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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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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瓯skr纸盒子

[名学全员] 死无对证(第八案)

破碎叙事,完结倒计时!

 

预警:

1.罪案刑侦AU=有犯罪成分

 

2.专案组vs清道夫


3.内容都是我编的!!! 是假的!!! 是OOC!!! 不要上升!!!

 

4.更多预警请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其修正案






—Mission 8—


142


“我们在到达目标家中时,...

破碎叙事,完结倒计时!

 

预警:

1.罪案刑侦AU=有犯罪成分

 

2.专案组vs清道夫


3.内容都是我编的!!! 是假的!!! 是OOC!!! 不要上升!!!

 

4.更多预警请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其修正案


 

 

 

  






—Mission 8—

 

 

 

 

 

 

 

142

 

“我们在到达目标家中时,目标已经死亡。法医鉴定给出的结果是死于过量注射高浓度尼古丁溶液。溶液是通过一定量的香烟烟草泡水沉淀后得到的,我们试图追究来源,但是发现事倍功半。鉴于注射用针上没有查到除目标本人以外的其他指纹,目标家中没有异常情况,初步认定这是一起自杀案件。”

 

仅半身被投影灯光照亮的郭文韬眯了眯眼,想起买皓孙女的质疑,将曾经有过的猜想压在心底,隐而不发,神态自若地继续下去。

 

台下,齐思钧和周峻纬在不动声色地发消息交谈。

 

 

[小齐齐思钧:这可行吗?]

 

[JZ:相信文韬吧。]

 

 

齐思钧看着那行字,顿了顿,突然意识到眼下他们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决方案。

 

 

143

 

“我不赞同。”

 

齐思钧难得地冷着脸,反而是一贯不冒进的周峻纬没有吭声。

 

“为什么?”郭文韬脸上看似没什么鲜明的表情,语气却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势在必得。

 

为什么?齐思钧捏紧拳头。因为在这个关头搞反间,太冒险了。

 

郭文韬从来都是极度冷静的人,但这样性格的人一旦决定把其他人一起拉进赌局,那注定会制造出一场无法拒绝的疯狂博弈。

 

齐思钧把眼神递向周峻纬,希望这位擅于攻心的搭档能拉一拉钻牛角尖的同伴。

 

然而面前男子掀了掀眼皮,而后沉声道:“三天时间。”

 

“什么!”

 

周峻纬把手搭在他肩上轻轻下压,作出安抚的姿势,然后才正面迎上郭文韬的视线。

 

“给我们三天时间,如果没有给出更好的方案,就听你的。”

 

“好啊。”郭文韬笑了笑。

 

待郭文韬离开之后,剩下的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冰封。没人开口说话,齐思钧兀自闷头坐着,双手环胸,一副不愿搭理人的小朋友生气模样。

 

周峻纬有些无奈又想笑:“老齐?”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齐思钧天性不适合生闷气,冷战憋不了几秒就破功,再开口时已然是冷静下来的状态。

 

“他的计划确实很冒险,但那也是他自己的决定。”周峻纬见他放松下来,主动坐到他近旁,“甄氏的暗杀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他们很可能在准备收尾,我们如果不能抓紧时机,等他们完成扫尾后就更难了。如果短时间内我们拿不出更好的方案,那么文韬的建议就是最好的,哪怕那过于冒险。”

 

齐思钧死死盯着周峻纬的双眼:“可是这不意味着你们可以随便拿自己的姓名安全开玩笑。甄氏的阴谋不是跟你们闹着玩的,如果不小心被发现了,你们会出事的!”

 

很突然地,齐思钧的手被整个包裹住,像一件温暖的披风。

 

周峻纬仍然只是微笑:“我明白的,你不要太担心了。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他们望着彼此,心里都明白这是谎言。虽然身在G城总局,但毕竟是和平年代,他们很少会接手这样性质恶劣的案子。

 

齐思钧抽手,把他挣开,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道了。”

 

 

144

 

下午。阴。风雨欲来。

 

蒲熠星分神去看窗外,立刻被屏幕那头的王春彧发现了。

 

“怎么了?”

 

“没什么。”蒲熠星笑了笑,“就是觉得……天要变了。”

 

 

145

 

雨下个不停。

 

G城很少有这样连绵的雨,下了一天,太阳都没有分毫出门的机会,更遑论人了。然而,生计差使,哪怕雨水浸没路基,下水道几近失灵,城市里还是车水马龙,一如往常。

 

值班室里,当值的交警专注地盯着屏幕里拥堵的道路。

 

大雨滂沱中,车流实在迟缓,像是凝固长时间关注也难免会让人心里有些倦怠。因此他瞪着屏幕久了,不由得走了下神。

 

就在那短暂的几秒内,有一个穿着黑衣黑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披着透明雨衣穿过了马路。当他走到道路监控探头下时,纯黑口罩和长刘海遮挡住的脸几不可见地上抬起一个角度。

 

在那位交警回神之前,人影迅速消失在了屏幕边缘。

 

 

146

 

入夜,电闪雷鸣。

 

“今天……差不多该下播了吧。”蒲熠星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九点了,明天也不是周末。”

 

弹幕立刻闹腾起来,都是不同意的。

 

“你们都不睡觉的吗?不怕头秃吗?”蒲熠星无奈地问。

 

粉丝纷纷拍胸脯表示无所畏惧。

 

“那就再回答一个问题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就溜,行吧?”

 

蒲熠星见弹幕同意,松了口气:“可以,那我数三二一,你们把问题打出来。三,二,一!——”

 

话音一落,经过平台延时的弹幕瞬间暴涨,花花绿绿密密麻麻地刷满了小窗。

 

蒲熠星戴着眼镜都不得不眯起眼睛细看,过了一会儿,鼠标连点,揪出一条自认为老少皆宜的念了出来:“阿蒲有没有什么觉得特别经典的外语句子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呀?”

 

语气非常少女,结尾的“呀”还很给面子的重度了,弹幕又刷起了“蒲艺馨”。

 

念完,镜头下的蒲熠星定了一下,捞过电脑旁放着的一本大部头模样的原装书,翻了几页。

 

 

【阿蒲桌上的是什么呀?】

 

【有无列文虎克姐妹看清楚是什么书!】

 

【前排报告,包装好像是XX出版社的风格!】

 

【没看清……他手速过于快了。】

 

 

没有回应弹幕的讨论,蒲熠星找到想念的句子,清了清嗓子来示意自己要开始了。

 

弹幕很快安静下来,一时间,直播间回响着的尽是蒲熠星那口音奇妙的英语,好在他嗓音动听、腔调十足,并不显得违和。

 

“……Under such circumstances, I naturally gravitated to London, that great cesspool into which all the loungers and idlers of the Empire are irresistibly drained.……”*

 

他神情肃穆如朝圣,垂眸念完后许久才挑起嘴角,把书“啪”地合上,看向镜头:“行啦,读完了,下播了。晚安晚安。”

 

粉丝虽然不舍但也毫无办法,只好乖乖地向他道晚安。

 

仿佛是计算好了一样,在蒲熠星边一叠声道晚安边挪动鼠标关闭直播间的下一秒,公寓的门传来了很轻但很坚定的三声叩响。

 

蒲熠星很自然地起身走过去,甚至没有开口问是谁。明明在这样的天气,有访客是很突兀的事情。

 

他径直打开门,用一种老友重逢的语气对面前的黑衣人说:“你终于来了。”

 

“我一直在等你。”

 

 

147

 

陶大爷是G城老城区一栋普通公寓楼的保安。他是本地人,也是从公安局退休下来,希望继续发挥余热的老干警。

 

这样的夜晚,就像下水道可能会被太多枯枝落叶堵塞,罪恶和沉疴也比平时更容易积累、发作。狂风和暴雨让陶大爷下意识神经紧绷、旧伤作痛。

 

夜色渐深,来往的人也越来越少,雨势却不见和缓。陶大爷坐在值班室的躺椅上,半阖着眼,仿佛在打瞌睡。

 

突然,玻璃窗上传来“咚咚咚”的闷响。

 

陶大爷直起身,看向窗外。

 

风雨中,一个披着雨衣的人缩在值班室不大的屋檐下,神情无辜地看着他。

 

生面孔。陶大爷打开窗,伸手道:“访客交一下证件,做一下登记哈。”

 

那人闻言眼睫颤动,没有犹豫地从兜里掏出一本证件递过去,然后迎着陶大爷的注视将口罩飞快地扯下又戴好。

 

陶大爷愣了愣,半晌才将证件交回去。

 

“怎么?”

 

那人接过证件,哑着嗓音问了句。

 

声音是沙但不能伪装的年轻

 

陶大爷皱着眉躺会躺椅上,眼皮耷拉下来,不耐烦地挥挥手:“没怎么,进去吧。”

 

那人被刘海密密挡住的眉眼似乎带着笑意,弯出一点弧度,真诚道:“谢谢。”

 

访客离开了值班室,走进了黑夜的雨幕中。

 

陶大爷悠闲地扑着扇子,好半天才叹出一口气来。

 

自己的膝盖,怎么更疼了?

 

 

148

 

“蒲熠星,你平常是怎么跟老大联系的?”

 

蒲熠星举着手机的手转了转手腕,以此放松自己:“V信啊,怎么了?”

 

“我……”王春彧的声音透着犹豫,“我想跟老大联系一下。”

 

“什么事?”蒲熠星蹙起眉。

 

“很重要的事。”

 

“不能告诉我?”

 

“暂时不可以。我有些想法想确认,等我确认过了我再告诉你。”

 

“……可以。”蒲熠星点点头,很大方的样子,“我回头把老大的微信号发给你。”

 

王春彧语气淡淡地道谢。

 

说是回头,电话刚挂蒲熠星就把信息发了过来。

 

王春彧依言查找,果然找到了一个纯黑头像的用户,用户名写着FWDQLYC,看着像是乱码。但王春彧还是果断地向他发送了好友申请,申请信息附上的是自己的代号。

 

发送完毕,他就将手机搁在了茶几上,坐在沙发上心情复杂地盯着那个毫无反应的手机,强忍着自己咬指甲的欲望。

 

在王春彧自己的主观感受上,他等了能有一万年,手机上才突然接收到信息。

 

王春彧动作很快地举起手机解锁,V信界面果然显示出一个新窗口和两条未读信息。他手指微微颤抖着,点开了聊天窗口。

 

 

[你已添加了FWDQLYC,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FWDQLYC:你好,代号1158。]

 

 

 

149

 

“石凯,你去哪啊!”

 

“啊啊啊!”石凯被同事猛的拍肩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你干嘛吓我啊!”

 

“问你呢,你鬼鬼祟祟地翘班准备去哪玩啊?”

 

“什么翘班啊,我去拿快递的好吗?还要帮好几个女同事拿。”

 

“快递?不都送值班室吗?”

 

“网购。她们哪敢往值班室买东西啊,都是放在快递驿站的,我正好买了个新耳机,就顺路帮她们带一下东西咯。”

 

石凯把拦路的同事打发走,赶紧启程往快递站去。由于是私人事务,他也不能骑警车过去,只好步行前往。好在警局离快递站不算太远,来回也就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石凯拉紧了雨衣,一边安慰自己淋湿了还能回去洗澡,一边小心翼翼地避着路上的水坑。

 

在路过某个咖啡店的时候,他无意识地透过大片玻璃往里一看,隔着被雨水模糊扭曲的窗看到了一张格外熟悉的面孔。

 

那面孔一改往日的柔和笑意,十分冷肃地板着。而在他对面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和一个穿着休闲的年轻人。年轻人坐姿很拘谨,但是看得出是全神贯注在听另外两人谈话的。而中年人则带着金边眼镜,手拿包装精美的笔记本,将一支钢笔抵在唇边,似乎是在沉思。

 

不知道为什么,石凯感觉到这三人有着高度相仿的气质,尽管他们在五官长相上不尽相同,但却像是关系亲近的一家人。

 

他脚步犹豫了一秒,还是决定先把眼下的任务完成。

 

在石凯步履匆匆地从窗前走过后,咖啡厅里的人似有所感,抬头看向外面的街道。

 

除了倾盆大雨,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150

 

 

[FWDQLYC:你好,代号1158。]

 

[A1158:你好。]

 

[FWDQLYC:听说你找我有事。]

 

[A1158:没错。]

 

[A1158:其实是这样,我这里有一份文件,希望您能过目。]

 

[FWDQLYC:哦?什么文件?]

 

[A1158:漏网之鱼。]

 

[FWDQLYC:……我明白了。]

 

[FWDQLYC:文件你收好,收信渠道我之后会告知你。]

 

[A1158:您务必尽快。]

 

[FWDQLYC:放心,我有分寸。]

 

[A1158: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151

 

石凯拿了快递回来后,周峻纬已经午休完毕,在位置上开始办公了。

 

时针指向下午两点半。

 

尽管齐思钧并不赞同,但周峻纬还是试图将甄律师作为突破口,继续追查甄氏。随着调查深入,他越来越肯定自己对于甄氏和甄律师关系的怀疑,但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深重,就好像他并不是在接近自己想要的真相。

 

办公室的那块白板上,甄律师和潘宥诚的名字仍然被用相同的记号标出。

 

周峻纬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想了想,又添了一串字上去。

 

“周队,你有个快递在快递站,我顺便帮你带回来了。”

 

石凯在办公室门口探了个脑袋,露出淋到雨的发丝。

 

周峻纬走上前结果包装盒,微笑道:“麻烦你了,谢谢啊。”

 

“不用。”

 

石凯挥挥手,身上是那股磨不去的洒脱痞气。转身离开的前一秒,他的视线从白板上标了记号的两个名字上划过。

 

如果那对名字下贴着照片,那么石凯一定会第一时间指出,这两个人正是刚刚在咖啡厅里交谈的中年人和青年。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外面的大雨仿佛能洗掉一切。

 

石凯走出两步,突然听到周峻纬在身后问:“凯凯,你有在局里看到老齐吗?”

 

“没有,齐队好像在外面。”石凯老老实实地回答。

 

周峻纬“噢”了一声,转进办公室,错过了石凯一脸欲言又止。

 

石凯见他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着急,想想也就算了,赶着时间坐回到自己的办公位。

 

郭文韬与石凯正好错开,来到了周峻纬的办公室。

 

“你来了。”

 

“嗯。”

 

简单打过招呼后,两人沉默下来。

 

“买教授的家属安抚好了吗?”

 

“你写的稿子,我照本宣科,效果还不错。不过我来是要跟你说别的事。”

 

“什么?”周峻纬抬眼看他

 

“买教授的家属说,买教授其实本来就罹患癌症,没几个月可活了。”

 

“你的意思是,他真的有可能是自杀?”

 

郭文韬摇摇头,笃定道:“他绝对不是自杀。”

 

“那是什么?”

 

“我是推测,买教授可能猜到了他会被甄氏谋杀,而且留下了相关线索。”

 

“你怎么确定这一点。”周峻纬停下手头的整理动作,严肃道。

 

“我不能确定,这只是我的个人直觉。”

 

“可是我们没有搜查到任何资料。我们不能采纳直觉为证据,你清楚的。”

 

“我知道,没有搜到是因为有人先一步把资料带走了。”

 

“……你的计划不会仅凭这一点。”周峻纬一时无语,望着他澄澈的双眼,“如果真的是,那你这计划可就太空中楼阁了。”

 

郭文韬的眼神十分坚定,没有任何闪躲:“当然不是。为了计划,我现在所掌握的证据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152

 

“哥,这次让我去吧。”

 

“让你去?”蒲熠星挑眉,“你不怕编号0161了?”

 

“我怕啊……但是我也不能老师怕他吧?总要有突破呀。”唐九洲皱着眉,“这几次已经很麻烦你和1158了,本来就该轮到我和明明,而且明明的脚伤还没好全。”

 

蒲熠星笑得戏谑:“原来还是为了明明。”

 

“蒲哥你别瞎说!”唐九洲有些害躁。

 

“如果你真的很想去,我是不会拦你的,但是你一定要想清楚你执行任务的目的,不要把任务当玩笑。”

 

蒲熠星的神情很严肃,唐九洲很少见他这样,便也收起玩笑的心思,郑重点头:“我明白的,哥。”

 

“——还有,这一次的任务,可能有点特殊。”

 

两人隔着话筒沉默,就在唐九洲准备主动提出挂电话时,蒲熠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但当唐九洲再追问下去,蒲熠星又偏偏避而不谈,顾左右而言他。

 

“总之,你过两天跟1158联系一下,应该就知道了。”

 

蒲熠星最后丢下这句话,颇有些狼狈地撂了电话。

 

一头雾水的唐九洲转而打电话给邵明明吐槽这事儿,电话接通正要开口,却听邵明明嘘了一声。

 

“潘潘,你回来啦!”

 

背景音是关门落锁,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

 

一个年轻男声回答:“嗯,对啊。刚从机场过来的。”

 

“那你好好休息啊!”

 

“好。”

 

又是两次门锁响,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你进房间了?”

 

唐九洲小心地开口。

 

“嗯,我室友刚刚回来。”

 

“你室友是做什么的啊?”

 

“他是学生啊,和我们一样。”邵明明说着,又笑了笑,“好像也不太一样。”

 

唐九洲哽住,问:“他不用在学校上学吗?”

 

“他好像是跟着老师去写生了吧?”邵明明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

 

“这样吗?好轻松哦。”唐九洲未作他想,复又向邵明明抱怨自己的遭遇。

 

 

153

 

半夜,王春彧独自在电脑前敲键盘。

 

V信消息提示把屏幕点亮,王春彧立刻解锁手机。

 

在他抛出诱饵的一周后,FWDQLYC终于将联系方式发给了他。

 

王春彧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将那串联系方式转给了唐九洲,发送完消息才后知后觉地咬了咬下嘴唇。

 

他心里不是没有紧张,不过是求证猜测的渴望超越了担忧惊惧而已。

 

唐九洲对于他隐瞒蒲熠星的要求竟然没有疑议,老老实实地去做本职工作,临走前问了一句:“FWDQLYC是谁啊?”

 

“我们老大。”

 

“我们老大?……ID怎么是乱码啊?”

 

王春彧摇摇头。

 

或许,那一串字符根本就不是乱码

 

 

154

 

唐九洲的暑期实习是被学校安排去CBD某商厦做维修工。

 

在同组同学的怨声载道中,他独自乐得开怀。被人问到只摇摇头,也不去管自己咧到耳根的嘴角。

 

高兴的原因无他——他的实习单位正好和任务地点在同一栋楼,可以算得上是得天独厚的优势了。

 

但这又怎么能与外人道呢?

 

任务当天晚上九点,假装下班参加聚餐的唐九洲穿好装备,从消防梯返回商厦楼顶。

 

商厦整体高度不矮,唐九洲探头向下看了一眼,不免感到压力巨大。然而时间不等人,他咬咬牙,拉好绳子,脚踏上台边,背过身去,轻巧跃起。

 

“咚”的一声,他人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玻璃幕墙之上。

 

唐九洲稳住心神,顶着夜风小心地操控绳索将自己降下,所幸任务地点离楼顶不远,五分钟后,唐九洲摸到了特意留给他的窗缝。

 

窗缝不大,唐九洲勉力撬开一点,仗着自己身板不厚强行钻了进去,还不忘回头擦拭窗缝等边沿,以免留下剐蹭痕迹或者衣物纤维。

 

刚一踏进半封闭的室内,他就问到了一股不友好的味道。往前不过几步,过了XX律师事务所的拍子,唐九洲已然看到了那具死相惨烈的尸体。

 

“啊呀!”唐九洲本就胆子小,细细一看更是控制不住地恐慌,“这也太凶残了吧。”

 

杀手虽然没有在地毯上留下血迹,但沉尸地点旁边两扇紧挨着的办公室玻璃门上、文件柜、档案搬运车等都喷溅沾染了血液,四散得仿佛爪牙般狰狞的形状看起来分外可怖。

 

唐九洲盯着那具尸体多看了两秒,胃里突然涌起一股呕吐欲,碍于情况不得不死死闭嘴咽了回去。

 

太恶心了。

 

之前和他们合作的“渔夫”,尽管绝对不是细腻之人,但多少也会给点面子注意一下,可是这一次下手的人却格外残忍粗暴,风格与以往全然不同,好像是在泄愤,而且留下的手尾也不少,很让人头疼。

 

想起1158的叮嘱,唐九洲苦恼地拍了拍头发,深呼吸一口气。

 

哎,都是为了生活啊。

 

 

155

 

 

[A1158:我已经通知过9025了。]

 

[FWDQLYC:嗯,我知道。]

 

[FWDQLYC:还有事吗?]

 

[A1158:当然。]

 

[FWDQLYC:你想问我是什么身份,对吗?]

 

[A1158:是的。]

 

[FWDQLYC:其实你已经猜到了吧,不然也不会作出这个选择。]

 

[A1158:验证一下猜测总是更稳妥。]

 

[FWDQLYC: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A1158:……]

 

 

 

156

 

维吉尼亚*?维吉尼亚不就是升级之后的凯撒*吗?”蒲熠星正在直播间跟弹幕互动,向他们简单介绍解谜游戏中可能出现的各式各样的密码。

 

“区别?区别就是凯撒只要找到一个固定偏移量,但是维吉尼亚需要密钥。如果你没有那个关键词的话,你是不可能解开维吉尼亚密码的。”

 

弹幕一阵热烈讨论,蒲熠星安静地看着,突然感觉到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直播的画质当然不足以看清他瞳孔的一瞬放大,不过也不能否认那种变化的实际存在。蒲熠星当下没有理睬,若无其事地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才看向镜头:“我去装杯水哈。”

 

说完,他打开音乐,干脆地起身离开,在站起来的一瞬间暗暗将耳麦调成了静音。

 

离开镜头后,蒲熠星飞快接起电话:“喂?怎么了?”

 

“哥,我在执行任务。”

 

“……我知道。我问你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唐九洲再三看过1158发给他的信息,语气中满满的难以置信,“我看到1158叫我做条‘漏网之鱼’……”

 

蒲熠星闭了闭眼,心下了然。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你按他说的做就是了。”

 

“可是这……为什么啊?”

 

“唐九洲,交代你的事,就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蒲熠星的语气很冷,“你的时间不多了,尽快完成尽快离开,别犯之前的错误。”

 

唐九洲的视线滑动到眼前两个并肩的办公室门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感到喉咙里一片干涩。

 

黑底烫金字体的名牌上,一个写着宜舟,而另一个写着——甄律师。

 

其中一个,正是今天的“鱼”,但唐九洲注定不能得知真相。

 

他只有点头:“好,我知道了。”

 

 

157

 

下班前的最后一点时间,周峻纬照例开始整理甄氏案件的相关线索。他把今天梳理过的一打资料放在桌面上,然后抽出一张白纸,重新写案件分析。

 

“咚、咚、咚。”

 

三声轻敲。

 

“请进!”周峻纬朗声应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郭文韬带着石凯走了进来。

 

“忙啥呢?”

 

“在写分析,”周峻纬下意识伸手拢了拢面前的一叠纸,“怎么了?”

 

“来问你去不去吃宵夜。”

 

“你们去吧,我过会儿该回家了。”

 

“也行吧,那要不要我们给你带点什么?”郭文韬又劝。

 

周峻纬弯着眼睛笑:“真的不用,你们去吧,吃好喝好哈!”

 

两人客套完,一旁站着一直没吭声的石凯突然接过话茬:“咦,周队,你在找照片上的人吗?”

 

周峻纬抬眼去看,发现他指的是那一沓资料最顶上的甄律师二人的照片:“是啊,他们是跟案件有关的重要当事人。报告会上不是说过吗?”

 

“你们没提过这边这个年轻的呀,我都没对上号。”石凯困惑道,“你不说我都忘了,我那天中午出去拿快递,看到齐队和他俩,三个人一起在咖啡厅坐着说话来着。”

 

“——你说什么?!”

 

 

158

 

仪器发出小而清脆的滴滴声,成功干扰玻璃门上的电子锁的程序。不消片刻,唐九洲就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办公室。

 

他不能确定1158需要他处理的是哪一部分文件——唐九洲反应再慢也能意识到:很明显,他们的组织已经和金主相背离了,目前进行的都是更见不得光的计划,因此也不能在任何可以被监控和复原信息的平台上交流,只能隐晦地暗示。

 

这实在是对他判断力的极大考验。

 

在进门前,唐九洲早就出了一脑门汗,不得不不停地用自带的毛巾擦汗,以防不慎滴落自己的汗水,留下把柄。

 

出于对1158和蒲熠星的绝对信赖,唐九洲还是很快静下心来,动作镇定而不失速度地翻找着办公室里的各个角落。

 

他们需要的东西,肯定会在这里。

 

小沙发、茶几、办公桌、抽屉……大概10分钟后,唐九洲从橱柜里一个带框奖状后摸出一份很薄的

 

那张纸被胶带轻轻贴在奖状反面,痕迹处理得很干净,如果不是他用力碰了碰,意识到奖状后面有多出来的一层,恐怕就会错失这份资料。

 

他没忍住打开看,发现是一份表格,但是里面记载的信息都如乱码一样,毫无规律可言。表格边沿有一些凌乱的手写标记。

 

唐九洲直觉这就是他所要找的东西。

 

他郑重地把那张薄如蝉翼的纸对折,仔细地收纳了起来,突然感觉心里似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如释重负。

 

 

文件已经取得,这代表着主要任务基本完成。在完成所有扫尾工作后,唐九洲钻出窗户,站在商厦外墙上,朝这个清冷的办公室投来最后一瞥。

 

其实从看到王春彧发来的消息的那一刻起他就隐约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了。但是他对此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仅仅在此时此刻突然生出些许感慨。

 

但愿一切顺利。

 

他这么想着,舒展长臂抓紧绳索,慢慢将自己拉回顶楼天台。

 

 

159

 

嘴角的笑意刹那间蒸发殆尽,郭文韬蹙眉看向石凯。

 

石凯看了看面前两人冰封一般的俊颜,不解道:“怎么了吗?我以为齐队是在跟他们谈话嘞,所以就没过去打招呼。”

 

郭文韬感觉自己大脑有些空白,他收回视线,转向周峻纬。

 

那人一动不动地坐在办公椅上,垂着眼,脸色苍白,手捏成拳,青筋显露。

 

没人知道他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一片诡异的安静。

 

就连石凯都识趣地沉默了下来,没有尝试舒缓气氛,拼命压抑自己的呼吸声。

 

就好像连一次稍重吐息都会成为驼背上的最后一颗稻草。

 

良久,房间内响起一句呢喃般的低问。

 

“为什么……是齐思钧?”

 

 

160

 

“今天都这么准时吗?”

 

蒲熠星推开门时,看到其他三个伙伴都端正老实地坐在位置上,见他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说不上凶,但是不太友善。

 

蒲熠星笑了笑,走上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想问的。”

 

“知道就好。”王春彧不冷不热地讽刺道。

 

“蒲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怎么回事啊?”

 

唐九洲和邵明明对视一下,一起发问。

 

“怎么回事……”蒲熠星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呃,让我想想,从哪开始讲……”

 

“从FWDQLYC开始讲吧!”邵明明生硬地念完那一串字符,松了口气。

 

“这个……让1158跟你们讲啊,他都猜出来了。”

 

“啊?哥,怎么没听你说啊。”唐九洲猛地扭头去看。

 

“我也只是猜测罢了,”王春彧斜了一眼某个吊儿郎当斜倚着的人,“最完整的回答当然得上帝视角的蒲熠星来给出。”

 

于是两个小辈又同时转回头看蒲熠星。

 

蒲熠星笑了一下,把自己的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咂摸了下味道,然后才朝他们说:“听说过维吉尼亚密码吗?”

 

闻言,邵明明摇摇头,唐九洲迟疑地点点头。

 

“不太记得了,没什么印象。”

 

“你们看到的那串像乱码一样的,就是维吉尼亚密码的明文,通过关键词才能够翻译出原文。”

 

“而这串字符的关键词是——”

 

“P-O-L-I-C-E,”王春彧看了蒲熠星一眼,接道,“关键词是police,警察。”

 

 

 

 

 

  

 

 

 

*1:“Under……”。摘自福尔摩斯全集第一章。翻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就免不了要为伦敦所吸引。伦敦,这个大污水坑,大英帝国所有的懒汉游民都要汇聚到这里来。

*2:维吉尼亚。指维吉尼亚密码,是使用一系列凯撒密码组成密码字母表的加密算法,属于多表密码的一种简单形式。

*3:凯撒。指凯撒密码。是一种最简单且最广为人知的加密技术。它是一种替换加密的技术,明文中的所有字母都在字母表上向后(或向前)按照一个固定数目进行偏移后被替换成密文。


 

 

 


 



星如雨落

【南北/纬钧】拾光记(设定篇)

*游鱼蒲×飞鸟郭  道士周×魂师齐 


*架空世界观  严重OOC预警


*南北无差偏蒲郭 纬钧不逆  可能会带其他cp比如双北九明


千年之前,世间分为三界,分别为天、陆、水——即穹苍、羲和、澪水。


在神的庇护下,三界友好往来,天下祥和。直到八百年前,穹苍的新一任领导人吴江于三界的祭典上刺杀时任澪水的大祭司,从而引起战乱。吴家早有策划,祭典上立即动用神力制造天幕使澪水难以见到阳光,想要吸取他们的灵气逐渐壮大自己。后来的澪水大祭司撒贝宁与祭祀何炅却一同发明了抵制的阵法...

*游鱼蒲×飞鸟郭  道士周×魂师齐 


*架空世界观  严重OOC预警


*南北无差偏蒲郭 纬钧不逆  可能会带其他cp比如双北九明



千年之前,世间分为三界,分别为天、陆、水——即穹苍、羲和、澪水。


在神的庇护下,三界友好往来,天下祥和。直到八百年前,穹苍的新一任领导人吴江于三界的祭典上刺杀时任澪水的大祭司,从而引起战乱。吴家早有策划,祭典上立即动用神力制造天幕使澪水难以见到阳光,想要吸取他们的灵气逐渐壮大自己。后来的澪水大祭司撒贝宁与祭祀何炅却一同发明了抵制的阵法,但毕竟这是动用了神力的阵法,需要穹苍和澪水一起将其击碎。




设定:


蒲熠星:

坐标澪水。又名蒲鱼,师父喜欢称其为千山鸟,幼时被师父撒贝宁所救,善用水及冰。


郭文韬:

坐标穹苍。即将没落的贵族的少爷但被逐出家门,是族内新生思想的代表,善用火及风。


周峻纬:

羲和的一个小道士。和齐思钧签订过条约,帮助他引魂,结果日久生情


齐思钧:

引魂师。但武力较弱需要周峻纬保护因而签订条约。


撒贝宁:

澪水大祭司,致力于维护天水和平。


何炅:

撒贝宁爱人,祭司。


后面出场的人物到时候再做介绍。



特别说明:




撒老师大多掌管类似祭祀的事务,因此善于防御治愈之术,但是属于最特别的文体两开花,攻击防御样样精通,因此小蒲也学了一些攻击类的术语。


澪水无歧视,算是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能力都是水元素。


因为天幕的常年压迫,澪水人在干燥的环境下会很难受,同理穹苍人遇水也会觉得难以适应。


至于小齐的引魂师身份在后文会做说明!



因为南北和纬钧的故事线比较独立,所以分南北篇和纬钧篇的时候只打主cptag,但标题还是会带南北纬钧。


(这几天先更一篇然后16号去上夏令营,25号放假后回来继续更✌)

吞七泽.

【南北】活该

架子鼓手蒲x原创歌手韬

BE

勿上升勿上升勿上升

这件事情其实是来源于某一中东国家音乐节一位拉拉当众公开后所经历过非人对待后回归正常生活仍被网暴,在挣扎一段时间后她选择了自杀。我不知道写出来对不对,但想了很久还是发出来,也埋了自己的点在里面,有不妥请提出来。

感谢阅读。


  “音乐节要到了。”

  “嗯。”

  “那时候会放烟花。”

  “嗯。”

  “我很喜欢。”

  “嗯。”

  “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嗯。”

  

  郭文韬对蒲熠星笑了笑,随意拨动背在身上的吉他,吉他发出无意义的声响,郭文韬也无意义地哼唱着。

  “我是真的很喜欢。”...

架子鼓手蒲x原创歌手韬

BE

勿上升勿上升勿上升

这件事情其实是来源于某一中东国家音乐节一位拉拉当众公开后所经历过非人对待后回归正常生活仍被网暴,在挣扎一段时间后她选择了自杀。我不知道写出来对不对,但想了很久还是发出来,也埋了自己的点在里面,有不妥请提出来。

感谢阅读。



  “音乐节要到了。”

  “嗯。”

  “那时候会放烟花。”

  “嗯。”

  “我很喜欢。”

  “嗯。”

  “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嗯。”

  

  郭文韬对蒲熠星笑了笑,随意拨动背在身上的吉他,吉他发出无意义的声响,郭文韬也无意义地哼唱着。

  “我是真的很喜欢。”

  

  郭文韬是一名歌手,他游离于各个形式的歌唱,团队主唱,独奏演唱,他的歌曲都是原创的,带着让人无法真正理解的味道。

  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理解。除了蒲熠星。

  为什么呢?

  因为郭文韬是个同性恋。而蒲熠星是他的男友。



  

  蒲熠星在听郭文韬唱歌的时候会衔上一支烟走出去,然后对着或蔚蓝或灰白的天空嘟囔着咒骂几句,吸完一支烟后又往嘴里喷些清新剂,然后再走进去,这时候大概一曲终了,于是蒲熠星便同他叫换一个尚且带着烟草味的吻。

  

  歌手护嗓子,吸不得烟。

  

  郭文韬又在和音乐节工作人员交流表演细节,蒲熠星从背后环住他头靠在他肩膀上。

  “没事的,哥哥是最棒的,不会出什么狂粉上台拥抱耳返没声话筒失灵的问题啦。”

  “我要是遇上其中一个你人就没了。”

  蒲熠星总是能看出来郭文韬的情绪,这时候他就会叫郭文韬“哥哥”,郭文韬喜欢这个劲儿,哄高兴了就回头冲蒲熠星脸上亲一口,然后跑开去练歌,他知道蒲熠星舍不得这时候动他,他知道蒲熠星疼他爱他惜他,所以他想让蒲熠星去理解他。

  

  “我想加一场独唱。”

  “清唱吗?”

  “不是,我自己弹吉他。”

  “好吧,架子鼓跟吉他跟你的歌也不好搭,你这几天一直在说这件事吗?”

  “嗯。”

  “以后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啊?”

  “可以多换你几个亲亲。”

  “……你会去看我的演出吗?”

  “会,一直都会,一直都看着你。”

  “不是,我是说,你会去看我的演出吗?”蒲熠星觉得有些不对,郭文韬的眼神里带着些渴求,像是在求救,也像是在等待释放。

  蒲熠星说:“我会的,我一定去看。”

  

  那天天气晴朗,工作人员一直在布置场地,表演节目的人都在后面打打招呼自己再练练,有得也跟熟识的工作人员帮忙,郭文韬带着耳机在练歌,蒲熠星是敲架子鼓的,不好在公共场合练,也是怕影响到其他人,就用手稍微模拟一下力度之类。每个人都很看重这次的盛会,这不是比赛,但是每次音乐节都是一次展示自己的平台,让他人看受激情的盛会。


  

  当然,还有烟花。

  

  上场之前蒲熠星去拍了拍正在做深呼吸的郭文韬。

  “别太紧张,咱俩一块,那是举世无双。”

  “那可不,我是怕你马上在台上被我唱功感动的哭出来。”

  “嘁,我泪点没那么低,你别把自己唱哭喽。”

  “滚上台去。”

  蒲熠星笑了两声越步率先上台开了个音,灯光打下来郭文韬才慢慢走到和蒲熠星并肩的位置,很少有乐队像他们这样布置舞台,基本上都是歌手站在聚光灯下,负责伴奏的在暗处发光发热,郭文韬就一定要和蒲熠星站在一起,这是他们的默契,也是彼此的坚守。

  

  “胡乱地画着泡影

  看天空嬉戏的燕莺

  在海边放一个漂流瓶

  你说这些事情没有意义

  可我真的不想过得平平


  你说天空有灰白色的寂静

  可我只看到云彩略过了

  独自一人的路径

  ……”


  

  郭文韬的声音是有些软糯的,却又有少年的清爽,这首歌并不饱含激情,却跟架子鼓很好的融合。

  两个人的一首歌。

  表演完后出现了片刻的寂静,随即掌声雷动,郭文韬和蒲熠星相视一笑退到暗处转身下台,郭文韬紧接着要去准备独唱,嘱咐蒲熠星说少抽点烟你给自己熏臭了我回去不跟你睡一块。

  “我再抽烟我是狗请务必早点回来。”蒲熠星瞬间立正。

  郭文韬挥挥手,将身上的衣服又检查了一遍,也不再回头看他。

  蒲熠星恍惚觉得这是一条独自的路径,属于郭文韬的路径,他有点想拦住郭文韬,但是不行。

  蒲熠星答应过郭文韬,一定会去看他的烹饪演出。

  

  聚光灯终于打在他身上,郭文韬深吸一口气拨动吉他,那是他的新歌,连蒲熠星都未听过,那种空灵是他没体现过的风格。

  但是很美,蒲熠星想,很美。

  蝴蝶与樱花共同坠落的美。

  一曲终了,郭文韬却没有着急致谢下台,而是张开双臂仰起头以这种姿势慢慢后退,到某一个位置时突然有金粉伴随着彩虹旗飘落下来。

  蒲熠星明白了,这就是他说过的演出。

  郭文韬身上覆上了金色的亮粉,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整个人都绚烂夺目,他将彩虹旗猛一抖开披在自己身上,他在笑,他说——

  “I am a gay.”

  烟花终于开始燃放,人们欢呼、拥抱、呐喊、流泪,那一刻,自由与爱如同烟花一般在他的心中绽放。

  

  蒲熠星叹了口气,点燃一支烟。

  

  在郭文韬下后台的时候就有人拦住了他说有人举报他触犯了法律条规,这个国度不会说同性恋犯法,但他们会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这份偏见。他们会说:你们教唆他人犯错,你们传播疾病,你们可耻,你们恶心。

  郭文韬想求救他想喊蒲熠星,可是他想那么蒲熠星也会被抓。

  这就是自由与爱的代价。蒲熠星告诉过他。

  

  郭文韬对那些人给他安得罪名一概不认,“我是正常人。”“我没有错。”“我没有病。”他的解释简单苍白,可是直接,他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这些当然不能使那些人满意。

  “我想我们有治疗你的职责。”

  

  郭文韬想那是他生命里最黑暗的三个月,那三个月把阴雨和毒雾刻在他的灵魂上,从此不论如何他总是伤痕累累,他的路看上去满目疮痍。

  三个月的监禁里他们对郭文韬进行了“治疗”。治疗方式有电椅,郭文韬在这上面把自己的下唇咬得全是疤痕,还有平日里的殴打,到后来他甚至已经麻木了只想要快点结束,甚至包括性——很奇怪他们不会认为自己这样做恶心,毕竟把一堆好看的肉揉碎看着它腐烂是很好的消遣不是吗?

  

  三个月后他们对郭文韬说你悔改吧,郭文韬转过头看着他们,眼里布满阴霾。他甚至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能穿出去,只好穿着其中一个人给他披得带有侮辱性的外套,他的每一步都像走在泥沼里。

  后面那些人在肆意地笑。

  郭文韬有点想哭。

  郭文韬现在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但还是凭着记忆找到了他们的家。他不是很确定蒲熠星有没有离开毕竟是他在舞台上的放肆才到现在这样……

  他有些无力地拍了拍门,里面传来咕哝似的咒骂,门打开了,是蒲熠星。

  两个人都久久愣在那儿,蒲熠星一下子就把他郭文韬揽在怀里,抱得很紧很紧,他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酒气。他不停地说:“怎么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你瘦了好多我找了你好久你……”郭文韬嘶了一声,蒲熠星抱着他的力道减轻了不少。

  “你疼不疼?”

  郭文韬嚎啕大哭。

  

  他们终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不是吗?

  郭文韬练歌,蒲熠星陪着他,他们拥抱,接吻,他们互相思念彼此爱护,郭文韬身子弱了不少,有些不可言说的永久性伤害蒲熠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就给他送牛奶哄他睡觉,郭文韬睡着了一定要牵着他的手要不然会做噩梦,冷了帮他弄好暖炉准备好毛毯,热了就慢慢帮他扇风,他还学了舞蹈说我教你吧然后郭文韬点点头说好啊等我有时间……


  一切都好不是吗?

  

  那天蒲熠星跟郭文韬说:“韬韬我出去赚钱养家啦!”

  “赶快滚别影响爷练歌。”

  “好吧,回来给你带烤串儿。”

  郭文韬眯着眼睛对他笑,关门声之后,他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蒲熠星到晚上才回来,拎着一袋重油重盐的烤串想想回去亲昵一番,他打开门先是喊一声韬韬,没人应。

  “不要练歌到这么晚你嗓子吃不消的。”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放在水壶里温着“喝口水出来吃串。”还是没人应。

  蒲熠星觉得有些奇怪他去房间里找,找到了,郭文韬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蒲熠星总觉得有点不对虽然他总让郭文韬早点休息但是他总会等自己回来的,今天是太累了?

  蒲熠星看到床头柜的药瓶,那是郭文韬实在睡不着才会用的安眠药,他记得里头还有大半瓶,但现在已经空了。

  瓶子下面压着张纸条,那是他最后的演出。

  “这个世界,你太残酷了,但是我原谅你。”

  

  蒲熠星至今不明白为什么郭文明明知道有危险却还是要选择在举国欢庆的时候说出自己的性向,明明不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们甚至会过得很幸福,是因为自由与爱吗?不知道,郭文韬的死让他不能冷静思考他觉得所有事情都是杀死郭文韬的凶手,他甚至开始想如果他没有跟郭文韬在一起是不是他们现在过得都很幸福,他觉得这么想很危险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

  他想郭文韬,郭文韬,郭文韬。

  那是暮春时节,天气已经暖得让人有些发汗了,但蒲熠星不知道在这个家里待了多长时间,直到郭文韬的尸体腐烂散发出气味到周边住着的人忍受不了撬门进来他才算是重新活过来重新接触到这个世界。

  蒲熠星看着他们把郭文韬带走,到关上了门才想起来追出去跟他们一起去处理这些事情。


  

  “你是他的朋友吗?”

  “……嗯。”

  “节哀。”

  

  后来蒲熠星在房间里感受郭文韬存在的痕迹,却意外地在床底下找到一大堆威胁信,带有侮辱性的照片,还有那种玩具,他突然想起来郭文韬总是起得很早在那边清理屋子,是不是不想让他知道这些?究竟是怎样的爱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一直身处得环境的影响,才能让他几乎是日复一日清理这些痕迹自己承担这一切?

  他到底承受了多少?这些东西会有多大的伤害?送这些东西的人到底是谁?或者说,人们?

  蒲熠星疯了一般把那些东西撕碎或者摔掉,然后徒劳地扔向墙面,这些碎片有的撞在墙上发出声响然后掉下来,有的甚至都没碰到墙,就飘落到地上,像是嘲弄他:“你看,我能毁了你最心爱的人,你呢,屁用没有。”

  他突然很后悔音乐节的那天晚上他没有在后台等郭文韬下来。


  

  蒲熠星知道郭文韬一直想让自己理解他,自己也一直在努力理解他,可是不行。

  郭文韬的一生就像是一场独唱。

  他会得到鲜花掌声,也会步入阴霾迷障,他会唱到蝴蝶伴着樱花坠落。就像他最后一刻还是决定说:“但是我原谅你。”

  他要原谅这个世界上的谁?这个世界又有谁值得他原谅?

  

  蒲熠星想了很久很久,过了很久很久,最终决定以文章的方式说出来自己跟郭文韬的关系,告诉那些人整个事情是怎么样的,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样能消除一些他们对同性恋的歧视。

  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自己写得文章,再次询问过他认识的一个网编后终于发了出去。

  文章里以第一人称说“我不是郭文韬的朋友,我是他的恋人。”

  他想这样是不是能少一点对郭文韬的亏欠。

  文章的结尾蒲熠星把郭文韬的最后一首歌附了上去,包括郭文韬写得那张纸条的照片。

  “我们所有人都是正常的,都没有错,世界上有太多的郭文韬了,但我希望世界上不要再有郭文韬。”


  这篇文章出乎意料地热度很高,蒲熠星第二天看到的时候消息提醒已经塞满了屏幕,他打算看看大家的反向。

  他看到点赞最高的那条评论只有两个字。

  “活该。”

  


FIN.

笙歌

P某人的密室VLOG(上)

🌳哈楼大家好久不见,我重返人间了😜今个儿偷个懒带来一个几周前的番外,注意事项看合集第一篇。


🍵还有个问题:有朋友知道提问箱是个撒子吗?


正文——


1.

大家好我是头发很多•蒲•对你没听错•熠•行了笑撒子笑哦头给你打歪•星,简称高冷男神。


这位是我的亲爱的韬韬,其他人,啧,不太重要。


……………


嗷!小齐你轻点打,唐九洲你凑什么热闹!韬韬你看撒子呢!


我宣布南北裂了,我要找甄姨太去~


2.

蒲熠星拿着摄像头走到了客厅,灯啪的一下就灭了,紧接着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火树老师:没事…蒲熠星…...

🌳哈楼大家好久不见,我重返人间了😜今个儿偷个懒带来一个几周前的番外,注意事项看合集第一篇。


🍵还有个问题:有朋友知道提问箱是个撒子吗?


正文——


1.

大家好我是头发很多•蒲•对你没听错•熠•行了笑撒子笑哦头给你打歪•星,简称高冷男神。



这位是我的亲爱的韬韬,其他人,啧,不太重要。





……………





嗷!小齐你轻点打,唐九洲你凑什么热闹!韬韬你看撒子呢!



我宣布南北裂了,我要找甄姨太去~





2.

蒲熠星拿着摄像头走到了客厅,灯啪的一下就灭了,紧接着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火树老师:没事…蒲熠星…你别怕啊…哎呀我去…那什么文韬…你镇定点啊…



蒲熠星觉得火球在瞎扯。



齐思钧一手一个小崽子没空参与。





3.

陶可爱要找一个人陪玩捉迷藏,这是大家从小女孩的话里提取出来的信息。



蒲熠星认为不是这样。




“小齐他要妈妈,你去吧。”蒲熠星觉得自己太帅了。




“阿蒲你慎言。”齐思钧转身扯起了黑胶带,引得众人不约而同的捂着后脑勺抽凉气。





文韬默默的走向了二楼,很伟大对不对!不是这样!他认为自己是爸爸而爸爸勉强也可以充当妈妈所以他去了!他去了他去了他去了!周峻纬你爹的位置不保了!




蒲熠星幸灾乐祸,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房子也塌了。





4.

蒲熠星拎着摄像头沉重地走向二楼 。



因为他嘲笑火树老师不是陪小女孩玩去了是陪他共度夕阳去了。




“蒲熠星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南大的就没事了!”

火老师的气势好比拿着斧头的陶爸爸。




小朋友叔叔给你讲个故事?牛郎恋刘娘被织女看见了,全剧终。小朋友你喜欢这个故事吗?





5.

把我整的跟个落网之鱼似的感谢我倒也不必。



蒲熠星左一脚右一拳地跟个鱼似的在网子里面翻转的时候想。



哦吼,整出来一个小口。



完了,这地方付费的!我zen是个瓜皮。



蒲熠星伸出一只脚之后又收了回来,与破口情深深雨蒙蒙。






其他人在楼下商量怎么整蒲熠星的“葬礼”。


——————

🎄十分简短啥也不是,各位看官看好😜




一块小饼干

【all韬】心安理得(10-12)

10


郭文韬穿了简单的白衬衣黑裤子,刚吹干的黑头发浓密又蓬松。

看着干干净净的。


他出门前照着镜子理了理额发,便去了蒲熠星房间找他。


郭文韬还是第一次去他的房间。

两人房间的格局一样,但蒲熠星这里多个露台,望出去的风景比他那里更开阔些。


郭文韬走去露台倚在栏杆上看远方,发现外头有些飘起了小雨。

他进屋道:“外面下雨了,你有伞吗?”


蒲熠星想了想,钻去衣柜翻找:“我记得酒店有伞,我找一下。”


郭文韬转头瞥到蒲熠星的手机正放在茶几上,似乎是定格在视频的页...

 

10

 

 

郭文韬穿了简单的白衬衣黑裤子,刚吹干的黑头发浓密又蓬松。

看着干干净净的。

 

他出门前照着镜子理了理额发,便去了蒲熠星房间找他。

 

郭文韬还是第一次去他的房间。

两人房间的格局一样,但蒲熠星这里多个露台,望出去的风景比他那里更开阔些。

 

郭文韬走去露台倚在栏杆上看远方,发现外头有些飘起了小雨。

他进屋道:“外面下雨了,你有伞吗?”

 

蒲熠星想了想,钻去衣柜翻找:“我记得酒店有伞,我找一下。”

 

郭文韬转头瞥到蒲熠星的手机正放在茶几上,似乎是定格在视频的页面。

隐约觉得那画面有些熟悉。

 

半晌才想起来,那不是自己很久以前拍的洗发水广告吗?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大学生,走在路上被人问想不想拍广告的时候还以为遇到了骗子。

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这支广告现在也早就已经不播了。

蒲熠星怎么会看到这个的?

 

蒲熠星举着一把伞过来:“就一把,我们合撑一下吧。”

 

郭文韬只当自己看错了,忙点头道:“嗯,好的。”他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了解酒药出来,问:“你要吗?保肝的,一会儿得喝酒,现在吃正好。”

 

蒲熠星似乎挺高兴:“我们这种酒量的人一般是不需要这种的,不过你带都带了,我就吃一颗吧。”

 

郭文韬只道:“喝多了怕明天难受,还得拍戏呢。”

 

蒲熠星拿过一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你自己吃过了吗?”

 

郭文韬掰出一粒来倒在他手心,点头道:“嗯,我吃过啦,这是专门带给你的。”

 

蒲熠星抿着嘴角的笑意,就着水咽下了药丸。

 

 

11

 

 

王总是这次电视剧最大的投资方,这次几乎请了整个剧组吃饭。

大家都到得差不多了,热闹得有点像婚礼现场。

 

郭文韬看到陌生人多的场合会有点不适应,总想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蒲熠星扯扯他,带着他往主演那一桌走,他本能地乖乖跟从。

 

拍戏了这么多天,很多人虽然还没对上戏,但片场见过也还算是脸熟,大家都纷纷招呼两位男主入座。

他们两人的cp在网上沸沸扬扬,从第一部剧的角色cp发展到如今的RPS,算是当下最热门的话题了。在场的男男女女都要起哄他们几句:“刚下车就看到你们了,打同一把伞来的吧,韬总果然贤惠啊。”

 

郭文韬日常中脸皮极薄,动不动还会生理性耳朵发烫,根本控制不住。这会儿被这么多人当面起哄他和蒲熠星,耳根立刻就泛红了。

蒲熠星倒是不为所动,入座后就招呼大家赶紧动筷。

 

都是演员,有控制身材的需求,大家都吃得很斯文,倒是郭文韬一直低头吃个不停。

有女演员羡慕得不行,问他:“诶,文韬哥哥你都怎么保持身材的呀?”

 

郭文韬抬头眨眨眼,嘴唇红红亮亮:“我好像……天生就吃不胖。”

女演员气得娇嗔:“你们听听,气不气人!”

郭文韬跟着大家一起笑,氛围逐渐松解。

 

到底是主演,大家很快就开始给两人敬起酒来,这桌的轮番敬完,隔壁桌的也一茬一茬来。

以前周峻纬都会替郭文韬挡掉大半,他酒量惊人,还越喝越清醒。郭文韬印象中还从没见过他喝醉是什么样。

今天周峻纬不在,郭文韬也只能糊弄些资历浅的,真遇到剧组的人或者前辈来,他总不好意思推脱。

蒲熠星看他面颊已经有些酡红,低声问他:“你还行吗?”

 

郭文韬刚刚喝了些混酒,稍许有些不太舒服,老实道:“稍微有些头晕。”

 

蒲熠星把他杯子拿过来,将酒往自己杯子里倒一半,道:“一起去导演和制片人那边敬敬吧?一会儿找借口早点开溜。”

 

郭文韬用力点头同意。

 

导演正和王总聊着,蒲熠星带着郭文韬过去说了一番客套话,平时严肃认真的导演这会儿也已经喝得慈眉善目,对着制片方把两位主角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哪里哪里,都是导演调教的好,每天都从您这里学到很多,我和文韬都特别感激。”蒲熠星道:“总之希望这部剧能大爆,大家随意啊,我们俩就干了。”

说完已经带头喝完了一整杯。

 

有人起哄:“阿蒲这是满杯,小郭怎么才半杯,不行吧,满上满上。”

 

郭文韬正抬着手背擦嘴角的酒液,还没反应过来,蒲熠星已经接话:“文韬他今天不太舒服,这样吧,我代他再敬大家一杯行不行。”说着已经主动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爽快地抬头咕咚咕咚喝完了。

 

郭文韬张大眼睛看看他。

 

王总拿出白酒杯也起哄:“光喝啤酒怎么行,来来,两位大主演陪我再来杯白的。”

 

蒲熠星接过杯子:“我替文韬喝。”

 

郭文韬惊得在背后悄悄扯他,蒲熠星没理他,直接喝下了两杯。

 

两人在网上的关系大家多少也都知道些,见蒲熠星这么爽气,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又哄笑了几句便放过了他们。

 

郭文韬弯腰小声跟导演告假:“导演,我和阿蒲还想早点回去看一下剧本对对戏,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导演在制片方这里博足了面子自然满意,还对身边王总道:“看到没,我们主演虽然年轻,但是很有敬业精神啊,这部戏肯定能火。”

 

郭文韬挽住蒲熠星往回走,果然对方脚下趔趄了一下,郭文韬使了点儿劲儿架住他:“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好呢。”

 

蒲熠星声音倒还是很清醒:“我就是喝太快了,有点上头。”

 

郭文韬叹气,扶他在门口靠着,自己去桌上拿了两人的手机,又和同桌都打了招呼,这才匆匆去蒲熠星身边搭着他往外走。

门外剧组的车都候着,见有人出来了,司机忙掐了烟去发动车子。

 

上了车郭文韬让他坐在窗边,又让司机开了点窗。

没一会儿蒲熠星的脑袋就慢慢滑过来靠在他肩膀上,郭文韬担心问:“你不会想吐吧?你忍着点啊……师傅,你车上有塑料袋吗?”

 

蒲熠星抵在他肩头闷闷笑:“你这个人……”

 

 

 

12

 

郭文韬搂着脚步虚浮的蒲熠星进了酒店,电梯到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才踏进电梯。 

到了房门口他在蒲熠星身上摸了半天都没找到房卡,额头都起了一层薄汗,只好开口问:“你房卡呢?”

 

蒲熠星闭着眼睛,摸摸索索牵着他的手搭上自己的屁股兜拍拍,笑得开心:“在这儿呀。”

口气里居然还透着些得意。

 

郭文韬好气又好笑,抽出房卡开门把他带进盥洗室,用对自家猫咪解释猫厕所的口吻耐心道:“这是马桶,你要是想吐就吐这里面啊,不要吐在别的地方,知道吗?”

 

蒲熠星又笑,反手扒在他身上一起出了厕所:“我不想吐,而且我真没醉。”

 

他们生活中从不会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加上这种标准的醉鬼发言,郭文韬哪里会信他,他颇有些无奈只得扶他去了床上。

 

“你助理呢?我帮你打电话叫他来吧?”

 

“我不要……”蒲熠星自己蹬了鞋合衣躺上床,“我不要助理,我要韬韬。”

 

郭文韬竟然觉得喝醉了胡搅蛮缠的蒲熠星还挺可爱的,至少比平时不近人情总爱吐槽的样子好玩多了。

他想到什么刚要走,忽被蒲熠星一把抓住了手腕。

郭文韬转头看他,正对上他的目光。

 

“韬韬。”蒲熠星看上去似乎很清醒,声音也很清晰,却在说着胡话,“韬韬,你别走。”

 

郭文韬转动手腕,却挣不脱,安抚道:“我回房间去帮你拿点蜂蜜来。”

 

蒲熠星不信:“那我和你一起去。”

 

郭文韬忙拦住他:“别别……我真的就去拿蜂蜜,马上回来,好不好?”

 

蒲熠星问:“马上是多久?十秒钟够吗?”

 

郭文韬噗嗤笑出来:“十秒应该不够,六十秒行不行?”

 

蒲熠星似乎在思考,终于点头:“那你别关门,我在这里数数等你。”

 

郭文韬笑出了声,道:“行。”

 

蒲熠星果然靠在床头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起数来,数着数着还会停一会儿,仿佛在思考后面是几。

郭文韬小跑回了房间拿了蜂蜜,又立刻跑回去。

等回到蒲熠星身边的时候,他还在算56后面应该是几。

 

郭文韬被他的样子逗笑,去茶水吧找杯子。

他冲了两杯蜂蜜水,自己喝了一杯,又给蒲熠星端了一杯去,看着对方全都喝完。

 

“感觉怎么样?”

 

蒲熠星老实道:“甜。”

 

郭文韬笑得不行,取走他手里的杯子放茶几上。

 

“韬韬。”蒲熠星又过来牵他手,“韬韬。”

 

郭文韬安抚道:“嗯嗯,我不走。”他伸手拖了张沙发椅过来坐在床边,准备让醉鬼先睡着了再回自己房。

 

蒲熠星果然老实了,握住他的手不肯放。

 

郭文韬其实自己也有点微醺,但一直忙着照顾蒲熠星,这会儿又跑了两圈,酒气涌上终于有点头晕起来,没一会儿居然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韬韬?”

 

没反应。

 

“韬韬,睡着了?”

 

还是没反应。

 

蒲熠星这才轻轻松开他的手,小心下了床,蹲在他身边仔仔细细看他睡颜。

半晌伸手,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沉迷磕cp的亓亓子

【蒲郭】年一就不配玩开心消消乐了吗?「下」

*沙雕小甜饼 伪现实向 高中生日常


坚持一个上南下北不动摇

不轻微纬钧 轻微九明


*灵感来自微博开心消消乐广告【捂脸】


有蒲熠星接着,大家也没再继续调侃两人。

小情侣们继续腻歪,蒲熠星继续吃。感受到旁边总会有道目光,待到他转头那人又会假装无事地转头,但没有办法转走的发红的小耳朵还是出卖了主人。

但蒲熠星也不知道应该同他再说些什么,聊聊学习?聊聊朋友?还是继续聊聊开心消消乐?

从来只有蒲熠星让别人尴尬的份儿,郭文韬是第一个聊天会让他尴尬的人。

但只要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蒲熠星,他就又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火锅店离MG并不太远,正...

*沙雕小甜饼 伪现实向 高中生日常


坚持一个上南下北不动摇

不轻微纬钧 轻微九明


*灵感来自微博开心消消乐广告【捂脸】


有蒲熠星接着,大家也没再继续调侃两人。

小情侣们继续腻歪,蒲熠星继续吃。感受到旁边总会有道目光,待到他转头那人又会假装无事地转头,但没有办法转走的发红的小耳朵还是出卖了主人。

但蒲熠星也不知道应该同他再说些什么,聊聊学习?聊聊朋友?还是继续聊聊开心消消乐?

从来只有蒲熠星让别人尴尬的份儿,郭文韬是第一个聊天会让他尴尬的人。

但只要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蒲熠星,他就又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火锅店离MG并不太远,正好吃完饭也差不多到了返校的时间。

高三是没有权利享受完整周末的,至多到晚饭之前就要回到学校的,左右回家也要再过来,几人干脆就一同回校。

吃完火锅大家一起往学校方向走着,小情侣们一对一对并肩走着,蒲熠星和郭文韬就都被剩到后面,走着走着也越靠越近。

“加个好友?以后一起消消乐啊。”郭文韬突然冒出一句话。但还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唐突。

蒲熠星没等他犹豫完,就很自觉地把二维码抵到郭文韬眼前。

“火、羽、白、日、生。”郭文韬一字一顿地念出来让蒲熠星头一次感觉自己的ID有些中二。“就是熠星嘛,真好。我的名字就没法拆。”郭文韬有些遗憾地发表感想。

不过好像有些眼熟啊,可能是在论坛里见过吧,郭文韬想。


在校门口周峻纬依依不舍地同齐思钧再见,看着那两人并肩去了北面的MX,又一次反省自己怎么就选了MT。

转头看见蒲熠星也在看着离去两人的方向,周峻纬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是为了介(cuo)绍(he)蒲熠星和郭文韬认识。


“聊的怎么样啊蒲草,第一次见面就护成这样。”不去理会那对又在生气和哄人无限循环的xxj爱情,周峻纬揽上蒲熠星的肩膀,调侃地挑了挑眉。

“我发现你们是不是都gay眼看人基啊,人就是一乖乖好学生,脸皮儿薄,你们别乱闹。”蒲熠星胡乱地怼了两句,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期盼着再见到那只小猫。但不想跟周峻纬分析这些心情,周·从不吃亏·记仇·峻纬肯定会把他那些年的嘲讽都一点不落地还回来的。

甩开周峻纬的手,丢下一句“去买东西”蒲熠星就走掉了。在周峻纬看来更像是落荒而逃。

这也太快了,不过老齐说得对,看起来确实挺配的,这事儿有谱。周峻纬唇边扬起一抹笑,让刚跟明明依依惜别的唐jojo看着打了个寒战,这是怎么,天,要变了?




火锅局之后的一周就是全市模拟,无论是谁也都放下了那些情短情长,齐思钧都勒令周峻纬不要再翘课来等他放学,专心准备接下来的考试。

这次考试是高考前最后一次打乱学校的高考模拟,班主任在讲台上分发准考证,周峻纬和唐九洲都被分在隔壁学校,跟在本校几乎没有差别。只有蒲熠星倒霉地被分到了与MG相隔最远的七中,驾车也要30min的路程。

不过学校肯定会派车集体接送MT和MX被分到那边的学生。


考试当天蒲熠星早早地就去了大巴,他总是容易晕车,不得不早去抢占前排的位置。

上车发现已经有人在车上了,正合着眼靠在窗边。是司机后面的位置,蒲熠星轻轻地坐在那人身边。

感受到旁边有生命活动的迹象,郭文韬睁开眼迷迷糊糊看了过去,发现蒲熠星居然是同他一路的小可怜儿,本就不多的对被分去七中的不开心好像又消散了几分。

见蒲熠星也一副困倦的样子,郭文韬就又合上眼补眠,只是这次不用非要控制自己靠在冰凉的玻璃上,而是随着大巴发动的惯性靠在了身边人身上。

本来有些嚷嚷着上车的人一上台阶看到南北校两位年一头靠头在补眠,也自觉的放轻了说话声。

一路无话。

“韬韬,要下车了。”

蒲熠星刚刚就醒了,只是想多静静地享受一会儿这般与郭文韬依偎的时光。全然把下车之后的模考抛在脑后。

眼看着前面已经能看到七中的大门,他轻轻拍醒靠在他肩膀上的小脑袋。还多揉了两把,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人连头发丝儿都软乎乎的。

郭文韬这次是真的睡着了,高三生普遍睡眠不足,更何况他睡觉轻,却没想到在大巴上还能真的睡过去。这一醒倒是觉得胳膊也酸,肩膀也有点不舒服。他摇摇脖子晃了晃肩膀,倒是感觉这一会儿睡醒头脑十分清楚。


下车后发现两人虽然都来这边,但考场却是在相反方向的教学楼。

“考试加油(ง •̀_•́)ง蒲熠星。”郭文韬犹豫了一下还是望着蒲熠星已经走远了几步的身影冲他喊道。

蒲熠星冲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大大的笑。

【其他同学:为什么感受到莫名不适?好像有什么东西拍在我的脸上?


模考两天两人都坐在一起,却也没有多说上两句话。到理综考完,其他人回到车上热切地对答案时,他们靠在一起,捧着一台手机玩开心消消乐。

因为是用一台手机,两人凑的很近,就像那天吃饭一样。

蒲熠星能感受到他在身边轻轻地呼吸,看到他认真的模样,不知觉地抿着嘴,看起来像在做什么难题一样。

也许有人陪时间总是很快,郭文韬感觉刚坐上车没多久,就回到了学校。但手上这一局游戏还没有结束,只剩下三次操作,但待消的冰块还有十几块,他感觉要过不去了,皱着眉下了车,蒲熠星刚要走,就被他拉住好好看看能不能完成。

于是两位年一就站在校门口的花坛边,看着同一台手机,手上还在指指点点讨论着。这一幕确实还挺养眼的,有女生悄悄拍了下来。


那一局游戏还是没能过去,郭文韬不太开心地瘪嘴,蒲熠星有些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毛。

“考完试我们再一起玩这一关。好不好?”蒲熠星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语气哄着面前的韬韬小朋友。

郭文韬还是有点生气,他一直都是不会浪费小心心的,终于遇上卡关还是在蒲熠星面前,让他懊恼的同时也觉得有点丢人。

但还是点了点头,后面老师也在叫大家各回各班,两人便挥了挥手,汇入两边的人流中。


这次也没说再见,没事的,不说再见就会再见。蒲熠星边走边想,感觉突然背后有风声袭来,往旁边一闪,就看唐九洲差点扑倒在地上,后面是笑得灿烂的周峻纬。

“哎呀哥!”唐九洲一副委屈的小样子看蒲熠星,蒲熠星就当看不见,继续往前走。两人也就跟上来,三人随意聊着回了教室。



上次模拟的成绩出来后,MT&MX论坛上除了感叹“蒲草是全市第一,比郭年一高了两分”的帖子,还有一股邪恶势力悄悄出现。

这最早是起源于一张隐藏姓名的帖子,是一张照片,两校年一并肩站在树荫下,郭文韬在看手机,而蒲熠星在看他。因着两人颜值都不低,这张图一贴出来就被顶到前排。评论里人均唐九洲,都在“哦哦哦哦哦”。

当然这一切郭文韬全然不知情,从成绩出来他就有些不太高兴,他不是输不起,但就是不想输给蒲熠星。还是只差两分,这种好像仔细一点就会避免的分差任谁都会气闷。

更何况那天还在他面前丢人了,他就是不想让蒲熠星觉得,郭文韬不过如此。

平日里虽然认真但总不紧不慢的郭文韬突然爆发了学习热情,齐思钧想等他放学,被他赶去门口,那里还有一个现在按时放学一路狂奔来的周峻纬在等着呢,郭文韬可不好意思让小情侣本来就少的相处时间因为他再次被压缩。


全市模考后接踵而来的一次又一次校内摸底都预示着真正的高考马上来临,连周峻纬也开始主动延长了学习时间,放学后还在同蒲熠星讨论着最后一道大题第二问的解法。

就在这样的节奏中,高考如约而至。


他们运气不错,高考当天有些阴天,没有那烦人的夏阳,在没有空调的屋子也能沉得住气。

郭文韬这次倒是运气不错,被分到了本校。而蒲熠星依旧倒霉不改,还是坐上了去七中的大巴。这次虽然没有郭文韬在怀,但有唐九洲在旁边聒噪着,一路倒也不太长。


多年后蒲熠星回忆起高考结束那天,只记得满天散落的试卷,而他一下车,就看到站在熟悉的树荫下的郭文韬,透过无数飞扬的白色蝴蝶,对他扬扬手机,屏幕上,是那一关没能过去的消消乐。


【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想到我还是把消消乐留到了最后】



一个后来的小片段:

高考成绩出来后,郭文韬成了省状元,而这次蒲熠星低了两分。

聚餐时,唐九洲问蒲熠星,“哥,你这次不是说省状元是你的吗?”小孩儿脸上憋着坏笑,好像终于找到蒲熠星的错处。

蒲熠星心中默算多少天没有打弟弟了,这就又开始皮痒了,一边伸手揽住坐在身边的郭文韬,“这不省状元就是我的吗。”



没想到我能写完!虽然很水很废,但还是感恩观看!!!

红心蓝手都是爱 如果评论就更好啦(○゚ε゚○)

灯了个灯

史诗级悲剧,我搞的cp居然喜欢我(上)

又名《我拆我cp》

脑补过多小周x爱好磕cp人士小齐

工具人南北谈谈恋爱助助攻(偏蒲郭

极度OOC预警


01

    “嘶——他们俩好搭!”齐思钧兴奋地捏住郭文韬的胳膊肘碎碎念,“文韬同志,7点钟方向7点钟方向,发现cp发现cp。”

    “呃……”郭文韬无语了一下,刚想回头又被齐思钧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

    “文韬!我们磕rps,切忌太过明显,你这样明目张胆是要被当成变态的!听我的,你假装问后面同学……”...


又名《我拆我cp》

脑补过多小周x爱好磕cp人士小齐

工具人南北谈谈恋爱助助攻(偏蒲郭

极度OOC预警


01

    “嘶——他们俩好搭!”齐思钧兴奋地捏住郭文韬的胳膊肘碎碎念,“文韬同志,7点钟方向7点钟方向,发现cp发现cp。”

    “呃……”郭文韬无语了一下,刚想回头又被齐思钧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

    “文韬!我们磕rps,切忌太过明显,你这样明目张胆是要被当成变态的!听我的,你假装问后面同学……”

    “……”郭文韬默默移开了齐思钧的手,向后转去。


02

    所以说,误会这种东西如果没有在第一时间解释清楚,那恭喜你,就是解释不清了。


     “啪嗒”

    齐思钧捡起脚边的书一字一顿地念出标题:“五个哥哥都爱我要怎么办?”

    “不是,小齐,那个……”郭文韬一边在心里谴责当代小孩的早熟程度,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生怕在开学的第一天就给看上去非常友好的室友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象。

    “文韬!”齐思钧突然提高的音量震住了郭文韬,“亲人啊!呜呜呜呜呜我都不敢和你们说,原来你也好这口,没事文韬,磕cp嘛很正常有兴趣爱好不丢人!跟着我有肉吃,以后我带你磕!”


     ……应该是我侄女的……郭文韬咽了咽口水,顺便吞下了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所以,为什么我会觉得室友是个天真单纯的正经人?问就是以貌取人了。郭文韬扼腕。

    

 03

    在正好对上那双略带疏离的眼睛时,郭文韬好像听到了胸腔某处的咯噔声,猛地回过头捂住了扑通扑通的胸口。


    “怎么了文韬?”齐思钧被他的动静吓到。

    “好像……被看到了……”郭文韬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啊?唉,文韬啊文韬你可真是太不谨慎了,我跟你说啊……”


    齐思钧还在碎碎念,压低的声音卷进嘈杂的电扇声中变得不太清晰,郭文韬有些懊恼地抓了把刘海,在心里嫌弃自己,干嘛一副暗恋偷窥被抓包的紧张样儿,就应该光明正大看回去啊,好奇新同学还不行了吗!


04

    “看什么呢你?”周峻纬有些嫌弃地瞥了眼好友,“笑得太猥琐了蒲熠星,收一收吧。”

    

    蒲熠星:?你管我!


05

    “嘤小情侣又在说小话,渴死我了!”

     第一,能感受到你的激动,但渴你就喝水。第二,这就是你今天这么早扯着我来教室挑位子的理由吗?郭文韬面无表情将被扯得变形的袖子从人手里解救出来。


   “我总觉得他一直在偷看我。”周峻纬意有所指地扬了扬下巴。

   蒲熠星顺着方向看过去,越过忙前忙后的齐思钧直直盯上旁边郭文韬俊秀的侧脸,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嗯错觉吧。”


    “你没发现吗,每次大课他都坐得离我们很近。”

    “可能人家习惯呢。”

    “他前两天还主动问我要不要一起做小组作业。”

    “你都说了是小、组、作、业,而且我必须提醒你一下,他也问我了。”

    “昨天我问他借书他还脸红了!”

    “啧。”蒲熠星终于不耐烦地收回了眼神,“兄弟有自信是好事,盲目自信就不可取了。”

    周峻纬:……

    “你在质疑我的魅力?”

    蒲熠星:给爷爬!


06

    但老天都在给很久没磕到新糖的齐思钧推波助澜,还没等蒲熠星跨出台阶,倾盆大雨“哗啦”而下,转过头和周峻纬大眼瞪小眼。

    带伞没?

    好巧,我也没带。


    老天,送到面前的糖,不搞不是中国人!齐思钧握紧手里的伞暗暗欢呼。

    然后,郭文韬就看见自己的室友顶着一张纯真善良的小脸施施然地上前发问:“同学,没带伞吗?先拿我的吧。”


    嗯,果然,正经的一比……


    “没事儿,你拿着吧,我室友带伞了。”见周峻纬要推拒,齐思钧立马把郭文韬拖到了身边。

    “那…谢谢了,不然,加个微信认识一下?”

    “欸,好啊!!!”


07

    “看到了吗文韬,连背影都那么配,绝了!”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齐思钧喜气洋洋,“还打入了cp内部,不愧是我!”

    “说好的不舞到正主面前呢?”郭文韬凉凉地说。

    “嘘,这怎么能是舞呢!这分明是助人为乐啊。”

    郭文韬:……

    呵,cpg。


    “看看这是什么,你还敢说他不喜欢我!”周峻纬得意地晃了晃伞。

    “周峻纬,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这么骚呢?”蒲熠星咂舌,余光瞥见齐思钧正兴奋地拉着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冥冥之中觉得,这两人的脑回路怕是不在一个频道上哦。

    周峻纬:……滚出我的爱心小伞,就现在!


08

    不在宿舍床上度过的周末大学生活就是对生命的浪费。

                                                                                                               ——齐思钧


    郭文韬想,但凡齐思钧能预料到出门可以碰见蒲熠星怕是也不会赖在床上信誓旦旦地这么说。


    “好巧。”蒲熠星兀自抽出书架上的书,率先打破了凝固住的空气,“你也来找资料?”

    “额嗯。”

    “那不然一起?”蒲熠星抬眼,直直盯上对面的人,像是看出了郭文韬的局促,又开口道,“这位的期末挂科率可不低,大作业搭个伙,拉一下平时分呗。”

    “……行。”


 09

    “文韬,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没有你别胡说。”郭文韬“啪”的一下把手机倒扣在床上。

    “是吗……那你紧张什么?”齐思钧狐疑。

    “那还不是你语出惊人吗,我天天跟你呆一块儿,找谁谈恋爱去啊。”郭文韬无辜地眨眼,瞬间说服了齐思钧。“也对哦。”

    

    见好友不再发问,郭文韬才小小声地呼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决定,还是暂时不要把自己加了蒲熠星好友的事告诉小齐吧。


10

    “欸,峻纬?”

    “早啊,老齐。”

    “你也是出来给室友带早饭的吗?”

    你是出来给阿蒲买爱心早点的吗!没错,以上才是齐思钧的真心话。


    “咳嗯是啊。”周峻纬伸手多拿了一袋包子准备结账。

    “哇,你人好好哦。”齐思钧星星眼。

    “害,没啥,谁让阿蒲起不来呢。”周峻纬大概不知道自己陈述事实的一句话落在齐思钧的耳朵里产生了多大的歧义。


    什么,起不来,跟我详细说说呢,我不差这点时间,搞快点搞快点!


    “文韬!你绝对不知道我刚碰到了谁!”

    “你在食堂遇见周峻纬了?”

    “……那你一定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哦…给蒲熠星带早饭了吧。”

    “???”


    齐思钧突然一点儿也不兴奋了:“少玩点海龟汤吧郭文韬!”


    “那什么,你看哈,你刚刚是去买早饭,碰到同学很正常,但你那么激动,肯定碰到的不是一般同学,买个早饭还能一脸磕到除了他顺手给蒲熠星带了点,我想不到其他情况了。我这都是合理推测罢了。”郭文韬一本正经地分析。

    “哦……”齐思钧忿忿地吸了一大口豆浆,在心里给郭文韬打上了“cp梦粉粹机”的称号。


    “等等,你为啥不猜我遇到的是蒲熠星呢?”

    “不可能,这个点他起不来。”郭文韬不假思索。

    “嗯?”

    “……呃我猜的。”


11

    “给你带了包子,下来吃。”周峻纬轻轻踹了下床铺,随手把早点扔在了桌上。

    “哟,天要变了?”蒲熠星一下子坐了起来。

    “刚遇到了老齐。”周峻纬言简意赅。


    所以老齐是个什么鬼称呼,还有帮我谢谢他成为了维持你我脆弱友谊的桥梁。蒲熠星大爷似的趿着拖鞋,“哎哟也不知道某个人哦…到底是别人暗恋他呢,还是他暗恋别人哦……”


    “闭嘴吧你,包子都堵不上你的嘴。”

   

   “嘟嘟”

    微信弹出熟悉的备注名,郭文韬划开手机,

   「韬韬,问你个事,小齐是不是对我和峻纬有啥意见啊?」

   「哈?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他好像老在看我们。」蒲熠星单刀直入。

   「额。。。那个。。阿蒲。。其实。。唉,我和你说了你也假装不知道哈,小齐其实是在磕你和峻纬的cp。」

   

    “噗—咳咳咳咳咳咳……”

    周峻纬略带嫌弃地躲开:“我知道你很感动,但也不用吃那么着急是吧。”

    蒲熠星神色复杂:你知道个p,周峻纬啊周峻纬你也有今天。


   「放心,绝对保密。」


tbc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下,看情况吧。。。

Dream.ism

我要在醒来时拥抱你(一)

      (梗源蜜桃第二季第一期和水星记)


        “郭文韬!”


        惊呼搅碎了病房内的安静,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脚步声,由猛坐起产生的晕眩撞上了蒲熠星并不清醒的头脑,他试图用手扶额却发现了手背上的输液管,医生来得很快,蒲熠星微眯着眼打量这些人,发现他们衣服上熟悉的胸针才安下一部分心。...


      (梗源蜜桃第二季第一期和水星记)



        “郭文韬!”


        惊呼搅碎了病房内的安静,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脚步声,由猛坐起产生的晕眩撞上了蒲熠星并不清醒的头脑,他试图用手扶额却发现了手背上的输液管,医生来得很快,蒲熠星微眯着眼打量这些人,发现他们衣服上熟悉的胸针才安下一部分心。


         医生的嘱托和组织的安排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郭文韬挡住火光的身影就印在他的眼眸中,透过刺眼的日光,他看到的是那个令人撕心裂肺的场景以及自己的无可奈何。


        他现在马上必须要见到郭文韬。


        领头的医生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耐,抬手示意身边的人暂时不要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蓝色物品,放在蒲熠星的左手边。

       

       “26号,现在可以继续接收指令了吗?”


        蒲熠星拿起那个东西细细端详,发现了有刻印的痕迹,他将刻字的那一面转向自己的手心,即便他知道在场的人一定都知道刻字的存在。


       “我不认为组织还能下达任何有意义的指令。”他冲旁边的人挑一挑眉,冷笑道:“还不滚?”


        医生没有被他的态度激怒,只是将必要的资料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26号,组织对于这次的事故感到很抱歉,作为补偿,你和Stefan可以脱离后续任务,由18号和Jacky接任,组织给你们安排了假期,Stefan向组织讨要了一栋无监控环境的别墅,你有什么要求吗?”

    

         “想好了再说。”


        医生交代完就离开了,门被轻轻阖上,不知由哪儿来的一阵风吹散了桌上的资料,蒲熠星没有心情收拾这些,只是继续摆弄他手上的东西,是个投影仪,刚打开郭文韬那张总是以奇怪角度怼在屏幕上的脸就怼在了他脸上,他尽快调整投影仪的距离和角度,,好将郭文韬的脸看得清楚。


        “你每次都找不好角度。”郭文韬说得十分正经,如果不是他嘴角正偷偷上扬的话,还以为他在交代什么正事。


        “没死没伤,老齐和峻纬把我们弄回来的,房子地址刻在投影仪上,自己过来。”说罢投影仪便自动关闭。


         真薄情啊郭文韬,也不知道多说两句话。蒲熠星一边腹诽一边甩开枕头收拾资料,他的情绪掩藏得很好,只有窗台上的花听见了他的轻笑。


         终于安心了。

 

 


         海边确实宜居,蒲熠星一下车就感受到了,秉承谨慎的态度,他没有与郭文韬再联系,只是将那一小段录影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踏着海风,越走越轻快。


       “阿蒲,欢迎回家。”郭文韬倚在门框上,虽说笑着却红了眼眶,蒲熠星快步上前,放下了一路上的急切和风尘,用一个漫长缠绵的吻冲散了差点生死别离的痛苦,他含住郭文韬眼角的一滴泪,将眼前人拖进怀里,应了一句“嗯”,便什么也不再说。


        自重逢后,两人都没有提那天发生的事,郭文韬好像将其当做一场梦做完便放走了,蒲熠星则是把它压在心底。即便郭文韬已在身边,蒲熠星还是会为醒来后没有得到回应的呼唤感到后怕,他企图用每过五六分钟就叫一次“韬韬”的方式来确认郭文韬的存在。失去的感觉沉重到难以负担,他不敢提取重读。


       好在,现在的每一声呼唤,都有回应。


      “韬韬” “做饭呢,别老叫我”


       “那你怎么还专门从厨房跑过来,该不会是怕被油溅到吧,有点东西的。”


        “是啊”,郭先生对于蒲先生的调侃面不改色答道,再冲陷在沙发里的蒲先生笑笑。这下,陷得更深了。


        许是因为两人聚少离多,突如其来的长久相伴就显得格外令人上瘾,作为组织内部的顶尖杀手,蒲熠星向来自诩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现在嘛,还是瘫倒在郭文韬令人安心的气息里。



        可一切都太顺心了。往日的奢望变成了日常,愿望清单上的对勾越来越多,他们终于将片段整合成连续的故事,把甜蜜的细节当作彩蛋埋藏在时光里。郭文韬突然变得有些热情,不遗余力地向蒲熠星展示这些美好,一切都恰到好处,就像是经过精心安排。

 

         电影接近尾声,主人公还要面临未知的结局。蒲熠星和郭文韬各自占领沙发一侧,是蒲熠星刻意拉开的距离。他看向郭文韬,而对方则专注的盯着电视屏幕。


         “韬韬,你喜欢这个结局吗”


         “挺喜欢的”


         “但我不喜欢”


          蒲熠星放下怀中的抱枕站了起来。

郭文韬,你可从来没有看过这部电影。

他对上郭文韬的目光,表情,语气,都与三天前他们重温一起看过的电影时如出一辙。


          蒲熠星开始将最近的经历与记忆进行比照,相似,重复,一致。他从回忆中醒来,看向仍旧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他试图将自己的眼神变得冷漠,可不管他怎么暗示自己,他看到的,都是郭文韬,他的郭文韬,那些爱意,还是晕在眼睛里。


       “韬韬,这是假的对吧” “当然”


         又是一声熟悉的回应,带着郭文韬上扬的轻快语气


        “你太自负了文韬,即便是对于你自己,你也有许多不了解的地方。”


        蒲熠星从衣兜里掏出或被揉皱或被撕碎的纸片,将它们攥在手心里。“你微微驼背是是什么样子,你靠近我时的小动作,你零散的梦呓,你伸懒腰的幅度,你红了眼眶的样子,你气息不稳时呼吸的节奏。”他顿了一顿,纸上还有许多,那些散乱的笔画昭示了他的慌乱,每个字都写的很浅,因为他深知一旦下笔就无法抹去的道理,可是,还是要写,就好像哪怕声线已被哭腔淹没,也还是要问出口。


       “我们之间,究竟是谁在骗谁?”

 

        “阿蒲,相信我,是我在骗你。”

 

         全新的语句。所以,你确实做了准备来预防突发事件的发生吗?


         “你无法预判所有事” “你很好预判”


          是吗?蒲熠星从这句隐含挑衅的话中获得了一些镇定,他迈向郭文韬,拉住了他递给自己的一只手。


       “我爱你”,他握紧那只手,“给我答句”


         电影终于结束了,可惜没有人关注那个结局,蒲熠星等待着郭文韬的答案,或者说,最佳答案


         “我爱你”声音随片尾曲一同落下。


         “你以为我会问,而不是直说,你可真懂我”


         两个向来含蓄的人终将爱意宣之于口,可惜一个是为了试探,一个却是为了遮掩。


         蒲熠星拿起手机,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想好了,我要Stefan独立研究的最新项目的所有资料。作为26号,于公于私,我都有这个权力。”

  

         故事的结局,绝不可能是这样。

粥粥九糖

[关于男朋友的占有欲]南北纬钧

灵感来源合宿最后一期


纬钧那个真的太戳我了!请你们都去原片看看!(指路skdd和小齐哥拉手手那里!盯着小齐哥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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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


今天是合宿最后一天了,院长说先去录练习室版的mv,然后就可以去买材料开火锅了。


录完mv回来的路上,蒲熠星坐在郭文韬前边,郭文韬坐在最后面的小角落里。


大家都在讨论着刚刚的表现,乐得不行。蒲熠星回头看了一眼郭文韬,正巧看到郭文韬在抹眼泪。


蒲熠星看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快速把眼泪抹掉,警惕地看了看他们几个,他不要被人看到在哭。


眼...

灵感来源合宿最后一期


纬钧那个真的太戳我了!请你们都去原片看看!(指路skdd和小齐哥拉手手那里!盯着小齐哥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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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



今天是合宿最后一天了,院长说先去录练习室版的mv,然后就可以去买材料开火锅了。


录完mv回来的路上,蒲熠星坐在郭文韬前边,郭文韬坐在最后面的小角落里。


大家都在讨论着刚刚的表现,乐得不行。蒲熠星回头看了一眼郭文韬,正巧看到郭文韬在抹眼泪。


蒲熠星看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快速把眼泪抹掉,警惕地看了看他们几个,他不要被人看到在哭。


眼睛一转,郭文韬看到蒲熠星正盯着他看,四目相对,蒲熠星笑得温柔,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随后站起身,跟石凯换了位置。


石凯:???等待爱情,勿cue。


蒲熠星在郭文韬身边坐下,手臂熟练地揽住郭文韬的腰。


“舍不得了?”蒲熠星小声问他。郭文韬点点头。


“这么舍不得我啊?”蒲熠星捏了捏郭文韬的手指,逗他开心。


“都舍不得。”郭文韬看着还在互相吐槽的五个人,心里愈发难受。


他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蒲熠星看他难过的样子,紧了紧手臂,嘴唇贴上郭文韬的耳朵。


“什么时候想了,我就让他们过来。”


郭文韬笑了,“你当人家没工作的啊?”蒲熠星霸道地说:“一麻袋全给扛走。”


郭文韬的心情好了一点,转头看向窗外。


下了车,蒲熠星一直跟在郭文韬身边。郭文韬走得慢,有时候蒲熠星走快了几步,又会停下来转身看看他,等他跟上了再继续往前走。


在芳芳姐姐的水果店里的时候,石凯黏在郭文韬身边了,蒲熠星看着不爽,膈应地挤进两人之间。


石凯被菠萝蜜吸引了,蒲熠星就背对着石凯横插在他俩中间,拉了一下郭文韬,“去外面等着。”


蒲熠星拽着郭文韬胳膊往外送,郭文韬不明就里:“干嘛?”


“里面太挤了。”


郭文韬明白过来,哭笑不得,乖乖站到外面看石凯切菠萝蜜。


看石凯吃菠萝蜜那么开心,郭文韬瞄了一眼蒲熠星,他没回头,郭文韬试探着问了一下石凯:“好吃吗?”


石凯响亮地回答:“太好吃了呀菠萝蜜。”


石凯撕了一块递给郭文韬,郭文韬想也没想,拉下口罩凑上去就着石凯的手咬住了那一块菠萝蜜。


蒲熠星想回头看一下郭文韬,正好看到这画面,蒲熠星危险的目光盯着石凯。(你喂我媳妇儿??)


石凯,危。


郭文韬注意到蒲熠星回头了,看到蒲熠星盯着石凯的眼神,提前为自己的腰点了根蜡烛。


郭文韬嚼着嘴里的菠萝蜜,假装无事发生。蒲熠星又盯着郭文韬。


郭文韬,危+。


等他们都从别墅回到家里之后,郭文韬行李箱一扔就扑到了沙发上,小腿晃啊晃的。蒲熠星把门关好,走到郭文韬身边。


蒲熠星握着郭文韬的手压在他上方,郭文韬想转身,却被蒲熠星禁锢住无法动弹。


蒲熠星腿一跨,跪在沙发上,压低身子凑近郭文韬。


“你手拿来干嘛的?嗯?”蒲熠星强大的气场炸得郭文韬脑子和腰一起疼。稍稍往旁边躲了点,才回答他:“拿来吃饭写字的。”


蒲熠星双手使劲,紧紧握住郭文韬的手,郭文韬感觉到疼,抽着气小声说:“疼疼疼....蒲熠星!。”


蒲熠星收回手,按住郭文韬的肩膀将他翻过来,随即便吻了上去。


郭文韬蜷起腿,蒲熠星小腿一勾,将他的腿打开了。


许久过后,蒲熠星才放开郭文韬,拇指揉了揉郭文韬有些肿的嘴唇说:“不想要手了,下次还可以试试看。”


郭文韬狂点头。


“今天就先放过你。”蒲熠星抱起郭文韬,把他带进了浴室。


“蒲熠星!!!”


“洗澡而已,叫什么。”




























纬钧


周峻纬占有欲强是他们都知道的,齐思钧都怕了他了。


比如,郭文韬玩游戏跟他靠得近了点,齐思钧就能感受到来自背后的灼热目光。


比如,齐思钧和火树合唱了一首《小宝贝》,周峻纬全程黑着脸,齐思钧怂得很,等着他来,特意坐他身边。


再比如,今天这顿火锅。


玩游戏的时候,齐思钧不小心触发了一次,当他看到石凯头上的卡片写着“跟别人拉手”时,不由得计上心来,握住了石凯的手。


坐在石凯另一边的唐九洲也接收到信号,握住了石凯的另一只手。


石凯还回握了,齐思钧的手和他抓得很紧。齐思钧突然就感觉到后背发凉。


正好周峻纬要伸手去拿石凯头上的卡片,齐思钧以为周峻纬要当着这么多人面教训他,下意识就往旁边躲。


周峻纬抽出石凯头上卡片的时候心情很不爽,动作有点横,像在发脾气。看到齐思钧躲他的样子,周峻纬想立刻结束这顿火锅。


周峻纬越来越靠近齐思钧,到最后半个胳膊都压齐思钧身上了,还是没躲过石凯的暴击。


石凯他居然!捏老齐的下巴!这我周峻纬还能忍吗?啊?!


齐思钧你还一脸享受??你完了。


周峻纬盯着那个被别人调戏的小家伙,低头看了看他的腰,揽住他肩膀说了一句:“今晚腰还受得住吗?”


齐思钧全身僵硬,轻轻摇头。


完了。


齐思钧想。


周峻纬在大家一块去机场的大巴上一直盯着齐思钧。


大家都在聊天,就周峻纬一个人盯着齐思钧不说话,齐思钧坐立不安,一会摸摸耳朵,一会又摸摸脸。


飞机上,周峻纬全程没有跟齐思钧讲一句话。


齐思钧给他递牛奶:“峻纬,喝完休息一会吧。”周峻纬点头,确实该休息一会,回家了才有力气。


他不说话,齐思钧这个话痨可闲不住。


“峻纬,你累不累啊?”


“峻纬,你吃东西吗?”


“峻纬,你要不要睡会儿啊?”


齐思钧问周峻纬的每句话都像是扔进了海里,周峻纬没有半点回应。


齐思钧:毁灭吧,烦了。


齐思钧嘟囔一句:“算了,懒得理你了。”然后盖上小毛毯头一歪就睡着了。


周峻纬感觉到肩膀一沉,齐思钧头已经靠在周峻纬肩膀上了。周峻纬本来还在吃他的醋,想把齐思钧推开,看到他那个小猪崽的样子就没动手了。


下了飞机,齐思钧牵着周峻纬的手,刚睡醒还没回过神来,一路哈欠连天。


好不容易回到家,周峻纬刚进门就把齐思钧按在门上,强//硬的吻让齐思钧更头晕了。


周峻纬抵着齐思钧的额头,齐思钧整个人靠着墙,双手也被按住不能动。


“专注一点。”


“峻纬....你还吃醋呢?”


齐思钧眨了眨眼睛,看到他隐忍的样子,觉得好笑。


“没吃醋。”


“那你......”


“闭嘴。”


周峻纬说完,咬住齐思钧的嘴唇,齐思钧哭哭,让不让人说完话了?啊?!


卧室里终于回归安静,齐思钧伸手握住周峻纬的手指,头靠在他手臂上。


“累.......”


周峻纬笑。


“下次,会更累。”


















草魚禾水唐

《当小受说我摔跤了》

前传指路:《当小受说想要反攻》 


【纬钧】

你妈:老周QwQ

你爹:谁欺负我老齐!

你妈:地板

你妈:疼死了QwQ

你爹:你在哪儿我去瞧瞧你。

你爹:抱抱老齐。

你爹:不哭。

你爹:老齐最可爱。

路过的唐Jojo:自卑了。

路过的蒲熠星:枯萎了。

路过的王春彧:化肥了。


【九明】

:酒猪我摔跤了。

:!明明快来给我抱抱。

:严重不?

:还行...(委屈巴巴.jpg) 

:就是摔劈叉了。

:嚯nb!

:......裤子都劈破了。

:裤子哪儿买的下次别去了


【东春】

:阿哲,我摔了。

:摔哪儿了,疼不?

:疼。...


前传指路:《当小受说想要反攻》 


【纬钧】

你妈:老周QwQ

你爹:谁欺负我老齐!

你妈:地板

你妈:疼死了QwQ

你爹:你在哪儿我去瞧瞧你。

你爹:抱抱老齐。

你爹:不哭。

你爹:老齐最可爱。

路过的唐Jojo:自卑了。

路过的蒲熠星:枯萎了。

路过的王春彧:化肥了。


【九明】

:酒猪我摔跤了。

:!明明快来给我抱抱。

:严重不?

:还行...(委屈巴巴.jpg) 

:就是摔劈叉了。

:嚯nb!

:......裤子都劈破了。

:裤子哪儿买的下次别去了


【东春】

:阿哲,我摔了。

:摔哪儿了,疼不?

:疼。

:给你几副跌打损伤的药帖吧,打对折。

:......

:要不我给你整整骨

:顶用。

:不不不吧行了我啥都好了。


【蒲郭】

郭文韬:...嗳?!

蒲熠星(赶紧伸手扶):?!怎麽了韬韬怎麽突然摔...

然後蒲熠星就被拽进郭文韬怀里了。

蒲:感受到了韬韬的爱。

蒲:但是闪到腰了哎我这个老腰哎。


【TBC】吧

其实噗噗子腰还挺好hhh嚯我考完啦放暑假啦开开心心

白白淨淨的糰子Do

甜蜜日常3-發「分手」給男友

上南下北 勿喷 换个方法写写看

可能有些地方會跟其他老師的文有相同 但真的都是我自己想的!!

正文:


当邵明明建了一个群

我们想再上(3)

明明:嘿!文韬 小齐 我们来玩个游戏!

韬韬:啥啊

小齐;你确定不是来坑我们的?

明明:不会 不会

明明:就是“给男朋友发信息说“分手””我觉得很刺激

韬韬:感觉不错玩 试试看好了

小齐:可以 来吧 明明示范一下

明明:示范就示范


九明—

明明:九洲今天有通告,不然来试试看

我的宝贝猪 

明明:唐九洲,我们分手吧(已发...

上南下北 勿喷 换个方法写写看

可能有些地方會跟其他老師的文有相同 但真的都是我自己想的!!

正文:


当邵明明建了一个群

我们想再上(3)

明明:嘿!文韬 小齐 我们来玩个游戏!

韬韬:啥啊

小齐;你确定不是来坑我们的?

明明:不会 不会

明明:就是“给男朋友发信息说“分手””我觉得很刺激

韬韬:感觉不错玩 试试看好了

小齐:可以 来吧 明明示范一下

明明:示范就示范


九明—

明明:九洲今天有通告,不然来试试看

我的宝贝猪 

明明:唐九洲,我们分手吧(已发送)


九洲那边

我的饲养员

我的饲养员发来消息

明明:唐九洲,我们分手吧

九洲:!!!!等等 先停一下 我打个电话


通电话

明明:喂 

九洲:明明 我错了 我不应该今天早上不叫你起床就出门 没给你准备早餐 不要分手好不好 明明!

明明:⋯

九洲:你说话啊!!明明真的不要分手 不然我现在回家找你!!明明等我!


我们想在上(3)

明明:我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

韬韬:明明 怎样 顺利吗

明明:太顺利了!! 文韬换你!

小齐:文韬!文韬!

韬韬:来就来!


南北—

韬韬:阿蒲现在在直播,刚好!

我的小猫咪

韬韬:分手吧

阿蒲那边

我的小兔子

我的小兔子发来信息

韬韬:分手吧


阿蒲:兄弟们!我还有事先溜

阿蒲:韬韬!!!韬韬!!

韬韬:干嘛

阿蒲:不要分手 不要 我再也不玩游戏了!!真的!我再也不熬夜 我会学着煮饭不会让你那么累 韬韬 不要分手

韬韬:阿蒲,这是一个游戏 邵明明让我们每个人试试看

阿蒲:韬韬 那我都下播了 是不是该补偿我了 

阿蒲心想:邵明明 你完蛋了


我们想在上(3)

韬韬:邵明明你完蛋了! 等我可以下床 你准备好接受一拳500吧!!

明明:哥 我错了

小齐:阿蒲那么狠的吗

韬韬:小齐换你了

小齐:突然感觉腰好痛

明明:小齐哥 加油!


纬钧

小齐:峻纬现在在买菜 嘿嘿

浣熊先生

小齐:峻纬 我想了很久还是分手吧

峻纬那

狐狸先生

狐狸先生发来消息

小齐:峻纬 我想了很久还是分手吧

峻纬看到想到不想直接奔跑回家


到家

峻纬:老齐!老齐!

小齐:怎么了

峻纬:我做错了什么 你不要我了 昨天没有帮你吹头发

还是没有帮你切水果 还是太忙了忽略到你

峻纬:不管怎样 你都不能这样就离开我!! 你要有个理由吧

小齐:小周弟弟 我只是在玩游戏

峻纬:我不管 你要安慰我


我们想在上(3)

小齐:邵明明!

明明:小齐哥 怎么了

小齐:准备好接受一拳490吧!!

韬韬:还有我!!

明明:先息怒 我腰都还没好


蒲 周 唐:我们不建议多来几次!!还有邵明明你等着!



余身淑慎

觅醉酒三杯(5)

[图片]先指个路吧,今天请大家看什么好呢?

欣赏一下我写的书法吧。耐心点看下去噢。

[图片]往下翻
[图片]翻
[图片]翻
[图片]大家
[图片]也可以
[图片]夸夸
[图片]我的书法呢。

好了。

[图片]被‖屏‖重‖发,打扰各位了。

礼仪不废,感谢大家的喜爱❤️


先指个路吧,今天请大家看什么好呢?

欣赏一下我写的书法吧。耐心点看下去噢。

往下翻


大家
也可以
夸夸
我的书法呢。

好了。

被‖屏‖重‖发,打扰各位了。

礼仪不废,感谢大家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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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韬】独活16-19

-All韬向,韬右不逆

-小学生文笔见谅,OOC很有,私设很有,年龄操作有,狗血俗套有

-灵感来源和授权相关详戳前文

-本节主石锅拌饭和明韬,开头一点南北,一丢丢的洲韬就不打tag了

-切勿上升


-预警:狗血俗套(进展神速)有,对不起媒体行业的编造情节有,情节需要,情节需要


终于结束了长达半个月的期末考试,悲喜交加,心情复杂。英语听力还没等要求读完耳机就没电,我就问还有谁,还有谁!


16.

讲座持续了一个下午,直到天色渐暗才接近尾声。郭文韬也想不到这群年轻人怎么会有那么多问题要问,无论大小轻重,蒲熠星倒是都耐着性子给认真解答。 


散场的时候唐...

-All韬向,韬右不逆

-小学生文笔见谅,OOC很有,私设很有,年龄操作有,狗血俗套有

-灵感来源和授权相关详戳前文

-本节主石锅拌饭和明韬,开头一点南北,一丢丢的洲韬就不打tag了

-切勿上升


-预警:狗血俗套(进展神速)有,对不起媒体行业的编造情节有,情节需要,情节需要


终于结束了长达半个月的期末考试,悲喜交加,心情复杂。英语听力还没等要求读完耳机就没电,我就问还有谁,还有谁!




16.

讲座持续了一个下午,直到天色渐暗才接近尾声。郭文韬也想不到这群年轻人怎么会有那么多问题要问,无论大小轻重,蒲熠星倒是都耐着性子给认真解答。 


散场的时候唐九洲本想跟郭文韬一起走,却被人拦下了。他指了指观众席的第二三排:“你看没看到第一排的老师背后坐着的那些,都是我们学院综合排名最靠前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如果要讨经验或者找队员的话,他们也是不错的选择。一般结束之后他们都不会走得太早,留下的学生除了咨询演讲人之外,也会向他们请教。很好的机会,可别浪费。”唐九洲的表情颇有些复杂,干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半晌才面露疲惫地点了点头同他道别,朝着礼堂的前半部走去。 


郭文韬拉紧领口,瞟了一眼被学生围住了的演讲台。出了礼堂刚走到大门外的路口,就被蒲熠星的电话叫停了脚步。天色已如泼墨沉沉,沿路霓虹掩映闪烁,街边店铺张灯结彩,干冷空气里飘来温热的香气,郭文韬才忽然发现新年扑面而来的浓郁气息。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略带气喘的声音。


“文韬,回头。” 


蒲熠星站在马路对面的红绿灯下,川流的车辆推动光影交错,在镜片上明明灭灭。绿灯亮起时随着人群踏着黑白的斑马线和刺目的车灯光向他走来,冷空气将双颊蹭得微红,眼眸里倒映出通明星光。有一瞬的恍惚,郭文韬几乎要把现在的他与几年前的那个他重合在一起。回神间蒲熠星已经来到近前,一抿唇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来,文韬,送你回家。” 


郭文韬下意识接过纸袋,“你怎么知道我要往哪边走?”蒲熠星轻笑,你不知道的还多呢。被堵在楼下那天蒲熠星绕路办事刚好经过那附近,有幸目睹了全过程;如果不是因为事务在身和邵明明突然冲出来架势十足地护住郭文韬,估计他那天就出面拦下了。 


“你的那个朋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但比我想象中要厉害点。”蒲熠星双手抄进口袋,话语捂在外套立领里听上去闷闷的。郭文韬随口应声,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其实也不算是朋友吧,刚认识没几天。”“这么长时间没见,能看到你交新朋友,确实有点儿……意外。”蒲熠星皱了皱眉头,像是没有仔细听他说了什么,露出一个看上去有些好笑的表情,思索半天才挤出一个很平常的词来。郭文韬扯起嘴角轻轻哼了一声,表示有被笑到。他又问蒲熠星是怎么从一群学生中间脱身的,得到作答者一脸淡然的回复:“我把邮箱地址留下了,跟他们说有什么问题可以电邮给我。怕你再被人截住,不放心就早早出来了。”


从学校到住处有条不太远的路,郭文韬是最近一段时间开始从这边走的,对于路长远近还没有熟悉。所以当走在他身旁的蒲熠星突然停下脚步时郭文韬还愣了一下,抬头才发现已经到了自家楼下。城市上空传来整点的钟声,将骤起的冷空气包裹在悠远之中。蒲熠星转过身,低头看着地面跺了跺脚,又抬起头来:“上楼吧。”他平日里说话带着点儿藏不住的口音,声音放轻自然就柔下来,总跟哄着谁一样。 


郭文韬侧身,唇角溢/出一抹白气。蒲熠星忽然张开双臂把他揽入怀中,力道大动作却轻,像千百番尝试后终于学会了拿捏刚好的度,只为用在这一时,再不会把下颌搁在他肩头上。他忽然意识到时间也并非什么痕迹都没在蒲熠星身上留下,也想起似乎从几年前的那一天之后就很少看到蒲熠星笑了。那种如夏日眩光一般朗然的笑意,或许以前只属于某一个人,而现在却被雪藏在不知名的角落;像情人节被打碎的大捧玫瑰,热烈鲜艳地盛放在阴暗和污秽之中,再也不得而知。 


蒲熠星趁他还在反应之余迅速凑近他的耳朵,温热气息裹挟着字符振动耳膜:“新年快乐,文韬。”说完便轻而易举地拉开了距离,只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目送他。郭文韬吸了吸鼻子,想起什么似地抬起手里的纸袋:“你的。……还是给我的?”蒲熠星没有去看他举到面前的东西,目光自始至终都只停留在郭文韬身上,语气仍是淡淡的:“猫粮。”


郭文韬怔了怔,瞳孔因为震惊而明显放大。他犹豫着收手,很快又恢复正常点点头,然后靠近,回抱了人一下说,我代表我的猫谢谢你。“希望有机会能和调皮的小家伙亲近亲近。我很喜欢猫的。”蒲熠星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上楼去。 


走在昏暗的楼梯间,郭文韬想起很早以前参加比赛时蒲熠星有些不自在地咬着舌尖对队员们说,虽然我一直不习惯跟别人留联系方式,但为了方便交流还是把电话留给你们吧;又想起那个被折磨惨了的晚上,数十通单向来回的电话,和自己临时编出来的蹩脚借口。 


纸袋子展开露出里面的金属盒,是保温措施做得很好、直到现在还热气腾腾的小龙虾。香辛料气味和辣子香在密封开启的刹那溢满整个房间,窜入鼻腔,也在味蕾上炸裂。 


他想,蒲熠星或许也没说错。



17.

从小到大作为“别人家孩子”成长起来的郭文韬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在酒吧过除夕夜。其实也挺嘲讽的,他小时候也特别不喜欢吃那些个垃圾食品,可是越长越大,反而连续三五天吃快餐都不觉有什么不妥。 


这大概是整条街上唯一一家不仅开着门还是24小时营业的店了。酒吧老板是本地人,家就在附近,每年过节都会开店到深夜甚至通宵,每年都有很多人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不想或是不敢回家,这里也就成为了其中一些人聚在一起跨年的地方。郭文韬不太喜欢沾酒,老板很好说话,也看出他不是那块料,只给了他一杯度数很低的果汁酒,跟他在吧台随口聊了两句便去忙了别的。郭文韬漫无目的地四顾,连续一周都在这儿喝酒,喝到面色微醺的状态才跌跌撞撞地走回家,还没有好好看过这店里的装潢。 


酒吧里有一处T字型的舞台,据老板说从除夕到初六都有驻唱。郭文韬起初以为是一整个乐队,又是架子鼓又是电子琴德噼里啪啦一通炸耳朵,结果自六点半开始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坐在高脚凳上的男生一边弹吉他一边唱轻旋律的小情歌,酒吧都有一种变作深夜咖啡厅的感觉。他离得并不近,看不真切,台上男生低着头专注于音乐的身影,似乎并不在意是否有人在听。


郭文韬起身走到舞台附近的阴暗处,才看清男生的耳朵和脖颈上都戴着反光的小饰品,被黑色短袖和镁光灯衬得唇红齿白。他盯着那把被男生抱在怀里的吉他,看他修长手指在纤细琴弦上翻飞拨弄,流淌出点点滴滴如温言软语般的旋律。 


“不好意思,这是那边一位先生为您点的酒。”才回到吧台边坐下,调酒师用手指点了点郭文韬的小臂,递给他一杯酒液,指了指某个方向。郭文韬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只见一个西装穿戴都有些松散的男人朝着他的方向举杯示意。舞台上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大厅里悬挂的液晶屏开始播放传统的联欢晚会。他不解地看向调酒师,却收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直筒玻璃杯,几乎满满的一杯冰块,除去酒味,看上去就像一杯以柠檬片作为装饰的可乐。 


郭文韬捏着吸管搅了搅冰块,想想又觉得在这种地方平白无故喝别人的东西总归不太好。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面前的吧台凳上突然坐下一个人,他明显感觉到眼前一黑,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怎么这么大块头。扭头去看才发现是一个背着吉他的男生,穿着看上去就很冷的黑短袖,另一肩上搭着一件看上去就很暖和的羊毛外套。


“如果是我的话,我选择不喝。”男生痞痞地一笑,话尾音清晰可见南方口音的温软感,眼眸带着点儿混血的灰绿。他伸手把那杯酒推到一边,跟调酒师说麻烦换一杯玛格丽特外加一杯橙汁。郭文韬觉得他有些眼熟,在男生转头吩咐的过程中从他耳垂和颈项佩戴的金属首饰上找到了缘由。“你是那个,弹吉他的……驻唱?” 


长岛冰茶,可以叫‘一杯倒’也可以叫‘失身酒’。点给你的意思,是要钓你。但如果你千杯不倒或者419,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男生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转过身去不知道跟那个西装男产生了什么互动,郭文韬只能看见那个男人气急败坏的模样,那副神情让他想起被邵明明骂跑的两个“无良”记者。 


再转回身,男生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抓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垂了部分在前额,耳坠撞着发出细小声响。他举起橙汁喝了一口,把新调的玛格丽特推到郭文韬面前,“没想到你还认得出我。”见郭文韬不接,又歪着头笑笑说放心喝,没毒的。


郭文韬抿了一口,和果汁也是差不多的味道。男生看着他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尝了尝,不由地觉得好笑:“哥哥,你该不会不怎么会喝酒吧?” 郭文韬揩掉唇边沾上的装饰用粗盐粒,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的……那你……”他压了压声音,“你该不会也不知道我刚才说的419是啥意思吧?”郭文韬在男生本就震惊的目光里第二次点了头。男生彻底被打败了:“我的天,看来我今天要是不来,你这保不准被哪个混蛋钓走了都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吧?”男生轻轻松松解释出来,给郭文韬听了个大红脸。


419,顾名思义,for one night。 男生说他叫石凯,就在这附近念书,趁着假期来赚赚外快。郭文韬跟他互通了名姓,问他在哪所大学就读,石凯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出来,跟刚才痞里痞气的不良少年完全是两个感觉:“我还没成年呢哥哥,明年……不对,今年才高考。”提到这个话题时他还是垂着眉眼,却敛了笑容不再吭声,只是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剩下的果汁。 


郭文韬拉过被他卸下来放在一旁沙发里的吉他搁在腿上,调调音拨弄了两下,微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始弹奏。


舒缓的节奏曲调,安静的,诉说着,清新中又有些许伤感,接近尾声时变得开阔,仿佛置于百亩空地,面朝山峦,清风絮起,像在四周驻扎起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一切事物分割开。他弹得并不快,但还算比较流畅。石凯支着头一言不发地看他弹琴,一曲奏毕,不知是否是音乐的共鸣,他眼眶有些湿润。 


“隐形眼镜,”石凯转了转眼睛,又眨了眨,“戴的时间有点儿久,磨眼睛了。这曲子挺好听的,叫什么?”郭文韬手按在弦上,微微一笑,“《奇迹的山》,弹得不是很好,太久没碰也忘得差不多了。” 


真是太久没碰了,上次弹还是他苦练几个月刚学会这首曲子的时候。第一个听的人是那时候还不是他“正牌”男朋友、但几分钟之后就成为了他“正牌”男朋友的王照宇,因为王照宇于他而言就是那座辽远宏阔的山,稳重踏实;而他宏伟的山却说,你就是奇迹本身。 


奇迹的山,流行的云,里山的夏,幻想的森。每一处景观里都藏着一个故事。



18.

邵明明一大清早狂轰滥炸地打了一堆电话也没能把前一天晚上喝大了的郭文韬扯起来。他头疼得厉害,稍微侧侧身腿就从沙发上耷拉下去,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仄歪着,也还是懒得动。直到邵明明站在他家门口敲门,才把人拎起来晃晃悠悠开门。 


“前两天打电话说得好好儿的,今天跟我出去逛逛街,你这样子还逛什么,怕不是连屋里都转悠不过来。我在你家随便看看不会打扰你吧?”邵明明眼看着他没睡醒似地开了门又栽回沙发上一动不动,走过去拉开阳台窗帘叹气道。 


阳光再无障碍地透过玻璃窗跑进来。郭文韬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有气无力地动了动以示回应:“抱歉……我给忘记了。要不,改天吧……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我也没什么好藏的东西。”“你是能改天啊,我初六就要上班了,你还想改到哪天?”邵明明在他家里四处转了转,跑到厨房拉开冰箱门,“这冰箱有点儿太大了吧,诶有没有蜂蜜啊?你们家热水壶在哪儿呢?我天,你平时还下厨啊,炊具还挺齐全的,比我家强太多了……”


郭文韬听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个没完,又听见烧水壶和柜门陆续的声响,随口说了一句:“你有点吵啊。”紧接着是一阵橱柜门抽拉的声音,邵明明却突然住了口,抽屉柜门被陆续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水壶烧水的咕噜声。郭文韬半天听不见邵明明再有响动,以为是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太合适,眯着眼睛坐起来。厨房传来倒水的声音,间插着玻璃金属碰撞的清脆。 


“我看过了,你家也没有解酒药,就喝点儿蜂蜜水吧,这也能解酒。”邵明明端着一杯冒热气的蜂蜜水在茶几边的软凳上坐下,把杯子推到他面前。郭文韬揉了揉眼,发现邵明明的眼睛有些湿漉漉的,不禁有些自责:“那个……我刚才其实——”才说到一半就被邵明明抬手打断了,“先把水给我喝了,快点儿的。”他只好把剩下的句子咽了回去,端起杯子来喝水。 


邵明明掩着脸打了个哈欠,从眼角滑出一滴泪,马上被随手擦掉:“烦死了,一打哈欠就流眼泪。总这样。”看郭文韬小口喝着水,他也无事可做,目光四处游荡起来,最后还是落在药柜的抽屉上发了愣。蜂蜜水自然不如解酒药来得快,所以刚才去翻放药的抽屉,一拉开就是成排的安眠药和镇静剂映入眼帘。这些东西邵明明不敢说太熟悉,也是曾经陪伴他度过一段特殊时期的必需品。


那还是他才入职一两年以后,爆料了一家报社的黑料,结果差点被老板和同行追着打。本来干媒体这行的竞争就激烈,那时《城市日报》还没有像现在这样风生水起,所以入职培训时就特别跟他们提过:尽可能地不拉踩同行。 


但是那家报社对于近期所发生的一件事情的报道采取了单方面曲解的态度,以其自我口吻完全把事态发展转向了一个翻盘的局面。邵明明发现了端倪,单枪匹马深入调查,结果带出了一连串见不得光的操作。老板叫他到办公室,把当日的报纸狠狠摔在他脸上:“正义,正义,你口口声声说要正义,可现在这个社会谁会想要知道什么是正义?人们不过是想看他们想要看到的部分和结果。现在可好,这烂摊子打下来谁替你收拾!” 


彼时人家报社的口碑还算良好,加上舆论四起更是把邵明明逼上了风口浪尖。他起初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直到去医院体检,白纸黑字的病例单摆到面前才感觉事态的严重。那段日子邵明明实在是不想回忆,白色橘色的药片色调再明艳,看上去都是一样病态颓丧,他不止一次庆幸于自己的化妆技术能掩盖掉前一晚哭肿的眼睛,也一直十分感激自己有机会撕破黑暗重见光明。


现在同样的东西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他眼前,邵明明有种跨越时空遇见另一个自己的感觉。每年都有100万左右的人患上抑郁症,精神疾病成为了又一大无形的杀手。正因为他深有体会,所以更希望能帮助像他一样无助的人从艰难中脱身。 


“王警官……话应该挺少的吧?”邵明明突然开口,郭文韬把喝掉一半的水搁在桌上,反应了一下点点头。“我以为你话已经够少的了,居然还有人会让你觉得话少。诶对了,哥哥,你是天生的腼腆吗,还是因为跟我不太熟啊?”邵明明随手拿起了桌上放着的一本《微积分》。郭文韬看得出他自来熟,虽然对于他突然换称呼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了一句“还好啊”。邵明明来回看着书的封面和封底:“那你平时做数学题吗?” 


“上学的时候做。”郭文韬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那是大二时候用的课本,之前收拾东西就随手放在那儿一直没动过。邵明明翻了翻里面的内容:“那你现在不做了吗?”郭文韬笑了一下,“现在做什么。马上就毕业了,准备论文答辩。”邵明明“噢”了一声,“那你平时的爱好是什么?不会是像什么比较高智商难度的,找密码——”郭文韬最后喝了一口蜂蜜水,感觉脑子清醒了一点儿,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白开化开口腔里的甜味:“打球。”“打球?你打什么球,橄榄球?”邵明明的目光追着郭文韬从厨房回到沙发,看他不动声色地喝了几口水才回答道:“乒乓球。”


“乒乓球啊。”邵明明恍然大悟地重复一遍,“……会吗?”郭文韬明显被问住了,水杯架在唇边停顿,他看了一眼邵明明,琢磨几秒才说:“会啊。”小记者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估计是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本身问得就很傻,结果没想到还有人认认真真回答。郭文韬也觉得有些冒傻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已经十一点多了。邵明明掏出手机来坐在桌边敲键盘,郭文韬洗了把脸,说留他在家吃顿午饭,刚好下午可以一块出门。邵明明还是有些担心:“你宿醉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其实可以等周末有空再来。”郭文韬表示自己心里有数,问题不大。



19.

再去酒吧的那天晚上下了夜雪,郭文韬溜达着走到门口时发梢挂了一串儿地水珠。站在门边就听见里面重金属铿锵的声音,确实炸耳朵。他照例走到吧台边,点了一杯玛格丽特,看到石凯坐在角落里的高脚凳上发呆。 


过了初六就没有他的驻唱了,但他依然背着那把吉他。未成年是不允许饮酒的,老板虽然慷慨放他进来唱歌,但还是坚守原则没有给他递酒。郭文韬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这才注意到他那天晚上戴着的耳坠戒指项链,全都摘掉了。厚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顶,完全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显得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之前没来。”石凯声音很小,话尾音上挑,不知道是个陈述句还是个问句。郭文韬想起那天跟邵明明出去逛街,吃了饭又跑到几条街之外的广场上去看夜景,一趟下来真是把他这不经常锻炼的身体累个够呛,歇了两天才觉得腿不麻了。他最近总是想东忘西、心不在焉的,之前随口答应要来听人唱歌也没兑现承诺,没想到石凯还记着,一时有些尴尬,半张着嘴“啊”了一声:“啊,我之前跟朋友一起出了趟门……抱歉,最近真的是状态不太好,总忘事。”石凯盯着杯子里的白水,听了他的话摇摇头:“你没来也好。”把郭文韬听得不明不白的。 


“嗐,你理他,闹小孩子脾气呢。”老板把吧台底下的烧水壶拎到台子上面,“年轻人火气大得很,多喝水下火。”郭文韬忙问是怎么回事,老板朝他使了个眼色,把他叫到一边才说:“昨天晚上,跟我这儿的客人打了一架。他还是个孩子年轻气盛的,那个人也喝得够呛醉醺醺的,谁知道说了两句还动起手了。拉架的时候他还气势汹汹的,我说你这要在我这儿出了事儿,你爸妈知道了我要怎么交代呢,说完就蔫儿了。”老板伸手指了指额角,“磕桌子上了,看着挺疼的。”


郭文韬皱着眉头回到吧台,伸手就去撩石凯前额的碎发,后者条件反射似地躲开。“我看看严重吗。”郭文韬有点儿生气,用力把他按回凳子上,小心地借着吧台灯看他伤势。石凯开始还拧着劲儿挣,后来被郭文韬瞪了一眼就安静了。不大的一块包,周围皮肤有些烫,很轻很轻地碰一下都能引起石凯无声的呲牙咧嘴。郭文韬叹了口气,突然想到自己再年轻一点儿的时候可能也是这么叛逆吧,伤了疼了就是忍着也不吭气。 


他又问是哪天碰的,上没上药。石凯哼哼唧唧答了半天,才问他:“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架?”“你想说吗?”收获了石凯一个瘪嘴的摇头。郭文韬帮他把头发理好,一瞥之间注意到他一边居然打了两个耳洞,再加上之前的装扮,难怪第一眼见还以为他是大学生,“不想说就算了。没必要问。” 


那天他们走得很早,酒吧里实在吵得坐不住人。石凯背起琴往门外走,郭文韬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外面的绵绵小雪被寒风吹得有些倾斜,路边绿化带的冬青灌木上像浇了一层薄薄的奶盖,地上打翻了盐罐子一般白白点点的。石凯没有往外走,而是在门边的石台上坐下。他一直盯着地面,情绪和气压都有些低落。


“哥你大学学的什么?”郭文韬站在屋檐的遮雨台下,跟他之间不过几步距离,听到他突然发问眨了眨眼睛:“金融。”“那你喜欢这个专业吗?”郭文韬想了想,他好像从来没有特别细致地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填报志愿那段时间最热门的专业就是金融,还为此做了不少功课,当时的打算是有机会的话就去最好的学校学最热的专业。喜欢不喜欢,也许是喜欢的吧。 


石凯见他半天答不出来,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对,你跟我不一样。你能进到这所学府哪还用考虑别的。”郭文韬觉出他说话带着刺儿,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有什么想说的,不能跟别人说或许可以跟我说说。过来人自然有过来人的优势,不能说给出什么中肯的建议,至少也可以帮你缓解压力。”石凯没有再说什么,把吉他卸下放到面前靠在腿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靠在了郭文韬肩上。“过来人”表示这个方面的优势不包含在以往的经验之内,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躲,却又马上克制住了。 


背后的风雪呼啸,平添一份萧瑟的悲惨气。郭文韬低头可以看到石凯的发旋,听见他的声音与自己肩胛的骨骼发生共振:“我是艺术生,高二参加了艺考,一共三所学校,都过了。但我爸妈就是不想让我学音乐,艺考也是我自己去的。他们觉得音乐不能当饭吃,也不相信我能考上。昨天晚上那个人……他,他也说了一样的话。”他想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我大吵一架才从家里出来,哪轮得到他说!”石凯吸了吸鼻子,郭文韬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我真的很喜欢音乐。很喜欢。他听见石凯这样说,声音越来越低。可能很早之前他也是一个底气十足站在所有人面前大喊“我以后要当歌唱家”的孩子,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压中终于固执地守着那一点儿豆大的火苗。那是他始终不肯松口的底线。郭文韬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么可靠的人,也许是背后曾经有靠山,所以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为别人的依靠。和石凯认识不过是一周的事,见面也仅限于酒吧的交际,这些被他一直埋在心底的事愿意拿出来跟郭文韬讲,至少说明在石凯心里,郭文韬是值得信赖的,可依靠的对象。 


或者不仅是石凯,在很多人眼里他都是可依靠的存在,得到他的认可和肯定于他们而言,就像王照宇于他而言,都有着定心丸一般的作用。 


“石凯,你现在来试试,把我当成不同意你学音乐的人,试试说服我。”郭文韬扳着他的肩把小孩扳正,“吵再多的架都是没用的。如果是你,会用什么方法说服我?用最有力的办法。”石凯傻愣愣地眨着眼看着他的眼睛,“……让他们知道我肯定能考上?”郭文韬摇头,“最有力最简单的方法是证明你自己,让他们看到你的实力。”


当晚的郭文韬只沉浸在得知石凯其实不是半吊子而是正儿八经学过美声还是男中音的震惊中,原以为石凯的打扮应该跟重金属音乐有关,听了轻小调的流行歌后对他的印象就有所反转;现在已经是第二次反转了。他自然不会知道石凯被迫跟他对视时愣怔于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他的眼睛。 


路灯明晃晃地照在高中生身上,把年轻的面庞映得亮堂,雪花细碎落在他头上。他从常绿灌木顶上捧起一把纯白说,哥这雪好软。松散的雪团从指间漏过,擦过少年指侧的纹身。郭文韬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条文字,花臂花腿的大汉在孕妇经过时会连忙转身掐掉嘴里的烟。“石凯,”他说,“做你最想做的,不要管结果,也不要管别人说什么。” 


这是我曾经的遗憾,希望不要也成为你的遗憾。


——————————TBC——————————

今天不写哔哔赖赖了,日后再补上(虽然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先把考高数前一天晚上通宵的睡眠补回来

水厌丹青

【蒲郭】蒲裁缝说他最近有点烦

*重刷剧本杀帅府那一期的产物

*蒲裁缝x甄姨太,有凯单箭头韬,无性转,有私设

*本质是个轻松向的沙雕短文

*请勿上升真人,ooc算我的


蒲裁缝说他最近有点烦,因为他被一个年轻漂亮的鬼魂给缠上了。


1.


蒲熠星是芒城平平无奇又小有名气的小裁缝,不仅因为他拥有芒国最大最长最快的剪刀,而且因为他本人长得很好看,他做出来的旗袍呢,又比他本人看上去还要好看。


不少的官家太太小姐都喜欢去蒲裁缝的小裁缝铺子里定做旗袍,顺便调戏一下这位白白净净的小裁缝,是以蒲熠星应对起这些贵妇小姐们算得上是得心应手,...

*重刷剧本杀帅府那一期的产物

*蒲裁缝x甄姨太,有凯单箭头韬,无性转,有私设

*本质是个轻松向的沙雕短文

*请勿上升真人,ooc算我的

 

 

蒲裁缝说他最近有点烦,因为他被一个年轻漂亮的鬼魂给缠上了。

 

 

1.

 

蒲熠星是芒城平平无奇又小有名气的小裁缝,不仅因为他拥有芒国最大最长最快的剪刀,而且因为他本人长得很好看,他做出来的旗袍呢,又比他本人看上去还要好看。

 

不少的官家太太小姐都喜欢去蒲裁缝的小裁缝铺子里定做旗袍,顺便调戏一下这位白白净净的小裁缝,是以蒲熠星应对起这些贵妇小姐们算得上是得心应手,甚至可以在不出卖自己色相的情况下,尽可能多地拉到生意,一个人的小日子过得也算是风生水起。

 

不过眼下这种状况,即使对于他蒲熠星来说,也着实是有些超纲了。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傍晚,刚给店里最大的老主顾甄姨太做好一件旗袍的蒲熠星实在是累得不行,没忍住趴在缝纫机上打了个盹儿。

 

再睁眼时是被一个人用手指戳醒的。

 

罪魁祸首带着一脸恶作剧得逞的神情,趴在他的缝纫机对面,眼睛对眼睛、鼻尖贴鼻尖地看着他。

是个熟悉的面孔,但是脸上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俏皮神色。

 

蒲熠星吓得整个人大叫一声猛然向后倒去,本就晃晃悠悠的椅子经不住这番大力折腾,两脚着地、椅背后仰地就要翻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吓人的那一位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瞬移到了他的身后,然后稳稳地扶住了差一点点直接翻过去的椅子,也避免了人在自家缝纫机前摔个四脚朝天的命运。

 

那一瞬间蒲熠星真的在思考,自己究竟要不要感谢这个家伙。

 

不过后来他还是决定不要了。

因为他看到了这家伙距离地面足足隔了有好几寸的脚尖。

 

蒲熠星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睡醒。

 

 

2.

 

彻底清醒了之后的蒲熠星看着眼前游魂形态的甄姨太目瞪口呆,你你我我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

 

被吓到连拗嗓子都忘记了的蒲裁缝用他深沉有磁性的本音提出疑问:“不是……您这玩得又是哪一出啊姨太?”

他的老主顾甄姨太特别欢快地在裁缝铺子里飘来飘去:“如你所见,我是个鬼魂啊。”

 

……?不是,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蒲熠星看着快乐的小鬼魂百思不得其解。

 

飘了一圈过后精准落地的甄姨太一个俯冲将人扑到了地上,然后趴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冲人解释道:“我从帅府一路飘出来到这里,你是唯一一个能够看到我、也能够被我触碰到的人!”

 

好吧这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蒲熠星拍拍这个鬼魂示意人下去,然后动作麻溜儿地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拍着拍着忽然觉出了不对来:“等会儿,不是,你一个帅府的姨太,死了之后飘到我的裁缝铺子里来干什么?”

 

于是甄姨太的神情一瞬间有些欲言又止。

 

蒲裁缝闭眼:“姨太你说,我挺得住。”

“其实我就是想来看一眼之前定制的时尚潮流先锋蛇皮高开叉旗袍。”

 

……

蒲熠星:对不起打扰了。

 

 

3.

 

终于能够认认真真坐下来讲述事情经过的甄姨太在叙述完之后又飘起来,深情款款地握住了蒲裁缝的手:“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小裁缝。”

 

蒲熠星:想要旗袍可以直说,不必如此的,姨太。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去帮你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有杀死你的凶手究竟是谁?”

甄姨太点点头。

 

蒲熠星明了,取下自己的眼镜抱起一旁的旗袍就要往帅府去。

眼前飘啊飘的鬼魂冷不丁地突然消失,蒲熠星明显愣了一下,小声地唤了一句:“姨太……?姨太——”

 

一双柔软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牵引着他重又戴上自己的金丝链小眼镜,然后年轻的鬼魂重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人一魂的距离挨得极近,两只手也还交握在一起,蒲熠星被他们俩之间的距离吓了一跳,甄姨太撇了撇嘴嘟嘟囔囔:“你在叫魂啊……”

 

可不就是在叫魂吗?

蒲熠星将神奇的金丝链小眼镜戴好,下巴微抬示意小鬼魂跟着自己,然后迈着他六亲不认的步伐,捧着刚刚做好的旗袍,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被大帅宠坏了的小鬼魂金贵得狠,嫌弃这一段路途遥远,索性化作一缕青烟附在了人手上捧着的旗袍之上,末了还在这人的脑海当中娇俏一笑:“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抱着呢。”

 

蒲熠星非常无奈:“姨太,您还记得您先前是大帅的姨太吗?”

“不要叫我什么姨太了,我也是有名字的!”年轻的小鬼魂却不依,“小裁缝你记好了,我叫郭文韬。”

 

郭文韬。

蒲熠星在心里默默地将这个名字念了三遍,忽然又从中觉出几分不对来:这仨字儿听起来,怎么像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啊?

 

能听见他心里所想的甄姨太,应该说是郭文韬,操着一嗓子清亮的少年音在他的脑海中笑了半天,末了又换回了娇滴滴的女声:“小裁缝,谁告诉你,我是一个女人了?”

 

于是蒲熠星瞬间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堂堂芒城大帅府中最受宠的姨太,原来居然是个会伪音的男人?!

 

蒲熠星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4.

 

真的不知道甄姨太是男儿身的蒲熠星被郭文韬嘲笑了一路,笑得蒲熠星自己都险些对自己产生了怀疑:给人量体裁衣这么久居然都没发现这是个男的,蒲熠星你是不是真的眼神不太好使了?

 

怀疑了老半天自己没有纠结出结果,倒是郭文韬停不下来的笑声听得蒲熠星憋了一肚子气,刚一踏入帅府大门便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了他惨绝人寰的现场表演。

这一下子效果拔群,别说是郭文韬笑不出来了,连他自己都恨不得拿皮尺抽自个儿了。

 

这声音,这话说的,忒欠了。

蒲熠星后来无比感谢当时那位凯大帅没有当场掏出手|枪崩了自己。

 

早在人将手上的旗袍扔出去的时候,郭文韬就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地飘了出来,伏在蒲熠星的头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帅府这一群人做什么自我介绍、聊什么时间线,一边听还一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下人的头发。

 

正在专心记录的蒲熠星就感到脑袋上一阵抽痛,整个人面部差点变形地在脑海当中怒吼:“郭文韬!不要动我的头发!”

被吼的小鬼魂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默默地从人头上飘走,然后不知道附身到什么东西上面之后不说话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语气有些过分的蒲熠星环顾了一圈没有找到小鬼魂,心烦意乱的同时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侦探随意地一挥手让其他人去各个房间寻找线索,然后自己在甄姨太、也就是郭文韬生前居住的房间内翻找起来。

 

不同于搜索其他地方时的雷厉风行,蒲熠星在对待床铺上的尸|体的时候动作极其的温柔而小心,轻轻托起头颅检查了一下有无其他伤口然后又轻轻地放下,甚至还贴心地为他整理了一下脑袋下面的枕头还有身上的被褥。

 

附身的小鬼魂从一旁挂着的旗袍内探出头来,特别不甘心地附到了自己已经冰凉僵硬的尸|体之上,结果蒲熠星转头又开始去搜索其他地方,气得小鬼魂扑到他的身上双手双脚缠着人,对着这人的脑袋骂他不解风情。

 

被骂的那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从知晓了这位的男儿身份之后莫名就没有了顾忌的人顶着这么个奇奇怪怪的姿势,伸手抱住身上挂着的小鬼魂,然后单手在不大的房间里继续翻找起来。

 

 

5.

 

诡异的女子啜泣与婴儿啼哭声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蒲熠星整个人一哆嗦猛然回头四下张望,手却鬼使神差地在怀中的小鬼魂身上拍了拍,熟稔的安慰话语张口就来,却被小鬼魂当场给顶了回去。

“不怕啊,不怕啊……”

“蒲熠星你醒醒,我自己就是鬼魂,为什么还要怕鬼。”

 

……

也是哦。

 

蒲熠星面色一僵,手上动作转了个弯,转头摸上了床铺上还带着血的布娃娃。

“摸摸头,摸摸不怕哈……”

 

这下子郭文韬不干了。

在某些方面莫名很有胜负欲的小鬼魂一撒手从人身上飘起来,在人眼前晃来晃去地耍赖:“不行,蒲熠星你不能摸她!”

 

被点名的人只是笑,一边笑还一边耸了耸肩:“韬韬你又不害怕鬼,我为什么不能摸摸这个布娃娃?”

“那不管嘛,”郭文韬无理取闹,“反正你就是不能摸她!”

 

“蒲熠星!摸我!”

“好好好,摸你摸你……”

 

总的来说,甄姨太房间的搜证,气氛很是温馨和谐。

 

 

周司机套上粉红旗袍走出房间的那一幕,被纠缠在一起往院子里走的蒲熠星与郭文韬尽收眼底。

 

不知怎么就被刺激到了的小鬼魂惊叫一声,将自己整个脑袋埋进了小裁缝的怀里,蒲熠星抱着这个甜蜜的小负担,想了半天也没有搞清楚这小鬼魂莫名其妙的害羞究竟来自哪里。

 

不过后来蒲熠星就知道了。

 

 

6.

 

在对于案件线索进行规整的时候,蒲熠星看着眼前一桩桩一件件证明甄姨太与周司机有情的线索黑下了脸,整个人的面色阴沉得可怕,就连小鬼魂也不敢去靠近他,只好自己慢腾腾地在充当审讯室的小房间上空飘来飘去。

 

看到那本病历簿时满座哗然,蒲熠星面上仍然未变,脑海当中却已经气得咬牙切齿。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但就是莫名地感觉到一阵火气上涌,恨不得当场掀了桌椅板凳和那个周司机干上一架。

 

还是脑海中忽然响起的郭文韬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

 

小鬼魂在他脑海当中显得委屈巴巴,却又无比真挚地向他表示:“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病历本的事情,小裁缝,蒲熠星,我真的不知道。”

“我是一个男人呀阿蒲,我怎么会说什么生孩子呢……”

 

蒲熠星听着这话觉得有理,于是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继续听下去,结果后面的发展让他更加惊讶。

 

“贾城的杀|手?你是间|谍?”

小鬼魂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他解释道:“但是小周他误会了,我真的没有爱上凯大帅。”

“虽然凯凯确实对我很好,知道了我的男儿身身份之后还替我保密,日常也会很照顾我的衣食住行,还会抽空陪我聊天解闷……”

 

“好了好了韬韬,这些我不想听了。”

蒲熠星表示不想再听那位大帅对郭文韬献的殷勤,小鬼魂乖乖“哦”了一声之后闭嘴。

 

没过多久小鬼魂又开了口:“阿蒲,你把椅子往后挪一挪,然后坐直一点点嘛。”

“?”蒲熠星依言照做。

 

忽然感觉到腿上一重的小裁缝低头一看,原本在空中飘来飘去的小鬼魂已经坐到了他的腿上,整只鬼抱住他的脖子,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蒲熠星疑惑:“你们鬼不是可以飘着吗?”

郭文韬白了他一眼:“一直飘着也会累啊,难道你一直站着不累么?”

 

好像也有道理。

蒲熠星不再纠结,只是虚扶着身上的小鬼魂,默默地又坐直了身体。

 

 

7.

 

案件最终破获,一切真相大白。

 

为了保住自己的独子地位以及遗产继承权而对云姨太痛下杀手的唐少爷,为了给妹妹报仇而假造了病历本并且让周司机发现的齐副官,为了完成任务而毅然决然动手铲除了“变节”的自己的周司机,还有头顶帽子如山高但是依然坚强不屈的凯大帅。

蒲熠星对这帅府的混乱程度感到惊叹。

 

知晓了一切真相的郭文韬忽然觉得好累,不管是作为甄姨太还是白莲花。

他沉默地挂在蒲熠星的身上,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人的肩窝。

 

他应该很难过吧。

蒲熠星想要安慰他,却又不得不先强打起精神,同这座帅府、乃至整座芒城的最高长官凯大帅进行告别。

 

一夜之间忽然沧桑与内敛了许多的凯大帅看了眼蒲熠星略微有些别扭的姿势,忽然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他果然去找你了。”

蒲熠星假装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凯大帅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把话说了下去。

 

“我一早便知道他不喜欢我,也知道他来我的身边是别有用心。”

“可是他实在是太单纯也太善良了,甚至连自己的男儿身份都掩藏不好。”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样的一个人去做间|谍,如果丢了性命可怎么办?还不如我就把他放在自己身边,这样至少还能够保护他。”

 

“我以为我能够保护得了他,就算他不爱我,至少我也可以保他一世平安,衣食无忧。”

“可是我错了,我谁都保护不好。”

“我给不了他爱情,也保不住他的命。”

 

 

8.

 

那日他从裁缝铺子回来的时候面上带着笑,那是我头一次看到他笑得如此好看、又如此真实。

自我认识他以来的这么长时间内,那是他第一次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因为他遇到了你。

 

他是一个男子,哪里会喜欢什么旗袍之类的物件呢?

我知晓他的心思,便也由得他三天两头地往裁缝铺跑,打着制作旗袍的由头,其实根本就是去见你。

 

每一次他回来后,都会同我聊上许多关于你的事。

偶尔的几次神伤落寞,也是因为见到你在裁缝铺内同其他小姐太太量体裁衣。

 

我知道他是喜欢上你了。

可是我想,这样也好,你没有足够的身份地位去保护他,而我给不了他想要的爱。

只要保持现状就好,我只要能看着他好好的就好,只要看着他开心就好。

 

可是我错了。

我没有保护好他。我不仅没有保护他的能力,我也没有保护他的资格。

 

他的选择是你。

从始至终,都是你。

 

 

回裁缝铺的路上,蒲熠星一直在想着方才凯大帅同他所说的话,郭文韬就窝在他的怀里,整只鬼缩成小小的一团被他抱着。

 

凯大帅爱他爱到了骨子里,郭文韬虽然无法回应,内心却也为他的情意所感动。

临别时,蒲熠星将自己的金丝链小眼镜递给了凯大帅,然后任由这位痴情的大帅同他的小鬼魂告了个别。

 

再一次戴上眼镜时看到的就是一只闷闷不乐的郭文韬。

蒲熠星弯下身,抄起小鬼魂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不顾路上行人有些怪异的目光,一路将他心爱的小鬼魂抱回了自己的裁缝铺里。

 

将郭文韬放置在散落一地的柔软旗袍当中后,蒲熠星俯下|身子,在闷闷不乐的小鬼魂脸上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从额头下移,到眼睑,到鼻尖,最后停留在唇上。

 

初见时的怦然心动,再见时的心疼在意,对人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不甘心,再到如今这一刻的意乱情迷。

一地的旗袍色泽鲜艳,中间绽放的风景在其中显得更加艳丽。

 

原来,不知不觉当中,我早就已经爱上了你。

 

 

9.

 

蒲裁缝说他最近有点烦,因为他家年轻又漂亮的小鬼魂最近越来越黏人了。

 

 

彩蛋.

 

摘了眼镜哼哼着小曲儿、正在给一位军官夫人量尺寸的蒲熠星感觉身边微风一动,在那位夫人身上虚虚游移着的皮尺当场便打了结,勒得那位夫人当场娇呼一声“你这裁缝怎么回事”。

 

手忙脚乱戴上眼镜的蒲熠星朝人赔礼道歉,待将人客客气气送出门后,回头有些无奈地对着空无一人的裁缝铺唤了一声:“韬韬……”

 

从一堆挂旗袍的模型后头飘出来的郭文韬委委屈屈控诉:“你怎么可以摸别的女人的腰!”

被控诉的对象也很无奈:“我是一个裁缝啊韬韬,咱们家也是要吃饭的。”

 

“那你也不可以摸别的女人的腰!”

“韬韬你这是无理取闹哦。”

 

……

 

凯大帅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堂堂一个芒城的大帅,连晚饭都没有吃、军务也没有处理就被人叫到这里,为的居然是处理他前情人与前情敌之间的、关于“一个裁缝量尺寸究竟应不应该摸其他女人的腰”而引发的家庭矛盾。

 

凯大帅:我裂开了。

 

 

完。

 

 

_江羡好困呀

【合宿】加了柠檬的蓝莓奶昔

*《合宿之后世界都变了48》

*ABO世界观,⚠️沙雕预警

*又名《醒来后世变成了ABO?!》《被迫害的skdd》

*有私设,私设一直都合宿,私设有东春。

*第一篇说过的高亮预警就不一直说了哈


(48)


郭文韬刚拎着医药箱走进厨房准备帮蒲熠星处理被调皮汤抓的那道细小的伤口时,便看见蒲熠星又拿手去逗猫,他顿时就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生气了。


蒲熠星逗了一会汤汤后便要站起身,然后一转头就看见了郭文韬双手抱臂地看着他。


“韬韬…”蒲熠星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郭文韬走过...

*《合宿之后世界都变了48》

*ABO世界观,⚠️沙雕预警

*又名《醒来后世变成了ABO?!》《被迫害的skdd》

*有私设,私设一直都合宿,私设有东春。

*第一篇说过的高亮预警就不一直说了哈

 

 

 

 

 

 

(48)






郭文韬刚拎着医药箱走进厨房准备帮蒲熠星处理被调皮汤抓的那道细小的伤口时,便看见蒲熠星又拿手去逗猫,他顿时就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生气了。


蒲熠星逗了一会汤汤后便要站起身,然后一转头就看见了郭文韬双手抱臂地看着他。


“韬韬…”蒲熠星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郭文韬走过来伸手把汤汤抱了起来放到外面去,让它和Timo作伴去,然而Timo和他爹出去遛弯去了。


把猫咪放出去后,郭文韬手脚利落地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球和碘酒,然后看向蒲熠星。


“手伸出来。”


“干嘛这么凶哦。”话是这么说的,但蒲熠星还是乖乖地伸出有伤口的手背给郭文韬。


棉球沾上了碘酒,刚准备往手背上擦的时候,外面客厅里音响传来的声音把吓得郭文韬拿着碘酒的右手一抖,直接撒在了蒲熠星的手背上,不过两人都没去管这个,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飘到客厅去了。


蒲熠星搂着郭文韬趴在厨房的门边上往外面看,但是因为距离比较远看不清,所以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客厅里。


唐九洲和邵明明今天难得地睡了一个美美的午觉,睡醒后两人在床卝上拥卝抱着黏黏糊糊地你亲卝亲我我亲卝亲你了一阵后,便准备起床去遛狗,但下楼后不但没有看见Timo,还和他哥他嫂一样被音响给吓了一跳,就转了个身往客厅里去了。


齐思钧和王春彧离音响最近,等到两个人反应过来要关掉蓝牙的时候,周边已经被四个人围了一圈了,然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把还在通话中的石凯忽视掉了。


画面有点诡异。这是周峻纬牵着Timo回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确实,一群人围着一个手机又不说话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


“小齐哥,小齐哥你还在吗??救救孩子吧!”石凯等了好久没等到齐思钧说话,于是他又喊了一遍。


“怎么了?”周峻纬看大家都不说话,于是他就接了一句。


“哎呀我的妈呀,终于有人理我了。不,不是,言归正传,嘟嘟好像发卝情了,我,我,我该怎么办啊?”石凯紧张地都开始结巴了。


就这???一群已经经历了发卝情期甚至是易感期的哥卝哥们表示很无语,发卝情期来了不就是打一针或者打一炮就能解决的事情吗?


很显然这群哥哥忘记了石凯要追的人是个女孩了,哦不对,他们连临时标记都忘了。


“哎我去,多大点事儿啊凯凯,不就是打一针或者那啥一下的事情嘛。”在一阵无语过后,蒲熠星对着手机话筒就喊。


“不就是嘛,多大点事儿啊,你刚刚那样我还以为你被绑卝架了呢!”唐九洲见他哥说话了,也跟着开口。


“是男人就上吧凯凯,错过了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邵明明接过话茬。


“……”石凯看了一眼一旁在睡梦中都因为燥热而难受的女孩,又听着手卝机里哥哥们传来的不靠谱的声音,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


因为信息素影响的石凯虽然难受,但是他听着电话里七嘴八舌的吐槽竟然是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过了好久,等哥哥们吐槽完之后,他才弱弱地小小声地开口说了句,“可,她是个女孩子啊,而且这趁人之危吗?”


哥哥们沉默了,又过了一阵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王春彧想起了些什么,“那你临时标记一下她吧。”


听完王春彧的建议后,客厅里除了王春彧的所有人都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忘了还有这茬了。


“临时标记怎么标记啊哥?”石凯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王春彧:……


周峻纬蒲熠星和唐九洲都接收到了来自王春彧求救的眼神,但…他们也不知道啊!他们只记得终身标记啊!


这个时候微博有房的齐思钧和邵明明就最有发言权了。


“凯凯,你摸卝摸她脖子后面,然后找一找腺体。”齐思钧拿起手机,举到了他和邵明明中间。


石凯听着齐思钧的话,先是放下手机,小心翼翼地扶起陈怡馨,然后颤卝抖着手在她的后颈处摸索。


“你摸卝到了吗凯凯?你如果摸卝到一处比较软的地方的话,那里就是腺体了。”邵明明见石凯不说话,他便补充了一番关于腺体的特征。


“摸卝到了,然后呢?”石凯摸了半天,终于摸卝到了和邵明明描述得一样的地方了。


“天呢,你还真是个小白啊。”邵明明扶了扶额,怎么这么久了石凯还是啥都不知道呢??


“你对着它轻轻卝咬住,然后开始放信息素就好了。”齐思钧也摇了摇头,但依旧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石凯半信半疑地照做了,他将陈怡馨抱进怀里,对着她的腺体轻轻地咬了下去,然后开始释放他独特的信息素。


不过意料之外的是,此时此刻他的信息素竟然正常的柠檬的清香味,而不是平时在家里的酸味,突然变得格外好闻。


在感受到怀里女孩身卝体的温度逐渐降下来后,石凯便放开了她的腺体,开始略收自己的信息素,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柠檬香和蓝莓奶昔的味道结合。


“好了吗凯凯?”眼见差不多了,齐思钧怕石凯不懂,忍不住要开口提醒。


“好了好了,收起信息素了。”石凯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他看着熟睡的女孩默默地关上了免提,然后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来听齐思钧说话。


“好了那就可以了,但是发卝情期有个期限的,接下来几天她都可能会再次发卝情,你最好是帮她准备一些抑制剂或者抑制贴,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作为最爱操心的齐思钧当然不会就这么挂电话了,他细心地叮嘱石凯关于发卝情期的注意事项并且还贴心地提醒他抑制剂的事情。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小齐哥,麻烦你们了。”


“哎,没事,好好照顾人家,还有你下次别这么大惊小怪就好了,我们都以为你被绑走了呢。”


调侃了几句后,齐思钧便以不打扰他们休息为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众人都忘了自己原本要干什么了,所以他们干脆一起窝在榻榻米上聊聊天。


这边挂断电话后,石凯望着怀中自己喜欢又还未来得及表白的女孩有点恍惚,他竟然临时标记了她,还抱着她睡觉,这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石凯就这么搂着她不舍得放开,看着她的睡颜不由得回想起了这些天的点点滴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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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篇可以活下去。


界凡——Chieh
——《摸鱼系列》—— 全员fu...

——《摸鱼系列》——

全员furry向,雷者慎入


ooc致歉,糟糕画技致歉


不会画漫画orz,看个大概就行了,仅供娱乐,勿上升,勿较真


——————————————————

大概是合宿录完运动会回去的路上,阿蒲太累了睡着了的脑洞


不会画背景,意思意思好了(又出现了极不负责任的发言(×

——《摸鱼系列》——

全员furry向,雷者慎入


ooc致歉,糟糕画技致歉


不会画漫画orz,看个大概就行了,仅供娱乐,勿上升,勿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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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合宿录完运动会回去的路上,阿蒲太累了睡着了的脑洞


不会画背景,意思意思好了(又出现了极不负责任的发言(×

小枫

【密逃大神版】看密逃时我都在想些什么(二)

我特么就知道,这个系列我想只写一期是不可能的_(:з)∠)_

那我们就第二期走起!!!


+++


千呼万唤恭迎峻纬出场!!!一出场就好帅!!!甩工牌帅到没有我!!!


?邵明明你为啥要跟蒲熠星说你吃糖了?

是为了要暗示方便一会儿和内谁那啥吗???


唐九洲,你敢让明明闭嘴,你完了。

今晚别想上床了。


蒲熠星:五个字,你抓哈子哦!!!

蒲熠星急到飙方言。再来一句啊!!!


唐九洲,请你脱裤子就跑。

食言不是东北老爷们儿。


谁是二哥?就问你谁是二哥!


咦...

我特么就知道,这个系列我想只写一期是不可能的_(:з)∠)_

那我们就第二期走起!!!

 

+++

 

千呼万唤恭迎峻纬出场!!!一出场就好帅!!!甩工牌帅到没有我!!!

 

?邵明明你为啥要跟蒲熠星说你吃糖了?

是为了要暗示方便一会儿和内谁那啥吗???

 

唐九洲,你敢让明明闭嘴,你完了。

今晚别想上床了。

 

蒲熠星:五个字,你抓哈子哦!!!

蒲熠星急到飙方言。再来一句啊!!!

 

唐九洲,请你脱裤子就跑。

食言不是东北老爷们儿。

 

谁是二哥?就问你谁是二哥!

 

咦?

周峻纬和火树异常的和谐。

小齐哥你的前夫真爱齐聚一堂。

居然这么和谐。

也是,你看夏东海和胡一统关系多好啊。

 

唐九洲抱着邵明明的腰往地上躺。

左手一个邵明明右手一个唐九洲背后一个火树的蒲熠星:不要把我往地上拽!!!邵明明火树你们两个给我走开!!!

 

周峻纬,我们在密室逃脱,不是在拍画报。

一片漆黑里你帅成这样,有点过分了啊。

 

蒲熠星吓到原地起跳。

可以,这次很成功。

 

心疼被夹在唐九洲和周峻纬中间的邵明明。

虽然此时此刻我非常想魂穿邵明明

 

蒲熠星:隐形眼镜移位了,蓝瘦。

 

邵明明:我不知道,我得抱着九洲的胳膊。

唐九洲:我想开灯。【纯正东北腔】

邵明明:谁不想。

蒲熠星:我也要学周峻纬,在黑暗中耍帅。

 

邵明明:啊——妈妈!

齐思钧:我暂时不在,要不去找一下你爸?

唐九洲:妈,我爸被我前爹霸占了。

齐思钧:……

 

蒲熠星:把手。

Ze个门没有把sou!

刚刚谁在说话?

 

南纬,站在学院胆量巅峰的男子。

郭文韬:?

 

可以啊唐九洲!!!果然图形题难不倒你是吧!!!

 

邵明明居然喝碳酸饮料了???这是吓得???

 

唐九洲你胆子肥了啊,居然真的舍得让明明自己。

哦不舍得,派人出去保护了。

 

还得明明保护九洲,啧,完蛋玩意儿。

这期小美丽好冷静哦。

 

周峻纬拎着警棍:大佬出街。

今天来的不是周峻纬,是周长笛。

@甄红

@齐锣

 

唐九洲像个实习生。

周峻纬像部门经理。

好温柔的那种。

 

蒲熠星:我坐在唐九洲和邵明明中间???

我为什么要坐在这对胆小的小情侣中间??

 

姐,您是姐。

火树在404时淡定如此的原因找到了。

经历了贴脸杀之后,陶可爱就是个弟弟。

啊不,妹妹。

 

不过周峻纬为什么被贴脸杀还笑得那么开心???

蒲熠星你这个老大爷晒太阳的潇洒姿势是啥意思?

南纬不愧是站在学院巅峰的男人。

但学院胆量天花板还得属周峻纬。

期待着周峻纬PK郭文韬那一天。

 

邵明明在找不到妈妈的时候终究还是抱紧了爸爸。


燃烧吧!!!我们的团魂!!!


学院巅峰不好当。南纬都受了伤。

蒲熠星猫猫舔手。

熏疼。

 

大家好,接下来请欣赏:醋溜浣熊。

周峻纬:“齐——思——钧——?!”

完了,周峻纬叫了老齐全名。

齐思钧,危。

 

??

???

在小齐哥脸上签名是什么弟弟行为???

这是人家的情侣照周峻纬请你清醒一点!!!就是走个流程请不要随意宣布主权!!!

周·世界第一占有欲·峻·MG醋王·纬 已上线

#越来越出息了,莫名其妙的感情线越来越多了#

啧。您不是爹,您就是个弟弟。

 

周峻纬:我的冰淇淋不容侵犯。火树拿了,我忍了。但齐思钧是我的,我,齐思钧的。

周峻纬:你的外套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

周峻纬:NPC走剧情也不行,你也得是我的。

周峻纬:什么莫名其妙的感情线,让你们见识一下正宫的气势。

周峻纬:我就随手签了个名,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蒲熠星:冰激宁~

周峻纬:……什么不干净的声音。

 

蒲熠星:hotel。

蒲熠星:是hole不是hotel。韬韬你听我解释!!!

Ze能播吗?!

 

周峻纬:哦他们感情破裂了。

你是有多希望人家感情破裂???

 

南纬对着明明喊0。

是是是,你俩都是1。

尤其峻纬,猜拳都出1,您铁1。

 

周峻纬:这不是老齐吗?

Double kill。

老齐,危。

 

子承母业名场面。

周峻纬为了自己的婚姻幸福卖子求荣名场面。

【不是】

 

唐九洲:我胯骨轴子,我这长腿~

东北话十级现场教学。

爸爸看不过去了,打了碎嘴子儿子的屁股。

 

心理咨询师周峻纬上线。

作为心理专业的学生,我就问一句,导师,您还收学生吗!!!

这种套路太熟悉了呀,我感觉我蹲了一个现场咨询_(:з)∠)_

 

世界并列第一温柔周峻纬。

人间痴心妄想周峻纬。

 

当晚,齐思钧抵达广州。

发生一系列醋溜浣熊事件后,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

 

别问,问就是不能播。

 

+++

 

日常期待一个南北/纬钧同框。

菠萝凤梨酥

无题 ①

又名:去他喵的先婚后爱


⚠️ooc

⚠️蒲郭


“你也回家啊?”蒲熠星推开公寓们看到郭文韬在收拾行李


“嗯,我妈让我回去一趟”郭文韬点点头,将自己丢进蒲猫猫的怀里


“你说也?你也要回去?”郭文韬看着蒲熠星


“嗯,我妈打来电话”蒲熠星若有若无地亲着郭文韬的额头


“我怎么感觉有亿点点不对”郭文韬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一次回家怕是凶多吉少


“机票定了吗?”蒲熠星说


“嗯,明天早上九点”郭文韬在蒲熠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养神


蒲熠星看着怀里不设防的人,笑了笑,明天见,韬韬。


清晨郭文韬是被蒲熠星抓起来的,套上衣服,洗漱完被按在餐桌前吃了个...

又名:去他喵的先婚后爱


⚠️ooc

⚠️蒲郭


“你也回家啊?”蒲熠星推开公寓们看到郭文韬在收拾行李


“嗯,我妈让我回去一趟”郭文韬点点头,将自己丢进蒲猫猫的怀里


“你说也?你也要回去?”郭文韬看着蒲熠星


“嗯,我妈打来电话”蒲熠星若有若无地亲着郭文韬的额头


“我怎么感觉有亿点点不对”郭文韬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一次回家怕是凶多吉少


“机票定了吗?”蒲熠星说


“嗯,明天早上九点”郭文韬在蒲熠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养神


蒲熠星看着怀里不设防的人,笑了笑,明天见,韬韬。


清晨郭文韬是被蒲熠星抓起来的,套上衣服,洗漱完被按在餐桌前吃了个早餐,两个人拖着行李到了候机厅


“你几点啊”郭文韬把正在打手游的蒲熠星拉回现实


蒲熠星看了眼手表“你登机我就走”


郭文韬低着头玩手机,气压不知为何突然有点低,蒲熠星收起手机将人揽进怀里

“我去接你回来?”


“太麻烦”郭文韬和手机里的消消乐较劲着


“是韬韬的话,绝对不是麻烦”蒲熠星揉揉他的头发,广播里通知着乘客登机


郭文韬站在队伍的最后,蒲熠星站在他旁边

“你快走吧,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不会”


郭文韬看着他,又看看陆续前进的安检队伍,一个转身跑到蒲熠星身边,在他嘴唇上迅速亲了一口又回到队伍里面


蒲熠星被他一阵操作逗笑了,跟小男友挥挥手,目送他登机之后赶在同一航班的最后一个登上飞机


蒲熠星查了他手机,将自己的座位订在不容易被发现却又能随时看着郭文韬的地方


郭文韬一落座被打开微信给那个置顶,备注为“属于我的🌟”发消息

“你赶上飞机了没”

“嗯,登机了”


“我关机啦,滑行了”

“嗯,到了记得发给我”

“你也是”

“爱你”

“😘”


发完表情包的郭文韬将自己埋进枕头里,蒲熠星在他后方看着那个耳朵泛红的小兔子,心里甜滋滋的


郭文韬一路睡到降落,中间草草的吃了口饭,要不是蒲熠星为了掩饰自己,一定将人拖起来吃饭


等行李的时候蒲熠星躲在一边,怕被发现,结果郭文韬给他发了个短信


“看到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行李箱”

“吓死我了”

“差点顺手拿了起来”

“哦对了,我到啦,现在在等行李”


蒲熠星看着突然变得话痨的郭文韬,却要克制着想秒回的冲动


“行李到啦,我爸妈来接我了”


郭文韬走后蒲熠星从他身后出现,提走那个郭文韬说的和他一模一样的行李箱


看着郭文韬被父母安全地带回家,蒲熠星也赶到了酒店和父母相聚


“所以你们叫我回来相亲?”郭文韬一进门就收到一个炸弹,郭文韬第六感真准


“也不是……”郭妈妈说“应该是结婚”


“???”郭文韬一脸问号


和父母就这样坐在无言了好久


“爸妈”郭文韬抬起头,眼里是父母从来没有见过的光芒“我有喜欢的人,我们在一起两年了”


父母说不出的惊讶,郭文韬又说“他是男生”


没有预想中的指责声,郭文韬疑惑地看着父母


“其实,不瞒你说”郭爸爸说“你的结婚对象也是个男生”


“?”郭文韬觉得现在自己现在就是个小问号还有很多小朋友


“虽然你有喜欢的人,但是我们也约了人家一起吃饭,总得去吧”郭妈妈在一边说


“妈……你们是不是被绑架了?”郭文韬实在行不出爸妈为何会突然让他和一男生结婚


郭文韬觉得他已经不能再接受任何炸弹了,索性回到房间关上门,将自己摔进柔软的被窝里


“蒲熠星”郭文韬突然觉得委屈又觉得对不起蒲熠星


困意席卷着车途劳累的郭文韬,抱着枕头睡着了,睡梦里他梦见他结婚了,而和他结婚的人是蒲熠星


“韬韬”睡梦中被人叫醒

“嗯~蒲熠星不要吵我”郭文韬翻了个身“再睡一下下”

“韬韬”郭妈妈看着嘴里喊着蒲熠星的郭文韬


郭文韬在听清是妈妈声音的时候醒了过来,才想起自己回家了

“妈”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门了”

“好”郭文韬点点头,抄起手机才发现蒲熠星从中午到现在都没给自己回复


“蒲熠星被绑架了吗”郭文韬一气之下把手机关机了


两家人约在了一间风景不错的餐厅,郭文韬跟在父母身后来到餐桌前


听着对方父母和自家父母打招呼,又被另一个声音打破他的思绪


“叔叔阿姨好,我是蒲熠星”


抬头看着蒲熠星,对方一脸笑眼地看着他,郭文韬愣了一瞬间,感觉脑子不够用


“韬韬?”

“郭文韬?”

妈妈摇了摇他,郭文韬回过神,挂上一丝微笑

“叔叔阿姨好,我是郭文韬”


一顿饭下来郭文韬理得差不多,父母和蒲熠星父母本是一起读书的朋友,但是因为对方工作原因搬离了原来的地方,又因工作搬到了现在的小区,某一天在公园里遇到,双方又联络了起来


在得知双方孩子都单身solo的时候一拍即合地让他们两个结婚


比起其他父母,郭文韬真的佩服他爸妈思想怎么这么开放,当初答应蒲熠星的时候还担心父母不能接受


对了,蒲熠星,郭文韬抬头看到对方盯着他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机,就看到蒲熠星的回复


“我们结婚吧”


郭文韬无语,对方怎么猜中自己那时候就会关机,看不到这一条信息呢


“结个屁”郭文韬回复


那头的蒲熠星笑出来声音,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着

“出去走走?”

“谢邀,不去”郭文韬一把将手机盖住


蒲熠星站起来“爸妈,叔叔阿姨,你们聊,我带韬韬出去走走”


“嗯,好好”郭妈妈拍了拍文韬,郭文韬看着四个家长,又不拒绝,只能板着脸和蒲熠星出来餐厅,到了酒店的花园


“解释一下?”郭文韬说

“嗯,其实我昨天就知道了,你说的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行李箱是我的,我在你登机后也登机了,同一班,不过你坐下的时候就拿手机给我发短信,所以没有发现我从你身边经过”


“你就不怕我真和别人结婚?”郭文韬握紧拳头,当他睡醒没收到回复的那一瞬间他真的害怕了


蒲熠星在他身边将他紧握的手握在手心里,

“我怕,但我知道你不会”


郭文韬想,他确实不会,因为如果对方不是蒲熠星,他已经买好了一个小时后飞回北京的机票


“你怎么这么自信”郭文韬挣脱他的手“说不定对方比你优秀,比你好看,比你高……比”


未说完的话被蒲熠星堵在嘴里,郭文韬抓着他的衣角,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确实蒲熠星第一次带在侵略性吻他


一吻毕,郭文韬靠在蒲熠星肩上“幸好是你”


第二天,蒲熠星一大早来到郭文韬家里


“是星星啊”郭妈妈从厨房探头出来,“昨天没好好看,长高了呀,也好看了”


“星星现在这哪里上学?”


“和韬韬一个学校”蒲熠星说,张望着没看到郭文韬的人影


“韬韬还在睡呢”郭妈妈说“趁他还在睡,阿姨有些话想跟你说”


“阿姨你说”蒲熠星抿了一口郭妈妈递过来的果汁


“我们家韬韬啊,人不错,就是话少”郭妈妈笑着说“相处之后你会发现我们韬韬很好的”


“阿姨”蒲熠星看着阿姨说“韬韬……文韬的真的很好,我会好好照顾他,这个您和叔叔都可以放心,说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好好”郭爸爸拍了拍蒲熠星的肩膀“进去吧,他还在睡觉”


“谢谢爸,谢谢妈”蒲熠星站了起来,郭爸爸妈妈在他喊爸妈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后便笑了起来


“韬韬”蒲熠星推门看着把自己包在被窝里的郭文韬


“妈我再睡一会儿”郭文韬翻了个身


“唉”蒲熠星笑着蹲在他床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但我更喜欢你叫爸爸”


“?”郭文韬被熟悉的声音惊醒“你怎么在这边”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蒲熠星笑着将人提了出来,顺带在额头亲了一口

“来带你去领证”


“?”


看着郭文韬懵的样子,蒲熠星:可爱 想rua


还没清醒的郭文韬便被父母塞了户口本,被蒲熠星拉到民政局门口


“等……等一下”郭文韬突然拉住蒲熠星


“怎么了?”蒲熠星看着他


“虽然……但是……”郭文韬一时语无伦次


“韬韬”蒲熠星读懂了他的担心,害怕,

“嗯?”

“相信我”蒲熠星看着他眼睛说

郭文韬愣了一下便笑开了“好”


领证之后他俩便飞回了北京,召唤了朋友来家里吃饭,说有事通知


落地之后直接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火锅配菜,他们回到公寓的时候齐思钧周峻纬唐九洲邵明明也刚好过来了


“所以你们有什么事?这么神秘”齐思钧一进门便拉住要去厨房的郭文韬


“等会告诉你,先洗菜?”郭文韬笑着说


等到众人吃到一半,郭文韬使了使眼色,蒲熠星溜进房间,从床头柜拿出两个小红本,郭文韬和他站在一起,看着正在吃饭的四个人


“哥哥,这不是分手宴吧!”邵明明看着蒲熠星说

“说什么呢”唐九洲一把捂住邵明明的嘴

“哥,你们有啥事好好说!别分手!”唐九洲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那个阿蒲……文韬,你们两个不要冲动”周峻纬说


“安静!你们三个都安静,让他俩说”齐思钧习惯性地控制场面


“咳”郭文韬清了清喉咙


“噔噔~”蒲熠星从身后拿出小红本


“?”

“?”

“?”

“啊!”邵明明再一次尖叫,起身抢过蒲熠星手里的本子

“你们领证了??”


“嗯”郭文韬点点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是真的哎!齐妈!齐妈是真的”唐九洲激动地抓着齐思钧摇晃着,被一旁的周峻纬打了一下

“放手”


“我的天啊!”邵明明再次感叹


周峻纬接过本子看了一眼“他俩真的好搭”


“让我们恭喜郭文韬!恭喜蒲熠星”杯子碰撞的声音也带着朋友的祝福


“所以你们就领证了?”在郭文韬和蒲熠星一番讲述之后,齐思钧感叹着这个世界的美妙


“所以阿蒲骗了文韬一路?”周峻纬不嫌事大地说


“没有,我那是善意的谎言”蒲熠星揽过文韬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自闭了,我不能看”唐九洲捂住眼睛从指缝中看着锅里的肉





End/


鹿无

【南北/蒲郭】渣男自救攻略(一)

前期渣男后期宠妻蒲×重生励志高冷韬

追妻火葬场永远不会缺席

圈地自萌,勿上升!

通篇胡扯,他们都很好!


Chapter 00

傍晚时分,盛源小区热闹了起来。

许多小区居民围在一栋楼下,不顾周围消防人员和急救人员的驱赶,伸长了脖子看着站在天台边上摇摇欲坠的男人。

天台上的风猎猎地吹动郭文韬的衣角,掀起空荡的白衬衫,露出一截细瘦到肋骨清晰可见的腰杆。

他怎么瘦成这样了?蒲熠星皱着眉头想。

他强忍住不耐烦地情绪,语气生硬地配合警察说:“文韬,别闹了,下来。”

郭文韬穿着白衬衣黑裤子,一如当年他初见他时青涩的模样,可惜他们早已步入社会,高中的青涩固然美好,...

前期渣男后期宠妻蒲×重生励志高冷韬

追妻火葬场永远不会缺席

圈地自萌,勿上升!

通篇胡扯,他们都很好!


Chapter 00

傍晚时分,盛源小区热闹了起来。

许多小区居民围在一栋楼下,不顾周围消防人员和急救人员的驱赶,伸长了脖子看着站在天台边上摇摇欲坠的男人。

天台上的风猎猎地吹动郭文韬的衣角,掀起空荡的白衬衫,露出一截细瘦到肋骨清晰可见的腰杆。

他怎么瘦成这样了?蒲熠星皱着眉头想。

他强忍住不耐烦地情绪,语气生硬地配合警察说:“文韬,别闹了,下来。”

郭文韬穿着白衬衣黑裤子,一如当年他初见他时青涩的模样,可惜他们早已步入社会,高中的青涩固然美好,但成人世界的纸醉金迷却更为诱人。

“蒲熠星。”郭文韬沙哑的声音细细小小,仿佛被风一吹就散了。

蒲熠星下意识反感地皱起眉,曾经清越的声音变成了如今这样,让蒲熠星越发觉得厌恶。

蒲熠星脸上的表情没逃过郭文韬的眼睛,他太了解他了。了解他每一个表情代表什么意思,了解他每一个细小的生活习惯,了解他的心情,他的感受,了解他……早已经不爱他了。

郭文韬迎着傍晚落日洒下的余晖,仔细的思考,他们是怎么从年少相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呢?

自己为了他在高考前一天被迫跟父母出柜,离家出走;为了他放弃了去北京读最好的金融专业的梦想;为了他跟父母断绝了往来,好几年不曾回一次家;为了他辞掉了高薪外派的工作,在家照顾他……

一开始都很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蒲熠星开始整夜不回家?开始应酬多到一个星期只能见一次面?

甚至后来他在外面找人,这些这些,郭文韬都忍下来了。

他欺骗自己,蒲熠星只是爱玩而已,他跟那些人没有感情。

是什么时候忍不了了呢?

哦,是当他看见蒲熠星为另一个人亲自拉开车门,亲手机上安全带,看着那个人的时候眼神里的光,曾经是看向他的时候的,他骗不了自己了。

蒲熠星真的不爱自己了。

他有时自己一个人在家照镜子,会呆呆的站在镜子前好久。

他不认识镜子里的人。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郭文韬去哪里了?

镜子里这个形销骨立,面色肌黄的人是谁?

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的专业知识他忘得已经差不多了,年轻时最爱玩的游戏,现在他想好久都想不出解决办法。

他开始整宿整宿的失眠,白天恍惚,看见尖锐的东西就想往手上扎。

医生说他是抑郁症。

蒲熠星觉得他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真的不是,郭文韬想。

早在蒲熠星现在喜欢的那个人找上门来的那一天,郭文韬就再也不想引起蒲熠星的注意了。

因为没有必要。

那个人简直就是高中时期郭文韬的成人翻版,英俊,有气质,成熟,优秀。

他在那天才知道,原来蒲熠星不是喜欢他,是喜欢这类人而已。

那如果我没有遇见蒲熠星,我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幻想从没遇见过蒲熠星,是郭文韬在最难熬的那段日子里难得的安宁。


几个警察有意识地在转移他的注意力。

“别过来。”郭文韬抬脚又向外挪了一步,动作是少年般的灵巧轻快,丝毫没有恐惧感。

他的声音是细若游丝:“别过来了,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好好好,我们不过去,你别动!别动!”一个年轻的警察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是真的很害怕自己掉下去,他是个好警察。

那边的蒲熠星不停地在看手腕上的表,是因为那个人还在楼下等他吧。

郭文韬想起来了,他就是在今天,他们结婚纪念日,特地准备了一桌子菜之后,看见他们在楼下的汽车旁亲吻,这才爬到了天台上。

蒲熠星又觉得自己这次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吧。毕竟之前几次自杀未遂,他都这么觉得。

看,他还在想着把自己哄下去之后,再去见情人去呢。

郭文韬笑了,他轻声地说:“那就,如你所愿。”

耳畔的风轻抚过脸颊,郭文韬猛地转身向左边奔去,在楼角处纵身一跃。

身后是那个小警察痛苦的喊叫声。

很抱歉,他在心里跟那个警察说,我真的累了。

黑暗前的最后一眼,他看到了蒲熠星惊愕的双眼,和不由自主伸出的手。

郭文韬闭上眼睛。


蒲熠星,我深爱过你,在我认识到你不再是从前那个少年之前,我一直爱着你。

但现在,我要去找我的少年了。

终于,结束了。


Chapter 01

清晨的闹钟吵醒了床上睡的正香的男孩。

“文韬,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像隔着门板,传到郭文韬耳边。

郭文韬习惯性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熟悉的墙壁上熟悉的科比,熟悉的书柜上熟悉但陌生的书,还有房间里各种东西。

郭文韬整个人顿时僵在了那里。

这是……什么情况?

“文韬,”郭妈在外面敲了敲门,催促道:“起了没?今天报道,早点去!”

“妈……”郭文韬颤抖出声。

他慌乱地爬下床,走到门口猛地一开门,看见郭妈拿着锅铲的背影,眼泪一下子出来了。他上前紧紧抱住郭妈,颤抖着说:“妈……我好想你。”

郭妈被抱一踉跄,惊讶道:“你这孩子,大早上的犯什么毛病?昨儿晚上不刚见的?”

郭妈转过身来,看到郭文韬竟然掉眼泪了,更惊讶了:“我天,你还哭了,少见啊!老郭!你儿子竟然掉金豆豆了!”

郭文韬:“……”妈,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哭一会儿?

郭爸闻声走出卧室:“不至于吧小郭同志,不就是住个校吗?周末还回来呢。”

郭文韬愣了愣,跳楼后醒来第一眼看见郭爸郭妈,他一时没忍住情绪。他真的好想他们,其实在后来郭爸郭妈已经接受他喜欢男生的事情了,他们只不过不赞同他为了蒲熠星付出那么多。

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的他状态太糟糕了,他不敢去找他们,他已经让他们够伤心了。

“不是……我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我做错了事,你们把我赶出去了。”郭文韬擦擦眼泪,编了个理由。

“真是的,就一个梦,吓我一跳,臭小子!”郭妈举着锅铲作势打他,但最后收住了,转身进了厨房。

“好了,大小伙子的,收拾收拾吃完饭咱们该走了,还得给你收拾宿舍。”郭爸把他朝卫生间推了推。

郭文韬恍恍惚惚走进卫生间,看见镜子里那张年轻时候的脸,终于有了不真实感。

“这是我吗……”他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摸着自己的脸。

我……重生了?

如果让他不死,他会觉得难熬,但如果是重生……镜子里的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这一次,要把上辈子失去的都拿回来!

郭文韬在卫生间洗漱完,走进屋子准备换衣服。他看到郭妈放在床上的一套白衬衫黑色长裤,瞳孔骤然一缩。

蒲熠星。

这三个字光是想一想,他就觉得难以呼吸。

他拿出一瓶墨水倒在白衬衫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白色运动服穿上,拿着沾了墨水的白衬衫走到厨房,扔掉。

“哎呦,这怎么了这是,怎么沾上墨水了?!”

“妈,我不小心把墨水撒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真是,刚买的,你穿上可好看了。”郭妈心疼地看着垃圾桶里的白衬衫,染成那个样子,洗也没法洗了。

“妈,我不喜欢穿白衬衫,以后别买了。”

郭妈推了推他,说:“行了,去吃饭吧,一会出发了。”

郭文韬坐到餐桌前,享受着已经好久没吃到的郭妈做的饭菜,和郭爸郭妈一起的悠闲时光。

吃过饭,郭爸开车带着他们来到学校,在班主任那里领了钥匙之后,郭文韬和郭爸郭妈来到宿舍,一推门今年已经有了一个男生。长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

郭文韬一见到自己当年的朋友,眼泪差点又没忍住。

“叔叔阿姨好,我叫邵明明。”男生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个上辈子一样的热情。

“你好你好。”郭妈就喜欢这样长得清秀又乖巧的孩子。

“我叫郭文韬,你好。”郭文韬主动介绍自己。

郭爸郭妈都有些惊讶,早知道郭文韬比较内向,从来没有主动打过招呼。

邵明明冲着郭文韬笑着打招呼:“你好你好,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

“嗯。”

一个寝室一共四个人,还有两个没来。

郭爸郭妈在帮郭文韬整理好宿舍之后就开车走了,邵明明整理好床铺,坐在上面休息了一下,有些无聊地说:“听说我们这个是混宿,还有一个是高二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样,好不好相处。”

郭文韬在心里说,好相处极了,一个像个大哥哥,一个像弟弟。但他嘴上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挺好相处吧。”

他收拾好东西,对邵明明说:“明明,我先去教室了,我帮你占个位,一会儿你去了找我吧。”

手忙脚乱收拾衣服的邵明明连连点头:“哦哦。好!”


郭文韬背着书包来到教室,进到教室以后装作没听见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走到窗边第三排坐下了。打开书静静地看着。

高中的课程紧张难度又大,而且他荒废了那么久,要补起来还是很难的。他想去北大,就要比上辈子更努力。

几个女生凑到一起偷偷打量郭文韬,少年穿一身白色运动服,坐在窗边静静地看书,低垂的眉眼,利落的下颌线和棱角分明的侧颜,每一个角度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早上不怎么刺眼的阳光打在少年身上,给少年镀了一层温暖的边,整个人看上去温暖又明亮。

蒲熠星走进教室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承认,那一刻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被触动了。

心里总有一种复杂的感觉。

他朝那边走去,轻声发问:“请问这里有人吗?”

少年抬起头,正脸更是英俊非常。少年看到他的一瞬间,黑亮的眼珠里徒然升起一种化不开的复杂情绪,蒲熠星觉得自己的心都不受控制了。


郭文韬听到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到了年轻的蒲熠星迎着光俯身看着他,眼神温柔。

心脏猛地一抽痛。

他低下头,声音冰冷地回道:

“对不起,这里有人了。”

TBC

开坑一时爽,一直开坑一直爽。

三个连载随意更吧

总之不会弃坑,日更选手不认输。

不知道我能不能拥有姐妹们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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