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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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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阿戍
若即若离的触碰 -------...

若即若离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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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问就是想画刀

太忙了,有空才掏出板子画两笔,然后断断续续画了一个多月【摊手

若即若离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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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问就是想画刀

太忙了,有空才掏出板子画两笔,然后断断续续画了一个多月【摊手

慕安mio

【曦瑶】《锦书休寄(番外)》(花吐症梗)(重修,一发完)

①原著向,时间线观音庙十五年后,瑶瑶重生。主曦瑶,前部分涣涣视角,后部分瑶瑶视角。全文涉及忘羡,前段穿插双道长,避雷。


②引用“花吐症”梗。私设花吐症几乎无人知晓,只有少数世外高人了解。


花吐症科普:全名「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き病」,译名「花吐症」,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乙女向小说中先被提出,后广泛运用于耽美小说中。


传染方式也是接吻。(正常人亲花吐症患者会传染,但是如果这个患者是暗恋之人就不会传染,只会化解对方的花吐症)


③题文无关,题目...

①原著向,时间线观音庙十五年后,瑶瑶重生。主曦瑶,前部分涣涣视角,后部分瑶瑶视角。全文涉及忘羡,前段穿插双道长,避雷。


②引用“花吐症”梗。私设花吐症几乎无人知晓,只有少数世外高人了解。


花吐症科普:全名「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き病」,译名「花吐症」,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乙女向小说中先被提出,后广泛运用于耽美小说中。


传染方式也是接吻。(正常人亲花吐症患者会传染,但是如果这个患者是暗恋之人就不会传染,只会化解对方的花吐症)


③题文无关,题目化用“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④旧文重修,3w字一发完。


⑤有部分ooc,有部分ooc,有部分ooc(重要的事说三遍)。


因通篇侧重爱情角度,几乎没有描写其他方面。主内心刻画,所以蓝曦臣ooc较重,轻喷。


(蓝曦臣本人是姑苏蓝氏的一位好家主、蓝启仁的好侄子和蓝忘机的好兄长,胸怀大义心系苍生雅正端方。本文塑造蓝曦臣形象太过突出心中私情分量,于此致歉。随便看个热闹就好,不要被我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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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指路https://mu-an-mio.lofter.com/post/30dcd21d_1c726a402


那日魏无羡推开屋门,看到蓝曦臣尸身与面色苍白如纸奄奄一息的金光瑶。


幸而魏无羡精通鬼道,又反应极快,拿来一只锁灵囊将蓝曦臣还未散去的魂魄收起。蓝忘机与魏无羡背着二人回到云深不知处,秘密地将蓝曦臣尸身送往灵力最为浓厚的寒潭洞。


此时做了家主的蓝景仪也越来越成熟稳重,不似少年时咋咋呼呼。由蓝思追从旁辅助,倒也管理得蓝家井井有条。


“花吐症”本非什么大病,自然不会伤及蓝曦臣魂魄。蓝忘机用灵力养着兄长尸身以保无虞,一如生前。


魏无羡翻来覆去将鬼道研究得透透彻彻,终于找到方法,将蓝曦臣魂魄温养完整,送入他的身体。


未曾料到蓝曦臣并无一丝求生之意,也许这些年他活在这世上真的太过疲惫了。因此金光瑶已苏醒几日,蓝曦臣还是毫无气息。


金光瑶也越来越担忧焦急。


“敛芳尊,冷静。”魏无羡的声音传到金光瑶耳中,“可能还有机会。”


“泽芜君需要你。”


“——这是唯一的方法。”




蓝曦臣阖上双眼的那一瞬间,缠绕他全身每寸血肉、紧紧包裹着他每缕魂魄的疼痛终于消失了。


耳边掠过呼呼的风声,似是在急速地坠落。然后他落入一片黑暗的宁静里。


没有痛苦,没有阳光。但也并非冷得刺骨——只是那种麻木的感觉一点一点漫上来,一步步攻城夺地,直至他渐渐失去所有抵抗的力气。


蓝曦臣慢慢失掉对自己身体的感应和掌控。只有残存的一丝神识游荡着不愿离去。


所以,大概就像是睡了一觉或是长久的闭关吧?只是这一次,他不会醒来了。


不能再见到一次阿瑶的笑容,也不能再听到一声“二哥”……


其实,若是他真的有机会再见一次阿瑶,会是什么情形呢?


阿瑶……


似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蓝曦臣前额和眉心。搔得他略微有些痒痒的——但他莫名感觉很舒服。


蓝曦臣太冷了。或许寒潭洞温度太低,全身都是冰凉的。但那些吻却都是温暖的,带着某种熟悉的清香,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拢。


这太奇怪了——他确定从未有人这样吻过他。可是随着那个吻渐渐滑下他的鼻梁,他内心的悸动却越来越明显。他似乎渴望这个吻太久太久了。内心克制不住的叫嚣几乎破体而出,随之而来却是满满的酸涩。


他想落泪。


随后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唇角。带着某种苦涩甚至绝望的意味,却又无比地温柔和虔诚。


蓝曦臣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来。滑过鬓角,落在枕畔。


那种许久不曾感受到的微弱联系,此刻似乎重新浮现在他的神识里。


那根飘摇的丝线,正试图向他延展过来。他不知晓它的另一头系在哪里,也不知晓它会将他带向何方。


但他还是慢慢伸出手,任由它温柔地缠绕上他的手臂和肩头,将他带回另一个世界里。


(插画https://mu-an-mio.lofter.com/post/30dcd21d_1c726a1ba




“二哥”,熟悉的声音让蓝曦臣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金光瑶趁机握住他冰凉的手,用体温暖着。


“阿瑶?”,蓝曦臣怔怔地盯着那双眸子看了一会儿。依旧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可是金光瑶眼眶下的淤青却显得他异常疲惫和憔悴——一定太久未曾休息了。


望了望四周,明显身处寒潭洞。然后蓝曦臣似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心下猛地“咯噔”一声。


金光瑶依旧握着他的手不曾松开,看着蓝曦臣将脸扭向一边时候的神情,苍白的脸色里似乎混杂着几丝惊恐。蓝曦臣并未注意到地上落了些许这几日以来的玉兰花瓣,仍然以为阿瑶一直恨他。


——就连那只手的温度都好像愈发冰凉了。


金光瑶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换了个姿势,小心翼翼地将蓝曦臣的手包裹进他的掌心里。


蓝曦臣因为他的这个动作似乎震了震,却也并无想要挣脱的意味。


“二哥,”金光瑶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似乎不知该从何说起。


灼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摇摇欲坠。口若悬河的敛芳尊从来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情,不是吗?如果他知晓,如果他早点说出来,一切本不必变成这个样子……


“对不起。”金光瑶的嗓音微颤着,半晌也只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二哥,对不起,阿瑶知错了。”


蓝曦臣的手指蜷缩在金光瑶掌心,指尖触到之处有着丝柔的触感。


蓝曦臣惊讶地垂下头,发现金光瑶纤细白净的手腕上绕着他的抹额。


“我的。”金光瑶低声说道。


“……什么?”蓝曦臣似乎还没有太多的力气。太久未曾说话,声音也还微微哑着。


金光瑶有些局促地垂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起头来看着他:“二哥的抹额既然系在了恨生上,就是阿瑶的。”


“……”从未被金光瑶如此直白的表达心意,蓝曦臣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随即还没恢复完好的身体被寒潭洞的空气冷得一颤。


“二哥!”金光瑶有些慌乱地抱住刚醒来还未适应微微发抖的蓝曦臣,小心翼翼地扶他躺回去。


“二哥,还好吗?”


虽说魏无羡确保万无一失,蓝曦臣的魂魄应该温养得不错。可金光瑶就是莫名心慌,生怕再一眨眼又会是那日推开客栈屋门一样的场景。


蓝曦臣大概还未曾完全适应重归于世,小心地吸着气,一边依旧睁大眼睛望着金光瑶。


“二哥,”金光瑶叹了口气,“我在。”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蓝曦臣额前。


“阿瑶再也不会离开二哥了。”金光瑶真的受不住再一次失去蓝曦臣了。


急促的呼吸里染上酸涩的味道。


那个吻一路向下滑到蓝曦臣的眉心,点去他眼角落下的泪水,然后顺着脸颊落到他的唇畔。


金光瑶的眼泪一颗颗落下来。


“阿瑶”,蓝曦臣伸手替金光瑶揩去那些泪珠,然后慢慢贴住金光瑶的唇瓣。


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金光瑶的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透出粉色来。


——不过好歹不再是之前那种病态的惨白了。蓝曦臣还是很满意。


“二哥已失去你一次,”蓝曦臣直起身来,“别再丢下我了,阿瑶。”


“好。二哥也别再吓阿瑶了。”金光瑶刚刚亮起来一点的神色又黯淡下去,他俯过身隔着厚重的衣袍,将蓝曦臣抱进怀中,“快点好起来,阿瑶才能和二哥一起回家。”


敛芳尊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




曾经高深的修为加上蓝家灵药一股脑地灌,使得蓝曦臣未过几日就已恢复的差不多,金光瑶几乎日日都在寒潭洞陪着他。

泽芜君因花吐症仙逝,幸而复生之后,就同敛芳尊日日腻在一起,蓝忘机与魏无羡只要并非傻子,就能看出来这两个人如今究竟是什么情况。


“二哥可曾告知蓝老先生?”金光瑶懒洋洋地靠在蓝曦臣肩上。


“并未。”蓝曦臣摇摇头,顺手将一瓣剥好的橘子送到金光瑶唇边,被他湿漉漉的舌尖点过指腹缩了一下,“我与叔父说需在寒潭洞修养甚久才能恢复,暂时还不会回寒室。”


金光瑶默默松了口气,调侃道:“二哥如今倒是说谎越来越自然了。”


“阿瑶”,金光瑶抬起头,然后落入一个怀抱中。


自从二人复生之后,蓝曦臣就特别喜欢抱他。将脸埋进金光瑶的肩窝里,往往抱着就不愿意撒手。


蓝曦臣想起那个渺远的夜里,阿瑶就在他身后,将他扯进自己的怀抱,他却只是毫不犹豫的亲手推开了他。


那个时候阿瑶有些委屈地垂下头。蓝曦臣却从未想到,他第一次真正抱阿瑶,竟然并非清谈会的朝夕相伴时,隔过观音庙的残垣断壁后,而是在冷冷清清的寒潭洞中;竟然已过去了十六载,在阿瑶已离他而去一次的时候。


蓝曦臣太害怕了。即便现在阿瑶能够安然无恙地坐在他面前,恐惧却依然会像藤蔓一样破土而出,紧紧缠绕住他,勒得他喘不过气。


一个接一个的夜晚,他从这样的噩梦中惊醒,身侧却空无一人。冷汗打湿他的额角,几乎浸透他背后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蓝曦臣是谁?泽芜君,蓝氏双璧之一,世家公子品貌排行榜首,姑苏蓝氏家主,位列三尊之一——在世人的想象中,这样的人,只要是他想要的,只要他愿意费心思,大约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可其实呢,高处不胜寒。他无人能敌,却又一无所有。


他只剩下他了。阿瑶,他的三弟,他的心上人。


“阿瑶,”蓝曦臣在金光瑶耳边闷声说道,“我们成亲吧。”。金光瑶感觉他脖颈的位置,似乎有一小块布料被什么滚烫的液体沾湿了。


他重归于世的消息现在蓝家压着,只有二哥和蓝忘机魏无羡二人知晓。思及他如今声名狼藉的身份,只会拖累二哥与蓝家声誉,金光瑶摇了摇头。


蓝曦臣只当金光瑶不愿与他结为道侣,也不愿勉强阿瑶。至少如今原谅了他,还肯接受他,他已不敢再奢望什么了。


和魏无羡再三确认过金光瑶的魂魄和身子恢复良好,已无丝毫问题之后,蓝曦臣带金光瑶回到了寒室。


——他已迫不及待要将他的阿瑶带回去、藏起来了。




推开门之时,金光瑶正缩在窗子旁边向外看,袜子也不曾穿就趴到了窗台上。


蓝曦臣叹了口气:“阿瑶,下来。上面太凉了。”


金光瑶闻声转过头来,笑盈盈的眼眸依旧亮晶晶盯着他看,浓密的睫毛一扇一扇,露出可爱的酒窝。


——简直犯规。


可是他就是吃准了蓝曦臣受不了这套。


“二哥,外面下雪啦。”


他的阿瑶冲他露出一个灿烂又纯粹的笑,额前的碎发软软地垂下,乖巧又掩不住兴奋的模样和从前很多次都一模一样。


(插画https://mu-an-mio.lofter.com/post/30dcd21d_1c6f7cfc4


蓝曦臣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这些时日不知第几次感到内心仿佛被击中的悸动。


他向前走了几步,放缓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听话,下来。”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身上单薄的衣物,不由微微皱了皱眉。金光瑶却似乎对他此时的担忧无知无觉,纤细修长的双腿从窗台上垂下来兴奋地晃动着——


“二哥,姑苏的雪果真和你同我讲的一样美,阿瑶第一次见到……”金光瑶睁大眼睛叽叽喳喳,浑然不觉蓝曦臣已走到他身后。


“以后二哥都陪阿瑶一起看。”,金光瑶仰起脸来看着他,期待和雀跃的眼神里好像还藏了些别的东西。


金光瑶明亮而清澈的目光看得蓝曦臣微微别过脸去。他清了清嗓子:“阿瑶,先下来。你这样会染风寒的。”


蓝曦臣转身将寒室窗子合上,然后拿过一侧的外袍披到金光瑶肩上。


“二哥,阿瑶不会那么容易染病的。”金光瑶一面任由面前的人将他裹起来,一面不服气地嘟起嘴念叨着。


“是啊,可是你现在身子还是很虚弱。”说完这句话之后,蓝曦臣仿佛才意识到什么,手上的动作都滞住了。


阿瑶很少染病的。


可是他如今这般清瘦憔悴。


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什么,他的阿瑶现在才如此怕冷……


——够了别想了!


……而且还因他轻信旁人,死于他剑下一次。


够了!


蓝曦臣,他胸前鲜血淋漓、浑身伤痕累累地推开你的样子,你还记得吗?


……他怎么可能忘记。


观音庙外雷声震天大雨倾盆,阿瑶痛苦不堪震惊错愕的眼神,惨白了无生机的面容;阿瑶一步步走向他时脚下的一片殷红;还有阿瑶强行冲破禁言术绝望的声声质问,声音被涌上来的血沫梗得断断续续。


可他,怀疑阿瑶是因为被聂怀桑拆穿背后的动作,情急之下才故意反咬,只为再次使他分神。


那时阿瑶的血淌在棺材上,也溅在他向来一尘不染的衣袍上。阿瑶一把推开他,生死两隔。


熟悉的痛感再一次在胸腔内搅动着,未曾减弱分毫的恐惧紧紧攥住蓝曦臣,逼得他喘不过气来。蓝曦臣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余阿瑶那声声泣血的嗓音回荡在耳边:


“……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除了这次暂压了你的灵力,我何曾对不起过你和你家族?何时向你邀过恩!……而你,泽芜君,蓝宗主,照样和聂明玦一样容不下我,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我!”




“二哥?”金光瑶担忧地望着面前的蓝曦臣。


他的表情似是沉浸在某种突如其来的情绪中——极度的恐惧与痛苦正在渐渐淹没他。他试图挣扎,就像溺水之人试图抓住点什么,可是周围空无一物,他愈是挣扎反而沉得愈快。


“二哥,你醒醒,我是阿瑶。”


金光瑶起身走过去,扶着蓝曦臣的手臂让他在塌边坐下。


“大哥、敛芳尊,我说,你们准备——”突然闯入的魏无羡因为面前的一幕而讪讪地闭上了嘴。


“魏公子?”金光瑶闻声转过头来,神情显得很紧张,一只手仍然小心翼翼地搭在蓝曦臣手臂上,“二哥怎么了?”


看着金光瑶明显手足无措的模样,魏无羡只得又向前靠近几步,而正狼狈不堪颤抖着的蓝曦臣试图偏过头去躲避他的目光。


“魏婴。”蓝忘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一并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你对大哥说了什么,金光瑶?”


“没有……”金光瑶看起来抱歉极了,“我不知……”


“并非阿瑶之错。”蓝曦臣颤抖着从牙缝中挤出几个简单的字来。这种被旁人注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在这样脆弱又狼狈的时刻。


魏无羡静默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我可以做什么?”金光瑶投来求助的目光,而魏无羡只是摇了摇头。


“照顾好你自己。别再让他想起……”魏无羡目光在两人的身上转过一圈,似乎意有所指,“那些事情了。”


“蓝二哥哥,走吧。”


等到不知所措的蓝忘机被魏无羡拉出寒室,金光瑶这才回过头去重新注视着面前之人。


“所以,二哥刚才想到的……是我?”


虽然魏无羡并未说得非常明白,但那句“照顾好你自己”已足够金光瑶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了。


听到这句话的蓝曦臣突然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快要分不清了——明明身处阳光温暖照耀着的云深不知处,他却似乎又回到了十六年前疾风骤雨的那一夜。


孟瑶,三弟,他的阿瑶。


笑容干净清澈的是他,忍辱负重心系苍生的是他,浑身血迹伤痕累累、被封棺埋骨再也不会醒来的也是他。


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二哥?”金光瑶小心翼翼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试图将蓝曦臣从那片暗无天日的恐惧之中唤回来。


蓝曦臣抬起头望了他一会儿,眼眶通红,而金光瑶正慢慢地向他伸出手,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这不知是他们短短几日以来的第几个拥抱。


蓝曦臣一把将金光瑶按进怀里,无从收敛的力度硌得金光瑶骨头都痛了。


他贪婪地低下头。阿瑶颈边似乎还有淡淡的熏香味道,萦绕在他鼻腔中,一点一点消解那些顽固不化的抵抗与噩梦。


金光瑶抬起手臂环上蓝曦臣的后背,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躯依旧未曾停止的颤抖。


“二哥,”金光瑶似是终于鼓足勇气般地抬起头来,“我在。”


柔软的唇瓣落在蓝曦臣眉心。


金光瑶生涩地模仿着蓝曦臣之前的动作,吻过他的鼻梁,然后略微顿了顿,终于落在他的唇角。


蓝曦臣稍稍平复的呼吸声愈加急促,然后终于伸手扣住金光瑶的后脑,精准无误地咬住了那双唇瓣。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蓝曦臣不再克制地顶开金光瑶的唇齿,然后纠缠深入。


金光瑶显然对此毫无经验,任由二哥急切地舔过他的齿列,然后试探着勾过柔软的舌尖。他青涩又拙劣地模仿和回应着,偶尔磕到牙齿,可无人在意这些。


这些时日金光瑶并不避讳和蓝曦臣的身体接触——他们拥抱,以及浅尝辄止地吻,好似一对道侣。可蓝曦臣小心翼翼的样子却又像是始终顾忌着什么。


他们默契地避开一切话题——比如那些不知从何时开始滋长的情愫,比如金光瑶成亲,比如观音庙穿心一剑,比如闭关多年以后蓝曦臣终于明白无法再自欺欺人的那个瞬间,再比如那场突如其来的花吐症。


——他曾在这漫长的十六载中咬牙熬过多少次折磨,而他又在醒悟过来之后如何接受那些焦虑和恐惧。


就算一切都已顺理成章,他们之间却从未许过任何关于以后的承诺,也从未说过爱。


直至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蓝曦臣一贯的虔诚和柔和里终于掺杂了情欲的意味,绵延出无尽的渴望。


——似乎有什么东西昭然若揭。


“二哥,你不是说,同阿瑶成亲的吗?”


蓝曦臣的前额贴在金光瑶的额头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金光瑶听到那个微微沙哑的声音应道:


“好。”


金光瑶望着窗外。


雪花依旧纷纷扬扬。新入门的弟子都裹着厚重的冬服,少年们露出冻得红彤彤的鼻子,却依旧仰起脸,感到兴奋又新奇。


“阿瑶,”


趴在窗边的金光瑶回过头来看他。


“二哥……并非要困你在寒室……等你身子好一些就放你出去玩。”蓝曦臣小心翼翼解释道。


金光瑶的眼神依旧明亮而充满希冀:“二哥会陪阿瑶吗?”


蓝曦臣恍惚间想起很久以前阿瑶成亲前的那一夜。他也不明白,那时候的他为何要推开阿瑶,说出“莫要胡闹”这样的话来——他其实一直都没办法拒绝阿瑶这样的眼神。


于是这一次他轻声回答道:


“会的。”




晚上蓝曦臣带金光瑶前去小型家宴——只有蓝启仁、蓝忘机、魏无羡和他们二人。


只是魏无羡看起来吃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等到结束急匆匆找理由告辞,挂在蓝忘机身上离去;蓝启仁看到金光瑶就蹭蹭地冒火气,也随后离去。只剩下蓝曦臣于金光瑶四目相对。


“先去沐浴吧,阿瑶。之后……”蓝曦臣似乎有些别扭地指了指,“浴房在那边。”


金光瑶什么都不曾说,只是乖巧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浴房。


其实从金光瑶转身的瞬间蓝曦臣就后悔了。


——或许他不该这样做?


蓝曦臣纠结地抓了把头发——他知晓他们得谈谈,可是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开口。从阿瑶转身时的神情,又根本无法判断出他是何心思……


金光瑶抬起纤细嫩白的双足踏出浴桶。整整齐齐叠在一旁的那套里衣完美合身,想来应当是二哥特意为他准备的。


他拿起帕子按在长发上,还未待完全晾干就已经心不在焉地拽得乱七八糟。索性将帕子扔到一旁,向内室走去。


——其实刚才在转角处的时候,二哥一瞬间的神情起落都被他瞥了个清楚。


似乎是失落,却不知为何欲言又止。


“二哥,阿瑶可以进来吗?”金光瑶湿漉漉的小脑袋探进来之时,蓝曦臣正穿着里衣坐在塌上发呆。


然后还未待他反应过来,金光瑶就已经乖巧地坐于他身侧。


熟悉的花瓣香气,落在阿瑶身上莫名变了味道。蓝曦臣很难描述那种味道——似温暖的皂香,混杂着阳光的气息,叠加了阿瑶身上清澈的体香,再加之寒室内原本的玉兰熏香。


他乌黑的长发柔顺垂下,发梢仍滴着水,眸中似乎氤氲着水汽,唇瓣被热水蒸腾后显得鲜红而湿润。


蓝曦臣的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将手轻轻地抚上金光瑶头顶,用灵力为阿瑶蒸干长发。


金光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二哥的灵力都是这般浪费吗?”


“并非……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浪费……阿瑶要就寝吗?”蓝曦臣鬼使神差地回答道。


哦,真是句糟透了的开场白。


“我只是——”金光瑶睁大双眼,依旧满是信任地望着蓝曦臣,“不知该做什么。”


“阿瑶近日已经修养得够久了。”


终于还是被带回原先的话题上。


“哦……好的……”蓝曦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点,“那么,阿瑶,你愿意留下来吗?”


“……”


“阿瑶,先别急着点头。二哥的意思是,你面前的这个人可能和你想象得并不一样,他可能会莫名其妙地焦虑,然后失眠一整夜。你确定……”


金光瑶的眼睛滴溜溜转了几下,郑重地点点头:“阿瑶确定想要留下来,二哥。”


“……为何?”


“只因为是二哥。”




蓝曦臣俯过身去。


他咬住阿瑶湿润柔软的唇瓣,后者乖顺地任由他扣住自己的后脑深入。


这一次的感觉与不久之前白日里的那次亲吻完全不同——阿瑶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盈满他的鼻腔,激起某种莫名酸胀的情绪塞满胸腔。


后来他才慢慢明白过来,那种感觉,大概就是“深爱”——一如弟弟对魏公子。


金光瑶的手臂环住蓝曦臣脊背,却又不敢触碰那些戒鞭伤痕。蓝曦臣最后恋恋不舍地舔了舔他的唇角,然后强迫自己抬起头来:


“阿瑶,你真的……考虑好了吗?——二哥不舍得因为这些事让你难过。”


微微沙哑的嗓音落在金光瑶耳边。他的耳尖迅速染上一层粉色。


“阿瑶一直都是你的,二……”


蓝曦臣的指尖抵住金光瑶嘴唇:


“该换称呼了,阿瑶。”


蓝曦臣深邃的墨黑色双眸就那样一错不错地凝视着金光瑶,温柔又眷恋,深情又虔诚,直至金光瑶的两颊到耳尖都像火烧一样烫起来。


那双眼睛太漂亮了——就算是现在,是金光瑶原本自以为已经鼓足了勇气的现在,他还是无比轻易地就被吸了进去。


“……蓝涣……夫君……”


蓝曦臣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复,又一次俯下身吻住他的阿瑶。他的手慢慢滑落到金光瑶的细腰上,习琴多年带着薄茧的指尖一路向下方游走,引起一阵阵颤栗。


金光瑶顺着那只手的力度缓缓躺下。蓝曦臣的手臂撑在他身侧,贪婪的吻从唇畔滑下脖颈,最后落进肩窝。


金光瑶似是怕痒地颤了颤,惹来蓝曦臣闷声低笑,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未闲着。金光瑶还未反应过来,二哥的手已经不受阻碍地滑进了他的亵裤。




即便是很久以后,金光瑶依旧对他的第一次体验感到惊叹。


他一直以来倾心和仰慕的二哥,蓝曦臣——这轮本该高悬于空遥不可及的明月,在他面前一直尽力扮演一个温和兄长角色的人——此刻的亲吻却近乎狂热而痴迷。


金光瑶的脑海中一片混沌,连一切究竟是如何开始的都不知,只能感受到二哥温热柔软的双唇密集地落下,眉心、鼻梁、唇瓣、最后滑下脖颈。细密的睫毛扫过他面颊,柔顺的长发蹭得酥痒。


在这个时候笑出声来是不是很毁气氛?金光瑶的脑洞甚至允许他跑偏了两三秒,直至蓝曦臣深邃的眼眸望过来,发现他的阿瑶在这种情形下居然也能有功夫分神。


“阿瑶……”蓝曦臣轻轻吻着金光瑶的耳垂,直至他因为过于敏感的体质而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以前没有人告知你,这种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分神?”


惩罚性的啃咬很快滑落到金光瑶的锁骨。重归于世的金光瑶像是还未发育长开的模样,皮肤光滑得如同上等丝绸锦缎,脖子的轮廓生得极漂亮。蓝曦臣恣意地从中汲取他的温度和气息,丝毫不知餍足。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金光瑶敏感地绷紧脊背。二哥的呼吸阵阵洒在他的皮肤上,温热清浅地撩动着他脖颈周围的区域。


(置顶里面找微博主页链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闹什么别扭。心底那些不安躁动的感觉又开始慢慢向上泛,就像是浮上水面的点点气泡。


是恐惧吧……曾经差一点就要失去阿瑶的恐惧,还有对阿瑶所承受过的一切痛苦的愧疚……


明日可能要留淤青了。


蓝曦臣分神望了望金光瑶白皙的皮肤,腰间力量雄厚的冲撞却半点也不曾停止。


金光瑶朦朦胧胧地抬起头,似乎注意到心上人一瞬间的情绪变化,眨巴着眼睛软软糯糯地凑上去:


“夫君?”


蓝曦臣的眼眶还红着,毫不客气地吻住金光瑶柔软湿润的唇瓣。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一直持续到深夜。


“蓝涣,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阿涣,你……是不是很痛?”金光瑶最后在睡眼朦胧间,依旧记得固执着地用指尖拂过蓝曦臣脊背后的道道伤痕。


当然,还未等到蓝曦臣的回答,他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依旧乖巧的睡颜,撩起他额前的碎发,轻轻落下一个吻:“对于二哥而言,已再无任何比失去阿瑶更痛的了。”


纠缠了蓝曦臣十六载的噩梦终于烟消云散,一夜安眠。


卯时晨光熹微,蓝曦臣朦朦胧胧间睁开眼。阿瑶依旧窝在他怀里睡得正熟。


那些曾经在他心底不断叫嚣,纠缠着他整夜难以安眠的情绪此刻却不再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崭新的,温暖而带了些悸动的情绪重新在他心底流淌。


他终于知道这种情感意味着什么了。


他重新偏过头去,吻了吻金光瑶的眉心:


“阿瑶”


“——我们成亲。”


~~~~~~~~~~~~~~~~~~~~

“后来他才慢慢明白过来,那种感觉,大概就是‘深爱’——一如弟弟对魏公子。”


事实上:那种感觉就是——想天天


“阿瑶——我们天天”(划掉)写作成亲读作dayday


(求小红心小蓝手喵~)

凤宣灵

捡到一只喵喵澄2

曦澄,忘羡。

当江澄变成了小猫,且被蓝曦臣捡到......

澄:滚开!本宗主可是谁抱就抱的?!

涣:吸猫吸的无法自拔。

@凰羽 传送门一张美丽的蓝漂亮。

 

肛精撤退,若极端不适,请点差。

 

既然睡在草地上,这猫咪也许没有主吧……不如我把它带走……

 
 

蓝曦臣伸出手去,把熟睡的澄猫抱走了。

 
 

由于澄猫太累了,一无所知。

 
 

云深不知处。

 
 

寒室。

 
 

澄猫揉揉琉璃似的眼睛,爬了起来 ,看向周围陌生的环境,...

曦澄,忘羡。

当江澄变成了小猫,且被蓝曦臣捡到......

澄:滚开!本宗主可是谁抱就抱的?!

涣:吸猫吸的无法自拔。

@凰羽 传送门一张美丽的蓝漂亮。

 

肛精撤退,若极端不适,请点差。

 

既然睡在草地上,这猫咪也许没有主吧……不如我把它带走……

 
 

蓝曦臣伸出手去,把熟睡的澄猫抱走了。

 
 

由于澄猫太累了,一无所知。

 
 

云深不知处。

 
 

寒室。

 
 

澄猫揉揉琉璃似的眼睛,爬了起来 ,看向周围陌生的环境,睁大了双眼! 

 
 

“喵!”这应该是蓝曦臣的寒室,我怎么会在寒室?!这不科学!

 
 

正巧,蓝曦臣手上端着一碟小鱼干,看到澄猫醒了,把鱼干放在澄猫面前。

 
 

“吃吧,小猫咪!你应该饿了吧!”附带一枚如沐春风的笑。

 
 

澄猫炸毛,伸出毛绒绒的爪子威胁道:“喵喵!”蓝曦臣,本宗主怎么可能会饿?太看不起本宗主了!

 
 

澄猫转身就想走,却被肚子里“咕咕咕”的叫声给震惊到了原地。

 
 

……太不好意思了……本宗主……

 
 

澄猫用小奶爪捂脸,啪叽一下子趴下了。

 
 

蓝曦臣轻笑,忍住了想要撸猫的欲望,劝道:“没事呀,小猫咪你才多么大 不用不好意思。”然后把小鱼干端到了澄猫面前。

 
 

澄猫动动鼻子,确定了食物的新鲜,这才开始大快朵颐。

 
 

一边吃还一边瞅蓝曦臣,唔 蓝曦臣也没有他弟弟蓝忘机那么讨厌……勉强给打个十分好了……

 
 

静室。

 
 

魏无羡笑嘻嘻,把三碗粥端到了餐桌上。

 
 

只见那粥,大片的辣椒油飘在上面,还有些许香菜葱花,为其提色。

 
 

“来,你们的早餐。我特地做的,辣椒粥。”

 
 

小双璧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魏前辈,我们功课还没做完……”

“魏前辈,我的家规还没有写完……”

 
 

“吃完了再去做!”蓝忘机冷语道,给了小双璧一个警告的眼神。

 
 

小双璧:QWQ含光君,你不爱我们了吗?

 
 

含光君:爱你们那是上帝的事!

 
 

魏无羡听闻喜笑颜开,给了蓝忘机一个吻:“还是二哥哥最好啦。”

 
 

蓝忘机红了玉白的耳唇。

 
 

小双璧无奈,在含光君眼神的威胁下,一人喝了一口辣椒粥……

 
 

“啊啊啊!我要辣死了!水,我要水!”这是被辣到喷火的景仪。

 
 

“救命!我真的不行了!”这是被辣到休克的思追。

 
 

魏无羡一拍脑门,略带歉意的说“忘了给你们配菜了,配菜解辣!”

 
 

蓝氏小双璧期待地看看魏婴 ,然后发现魏无羡端来一盘配菜……

 
 

红辣椒炒绿辣椒!

 
 

小双璧立刻夺门而出!

 
 

魏无羡不解地问道:“二哥哥,很辣吗?”

 
 

蓝忘机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显然是习惯已久:“不辣,魏婴做的最好吃了。”

 
 

然而,嗓子却在冒火。

 
 

当个妻奴不容易!

 
 

而一旁的寒室。

 
 

澄猫吃饱了躺在桌上消食,长长的尾巴一晃一晃,蓝曦臣看得眼热,终于伸出了罪恶的大手,悄咪咪地握了握小猫咪的尾巴。

 
 

唔,软软的,毛绒绒的,手感真好(*゚∀゚)つ

 
 

澄猫僵住了身子,回头,气愤地挠了蓝曦臣一爪子。

 
 

“喵!”本宗主岂是你这样的凡人可以触碰的!哼(ノ=Д=)ノ

 
 

猫咪小小的,并没有杀伤力,蓝曦臣只觉得手背痒痒的,好想再让小猫咪来一爪子……

 
 

小剧场:蓝大妻控属性是怎么来的?

 
 

澄猫:喵!(挠一爪子!)

 
 

蓝大:好可爱,再来一爪子!

 
 

澄澄:你滚!(一巴掌呼过去!)

 
 

蓝大:好可爱,再来一巴掌!(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凰羽
是 @凤宣灵 灵灵太太的约的稿...

是 @凤宣灵 灵灵太太的约的稿,不能用哦……

传送门 是稿叽的文哦~

是 @凤宣灵 灵灵太太的约的稿,不能用哦……

传送门 是稿叽的文哦~

澄江
重画黑历史(好像还是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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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然

#5

tips:1.澄粉、虞粉、江家粉不要来,来了就少哔哔

  2.虽然是伪历史直播,但是观看的只有忘羡怀桑蓝爹叔父跟蓝大

  3.致力于写一篇不黑不洗不蟹脚不拉郎不搞事不加任何原创人物的伪历史

  4.时间线求学时期叔父问问题之前

  5.人物是墨香的,ooc是我的,【】里都是原著[]里是直播画面<>里是弹幕

  6.忘羡only!only!副CP可能会有小双璧

  

  光幕暗下,众人却并没有回到现世,总归只有空间的时间在流逝,他们也不急于一时,穷奇道截杀的始末,因果,至此也算是明朗,与其去想未知的事,不如想想,该如何防止温氏一手遮天,防止那光幕中所说的‘射日之征’发生...

tips:1.澄粉、虞粉、江家粉不要来,来了就少哔哔

  2.虽然是伪历史直播,但是观看的只有忘羡怀桑蓝爹叔父跟蓝大

  3.致力于写一篇不黑不洗不蟹脚不拉郎不搞事不加任何原创人物的伪历史

  4.时间线求学时期叔父问问题之前

  5.人物是墨香的,ooc是我的,【】里都是原著[]里是直播画面<>里是弹幕

  6.忘羡only!only!副CP可能会有小双璧

  

  光幕暗下,众人却并没有回到现世,总归只有空间的时间在流逝,他们也不急于一时,穷奇道截杀的始末,因果,至此也算是明朗,与其去想未知的事,不如想想,该如何防止温氏一手遮天,防止那光幕中所说的‘射日之征’发生,即便无法制止,也该加强防御,减少损失。

  魏无羡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光幕再次亮起画面,这次看见的是火光映天的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愣住,云深不知处尽是易燃烧的木质房屋,这般火光,怕是要有不小的损失。

  [“本该说不夜天,但子真觉得得先把前因说清楚再说后果,刚才的画面,是留影石存留的画面之一,据聂氏典籍记载,【温家的长子温旭去了一趟姑苏,不知给蓝氏家主定了个什么罪名,逼姑苏蓝氏的人,动手烧自己仙府!美其名曰清理门户、焕然重生。大半个云深不知处和山林都被烧了,百年仙境,就这么被毁了。蓝家家主重伤,生死未知。】当时含光君因拒绝动手烧藏书阁,被温旭打断了腿,泽芜君带着藏书阁中的古书典籍出逃,云深不知处被烧得一败涂地,蓝宗主也重伤,而后不治离世,此事一直是我姑苏蓝氏不愿提起的痛。”]

  青蘅君从火光映日的画面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看完整个过程,眼中尽是痛色,自己才是姑苏蓝氏的宗主,却因为情所困,将担子留给了弟弟,忘机和曦臣更是自小就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独立,云深不知处遭此灾祸,自己非但没有振作起来,还让两个儿子再次承受痛苦,这般不称职,他该何如。

  [“后温氏建立教化司,命各家将一名嫡系子弟送至教化司,彼时泽芜君带书出逃,只得让腿伤未愈的含光君前往,据魏前辈回忆,所有前往教化司的世家公子,都被第一时间收缴了仙剑,他说,那聂氏的宗主聂明玦知道这场教化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先见之明的将聂宗主打断了双腿,对温氏说聂宗主养病,所以去不了了。”蓝景仪说起这事,还是笑出了声,这聂宗主虽是保住了性命,也是吃了不少苦。]

  聂怀桑看了半天,终于提到自己了,但是怎么看都不像好事的样子,他记得这岐山教化之后就是暮溪山屠戮玄武了,他记得,前面提到过屠戮玄武,是在魏兄17岁的时候,那也就是再过两年他就要被打断腿保命了?聂怀桑面上震惊,心里却若有所思,看来阻止温氏造成悲剧迫在眉睫啊。

  [“据那时成功逃出的人所言,魏前辈、含光君、金子轩前辈皆是不惧强权的少年英雄,即使仙剑不在身边,也没有选择明哲保身,魏前辈更是不惧伤痛,救下了险些被毁容的绵绵姑娘。”

  “据绵绵姑娘所言,那时她被温晁的小妾记恨,幸而得了含光君与金前辈庇佑,后又承蒙魏公子相救,才得以平安无事。”蓝思追与金凌说起此事,也是与有荣焉,他们的长辈,都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蓝启仁赞许的看了看蓝忘机魏无羡,又略带惊异的看了一眼聂怀桑,这个聂怀桑,怕是只有脑子能令人刮目相看了。

  聂怀桑被盯得头皮发麻,只傻笑一声用扇子遮住了脸。

  空间中的几人看着光幕上的蓝景仪找出另一块留影石,这次显示的画面是玄武洞,魏无羡挟持着温晁在洞中一座石岛上。

  [【……那几片原本浮在水面上的枫叶刚好贴在它的鼻子附近,兴许是被这点小东西弄得痒了,它才喷了喷气。魏无羡依旧按兵不动,站得犹如一座雕塑,可这个小动作却把温晁吓坏了。

  温晁是知道这妖兽的嗜杀凶性的,见那它忽然喷鼻,以为它即将暴起,顾不得剑在颈边,疯狂挣扎着冲案边的温逐流尖叫:“还不救我!快救我!还愣着干什么!”】]

  “蠢货!”饶是雅正不已的蓝启仁,此刻也再忍不住怒骂一句。

  魏无羡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温晁倒是和他的体型一样,净做些不是人做的事,这种时候不待着,还要发出声音引起屠戮玄武的注意。

  蓝忘机却死死的盯着画面,生怕错过一眼,魏无羡就不见了。

  [【……近在眼前的两个奇怪东西里忽然有一个虫子般地扭动起来,还发出刺耳的声音,立即刺激到了这只妖兽。那蛇头一样的兽头猛地往后一缩,随即弹起,黄黑交错的獠牙大开,朝自己背上咬去!

  魏无羡扬手一抛,温晁的佩剑如箭离弦般朝兽头的七寸之处掷去。

  然而,布满兽头的黑鳞硬如铁甲,剑锋仿佛撞上钢板,当的一声,擦出一道火花,剑坠入水。妖兽似乎怔了一怔,硕大无比的眼珠下转,望向那个细长条状的、沉入水中仍在发光的事物。趁此机会,魏无羡提着温晁,脚底一点,腾空跃起,落到另一座石岛之上,心道:“可千万别告诉我,这个也是只大王八!”】“显然,魏前辈他们运气不错,至少,屠戮玄武这种大杀器,只有一只。”蓝景仪看着画面中的魏无羡,还是没忍住开口吐槽两句,画面在蓝景仪的说话声中惊心动魄的继续着。]

  画面中的世家公子经历着惊心动魄,画面外的蓝忘机也经历着提心吊胆,这屠戮玄武,该是如何被他两人杀掉的。

  思绪翻转间,蓝忘机看见了画面中无所畏惧的魏无羡,一边对付着化丹手温逐流,一边还要对付背后下手的温家门生,这般惊心动魄中,还抽空救下了险些被毁容的绵绵,蓝忘机心下一痛,他一向是这般丰神俊朗的样子,是经历了多大的苦痛,才会成为世人眼中阴鹜的夷陵老祖。

  [“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起一个人,苏涉,此人本是姑苏蓝氏外门弟子,因出卖蓝氏而被逐出云深不知处,自立秣陵苏氏,然其功法一应俱是模仿姑苏蓝氏,此人善妒,见不得比他优秀的人,在他眼里,世家公子只占了家世优势罢了,在他的眼中,魏前辈与含光君几次救命之恩也抵不过敛芳尊记住他的名字。”蓝景仪看着画面中的苏涉再次搭起弓箭,还是没忍住撇着嘴解说了此人。]

  “忘机,此人你可识得?”蓝启仁听着蓝景仪的评价,蹙眉询问,他印象中并没有这名弟子。

  “外门弟子中,似有此人。”蓝忘机并不了解这个人,只大约有印象。

  [“这个蠢货,和金子勋那是一个路子,自己找不清楚位置,天天嫉妒这个,厌恶那个,金子勋目中无人,招惹了一条毒蛇,却要魏前辈来承受后果。”蓝景仪说到这里,极其不雅正的呸了一声,蓝思追无奈的笑笑。]

  说到这里,千疮百孔的祸首,也算是明朗了,那金子勋目中无人,招惹了小人心思的苏涉,后被其下了千疮百孔,然金子勋其人仇家众多而不自知,于是只好将一切算在乱葬岗上的魏无羡身上。

  “魏兄你可真是……无妄之灾啊。”饶是看了众多话本的聂怀桑,也想不到,一个小人,竟害得魏兄如此下场。

  魏无羡苦笑,他也没想到,在未来害他失控,害得温情一脉再也保不住,害他无颜面对师姐的竟是这样荒唐的理由。

  [“后来这苏宗主,拜入敛芳尊门下,第二次围剿乱葬岗,便有此人的参与,好在那时的敛芳尊被聂宗主逼急了,急于将一切祸乱算在魏前辈身上,这才露了馅;接着说屠戮玄武,这温晁几人逃脱之后,斩断了来路,含光君与魏前辈发现潭中有枫叶才又带领众人转头回去,魏前辈将一只火把抛出,吸引了玄武注意力,使得江宗主有空余潜入水底找到出口,魏前辈让江宗主带人下水,据留影石记载【魏前辈正在一边观察地形、一边引火后退。突然之间,手臂蓦地一痛,低头一看,竟是中了一箭。原来,刚才那名被蓝忘机怒视过的蓝家门生捡起了一只被温家人丢弃的弓箭,朝那妖兽射了一箭。可也许是见它狰狞可怖,行动灵活,心慌手不稳,箭失了准头,射到他身上来了。魏无羡无暇去拔,又是一掌拍地,引起火焰才骂了一声:“退下!!别给我添乱!”那名门生原本是想一箭命中妖兽要害,挽回一点方才的颜面,却不料变成这样,脸越发苍白,扑入水中落荒而逃。】这时的苏宗主还不是苏宗主,但嫉妒之心明显,见不得含光君与魏前辈少年英雄,自己想挽回颜面,却丢尽了脸面。”]

  蓝启仁看着画面中的苏涉,终于想起了外门弟子中确有此人,此人心性不佳,才一直未能进内门听学,看来此人心性已定,将千疮百孔咒书找出并毁掉,迫在眉睫。

  而后和青蘅君赞许的看着画面中临危不乱的魏无羡与蓝忘机,少年英雄,该是如此。

  

  tips:我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还是太垃圾了,菜的真实,但是应该还没有混乱到看不懂的地步。。。叭。。。爱你们,啾咪~


飞天小白猪💋

在漫画里疯狂扣糖的我 ✌(̿▀̿ ̿Ĺ̯̿̿▀̿ ̿)✌

在漫画里疯狂扣糖的我 ✌(̿▀̿ ̿Ĺ̯̿̿▀̿ ̿)✌

迷恋你的眼睛

【快把瑶哥带走】阴差阳错明玦复活

简介:观音庙聂明玦被魏无羡复活了,聂怀桑高高兴兴地领着哥哥回去了,蓝曦臣没有捅金光瑶,并且在魏无羡的表白中发现自己喜欢金光瑶。双璧合力用抹额把妯娌绑回云深不知处的故事。蓝大是姑苏“受”气王,瑶哥是比羡羡还要像攻的受。

雷者勿入,生子预警。


    蓝曦臣带着金光瑶四处躲避,金光瑶召出瑶琴弹奏,哪知聂明玦一听见瑶琴的声音发狂的更加厉害,四处挥舞着霸下。

   “敛芳尊,赤峰尊就是因为你那琴声死的你还弹。这样只会激发他的怨气。”魏无羡没好气地说。御尸除秽这一块他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

    蓝曦臣躲闪不及,衣服被聂明...

简介:观音庙聂明玦被魏无羡复活了,聂怀桑高高兴兴地领着哥哥回去了,蓝曦臣没有捅金光瑶,并且在魏无羡的表白中发现自己喜欢金光瑶。双璧合力用抹额把妯娌绑回云深不知处的故事。蓝大是姑苏“受”气王,瑶哥是比羡羡还要像攻的受。

雷者勿入,生子预警。


    蓝曦臣带着金光瑶四处躲避,金光瑶召出瑶琴弹奏,哪知聂明玦一听见瑶琴的声音发狂的更加厉害,四处挥舞着霸下。

   “敛芳尊,赤峰尊就是因为你那琴声死的你还弹。这样只会激发他的怨气。”魏无羡没好气地说。御尸除秽这一块他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

    蓝曦臣躲闪不及,衣服被聂明玦砍下一块来。蓝忘机担心起来,立刻解了被封印的灵脉,上前去和聂明玦打斗。聂明玦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金光瑶。蓝曦臣一边护着金光瑶,还要一边看着自己,实在是带不动。

    魏无羡想召来温宁陪蓝忘机一起,便掏出横笛,刚吹一口气,就发现不大对头。他皱着眉把笛子举起来看了看,发现笛孔被人塞了黄豆。

    魏无羡哭笑不得,这么损的招是哪个天杀的想出来的?

    估计不是薛洋那个小崽子就是金光瑶,苏涉那个愣头青可没这么灵活。

    刀光剑影,重影交叠,一蓝一墨两个身影正在打斗。

    蓝曦臣看着有些失态的金光瑶,喉结滚烫,上下吞咽着。金光瑶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冷静道:“二哥有什么想说的?”

   “阿瑶,大哥他,是不是你杀的?”

    金光瑶璀然一笑,轻摇了摇头,“二哥都在心里下了定论,再来问我,我说什么,又有什么意思呢?”

    蓝曦臣倒吸了口冷气,“只要你说不是,我便信你。”

    金光瑶敢肯定,蓝曦臣这句话放在任何时候说他都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到现在情不同,境况也是不同了。“不必。”

    蓝曦臣略略苦笑了一下,见以往一直温温柔柔的金光瑶突然这般疏离与陌生,胸腔里无端生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逆反心理。

   “既如此,这声二哥,便不必再叫了。”

    金光瑶一怔,紧着下意识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略过蓝曦臣把目光眺向聂明玦,嘴唇轻轻一抿,颤颤发声:“娼妓之子,无怪乎此。”

    蓝曦臣怔然,顺着金光瑶的目光看过去,正是聂明玦。

    心跳漏了几拍,一种极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氛氲开来。莫非大哥是因为对金光瑶说了这句话,才被分的尸……

    蓝曦臣的大脑一片空白,木木地看着聂明玦,头也忘了要转回来。

   金光瑶见蓝曦臣反应过来那句话是谁说的,想着今天反正也是走不了了,死也得死个痛快,把话打开了说,便道,“蓝宗主,你自小就出生名门,是天之骄子,自是不懂我这等下贱的娼妓之子。”

  “金麟台那么高,我却从最上面,一级不落地滚到最下面,滚了两次。一次是那个单纯书生孟瑶,好,我认,是孟瑶太天真,是孟瑶无权势,无地位,无靠山。还有一次,是那个名利双收位高权重的金光瑶,被自己的结义大哥,伴着一句‘娼妓之子,无怪乎此’一脚踹下了金麟台。”

   “阿瑶……别说了……”蓝曦臣陷入了痛苦,金光瑶的话惯有感染力,他此刻也是心塞难受抑郁得紧。

   “整个玄门上下,就连民间三岁的小孩都知道,敛芳尊见到赤峰尊,就如老鼠见了猫一般,一定要躲到泽芜君身后才好……呵,敛芳尊有多怕赤峰尊,泽芜君在当中有多为难,是多少人茶余饭后的闲谈?蓝宗主!我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仙督宗主!可在他们嘴里我也就是个笑话!多可悲,多可怜,多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曦臣听不下去了,神色痛苦。

    金光瑶看着蓝曦臣痛苦的样子,心猛地一收,嘴上却还是不饶人。“我在位十余年,排众异修瞭望台,亲自夜猎帮他们除秽,我做了那么多值得让他们记住的事,可他们只记得什么,哦,那个金仙督的母亲是个娼妓,他是老宗主在外面的风流债私生子,他是个娼妓之子。”金光瑶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气愤和颤抖。

   “何来娼妓?何来花柳?若无寻花问柳的人又怎会有娼妓这个商机?若无那些花言巧语放屁一样的海誓山盟又怎会有娼妓之子?他们造的孽犯的罪,凭什么要一个女子和一个无辜的孩子来承担?用自己的一生,终其一生也洗不干自己身上娼妓的脏血!我那么努力,我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点头,一个认可,可我换来了什么?我娘用一辈子去换来了什么?蓝宗主,你告诉我凭什么?”

   “是,我是不该怨天尤人,可……”

   “阿瑶,我求你,别说了……”蓝曦臣抓着金光瑶的衣角,摇着头乞求道。

    金光瑶戚戚然一笑,褪去了蓝曦臣的手。

    物是人非事事休,日晚倦梳头。


    魏无羡见笛子吹不出声也就干脆不管了,就这样靠在柱子上小憩一会,反正一时半会也打不出什么名堂来。

    蓝忘机的剑很快,几次都差点伤到聂明玦,“含光君!别伤到我大哥!大哥!大哥你还认不认得我?大哥我是怀桑啊大哥!”聂怀桑在一边哭哭啼啼地弄得蓝忘机心烦,蓝忘机干脆给他下了禁言。

    金凌看着一脸憋屈的聂怀桑骤然心疼同情起来。这好像就是他和江澄对骂,江澄骂到一半突然不骂了,直接打断了他的一条腿,你说憋不憋屈?说好君子动口不动手,结果他说,我不是君子!我是你舅舅!

    金凌再抬头,入眼就是魏无羡恣意的黑衣身影。和多年前他记忆里一个模糊地不能再模糊的身影重叠到一起。

    那只是一个梦,他却记了十几年。

    梦里他被人欺负了,一个黑衣红发带的人突然出现,抱起他小小的一直放在肩头,对着其他小孩子说:“你们欺负他?问过我这个大舅舅了吗?走,阿凌,我带你去找师姐和金孔雀告状去。”

    他当时什么也不知道,傻傻地去问江澄,师姐是谁?金孔雀是谁?他大舅舅又是谁?

    结果被江澄冷着脸骂出了莲花坞,他又去问金光瑶,金光瑶告诉他,师姐是他阿娘,金孔雀是他阿爹,大舅舅,就是魏无羡。

    金凌的眼眶有点热,胸口处的那只横笛也变得燥热起来。他从怀中掏出那只横笛,犹豫着要不要给魏无羡。

    那是江澄硬塞给他的“晦气”。

    其实就是他自己拉不下脸去还给魏无羡,硬说那笛子晦气要送给金凌辟邪。

    他舅舅那人就是这样,心地是好的,就是太好面子了。而且天天臭着脸,跟全世界都欠他一样。

    金凌木木地站起来,想开口叫魏无羡拿笛子,那口气却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去。憋了很久也没憋出半个字。

    其实他是想问问他,伤好点没之类的。但他是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该用什么语气去和他说话。他们可能连正常心平气和的讲话都做不到。

    金凌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前走了几步,把陈情塞到他手里,魏无羡看到那根黑漆漆带着红穗子的笛子一惊,随即乍喜,“怎么在你那?”

   “我舅舅给我赶仙子用的。”金凌极不情愿道。

    魏无羡笑不出来了,赶仙子用……江澄,老子算你狠!旋即看到小孩那副样子,又明白过来,是江澄拉不下脸,不好意思来给他,就给了金凌,让金凌来还他。

    这几个人还真是一家的。

    魏无羡无奈地笑了笑,可怜了他的小金凌把父亲和舅舅的坏处学了个十乘十,母亲的好处却一点没学着。

    他扬起一个笑容,大方地接过笛子,“多谢了。”

   ​“你去和我舅舅说。”金凌闷闷地坐回了聂怀桑身边。魏无羡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举起笛子,放到嘴边吹奏起来。

    本以为会吃一嘴灰,再没面子点会被灰呛到,没想到这笛子干净的很,比跟着他的时候还干净,魏无羡有些自卑和抑郁。江澄那厮肯定把陈情和他的三毒一样,一天擦三遍,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不多时,大门再次被撞开,温宁从外面扑进来,一下冲向聂明玦。

    也不知道哪一环出了错,聂明玦居然变得更加狂躁不安起来,要扑向金光瑶。

    温宁和蓝忘机在与聂明玦周旋,蓝忘机已经有些体力不济,一时不甚,温宁被聂明玦扑倒在地上,肩膀上生生扯下来一块皮肉。

    魏无羡快步冲上去在聂明玦的头上贴了个符篆定住他。转身去检查温宁的伤势,然后仔仔细细从乾坤袋里掏出针线,替他缝补好。

    蓝忘机看得膈应,轻轻咳嗽起来。

    魏无羡果然被吸引了注意,看向蓝忘机,担心道:“蓝湛你怎么了?没事吧?”

    蓝忘机又咳了几声,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无事。”

   “哦。”魏无羡应道,转头继续帮温宁补伤口。

    温宁头一次聪明机灵地意识到魏公子帮自己补伤口让蓝二公子吃醋了,便道:“公子,我这随便缝缝就好了,你赶紧和含光君去看看赤峰尊。”

    魏无羡还是没听出来话外之音,坚持帮温宁缝好了再和蓝忘机去看聂明玦。

    魏无羡绕着聂明玦转了几圈,想着怎么才能唤醒他的神智,一时想入了迷,伸手揭开了聂明玦额头上的符篆。

    聂明玦猛地往前一扑,一口咬在魏无羡肩膀上,“嘶……”魏无羡痛地叫出了声,蓝忘机立刻把聂明玦一掌拍开,去查看魏无羡的肩膀。

    肩膀上一排整齐的牙印正在溢着血,蓝忘机皱紧了秀眉,喂魏无羡吃下一颗止血的丹药,拉开他肩膀上的衣服低头帮忙吮掉毒血。

    魏无羡心里一惊,他何德何能让蓝忘机给自己吸毒血?他的嘴张了张,想要制止蓝忘机,可那温热的触感落在肩头,魏无羡又舍不得了,只是叫了一声意味不明地:“蓝湛。”

    蓝忘机抬眸看着他,满眼都是愧疚,“对不起。”

   “哎,这事和你又没关系,你道什么歉?”魏无羡忍痛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

   “你的所有事都与我有关。”蓝忘机定定地看着他,口气不容置否。

    魏无羡不禁露出了笑容,“没想到二公子这么惦记我,那我可一定要好好疼疼你。”

   “是我疼你。”蓝忘机严肃地纠正道。

   “好好好,是你疼我你疼我。”魏无羡笑着打哈哈,想着让蓝湛这小媳妇过一回嘴瘾也没什么,反正实践的时候肯定是他在上面。

    蓝忘机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红了耳根子,煞是可爱。

    魏无羡看他这样子,便憋着伤痛小靠在他怀里。

    赤峰尊蓦然伸出舌头,舔舐着唇角周围魏无羡的血,一下一下,诡异至极。好不容易舔干净了,聂明玦突然一屁股坐了下去,瞳孔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色彩。

    蓝忘机解了聂怀桑的禁言,聂怀桑一下扑过去抱住了聂明玦,兄弟二人用一种很迷惑的姿势抱在姿势,然后对哭。

     好不容易等他们哭完了,金光瑶第一个冲上去,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大哥?”

     聂明玦皱了皱眉,“这位公子,我只有怀桑一个弟弟,你怎么乱攀亲戚?”

     蓝曦臣一滞,不认人了?“聂宗主,敢问怀桑今年几岁?”

    “曦臣,我这么交代你怎么还忘?16岁,第一年去你家听学。”聂明玦有些不快。

     16岁,16岁,聂怀桑的16岁也就是忘羡初见的两年前。不认人也实属正常。

    “怀桑,你带着大哥快回去休息吧,别累着他刀灵又发作就不好了。”金光瑶担心着催促聂怀桑赶紧带聂明玦走,聂明玦失去了记忆,只要他抵死不认,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聂怀桑哭着哭着也在一瞬间想通了很多,让金光瑶给他大哥陪葬,还真没他大哥活着划算。他一路费尽心机弄这么一出大戏也算是有了结果,阴差阳错他大哥喝了魏无羡的血,活了。没了记忆也好,那些痛苦就全记不起来了。

     聂怀桑带着聂明玦离去,金光瑶立刻扶起地上的苏涉,喂他吃了颗保命丸,与蓝曦臣道别。

    “蓝宗主,既然事情都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子,那我们就就此别过吧。今夜我会带着悯善和成美远渡东瀛,这辈子也不会再回来了。与你再见也是阴阳两隔了。”

    “阿凌,传位的文碟在我芳菲殿的床板下面,好好把宗主当好了。”

     金光瑶交代好一切就要离去,蓝曦臣看着他的背影,想去阻拦却无力阻拦。脚步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地挪不开。

     避尘出鞘,挡住了金光瑶的去路。

    “忘机你这是何意?”金光瑶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敛芳尊还欠一个交代。”蓝忘机淡淡道。

    “交代?把我的人头捧出去交给玄门吗?”金光瑶反问他。

     蓝忘机看向蓝曦臣,一字一顿道:“敛芳尊还欠我兄长一个交代。”


我这发展快的我觉得20章就可以完结。应该,是的吧……

   ​


冷子夕是薛洋宝贝ʚ❤ɞ

【曦澄】我爱你,只是不能够在一起了

这篇为 @濯酒 太太的点梗,哇哇哇,被翻牌子,受宠若惊

(生离梗)


私设


人物性格极度ooc,就是借原著的名字


(主要是活泼可爱作死小可怜蓝大)


双男主:俊美明星年下攻涣✘颜控经纪人受澄


男配:寒浔逸(原创人物,剧情需要)


此篇为半江澄视角


BGM我等你到三十五岁


——————


(一)


江澄一个人独坐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呵,谁又能不知道呢,他想的,不过是那爱而不得


(二)


“江澄,快过来,这是你今后要带的新人,”温姐怼怼江澄的肩膀“他可是公司要力捧的,你要好好对待哦”


“这才多大啊?”眼前的男孩也就十八九吧...

这篇为 @濯酒 太太的点梗,哇哇哇,被翻牌子,受宠若惊

(生离梗)


私设


人物性格极度ooc,就是借原著的名字


(主要是活泼可爱作死小可怜蓝大)


双男主:俊美明星年下攻涣✘颜控经纪人受澄


男配:寒浔逸(原创人物,剧情需要)


此篇为半江澄视角



BGM我等你到三十五岁


——————


(一)


江澄一个人独坐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呵,谁又能不知道呢,他想的,不过是那爱而不得






(二)


“江澄,快过来,这是你今后要带的新人,”温姐怼怼江澄的肩膀“他可是公司要力捧的,你要好好对待哦”


“这才多大啊?”眼前的男孩也就十八九吧,长得好看也不能不上学呀


“你才多大啊?说到底不也算是同龄人吗?不还是因为你没上完学就想让谁都大学毕业”江澄撇撇嘴,温情又说“放心吧,公司给他请了私人家教”


“哦哦,行”


“我还有事,先走了啊,你正好和他先熟悉熟悉”温情拿起包就走了


江澄这才好好的看清楚男孩,不,就是男人?也不是,反正就是看清了他的长相


这是真的好看,太适合走这条路了,利落的短发,白皙的脸上透着青涩,一身浅色系的休闲装,江澄承认,这个弟弟是他的菜


“你叫什么啊?”实在尴尬,江澄问道


“蓝曦臣,晨曦的曦,臣子的臣”


不得不说,蓝曦臣声音真好听,如春天温柔的风,抚慰疲惫一天的身体,哼,他要不是我带的艺人,我早就下手了


“我叫江澄,你的经纪人”江澄伸出手,摆出一个职业性的笑容


“我知道,刚才温姐不是说了吗”


“切,就你机灵”江澄不服气的一转头,又想到了什么“你住哪里啊?公司安排好了吗?”


“安排了,公司说住!你!家!”蓝曦臣一字一句的说


江澄就好像被雷焦了,雷的外焦里嫩,公司穷疯了吧??!?


“那行,那就住我家吧”






(三)


“澄哥,咱们吃什么啊,我饿了”蓝曦臣夸张的摸摸肚子,蹭到了江澄身边


“你想吃什么啊,定外卖吧”江澄说着就打开了beauty团


“不要,你给我做,”蓝曦臣才不买账“阿澄最好了”


这就是个妖精,江澄算是知道了,什么玩意?长得好看就算了,是不是选准了他是个颜控,真是要命


“就这一次!还有,叫我澄哥,没大没小的”


“吃!”江澄不会做什么饭,就给蓝曦臣做了蛋炒饭,反正也能吃


“不会有毒吧,你这么不喜欢我?”蓝曦臣经过几天的相处已经知道了江澄的脾气,故意惹他炸毛


“你到底吃不吃?你知道我一顿饭多少钱吗?多少人想吃我都不做”果然吧?炸毛了


“吃吃吃,知道没毒,毕竟有毒的都长得好看”


“蓝曦臣!!!”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得忍住,他是公司力捧的新人,我得忍住,不生气






(四)


因为蓝曦臣是公司即将捧红的新人,所以江澄手里的剧本实在是挑不出来哪个好了


这个:校园青春偶像剧,正适合蓝曦臣的形象,但是这种角色限制太大了,这几年还好,也不能三四十还演校园啊


这个:恶毒腹黑男二,这个比较考验演技了,不过,演得不好会被骂,演的好了吧,观众入戏太深,还是会被骂


挑了半天,都没有合适的,江澄向天怒吼,我太难了!!


最后终于敲定了,是……——(作者暂时没想好(•͈ᴗ•͈ૢૢ)❊⿻*)


找好作品就要开拍了,可是蓝曦臣还没有艺名,呃,不是啥大事,经公司决定就叫泽芜了


如此草率,倒是也不拖沓







(五)


“谁让你上来的?!”江澄一大早就发脾气,不说都知道是因为谁


也不怨江澄生气,大早上的睁开眼睛,看见蓝曦臣那张大脸出现在面前就那么瞅着你,吓死爸爸了


“我晚上害怕嘛,一个人睡不着”蓝曦臣特别自(不)然(要)的(脸)说出这句话


忍不了了!本来就看上这小子了,还来惹火,待会怎么被吃的都不知道


“澄澄你别生气,我错了”蓝曦臣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平地一声雷!他居然喜欢自己,啊啊啊,我的经纪人包袱,


“我会对你好的,虽然我比你小,还没钱,但是我最爱你,我会努力让你幸福”


没钱?哼,过几个月谁能比你有钱?“要做也是你做我女朋友,知道了吗?”江澄别扭的动了动胳膊“别在我身上压着!”


“好的,阿澄”






(六)


看着片场上的某人,江澄眼里的自豪都要溢出来了,啊啊啊,我家的我家的


“阿澄,看什么呢?”


谁?谁在叫我?“看我男人”呃……我脑子坏掉了吗?


“那可是你们公司今年新来的艺人吧?新人就接这么大制作的影视剧,不会是要捧他吧?”


来的人是蓝曦臣参演的电视剧的投资商家的公子,寒浔逸,一直喜欢江澄,可惜不是江澄的菜,就一直没在一起,现在有了蓝曦臣那小子,就更不可能了


“温少,我们公司捧红谁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既然没可能,江澄说话也不给他留面子了


“捧红他当然和我没关系,不过,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恐怕你公司也不会同意吧?”寒浔逸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就走了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寒浔逸,就算没工作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江澄朝远去的背影大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还在拍戏的蓝曦臣皱了皱眉


“咔!”导演喊了停“这种温馨的时候你皱什么眉?重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七)


“今天晚上有个饭局,宝贝陪我去吗?”蓝曦臣枕在江澄腿上,眯着眼


“我就不去了吧,今天有点不舒服,我等你回家”江澄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拉拢人脉什么的,呆几天吧,今天实在难受


“宝贝要是难受就早点睡,别等我了,我去客房就好,宝贝难受老公都不在,哪里还能让你等着我”蓝曦臣听到江澄说难受,有些担心


“嗯你去吧,早点回来,少喝点酒”


——


“蓝曦臣!!!!你还敢回来?昨天晚上怎么没回家?去哪儿鬼混了!!”江澄打开门就骂道,其实不怨江澄,自己难受一晚上,老公出去喝酒不回家


“阿澄,让我抱抱好吗?”蓝曦臣好像很虚弱,有些无力


江澄看着他这样,也没继续下去,好想看出了什么不对“你怎么了?”


“没事,就让我抱抱你”蓝曦臣把头埋在江澄颈窝里


江澄正好顺着领口看见了蓝曦臣背后的吻痕,那是他熟悉的,每次和蓝曦臣做完,自己身上绝对满是吻痕


“曦臣,告诉我好不好,你怎么了?是不是……”江澄的声音已然变了味,


蓝曦臣抱着江澄,只是用力抱着“没事的,娱乐圈水深,会习惯的,我一个男的,真的没事的,你别哭,老公要心疼的”


“那你怎么哭了?”江澄回抱住蓝曦臣“你别哭”


这时,江澄手机响了起来


“歪?谁啊”


“你哭了吗?”


“寒浔逸,你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江澄不想多说


“既然你哭了,想必是泽芜回去了吧?”寒浔逸依旧是不愠不火的说着


“是你?呵,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江澄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我怎么了?这就是给你个警告,我就给他找了个长得帅活好的,下次,我也能让一个中年油腻大叔上他,想好了就去云深咖啡厅找我,随时恭候”





(八)


“说吧,你想怎么样?”江澄挂了电话就往云深去了,


“我要的简单,我要你,一直都是,不然的话,要他身败名裂好不好?”


江澄眼睛一酸,眼泪落了下来,吧嗒吧嗒,像一串珠子,顺着睫毛落在脸颊


“我答应你”曦臣,你一个人要好好的,我们是没缘分了,我爱你


“从明天起,你就不用回家了,你搬来我家,哪里就给泽芜吧,我们也不差那点东西”温浔逸如愿的亲了亲江澄的额头,笑了






(九)


“阿澄,我可以放弃事业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的,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蓝曦臣第一次情绪失控,眼泪抑制不住的流出眼眶


“蓝曦臣,我不爱你的,我当经纪人也挺久的了,玩过的艺人不在少数,你还真的以为你有什么不同?”曦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什么都没有,就算你退出娱乐圈寒浔逸也不会放过你的,我爱你,也只能陪你到这了


“寒浔逸,我们走吧,幸好你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会怎么纠缠我呢”


寒浔逸贴近江澄耳边低声说“你真的舍得?看他哭的多伤心?”


“走吧,我有选择的权利吗?”江澄泪痕未干,眼眶就又湿了






(十)


“泽芜先生,其实您的粉丝中女友粉居多,他们都想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情感经历或者择偶标准啊?”


“我啊,有一个男孩子一直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就好像有了他,就有了世界最美的太阳,后来他不在了,世界就黑了”蓝曦臣思绪回到从前,不觉苦笑


记着还想再问,看泽芜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就转身向别的艺人提问了






(十一)


江澄坐在窗边,看着过往的行人,心里想着自己的爱而不得,他的蓝曦臣终于火的大红大紫,却再也不是他的了










阿澄,我想你了,但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选择不遇见你,那样你就不会因为我被威胁,那样,能好好的做你自己


曦臣,我爱你,只可惜,我们都爱对方,却都知道再也没可能了,就像上海的南京路和南京的上海路,看似亲密无间,却毫无关系











end


徐景添

【abo生子】骗婚9

骗婚9


abo设定,生子预警。曦瑶/忘羡

这个世界很乱,为了生存:

涣和湛是天乾装成地坤,羨是地坤装成泽兑,瑶是地坤装成天乾。

这章有点儿小惨~

——————————


骗婚9


“忘机。”蓝曦臣叫住正在给爱婴指导剑法的蓝忘机:

“金凌带了些兰陵的点心过来,让爱婴送到魏公子那儿去吧。”


爱婴扑到蓝曦臣跟前,抱住腿喊:“大伯父,我好想你呀。”


蓝曦臣弯腰对他说:“伯父也想爱婴呢。”


蓝忘机嘴角漾出笑意。

明明两个人昨天还在寒室和金光瑶下棋。


目送爱婴进了静室,蓝忘机恢复清冷的神情,看向蓝曦臣:“兄长。”


“忘机,相信吗?”蓝曦臣问的这句,也是蓝忘机想问的。...

骗婚9


abo设定,生子预警。曦瑶/忘羡

这个世界很乱,为了生存:

涣和湛是天乾装成地坤,羨是地坤装成泽兑,瑶是地坤装成天乾。

这章有点儿小惨~

——————————


骗婚9


“忘机。”蓝曦臣叫住正在给爱婴指导剑法的蓝忘机:

“金凌带了些兰陵的点心过来,让爱婴送到魏公子那儿去吧。”


爱婴扑到蓝曦臣跟前,抱住腿喊:“大伯父,我好想你呀。”


蓝曦臣弯腰对他说:“伯父也想爱婴呢。”


蓝忘机嘴角漾出笑意。

明明两个人昨天还在寒室和金光瑶下棋。


目送爱婴进了静室,蓝忘机恢复清冷的神情,看向蓝曦臣:“兄长。”


“忘机,相信吗?”蓝曦臣问的这句,也是蓝忘机想问的。


那前尘镜说起来神乎其神,到底有什么玄机在里面?


一贯避世的宋子琛为什么忽然理起仙门的事,主动跑来说“帮助二位了却前尘旧事”。


他们所说的“一剑穿心”和“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企图?


“兄长,魏婴,不能知道。”蓝忘机看向自己的哥哥,眼里满是希冀。


幸福在手,不能失去。


“忘机,我们……我改日去清河和定州一趟。”蓝曦臣好似下了什么决心。


“不要命啦?”薛洋见金光瑶裹着衣服站在寒室门口:“你才产后几天,就跑出来?!快进去!”


见金光瑶愣神似的在门口吹风,薛洋一个不耐烦把人抱起来放在榻上:“小矮子!你是我亲爹,着凉就糟了。”


“我怕你有事……”金光瑶呼了口气,忧心忡忡。


“打住!打住!担心你男人就说担心你男人,别拿我说事儿。”


薛洋给金光瑶后腰垫上软垫,掖了掖被角。转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


“以后我可不扮宋岚了,这个臭道士没几个人见过,我哪知道他什么样。”


“正因为见的人少,才好扮。”


金光瑶无奈笑了笑:“成美,不管知道多少,都烂在肚子里吧。”


薛洋扔进嘴里一颗糖道:“不然怎么办?是魏无羡当寡夫,还是你当寡夫?虽然我不怎么喜欢蓝家人,不过,蓝曦臣对你好,我就没话说。他如果敢对你不好,薛爷爷可就……”


看到金光瑶又对自己笑,薛洋打住了话:“哎呀,好了好了。你男人,动不得。我知道了。瞧你那点儿出息!切~”


果然有苗不愁长,满月的时候,蓝棠和蓝棣身高体重已经追赶上慕婴。


两个多月的时候,魏无羡和金光瑶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天气好了,两个人便坐在门前晒太阳。


有时在静室门口,有时在寒室门口。蓝曦臣和蓝忘机没有宗务的时候,就在旁边陪着,四个人对着一大三小四个孩子说说话。


其乐融融。


蓝启仁要为几个孙子办百日宴,说爱婴那时候有,三个孙子也要有。


爱婴的满月和百日宴有金光瑶操办,如今蓝曦臣不想他劳累,便和蓝忘机亲力亲为。


双壁琴棋书画不在话下,偏偏此类俗务并不精通,免不了又是金光瑶操心。


好在有苏涉和梁猛带着思追景仪他们这些年轻弟子跑前跑后,事情也准备得妥妥当当。


最开心的是金凌。


小时候最黏小叔叔,后来金光瑶有孕,金凌天天盼着有弟弟妹妹,这次百日宴,早早给弟弟们准备了礼物,是金子轩帮忙,亲手刻的木刻玩具,连爱婴也有份。


沿途风景如画,江厌离刚刚有孕,金子轩便带他们提前出发,坐马车慢慢赶往云深不知处。


听说江厌离有了身孕,魏无羡高兴得一整晚没睡好,一会儿问蓝忘机:


“蓝湛,这么远的路,师姐会累吧?”


一会儿翻个身又问:“蓝湛,给师姐的房间要布置舒服些,云深不知处的房子和金麟台不一样,师姐不一定习惯。”


睡了一会儿,又醒了,说:“蓝二哥哥,师姐对我最好了。我不敢告诉别人自己是地坤,师姐发现了,就帮我隐瞒。她还说,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都要我做自己,不要有顾虑,不要委屈自己。”


“蓝湛,明天你去接接师姐吧。”


“嗯。”


蓝忘机应着,忽然紧紧抱住魏无羡:“魏婴,不要离开我。”


魏无羡说:“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啊?你可是我两个儿子的父亲。我不喜欢生孩子,可是,我愿意和你一起生。蓝二哥哥喜欢,我们就接着生,生好多好多。”


百日宴仙门百家早早送来贺礼,云深不知处开放最大的云深别院,专门摆酒设宴,准备招待八方来客。


魏无羡抱着慕婴,蓝棠和蓝棣分别在蓝曦臣和金光瑶怀里,悠闲地含着小手指。


“果然个个是天选之子。”


“父亲是蓝氏双壁,生父是夷陵老祖和仙督,这出身,无人能比。”


已经到的客人纷纷说着溢美之词。


临近开宴,金子轩一家还没到,去接的蓝忘机也没消息。


“你伯伯伯母就要来了,要乖哦。”金光瑶边往外张望,边对着怀里的儿子说。


“阿凌这下可开心了,可以一下见到四个弟弟。”蓝曦臣说。


“是啊。子轩哥说,嫂嫂已经有了身孕,阿凌要当哥哥了。我和羡羡不想她舟车劳顿,可嫂嫂说,她是爱婴和慕婴的姑姑,又是阿棠和阿棣的伯母,一定要来的。”


金光瑶从心里感激这个温柔的嫂嫂,脸上挂着难掩的喜色。


“那当然,最主要的,师姐是想我了。要来看我的。”


魏无羡抱着慕婴一脸得意。


到了午宴时辰,人还没到,蓝启仁说那就先开宴,许是路上耽搁了。


刚说完,一个门生连滚带爬来报:


金宗主和夫人,出事了。


奶娘接过慕婴,魏无羡揪住那门生的领子让他再说一遍。门生语无伦次哭着说:


“在穷奇道……有……人要杀含光君,含光君在打斗中误杀……杀了金宗主和金夫人。小金公子被带回来的路上,我赶紧回来报……报信。”


云深别院鸦雀无声。


魏无羡慢慢松开手,嘴里念叨:“蓝湛,蓝湛,怎么可能?!”


金光瑶已经站立不稳,蓝曦臣扶他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忘机怎么可能!子轩哥……说,他是伯父,还要给阿棠和阿棣取字……他……他还要……”


金光瑶浑身颤抖,泪流不止,对蓝曦臣说:“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金凌进来了。


被一个浑身是血的门生领着,已经吓得呆愣,看见金光瑶的瞬间,扑到怀里放声大哭:


“小叔叔~小叔叔~”


魏无羡跑过来,问金凌:


“阿凌,你说,你说发生了什么?告诉大舅舅,发生了什么?”


金凌嚎哭着说:“大舅夫……他……杀死了好多人,好多血……还有……父亲和母亲……”


哐~


魏无羡晕倒在地。


爬墙的毛毛

写在若知观音庙前(关于蓝大对阿瑶错事的包容度)

   好了,我们愉快的开始下一个话题。

——————

写在前面的话:

     上篇写我是瑶粉嘛,然后有姐妹问我是不是双担。具体双担的含义呢,看每个人的理解。就我而言,两个我都爱,但是我可能会更加的偏向阿瑶一些。我觉得完全两个人一样很难啊,生个双胞胎还没办法保证对他们的爱一样,何况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我更爱阿瑶原因两个,第一个我可能说过,本人有点反派控,我极度的偏爱那种有个人魅力的反派(可能我本人就三观不正吧)。第二点,相比之下我更怜惜阿瑶一些,阿瑶太苦了,苦到让你恨不得把世界所...

   好了,我们愉快的开始下一个话题。

——————

写在前面的话:

     上篇写我是瑶粉嘛,然后有姐妹问我是不是双担。具体双担的含义呢,看每个人的理解。就我而言,两个我都爱,但是我可能会更加的偏向阿瑶一些。我觉得完全两个人一样很难啊,生个双胞胎还没办法保证对他们的爱一样,何况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我更爱阿瑶原因两个,第一个我可能说过,本人有点反派控,我极度的偏爱那种有个人魅力的反派(可能我本人就三观不正吧)。第二点,相比之下我更怜惜阿瑶一些,阿瑶太苦了,苦到让你恨不得把世界所有的甜都捧给他。

——————

      我原来一直觉得蓝大是个朗月清风的人,包括我写文也常常用到阿瑶面对自己感情觉得自卑,我经常感觉蓝大是那种山间明月竹林清风,可远观不可亵玩(这是个什么形容词,麻烦朔月恨生不要警告)。总之就是我觉得蓝大是个很清贵的人。

     若知那篇,两天没动原因是我原来感觉蓝大是很难接受阿瑶所做的事情的,所以如果我写蓝大轻易的原谅了阿瑶是严重ooc。这是昨天的原因,今天主要是和小姐姐聊完之后我的脑子一团麻😂😂小姐姐说了很多颠覆我三观的话。

     我开始的时候一直认为蓝大了解阿瑶的苦楚,但是不清楚阿瑶做过什么坏事,所以一直认为阿瑶是个悯上怜下坚韧不拔的人。然后从表述很明显可以看出来,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先说蓝大知道阿瑶做过什么坏事吧,他知道阿瑶因为jun功杀了金家修士,他知道阿瑶在炎阳殿杀了聂家修士,他知道阿瑶把只是把薛洋囚禁了起来(不完全统计)。然后他都是理解与赞同的,蓝大是一个可以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的人。

      观音庙蓝大问阿瑶的主要是金光善的死,秦愫的事情(也就是阿瑶明知秦愫是妹妹还和她怀孕生子),金子轩的死。建立在蓝大能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的基础上,我们来分析这些事。金光善的死前文也提到了,四个字,咎由自取。蓝大可能会一时难以接受阿瑶选择的那样的方式,但是最后他会体谅的。

      阿瑶在与秦愫同房的时候并不知道秦愫是他的妹妹,只能说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这件事蓝大也可以接受,阿松的事,蓝大并没有点出阿瑶杀了自己的儿子太狠,他只是说何苦与秦愫结婚落了一个杀妻杀子的下场。所以暂且理解为阿松的事情也可以接受。

      姐夫的事情,前文已经论证过了。

      总结下来就是,我认为只要把一切解释清楚,蓝大心无芥蒂的接受阿瑶,一点都不ooc。

——————

到现在才开始更是因为今晚手贱点开了庆余年,然后一口气看了七八集。

来更文之前刚巧看到男主去j院探查,得到头牌的青睐。它描写的那个头牌真的是男女都追捧她,然后特别傲。但是我满脑子都是一句话,再胜似大家闺秀又怎么样,说出去到人家嘴里,changji还是changji.......

  


我是个老实人

在金光瑶面前,蓝宗主并不是那么能说会道。对于谈情说爱,他的小狐狸远比他要游刃有余,蓝宗主每每下定决心去撩拨他的小狐狸,却总被小狐狸反过来撩拨红了耳朵(然鹅涣涣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天然撩)

他对爱的诠释甚至是笨拙的,可是却又是真挚的。是一颗心,用跳动的韵律呐喊着,我爱你。

在金光瑶面前,蓝宗主并不是那么能说会道。对于谈情说爱,他的小狐狸远比他要游刃有余,蓝宗主每每下定决心去撩拨他的小狐狸,却总被小狐狸反过来撩拨红了耳朵(然鹅涣涣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天然撩)

他对爱的诠释甚至是笨拙的,可是却又是真挚的。是一颗心,用跳动的韵律呐喊着,我爱你。

墨羽倾乾

曦仪(一)

晚上轮到蓝景仪和蓝思追巡逻,蓝景仪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蓝思追问道:“你没休息好吗?”​

蓝景仪揉了揉眼睛:“好像是……自从含光君和魏公子出去之后,先生上课,每次都被抓住抄家规”​

蓝思追无奈一笑:“每次先生问你问题都答不出来,这能怪谁?”

“还不是每次找你恶补一下,你都跑去找大小姐,根本不理我好吧”​蓝景仪小声的说,“怎么样?拿下大小姐没有?”

蓝思追耳朵红了起来:“别乱说,快巡逻吧”​

蓝景仪撇了撇嘴,一个个重色轻友的,孤家寡人太难了……

​两人开始分开巡逻,蓝景仪走着走着,看到一个身影面对着月亮,背对着他。

蓝景仪看仔细了一下,立马行礼道:“宗主”​

蓝曦臣转...

晚上轮到蓝景仪和蓝思追巡逻,蓝景仪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蓝思追问道:“你没休息好吗?”​

蓝景仪揉了揉眼睛:“好像是……自从含光君和魏公子出去之后,先生上课,每次都被抓住抄家规”​

蓝思追无奈一笑:“每次先生问你问题都答不出来,这能怪谁?”

“还不是每次找你恶补一下,你都跑去找大小姐,根本不理我好吧”​蓝景仪小声的说,“怎么样?拿下大小姐没有?”

蓝思追耳朵红了起来:“别乱说,快巡逻吧”​

蓝景仪撇了撇嘴,一个个重色轻友的,孤家寡人太难了……

​两人开始分开巡逻,蓝景仪走着走着,看到一个身影面对着月亮,背对着他。

蓝景仪看仔细了一下,立马行礼道:“宗主”​

蓝曦臣转身,笑着说:“今日你巡夜?听叔父说你最近功课不行啊”

蓝景仪挠了挠头道:“是有些怠慢,我很快就不会这样了”​

蓝曦臣走近他,温柔的说:“你和思追都是重点弟子,可要给其他弟子做榜样”​

蓝曦臣继续说:“若是还要什么不懂,可来问我,近日也没什么大事需要处理”​

“那可不行”​蓝景仪看着他认真的说,“宗主平日里本来就要处理很多事情,已经很累了,我不能黑给宗主增添负担”

蓝曦臣微微一愣,累吗?怎么可能不累,他一宗之主,言谈举止介代表蓝家……

​他没办法如同弟弟蓝忘机一般,可以和爱人四处行侠仗义。

​之前与他谈的来的三弟都有意中人云梦江宗主,日日陪在江宗主身边。

大哥也有弟弟陪着……

而自己身边谈心的一人都没有……

谁又能知道他微笑下的无奈与苦涩呢。

见面前的少年一脸认真的说不想给他增添负担,既认真又……可爱?

蓝曦臣不知道为何脑袋中浮现出这个词。

​蓝景仪见他不说话,有点茫然,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虽然宗主和先生,含光君不一样,不会叫人抄家规,但是毕竟辈分摆在那里呢。

​蓝曦臣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没事,忘机不在,我为叔父分担一些也无碍,而起我听说近日思追都和金家小公子一起夜猎,怕是没时间帮你了”

完了完了,思追啊,连宗主都知道你什么心思了,江宗主还能不知道?只能祝愿你不被江宗主打断腿了。

蓝曦臣见他竟然开始游神起来,无奈一笑,手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去巡夜吧,记得我和你说的话”

说完对蓝景仪温柔一笑。

蓝景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拍了拍自己的脸。

啊啊啊……虽然知道宗主很好看,但是看呆了也太太太……太傻了吧!

不想了不想了,干活干活!

蓝思追没一会就来找他了,见他一脸呆样,问道:“景仪?你怎么了?”

蓝景仪笑着说:“我刚刚遇到宗主了,宗主还对我笑的可好看了”​

蓝思追:“……”​景仪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傻了?

“宗主当然会对你笑”​蓝思追说,“因为宗主是个很温柔的人,对谁都笑”

对谁都笑……蓝景仪收回思绪,道:“思追,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追不上大小姐了”​

蓝思追:“??”​

​蓝景仪撩了一下刘海笑着说:“我最近看了一些小话本,教你几招啊!”

勾上着蓝思追的肩膀​,一直在他耳边念念叨叨。

未完待续

啊哈哈哈,开坑开坑……

感觉蓝大的责任感被弄的很轻,所以我写的把责任感弄的存在感重一些。

别看蓝大笑嘻嘻的,冷起脸来肯定比得上蓝二哥哥😌

by墨羽倾乾​

kimiko_panda

今天是卡文的一天哈哈哈~ 告别了炎炎夏日,放下了冰冰凉的冷饮,到了冬季,我们还是可以越喝越精彩的~冬天最受欢迎的肯定是热饮啦,但是热饮做得好看又好喝比冷饮难哦!特发奇想,今晚做了两款CP热饮,最适合在寒冷冬天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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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卡文的一天哈哈哈~ 告别了炎炎夏日,放下了冰冰凉的冷饮,到了冬季,我们还是可以越喝越精彩的~冬天最受欢迎的肯定是热饮啦,但是热饮做得好看又好喝比冷饮难哦!特发奇想,今晚做了两款CP热饮,最适合在寒冷冬天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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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短篇合集

1. 余生,各自安好

   高三的日子总是慢的,一秒的流逝带走的都是老师再三叮嘱的几种常考题型,终于来到初夏,奔赴考场,然后,担心成绩,选择大学;似乎18岁之前的人生轨迹大家都差不多,不过江澄有点儿不同,他在18岁这年,高考完之后,生日当天接受了一个男生的表白。

 

是的,他是gay,是不是天生的就不知道了,在他明白过来这件事后,他坦然接受了,所以在接受表白之后他就单方面在家里出柜了。

 

于是,他父母给他的成年礼物是一顿打,然后他理所当然如同大多数被父母阻止在一起的恋人般,跑出了家门。

 

幸运的是他收了不少成年礼金,才不至于刚...

1. 余生,各自安好

   高三的日子总是慢的,一秒的流逝带走的都是老师再三叮嘱的几种常考题型,终于来到初夏,奔赴考场,然后,担心成绩,选择大学;似乎18岁之前的人生轨迹大家都差不多,不过江澄有点儿不同,他在18岁这年,高考完之后,生日当天接受了一个男生的表白。

 

是的,他是gay,是不是天生的就不知道了,在他明白过来这件事后,他坦然接受了,所以在接受表白之后他就单方面在家里出柜了。

 

于是,他父母给他的成年礼物是一顿打,然后他理所当然如同大多数被父母阻止在一起的恋人般,跑出了家门。

 

幸运的是他收了不少成年礼金,才不至于刚成年就被迫流宿街头,刷卡,进门,将行李随意丢弃在房间内,江澄扑倒在了大床上。

 

      就这样迷迷糊糊思考着今晚的事,门铃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你怎么来了?”江澄看着门外的蓝涣,表情有些惊讶。

 

    “刚刚他们给我打电话说你父母把你赶出来了,我查了一下,就过来了。”蓝涣说这话的时候,紧盯着江澄的脸,神情愧疚而紧张。

 

  “这有什么,不过是来了个无规划的毕业旅行而已,而且说好在一起,你想反悔?”江澄挑眉,颇有些调侃意味。

 

  “不会,我绝不会反悔。”蓝涣想上前一步,不过还是顿住了脚。

 

  “那你现在来是?”

 

  “我担心你,就随便在家里找了个借口出来了。”

 

     江澄转身走向床,倒在床上,抬头看向蓝涣:“哟?难道不是说好只是假借男朋友关系保护好你的女朋友,我也趁机出柜而已。”

 

   “关心合作伙伴。”蓝涣收敛了神色,微笑了一下,回答道。

 

   “那你的合作伙伴表示他现在没事了,而且因为出柜心情好得不行,所以合作伙伴可以陪他喝两杯吗?”江澄笑了一下,麻利的从床上起来,来到了房间的酒柜旁。

 

   “哝,给。”蓝涣低头接过酒杯递至唇边轻抿,抬头却看见江澄不要命的将酒全部倒入口中,然后倒满了下一杯,蓝涣伸出手制止他,“江澄同学,如果你对这件事确实觉得让你很难为情,我们也可以终止合作。”

 

   “有什么难为情的,难道不是很开心,双赢的局面,我只是太开心了,所以忍不住想喝上几杯。”将手上的第二杯酒灌入喉中,江澄微笑着向蓝涣摆摆手:你回去吧,我洗个澡就睡。

 

    蓝涣这才点点头,将酒一饮而尽,然后确认着江澄进了浴室,就离开了。

 

  “真他妈操蛋。”狠狠踹了一下马桶,江澄看着自己发红且痛麻的脚,忍不住骂了出来,然后接着一句又一句骂人的话接连从他嘴中蹦出,浴室的朦胧灯光下,江澄醉红的脸,有些反光。

 

    第二日江澄起了个大早,虽然醉酒让他的脑袋痛得想要撞墙,不过他还是拼着命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看手里的现金,江澄简单规划了一下这两个多月的行程,然后给魏无羡拨去了电话:“魏无羡,我被赶出来了!”

 

  “哟,真给赶出来了?”

 

  “不是你当初怂恿我主动坦白的?现在你打算看笑话?”江澄嘴角习惯性的抽了抽,隔着电话的魏无羡深刻感受到了他的怨念。

 

  “师妹,你这话什么意思,师兄我将你的后路都给你打算好了的!你来我们这边,我和蓝二哥哥一定好好照顾你。”魏无羡颇有些猥琐地笑道。

 

  “让我来吃你们的狗粮,而且,你是傻逼嘛?万一蓝涣来了怎么办?”

 

  “你们不是合作伙伴?”

 

  “就是因为是合作伙伴,所以才觉得很尴尬,而且,你让蓝二怎么称呼我,哥夫还是大舅子?”

 

  “噗――”隔着电话,江澄也能明显感觉到魏无羡此时的快乐,“所以拿点儿钱给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卡被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无羡笑得更欢了。

 

江澄有些无奈地咬了咬牙,“你别忘了,我就算忘了钱,也不会让我的狗狗跟着我吃苦的!”

 

  “师妹我错了,师妹你来吧,师妹我超期待你来和我一起用钱的……”见目的已经达到,江澄也懒得听魏无羡的碎碎念,麻利地挂断了电话。

 

几日后,魏无羡家

 

  “所以师妹你打算怎么办?”魏无羡看了眼厨房里的蓝忘机,小声和江澄说着。

 

  “什么怎么办,来了就来了呗,又不会怎样!”江澄无所谓地耸耸肩,对魏无羡的话表示不屑。

 

  “那就好,蓝大哥说他也要过来放松一下,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我觉得房间不够,我还是出去住酒店吧。”江澄说罢便打算起身拉行李箱。

 

  “好吧,好吧,不开玩笑了,只是蓝大哥说他要过来把女朋友带过来给我们看一眼,顺便关心一下我和蓝二哥哥最近过得怎么样!”魏无羡也耸耸肩,目光看向江澄,多了几分打量。

 

  “我觉得我还是去住酒店吧,也免得打扰你们俩的生活。”江澄想了想,还是觉得住酒店比较好。

 

魏无羡顿时收敛了眼神:“师妹你别这样啊,你这样师兄我可就真的难受了。”魏无羡将手指扣上行李箱,提着就往房间走,江澄无奈地跟上他,进了房间。

 

傍晚,吃过午饭后,蓝涣便带着女朋友准时来到了忘羡家。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女朋友――贾玫。”

 

  “贾小姐你好,你长得很漂亮。”最先打招呼的无疑是魏无羡,他先是小幅度的对着江澄眨了眨眼,然后对着贾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好,魏先生。”贾玫腼腆一笑,手不自觉的拉着蓝涣的衣角。

 

魏无羡一看这情况,迅速站在他家蓝二哥哥身后,让蓝二出来顶锅,蓝忘机无(chong)奈(ni)地看了眼魏无羡,“你好,贾小姐,我是蓝忘机。”

 

  “蓝先生你好。”贾玫这次倒是朝着蓝忘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攥着蓝涣的衣角揉捏着。

 

   “哟,蓝先生,这就是你的女朋友,长得很好看嘛!”果然是江澄不出手,出手房间抖三抖。

 

  “谢谢夸奖。”蓝涣开口接下了这句话,面色有些不虞。

 

魏无羡见状,只得从蓝忘机的背后钻了出来,打着哈哈强势转移了话题,然后招呼着几位去餐桌用餐。

 

   餐桌上的秀恩爱、关心总是必不可少的节目,江澄摩擦着筷子,余光看着蓝涣,心中思考到底要怎样解决这件事,于是沉默着忍耐完了这半个多小时。

 

所幸后来蓝涣二人吃完晚饭后不久就离开了,当然这也让江澄被迫和魏无羡“斗智斗勇”。

 

  “你不去和你的蓝二哥哥进行饭后活动,拉着我不放干什么!”江澄察觉到蓝忘机的冰冷目光,挣脱魏无羡拉着他欲要一同走进房间的手,迅速走进房间反锁了门,只留下了一句:我要休息了。至于魏无羡明天能不能起床,关他什么事。

 

第二日江澄早早便离开了,顺手带走了魏无羡给他放在鞋柜的贴着密码的卡,去了国外。

 

两个月后  初秋  傍晚

 

   气温渐渐下降,江澄下飞机时,被江城突如其来的秋风吹得打了个寒颤,“果然还是喜欢热带的气候。”拿出手机快速换了张卡,江澄拨通了魏无羡的电话。

 

   “师妹你回来了?叔叔他们打电话问我都被我给圆回去了。你现在在机场嘛?要我来接你……嘶,蓝二哥哥你轻点儿。”魏无羡一如既往调笑着江澄,却直接避过了这两个月的事。

 

 “不用了,我直接回家去就行了。”

 

 “你想好了?你回去?我可不想明天到医院去看你。”

 

  “我有分寸。”江澄直接阻断了魏无羡的碎碎念,“你自己好好过你的夜生活吧!”挂断电话,江澄翻着这两个月来的手机卡所储藏的东西。

 

有父母前一个月频繁的电话和短信,里面夹杂着蓝涣的几个,还有一些朋友的问候,他挑着回复了几个,然后就直接乘车回家。

 

  “哟,回来了。”才刚进门,江澄便看到江母和江父坐在沙发上,江母锐利的视线直直射向他,手里还拿着一根鞭子。

 

  “是的,母亲。”江澄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自觉走到江母身前,跪下。

 

  “阿澄你这是干什么?”江父看了一眼江母,伸手想把江澄拉起来。

 

  “拉他干嘛,他这不好不容易自觉了,意识到了自己的错,你这是要干嘛?”江母锐利的视线转移至江父身上,成功让江父的手收了回来。

 

江母这才满意的看了一眼江父一眼,拿着手里的鞭子指向江澄:“你很不错嘛?这两个月在外面和你的男朋友玩得开不开心啊!是不是比你和我们在一起,我们管着你让你开心多了?”

 

  “母亲,我没有这样想过,我……”江澄想着措辞,也对,任谁都会以为出柜的自己是和男朋友一起离开的,“母亲,是我错了,可我喜欢男的,这是事实。”

 

  “你还敢说,你喜欢男的?江家就你一根独苗,你喜欢男的,你难道还要学魏无羡离开这个家嘛?那你要滚就快点儿滚,我看着碍眼。”

 

  “母亲,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至于你说的其他的事,我不会那样做的。”

 

  “是吗?其他不会做?不会做这两个月你去哪儿了?你的手机呢?摆设嘛?”

 

  “夫人,你消消气――”

 

  “消气,江枫眠你能不能好好管管你儿子!”

 

  “我……”江父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那我来说。”江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面容严肃开口道:“阿澄,你确定你喜欢的是男孩子嘛?还是你恰巧喜欢的人是个男孩子,又或者说你有什么特殊原因!父亲觉得,虽然现在的社会是比以前开明不少,但是大众对同性恋人的接受程度我想你也知道,父亲只是希望你能认真思考一下,如果你的恋人是个男孩子,你们的未来怎么办?”

 

  “未来我……”江澄正想接话,江父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听下去,继续说道:未来的吃穿住用这点儿我倒是不担心,父亲努力挣钱也不过是为了想让你们三个孩子轻松快乐生活,但是你恋人的父母呢?你有把握说服他们你们很可能不会有亲生孩子这件事嘛?”

 

  “我也有想过!”江澄将腰挺得更直了些:“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屈服于自我,我认定他便是他了。

 

  “既然你自己认定,父亲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自己后悔!”江父看了江母一眼,拉了一把江澄:“起来吧,地上凉””

 

江澄此时也站了起来,“那我先回房间了!父亲母亲早点儿休息。”

 

  “好,你去吧!”

 

   接下来的十几天便是等通知书的日子,终于,9月中旬时,江澄踏上了前往大学的火车。

 

   顺着手机里地图的指引,江澄华丽丽的迟到了,结果,在校门口遇到了同样迟到的蓝涣。

 

  “哟,蓝同学怎么也迟到了啊!”江澄挑眉,疑惑地看向蓝涣。

 

  “小玫她生病了,我让她喝了些药,才来。”蓝涣有些勉强地笑了笑,神情有些不自然。

 

  “蓝同学,开心点儿,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给你打掩护了,我父亲他们已经接受了我出柜这件事了。”江澄抬起手,捶了捶蓝涣的肩。

 

  “是嘛,那恭喜你!”

 

  “同喜同喜。”江澄又随意扯了两句,就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看着江澄的背影,蓝涣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或者说,遗漏了什么。

 

   大学的生活总是多彩令人向往,江澄和蓝涣进校不久便成为各自专业的风云人物,而江澄身边频繁更新的男朋友和蓝涣始终守着的贾玫也成了大伙时常谈论的疑惑点,真不知道这两位好朋友怎么会性格如此迥异,不过好在大学也就4年,江澄读完便不顾学校的挽留,出国了,而蓝涣也没继续读下去,而是回家继承家业

 

  江澄出国后便和国内断绝了联系,如果不是一个月还会打两三次电话报平安,魏无羡就要被江父指示去逮江澄回国了,于是江澄理所当然的错过了蓝涣的婚礼――不是和贾玫的!

 

五年后   

 

  江澄带着他创建的互联网公司理想城强势回国,国内市场一度因此有些动荡,而蓝涣也不得不带领着他的公司和江澄展开激烈的对抗,直到后来江澄拼命撕开国内的互联网“壁垒,终于在中国稳住了脚,此时已经一年过去了,而蓝涣的儿子,也在这年出生了。

 

   月末,江澄受邀参加百日宴,送出的是最直白的现金,他这次是和一位新生模特出席的,两人在宴会上的亲密举动让暗地里隐埋的狗仔感叹着明天娱乐的头条又多了几张照片。

 

   宴毕,蓝涣亲自送江澄出了别墅,二人并肩走着,男模被江澄指使着去开车。

 

  “阿澄?”

 

  “嗯!”江澄下意识回答一句,这才发觉蓝涣的称呼有些“奇怪”。

 

  “阿澄,我没记起我们那年的约定是不是很蠢,我就这么错过你是不是上天注定,其实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贾玫她……”

 

  “蓝总裁,你喝醉了!”江澄转身,将食指抵住蓝涣的唇,然后隔着手指微微抬头将唇递了过去,一触即分,“蓝总裁,过去的都过去了,好好和你的妻子生活吧!”江澄说完,快速向前方的车走去,离开了。

 

夜   江澄别墅

 

   江澄在浴室里享受着热水流过皮肤带来的快感,身旁的模特双手摩擦着江澄的身体,渐渐点燃火苗,江澄一把将他拉入浴缸,压了上去。

 

   两人翻滚着,从浴缸到床上,沉醉间,手机突然响起,是一封短信:

 

很抱歉,今天晚上说出那样的话,更抱歉,忘了一些事情,祝江总早日找到真爱。――蓝涣

 

   江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手指随意敲了几下屏幕:没关系。

 

   身后的男模再次缠了上来,江澄迅速丢开手机,重新压了上去,高潮来临时,江澄觉得自己好像记起年幼时,他们四人在一起的场景,自己那时好像总爱粘着蓝涣,后来却随着明白自己的心意逐渐远离,然后就是争吵,与约定!只是,都忘了吗?真是抱歉呢。

 

嘴角习惯地嘲讽勾起,江澄将身边累得睡着的人揽入自己怀中,头枕在对方肩膀上,像年少时受伤靠在蓝涣肩头一样,缓缓地,缓缓地留下眼泪。眼泪流过身体,慢慢消失。

 

你不愿记起,我便不再回忆,余生,各自安好。

 

 

 

 

2. 此信此心

 

 

    一:愿知意,共余生

 

      晚吟,你收到这封信时,我正动身前往云梦,希望到时晚吟你不会闭门不见。

 

      写下这封信,涣内心有几分惶恐,但更多的是期待,涣知男子相恋有悖人伦,亦知晓云梦需你的后代来继承家业,可涣更想对晚吟倾诉爱意,想与晚吟共度余生,想与晚吟做那神仙眷侣,生同衾,死同穴。这般说委实显得我有些孟浪,也不知我此时为何竟难得升起些少年意气,想同那话本子里写的那般与晚吟恩爱,许是晚吟太入我心。

 

      涣对晚吟也不知是何时起了这心思,许是那日你在寒室外那句“蓝宗主你有自己的责任”将我从困惑与失落中解救出来,又或是忘机与无羡大婚那日你的酒后真言让我动了恻隐之心,才在后来的夜猎中对你多加关注,从好感的累计直到变成无法割舍的爱恋,这其中你虽未回应,但涣猜出晚吟应是对我还是有几分心思。  所以涣也算是在试探自己在晚吟心中的感觉,涣希望晚吟能同涣的心思一般。

 

      当晚吟将信读到此时,涣应已从云深不知处出发,我在几日前已与叔父商定完毕,许是忘机和无羡的结合,所以他在深思熟虑之后并未多加阻碍,我这时得庆幸一下晚吟你是江宗主,也庆幸姑苏并非需要我的孩子来继承蓝氏家业。这么说来我也庆幸晚吟你并非固守封建之人,能将你云梦的优秀子弟定为下任宗主,这是否能让我觉得晚吟你早为我们的结合考虑了一二呢?

 

      姑苏离云梦不算太远,即使涣御剑慢行,今夜亦可到达云梦,一天的时间不知晚吟能否思考出结果呢?

 

      涣对晚吟的心意就暂寄于这封信中,涣希望晚吟能够明白涣的心意,希望涣到达莲花坞时晚吟的房里灯还未熄。                                       ――蓝涣

 

    

 

      蓝涣到达江府时,有一名小童正昏昏欲睡的守在门口,手中拿的是蓝涣的信,他给蓝涣指了指路,说道:“蓝宗主可以直接进入宗主房内,灯还未熄。”说完,就拱手行礼离开了。

 

      蓝涣推开房门,却并未见到江宗主,反而是忽闪的灯下有一封信,上面写着:蓝涣亲启。

 

    

 

    二.愿知意,渡余生

 

      晚吟,你收到这封信时,我正听着高僧的祝福前往极乐世界,我猜测你此时应在暗自生气我为什么不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陪在你身边,反而一个人离开。你说我此时懦弱也罢,残忍也罢,我只是不愿在此时看见你,我怕我会忍不住挣扎,忍不住无力地抱住你,这实在是有失曾经的世家第一公子的风范呐。

 

      回想起大婚那日,你在喜房里,我用你一杯酒讲完自己的过去时你眸中闪过的笑意,然后我用三坛酒换来了你的过去和对未来的期许,你年少未来云深不知处时想必是个俊俏少年郎,行走于云梦的大街小巷也是会有姑娘给你送香囊,稍长些时候,便乖巧地向虞夫人学习处理江家事务,那时的你想来骄傲坚韧却内含温和;直到后来你经历过生死,经历过离别,你的心如珍珠般被锁在坚硬的蚌壳内,想来我竟愧疚未在那时陪在你身旁。说起这些时你的神色平静,我自喻了解你,可也不敢轻易看透你的伪装,当我低头打开第二坛酒,倒入杯中,抬头便看见了你脸上的一条似被泪水扫过的痕迹。

 

      然后,我听你见你说,“闻味道是天子笑,真好。”接下来的故事与第一坛酒完全不同,你说你曾和少时的无羡穿过云梦的大街小巷,你说你曾为无羡送走茉莉妃妃,你说你们在莲花深处挖过莲藕,在青楼后门偷饮过烈酒,你说你们曾许下双杰的诺言,曾在云梦的校练场被虞夫人罚跪,你们曾并肩作战,你们曾共度生死,你们不言不语,自认为为对方做尽了一切,却在沉默与时光的流逝中渐行渐远,你说你其实不恨魏无羡,你懂他所做的一切,你说你没法原谅忍不住对他恶语相向却终究下不了手。这第二坛酒的故事都关于他,我无法插足,亦无法阻止你的发泄,只能将杯中酒饮进,然后默默地遮住了你的眼,我掩耳盗铃即可。

 

      你没过多久便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你的腿上,你的力道有些大,我有些意外你的举动,不过还是打开了第三坛酒,继续听着你未讲完的故事。

 

      我没想到这第三坛酒竟是你对我的坦诚,你说你其实已经爱上我了,说我们已经是公认的道侣了,说你其实不太喜欢我这温和的性子,总觉得身为一宗之主来说没有太大威严,说你其实看见那些来和我凑近乎的人都有些不爽,你说你希望余生我们好好过,希望我们能一同埋葬在莲藕深处,因为你喜欢夏日的莲藕香气。我心中涌上的欢喜几乎将我淹没,我急于想要分享给你,于是我将最后一杯酒送入了你的嘴中。

 

      接下来发生的事,倒是让我有些惊喜又有些懊恼,第二日你起床时羞愧的脸倒是让我忍不住想要表达爱意,不过还好你并未多说,只是迅速起床收拾了自己去大厅送客。

 

      后来的日子平淡如水,我有些享受和你这样的生活,只是身为宗主实在事情繁多让我有时也忍不住想和你感叹相聚甚少;谁知你后来主动提出了培养下届宗主的想法到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恰中我心又怎会拒绝。

 

      花了5年时间,终于得以和你归隐山林,山间的日子在此时的我看来倒是怀念大过于想要再次经历。

 

      谁知后来的仙门百家大乱,我们被逼再次出现于世俗,在生死中被小人算计,挡在你身前时,我不无后悔,我想我这陪你渡过余生的愿望怕是不能实现了。

 

    我知你不喜生离死别,那便愿你不见不念不忆。 此生与你共度十年,为最美光景。                             

                                                        ――你的涣

 

    

 

      蓝涣死后的日子里,江澄继续游历四方,无人倾诉的时光让他渐渐学会了沉默,直到有一次蓝家家宴,他以前任宗主道侣的身份出席时,席间人们问起他的经历时,他发现他竟不太会与人沟通,于是他略显僵硬的回答了几句,便率先离开了宴席。

 

      事后他听见魏无羡说他被磨平了傲气,他发现他亦无从解释,他的很多情绪变化都静止在了蓝涣离开的时候,他逐渐变成了一潭死水,无河流给予,只得慢慢干枯。

 

      后来的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无从知道了,江澄后来隐于世间,直到尸体被发现时,他的手上只紧攥着一封写着蓝涣亲启的信而已。

 

 

 

 

3. 一周的日常

 

    周末·休憩 

 

 

     又是一个周末,蓝曦臣和江澄呆在家中办公,键盘的敲打声一直连贯的响在房间中。时间缓缓流逝,江澄抬起头时 ,时针已经指向4。

 

 

     “阿澄,忙完了?”蓝曦臣先结束工作,此时正坐 在一旁看书,注意到江澄的动作,递过来一杯清茶。

 

 

      江澄点点头,也不开口,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茶被温出了味道,入口满是清香,沁人心脾,让疲劳瞬时消失了不少。放下茶杯,江澄走到蓝曦臣身旁,“今天出去逛逛。”

 

 

    “好。”两人换衣出门。

 

 

     太阳逐渐西沉,残余的霞光还在温暖着早春,两人开车来到了一个朋友的私人庄园,许是季节缘故,一眼看去,花儿不算多,只零星几多点缀着即将旺盛的春色。

 

 

     两人并肩前行,双手交握,少许交谈,深情与惬意于无言中流淌。

 

 

周一·忙碌

 

 

    周一的早晨总是充满了忙碌,江澄吃完蓝曦臣准备的早饭驱车到公司的时候,秘书已经到了岗位,并告诉他已将一些项目的文件整理好, 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等他签字,江澄放下公文包,给自己泡了一杯清茶,开始了新一周的工作。

 

 

       精神的高度集中直到送入嘴中的清茶突然变得温暖无味时才稍有放松,江澄抬头,蓝曦臣已经拿着饭盒来到了办公室,手里正是他用了一上午的茶杯。

 

 

     “阿澄,要吃饭了,喝点白开水比较好,你喝了一上午的茶了。”

 

 

    “嗯,我知道了。”江澄也不反驳,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蓝曦臣身旁,“吃饭吧,我饿了。”

 

 

     蓝曦臣笑了笑,阿澄还是喜欢这样来转移话题,不过他也不拆穿,这是两人的情趣。“那快吃饭吧,今天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好。”

 

 

      午饭后,蓝曦臣陪着江澄午休后就离开了。江澄则继续处理着文件,直到蓝曦臣的电话准时打来提醒他下班,他才离开了办公室。

 

 

      出公司大门的时候,蓝曦臣已经开着江澄的车等在树下,如往常那般,江澄上车后,蓝曦臣将手中的水果干递给江澄,然后两人话着家常,回家。

 

 

周二·醉酒

 

 

    周二是个艳阳天,下午,江澄约了最近几个欲筹项目的负责人打球,恰到好处的输赢让江澄显得自信从容,合作谈得自然也不错,这份好心情持续到了酒桌上,让他难得多喝了两杯。

 

 

   许是久未贪杯,这多两杯下肚,竟也生出醉意,蓝曦臣来接他的时候,他正笑着倚靠在门口,那神色,端的是几分诱人而不自知。

 

 

   开车回到家时,江澄已经陷入浅眠,蓝曦臣抱着他去了浴室,洗澡间,江澄的手不知何时揽上了蓝曦臣的脖颈,因醉酒而艳红的唇轻轻贴上了蓝曦臣的脸颊,于是,一夜春宵。

 

 

    

 

 

周三·闲暇

 

 

     醉酒醒来,头疼伴随着腰间的酸软,让江澄此时有些羞恼,不过蓝曦臣掐准时间送来的温水堵住了江澄即将出口的“狠话”。

 

 

      随后江澄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在蓝曦臣略带调侃的目光下,出了卧室。洗漱完毕,两人商量着今天的活动项目,醉酒后不去公司是他们俩默认的规定,最后,决定去打网球。

 

 

      抛球,挥拍,击打,一个发球就让两人精神瞬间紧绷,注意力高度集中,手眼高度配合,一局下来,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衫。就着会所的洗浴室冲了汗,换上干净的衣服,两人驾车去了餐厅。

 

 

      饱腹,午睡,下午的时光就在悠然平淡的陪伴中度过, 在同一一个空间里,做着各自的事,不会觉得被打扰,习惯了对方的呼吸,就连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交织,都是熟悉而甜蜜的。

 

 

周四·宴会

 

 

      昨日的闲暇与今日的忙碌是生活的常态,一周几次的宴会也是生意场上必要的交往排面。

 

 

      江澄和蓝曦臣今日受邀参加一个生意伙伴女儿的订婚宴,两人穿着黑白同款西装进酒店时,几道视线带着隐晦的嘲讽扫过两人行走间不时碰触的肩,江澄略感不爽,不过生意伙伴很快出现在二人面前,礼貌的寒暄后,江澄和蓝曦臣进了大厅。

 

 

      明亮的灯光下,宾客们的心思被照得十分“浅显易懂”,整洁的外衣里包裹着恶狼的心,陷阱与机遇总是充斥着整个宴会,一场寻常人家看来爱情的美好结果在这里也被染上了金钱的味道。

 

 

      两人与前来打招呼的人交谈着,不露痕迹的进攻与防守,直到宾主尽欢。走出酒店,抬眼便是灯火辉煌的城市,蓝曦臣握住江澄的手,开车向家驶去。还好,这复杂的物欲世界,你我皆以真心相对。

 

 

周五·火热

 

 

      转眼一周已经过去,周末 ,是江澄例行的下厨时间, 两人下班后从超市买了一些烫火锅需要的食材就回家了。

 

 

      热汤翻滚,辣椒炒出来后混合香料的味道通过热气弥散,迷惑着人的味觉神经,蓝曦臣将牛肉烫好放入江澄的碗中“阿澄,多吃点儿。  ”

 

 

      江澄把牛肉放入嘴中,然后拿筷子烫了蔬菜放入蓝曦臣的碗中,“你也吃。”说完,继续仔细感受着辣味在舌尖蔓延的快感。

 

 

      江澄吃完饭时一杯蜂蜜茶已经放在了手边,“阿澄 ,喝点儿蜂蜜水解解辣。”

 

 

      江澄喝了两口,然后将杯子递给蓝曦臣,示意他也喝。蓝曦臣笑了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吻上了江澄的唇,带着情意的吻,和(huo)着一点点辛辣的挑逗意味。

 

 

周六·激情

 

 

      一夜好梦,醒来,日已当头,江澄和蓝曦臣按照惯例早上处理公事,一上午的忙碌让下午的娱乐更显一分惬意。

 

 

     五子棋,每一步棋都需要精心算计,一步错,满盘皆输,江澄握着棋子陷入思考,蓝曦臣看着他,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江澄落下一子,落子无悔,即使似乎一下定了输赢。几盘过去,两人收了棋盘,决定看会儿电影。

 

     讲述爱情的影片在封闭的空间里更添一分暧昧,不知什么时候,蓝曦臣的手已经揽住了江澄的腰,影片结束,两人纠缠着倒在沙发上。

 

   蓝曦臣似是意识到白日宣淫不太好,谁知江澄此时主动伸出了手,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番外·关于清茶

 

 

       江澄最爱清茶,无需昂贵的茶叶,只需随意的一包茶经过沸水的煮泡,散发清香时入口即可;无需所谓英雄论茶道的繁琐步骤,只需一壶热水泡茶,一个茶杯盛茶即可;无需味道层次分明,回味无穷,只需要一点淡淡的茶香和茶味即可;就如同蓝曦臣,虽温和平淡但令人爱念,只需偶尔一点点的浓烈,便勾人心魄。

 

 

      

       蓝曦臣最爱江澄喝茶的样子,端起茶杯,无多余动作,只是随意吹走浮在表面的茶沫,然后,将杯递至嘴边,轻抿,随意且潇洒,数不尽的迷人味道;那是经过清茶浸润的江澄,是经过时光打磨的江澄,是他最爱的江澄。

 

 

 

4.我习惯喜欢你

   “阿澄,起床了。”江澄醒来时,蓝曦臣已经洗完澡回到了房间,他起身,蓝曦臣浅浅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继续说道:“今天温度开始降低了,洗澡时温度调高一点,衣服记得穿厚一些的。”

 

 

     江澄点了点头,轻轻推蓝曦臣,然后下床去了浴室。蓝曦臣笑了笑,动手整理着床铺,对于自家爱人的起床气他也没有想要帮忙改掉的心思,这个时候的江澄算是最听话的了,他有些喜欢。

 

 

     江澄进了浴室,打开浴头,才发现蓝曦臣早就已经把水温调高了几度,他低头想了想,又默默地调高了0.5度,嗯,答应蓝曦臣的,不能食言。

 

 

     洗完澡后,清醒过来的脑子终于让江澄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好笑,他默默地将温度调了回去,然后出了浴室。

 

    

 

     房间里开着暖气,整齐的床上已蓝曦臣放上了今天要穿的衣服,江澄慢慢将身体塞入暖和的衣服,最后调整了一下袖口的褶皱,出了房间。

 

 

    “阿澄,早饭还在做,先喝半杯温水暖暖胃,今天做的是海鲜粥。”蓝曦臣温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和粥因熬煮而咕噜的声音连成一串,汇成这个家早晨独有的声音。

 

 

    “哦!”江澄应了一声,显然对海鲜粥不太感冒。

 

 

     蓝曦臣叹了一口气,也不在意江澄的不感冒,只用心熬着粥,想让粥多点儿营养,反正给阿澄做的他都会喝的,习惯性口是心非而已,颇为可爱。

 

 

     海鲜粥很快就端上了桌,两人对着坐的,方便蓝曦臣盯着江澄不让他偷偷把海鲜粥里的营养精华丢掉,江澄吹了吹勺子,塞了一口粥,然后看着蓝曦臣拿着大勺往他碗里添了一勺。

 

 

   “我不喜欢吃这个。”江澄盯了盯碗,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说出了口,“吃这么多就够了,不能再舔了。”

 

 

   “那好,把这碗吃完就不吃了。”

 

 

     江澄满意地点点头,又觉得被蓝曦臣哄小孩子的语气气到了,于是整个早餐接下来的时间里,都在和海鲜粥斗智斗勇,没再和蓝曦臣说一句话,蓝曦臣也没得法,这样似乎更像小孩子了呀。

 

 

     吃过早餐,两人决定去公司一趟,可还没出家门,蓝曦臣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急促地,催促着,似乎要发生些什么。

 

 

     蓝曦臣避着江澄接了电话,江澄从他的行为中已经猜出了打电话过来的人是谁,总归又不是没见过,蓝曦臣避开他干嘛?

 

 

     电话打完,蓝曦臣表示有事得回家一趟,不能陪江澄去公司了,江澄耸耸肩表示没关系,在蓝曦臣愧疚的目光下,他又怎么好表现出其实自己很在意。

 

 

     秋近,天气转凉,正是最为适合忙碌的时候,江澄到公司时,每个部分已经在飞速运转,每个人都在努力工作,想着为公司带来盈利,提高自己的福利。

 

 

     站在顶层的玻璃窗旁听着秘书的报告时,江澄微微走着神,直到秘书喊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然后故作思考地停顿了一会儿,随意说了两句。

 

 

     秘书顿了顿,然后小声开口道:“江总,我刚刚问的是您之前给蓝先生订的桌椅到了,是安在您的办公室还是……”

 

 

     江澄愣了愣,才明白过来那日蓝曦臣笑道自己作为“总裁夫人”却不能拥有一张专属桌椅时,自己当场给他订的梨木桌。

 

  

 

    “放,办公室。”江澄回了一句,重新发散着注意力,秘书看着他,默默退了出去,拉上了门。

 

 

     江澄觉得有些冷了,他坐回了办公椅上,试图将心思放回今日要签字的文件上,不料还是觉得心里堵着闷气,让他觉得无法集中注意力,他有些懊恼。

 

 

     蓝曦臣下午发来短信的时候,江澄正草草结束工作,提前离开了公司,站在超市门口,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不回来”三个字,江澄随手将手机塞入了兜里,进了超市。

 

 

     蓝曦臣不回来,江澄因为一下午的走神没有怎么工作而并未觉得很疲惫,于是生了想要回家自己做饭的心思。从超市慢悠悠买了菜,出超市时,街道已开了灯。光时昏黄色的,不亮,浅浅的照出一层薄影,江澄看着地面的人影的移动着,嗤笑了一声。

 

 

     到了家,却没了做菜的心思,不过想着买的水果,倒是可以凑合一个晚饭,不吃晚饭,想必蓝曦臣知道又会责怪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不想听蓝曦臣一直“唠叨。

 

 

     冲洗,摩擦,骨节分明的手在白光的照射下越发显得清瘦,擦干,装盘,不料这手不知怎么失了力气,手中一滑,耳边已是盘子碰撞地板发出的破碎声,江澄蹲下身,失神的用手捡着碎片,一片一片,回过神时手已满是细小的伤口,鲜红刺痛了双眼,一声蓝曦臣从口中喊出时,江澄终于忍不住,泄气地直直地伸长了双腿,坐在地上,低下了头,任由细密的血珠不断冒出伤口,整个房子,静谧无言,直至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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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先生,江先生,醒醒,江先生。”

 

  

 

    “嗯,啊。”江澄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心理医生正神色担忧的看着自己,身旁的秘书也神情紧张,手指紧攥着不离身的公文包,骨节有些发白。

 

 

    “江总。”

 

 

     江澄低头应了一声,说道:“我没事,只是做了个梦。”说完,起身,拿过放在一旁的百合花,示意今天的就诊到此结束,就离开了。

 

 

     走出小诊所时,才发现天已下起小雨,秋雨冰凉刺入骨中,让江澄忍不住颤了颤身体,不过他立刻绷直了双腿,然后向自己的车走去。

 

 

     雨刷规律地刮动车窗的声音让江澄升起了些困意,不过脑海中突然出现的蓝曦臣的身影一瞬间如同寒风直直灌入喉咙让他觉得血液凉得彻底,滚烫的鲜血,刺眼的身影,下着秋雨的夜,再也回不到身边的蓝曦臣。

 

 

    走进墓园的时候,雨停了,百合花放在墓碑下,带来了浅浅的思念和不能言说的忧愁,绵长,相伴一生。江澄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离开了,如同去年,如同前年,如同过去三年的每个早晨,他的无言与蓝曦臣的温言雅语,只是没了那个说话的人,江澄也就不爱再说了。

 

 

    出了墓园,回到了家,江澄彻底地放松地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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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澄,阿澄,醒醒。”蓝曦臣回到家中便看见江澄满手是血的靠躺在厨房的地板上,心中愧疚得发苦发闷。

 

 

    江澄缓缓睁开眼,便见蓝曦臣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在电视柜下找出了医药箱。

 

   

 

    “嗯!”

 

 

    “这酒精碰到伤口有些疼,你忍着些,我给你消消毒,然后再上药。”蓝曦臣边说着,手指温柔动作着,浅浅地朝江澄的伤口处吹气,“不过阿澄下次不能这么不小心了。”

 

    

 

     江澄抬头看着天花板,被疼痛刺激出来的眼泪缓缓蓄积在眼眶,然后江澄听见了自己嘶哑的,无力的,从干涩的喉咙里缓慢挤出来的声音:“今天梨木桌到了,我让秘书安在了办公室,明天去看看。”

 

 

    蓝涣的手顿了顿,看着江澄,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温柔的释怀的笑:“好。”

 

 

    温柔的声音入耳,江澄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无法忍耐的,被刺激地流了下来,悄悄地染深了沙发的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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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真可怕,我习惯有你在身边,我习惯听你唠叨着为我安排好一切,我习惯同你说着口是心非的话,我习惯,喜欢你。你却慢慢地,不着痕迹地挖掉我身上所有有关你的习惯,让我习惯了一个人,可我不敢,不愿,所以我来寻你。

 

                                                       ——江澄

 

 

 

 

5. 蓝朋友的江同学

      风过,叶摇,光落一地阴影,惊醒了梦中人。蓝曦臣回过神时,书页已经从第10页翻到了第23页,同桌提醒的眼神让他有些匆忙地收拾了桌上本应空白却爬满名字的草稿纸,将注意力投入到学习上,可是,今天是周三,无怪他不得不走神。

 

     周三是给笔友江澄寄信的日子,难耐的情绪似乎在递出信封的那一刻有所消失又似乎更加膨胀,蓝曦臣不由得默默调整了情绪,思考着江澄的回信。

 

     蓝曦臣和江澄是偶然在一次游戏中遇到的,高三第一次月考后,蓝曦臣当时被同桌拉去打王者说是放松心情,无奈学霸在游戏中却没能发挥聪明才智,于是队里的mvp,也就是江澄,就在一局的时间里,用文言文拐弯抹角问候着蓝曦臣的祖宗。

 

 

     蓝曦臣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就以学习游戏技术为名加了江澄好友,一来二去,蓝曦臣游戏技术没提升多少,两人倒是真的成了好朋友。

 

 

     关系亲密之后,才发现江澄其实算是个好学生,学习好体育强,不逃课不惹事,是像自己一样,日常被挂在校光荣榜和在升旗仪式上屡次被点名表扬的学生,所以游戏里才因为怕被举报用了文言文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蓝曦臣对江澄越发的好奇了。

 

 

     后来或许是缘分凑巧,接下来的几盘游戏蓝曦臣都扮演了江澄眼中猪队友的角色,一气之下,江澄加了蓝曦臣好友,然后在聊天界面吐槽了一大堆,最后删了蓝曦臣。

 

 

     蓝曦臣看着红色的感叹号,心头升起的好奇和兴趣让他第一次点下了加好友,江澄似乎是怀疑他想要加回好友来骂自己,于是也没同意,蓝曦臣无奈,只能放下手机,拿起书转移了注意力。

 

 

    过了两三日,周末,打开手机才发现有好友消息提醒,蓝曦臣看着不算熟悉的头像,心中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点了同意。

 

 

     江澄似乎也没料到他在线,不过看着好友申请通过还是迅速发来了一条消息,内容大概就是他要和一个人打一局,但是找不到队友,所以希望蓝曦臣能一起,并且明确表示如果带着蓝曦臣都能赢,他的技术毋庸置疑。蓝曦臣无奈,不过还是接受了这个邀请,最后,江澄自然带着蓝曦臣大杀四方,从此两人也算成为了朋友。

 

 

     后面关系的拉进在夜深人静的消息中来得十分凑巧却又理所当然,两人的友情隔着网络攀升着,终于,某一日,蓝曦臣提出了想要写信的事,江澄虽然觉得很无聊,不过还是答应了,于是,每周三,就成了蓝曦臣最为紧张又期待的日子。

 

 

     感情的变质在上次的信中已被他阐明,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难免在拆开今日这封信之时之前有两三分紧张,只是没想到这结果……

 

 

    “很抱歉,上次你给我写的信因为我这边的快递公司出了问题,所以没有收到,所以你写了什么嘛……”

 

 

      蓝曦臣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上天给予指示表明这不是一个合适的表白时机,也对,高三了,还是得收着心。于是提笔,岔过了心里所想的问题。

 

 

     接下来的大半年里,两人依旧维持着每周的写信读信生活,哪怕是在紧张的月考来临,哪怕是在高考的前戏,依旧坚持着,没人倾诉自己的不耐烦,只有默默地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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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走出考场那一刻,江澄终于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放松了下来,12年的积累都在一套试卷里淋漓尽致地展现,落笔无悔,人生继续向前进。

 

 

     从等在考场外的父母手里接过手机,江澄微笑着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然后一一回复着其他亲戚的关心和同学的散伙饭邀请,坐车回到家,洗澡吃饭,然后狠狠将自己抛在床上,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天微明,不算清醒的脑子已经支配着身体快速洗澡吃饭,管家见他起来这么早还有些惊讶,不过也迅速端出了早饭,江澄坐着吃完,然后脑子才清醒认识到今天不用早起去学校,突然一股感慨涌上心头,对了,已经毕业了。

 

 

     愁绪萦绕心头,重新躺会床上,只觉得无聊的让人发慌,手机的聊天对话框里全是询问着散伙饭的安排和分享着自己的旅游计划,江澄滑了滑屏幕,准备放下手机,谁知此时,一个电话播了过来,备注:笔友。

 

 

  “喂?”

 

 

  “嗯!”

 

 

  “江同学?”

 

 

   “蓝朋友!”

 

 

   “出来见一见?”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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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曦臣到的时候离见面时间还差半个小时,没想到江澄竟然真的和自己在相邻的城市,勾了勾嘴角,蓝曦臣点了一杯白开水然后拿出手机敲着字。

 

 

    “蓝,曦臣?”蓝曦臣应声抬头便见一个17.8岁男孩模样的俊秀少年站在自己面前,高高的身形遮住了透过玻璃的刺目阳光,应该是江澄。

 

 

    “我是,江同学你好。”江澄在蓝曦臣喊住江同学后便觉得脸上更加热了几分,当时写信不觉得有什么,此时被面前的男孩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念出来,江澄只觉得羞恼,于是他条件反射,回了三个字:“蓝朋友。”

 

 

     蓝曦臣被这三个字引得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大,他起身,拉开了对面的椅子,说道:“那请坐吧,我的江同学。”

 

 

     江澄呼了两口气缓了缓脸上的热度,坐下了身,决定不和蓝曦臣计较。

 

 

   “江同学高考怎么样?”

 

 

   “还行。”

 

 

   “那想好去哪所学校了吗?”

 

 

   “等分出来再想吧。”

 

 

   “那我可以推荐一下我心仪的大学吗?”

 

 

    “你说!”

 

 

     ……

 

 

     一番交谈,江澄已经不知不觉地点了头,答应了去蓝曦臣所说的大学,察觉到这一点的他拿出了手机,表示要和蓝曦臣决一死战,蓝曦臣无奈地拿出手机表示配合,谁知刚登进王者界面,江澄便大胆地让他“交”出手机,蓝曦臣疑惑,不过还是依言低了过去,继续点了一阵屏幕,然后还给了蓝曦臣。

 

 

     低头扫了一眼屏幕,游戏id已经改成了蓝朋友,蓝曦臣笑了笑,然后今晚参战的路人队友表示有个叫江同学的大神一直说着id是蓝朋友的菜,结果也没被举报,反而一直拿mvp,直到两小时后下线,然而实际情况是:

 

 

      “江同学,你玩我的号吧,我比你大,这个号不限时。”

 

 

        ——这是苦苦请求的蓝朋友

 

 

      “滚!”

 

 

       ——这是被蓝朋友刺激的江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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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北凉

 

    照片上那是他年少的恋人。

                                     ――蓝曦臣

         “砰砰砰……”

        “进来。”蓝曦臣进入病房便看见了这样的这样的江澄,背倚靠着病床挨着的墙壁,神情淡漠地坐着,看着窗外的樱花树,似是对进来的是谁毫不在意。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江澄,他记忆中的江澄是火是光,虽然刺人却忍不住让人追寻,想要他属于自己。

       “今天感觉心情愉快嘛?”

       似是有些意外是蓝曦臣,江澄转过了头,平淡地说道“还好,没什么不愉快,而且愉不愉快不也都这样。”说完,不在意地向蓝曦臣挥了挥无力的手。

       看着这样的江澄,蓝曦臣觉得自己一贯的温和有礼都难已克制内心的冲动,于是他上前紧紧的握住了江澄的手,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会把你治好的。”

        江澄愣了一秒,随即无所谓地笑了,“那就麻烦了。”说完,继续转头看向窗外,也不在意蓝曦臣握着他的手。

        都那么些年了,要能治好早治好了,他也不是没有怨过,痛过,甚至逃走过,最后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里靠着昂贵的药物维持生命,在数不尽的孤身一人的日子里,他早已被病痛所麻木,那些刺人的棱角也被慢慢磨平,他不想再去希望,不想再去相信,所以放任逐流,辗转于世界各地的医院也毫不在意,最后,他回到了蓝曦臣所在的城市,他有些恶劣的想:“一定要让蓝曦臣看到他死了,好好报复报复他。”可真当蓝曦臣满脸疲惫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又发现他心里生出了些许不舍,可他不想离开,他是知道蓝曦臣当年有多爱他的,于是他想在这里渡过最后那几个月。

       手腕突然出现的疼痛拉回了他的思绪,“江澄,你是病人,我是医生,我希望在我给你下最后的决定之前,好好爱惜自己。”

      是了,他还是知道了自己这些天来默许地看着助理送来的文件,知道了自己这些天来时常深夜偷溜出住院楼,去医院花园里的樱花树旁坐到天亮。不过,这又有什么呢?

     “知道了。”江澄也不反驳,只是明显不将话放在心上。

       蓝曦臣见状,也不知道怎么办,多日来江澄的无所谓带来的无奈和愤怒积累在他心中,蓝曦臣第一次气得摔门而去。

       是夜,江澄一如既往溜到了樱花树下,谁知蓝曦臣已经早早等在了那里。

     “好巧。”这是江澄冷淡中透着心虚的声音。

     “不巧,我在这里等你。”这是蓝曦臣明显带着怒气的声音。

      江澄不敢接话,于是气氛渐渐沉闷,“蓝曦臣,你知道樱花什么时候最美嘛?”

        “……”

        “不知道。”

        “哈,那我告诉你,她盛开的时候最美,一边盛开一边凋落,给人以生的希望却将绝望赤裸裸展现在你的面前,你说是不是很美?”说完,江澄就先笑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笑声变得嘶哑,低沉:“为什么这么美丽的花还要开在春季呢,这么给人以希望的春天呢?”蓝曦臣无法给出答案,然后,江澄突然倒下了。


        随后的日子在蓝曦臣看来很是平淡,他不用每天再叮嘱江澄不要做什么,只需要去病房看看仪器是否正常运行,江澄是否还在呼吸就好了。轻松,麻木,这么听话的江澄他从来没有见过。


       一个月过去,蓝曦臣发现江澄的心脏跳动逐渐变缓,甚至出现了停止跳动的情况,又一次抢救成功,蓝曦臣靠在手术室地边缘,忍不住想“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等到时间缓缓流逝至江澄昏迷的第40天,抢救失败了,意料之中的失败了,蓝曦臣发现自己心情平淡,在走出手术室时冷静的说着江澄的死亡时间,冷静的换着衣服,冷静的继续生活,继续工作,偶尔休息时,去给江澄扫墓。


       只是当冬雪渐渐降临于大地,蓝曦臣发现他已经记不清江澄的脸了,没有什么原因,就是突然记不清了,他记得年少的江澄和他做过的每一件事,他记得年少的江澄如太阳般酌目,他记得他第一次亲吻江澄时他微红的脸颊,他记得他们第一次做爱时江澄在他耳边的喘息,他记得二人分手时江澄的沉默寡言,他记得一切的一切,唯独忘了江澄的脸。真好,他想,也许忘了也好,忘了就不会痛了,忘了就忘了吧。


       冬去春来,医院里的樱花树悄然的盛开,记不得是哪日下班时,蓝曦臣路过了樱花树旁,纷纷洒洒飘落的花瓣让他好像记起了什么:“她盛开的时候最美,一边盛开,一边凋落啊……”后来的什么他记不清了,他只是缓缓地一如既往的走回了家,然后,倒在了床上,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是江澄的脸,那是他年少的恋人,是他曾向上天乞求共度一生的人,然后他缓缓地删除了江澄所有的照片,他记得的,他记得的,他记得江澄的脸,他甚至能描述出江澄脸上的细微笑纹,那是他用指尖抚摸过,用唇舌膜拜过的脸,他怎么可能忘。


       大梦一场,蓝曦臣发现自己清醒了许多,他开始一点点将江澄的物品搬出自己的家门,一点点剥离江澄在他生命的痕迹,直到许多年后,他也躺在了病床,等待着死亡向他伸出双手,他签了器官捐赠协议,甚至甘愿将遗体赠予医学院用以研究人体,不过他让他们在他死亡之后将心脏剥离埋在江澄的墓旁,那是他爱过江澄的证据,就算无人知晓,他亦想保留。

    【一坛骨与灰,白衣返北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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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六篇为曦澄短篇所有产出,大约1w7,不长,长篇被我坑了,《读者》在思考要不要坑,其他所有记录全删完了,应该删完了,应该不会再写了,期待过的朋友抱歉了。

我就打个tag,别喷我,文档里还有打算写的一篇曦澄来着,写了大概200字,写了个开头,我尽力写完。

也没混多久,就是个小透明,大家随意看看就行。

个人喜欢《此信此心》《一周日常》《我习惯喜欢你》(这篇最后江澄是自杀去找蓝曦臣了,也不知道当时看过的人看没看懂)

就这样,下次再写曦澄可能就是开车了,别拦住我,我就是要开车,嘟嘟嘟!

 

沐芸

彼岸花开08

 夜深人静,魏无羡独自坐在池塘边,细数塘里的荷花。


 今天还见到了虞夫人和江枫眠,只是因为他俩情绪实在太激动,难以控制住眼里的泪,结果被虞夫人罚跪了两个时辰,还罕见的连江澄一起罚了。


  只是才跪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江枫眠就偷偷叫他们起来了。


  其实魏无羡根本不在意被罚,反而还有点开心,因为莲花坞被灭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罚他了,所做的一切都要自己承担,不是跪ㄧ跪打一打骂一骂就过去了。


  ⋯竟是连处罚都怀念的令人难受。


  “阿羡。”师姐的声音响起,魏无羡真心觉得,这个声音无论再多听几遍,都嫌太少。...

 夜深人静,魏无羡独自坐在池塘边,细数塘里的荷花。


 今天还见到了虞夫人和江枫眠,只是因为他俩情绪实在太激动,难以控制住眼里的泪,结果被虞夫人罚跪了两个时辰,还罕见的连江澄一起罚了。


  只是才跪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江枫眠就偷偷叫他们起来了。


  其实魏无羡根本不在意被罚,反而还有点开心,因为莲花坞被灭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罚他了,所做的一切都要自己承担,不是跪ㄧ跪打一打骂一骂就过去了。


  ⋯竟是连处罚都怀念的令人难受。


  “阿羡。”师姐的声音响起,魏无羡真心觉得,这个声音无论再多听几遍,都嫌太少。


  江厌离走了过来,静静的坐在魏无羡旁边,过了半晌,才道,“你有什么话,要跟师姐说吗?”


  “我能说什么呢?”纸包不住火了,总得要藏一下。


  “你和阿澄今天都太怪了,以前你们从不掉泪的,不过是去听学三个月,怎就哭成了泪人儿?”


  “就当我们被人欺负了,不行吗?”魏无羡道。


  江厌离笑着敲了一下他的头,道,“你们是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只有你们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你们的道理。”


 “师姐,他们好坏呀,又踢又打又骂的,还要罚我抄家规。”魏无羡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耍起赖来。“真的呀,那受伤了没,师姐给你揉揉。”江厌离最好的地方就在于,不会骂他胡闹,还会陪着他一起演戏。


 “没受伤,只是心里痛极了。”


 “师姐看你们哭,心里也疼死了。”


 听到这句话,魏无羡黯下神色,“师姐,对不起,让妳担心了,其实⋯”


 他把他和江澄如何在云梦醒来,如何发现自己回到过去,全都合盘托出。


 江厌离听完后,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过了半晌,她才悠悠开口。


  “未来的日子里,爹娘和师姐都没在你们身边吗?”


  “师姐,这⋯”


  江厌离打断他的话,道“阿羡,没有我们的日子,你和阿澄有没有好好的?”


  魏无羡有点想回避这个问题,但江厌离眼中不容质疑的眼神,他知道她是很认真的。


他想了想,半晌才道,“我过得很好呢,师姐,妳猜猜我和谁成了道侣?”


  “是哪个好看的姑娘吗?”


  “不是,是蓝忘机,姑苏蓝氏的蓝二公子,师姐,没想到吧。”


江厌离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你去云深不知处交的朋友对吧?他很好呢?阿羡,是个很不错的小公子。”


  魏无羡也笑道,“没错,是很不错。不过,他已经不是小公子了。”


  “那有没有带他来莲花坞,让江澄见见他。”


  “有是有,只是⋯”魏无羡迟疑了。


  要告诉她吗?那么残酷的真相。


  “只是什么?”


  魏无羡低下头,“⋯我叛逃江家了。”


  “⋯⋯”


  沉默在两人之间回荡,江厌离没有回话。


  就像当年在不夜天那次,江厌离也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


  这本就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也早在十几年前就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只是⋯竟是连让人想原谅都难⋯


  “对不起。”他道,泪水从脸颊滑了下来。


  一滴热泪滴到了掌心,在滑过手心,浸透了衣衫。


  一双温暖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再把手上的泪水抹掉。


  “江澄他⋯会原谅你的,就算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原谅你的。”江厌离柔声道。


  “师姐,妳⋯不怪我吗?”


  “我相信阿羡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江厌离道。


  魏无羡转过头,刻意用开心的语调说道,“江澄他很优秀呢!当了最年轻的家主,还把师姐的孩子养大了。”


  江厌离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吗?那师姐的孩子,是什么样子啊?”


  “长的很不错,像姐夫,能力也很好,就是⋯”


  “就是什么呀?”


  “就是被江澄惯坏了,傲娇的很。”


  江厌离笑道,“那我肯定要好好谢谢阿澄了。”


  “不,你应当骂骂他,适当的处罚也是好的。”


  “阿羡你不最讨厌被罚了吗?”


  “哪有,就是因为虞夫人这样罚,我才这么优秀。”


  “你唷,只想说自己优秀吧。”江厌离又敲了一下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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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忘机交到朋友了呢⋯”蓝曦臣看着两名江氏子弟跑远,如是说道。


 “那个⋯”


  一转头,蓝曦臣就看到聂怀桑用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的表情看着他。


  那是一个从来没出现在这少年脸上,一种极度的悲伤、羞愧交织而成的一个深不见底的屈隆。


 蓝曦臣有些吓到了,但还是柔声道,“⋯怀桑,有什么事吗?”


 聂怀桑低下头,似乎强忍着悲伤,用带着隐隐哭腔的声音道,“⋯对不起,二哥⋯”


 对不起?


 待蓝曦臣回过神来,只看见聂怀桑追随着江氏子弟离去的方向跑远的身影⋯


 他的脑中好像闪过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那似乎不是太美好的事情,他甚至想忘了就算了。


 但聂怀桑那深沉的眼神,那压抑的哭声,让他难以忽略。


  “怎么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啊啊啊好长啊竟然有一千多字耶!

但没办法我这两篇一定要一起发。

首先前面一样在发洋葱(师姐好温柔啊)

然后后面⋯嘿嘿

(开什么玩笑,我们桑桑这么可能这么没戏)

各位有没有惊讶有没有吓到还是早就猜到了?!

今天终于把它打完了,明天就会完结了,然后之后应该会出一个设定集,说明一些小设定,各位有什么猜测和想法都可以告诉我,我会一并放进去

然后等着被聂导虐一波吧。


ps.我们聂导又导了一场大戏。


一颗大甜橙

【曦澄】红尘辗,我把箫再叹(十五)

   “舅公是生气了么?”蓝隐抱住江澄问:“那阿隐以后不说了。”

   江澄摇摇头,怜爱的摸了摸蓝隐的头:“舅公没有生气。”

  蓝曦臣收回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江澄道歉:“是在下无礼了,还请江宗主原谅。”

  “我知道是泽芜君思情心切,但所有事能过去的也就过去了,过不去的……”江澄停住摸着蓝隐的头,顿了顿:“永远不会过去。”

  蓝曦臣的笑僵在脸上,他们之间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尴尬。

  两人之间还不知道该怎么缓解的时候,门外小二过来敲门:“请问屋内可是泽芜君?”

  蓝曦臣起身打开房门,见...

   “舅公是生气了么?”蓝隐抱住江澄问:“那阿隐以后不说了。”

   江澄摇摇头,怜爱的摸了摸蓝隐的头:“舅公没有生气。”

  蓝曦臣收回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江澄道歉:“是在下无礼了,还请江宗主原谅。”

  “我知道是泽芜君思情心切,但所有事能过去的也就过去了,过不去的……”江澄停住摸着蓝隐的头,顿了顿:“永远不会过去。”

  蓝曦臣的笑僵在脸上,他们之间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尴尬。

  两人之间还不知道该怎么缓解的时候,门外小二过来敲门:“请问屋内可是泽芜君?”

  蓝曦臣起身打开房门,见是客栈小二,问:“正是在下,请问有什么事么?”

小二见蓝曦臣很是客气,也很有礼貌的说:“楼下有一桌,说是泽芜君的朋友,让泽芜君结账。”

蓝曦臣一脸狐疑,还有谁会追到这里来让他结账?

“泽芜君,就是这两位。”

  顺着小二指向楼下的方向,映入蓝曦臣眼帘的是熟悉的红色发带,以及别在腰间的陈情。

  那人像是知道蓝曦臣出来看见了他,叼着鸡腿回过头,笑道:“大哥。”

 

  “你们怎么来了?”

  蓝曦臣把蓝忘机和魏无羡请进房间里,魏无羡一进去抱着蓝隐不松手。蓝忘机和蓝曦臣,江澄坐在桌子旁。

  “温宁来消息,丹穴山丢了玄凰蛋。”

  这一消息,震惊了蓝曦臣和江澄。众所周知,丹穴山居住凤凰一族,凤凰族为烈焰神兽,出生之时随着凤凰降生的还有最强的凤凰火。

  “聂家刚丢了寒铁,现在凤凰火也丢了,还是玄凰蛋。”江澄想了想:“此人目的显而易见。”

  蓝曦臣接过江澄的话:“炼制妖丹,突破修为。”

  蓝忘机点了点头,拿出一个锦囊说:“温宁给了我们一片凤凰羽,根据它可以找到玄凰蛋。来到这儿后我们发现,凤凰羽有些异动,没想到是和你们的寒铁产生了共鸣。”

  “那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在这?”江澄端起茶杯问道。

  “那是蓝二哥哥聪明。”魏无羡从后边一把抱住蓝忘机:“本来是想进客栈歇一歇,没想到二哥哥突然说大哥你在这里。”

  江澄一脸嫌弃的看向魏无羡:“魏无羡注意点影响。”

  魏无羡一抬头看见了江澄头上编的小辫子,眯着眼睛,不怀好意的问:“师妹,你这小辫子是谁给你编的啊?”

  江澄下意识的摸向头上的小辫子,紧张的有些结巴:“没,没谁。”

  “真的么?”魏无羡故意拉长了音调,调戏一下江澄。

  “好了,魏公子。”蓝曦臣笑盈盈的挡在江澄前面:“你们今晚可是要在这儿先留宿一晚?”

  魏无羡叹了一口气:“我们来晚了,没有房间了。唉,大哥你们是几间房啊?”

“两间。”蓝隐站在魏无羡面前,伸出小胖手立起两根手指头。

“那师妹你匀一间给我和二哥,行不。”魏无羡撒娇的求江澄:“这小镇子就这么一间客栈,你忍心看你师兄露宿街头么?”

  江澄斜眼看着魏无羡,冷笑一声:“忍心。”

  “师妹……”魏无羡瘪瘪嘴:“你师兄我身娇体弱,一推就倒,再加上这几日因为凤凰火操劳,咳咳。”

  魏无羡故意咳嗽两声:“这几日的身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行行行。”江澄受不了魏无羡这个样子:“今天晚上跟我睡,行了吧。”

  “不行。”魏无羡收起戏精表情:“我今天还没和二哥哥天天呢。”

  江澄一下捂住蓝隐的耳朵:“魏无羡你说什么呢,还有孩子在这儿呢!”

  “我不管,我就要和二哥哥住。”魏无羡表说,边挂在蓝忘机身上。

  “那我住哪?”江澄问着魏无羡:“你让我睡大街啊!”

  魏无羡挑了挑下巴,指向蓝曦臣:“这不还有大哥的房间么?”

蓝曦臣和江澄对视一眼,江澄很快红着脸低下头:“魏无羡,有你一间房就不错了,得寸进尺了!”

  “可是我和你睡,我二哥哥会吃醋的。”

  江澄心里大喊:你让他来!我是会怕他蓝忘机的人么!

  “魏公子那就和忘机睡一间吧。”蓝曦臣拉了拉江澄的袖子:“江宗主睡我这里,江宗主放心,在下不会越界。”

  江澄刚想发火,蓝隐一把抱住江澄的腿,糯糯的说:“阿隐也想和舅公睡。”

  蓝隐一下子就熄灭了江澄心里的火,江澄无奈只好答应。

  魏无羡笑嘻嘻的拉着蓝忘机先出去,去看看江澄的房间。

  一出门,店小二过来说:“客官,你要的客房给你准备好了。”

  魏无羡挽着蓝忘机的胳膊,回过头笑了笑:“谢谢,不用了。”

 

  入夜,到了蓝家该休息的时候了。

  蓝隐坐在床上,看着蓝曦臣正在地上给自己铺床铺,眨眨眼睛问:“父亲在干什么呀?”

  “今晚阿隐和舅公睡床上,父亲睡地上让你们睡得舒服一下。”

  蓝隐抬头看看坐在旁边的江澄,又看看大床说:“这床很大,父亲也来睡啊。”

  蓝曦臣收拾一半后,抬头看向江澄:“还是阿隐和……”

  “蓝曦臣你上来吧。”江澄打断蓝曦臣的话:“你天天晚上陪阿隐睡觉,还是我睡地下吧。”

  “可是江宗主……”

  蓝隐忽然鼓起嘴,像只河豚一样,跳下床,拉起蓝曦臣的手走到床边,让他坐下。江澄见蓝曦臣过来坐下,条件反射般要站起来,但被蓝隐按下。

  “我们都睡床,舅公睡里面,阿隐睡中间,父亲睡外面。”

  被蓝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蓝曦臣又要说什么,蓝隐立刻就讲:“好了,父亲不要再讲了。亥时到了,该睡觉了。”

  蓝曦臣又看向江澄,江澄没有说什么,去里边躺下。紧接着,蓝隐躺在中间,拍拍旁边让蓝曦臣躺在这里。

  蓝曦臣笑了笑,吹灭了油灯,躺在蓝隐旁边。

  躺了一会儿,蓝隐睁开眼睛说:“以前父亲都会抱阿隐睡觉,阿隐这次也想让舅公抱,怎么办?”

  说完,蓝隐想到一个主意,坐起身,拉过江澄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又拉起蓝曦臣的手盖在江澄手上,然后心满意足的又躺下。

  “好了,这样父亲和舅公都抱了阿隐。”

  和蓝曦臣的手触碰的那一刻,江澄想要收回手,但被蓝曦臣握紧,挣脱不来。

  蓝曦臣给江澄一个眼神表示到:阿隐一会儿就睡着了。

  江澄只好放松,把手盖在蓝隐的肚子上。

江澄也不知道蓝隐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他很快就睡着了,那个人的温度通过手心传到他的心里,让他安心的睡了一觉。

  就这样,蓝曦臣牵着江澄的手睡了一夜。

 

  “小阿隐睡得好不好啊。”

  第二天一早,魏无羡坐在餐桌前问着蓝隐。

  蓝隐嘴里嚼着江澄喂过来的馒头,一脸幸福的看向魏无羡,全然忘了食不言的规矩,含糊不清的讲:“睡得可好了,昨晚是父亲和舅公一起抱的阿隐睡得。”

  一听这话,魏无羡跟发现了宝贝一样:“哦?怎么抱的阿隐啊?”

  蓝隐咽下馒头,伸出两只手,盖在自己的肚子上:“这是父亲的手,这是舅公的手,他们这个样子抱了阿隐一夜。”

  魏无羡不说话了,嚼着馒头,笑笑看向江澄。

  吃完饭后,蓝曦臣和蓝忘机分别拿出寒铁和凤凰羽,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去哪。

  锦囊在东边的时候,发出光芒,他们接下来应该向东出发。

  “东边?”江澄想了想:“那面不是朱雀族的浮玉山么?”

  “朱雀一族早就想取代凤凰百鸟之位,看样子这次寒铁和凤凰火的事,他们脱不了干系。”魏无羡在旁边搭腔道。

  蓝曦臣想了想,感觉有些不对:“朱雀族自己本身就有朱雀烈火,虽然不敌凤凰火,但炼制妖丹绰绰有余,为什么还要冒险去偷玄凰蛋?”

  “想知道这些?”魏无羡推开房门:“去浮玉山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浮玉山离小镇不远,几人一路向东。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浮玉山下。

  浮玉山下的一处村庄过于破落,没有什么人了,一间破柴门踮起一只脚,吱呀呀的转着像是在诉说什么痛苦。

  “这也太破了?”魏无羡推开柴门:“朱雀族好歹也是神兽一族,怎么管辖之地这么破乱?”

  “可能心没有放在正地方。”江澄从后面说了一句:“光想着怎么能取代凤凰族了。”

  几人进到一间柴屋里,魏无羡尽量在房间里翻找,找到了能生火的东西,点起火符引燃了木柴。

  蓝隐早就在蓝曦臣怀里睡着了,蓝曦臣抱着蓝隐靠近火堆让蓝隐也能暖和一些。

  “凤凰羽和寒铁怎么样了?”魏无羡问。

  蓝忘机和江澄又拿出锦囊,当初在客栈里两个锦囊引着几人来到浮玉山,可到了浮玉山两个锦囊又安静下来,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魏无羡问:“没有反应?”

  江澄摇摇头,收起锦囊:“可能有人设置结界断了它们之间的联系。”

  说话间,一股风吹进柴屋,吹灭了刚生起来的火堆。

  几人感觉风不对,立刻警觉起来,亮出武器挡在蓝曦臣前面,蓝曦臣护好蓝隐,蓝隐依然在蓝曦臣怀里睡得正香。

  不一会儿,门又被吹开了,一颗糖被扔了进来。

  “这是什么?”魏无羡凑近门口看了看:“糖?”

  “魏无羡,小心!”江澄大喊一声,提醒魏无羡。

  话音刚落,一把剑冲破房门,魏无羡立刻闪身躲过了突如其来的剑。那把剑没有刺到魏无羡,路过蓝曦臣旁边,插进了蓝曦臣身后的墙上。

  江澄第一反应去看蓝隐,扶住蓝曦臣的肩,着急的问:“你们怎么样?”

  蓝曦臣摇摇头,抓住江澄的手:“我们没事,晚吟你没事吧?”

  江澄抽回手,摸向蓝隐,蓝隐还在蓝曦臣怀里安静的睡着。见蓝隐没事江澄也是放心了。

  蓝忘机走到那把剑旁边,拔下来仔细看了看,眉头一紧。

  “怎么了,二哥哥?”

  魏无羡走过来,见蓝忘机神情不对,低头看向手里的剑,随后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降灾……”

  柴房外,对面的房顶上。有一人站在月光中,晚风吹起那人眼上的白绸带,仙风道骨。另一人坐在他旁边,用四指的手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看向对面的柴屋。

  那人认出了柴屋内的几人,露出自己的虎牙,笑了笑。

  “道长,我们看样子遇到熟人了。”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第十五章晚来了。

*抱歉这么晚才更,让各位久等了。

*还有,橙子我普查一下,你们都几点睡觉?怎么无论几点更,总有人第一时间过来评论点赞?我自恋一下,你们是和我的文有感应么?发出来第一时间过来看?

 

 

余嫣儿

【曦澄】祖先教你谈个恋爱 第七十九章

💗卷二 同归—春梦4

💗正经原著向,别问文名,问就是江宗主起的

💗私设多,文长慎,先看


        女子发出一声轻盈婉笑,“你怎么如此呆?”

        江澄生平第一次被人骂呆,偏偏这女子还是用如此宠溺的语气,再加上姿势亲昵,外面情况不明,他发火不是,推人不是,脸上发烧,舌头都有些打结,“你、你放开我!”...


💗卷二 同归—春梦4

💗正经原著向,别问文名,问就是江宗主起的

💗私设多,文长慎,先看


        女子发出一声轻盈婉笑,“你怎么如此呆?”

        江澄生平第一次被人骂呆,偏偏这女子还是用如此宠溺的语气,再加上姿势亲昵,外面情况不明,他发火不是,推人不是,脸上发烧,舌头都有些打结,“你、你放开我!”

        女子收了促狭心思,身子稍稍离远了些,食指在两人中间打个了圈,指尖亮起一簇白焰。江澄连忙闭起双眼,皱着眉头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静谧狭小的空间中,女子良久未曾出言,若不是黑袍还罩在身上,江澄都要以为她已经离开了。不知她意欲何为,江澄眉头皱得更紧,却有冰凉手指抚上他的眉心,女子柔声问:“你总是这样皱着眉吗?”

        “你是什么人?”江澄仍是闭着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却是心头一惊,没有想象中柔软细腻的触觉,而是密布了一层细小鱼鳞,江澄低声自言,“你是鲛人,江迟和你...”

        女子抽回手,用黑袍裹紧了自己的身子,“它们走远了,你赶紧离开此处。不管为了什么,都不要再来尸海渊了。”

        “为何?它们是指方才的金轮?”江澄睁开了眼,女子露在黑袍之外的脸和手,均是半透,像是快要消失了一般。

        女子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凝望着自己的双手,眼神空空洞洞,一如她透明的身子和说话的语气,平淡,却带着绝望的痛楚,“你想变成我这样吗?放弃爱人、族人,永生永世被困在这里,暗无天日,与阴灵为伍,和残尸相伴。”

        江澄身子忽然抖了一下,隐隐觉得,她和江迟的往事,并非外人所知道的那样,哑声问道:“那个金轮是什么?”

        “是阴阳二圣的圣魂。此处一直是海妖禁地,是世间最黑暗、阴气最盛之地。二圣执掌天地阴阳平衡数千万年,不知何由,三百年前它们的圣魂逃到此处,尸海渊就完全变了...”女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空洞的眼神里有了若有若无的温柔,“变得很可怕,有时候很冷,有时候很热,却是我和他记忆开始和结束的地方。”

        女子抬头向江澄深深望去,帽檐缓缓滑落,露出额间紫莲印记。对着那个少年的后人,她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水眼波愈发温柔,好似透过江澄看到了当年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三百年前,黑鲨和鲛人有过一场大战,我身受重伤,被逼至楚庭岸边。黑鲨和楚庭修士早有结盟,等着我的是天罗地网。鲛人鱼鳞有奇用,他们将我生擒,每日只取十片,保我性命、容颜,供人观赏。”

        江澄不禁攥紧了拳头,早已耳闻有些修士酷爱凌虐妖兽,但亲耳听妖说出,实觉人不如妖。

        “是他救了我,带我往海中逃,可黑鲨的速度太快了,我又浑身无力,我们被生生打落进尸海渊。”女子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我们刚掉下来的时候,也像这样下着雪。鲛人生性畏寒,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对我说他的家乡有多美多美。也不知道过了几日,雪下得越来越大,我体内药效终于过去了,他却病倒了。这里的阴灵古怪,不能久呆,我只能带着他一直往上...”

        她突然沉默了,缓缓转头看向江澄,“你看到了吧?”

        江澄被她问得一怔,“什么?”

        “未来。”她的声音,有了几分凄然,飘荡在深渊之中,“你心里可有挂念着的女子?阴阳眼能看到你和她的未来,我看到自己被困于此,变得和那些阴灵无异,而他,在东海边孤独终老。”

        “你说什么?”江澄脑袋中嗡地一声大响,人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她出尸海渊时,看到了她和江迟的未来,那他看到的那一幕,也是他和蓝曦臣的未来,不是梦,也不是濒死前的幻觉!他摇了摇头,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可江迟娶妻生子了,并非如你看到的那样!”

        “的确不是。”女子低下头,脸上有了痛苦之色,“出去之后月余,黑鲨一族用水珠引海水淹没楚庭,我便消除了他的记忆,以身抵挡巨浪、天雷。他真是个呆子,别人都离得远远的,他已经不认识我了,还来帮我。后来,我又下了尸海渊一趟,这次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未来...”

        女子仿佛完全已经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但依然说了下去,“我的未来没有改变,他...有了自己的未来,一个没有我的未来。”

        “我去过云梦泽,很美。”她冲江澄笑了笑,像是要落泪,可这具半人半灵的身子,连红了眼眶都做不到,“我的身体渐渐灵化,能呆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短,他成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了。”

        江澄双唇微颤,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亲手消去挚爱之人和自己的点点滴滴,亲眼目睹他娶妻生子,光想,便已是酷刑。

        女子敛起悲情,似是玩笑,又似对面前之人的劝慰,“说起成婚,当初还是阿莲主动追求的他,你可不能这样呆。”

        江澄欲反驳,但他和蓝曦臣走到今日,也是对方主动较多,颇有几分先祖母倒追江迟的味道,心尖儿有一丝甜。忽又想到先前看到的景象,他和蓝曦臣在一座庙中刀剑相向,愁苦之意立马就占了上风。

        女子口中的阴阳二圣是太阴幽荧和太阳烛照,照她所说,它们的圣魂早已逃到此处。不净世的那声尖啸是假,为的是将修道之人都引到清谈会上。利用鲛人鱼鳞,让蓝氏子弟陷入幻境伤人,逼蓝曦臣出手,在正道之人的咄咄相逼下,蓝曦臣才被激出心魔。

        从安宁村第一次出手,到囚心崖外剑阵,那人杀意很浓。自缙西伏灵树开始,那人一次次设局,目的似乎不再是置人于死地,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想法?他给西门鲨再造肉身的药水,明显是为蓝安准备的。他被蓝安封在法器中数百年,难道是想让蓝安复活后,亲眼看着自己创立的姑苏蓝氏,不为正道所容?

        女子看江澄神色阴晴不定,便知他所看到的未来不好,甚至很糟糕,拉住他的衣袖安慰道:“你所见并非终局,不似我这般...别无选择,就还有转机。我当年抱着必死之心与天雷相抗,却有幸被两位少年救下,才没有变成死灵,才有机会守在这片深渊,才能遇到你。”

        “两位少年?”江澄脑中思绪杂乱,而有个念头在千丝万缕中闪现着,“是否有一个人姓蓝?”

        女子颇为讶异地点了点头,江澄便知自己猜对了。整个东海和楚庭,再也没有比尸海渊更适合安置琴弦的地方了,上方有阻挡灵体进出的结界,难怪昨日蓝忘机他们查探不到琴弦的下落。

        江澄接过弦盒,心下计算着,算上先前所得,这已是第五根。他正要收进怀中,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尖啸,只觉凄厉刺耳,耳膜巨痛难忍,连忙用手遮住一侧耳朵。女子替他压住另一侧,额间紫莲印记亮起,与他额头相抵。无数画面涌入他的脑海,她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别怕,是太阴幽荧不甘受制于太阳烛照,他们斗得越凶,尸海渊越热。你快走吧...”

        江澄眼前一片花白,只觉熊熊热浪,在他身后奔腾咆哮,尖啸声离他越来越远,他连忙吼道:“他没有把你完全忘记,他记得你额间的印记!”

        下一刻,一道电光打在楚庭岸边,渔民望着突然出现的紫衣青年,议论了一阵儿,便渐渐散去了。他们见惯了仙人御剑出海、闪现归来,这种回来就站在原地发呆的,倒是第一次见,但谁也没胆上去一探究竟。

        渔民匆匆,船只来来往往,渐渐到了黄昏。潮水进进退退,几番打湿了江澄的鞋面,他才从女子传给她的记忆中走出来。他知道了她的名字——素芸,知道了那些她选择让江迟遗忘的事。

        最后那句话,她应该听见了吧?

        感觉衣摆被人拽住,还晃荡了几下,江澄低下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不过十岁的小女孩,手上拿着串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还咂巴着嘴,“哥哥,要涨潮了,你不回家吗?”

        江澄揉着她的脑袋,望向海面,金黄色的余晖照得他几乎要睁不开眼,“我家不在这儿。”

        小女孩有些糊涂,歪了歪脑袋道:“可是,那个哥哥让我来叫你回家。你快点儿回去的话,他就再给我买一串。”

        江澄怔了一下,顺着她指的方向,缓缓看了过去。蓝曦臣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凝望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根冰糖葫芦,站在街边格外显眼。

        大概是卖糖葫芦的小贩等得不耐烦了,他便提前买好了。

        他知道,等的那个人,肯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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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点完成,不用拖到明天了,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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