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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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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子舒

香烟(2)

疲惫地发出本文的后半段

所以这种甚至算不上文的脑洞段子到底哪里需要河蟹了???

害我把一整个脑洞片段拆碎了。


梅迪奇模仿那套抽烟的动作,模仿那种爱好,直到那些习惯深入骨髓,真正地成为祂自己的东西。

很快香烟在社会上风行起来,人们一个个又模仿他的样子,半是恭维、半是真心实意地说画虎画皮难画骨、再怎么努力也无人比得上梅迪奇潇洒的动作。但梅迪奇知道祂们谁也没看过这烟的发明者抽烟的样子,大概是永远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当然啦,祂知道,那就够了。


那时候阿蒙讨厌这一切,讨厌这最新的风尚,讨厌梅迪奇,讨厌真实造物主。

背叛的、独立的分灵?

哈。

人性?

切。

梅迪奇...

疲惫地发出本文的后半段

所以这种甚至算不上文的脑洞段子到底哪里需要河蟹了???

害我把一整个脑洞片段拆碎了。


梅迪奇模仿那套抽烟的动作,模仿那种爱好,直到那些习惯深入骨髓,真正地成为祂自己的东西。

很快香烟在社会上风行起来,人们一个个又模仿他的样子,半是恭维、半是真心实意地说画虎画皮难画骨、再怎么努力也无人比得上梅迪奇潇洒的动作。但梅迪奇知道祂们谁也没看过这烟的发明者抽烟的样子,大概是永远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当然啦,祂知道,那就够了。

 

那时候阿蒙讨厌这一切,讨厌这最新的风尚,讨厌梅迪奇,讨厌真实造物主。

背叛的、独立的分灵?

哈。

人性?

切。

梅迪奇认为那也算是祂父亲,祂们的主?

呵呵。

曾经在第一纪之前存在过的,名为香烟的东西?所罗门帝国都很喜欢?

……喜欢这种呛人又难闻的东西,有病吧。

阿蒙不喜欢父亲怀念过去,不喜欢祂的叹息,不喜欢祂看着自己、却仿佛有所缺憾,不喜欢祂追求所谓的人性。第一纪之前到底有什么确实十分有趣,但无论那故事是什么,那都不是阿蒙所能够参与的故事。人性是一种有趣的本能与准则,凡人因此得到群体的收益与强者的牺牲,但阿蒙不需要那个、神明不应该需要那个,那在神明身上只是毫无意义的弱点,利用它玩弄凡人很有趣,但真的去认可和获得它不算是一个值得的选项、而只有人性的东西根本算不上神话生物,只有人性的神话生物不过是失控的怪物与疯子。

而阿蒙是神子。

 

然而许多许多年以后,在另一个充满人性的神明的梦里,在真与幻之间,阿蒙在裤兜里摸到一盒香烟。

那是梅迪奇给的。


唔,所以这关系看似是某种意义上的小妈文学,但其实更像普通的传承类三角恋,真造——梅迪奇——阿蒙。主要是因为阿蒙和真造关系太差了。或者,是小妈文学的平方,内部排列组合的四角恋,白造——真造——梅迪奇——阿蒙。

而事情的中心与起源,白造,从来没有想过去复原香烟这种东西。半个旧日其实不需要提神,烟草毫无非凡作用,也远远不如粮食急需耕种,而过去,过去的习惯早已离祂远去。祂已经是神了,祂应该做神该做的事,祂应该往前看。


鹅煤zing
狂草地涂了…真的非常草(指🌚...

狂草地涂了…真的非常草(指🌚草

老阴谋家和老欺诈神py现场(奇怪的套娃增多了.jpg


狂草地涂了…真的非常草(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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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如蓝

[蒙红] Rose of No Man’s Land (28)

      真是一把锋利的剔骨好刀。


      先是一阵透心冰凉划过,就像没入新鲜奶油,触感流畅,质地滑腻。


      接着才感觉到表皮、脂肪、肌肉一层层被破开,鲜血先从毛细血管末稍、继而从动脉血管冒出,从涓流到喷涌。


      然后蚀骨铭心的尖锐疼痛才忽然惊醒一样疯狂扑上。...




      真是一把锋利的剔骨好刀。


      先是一阵透心冰凉划过,就像没入新鲜奶油,触感流畅,质地滑腻。


      接着才感觉到表皮、脂肪、肌肉一层层被破开,鲜血先从毛细血管末稍、继而从动脉血管冒出,从涓流到喷涌。


      然后蚀骨铭心的尖锐疼痛才忽然惊醒一样疯狂扑上。


      可惜亚利斯塔·图铎的手太慢,动作也太轻,疼痛久了,人就会麻木,就学会了忍耐。


      梅迪奇以专业角度评价,他甚至有点想笑,为自己在狩猎艾因霍斯坦和索伦时,踩中了神子的陷阱。


      因过往而付出的代价。


      可惜喉管里满是鲜血和泡沫,大概一说话就会被呛住吧。

      

      他想默诵真实造物主的尊名,但刚一想起,脑海中就出现了短暂空白。


      啧,阿蒙在这里。受伤太重,已经没法精神屏蔽了。


      不过天使即使没有空气也可以生存,所以在非凡特性彻底析出前,他应该还有充足时间观看这场滑稽戏,不能点评也实在太无聊了。


      唉,挖心也不好好挖,要先从胸骨中央开骨,然后再打开心包,最后才是断掉大血管。你现在就截大动脉有意思吗……不过好处是,喉咙里的血被放干净了,于是他得以打了个呵欠,可惜没法伸个懒腰,锁链有点紧。


     “亚利斯塔,是不是执政官当久了,脑子就被执政官的帽子压没了?啊,我说错了,应该是本来就没有吧,所以才会跳序列,而疯子是不需要脑子的。”


      梅迪奇哑着声音说,喉咙里就像吞下了一千块燃烧的炭,但他唇边依旧带着嘲讽的微笑,如同平日里的习惯,而他的眼睛还在闪耀着明亮光芒,就像灯芯烧到尽头时,那一下竭尽全力的爆发。


    “天使之王的生命力果然很强。亲爱的梅迪奇大人,想来等到心脏被剖出后,您还能感受一下透心凉的快感。不过您大可以放心,虽然我无法完美地切割出您的心脏,但我一定会将它点滴不剩地吃掉的,这是我对您的忠诚。”亚利斯塔诚挚地说,将沾满鲜血的白皙手指伸到唇边斯斯文文地吮吻干净,然后继续有条不紊地下刀。


     “连动刀都动不利落,真是没劲。就像一群无法在正面战场上对抗的鬣狗,只能靠着卑污的伎俩,成群结队而上地埋伏落单的狮和豹。别站在暗影里面了,阿蒙和亚当,你们那股不是人的味道太明显,呛得我要咳嗽。”


      梅迪奇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嚣张的意味依然,就像一面永不垂落的战旗,猎猎地在半空中张扬。


     “怎么能叫卑污的伎俩呢?这可是你亲口说送给我的、任我处置的生命。唉,果然男人的情话,就像黑夜中的风光,天亮了就不再存在。”时天使一脸被辜负的样子。

     

      梅迪奇纵声笑了起来:“我亲爱的小乌鸦,我觉得你最适合当的不是欺诈之神,而是戏子。只有戏子、疯子和猴子,才会越有观众越起劲。”


      亚利斯塔轻声说:“梅迪奇大人,您的顽强真是如世人所称赞的一样。这么能言善辩的舌头,最是适合割下来收藏。”


      “噗,执政官阁下难道没听说过,割下一个人的舌头,反而证明了有多害怕他所说的话吗?”说到这里,梅迪奇觉得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慢慢扼上了他的喉咙,而眼前的黑影越来越大。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用力得眼角都迸出血来,如同泪滴。


      亚利斯塔靠近他的颊边,温柔地说:“是呢,梅迪奇大人灵巧的舌头,是只适合用吻来封缄的。”说完,他掐住梅迪奇的下巴,用力地亲了上去,以鲜血作为润滑,在充满铁锈味的口腔里肆虐。梅迪奇微弱地挣扎了一下,赤红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瞪视着他。


      然而随着血锈色的王冠在他胸前渐渐浮现,他眼中的火焰终是苍白黯淡了下去。


      这时亚当走上前来,嗓音清澈温和地对亚利斯塔说:“梅迪奇的时间快到了,他需要一个临终祈祷。”


      梅迪奇闻言只回了一个字:“滚!”他还想狠狠啐一口,虽然这样有点孩子气。


      只是他已经连血都流不出来了。


    “全知全能的主啊,您慈悲为怀,从不拒绝向您呼求的人。求您垂怜弥留中的人,宽恕他的罪孽,减轻他身、心、灵的痛苦,求您怜悯他,赐他安宁,使他因您的慈爱获得力量,回归您的怀抱。”(注,部分引用参考基督教临终祈祷文资料)


    “假惺惺的伪善家!”梅迪奇恶狠狠地说,他下意识地念诵真实造物主的尊名:


    “创造一切的主,

       阴影帷幕后的主宰……”

 

       时天使捏了捏单片镜,将他的念头偷走。


       梅迪奇抬起头来愤怒地盯着时天使,修长的颈项间露出一截绳子。亚当伸手将绳索提起,被甩到梅迪奇背后的血锈十字架就露了出来。他指尖在绳索上抚过,绳索断裂,十字架落在了祂的掌中。


    “我最亲爱的孩子啊,卸下你背负的十字架,在主的神国里安眠吧。”


      但梅迪奇低头用尽最后力气,咬住了血锈十字架的另一端,他眉间的旌旗几乎要燃烧起来,他的眼红得像太阳核心的火焰,暗色的血从他惨白的齿间极缓慢的滴落,


       一滴,


       两滴,


       三滴……


       如同最后的倒数。


       但即使梅迪奇咬得如此之紧,


       亚当依旧温柔而坚定,毫不犹豫地,将十字架缓缓抽出。


       血停止了滴落,


       火焰彻底熄灭了。


       亚当站起身来,悲悯地说:


     “这驱除邪恶的无暗十字,将在未来,为我主的归来,开拓道路。”

      

      血锈的王冠充满着硝烟和战火的味道,艳丽的红祭司魔药在亚利斯塔手中勃勃跳动,如同一团倔强不灭的火焰。亚利斯塔笑了笑,神情迷醉地一饮而尽,如同饮尽他一生的爱情。


      爱情是毒药,是通向死亡的疯狂,只有当你变成疯子,你才会真正拥有爱情。


      爱情它极冷又极热,让人燃烧似火,又能将人冻毙,它是火中的冰,心头的血,腐烂的灵,从头到脚都散发出腐朽到甜腻的香气。


      亚利斯塔在被百万度高温的狱火焚烧 ,刹那间就化成千亿飞灰。无尽火焰分裂成嘶鸣的马、赤铠的骑士、绯红的长枪、猩红的重剑、锈红的箭矢,撕扯着、缠绕着、围猎着无处可逃的飞灰,将它们刺穿,聚合,凝成满身披血的血皇帝。


      他的鲜血流淌在地上,漫延成绵长红毯,一路延伸到巍峨的白骨王座之前。红天使高踞在祂的宝座上,身后夺目的十二翼铄火鎏金。祂的眼睛冰冷如同边缘锐利的宝石,切割着他疼痛不已的灵魂:“卑劣的鬣狗,就凭你,也配让我凝视?你这吃腐肉的败犬,只能在自己的脑海里,抱着自己的幻想发梦!你不过是时代的渣滓,你必会被战争摧毁,被亲族背叛,被好友戮杀,你的家族必将断绝!”


      亚利斯塔的神情却痴迷又沉醉,他目视着他的天使,他向他的主宰伸出手去,然而高傲的红天使却再也没有看他哪怕一眼,祂腾空而起,向着耀眼的大日而去,就像追逐着祂的灵魂和信仰。只留下一地奔流不息至天地尽头的熔岩地火,不停地灼烧着亚利斯塔,湮没着亚利斯塔,昼夜不息,至死不休。


      命运的乱流,终汇入时代的大河,向着神衹拨动的方向,奔涌向海,永不复回。



      




小剧场(不弄两个小剧场,我自己也缓不过来了):


1 小红鄙视了亚利斯塔一大堆,一看人家的神情,深感:靠,完全无法沟通。

   亚利斯塔:梅迪奇说什么都是对的。

   梅迪奇:麻溜地拍拍翅膀走掉。


2 亚当:愿你安眠于主的神国。

   梅迪奇:靠,又上了亚当的当。不仅没得长眠,还被迫和两个女人一起困在一百平米不到的房间,听了足足两千年的所罗门帝国八卦,比《名利场杂志》还要详尽。从所罗门的右脚底有颗黑痣上面还长了毛,到特伦索斯特的妹妹的保姆的哥哥的儿子的义兄的姐姐和亚利斯塔有一腿。然后还有关于唇膏的一万零一种斩男色(梅迪奇表示:要砍男,用刀不就好了),关于唇彩的十万零一个搭配,关于唇釉和唇蜜的百万搭配潮流……(梅迪奇:这4种东西不是同一种玩意吗?于是另外被两位鄙视了。)

   梅迪奇:我从来都不知道猎人的搜集情报能力居然恐怖如斯。


伽凌凌凌
丢个雷∠( ᐛ 」∠)_真正的...

丢个雷∠( ᐛ 」∠)_真正的猎人敢于在任何时候消化魔药

丢个雷∠( ᐛ 」∠)_真正的猎人敢于在任何时候消化魔药

浮世如蓝

[蒙红] Rose of No Man’s Land (27)

      时代的乱流如同洪水,泛滥滔天,泥沙俱下。


      亚利斯塔听见了黑皇帝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凡端正的必扭曲,凡背叛的必肃清,凡反抗的必毁灭。”


      祂的精神从星界升起,缓慢,然而坚定。...


       

      时代的乱流如同洪水,泛滥滔天,泥沙俱下。


      亚利斯塔听见了黑皇帝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凡端正的必扭曲,凡背叛的必肃清,凡反抗的必毁灭。”

    

      祂的精神从星界升起,缓慢,然而坚定。


      祂的意志从阴云密布的空中降临,曾高呼反抗的国民、曾要求解放的公民、曾祈祷被救的人民,在这可怖的压迫下,如风中的麦草,纷纷弯下了柔软的腰,匍匐在这威压之下。


      民众是什么?


      是向权力俯首的麦草,是屈身于制度的弱者,是经洪水肆虐后的变幻河床,也是历史前行的无情道路。


      他们选择你,他们也背叛你。


      因了利益。


    “所以,你为何而战?”金发神父温和地问,目光清澈地看着亚利斯塔。


    “呵,当然是为了自己,难道是为了神明、为了人民吗?”亚利斯塔坐在窗边,支着下巴看窗外安安静静绽放的银莲花,像无数封雪白的信落在七月的阳光里。

 

      他想起特伦索斯特留给他的信:


    “亲爱的亚利,我想来想去,想法也许会被盗取,影像或者能被截下,祈祷又会被神明听到,但用最传统方式寄出的信,你一定能收到,当然,效率会低一点。不过对于已成定局的事,时间其实也没那么要紧。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跳到了审判者序列的0。


      有些时候,自私一旦开了头,向下走就没有那么艰难了,甚至就像脱离了地心吸力,可以直接飞翔。我不想死,尤其是死在这么疯狂而又莫名其妙的世界上。成为一个踏脚石,甚至是一个棋子,这不是一个人,该有的死法,至少,不是像我这么骄傲的人的死法。


      哪,我的好亚利,我知道你看到这里,又要笑我这是被三流骑士小说或者不入流哲学书给洗脑的想法了。我们都不是相信爱情的人,但我还是相信,在这个癫狂的世界上,人是可以获得自由意志的。这个意志不是人天生下来就有的,而是在他经历过世情,在被束缚、被出卖、被牺牲之后,才会获得这一份奖励,才会意识到自由意志的重要与不可缺,并为此而努力争取。一旦你获得了它之后,即使是神明也无法再操控你的灵魂。


      啊,你也许会说,非凡者有千百种途径可以控制一个人灵魂,牧羊人甚至可以将人死后的魂灵也当做工具使用。然而,自由的意志是这样一种东西,它可以让你在选择的时候不被迷惑,真正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即使那一样东西是自私和丑恶的,违反道德伦理的,但那也是我想要的东西啊。


     亚利,我和你在政治、治理、律法等方面的观点分歧是无法弥合的,即使没有第三者的挑拨,双执政官的体系也注定无法久存。这一点,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只是没有狠心指出罢了。不过,正因为我清楚这一点,所以我不能接受更高位存在的插手。我的意志,不应该也不能忍受被胁迫和被引诱。


      如果命运的潮流已经无法抵挡,那么我们也不应该随波逐流、任其摆布,如果不能成为拦阻它的坝,无法成为能横渡的船,那至少也要成为横挡其间的断垣残壁或者暗礁,也许这能让那些自以为能顺流而下、一路顺风的更高位存在感觉不那么愉快呢?


      别笑我的孩子气,我的好亚利。也许我们终会有刀剑相向的一天,但这必须是出于我们自己的意志,而非其他。即使我们真是沦为了刀和剑,也要让操控的那双手付出代价。你一直都是懂我的,亚利。 我相信你跟我是一样的。” 


      亚利斯塔将眼光收回来,表情和煦地说:“我相信你们是一定有后手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黄昏隐士会虽然敌视真实造物主,但和六神的关系并不和睦。我之前还在想,你们大概会什么时候来到我面前呢?”说到这里,他似乎有点忍俊不禁,于是为了礼貌,举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亚当站在早上从尖顶落地窗曦透进来的日光中,蔚蓝眼睛像清浅的池,又像不见底的海,祂醇和的声音像在说着一个久远尘封的故事:


    “所罗门必会归来,而亚利斯特·图铎必从序列1跌落,他并他的家族必会遭到肃清。他的盟友索伦亚斯特已经接受了六神的支持,但是将亚利斯特摒除在外,并不打算接受一个不稳定因素,一个不虔诚的信徒。要想避免这样的结局,他只能更换序列,成为真神。”


      亚利斯塔噙着温温柔柔的笑意,就像听的是别人的故事,而他就像一个为了不冷场的礼貌年轻人那样问:


    “你需要我转到什么序列 ,又怎么解决跳序列而产生的疯狂问题呢?”


    “亚利斯特·图铎是个不甘于向命运屈服的人,他是敢于向神明挑战的人。为了不被潮流所淘汰,也为了将神明也拉到棋盘上,他不惜以疯狂为代价,成为战争之神,让世界进入大动荡时代,用生灵的浩劫铺平他成神的路。而亚当也会因推动了符合他预想的世界潮流发展,而更进一步。”


    “真够下血本的,可惜是梅迪奇的血本。不过祂不是你父神的战争天使吗?”


    “他信仰的是倒吊人,我们可不承认这是我们的父神。怎么,你不舍得梅迪奇吗?”黑袍的时天使从兄弟背后走出,他按了按右眼上的单片眼镜,饶有兴致地看着亚利斯塔。


     “梅迪奇在床上的确是个尤物。”亚利斯塔含蓄地笑了笑,抿了一口血酒,嘴唇在晨光下艳红逼人,如涂抹了鲜血。


     “不过他也只有在床上才像个人,下了床就活像个殉教者,一个只活在过去的天使。不过没想到时天使阁下比索伦亚斯特还要天真,情爱是政治和荣誉的大敌。尤其在权力的游戏中,只容得下赢家的位置,哪里有爱人的余地?您真是我见过的,最像人的唯一性。”他微笑着将领结调整一下,看起来更像一个守礼温文的年青人了。


    “亚利斯塔,你还真是适合转猎人序列。让梅迪奇受尽痛苦而死吧,到时祂的诅咒将会成为你最稳定的锚,而祂愤怒的精神烙印将有助你对抗疯狂。到时你的脑海里,将会是两个疯子的对峙。”时天使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露出了让人心里发寒的笑意。


     “而且,你还可以交配,就像古神们一样。只要你运气够好,就可以将那些与你不兼容的非凡特性全部分离出来。呵,我差点忘了,战争之神也是欲望的主宰呢。”神子就像说起什么怀念的事,笑得露出了尖尖的小牙。

     

     “那么,我还想确认一下,你们打算怎么将梅迪奇的非凡特性端到我面前来呢?”


     “我的手中掌握着梅迪奇的一段生命,这是祂亲口允诺并不附加任何条件所赠与我的时间。以它为载体,我就能窃取并扭曲祂的命运,让祂踏进指定的陷阱。”时天使淡淡地说。


     “啊,这可真是珍贵的、全心全意的信赖。有了这层保证,我们的合作就叫人完全放心了。”亚利斯塔抬起眼来,声调略略抬高地说,似是讽刺,又似是赞许。


     “这是必要的牺牲。”亚当说完,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虔诚而温柔。

     

  


岁此

【蒙红】乌洛琉斯知道

看了番外以后激情短打1k3。

塑料同事情,大家觉得5664不说话不爱泄密所以都来找他倾诉烦恼了!

大概是蒙红?


——————————

阿蒙不抽烟,对于抽烟的人也没什么看法,就像是路上偶然碰到有趣的人,寄生也可以,不寄生也可以。阿蒙曾经这么和乌洛琉斯说过。

当时,乌洛琉斯正在进行日常祈祷,并没有理会讨人嫌的阿蒙。

阿蒙一会儿就会走,又或者突然感兴趣留下。乌洛琉斯知道,但他并不在意。


阿蒙讨厌抽烟,也绝对接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抽烟。梅迪奇对乌洛琉斯说。

乌洛琉斯没说话,瞥了梅迪奇手里的香烟一眼。

这动作落在梅迪奇眼里大概是询问那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点起这根烟,...

看了番外以后激情短打1k3。

塑料同事情,大家觉得5664不说话不爱泄密所以都来找他倾诉烦恼了!

大概是蒙红?


——————————

阿蒙不抽烟,对于抽烟的人也没什么看法,就像是路上偶然碰到有趣的人,寄生也可以,不寄生也可以。阿蒙曾经这么和乌洛琉斯说过。

当时,乌洛琉斯正在进行日常祈祷,并没有理会讨人嫌的阿蒙。

阿蒙一会儿就会走,又或者突然感兴趣留下。乌洛琉斯知道,但他并不在意。

 


阿蒙讨厌抽烟,也绝对接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抽烟。梅迪奇对乌洛琉斯说。

乌洛琉斯没说话,瞥了梅迪奇手里的香烟一眼。

这动作落在梅迪奇眼里大概是询问那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点起这根烟,于是梅迪奇大笑着说:“喂大蛇,你不觉得逗阿蒙生气很好玩吗?”

看他微抬起眼把目光钉向自己,漆黑的瞳孔里蕴含着杀意,却依然佯装淡定的保持笑眯眯的样子,这真是太有意思了。梅迪奇想。

但是阿蒙并没有生气,乌洛琉斯知道。

 


乌洛琉斯不讨厌烟这玩意儿,甚至有时梅迪奇随手递给他,他也会点上。

阿蒙就是在梅迪奇消失在走廊拐角后出现的。

“乌洛琉斯。不,你没有必要熄灭掉它,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并不排斥别人在我面前抽烟。”阿蒙转了转右眼上的单片眼镜,眼睛却看向了梅迪奇消失的方向,“虽然我的确认为烟草是弱者的感情寄托,可怜之人竟然需要靠这种小玩意获得安宁,可笑。”

乌洛琉斯抖了抖烟灰,没有理会阿蒙语意中带着的嘲讽。

他知道阿蒙不是在说自己。

 


“阿蒙,你为什么总是去找梅迪奇麻烦?”萨斯利尔坐在天国副君的位置,俯视着阿蒙。

乌洛琉斯抬起一直低垂的头,将目光投向下方听到梅迪奇名字突然开始展露笑容的阿蒙。

“事实上,我并没有找梅迪奇麻烦。”阿蒙捏了捏眼眶,“我尊敬的神之左手殿下,像梅迪奇那样高傲的天使之王,我这一点小小的愚弄怎么会造成麻烦呢。”

不过是小小的愚弄罢了,梅迪奇也是这样想的。乌洛琉斯知道。

 


“你……”乌洛琉斯叫住梅迪奇。

“怎么了大蛇?”梅迪奇耐住性子,回头看向乌洛琉斯,脸上写满了喜悦和暴戾,“索伦和艾因霍恩那两个笨蛋自以为识破了我的伪装,想要假装中计来反过来狩猎我。愚蠢的家伙们。”

乌洛琉斯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又在犹豫着。

“你看到了我的命运?”梅迪奇挑了挑眉,“我会付出一定的牺牲作为诱饵,因为那两个家伙还不算完全的蠢货。”

阴谋家从来都是以小搏大,不以自己做诱饵,又怎么能得到狡猾的猎物。

“何况还有你绝对无法想象的某些家伙承诺帮助我。”梅迪奇说完这句话皱了皱眉头,转身出了门。

乌洛琉斯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命运的洪流汹涌的卷来,无论是水银之蛇还是征服者都还不够资格挣扎。

 


昏暗的室内,失序的装饰,三把高背椅以某个地方为圆心不整齐的排列。

最高的那把椅子上,梅迪奇笑出了声。

“命运啊。”

“时间不多了,你还有什么愿望吗。我们伟大的战争之神。”阿蒙一直站在他身边,带着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难得的毕恭毕敬。

梅迪奇忽然止住了笑,浑身失去了力量一样完全陷入了椅子里。

“给我根烟。”他和平常问别人要烟的样子别无两样。

“啊,你知道的,我讨厌抽烟。”阿蒙不无怜悯的说。

 


“你身上怎么会有烟?”乌洛琉斯难得的开口问道。

阿蒙的分身躺在亚当身前的躺椅上,一个卷烟盒从口袋中滑落。

“人呐,总会有些不愿意见但又不得不见的朋友。”阿蒙笑了笑,如几千年前一样。

乌洛琉斯皱了皱眉,他知道,停滞了很多年的命运之河再次汹涌的裹挟着他们向前走。像几千年前一样。

 



 

最后一个场景是小说里最后亚当帮助阿蒙去夺取源堡之前。

我喜欢塑料同事情,但我不知道该打什么tag了,写的很没cp的感觉。

我是编辑狂魔,突然想到没说就再来比比几句,想写一个权力的转换的过程,一开始梅迪奇是阿蒙的保姆,他的力量是要大于阿蒙的,所以阿蒙做什么梅迪奇都会觉得只是愚弄,不会放在心上;直到被阿蒙和亚当【白造】坑了,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权力已经对调了,他在高背椅上停止笑就是认了。

阿蒙是天生的神话生物,他只是觉得整梅迪奇很有趣,还有不爽梅迪奇,他和梅迪奇权力调转的过程其实也算是一种精神上的弑父【什么梅迪奇是阿蒙的保姆难道不算阿蒙的爸爸?】

写这些的时候是有一点点银红倾向的,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5664叫住小红是因为看到了他死亡的命运,最后没阻止他是因为阿蒙和亚当站在了图铎那方,所以梅迪奇必死无疑,救他没意义。

还有阿蒙确实不在意吸二手烟,但是他骗小红说他受不了,而且一看小红吸烟就开始演想杀了他杀不掉的戏码。就是因为看梅迪奇以为自己很生气但杀不掉他而得意的样子很好笑。

以及阿蒙不抽烟,所以身上也没烟,梅迪奇被吃掉之前也没有吸最后一支烟。

我真是个屑要比比这么多才能传达出我想表达的意思【泣

第三次编辑了,我好烦哦。想说我流蒙红什么时候会有可能发现对彼此的吸引,起码得等阿蒙星空留学归来吧。希望那时候小红还没有被第二部猎人主角舔包,阿门。

啊顺便祝明天高考的大家考试顺利,每一门都要认真啊,千万不要在擅长的学科翻车哇【烟

浮世如蓝

[蒙红] Rose of No Man’s Land (26)

      远远地,时天使就看到梅迪奇坐在露台的横档上,夹着烟的手搁在支起的长腿上,另外一只手在空中随意勾勒,火焰在空中组成一列列陌生的字母暗了又亮:


”Я в этот мир пришел, чтоб видеть Солнце,

А если день погас,

Я буду ...

          

      远远地,时天使就看到梅迪奇坐在露台的横档上,夹着烟的手搁在支起的长腿上,另外一只手在空中随意勾勒,火焰在空中组成一列列陌生的字母暗了又亮:


”Я в этот мир пришел, чтоб видеть Солнце,

А если день погас,

Я буду петь...

В предсмертный час……”(注1)

  

      在终末处,他手指流畅地转了一圈,凝出一轮小小太阳,在仲夏的晚风里闪闪发亮。橘黄暖色掩映下,他神情柔软地看着那小团的火焰,眉眼浅浅地弯了起来,如月下湖水漾起的涟漪。


      就像他仍倚靠在主的膝下,聆听主的话语。任性妄为的时天使心中闪过这念头,不由一时也静默了下来。


      梅迪奇从来不属于祂,却又深深吸引着祂,就像祂的饵,充满了狂躁的欲望,压抑的疯狂,让祂变成了被引力捕获的流星。祂并不喜欢这种脱轨的感觉,就像祂操控的玩偶自己截断了灵体之线,棋盘上的棋子离开了祂的手。


      绝不能允许这样的“漏洞”存在于自己身上。这令祂感觉失控,无法游戏。


      祂扑扇着翅膀向梅迪奇飞去,天使微微侧头看向祂,指尖焰色褪去,眼神散漫中锋锐内敛。

   

     “呦,小乌鸦,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我只是闻到了苹果派的味道,有点怀念。”高瘦的黑发年轻人落到了露台上,放松地窝进了安乐椅里。

     

      梅迪奇随手拉了下佣人铃,吩咐进来的管家去准备苹果派和酒当夜宵。管家刚要答应退出,梅迪奇添了一句:“叫甜品师往派上撒多些肉桂粉。”


     “你倒还记得我的口味。”祂的话语中带上了两分不辨真假的笑意。


     “除了黑夜途径,天使的记忆力都是很好的。”


     “那你还记得克莱尔奶奶吗?”时天使低声问。


     “那个会单独给你做青苹果派和巧克力软心蛋糕的老奶奶,还教会你缝扣子。”梅迪奇想起那些缝着夸张蝴蝶结的扣子,眼里浮起隐隐约约的笑影。


     “我有天经过廷根,碰上有人抬着香柏木的箱子经过,触动了我的灵感直觉。我碰触了那个箱子,才发现它的前身是香柏树所罗门。原来廷根就是第三纪时的潘尼城,米勒河就是现在的霍伊河。大致地貌没变,但是狄奥尼索斯他们都不在了……我以为,精灵总不该这么容易消失的。”时天使的声音微微地沉了下去,仿佛有点感概。


      梅迪奇抽了口烟,让烟雾在唇齿间氤氲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吐出:


    “凡人皆有一死。精灵、天使,都不例外。”


      时天使歪了歪头,正想说点什么,女仆端着夜宵上来了。


      撒了很多肉桂粉的苹果派放在阿蒙面前,苦艾酒端给了梅迪奇。酒杯口搁着一把银质镂花酒刀,上面放了块浸过苦艾酒的方糖。梅迪奇望了酒杯一眼,方糖上燃起蓝幽幽火焰,甜香气息在仲夏夜里氤氲飘散,化成象牙白糖浆融入清苦的金色酒中,被梅迪奇仰头饮尽,唇角犹自泄露出一丝残烟。


      神子叉起一块苹果派细细咀嚼:“真奇怪,自从我吃过克莱尔奶奶给我做的苹果派之后,再吃别人做的,总觉得没有那么好吃。你说为什么呢?”

     

      梅迪奇拧开苦艾酒瓶盖,直接就着酒瓶喝了一口,眸光在时天使脸上转了一转,眼中又是阿蒙熟悉的那种讥诮而冷淡笑意了。


     “我最亲爱的小乌鸦,我猜你绕这么个圈子,是想打听有关主的事?”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的父神?”


     “呵,凡聚合的必分离,分裂与背离是最基础的秩序。这么基本的常识,你也忘记了吗?”梅迪奇神色如常地说出一个仿佛在心里面已经念诵过千万次的答案,说完,他轻轻巧巧地又吹出一个烟圈。

    

     “我明白了。”黑色卷发的青年站起身来,走到梅迪奇身前,贴着他的耳边说,“那你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带着这个沾血的十字架呢?”


      祂冰凉的手就像一条灵活的蛇,在说话的同时抚上梅迪奇的颈项,缓缓拈起一条陈旧绳索,带起其下简陋的十字架,它所过之处,梅迪奇的血肉就像被看不见的毒腐蚀渗血。


     “这上面留着的,是父神的血。主的怒火啊,告诉我,这是你屠神的荣光,还是你弑主的罪证,又抑或是你对自己的惩戒?”


      天使咬紧下唇一言不发,伸手用力地握上十字架,毫不顾忌掌心被烙出见骨伤痕,然后将它落回紧贴心脏的胸前。


      时天使的寒凉气息顺着天使的耳管一路滑落:“我亲爱的梅迪奇,我主的战争天使,是什么让你背主苟活至今?是为了分食我父神的疯子倒吊人吗?”


      梅迪奇冰冷的绯眼毫不退缩地对上神子玩味的黑瞳,“你总是这么任性妄为。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这高于我的生命。”


    “即使是受害人要向你追讨公道?”


    “没错。”


      阿蒙一副伤心欲泫的样子,好似脱力一样软软地靠上梅迪奇。“那可太叫人伤心了。不过,你不介意我先向凶手追讨一点补偿吧?”


      祂亲热地在天使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舔舔,啧啧的水声隐隐约约,而祂的右手像是无意般按上梅迪奇的胸口,透过单薄亚麻衬衣能感觉到十字架在缓慢地腐蚀开血肉下沉。瞬即,梅迪奇炽热的手盖上祂冰彻的手背,用力地按了下去,鲜血坚决汹涌地漫出。


      梅迪奇的笑意里带着十足狠戾:“怎么这样小心翼翼?血债自然是要用血来偿还的。”


      他挑挑眉,鲜红的眼底燃起金色的火,用力贴紧时天使虚假的皮肉,贴紧祂仿人的心脏,按上祂没有温度的脑后,吻上祂凉薄的双唇。他的体温是这样高,让时天使有那么刹那恍惚,以为自己的心也被烫到。


      他们的心隔着柔软的皮和坚硬的骨相贴,这么近,又这么远。


      在他们走入命定的最终角斗场之前,在那些过往还没被埋葬,在那些拥抱犹有余温的时候,


      他们紧紧拥吻,火热纠缠,就像一对彼此深爱的恋人。


      但是,你听到秩序被扭曲的声音了吗?


      你听到黑皇帝的呓语从星界的裂缝中传来吗?


      你听到我的兄弟,在剧本新一页写下新故事开头的落笔声吗?


      那将是吹响你死亡的号角,那将是我修复漏洞的纪念日。


      时天使愉悦而轻松地勾起了嘴角,更加深入地抱紧了祂的天使。




注1:出自俄国诗人巴尔蒙特的诗歌《我来到这世上为的是看太阳》

“我来到这个世界 为的是看太阳,

   即使天光熄灭,

   我也仍将继续歌唱……

   直到人生的最后时光……”


注2:苦艾酒,又称茴香酒,50度左右。无论是哪种喝法,净饮、加冰,还是燃烧方糖加酒,甚至是更酷的直接点燃苦艾酒一口闷,在我全部试了一遍之后,以我个人的口感而言,都非常难喝……不加方糖就苦得像咳药水,加了方糖就太齁了……薄荷伏特加比它好喝多了。


浮世如蓝

【蒙红】Rose Of No Man's Land(25)

No20号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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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号尝试…………



娓娓道来

【蒙红】island(3)

最近沉迷翼年代记及其衍生作品,无心码字

干脆把更新放在周末好了

03.

亚当是个传统意义上的乖小孩。他诞生那天,距离庄园很远的农户们都说能看见天际照耀下来的金光——他们高呼其为“神迹”,坚定的认为是那位最初的造物主降临人间的体现。而对我来说,不过是意味着我们的家里又迎来了一位新成员。我那时候就开始准备接手主的一部分所掌管的军队的权利,主有意栽培我,我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为此我去相隔甚远的训练营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而等我终于结束了当期的训练得以回到主的身边时,都已经是家里最后一个见到亚当的人了。

我推门进去,看见主和萨斯利尔正在逗弄着亚当。亚当睁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后,把...

最近沉迷翼年代记及其衍生作品,无心码字

干脆把更新放在周末好了

03.

亚当是个传统意义上的乖小孩。他诞生那天,距离庄园很远的农户们都说能看见天际照耀下来的金光——他们高呼其为“神迹”,坚定的认为是那位最初的造物主降临人间的体现。而对我来说,不过是意味着我们的家里又迎来了一位新成员。我那时候就开始准备接手主的一部分所掌管的军队的权利,主有意栽培我,我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为此我去相隔甚远的训练营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而等我终于结束了当期的训练得以回到主的身边时,都已经是家里最后一个见到亚当的人了。

我推门进去,看见主和萨斯利尔正在逗弄着亚当。亚当睁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后,把小脸转了过来。他实在是太安静了,我想,虽然说作为主的孩子,神明的后代,也许不会像正常的人类小孩一样,生下来变只会用哭闹来表达自己的需求;但是我又有种错觉,亚当是特殊的,仿佛一对上他那清澈的眼神,一切的秘密就会无所遁藏。

当着主他们的面,我夸赞了几句亚当的可爱,便转移话题同主汇报起这些日子的经历来,以及关于我近来所忧虑的一些事情。主把亚当交给萨斯利尔,让他们先出去,随后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叹气道:“这也是时代必然的结果,神权最终还是会让位于王权。”

但是我一时半会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让人们都接受神明的恩惠,而是一定要让大家处于只想着争权夺利的贵族们的统治之下?”

“没有魔药的给予,神明也是会没有信徒的;没有信徒的神明,便不再是神了。”主摸了摸我的头,如今的我已经比当初长高了许多:“梅迪奇。你们无疑是幸运的,能够成为万里挑一的特别的人类存在;但是我们也能清楚,在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地方,战乱和疾病等各种灾难依旧在肆虐着,我作为神明也只是继承了父亲的些许力量...用来终结当前混乱局面的,还得是人类自己,神明不应该再过多干涉了。”

“可是,主...”我还想再说些什么。

“这件事还是顺其自然吧,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我会接受的。”主打断了我的话语。

我能理解主的坦然,但是我不甘心去接受这样的结果。

从主那里出来的时候我遇见了大蛇,他怀里正抱着已经阖上眼睛在休息的亚当,见到我走来时点了点头。我想起当初见到大蛇的时候,他正由于魔药的副作用而处于一种“重启”的状态,看起来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为此我还以为他也是跟我一样是家里新来的成员,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一起玩耍的朋友,尽管他不怎么会主动同我讲话,我还是天天跟在他身边说着些不知所云的内心想法。然后等他的重启状态过去,昨天还和我差不多高的银发少年,一晃变成了需要我伸长脖子仰视的大人——我当即不能接受。直接呆在了原地。

乌洛琉斯还奇怪的问我:“梅迪奇,你怎么了?”

我仿佛听见心里什么东西咔擦一声破碎的声音,转头跑了出去。

奥库赛斯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情,一直试图找个机会过来调侃我。不久之后我碰巧在路上遇见了他,对方露出狡猾的神情凑到了我的面前来,强忍着笑意问道:“小梅迪奇,你猜猜我们的年龄都有多大了?乌洛琉斯可是跟在主身边最早的一批成员之一。天真的小红天使不会还以为那是哥哥吧?”

我微笑着面对他:“我这不是知道了吗?奥库赛斯叔叔。”

这下子轮到外表维持着只有十五六岁少年的奥库赛斯语塞了:“其实吧梅迪奇,你叫我奥库赛斯哥哥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现在看起来是最年轻的嘛!”

旁边经过的列奥德罗过来插了一句:“那也只是魔药的作用,我们当初是一起共事的。”

“你这家伙不拆穿我会有事吗!”

“风暴在上,我只是不想对人说谎。”

于是他俩干脆打了起来,我装作无事发生,远离了他们。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想要能够陪伴我的新成员,我能够和大家一起陪着他长大,一起欢笑和度过漫长的岁月,他的童年会远比我们之前经历的要来的幸福,他的未来也会变的同他人与众不同,因为他生活在主的光辉之下,承蒙着主的恩惠。哪怕他是主的孩子,之后也许是我们应当侍奉的新主,我希望他能够和我合得来一些。

但是亚当,似乎并不是那样我所期望的人。

主把亚当交给大蛇和萨斯利尔一起照顾,赫拉伯根作为庄园的总管,平时也不怎么露面,而其余的人大多又被安排的新的职务去做,日子看起来还是同往常差不多,除了我所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之外。我留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反之是我在主的默许下培养了一支属于我自己的军队,明面上主的权利是在逐步缩减着,直到一年多后庄园里迎来了阿蒙的降生。

大蛇说:“梅迪奇,你看起来特别紧张。”

我闻言打了个激灵:“我这是在担心主!如果因为肚子里那个孩子害得主有什么事的话骂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小崽子的!”

“主会没事的。”大蛇平静的说,“而且那孩子,将来与你颇有缘分。”

我盯着大蛇眼眸中泛出的金光,知道他又在使用自己的预知能力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不过这次的动静远远比亚当的那次小,也许这次会是个普通的孩子。”

“不过他依然会是我们重要的家人。”乌洛琉斯补充。

当初知道主怀了亚当之后我很是震惊,想不到全知全能的主连生孩子这件事情都能做到,于是我偷偷的去问萨斯利尔:“你和主不是兄弟吗?你能生吗?多生一个和这个孩子作伴怎么样...哎哎!”

主把我拎起来,周身带着威压:“梅迪奇,你是为了你自己着想吧?”

萨斯利尔摸着小腹,对主说;“我倒是想,但是不能够。”

主把我丢下来然后晾在一边,走上前去握住萨斯利尔的手:“别这样说。是我继承了父亲大部分的力量才能拥有这样的权柄,你不需要太在意这件事情。”

“我明白,您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

主的房间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紧接着是萨斯利尔在低声和主说这些什么,片刻后他让等候在外面的我们依次进来。大蛇刚想叫上我,我却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说道:“我身上带着战争的气息,会不会吓到那个孩子?”

乌洛琉斯说:“那我先进去了。”

庄园周围原本聚集着的乌鸦已经四散开来,我在想象这次会是一个怎样的孩子。我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大部分都只是大家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偶尔会传来几声婴儿的哼唧,我想亚当的弟弟也许又是一个乖小孩吧。

我不是不喜欢乖小孩,既然他们是主的孩子,我就会全心全意的去爱着他们。

我想要的是一个和我相处得来的人。

当我们对亚当说“你即将要有一个弟弟”的时候,他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他最近已经在学着握笔,但是练习过程并不顺畅,毕竟他的年纪摆在那里;主给了他一只造型奇特的羽毛笔,让亚当来尝试着来书写故事,因此亚当大部分时间都会在书房里。主说写作是亚当用来保持人性的方式,不然他就会变成像主的父亲——那位最初的造物主一样漠视人类的存在,真正的神是不懂人心的,不过这也没有必要。

“我只是继承了父亲的力量。”主经常这样说。

“等这一个孩子出生,梅迪奇要不要试着带他培养人性?”

大蛇走了出来,示意我现在可以进去了。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出去,实际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我看见刚出生的小婴儿安静的躺在主的怀里,与哥哥不同的是,他有着一头黑色的卷发,小手里抓着一块水晶镜片,睁着黑色的眼睛等我走进来才有所动静。我刚才想戳戳他的脸蛋。他居然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大哭了起来。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主也被婴儿的哭声吓了一跳,连忙去哄他却不见成效,阿蒙在他的怀里哭的更加大声,小脸也因为用力过度而变的通红起来,这让我顿时慌了神。我觉得一定是我的气息吓到了他,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干巴巴的憋出一句我去叫人来,不料就在我转身打算出去的那刻,阿蒙就停下了哭声,转而用空余的那只小手碰了碰我,让我回过头来。

我俯下身子去看他,阿蒙朝我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没反应过来,主也笑着说:“原来阿蒙只是想跟你玩玩,他看起来挺喜欢你的。”

“这一惊一乍的谁受得了。”我擦了把脸,小声嘀咕:“不过还挺可爱的...”

阿蒙不是个乖小孩,但是我不讨厌不乖的小孩。

而现在我看见的已然是个有着成年人身形的亚当,他蓄着浅金色的胡须,穿着黑色的修士袍,手里还捧着本厚重的书籍,看起来就是一位低调的普通神父。但就是这样一个十多年前还是个半大孩子的神父,却是站在法庭的证人席上,对着所有人说道:“梅迪奇的确是犯下上述所说的这些罪行,我以...”

他旁边的阿蒙站起来制止了他:“我们以我们父亲的名义发誓,所说决无戏言。”

可笑,可笑至极!阿蒙本身就是欺诈之神,由他来发誓根本就不会被世间所承认的!但是整个法庭包括幕后都只是需要一份证词而已,他们才不会揭穿这份证明是由阿蒙来说出的,只是想要给我定下彻底不能翻身的罪名罢了!说完这些话的兄弟两人用相似的、不含任何感情的目光看向我,我突然想起了主的话,真正的神明,不会在乎人心。

但是我明白的太晚了,太晚了。

“好久不见了,梅迪奇。近些年来过的怎么样?”亚当说。

我没兴致同亚当套近乎:“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吗?我是来见萨斯利尔的。”亚当指了指自己,对我们露出和煦的笑容来:“别用那样戒备的眼神看着我,我并没有恶意。梅迪奇,一别多年,你看起来跟以前没有多大变化。”

乌洛琉斯从刚才起就挡在我和亚当之间,如果不是他拦着我,我肯定是会当即上前去把亚当揍一顿的,大蛇的预感一向非常敏锐:“亚当现在不是敌人,你们两个都不要冲动。”他对我们强调说,“梅迪奇才刚刚回来,这目前这样的情形下你们不该见面的,有什么恩怨之后再说,不要打扰到主的休息。”

我松开了方才紧握的拳头:“我希望你记住,主是你的叔叔。”

亚当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我知道。”

亚当是不会背叛萨斯利尔的,只有这点我坚信不疑,但对我来说并不适用。

“那么,我还要问你别的事情。”我克制住自己对亚当的敌意,抱着手臂环顾对方的四周:“那只小乌鸦去哪里了?他不是常常跟在你身边吗?”

“他已经离开很久了。”亚当回答我。

如梦境中一样的话语陡然间刺中了我的脑海。

“开什么玩笑!当初明明是你主动要求带那个小混蛋离开的,那时候你们才多大?这才过了多少年你就不要他了?你这样还算一个尽职的哥哥吗亚当!”

亚当向前走了一步,大蛇把我拦在了他的身后。

“我与阿蒙还保持着联系,这点你不用担心。”亚当注视着我们,“不过只能由他来选择找我。你在关心他?他这些年已经收纳了不少属于他的信徒,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孩子了,想要见他的话不如自己去找他好了。”

“谁在意那只小乌鸦的事情,我只是想问问他还活着没。”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择日再来同各位好好的叙旧。”亚当朝我们鞠了一躬,起身便继续朝着走廊出口的方向走去。我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看了一会儿,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再次浮现上心头,但是很快又被我给否认了。

索伦跟艾因霍恩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这两个女人最近这段时间就没个消停。索伦说:“虽然我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神明,但是刚才见到的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同之前的那位新神比起来,有很多地方都是相似的。”

艾因霍恩:“怎么形容呢,更温暖,更纯粹,就像是太阳一样的光芒。”

索伦:“神子会像自己的父亲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传言中这两位神子都是由那位神明自己生下来的,就是不清楚继承了父亲的多少力量...反正不会是我们能干涉的事情。”

艾因霍恩:“反正这些都只是梅迪奇需要担心的,我们想管也管不着。”

亚当从小就喜欢学习主的神态动作,模仿着主的一举一动,他比主更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主也说亚当是不同寻常的孩子,并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如今看起来,他和主有时我也不能在第一时间分清楚了,如果是时刻处于混乱状态的萨斯利尔的话...

我清楚主已经不在了,但我又多想他还在,留在我们的身边。

“梅迪奇,我们先回去吧。”乌洛琉斯喊我。

我在客房留宿了一晚,许久没有接触到如此柔软的床铺让我很不适应,脑子里也在胡思乱想着,直到后半夜才勉强能睡下去。翌日乌洛琉斯带着目前在庄园里担当管事的A先生来找我,我抹了一把眼角下的乌青出去见他们,一起去收拾我那间尘封已久的卧室。A在见到我之后对我行礼:“梅迪奇大人。”想必他回去之后肯定是查过了关于我的资料;随后便同我们一起前去规划房间的布置事宜。

A把携带来的钥匙递给我,上面已经可以看见斑驳的锈迹,尽管这些年它被保存在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但还是抵不过岁月的侵蚀。一时间我竟然有些紧张,预想了不少可能会出现的房间里的狼狈景象,深呼吸几次后还是把钥匙旋转着放了进去。

许久不用的锁孔发出咔擦的声音,灰尘掉落在我的脚边,旋即门也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我们都做好了即将被更多的灰尘扑面而来的准备,下意识的在门打开后退后几步,但是意想之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等我们再次看向房间内部时都吃了一惊,除去原本张贴好的墙纸和铺设的地板,屋内大部分的家具都不见了踪影,其余的地方也有挪动和翻找过的痕迹——而且这并不是一次完成的,应该有陆陆续续持续几年,一点点的搬空了我的房间。

“怎么会这样!”A惊呼起来:“明明我们都没有动过这里...”

大蛇跟我都皱起眉头,走进来查看房间里留下的痕迹。

索伦:“想不到梅迪奇刚回来就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都偷了,这就跟士兵出去征战数年不归,回家后发现老婆已经跟隔壁邻居好上了一样吧?”

艾因霍恩插话:“而且孩子也多生了几个。”

索伦:“对对对,之前亲生的孩子还管别人叫爸爸...”

艾因霍恩:“这个家里已经不需要这个士兵的存在了呢。”

她们的嘲笑声在我的脑海里上演的正欢。A说自己会先去叫仆人来询问这件事情,之后会酌情将此时上报,一定会找出凶手来;我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制止了他:“这件事情没有必要传出去,我明白是谁最有可能做出这件事来。今天辛苦你了,你还是先出去吧。”

A也不再多问,直接就离开了。

“是阿蒙?”大蛇问我。

我蹲下来抚摸着地板的纹路:“是那只小乌鸦的风格。”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鸟叫,我顺着声音望去,一只眼带白圈的黑色乌鸦正站在树上与我对视着,过了一会儿它突然振翅着飞了出去,影子很快便消失不见。

“这种乌鸦在庄园里很少见到,”大蛇说,“但隔一段时间就会看见它。”

乌洛琉斯出面帮我压下了这件事情,我还是不能彻底的相信A先生。大蛇说过些日子再陪我去置办些新家具来填补我房间里的空白,我没有表态只是让他把时间延后,但我却在思考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明明在监狱里苦苦支撑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回到主的身边,好不容易回来也见到了从前的那些人们,当年的恩怨似乎变的不那么重要,一切还是要以大局为重;而现在曾经属于我在这个家的记忆也没有了容身之处。

我或许是个不幸的人,在失去了主之后。

也许是时候该离开了吧,我想。

乌洛琉斯说:“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想去哪儿呢?”

TBC

实际上这次更新里我删去了本来在底稿中想作为中心语句的一句话,之后应该会重新在恰当的情节中提出来,我本来的剧情安排删改了很多最后临时确定了阿蒙之后出场的身份,其他人物的年龄不用计较太多,反正除了白造真造其余都没超过百岁,小红和神兄弟是最小的。以我多年看小说的情节套路要不要后面安排一个共享寿命的设定呢……

浮世如蓝

【蒙红】Rose Of No Man's Land(25)

warning警告:


1 内有蒙红前提下的血和红互攻,慎入。


2 人物有ooc,慎入。


      毫不收敛地放纵情欲,是梅迪奇用来对抗神性的途径。


      以疯狂对抗疯狂。


       在血色腥甜中,人性和神性在拔河,然后被情欲的利刃一分为二,在失去牵引后剧烈碰撞,碎成无法拼接的千万片,再被炽热的欲火重新融合,凝聚成新生的绯红,在帝国的晦暗天空下熠熠...

warning警告:


1 内有蒙红前提下的血和红互攻,慎入。


2 人物有ooc,慎入。


      毫不收敛地放纵情欲,是梅迪奇用来对抗神性的途径。


      以疯狂对抗疯狂。


       在血色腥甜中,人性和神性在拔河,然后被情欲的利刃一分为二,在失去牵引后剧烈碰撞,碎成无法拼接的千万片,再被炽热的欲火重新融合,凝聚成新生的绯红,在帝国的晦暗天空下熠熠生辉。


      亚利斯塔知道这一点。梅迪奇会在帝国的新年舞会上接受他的邀请,只是为了减轻自己身上的疯狂,而他不过是个极好的消耗品。


门牌:2264 #8267#(w#e#a#v#i家的)

我画画太烂了不配搞我cp
新婚妻子的美妙程度你都想象不了

新婚妻子的美妙程度你都想象不了

新婚妻子的美妙程度你都想象不了

浮世如蓝

【蒙红】Rose Of No Man 's Land(21)

补档,真莫名其妙啊


建议和林肯公园(Linkin Park)的《powerless》一起食用


       第四纪。


       疯狂与血色共舞,恐怖和诡异齐唱。


       战争之红席卷,呓语充...

补档,真莫名其妙啊


建议和林肯公园(Linkin Park)的《powerless》一起食用


            

       第四纪。


       疯狂与血色共舞,恐怖和诡异齐唱。

 

       战争之红席卷,呓语充满堕落,众神在人世博弈,黑皇帝的意志行于大地之上。


       人子相残,#血#肉#相食,#羔#羊在扭曲秩序下颤抖,苍白火焰燃烧在无尽阴影深处。


       古老的天使对此报以冷眼。


       他坐在黑铁长桌上首,倾听着黑皇帝颁布枯燥律令,无聊地看着王座后刀凿斧劈花纹,一身黑铠在无边的倒悬橘红烛火下凝沉成旧血。


       他在心灵沟通里和对面的伯特利闲聊,听这本世纪最有望成就真神的天使,讲述祂最新的星际漫游故事。


       祂讲述由三颗星星组成的国家,因了三星各自不规律的运行,文明随机地兴起又毁灭,上面的人们只能不停地倾听宇宙的声音,试图找到新的家园;


       祂经过一颗星星,沙子全是珍珠,大海是粉红水晶,游曳其间的人们长着浅蓝的鳞,以日光为食;


       有的星星居住着傲慢国王,要求一天得有1984小时,临死前还在要求修改旧闻,结果到他死去的时候太阳也未曾落下,将过去照得一览无遗。


       还有的星星上居住着雪白的鹿,它每一次的落足处,都会长出美丽鲜花,瞬生,瞬死,所以它永远不会落到实地上。

      

     “啊,对了,作为回礼,我还给你带了一片刚刚出生的星光。”


      梅迪奇觉得指尖像是有细碎的雪落下,轻盈如春天的第一个梦。他低头一看,手心里多了一团清粼粼、软溶溶的光,像是冰雪初消时化出的水般剔透,细看又有无数光点在其中活泼泼跳动,莹光漫涨又缩小,就像无数新生的娇憨小精灵,尚自揉着眼睛,但已对世界好奇无限,让人不由得要对它们温柔以待,感觉万物美好。


     “别看它们这么柔弱,其实是破开黑暗的第一缕光。再黑地方,它们也能照亮。你行军的时候,我估计能用上。”伯特利颇为得意地说,然后祂觉得掌心一烫,一朵蓝莹莹的火焰跳跃着出现。

       

     “地心处的火,它是这个星球的路标。无论去到星空的哪个角落,它都能帮你指出回家的路。”


      伯特利忍不住微笑,高傲的红天使,连一点人情都不肯欠。

     (所罗门:敲黑板!下面两位同学,交头接耳别这么明显!)


      窗外的乌鸦侧过头,单片眼镜后闪过一霎光。


      带着这团光,天使去了神弃之地。然而,他失望地发现,即使是能划破宇宙黑暗的光,也无法照亮这里被诅咒的浓黑,更也无法驱散沸腾的灰雾。无数的怪物向他扑来,又被烈火焚烧殆尽,黑色的灰散在黑色的大地上,看不见的湍流在哀鸣。


       远远地,有人提着马灯走近,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是在寻找你背主的遗迹吗?”

    

      黑色法袍的神国遗民无声靠近,黑色的眼睛里闪动着懒得掩饰的恶意,薄凉的唇边弯起天真笑容。


      天使抬起鲜红的眼睛,里面浮起讥刺笑意:“呵,鸡鸣之前,彼得三次不认主。我亲爱的时天使,这两千年来,你都不肯回头吗?”

      

      神子靠近了梅迪奇身边,捏住了天使的下巴,露出了好奇神色:“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你将那个丑陋的倒吊人,认作是我的父神?”


      如果祂能偷到天使此刻的念头,那么祂就会知道,天使这一瞬间想起了主抚摸过他红发的温度,教导他写字时指间的厚茧,看到他偷偷抽烟而敲他的爆栗,还有极其珍稀、在漫长呓语间偶尔夹杂着的一两句碎语:

    

     “梅迪奇,保守好你自己。”


      但是天使将这些念头藏得那么深,为了防备神子,他已经习惯让浅层意识里尽是一片苍白,如同白雪覆盖的大地,无隙可击。


     “啊,两千年过去了,梅迪奇你竟然还是如此防备我,真是教我伤心。”


      按照祂的想像,天使当要按照猎人序列的习惯,狠狠予以反击嘲讽。然而,天使只是对祂展露了一个冷冷的笑容。


      这有点不对,神子想。靠得越近,祂越能闻到梅迪奇身上的卷烟味道,浓烈得如有实质一般,刺得人想要咳嗽。


       比起上一次靠近时闻到的还要激烈。


     “一般的烟,我压根抽不出味道。就像我杀掉我哥哥的时候,心情平静得很。” 


      是谁多年前说过的话,在祂现在的脑海里流过?梅迪奇的#人##性,也像说这话的人那样,开始流失了吗?在他的女儿死去之后,在他的军团频繁补充新人的时候。

        

       祂觉得一点也不开心,就像独属于祂的,完整的梅迪奇被偷走了。    

    

       神子低头吻上了天使的唇,柔软的,还在;清苦又带着苦橙花的香气,还在。

 

       祂更#凶#猛地扑倒了梅迪奇,粗#暴#地#掐#住他的#腰##肢,直接闯入,(紧)#(窒)#得鲜血四迸。


      梅迪奇张了张口,似乎想嘲讽祂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睁大了一双水光潋滟(惑)*(人)的眼睛,惨白的喉咙中碎裂出低哑气音,长的红发随着撞击颤动如同命运乱流,鲜血一样浇淋身上。他无意识地咬紧下唇,又被神子用力撕扯开。祂咬着他的唇珠,咬出细细的印,丝丝的血,然后(吮)#(吸)#干净。


       祂追逐着他的#(舌),如鹿渴慕溪水。


      而梅迪奇像终于被祂激出战争天使的(凶)#*(性),体温升高到乖戾程度,仿佛夹带了火焰和硝烟的气息,一个翻身将祂压在了身下。


      他仰起头来,下颔拉出流畅锋利曲线。他就像甘愿落入陷阱的兽,让身体被深处的桩*(贯)##(穿);他又像一支高傲的玫瑰,每一根刺都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和(麝)#+#(香)。


      他觉得心底像生出了一个暗洞,有什么细细碎碎的东西流走,让他脚下的大地出现了不可逆转的空洞。于是他弯下腰来,额头抵上神子的肩窝,让神子去到更+(深)++(处),前所未有的+(深)+(深)=(处)。


       他带些粗粝的手指引导着祂,追求更大的刺激。


      神子摧枯拉朽一般地施虐,祂想烧毁梅迪奇的理智,填满他前所未有的空虚。祂用力地(掐)##(紧)###天使的腰,紧得能听见骨骼的脆响,紧得留下青####紫的痕迹。


       天使####湿###润####的呼吸在祂耳边漩涡般晕开,而他的眼里终于盈满了鲜红的###欲#####望,满得(承)+++(受)不住似地溢了出来,在眼尾漫出一抹红。


       神子感觉自己像落入了深渊,被沸腾岩浆包裹,让祂那颗仿人的心也滚烫了起来。


       然而,祂仍不满足。


       祂并不知晓,自己所渴望#填#满#梅迪奇的,究竟是什么。

浮世如蓝

[蒙红] Rose of No Man’s Land (24)

文前碎碎念:

      手痒统计了一下小红打过的工,结果发现他是全书里面,唯一坚持了三千年的真·社畜,养家育儿一把好手,兼职从来没有少于两份的。统计如下:


1 第二纪:白造手下的皇牌打手(免费),战争之红团长


2 第三纪:保姆+家庭教师(阿蒙的,免费),皇牌打手(免费),战争之红团长,救赎蔷薇(杀手,免费)


3 第四纪:保姆(养大真造和时不时重启的乌洛琉斯,免费),传教士+教堂建筑包工头+培养神学人才(真造的。免费。乌洛琉斯负责装修-壁画), 战争之红团长,救赎蔷薇CEO,驻所罗门帝国外交...

文前碎碎念:

      手痒统计了一下小红打过的工,结果发现他是全书里面,唯一坚持了三千年的真·社畜,养家育儿一把好手,兼职从来没有少于两份的。统计如下:


1 第二纪:白造手下的皇牌打手(免费),战争之红团长


2 第三纪:保姆+家庭教师(阿蒙的,免费),皇牌打手(免费),战争之红团长,救赎蔷薇(杀手,免费)


3 第四纪:保姆(养大真造和时不时重启的乌洛琉斯,免费),传教士+教堂建筑包工头+培养神学人才(真造的。免费。乌洛琉斯负责装修-壁画), 战争之红团长,救赎蔷薇CEO,驻所罗门帝国外交部大使,驻图铎-特伦索斯特帝国外交大使


4 第五纪:阿蒙顶替伯特利成神仪式的技术顾问(免费),亚当所需战争的刀兵代言人(免费,而且食宿自理),鲁恩帝国编外维和人员(将不稳定因素的图铎家彻底铲除了,免费)


结论:任劳任怨活雷锋,诡秘之主真劳模    



       梅迪奇感觉到身后的阴影越来越长。


       胜利越夺目,暗影越深邃。


       它在叫嚣,要狩猎,要杀戮,要疯狂。


       这是人类一代代潜意识传承下来的精神烙印,


       潜藏在非凡特性中, 

 

       在祂的锚因了混乱、战争、动荡而急速减少的时候,


       制造着失控、嗜血和绝望。

    

       这让祂在偶尔的时候,会回身南望,目光穿越千万里关山,一直看到拜朗的白骨王座上。

         

      死神的后裔戴着金翅鸟的冠,祂听从冥皇的呼唤,淡漠地抬起手来,拜朗的生灵伏倒千万,死亡抚平一切动荡。


      死亡执政官举头北望,看帝国硝烟,王权旁落。


      战争、动荡、死亡,都在殊途同归的路上。


      然而帝国却又需要动荡。


      唯有纷乱,才有阶梯,让人攀爬。


      让权力交接,窃国者诸侯,忠诚者授首,幻想者破灭,而百姓引颈就戮,成就神衹需要的时代潮流。无辜的草芥们在呼号,为什么神明不庇佑人,为什么有了神明还处处不公?


      因为神明本就是人。


      所罗门的陵墓在崩塌,左四十右四十一的倒立烛台上,绯红的火焰次第亮起;黑铁的王座并肩而立,背后刀斧削劈的花纹渗着新血;两位俊朗慓悍的执政官,把臂出现在历史的前台上。

       

       六神的势力在无声无息地渗透,祂们的教会宣扬着慈爱和正义,给弱小者希望,给绝望者幻想。


      真实造物主的锚逐渐被侵蚀,信徒在减少。


      梅迪奇和乌洛琉斯商量:“大蛇,启动火种计划吧。你带着新近这批培养起来的教士,去深入神弃之地的月城那一带。”


      命运天使抬起银色的眼睛注视着祂:“梅迪奇,你打算冲击神座吗?”


      梅迪奇徐徐吐出烟圈,看着它们在空中渐渐淡去,才点头说:“没错。局势越动荡,于我们越有利,方便我们掌握更多筹码。不然放任所罗门冲击旧日,迟早让六神放弃嫌隙联合来打压,到时主的势力未免有点单薄。当然,如果我能顺利成为红祭司,也许能撬动灾祸之城的力量,到时即使六神联手,也能有一博之力。”


      乌洛琉斯定定地凝视着祂,但是祂所看到的,梅迪奇的命运,祂无法说出来,只能紧紧地攥着祂的手臂,用力得梅迪奇嘶了一声:“啧,大蛇,你今天手劲怎么这样大啊?我这手臂铁定要青了。”


       命运天使的银色眼睛缓缓地红了起来,祂试着张了好几次口,命运才终于允许祂能发出声音:“梅迪奇,别太过于沉溺扮演人。”


      不要像人那么热爱兵行险着,不要像人那样一意孤行,不要像人那样轻易将自己压上赌桌……那么至死方休……

      

      我不希望你的忠诚,把你引向死亡。


      红天使对乌洛琉斯少见的情绪外露感到惊讶,祂伸手将同伴拥抱进怀中,安慰似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命运天使的背,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地说:“别担心,大蛇。我可是伟大的战争天使,容纳了红祭司唯一性的天使之王,而且我背后还有主在。”


     “别轻易碰触灾祸之城的力量,你会被深度污染,最坏的结果是失控疯狂。”乌洛琉斯告诫说。


     “我只能答应你,我尽量。”梅迪奇考虑了一下才慎重回答。“我总有种微妙预感,现在的图铎-特伦索斯特帝国不会长久。也许是因为这俩执政官的背后势力实在过于复杂,以致于现在的平衡就像吊在一根头发丝上。所以我去狩猎索伦和艾因霍斯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多阻挠。”      

      

     “小心亚当。”

  

     “啊,那个偏执狂,我不会让祂接近主的。”梅迪奇露出了个恶心的表情。


        



小剧场


作者君取出了一份名单:梅大爷,你的约pao名单来了


梅大爷:社畜就不要互相伤害了好不好?


作者君:这不是你的兴趣爱好吗?


梅大爷:你看看你的这份名单,从门卫大爷(伯特利),到行政助理(亚利斯塔+特伦索斯特),到产品战略预测研发(小安),再到总裁(所罗门),等于我要将我公司的同事全睡了好不好,而且正好排满周一到周五,这活脱脱就是加班啊!乐趣在哪?


作者君:你不是还有白天吗?


梅大爷:你给我的设定是,每天早上7点回到军团,开始早锻,然后处理日常事务,还要写作战方案和财政预算,结果有时晚上还要加班,典型007。


作者君:还有周六日呢?


梅大爷:被老板(白造)的儿子(阿蒙)qian 规则,还要帮忙带孩子(大蛇),求给私人时间。


作者君:天使之王不是可以不用睡觉和吃饭的吗?


梅大爷:读作天使之王,写作序列1。求让我有时间充电补习硕博连读,隔壁小周两年真神三年旧日就不说了,主角光环。连开外挂抄袭作弊的老黄也是硕士(序列0),连我的同班同学(智阳风)都是博士(真神)了。显得就我是学渣,战争天使不是光长肌肉好不好,对智商也是很有要求的好不好!


作者君:然而你是颜值担当……


梅大爷:让他们zuo上来,自己动!我复习!


作者君:∑(゚Д゚) 你开心就好……







我画画太烂了不配搞我cp
阿蒙:我不做工具人了! 结婚下...

阿蒙:我不做工具人了!

结婚下篇

上篇这里

稍微解释一下,这里大概是千年撕逼后又和好了,虽然和好了心里还是有点怨恨对方的设定

当然第三纪的时候是爱(pao)过的!

阿蒙:我不做工具人了!

结婚下篇

上篇这里

稍微解释一下,这里大概是千年撕逼后又和好了,虽然和好了心里还是有点怨恨对方的设定

当然第三纪的时候是爱(pao)过的!

浮世如蓝

[蒙红] Rose of No Man’s Land (23)

文前建议:与nightwish的《the kinslayer》一起服食。


      祂于铁与火中睁开双眼。


      当同袍死去,当至亲消亡,连信重祂的神衹也疯狂,祂便逐渐地成为概念,成为抽象,向高而远的唯一性,靠拢。


      祂以血肉为骑,在#欲##望里纵横,令它灼烧祂的五脏六腑,感受它带给祂的喜悦和甜香,让它无以伦比的重量堕落祂,让祂重归于政局动荡的大地之上。...


文前建议:与nightwish的《the kinslayer》一起服食。


      祂于铁与火中睁开双眼。


      当同袍死去,当至亲消亡,连信重祂的神衹也疯狂,祂便逐渐地成为概念,成为抽象,向高而远的唯一性,靠拢。


      祂以血肉为骑,在#欲##望里纵横,令它灼烧祂的五脏六腑,感受它带给祂的喜悦和甜香,让它无以伦比的重量堕落祂,让祂重归于政局动荡的大地之上。


      祂是战争的主宰,万火之王,纷乱本身。


      祂嗅到了脆弱平衡下的动荡味道。


      时代的潮流浓积成连绵不去的乌云,亡灵在暗影里蠢蠢欲动,貌似虔诚的祈祷中潜藏着谩骂,绝对意志的羽翼下孵化出诅咒,扭曲的秩序里蕴含批判,王的神座被叛逆窥探。


     “尊敬的战争天使殿下,我是亚利斯塔·图铎,请问能让我进来,和您讨论有关帝国未来的走向吗?”清亮的声音在梅迪奇耳畔响了起来。


      梅迪奇饶有兴致地瞥了窗外一眼,意念动处,明亮的星光之门在空气中浮现,眼睛如同矢车菊般蓝的亚利斯塔从门内跨出,向着面前的古老天使行了个礼。天使径自擦拭着血色的长剑,像是随口般说:


     “啊,长剑始终要饮过血,才能锋利。”


     “的确。不过有的时候,胜利靠宝剑,有的时候则靠纸笔和言语已经足够。”亚利斯塔表情和煦地说。


      梅迪奇瞥了他一眼:“这就要看拿着笔的手里,还掌握着什么。刀剑和强权永远是这个世界的统治之道。”


      亚利斯塔温和地微笑了起来:“在金雀花和赤血金沙(注1)的旗帜之下,胜利之门正在打开,而乌鸦已经唱起了葬歌。”


     “背叛者的烙印一旦烙上,无论多尊贵的血脉都无法洗清。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所罗门?他这不是容忍了你们俩几百年了吗?”


     “呵,欲望是无限的,而末日已经注定。我们的王啊,觉得登临神座还不足够,打算向旧日迈进,同时为了稳固王权,将会回收黑皇帝高序列特性。”


     “要和所罗门对上,光凭你和特伦索斯特、亚伯拉罕和阿蒙、亚当可不足够。别绕圈子了,说吧,你们的背后有哪些神在下注,又打算用什么筹码来引诱我?”梅迪奇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陷落在安乐椅里,两条长腿搁在脚踏凳上。


      衪随便指指身侧的靠背椅,说:“坐下来,小图铎。要求人,总不能一直挺着腰。”


      亚利斯塔斯斯文文地坐下,依旧是温温柔柔眼睛,浅浅淡淡笑容,恰是一副好容貌:

    

    “尊敬的梅迪奇殿下,您也知道,牌桌上是不能将底牌一次性亮出的。我们希望您能保持中立,当我们成功,您和您的主将依旧保有现在的一切权利和自由。“


      梅迪奇哈声笑了起来,就像听到了有趣笑话。衪抬手转过剑刃,将长剑伸过去拍了拍亚利斯塔的脸:


      “小图铎,你已经不是看银莲花的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底牌只有实力相当的时候才有意义。你以为我不知道血族女王的背后有阿曼尼西斯的身影?萨林格尔是一定不会投注于你们的,维持现状就是他现在所需。风暴、烈阳和智慧互相仇视,所以你们还能投靠的神也就呼之欲出。别再让我重复第三次,你们打算用什么打动我?”


      亚利斯塔暗暗地咬了咬牙,依旧保持着恭顺姿态说:“您将会得到金雀花家族和赤血金沙家族至死不渝的忠诚友谊,还有我……对您的忠诚。”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抬起眼来极轻极快地瞟了梅迪奇一眼,浅金地睫毛如同蝶在翩飞。


      梅迪奇爆发出更响亮的大笑,笑得连手都在抖,然后似乎不小心地侧了侧手腕,剑尖从亚利斯塔眼角到唇侧划过,带出一线浅浅血痕,仿佛冷笑的起始:


     “哎呀,不小心伤了你的脸。不过幸好,小图铎你不是女人,你的武器既不在脸上,也不在两腿之间。“


      衪微微眯起了绯红的眼,以打量评价的眼神扫过亚利斯塔全身,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和你的好友、盟友,商量出一个让我动心的筹码吧。到时,如果你想睡我的话,时机合适也不是不可以的。”


     

      当特伦索斯特听到亚利斯塔的建议时,这方正的青年也不由失色:


      “你打算将我们的臣民作为祭品,开启一场战争,作为打动梅迪奇的筹码?你知道这要牺牲多少无辜的平民吗?你疯了吗?”


      “特伦索斯特,别像个圣人似的,说这种为民请命的话。你我之所以背叛所罗门,仅仅就是为了自保这么一个自私的理由。为此不惜投靠他神,出卖帝国。就像你和奥尔尼娅的订婚,难道真是因为那该死爱情?”


      亚利斯塔冷冷地说,夹在指间的卷烟火头后退了一大截,黑色灰烬散落在金雀花的纹徽上。


      特伦索斯特如同困兽似地在密室里急行几步,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黑夜、风暴、烈阳、战神、大地母神都暗示,如果我们能稳住局势,必定会让教会给予倾力支持。也就是说,前期我们要能扛得住所罗门的军队,起码不能让战争之红加入。不然的话……”


      他烦恼地向亚利斯塔伸手:“亚利,给我来根烟,让我再想想。序列2的非凡者,在诸神的博弈间,居然还是不值一提。”


      “你最好祈祷,南边的萨林格尔和祂的死亡执政官别趁虚而入。这玩意儿和真实造物主一样,都是疯的。人死得越多,祂就变得越强。”亚利斯塔在沙盘上拜朗帝国的位置,插上了一支小旗子。


      “亚伯拉罕也是出于自保才站我们这边,但以他的立场和一直以来的表现,衪很大概率不会直接加入战场。所以还是要牵制住战争之红……是这样吧?”特伦索斯特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盘腿坐在黑樱桃木地板上,支起手臂撑着头说。


      “没错。如果你真觉得对平民不起,那么大可以除掉所罗门之后,将梅迪奇和祂的战争之红推出来,卖给黑夜祂们,反正战士都是消耗品,不是死在这里,就是死在那里。”亚利斯塔没什么所谓地耸耸肩,“反正背叛这种事,干一次是叛,干两次也是叛。”


      “但这样不太好吧……毕竟留着梅迪奇和祂的军团,我们之后还能和六神抗衡,不至于完全沦为祂们的傀儡。”


      “哦,我的好特伦索斯特,你终于长大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被那些真善美的骑士小说给彻底毒害了。”

   

      他伸手从酒柜里取下一瓶香槟,啪声打开,给特伦索斯特倒了一杯:“来,这是值得庆贺的一日,我们的特伦索斯特总算成人了。”


      特伦索斯特苦笑着和他的发小碰了碰杯,就像喝苦酒一样,饮尽了杯中物。


      而梅迪奇收到了祂所需要的筹码。


      “尊敬的梅迪奇殿下,我们将为您奉上一场盛大的战争,让您在成神的路上更进一步。”


      在无人得见的白骨教堂里,眼神清澈的神父写下了故事的开头。


      “所罗门将会因背叛而坠落,亚利斯塔·图铎和红天使结为盟友,走向了幕前。在这滚滚而来的历史潮流里,红天使得到了一场席卷大陆的战争,这令祂对成神更有信心,将展开对另外两份序列1的狩猎。这是合乎逻辑的发展。

     


注1:设定“金雀花”是图铎家徽号,“赤血金沙”(赤血暗示已经和血族女王定盟)是特伦索斯特家徽号。(注1)



冰镇向日葵

555突然发现蒙红也好香

P2截了一个a蒙的大头

555突然发现蒙红也好香

P2截了一个a蒙的大头

浮世如蓝

【蒙红】Rose Of No Man's Land(22)

补档。


      巴别塔坍塌时,


      索多玛犹存。


      神说,别回头。


      但那##妇##人违背了神。


      只因那城的美色,鲜活又夺目。


      听啊,那是生命在放歌...

补档。


      巴别塔坍塌时,


      索多玛犹存。


      神说,别回头。


      但那##妇##人违背了神。


      只因那城的美色,鲜活又夺目。


      听啊,那是生命在放歌,是盛大到无匹的**欲**望###,夜莺宛转出甜言,黑蛇嘴里淌着蜜糖,死海的果子挂在树上,鲜红又漂亮。(注1)


      当神衹闭上眼睛,人便得以在彼此的对视里存在,而血肉凝成的鲜花,会在神弃之地灿烂绽放。

   

      所以,醒来吧,欢唱吧,在尘世中的神子。你的*#欲##望##是通行万国的言语,是晨光最璀璨的珠,是你的夫,是你的#新#妇#,是你日光下的##极##乐#,是你在这世间所能得的新地,是大地必将##娩##出的幽影。


      将你的灵魂献于神衹,将你的###肉###体###留下,成就独属于你的天堂,让你忘了来时,无需去路。


      #极##乐#至苦,##肉##身##引##渡##。


      此时此刻,时天使满心里只有一个人。


      然而,红天使已经将他的灵,他的##肉###都交给了他的神。


      他是##渎##神者的业火,


      是这世间万物为神所流的血,所偿的罪。


      唯独不是他自己。


      他们在神弃之地##疯##狂##。


      神子眼中,除了以往那片连梅迪奇眉间燃点了两个千年的旌旗,也无法照亮看透的黝黑外,还多了一份狠劲。


      祂为这倒在黎明前的玫瑰##解##开##衣##襟,将他的红发拢到耳后,听见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磨损号角,祂在衣袍掩映下逐分逐寸地##碾##压##过他的##身##体##,熟悉得像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红天使为祂而##敞##开,祂想,这令祂感到愉悦。


      祂俯视着这片因祂而燃点起烽火的大地,看着#鲜#血#如何在##苍##白##上画出##诱##惑##图案,看着战争之红染上他的眉梢与眼角,而#血#腥#气被##炙##热##体温蒸#腾#到祂的鼻端。

    

      祂肆意地在水色荡漾的##唇##上遗留痕迹,沿着冷峭线条一路向上,剖开那双高傲的绯红,如同摩西#分#开红海,露出其下干渴的##欲##望##。

       

      祂##吻##着那一片飞薄锁骨,浅浅的一弯里,没有月光,没有日光,只盛满祂的目光。


      祂刻意地在那一片##温##软#+中缓慢##碾##轧,让自己的存在感更强,惹出红天使尖锐而激烈的嘲讽与怒骂,然后祂才一脸得意地##狂##暴++蹂==躏,#撞#击#得他的背在粗糙的岩地上磨砺出**血**痕,让剧##烈#刺#痛和#狂*#热#快##感##如同暴风般袭卷,破开#紧*+*窒+,逼出淋漓酣畅的%%呻###吟##,如同星火坠落。


      在这无星、无月、#无##日、无神之#处##,


      他的眼中只有他。


      祂的眼中盈满了他,极黑中存在的,耀目之红。


      祂渴求他,而非简单的##欲##求##他。


      惟一##性##也会觉得寂寞吗?


      祂不知道。

     

      但这是祂在两个纪元之后,首次升起的##欲##望##。


    


      但如果叫亚利斯塔·图铎来说,梅迪奇是火中的冰。

   

      人分食了神,人所成的神显赫威能,人所成的神从无悲悯。


      于是神的刀兵降临。


      他是#渎#神者的业火。


      他是这世间万物为神所流的血,所偿的罪。


      万火之王的内核,是最冷酷的冰,最坚硬的铁,里面凝固着万物临终时的仇恨、诅咒、怨毒。


      看哪, 这艳烈的天使之王,祂的#舌#是有毒的枪,缠绕着青蓝的焰,而祂的眼是燃烧的冰,看得人心里颤抖,但又像被放到火上烤,热得要命。


      你没听说过吗?凡被极寒冻死的人,将死时感受到的却是#炎#热,就像**赤##身##走在火焰里,因为他的#体##温#已经被冷得比冰还低。所以,他是被自己的心烤死的。


      当亚利斯塔经过一扇门的时候,他看到了梅迪奇。倨傲的天使咬着卷烟,在**床***第***间##驰骋,##甜##腻##黏##稠##的##呻##吟##与刀锋般凛冽的##血##腥##气息伴生而来,有种奇异而扭曲的##诱##惑##,让他一时停下了脚步。


       天使感觉到了亚利斯塔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回过头来,烛火摇红下的眼睛,比火焰更艳,比黑铁更冷。祂的视线与亚利斯塔的蓝眼睛对上,又漠然地落在他纽扣上的徽纹上,然后嘴角弯起可有可无角度,呵了一声,就像看到虚空里的微不足道的尘埃,又回过了头去。


      祂没有认出我来,亚利斯塔想。

     

      在他六岁的时候,长姐为了家族而远嫁。她给他写了封信,里面说:“我的小亚利,不知道你现在长得有我卧室窗边那棵小蔷薇高没有?我很惦念你,也很惦念湖边那片银莲花。你能替我再看看它们吗?在月上中天的时候,在晚风吹过的时候,它们就像一场盛大无声的雪,飘起又落下。”

    

      于是小亚利在保姆以为他睡着,溜出去看大厅热烈舞会上的帅气贵族时候,悄悄地滑下床,##赤##脚##溜到了城堡的塔楼上。那是家里最高的地方,舞会上的热烈乐曲传到这里,已经淡化成似有若无余韵。在晴好的晚上,可以一直望见有银莲花的湖边。


      不过塔楼的墙壁好高,他跳了好几次,都没法攀上。然后,他被一只手拎着后领子给提了起来,浓烈的烟草气息混合了苦橙花香味、烈酒味道、##腥##甜##血##锈##味灌入了他的鼻管中。


    “啊,为什么小孩子都喜欢半夜不睡觉,光着脚到处跑呢?”


      他听到了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含着笑意与怀念。他吃力地回头,看到了眉眼昳丽的天使,耀眼如同黑夜霎时变作了白昼。祂随手在墙壁上碾熄了卷烟,问他:“小家伙,你想干嘛?”


      “替我姐姐看银莲花。还有,我叫亚利斯塔,不是小家伙。”他气鼓鼓地说。


      虽然眼前这人很好看,美得让他移不开眼,但是他被拎得不舒服极了,领子简直要勒死他了。天使看到孩子的小胖腿在空中踢蹬了两下,还咳嗽了起来,这才反应过来是勒到他了,赶紧将他放到塔楼墙顶的隘口上,宽大而暖的手掌抚过他的背脊,熟练而温柔。


    “没事了吧?这个位置,你现在应该看得很清楚了。”


      他踮起脚尖往外看,有点遗憾地说:


      “啊,如果可以再高一点就好啦,就可以看到湖的对岸,将整片银莲花都看清啦。”


      下一刻,他腾空而起,天使将他放到了肩膀上。


     “啧,这下子该看清了吧。”


      他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不由得紧紧地抱住天使的脖子,手里还抓着祂的红发,就像握着一捧火。


    “嘶,轻点轻点,亚利斯塔,你抓到我头发了。”


      一溜儿火焰从祂指尖闪过,在他掌心留下了一缕红发。毫无耐心的天使,直接就将被抓紧的头发截断。


     “好厉害,你是魔术师吗?”


     “我是战争天使。”

    

     “啊,那可以向你许愿吗?我姐姐说,天使是神明的使者,可以听取人们的愿望。”

     

    (梅迪奇的内心:这小孩话好多,都没有我家加百列乖。)

     

     “行,你赶紧许个要睡觉的愿望吧,我送你回去床上。”


     “你好诈啊……”


     “因为我是阴谋家啊。”


       最后,天使以一个晚安吻为代价,将孩子送回了梦乡。


      不过,在祂没有留意到的地方,在孩子的掌心里,祂留下了一捧红发,桀骜而冰凉。

      

注1 死海果子,传说中生长于死海边的苹果,外表靓丽,里面都是时间的灰烬,叫人无法下咽。

      

    




    

                

     



     

           

           

            

我画画太烂了不配搞我cp
梅迪奇:我今天结婚了,谢谢大噶...

梅迪奇:我今天结婚了,谢谢大噶!

梅迪奇:我今天结婚了,谢谢大噶!

浮世如蓝

[蒙红]Rose of No Man’s Land (12)

补档,老福特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好了。

阿蒙a上去的一章。


      日子如牛奶一样顺滑地过去,葡萄的甜度一天比一天高,格蕾丝一天比一天焦躁。


      这天晚上,当她继续琢磨提升豌豆藤的攻击能力时,一个声音在窗外喊她:


     “小格蕾丝,别总泡在实验室里啊。“


       格蕾丝愣了一下,站起来将窗子完全推开,香柏树在晚...

补档,老福特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好了。

阿蒙a上去的一章。



      日子如牛奶一样顺滑地过去,葡萄的甜度一天比一天高,格蕾丝一天比一天焦躁。


      这天晚上,当她继续琢磨提升豌豆藤的攻击能力时,一个声音在窗外喊她:


     “小格蕾丝,别总泡在实验室里啊。“


       格蕾丝愣了一下,站起来将窗子完全推开,香柏树在晚风中摇曳着枝叶:


     “小格蕾丝,我们想要好好和你说再见。你别再躲着我们好吗?”


     “但是,我并不想和你们说再见,我希望你们能一直好好的。”格蕾丝下意识地攥紧窗棂,“咔”一声,老旧的木头被她掰断了。


     “我们会好好的,会仍然留在这里。”


     “但你们的灵会陷入沉睡,甚至永不苏醒。这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小格蕾丝,你有没有留意过人类的讣告?他们寿数不一,悲欢各异,但统共合起来,也不及我们长久。况且,若你不进行选择,命运自会替你抉择,价码也许更高昂。”


     “所罗门叔叔,可以别逼我选择吗?”


       长风过树,仿佛一声叹息。


     “小格蕾丝,从这边数过去第三个房间,是你父亲降生的地方。那时他小小软软的,手脚胖乎乎像藕节。我们看着他像小雪松一样抽条长大,和你母亲相识相*爱*,然后有了你。我们一直陪伴着你父亲,直到他最后因病逝去。小格蕾丝,我们一点也不希望和你父亲分别。但你要知道,生有时,死有时,别亦有时。能够彼此怀念,已经足够。”


     “但这本不该是由我们来承受的!我们一点错都没有!”


     “然而我们已身处命运的乱流之中。追问对错已经没有意义。”


     “归根到底还是我太弱了,不然……”


       有微风拂过格蕾丝的长发,就像一个温柔的*爱*抚*。


     “我们并不希望你的手上沾血。因为当你杀过人之后,你的心就硬了。”


     “但要我就这样坦然地接受你们的牺牲,我做不到!”格蕾丝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有地狱的孽火在烧。


     “小格蕾丝,你是我们*心*爱*的孩子,我们并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所以,我就要告诉我自己,这是必要的牺牲,然后乖乖地、感动地、心安理得地,接受吗!”


    “够了,小格蕾丝,清醒点!这已经是最小牺牲的办法了。”


    “我明白了,你们找了诗人先生吧?”


      风声猛地停了下来,连鸣虫们都静默了,许久之后,香柏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


     “没错。”


     “哪一天?”


     “葡萄采摘完成的那一天。”

  

      格蕾丝该刹那觉得无比疲惫,那是一种从心底漫上来的倦意,就像某种珍视的东西,被告知不值一提。然而她依旧倔强地站在窗前:“那么,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呢?”


     “丝塔儿想看一场烟火,就像她诞生的时候一样,千百星星向着高空而去。”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做到。但是,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觉得这样做是对的,我永远不会觉得这是必须的牺牲!没有任何人,甚至是任何神衹,有资格让无辜者做出这样的牺牲!即使是命运,也不可以!”


       回应她的,只有一句怜惜的叹息:“傻孩子……”


      当草尖上凝出白露的时候,葡萄采摘的日子就到了。


       神子对梅迪奇说:“格蕾丝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但其实她的工作并不重啊。”


       梅迪奇耸耸肩:“她这是深感自己无能为力。”


     “弱小者真是悲惨。”


     “命运的运行并不因目标的强弱而异。”


     “即使是你?”


     “即使是我。不过,虽然你无法选择命运的流向,但可以选择自己的态度。”


     “态度?”


     “就像开在无人区里的玫瑰,自开自落。”

    

       在采摘的最后一天,在葡萄园最老的那棵葡萄树前,人们将特意选好、去掉果*蒂*的葡萄,倒入一个直径数米的大木桶里,盛装的少年少女们*赤*脚*跳入,载歌载舞地帮葡萄踩皮,乐曲回荡裙摆飞扬,鲜艳果*汁*飞溅如血,如同一场盛大的祭祀。


      格蕾丝只是瞬也不瞬地看着那棵葡萄树。

     

      她看见穿着黑色法袍的神子出现在树顶,银色符咒划过星空,在祂的手上散成微尘。金紫两色缠绕的葡萄,从碧绿叶丛中升起。而金色瞳眸的丝塔儿和绿色眼睛的狄奥尼索斯也同时浮现在黛蓝天空下,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当他们向她望过来的时候,他们各自的一只眼睛已经变成了对方的颜色。丝塔儿伸手往自己眼中一按,一团金色火焰*离*体*而去,在神子身前化成了一只精巧怀表。她对神子说:


     “如果你漫游星空的时候,经过我*诞*生的地方,请跟星之女神说,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归处。你可以让祂把我的星之碎片给你。即使你破碎得只剩下一片灵魂,它也能将你修补完成。”


      然后,她对着格蕾丝飞了一个俏皮的*吻*:


     “小格蕾丝,剩下的,就看你啦!”


      千百华美焰火尖啸而起,又化作漫天星雨坠落。神子化成三只黝黑乌鸦,分飞往既定的方向。


      远远的地方,传来不知是谁的惨叫,如极小的石子,落在这声势浩大、席天卷地而来的狂欢与喜庆里,溅不起半点水花。


      她听见丝塔儿向狄奥尼索斯说:“晚安。”

 

      而渐渐消失的狄奥尼索斯*吻*上了丝塔儿褪色的眼睛。


      大地在轻微震动,


      这就是所谓的“必须的”牺牲,


      如此轻微,


      轻微到连舞步的轻盈起落都可以将它盖过。


      格蕾丝咬紧了牙,她喃喃地说:


    “所罗门叔叔说得对,我不应该再待在实验室里。”


      梅迪奇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我要走出去,去寻找即使是弱者,也不会被牺牲的道路。”


      天使轻笑了一声,手中的卷烟遥遥向河边一指:


    “那正好,你的骑士来了。”


       她放眼看去,穿着骑士装的杜兰站在银光粼粼的河边,一双碧蓝眼睛如同刚分别时那样。


      她对格蕾丝行了一个骑士礼,然后伸出手来,微笑着说:


    “您的骑士归来了,我的王。”



      等神子归来,歌与舞都散去,焰火堕成灰烬。

   

      梅迪奇又摸出了一根烟咬在嘴里,虽然没点着,但依旧有种刀锋凛冽的感觉。神子盯着他的侧脸看,忽然想起来天使的嘴唇很柔软,抽了烟之后会带点苦,会带上烟火气息,*亲*起来又清苦又热烈,就像烤过的玫瑰小甘蓝。


     “焰火易冷。美好的东西,果然都是格外短暂的。”


      神子说,眼里有点自己也没发现的不甘心,还有一种莫名的、抓不住的空虚,就像双脚浮空,离地始终差了半步。


      梅迪奇捕捉到了祂的目光,他伸手将神子垂落到耳边的卷发拨到耳后,拍拍祂的脑袋,说:


     “我带你去看永不落幕的焰火。”


       天使拢紧了神子的肩,展开烈火的翅膀,飞向头顶无垠的天空。


       云层消散,狂风扑来,他用蔚蓝的天空之匙打开重重星门,他如同流星般划过深黑宇宙,无数闪烁的星星变成飞逝的光迹落在身后。在无上、无下、无左、无右、无前、无后的冰冷虚无中,只有梅迪奇是真实在握的,只有梅迪奇的*温*度是*炙*热*可*感*的。神子紧紧地抱着他,在无尽的晕眩中,在时光的洪流中。


      然后,祂看到了无边无际的星火。无数明珠般的星子在新生、在爆发,喷薄出流金淬银般天火,缤纷耀目,华彩绚烂,流朱叠翠飞黄明紫琉蓝翡绿暖橘交织纠缠,迤逦出无数千万里长的星云与星尘,瞬息之间变幻万千,如同流霞,轰轰烈烈地扑面而来。这是千亿星星以生命燃烧出的丰盛璀璨,是磅礴而又决然的流逝之美,是宇宙间最为酣畅淋漓的生存与毁灭。


     “这是我初次上星空时发现的星之诞生地。我曾经具现过给主看,主说,这是一场能够延续六亿年的星火。这是比神衹还要恒久的存在,某种意义上,它是永不落幕的。”


      神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称得上永恒的星火,心中忽然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于是,祂仰起头来,抱住梅迪奇的颈项,*亲*上了天使的双唇。


      祂像孩子似地,轻轻在天使的唇上*厮*磨*,用舌尖细细地*舔*吻*过每一道唇纹,湿润了脱皮的唇角。然后祂试着从唇间滑入,试探地去纠缠天使的*舌*尖*,温柔缓慢地*吮*吸*,如同一只春日里刚刚离巢的小兽。祂的双手沿着天使脊背的曲线滑落,抱紧了天使劲瘦的腰。祂渐渐地长高,从仰着头,变成了额头抵着天使的额头,平视就能看得见的,天使眼里的绚烂星火,还有年青的自己。


    “很美……梅迪奇……”时天使*吮*吻*着他,含糊地说。


      梅迪奇在时天使的眼中,看到了期待、急切、试探、小心、无畏、紧张,还有一些别的东西。祂在他的怀中,祂的*胸*膛*紧贴着他的,紧绷又放松,像等待被拨动的崭新琴弦。他想起那些破例和出格,想起紧贴心脏的亲近,他抬手按上时天使的后脑,正视了这个长成的青年,深深地、激烈地*回*吻*了上去。

     

      时天使终于得到了主座下最炽烈的红玫瑰。


      此刻,祂终于感觉自己的双脚落到了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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