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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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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夏雲墨

【蒙造】维纳斯

别多想,旅者是随便个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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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顿小镇有个古怪的传说。每到夜晚,小镇的西侧就会闪烁起荧光,不像白昼一样闪亮,倒像是夜晚星星的光芒。人人都好奇那里到底有什么,但是白天的小镇没有任何线索,夜晚的小镇又禁止人出入。即使有人侥幸来到了西侧,也只会在第二天迷茫地醒来,忘记自己昨晚做过了什么。


  旅者踏入小镇时,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这里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无一例外,都在右眼佩戴了一枚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他们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在看见旅者时还热情地邀请他前往小镇中心的眼镜店里购买一枚。...


别多想,旅者是随便个路人

——


  奥斯顿小镇有个古怪的传说。每到夜晚,小镇的西侧就会闪烁起荧光,不像白昼一样闪亮,倒像是夜晚星星的光芒。人人都好奇那里到底有什么,但是白天的小镇没有任何线索,夜晚的小镇又禁止人出入。即使有人侥幸来到了西侧,也只会在第二天迷茫地醒来,忘记自己昨晚做过了什么。


  旅者踏入小镇时,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这里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无一例外,都在右眼佩戴了一枚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他们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在看见旅者时还热情地邀请他前往小镇中心的眼镜店里购买一枚。


  旅者无视了他们,径直往西侧走去。


  夕阳的光正笼罩着小镇,影子在暖橘色里被拉长,像传闻中的鬼怪,有庞大但纤细的身躯。黑暗吞掉最后一点色彩的时候,萤火虫般微弱的光从太阳落山的地方亮起,是一闪一闪的冷光。


  旅者看到了一座没有花的花园。


  花园的主人端坐在长桌旁,一晃一晃地荡着双腿,雪白的袍子垂在地上,祂脚下尽是星星的碎片。


  祂从明灭的光里抬头,向旅者举起了茶杯。祂右手托在腮上,让人差一点就忽略了祂右眼眶里的单片眼镜。


  祂微笑:“不进来喝一杯茶再离开吗?”


  花园的小门应声而开。旅者踏上星星铺成的地面前,恍惚间又听见了一道声音说:“但请不要赤脚进来。”(*注①)


  星星的尸体是凉的,主人的茶也是凉的。旅者亲眼看着主人往热水里加了几颗星星,水立刻结了冰——这是来自宇宙的温度。


  但喝下去的茶水却烫破了旅者的舌头。主人像孩童般“咯咯”地笑,不显得突兀,好像祂本来就年纪不大,又或者永远年轻。


  祂笑嘻嘻地说:“你不知道?星星消失后出现的是太阳。”


  “那么你是什么呢?”


  “我?”祂想了想,“我是阿蒙。”


  是神之子,是时天使,是狡诈之神,是恶作剧之神,是错误。


  旅者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细节。他只好敲了敲自己的头,舌头肿胀着想要开口,又因为疼痛不得不闭上嘴。


  阿蒙笑他,又或者不是在笑他,只是因为祂嘴型如此,天生上扬。祂说:“你不能说话,就听我讲讲吧?想听什么?”


  “哦抱歉。”祂毫无诚意地看向旅者的唇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接着,祂谈起了往日的诗歌与乐章,首先说到的,是花园的星星。


  “……最后,星星落在了地里,来年春天,这里长满了会发光的花。”太阳神合上了书,拍了拍亚当和阿蒙的头,“故事讲完了。”


  祂很少讲这种风格的故事,神子们趴伏在父亲的腿上,眼睛眨巴着,都在回味最后一句话。


  亚当抱着书还在思考,阿蒙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勾住了父亲的手掌——然后祂如愿以偿地偷到了那本童话书,翻到了有插图的一页,指着书上绘制的星型花说:“下次送我这个。”


  太阳神欣然同意了祂的请求,微笑着看向自己的长子:“那么你呢?”


  被提问到的亚当有些失落地偏开头:“您又要走了吗?”


  但祂的情绪并不能影响到太阳神的抉择。这位众生的父亲摸了摸祂头生子的脑袋,也许歉意,也许只是在陈述:“我亲爱的孩子,我血脉的延续,我力量的传承,你要知道,人需要神,神也需要人。神并不比人高贵,人也并不比神低微。”


  “但救赎他们也不是您的使命,父亲。”阿蒙翻过身,支起了下巴,“我是说,他们除了信仰您,还能信仰谁呢?”


  “他们除了爱您,还能爱谁呢?”


  “We love him, because he first loved us.”太阳神平和地微笑着,“我们要先爱人,他们才有理由爱我们。”(*注②)


  阿蒙眨了眨眼睛,看起来不完全理解这番话的意思:“好吧。那么什么是爱?”


  全知全能的太阳神却没有回答祂这个问题,而是轻轻摇了摇头:“对你来说,什么是爱?”


  祂同样看向亚当:“对你来说呢?”


  被问住的神之子们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许久,才由亚当起头,以疑问的口气说:“一种在人类之中,高尚而卑劣的、纯洁而肮脏的、长久而短暂的……情感?”


  阿蒙的回答则简短许多:“本能。”


  太阳神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人类之中……那么神的爱又是怎样的呢?”


  “神的爱……”亚当按了按手心,一字一顿地说“或许更加纯粹,也更加复杂。”


  “神的爱就是神的爱啊,”阿蒙笑嘻嘻地捏了捏单片眼镜,“跟人的爱没有不同。”


  “那么,我亲爱的客人。”旅者回过神,对上了阿蒙的视线,“你可以告诉我,什么是爱吗?”


  旅者熟悉一切经卷里对于爱的描述,但他无法开口。他相信神之子比他更了解这些定义,对方想听的绝不是书面上的话语。


  可是,不是那些又能是什么呢?


  他苦思冥想,阿蒙却并不需要他的回答。祂端起茶杯将它倾斜,银河一般的茶水浇在了地上——地面微微响动,一颗星星抽芽生长,长到半个桌子那么高的时候,在顶端结成了一个花苞,接着,星星盛放,闪烁出更加明亮耀眼的光。


  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新生命诞生更令人激动的了。旅者几乎被这颗星星迷惑住,就像他在花园门口看到阿蒙时表现的一样。


  “你会爱上,因你而生的花吗?”


  神子垂下眼睑,星星的光被阴影掩盖,全部吞没在祂纯黑的眼珠里。旅者突然感到脚踝一紧,低头才发现是一条花的根茎从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泥土里抽了出来,缠在了他身上。


  他有点惶恐地看向阿蒙。对方嘴角翘起,轻声说:“你的花,会爱上你吗?”


  ……


  “父亲!”太阳神抬头看去,阿蒙顶着一脸伤跑了过来,一边揉着左眼,一边伸出右手向后指去,像一个真正的孩童般,用浓厚的鼻音说,“亚当欺负我。”


  在不必要的时间,也就是天使之王聚会之外的时间,阿蒙是不会主动来找太阳神的。太阳神看着祂脸上真实的伤口,又看了看祂整洁的衣袍和赤裸的双脚,没忍住笑了一声。


  但祂随即压了压嘴角,装作那只是见到孩子正常露出的笑容和开口前发出的咳嗽声,把阿蒙抱了起来:“不是说了要叫亚当哥哥吗?”


  阿蒙吐了吐舌头:“我才不要。”


  “那祂是不是又因为你给祂起外号‘欺负’你啊?”太阳神轻轻拍了拍阿蒙的后脑。


  “……我怎么知道,祂就是欺负我。”真的被当成孩童对待让阿蒙一梗,半晌才慢吞吞地说。想了想,祂又补了句,“梅迪奇也是。”


  “还有那谁谁,那谁谁,都是。”


  现在情况明了了,阿蒙是来故意找茬的。太阳神叹了口气:“乌洛琉斯呢?”


  阿蒙眼珠转了转,面不改色地说:“祂袖手旁观。还画画。”


  作为被供奉的那位,太阳神收到过不少乌洛琉斯的画作。命运天使的画技高超,总能如实反映出一些天使之王相处的经历,是太阳神了解祂们行为的重要途径之一。太阳神回忆了下最近收到的画,没戳穿阿蒙。


  “副君呢?”


  “祂……”阿蒙捏了捏单片眼镜,“祂们可聪明了,萨斯利尔不在的时候我才会被欺负。”


  “好吧。你想我怎么处置亚当?”太阳神抱着阿蒙来到了花园——信仰沿着根茎为每团光供养着能量,整片花园如正午的太阳般闪耀。


  “关禁闭!”阿蒙显然早就想好了,当下脱口而出。


  祂不久前刚被太阳神处罚过,就是关的禁闭。


  太阳神微笑,拍了拍阿蒙的后背,应了下来:“好。”


  光热和抚摸使阿蒙困倦,祂回想起在人类身上学到的一些知识。譬如当他们觉得温暖安全时,通常会形容为自己回到了母腹中,或好像泡在了羊水里。


  家庭、母亲在他们之中总是与爱挂钩。那是人类所体会到的,最初的爱。


  那是生命的开端。


  “My life is from opened his eyes and fell in love with my…father's face.”阿蒙顿了一下,翘着嘴角说,“其实母亲也一样。我没有母亲,父亲也是母亲,母亲也是父亲,或许我没有父亲。”(*注③)


  祂耸了耸肩:“又或者我既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我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自己的神明。”


  虽然早知祂有“渎神者”的名头,但旅者不曾想过是这种形式的亵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缠住他的根须一点点向上攀爬,为此将自己倒拔出来也在所不惜,当茎条环住旅者的腰时,它顶端的星星正好落在他的脚尖——顷刻冻结了他的行动能力。


  但他没时间在意这个了。根茎盘在旅者的腰上一点点收紧,终于得以伸出稍尖的前端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腹连接处而后自然地分向两边,隔着肌肉触碰上底下排成行的肋骨。


  “危险”还没来得及在他脑内成形就被剧痛打断。根茎扎进旅者的胸腔,依然缓慢坚定地往里长着。得到营养的根生出细小的分叉,接着膨胀变大,挤满了膈膜与肋骨打造的空间。它们不知足地爬上雪白的骨骼,一圈又一圈。


  阿蒙单手支着脑袋,翘着嘴角看向那颗越来越明亮的星星:“它就像个新的太阳,不是吗?”


  杀死旧的太阳。


  汲取祂的血肉。


  成为新的向导。


  疼痛使旅者无法思考。他甚至不能颤抖,只能随着星星的一明一暗牵扯着心脏跳动。泵出的血液都流向了花,它由暖橘色向炽白转化,旅者视野一黑,眼眶的血滴在了茶杯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灼瞎了双目。


  花园静谧无声,连茶盏碰撞的声音都被阿蒙取走,更不用说星星的呼吸声——那不是旅者能听到的声音。失去视觉仿佛被剥离了一切,只留下麻木的疼痛和永恒的黑暗作伴。混沌间,旅者好像听见阿蒙在向他诉说下一个故事,又好像只是他逸散的思维徒劳地空想。


  或者,是一个足够虚幻又足够真实的梦。


  梦里下着雨,是滚烫的金色雨水,像从太阳里落下的雨。极致的光明被倾盆倒下,和黑暗其实并无两样。这是光辉的落幕。


  神子们牢牢地抓着对方,在灾变中渺小得如同人类一般。父亲的肋旁流着血,不再容许祂们栖息。年幼一点的时天使不得不藏在兄长的荫庇下。


  “亚当。”祂说。


  亚当转过脸,按住自己空想出的心脏,平静地微笑着。像过去一样。


  “……”


  “Brother?”(*注④)


  这或许是阿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姓名、绰号之外的方式称呼亚当。


  被压抑下的恐惧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浮出水面,亚当闭上眼睛:“怎么了?”


  阿蒙再次沉默,最终摇了摇头:“不,没什么。”


  ……


  第一缕曙光落下,星星隐匿了行迹。


  花园安静地消失在白天,旅者和星星一起,躲避了太阳。


  “太阳不会升起。”就像……


  就像。


  奥斯顿小镇从来没有能在西侧过夜的旅者。


——


注①:改编自“你别赤脚在这草地上散步,我的花园里到处都是星星的碎片”。

注②:出自《圣经》约翰一书(英王钦定本)。

注③:我的生命是从睁开眼睛,爱上我母亲的面孔开始的——艾略特。

注④:英文无意义,不管怎么想都觉得阿蒙叫亚当“哥哥”很奇怪。

注⑤:反复提到肋骨,一方面是因为总是想到“但我们的命运在干肋骨中爬”(艾略特),另一方面基督曾被刺穿肋旁。

酸梅

【all造】神说

人物极度ooc,短打,一发完,神性与人性结合,疯癫理智与漠视一切并存,毛子是令人着迷的大美人啊啊啊啊!自产自吃!


最初的时候,天使们信仰着祂,追随着祂。


——————


那是他所信仰的主,俯首称臣的神明。...



人物极度ooc,短打,一发完,神性与人性结合,疯癫理智与漠视一切并存,毛子是令人着迷的大美人啊啊啊啊!自产自吃!


最初的时候,天使们信仰着祂,追随着祂。


——————


那是他所信仰的主,俯首称臣的神明。


                                       ——梅迪奇


命运没有终点,他等待着他主的归来。


                                      ——乌洛琉斯


空想并不能为我带回祂。


                                      ——亚当


我可以窃取一切,也无法窃取一切。


                                      ——阿蒙


祂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便是低进泥沼里的虔诚信徒。


                                     ——A先生


最后,祂们背叛了祂,分食了祂。


克莱恩最后一笔落下,他透过真实造物主透过亚当,仿佛看见当初那个浑身光芒的神明被拉下神坛,坠向陨落的深渊。


酸梅

【蒙造】大逆不道

人物极度ooc,短打,一发完。


祂的眼睛倒映出阿蒙的影子,阿蒙缓缓附身靠近祂,“我该叫您父亲,还是哥哥?”


白造看着眼前祂大逆不道的孩子,祂觉得有几分诧异,还有点不可思议。


所以,身为战斗民族的白造脑子懵了懵,神注视着阿蒙,阿蒙笑眯眯,而动作却不安分。


白造在这一刻真正意识到这个熊孩子是真的想大逆不道。


您是创造我的人,而我永不背叛您。



人物极度ooc,短打,一发完。


祂的眼睛倒映出阿蒙的影子,阿蒙缓缓附身靠近祂,“我该叫您父亲,还是哥哥?”


白造看着眼前祂大逆不道的孩子,祂觉得有几分诧异,还有点不可思议。


所以,身为战斗民族的白造脑子懵了懵,神注视着阿蒙,阿蒙笑眯眯,而动作却不安分。


白造在这一刻真正意识到这个熊孩子是真的想大逆不道。


您是创造我的人,而我永不背叛您。


酸梅

【蒙造】造物主

人物ooc,短打,一发完。


“当父亲只剩下神性,那便只有悲哀。”


阿蒙无数次幼时回忆里的男人眼睛里终于什么都没有了。



人物ooc,短打,一发完。


“当父亲只剩下神性,那便只有悲哀。”


阿蒙无数次幼时回忆里的男人眼睛里终于什么都没有了。


阙如

【蒙中心/蒙造】论如何做个人和做个神

#有蒙造元素

#建议改名:带 哲 学 家 

#全部都是自己的理解


        黄昏濛濛的晖光中阿蒙穿过高耸的廊柱,侍者俯身向这位旅行百年之久归来的神子致礼,祂目不斜视向着巨人王庭最高处造物主的居所走去。祂顺着窗跃进殿内,在朦胧中看到正在整理书架的造物主。书脊与书脊相碰撞摩擦的声音在殿内悠悠地转了几圈,两位神祇维持着微妙但和谐的静默。

 

   “回来了?”造物主和煦地微笑着,对于百年后真正意义上的重见祂的态度在人类眼中未免显得有些许的冷淡。阿蒙不做声点了...

#有蒙造元素

#建议改名:带 哲 学 家 

#全部都是自己的理解



        黄昏濛濛的晖光中阿蒙穿过高耸的廊柱,侍者俯身向这位旅行百年之久归来的神子致礼,祂目不斜视向着巨人王庭最高处造物主的居所走去。祂顺着窗跃进殿内,在朦胧中看到正在整理书架的造物主。书脊与书脊相碰撞摩擦的声音在殿内悠悠地转了几圈,两位神祇维持着微妙但和谐的静默。

 

   “回来了?”造物主和煦地微笑着,对于百年后真正意义上的重见祂的态度在人类眼中未免显得有些许的冷淡。阿蒙不做声点了点头,目光盯着地面,于是造物主明白了,祂在思考着什么。祂盘腿坐下,阿蒙像小时候那样走过去,靠在祂身边——尽管此时的阿蒙已经长到青年的身量了。祂们坐在高高垒起的书堆里,造物主伸手从空中勾出几点温暖明亮的光,祂温柔地看着阿蒙,像个聆听信徒忏悔的司祭。

  

  “我遇到一些困惑...起码我现在无法彻底领会。”阿蒙说。

  

  “即使在神话生物身上,这也这很正常。”造物主微微点点头。

  

  “事情应该从、我想想,不必要那些繁琐的细节。

  在与人类的相处中,我认为人是世界底层‘规则’的最好表现,不断繁衍,不断进化下去,本质上是无序混乱的,因为他们为人的唯一准则与标志,即人性本质是没有规则的欲望体现,无论再‘崇高’的人性本质是人性奖励机制的反馈。”


  “是的,阿蒙,人性的本质并不是高尚可敬的,这是他们的道德定义。”


  “父亲,他们定义了善恶,推崇前者唾弃后者,却把自己的本性划归到后者中,这是矛盾的吗?并不尽然——于是在人类身上诞生了另一个现象。”


  造物主含笑看着阿蒙。


  “他们试图超越自己——是这样吗?父亲?”


  “某种意义上,是的。曾经有人类认为精神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超越精神。”

  

  阿蒙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词“曾经”。神性磨灭了个体对时间的感知,于是冗长的千年在祂眼里不过是短暂的童年,但祂所获得的知识并不因此遗忘。祂搜肠刮肚,意识到从未在任何一本典籍上读到这句话。父亲的形象更加遥远而神秘,阿蒙推了推单片眼镜,等待着造物主对此的进一步解释。

  

  “在探讨这个问题之前,我们似乎应该做一项最基础的工作。即划分人性和神性所负责的疆域。但不可否认的是,二者并非完全对立的两极,它们广泛而平和的共生在一起,一旦某一方打破这样微妙的平衡——”造物主在空中构想出一杆天平,将两边放上空想出的等重概念,并由大至小增加某一边的砝码。

  

  “一旦超过某个限度,这个个体将会面对失控或者疯狂的风险。”

  

  “而不同的个体之间所需的平衡是各异的,就像神话生物有时并不需要人性一样。”

  

  “不,可以不必要,但最好拥有。”造物主将光点熄灭几颗,祂的脸庞的瓷白色泽在这种光下显得发腻,祂牵起阿蒙的手,让阿蒙用手心抚摸祂的侧脸。

  

  “你有什么感觉?”祂询问阿蒙。

  

  “……什么都没有。”阿蒙说,祂显得有些诧异。造物主牵引着祂的手掌解开衣衫的立领,紧贴着肌肤一路向下,直到小腹。

  

  “那么现在呢?”造物主用另一只手把空想出的天平推回虚空。

  

  阿蒙没有说话,实际上,祂依然毫无感觉。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主说。“按照人类的标准,你应感到耻辱,羞愧,并转身离开。”

  

  阿蒙收回手。“但是父亲,这是人类的标准。”


  “不错,另一个问题。你我都清楚,人类是毫无底线的生灵,你也说过,他们被欲望的本源支配,但他们却有善恶与道德的划分。”造物主把绑带一一系好。祂耐心地为阿蒙解释。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阿蒙若有所思。

  

  “神性是对人性的超越。

  这句话在无数的神秘学解释中都有出现,学者对它做的论述远未深入,除了万物皆有神性也即造物主创造的一部分外,神对人性的需要是,人性趋利避害的本质让这种群居动物更加推崇秩序,而道德即秩序,宗教亦是秩序,同样他们还具有普通生物不具有的能力,即同理心。这种对秩序的追寻违背这个世界的本质,于是需要更加强大的精神来平和本性,神性就登场了。”

  

  “于是人类存在,超越人性的存在。他们提供的锚对于自我意识的增强也更稳固,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一种脆弱但稳固的生物。”

  

  “这是您喜欢人类的理由吗?”阿蒙问,祂俯下身靠在造物主怀里,听见强劲而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大抵如此,阿蒙,你该走了。”

  

  祂站起身,亲吻了一下阿蒙的额头,尽管这个孩子已经快和祂一样高了。阿蒙回以狡黠而轻捷地,像蜻蜓点水一样的一吻,转身走出宫殿,而造物主把光点驱散,借着黄昏的晖光,继续整理书籍。

媛苑鸢

【亚蒙/蒙造】关于如何安抚san掉了太多的时天使(上)

☆是英雄母亲和掌上明珠白蒙蒙!雷者自闭!ooc预警!!!


全知全能的造物主算计好了一切,却没算计好人心。

全知全能的造物主防备好了一切,却没防备到一只挂着心灵巨龙鳞片的乌鸦。

虚掩着的窗户在无风的情况下打开了,亚当有所察觉地抬起头,但是原谅他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太好,所以除了时天使如往日一般带笑的脸,他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那只隐身的乌鸦跌跌撞撞地飞了进来,没看到那只乌鸦落在了阿蒙的肩上,没看到一只时之虫融进了阿蒙的体内,

下一刻,与亚当的灵性一同炸开的,还有阿蒙崩溃的身体。

不是一种形容,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崩溃。

那副从不离身的单片眼镜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阿蒙弓起身子,右手捂着...


☆是英雄母亲和掌上明珠白蒙蒙!雷者自闭!ooc预警!!!


全知全能的造物主算计好了一切,却没算计好人心。

全知全能的造物主防备好了一切,却没防备到一只挂着心灵巨龙鳞片的乌鸦。

虚掩着的窗户在无风的情况下打开了,亚当有所察觉地抬起头,但是原谅他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太好,所以除了时天使如往日一般带笑的脸,他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那只隐身的乌鸦跌跌撞撞地飞了进来,没看到那只乌鸦落在了阿蒙的肩上,没看到一只时之虫融进了阿蒙的体内,

下一刻,与亚当的灵性一同炸开的,还有阿蒙崩溃的身体。

不是一种形容,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崩溃。

那副从不离身的单片眼镜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阿蒙弓起身子,右手捂着一只眼睛,翻滚的时之虫在脸上、脖子上、手上起伏,黑袍遮掩下的身躯有什么在蠕动,他弯下腰,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神国颠覆,背叛者亵渎……父亲……哈……”啪——两条时之虫从嘴唇上脱落,阿蒙开始干呕,吐出一条条漆黑的时之虫,可呓语未曾停止,他的崩溃更加明显了,“忠诚和背叛!背叛与忠诚!哈!”

“阿蒙!”再说疏忽大意什么的都已经来不及了。阿蒙那只露出的左眼已经变成幽黑一片,眼中再无半分熟悉的笑意,只有浓稠的黑暗,见此亚当自然是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者说苏醒的亚当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时天使刚刚出生的那一段时间里,他曾在造物主的宫殿里居住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据战争天使称:可谓是受尽宠爱的小殿下。但其实那段时间,造物主在忙着稳定阿蒙的精神,清除诡秘之主的影响。如果不是因为阿蒙本身具有肉体,又只容纳了一条唯一性,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保持自我。祂一遍又一遍地安抚那摇摇欲坠的精神,抚慰过一根根狂暴的触手,把那团不可名状一次次捏成黑发的小孩。直到某天早上,祂被脸上柔软的触感弄醒,祂睁开眼,柔软的小生物坐在祂的胸上,看见祂醒了,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父亲!”小孩吧唧一口亲到造物主脸上,然后给祂带上了一枚单片眼镜。

那天之后,造物主的国度里多了一只爱搞乱的小乌鸦,身后往往还有跟随的火焰,好不热闹。造物主叮嘱长子:你要爱你的兄弟,照看好他,安抚好他,保护好他,把爱他刻进你的本能。神的长子回答到:我会爱他,我会照看他,我会安抚他,我会保护他,我会爱他,把爱他作为我的本能。

神长子的承诺一直持续到了祂觉醒的前一秒,期间祂一直在好好的爱着祂的兄弟,包容他的过错,梳理他的精神。但是现在,那股柔和的力量消失了,一股巨大的痛苦与愤怒冲击了阿蒙的精神,将他从稳定的港湾中拖了出来,他在这场风暴中几乎崩溃。

“唔……”阿蒙发出痛苦的低吟,他的手指陷进脸颊,然后一起融合成翻滚的时之虫。每一条都在痛苦地挣扎,快要维持不住这具人形,“亚当……”

阿蒙仅存的那只完好的右眼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兄弟。“父亲……父亲他……”他很努力地压制那股力量了,父亲说坚持自己的最好方法就是想想自己的锚,但是他的锚和那些雕像一起,都在神国的倾覆中崩塌了,毁灭总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这个念头让他即使是在这样的痛苦中都忍不住想大笑,‘都是脆弱而无用的存在。’

于是他真的笑起来了。明明上一刻还如此痛苦与绝望,但是他现在他突然顿悟,明白疯狂与愉悦都是一体的,是永恒的,是顽固地纠缠在一起的,所以他笑了。祂笑得很别扭,明明是弯着腰,头却不正常地高高仰起,袍子下钻出一根根触手,狂暴地乱挥舞着,“死吧!”蠕动的声带发出崩溃的大笑,“都死吧!一起毁灭!背叛与忠诚都死啦!”

“阿蒙!”一股强大的力量压了下来,他的心灵岛屿被一道泛着金光的屏障罩衣住了,那道屏障坚实又脆弱,好像能坚持很久,又好像下一秒就会在暴风雨中破碎。

阿蒙从虚幻的愉悦中短暂地清醒过来,他看到了亚当苍白的脸色。“阿蒙,没事,冷静下来,我们还有办法……父亲还在的……”阿蒙那一刻很想说你这个骗子,空想天使骗起人都不讲逻辑吗?但是他没有说出口,那一瞬间,他突然就想起了很久之前,久到他晚上总喜欢和亚当爬上塔楼看星星。某一个晚上阿蒙发现自己的身上突然开始掉虫子了,阿蒙直觉不太好,但是亚当告诉他没事,于是他就放心地被催眠着睡过去。后来他醒来,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挺不错的梦,很满足,他发现自己枕在父亲的大腿上,另一边是睡着的亚当,神明干燥温暖的手掌在他的发中抚过,“阿蒙,你要相信你的兄弟,就像相信我一样。”

是的,他突然就想起这一幕了,他看着自己还剩下的东西。对方的金发像他偷喝过的蜜酒,嘴唇是他亲吻过的苹果,可惜此刻不再红润,白袍下是他依靠过纠缠过的身体。时天使看着他仅剩下的所有物,他想和以前一样无所谓地说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他说不出,他现在不想相信他,他现在想疯狂地大笑,想杀人,想吃东西,不管什么非凡特性一起吃进去。于是他稳定了喉咙处的时之虫,“亚当,你走吧,你没办法稳定一位旧日的污染。”

那人死死盯着他,好像祂说了什么罪大恶极的话。祂应该曾是个安静懂事,却强大骄傲的神之子,但这一刻,他看着他的眼神如此脆弱,带着恐惧,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开口。

亚当看着阿蒙袍子下的触手,神情突然坚定,而且及其平静,不是冷漠的平淡,而是一种极有把握的镇定。

“阿蒙,对我完全开放,我尽全力安抚你。”他开口了,那一瞬间,他的神情和全知全能尽在掌握中的父亲一模一样,他握着胸前的十字架,“多余的,在我的体内排放出来。”

(未完)


——————

下面就是你们都懂的那啥——但是我没写过触手,我觉得我会码地很慢,或者直接咕咕咕了。

为了防止咕咕咕,我还是先把上半部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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