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蓝天白允

10.9万浏览    866参与
未央

相思相见知何日(蓝天白允) 02

胡说八道,胡编乱造。


02

“这里是……您……”谢允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地问。“这里是云深不知处。”俊逸男子觉得面前的小狐狸就算是脸上有着一大块黑痣也没办法阻挡他的可爱。“我是蓝曦臣,你可以叫我泽芜君。”将手上的药温柔放到谢允手上说:“你受了点内伤,而且还有外伤,将药喝了便会好起来。”“我……”谢允连忙接过药碗,他觉得泽芜君比青丘的哥哥姐姐还好看啊。想到这里,谢允不由得自惭形秽,但还是礼貌道谢:“谢谢泽芜君昨日救的我。”“小狐狸,我先说清楚,之前和昨日救你的,都不是我。”蓝曦臣笑一下,他可不想像某些话本里某些阴差阳错的桥段一样,让面前的小狐狸搞错救命恩人。“那……”谢允愣住了,也就是说,......

胡说八道,胡编乱造。


02

“这里是……您……”谢允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地问。“这里是云深不知处。”俊逸男子觉得面前的小狐狸就算是脸上有着一大块黑痣也没办法阻挡他的可爱。“我是蓝曦臣,你可以叫我泽芜君。”将手上的药温柔放到谢允手上说:“你受了点内伤,而且还有外伤,将药喝了便会好起来。”“我……”谢允连忙接过药碗,他觉得泽芜君比青丘的哥哥姐姐还好看啊。想到这里,谢允不由得自惭形秽,但还是礼貌道谢:“谢谢泽芜君昨日救的我。”“小狐狸,我先说清楚,之前和昨日救你的,都不是我。”蓝曦臣笑一下,他可不想像某些话本里某些阴差阳错的桥段一样,让面前的小狐狸搞错救命恩人。“那……”谢允愣住了,也就是说,面前的人也不是给他起名字,送他到青丘的人?那是谁?他也是这云深不知处里的人吗?所以,狐王才让他来姑苏,其实是想让他找到救他的人?

“我的弟弟,忘机,才是你的救命恩人。”蓝曦臣倒是也不隐瞒,虽然他也挺喜欢面前的这聪慧的小狐狸,可惜的是,救他的人确实不是自己。“那……请问,您的弟弟在哪里?”谢允觉得,救了自己两次的人,还是要当面道谢的啊。蓝曦臣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小狐狸,这个小家伙,知道了救命恩人是谁,连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他回来后便继续在后山修行了。”蓝曦臣笑着说,“过几天吧,等他出关你就能见到他了。”蓝曦臣示意谢允赶紧将药喝了,“你的这药也是忘机开的方子,所以好好喝啊。”

谢允一听,连忙点头,点头再点头。看着小狐狸咕咚咕咚将药喝了,就算苦得皱眉也不说什么。真好玩。蓝曦臣不由得露出好看的笑容,接着将手中的蜜饯放到谢允手里说:“傻孩子。”谢允不解地看着蓝曦臣,他喝药从来不需要蜜饯的啊,因为狐王说过,如果习惯了,便以后都吃不得苦了。

“什么谬论。”蓝曦臣哈哈笑着说,“放心吧,我们这里还是很安全的。小孩儿嘛,吃药吃点蜜饯怎么了?”蓝曦臣笑着摇头,子瑜实在有些迂腐了。“对了,子瑜呢?”蓝曦臣忽然开口问。“子瑜?”谢允歪着脑袋,子瑜是谁啊?“青丘狐王。”蓝曦臣看出谢允并不知道白子瑜的名讳,于是只能告诉他,这白子瑜便是青丘那修炼了几近千年的狐王。“他……”提到青丘狐王,谢允的眼睛又湿润了,但他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胸中翻涌的气血,咬咬牙说:“他被玄风道长温若寒逼得用玄光术送我离开了青丘,然后自己便用火焚尽了青丘。”蓝曦臣皱眉,这白子瑜也是倔强,自从和忘机闹掰后,便一直不肯再见他,哪怕是生命的最后,也不肯向云深不知处求救。

“泽芜君……”谢允小心翼翼地说,“既然您知道我是狐妖幻化的,那我就不方便留在此处了。”蓝曦臣有些意外,小狐狸是不想牵连他们吗?哎呀呀,这忘机真的是捡到一个大宝贝了。制止了想要离开的人,然后让谢允感到意外的是,蓝曦臣有尾巴,大大的,白色的,还是八条狐狸尾巴。谢允愣住了,然后听到蓝曦臣吃吃笑着说:“小狐狸啊,现在,你能留下了吧?”“您……”谢允真的十分意外,他一直不知道原来除了涂山那几个地方,还有狐族的存在。“好啦,你再休息一下吧,明日我再让其他弟子来带你去熟悉一下这里。”蓝曦臣温柔地抚了抚谢允的头发。一股困意便从谢允的心中涌起……

“好好休息,起来后便很快能与忘机相见了。”蓝曦臣温柔将人放进床中,然后拿起托盘出去了。将东西交给门外弟子,蓝曦臣细心叮嘱弟子要好好照顾房间里的人,接着便往后山去了……

站在寒潭洞外,蓝曦臣将白子瑜已经元神俱灭的消息告诉了正在洞内修炼的人。“子瑜终是没逃过这一劫。”洞内传来轻轻的叹息。“忘机,你打算怎么办?”蓝曦臣坐在门外的石头凳子上说,“我刚让弟子去打探过,这温若寒对外号称打败了青丘九尾狐王,但你我都清楚,子瑜资质有限,虽然天狐,但极难才突破了七尾。你说,这温若寒的目的是什么?”“大哥,恐怕温若寒的目的,是四大狐族。”洞内传来一声叹息说。“四大狐族?”蓝曦臣轻轻皱眉,“这温若寒恐怕和狐族有莫大的仇恨吧。”“这事,恐怕只有温若寒更清楚了。”洞内的人,正是蓝曦臣的弟弟,蓝忘机。“对了,你打算怎么安置小狐狸?让他留在云深不知处?”蓝曦臣转了个话题:“说实在的,这小狐狸虽然样子丑,但还是挺可爱的。”“大哥。”蓝忘机没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十分平淡地说了一句,成功让蓝曦臣闭了嘴,最后才无奈地说:“好好好,我明白了。明天我让思追和景仪陪着他。”

第二天,谢允醒来的时候便看到有两个身穿白袍,戴着云纹抹额的弟子是忙着,一个收拾房间,一个在摆放早饭。“你醒了?”一个眼睛圆圆的弟子走过来,凑到谢允面前:“我叫蓝景仪,他是蓝思追。泽芜君让我们这两天带你到处走走。”“你……你……你们好。”谢允习惯性低头,毕竟在丰神俊逸的狐族面前,他还是不太敢抬起头。“泽芜君说,含光君叮嘱你一定要吃完早餐才能出去。”说话的人比较秀气,笑容也十分温暖。“哦……”谢允点点头,“我知道了。”

“来来来,不用客气。”蓝景仪直接就将人拉到桌子前,然后说,“这是含光君让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含光君?”谢允不解地看着面前两个人。“就是泽芜君的弟弟啊。”蓝景仪将小巧的灌汤包放在谢允的碗里说,“这包子可好吃了,我和思追特意下山去买的。”谢允点点头,弟弟啊,就是昨天泽芜君将的那个救了自己的人?不,应该是两次救了自己的人。可是,自己就是一只普通的小赤狐,为什么要救自己?而且,如果泽芜君他们也是狐族,那么为什么当初救下自己的时候不将自己带回这里,而要将自己送去青丘呢?然后自己又最终回到了这里,到底是为什么?“事情既然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蓝景仪笑呵呵呵地说,“没啥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其实,有啥事,等含光君出关后,你再问他不就一清二楚了吗?”蓝思追也笑一下,“赶紧吃早饭吧。我们等下带你到处走走。”

小朋友总是特别容易彼此熟悉起来,吃过早饭,蓝景仪带着谢允到附近的地方溜达,加上有蓝景仪在,谢允从小在青丘也是被那些哥哥姐姐宠着长大的,玩耍的本事自然不比蓝景仪差,半天下来,三个人已经在溪水里捕鱼了。

入夜,蓝曦臣又来到寒潭洞外,汇报着今天谢允的动向。“你啊都不知道,你带回来的那只小狐狸不知道有多活泼。”蓝曦臣呵呵笑着,“竟然和景仪还有思追在溪里捕鱼。景仪倒也罢了,从小闹腾,难得的是,你能想得到,沉稳的思追也被他拉着下水了。结果三个人都摔水里了,扑腾了几个时辰。”

“等他成长了,或许,这无忧无虑的日子便再也没有了。”蓝忘机仿若叹息地说。“我知道你的想法。”蓝曦臣有些焦急,“可是……”“没有可是。”蓝忘机轻轻说,“他有他的天命所归。”蓝曦臣笑一下摇摇头,然后说:“如果小狐狸知道你当初为了他这么做,他肯定不高兴。”“但这是唯一的选择。”蓝忘机淡淡回答,他也不后悔这么选择。“好啦好啦,过几天你出来了,好好陪陪你的小狐狸。景仪这小懒骨头,趁着这个机会就不修炼,迟早打回原形。”蓝曦臣说完,站起来便离开了。

谢允晚上是翻来覆去也怎么睡不着,他来云深不知处已经三天了,每天景仪都会带着他走遍这做仙气缭绕的山峰,说真的,他也没想到,原来还有一个地方比青丘更漂亮。这座山仿若没有尽头,和青丘最大的不同,便是在一座山中便能领略四季之美。可是,到底救他的人是怎样的啊?到现在了,只从泽芜君和蓝思追他们两个人口中听到过,却一直看不到人,他心中很多问题想问清楚呢,要不,明天和蓝景仪打探打探,他可以偷偷去见见他的。谢允的心中百转千回,迷迷糊糊才睡了过去……

“安之……”第二天,蓝景仪蹦跶着来找谢允,“泽芜君说,今天开始,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听学去。”“听学?”谢允眨巴眨巴眼睛,这个……他之前在青丘便以各种借口逃学过无数次,没想到,在这里也要听学啊?“你不是一直很想找那个玄风道长报仇吗?”蓝思追将早餐放到谢允面前说:“不听学,你哪儿来本事?”谢允想了想,点点头,也对啊,自己不能忘却青丘那些哥哥姐姐的仇,还有狐王的仇。

可是,在云深不知处毕竟不比在青丘,不少人对于这丑陋的小狐狸还是极其好奇的。“这就是那含光君亲自带回来的小狐狸?”“这么丑,我看更像是狼妖。”“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含光君为什么要带他回来。”“这模样怎么可能修仙啊?当妖还差不多。”

谢允开始把头低下,他就知道会这样。不过,这不比青丘,没有人护着他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过,都当了乞丐那么久,自己怎么还会在意这些话呢?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脸再成为别人在意的事情罢了。“嚼舌根是修仙的必备之道吗?”蓝曦臣忽然出现,成功让所有人闭了嘴。

谢允感到惊讶,原来,蓝曦臣是他们老师啊。不过 ,说实在的,这听学确实是无比郁闷,谢允托着下巴,极力不让自己陷入睡梦中。

“哎呀呀,忘机,你都不知道安之多可爱。”傍晚,蓝曦臣来到寒潭洞外,对洞内的人说。“他应该不喜欢这种听学吧。”蓝忘机淡然的声音传来,“之前,子瑜便是这样说的。”“对啊,悄悄打瞌睡,又不敢被发现,实在是太好玩了。”蓝曦臣是笑得开怀。“让他去藏书阁吧。”蓝忘机淡淡开口说,“他想看什么便去看什么。”“这样……可以?”蓝曦臣有些意外,却是没想到蓝忘机会让谢允到藏书阁去。“听学那些事,他本就不感兴趣,让他继续听下去,不过是虚度时日罢了。”蓝忘机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好吧,我明日亲自带他去藏书阁。”蓝曦臣点点头,有点都不在意蓝忘机对谢允的“纵容”,“需要我和他提前说一声吗?”“不用了,他来了。”蓝忘机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您……”谢允按着蓝景仪的话找到寒潭洞外,他知道这里是禁地,所以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在洞外小心翼翼地说,“谢谢您救了我两次。”“对我你无需用敬语。也无需感谢。”蓝忘机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安之是不是不喜欢听学?”“我……不是……没有……”谢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上进了,来到这里竟然还不好好听学,明明大家都对他很好的。“既然不喜欢,明日让大哥带你去藏书阁。喜欢看什么就看什么。”听了蓝忘机的话,谢允十分意外:“可以?”“可以。”蓝忘机倒是十分了解谢允,“听学那些,你不是都懂了吗?”谢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去吧。”蓝忘机的声音变回原来的平淡,“不要再过来这边了。”“嗯。”谢允点头,虽然没见到蓝忘机,但是说上话了,还是让他挺开心的。

等谢允走后,寒潭动内便变得静悄悄,没有任何一丝声响,仿若洞内本来就空空如也一般……

第二天,蓝曦臣便亲自带着谢允来到藏书阁,跟他说清楚了图书分布的地方和种类,接着说:“这里还有个禁书室,未得允许是不得进入的。”但其实,就算谢允要进去也不那么容易,因为那里已经布了法术,不是随便能靠近的。“除了看书,记得这里也要打扫一下。”蓝曦臣笑眯眯的说,“午膳我会让人送过来。到了丑时,你便可以自行安排。”“嗯。知道了泽芜君。”谢允看到那满满好几个房间的书,眼睛都亮了。

谢允不知道的是其实他每天的行踪,蓝曦臣都会到寒潭洞内和蓝忘机说。蓝忘机只是叮嘱蓝曦臣,让谢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可。“想做的事情?那他下山去找温若寒,你也允了?”蓝曦臣开着蓝忘机的玩笑。“他倒是很想。”蓝忘机倒是很冷静,“但是他也应该清楚,以他现在的修为,不过是去送死罢了。”“也是。”蓝曦臣觉得谢允小狐狸对自己的认识还是挺清楚的。“哦,对了。明日我会和思追下山一趟。”蓝曦臣想起来说,“毕竟之前安之的出现还是引起了注意。”“对于老百姓来说,安之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小狐妖,不会惊动当今国师的。”蓝忘机知道蓝曦臣是去处理什么。一直以来,在普通老百姓眼中,蓝氏家族都是超脱于红尘之外的修仙之人,从来不理红尘俗世,偶尔下山也只不过是接收其他人的羡慕之色罢了。

虽然蓝忘机说过,让他不要再来寒潭洞这边了,可是,这天晚上,谢允还是忍不住到了寒潭洞外,他想亲自和蓝忘机说声谢谢。“不是说了不用过来吗?”蓝忘机早就察觉到了他们家小安之的气息,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也没想过赶人。“我是要来谢谢你的。”谢允笑眯眯地说,“谢谢含光君让泽芜君带我去藏书阁。”“你喜欢就好。”蓝忘机笑一下,说,“明日开始,你不用再来了。”“啊?”谢允愣了一下,没想到蓝忘机会忽然这么说,大约是真的嫌弃自己烦吧。他不想的,但忍不住还是耷拉了脑袋。“明日我便出关,所以你不用再来了。”蓝忘机的话顿时让谢允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明日,他一定要亲眼见到他的救命恩人!

第二天,谢允没留在藏书阁多久,听蓝思追说,蓝忘机已经出关了,并且回到了他的卧室静室,于是连忙匆匆奔去,而当他看到蓝忘机的时候,惊呆了,不同于蓝曦臣的一身素白,面前的是一身的黑衣黑袍,连抹额也是黑色的……

未央

相思相见知何日(蓝天白允) 01

嗯,接着再写个古代的。

是个和原著不同性格的小蓝和谢允。


商纣时期,九尾狐幻化成妲己,迷惑君王,导致生灵涂炭,世人皆认为狐乃狐妖,但凡出现狐妖之地必定招来祸根。

秦汉时期,孔子及其弟子《孝经》记载:“德至鸟兽,则狐九尾。”

《山海经》记载了青丘与九尾狐,九尾狐简称“九尾”,亦称“九尾禽”。始见于先秦,至汉传为瑞祥之兽,象征王者兴。

汉朝以来,世人皆以猎狐为主,将狐剥皮,制成狐裘,胆大者更是敢啖狐肉。

不知道何时开始,世间传闻,假若猎得九尾狐,披上它的皮制成的狐裘,冬暖夏凉,延年益寿,吃一口九尾狐的肉,可以长生不老。一时间,青丘之地,大家趋之若鹜,为的就是要寻得九尾狐妖。后来,皇......

嗯,接着再写个古代的。

是个和原著不同性格的小蓝和谢允。


商纣时期,九尾狐幻化成妲己,迷惑君王,导致生灵涂炭,世人皆认为狐乃狐妖,但凡出现狐妖之地必定招来祸根。

秦汉时期,孔子及其弟子《孝经》记载:“德至鸟兽,则狐九尾。”

《山海经》记载了青丘与九尾狐,九尾狐简称“九尾”,亦称“九尾禽”。始见于先秦,至汉传为瑞祥之兽,象征王者兴。

汉朝以来,世人皆以猎狐为主,将狐剥皮,制成狐裘,胆大者更是敢啖狐肉。

不知道何时开始,世间传闻,假若猎得九尾狐,披上它的皮制成的狐裘,冬暖夏凉,延年益寿,吃一口九尾狐的肉,可以长生不老。一时间,青丘之地,大家趋之若鹜,为的就是要寻得九尾狐妖。后来,皇家也加入了猎杀的行列,君王需要长生不老,永久的统治……

 

01

传闻青丘之内有狐妖,修炼千百年,可以幻化成人,以魅惑之姿,祸害苍生。尽管狐妖法力高强,但统治者的残忍冷血,让人世间民不聊生,饥不果腹的老百姓反抗无门,只能冒险到青丘猎狐。可惜,大部分人无功而返。当然,也有极个别人说,青丘确实有狐妖,而且法术高强。

一时间,大批学道之人奋起除妖,纷纷前往青丘“为民除害”……

 饶是青丘之内有多少修仙得道的狐仙,狐妖,也架不住所有人的一拥而上。有道行的,修为较高的倒也能自保,可怜的是那些刚可以幻化人形的小狐。据闻,当朝国师温若寒天命所归,为当今皇上排忧解难,亲自到青丘,与青丘九尾狐王战至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最后,青丘狐王身负重伤,逃遁而去。

失去了狐王的庇护,青丘的狐族在猎杀之下死伤无数,开始走向灭亡……

谢允用破烂的斗篷掩盖住自己的容颜。他听从狐王的吩咐,从青丘逃了出来,可是,天地之大,他能去哪里呢?自己只是个修炼不到三百年的小狐妖,胸无大志,上课的时候又经常逃课,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晚幻化成人形。狐族里的狐都说,狐王是他的兄长,可是,他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是这样的,要知道,他只是个姓谢的小狐狸,因为他出生是在一户普通姓谢的老百姓家的狗洞里,他的母亲只是一只最常见的火狐,所以谢允也是一只小火狐,长相平凡,脸上还有一大块的黑痣,和那些俊美妖魅的哥哥姐姐截然不同。所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说狐王就是他的兄长,首先,狐王是青丘最尊贵的狐狸,虽然还没到幻化九尾的程度,但他姓白啊,青丘狐族里最尊贵的姓氏,然后,听说狐王的本体是一只十分漂亮的白狐。所以,尊贵的狐王怎么会是自己的兄长呢?大约只是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保护自己,不惜被人类抓住,然后剥皮,最后皮毛成为不知道哪个有钱人的围脖,肉也被老百姓分啖,所以,狐王是看自己可怜,才经常将自己带在身边,又亲自教自己法术。作为一只小火狐,谢允最多也只能修炼到四尾,已经很厉害了。

青丘狐王竭尽全力,却依旧败于国师玄风道长手下,谢允亲眼目睹那些道士将狐族同伴随意屠戮,然后将尸体放到车子上,一车车运走。“安之……离开青丘……永远不要再回来。”狐王吐着血,鲜血染红了他那身好看的银白色的皮毛,挣扎着说,“等你离开,我会用狐火焚尽青丘。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到姑苏去,但要切记,决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狐族的身份。”狐王说完,直接将用玄光术将谢允送出了青丘,而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用狐火焚烧了整个青丘……

谢允看着火光缭绕,黑烟滚滚的山林,他在这里生活了两百多年,他早就把这里当成是他的家了。“这位小兄弟,你没事吧?”谢允穿着普通,怀里只是抱着一件破烂的斗篷,眼泪却是止不住地落下。谢允胡乱地擦了擦眼睛,摇摇头:“没事,我没事。”踉跄着站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狐王叫自己离开,到姑苏去,可是……自己真的能离开吗?为什么要到姑苏?到了姑苏,他又要到何方?

虽说谢允已经有差不多三百年的修行,但他一直很少走出青丘,毕竟在他年幼之时,还没可以幻化人形的时候便每日过着提心吊胆日子东躲西藏,每天只能偷偷在深夜的时候偷点酒楼的残羹剩饭来吃。这样已经算是好的了,更多的时候,他只能饿肚子,喝凉水,饿得眼冒金星,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街头。“小狐狸,我送你去青丘吧。”在谢允觉得自己快要魂归黄泉的时候,一双微凉的大手将脏兮兮的他抱起来,然后温柔地揉了揉他那毛茸茸的眉心说:“放心吧,到了青丘会很安全的。”

那个时候,谢允还小,根本记不清男子的模样,只是记得他身穿白色云锦长袍,有着一头墨如黑玉的长发,一条蓝色的云纹抹额,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可惜的是谢允那个时候实在是太虚弱了,还没来得及再次仔细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什么样子,便昏昏沉沉睡着了,直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青丘了。

在青丘待了那么久,在狐王身边,谢允对于救命恩人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只是还记得那个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对他说:“安之,你以后就叫安之吧。希望你在青丘能够安心生活。”

今日,谢允又被迫离开了青丘,又开始了躲躲藏藏的生活,这一次却没有人再帮他了……

谢允知道,离开青丘越远越好,所以他将自己弄得蓬头垢面,一直靠着乞讨,走了不知道多少天,听其他人说这里是姑苏了,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其实,想想也对,虽然他是从青丘逃出来的,但他只是一只近乎没有法力,然后道行又低,微不足道的小狐狸罢了,所以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虽然到了姑苏,也算是暂时安全了,但其实谢允还依旧是个沿街乞讨的小乞丐罢了。谢允有一种感觉,既然青丘的狐族被灭,那么意味着其他地方的狐族也不能独善其身了。谢允咬着牙,他记得狐王曾经向其他狐族发出过求救的信号,可惜的是,那个玄风道长似乎很厉害的样子,所以,其他的狐族狐王只是委婉地拒绝了到青丘帮忙的请求。谢允那时心中便有一个不好的预感,那玄风道长可能会让天底下的狐族都灭亡。果然,在青丘的时候,他看到玄风道长那阴沉的表情,总觉得极其诡异,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不知道,接下来,其他狐族会如何抵御那个可怕的道长。谢允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看到两个铜板落在了面前的破碗里,连忙点头道谢,怕脸上的黑痣吓到人,所以一直不敢抬头。

每一日,谢允都在这种凄凄惨惨中度过,回到了年幼时东躲西藏的悲苦生活。他不是不想用法术,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但他听其他人说,最近玄风道长血洗了青丘,灭掉狐族后,便深得皇上器重,所以玄风道观风头一时无两,不少道人的地位也提高了,谢允怕他一旦使用法术,便会被道士发觉,加上他自己的道行本来不高,根本不可能为狐王报仇。每当想到这些,谢允便辗转反侧,觉得自己实在是无用至极。

到了姑苏不久便开始入冬,那天气下着雨又夹杂这阴寒之气。在青丘,狐王会用法术将四季变得温暖如春,但此时此刻早就失去庇护的小狐狸,只能在破庙里冻得瑟瑟发抖。虽然,这还有十几个老老少少的乞丐一起生火取暖,但这外来的小乞丐,能够让他在这破庙里暂时栖身已经是善良,不要说是让他靠近火堆了。至于谢允,他只能瑟缩在一个角落,双手抱紧自己,变成狐狸的话,可能还能靠着本身的皮毛暖和一点,然而一路颠沛流离的谢允,先不说敢不敢露出本体姿态,更重要的是,他的皮毛早就是去了光泽,而且也不能有什么保暖的作用了。

第二天,病得昏昏沉沉的小狐狸继续坐在街边乞讨,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到京城去,然后找个机会将玄风道长置于死地。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连狐王都打不过玄风道长。想到这里,谢允沮丧地抱紧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要讨饭讨一辈子吗?还是说,自己放弃修行,当回一只普通的小狐狸,然后草草过完这一生?谢允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狐王在用玄光术送走自己前跟自己说要到姑苏来啊?自己到这里都已经一个多月了,然后呢?谢允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忍不住就红了……

晚上,百年难得一病的谢小狐狸,终于是病倒了……

所谓兵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谢允竟然在破庙里缠缠绵绵病了好几天,依旧浑身乏力,幸好这几日有两三个小乞丐看谢允无人照顾,于是便会偷偷将乞讨回来的食物分给谢允。要知道 ,虽说这是个乞丐窝,但也是等级分明,谢允自然是被排挤的那个,至于其他两个小乞丐,因为年龄小所以自然是在这群乞丐中常受欺负的,而年长的那些乞丐自然不会理会长相丑陋的谢允。

谢允今天的身子已经感觉轻松了许多,这几日那个叫小顺和小磊的孩子千辛万苦从医馆那里捡来了别人不要的药渣,将它们重新又煎了一次,反复几日,倒也让谢允慢慢轻松了不少。小顺和小磊笑得一脸开心,不知不觉中,这几日,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也成了朋友。

今日,谢允和两个孩子分开到不同的地方乞讨。和一个月前不一样,谢允仿若是找到了乞讨的目标一般,变得不再那么消极。他记住了小磊和小顺帮他的恩情,觉得自己比他们大,自己也要照顾好他们。拖着还是比较疲惫的身躯,回到破庙,却发现小磊和小顺还没回来。谢允以为两个孩子又跑去帮他捡药渣了,也没多在意,只是将今天讨到的食物留下来,打算给两个孩子,然后抱着身子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没想到,谢允这么一睡便是到了凌晨,惊觉小顺和小磊还没回来,连忙站起来,忍不住问身旁的一个大叔:“大叔,小磊和小顺呢?没见到他们啊。”“不知道!”被吵醒的人自然暴躁,理都不想理谢允,那个乞丐大叔低声呵斥两声,便翻身又睡了过去……

谢允很是担心,披上那破破烂烂的斗篷便走出了破庙,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小顺和小磊出事了……

谢允首先去的,便是平日里两个孩子经常会帮他捡药渣的医馆。到了后巷,漆黑的感觉,让谢允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其实,作为狐妖,本不应该害怕的,毕竟他也是妖嘛,然而,他道行不深,能维持人形已经是很不错了……

“小磊?小顺?”谢允颤着声音轻轻喊了两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想转身离开,但又担心万一那两个孩子遇到危险怎么办。咽了一口口水,壮起胆子,又小声唤了几声:“小磊,小顺,在吗?”依旧没得到回应,谢允只能亦步亦趋走进后巷,然后听到两声小小的呻吟声。谢允愣了一下,顿时感觉一腔热血涌上心头,直接便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奔去,还没等他蹲下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便只觉得后脑勺一疼,然后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第二天,谢允是在剧痛中醒来的,然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脸上和手上都是血,而他身旁,则是已经凉透了的小顺和小磊。“你个狐妖,竟然敢出来害人!”随着一声怒骂,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垃圾扔过来……

“我……”谢允刚想争辩,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耳朵和尾巴已经露了出来,然后双手也变成了爪子的模样……

谢允连忙跳起来,东躲西藏着扔过来的东西,他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化作狐狸的模样,在几个大胆的人要上来抓他的时候,奋力跃上围墙,拼命逃窜……

逃了一天的小狐狸瑟瑟发抖躲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难道真的是自己吗?真的是自己无法控制,杀死了小顺和小磊?小狐狸悲伤地将自己的头埋进臂弯里,他发现自己再也没办法幻化人形了,自己是快要死了吗?想起狐王对自己说的,要好好活下去。现在,自己都这样了,不算是违反诺言吧。

“小狐狸,找到你了。”谢允听到一个温柔且熟悉的声音,然后也是那双微凉修长的手将自己抱在了温暖的怀里。“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那个人的声音有魔力,谢允很快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谢允睁开眼睛,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发现,这里不是破庙,那他在哪里?小磊和小顺……谢允想起两个孩子死去时的惨状,眼神不由得一暗,如果不是为了帮他去捡药渣,他们两个就不会死了吧?忽然,谢允像想起什么,连忙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爪子又变成了手,然后狐狸耳朵也收进去了。怎么会这样?谢允好奇的坐起来,身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换了白色的中衣。眨巴眨巴眼睛,才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清冷却温柔的声音,是那个人救了自己吗?那他应该也知道自己其实是只小狐妖吧?如果其他人知道了他收留了自己,肯定会报告那个什么玄风道长的,自己可不能连累别人。于是谢允撑着刚恢复一点力气的身体,决定赶紧离开。这个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白衣白袍,头戴云纹抹额,高大俊逸的男子,脸上是温柔的笑容:“小狐狸,醒了?”

一八

故人归途

风雪天里的一家酒馆中,气质神秘的老板正在和一个风尘仆仆的客人聊些什么。

谢允:“钱不够的话,你也可以用其他东西付账。”

蓝忘机:“那我给您讲一个关于久别重逢的故事吧。”

谢允:“我再请你喝一杯。慢慢说,不着急。”


许多年前,一个世家名门出身的少年被长辈包办了婚姻,让他与一个王孙公子成婚。

少年与公子素不相识不曾谋面,自是不愿草率地被安排人生大事。

但他一向性子沉闷,没有表现出反抗的态度,他独自离家打算去见一见那“未婚妻”到底是何许人也。

刚刚抵达目的地,便已听说对方无数传闻。

虽未曾谋面但第一印象实在不甚美好。

少年人生第一次做出这样有违家风家规的事——翻墙。...

风雪天里的一家酒馆中,气质神秘的老板正在和一个风尘仆仆的客人聊些什么。

谢允:“钱不够的话,你也可以用其他东西付账。”

蓝忘机:“那我给您讲一个关于久别重逢的故事吧。”

谢允:“我再请你喝一杯。慢慢说,不着急。”




许多年前,一个世家名门出身的少年被长辈包办了婚姻,让他与一个王孙公子成婚。

少年与公子素不相识不曾谋面,自是不愿草率地被安排人生大事。

但他一向性子沉闷,没有表现出反抗的态度,他独自离家打算去见一见那“未婚妻”到底是何许人也。

刚刚抵达目的地,便已听说对方无数传闻。

虽未曾谋面但第一印象实在不甚美好。

少年人生第一次做出这样有违家风家规的事——翻墙。

他攀上未婚妻家中院子旁的玉兰树,打算暗中观察真实的未婚妻。

初一见面他便心中震惊,这人分明是他上学时的对头,那人在他家求学期间可谓是上房揭瓦偷鸡翻墙,现在提起来他叔父还要骂上半个时辰。

可他怎么会变成了他的未婚妻?

少年愣愣地坐在树上,看着未婚妻在院子里舞刀弄枪笑容明媚。


等到少年接受了对头是他联姻的对象时,却发现未婚妻比他更不接受联姻的事实。

公子负剑而立,对面前的少女信誓旦旦,“阿翡,待我解决这些事情,我们便浪迹天涯可好?”

少女娇笑,甜蜜地依偎在他肩头。


少年呆若木鸡,久久无法回神。


原来他早有心上人,所以才不愿与我成婚……


未婚妻在暗暗谋划着很重要的事,少年不清楚,却不由自主地悄悄帮忙,甚至去保护未婚妻的心上人。

直到将要结束一切,未婚妻毒发。

少年这才发现其中的阴谋算计。

少年说,你利用我也没关系。


他瞒了所有人,用了禁术为未婚妻解毒。


不,解毒之后就不能再叫未婚妻了。

禁术需要使用者和被使用者都付出代价。

对于少年来说,他消耗的是灵力和寿命。

对于未婚妻来说,要消除全部有关少年的记忆,这样才能除去所有的毒。


“那后来呢?”

谢允听得入迷,见蓝忘机停下,忍不住出声询问。

“后来少年便回到家族,接受使用禁术的惩罚,从此与世隔绝。”

“再后来又过了许多年,少年已变成了稳重的修士,出山云游。”

“他们重逢了?”

“是的。”

谢允却皱起眉头,心脏发酸,“是不是,未婚妻并没有想起少年?”

“自然,禁术一旦使用便绝无回头之路。”

“那未婚妻是和他的心上人在一起了吗?”

“是的,他们儿女双全,生活美满。”


谢允叹了口气,“不知道少年看到,会是什么心情。”

蓝忘机不再作声,只是低头喝完了杯中的酒。

“客人方才吹奏的曲子好耳熟,不知道可否再吹奏一遍?”

“此曲便是那少年所作。”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事中人。







大家七夕快乐,脑洞来源欢老师@王一博老婆 给我分享的cp短打

未央

允·忘(蓝天白允) 10

胡编乱造,胡说八道。


10

“小梅是杏桃的姐姐?”蓝忘机看着谢允查到的资料,有些意外,没想到两个人竟然还有这层关系,不过这也明白了为何小梅会不惜一切也要救出杏桃了。“还有,估计小梅是为了酬金,才答应了冯挚的要求成了他的情妇。”谢允在一旁补充说。“你说得像是我们逼良为娼一样。”蓝忘机挑了挑眉,说,“杏桃是JC,你猜小梅是不是个普通的服务生?”“冯挚有问题。”谢允笑一下,看来这警方的情报网还是不错嘛。“你怎么知道是他们的情报网不错呢?”蓝忘机轻轻拥着谢允说,“你建立的暗网,只要是有心人便能进入,只是查找到多少资料便凭个人本事。所以,不是他们厉害,是你太厉害。”谢允吃吃笑着,将蓝忘机的脸拉向......

胡编乱造,胡说八道。


10

“小梅是杏桃的姐姐?”蓝忘机看着谢允查到的资料,有些意外,没想到两个人竟然还有这层关系,不过这也明白了为何小梅会不惜一切也要救出杏桃了。“还有,估计小梅是为了酬金,才答应了冯挚的要求成了他的情妇。”谢允在一旁补充说。“你说得像是我们逼良为娼一样。”蓝忘机挑了挑眉,说,“杏桃是JC,你猜小梅是不是个普通的服务生?”“冯挚有问题。”谢允笑一下,看来这警方的情报网还是不错嘛。“你怎么知道是他们的情报网不错呢?”蓝忘机轻轻拥着谢允说,“你建立的暗网,只要是有心人便能进入,只是查找到多少资料便凭个人本事。所以,不是他们厉害,是你太厉害。”谢允吃吃笑着,将蓝忘机的脸拉向自己,然后毫不客气吻了上去……

第二天,谢允从蓝忘机怀里醒来,脸色不善,这门铃摁得是想要飞上天对不对?蓝忘机也醒了,吻了吻怀里的人说:“你先换衣服。我去看看。”“嗯。”谢允乖乖点头,心里却在想,不管门外的到底是谁,等下看他表演!

蓝忘机施施然去开门,却没想到外面站着几个人,手里还拿着枪,此刻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蓝忘机。“是谁啊?”谢允皱着眉走出来,一把扑到蓝忘机背上,竟然也不害怕,只是笑着问:“走?”“嗯,那我们就跟冯先生走一次吧。”蓝忘机笑着抚了抚谢允的长发笑着说。

冯挚倒没想到,两个人那么配合,甚至没有任何小动作,换了衣服就跟着上了车子,甚至蒙着他们的眼睛也没拒绝,一路上配合得很。冯挚阴沉着脸看着面前的人,如果不是小梅,他也不敢确定到底是谁那么大能耐直接将云家镇一整个镇的人耍得团团转。

去掉蒙眼的黑布,谢允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对身旁的人说:“我就说是冯挚吧。”刚说完,就被后面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推了一下脑袋:“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余地啊?嚣张?真以为自己上天了吧?”“阿龙!”冯挚立刻喝止,因为他看到了蓝忘机阴沉的脸色,忽然发现,自己让他们来这里,简直就是最大的错误!因为下一刻,蓝忘机手一挥,直接就将身旁的人踹了出去,接着便是谢允身旁的阿龙,一切来得太快,对方根本没察觉,整个人便飞了出去,而谢允已经抽出腰间软剑,直接将手枪削成两半,如果不是冯挚撒手够快,恐怕连手指都被削去几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软剑已经抵在了自己颈动脉上,只要谢允再用力,他便会魂飞天外了。

“刚才是哪只手?”蓝忘机冷冷开口问。阿龙咬紧牙关,这个人就是那天救下那两个JC的人?“不说?”蓝忘机冷哼一声,“那就两只都废了吧。”说完,便直接点了阿龙的哑穴,然后指尖运劲,竟然是生生断了阿龙双手的筋脉。阿龙是痛得脸色苍白,身子一软便晕死过去,但是就算他张开嘴巴用力“嘶吼”,却是一个音符都发布出来……

“暗网上那个残缺的方程式是你发布的吧?”谢允看到蓝忘机举动,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看着冯挚说,“这个方程式不是你写的。”冯挚咬了咬牙,却不说话。谢允倒也不需要他说,从冯挚那微微收缩的瞳孔里他就看出一切了。“你将那个方程式放到网上,就是为了引起大家的兴趣,等他们不断试验,你再从中找到最合适的配方。”谢允看到冯挚的脸色凝重,他便知道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接着又说:“而最近,你终于找到了完整的方程式,所以,市面上才会出现那种新型的DP。至于云家镇那些所谓的感染者,便是你的实验失败之作。不过,你也舍不得丢弃他们,毕竟利用他们进行FD,是最好的工具。”谢允知道,自己全猜对了。“那么要不要我猜猜,为什么你要将我和忘记‘挟持’过来?”谢允现在笑呵呵地问。“你们想做什么?”冯挚只是想知道,忽然,想是想明白了什么,“你们两个人来之前报警了?”“那倒没有。”谢允笑呵呵地说,“不过,也快了。”说完,一脚踢中冯挚的麻穴,在他没开口前,蓝忘机有手疾眼快点了他的哑穴,然后便听到冯挚在门外的手下问:“冯先生,没事吧?”“没事。”让冯挚惊愕的是,谢允口中发出,分明就是他的声音……

“如你所愿,电脑里的证据已经自动传输到了警方那边了。他们很快便会到。”谢允笑眯眯地说,“另外,尾款我已经收下了。放心,没多收一分钱。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谢允说完,便乖巧地被蓝忘机牵着手,两个人竟然从13楼的窗户一跃而下,饶是冯挚也愣住了……

谢允和蓝忘机并没有多留意新闻,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听说,冯挚应该是被抓了,连带他老婆的公司也被连累,至于云家镇,被查出多个ZD点,后来也被暂时查封了。谢允牵着蓝忘机的手说:“走吧。”他们算是多管闲事了一回。

“哎呀呀,还是家里最舒服了。”谢允躺在床上,来回翻滚。“最近还是多休息一段时间吧。”蓝忘机想起谢允发作的“失忆症”,还是极其担心。“嗯。”谢允也看出蓝忘机的担心,他听他的,陪着他,让他安心。

虽说是休息,但其实两个人只是不去接清楚感染者的任务罢了,但两个人依旧很忙。蓝忘机继续着他的研究,而谢允则在暗网上查着蓝忘机需要的资料。他知道蓝忘机担心什么,其实他也很担心的,担心自己有一天忘记了他,却不再相信他更害怕自己永远忘了他,自己只能独自一人徘徊在这世界上。他不要变成这样子。

“放心,不会让你忘了我。”蓝忘机轻轻吻着怀里的人说。谢允笑一下,靠在蓝忘机怀里,心中的不安似乎在这人的怀中淡化了不少。

如果平常不需要去做其他事情,蓝忘机和谢允两个人便是深居简出,毕竟他们二人的容貌过于招摇,不想易容,因为太麻烦,又不想招人瞩目,所以待在家里是最好的。

自从在暗网上发现了那个方程式,蓝忘机就开始潜心研究,虽说云家镇的那几个“感染者”是失败的试验品,但证明可能这条方程式可以制作出非常接近于他们的感染者。又或者,其实ZD并非冯挚的最终目的,试想,假若制造出受指挥的感染者,这个事情恐怕更为恐怖。而且,这个方程式早就在暗网上传播开去了,虽说要给昂贵的费用,但有心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不过,谢允依旧是逐步让这个方程式消失在暗网之上,防止继续传播下去。

蓝忘机曾经尝试过用自己的血去做实验,却发现如同小说里所说的西方吸血鬼一样,自己的血可以让小白鼠陷入疯魔状态,却不再和谢允一般,有自主意识,更不能控制自身的行动。当然,蓝忘机还没丧心病狂到要找个人来做实验,如果是的话,那么他和冯挚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觉得,冯挚的背后或许有其他人。”谢允想了想说,“忘机,你有没有发现,冯挚的老婆一直没有出现过。”蓝忘机皱眉:“之前,你不是查到说,冯挚其实是入赘的吗?”“嗯。”谢允点点头,继续在暗网上查找,说:“冯挚的老婆,叫关淑梅,是关家唯一的女儿,自然也是掌上明珠。冯挚的岳父死后,所有的财产都是关淑梅继承的。虽然冯挚是入赘的,但至少表面上和关淑梅的感情还是不错的,起码在外人面前是恩爱夫妻。”“如果是恩爱,就不会找小梅。”“小梅?”谢允皱了皱眉,“关淑梅?”想到这里,谢允又敲了几下键盘,三两下就找到了关淑梅的照片,发现了新大陆:“忘机,你看!”照片上的人赫然和小梅有七八分相象。“哎呀呀,这冯挚真的是恶趣味。”谢允一阵嫌弃,竟然还找爱的替身,MD好老土。“你有没有发现,其实,第二次见小梅的时候,她是有些不一样的。”蓝忘机忽然说。“越来越像关淑梅。”谢允细细回想了一下,又是一阵嫌弃,真的要疯了,这是什么鬼剧本?

“冯挚的妻子,你能查到多少?”蓝忘机忽然开口问谢允。“不知道,我试一下。”谢允笑眯眯地说,“估计查不到他们家有没有小强。”“失败。”蓝忘机挑眉,揉了揉谢允的头发说。“你慢慢查,我到实验室。”蓝忘机觉得,应该要看看实验数据了。“好。”谢允和蓝忘机交换一个吻,然后继续对着电脑忙碌。

没想到,杏桃竟然会通过留言板用暗号联系他们。谢允皱了皱眉,他记得杏桃可是JC啊,警方为什么会联系他们?谢允想了想,还是私信回复了杏桃,当然,他说的话也很隐晦。

蓝忘机也听了谢允关于警方联系他们的事,略作思考,也和谢允商量了一下,估计警方只是想知道冯挚的研究到了哪一步。他们不会和警方的人见面,但是还是决定将那种新型DP的方程式发给警方,相信科研人员应该可以研制出“解毒”的方式。

“他们拒绝了见面。”杏桃对上司说。“你真确定是他们两个人把你救出来的?”上司皱着眉问,“那你有见过他们的容貌吗?”“嗯。”杏桃点点头,但又摇摇头。“什么意思?”上司不解地问。“虽然是见过,但只要我和小梅想细想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又觉得模糊不清。”“这么奇怪?”杏桃的上司觉得很是奇怪,但他相信,杏桃和小梅都并非是故意的,如果这两个神秘人那么厉害,或许身上也会有其他特殊的才能,而且他们也不是作奸犯科的人,虽然有些事情他们也想问清楚。“慢着,他们将冯挚ZD的证据发过来了。”杏桃对上司说,“还有……这方程式……”杏桃将电脑屏幕给上司看。“赶紧将方程式交给科研那边。”上司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两个人果然不简单,这应该就是完整的ZD方程式了,如果真的话,那么那种新出现的DP将不再没办法戒掉了。

 将方程式寄出去后,冯挚的事情也算是尘埃落定了,有些事情,蓝忘机觉得还是不能透露给警方,毕竟这样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可是,最近发生的小事情却引起了蓝忘机的注意,听说最近零星会出现一些感染者在城市里,虽然只是落单的,没有成群结队,但已经足以引起骚动。不过,因为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而且感染者只要不是成群结队,威胁性还是不高的,JC一般就能直接通过电击等方式处理。不过,蓝忘机觉得们最近这类事情似乎几率变高了。

“这会不会说明,有人依旧在利用那个方程式制造感染者?”谢允马上联想到了那个方程式,“而且是不是已经成功了?”“现在暂时还不知道情况。不过,既然JC都能轻松解决的,那你的推断可能是对的。”蓝忘机轻轻点头说,“毕竟感染者传染性极强,所以成群结队是极其常见的。”蓝忘机看了谢允一眼,然后说:“还有一种可能,这个制造这些感染者的人,在逼我们现身。”“关淑梅。”谢允立刻想到了冯挚的妻子。“她是个聪明人。”蓝忘机皱眉说,“这个冯挚究竟和关淑梅的关系如何,我们都不知道。但唯一肯定的是,关淑梅一直躲在丈夫的身后。这次,冯挚ZD和FD证据确凿,就算不判死刑也会是终身监禁。”“如果,关淑梅和冯挚是真的相爱,那么,她绝不会甘心的。”谢允也想明白了什么。“还有小梅。”蓝忘机说,“那300W,估计就是关淑梅让冯挚拿给她的。”“还有小梅。”谢允也想明白了,“我估计,冯挚是故意接近小梅的,因为她和关淑梅的眉眼十分相像,假若出了事,完全可以将小梅推出来当替罪羊。”谢允想了想,又说,“那300W,我们一开始不是也觉得很奇怪吗?一个入赘的人,又和妻子的感情不好,怎么会突然可以拿出那么一大笔钱?其实,那比钱是关淑梅给冯挚的,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小梅对冯挚言听计从。”蓝忘机点点头,谢允应该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现在,冯挚被抓,估计关淑梅就是为了引我们出现吧。”蓝忘机淡淡说,“允,你通知杏桃吧,估计小梅和他们都会有危险。”毕竟他和谢允在暗,关淑梅想找他们也不那么容易,但是找杏桃就很容易了,毕竟她的身份,冯挚早就知道了。

杏桃收到谢允的警告,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关淑梅早就是强弩之末了,而且,他们也在等关淑梅的现身。

谢允已经将警告的信息发给了杏桃,至于警方打算怎么做,就是他们的事了。希望赶紧抓到关淑梅,这个城市才会平静下来。那些感染者和云家镇看到的不一样,这是真正的感染者,而且不是通过那个化学方程式制造出来的。估计关淑梅着急报仇,在黑市上买到了感染者的血液,然后开始制造麻烦。

“我觉得,这个女人太笨了。”谢允靠在蓝忘机怀里说,“她这么做,其实一点好处也没有。不能威胁到警方,更不能威胁任何人。”“一个千金小姐,对自己的丈夫惟命是从,为了救出自己的丈夫,像无头苍蝇一样,其实很正常。”蓝忘机轻轻摇摇头,如果有一天,他要失去允,估计会比关淑梅做出更疯狂,更无法想象的事情。

未央

倾尽一生(蓝天白允) 60(结局篇中)

胡说八道,胡编乱造。

下章结尾,没有第二部。哈哈

60(结局篇中)

怀素以为,自己可以借助金光瑶的江湖力量,让他们帮自己逼宫,然后推太子顺利登上皇位,却没想到,她发出去的密函如同石沉大海。“娘娘,”贴身宫女对怀素说,“听说,那武林要易主了。”怀素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内心却是大骇,看来自己是没办法指望金光瑶了,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江湖上风云变色,这端王肯定出了不少力吧?想到这,怀素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既然不能指望金光瑶,怀瑾估计也会弃她而去,不过这端王貌似一直没有什么动静,那么她一定要在皇上有动作前找准时机,务求一击即中。思及至此,怀素提起笔写下密函,递给宫女:......

胡说八道,胡编乱造。

下章结尾,没有第二部。哈哈

60(结局篇中)

怀素以为,自己可以借助金光瑶的江湖力量,让他们帮自己逼宫,然后推太子顺利登上皇位,却没想到,她发出去的密函如同石沉大海。“娘娘,”贴身宫女对怀素说,“听说,那武林要易主了。”怀素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内心却是大骇,看来自己是没办法指望金光瑶了,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江湖上风云变色,这端王肯定出了不少力吧?想到这,怀素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既然不能指望金光瑶,怀瑾估计也会弃她而去,不过这端王貌似一直没有什么动静,那么她一定要在皇上有动作前找准时机,务求一击即中。思及至此,怀素提起笔写下密函,递给宫女:“将信送出去。”宫女福了福身子正准备出去,又听到怀素说:“小心点,这宫中眼线太多。”“是。”宫女点点头,便匆匆走出去了。

宫女怀揣密函走出怀素的寝宫外,一个黑衣人便轻巧地落在她面前。宫女将密函递给黑衣人,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宫女继续往外走,那黑衣人则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殿下,这是刚截到的怀素交给北狄的密函。”阿沛过来,将密函呈上。“说下内容。”谢允半天眼眸,天气太热,他可舍不得放开手中的冰袋。“殿下,怀素决定中元节逼宫?”阿沛觉得这日子未免也太奇怪了。“不奇怪。”谢允终于抬眸说:“这中元节,民间便有巡游驱鬼的习俗。”“这怀素是想趁着中元节,让北狄的人混入京城?”李晟皱眉,如果不是殿下,那怀素极有可能就成功了。

谢允轻轻笑着,对李晟说:“将密函送出去吧。”“为何?”李晟不解地问。谢允只是笑一下,却不说话,让人不知道他葫芦里打算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既然谢允既然吩咐了,那么李晟是肯定按着他的话去做的,毕竟现在知道了怀素的阴谋,他们只需要提早防范就好。

谢允是让阿沛亲自将怀素的打算告诉蓝忘机的,在这个关键时刻,除了他相信的人,其他的不得不防。

蓝忘机是在聂怀桑要召开武林大会的前一晚收到谢允口信的,虽然谢允什么都没说,但蓝忘机隐约还是猜出了谢允要做的事。

“是允儿的消息?”蓝曦臣来找蓝忘机,是商讨明日大会之事,却发现蓝忘机难得地露出担忧之色。“是允儿有消息了?”蓝曦臣还是很了解蓝忘机的,毕竟能牵动蓝忘机心绪的人便只有谢允了。“无事。他会处理好的。”蓝忘机知道,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蓝曦臣也清楚,便不再多追问,只是说:“我刚才去探了三弟的想法。”蓝曦臣对蓝忘机说,“他明日会坦承一切。我只希望……”“大哥,放心吧,我答应过允,定会保住敛芳尊的性命。只是……大哥,你真决定了?”要知道,如果金光瑶被软禁在云深不知处,那就意味着连带蓝曦臣也可能终生不能踏出云深不知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蓝曦臣轻轻说,他也曾经无法理解这些,甚至无法接受金光瑶亲手害死了聂明玦,可是他清楚,如果连带他也厌弃金光瑶的话,那么无疑是将他逼入死路。

金光瑶一身素白站在窗前,既然他已经决定面对一切,他便不惧世人的质疑,只是……那个人呢?他会不会也如其他人一样,觉得自己十恶不赦?轻轻摇摇头,如果蓝曦臣也厌弃自己的话,大不了一死。

第二天,谢允终于在谢景白翘首以盼之下上朝面圣。“小皇叔,休息得可好?伤好些了吗?”第一次,谢景白当着群臣的面向谢允示好。“臣已无大碍。”刚说完,谢允有低声咳嗽了两下,而这两声轻咳,不知引起几人欢喜几人愁。谢景白不知道究竟谢允是否真的受伤,等下他须得探探小皇叔的虚实,他相信无论他们之前如何针锋相对,但绝对不会将江山交给一个北狄人的。至于怀素的眼线,则是内心窃喜,他们认为,无论谢允的伤是否真的痊愈,其实释放出来的信号,便是他不愿意与皇上合作。

谢允自己心里也清楚,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很多人的心,所以他是故意的,所有人都不清楚,他究竟要做什么,站在谁的一方。

“小皇叔,这是有人呈给我的。”找了个借口邀谢允到了御书房,然后便将怀素乃是北狄人,通敌卖国的证据交给谢允看。

谢允当然知道这些证据,因为本来就是他的安排,但还是假意看了看,接着说:“皇上是怎么确认这些都是真的呢?”谢景白叹息一声:“小皇叔,这些我已经让龙卫查过,也派人监视了皇后。”谢景白从书桌的暗屉里拿出一封密函,“皇后打算在中元节逼宫。”谢允轻轻皱眉,接过那份密函,没错,他也看过了,故意让谢景白的龙卫截获的。“那么,皇上打算怎么做?”谢允淡淡问。“朕要废太子,也要废皇后。”谢景白现在也不想隐瞒了,“望小皇叔助朕一臂之力。”

“皇上废了皇后和太子后打算怎么处置?”谢允看着面前的人问。谢景白被谢允的问题问得了愣住了,下意识地问:“小皇叔认为呢?”刚问完,就被谢允眼中平淡的目光所震撼了,“小皇叔是认为不能留?”怀素是北狄的细作,这个自是死罪,但太子恐怕对于自己的身份是懵然不知,就算他有一半的北狄血统,但他也是无辜的啊。

谢允淡淡一笑,站起来说:“那请皇上先思虑清楚,究竟想怎么做。”说完,不再理会谢景白的挽留,直接离开。恐怕,这世上有人不将皇帝放眼里的就只有谢允一个人了。

“殿下,为何一定要逼着皇上处死皇后和太子?”阿沛不解地问。“废长立幼,本就不妥。”谢允冷笑,如果谢景白到了最后依旧执迷不悟,那么他不介意由他来下狠手。

今日,便是武林大会,各大门派掌门早就陆续抵达姑苏……

蓝忘机一身云锦白袍,背手而立,仙人风姿,自是引人瞩目。今日,他有一个任务,便是尽力保住金光瑶的性命。

聂怀桑则是一身黑衣,以前那个纨绔子弟仿佛换了一个人,此时此刻的人脸色阴沉,目光凌厉,以前那个一讲到吃喝玩乐便生动不已,提到习武学文便丧气不已的人已然消失,此时此刻的聂怀桑,早已经不是五年前的聂怀桑了。蓝忘机终于明白了,为何谢允说,为了置金光瑶于死地,聂怀桑绝对会倾尽全力的。

和往日不同,金光瑶随着蓝曦臣出现,得到的不再是声声的恭维与赞扬,而是窃窃私语之中混杂着阴阳怪气的指责。这里不少人,往日里为了巴结他,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今日,听到要讨伐他,便翻脸不认人,这……便是江湖,只不过也是一群唯唯诺诺,见风使舵的俗人罢了。

蓝曦臣此时此刻只是为身旁的人感到心疼,如果不是蓝忘机千叮万嘱,他不要在众人面前,特别是聂怀桑面前流露出关心,他早就站在那个人面前,替他挡去那些不善的目光了。

看到蓝曦臣的表现,他的心算是放下了,毕竟要想要留下金光瑶的性命并且把他顺理成章留在云深不知处,就得先骗过聂怀桑。

“今日,我以清河聂氏家主的身份召集武林大会,便是要当着各大门派之面,揭穿我们当今的武林盟主金光瑶谋害义兄,弑父杀兄的真面目!”聂怀桑站出来,一发言便是直击要害,毫不拖泥带水。

不得不说,聂怀桑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意外,虽然一路上他们都有听到某些风言风语,但此时此刻才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金光瑶,你盗名欺世,根本不配当盟主!”一名根本说不上门派的人忽然站出来,义愤填膺,指着台上道貌岸然的人大声呵斥。虽说他的门派小,甚至在江湖上根本说不上名号,无名无派,但他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纷纷站起来指责金光瑶。

本来,出来之前,蓝曦臣便叮嘱金光瑶千万不要开口,以免让群情更为汹涌,但一向巧言善辩的人怎么会选择默不作声呢?所以,在所有人的指责下,金光瑶忽然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竟然陷入疯狂之中。大家才发现,这么多年来,金光瑶很少在人前展露武学,此时此刻才骇然发现,这个陷入疯魔的男人功力之深厚,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三弟!”蓝曦臣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金光瑶突然发难,竟然腾空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直接在第一个开口发难的人的天灵盖上击出一掌,那个人头一歪,整个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

“金光瑶!”蓝忘机皱眉,却看到金光瑶已经从袖子里抽出一根乌金所制的琴弦,在一个随手抓来甚至说不上名字的不知道哪个门派上的弟子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对那个弟子说:“看看吧,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正义之士,他们不会管你死活的。你说,他们还算是名门正派吗?和我这个邪魔外道有何区别?”“金光瑶,你不要胡说八道!”一个老者声如洪钟,直接呵斥金光瑶的“妖言惑众”。“难道我说错了吗?”金光瑶大笑,说:“你敢说,你接下来不是对此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不惜牺牲自己,完成你们的所谓讨伐大业。可是,你有问过他愿意吗?蝼蚁尚且偷生,他想活下来,有错吗?”

蓝忘机依旧保持沉默,他知道,金光瑶所说的,正是他所想的。如果在以前,蓝忘机只会觉得金光瑶是满嘴歪理,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或许金光瑶说得没错。如允所说的,金光瑶本就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他所遭受的一切,是让他陷入疯魔的根源所在,童年生活的悲凄,父兄的轻视,皆让他觉得世上不公。大约一开始的讨好,谄媚,只会为了活下去,但到了后来,金光瑶开始觉得,只有权力才能让他过得更好,才能让所有人忌惮他,敬畏他。

“忘机,虽然我曾经说过会尽力保住金光瑶的性命,但也只是尽力罢了。”谢允看着蓝忘机的目光炯炯,然后地低声说:“忘机,必要之时,或许,金光瑶不能再留。须得你亲自动手,去他性命。”“为何?”蓝忘机不解地问。“因为,大哥一定舍不得,而其他人恨不得将金光瑶碎尸万段。只有你,能护他全尸。”谢允低声说。“嗯。我知道了。”蓝忘机笑着抚了抚谢允的头发。

聂怀桑眼中露出得意之色,甚至是不掩饰的狂喜,他一早就知道金光瑶的一切暴露出来,绝对会引起公愤,就算有些人是与他同流合污,但为了掩盖真相,也会趁着这个时候将金光瑶置于死地。所以,金光瑶绝无生还机会。

无意间,接触到蓝忘机无比冷静,仿若看透一切的目光,让聂怀桑不由得别过脸去,他觉得,自己在蓝忘机的目光之下无所遁形,自己仿若是一个龌龊小人,费尽心思,不择手段将金光瑶至于死地。可是,他不该死吗?他害死的是他一生中最敬佩的人,是他本来可以依靠一生的人!所以,金光瑶该死!他不会留情,就如当初他不顾念大哥的情谊一般!一咬牙,聂怀桑看着金光瑶:“所以,敛芳尊,你无论如何要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交代?”金光瑶哈哈大笑,手指微微用力,琴弦已经勒入了那个弟子的脖子一分,鲜血开始流下,吓得那个被挟持的弟子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师父,师父……救……救我……救我。”“金光瑶,放开他!”聂怀桑却根本不在意那个弟子的安危,直接提剑便冲上去。

蓝忘机皱眉,如若这么做,还真的是被金光瑶说中了,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于是,避尘出鞘,直接打飞了聂怀桑手里的剑,这一举动让聂怀桑也愣住了,到底含光君要做什么?就在此时,蓝忘机发动剑气,竟然直接击断金光瑶手中的乌金琴弦,连蓝曦臣都愣了一下,果然,忘机的武学又精进了。金光瑶自然也是惊讶的,冷冷一笑,直接踹开那个被他挟持的弟子,直接与蓝忘机缠斗起来。此时此刻,大家都停下了手,看着蓝忘机与金光瑶缠斗……

只有蓝曦臣知道,蓝忘机处处留了情,否则绝对可以招招致命。

金光瑶的眼神不对。蓝忘机轻轻皱眉,为何他会选择亲自动手,那就是找个机会好将面前的人“生擒”,然后蓝曦臣趁机提出将敛芳尊软禁在云深不知处,终生不得下山。但是,面前的人似乎是刻意寻死,眼中的疯狂,蓝忘机也感觉到诧异。蓝曦臣看到聂怀桑要上前帮忙,连忙拦住他,然后轻轻摇摇头:“交给忘机。”聂怀桑虽然心生不忿,也清楚蓝曦臣会留情,所以蓝忘机出手,他还是放心的,毕竟大家都知道,蓝忘机黑白分明,在知道金光瑶的恶行后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就在此时,金光瑶逮住了机会,先是看了蓝曦臣一眼,那眼神无比复杂,不敢,不舍,还有眷恋,恐怕这次,他真的要和他此生唯一的温暖永别了,一咬牙,在所有人都没看清的时候,直接撞上了蓝忘机的剑尖,避尘穿胸而过……

两个半

【寸心】第十三章

车内

杨震侧头看了眼百里,从口袋掏出一盒薄荷糖,“吃么?”

紫色的方糖躺在他的手心。

“谢谢。”百里拿过,出乎杨震意料的,他放进了嘴里。

杨震撑着头看向车外。霓虹闪烁,五光十色的氨气灯映照出他不凡的五官。

“你呆多久?”

杨震想了想自己两个月的假期,“半个月吧。”他道。

百里点头,不再说话。而杨震对着陌生人同样是无话的。所以车内一时十分安静。

车子一路开到了杨震住所。

杨震下了车。

“杨震。”百里按下车窗。

“嗯?”杨震回过身。

百里推开了汽车门,“能请我上去坐坐么?”

时隔多年,他青涩而有些拘谨的询问,终于落入夏夜的晚风之中。


虽然对方——拒绝:

“现在很晚...

车内

杨震侧头看了眼百里,从口袋掏出一盒薄荷糖,“吃么?”

紫色的方糖躺在他的手心。

“谢谢。”百里拿过,出乎杨震意料的,他放进了嘴里。

杨震撑着头看向车外。霓虹闪烁,五光十色的氨气灯映照出他不凡的五官。

“你呆多久?”

杨震想了想自己两个月的假期,“半个月吧。”他道。

百里点头,不再说话。而杨震对着陌生人同样是无话的。所以车内一时十分安静。

车子一路开到了杨震住所。

杨震下了车。

“杨震。”百里按下车窗。

“嗯?”杨震回过身。

百里推开了汽车门,“能请我上去坐坐么?”

时隔多年,他青涩而有些拘谨的询问,终于落入夏夜的晚风之中。


虽然对方——拒绝:

“现在很晚了,下次有空再约你和蓝湛一起。”

 

另一边别墅

“真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对了,哥,”谢允接过蓝湛倒过来的水,“你和嫂子订婚了还不住在一起么?”

蓝湛今天虽然没有多喝,但是有些前辈的面子在,他还是碰了酒,此时酒劲涌上来,他无端有点烦躁。他松开领带放在沙发上,解开了领口。

“你们的婚服设计好了么?要我帮忙选么?还有喜帖现场布置还有钻戒,哥你要送几克拉钻戒,要找定制么我认识一个人可以介绍给你呀。”谢允和蓝湛刚好相反,他喝了酒格外兴奋,叽叽喳喳地像小鸟雀围在对方身边。

手上杯子的水不小心撒出来,溅在了蓝湛身上。

“啊对不起,”谢允忙去拿过纸巾,但是他忘记先把杯子放下,于是“吧嗒”杯子直接撞在茶几上,滚下来,摔在了地毯上。

破碎的声音和谢允记忆中的破碎重叠。

…………

“你要是敢去找他,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管你了。”

“谢允,你自找的。”

…………

“怎么了?”蓝湛看着他惊慌的样子,蹲下身将杯子的碎片捡了起来扔进垃圾桶,“没事,离远一点,明天安姨会打扫。”

谢允倏忽抬头,静静看着蓝湛。

他的瞳孔一片漆黑。

蓝湛微微愣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去摸谢允的眼睛。

当他的手落在谢允的眼尾。暴烈的吻落在了他的唇间。

蓝湛错愕地看着谢允,散落的发梢遮住了少年冷冽的轮廓,在阴影中露出眉眼。推开对方的手抵在对方的腹部,最后又垂落。蓝湛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令对方予取予求。

直到对方的手开始伸进他的衣领——

蓝湛捏住了他的手。

“你不是我弟弟。”

 

“哦?”对方勾起唇,“那我是谁?”

“幽灵?”蓝湛重新将衣服的扣子扣上,并抓过了领带重新打好。坐到了沙发上。

对方对着这个他的称呼笑了,“你不应该尊称我为第二人格么?”

蓝湛淡淡笑了笑。

“你笑什么?”

“我在想,如果是谢允的话,他会不会很喜欢这个称呼,然后会不会让我称呼他幽灵大帝。”

“幼稚。”

“你也一样。”蓝湛指了指自己被吻咬到破的唇,“幼稚。”

 


两个半

【寸心】第十二章

“刚刚那个弟弟好帅啊,他是谁啊。”

“对啊,他真的好漂亮。”

“看着和蓝总很熟。”

“好像是蓝总弟弟。”

…………

众人凑在一起聊着八卦。青草坪、音乐和香槟的气味弥散在空气里。


阳台

音乐声里,谢允从侍从的盘里拿了一杯红酒。

“你喝酒?”杨震有点诧异,“那早知道不给你拿果汁了。蓝湛一杯倒,我还以为你也不会喝酒。”

“不是谁都能像我哥一样,以水代酒都没人敢说。”谢允笑了笑,“但我混着喝也不太行。”

“听起来你醉过。”杨震道,“醉过几次?”

“你猜。”

“我猜1次也没有。”

谢允愣住。

在1次和0次之间杨震有犹豫过,但如果谢允真的有过醉到全无意识的经历,...

“刚刚那个弟弟好帅啊,他是谁啊。”

“对啊,他真的好漂亮。”

“看着和蓝总很熟。”

“好像是蓝总弟弟。”

…………

众人凑在一起聊着八卦。青草坪、音乐和香槟的气味弥散在空气里。

 

阳台

音乐声里,谢允从侍从的盘里拿了一杯红酒。

“你喝酒?”杨震有点诧异,“那早知道不给你拿果汁了。蓝湛一杯倒,我还以为你也不会喝酒。”

“不是谁都能像我哥一样,以水代酒都没人敢说。”谢允笑了笑,“但我混着喝也不太行。”

“听起来你醉过。”杨震道,“醉过几次?”

“你猜。”

“我猜1次也没有。”

谢允愣住。

在1次和0次之间杨震有犹豫过,但如果谢允真的有过醉到全无意识的经历,他应该会说不行,而不是“不太行”。

“不愧是警察。”

“这就不愧啦,那我接下来要说的怎么办?”杨震道,“虽然一次也没有全醉过,但你应该因为喝酒的缘故,发生了一些令你后悔的事情。而且你很在意。”

“否则你会很豁达,而不会特地告诉我说你混着喝不太行。”

杨震微笑着碰了碰谢允的酒杯。

“我说对了么?”

谢允震惊地看着他,拿起酒杯,结果因为心虚一下呛到,弯着腰咳了起来。

“看来我说对了。”杨震拍着他的后背,“还要继续么?”

“你需要我继续猜的话,我还可以继续推演。”

“够了够了。”谢允自己拍了拍胸口,“你们做警察的,观察力都这么强么?”

 

宴席散场

谢允走回到蓝湛身边,蓝湛和百里已经在车前等着他。 

“杨震,你怎么走?”

“嘿,蓝总旁边的这位大帅哥,”那边有女孩笑着喊道,“搭我的车呗,好久没见过你这么肌肉脸蛋都极品帅哥了,去哪,我送你。”女孩似乎有些醉了,喊得格外大声。

杨震有些脸红,好在女孩旁边的其他人马上把人拉进了车。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打车。”

“这边车很不好打,得再往前走两公里。”谢允和他分享自己难得有用武之地的宝贵经验道。还用手给他指了指。

杨震看了一眼谢允指的漆黑一片完全什么也看不出的前方,再看看一脸认真给他指路的谢允,

“蓝湛,弟大不中留,”他搭上蓝湛的肩膀,“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考虑下我?”

蓝湛沉静地望着他,“问我哥。”

杨震听到他提叶秘,笑容僵了一下,放下了手。

“不逗了,我去前面打车。”

“做我的车吧。”百里忽然道,“您的住所是哪个方向?”

车内

“震哥和大哥也认识么?”谢允好奇地问道。

“他们交往过。”蓝湛道,“后来杨震甩了大哥。”

谢允惊呆了,交往过,还分手,还是杨震甩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两个人,一个看着不像会甩人,一个看着怎么也不像会被甩的。竟然就这样真实发生了。

“是大哥不同意震哥去做警察么?”谢允脑补了一出爱情和梦想的抉择。

蓝湛摇头。

“那是性格不合,大哥太强势了?”谢允又想了一出相爱容易相知太难的虐恋。

蓝湛继续摇头。

“天哪,该不会是父母相逼,家世胁迫!”他激动得抓住蓝湛的手。

“是移情别恋。”蓝湛轻轻握下谢允的手放在座椅上,“杨震去云河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什么男生比大哥的魅力还大?”谢允主动向蓝湛挪靠过去,“你见过他么?”

“干净。稚嫩。”蓝湛敲着谢允的指节,“赤诚。”

“听起来和大哥性格完全相反。震哥可真奇怪,他到底吃哪款。”谢允想了想,“下次如果有机会,一定让震哥带我见一下。”

“你见过。”

“我见过?”谢允努力搜寻自己的记忆。干净、稚嫩…干净…干净…“该该不会是——”

“对。”蓝湛点头,“男生叫陈宇。我们现在的大嫂。”

未央

允·忘(蓝天白允) 09

胡说八道,胡编乱造。


09

“是感染者?”谢允倒是眼尖,那么远竟然也让他看到了其中的内容。“这个杏桃到底是什么人?”蓝忘机轻轻皱眉。“不管是什么人,反正我们把人带走就好。”谢允笑眯眯地说,“不过,那个男人是谁?”既然云蒙杰没有被抓起来,那么这个男的是杏桃的同伙?可是,小梅的合约内容是将杏桃和云蒙杰都带回去啊,可是看起来,这云蒙杰是不需要他们救了。“还有,那些感染者,感觉镇长什么都知道啊。”谢允是觉得,这镇长感觉对于感染者的事情并不意外。“或许,有些事我们是并不知道的。”蓝忘机淡淡说,比如说这些感染者是镇长有意为之,甚至是利用感染者做些非法的事情。“可是,感染者是不受控制的啊。”谢允皱眉......

胡说八道,胡编乱造。


09

“是感染者?”谢允倒是眼尖,那么远竟然也让他看到了其中的内容。“这个杏桃到底是什么人?”蓝忘机轻轻皱眉。“不管是什么人,反正我们把人带走就好。”谢允笑眯眯地说,“不过,那个男人是谁?”既然云蒙杰没有被抓起来,那么这个男的是杏桃的同伙?可是,小梅的合约内容是将杏桃和云蒙杰都带回去啊,可是看起来,这云蒙杰是不需要他们救了。“还有,那些感染者,感觉镇长什么都知道啊。”谢允是觉得,这镇长感觉对于感染者的事情并不意外。“或许,有些事我们是并不知道的。”蓝忘机淡淡说,比如说这些感染者是镇长有意为之,甚至是利用感染者做些非法的事情。“可是,感染者是不受控制的啊。”谢允皱眉,难道说是镇长找到了控制感染者的方法?“不可能。”蓝忘机十分肯定,假若感染者可以控制,那么他们应该会有自主意识。可惜有自主意识的感染者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

“忘机,我觉得那些感染者极有可能是假的。”谢允提出大胆的假设,有自主意识的感染者,只有他和忘机,他们曾千方百计寻找第三个与他们一样的人,但千百年来始终一无所获。“我留下救人,你去找那些感染者。”谢允想了想,目前看来,镇长是要处置杏桃和那个男人了,本不想和蓝忘机分开,但情况有变,不得不这么做。“我估计那些感染者关押的地方就在附近。”蓝忘机说,“你先去查探情况,不要轻举妄动,我救出他们就过来接应你。”蓝忘机握了握谢允的手,“听话。”“好。”谢允知道其实自己的身手不如蓝忘机,就算是自己的轻功也是他教的,对付那些镇民不但要以一敌百,还不能伤了他们,这对于谢允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听我信号,等下你直接在那边闹些动静就好。”蓝忘机揉了揉谢允的长发说。“嗯。”谢允点点头然后就轻松跃到附近的屋顶……

蓝忘机修长的手指运劲,指间的小石头便化作利箭射了出去……

“动手!”就在几个彪形大汉准备动手时,忽然几个人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谁!”镇长立刻敏锐地观察四周,却根本没有人,所有人都进入了戒备状态。就在所有人即将放松警惕的时候,忽然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彷如神祇一般从天而降,手中的长剑并没有出鞘,却任何人都近不了身,看着身旁的人一个一个晕倒,镇长也急了:“你是什么人?”蓝忘机当然不会回答他,唯一一次避尘出鞘,便是砍断了绑着杏桃和那个男人的牛筋:“走!”杏桃啥也不管了和那个男人直接就往下山的方向跑……

就在所有人打着强光电筒追人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大喊:“有人闯进来了!”声音的方向正是仓库的方向。“东岳,你带人继续追,我去帮忙!”为首的一个男人对跟在他身旁的另一个人说。“好。”然后那个为首的男人便带着十几个人往回折返。

然而,那几个追在杏桃后面的人很快便忽然软了身子摔在地上,杏桃和那个男人很快便失去了踪影……

谢允看着仓库内的“感染者”冷笑,这些哪里是感染者,估计只不过是犯了所谓的家法被执行惩罚的人罢了。之前,谢允看过一部恐怖片,一个变态的男人将受害者改造成海豹,让其面目狰狞,无比扭曲。当时,看到这部戏,谢允的心情压抑到不行,缠着蓝忘机让他进入自己,感受到他在自己身边,直到他沉沉睡去……

面前的这些人也差不多,只是被人为通过各种不可描述的方式改造成感染者。可是,为何要这么做呢?如果是要惩罚这些人,像刚才一样执行家法就可以了啊,为何要这么做呢?谢允看着痛苦哀嚎的人,他清楚,既然这些人都不是感染者,那么他们便没有出手的理由,毕竟面前的都是人啊。

“不管他们有何目的,我已经报警了。放心吧。”蓝忘机来到谢允身边。“嗯。”谢允点点头,随后一掌推出,追赶的人,嘶吼着的“感染者”全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按倒在地。“走!”蓝忘机轻轻搂着谢允的腰,然后两人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直接“飞”到榕树上,然后看着两个人轻灵在树木间跃动,渐远……

“那两个是人吗?”刚带着人赶回来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身旁的人,那两个不会是鬼魅吧?“不……不……不知道。”身旁的人也是被吓到了。

还没等其他人回过神来,一个人气喘吁吁跑过来:“糟了,来了好多JC。”“毁掉。”为首的男人冷冷说了一句,然后便往镇长所在的宗庙走过去。

“阿龙,怎么样?”镇长也收到了JC到镇上来的消息,但云家镇本来就因为是山城,要一下子到达他们这里,并不容易,所以他们还有些时间。“该毁的都让人去做。”阿龙对镇长说。“好。我去应付JC拖延时间,你们继续。”镇长说完,本来神清气爽,中气十足的人,在拿上旁边的人递过来的拐杖后,瞬间变得老态龙钟,双手微微颤抖,就是一个普通到极点的七八十岁老翁……

“没想到啊,这杏桃竟然是JC。”谢允和蓝忘机其实还留在山上,只是两个人藏身于树上,其他人看不到罢了。谢允亲密地靠在蓝蛙那估计身上,说,“不简单啊。”“镇长来了。”蓝忘机忽然说了一句。“好演员。”看着忽然之间“虚弱”不堪的人,谢允忍不住也感叹一句。“走吧,接下来的就是JC的事了。”蓝忘机淡淡说。“一对,回去和小梅说一下吧。”谢允点点头,而就在两个人要离开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个人——冯挚。“他怎么在这里?”谢允拉着蓝忘机盾住身形,“难道他也是JC?”“肯定不是。”蓝忘机也看到了冯挚,然后说,“他和镇长认识。”“糟了,如果那些感染者是人,他们会怎么处理?”谢允和蓝忘机对望一眼……

活埋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毕竟这里是山城,而且又是少数民族居住的地方,秉着国家的尊重,JC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如果他们发动搜镇,那么不排除那些“感染者”被发现。所以,稳妥起见,镇长让阿龙活埋了那些感染者。活埋的地点,就在山城最高处,那里是专门的目的,平常没多少人进去,毕竟这里阴森可怖,让人不寒而栗。以前,但凡云家镇上的老者逝去都会葬在这里,但随着时代发展,越来越多年轻人走出去,也接了家中的老人出去住,所以这越发变得阴森。一般来说,就算是搜查,也不会挖土三尺来搜查,而且,阿龙向来是个中高手,就算现在挖了个坑活埋这些家伙,也不会让JC看出其中的不妥之处。

以防万一,阿龙平日里早就让人准备好了一切。“龙哥,不将东西取出来吗?”旁边的人问。“来不及了,先埋了,之后剖开取出来。”阿龙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冷静,一摆手,那些手下便将那群“感染者”推到深坑里,其他人拿着铁锹送土。那些“感染者”被勒住了口舌,又被绑得结结实实,想挣扎是绝不可能的。很快,坑便埋上了,阿龙还跳上去踩实了土,几个手下将准备好的墓碑搬上来,几下便立好了,一座完美的新坟。也没错,只是这下面埋着的人不止一个罢了。“你们也回去处理一下,不要露出马脚。”阿龙叮嘱手下,衣服和鞋子都要处理,不能让JC看出他们来过这里。

“挖出来?”谢允问身旁的人。“他们没办法成为正常人了,生不如死。”蓝忘机轻轻摇头,不是他残忍,只是让这些人活下去或许才是真正的残忍。“嗯。”谢允也明了蓝忘机的想法,他会找机会将事情通知JC的。“走吧。”蓝忘机觉得,JC有JC的行动方案,只要那个冯挚,他暂时还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如果他伤天害理的事,他也不介意帮一下JC。

杏桃在被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挥剑割开身上牛筋绳的时候,就听到那男人低声说:“是小梅让我来救你的。”而她和王睿狂奔下山的时候,发现后面追赶的人开始慢慢减少,更让她意外的是,竟然有人提前报了警,她才得以成功逃脱。

其实,杏桃是警方派来的卧底。最近,市面上出现了一种新型DP,比起BD,它的价钱便宜,而且很难戒断。根据情报,这种DP的发源地就是在国内,但可怕的是,但凡派出去的卧底很快便被消灭。后来,杏桃的上司找到了刚从警校毕业她。杏桃其实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曾经被人贩子拐走,后来,JC捣毁了人贩子的老巢,杏桃才得救。她拼着自己的毅力,发愤图强考上了警校,而在这个时候她接到了这个任务,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了。她知道,自己孑然一身,朋友没多少,家人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她应该是最好的人选。她是有计划接触云蒙杰的,并且成为了他的女朋友,开始借着云蒙杰回云集镇的时候,调查起镇上的秘密……

谢允一回到酒店,便在暗网上查找关于那种突然出现的新型DP的资料。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在暗网上,这种DP制作的方法竟然早就公开了。“不,这不是真正的方法。”蓝忘机也看了谢允查到的资料,轻轻摇摇头。这么多年来,对于制药这一块,他一直很用心研究,所以,这个制作方程式他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做?”谢允不解地问。“为了掩盖自己。”蓝忘机淡淡说,“其实,这个制作方法并不能制作出DP,反倒是因为这个假的方程式倒是衍生了不少其他DP。“会不会,其实云家镇上那些所谓的感染者也是失败DP的杰作?”“极有可能。”蓝忘机轻轻点头,这就意味着云家镇的人不但ZD,而且还准备FD。而在坟地里,阿龙和几个人的对话,蓝忘机推测,恐怕云家镇FD的勾当已久。

“忘机,我觉得……这一次,不那么简单。”谢允知道,假若真的有人将这个方程式制作出可怕的感染者,后果不堪设想。“该帮的时候,我们不妨帮一下。”蓝忘机揉了揉谢允的头发说。就在二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旖旎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门铃声。蓝忘机捏了捏满脸怨念的人说:“估计是小梅来了。”“嗯。”谢允还是很不乐意的,着急什么?自己又不会不收钱,气死。

小梅将支票放到谢允面前说:“谢谢你们救出了杏桃。”“杏桃的身份,你应该清楚了吧?”谢允收下支票,然后问。“嗯。”小梅笑一下,低下头,却露出了颈脖间暧昧的痕迹。“值得吗?”谢允在小梅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开口问。“值得啊,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嘛。”小梅倒是不打算隐瞒什么。蓝忘机在窗边看着小梅上了一辆轿车,开车的人正是冯挚。他总觉得,这个冯挚有些问题。“我再查一下?”谢允从身后抱着蓝忘机的腰,笑着问。“先做完该做的事。”蓝忘机转过身子,开始细细亲吻面前的人……

傍晚,蓝忘机负责在厨房里做饭,而谢允则在电脑前开始进入暗网,查找冯挚的资料。之前,他不过是随便在网络上查找了冯挚的资料,不过,蓝忘机始终觉得,冯挚出现在云家镇附近很奇怪,虽说他是站在围观群众内,所以谢允便决定在暗网里查找。这里只要你给出足够的价钱,就没有什么查不到。当然,谢允是从来不需要的,毕竟,他便是暗网的拥有者。

“冯挚竟然还是化学系毕业的啊。”谢允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边给蓝忘机说着查到的资料。要知道,暗网内的资料浩如烟海,就算你是暗网的拥有者,要查到相应的资料还是得花些功夫。“化学博士?”蓝忘机停下手上的动作,“这方程式不会是冯挚写的吧?”“我查一下就好。”谢允倒是觉得这极有可能,不过,还是得证实一下比较好。

查找方程式的第一个发布者,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谢允觉得这个也未免太麻烦了,想着以后得好好想个方法,让自己查得不那么费力。

蓝忘机倒是也不妨碍谢允忙碌,他也用自己的电脑在忙碌着。事实上,接连一段时间的忙碌,让谢允的记忆丢失过一次。那日,谢允醒来的时候,茫然地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神迷茫,让刚好进来准备叫谢允起床的人轻轻皱了眉,不等谢允问什么,蓝忘机已经走到谢允身旁,握着他瘦削的手说:“你叫谢允。是我爱人。我叫蓝忘机,是你的爱人。”“哦。”谢允点点头,露出大大的笑容,眼里满是信任。蓝忘机有的时候真的服了自己恋人的接受能力,假若是一般人,听到自己的恋人是同性,起码也得惊讶一下吧,但是他却一下便接受了。这次的“失忆”也没持续多久,下午就恢复过来了。“我这次有没有出洋相?”谢允笑眯眯靠在蓝忘机身上问。“没有,乖极了。”蓝忘机微笑着抚了抚谢允的长发说:“头发太长了,过几天帮你剪。”“好。”谢允笑眯眯点点头,他和蓝忘机在这个世界上朋友不多,而且他们的身份也不能暴露,剪头发这些小事情也要注意,所以谢允也学了好多年剪头发的技能了。

“忘机?”谢允察觉到蓝忘机停下了动作,不由得抬起头,看到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以为他还在为自己下午“失忆”的事情担心,连忙扔下手上的工作,走到蓝忘机身边,毫不客气霸占人家的大腿和怀抱说:“忘机,你在想什么?”“没有。”蓝忘机回过神,也只有在谢允面前他才可以出神,然后问:“你查到了什么?”“需要一点时间,估计等下就知道了。”谢允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然后神秘兮兮地说,“不过,无意间倒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

两个半

【寸心】第十一章

蓝湛效率极高,说不能让谢允拒绝晚宴,晚宴就安排上了。谢允言出必行,换上留给他的礼服也就去了。他小时候也经常参加这类宴会,只是最近变成了他的相亲局之后,他才渐渐躲开了。

他是自己一个人到的,四处找了一下,看蓝湛和百里正在同人交谈,于是自己去找东西吃。

他模样极好,很快就有人主动搭讪。谢允本着从善如流的精神,都知无不言。

他举止妥帖又温和,很快就被几个女孩子一起围在了中间,甚至还有两个男孩子。


“不错嘛,谢允。”百里打趣道,“有中意的么,帮你引荐?”

谢允晃了晃手里的名片。

“蓝湛,你还担心你弟弟没定性,我看他是如鱼得水。”

蓝湛淡淡道,“有喜欢的么?”...


蓝湛效率极高,说不能让谢允拒绝晚宴,晚宴就安排上了。谢允言出必行,换上留给他的礼服也就去了。他小时候也经常参加这类宴会,只是最近变成了他的相亲局之后,他才渐渐躲开了。

他是自己一个人到的,四处找了一下,看蓝湛和百里正在同人交谈,于是自己去找东西吃。

他模样极好,很快就有人主动搭讪。谢允本着从善如流的精神,都知无不言。

他举止妥帖又温和,很快就被几个女孩子一起围在了中间,甚至还有两个男孩子。

 

“不错嘛,谢允。”百里打趣道,“有中意的么,帮你引荐?”

谢允晃了晃手里的名片。

“蓝湛,你还担心你弟弟没定性,我看他是如鱼得水。”

蓝湛淡淡道,“有喜欢的么?”

 

“蓝湛。”

谢允正思考着如何回话,一个男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好久不见啊,阿湛”

蓝湛回头看到来人,笑了:“上次爽我的约,怎么,这次空了?”

蓝湛很少和人这样不见外地打趣,谢允不自主地打量来人。

发现他打量的眼神,对方先笑了,“谢允,你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

谢允努力回忆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求助蓝湛。

“别看你哥,”对面的人打断他,但态度却十分温和,“不过距离上次见你确实有些年头了。那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哥哥的同学,杨震。”

“杨震,”谢允默念了几遍,忽然模模糊糊地想起来有这样一个笑得灿烂的人,曾经他哥哥要和对方一起报考警察。后来蓝湛受伤的时候,他也见对方来过病房。

年代久远,谢允的印象不深,但已经足够他把杨震从陌生人之列抽出来。

“震哥好。”他根据着杨震和蓝湛刚刚的熟稔度,跟着蓝湛一起这样称呼对方道。但他这样叫完,其余三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

杨震微笑,“蓝湛,你弟弟长大了。”

“嗯。”蓝湛没有什么感情地应声。

 

阳台

“谢允,你还玩赛车么?”杨震问道。

谢允摇了摇头,“你想玩?”

“没有,我只是想起来,那时候蓝湛为了保护你伤了手,你哭得特别伤心,说你以后都不玩车了。”

“所以,”谢允听他提到旧事有些不好意思“你是在考察我有没有说到做到?。”

杨震轻笑,“我是觉得,你还是一样的傻。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蓝湛是手伤了才没去参加招募考?”

“不然呢?”那是蓝湛的愿望,万事俱备,临门一脚却被他搞砸,被那样滑稽的意外搞砸。因为他。

“没什么,”杨震道,“他怎么会和百里交往?”

杨震看着楼下一对璧人似的百里和蓝湛。晚宴很热闹,衣香云鬓的场合,谁都是精心装扮过的。可是楼下那两个人依然万分出挑,用文绉绉的话来说便是“冠盖满京华”。

“不然呢?哥哥从小到大都喜欢这样的,”谢允趴在栏杆上。

杨震微微笑了一下,静静喝了一口果汁。“你为什么觉得蓝湛一定是喜欢百里这样的?”

谢允觉得他明知故问。

“蓝湛是我见过最坚韧的。这种坚韧有时候会变成一种犟。”杨震道,“正常人不喜欢一样东西就不喜欢了,但他不喜欢一样东西,却一定要在确认前再给百般机会。”

“那是我哥哥负责。”

“哈哈,还维护上了。”

“实话实说。”

“谢允,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喜欢的是百里那样的,那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因为我是他弟弟。”

“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他根本也没有义务对你这么好。”

“所以说了因为他负责啊,我哥哥很有责任心的。”谢允不懂杨震为什么听不明白。

杨震被气笑了,他看着谢允的眼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谢允,你怎么还是小孩子,我收回说你长大的话。”

他叹气道,“不过没想到,蓝湛也长回去了。”

 

“百里,谢谢。”

“不客气。我也不会有男朋友,损失点声誉无妨。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骗谢允我们要订婚了呢。”

百里看着他,“蓝湛,你同谢允…”他想了想,“你们是觉得这样很有情趣么?”

“没有。可能所有人都不信。但我过去确实从未想过要和他有别的关系。”

“过去?“百里注意到,他加入了过去的限定词。

“那现在——”

“现在我需要知道,他想不想和我有别的关系。”


两个半

【寸心】第十章

蓝湛脱了西装,解了领带,卷起袖口。

“你你你要干嘛……”翟至味躲在墙角,“21世纪打人犯法。”

蓝湛掂了掂高尔夫球杆的重量。

别墅隔音很好,后面一片平湖,远离市区。

“这么厉害你等谢允醒了自己问。你吓我做什么,”翟至味躲得他远远的,“你偏心,他当事人你劈晕他来审我,我那时候又不在国内,我爸把录像给我我都吓了一跳。”蓝湛从小是神一般的存在,翟至味自幼是长在他光环阴影下的。他对蓝湛的胆子也就到跟这个人对着干给谢允工作为止了。

出国期间、录像。蓝湛将球杆放回去,他拿起桌上翟父给的信封,取出里面的SD卡,“还有备份么?”

翟至味摇头如拨浪鼓。

“出去。”

翟至味风一般逃窜出去,后怕得浑...

蓝湛脱了西装,解了领带,卷起袖口。

“你你你要干嘛……”翟至味躲在墙角,“21世纪打人犯法。”

蓝湛掂了掂高尔夫球杆的重量。

别墅隔音很好,后面一片平湖,远离市区。

“这么厉害你等谢允醒了自己问。你吓我做什么,”翟至味躲得他远远的,“你偏心,他当事人你劈晕他来审我,我那时候又不在国内,我爸把录像给我我都吓了一跳。”蓝湛从小是神一般的存在,翟至味自幼是长在他光环阴影下的。他对蓝湛的胆子也就到跟这个人对着干给谢允工作为止了。

出国期间、录像。蓝湛将球杆放回去,他拿起桌上翟父给的信封,取出里面的SD卡,“还有备份么?”

翟至味摇头如拨浪鼓。

“出去。”

翟至味风一般逃窜出去,后怕得浑身虚软。

 

蓝湛自诩记忆力很好,不能说全然过目不忘,但他自问像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他绝对不会不记得。而且照片里…谢允约莫就是17、18岁附近的年纪。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全无印象,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他打量着手里的SD卡,片刻后将之放回了抽屉。

 

安姨熬了粥给谢允端过去,谢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窗台上,对着玻璃用手指画画,钴玻璃留不下任何痕迹,他画多少遍,都空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什么都能像这样不留痕迹的话,谢允想,就好了。

“你这孩子,醒了怎么不开灯?”安姨放下粥,开了他房里的灯。

“外面不是有灯么?”

谢允没关房门,外面的灯撒在他的门口,屋子里虽暗但却不黑。

安姨往外看了一眼,“好了,来,吃点东西。”

“您放着吧,我晚点吃。”

“我哥…”谢允突然有几分酸涩,“蓝湛他还在书房么?”

“在吧。关着门也不知道做什么。”安姨叹气,“估计又是开会。”

“没开会。”

蓝湛淡淡道,“安姨,你去忙吧。”

谢允下意识又想逃。

 

蓝湛搅了搅粥,递给谢允。

“我没胃口。”

蓝湛望着他。

谢允接过,慢慢地拿勺子吃了一口。

他偷偷瞥一眼,看蓝湛坐在了窗台另一边的垫子上。

“哥,我……”

“食不言。吃完再说。”

“哦。”谢允加快了进食速度。

“慢一点。”蓝湛道,“别洒出来。”

谢允于是又放慢了,按正常的速度吃完。

 

蓝湛心口酸酸软软的,他想,谢允是真的打算一直瞒着这件事么?他不记得,谢允记得,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谢允知道。那是什么让他非要瞒着呢?

那时候,他还是那么小的年纪。却掩埋得这样滴水不漏。

到现在,如果不是这次误打误撞,那他真的就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就这般……这般怕自己知道…知道后想对他负责么?

 

“哥…”

“吃完把碗放厨房早点休息。”蓝湛道,“今天太晚,就住这里吧。”

谢允呆了呆,他以为蓝湛会问些什么。对方什么都没问,他一时间不知自己是高兴还是恐慌,一颗心竟然更加的忐忑。

“文件资料我让律师去处理了,翟氏的窟窿不是你能补的,我会去谈。虽然救不了他们集团,但是能保存一部分海外的项目,算对得起你和翟至味的朋友之谊了。我说过翟至味不适合你,发生这件事更能看出他不合适。”

“我不硬性干涉你的交往对象,但之后给你安排参加的晚宴,你不能再拒绝。”

蓝湛伸手,拍了拍谢允的头,走出了房间。

谢允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追上去,“哥,那些照片。”

“不是说是假的么。”蓝湛顿了顿,转过身。

谢允又开始紧张。照片是从录像带里截取的,他不知道录像…
“SD卡我已经销毁了。”蓝湛看着跟前的谢允,你对一个人太熟悉也不好,太熟悉你就能感知他的所有情绪,比如当谢允知道SD卡被销毁,他是真的如释重负。

“早点休息。”蓝湛转身离开。

“嗯!”谢允开心地点头,直到蓝湛身影快不见,还冲他挥手道,“哥,你也早点休息!”

他开心地扑进被子里,打了好几个滚。

很好,他还是他哥哥的弟弟,哥哥不会因此讨厌他,一切都不会变。

他一直担心,像蓝湛的性格,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对他负责。他不要成为他的负累。那不是他哥哥的错。尤其他马上就要和百里订婚了。

至于要把他推出去相亲,嗯…也不错啊,都是高质量人类…他也大了,可以成家了……真好,真是再好不过。谢允打开水龙头,这样想着,将碗冲洗了干净。

水声哗哗。

谢允忽然有种为当年隐瞒一切的自己鼓掌的冲动。

果然就算存在这样的事情,蓝湛也不会愿意对他负责。

他是他的弟弟,永远只是弟弟。

还好呀,谢允,你看,我还好没有听你的。


书房

“百里,你的建议我考虑过了。”蓝湛道,“我们订婚。”


未央

倾尽一生(蓝天白允) 59(结局篇上)

胡说八道,胡编乱造。


59(结局篇上)

这皇上亲自去迎接端王,说明了什么?怀瑾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朝中所有臣子都清楚,端王与皇上之间根本不对付。是否因为知道了素素是北狄人?如果二者联手的话,作为臣子的怀家如果知情不报,绝对是灭族之罪。所以,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便是越好的。然而,既然背后之人能够将所有证据呈在自己面前,那么这些东西也能交到他人手上。“准备朝服,明日老夫要入宫,面见皇上。”作为皇上的老丈人,虽然怀瑾已经不能参与朝政之事,但起码还是能以这个身份入宫。

“殿下,怀瑾明天准备入宫。”阿沛自然是已经知道了怀瑾的想法。谢允挑了挑眉,对蓝忘机说:“这老狐狸看来是要将怀素这颗棋子弃掉全身......

胡说八道,胡编乱造。


59(结局篇上)

这皇上亲自去迎接端王,说明了什么?怀瑾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朝中所有臣子都清楚,端王与皇上之间根本不对付。是否因为知道了素素是北狄人?如果二者联手的话,作为臣子的怀家如果知情不报,绝对是灭族之罪。所以,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便是越好的。然而,既然背后之人能够将所有证据呈在自己面前,那么这些东西也能交到他人手上。“准备朝服,明日老夫要入宫,面见皇上。”作为皇上的老丈人,虽然怀瑾已经不能参与朝政之事,但起码还是能以这个身份入宫。

“殿下,怀瑾明天准备入宫。”阿沛自然是已经知道了怀瑾的想法。谢允挑了挑眉,对蓝忘机说:“这老狐狸看来是要将怀素这颗棋子弃掉全身而退了。”蓝忘机轻轻皱眉,然后又听到谢允说:“作为补偿,谢景白估计会将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嫁给怀瑾那两个私生子其中之一。”“为了牵制他?”蓝忘机皱眉,这谢景白好手段啊。“也为了监视怀瑾。”谢允点点头,“必要时,谢景白会给怀瑾两个私生子不大不小的官。”

“今天,谢景白亲自来迎我,不但是想告诉我,要与我合作,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谢允说,“谢景白应该是想废后与废太子。”“其中应该牵扯太多吧?”蓝忘机淡淡说。“谢景白应该是清楚怀素的势力,甚至是江湖中的势力。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金光瑶有把柄在怀素手上,那就意味着金光瑶不得不听怀素的命令行事。”谢允还是比较担心的。“可是,金光瑶应该深知怀素的身份。”蓝忘机觉得,如果金光瑶稍有血性,就不应该听怀素的命令行事。其实,谢允也说不准金光瑶是个怎样的人,如果说他是个贪图权势的人,那么确实是的,否则也不会谋害自己的亲生父亲,以坐上金家家主的位置,不过,这一切应该和他的出身有关,毕竟他只是一个私生子,只能委曲求全,特别是面对金子轩的时候,更是自惭形秽吧?说金光瑶为权力而变得无情无义吧,可是他心中却依旧是有蓝曦臣的位置,甚至为了他而违背了怀素的命令。

“殿下,杨瑾说聂怀桑逃出来了。”阿沛收到杨瑾的消息,立刻来禀告谢允。“是怀素的人?”蓝忘机有些意外,然后看到了谢允的笑容,才说:“你命人做的?”“嗯。”谢允倒也不隐瞒,“虽说从此江湖多事,但起码金光瑶是暂时有段时日不能帮怀素做什么了。”蓝忘机沉默了,比起通敌卖国,弑父谋权确实轻多了。“放心,我会派人护着他的。”谢允握着蓝忘机的手说,“或许以后,金光瑶就能陪在大哥身边了。”蓝忘机明白谢允的意思,谢允会在后面推波助澜,让金光瑶从此留在蓝家被看管。“忘机,四大家族到了最后,蓝氏才是江湖的中流砥柱。”谢允的想法也是和蓝忘机一样的,虽说金光瑶失去了自由,但起码可以和蓝曦臣在一起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呢?当然,这件事他那日在山洞中便于金光瑶商讨过,他也同意了。其实,经历了江湖中的纷纷扰扰,归于平淡,恐怕才是金光瑶最渴望的。

怀素敏感地察觉到后宫内有一种人人自危的紧张感,似乎每个人都不敢多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怀素吩咐贴身宫女去查探,心中一种不安,怀素只觉得如坐针毡。

“你是说,爷爷入宫了?”怀素有些意外,毕竟每次怀瑾入宫,都会来见她。她知道怀瑾的心思,他是想让两个私生子入朝为官,让自己帮他们谋个一官半职。可是,为何这次,他从入宫到离宫都没和自己打招呼?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瞒着自己。“吩咐他们去打探,怀老爷子和皇上究竟说了什么。”怀素低声对宫女说。“是。”宫女点点头,步履匆匆便离开了。

“娘娘,皇上和老爷子说了什么,旁人皆是打探不到。只是听服侍皇上的首领公公说,提到了‘证据’二字。”“证据?”怀素皱眉,难道是自己和北狄通信的证据?“再去打探。”怀素差遣宫女再去打听,这个人是北狄那边送过来的,所以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最近,江湖上也不平静……

聂怀桑自从被金光瑶软禁后,便觉得生无可恋,虽然他觉得金光瑶绝不会害他性命,但这样子囚禁着他,却是生不如死。但他不敢死,也不想死。聂怀桑看着窗外的月亮,悲从中来,从小他就是被父兄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特别是兄长,对自己虽严厉,但亦宠爱,自己不想理会家中事情,总想着以听学的名义吃喝玩乐,就算外面说他是聂氏的纨绔子弟,也无所谓。虽然兄长对此颇有微词,但也没有真正让家事困住自己,反倒是任由自己肆意妄为。兄长被奸人所害,伤重离世后,他才惊觉,原来兄长一直为他遮风挡雨,让他可以自由自在。如若在从前,他绝对会自绝于此,但他害怕,假若自己就这么窝囊死了,自己绝对无颜见九泉之下的父兄。所以,他还不能死,他要寻找机会,将金光瑶所做的一切,将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是如何谋害自己兄长的事情揭露出来!

就在聂怀桑黯然神伤之时,忽然听到一个细小的物体破空的声音。有暗器!聂怀桑武功再不济,但闪躲这小小的暗器还是绰绰有余的。

聂怀桑定睛一看,是一支比寻常袖箭再小一点的暗器,在窗框上钉着一张细小的纸条。聂怀桑甚是惊讶,还是去下纸条展开细看:明日三更,逃离之时。纸条上没有署名。聂怀桑轻轻皱眉,是谁要救他?这暗器的形状十分独特,不像是中原之物。不会是蓝大哥他们,因为蓝家知道了,只会直接上门要人。那到底是谁会来救自己?不管了,到时候见机行事,只要他能平安离开这里,一定会揭露金光瑶的所作所为。

在聂怀桑被救出的三天后,武林各派便收到了英雄帖,要在云深不知处召开武林大会……

看着蓝曦臣的来信,蓝忘机轻轻皱眉,对金光瑶的讨伐是势在必行了。“聂怀桑是你命人救出来的?”放下书信,蓝忘机问身旁的人。“以聂怀桑的能力,他要是能跑,早就跑了。”谢允笑一下说,“放心,我不会让金光瑶有性命之忧的。一切会按着安排,他会被关押在云深不知处接受惩罚。”蓝忘机倒也不是想追究什么,他只是想知道谢允的想法。“忘机,要不……你回去一次吧。”谢允说,“我担心大哥届时无法压制群情汹涌的场面。”蓝忘机本来随着谢允回京,便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所以谢允的提议他还是轻轻皱了眉。“别皱眉啊。”谢允笑嘻嘻毫不客气坐到蓝忘机怀里,然后说:“让你回去公开露个脸是因为,这段时日,含光君都在闭关,如果此时都不出现的话,未免引起他人诟病。而且,有你在,大哥成为盟主的机会更大。”“你怕金光瑶会逃跑?”蓝忘机其实也明白谢允的想法。“虽说,这一切,金光瑶都已知晓,但到了最后,他是否会临时改变主意,谁也说不准。”谢允环着蓝忘机的脖子,外面的人看进来,两人仿若是在窃窃私语说着情话。谢允做事很谨慎,有些事情,李晟和应何从也是不能知道的。

蓝忘机轻轻点点头,其实他们都清楚,金光瑶的心机藏得太深,而且,也便是每个人都愿意一辈子都被软禁在一个地方。

金光瑶命人将妻子送回了娘家,对于他来说,心中最在意的人,始终是蓝曦臣。他还记得当年到云深不知处陪着金子轩听学时与蓝曦臣的第一次见面。所有人皆看不起他这个私生儿身份的所谓金家少爷,只有蓝曦臣,对他露出温暖如春的笑容。可惜,自己真的没有珍惜他,为了权势,为了让父亲看到自己,他不惜出卖身边人甚至出卖自己,但可惜的是,父亲对他只有利用和算计。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不好受,无论他多努力,在父亲的眼中,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留着妓女肮脏血液的私生子罢了。

蓝曦臣知道金光瑶的担忧,其实他也很担心,毕竟以金光瑶的性子,要接受众人当场的刁难,无疑是十分可怕的。“不用担心,没事的。”金光瑶微微一笑,比起儿时他在妓院像狗一样的生活,这些所谓的刁难,谩骂又算得了什么呢?“忘机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蓝曦臣觉得蓝忘机在也好,起码他在江湖中的声望还是颇高的。“难道不是为了担心我会临阵脱逃吗?”金光瑶倒是很清醒,他知道谢允和蓝忘机的关系,事实上这一切都是谢允的安排。金光瑶本来以为,只要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号令天下群雄,便可填补心中一直空着的地方,却发现,为了坐上这个位置,在皇后面前吗,他早就丧失了千辛万苦建立的尊严,和在妓院中过着狗的生活也没什么区别。

那晚,他与谢允在寒潭动内详谈,不得不说,这位端王殿下真的是善观人心,更善抓住每个人的弱点,他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内心被挖穿的一个大洞,他告诉自己,其实,能补这个洞的人,除了蓝曦臣,别无他人。当时,他还在犹豫,因为他伤了他太多次,从自己为了利益听从安排成亲开始,蓝曦臣便和自己渐行渐远。蓝曦臣看着默不作声的人,心中隐隐作痛。他以为自己不会再为面前的人牵动心弦,却没想到,在看到这个本来应该高高在上,现在却是孑然一身的人,让他以为已死的心又开始跃动起来。如果,他愿意的话,他会陪着过完这一辈子。

蓝忘机还是听了谢允的话,赶回了云深不知处。为成大事,儿女情长确实应该暂且放一放。只是临行前,他千叮万嘱阿沛和薛洋,务必要将人照顾好,否则等他回来,定不轻饶。谢允吃吃笑着看蓝忘机一脸严肃地和阿沛还有薛洋交代一切,两个人不敢有任何怠慢,哎呀呀,他这个端王地位不保了,他们家忘机果然是适合掌家的人啊。

蓝忘机十分清楚他此次任务,只是颇为怨念的是,大哥为了护着金光瑶,恐怕是绝对不会接替武林盟主这个位置了,那么这烂摊子就得扔给他?他可是想着和允以后携手游历江湖的啊。“虽说对于公子来说名利乃浮云,但这破败的武林除了蓝家,还有谁能真的适合呢?等一切都安稳下来了,您就可以和殿下开开心心游历江湖了啊。”阿沛跟在蓝忘机身边半载有余,虽说不能完全看明白蓝忘机的心思,但有些还是能猜到的。其实,公子不想回去蹚浑水,估计就是知道,这武林盟主的位置迟早会落到他头上吧。公子在闹小脾气。阿沛忽然明白了蓝忘机的想法,不由得失笑,不过这安抚公子的事情,还是留给殿下去做吧,毕竟殿下是最了解公子的人。

谢允能怎么安抚蓝忘机?那便是无怨无悔任由他们家蓝二公子将他最后一滴精血都榨干呗……

于是,第二天,蓝二公子,含光君,神清气爽地带着阿沛赶回去姑苏了,留下谢允继续以身体不适为由不上朝。

谢景白真的是要疯了,这小皇叔到底要做什么?他是故意的吗?竟然几日都不见上朝。对于怀素的背叛,谢景白也曾有滔天怒火,可是冷静下来后,他知道,很多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向谢允示弱,那是因为这是唯一可以将怀素在朝中的势力一一根除的可行方法。谢景白其实也很是后悔,这么多年来,他是极其相信怀素的,因为她是陪着自己一步步从太子之位登上皇位的人,她的不离不弃曾经让自己很感动,虽说这么多年来,爱已经慢慢淡去,但他还是愿意给怀素皇后之位,甚至对她的一些小动作也视而不见,加以纵容,所以才会酿成今日的结果。自从知道怀素是北狄人,甚至通敌卖国,谢景白便起了废后与废太子之心。但是,当他想有所动作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已经有些失控。几次,他派人去请谢允入宫商讨要事,但每次谢允都是以身体抱恙而拒绝了。这小皇叔难道也想将自己从皇位上拉下来?!

谢允有些怨念,这应何从给他喝的都是什么药啊?什么叫做固本培元的好东西?固的什么本?培的什么元啊?“本呢,就是你的身体,元,自己是你的精元啊。”没想到,应何从还一本正经地解释着“固本培元”的意思。看到薛洋憋笑辛苦,谢允挑了挑眉,看来,大家现在都站在了忘机一边,小看自己这个端王了,找一天,找个机会,他就将应何从这个家伙“嫁”出去。

“殿下,最近这两日,皇上焦躁得很,因为好几次请您入宫,您都没答应。”薛洋将皇宫内打探到的事情一一汇报,“至于怀素,她最近的小动作也很多。我估计,她应该已经知道在皇上手中得到了她通敌卖国以及是北狄人的证据。”“估计?”谢允笑一下,对薛洋说,“和杨瑾说,我要确定的消息。”“殿下,为何你不肯见皇上?可是有何玄机?”薛洋不解地问。“怀素那么多小动作,大约是想逼宫,在谢景白动手前,她会先下手为强。”“那……我们还等吗?”薛洋觉得,谢允其实已经很清楚怀素的阴谋,也清楚谢景白的想法,为何他还是任何行动都没有呢?“哦,对了,怀老丞相也入宫见了皇上。”薛洋说,“听说,他还主动呈上了怀素是北狄人以及通敌卖国的证据。还提出要告老还乡。”“谢景白没答应。对吧?”谢允笑着说,“如果他答应了,就真的不配坐在这皇位上。”怀瑾入宫的消息,怀素也定然是知道的,假若她知道谢景白同意怀瑾告老还乡,怀素便会感觉到自己被抛弃,逼宫只会提早。在没肯定得到自己帮助前,其实谢景白才是孤立无援的那个。

两个半

【寸心】第九章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一个年轻人要送我进监狱。”翟父推开翟至味,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你是真觉得我不敢把照片捅出去么?”

“那您桶出去啊”谢允坐在椅子上,“您捅出去,受损的是我么?”

翟父变了脸色。

谢允解开信封,一张一张的照片扔在了长桌上。弯了弯唇。

“我不知道为什么您不敢,但我知道您不敢。”

“您敢的话,就会去找我哥要27个亿,而不是收下我这5亿。”


蓝湛挂了律师的电话,拿起外套下了楼。


翟父沉默。是的,他当然不敢,直接就去找蓝湛收益最高可风险也最高。可既不敢得罪蓝家,亦不知道蓝湛的想法,他甚至不能找媒体曝光,若真是因他影响到蓝家的声...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一个年轻人要送我进监狱。”翟父推开翟至味,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你是真觉得我不敢把照片捅出去么?”

“那您桶出去啊”谢允坐在椅子上,“您捅出去,受损的是我么?”

翟父变了脸色。

谢允解开信封,一张一张的照片扔在了长桌上。弯了弯唇。

“我不知道为什么您不敢,但我知道您不敢。”

“您敢的话,就会去找我哥要27个亿,而不是收下我这5亿。”

 

蓝湛挂了律师的电话,拿起外套下了楼。

 

翟父沉默。是的,他当然不敢,直接就去找蓝湛收益最高可风险也最高。可既不敢得罪蓝家,亦不知道蓝湛的想法,他甚至不能找媒体曝光,若真是因他影响到蓝家的声誉,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他找谢允,就是因为对方素来好说话也好欺负,没想到竟然翻了船。

谢允想了想,嘴角微笑着上扬,露出一模一样的标准弧度。

“谢允。”翟父喊他。

谢允坐在椅子里,没说话。

“谢允,”翟父走到他旁边,深深向他弯腰,“叔叔求你。”

谢允抬头看他。

翟父一愣,只觉自己好像看见了一双黑猫的眼睛,背心发凉。

 

“你好,我找你们翟总。”

“哦,翟总在会议室,您稍等下,请问有预约么?”

“谢允在么?”

“他也在会议室。”

蓝湛皱眉,他给秦秘书打了个电话。

“蓝总,”前台挂完电话,紧张得不知要说什么,“这边,我带您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第三间是么?”

“是的。”

 

谢允忽然笑出了声。

“叔叔,吓着您啦。主要您也吓着我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您好好和我谈就好啦,我和至味是朋友。”

“哎,至味,你说我要出道的话是不是就没那个王一博什么事啦,要不我也去娱乐公司发展发展?”

翟至味被他吓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真特么会演!

“是是,叔叔着急了,这一着急就用上了以前那些烂招,对不住你了。”

………………

谢允,你看是不是我说的这样,你就是窝囊,求人家人家会放过你么,只有你把人打趴了才能去谈原谅。你谢谢我吧你。

幼稚。

你说谁幼稚,你现在不得了了。

………………

“那钱的事情——”

“钱的事情和我谈。”蓝湛打开门,他收到律师的电话就立刻赶了过来。

谢允呆住,眼下的会议桌上,正摊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有一张还拍得极好,清清楚楚拍出了两个主人公的脸。

蓝湛注意到了屋子里的安静,也往桌上看去。

“……哥,不要看不要看……”

翟至味试图扑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蓝湛拿起其中的一张照片。赤身裸体的双人照,熟悉到不能熟悉的两张脸——

——他和谢允。

怎、么、可、能!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看向谢允。

“不是!不是!”谢允拼命摇头,“假的P的什么都没发生…我…哥…我…”他乱七八糟地想说清楚,那些画面却不断回溯进脑子里,蓝湛在门口,那还有哪里,哪里可以出去,他慌乱地看着四周,最后慌不择路地跑去了窗户边,似乎想要翻窗下去。

这可是13楼!

众人一惊,慌忙去拉住他。但是谢允动作极快,一下子就滑了出去。

办公楼光滑的墙壁没有任何着力点,他整个身子都垂在了外面。

楼下路人发出一声惊呼。

蓝湛死死地攥紧了他的手。

“抓紧我,”蓝湛伸出另一只手去拉谢允,谢允好像此刻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顺从地慢慢被蓝湛拉回室内。

蓝湛把他拉回来依然一点也不敢放松,胳膊禁锢住他,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身边。

翟至味探头看了一眼楼下,“那个…照片…”

蓝湛刚刚拉谢允的时候,松开的照片被风吹到了楼下,底下人来人往,恐怕…。

谢允听到照片抖得厉害,“假的…没有不是…”他哽咽着,“假的……”他的目光没有焦距,仿佛沉浸在了可怕的梦境之中,脆弱得随时都会崩溃。

蓝湛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他安静地抱住谢允,“我知道。”他哄骗他,“我都知道。”



两个半

寸心【第八章】

出来不见蓝湛,谢允估计他已经走了。于是他简单擦了擦头发,开开心心去角落里抱出一桶零食,踩着拖鞋关掉电视开了投影。

他没几张碟片,电影还是以前蓝湛读大学时候买的,刘青云和张柏芝都还很年轻,虽然刘青云再年轻也不年轻。

蓝湛会看很多电影,但他更喜欢打游戏,蓝湛要拉他一起,他总嚷嚷自己不爱看电影。装修别墅的时候,蓝湛也拗不过他,把原本规划做影厅的那间房装修成了游戏室。

谢允嘴上不吃嗟来之食,行动上天天泡在那间游戏室。

蓝湛结婚以后,那间游戏室还会在么?


早晨谢允是被闹钟吵醒的。

习惯性地按掉闹铃,他行尸走肉地坐了起来。

每一位社畜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彻底恢复神智。虽然他能穿...

出来不见蓝湛,谢允估计他已经走了。于是他简单擦了擦头发,开开心心去角落里抱出一桶零食,踩着拖鞋关掉电视开了投影。

他没几张碟片,电影还是以前蓝湛读大学时候买的,刘青云和张柏芝都还很年轻,虽然刘青云再年轻也不年轻。

蓝湛会看很多电影,但他更喜欢打游戏,蓝湛要拉他一起,他总嚷嚷自己不爱看电影。装修别墅的时候,蓝湛也拗不过他,把原本规划做影厅的那间房装修成了游戏室。

谢允嘴上不吃嗟来之食,行动上天天泡在那间游戏室。

蓝湛结婚以后,那间游戏室还会在么?

 

早晨谢允是被闹钟吵醒的。

习惯性地按掉闹铃,他行尸走肉地坐了起来。

每一位社畜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彻底恢复神智。虽然他能穿衣刷牙出门,但直到他吃到小区门口的早餐,让豆浆油条烧饼煎饼包子的味道——一下子散开之前,他都是半灵魂状态。

谢允去要了发票贴栏。

财务的门在总经理办公室后,他路过,隐隐听见一些争执声。

“董事长好。”谢允主动叫道,“翟总。”

等他与财务小姐姐互相调戏完,拿着单子回自己工位时,正好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打开,撞上了从里面出来的人。他穿着黑T破洞裤,头又低得深,对面翟至味的父亲也没注意。

“这不是利用,我们需要蓝家帮忙,等不来这笔款项,后面的债务都要跟着崩盘……你与蓝二的弟弟既然是朋友,你就去求一求怎么了……”

谢允听着他们的交流,默默回了自己的工位。他是个没有理想也没有抱负的人,能养活自己就好。但是大部分人都和他不同,他们有野心也有抱负,为了实现他们的野心和抱负,真心这种廉价的东西就只是拖着他们的垫脚石,能用来维护一段关系的,始终只有互惠互利。

谢允对此已经习惯,他不鄙视。也不同情。

他只是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人要蓝湛去求一求的么?

好吧,确实没有。即使有,蓝湛也不会求。

谢允在胡思乱想之际,翟至味朝他走过来。

 

 

“蓝总,翟家的人想找您。”

蓝湛刚结束远程会议。最近政治局面动荡,影响到了汇率,他们好几笔应收账款可能会受到影响。但好在他一直有控制风险的意识,加上对面配合,所以问题算解决了。他摘下眼镜,“挡着。”

 

 

“伯父想要拿着这个问我哥借多少?”谢允将照片装回信封。

翟至味闪躲了一下,比了个数,“五亿。”

“美金还是人民币?”

“人民币。”

“那其实不用问他借。”谢允淡淡道,“我这就有。”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谢允,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爸爸会这么做。”

“蓝湛之前给我买的那处房产现在市值已经是2.3亿,加上娱乐公司4%的股份和其他定期分红,应该能凑出六亿。”

谢允没说话,顿了一会,他道,“手机给我。”

“做什么?”

“叫翟伯伯过来签转让合同。”

 

律师很快拿了文件资料来。谢允的资产蓝湛专门找了人在管,他只嘱咐几句,东西就清清楚楚全部带上了。

翟至味羞愧地低下头。

文件大概签了二十分钟,谢允转着手中的笔,看律师抽走最后一份文件。

一式二分,律师带走谢允的那一份,另一份收拾好整齐摆好在了翟父跟前。

“允允啊,对不住,”翟父道,“如果不是实在紧急,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放心,这笔钱啊,我一定还上。”

“翟氏负债27个亿,5个亿能做什么?”谢允眨着眼睛,“我猜得没错,是想先还一部分,换取信任解冻查封资产,然后再转卖套现,最后转移。对不对,伯父?”

“您的计划很好,可是如果您人进去了,是不是这一切都做不成啦?”谢允浅笑,“五亿的勒索,伯父,您要挟我之前,查过刑期么?”

“你你……”

翟至味慌忙拦住他爸,“谢允你搞什么啊,不是说好演戏先骗我爸嘛,就算我爸不对,你不借就好啦,回头我去把照片偷出来嘛,本来就没有要硬借,不需要搞到送我爸爸进去事情这么大吧。”

“谁说是演戏?”谢允撑住下颚,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而且怎么会是我送他进去的呢?”谢允偏过头,“是你呀。帮凶先生。”


两个半

寸心【第七章】

公寓

“我和百里可能会订婚。”

“还订婚啊,嫂子这么好,直接结婚呗。”谢允用手蘸了点酱,“好像淡了。”

蓝湛又加了点糖。

一会饭菜就好了。蓝湛端着放在了电视机前的小桌上。

谢允坐在垫子上,看着电视机的小品,乖乖地吃。看到激动处便笑得前仰后合。

蓝湛对小品不感兴趣,于是只看他吃东西,偶尔给他递过去几张纸巾。

他瞥到桌上的报告,是他之前给谢允那份资料,翻开来,竟然有好几处做了标注。他以为谢允只会看看页码。

他放下资料。等谢允吃完,他又帮他把碗洗了。

谢允继续看电视。水果是秦秘书刚送来的,蓝湛挑了个西瓜,切成块放到谢允眼前。

“前天翟伯伯来找过我,”蓝湛拿起桌上的文件,“给你的资...

公寓

“我和百里可能会订婚。”

“还订婚啊,嫂子这么好,直接结婚呗。”谢允用手蘸了点酱,“好像淡了。”

蓝湛又加了点糖。

一会饭菜就好了。蓝湛端着放在了电视机前的小桌上。

谢允坐在垫子上,看着电视机的小品,乖乖地吃。看到激动处便笑得前仰后合。

蓝湛对小品不感兴趣,于是只看他吃东西,偶尔给他递过去几张纸巾。

他瞥到桌上的报告,是他之前给谢允那份资料,翻开来,竟然有好几处做了标注。他以为谢允只会看看页码。

他放下资料。等谢允吃完,他又帮他把碗洗了。

谢允继续看电视。水果是秦秘书刚送来的,蓝湛挑了个西瓜,切成块放到谢允眼前。

“前天翟伯伯来找过我,”蓝湛拿起桌上的文件,“给你的资料只是一半,没有包括他们集团董监高人员和内部治理制度问题,翟氏现在内忧外患,已经是一艘要沉的船。”蓝湛和他解释,“翟至味公司是他自己创办的不假,但启动资金是他父亲给的,走得集团的账目。他的财务人事也是他父亲那边共用,一旦翟氏出事,债权人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他的公司很容易也会被一起瓜分。”

“……”谢允想了想,“翟伯伯为什么要借这么多钱?”

“这是他们固有的玩法,高举债,高杠杆。”

谢允又有点庆幸自己读的是设计了。这些杠杆发债什么,听着就绕。

“那至味的公司就没了?那薪水还发么?”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出手。”

“就是薪水也未必能发。”谢允道,“你没想到我会和至味走那么近,还非要忤逆你去他那里工作。你怕我真的喜欢他,不想我受伤。你想尽责一个好哥哥能做的。我也想帮他,所以我一直在看这份资料,可是你不能帮,如果是你帮的话,他和靠近我的其他人还有什么区别?”

谢允小时候,班上的人和老师都喜欢和他玩。蓝家的佣人和长辈也都宠他。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他一度以为这就是他拥有的。因为他是谢允呀。谢允就是又好又乖的孩子,他长得好又温和有礼,乐于助人,所以大家当然喜欢他呀。

直到他被同桌的父母拦住,对方的父母期期艾艾地说了许多,但中心主旨是我知道你和我们小珂玩得很好,看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蓝父,他们亏空了很多,但是缓一缓之后立刻能还上的。谢允不知所措,他也没有想太多,只是那时候他自己见蓝父都怵,所以他立刻拒绝了。

但没有想到,对方父母竟然跪下来求他,扒住了他的手臂,他被扒着手臂,本能地就害怕起来,于是挣扎得很厉害,而对方也哭得更厉害。

“够了谢允,你以为你自己很讨人喜欢么,要不是蓝家,谁要和你这种爸妈都没有的野孩子玩。”谢允一字一句地重复,对方愤怒的眼神摔碎了他的天真。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但他开始留心。然后他悲哀地发现,确实是这样。

在学校,那些本和他家境一样的同学总是远远躲着他,只有家境好的人才会跟在他附近。

在家里,只要他发脾气以后,家里的佣人也会在背后偷偷抱怨,甚至蓝湛的母亲也会感慨,到底不是亲生的养不熟。

他自以为是的充满温暖、快乐,有丰富的友谊的世界慢慢退去,显露出真实、赤裸、寂静的样貌。

很多人要成年以后才会看见,但他在还没有建立起防护的时候,就清楚地看见了。

能把一个成年人的骄傲都碾碎的真相,就这样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很快就捋顺,旁人对他好,是因为蓝家。蓝家对他好,是因为蓝湛。至于谢允是谁,谢允是工具,最好就是乖巧、听话,这样所有人都能少费一些劲。

在他的人生里,翟至味是他遇见过的、唯一不是因为蓝湛和蓝家靠近他的朋友。

“有时候为了维系关系长久,我们必然要动用资源,这和带着目的靠近你的人不同。”蓝湛揉了揉他的头发,递给他纸巾。

“但结果是一样的。”谢允看着他。“啊,不说这个了,你和嫂子什么时候订婚呀?”

“还没定。”

……

沙滩

“蓝湛,你是很合适的配偶。但我希望你考虑清楚。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因为确信我找不到,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只要合适就可以。但比起有爱情的婚姻,这始终是下位。”

“也许吧”蓝湛平静得看着他,“但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人能令我爱他胜过自己。”

“那谢允呢?”

“他是我弟弟。”

百里沉默了一会,“好,那你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

细密的雨打在窗户上,透过玻璃窗,看得到万家灯火。


两个半

寸心(第六章)

谢允看他傻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关了电视。

“别顾着笑,你呢,蓝湛都要订婚了。订婚啊,蓝湛那种人,订婚就是结婚啊你懂不懂。”

“你喝醉了。”

“我是喝醉了,但是我看见了谢允,那天你从——”

谢允摔了碟片。

飞溅的玻璃渣擦过翟至味的脚边。

“对不起。”

“没事。”谢允静静看着他,“你喝醉了。”

“你真的没——”

“如果我喜欢蓝湛,”谢允面不改色,笑得气定神闲,“我不得好死。”


对蓝湛来说,百里家室、相貌、品性、性取向都满足,对百里来说,蓝湛亦不像其他相亲对象一般夸夸其谈,他既不附和也从不妄加评论,若真要说什么也言之有物。更重要的是,他仿佛很懂怎么照顾人。他们没...

谢允看他傻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关了电视。

“别顾着笑,你呢,蓝湛都要订婚了。订婚啊,蓝湛那种人,订婚就是结婚啊你懂不懂。”

“你喝醉了。”

“我是喝醉了,但是我看见了谢允,那天你从——”

谢允摔了碟片。

飞溅的玻璃渣擦过翟至味的脚边。

“对不起。”

“没事。”谢允静静看着他,“你喝醉了。”

“你真的没——”

“如果我喜欢蓝湛,”谢允面不改色,笑得气定神闲,“我不得好死。”

 

对蓝湛来说,百里家室、相貌、品性、性取向都满足,对百里来说,蓝湛亦不像其他相亲对象一般夸夸其谈,他既不附和也从不妄加评论,若真要说什么也言之有物。更重要的是,他仿佛很懂怎么照顾人。他们没有小说里那种一见钟情的浓烈,但是一路处下来,却也意外地契合。至少,好过他们彼此交往过的所有人。

那——求婚么?

鼻尖在纸上一顿,蓝湛没有再想下去。

“老板,礼物包好了,还要买什么么?”

“有几款新发,我联系过了,你找Zoey拿。”蓝湛翻着文件,对着电话道。

“明白。”秦秘书挂了电话。关于鞋这件事,说来惭愧,她记得住几百个宾客名单,但鞋类实在是记不住。蓝湛开始让她找限量款的时候,她都是直接去找主理人砸钱。可是有些珍贵的型号,别人见你不懂,就是不愿意拿。

她把情况告诉蓝湛,蓝湛让她把所有品牌资料给他发过去。

先是典藏款,渐渐地,就都是蓝湛去谈了。

惭愧。

 

谢允的电话很快就打了来找蓝湛。“哥,”对面人的声音软软糯糯,“我这小公寓塞不下这么多东西,你饶了我吧。”

“你可以扔掉。”

“不行!”谢允瞬间拔高了音量,“哥,这都是限量款!”

“你放不下。”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送我了。我看不见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你喜欢。”

“喜欢不一定要拥有啊,也可以看别人拥有啊。”

“叶公好龙。”

“……”对面词穷。

“今晚有安排么?”

“怎么了?”

“杨震回来,我给他接风,你要不要一起?”

谢允愣了一下,片刻后才从记忆里拎出来这么一个人。好像是蓝湛的大学同学。

“不去。”他说道,“我宁愿睡觉。”

没等蓝湛回复,他先把电话挂了。

 

但幸好他没去,杨震临时又有任务,未能成行。最终蓝湛同百里两个人解决了订好的晚餐,到一旁的沙滩上散步。

“没想到你还想过考警察。”百里侧过身,松开了蓝湛的手,罕见的笑弯腰。

蓝湛踩着沙,过于久远的记忆,他已经不大想得起来了。

“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像你,”百里道。

“怎么才像我?”

“不是说当警察不像你,”百里解释,“但你说因为手伤就放弃,这不像你。只见识过你在商场上的手段,我已经觉得你不会是轻易退去的人。”

暖橘色的夕阳在百里身后铺开,蓝湛有片刻恍惚,他压了压唇,“嗯。”

真奇怪,他和百里认识不久,对方却已经十分了解他。

蓝湛放松了下来。谢允声嘶力竭的哭音穿透时光,灼热得他的伤口似乎又要发烫。

其实不用任何人劝。他那是已经知道自己不合适了。

他伤个手谢允都哭得这么厉害,有天收到他的骨灰盒怎么办?哦,收骨灰盒还算不错,还可能尸骨无存。只有一份提前写好的遗书。

 

百里冰雪聪明,蓝湛不答,他已经猜到,“蓝湛,你真的不喜欢谢允么?”

“怎么你也这么问?”

“因为我替他可惜。和你这样的人朝夕相对,竟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海浪层层漫上岸,又层层退去。夜色暗下来,微微泛冷。

“我只当他是弟弟。”蓝湛道,“其余的,一分一秒的念头都没有过。”

“可我觉得他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像他这样可爱有趣又好看的人,若我与他青梅竹马,我定不会再和别人相亲了。”

“你会喜欢自己的弟弟么?”

“但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我没有想过其他任何关系。”

“那如果想一想呢?”百里静静看着他,“蓝湛,我想和你结婚。”



两个半

寸心(第五章)

百里牵着蓝湛的手回了屋子里。

“你姓蓝,为什么你大哥姓叶?”

“他跟我外公姓。”

“你外公?”那就是母姓。但蓝湛既然说是外公,显然另有他意。

“我母亲在家族并不受宠,但我大哥很受外公喜爱,3岁大就被外公抱过去,亲自教养。”

叶……叶姓众多,但显贵人家姓叶的,就那么几支。百里察觉到什么,于是他只说,“叶秘这个名字很别致。

“你哥哥看起来也很疼谢允?他在你外公那边,应当和谢允接触不多。”

“谢允来蓝家之后接触少了,但谢允爷爷是我外公的司机”蓝湛道,“我哥哥一直跟着外公,小时候可能和他一起玩过。”

百里疑惑,“外头说,谢允是蓝家收养的。”

“他五岁的时候才来的蓝家。因为有严重的心理...

百里牵着蓝湛的手回了屋子里。

“你姓蓝,为什么你大哥姓叶?”

“他跟我外公姓。”

“你外公?”那就是母姓。但蓝湛既然说是外公,显然另有他意。

“我母亲在家族并不受宠,但我大哥很受外公喜爱,3岁大就被外公抱过去,亲自教养。”

叶……叶姓众多,但显贵人家姓叶的,就那么几支。百里察觉到什么,于是他只说,“叶秘这个名字很别致。

“你哥哥看起来也很疼谢允?他在你外公那边,应当和谢允接触不多。”

“谢允来蓝家之后接触少了,但谢允爷爷是我外公的司机”蓝湛道,“我哥哥一直跟着外公,小时候可能和他一起玩过。”

百里疑惑,“外头说,谢允是蓝家收养的。”

“他五岁的时候才来的蓝家。因为有严重的心理创伤,医生建议他换个环境。”

“创伤?谢允么?”

蓝湛点头,“只知道是绑架。”蓝湛想起了谢允,“他刚来的时候,白天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非常安静。等到了晚上,他又会一直做噩梦,躲在被子里哭。”

“那后来是你陪着他?”

蓝湛也很想这么描述,但事实上不是。他那时候也不大,哪会有对一个小孩的耐心,只是他也怕黑怕鬼,又不愿意别人知晓,所以谢允的存在给了他最好的借口。他每晚都跑去找谢允,抱着谢允睡觉。说允允不怕,哥哥陪你。谢允开始的时候很讨厌被抱,一直咬他。但是小孩的力气太小了,只能被他抱。抱多了以后,小孩就乖了。会趴在他的胸口静静地哭。再后来,哭完就会慢慢睡了。

最后,他们都大了,不会噩梦不会怕黑。可是谢允还是会缩成一团,侧着睡。

那或许是他的习惯,又或者只是散漫。

“怎么忽然问这些?”

“因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特别好总是有理由的。如果不是因为投缘,那就是爱屋及乌。”

 

谢允被翟至味喊到了他家。

对方喝得稀里糊涂,谢允踩着碎片,走过去窝在了离对方比较远的沙发里。

“那个什么什么白月光,有什么好的啊,一个男明星,一个只能去H国出道的男明星,我翟至味哪点不如!”

谢允很想提醒他,在H国出道比国内更不容易。而且相比进入福布斯榜单的明星,根据蓝湛给他那份报告,翟家目前的资产周转率很低,债务风险偏高,大把不动产基本都设置了抵押,后续融资将会困难。

谢允捡了几张桌上的碟片,“这是什么?”

“那个白月光的电影。”翟至味狠狠盯住谢允,“我要去豆瓣酱给他刷负分。”

“DB不看也能刷吧。”

“不行,我要真情实感地唾骂,唾骂!”他嚎啕着扑向谢允,“呜呜允允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谢允推开他,防止他的眼泪鼻涕蹭到自己。

“这不还没破镜重圆么,你怂什么,被你说得我都好奇了。”谢允看着碟片,他不爱看正儿八经的电影,从影带里挑了个综艺采访放了看。

季向空的眼光确实不错,电视里的男生,饶是自幼被蓝湛、叶秘和他自己洗着眼睛,谢允还是被帅到了。

“听说在您解约的过程中,蓝总出了不少力,那之后是会考虑去蓝氏的娱乐集团么?”

“不会。”

“为什么?”

“没有收到邀请。”

“您在说笑么。”

“没有。”被采访的人想了想说,“我澄清一下,蓝总对我并不感兴趣。他帮我是因为他弟弟是我的粉丝,特别喜欢我跳舞。”

“他弟弟很喜欢我,所以他希望我能一直跳下去。”

 

画面被暂停,“蓝氏?”翟至味扭过头狐疑地看向谢允,“蓝湛的弟弟不就是你么?”

“谢允,你竟然…竟然还追过他!”

“我哪记得,”谢允为难地挠了挠头,他可能追过星,但追过哪些,还真不记得了。

翟至味想起谢允那点记性,好吧,算了。这人谈过的女朋友都没有一个记住的,何况追星,不能和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谈感情。难为蓝湛都记得清清楚楚。

 

谢允拿过遥控器,继续看了下去。

“没想到蓝总的弟弟是您的粉丝,真不愧是您。”

“他弟弟已经脱粉了。”

“啊这…那…”早知道采访这位难,但主持人也没想到这么难。

“但在这个世界上,感情是最不可预料的。粉丝会离开,也可能会再回来,再离开。这都不可预料。”

“就像我们喜欢过人的感情,曾经分开,未来也可能也重新喜欢,”画面里的人看着镜头,“对么?”

“不对!!!”

翟至味趴地扑上去盖住了电视机。

“王一博,你休想”他打着嗝,“向空、向空是我的!!”


两个半

寸心(第四章)

谢允知道蓝湛生气还要搬也不是没有原因。翟至味急着赶设计表白,一个劲冲锋陷阵。老板冲锋陷阵,下属的工作量自然是成倍增加。于是,为了保住翟至味在蓝湛那里仅剩的血条,他只好先牺牲他哥。

能够全心全意地去追求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谢允在这一点上很佩服翟至味。

这种佩服支撑他又熬了四个大夜,直到完全定稿。

他倒头就睡,再醒过来的时候,手机一直在响。

“喂”

“允允哪——”谢允一下子从沙发上惊坐起来。“蓝阿姨。”

“允允,这周蓝湛带百里回来吃饭,你也和他们一起回来好不好?家里好久没热闹了。”

“当然好啊,我可想您做的菜了。”

“嗯,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谢允挂了电话。

他打开微信,他和蓝湛...

谢允知道蓝湛生气还要搬也不是没有原因。翟至味急着赶设计表白,一个劲冲锋陷阵。老板冲锋陷阵,下属的工作量自然是成倍增加。于是,为了保住翟至味在蓝湛那里仅剩的血条,他只好先牺牲他哥。

能够全心全意地去追求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谢允在这一点上很佩服翟至味。

这种佩服支撑他又熬了四个大夜,直到完全定稿。

他倒头就睡,再醒过来的时候,手机一直在响。

“喂”

“允允哪——”谢允一下子从沙发上惊坐起来。“蓝阿姨。”

“允允,这周蓝湛带百里回来吃饭,你也和他们一起回来好不好?家里好久没热闹了。”

“当然好啊,我可想您做的菜了。”

“嗯,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谢允挂了电话。

他打开微信,他和蓝湛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他发的那条信息上没动过。

 

“我会在Y市呆两天,你把电话转接到你的手机上,如果有急事再联系我。”

“好的,”秘书抱着蓝湛签好名的文件,“需要帮您订票么?”

“不用,开车回去。”

秘书跟他许久,对他身边的事情也算了解,他记得谢允因为错过了两年换证,现在驾照已经停了需要补考科目4,于是不由问道“谢允的驾照已经考好了么?”

“他不回去。”

“那是否需要我陪您?”连续开车不能超过4个小时,而这里去Y市要五个半小时。

“不用,我和百里一起回去。”

“明白。”秘书拿着材料退了出去。

蓝湛看了会文件,打开手机看着和谢允的聊天框,想想输入了邀请,但是很快又删掉。他转而打开和百里的微信,发了条语音询问对方准备得如何。

百里回复了他一个“OK”

 

谢允拿出行李包,随便打包了几件行李。看机票。

但是今天已经是周五,临时机票贵得肉疼不说,还很少,能掐饭点附近到的就更少,总计两张。他合计了一下,犹豫地点开蓝湛的微信,拍了拍他。

蓝湛没回他。

谢允想了想,联系了蓝湛的秘书。“秦秘书,我哥在开会么?”

“他刚走。”

谢允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机票有点贵想报销。

而秦秘书显然误会了,以为他有事要找蓝湛却联系不上才找到自己这里。

“是老板电话没打通么,你可以再打下百里先生的电话,他们应该一起在开车回Y市的路上。”

已经回去了啊。

谢允挂了电话。页面刷新了一下,机票还剩一张。

他盯着页面看了会,最后把电脑合上了。

 

“阿姨,我临时又有工作,不好意思啊,嗯,好,我下次一定去看您。”

谢允把衣服重新拿了出来,塞回衣橱。

 

Y市

“允允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我已很久不见他,喊他回来他都不来。”百里在和蓝湛的大哥下棋,蓝湛去厨房帮母亲切水果。“他是不是偷偷交了男朋友,谈恋爱不让我知道?”

蓝湛把母亲切好的瓜果装进盘子里,没有回答。

蓝母也没有深究。

“百里无论家事性情,与你都是良配,”蓝母说着,“若你们处得不错,不妨早日定了。

“我会考虑。”

 

蓝湛的大哥最近十分繁忙,年中考核临近,各项指标压下来,他只能呆一小会,棋下半晌就要回院里。

“不必送了,”他弯腰从车里拿出一个礼盒。

“这是什么,”蓝母看着他拿出的盒子,打开来里头是上好的玉,雕工精细。

玉在任何时候都有吉利美满的意思,蓝母不由笑了,“你倒开窍,还抢在了我的前头?”

“给谢允的,”他没接蓝母的话,转而对蓝湛道,“你帮我带给他。”

知道玉是给谢允的,蓝母微愣,看了眼百里合上盖子道,“允允丢三落四,怎么送这样易碎的东西给他?”

“岁岁平安,不是正好?”

引擎发动,车子开出大门。

蓝母摇头——她这两个孩子都是怪人。

 这么好的玉,不送未来的弟媳,却要拿去岁岁平安。


未央

允·忘(蓝天白允) 08

胡说八道,胡编乱造。


08

谢允和蓝忘机在D市过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子,偶尔才会出门去走走,更多的是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聊着漫无边际的话题。直到这天,谢允牵着蓝忘机的手准备外出的时候,看到小梅坐在杏桃身边,仿佛是在低声安慰着泪眼婆娑的人。“不要过去。”蓝忘机知道谢允是个心软的人,前几天已经知道杏桃的男朋友是那个小镇上的人,估计今天这件事和那小镇上出现的感染者有关系。不做免费的买卖。是谢允的宗旨,其实他也猜到了是什么原因,所以乖乖点头,不打算去询问两个女孩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了晚上,谢允和蓝忘机有说有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却已经看到只剩下小梅一个人,焦急地在就酒店大堂内走来走去,仿佛是......

胡说八道,胡编乱造。


08

谢允和蓝忘机在D市过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子,偶尔才会出门去走走,更多的是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聊着漫无边际的话题。直到这天,谢允牵着蓝忘机的手准备外出的时候,看到小梅坐在杏桃身边,仿佛是在低声安慰着泪眼婆娑的人。“不要过去。”蓝忘机知道谢允是个心软的人,前几天已经知道杏桃的男朋友是那个小镇上的人,估计今天这件事和那小镇上出现的感染者有关系。不做免费的买卖。是谢允的宗旨,其实他也猜到了是什么原因,所以乖乖点头,不打算去询问两个女孩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了晚上,谢允和蓝忘机有说有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却已经看到只剩下小梅一个人,焦急地在就酒店大堂内走来走去,仿佛是在等什么人。看到谢允和蓝忘机,仿佛是看到救星一般,一下子便冲了过来。“委托人就是她了吧?”谢允今天也有看到留言板,然后一查IP便知道了对方的所在地。找他们解决问题的人,除了面前的女孩应该没有其他人了。“你们……就是……”小梅的兴奋溢于言表,面前两个人原来真么厉害吗?是最有名的感染者猎杀人啊。“什么时候他们起了个那么难听的名字?”谢允皱眉对身旁的人说,“绿茶又老土。”蓝忘机笑一下,看着面前衣着朴素的女孩忽然开口问:“我和允办事的价钱不便宜,你确定能给得出?”不要告诉他,面前的女孩有个什么显赫的身份,什么隐藏富豪之类的,这又不是小说,狗血桥段可以不那么多。小梅有些困窘,其实她确实没那么多钱,只是抱着希望尝试求救罢了,没想到还真的有救星出现了。

“这位姑娘,你没看清楚吗?需要付定金的六成我们才会帮你。”谢允到不介意自己的见钱眼开的形象直接破坏了小梅心中的美好。“可是……”小梅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蓝忘机说:“这是我们工作的规矩,所以,姑娘,你凑齐了钱再来找我们吧。”“或者,你去找免费的联合军也是可以的。”谢允好心提醒,毕竟联合军需要的费用也不会那么昂贵,如果是官网求救的话,极有可能是免费的。

“我和杏桃都试过了,对方根本不给我们回应。”小梅十分焦急,“现在只有你们才能帮杏桃了。”“可以啊。”谢允点点头,“我们没那么快离开,准备好钱,随时来找我们。”蓝忘机点点头,牵着谢允的手就离开了,留下焦急的小梅不知道如何是好。早上,杏桃来找她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毕竟云蒙杰都要和杏桃订婚了,两家人的关系也极好,却没想到一晚上,云蒙杰竟然不见了。如果不是云家镇出现了感染者,或许杏桃也不会那么紧张。下午,杏桃便执意要去镇上找云蒙杰,头也不回便走了。

“小梅,怎么了?”这个时候,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走进酒店,看到一脸彷徨的女孩连忙走过来。“冯先生,您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小梅看到对方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连忙拉着对方的手臂急忙说。“没问题。”姓冯的男人点点头,倒也没推辞,“你要多少?”“三百万。”小梅一开口便吓了对方一跳:“多少?”“是不是太多了?”小梅十分焦急,“我一定会还给您的。”三百万啊,哪里是说还就能还上的?看到对方迟疑,小梅以为对方不肯,苦苦哀求:“冯先生,我一定会还的,您放心。”“小梅,我不会不肯借。”那名男子连忙安抚面前的人;“只是一下子要这么多钱,我得吩咐他们准备一下。”“谢谢。谢谢。”小梅连忙是道谢又鞠躬。“你在这里等我。最多一个小时。”男人安抚完小梅,便匆匆忙忙出去了。

“你猜,他真的会借吗?”其实,谢允和蓝忘机并没有走多远,小梅与那个男人的对话,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那个男人有老婆了。”蓝忘机忽然讲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你觉得,这三百万极有可能是小梅的卖身钱?”谢允了然地对蓝忘机说。“大概吧。”蓝忘机轻轻摇摇头,说真的,小梅为了杏桃所做的一切,他确实很意外。“我总觉得,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经历了郑繁星的事情,这反转再反转的剧情,谢允觉得还是不要那么轻易相信看到的一切比较好。“或许吧。”蓝忘机倒还真的没兴趣了解小梅的事情了,毕竟如果她真的能拿出定金的话,他还是得提醒她,这只是定金,过后还需要余款。

第二天一早,蓝忘机做好早餐到房间里叫醒谢允的空隙,便听到有人在按门铃。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小梅。

如果在以往,小梅绝对在看到面前玉树临风的人犯花痴了,可是今天的她似乎颇为焦急,所以只是很焦急地对蓝忘机说:“蓝先生,我已经凑齐300万了,请你们一定要去救杏桃他们。”蓝忘机瞟了一眼小梅手机上的余额,淡淡说:“进来说吧。”说完,便让开了身子,让小梅和昨晚见到的那个男人一起进来了。

“稍等一下。”蓝忘机将茶放在两个人面前,然后便转身进了房间去哄着谢允起床了。“怎么?她凑到钱了?”谢允靠在蓝忘机怀里伸了个懒腰问。“应该是。”蓝忘机帮他套上衣服,再把人抱进浴室里:“赶紧的。”“哦。”谢允点点头,他明白蓝忘机的意思,赶紧将人打发走呗。

“小梅姑娘,我先说清楚一点,300万只是六成定金。事成之后,你需要将余额付清。”谢允有些不开心,吃早餐的时候特别试吃蓝忘机做的早餐时应该专心且享受的,现在却被迫要一边吃早餐一边和面前的人谈事情。

“我知道。”小梅十分急切,无论如何,要让面前的二人答应下来帮忙才可以。“那你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谢允接过蓝忘机递过来的牛奶,笑得一脸灿烂:“谢谢。”蓝忘机笑一下,揉了揉谢允的头发:“专心吃早餐。”丝毫不理会这里还有其他人。

小梅自然知道现在是自己求面前的二人,所以只能耐心的等待。冯挚有些奇怪,为何小梅要将300万交给面前的两个男人?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帮忙的吗?不过,他也只是轻轻拍了拍小梅柔弱的肩膀表示安慰罢了。

等谢允施施然吃完早餐,才露出满足的笑容,对小梅说:“说一下你知道的事吧。”毕竟留言板上也不过是只言片语,要知道具体的事情还是问面前的人最好。

“云蒙杰是云家镇的人。但是他很小的时候就随着父母搬到城里了。不过,他的亲戚都一直待在云家庄,他每年都会回来好几次。”小梅刚说完,就听到谢允开口说:“说重点,谢谢。”“云蒙杰和杏桃说过,年前他回去云家镇的时候就觉得镇上的情况很是奇怪,总感觉每个人都有什么秘密。”小梅连忙将事情重点说出来,“后来,他在镇长那里听到,原来镇上出现了几个感染者,都是从外面打工回来的人。后来,那几个人的家人苦苦哀求,无奈之下,便将几个人关了起来。”“打工回来?”蓝忘机轻轻皱眉,难道说,这些人是回来云家镇才发作的?“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后来,杏桃就来告诉我,说云蒙杰不见了。他从没试过那么久都不给消息杏桃的。”小梅眼中满是焦急,极其担心闺蜜的情况。“你想我们做什么?只是救出你的两个朋友?”谢允挑了挑眉,那么这几百万确实很容易赚啊。“我希望,还给云家镇一个宁静。”小梅抿了抿嘴,要知道,如果那几个感染者不除掉,那么云家镇都不会得到真正的安宁。“有件事,我得先问清楚。”谢允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的女生问;“假若很不幸你的两个朋友都被感染了,你打算怎么办?”小梅愣了一下,她确实没想想到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希望你想好再回答。”谢允提醒,毕竟杏桃和云蒙杰失去了联系,所以都变成了感染者是极有可能的。

“假若他们……都被感染了,那么……留下来恐怕也没必要了。”小梅咬了咬牙,她知道,成为感染者意味着失去了人性,他们再也没办法变回人类了。“好。我明白了。”谢允点点头说,“请将定金打到指定的账号,我们明天便会到云家镇去。”“好。谢谢。”小梅一脸感谢,站起来,还给两个人深深鞠了一躬,接着才拉着冯挚离开。

等两个人离开后,蓝忘机才说:“你绝不觉得,那位冯先生过于冷静了?”“而且,听小梅说,那300万是他借给她的。”虽然对某些人来说300万并不算多少钱,但对于冯挚来说确实不容易。“因为,冯挚虽然是这里的小富翁,但据说都是靠着老婆才发家致富的。明面上,冯挚是公司的总裁,其实谁都知道一切都是他老婆做主的啊。”谢允靠在蓝忘机身上然后说,“看得出冯挚对小梅的感情不简单啊。”“那么,冯挚是以什么理由拿出300万的呢?”蓝忘机轻轻摇摇头,他对于其他人之前的恩怨情仇,感情纠葛毫无兴趣,只是觉得不要给他们带来麻烦就好。“还有,忘机,你不觉得奇怪吗?刚才小梅说,那几个感染者都是云家镇外出打工的人。”“但是他们是回到了云家镇才感染的。”蓝忘机脸色变得凝重,那就说明了要嘛那些感染者延迟了发作要嘛便是云家镇内本身就有感染者。“无论如何,我们明天去一探究竟。”谢允笑一下,如果有感染者是延迟发作的话,那么是不是代表那些感染者已经进化了呢?

第二天入夜,谢允和蓝忘机便打算前往云家镇。那个地方他们去过好几次了,地形什么的,他们还算是熟悉,所以也不需要带无人机了,而且云家镇依山傍水,说白了就是一个山城,无人机起飞也是一个麻烦。“忘机,我们就不要分开行动了吧?”谢允知道云家镇的地方复杂,如果分开走的话,到时候脱身会更麻烦。而且这一次,他们要做的事情比较简单,只是救出两个人,然后将感染者处置了。听小梅说,那几个感染者是集中关在一起的。

云家镇之所以成为当地的旅游胜地,不但因为此地为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城,更重要的是镇上有无数的槐树。槐树的“槐”与“魁”相近,所以在古时,人们便将槐树看做是“神树”,甚至不少学子都会供奉槐树,他们深信,供奉槐树后便可一举夺魁。在云家镇,随处可见槐树,而在小镇中心处,有着一棵百年槐树,枝繁叶茂,直到现在还有不少莘莘学子来这里参拜这棵巨大的槐树。然而,入夜的云家镇,月色之下树影灼灼,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所以,太阳下山后这里便失去了早上的热闹与繁华,空无一人的小镇更是有些凄凉。谢允和蓝忘机是在镇上的槐树之间穿梭的,最后在镇中心那棵大槐树上落脚。茂密的榕树极好地遮住了他们的身影,不会有人想到,会有人栖身在这里。

“需要去镇长那里看看吗?”谢允在蓝忘机耳边低语。“那些感染者如果是集中关押,我们只需要跟着看守的人就可以了。”蓝忘机笑一下,看着扒拉在他怀里的人温柔地问,“需要分开查找杏桃和她男朋友在哪里吗?”“说了不分开行动的。”谢允任性地说。“好。”蓝忘机点点头,允说不分开就不分开吧,反正那镇长应该什么都知道,只要瞅着他就成。

“忘机,你看!”谢允指了指山城的较高的地方,灯火通明,和晦暗不明的小镇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和蓝忘机来过这里好几次,知道那里应该便是云家的宗庙,不对外人开放。他和蓝忘机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被看门人拦住了,后来还是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偷偷到这里一弹就究竟才知道。

那一排排的牌位,看得出云家镇的历史十分久了,青砖条石的地板,让人看了会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像这种小镇,有着自己的风俗习惯。有的时候,执行家法什么的,也是等同平常。”那时蓝忘机便对谢允说,“你看那摆放在正中的黑色石头,估计不知道多少人跪在那里被打死。”当时,谢允觉得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评价,两个字:“野蛮!”到了现代,这种做法确实十分野蛮,不可理喻,如果不是他和忘机活得够久,也不会这么想。

“忘机,你说,会不会杏桃和她的男朋友发现了什么,然后便被执行家法了?”谢允做出大胆假设。“不无可能。”蓝忘机觉得谢允猜想的有道理,要不然便是最坏的结果,两个人都成为了感染者。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云家镇宗庙外,果然,这里聚集了不少人。谢允和蓝忘机依旧藏身于大树上,然后谢允是一脸的嫌弃:“那白胡子老头儿就是镇长了?”说完还轻轻摇头,这怎么和小说里的描述一模一样呢?但凡镇长都是那种德高望重的白胡子老头儿。谢允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几个年轻力壮的人将被绑得十分结实的一男一女推了出来,二人的口中也勒了麻绳,根本说不出话来。毫不意外,女的是杏桃,估计那男的便是云蒙杰了吧?

谢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一个男生扑了出来,跪在镇长面前,哀求:“镇长,杏桃是无辜的,她没有和其他人私通。”“阿杰,当初你要娶这么个外姓女子做妻子也就算了,毕竟云家镇不比以前兴旺。可是,你以为她真的是想和你成亲吗?她只是想通过其他人来打听镇上的秘密!”“不是的,镇长,杏桃什么都不知道,她是被冤枉的。”看来,这个男人才是云蒙杰。话音刚落,镇长便接过旁人恭敬递给他的手机,扔到云蒙杰面前:“你自己看看,那个女人拍的是什么!”

两个半

寸心(第三章)

车库里的车,谢允只要开出去一辆,马上就会从大家亲亲可爱的好同事变为八卦的中心。他虽然胸无大志,同事关系还是要的。于是居家把图发给了翟至味。

翟至味收完图祝他早日超生。

谢允一笑。但捏了捏车钥匙,就这么呆着多无聊。


蓝湛一散会就打了电话,“他说去哪了么?”

“他哪会同我说这些。”电话那边,安姨道,“允允这性子,我总觉得你要多陪陪弟弟,不要有了朋友就忽略他。”

“嗯。”

安姨摇头,只能从这个嗯字听出敷衍,摇头挂了电话。

蓝湛走到窗户边,打了谢允电话,没通。

他还想打过去,电话响了,是百里的。

他今晚要去参加百里的音乐会。


山顶

“哟嚯——”...

车库里的车,谢允只要开出去一辆,马上就会从大家亲亲可爱的好同事变为八卦的中心。他虽然胸无大志,同事关系还是要的。于是居家把图发给了翟至味。

翟至味收完图祝他早日超生。

谢允一笑。但捏了捏车钥匙,就这么呆着多无聊。

 

蓝湛一散会就打了电话,“他说去哪了么?”

“他哪会同我说这些。”电话那边,安姨道,“允允这性子,我总觉得你要多陪陪弟弟,不要有了朋友就忽略他。”

“嗯。”

安姨摇头,只能从这个嗯字听出敷衍,摇头挂了电话。

蓝湛走到窗户边,打了谢允电话,没通。

他还想打过去,电话响了,是百里的。

他今晚要去参加百里的音乐会。

 

山顶

“哟嚯——”

“吁——”

“看看这是谁来了——”

谢允从黑色的跑车上下来。衣服都洗了,所以他拿了套蓝湛的,白色的衬衫贴着他的肌肤,西装裤衬出他优越的长腿,比撑伞的模特还赢得了更多的欢呼。

谢允摘了墨镜。和打招呼的人撞肩握手。

“正好晚上比赛,跑两圈?”

“不了,我看你们玩。”

“嘿。看我们玩有什么意思,JC今天不在,他那台车给你跑?”

“真不了。”

“行,走,先带你进去。你小子厉害啊,说戒真戒哪……”

 

音乐会十分圆满的结束。百里应付了几个人物,看蓝湛还在交涉,就站在一旁等他。

“蓝二怎么会来?”

“这你都不知道,听说他和百里弘毅在交往。”

“不会吧。”

“怎么不会?”

“那之前一直陪着他出席宴会的是谁?”

“哦,你说谢三啊。那是他弟弟?”

“啊,他们不是一对?”

“你火星来的嘛!”

“不是啊,我听说蓝二手臂的伤就是为了对方伤的,怎么不是一对?”

“那是亲情,这是爱情。”

百里静静听着,看着他们走远。直到蓝湛过来牵起他的手。

 

蓝湛手臂确实是为谢允伤的。谢允那时候刚19岁,喜欢赛车,他天赋很好,赢得势如破竹,于是招惹了一些给他使绊子的人,直接动了他的车。没想到那天谢允正好要让蓝湛看看自己的爱车,双方爆发了一场冲突。对方情急拿了扳手就朝谢允打。蓝湛推开谢允自己没躲开,手臂挨了重击。伤筋动骨。

“没听你说起过。”百里道,“也没有见谢允玩过。”

“他很少长久喜欢什么。”

 

山顶

“真不玩啊?”

谢允摇头,车辆在他跟前飞驰而过,凉风吹过他的眉眼,带着少年的璀璨

“那酒喝不?”

谢允指了指不远处自己的车。

“又是你哥送的?这得一套房了吧这。”

“嗯,”谢允笑得乖顺,“所以我得送回去。”

 

蓝湛绕了些路去给谢允买了他喜欢的糕点,他本来今天是要带谢允去吃饭,但公司临时要会议,中午再打谢允手机也不通。

“允允回去了。”安姨坐在客厅等着他。“我留他不住。你多的是要紧事。”

蓝湛将糕点放在了岛台上。谢允从小喜欢粘着他,跟在他身后调皮捣蛋。如今他与百里在一起,谢允又与他生分,所以理所当然大家都觉得是他因为百里忽视了弟弟。但事实上,他还没有和百里在一起,年初刚过完年的时候,谢允忽然就对他说,“我们不应该走这么近,哥哥,以后我们少来往吧。”

夫妻才有七年之痒。他不知道,谢允也会。

微信提示音响起。蓝湛打开微信。

“哥,我先回家了。谢谢你的招待。笔芯~”

是谢允的消息,他还配了一个小骷髅头笔芯的表情包。

两个半

寸心(第二章)

“我先去睡觉了。”

“他不合适你。”

谢允打了个呵欠,没回应,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报告我会好好看。”他说的好好看大概就是会数一数页码有没有疏漏。

蓝湛还想再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接了百里弘毅的电话,看着谢允上了楼梯。

百里在电话里劝他好好和谢允说,谢允平时就没有正经,对一个人不见得多上心,可能过去就过去了。像翟至味那样年轻爱玩的,也许就是玩到了一起,未必真能让谢允倾心。

蓝湛应了几句,沉默地挂了电话。


谢允是真的累,摔进被子里就把头埋上了。如果再倒回去,他一定读商科也不选设计。可是倒退不回去。烦人的电话。“唔,”谢允卷起被子,“翟至味我要告诉季向空你个资本家。”...

“我先去睡觉了。”

“他不合适你。”

谢允打了个呵欠,没回应,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报告我会好好看。”他说的好好看大概就是会数一数页码有没有疏漏。

蓝湛还想再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接了百里弘毅的电话,看着谢允上了楼梯。

百里在电话里劝他好好和谢允说,谢允平时就没有正经,对一个人不见得多上心,可能过去就过去了。像翟至味那样年轻爱玩的,也许就是玩到了一起,未必真能让谢允倾心。

蓝湛应了几句,沉默地挂了电话。

 

谢允是真的累,摔进被子里就把头埋上了。如果再倒回去,他一定读商科也不选设计。可是倒退不回去。烦人的电话。“唔,”谢允卷起被子,“翟至味我要告诉季向空你个资本家。”

那头资本家正在电竞训练室的沙发上坐着,“知道知道,你辛苦了,这设计图先发我呗,你再帮我赶赶。活结束了给你放假。”

“有没有人性啊,”谢允哀嚎,“我一天跑了十几个俱乐部,连着四天没有睡过了,今天还赶的航班,你个混蛋,”谢允无奈,但他本质是个欺善怕恶的,对于资本主义黑势力的金钱还是非常妥协的,再说除了翟至味,也没人敢跟蓝湛这边对着要他。

于是他还是边说着边从被子里钻出来。

电脑在楼下包里,他要跑下去拿。

蓝湛正要敲门,见他拎着电话——

他生气与不生气都是一个表情,但气氛却很明显的冷了。

 

“谢允,喂谢允怎么了?”

蓝湛从谢允的手里拿过手机。

“翟总,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扣除我弟弟的标准工作时间外,你已经额外占用了他六小时,如果要继续保持通话,我建议你先找一位专业的HR重新规整一下您的加班制度,因为我在考虑是否向劳动监察举报。”

蓝湛挂了电话。“可以睡觉了么?”

谢允扶额,其实蓝湛是冤枉了翟至味的,虽然这次实在熬得昏天黑地,但是实在是赶上了。只是按照蓝湛的脾气,他解释只会被当做维护,翟至味的日子将会更不好过。所以他还是不说比较好。

他默默又钻回到被子里,像小孩一样蜷成一团,卷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蓝家规矩诸多,蓝湛和他大哥都是板板正正,睡觉也像块板子,但是他生性跳脱,从小长辈又宠着,也不姓蓝,所以不必和他们一样。

蓝湛静静看了他一会,熄了灯。

 

这一觉谢允睡得极好。他的床和这里的床都是蓝湛一块定制的,所以一点不存在认床的问题。相比较他那三五个月扫一次的窝,这干净明亮的房间还更安闲。

他按了下床头的按钮,随着自动拉开的窗帘,阳光也一起照了进来。

他伸了个懒腰,忽然又不想起了。

“允允醒了啊?”

“安姨,”

被称为安姨的人笑了,她是照顾蓝湛的,蓝湛从蓝家独立出来,蓝夫人不放心,还是让他过来照顾。于是安姨就留在了这里。

安姨也是看着谢允长大的,对他也是格外亲厚,丝毫不觉得谢允在工作日睡到日上三竿有什么不对。“睡饱了么?我把早餐端上来?”

“我下去吃,”谢允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在家的话他确实会在床上吃东西。

他很快地收拾好了,几分钟后便坐在餐桌前。

他斯文地叉起一块蛋卷,又喝了一口牛奶。像个小王子。

最开始的时候,他其实不太会这些礼仪,最多就是吃饭能不掉饭渣,喝汤能不外撒,用刀叉的时候切得断牛排,但是蓝湛认为身姿仪态必须学,所以虽然没有把他丢给礼仪老师,但在他学会之前,一直不厌其烦地亲自管着他教他。

经年累月下来,谢允虽然没办法像蓝湛一样懂那么多记那么多,但吃饭喝东西也是慢条斯理没有一点声响。颇具观赏价值。

 

“对了,这是刚送来的。”

谢允拆了包裹,不出意外是限量的联名款球鞋还有一些画卡。

蓝湛送的。谢允最公开的爱好。

虽然蓝湛没有时间了解他的爱好,但不妨碍他送。只需要安排下去,秘书就会把最新潮的东西都选好。再难抢再限量的东西都有价格,钱是唯一障碍,而蓝湛刚好狠狠的有钱。

安姨知道他还要去上班,于是问道,“这边车难打,您想开哪辆车,我去拿钥匙。”

见谢允踌躇,她笑道,“忘机嘱咐了,你想低调的话,也可以不上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