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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惣右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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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同人相关整理

初中开始看死神,现在已经大二。

私认为尸魂界篇是巅峰,看完后找了很多同人看,凭印象整理了一些觉得写的很好的同人推荐给大家。

想起来在补充。


此去更年

cp:浦原喜助

作者:浅本

我们路过高山,路过湖泊。我们路过山林,路过沙漠,路过人们的城堡花园。路过数尸魂界数百年的天空。我们路过幸福。这只是一个旅程。


云端之上

cp:浦原喜助

作者:一枝灯影

云端之上是什么?那是,没有你的世界。


老不死

cp:浦原喜助

作者:清蒸鱼

老而不死谓之贼,老而不死谓之妖。...



初中开始看死神,现在已经大二。

私认为尸魂界篇是巅峰,看完后找了很多同人看,凭印象整理了一些觉得写的很好的同人推荐给大家。

想起来在补充。




此去更年

cp:浦原喜助

作者:浅本

我们路过高山,路过湖泊。我们路过山林,路过沙漠,路过人们的城堡花园。路过数尸魂界数百年的天空。我们路过幸福。这只是一个旅程。

 


云端之上

cp:浦原喜助

作者:一枝灯影

云端之上是什么?那是,没有你的世界。

 


老不死

cp:浦原喜助

作者:清蒸鱼

老而不死谓之贼,老而不死谓之妖。

 

 

 

 

刀匠

cp:蓝染惣右介

作者:恶离

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想带谁走?

你想带走的,又愿不愿意跟随你?

 

 

 


盛夏初年

cp:浮竹十四郎

作者:咔呲咔呲

我们恶俗的死去,为了恶俗的穿越。

我们恶俗的来到不一样的时空,为了恶俗的和某个人相遇。

我们恶俗的遇到那个该遇到的人,然后用剩下的时间,写一个特别的故事。


 

 

风砂

cp:涅茧利

作者:六月六

 



三月

cp:市丸银

作者:恶离

 

 

 

朽木家的酱油生涯

cp:桧佐木修兵

作者:圣母殿

恭恭敬敬客客气气才是好好活着的王道。

逆来顺受直面惨淡人生才是真正的勇士。

酱油无敌。

 

 

 



幻花千重

cp:朽木白哉

作者:一樱

 



死神之无双

cp:朽木白哉

作者:江水萧萧

忘却一切,我自无间的黑暗中醒来,探索,追寻。

 


血色渡鸦
摸清道夫 似乎没怎么见这个拉郎...

摸清道夫

似乎没怎么见这个拉郎配?

那我整一个

蓝染惣右介/小写V总

摸清道夫

似乎没怎么见这个拉郎配?

那我整一个

蓝染惣右介/小写V总

一棵梨树

【史蓝】代理

预警:内含一露,不喜请安静离开。

人物走形,看个乐子就好,不乐我也emmmm……

————开始辽——————

(一)     

        半夜十点因为暴雨堵在高速公路上,蓝染打开车窗后透气。

        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在用食指刮蹭他的方向盘,他拉开副驾驶座前面的手套箱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然后把剩下的给他递了过去。...


预警:内含一露,不喜请安静离开。

人物走形,看个乐子就好,不乐我也emmmm……

————开始辽——————

(一)     

        半夜十点因为暴雨堵在高速公路上,蓝染打开车窗后透气。

        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在用食指刮蹭他的方向盘,他拉开副驾驶座前面的手套箱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然后把剩下的给他递了过去。

        史塔克对他感激不尽。

        整整一天他都没睡觉没吃东西也没抽烟,连着开了三个小时的车顶到现在,确实到极限了。

        三十好几快四十的年纪不比年轻的时候了,他现在天天蹲在办公室里睡觉,体力确实减退了很多。

        好在副驾驶座上精致优雅的先生没有洁癖到神经质的地步,不然史塔克真的害怕自己会翻出车窗坐到顶上透透气,然后徒步从高速走回家门口。

        他原本觉得让雨水飘进车内打湿真皮座椅这种事,旁边的先生不会愿意的。

        甚至看着蓝染朝车外吞云吐雾,他怀疑这车是不是他借的或者租的……

        不过蓝染回头从车内的眼镜盒里取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拨了拨原本打理整齐的头发放下刘海说不用那么拘束,史塔克又确定这的确是蓝染的车了。

        应该只有车主才敢随意打动这整洁到一丝不苟的车吧。

        他刚才瞥到一沓类似文件的纸张信封齐齐地码在手套盒里,着实小小赞叹了一下,纤尘不染到每一个角落啊,这个人。

        史塔克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疲惫到极致有些自暴自弃了,毕竟他们一下午经历了太多事情——从参加模拟婚礼到堵在高速上被追尾。

        不过他看得出来这位据说是忙里抽空出门的医生确实需要休息,他已经靠在半打起来的车窗上一动不动有五分钟了。

        史塔克把他手里的烟轻轻拿下来,打起车窗放倒座椅把他扶着躺下,犹豫了一会儿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他盖上。

        雨势未减,长长的车队一米一米慢吞吞地挪,史塔克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还没抽完的半截烟,最后还是认命地把两点烟火一起捻灭了。

        他拨了拨稍长的头发让自己清醒一下,盯着外面的红灯长河,觉得这一天就像刚才同蓝染聊天时说起的那样,是真的无比漫长。

 

        嗯……关于起因蓝染是怎么跟他聊的来着?

        啊对了,代理伴郎。

(二)

        蓝染在全市最好的综合医院就职,是需要提前好几个月预约的那种。五年来第一次休了五天假,是为了参加一个人的婚礼。

        一个虽然只比他小不到十岁但确实是被他当儿子一样疼爱的晚辈,名叫黑崎一护。

        他在蓝染值班的诊室外面磨磨蹭蹭犹豫了十来分钟就是不进去,搞的看病的患者都笑着跟蓝染打趣说外面那个年轻人似乎很着急见你。

        蓝染也确实从他焦虑的身影中感受到了他的紧张,于是为了让亲儿子似的一护安下心来去参加婚礼,答应休息日的时候去跟他参加婚礼的排练。

        以代理伴郎的身份。

        正式的几位伴郎一个在前线一个出差,还有一个因为与女友突然吵架不得已坐上飞机奔向追妻的火【鉿】葬【鉿】场,一护的父亲也和母亲远在海外度假还没回来,不得已他只好来找一个顶五的前辈蓝染了。

        没办法,与他结婚的小姐是有名财阀的千金,虽然认可了他们的婚事,但历史悠久的朽木家族还是要在婚礼上折磨人,甚至召开新闻发布会。为此,一护和他的未婚妻朽木露琪亚小姐必须要在盛大的婚礼以前进行婚礼的流程排练。

 

        原本一护邀请蓝染只是到时去参加婚礼就好了,正好他还能好好地放松休息一下,但身边靠谱的不靠谱的突然个个下线,一护犹豫了半天只能去找全市最稳妥的蓝染了。

        在一护心里,能跟朽木家族的亲眷和条条框框的规矩相抗衡的,只有蓝染惣右介了。

        毕竟是在研讨会上与高层及各国精英医师周旋五个小时还稳如泰山的男人,论学术研究临床经验以及生活品味,是实实在在有资格对众生说句“我是你爸爸”的人。

        一护在工作岗位上,也确实如同追逐景仰的老父亲背影一般地追着他跑。

        虽然中间吃了不少苦头,但也的的确确是被他磨练出来了,甚至还结下了一点可以抽空陪他外出一趟的情谊。

        蓝染甚至亲自陪他去挑选了一身合适的高级西装,两人一起驱车四个小时从X市赶到了S市。

        他们料到了这次旅行或许会有些风波,但没想到会赶上一场风暴。

 

(三)

        谁也没想到这么严谨的朽木家族精心安排的流程排练,会让神父缺席。

        甚至眼看着还有两天就要举办婚礼了,到了会场长辈们还在西式还是日式还是朽木家独有的传统婚礼的选择上吵闹。

        能吵到神父因为过于紧张导致中暑被救护车拉走,蓝染还是头一次见似这种场面。

        最后长辈们一挥手,三种各自排练一次看看效果。

        蓝染虽然面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什么也不说,但看了看表还是向朽木家现任当家,也是朽木家长子白哉颔首致敬。

        这位年轻果敢的当家据说六年前顶着全族压力一声不吭带着心仪的小姐登记结婚一起出国留学,难怪能稳坐继承人第一把交椅的位子。

        的确是魄力非凡。

        要是有这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碍手碍脚的,蓝染想自己怕不是早送他们上天了。

        繁琐的规矩,暗中的窃窃私语,还有傲慢轻浮的态度让大厅里的空气都凝重了。

        幸好主持人拉出来的代理神父让气氛缓和了一些。

        他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规规矩矩打着领带,甚至西装外套里面衬衣扣子还解开了两颗,不过他慢悠悠念宣誓词的语调成功把几个上了年纪的人给拖睡着了。

        最威严的几位长者有些扫了颜面,也就不好意思再理直气壮地批评别人了。

        等代理神父史塔克插着兜,替背词背到胃抽搐的主持人将朽木家长篇大论的家规和贺词说完,大厅里还站着的也就是台上的几个人了。

        等所有的仪式流程结束,朽木家露琪亚小姐的三位伴娘因为穿着高跟鞋站地太久也都先下台坐着休息去了,台上站着的人更少了。

        一护帮露琪亚脱了鞋子让她踩在自己的鞋面上歇会儿,白哉给妻子绯真端了杯温水来让她吃药。

        别人都成双成对地站在那里,只有两个代理落了单。

        幸好虽然都话不多,但也不是完全不能交流。

        蓝染和史塔克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发现两人工作的地方居然很近,总算是能找着些聊的了。

        

(四)

        柯雅泰·史塔克到这里的经历,原来比蓝染还要曲折一些。

        他是一护的伴郎之一的同事的同事。

        一护的朋友,名为葛力姆乔的年轻部长出差所以拜托给了跟自己关系算是不错的人,然后那位忙碌的部长乌尔奇奥拉也临时加班抽不出空来,于是就绊倒了路过的史塔克。

        虽然是很少出席会议就算出席了也只会发呆睡觉的老男人,但确实是一众部长里最有威望的。

        因为他混的日子最久,业绩最好。

        也是个最好说话的老好人,哪怕是少言寡语鲜少往来的同事的委托,他也愿意牺牲自己休息日跑来这么远的地方。

        他和一护甚至都完全不认识,见面打招呼的时候两个人对着名片光认亲就认了快半小时。

 

        “真希望今天能快点结束啊……”

        史塔克伸了个懒腰小声嘟囔了一句,蓝染站在他身边挂着一成不变的笑。

        “是啊,一切顺利就好了呢。”

 

        然而蓝染今天似乎不走运,他想什么就坏什么。

        来的时候他安慰一护,说毕竟是大家族的成员一定还是很有修养和格调的,结果来了就对上一群老人絮絮叨叨问个没完没了;好容易被本家的老家主朽木银铃解救出来,刚寒暄两句什么身体康健风采依旧,一旁的神父面色铁青倒过来了。

        他完美地应对了商业套话和相亲介绍又及时做好了紧急救护,陪着所有人走完了三次流程,眼看着天黑能去吃饭休息了。谁知就是这么不巧,刚说完但愿一切顺利,外面就下雨了。

        前一天刚刚清洗好的爱车,停在酒店外的停车场上被瓢泼大雨浇了个透心凉。

        

        不过史塔克比他还惨一点,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车钥匙被一群调皮的小孩子抢着丢来丢去最后丢到酒店后面的湖里了。

        

        “啊,丢的可真远啊。”

        史塔克咬着一截蛋卷,趴在窗边上就那么看着自己的车钥匙被当成石头丢进水里。

        “不去找回来吗?”

        “啊……算了,反正家门钥匙还在我这里。”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蓝染猜他其实是不想跟那些小孩子说话。

        他又不能让小孩子们跳进湖里给他捡钥匙,而进门就对他指指点点的大人他也懒得搭理。

        连主动来跟他道歉的人他也不怎么理睬的样子,连头都没回,拉开窗户打了个哈欠说:“啊——没事,算了,就这样吧。”

        

        于是他又被针对了。

        好在蓝染站在他身边,算是替他笑了一下做了个样子。

 

(五)

        史塔克身边再没有人靠过来了,蓝染待在他身边也莫名惬意了一会儿。

        “抱歉啊,因为我的缘故,你也被冷落了。”

        “哪里,我才是要多谢您了。”

 

        蓝染确实比较少见史塔克这样的人,本该是处事圆滑稳重世故的年纪,可是岁月似乎只是给他留了一些下巴上的胡茬,然后压了压他的眼皮,让他看起来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但其实意外的锋芒毕露。

        对年长的人并不过分谦卑,察觉到不适的氛围就慢慢晃到边缘了;枯燥繁琐的几大页致辞扫了一眼就全记住了,让代理神父就代理神父,让代理主持就代理主持,也没什么反对的,但走流程不陪着换衣服。

        “啊,太麻烦了。反正我不出错就好了吧。”

        也许是他插着兜靠在椅背上的样子是真的太懒,连服务生都放弃劝他了,看着也没人过来指指点点,就把衣服叠好给他放在一边了。

         几个小孩子看着他掉在地上的酷似狼型的钥匙扣好玩,捡起来不还给他,他也不急,就靠在墙边上随意地挥挥手。

        “喂!你不过来我就不还给你啦!”

        “啊……随便啦。”

        那态度果然惹急毛躁的孩子,他们像是故意的一样丢来丢去把钥匙扔进了湖里,然而史塔克连眼皮都没撩。

        

        “没事吗?”蓝染站旁边问。

        “没关系啊,又不是回不去了。”史塔克慢吞吞地咬着蛋卷说:“反正我不急着上班。”

        “很自由呢。” 

        蓝染看起来颇有些羡慕,但史塔克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将他望穿了。

      

         “你也并没有被束缚啊。”

        “没想到有幸被您关注呢。”

 

        史塔克倒是想不关注呢,可从进门起他就发现这个大厅的焦点都集中在这个俊秀挺拔的男人身上了。

        好像所有人都被他安排好了似的分成了几层,有兴趣的,有用的人会站在他较近的地方,而那些从进门就一直跟他对着呛的,蓝染只是礼貌地略过了。

        因此史塔克笃定他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社交好手,几个真正握有实权的人他并没有过多往来,甚至其中一个人在明里暗里讽刺黑崎一护出身一般的时候,蓝染还了他一个同样的嘲讽的笑,平静地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那人身边的随从。

 

        史塔克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是在说,快挂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甚至史塔克有一瞬间觉得,搞不好那个老头会真的被他送到手术台上去。

        他实在太游刃有余了,好像除了最后站在台上的几个人,剩下的都不值得他有除礼貌以外的情绪流露。

 

        只有那个叫一护的年轻人把真的结婚戒指给露琪亚戴上的时候,他颇为愉悦地说:“祝贺你们。”

        偶尔同朽木家的白哉当家聊天的时候会语气轻快一些,说几句类似的话。

        绯真夫人悄悄问史塔克说:“您觉得他们两个有没有一点像?”

        史塔克也悄悄点点头回应。

        

        确实有些相似的地方,比如看似稳得一比,其实颇为暴躁这点。

        史塔克听到一点他们的对话。

   

        “太无聊了。”

        “确实是呢。”

 

(六)

        蓝染原以为史塔克不会再同他搭话了,但史塔克居然把盘子里的点心给他推过来了一些。

 

        “吃点吧,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吗?”

       

        “嗯,你看起来都要吐了。”

        “……”

 

        可算是有人替他说出心声了,蓝染感到心里放松了不少,连着吃了两块糕点。

        

        “唉——好想抽烟啊。”

        “这里有小孩和器官衰竭的老人,抽烟不方便吧。”

        “是啊……”

        “真体贴呢。”

        蓝染这回说的是心里话,他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个烟龄有些年头的老烟枪,一直在用吃东西忍耐着抽烟。

        为了个素未谋面的小孩大老远跑来努力融入这个与他格格不入的圈子,蓝染觉得自己这个一护代理父亲还是对他应该多些关照的。

        毕竟有他在,今天的婚礼彩排才不至于完全被对方牵着走。

        史塔克站在台上认认真真讲话的时候,还是很有气势的,他严肃地看向一护,说:“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一护认真地点头,并且伸手紧紧勾住了露琪亚的指尖。

        然后他问台下的众人:“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作证——”

        蓝染听到有几个人的声音轻飘飘的不是很在意一样,本想回头看看,却发现台上的史塔克脸色已经明显沉下去了。

        他点名一样毫不留情地扫视了几个方向,足足顿了有十秒钟,才垂下眼帘,收回锐利的目光,说刚才错了,重来一遍吧。

        然后整个抬起脸,死盯着台下又问了一次:“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作证。”   

        

        气势过猛,有个人居然慌忙从椅子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同,同意啦,你干嘛这么凶……”

        严肃的氛围又被打乱了,四周一片哄笑。

        短短一瞬,所有人针对的方向也被打乱了,几个顽固的老头子老太太回头斥责了几句,没等下一口气提上来,史塔克已经说完了誓词,蓝染带头鼓掌。

        

        朽木白哉和夫人绯真也跟着拍手,台上热闹了起来,台下也被带着走了。

       

        等之后史塔克慢吞吞地把老顽固们都催眠后催地东倒西歪,台下已经没什么人再捣乱了,大家强打着精神跟着蓝染的提示讲话,送礼物送花什么的,只求这折磨人的流程快些结束。

        最后到底用哪种形式举办婚礼,银铃交给白哉决定,白哉交给一护,一护又交给露琪亚。

        露琪亚捂着肚子说:“我们吃完回去再商量好不好,不行的话,我们也私奔吧,反正戒指也戴上了……”

        一护好容易才捂上她的嘴把她抱到台下去。

        

        也许十七岁的时候,一护真的就会扛着露琪亚轻轻松松提着她的一双小巧玲珑的鞋子趁着大雨天来临之前先跑了。

        但二十七岁的一护有了跟着蓝染一起去研讨会厮杀三天三夜的经历,也有了在手术室高度集中六小时的耐力。

        一护觉得现在什么都难不倒他了。

        除了刚才史塔克那双灰色眸子里直刺过来的质问,让他着实紧张了一下,生怕自己一松懈就会被他瞬间撕了一样。

        不愧是葛力姆乔和乌尔奇奥拉再三向他推荐的虚夜集团“NO.1”,一抬眼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外表平和内心率直,害怕麻烦也能解决麻烦,甚至因为有足够独立的资本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些孤狼似的傲气。

        一护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进来的时候许多面生的人还对他们上下打量,等流程都结束以后,大多数人已经带了一些拘谨了。

        已经见过面的朽木本家的人都十分认可一护了,结婚戒指甚至都是白哉亲自去取回来的。大家原本都还在担心婚礼的时候怎么说服家族其他人,没想到彩排的时候就全搞定了?

        朽木银铃敲敲已经坐地僵直的后背,站起来长松了一口气。

 

(七)

        白哉与史塔克聊了一会儿,说明天一定把史塔克的车给他送到家门口,今天就请他先在这里住下,随后就去送客人们了。

        蓝染与银铃聊完天,答应两天后的婚礼一定把史塔克再带过来后走回来,递给他一张银铃亲手写的请柬。        

 

        “明天一早回去的时候坐我的车吧,”

        “啊……不用麻烦了。”

        “不,请一定让我向你致谢吧,今天真的麻烦您了,史塔克先生。”

 

        史塔克摆摆手,叫蓝染不用称呼自己先生,直接叫他的名字就好,蓝染笑着点头应了。心想也不知道这人是太好相处还是对什么都无所谓,对距离的把控是真的很随意。

        但没等他进一步探究,他就接到了院长的催命电话。

        蓝染看着距离自己就剩三步远的餐桌,还有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在心里把这个从不露面只会下命令的院长一家狠狠问候了一遍才接了电话。

        果不其然院长又是叫他火速回去顶班。

        跟他一起工作的前辈浮竹十四郎突然病倒了。

        

        蓝染先告辞回去了,但他没想到史塔克跟着就出来了。

        “你也要回去?”

        “什么,你……打算把我丢在这儿?”

        史塔克探着身子凑过来的时候,蓝染感觉他像只大狗狗一样,只是被摸了摸头就跟过来了……

 

        “不?我……”

        蓝染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史塔克就拿过车钥匙拉着他上车了,不仅如此,还把他塞进了副驾驶座。

 

        “我来开吧。”

        “我不会走错路的,这里我经常来,请放心吧。”

        史塔克这么一说,蓝染就感觉自己放心了,后背一松靠在了座椅上。

 

        这还真是个无拘无束的人啊,蓝染想,他最近几年除了出差都很少在空闲的时候跑这么远。

        而之前史塔克还说,他比较喜欢徒步旅行。

 

        是有多闲啊。

        精英干部这个德行,贵公司还没倒闭也是个都市传奇了。

 

        蓝染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史塔克这次没顾上琢磨他的心思,而是一手握方向盘一手给他递过来一沓钞票。

        “这是?”

        “修车费。”

 

        “嗯?”

        蓝染觉得自己嘴再长大一点一定会发出一个音调上调的“啊”。

 

        “刚才堵车,后面的车靠过来了磕了一下……”

        “……”

        “我有叫过你的。”

        “……”

        “雨太大了,司机下来站了一会儿就湿透了,所以他说直接赔钱给你。”

        “……”

 

        “……”

        史塔克疑惑地推推他,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在会场谈笑风生的人突然哑了。

        而蓝染盯着手机,看看手表,不知道它们和自己的脑子什么时候是哪个进水了。

        他似乎睡了快两个小时。

 

        外面下着暴雨,不用打开车窗都能听到远远近近汽车鸣笛的声音,高速公路上反向而行的车辆还有的开着刺目的远光灯,甚至旁边这个代理司机还在一直用食指刮蹭着他的方向盘。

        他怎么会睡着的?

 

        蓝染打开车窗透透气,觉得嗓子有些痒,于是拉开副驾驶座前面的手套箱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然后把剩下的给史塔克递了过去。

        史塔克对他感激不尽,拉过他的领带,烟点烟利索了了。

        “谢了。”

        他靠过来时略长的头发碰到了蓝染的额头,蓝染总觉得头发似乎有些乱了,不自觉地碰了几下,后来干脆把刘海放下来了。

————END————

惨绿青年肖子墨

【BLEACH死神 X GTA】侠盗死神:静灵庭往事

整活自制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K411H7sB/

人物多Tag打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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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白学家

爸 拔 带 我 去 鲨 人


五番队 现世出差平凡的1天

爸 拔 带 我 去 鲨 人


五番队 现世出差平凡的1天

祁有长楚

十二番队与一只叫惣右介的猫【原著向 傻白甜 平蓝 浦蓝】

前言:

1.非1V1,有平子浦原情敌打架场面,雷者慎入。

2.是浦→蓝+平→蓝向,平子浦原之间是友情关系,雷者慎入。

3.是给泽呆太太的生贺❥(^_-) 祝泽呆太太生日快乐!(~ ̄▽ ̄)~

——————————————————————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从大门那边袭来。

这不是平子第一次来十二番队,但他相信他的理由绝对在整个护庭十三队的历史上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的副队已经消失快一个星期了!!!

起初,平子没有把这‘小小的失踪’太当回事,毕竟对方重要的东西都在自己手里扣押着,就算搞事也搞不起来什么大动作,大家都是成年人,给彼此留点私人空间对谁都有利。...

前言:

1.非1V1,有平子浦原情敌打架场面,雷者慎入。

2.是浦→蓝+平→蓝向,平子浦原之间是友情关系,雷者慎入。

3.是给泽呆太太的生贺❥(^_-) 祝泽呆太太生日快乐!(~ ̄▽ ̄)~

——————————————————————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从大门那边袭来。

这不是平子第一次来十二番队,但他相信他的理由绝对在整个护庭十三队的历史上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的副队已经消失快一个星期了!!!

起初,平子没有把这‘小小的失踪’太当回事,毕竟对方重要的东西都在自己手里扣押着,就算搞事也搞不起来什么大动作,大家都是成年人,给彼此留点私人空间对谁都有利。

可很快,他就发现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怎么会不在静灵庭……”在短暂的惊讶后,平子立刻闭上眼睛,再次用灵络追踪了一遍蓝染的灵压。

还是没有。

“……竟敢私自跑去流魂街。”也许是对‘被蒙在鼓里’而感到不爽,总之当平子得知蓝染并没有通过四扇大门但却于五天前与浦原喜助有说有笑的走进十二番队队舍后,他的心态就完全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那个……平子队长……请您放低一下自己的灵压……我们队有很多精密的仪器……”壶府跟在平子后面,小心翼翼的说着。

他真是讨厌死接待员这个职位了,天知道每隔一个礼拜就要接待一位被惹恼的队长或三席的压力有多大。

“找喜助那家伙报销,堂堂一个四枫院附属贵族的少爷,这点钱应该还是舍得出的吧。”不说还好,一提到这事,平子只觉得火气更大了。

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蓝染对浦原在队费分配上的评价。

一、点、也、不、想!

“但是……”

“喜助在哪?”壶府还想再挣扎一下,但某人很明显是不想再等下去了。

“在……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房间……”望着身旁这位脸黑到不能再黑了的队长,‘卑微’的接待员还是决定优先考虑保命的问题。

毕竟这静灵庭说到底还是个‘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地方,除了极少数‘被偏爱’所以‘有恃无恐’的队员或副队外,大部分人对高位席官的态度都是‘能躲就躲,躲不开就顺。’

“真乖,这才是一个下属该有的样子。”平子明显也很满意壶府这个态度,只见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后便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的走向长廊深处。

一扇扇单调又无趣的障子从两侧划过。

这家伙的内心到底有多空洞啊。看着围绕在四周的、几乎令人产生审美疲劳的装修,平子不由得在心里这班吐槽到。

即便是蓝染,都会在闲暇之余养些花花草草来玩,美其名曰陶冶情操,而浦原的日常模式,则精密且单调的像台机器,仿佛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标而服务。

为什么惣右介会对这种人青睐有加啊……金发男人挠了挠头,面色不悦的站在门口。

其实他并不想就直接这样走进去“捉奸”,至于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按照护庭十三队的规矩,在没有批准的情况下,擅自闯入其他队长的队舍属于严重违规行为。

至于另一方面……平子凝视着门槛,脑子里飞快的寻找着听起来能站得住脚的借口。

因为这件事说到底,不过只是一件自家副队没有向他汇报日程的小事而已,又不是老婆跟别人睡了,完全没必要搞的这么兴师动众。

但是……

“惣右介你都好几天没理人家了,差不多该消气了吧。”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打断了平子的思绪。

果然是在这里啊!不知为何,在坐实了自家副队“出轨”一事后,某位队长反而冷静了下来。

起码他没有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勾引”个什么自己不认识的人。

“我不过只是摸了一下胡子而已,惣右介也太小心眼了。”

……什么鬼?那家伙有这玩意吗?平子认真回想着他与蓝染为数不多的几次近距离接触,那下巴光滑到简直都不像个男人,更别提胡茬这种东西了

“我明白了,惣右介是想跟我一起睡觉是吧!今晚我就抱你上……”

“给我等一下!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啊!”越是经验丰富的战士,就越是依赖于身体的本能,因此当平子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房间的中央了。

气氛突然间诡异了起来。

……果然就不该对蓝染掉以轻心。顶着屋子里一人一猫的视线,平子难得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平子队长!”与他相反,在看到来人后,浦原则表现出了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我没有收到你要来的消息,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说着,便把猫从地上抱了起来。

“……应该算是有吧。”看着在对方怀里,不停扑腾的棕色成年猫咪,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平子的心头。

虽然说,副队长变成猫这种事怎么想怎么扯淡……

“喵!”

但这猫长得也太像蓝染了吧!

望着浦原臂弯里的猫,平子一时间有种自己其实还没睡醒的错觉。

整只猫的年龄不大,身子骨明显还没完全长开,但就算这样,它的体格也已远超同类。蓬松又浓密的毛发被搭理的非常好,一看就是那种每天都会舔自己的猫。一双挺立的耳朵不停的转动着,好像对他和浦原之间的对话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说……喜助啊……”平子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向那只猫伸出手去。

“你之前不是在跟惣右介那家伙说话吗?他人呢?”猫咪的手感非常好,让他想起自家副队那一头柔顺的棕发。

“就是这孩子啊。”浦原微笑着回答到。

“这样啊……”平子眯起眼睛,感受着猫咪在他掌心下起伏的呼吸以及因满意而发出的呼噜声。

“那事不宜迟,我这就把它带回去,这两天多谢你照顾了。”说完,便试图去拎猫的后颈。

可实际情况永远比想象中的要复杂。

“稍等一下啊平子队长!”只见浦原抱着猫,轻巧的就躲过了平子的‘魔爪’。

“惣右介是我的啊,就算你是我的前辈,这个也不可能让给你的。”

不知是不是当下的场景过于魔幻的原因,平子竟然从那只猫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浦原的鄙视。

“惣右介从毕业起就是我的队员了,妄想也要有个度哦,喜助。”

不过既然都已经这么‘疯狂’了,那接下来无论发生多超出常识的事都是很正常的吧。瞥了一眼那只变成猫的自家副队,平子完全放弃了思考。

“惣右介是平子队长的副队这点没有错。”浦原说着低下头,温柔的抚摸着猫咪的额头。

“但是惣右介是我的猫也是事实。”

“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啊!”一阵强大的灵压从平子身上溢出,说真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动真格的欲望了。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黄色的灵压唰的一下就凝聚成了绳索的形状,而下一秒,它就缠在浦原的腰上了。

“舍弃咏唱的六十级鬼道……”浦原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灵压,他的猫在平子刚一出手时就窜进了他的衣襟里,现在正不安的试图在里面缩成一团。

“看来平子队长是认真的呢……”

“这是当然的吧。”平子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其实这缚道并不是完全状态,毕竟他的目标只是让对方失去行动力并把自家副队夺回来,稍微给一点威慑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来硬的。

“那么……我也得好好‘回礼’一下才行啊……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杆!”

白色的柱栏顷刻间从天而降,一节一节强有力的钉在地上,迫使平子不得不向后退去。

“喂喂喜助,知道你有钱,但是就这么砸队舍真的好吗?”看着被鬼道砸了好几个洞的天棚和地板,平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到。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浦原边说边挣开了束缚。

“毕竟只有‘惣右介’的所有权,我是真的很想和平子队长挣个输赢出来。”

“也就是说这队舍维修费不用我们五番队掏是吧!”或许是真的被戳到了痛脚,一股强有力的灵压霎时间就凝聚上了平子的右手。

它并没有形成任何鬼道的样式,只是单纯的、由纯粹的灵力所构成。

就像一个蓄势待发的虚闪。

“那我这边可就不客气了!”语音未落,金发男人就瞬步到的浦原面前,紧接着又将灵压球重重的向对方身上砸去。

“红姬!”一道血色的墙及时出现在了两人之前,替浦原挡下了这几乎可以被看做为零距离炮的一击。

“轰!!!”

“哗啦啦……”

灵压的余韵如潮水般席卷向四面八方,原本就不是很结实的队舍在此等冲击下更是被直接震到四分五裂。

然而平子的攻击却没有因此而画上句话。

“雷吼炮。”这一招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咏唱或气势,男人只是抬了抬手,就把那些弥漫在四周的灵力重新聚集了起来。

如火纯青。

“这下可真是伤脑筋了啊……”感受着身旁那些仿佛活过来的灵压,浦原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了几分。

“断空!”巨大的‘墙壁’应声而起。

那是能完全抵御九十级以下的破道的绝对防御,岿然矗立于大地之上,将平子的攻击悉数拦下。

“轰轰轰!”如惊雷般的声音响彻云霄。

此时的十二番队队舍,俨然就是一片由高浓度灵压形成的海洋,围绕着位于中心的那两个漩涡,呼啸着、喷涌着。

“总是防守的话,可不会有结果啊,喜助。”伴随着一阵轻笑,平子略显低沉的声音从浦原的身后传来。

“白雷。”

“!”男人浅灰色的眸子瞬间睁大,其实浦原在这一瞬间的反应已经到了绝无仅有的程度,但高手之间的过招就是这样,从来没有哪一方较弱之说,有的只是谁比谁更强。

“惣右介归我了。”争分夺秒的比试不存在所谓的犹豫,浅白色的灵压‘噌’的一下就穿过了浦原的右肩,灰色的青烟从伤口中缓缓冒出。

“一味地防守吗……”

“什……”

白色的队长羽织飘然落下,而浦原的身影却早已不在其中。

平子知道这个,四枫院家的拿手好戏,隐秘步法之三,空蝉。

“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人吗?平子队长……”厚重的灵压从金发男人的背后袭来,直至此刻,某位队长才终于察觉到,在这场比试中,他一直落于下风。

“六杖光牢!”

不同于普通死神,浦原释放出的这六片光翼简直是异样的沉重,平子确信,哪怕现在被困住的人是蓝染,多半也要花点心思才能解开禁锢。

“我不会像平子队长那么过分的。”红色的灵压飞速的聚集着,平子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什么鬼道。

“只是……稍微会疼一点而已。”

“开什么玩笑!”一时间,滔天的灵压从平子身上散发出来,硬生生的碾碎了大半的光翼。

“太晚了……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没有再给对手喘息的时间,浦原面无表情的念出了招式的名字。

“轰!”

滚滚的热浪与浓烟一并袭来。

比赛结束……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啊……感受着烟幕后面的灵压,浦原自嘲般的在心里如此嘀咕着。

他自然没有天真到认为这一下就可以让那个人认输,但坚决到这个地步,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把惣右介……”四散的烟雾开始向内聚集。

“给我还回来!”带着灵压的利刃从灰烬后面冒出,‘唰’的一下划开了浦原胸前的衣襟。

一只毛茸茸的猫腿就这样暴露在了外面。

“啊……遭了!”看着自己大敞四开的胸襟,浦原下意识的想把猫扔出去再给它套个吊星和倒山晶,但平子与自己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再次躲开对方伸向自己猫咪的‘魔爪’。

“喵!”

胜负已分。

“这还是真是拼命呢,平子队长。”浦原看了看周围的残垣断壁,头疼的叹了口气。

虽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绝对不会有什么简单的走向。

“你还说呢,要是你老老实实的把惣右介还我,至于搞成这个样子吗?”平子边说边晃了晃拎在手里的猫,他现在正采取着一个绝对错误的抱猫姿势——单手拎着猫咪的后腿。

“可是那本来就是我的猫啊……”浦原说的一脸委屈,不知是不是错觉,平子只觉得对方一个劲的往自己身后瞅。

“认清现实,喜助。”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个,就算来了别人又怎样,他一个堂堂队长级,有资格训他话的,也不过只是山老头一人而已。

而且比起宣誓主权,写两篇悔过书又算得了什么。

“惣右介从来都是我的,不管他是人是猫。”

“队长,请问您究竟在说什么胡话?”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吵死了惣右介这不关你的事………惣右介??!”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完完整整的副队,平子惊的连声都变了。

“在。”蓝染神情困惑的回答着,他的目光在浦原、废墟、自家队长以及队长手里的猫身上流转了好几圈,看样子是在试图弄懂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惊恐的声音响彻天际。

“……抱歉,是我妨碍了两位队长之间的……切磋吗?”看着平子暴跳如雷的样子,蓝染眨了眨眼睛,十分抱歉的说到。

“没人说这个!”平子一边跳脚,一边用余光扫视着站在一旁看戏的浦原。

他就知道这是个套!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副队长变猫这么离奇的事!

更离奇的是他他【醠】妈的竟然还信了!

“我的意思是……你这几天去哪了?”平子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说真的,他现在的脸上简直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控制不住的发红发热。

“为什么感觉不到你的灵压,为什么有人说,看到你和喜助那家伙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十二番队队舍。”某位队长连珠炮似得对自家副队质问到。

不,真相绝对不可以是他想的那样。

“队长……您也适当的看一下公文吧。”听后,蓝染无奈的揉了揉前额。

“公文?什么公文?”平子疑惑的问着,此时他的大脑自然乱成一团麻绳,完全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是我在一个星期前,与队员日程安排表一起交给您的一本材料。”蓝染推了推眼镜,看似平静的解释着。

“上面清楚的写着我去现世执行任务的时间以及穿界门的使用地点——由于近两个月是冲业绩高峰期,所以我特意向四枫院家借了穿界门使用。”

“这些,队长您应该是知道的啊。”一股怨气从蓝染身上散发出来,浦原审视夺度的冲上去从平子手里抢走了猫。

而这次,他的行为则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身为队长!我一天到晚有那么多事情要忙!谁会记住这些琐碎的事啊!”平子大声的‘据理力争’着,试图为自己挽回一点尊严。

“包括来十二番队和浦原队长抢猫?”看着那只明显受了刺激,现在趴在浦原怀里蔫兮兮的猫,蓝染真的想打开自家队长的脑袋,看看里面的回路究竟是什么样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烦死个人了。”也许是理亏的原因,总之平子竟有那么一瞬间不敢直视蓝染的眼睛。

“抱歉了喜助,我们这就走。”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真是非常抱歉浦原队长。”望着平子那毫无歉意的背影,蓝染只得留下来为对方善后。

“队舍重建的费用,我们五番队会负责的。”

“哎呀,惣右介客气了。”浦原也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除了那双自蓝染出现后,就一刻也没停过的撸猫的手以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正常。

“不过我已经和平子队长约定过了,费用由四枫院家来掏,这点诚信我还是有的。”

“这有点太……”

“惣右介!”队舍外不耐烦的叫喊打断了蓝染的客套。

“失礼了浦原队长,下次开会的时候,我会为您送上慰问品作为赔偿的。”在瞥了一眼站在门口,浑身上下都写着暴躁两个字的平子后,蓝染知情识趣的止住了话头,微微冲着浦原鞠了一躬,随着金发队长缓缓离开了十二番队。

“慰问品啊……”浦原站在原地,直到最后一抹属于那个人的灵压消失殆尽后,才转身离开。

“这还真是令人期待呢……”红色的灵压不自觉的从斩魄刀的刀身中溢出。

是欲【醠】望、欣喜与冲动的味道。

“你说是吧,惣右介。”

“喵。”

————————————end————————————

“听说浦原队长养了一只猫,我能问问它的名字吗?”

“…………”


Fiona

【主一蓝/All蓝】黑崎一护那失败的暗恋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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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文

——


这对一护来说,无疑像是天塌了一样。他一直认为自己独特于常人的部分,成为了母亲催命符。

悲伤、自责、愧疚,他还不会处理好这么多感情交织在一起的罪恶感,甚至不敢面对还不知死亡为何意的妹妹们。

而这时蓝染的存在是他暂时的,可以不与现实中的一切有交集的避风港。

其实这样的存在很奇怪,但如果是背后灵的话就说得过去,也因此他甚至没有去问蓝染名字。

其实现在想想,这无异于像是个缩头乌龟的行为,不想承担现实,只想躲在一个安全的地带。

而蓝染毫无疑问是当时的他认为非常安全的存在,温柔,无害,永远不会责备他。


因此在几年后,一护看到那个为了蓝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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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一护来说,无疑像是天塌了一样。他一直认为自己独特于常人的部分,成为了母亲催命符。

悲伤、自责、愧疚,他还不会处理好这么多感情交织在一起的罪恶感,甚至不敢面对还不知死亡为何意的妹妹们。

而这时蓝染的存在是他暂时的,可以不与现实中的一切有交集的避风港。

其实这样的存在很奇怪,但如果是背后灵的话就说得过去,也因此他甚至没有去问蓝染名字。

其实现在想想,这无异于像是个缩头乌龟的行为,不想承担现实,只想躲在一个安全的地带。

而蓝染毫无疑问是当时的他认为非常安全的存在,温柔,无害,永远不会责备他。


因此在几年后,一护看到那个为了蓝染简直变了个人的小姑娘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有几分感同身受的义愤填膺。

蓝染这家伙就是有种能让人深信不疑甚至怀疑自己的魔力不是姑娘太傻,是蓝染蛊惑人心的能力太强啊!


但出乎意料,这次蓝染并没有安慰他,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

“这是个意外吗?”一护坐在床边,低着头,“那个怪兽会在那时候出现。”

“这世界上没什么意外哦,一护。”蓝染同样的坐在他身边,却是在翻他这段时间变得一塌糊涂的成绩,“每一件事在发生时,在过去已都有迹可循。”

“那是我害死妈妈的?”

“也不算。”蓝染放下了试卷,“无论是不是你,只要你母亲在场,她都会奋不顾身的上去救人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你害死她的。”

"只是她的性格所致罢了。"

"这种性格一点也不好。"一护抽了抽鼻子。

"也不能这么说。"蓝染笑了一下,"不然你就不会出生了。"

黑崎一护当时是没懂蓝染这微笑背后的含义,也不懂这话什么意思。无论怎么说,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也同样让父亲和妹妹们失去了。

这是他弱小无力的错。


蓝染就这么突如其来,却又存在感极强的进入了他的生命里,帮他辅导作业,和他说说话,甚至是偶尔照顾一下他的生活。

但黑崎一护一直觉得,蓝染对他的态度过分微妙了。

小时候就像是偶尔来看自己随手养的小宠物,长大了后颇有种验收成品的感觉,但永远都是一副尽在掌握的从容,至于最后被他打败这个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也因此才会有那么震惊的表情。

“蓝染是个心机深沉又诡计多端的人,是不能让人信任的人。”平子真子如是说,"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但如果他脸上那几分深恶痛绝能演的更像一点,或许在一护心中更能有点说服力。

他一直不想把自己也归类到那堆被蓝染欺骗后狠狠伤害的范围内,毕竟这样听起来蓝染很像个渣男,还是个感情骗子,虽然事实上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但这细节先不提,蓝染对小时候的他还是挺好的。


“谁欺负你了?”

在某次和欺负妹妹的人打了一架后,回家时灰头土脸的样子简直像只在泥里打过一圈的小土狗,蓝染的语气里难得有些了起伏,也不怕脏,伸手摸了摸他额角的伤,“真可怜。”

“是我赢了!”一护不服气的说道,“他们都是初中生呢!”

这样的菜鸡互啄无法引起男人的兴趣,那双棕色的眼睛只是静静看了他一会,还是好脾气的回答,“一护真厉害。”

没过几天一护就看到新闻,一栋居民楼突然半夜爆炸,遭到不明袭击,原因成谜。

当时他没认出这是来自虚的痕迹,自然而然是属于某人的手笔。

就在这事发生的第二天,蓝染又再次出现他房间内,坐在床铺上,交叠着腿,姿态优雅又闲适。可在不看着他时,这看起来赏心悦目的画面,却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和距离感。

见到他,这样的冷淡就消退了,蓝染挥挥手招呼他过来,“看新闻了吗?”

一护点点头。

"感觉怎么样?"

一护想了想,"有点可怕。"

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到蓝染瞬间变得不是很高兴,但一护还是发自内心的继续说道:"希望以后别再有这事了。"

蓝染没立刻回答,又开始看起试卷。

在总算看到满分后,男人轻轻一笑,驱赶走了少许他身上的低气压,"我尽量。"

一护:"?"

我的背后灵真的好神秘啊,他想。

*

蓝染就这么一直陪着他到了15岁,直到一护和露琪亚遇见的那一天,才完全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一护还记得在遇到露琪亚的前几天,蓝染还陪他去逛过超市,并且让他少吃点零食多吃菜,不然会长不高。他们两个人一起走过了长长的街区,一护走在蓝染身上,时不时的偷瞄对方几眼。

而蓝染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

“龙贵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她是我哥们。”

“没有女孩子会认真的想当你哥们。”

“不,她就是我哥们。”

“我瞧见她偷偷看过你好几次。”蓝染嘴角翘起,线条柔和的双眼瞥向他,“就跟你现在一样。”

一护:“……”

你怎么知道我在偷看你!

"咳,龙贵真的是我哥们!"一护强调着,突然灵机一动,"我喜欢的类型是大家闺秀!"

大家闺秀,温文尔雅,温柔似水……就像,你这样就不错。

随着年纪的增长,一护对蓝染的判断也有了改变。

像对方这样彬彬有礼,说话带敬语,做任何事都优雅从容的人,生前一定地位不低吧?

绝对出生电视剧那种豪门大族!

一护肯定的想。

但为了避免被蓝染继续调侃,他自认为非常聪明的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蓝染挑起眉头,轻轻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你会遇见到。"

于是两个月后,朽木露琪亚从天而降。

 

Fiona

【主一蓝/All蓝】黑崎一护那失败的暗恋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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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护在打败了蓝染惣右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

浦原喜助告诉他,你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你拯救了大家,你所做的是对的。

但鉴于浦原喜助本人也是一脸没了老婆似得失魂落魄,因此在黑崎一护心里并没有什么可信度。

喂喂,好歹管理管理自己的表情啊。

身旁的朋友以为一护力量用尽而在伤感,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一护坐在石头上慢悠悠的叹了口气,你们不懂。

没有谁的初恋大概和他一样操蛋了,那些梦中旖旎的念头在还没成型前就亲手被自己掐断不说,自己在初恋对象的眼里还就是一个有趣的试验品。

他当然知道那些显而易见的大道理,蓝染是瀞灵涏乃至尸魂界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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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护在打败了蓝染惣右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

浦原喜助告诉他,你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你拯救了大家,你所做的是对的。

但鉴于浦原喜助本人也是一脸没了老婆似得失魂落魄,因此在黑崎一护心里并没有什么可信度。

喂喂,好歹管理管理自己的表情啊。

身旁的朋友以为一护力量用尽而在伤感,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一护坐在石头上慢悠悠的叹了口气,你们不懂。

没有谁的初恋大概和他一样操蛋了,那些梦中旖旎的念头在还没成型前就亲手被自己掐断不说,自己在初恋对象的眼里还就是一个有趣的试验品。

他当然知道那些显而易见的大道理,蓝染是瀞灵涏乃至尸魂界甚至是现世的最大敌人,是罪大恶极之人,但这并不和自己暗恋对方产生冲突。

毕竟蓝染惣右介虽然一肚子坏水,可看起来看起来俊美儒雅,说话也温温和和,而且身材好,腿还长……咳,主要是才华横溢,又很强大。

怎么看他都是一个非常值得情窦初开的对象,所以黑崎一护暗恋蓝染惣右介,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他把自己的初恋对象给一刀砍了,还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封印了。对方最后声嘶力竭咆哮的对象还不是他,这就很让人郁闷了,

想到这个关键点,黑崎一护又是一声叹气,其实并不是别无选择,在维护现世和蓝染惣右介之间,他很清楚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黑崎一护安慰自己,总不能因为蓝染一个人的春秋大梦,拉上全世界来陪葬吧。

他自我肯定着,忽略了心底猫抓一样一丝丝疼,放心的闭眼晕了过去,将众人的惊呼抛之脑后。

*

和蓝染的相识实际可以追溯到很多年之前,在他还不足蓝染大腿一半高的时候。

那时他妈妈也还没去世,两个妹妹都也还没出生,黑崎一护还难的享受着独生子女的美好时光。

而这段时光里唯一不太友好的,就是他的生活中会总是会看到一些别的小孩看不见的东西。例如——全身是血的阿飘,和他差不多大却没腿的小女孩等等。

年幼的他并不觉得恐惧,只是偶尔在说出这些后,他总会看到妈妈脸上一闪而过的愁容。黑崎一护智商没问题,性格是男生里少有的敏锐,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提,反正这些飘在半空中的玩意并不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困扰。

直到某天,那是一护第一次自己回家,迷迷糊糊的走错了路,正愁着怎么回家,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某人的腿。

现在回想起来,蓝染惣右介应该是故意让他撞上的,否则按照对方那种等级的反应力,怎么会躲不开一个还不到一米的小孩,踉踉跄跄的一扑。

戴着眼镜的蓝染惣右介看起来很面善,甚至很有安全感。

一护当时完全分不清人和鬼,见着蓝染这么高级的鬼一时半会竟没认出来他不属于现世,一看有个看着就属于温柔好看的大人,就像是撞上了冤大头,死活不松手了。

“这真是有点麻烦。”他听见蓝染惣右介这么说道,“认识回家的路吗?”

对方的灵力强大到甚至能触碰到他,这温柔的温度让一护完全没察觉哪里不对。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非常顺势的抱住了蓝染的脖子,非常积极的抱上了大腿。

可能大多数人对乖巧的幼崽总是会多几分耐心,就更别提是一向脾气挺好的蓝染。见他不说话对方也没什么多余表示,只是微微一笑,一个用力把他抱起,送他回家。

而在这件事之后,蓝染在他生命中出现的次数就多了起来,以一种保持着距离又非常无害的方式,随着他慢慢长大,难以置信的,似乎每个生活片段里都出现了蓝染。

甚至比他那不靠谱的老爸出现的次数还多。黑崎一护当然也有疑问过的,在对方偶尔送他回家的路上时,他们间总有这样的对话。

“你是谁?”

蓝染牵着他的手反问,“你觉得呢?”

原谅一护当时实在过小,这种问题实在超纲,他想了想回答,“你是我的背后灵吗?”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微微翘起,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这当然是一护瞎掰的,他听人说每个人身边都会有个保护着自己的幽灵,总是在人危难时出现。

“因为你总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出来啊。”

蓝染笑了两声,却没有答话。

现在一护想想,只觉得自己勇气可嘉,连这么肉麻的话都能一脸淡定的说出来,还满眼星星,简直像是一直求撸的小狗。

而蓝染惣右介给足了狗崽子足够的耐心,撸毛的手法无比熟练。

蓝染其实来的次数并不频繁,但每次来的时候穿着打扮都会有点变化。不过基本上都是身穿黑衣,戴着眼镜,整个人看起来高挑又深沉。

一护曾经猜测,蓝染活着的时候应该是个老师,因为对方只要悄无声息的进到他房间时,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他桌上的试卷。

这其实也是他最早的学习动力,毕竟某次在他午睡时,某人悄悄的来了,坐在床铺旁边看完了他半个学期的试卷,幽幽的说了声,“看来不怎么聪明。”

黑崎一护:“......”

他不知道自己这能排进班级前十的成绩,怎么就在蓝染眼里显得不怎么聪明了。

直到十年后他从浦原喜助那里得知,蓝染惣右介在真央学习期间无论哪科成绩从未掉出过第一,才默默的认可了当年蓝染的说法。

好吧,跟这种强无敌的学霸相比,除了浦原喜助本人,谁能算得上聪明!

不过在年幼时,他还是颇为不服气的。但蓝染对他的态度一直是相当的包容,并没有计较这几分埋怨。

和那个咋咋呼呼,爱女成狂的老爹不同,蓝染并不在意他的两个妹妹们,甚至没有分出去一点注意。

黑崎一护在小时候就有这么一个认知,父母并不是完全属于自己,他们也是妹妹们的。

但是蓝染是他自己的,属于他一个人的。

为此他还很不放心的确认过,“你是我的背后灵吗?”

蓝染看着他,似乎很无奈,“我不是背后灵。”

“那你是我一个人的吗?”

“当然不是。”

“你也是妹妹们的?”

“更不会是了。”

“哦。”一护得出结论,“那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蓝染:“......”

能当着蓝染的面说出这话,一护都觉得自己勇气可嘉。

他知道自己有时候挺莽,认准一件事就不回头,也没想到自己能莽成这样,居然就真把蓝染当成自己独属的背后灵这么多年。

小时候的日子是欢脱的,蓝染就像他个人的小秘密,一护谁也没说出去。

就在他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时,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遭到虚的袭击,去世了。

祁有长楚

二号病人【现代AU 中短篇 黑平 黑浦 HE】

第一章和预警看这里

提示:从这章开始蓝染要往原著方向跑了,蓝桃冬狮郎关系与原著相同,注意避雷。

17

“都说了,我的精神一点问题也没有。”望着蓝染那张因惊讶而兴奋起来的脸庞,平子无奈地撇了撇嘴,有些憋气地翘起二郎腿。

他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测试和检查,所有正确答案都一目了然,完全没有任何作答的意义。

“快点把合同给我解除了。”

“有趣。”没有理会面前人叽哩哇啦的抗议,蓝染拿起化验单,自顾自地说着。

“不能共享记忆,却可以共享感知,甚至能完美复制次人格的思维方法……

“你还真是一个相当出彩的实验材料啊,平子真子。”危险的气息弥漫在男人棕色的眼眸中,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平子确实在这...

第一章和预警看这里

提示:从这章开始蓝染要往原著方向跑了,蓝桃冬狮郎关系与原著相同,注意避雷。

17

“都说了,我的精神一点问题也没有。”望着蓝染那张因惊讶而兴奋起来的脸庞,平子无奈地撇了撇嘴,有些憋气地翘起二郎腿。

他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测试和检查,所有正确答案都一目了然,完全没有任何作答的意义。

“快点把合同给我解除了。”

“有趣。”没有理会面前人叽哩哇啦的抗议,蓝染拿起化验单,自顾自地说着。

“不能共享记忆,却可以共享感知,甚至能完美复制次人格的思维方法……

“你还真是一个相当出彩的实验材料啊,平子真子。”危险的气息弥漫在男人棕色的眼眸中,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平子确实在这一刻感到了名为安心的情绪。

“如果可以的话,能跟我多说一说你的事情吗?”

“没有什么好说的啊……”感受着从一旁传来的炙热的目光,平子不自在的把脸扭向了别处。

不然还能怎样?难不成要当着喜欢的人的面直言自己天生就与常人有异吗?

“担心与防备是多余的。”似乎是看破了对方的心思,蓝染面带微笑地沏了两杯茶,将虚假的温柔发挥到了极致。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会因为‘特殊’就去疏远他人的类型吧。”

你是会因为“特殊”而把他人拖进实验室的类型……平子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吐槽到。

“嗯?怎么了,”更加耀眼的“光芒”浮现在了蓝染的脸上,“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是你好像对我刚才的言行颇有微词啊。”

“……我会好好说明的,你给我正常点。”

解释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还要轻松,与电视中所渲染的心理医生不同,蓝染几乎不会打断他的自白,他们就像两个普通人一样,一个在说、一个在听罢了。

“也就是说你体内的次人格是你在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后,特意分离出来的。”蓝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以一副极为愉悦的口吻说道,看上去对这个结果无比满意。

“把‘异端’的一面锁起来,不去面对真实的‘本我’,这就是你所认为的‘向善’吗?”

“不要说‘善恶’。”带着讥笑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我的三观区分不开它们。”平子一边说着,一边往茶里加了几块冰糖。

他并不是很喜欢苦楚的味道,特别是味觉层面上的。

“抱歉,是我失言了,”蓝染轻轻地低笑了两声,罕见的没有将情绪隐藏起来,“让我重新询问一下,这就是你融入现实世界的方法吗?平子真子。”

森然的阴风攀上两人的皮肤,透过毛孔,一点一点地渗进奔腾的血液里。

“算是吧。”平子挖了挖耳朵,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其实准确的来说,那一面根本够不上人格的程度,充其量是个‘垃圾桶’而已。”大概是大脑潜意识的感受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接纳,此时平子的状态要比往常放松很多。

“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做什么心理治疗,只是最近疏于管理了一点,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过于真诚的谎言无比自然地流露在违心者的一举一动中,蓝染淡然地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既然你是这么判断的,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办吧。”看着对方那副不愿继续的样子,蓝染也没有急于这一时的探求。

反正他们还要在一起接触很长时间,除非是死神前来收人,否则没有什么能够阻止这人为自己倾倒。

“不过你也确实受到了次人格的影响,无论怎么说,记忆断层并不是什么好事的预兆。”

刺耳的撕裂声回响在平子的耳膜中,对方折纸的动作非常熟练,修长的手指简直就像一把笔直的尺子,只需轻轻一滑,就能将手中的一切都扯的粉碎。

“来做一点点的康复训练吧。”灼热的呼吸点燃着空气中的荷尔蒙,平子顿了顿,十分抑制的接受着对方轻压上来的胸膛。

“这里有一支笔和一张白纸。”无视了怀中人因兴奋而颤栗的本能,蓝染平静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如同一名教师般的引导起了平子的动作。

“你可以在上面写上能让你有自我认同感的东西,比如说你的名字。”

谗言般的低语萦绕在蛊惑的唇齿间,平子略微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了对方的意思。

“很好。”颇有奖励意味的抚摸从脖颈处袭来,尽管与初衷相背离,平子依旧选择沉浸在了这一瞬间的喜悦之中。

“接下来你可以把它带在身上了,裤兜、背包,随便你选择。”扫了一眼纸条上整齐的字迹,蓝染满意地起身离开,任由冰冷的空气带走触碰中的每一寸暧昧。

“如果下次再发生记忆断层的情况,你就可以用它来提醒你本人的存在。”说完,蓝染就坐回了办公桌前,开始处理起工作上的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某人的脑内幻想一样。

“……那要是不管用呢?”望着那张平躺在桌子上的纸条,平子自暴自弃地揉了揉眉心。

真的是色令智昏,他绝对是疯了才会陪蓝染玩这种“治疗游戏”。

“一般来说不会的,”蓝染用手拄着下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眼前的人,“对一个人的认知来说,名字的地位要远超其他符号,这是植根于非理性模块的下意识反应。”

别致的计时器发出令人不安的嗡鸣,平子看了眼手表,又到了他该离去的时间。

“总之先试试吧。”蓝染意有所指地说着,礼貌地走上前去替平子打开了门。

“如果真的没有效果的话,届时,我会给与你另一个选择。”

18

淡雅的花香飘散在别致的庭院内,雏森打开窗子,开始了今天的护理工作。

“早上好,雏森小姐。”虚弱的招呼声在背后响起,雏森回头看了看,随即报以了一个充满善意的微笑。

“早上好,十四夜小姐。”

自治疗成功后,已经过了能有快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期间里,除了必要的家属拜访外,基本上都是她们两个女孩子在独处。因此,即便有医患协议在身,雏森依旧与十四夜构建起了友谊的桥梁。

“今天的状态有恢复些吗?需不需要一起去花园走走?”

“是的,四肢的配合比之前更协调了。”十四夜点了点头,粉色的呆毛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看上去可爱极了。

“这些全部都是雏森小姐的功劳!”

“没、没有啦!”看着对方那副无比雀跃的模样,雏森立刻慌乱地摆了摆手。

“我只是做了身为护理该做的事,比起这些,蓝染医生对康复训练的定制与规划才是起决定作用的部分,所以……”

“你还真的是超迷恋他啊。”十四夜直白地打断了雏森的滔滔不绝,虽说她早就对对方狂热追随蓝染一事有所耳闻,但在亲眼见到这么纯粹的感情后,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戏弄一番。

带着祝福性质的那种。

“那么就去告白吧,反正现在他身边也没有其他女人。”故意忽视了面前那人因害羞而涨红的脸颊,十四夜一脸坏笑着说道。

“除非他喜欢男人,否则你的赢面很大啦。”

“我、我、我对蓝染医生只是崇拜而已啦!”雏森十分大声地说着,像极了一只被rua弄惨了的小兔子,由于不具备伤人的能力,所以只能在有情绪时吱吱大叫。

“男女朋友关系什么的,一次都没有想过。”

这话倒真不是搪塞,作为一名心理学专业毕业的学生,雏森十分清楚什么样的感情是与性有关的,欲【醠】望、占有以及卑微的患得患失。这些都是爱情中不可缺少的部分,而她一样也感受不到。

“唔……是这样啊……”十四夜皱起眉头,认真地沉思了一会儿。

“抱歉,我还无法完全感同身受,”说着,便尴尬地挠了挠头,“毕竟我……那个,你也知道,刚被治好感情缺失的问题。”

喧嚣的寂寞跃然于女孩儿的脸上,雏森能理解这种痛苦,她从来不认为那些与众不同的人是危险的,他们只是缺少一些同伴而已。

“好了好了,那些都过去了。”雏森轻柔地拉起对方的手,试图使人放松下来。

“想去园子里走走吗?最近乱菊姐她们在花坛里种了好多玫瑰。”

回想着当时大家用各种姿势挖土的样子,雏森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她真的很喜欢在这里工作,不仅是因为那份憧憬,更是因为身边这些如家人般的存在。

“如果可以的话,请一定要让我欣赏一下。”感受着手心上的温暖,十四夜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我妈妈一直都非常喜欢园艺方面的东西,所以……咦?”

“嗯?怎么了?”雏森停下脚步,站到十四夜身边,耐心地向对方所指的地方看去。

“有人给你寄了礼物,”十四夜兴奋地说着,浅灰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十分期待里面的内容,“能寄到值班室的话,应该是在这里工作的人吧,真好啊。”

“哇,真的耶。”闻言,雏森立即走上前去,伸手将盒子从临时收纳柜里拿了下来。

由于工作内容的复杂性,她们这些护理都有专门且保密的值班室,所以除了平日里的同事,是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工作地址的。

“不过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呢……?”看着礼盒上面那些精致的装饰,雏森不解地歪着头自言自语道。

“明明可以面对面给我的。”

“……你是什么钢铁直女吗?雏森小姐。”望着对方那张满是疑惑的小脸,十四夜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雏森的头。

“如此大费周折自然是对你有特殊的感情啊……算了不说这个,还是快看看落款吧,这么精心的礼物,八成是告白用的。”十四夜一脸调侃地说着。

“只可惜这人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你的心里应该装不下除了蓝染以外的男性吧。”

“十四夜小姐请不要乱说啦!”雏森脸红的抗议着,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飞快地拆开了礼盒。

“我也是有很多异性朋友的人,阿散井和吉良是我的同班同学,小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

“……什么?”十四夜等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地出言催促起了对方。

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她不认为雏森是那种对感情定位不明朗的人,那么在这种时候欲言又止,绝对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不不不,什么事都没有,忘记刚才的对话吧。”雏森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将盒子盖上并塞回了寄存箱里。

“可是……”十四夜困惑地皱了皱眉,她的新朋友不是一个很好的说谎者,而她确信对方刚才有把盒子里的信件翻到背面。

“真的没事啦!”雏森罕见地动手推搡起了他人。

“来吧,让我们去花园吧,晚了的话可能就要被值班人员赶出去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留下十四夜一个人在原地发蒙。

“喂喂喂!等等我啦!”在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对方落下一大截后,十四夜立刻飞快地跟了上去。

“到底是谁送的啦?跟我说说嘛……”

嬉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中回响,那是属于女孩子们的友谊,也是属于雏森自己的秘密。

————致我唯一的助手雏森桃,我希望你是在只有一个人时打开它。By 蓝染惣右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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