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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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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兔叽爱吃蓝柚柚

关于ly

英语课老师讲副词

lylyly

我……?啥啥ly?我家ly²出圈了?

英语课老师讲副词

lylyly

我……?啥啥ly?我家ly²出圈了?

lyyyyyyy

无耻混蛋(二)

  金时利回到家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寻思着人可能已经进房间休息了,就准备把买来的卫生纸放在卫生间,在看到洗手池和马桶上的各种各样的污渍甚至洗脸池上还残留着牙膏沫以及在洗衣机旁边堆成小山状的脏衣服又陷入沉思,金时利长叹一口气,找来一块抹布把洗手池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又把自己和男人的牙刷杯分开摆好,金时利捂住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又把马桶从里到外刷了个干净。等把卫生间收拾的差不多,金时利看了看手机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望着男人依旧紧锁的房门,好奇这人睡觉连晚饭都不吃吗,这对一日三餐都按时按点的金时利来说着实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     ...

  金时利回到家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寻思着人可能已经进房间休息了,就准备把买来的卫生纸放在卫生间,在看到洗手池和马桶上的各种各样的污渍甚至洗脸池上还残留着牙膏沫以及在洗衣机旁边堆成小山状的脏衣服又陷入沉思,金时利长叹一口气,找来一块抹布把洗手池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又把自己和男人的牙刷杯分开摆好,金时利捂住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又把马桶从里到外刷了个干净。等把卫生间收拾的差不多,金时利看了看手机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望着男人依旧紧锁的房门,好奇这人睡觉连晚饭都不吃吗,这对一日三餐都按时按点的金时利来说着实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                       

  闹铃响起,又到了上班的时间了,麟羽躺在床上n次感慨人间不值得,最终还是缓慢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发向卫生间走去,望着干净的卫生间麟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家镜子啥时候这么亮过,马桶啥时候这么亮过?探出头向对门房间望了一眼,还亮着灯,还没睡呢,麟羽挑了挑眉,弹了下手边的毛巾,“敢情是个田螺姑娘呢。”

  从老王那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虽然今天一天着实有点累,但金时利还是选择再做一份试卷再入睡,他现在是一中高二的一名理科生,他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几乎把自己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学习,每次看到父母看到自己成绩单喜笑颜开的样子,他也觉得很满足。此时他正跟一道数学空间几何体斗智斗勇,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和开门声,“这是要去上班了吗?”金时利顿了顿,晃了晃脑袋,随即把注意力再次拉回到试卷上。等写完试卷已经快八点半了,金时利简单洗漱了一下又检查了一下门窗确定都上锁后才爬上床,比家里的床要硬,这是金时利的第一反应,金时利抱着豆芽翻了个身,挣扎了一会,最终认床带来的不适应还是败给了疲劳带来的困倦,一夜无梦。

  早晨六点半金时利准时起床,看到玄关处还是只有自己一双鞋,人还没回来啊,挺好的,就像王叔说的那样,这样两个人的生活才会像两条平行线不会有任何的交集,那样他平静的生活才能维持下去。接下来的几天,金时利老有一种自己是独居的错觉,除了刚搬来的那天和男人打了个照面,金时利都没有再见到他,每晚上完晚自习回家人已经离开去上班了,早上自己出门人还没有回家。麟羽自己倒不是很在乎,本来以为家里多了一个人自己会不习惯,结果来的是个男版的田螺姑娘,白天不见人只在晚上出没,回家就能看到整洁的屋子,麟羽自己倒也乐了个清闲。

  转眼来到周六,金时利和同学约好下午去图书馆一起看书,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金时利狐疑地望着玄关旁空空如也的柜子,不对啊,今早明明把雨伞放在这里了啊,金时利又返回房间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寻到雨伞的踪迹,想问问男人有没有看见又怕打扰到别人睡觉,纠结了一会,决定等会下楼向老王借一把,可来到楼下发现老王不在,心灰意冷的小孩站在大门处,看了看手机再不走就要迟到了,不就是淋会雨吗,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等会回来的时候在那边再买一把伞就是了。下定决心一咬牙举着书包就冲向了雨幕中。而此时的肇事者正举着一把皮卡丘图案的雨伞站在不远处,“什么配送员啊,自己找不到路还非要我下来接你,一会就投诉你。”麟羽抱怨着,本来自己睡的好好的,被外卖配送员一个电话吵醒,说自己刚来这一带,找不到他填的地址,麻烦他下来接一下他,麟羽简直要口吐芬芳了,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关门的时候想也没想顺手抓起一旁的雨伞就匆匆下了楼。

  冷,好冷,即使下了雨,公交车上的冷气开的还是很足,冷气从湿透了的裤腿里钻进去,贴着金时利的皮肤,冰得他直打哆嗦,公交车刚停稳,金时利就撑开新买的雨伞飞也似的往家的方向跑去。推开家门,就迎面撞上刚从厕所出来的麟羽,麟羽愣了愣:“哇你这是干嘛去了,湿成这样。”金时利来不及解释,实在是太冷了,胡乱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脱完鞋子准备回房,一抬头就看见归回原位的自己的雨伞,麟羽走近,递给他一条毛巾,望着他:“不是吧你,手里拿着伞你还能淋成这样,你那伞漏雨?赶紧进去洗澡,别等会感冒发烧老王要来找我拼命。”金时利接过毛巾,低声道了谢,一边擦自己的头发一边自言自语:“咦,走的时候明明不在这啊,现在怎么又回来了?”麟羽转了转眼珠,指着那把伞“你说那把伞啊,这是你的啊,我就说我什么有把皮卡丘的伞了..”“哎该不会你没找到伞你又要出门,你就这样跑出去了?”金时利低下头没说话。“那那把伞是你新买的?你不是吧我靠..你..你..”麟羽想骂人来着但一想是自己拿了别人的雨伞在先,害得别人被淋成这样。麟羽内心多少还是有点愧疚,但是他皮厚惯了,秉着不道歉的原则活了二十多年,他才不会轻易地对一个小孩子道歉呢,明明是他自己犯傻。心里这么嘀咕着,手上却赶紧接过小孩的书包,把小孩推向浴室,“赶紧去洗澡,都湿成这样了。等会真感冒了。”金时利也顾不得其他,赶忙从房间拿出睡衣进了浴室,麟羽摸了摸手里的书包,好家伙几乎是湿透了,他都能脑补到小孩顶着书包慌不择路在雨中奔跑的样子了。想也没想,拉开书包把里面的书全部抽了出来,麟羽起身去房间找到吹风机打开调到最大档,呼啦啦对着书就是一阵猛吹,“金时利,高二七班”书的扉页端正地写着几个字,“字写的还不错嘛,快赶上我了。”麟羽挑挑眉,看这一本吹的差不多,就抽出另外一本,《一中精进英语知识点总结》,“一中的啊,一中的娃就这智商吗?大雨天不打伞往外跑?”麟羽愤愤地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在干嘛?”金时利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沙发上的男人舞着手中的吹风机在对自己的书包做着什么。“我看你书包都湿了,就好心帮你吹一下啊,你看里面书都湿透了。感谢我的话就不用说了,我心领了。”金时利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整理的资料几乎都要被吹散架简直欲哭无泪,他慌忙奔过来摁住男人,“不用了不用了,等会我自己来就好了。”鼻尖被小孩还在滴水的头发蹭到,有淡淡的牛奶味,麟羽对小孩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了一跳,盯着小孩此时正摁住他的纤细的手腕,想这个男孩子也太瘦了吧,他一拳下去估计会哭很久。金时利此时丝毫没发觉麟羽的心思,他只惦记着他的资料,把资料从麟羽手中抢了回来,确定了只是皱了几页并不影响阅读长舒了一口气。麟羽看他那紧张样,关闭了吹风机,打趣道:“这么紧张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小姑娘给你写的情书呢。”“......”金时利一下红了脸,不想和男人费过多口舌,慌忙把书塞回书包准备回房间,麟羽望着小孩泛红的耳尖,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这样都能脸红?还真是纯情啊。麟羽突然起了坏心思,起身一把按住准备离开的小孩“等会,你头发还没吹呢,不吹就睡觉那你肯定要感冒。”说完一把抽出小孩夹在臂弯里的书包,把吹风机塞到他手里。金时利尴尬地攥着手里的吹风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吹头发啊,麟羽看着小孩满脸写着不情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给他摁在沙发上,“你吹不吹,你不吹我来帮你。”说完作势就要抢过吹风机。金时利紧张地往后缩了缩,“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金时利哆嗦着插上电插头,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在男人的注视下金时利觉得自己胳膊都不受自己控制了,麟羽一动不动地含笑盯着眼前僵硬地吹头发的人,捂住嘴巴控制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怎么会有这么憨的人啊,真的太可爱了。好不容易把头发吹干,金时利直起身,拽住自己的衣角低低地鞠了个躬就逃也似的抓起书包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金时利一头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太尴尬了,实在是太尴尬了,金时利越想越郁闷,赖在被子里迟迟不肯起身。突然这时传来拍门声,金时利用脚想也知道是谁,小小地纠结了一下,叹了口气,还是起身打开房门,门刚拉开,怀里就被扔进了一个盒子,金时利不明所以,望向门外的男人,麟羽搓了搓鼻子,“这里面有一些感冒发烧的药,一会我上班去你就一个人在家,我怕你发烧烧死了都没人知道,所以提前给你,我可不想明早回来家里躺着一具尸体。”金时利心里刚存有的一点感动瞬间被这番话冲了个一干二净,关心别人就一定要用这么别扭的方式吗?金时利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还是说了声谢谢,“你说话为什么声音这么小啊,跟蚊子似的,,知道蚊子怎么叫吧,嗡嗡嗡嗡嗡嗡。”麟羽看小孩没有展现不高兴的模样便开始得寸进尺,“谢谢。”金时利提高了一个声调,“不客气,就当做是你做这么久的田螺姑娘的奖励了。”麟羽调戏成功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留金时利一个人独自凌乱,田螺姑娘?


tbc.

铮铮超甜的🍭
ly²长长久久!未来...

ly²长长久久!未来可期!

携手共进,一起加油!

我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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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在!

lyyyyyyy

无耻混蛋(一)

ly²    虐向   勿上升真人


“  哎麟羽,小利今天下午就搬过来了,你赶紧把那屋收拾收拾,就你那狗窝等会人来了你要人怎么住啊 ,赶紧的。”麟羽趿拉着拖鞋拿着外卖站在楼梯上被房东老王叫住,麟羽撇撇嘴,转过身长长地嗷了一声晃着脑袋上了楼。“切我才不收拾,他爱住不住”麟羽嘀咕着。回到屋里,麟羽火速解决掉午饭便窝在房间里打起酣来,昨晚酒吧里又来了几个喝多了闹事的  ,给麟羽好一顿折腾才收拾好残局,撑到现在早已经累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

ly²    虐向   勿上升真人


“  哎麟羽,小利今天下午就搬过来了,你赶紧把那屋收拾收拾,就你那狗窝等会人来了你要人怎么住啊 ,赶紧的。”麟羽趿拉着拖鞋拿着外卖站在楼梯上被房东老王叫住,麟羽撇撇嘴,转过身长长地嗷了一声晃着脑袋上了楼。“切我才不收拾,他爱住不住”麟羽嘀咕着。回到屋里,麟羽火速解决掉午饭便窝在房间里打起酣来,昨晚酒吧里又来了几个喝多了闹事的  ,给麟羽好一顿折腾才收拾好残局,撑到现在早已经累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夏季的下午总是最令人窒息的,空气里层层热浪混着马路沥青的味道熏得金时利直皱眉头,金时利拖着蓝色的行李箱站在走廊上,听着王叔一遍遍地敲着房间门。“麟羽,麟羽,你在吗,快开门,麟羽!”在尝试了数次后看见褐色的门仍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老王转过来向金时利抱歉地笑了笑:“哎小利真不好意思我上午还跟他打了招呼,这瓜娃子也不知道在干嘛,我还以为他在屋里呢...你等等啊,我下去拿钥匙你在这等我一下啊,哎真是不好意思了。”金时利也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没关系的王叔叔,我在这等就好。”老王转身下楼,嘴里不停念叨:“好啊麟羽,就知道你个小子靠不住,等我给我见着你看我揍不揍你。”与此同时正睡得迷糊的麟羽猛地打了个喷嚏,刚刚是不是有人在敲门?麟羽挣扎着坐了起来,心想着哪个混小子这时候来敲门,麟羽按了会太阳穴,捏着鼻梁使自己清醒了一点,套上人字拖慢吞吞地走去开门。正靠着墙发呆的金时利显然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麟羽嘴里的脏话在看到门口一个耸着肩一脸惊讶的陌生小孩后生生咽了下去,他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个眼睛大大的男孩子:“你谁啊?”金时利一脸尴尬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纯白色皱巴巴的t恤,黑色运动五分裤,再配上紧皱的眉头,乱糟糟的发型怎么看都是一幅刚睡醒的样子。想到这里金时利不免感到有些抱歉,金时利本就害羞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这时更是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几句话:“呃..呃..我是..我是..我是那个新搬来的,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睡觉...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越往后面声音底气越虚,麟羽刚睡醒耳朵还处在不肯活动的状态,就听见前面新来的租客几个字,后面是一个字也没听清,麟羽扶了扶额头,叹了口气,也大致明白了是咋回事。麟羽把门拉开,“进来吧。”金时利闻言舒了一口气,拖着箱子进了门,客厅不大,只有着简单的电视沙发和茶几,望着玄关散随意摆放的鞋子,客厅角落散落的啤酒罐和茶几上还没收拾的外卖餐盒,金时利不禁皱起了眉头,怔怔地杵在玄关口,麟羽回头望向小孩,顺着小孩的目光看到中午刚吃完还没扔的餐盒,清了清嗓子,“啊那个啊,我一会收拾掉。”说完从厨房的冰箱里掏出一罐冰啤酒,想了想又拿了一罐冰可乐,把可乐扔向还站在玄关口的小孩“你要乐意站着就一直站着吧。”金时利呛呛地接住可乐,低声地道了谢,问道:“我的房间是哪个啊?”“嗯?你说什么”麟羽拉开瓶盖,气泡一串串地往外冒。金时利抿了抿嘴,抬起头望向正猛灌啤酒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请问我的房间是哪一个?”“哦,那个”麟羽指向自己房间对门的那个房间。“咦,门怎么打开了?”门外传来老王的声音,麟羽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啤酒,急忙把桌子上的餐盒扔进垃圾桶。麟羽本就没打扫屋子,这时更是做贼心虚。老王拿着钥匙进了门,望着屋里的两个人,对金时利笑了笑,转头叉着腰骂起了麟羽:“你怎么回事啊,我敲半天门你都不开,你在里面干啥,修仙啊,还是渡劫啊?”年过半百的老王骂起人来那也是毫不含糊,麟羽默默翻了个白眼,“我在睡觉啊,你也知道我晚上上班很累的,我白天当然要好好休息啊,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放屁吧你就,”老王目光环绕了一圈屋子“我不是让你好好收拾一下屋子吗,你就收拾成这样,啊?”老王走上去一把拽住了麟羽的耳朵,“嗷嗷嗷错了错了错了还不行吗,你放手你放手我马上收拾。”麟羽痛地叫了出声。金时利望着眼前两人不禁嗤笑出声,这一笑一下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老王撒开手,笑眯眯地转过身,“小利啊,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等这么长时间,你赶紧进屋把东西收拾收拾好好休息一下,被子啥的我昨天就给你换好了,都是干净的,可以直接睡的哈。”说完接过金时利的行李箱带他去往他的房间,路过麟羽还不忘狠狠剜了他一眼。金时利点了点头“谢谢王叔了。”麟羽看着两人进屋,揉了揉被捏红的耳朵,悄咪咪地走到金时利房门口,看着屋里的两个人,心里想老王什么时候背着大家多了一个私生子,想想老王平时骂自己混蛋的时候,不禁咂舌,果然人不可貌相。

   金时利的行李箱虽然大,但里面只有平时的换洗衣服,简单的生活用品和学习资料,还有一只洗的快泛白的​叫豆芽的泰迪熊。说起来金时利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以前爸爸妈妈上晚班怕他一个人睡觉害怕,那时又请不起保姆,就买了这么一个娃娃陪着他,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没有这只泰迪熊就无法入睡的习惯,虽然已经不少年了,但是好在金时利爱干净又心灵手巧,缝缝补补“保养”地还算不错。金时利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当然当着老王的面他是不好意思拿出那只娃娃的),望着一尘不染的书桌和铺好的床铺,金时利心里很是感激,转头准备再次向老王道谢,却透过未掩实的门缝瞥见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金时利伸了伸脖子,想看看门外的人到底想干嘛,而此时屋外的人正探头探脑往屋里瞄,一时间四目相对,两人同时一怔,麟羽尴尬地挪开目光,悻悻地转身离开,金时利一头雾水眨巴着眼睛又看向老王,老王正忙着帮他检查房间电源,感觉到小孩的目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刚刚来的时候太晒了?”金时利摇摇头,往老王身边挪了挪,轻轻地问:“那个人是干什么的啊?”“嗯?谁?”金时利往客厅的方向指了指“哦你说麟羽啊,你是不是被他吓着了,哎这也怪我,你妈把你交给我让我照顾你,但我这边最近实在是没空闲的房子,把你放在离我远的地方去住吧我也不放心,刚好我想起来这屋还多一房间,就把你带过来了,这边虽然房间有点小啊,但还好不缺啥东西,离你学校也近,你就将就一下啊。而且啊我都考虑过了,你别怕他,他是天天晚上搁酒吧上班,但不会打扰你学习的啊,白天你上学他睡觉,晚上他就不在家,你俩互不干扰。我都跟他打好招呼了,他不敢欺负你的,他要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王叔我肯定揍他啊。”王叔边说还拿起桌子上的笔筒比划了两下,把金时利逗的咯咯直笑,麟羽吗?好特别的名字,还在酒吧上班?酒保吗?还是.....金时利一边笑一边浮想联翩,看他那模样做那个职业的话应该也挺吃香的吧....金时利想到这赶紧晃了晃脑袋收回心思,骂自己怎么能把人想的那么龌龊呢。而此时的麟羽坐在沙发上听着屋里的笑声一脸郁闷,老王为人和蔼,唯独对麟羽更就是动不动就上手,在老王面前麟羽要是敢这样笑一定会被骂神经病。虽说老王和他打过招呼,要他离新来的小孩远一点,但是你都把人塞在我屋檐下了,你要我怎么离他远一点?有毛病吗这不是?麟羽正暗自腹诽,老王和小孩就有说有笑地出了房门,麟羽猛地直起身来,老王斜睨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麟羽挑了挑眉,“走好不送”说完还招了招手,金时利好笑地望着他俩,待把王叔送到门口,老王挥挥手:“别送了,你赶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要上课呢。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我啊。”老王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金时利乖乖地点了点头,老王又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麟羽在旁边看的两眼直翻,这是什么生离死别的戏码吗,话能这么多。金时利轻轻地关上门,现在房间里就剩他们俩个人了,其实金时利是有点紧张的,他本来不善于和别人打交道,这也是他为数不多和陌生人共处一室的经历,这次要不是爸爸妈妈要去外地出差好几个月没办法照顾他,他也不会来到这里。即使没有看客厅里站着的男人,他也感觉他在一直盯着自己看,金时利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低着头想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金时利却感觉走了很久,好在男人并没有叫住他,金时利回到房间快速关上房门,心想既然老王都说了离他远一点,那还是不要有什么过多的交集比较好吧。麟羽望着刚刚在自己眼前紧张的低头扣着手溜向房间的小孩一阵好笑,想着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刚刚和老王有说有笑可不是这样的啊。

  金时利打开行李箱,把豆芽放在床头,又和父母发了信息报了平安后躺在床上发呆,转头瞥到书桌上表面已经化成水的可乐​,自己喝饮料是必须用吸管的,翻了下书包也没有备用的一次性吸管了,便想着下楼去买一点备用,顺便买一点生活用品以防不时之需,列了购物清单拿着手机钥匙就准备出门了,可又不想和屋外的那个人直接碰面,纠结了一会,金时利贴在门上听了一会确定客厅没有动静,蹑手蹑脚地打开门,门一打开就看见男人斜倚在沙发上玩着手机,要死啊,这个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金时利进退两难,这时候再回房间会不会显得格外尴尬?听见响动男人抬起头望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出去啊?”“嗯,去买点东西。”金时利老老实实地回答,“楼下就有,去那家云旺啊,他家东西最便宜。”“哦。”金时利应着,向外走去,“哦你等会,刚好,帮我把这垃圾扔一下。”“........”金时利望着向他笑的开心的男人,默默地接过垃圾袋,“哦对了你买东西会不会很慢啊,你有钥匙吗,万一你逛太久了等会我睡着了,我可不会给你开门。”“我有,王叔给我了。”“哦那就好你去吧”金时利走到玄关处准备换鞋,“你顺便多买点卫生纸上来吧家里快没了。”“.......好。”换完鞋打开门,“对了,”金时利闻声转过头,男人歪着头望着他,好看的眸子眨了眨“你叫什么名字啊?”“金时利。时间的时,利益的利。”金时利关上门,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 。

  咔哒,大门落锁。



第一次写,有很多不足多包涵,没人看我也尽量更哈哈哈哈哈哈哈。告诉自己自己不产粮就没粮吃。〒_〒

折花眠

[ly²/麟柚]《天意》

Summary:相遇是幸运,相依是本能,那么相爱就是天意。 

*全文均为捏造,请勿上升真人。 


蓝柚常被忘记其实他才是俱乐部里年纪最小的孩子,相较于一诺喜而笑怒则闹的性格,蓝柚的身上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安静与乖巧。即使被戏称为“团欺”,蓝柚也不恼,只有在被欺负狠了的时候才会冒出来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哎,别搞我了”。蓝柚长得不像麟羽那种一眼即惊艳,用粉丝的话来讲就是“干净的少年”。蓝柚天生是微笑唇,嘴角自然向上抿,好像他的笑从未停止,而微笑唇却让蓝柚变得更加难以捉摸,有时就连与他共处时间最长的月光教练都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好像一直在笑,但他好像...

Summary:相遇是幸运,相依是本能,那么相爱就是天意。 

*全文均为捏造,请勿上升真人。 

 

 

蓝柚常被忘记其实他才是俱乐部里年纪最小的孩子,相较于一诺喜而笑怒则闹的性格,蓝柚的身上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安静与乖巧。即使被戏称为“团欺”,蓝柚也不恼,只有在被欺负狠了的时候才会冒出来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哎,别搞我了”。蓝柚长得不像麟羽那种一眼即惊艳,用粉丝的话来讲就是“干净的少年”。蓝柚天生是微笑唇,嘴角自然向上抿,好像他的笑从未停止,而微笑唇却让蓝柚变得更加难以捉摸,有时就连与他共处时间最长的月光教练都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好像一直在笑,但他好像很痛。这是麟羽对蓝柚的评价。 

 

麟羽是蓝柚的室友,住在同一个寝室距离近,便于交流,所以与蓝柚最先熟络起来的人自然就是麟羽。作为年长一方,麟羽下意识就会去关照比自己小三岁的蓝柚,不过事实常常相反。 

 

“欸,柚子哥,我耳机呢?” 

 

“你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我给你卷起来了。” 

 

“柚子哥,有零食吗?” 

 

“你脚边那个柜子里都是零食,没有烟但有糖,烟鬼。” 


麟羽问,蓝柚答。蓝柚有时候不耐烦了便凶巴巴地多骂他句邋遢鬼,而麟羽便配合地抓抓后脑勺笑两声,然后给他亲爱的柚子哥送上拆去包装的棒棒糖。两个ly之间的相处怎么看都像是小一些的蓝柚替大一些的麟羽操碎了心,于是麟羽开始反过来喊“柚子哥”(双重含义)一声声柚子哥喊得轻快自然,可能是因为的确顺口的原因,后来整个俱乐部都开始喊柚子哥了(麟羽因为这事不开心了一小时,因为他的专属称呼没有了,但一小时后他和蓝柚连续三把巅峰赛非法双排了,于是麟羽又快乐起来了) 

 

他们之间就这样处于一个动态平衡的状态,亲密但不逾距。蓝柚不拒绝麟羽的示好,而麟羽对蓝柚的偏爱乐在其中。两人偶尔开开带颜色的玩笑、摸摸脸掐掐腰,他们也都默认是正常行为。一切原本可以一直这样进行下去,都是因为不合常理的吻,一切的一切开始偏离正轨。 

 

处于公众视野中就要准备好面对另一群人的恶语相向。说不在意都是假的,蓝柚偶尔睡前抱着手机冲浪,打开微博便自然而然就看到了一群游手好闲键盘侠对他的恶语中伤。虽然蓝柚告诉自己不用管他们,但终究还是个未成年小孩,渴望其他人对自己的认同、赞扬。蓝柚闭上眼总会想起评论区里阴阳怪气的嘲讽,久了也就睡不着了,他便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缩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四处冲浪。 

 

“柚子哥?又看啥呢?睡了睡了别看了。” 

 

麟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一点,蓝柚罕见地没睡,而是对着手机屏幕看得出身。麟羽不知道为什么,他确信蓝柚肯定又看了微博。见蓝柚半天没搭话,他便主动抽走了手机顺手又搓了两把蓝柚毛绒绒的发顶。 

 

“睡了啊,别想了。柚子哥晚安。” 

 

蓝柚点了点头小声送回了句晚安,便睡了。麟羽听着隔壁床铺翻来翻去地滚了两趟,然后就不再出声了。可蓝柚睡着了,这回不知怎么的,换成麟羽开始睡不着了。啧…麟羽心底里暗暗吐槽了两道,麟羽明白这种感觉,他与蓝柚曾经都处于言论风暴的中心,风言风语他见过的比蓝柚还要多,他怎么不比蓝柚明白呢?麟羽心疼,他觉得刚才进房间时看到的蓝柚好像被挂上了无数小铁球,连好看的微笑唇都铁球沉沉地被拽了下去。 

 

操,这下真睡不着了。 

 

麟羽暗骂了句,悄然起身跑到阳台上点了支烟。麟羽隔着玻璃移门看着床上睡着了的蓝柚,他看着他安静地睡在那儿,静悄悄的、浸泡在月撒下的湖泊里。柚子哥真的很好看,麟羽想。麟羽不知道看到了多久,烟一口没吸,直到烟灰掉到了地上他才想起来烟的存在。柚子哥不喜欢烟味,麟羽又想。于是他索性掐了烟,随手丢进垃圾桶里,回到了屋内。路经蓝柚床边时,麟羽捏起蓝柚露在空气中的手腕,送回毛绒绒的毯子下。这好像是个脆弱的梦,他想,于是他再次放轻了呼吸。 

 

后来,麟羽鬼使神差地吻了他,无关风月情爱,只是将唇轻轻贴在他肖想已久的微笑唇上。麟羽信佛,他总觉得,这是天意,而蓝柚也不会拒绝这个吻。 

 

麟羽回到自己床上后,原本睡着的蓝柚缓缓睁开了眼。 他浅浅地笑了,不似多数时候的苦笑,是一种可以遗忘所有苦恼的微笑。

 

的确,这就是天意。

祭谌

【ly²】麻雀(二)

现实向,私设较多,尤其时间线。勿上升真人。

“小时候我 听过麻雀占了燕子巢穴、最后麻雀燕子都被赶走的故事,大人让我不要学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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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的一个训练赛很少的周末,俱乐部却来了人临时通知,有个电竞相关的杂志要拉两个人拍几张写真。运营跟拍摄人员交流以后,敲定了让麟羽和蓝柚去,毕竟两个人形象好气质佳,都是个儿高腿长的少年。...


现实向,私设较多,尤其时间线。勿上升真人。

“小时候我 听过麻雀占了燕子巢穴、最后麻雀燕子都被赶走的故事,大人让我不要学麻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难得的一个训练赛很少的周末,俱乐部却来了人临时通知,有个电竞相关的杂志要拉两个人拍几张写真。运营跟拍摄人员交流以后,敲定了让麟羽和蓝柚去,毕竟两个人形象好气质佳,都是个儿高腿长的少年。

       蓝柚是不太喜欢这类场合的,但他终究是​脾气温和的,只是轻声地问:“一诺去不行吗?”

       负责通知的小姐姐回答:“一诺这不是去医院检查了嘛,没法去。”​

      “哦……好。”​

      “唉,经理那边也想让一诺去啊,偏偏挑了这个时间去医院了。”​

      “我听说那杂志请来的摄影团队是国内一流的呢。”​

      “……”

      蓝柚没太听清那几个工作人员后来的讨论,不过他还是明白的,一诺是公认的天才型选手,肯训练又发挥得好,加上清秀的外表,有着一大批稳固的粉丝,甚至在BA期间,网上都在传,kpl造星计划捧的就是一诺。而自己,只是碰巧捡到一个抛头露面的机会而已。

       抛头露面这件事,有利有弊,蓝柚心里也算掂得清楚。比如同队的梦泪前辈,上镜越多越好。要是一些没什么人气的选手代表战队露脸,粉丝都不愿意支持。很久之前在estar时,也有人跟他聊过,关于粉丝基础的事。那位只是很现实地告诉他,现在不积攒粉丝,等退役了直播都没人看。电竞选手吃的是青春饭,过了黄金年龄,能做的其余工作是少之又少。但他自己到底是不喜欢这样的。

        麟羽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突然拍了他的肩,故意吓他:“柚子哥。”

       “嗯?”蓝柚一愣,转头就对上麟羽带着笑的双眼。

       “吃饭去了。”麟羽揽过他的肩就朝餐厅走去,“发什么呆啊。”

       “没,在想事情。”蓝柚跟他并排走着,小声说了句。

       “发呆也这么可爱。”麟羽转头对他一笑,似乎没听到他说的话。

        拍摄过程大体都是顺利的,麟羽的镜头感很强,被摄影师夸了好几次,蓝柚则是中规中矩的表现。

        琐事一多,人就会烦躁起来,如果没有什么调剂的话,整个人就会变成灰尘腐烂的角落。到了成都的雨季,整个基地都弥漫了一股新翻起的泥土清香。春季赛开始有一段时间了,蓝柚在二队稳定发挥着。最近他多了一个不太好说出口的小习惯,他开了个微博小号,关注了麟羽的个人超话和他们俩的cp超话。他时不时地就看一看麟羽的粉丝们的一些言论。

        有时看着看着就莫名羡慕起来了,有那么多的人可以把对麟羽的喜欢挂在嘴边,可以肆无忌惮地发他的照片夸他说爱他,而蓝柚自己是不能这样的。

        一开始到二队时,教练说二队的边路还没固定下来,他还窃喜了一阵,想着麟羽没准能跟自己一起,结果最后是无痕前辈来补了二队边路的位置。前辈人很好,不仅性格温和好相处,还会传授一些比赛经验相关的东西。蓝柚也只能是愿望落空。

        这一点小小的期待,他都没跟麟羽提起过。麟羽最近心情不太好。要说十几岁的少年,就算是不开心,也顶多过个半天就好了,麟羽却是近来一个周都不怎么开心。蓝柚也不是没试过询问他,但是麟羽在他面前永远是温和又阳光地笑着,还时不时逗弄他几句。

       后来他了解到事情的原因了。麟羽巅峰赛时被几个小主播碰瓷了好几回,博娘和运营那边都忙着帮他处理。麟羽本身心态是很好的,但是他不想麻烦别人,于是跟着烦躁郁闷起来了。

       蓝柚不擅长安慰人,顶多就是两人回到宿舍时,任由麟羽捏捏自己的脸揉揉自己刚剪的头发。麟羽看他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心里的烦躁也确实消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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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²/麟柚麟】以后都一起走吧


麟羽/蓝柚 无差

都是我瞎编的。别上升。


1.

蓝柚拉着行李箱回到俱乐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俱乐部的人都已经吃过了饭,分散在各个房间忙着自己的事情。临近赛季末,整个俱乐部都变得忙碌了起来——队友在赶着末班车冲一波巅峰分,运营在忙着剪辑赛季总结的视频,赛训组急着研究新版本对比赛的走向......


比起他们,蓝柚在今天的任务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和分散在房间各处的队友打了招呼,脱了厚重的棉服,往电竞椅上一坐,蓝柚就开始守最后三小时的巅峰榜。


年纪最小的蓝柚却成为了AG第一个巅峰榜一的人,定榜后他兴奋了一会,也沉沉睡去了。


麟羽一夜都没有睡。所以当他第二...


麟羽/蓝柚 无差

都是我瞎编的。别上升。



1.

蓝柚拉着行李箱回到俱乐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俱乐部的人都已经吃过了饭,分散在各个房间忙着自己的事情。临近赛季末,整个俱乐部都变得忙碌了起来——队友在赶着末班车冲一波巅峰分,运营在忙着剪辑赛季总结的视频,赛训组急着研究新版本对比赛的走向......


比起他们,蓝柚在今天的任务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和分散在房间各处的队友打了招呼,脱了厚重的棉服,往电竞椅上一坐,蓝柚就开始守最后三小时的巅峰榜。


年纪最小的蓝柚却成为了AG第一个巅峰榜一的人,定榜后他兴奋了一会,也沉沉睡去了。


麟羽一夜都没有睡。所以当他第二天早上九点就打开直播的时候粉丝甚至惊掉了下巴——电子竞技居然拥有了早晨?


赛季更新第一天,麟羽叫上几个职业朋友五排冲王者。职业选手的五排车对于赛季初代练团队来说可谓是一场劫难,麟羽的车队一路顺风。


到了中午,该吃饭的吃饭,该睡觉的睡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麟羽正想着要不要下播,正好蓝柚趿拉着鞋推开门走进了直播房间,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麟羽旁边。“饭。”


麟羽抬头,又看了看表。“这次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啊?一会打排位不柚子哥?”


“三排?有没有辅助?”“有啊,es二队的。我去给你叫。正好我禁赛了,先吃个饭。”


吃完饭,麟羽,蓝柚和懒人开始了三排之旅。后来到了训练的时间,懒人跳车,只留下麟羽和蓝柚在王者峡谷战斗。


“走吧柚子哥,中路一波了。”

这是麟羽和蓝柚双排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2.


突然严重的疫情让这个假期异常地漫长。


过年这段时间,麟羽在家基本上就是白天线上训练,晚上打巅峰赛,生活单一且无趣。有时候直播打巅峰赛混混时长,被网络制裁,被队友痛击。心态被磨的差不多了,终于遇到一个兰陵王带飞,他和兰陵王聊的开心,说你一定是蓝烟吧,你一定是,不是的话....我把蓝柚的头砍下来。


弹幕飘过一阵问号。而正巧的是,打完后一看结算面板,麟羽还真的认错了那个兰陵王,于是弹幕又哈哈哈笑成一片。


麟羽看着弹幕才反应过来,想想他刚刚说的,自己也觉得好笑,怎么无意识地说出那样子的话。


居然有点想蓝柚了。


蓝柚所在的浙江温州是这次疫情的重灾区,自然也就比其他人归队晚了一些。等到他回到俱乐部,常规赛已经开始一周多了。巅峰王者会就没有和一队打,训练也没有,归队又比其他人晚,于是看饮水机也就成了众人心照不宣的事。


只剩下情况没比他好到哪去的麟羽和他出双入对。


3.


麟羽有时候也会迷茫失措,亦或是被重复的生活滋生出了寂寞,于是也就不自主地接受或付出些虚情假意。


你问他什么是爱情?恐怕他没法给你一个哪怕模棱两可的答案。


无论什么圈子,只要帅哥云集,那就从来都不缺投怀送抱的女孩子,更何况他长了一副还算好看的皮囊。


麟羽的记忆里有不少深夜和女生聊天的印象,她们说话都是软软的,每次发消息都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个不停,语音通话的时候甜甜的声音会让他全身一抖。


她们大都一样,外貌漂亮,身材高挑,气质出人。有的会混很多圈子,认识很多各种各样的人。麟羽最开始想认真对待一段感情的时候总是对于这一点耿耿于怀,但后来他见得多了,也就淡然了。他开始慢慢不再关心这些,只是和那个女生在情感需要宣泄的时候说一些自己都分辨不出真假的甜言蜜语。


于是,他和这座快节奏的城市一样,匆匆留下自己无处安放的情感。

于是,被表白,在一起,倦怠,分手,周而复始。


4.


秋决夺冠之后,有个采访问到了月光,总决赛为什么不轮换了呢?人称采访鬼才的月光这次罕见地没有用“不方便透露”敷衍了事,而是一本正经地在镜头面前分析了一通,从英雄池聊到操作,从操作聊到选手个人风格,又从风格聊到战术......最后自己总结了一句,打QGhappy我更喜欢用麟羽。


其实AG官博在总决赛第二天就算是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了。配图是一诺往银龙杯里面撒金色的亮片,正文大概是说,一诺阑尾炎犯了,带病上阵,今晚手术。


其实建队初期,蓝柚才是首发,而且打的是现在一诺的位置。训练赛神挡杀神一般的存在,也敌不过正赛来临前状态下滑最后下场替补。


所以无论月光在采访时说的如何天花乱坠,在大多数普通观众眼里,蓝柚只是一诺的替补,罢了。


在赛后放出的纪录片里,拍摄的工作人员问端坐在椅子上的蓝柚,总决赛没有上场,遗憾吗?


蓝柚便开始慢吞吞地背起来他提前想好的台词。遗憾肯定是有的,就是没有亲自上场打比赛,但是也不敢放松精神,因为台下视角更容易看清局势......


麟羽说,怕自己英雄池不够被换下去,那样蓝柚就得顶替他的位置了,万一一诺又出了问题,事情就不好办了。他还笑着说,以前即使英雄池不够也不怎么会害怕,因为蓝柚还在下面呢。现在突然没有后盾了,还是挺没底的,还好总决赛五局就打完了。谢谢我的队友们,谢谢我自己,谢谢蓝柚。说着,他抹了抹眼睛,对着镜头咧出了这次采访最大的一个笑容。


5.


冬冠四进二被淘汰的时候,蓝柚就躲在墙角自己偷偷地抹眼泪。AG本是以新科冠军的姿态高调进军冬季冠军杯,开赛前各路粉丝或者媒体也都似乎把半个冠军帽子扣在了AG头上。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无论实力多强,竞技体育永远都不会是一家独大。


跨年夜,每个人都有活动,或是自己一人,或是三两成群。留下麟羽一个人在俱乐部满屋子转悠。他想来想去,还是在俱乐部呆着算了。往电竞椅上一躺,麟羽举起手机,准备点个外卖当做夜宵。挑挑拣拣选了几样看着还不错的,刚要下单,就看到微信消息从顶端弹了出来。


月光:拐角那家海底捞,速来

月光:和蓝柚一起。


麟羽到店里的时候,月光一个人划着菜单,大老远就听到他问坐在对面的蓝柚这个吃不吃啊,这个点两份怎么样?蓝柚和往常一样,带着他那对白色的蓝牙耳机,百无聊赖地举着手机,时不时地划上两下。面对月光在对面传来的问题和自言自语,他也嗯啊地随便糊弄过去。


麟羽走到他俩的桌子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到蓝柚坐的那边推了推他,示意他往里坐坐,然后一屁股坐到了蓝柚旁边。


三个大男生对于食物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几盘子几盘子的涮品下到咕噜咕噜泛着辣料香味的沸水里,几分钟后刚捞出来就被风卷残云吞食干净。


屋外是成都12月末的天气,穿着几层绒衣也会感觉到一阵阵凉意。屋内柔和的灯光,和火锅上方升腾出的白气一起缠绕,融合,最后包裹住食客的全身。


一时间竟给人一种温暖如春的错觉。


月光先开了口。他说,我要走了。


对面坐着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麟羽只顾埋着头吃着盘子里的羊肉卷,也没注意到里面藏了半个辣椒,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呛得鼻涕眼泪眼看着就要往下淌。


“那可太好了,以后微博上我的黑照至少少了一半。”麟羽正要伸出手去拿桌子上的纸巾擦擦鼻涕,听到旁边的蓝柚说话,于是转过头去看他。蓝柚还在笑着往自己盘子里添吃的,却掩饰不住的红了眼眶。麟羽往回缩的手转了个弯,把纸放到蓝柚旁边。


“纸,柚子哥。这锅底确实挺辣的。”麟羽吸了吸鼻子。“服务员,扎啤,来两扎。再来一扎酸梅汁,都要凉的。”麟羽把酸梅汁推到蓝柚的旁边,给他倒好,又拿了两个杯子,递了一个给月光。


“小孩子不可以喝酒。”麟羽抬头,和面前的月光笑意盈盈地对视。“我们来吧。我代表我和他谢谢你。”


6.


麟羽有时候也会不自觉地想,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比起没日没夜的训练,和队友配合不好的心急,失误后教练的责骂,输掉比赛后扑面而来的质疑与嘲讽......直播的日子其实还算快乐,上上分,冲冲国服,荣耀段位七八十颗星的多排随随便便就能屠杀,也不用想着战术运营,不用担心英雄池不够,甚至buff时间都不用记一下。每天直播房间的嘻嘻哈哈,与隔壁训练室烦躁的讨论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比起巅峰王者会那时候的他,麟羽总是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第一周比赛的时候,是麟羽打的第一局bo5,他们和老对手QGhappy鏖战五局,最后一局给麟羽玩到的是他以前从来没亮相过的虞姬。战边转去玩射手总有一个共通的特点,就是凶。手上操作着站位需要猥琐的英雄,心里切c的想法却藏不住。


版本问题。麟羽在直播间说的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却是无奈的现实。其实冬冠的结果已经表明,三保一的单核体系已经不容支撑AG超玩会这支队伍走的更远。他对于坐替补的态度也一向如此,都是为了团队,赢了就好。


没有人不想在赛场上表现自己,可这是一个只有五个人的团队游戏。


麟羽有的时候会切微博小号去看看粉丝对他的评价,按他的话来说,美名其曰为“找自信心”。


粉丝们总是说他很有少年感。他第一次看到这个词时不明所以,于是转头去问Mc,少年感是什么意思?Mc说,就是幼稚,幼稚的意思你懂吧?看着麟羽迷惑的表情,Mc忍了几秒之后哈哈大笑,又正经跟他解释说,他们少年感的意思就是看起来阳光,有活力。蓝柚这时候插了一嘴,想的真好,她们不过是在骂你上头罢了!


麟羽当然是嬉笑着骂回去。


7.


蓝柚总是不愠不火,心态像是无风夏天的湖面一般不起波澜。有时候晚上蓝柚直播,麟羽就坐在他旁边打巅峰赛,蓝柚的直播间全是麟羽的声音。高分段总是能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队友,有给老板当演员的,有心态爆炸干脆自暴自弃的,还有为了热度连职业选手都敢碰瓷的......诸如此类。


麟羽前段日子也是运气欠佳,短短不到两周就被一些想蹭热度的主播碰瓷了两次。于那些为了热度不管不顾的直播平台,职业战队对于职业选手的管束自然是更为严格的。福娃Mc帮他骂了几句,也被牵连下水。


蓝柚又遇到奇奇怪怪的队友了。其实他有时候会想,跟别人在一个直播间里打游戏就是个错误。自己本来就是个急性子,要是遇到旁边蓝柚闷闷的遇到演员也不回嘴,怕是早晚会忍不住把他的手机抢过来,麦克风一开,直接把演员的亲人上上下下问候个几遍。


不出所料,蓝柚根本不想理他。打完了写小作文,他憋了半天最后只写了一句,一直送,最气的是还不给我红。


8.


kgl的大名单出来了。蓝柚和去年一样,在青训队的名单当中,但是他和一队的人一起在成都,所以自然不可能上场。


中午十二点半,麟羽被闹钟吵醒,揉着眼睛从床上磨蹭下来,准备洗漱一下然后打卡上班。


发梢上的水还没擦干,麟羽从洗手间走出来。桌子上的手机发出了消息提示音,拿起来一看,是Mc的开播提醒。Mc最近负责AG青训队kgl比赛的转播,有时候是三点开始,有时候十二点就开始了。如果遇到十二点开始的比赛Mc就会辛苦一些了,要“早起”——11点起床对不分白天黑夜的电竞选手来说实在是一场酷刑。


麟羽随手点开直播,声音稍微调大了些,开始坐在床上换衣服。在Mc说单口相声的间隙,他听到官方解说台上的女解说在说,尽管现在kpl舞台可能无法实现他们的梦想,但是kgl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历练的机会,包括场上的无痕,包括蓝柚....


麟羽突然想起来了,蓝柚前几天转发比心陪练要求的营业,文案是“无论哪个赛场都要加油”。


少年感是什么?蓝柚之前开过玩笑,说是骂他上头的词。麟羽现在觉得这话或许有点道理,少年的标志难道不就是年轻气盛一往无前?


麟羽曾经在赛后采访说,他希望自己能像飞牛一样,能够有冲起来那种感觉,对面也要盯着他,他不出来,对手也别想打团。


我还想上头。我还想冲向对面双c不管不顾。我还想和队友一起捧杯。我还想拼命努力,去追寻自己最开始的理想。


9.


麟羽再一次躺在椅子上,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扭过头去看蓝柚。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冷静、沉默,无论上分顺不顺利、遇到什么,都不悲不喜,默默做好一切他应该做的事情。


卡过点,巅峰赛的入口已经关闭,蓝柚和弹幕说过晚安就关掉了直播。一转头,就注意到一直坐在旁边的麟羽在看他。


蓝柚头上有点雾水。“这是干嘛?”


麟羽看到他有点呆呆的样子,心生笑意,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几个度。


“在看你啊。”


“看我干嘛?”


“我突然想到那天下午我们排位,你玩马可,我玩关羽,最后一波我们俩二打五也赢了对面。当时我和你说,走吧柚子哥,中路一波了。”


“嗯...我好像有点印象。不过为什么又想起来这个了?”


“别着急,你听我说完。”麟羽把放平的电竞椅摇起来,将他自己连椅子一起挪到蓝柚身边,直了直身子,把脸上的表情放严肃一点。


“柚子哥。”

“我们以后的日子,一直一起走吧。”


不改名了

【LY²】直播

* 最近的事情,微博导航戳 

* 本来想晚点发,太难受了,忍不住


——


他们似乎今年都过得不是很好,有时候麟羽在想二零二零要是真的是世界末日的话,也许自己的生命还能停留在二零一九过年的那段时光,似乎怎么也比现在稍微灿烂些。


蓝柚也过得不好,他俩说白了都一样,都上不了首发,轮换都是奢侈,电子竞技真的是太残酷的行业,在不需要之前甚至都没有多加通知,只是在每一次微博的红纸上摘掉了微不足道的名字。他们能做的只有日复一日挂着AG的牌子腻在直播间,他们的座位挨得很近,回头麟羽就能看见蓝柚看不出悲喜的侧脸,好像他不曾为自己的前途担心,但是麟...

* 最近的事情,微博导航戳 

* 本来想晚点发,太难受了,忍不住



——

 

他们似乎今年都过得不是很好,有时候麟羽在想二零二零要是真的是世界末日的话,也许自己的生命还能停留在二零一九过年的那段时光,似乎怎么也比现在稍微灿烂些。


蓝柚也过得不好,他俩说白了都一样,都上不了首发,轮换都是奢侈,电子竞技真的是太残酷的行业,在不需要之前甚至都没有多加通知,只是在每一次微博的红纸上摘掉了微不足道的名字。他们能做的只有日复一日挂着AG的牌子腻在直播间,他们的座位挨得很近,回头麟羽就能看见蓝柚看不出悲喜的侧脸,好像他不曾为自己的前途担心,但是麟羽知道他会的,他看着蓝柚每天坚持打巅峰赛到凌晨,自虐似的在训练营一遍又一遍地练连招,有时候对着死亡回放发呆,眼神放空,像个无措的木偶。


他是在难过的,而且这份难过一点也不比麟羽要少,麟羽至少和队伍最后拿下了胜利,亲手捧起了银龙杯,可是蓝柚没有。


他们其实是很像的人,只是麟羽会发泄会找乐子嘻嘻哈哈,蓝柚会把悲伤藏在平淡的外表下,独自承受压力和悲伤,一直都是这样。蓝柚对整个电竞行业而言都是过分优雅纯粹的少年,连巅峰赛遇到演员他都不曾开口骂人,被路人喷得狠了就憨笑着关上麦克风,很少动怒很少生气。


别人都说蓝柚好脾气,但是只有麟羽看得到他骤弯的脊梁和缩在厚重外套里的脖颈,无助的样子像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他俩其实都没那么强大。


麟羽在无助的时候就会搂住蓝柚的肩膀,那么瘦的人,肩膀上的骨头触感透过薄薄一层皮肉传到麟羽的心里,他就一声声地喊,柚子哥,柚子哥,喊半天又吞掉下半句的所以然,无头无尾不知所云。蓝柚就转过头用一双很漂亮的还带着期盼和笑意的眼睛望着他,在彼此的静默中等很久也等不到结果,最后再莫名其妙相视而笑。


麟羽喜欢这样无聊的活动,他喜欢和蓝柚捆绑营业,喜欢和蓝柚身体接触,喜欢蓝柚这样文静得有些无趣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和蓝柚在一起的话,这样生活就变得好像没有那么糟糕。

 


——

 

马东那事儿是他没想到的,说实话,麟羽一直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厉害的人,与其说谦虚,不如说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太久之后的胆怯和自卑,一种不太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清醒。但是这事儿就这样好巧不巧地落在他身上,MC的仗义执言给人落下了话柄,最后舆论变成了马东是碰瓷的臭傻逼和麟羽这人真是不厚道。


没人care麟羽到底厚不厚道,就像没人去求证马东是碰瓷还是真傻逼,大家只是喜欢围观复杂的事情,所以麟羽什么也没说接受惩罚和安排,月末的时候再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这个月的全部收入都打给了MC,一分钱没留。


黑大帅是很好的人,是真的拿他当朋友两肋插刀不求回报,收到转账信息的时候急红了脸满头大汗非嚷嚷着要还,麟羽七拐八弯地拒绝了他又强行拉黑了彼此支付宝。两个人争执不休直到遇到共同的闲暇再同时静默半晌,黑大帅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眼眶红红,胖子厚实又很有安全感的身材软绵绵的,麟羽失神以为抱的是童年时候妈妈买给他的大玩偶。


MC哽咽着抱着他跟他说谢谢兄弟,谢谢。麟羽拍拍他的背,在笑,说没事儿,我知道,辛苦了。


蓝柚那个时候就在后面的电竞椅上啃沃尔玛买来的大枪腿,奥尔良的酱沾满了小嘴的四周,看着麟羽送走黑大帅之后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蓝柚还是一侧头就能看见那个人挺拔的背影和早上花了宝贵十五分钟才吹出来的四六分发型,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担心和忧虑中对着麟羽发起了呆,像一个花痴似的盯着人家,等麟羽回头把他抓了个正着。


麟羽好奇又高兴地划着电竞椅过去,轱辘摩擦地面发出暗沉的响声,他伸手无比熟络地揉上柚子哥的脸蛋,还是有些暗黄的肤色,但是触感很滑腻很柔软。蓝柚这时候才回神,抬头望着麟羽无比认真,他说我只问一次哦,你的钱够不够这个月花啊,爸爸可以勉为其难借你一点。


蓝柚说爸爸的时候表现的有些生疏,他还没有徐怡然徐必成那么熟练,提到这个嚣张又在男生之间显得过分平常的词汇时目光躲闪还要脸红,麟羽愣了下突然开始笑,笑得很大声还锤电竞椅的扶手,笑得蓝柚恼怒地脱掉吃鸡腿的手套去挠他痒痒,麟羽才止住笑声仗着自己身高体重优势捏住蓝柚细细的腕子,停下来好好说话。


“我是电竞选手啊柚子哥,怎么说也有点小金库的吧,一个月饿不死的。你与其担心这么遥远的事情,不如现阶段先把枪腿分我一口。”


“滚滚滚滚滚。”蓝柚赶忙又带上了手套,连叼带拽的生怕麟羽抢,像只贪食的小松鼠,麟羽在旁边笑着看他吃,牙齿拽开鸡皮漏出里面白嫩爽滑的肌肉,抬头又对上麟羽眼巴巴的眼神,浓密的眉毛朝着他一挑一挑,又帅又油腻又好笑。


到底是全AG脸皮最薄的柚子哥,蓝柚最后还是没好意思给麟羽扒拉了一口,麟羽吃枪腿的时候得意洋洋,双眼皮都翻得更彻底了,蓝柚赏心悦目地准备看着帅哥恰饭,就是没想到整只枪腿被他一口啃得干净。蓝柚方才那一点点心疼立刻消失殆尽,在那里望着只剩骨头的鸡腿嘟嘟囔囔:“懂了,难怪你没有女朋友。”


“你不是也没有吗?”麟羽的话一向短暂到位,打击人快准狠。蓝柚想了半天没法反驳,最后咬着桌上可乐的吸管,硬生生憋了句“我还年轻”。


其实还有一句话的,但是他没说,因为麟羽也不会说。

那句话是喜欢你。


 

——

 

巅峰赛嘛,就,有时候抢不到位置是难免的,打得下饭也是难免的,比如蓝柚打杨玉环的时候,他望着几乎没怎么亮起来的屏幕,果断地关掉了队内语音和左侧聊天框防止争吵,只是可惜后面每死一次队友还给他发干得漂亮,蓝柚想这破游戏,怎么不能屏蔽局内信号,看得烦人。


但是面上他还是很能装,还是不动声色,就是坐直了身子,又菜又认真。好在直播里大多是女粉都比较友善,还帮他说话,在被对面碾压的局势下结束了这场不太友善的游戏,赶紧开了下一把。麟羽一边喝水一边听着后面的动静,在人点开的瞬间也跟着进去,等着跟柚子哥非法双排,可惜了,看了一圈常用英雄都没蓝柚,没轮上,现在2000分的人是真的多,轻轻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麟羽不说话,队友却是话痨,开了语音就在那里逼逼叨叨,讲述自己上一局的凄凉遭遇,说相声似的怪好笑,麟羽就留了几分神,打游戏打多了会烦,有时候听人骂街也怪有趣的,就是别骂到自己身上就好。


“他妈逼的,我上一局匹配到了蓝柚,这逼打个0-9的杨玉环演我,我靠,我看着他空了一整局的二技能,我叫他拿个蓝回泉水挂机,结果他把语音给关了好像,接着送,高级快递员,我服了。”


麟羽听到“蓝柚”的字眼就故意调大了局内语音的音量憋着笑,身后果不其然收到了来自蓝柚的炙热目光,蓝柚在后面小声抱怨给自己开脱,说什么0-9,我明明只死了七次。


麟羽被人逗笑,寻思你死了七次你还挺光荣哈,嘴上没接蓝柚的话,加入路人的相声局,说对呀对呀,蓝柚可菜了,坑死人了,天天坑我。边说边笑,还挺骄傲的。蓝柚在后面听俩人一起吐槽他听得忍无可忍,哼哧哼哧又开口,这次总算把声音放大:“我明明只死了七次!我还杀了一个人!”


局内那哥们听这个声音一愣,半天没说话,麟羽一个人在那里大声地哈哈哈哈,路人搁那纳闷儿了半天,随即崩溃,以为蓝柚这逼这局还在自己这边,流年不利,上分之路道阻且长,又开始嚷嚷:“柚子哥你别送了,你这次是几楼啊,别送了我求你了。”


“他不在,他在我旁边,我是他朋友,我开的外放哈哈哈哈哈。”麟羽笑得毫无良心,后面蓝柚的游戏开了,咬牙切齿地开启新的一局,心里念着爸爸高端操作不跟儿子们计较。


麟羽乐够了就关了麦,两个人默契又安静地开启新一轮的游戏,蓝柚那边接着掉分掉得开心,对面十分钟打上他们高地,气得好脾气的柚子哥摔手机去厕所洗脸清醒。麟羽听见身后蓝离开的声音,这才又开了麦,这局他们顺风,所以路人还有精力边打边吐槽上局下饭杨玉环,讲段子似的,其他三个人也听得挺欢乐。


麟羽就在这样的哄笑声中开口,带着点冷嘲的意思,他说那你抢他位置干吗,明知道他不能打法师。语聊中有短暂的寂静,那哥们看刚刚附和他的队友突然开始反驳,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支支吾吾说我没有啊,他自己说他能打法师。


“我不管,谁叫你抢他位置。”

“你无赖啊?”

“我不管,就是你抢人家位置,你活该。”


护着蓝柚是件不讲道理的事情,被骂傻逼也开心。

 


——

 

巅峰赛难啊,真难,麟羽在镜头面前不能骂人,后来学聪明了,暗戳戳比较着自己和蓝柚的直播时长,有时候他领先一点,就会提早下播,留在训练室蹲在蓝柚旁边,边看他直播边打巅峰赛,这时候他就可以放飞自我,该怎么喷就怎么喷,被演了就骂个淋漓尽致,最后举报不想同队一条龙。


他和蓝柚的粉丝重叠基数蛮大的,有时候他在旁边骂人骂上头声音放大,观众就能听到,兴冲冲地在弹幕刷“诶呀常客啊”,“那么客气干吗快点坐在柚子哥隔壁一起直播”,麟羽抬头就对着那些弹幕傻乐,蓝柚不看他,他就看蓝柚的侧脸,失去锡纸烫的柚子哥更乖了,头发老实细碎地盖在头上,像个初中生,还是成绩很好的那种。


最初这破小孩儿老犯困,走得比较早,柚子哥劳模总要坚持到巅峰赛最后一秒,以至于以爱思为首的早饭团他俩总是赶不上,蓝柚下播的时候就剩下他俩一起走回宿舍。路灯凄凄凉凉地就剩了几盏,麟羽把手垫在脑子后面打着哈欠,蓝柚安安静静地望着前路,有时候麟羽又在那里莫名其妙地喊柚子哥,蓝柚转头看他,他又半天不说话,就一遍遍地喊,柚子哥,柚子哥——


然后凑过来,他们在静默的大街小巷亲吻。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蓝柚被吓得睁大了眼睛,那个时候还是秋决败者组比赛,那晚他俩轮换打得艰难,他的铠开完大之后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他愤怒地在训练营一场又一场地打到很晚。那晚回家还是只有麟羽陪着他,麟羽就在这条路上叫住他,然后吻他,什么也没说,他的睫毛扑棱,最后又缓缓闭上眼睛,直到他们相拥在一起,没有表白没有誓言,什么都没有,只有彼此真实的体温和在阴暗角落的抵死温柔。


麟羽对梦泪都说过爱你,虽然是兄弟间的那种刻意的彼此恶心,但是没跟蓝柚说过,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太珍视,可惜他们之间偏偏又看不到爱情的结果,就像有生之年也许他们都没有共同在赛场上并肩的那天。


于是郑重到不敢轻易做出承诺。


 

——

 

总是在直播,熟练到不需要工作人员也能操作电脑手机投屏,一场又一场打着游戏。麟羽都慢慢变得专业起来了,不再是一开始那个闷声打游戏的老实小孩,他现在打低星排位的时候还会教一下观众出装顺序和铭文装配,像个称职的主播。蓝柚还是害羞,讲话大部分是巅峰赛的时候跟队友交流,但是这两个月直播太多也慢慢放开了些,会跟队友打趣做简单的节目效果,有时候甚至麟羽找他卖卖腐他也能从善如流。


他们一个宿舍,上下铺,游戏很累直播很累,回来就摊在床上不想动。那天正巧最初在浴室洗头,“哗啦啦”喷头的声音成了安静屋子里唯一的奏鸣,像去年秋决前几晚的一场雷暴雨。他们以相同的姿势平躺在床上发呆,麟羽开口开得漫不经心,他说柚子哥,你说咱俩还要直播多久啊。


算不上提问,因为麟羽的声音很轻,末尾也没有询问的语调,蓝柚是听懂了麟羽的意思的,可是他望着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压在头下的枕头包裹着他的耳朵,他开口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真切。


“我好像还有二十多个小时,你应该稍微比我多一点吧,努努力,不会被扣钱的。”蓝柚还是选择这样回答,他说完的时候眼睛很酸,他将这理解成盯着手机屏幕太久而产生困意,最初擦着头发裸着上半身走出来,问全宿舍最细心的蓝柚有没有看见他的刮胡刀。


蓝柚用力揉揉眼睛,说没有,你再买一个嘛,又不是很贵,或者用我的。但是最初瞪着那双大眼睛拒绝了蓝柚的提议,他说那不是暴殄天物嘛,明明旧的那个也很好。然后又挠着脑袋走回来热气氤氲的浴室,门合上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响。


旧的也很好,典型的说者无心。


那一瞬间蓝柚听见下铺的一向乐观开朗的麟羽发出微不可查的抽气声,声音消散在门被关上刹那的声响里,可是蓝柚就是确信自己听见了。


所以他侧过身子,从上铺挡板的空隙中伸出了自己的胳膊,麟羽微微仰头就看见属于电竞选手的那双修长精致的手,静静垂在空中,他如受蛊惑般地握了上去,旋转方向十指相扣,蓝柚紧了紧他们相握的手,被修剪整齐的指甲轻刮过麟羽方才用来抹去眼泪的手背,如遭电流一般的那种酥酥痒痒。


浴室又响起了水声,想来是最初找到了他的宝贝剃须刀,剃完胡子开始洗脸上的泡沫。


蓝柚在细密水流敲击石砖的时候终于开口,他说,我们都会好的。那样真诚真挚,坚毅坚定,麟羽记得上一次听到这句话,这样的语气,是在他们掉进败者组的时候,蓝柚和他一起啃全家新出的饭团,那个晚上,漆黑的训练室,只有蓝柚的眼睛映照出月亮的辉光,跟他说,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我相信你也相信我。


所以他也说,对,没事儿,我们都会好的,会很好很好的。


 

——

 

他们都没去上海,他们还在直播,他们每天下班后结伴走过那条黑漆的小路,他们牵手接吻再称兄道弟,他们的爱情平淡又看不见远方。


一切如常,就像午夜梦回梦醒时分,宿舍里混杂着四人的呼吸声。

他们依旧睡不着,他们依旧平凡且不快乐。

 

 


Fin.


铮铮超甜的🍭
直播间截图(忘记几了) 希望柚...

直播间截图(忘记几了)

希望柚子哥有一天成为亲密度最高的乖乖小朋友☺️

直播间截图(忘记几了)

希望柚子哥有一天成为亲密度最高的乖乖小朋友☺️

梦老师的一朵娇花

【银河攻略手册】(柒拾壹)

(柒拾壹)


医院附近的花店顾客多少都能碰上看望对象相同的情况。就算赵兆没怎么刻意寻找,也循着那响亮的声音发现了熟人:“是说这个寓意好吗?但我不怎么喜欢呀!哈哈,我感觉还是那个比较好看!红艳艳的,多喜庆哇!”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赵兆假笑着上前和人打招呼:“光酱。”


月光就是那样神奇的存在,即使先前经历了稍微有点逾越的男女关系,他也不会让对方觉得尴尬。男人笑眯眯地提溜着一篮水果:“赵老师!赵老师也来看我们柚子哥哇。”


赵兆没有忽略他这个“我们”,但她也顺着这话往下说,似乎变相地隐晦地承认了什么:“是啊,我们柚子哥。我听六哥说情况不太严重,是不是?”

一...




(柒拾壹)


医院附近的花店顾客多少都能碰上看望对象相同的情况。就算赵兆没怎么刻意寻找,也循着那响亮的声音发现了熟人:“是说这个寓意好吗?但我不怎么喜欢呀!哈哈,我感觉还是那个比较好看!红艳艳的,多喜庆哇!”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赵兆假笑着上前和人打招呼:“光酱。”


月光就是那样神奇的存在,即使先前经历了稍微有点逾越的男女关系,他也不会让对方觉得尴尬。男人笑眯眯地提溜着一篮水果:“赵老师!赵老师也来看我们柚子哥哇。”


赵兆没有忽略他这个“我们”,但她也顺着这话往下说,似乎变相地隐晦地承认了什么:“是啊,我们柚子哥。我听六哥说情况不太严重,是不是?”

一箭双雕。


严明笑意不减:“哇,赵老师真的是,我们诶鸡糙玩会一共也没几个小伙子的呀!”

女生应下这句不算友好的回复:“尤其光酱也很帅,很难不被吸引。”


聊天不忘做任务。赵兆可是还没忘记主线任务的最后一个攻略位,系统不会把这种可触发的机会留给完全无关紧要的人物,现在想想除了不可激活的蓝柚,接触到的KPL相关的人就只剩下这么几个了,李九,月光,九尾,勉强算还能上算个诺言。


九尾太狡猾,虽然她并不畏惧与人临行一些斗智斗勇的周旋,但似乎也没必要自找麻烦。而诺言与她几乎不熟,私心作祟她又不想把李九牵扯进任务里,排来排去也只剩下月光了。

……赵兆莫名觉得以月光的性格,说不定都不用找什么借口,他就会很兴奋很有趣地参与到赵栋梁提出来的疯狂赌约里,甚至能在和赵栋梁的来往对决里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严明被女生那上下打量的目光搞得心里一紧,不由噎了下:“……那啥,我帅归我帅,赵老师这样看着还是有点怪怪的。”


赵兆学他笑眯眯的样子晃动狐狸尾巴:“有吗?很奇怪吗?”


……多少有点。

严明卡巴卡巴眼睛,兴致更浓。


此刻已是傍晚,月光趁训练的间隙出来看人,赵兆也是难得去公司做样子,正好下班。他们并行到住院部,上了电梯。蓝柚的病房在护士站斜对角不远处,里面陪护着的是带着可爱护士帽的MC。

赵兆:“……”

别说,福娃同志这么一打扮还真有点莫名的娇俏。


蓝柚本来在低头吃苹果,见她一来,湿漉漉的眸子立刻噌噌地发出光。赵兆把自己和月光带来的东西摆在床头柜上,MC出去接热水,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月光叉着腰冲病人大声叭叭:“别以为我没看见!好你个柚子哥,看到赵老师那么高兴,看到我咋啦,咋耷拉个脑袋?!”


金时利表情平静地直言:“……看你俩一起来,我就是不高兴。”

严明一愣,扭头对一旁的赵兆道:“赵老师……哇赵老师,你把蓝柚也收啦?真收啦?就昨天我走了那一会儿的功夫?”


赵兆无语地白他一眼:“什么叫也……什么叫收啊,弄得我好像那个金角大王银角大王的葫芦……”


蓝柚乖乖地被坐在床边嘴炮不停但动作小心的月光喂八宝粥:“就,我喜欢姐姐,这样。”

男人被这直言不讳的表达惊到了,微一挑眉:“……哪种喜欢?姐姐的喜欢?”

少年眨了眨眼:“教练觉得呢?”

月光:“……”


纵然赵兆以前看过一些类似的言情小说,也身经了例如一诺蓝柚、六点六李九之类的修罗场,但月光蓝柚这个奇怪组合所产生的奇怪化学反应也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一个因为胆大疯狂而无所畏惧,一个因为性格使然直来直去,倒是都把话说得很明白。


和李九徐怡然那两个绝对不会说出一句简简单单不绕圈子的话的家伙截然不同。


赵兆其实觉得自己应该开始尴尬了,但月光喂饭喂得自然而然、蓝柚吃得也行云流水,场景过分和谐,正常到她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该尴尬些什么。

“就像我和麟羽哥轮换,谁合适谁上,”蓝柚撅起嘴方便男人拿纸给他擦嘴,“她喜欢谁,谁就有机会。”


月光笑了笑,倒是没再说话。


赵兆没说这话是对的,但也没有讲错,毕竟她在玩男女情动的暧昧游戏,什么关系都要留几分。MC回来,她也不想多打扰少年,准备离开了。着凉风寒加上低血糖,需要好好静养。


金时利眼睛亮晶晶地看她:“你来看我,我特别高兴。”

女生温柔地冲他笑笑:“好好养。病好了,我就也能特别高兴。”

蓝柚用力点点头:“好!”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MC:?蓝柚是咋跟小赵总这么熟了的??


月光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暖意。他轻轻拍了下蓝柚的肩膀:“我也走了哈,帮你把你家赵老师安全送回去!”

少年一滞,有点不好意思:“……说什么,不是我家……”


严明逗人成功,心情大好地出门走了。赵兆“噗”一声笑开,临走前嘱咐蓝柚:“早点睡,不急着训练,知道吗?早点康复才能早点归队。”


男生认真地应下。赵兆知道他的点头并非敷衍,金时利就是这样的人,说到就会做到,一定会听她的话,绝不食言。


……


月光如他所说的陪着赵兆打车。女生同人站在医院侧门外,却没急着叫网约车,也放任绿晃晃的空出租来来去去。于是严明知道她大概没什么回去的意思,轻声笑了笑。接下来的赛程是打VG和Hero久竞,两个队伍实力不算出挑,对AG造成的威胁不大,今晚训练安排不紧。


她不急,他也不急。严明从大衣兜里掏出根烟,冲人晃了晃,语气并不如平日那样沙雕俏皮,反而有点深沉:“介意吗?”


赵兆就那样看着形形色色来往于医院的人,老者,孩子,家属,病患,重症的健康的,痊愈的流泪的。夜色降临,对面的居民区影影绰绰、亮起万家灯火,而住院楼的光线冷白,怎么也透不出暖意来。

她轻轻道:“……介意。”


月光也不尴尬,还是叼着那根烟,没有点燃,陪她一起看车水马龙。男人面无表情沉默着的时候终于显出了几分成熟和本该有的沉稳,严明的这一面是赵兆不曾知晓的:她见过他活泼耍宝的赖皮、嘻嘻哈哈的不正经、不可控制的脆弱、可怜兮兮的讨巧,也见过赛场上bp时的严肃和认真,唯独没见过比较和缓正常的样子。男人很放松,没有刻意笑、也没有板着脸,仿佛这才是严明内心真正的写照:从事着游戏行业,也颇有点游戏人间的意思。


“要是我来选,蓝柚就挺好的。”

严明微眯起眼,见夜风渐起、女生只穿了单薄的套装,很自然地脱下大衣给她披上,自己一身白衬衫换了一边站,替她挡在风口处:“点六也挺好哒。一诺不行,小孩子家没定性,都一起玩玩还可以。麟羽有点不懂事哇,长得帅也不能当饭吃……”


赵兆一怔,有些失笑的样子:“……说什么呢。”


月光也乐了,很自然地帮她把要掉下去的大衣往上提了提:“没什么。”

男人叼着那根孤零零的烟,咬着过滤嘴上下乱晃:“犯神经病呗。算是谢谢赵老师那天帮我,我好多啦。”


赵兆感受着衣服上传来的余温,转头问他:“这几句话就是谢礼了吗?”


风习习吹着,女孩的长发不经意撩过他的衬衫。月光伸手揽着她的肩,动作自然,像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那样:“可重要着呢,我这几句话,一字千金哇。哦哦,还有,我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他搞怪地眨眨眼:“我已经不能去爱人啦,你知道吧。”


明明男人在笑,赵兆却觉得莫名酸涩。同时也有一种强烈的冲动生发出来,她想让他真正地高兴、想见到他卸下防装的真实与温柔,哪怕发自内心笑上一下、享受一个夜晚的欢愉,也足够了。

让他做她攻略名单的最后收尾,她可以尽已所能去给他一些什么,绝不亏待。


赵兆任由男人亲密但也不逾越友人界线地揽着自己的肩。她突然微微侧身,踮起脚尖,咬住了月光叼着另一头的烟体,烟草碎末被零散地吃嘴里,扎得喉咙发痒。

严明喉结一动,夜色里那充满性征意味的幅度显得莫名性感。


女生神情认真开口问话,眼波却媚气地流转,“不能爱的话,能zuo爱吗?”









(作者没话说:嘿嘿。)




勉兔叽爱吃蓝柚柚

【ly²】才不是黑乎乎

ly²,he,ooc,文手挑战,以蓝柚第一人称

  

  文梗来源@Wihility 

  

  以“我从小就长得像个黑乎乎的煤球”为开头

  

  “我告诉自己,不必再担忧,因为黑色显瘦——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

  

  我从小就长得像个黑乎乎的煤球,别人的肤色可能是因为后天晒出来的,而我妈却告诉我,我是天生巧克力色皮肤,生下来就比别人黑一点,让她怀疑我当初是不是被抱错了,是不是自己在怀我之前喝多了黑咖啡。

  

  后来上学的时候,同学们看到我的肤色,还给我取了一系列的外号,什么“黑乎乎”“黑孩子”“黑大帅”等等,只要是关于黑的词...

ly²,he,ooc,文手挑战,以蓝柚第一人称

  

  文梗来源@Wihility 

  

  以“我从小就长得像个黑乎乎的煤球”为开头

  

  “我告诉自己,不必再担忧,因为黑色显瘦——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

  

  我从小就长得像个黑乎乎的煤球,别人的肤色可能是因为后天晒出来的,而我妈却告诉我,我是天生巧克力色皮肤,生下来就比别人黑一点,让她怀疑我当初是不是被抱错了,是不是自己在怀我之前喝多了黑咖啡。

  

  后来上学的时候,同学们看到我的肤色,还给我取了一系列的外号,什么“黑乎乎”“黑孩子”“黑大帅”等等,只要是关于黑的词,他们都会用来形容我。

  

  甚至每个学期刚开学发新书的时候,他们看见书上黑一点的人,都会想到我。

  

  为此,我的学生时代非常的黑暗,我有点自卑,开始不太喜欢和别人说话聊天,尽可能的让自己成为一个小透明,这样他们就不会注意到我了。

  

  好在后来高中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大家都长大了,成熟了一些,也或许是因为我的游戏技术很不错,男生们都愿意和我一起打游戏,女生们也会找我带他们上分,因为王者荣耀,他们没有人注意到了我的肤色,因为班上和我一样黑乎乎的也不少。于是,我就莫名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大佬”

  

  2019年春天,王者荣耀选秀大会正在招青训,和我玩的好的同学们都建议我去试一试,那一年我不到十七岁,也刚好满足了他们职业战队对于选手的年龄要求,我决定去试试看。

  

  本以为和父母说,他们会反对,我已经做好了先斩后奏的心理准备了,但是他们没有,只是告诉我,如果坚持不下去了,随时可以回来,家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身处叛逆期的我,在那之前因为成绩不好在家长会的时候没少让父母抬不起头,但是他们并没有说我什么,只是觉得我过得开心就好。我沉迷王者荣耀,但看到我的技术好像还不错,也就没有阻止。

  

  在别人眼中的网瘾少年,在他们眼中,我却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甚至爸爸有的时候会和我一起玩,感受游戏带来的乐趣。

  

  临走之前,他们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告诉我,不要省着花,不够了问家里要。我点了点头,却看到父母的头发有了几根白发,他们是做了多大的取舍才选择让我走这条几乎所有亲戚都不看好的路啊,为了自己,为了他们,我也要打出一个好成绩。

  

  但王者荣耀职业选手远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简单,就算我顺利来到了estarpro,但只能待在二队,成为一个替补,花海的替补。

  

  他们把我说成是小花海,但是我不想当任何人,我只想当我自己,以蓝柚的名字,站在kpl的舞台上,亲自打比赛,拿冠军。

  

  后来,当月光问我要不要一起去ag超玩会的时候,我思考了一下,答应了。月光是一个很好的教练,他说他会给我机会的,我相信他。

  

  2019kpl秋季赛,ag超玩会回归kpl的舞台,我也首次上了大名单,这对于一个新人的我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荣幸。在这里,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叫阳轩,也叫麟羽,初次见面,我就觉得这个男孩子,有一点点憨憨的,但是憨憨的挺可爱的样子。

  

  他和我一个宿舍,我们是上下铺,我们也是ly²。我是他的替补……补充他的英雄池。

  

  月光答应我的首发,在ag提前进季后赛的生死局,打hero久竞这天,终于实现了。

  

  我知道,月光承受了很多,让我这个新人,去打这有一个关乎能不能提前晋级季后赛的的一场比赛。

  

  比赛前一天,我紧张的睡不着觉,麟羽安慰我说“其实没什么的,就当是在打训练赛,台下的观众的声音你是听不见的,就当他们不存在就好”我点了点头,他真的很好,就算是我顶替他成为首发,他也依旧温柔的给我传授经验。

  

  但是,在比赛这天,我还是掉链子了,凯皇开大就跑,沦为了我的笑柄,这局比赛输了……我被麟羽换下了场,在台下,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是原本在台下的我感受不到的。

  

  月光bp结束以后,坐在我旁边,我以为他会问我为什么,但是他没有,只是告诉我“要相信自己的队友,也要相信我,我带你来这里,是来拿冠军的”

  

  当天晚上,我再一次失眠了,他们比赛的间隙,我刷了一下微博,铺天盖地的嘲讽压得我很闷,我有些颓废……是不是我不适合打职业啊。

  

  麟羽却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双手摁在我的肩膀上,难得有些凶,对我说“别去看他们的评论了,输一局没什么的,你看我们后面不是赶超回来了吗?还是进了季后赛不是吗?你第一次上场,大赛经验不足很正常,下次继续加油就好了”“还会有下次吗?月光……还会让我上嘛”“一定会的!”

  

  其实首发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我知道麟羽这么说也是为了安慰我罢了,我们俩本是竞争对手,但是我很喜欢他……甚至……突破了朋友的那种关系……

  

  麟羽说的没错,后面的比赛月光的确让我上场了,但还是会和麟羽轮换,甚至半决赛打DYG,我们俩一人打一局,比赛之前我们约定好,谁输了一局晚上请客吃饭。

  

  所以,我们把DYG零封了,在半决赛的时候……

  

  ag再一次进入总决赛,对手还是那个我们从未战胜过的对手qghappy,但是我们不一样的是……我们六打五,赢定了。

  

  比赛前期,一诺阑尾炎……我们都很着急,难道又一次要止步亚军了吗?月光找我商量,叫我这次做一诺的替补,一诺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就要顶上,我答应了。

  

  比赛之前,我对麟羽说“没有我的轮换也要加油啊”“会的!”

  

  终于,来到了赛点局,我们手握三个赛点,麟羽上台前跟我说“如果我赢了,实现我一个愿望怎么样”我虽然懵逼,但还是点了点头,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说“柚子哥真可爱”

  

  还好周围环境很黑,我的肤色融合在这个环境里面了,所以,没有人看到了我的脸早已经红了

  

  “770大招被挡了!兵线清不掉!ag,ag,他们要推水晶了!恭喜!ag超玩会!”

  

  “越北海,踏南疆,少年纵马走八方。何人?何处?天高万尺如登楼,莫忧莫惧莫回头。待得银龙重抖擞,朝天吼!”“三载征战,赤子AG,加冕为王!”

  

  解说激动的喊完了这一段话,我们冲上了舞台,捧起那个我们心心念念很久的银龙杯,麟羽也不顾是在台上,抱住了我,亲了我一下,我当时就愣在原地了,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柚子哥,我好喜欢你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发呆的样子也好可爱”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日常甜蜜双排,他看到我和无铭的王者挂着的情侣还会吃醋,给我撒娇叫我和他挂,我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宠着啦。

  

  再后来,我看超话有人说我和梦老师黑,只是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我告诉自己,不必再担忧,因为黑色显瘦——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end—




日更第四天!

第一次写ly的如果有什么写的不对的地方指出哦

ハ

找到你了

ooc   勿上升真人


金时利没有朋友。

没有人愿意和一个有坏传闻又寡言的转校生交朋友。


因为午睡没人叫醒错过体育课的金时利站在窗前,盯着操场上的人群,眨眨眼,他想他应该永远没办法融入集体。


但他也不想融入,就好像他不需要朋友一样。

少年人背对阳光,留下一片落寞。


阳轩有很多朋友,

没有人不愿意和一个有点小帅又阳光的转校生交朋友。


操场上人群中央的阳轩一个扣篮夺人眼球,引得身边女生一阵尖叫。落地回头,他看到了教学楼窗户后的男孩,他愣了愣笑了。


找到你了,柚子哥。


少年人沐浴阳光,留下一片欢喜。...

ooc   勿上升真人






金时利没有朋友。

没有人愿意和一个有坏传闻又寡言的转校生交朋友。


因为午睡没人叫醒错过体育课的金时利站在窗前,盯着操场上的人群,眨眨眼,他想他应该永远没办法融入集体。


但他也不想融入,就好像他不需要朋友一样。

少年人背对阳光,留下一片落寞。



阳轩有很多朋友,

没有人不愿意和一个有点小帅又阳光的转校生交朋友。


操场上人群中央的阳轩一个扣篮夺人眼球,引得身边女生一阵尖叫。落地回头,他看到了教学楼窗户后的男孩,他愣了愣笑了。


找到你了,柚子哥。


少年人沐浴阳光,留下一片欢喜。








太过短小,就当个预告。

知道蓝柚吗

【ly²】一次赌局输了之后(一)(麟羽视角)🚙

——麟羽攻

——柚子女装

——双向暗恋

——还有柚子视角的,但我还没写

喜欢的朋友去feiwen搜吧 同名 我太难了

——麟羽攻

——柚子女装

——双向暗恋

——还有柚子视角的,但我还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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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蓝柚吗

【ly²】逝后真心(🚙尾气)

——柚子攻!

——bing恋,小孩子别上网搜

——现实当中遇到攻那样的人快跑!囚禁和谋杀都是犯法的啦!!!


血没有涌出来,那把短刀紧紧地贴合在蓝柚的胸膛上,那把刀仿佛只是一个挂在衣服上的装饰品,只有麟羽才知道,刀尖下正中的那颗心脏,正一点一点背离它的工作,血液从源头开始崩塌,而他的主人因为一杯掺了安眠药的白开水陷入沉睡,而这把握在人手里的刀将他推入死亡的深渊。

喜欢的朋友去feiwen搜吧 同名 心累了

——柚子攻!

——bing恋,小孩子别上网搜

——现实当中遇到攻那样的人快跑!囚禁和谋杀都是犯法的啦!!!

 

血没有涌出来,那把短刀紧紧地贴合在蓝柚的胸膛上,那把刀仿佛只是一个挂在衣服上的装饰品,只有麟羽才知道,刀尖下正中的那颗心脏,正一点一点背离它的工作,血液从源头开始崩塌,而他的主人因为一杯掺了安眠药的白开水陷入沉睡,而这把握在人手里的刀将他推入死亡的深渊。

喜欢的朋友去feiwen搜吧 同名 心累了

梦老师的一朵娇花

【银河攻略手册】(柒拾)

(柒拾)


成都某高档小区内某栋别墅。


六点六如往常一样拿到了经俱乐部允许月光定期会批给他的假条,被人模狗样地一顿打扮,出席了自家的家宴。“家宴”一词听上去似乎与赵家的宴会规模类似,实则却是一场平常的晚饭会面,只是由于徐奶奶的坚持,一家人每周必须到齐一次拉拉家常。


也终于在这个时候、徐怡然刚打完eStar从上海回来的这个夜晚,徐父正式在商议家庭问题的餐桌上提出了他们早先就讨论过的、对赵家发起联姻请求的提议。

徐老太太是个好(hào)看面相的,喜笑颜开地摆弄着老年机里那几张照片:“单琢磨这个眉眼鼻口耳,端正不歪斜。阿...




(柒拾)

 

成都某高档小区内某栋别墅。

 

六点六如往常一样拿到了经俱乐部允许月光定期会批给他的假条,被人模狗样地一顿打扮,出席了自家的家宴。“家宴”一词听上去似乎与赵家的宴会规模类似,实则却是一场平常的晚饭会面,只是由于徐奶奶的坚持,一家人每周必须到齐一次拉拉家常。

 

也终于在这个时候、徐怡然刚打完eStar从上海回来的这个夜晚,徐父正式在商议家庭问题的餐桌上提出了他们早先就讨论过的、对赵家发起联姻请求的提议。

徐老太太是个好(hào)看面相的,喜笑颜开地摆弄着老年机里那几张照片:“单琢磨这个眉眼鼻口耳,端正不歪斜。阿拉看又精巧鲜艳,三停匀称,五官相蛮好的伐。有个空领回来看一眼的啦?”

 

徐父又对叔辈兄弟几个公司管理层和其他领悟的能人介绍赵家女儿:“赵老爷子、赵栋梁何等人物,赵家如何,不赘述了。我们配人家是高攀,好在小姑娘看着是个有主意的,然然又争气,两人也算是兴趣相投,感觉以后日子个咯美满的啦。”

 

徐母点头:“条件好,又漂亮,别的倒没什么,不惹事就好,我也不用她伺候。”

 

一直沉默着扒拉饭的徐怡然终于缓缓抬头。他从老太太看到叔叔伯伯,又从徐父看到徐母,环顾一周后有点纳闷地开口:“怎么就是你们挑拣人家了,我有说过同意吗……人家知道吗?人家有说过这方面的意思吗、有同意吗?瞎热闹个什么劲。”

 

人前文质彬彬的徐父露出了些许不同于那形象的阴沉。他平心静气地利落切下一块流着血水的牛排:“赵家不会拒绝我们的条件。无论是老爷子掌家还是赵栋梁,本质都是商人,他们其实不会把任何人的个人喜好放在心上。”

 

徐怡然听着这些话已经够不舒服了。他从小就不愿意在这个家里多待,高中读完就卷个铺盖走人,净身出户似的到社会上闯荡,混也混了几年、职业也打了蛮久,基本没靠家里几多钱。现在回来陪着参加这参与那,一是因为年纪也稍微长了些、有点责任感,另一个也是在意着老太太的亲缘之情。而对于这个披着官僚外皮、实则对一切资本的利润的东西都虎视眈眈的徐家,他打小就不感冒。

——也不可能听从安排。

 

“他们家答应,你们答应,都没用知道吧。我这里……不是说不可以,但人家要是不想,你有什么办法?”

徐怡然冷哼,伸手就想从兜里掏烟:“21世纪了好吧,法治社会。怎么着,你们还要给我包办婚姻?”

 

“就讲得奇怪好伐,么子叫包办啦?喜欢又合适,就处处看嘛!”

徐老太太吹胡子瞪眼睛:“烟不许抽的啦!”

 

徐怡然默默收回了手,忍不住跟自家能决定大权又还算有点人情味的糊涂老太太念叨:“不是,就单说这个事,我都26了,她才二十出头……人家美国留学回来的,名牌大学,现在有个公司,我呢?”

 

男人有点不同于平日里的烦躁:“我有什么人家能看得上……看得上你们吗?家里吗?这咱家是有多少达官显贵荣华富贵,人家就能冲着这个答应你了?”

徐母伤心落泪:“然然会说成语了,妈妈的青春结束了。”

徐怡然:“……?”

 

“那个都不是你需要想的事。”徐父慢条斯理地擦着嘴,“你就该相处相处,随你心思来就行,反正你不也喜欢人家吗。”

徐怡然:“??”

这怎么看出来的?

 

不过就算自己再逆反,毕竟也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徐父对自己心思有了解也算正常。徐怡然也不急了,起身就要收拾东西回俱乐部。

徐父轻飘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进展没事,别搞砸了。”


徐怡然冷笑:“我最擅长搞砸事情。”

 

夜风吹得人头脑清醒。嘴上各种不自信与不情愿,但四下无人时单单去幻想一番与那人相处的情境,徐怡然其实并没有什么抗拒。

——甚至有些隐晦的雀跃的欢喜。

联姻,结婚,和那个人——最上上等风情女儿,既能魅力无限撩拨他的情欲,又能体谅奶奶的年长收下手链,在生活的细节里熨帖温柔。

 

徐怡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不愿意去期待任何一件没有绝对把握的事。于是男人又把那烟点起,沉默着吸了一会儿,转身上了司机等候多时的车。

 

……

 

少年明明怀抱温暖,掌心却是透着反差感的彻骨的凉。赵兆在听完蓝柚说的那些话后第一反应都不是回答他什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握了下他的手:“怎么那么冰?”

 

金时利一提这个鼻子又发酸:“你把......扔了。”

得,感情是把孩子伤到了,手都冰凉。

 

计划中好好的一场恩断义的戏码就这样被蓝柚一个简单的拥抱轻松瓦解,这也是赵兆先前没有预料到的。她想挣脱开怀抱,又不忍在离开时回头看到男生的表情。

赵兆叹了口气:“......蓝柚。金时利,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就那么困扰吗?”

蓝柚也不是死不讲理的人——在屡遭冷落和拒绝后勇敢上前的真情流露已经快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少年放松了上身的力道:“我没有想让你不舒服,对不起......”

 

赵兆听不得这样无来由的道歉,蓝柚本来就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只好缓和了先前刻薄的语气,话音柔和下来:“不要说对不起,要说也是我对你说。你真的那么坚持吗?”


女生甚至有点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没有用斥责和贬低的想法去鄙夷一份少年的心动。她认真地向金时利提问:“这份喜欢真就这么重、这么深吗?值得你这样......我不一定会有反馈给你,也不一定接受,我的生活很忙,你不会成为重要的部分。就算这样也要坚持吗?”

 

“这些,不都是还没发生的事吗。”

金时利的回答也很专注:“反馈还是不反馈,我重不重要,不是还不知道吗。”

 

他是对未知一切抱有冒险精神的少年,从踏上职业之路、二队到一队,从eStar到AG、野核到蓝领,一路努力、不曾休停。

蓝柚声音闷闷,带着一股倔强的执拗:“那个,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觉得值得,就值得。”

 

赵兆把着他的手腕,借力转身,望向双眼明亮的男生,“甚至不介意我不止和一个人暧昧?我现在还没确定要恋爱的对象。我也不会给你承诺,不一定做你女朋——”

“——就跟我们打职业一样。”蓝柚难得强势地打断她,“竞争上岗,谁强谁上。”

 

他又轻轻拽了拽姐姐风衣的下摆:“......少说一点这种话好吗,和别人也在暧昧这种......我也不是不介意的。我也,不是很大方——”

蓝柚音量变小,隐约透着类似商量的可怜巴巴:“我也会小心眼的。”

 

赵兆觉得自己几乎快被少年的直白和可爱击中。正在她大脑当机的时候,眼前的男生突然双腿一软,堪堪扶着她的腰倒下了。

赵兆惊叫:“蓝柚?!蓝柚,你没事吧?”

她伸手一摸少年的额头,温度果然是与手相反的滚烫。

怎么还发着烧呢?

 

叫喊的声音不小,很快引来附近的人。最先推开门的是正好上厕所路过的徐怡然,他见到几乎整个晕在赵兆怀里的少年,额角不由暴起了几条青筋。


赵兆一眼就知道男人在往什么地方想,语气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嗔怪:“还不过来?人都晕倒了!”


徐怡然这才发现事情不对,迈开大步走了过来。









(作者没话说:大徐:首先咋可能娶回来其次娶回来我咋可能镇得住。柚子:……阿巴阿巴。柚子哥会发烧全怪麟羽昨晚从训练室回宿舍阴差阳错没!关!!门!!!)

就酱




Undefined_

【ly²】我扔我自己

5/19直播被虐狗后的激情产物

作为鸽子精 520告白季依旧是来晚了

四天连载,27号直接完结


【微信聊天】

柚:干嘛呢 玩个二郎神


羽:我给关羽劈了 五十刀


羽:能暴击的那种 


羽:我觉得我都不配说话


柚:.................


羽:干嘛呢 发那么多点点


柚:我刚开小号进你直播间了


羽:靠 你看到我玩刘禅了?


惊。zha男惨遭黑历史。


柚:?刘禅?没啊


柚:我倒放一下去 等我~


靠,这小孩怎么这么会套话啊。我服了我吐了。


“现实中你唯唯诺...

5/19直播被虐狗后的激情产物

作为鸽子精 520告白季依旧是来晚了

四天连载,27号直接完结


【微信聊天】

柚:干嘛呢 玩个二郎神


羽:我给关羽劈了 五十刀


羽:能暴击的那种 


羽:我觉得我都不配说话


柚:.................


羽:干嘛呢 发那么多点点


柚:我刚开小号进你直播间了


羽:靠 你看到我玩刘禅了?


惊。zha男惨遭黑历史。


柚:?刘禅?没啊


柚:我倒放一下去 等我~


靠,这小孩怎么这么会套话啊。我服了我吐了。


“现实中你唯唯诺诺,网络上你重拳出击。”

渣男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麟羽越想越气,点开贵宾区,果然没有他。


行,就把老子当憨批玩了呗。


“滴滴 滴滴”


【微信聊天】


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靠给我笑死吧


柚:我开的小号鹅鹅鹅鹅鹅鹅你个憨憨


柚:【截图】


柚子哥还特地用红色画出了一个圈圈,憨憨轩觉得他这是讽刺自己被情侣闪瞎眼看不见重点。


柚:真是的 好端端地非要在人情侣车队里搞来搞去


柚:【表情包】



羽:我忘了投屏了 靠


柚:拿什么拯救你 我的憨憨


柚子哥现在很无聊:微信也聊完了,快乐源泉莫得了;麟羽直播间里变成了椅子君代播,果然AG厕所一顿吃八个小孩;一边的大徐小徐双双瘫上电竞椅,再没有互动,我磕的cpBE了;彪哥跟小唐去了海底捞,不要脸地在大群里发吃播自拍;水友对7V的突然告白也挺尴尬,至少他听不下去。


节目组难道会让7V黑粉当水友吗你们这帮傻子。


于是他按开了小破站。(哔哩哔哩打钱)


“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 玛卡巴卡巴巴雅卡伊卡哇卡哦...”


WDNMD。太可爱了。爷喜欢。


【抖音】


AG超玩会蓝柚:

这个好可爱!是不是叫妈了个巴子!

(视频)


【评论】


小柚子的赵云云云:妈了顶大,马来西亚,歪比巴卜 任君挑选(狗头)


次方次方次方:考不考虑模仿一个!哥哥


金时利换掉中分吧妈妈求你了:头上三坨粑粑?我靠


.

.

.


AG超玩会月光:女鹅你咋回事!

【回复】AG超玩会蓝柚:四坨粑粑他不可爱吗


             AGAGAG:可爱可爱可爱行了吧(狗头)


             zha男的小乔妹妹:捉!新鲜的小柚子!


             金时利别跟他们学:仿,播,礼,懂?(2020新款狗头)


柚子难得地刷了刷抖音评论,一个一个点赞以后猛然惊醒是大号,又把小心心取消。


所以姐妹们知道自己的评论为什么不被翻牌了吗。(xsbb)


麟羽终于下播了。


这一碗一碗的狗粮啊,撑死了。今晚不想吃夜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远处传来渣男没心没肺的笑声。


“我!终于!不用...”


柚子哥把衣帽戴起来了,一手撑脑瓜一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险些被小兵杀死的六神赵云。


“?啥玩意儿啊对面马超寒冰惩戒差一秒 我瞎了??”

渣男点开右上角的看看装备属性,发现bug突然提高了音量。


等会,马超?该不会想虐我吧嘤嘤嘤柚子你怎么当面可可爱爱的 背后又想在1v1里揍死我。


靠,他头发动了头没动?灵异事件?


嘁,柚又没直播你睡你妈呢。不像我这种宠粉的好男儿才需要休息。

铮铮超甜的🍭
谢谢姐妹!大家快去看催化剂!!...

谢谢姐妹!大家快去看催化剂!!!

小仙女🧚把图片安排上了!

后期加工一下!朋友圈背景安排上了!!!

哇!这两个人太配了!ly²szd!给我嗑!!!@蓝柚的兀奈 

谢谢姐妹!大家快去看催化剂!!!

小仙女🧚把图片安排上了!

后期加工一下!朋友圈背景安排上了!!!

哇!这两个人太配了!ly²szd!给我嗑!!!@蓝柚的兀奈 

辛夷

世冠,走你!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所以,我们会看到那个嚣张的,立flag,bp让人捉摸不透,可可爱爱的光酱吧。


光酱的flag肯定会实现的,他说什么我都信。


我永远相信他们,相信ag超玩会爱思,ag超玩会一诺,ag超玩会笑影,ag超玩会6.6,ag超玩会七年,ag超玩会麟羽,ag超玩会蓝柚,ag超玩会最初,ag超玩会mc,ag超玩会张角,ag超玩会dgc,ag超玩会老帅(我的私念)


他们所有人我都信。


I can believe them forever.




所以,我们会看到那个嚣张的,立flag,bp让人捉摸不透,可可爱爱的光酱吧。


光酱的flag肯定会实现的,他说什么我都信。


我永远相信他们,相信ag超玩会爱思,ag超玩会一诺,ag超玩会笑影,ag超玩会6.6,ag超玩会七年,ag超玩会麟羽,ag超玩会蓝柚,ag超玩会最初,ag超玩会mc,ag超玩会张角,ag超玩会dgc,ag超玩会老帅(我的私念)


他们所有人我都信。


I can believe them forever.

梦老师的一朵娇花

【银河攻略手册】(陆拾玖)

蓝柚。


“这世间繁华太多

人影交错擦肩而过

她走过惟独她走过

让你停下了脚步

天空如自由无尽头

可知那颗心在风中太落寞

宁愿是条船如果你是大海

至少让她降落在你怀中”


(陆拾玖)


比起被月光霸道沙发咚这件事更让赵兆心跳加速呼吸凝滞的,应该就是接下来自己没关紧的门被莽撞的少年大咧推开的时候了。


金时利眼睛瞪得像铜铃,放射出搞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对的精明。月光慢慢悠悠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抬眼看着蓝柚:“柚子哥,咋滴啦?”

蓝柚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角教练叫你”。月光哦了声,颇有几分意味深长地瞥了人一眼,起身拍拍他肩膀:“好嘞!我去看看,你在这儿替我照顾下...

蓝柚。


“这世间繁华太多

人影交错擦肩而过

她走过惟独她走过

让你停下了脚步

天空如自由无尽头

可知那颗心在风中太落寞

宁愿是条船如果你是大海

至少让她降落在你怀中”




(陆拾玖)


比起被月光霸道沙发咚这件事更让赵兆心跳加速呼吸凝滞的,应该就是接下来自己没关紧的门被莽撞的少年大咧推开的时候了。


金时利眼睛瞪得像铜铃,放射出搞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对的精明。月光慢慢悠悠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抬眼看着蓝柚:“柚子哥,咋滴啦?”

蓝柚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角教练叫你”。月光哦了声,颇有几分意味深长地瞥了人一眼,起身拍拍他肩膀:“好嘞!我去看看,你在这儿替我照顾下赵老师。”


赵兆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生,硬起心肠,故作不喜地扯扯嘴角:“倒是不用,我不需要照顾,光酱忙自己的就好。”


严明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老奸巨猾地笑起来,一溜烟儿就加快步子出门了,没接赵兆的话茬。拒绝未遂,于是办公室内只剩下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的女生以及有些无措地站着的蓝柚。


赵兆抬了下眉,十分自然地反客为主:“坐啊。”

她只是想在平常的社交关系里和人保持客气和距离感而已,但这样的态度加上刚刚见到的两人姿势亲密似要亲吻的画面,迅速让蓝柚产生了赵兆在显示主权领地的感觉:她是月光的某某人,十分亲近,所以月光的办公室也是她待得熟悉自在的地方。


这点倒是蓝柚自己想多了,赵兆只是适应能力强而已,在哪里都能待得很舒服。


男生安静地坐下。少年人不懂迂回委婉,只踌躇了一小会儿便把想问的话说出了口:“你在和月光交往吗?”

赵兆语气不算好地反问回去:“你忘了我跟一诺上过床的吗?”

她又勾起嘴角,装出感兴趣的恶劣神情:“但麟羽也挺好玩的。光酱也蛮帅的,是不是,柚子哥?”


蓝柚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他点点头:“……嗯。”


赵兆觉得这种程度的话语还不够,因为她没有忽视男生胸前那醒目的白莲胸针。看到那物件时她很不好受,因为打心底里她是绝对不愿意伤害蓝柚的,无论长痛还是短痛、浓情蜜意还是刻薄言语。金时利与其他任何一个攻略对象都不同,他执拗、单纯,却也聪明而清醒。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凡事总往好处想,向来不先以恶意揣度人。这样的男生明明白白地站在自己面前,就差把一颗纯真的心掏出来袒露。无论是假意暧昧哄他开心那种欺骗、还是把攻略是一件任务的真相说出来,赵兆都觉得不算一个很好的选择。可能需要狠心——或许只有绝情,才能让美好的少年远离自己的生活,与这个没有底线的任务划清楚河汉界。


道具都还剩下什么来着……对了,无情无义丸。


蓝柚却见赵兆手搭在额角,仿佛拿捏了个什么小物品,轻轻递到嘴边,舌尖舔舐了下诱人的红唇。

女孩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像是打心底里这样:“不是你和我说的吗,‘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不是你说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吗,不用向你解释的?”


金时利不想见她那样负面的情绪,连忙应声:“是我说的,我,我不问了。我就是刚才看到你和,月光……”


“——我和谁做什么,本来就和柚子哥也没什么关系,是不是?”


蓝柚望着她不耐的表情,抿了抿唇:“……嗯。你不要生气,我不问了。”


男生有点太好了,是那种好到连无情无义丸都有点不能彻底发挥作用的程度。如果没有这样的任务、只是单纯地选一个人来做男友——或者说会对谁动心的话,蓝柚一定会成为赵兆的首选项之一。她其实很喜欢和少年相处的:初遇被打翻关东煮的好脾气、便利店的可爱呆萌、一起吃饭时的安静温柔、酒吧能深切共情他人想法的体贴。如果可以,如果真的能有一份恋爱……

赵兆很快收回纷飞的思绪。可惜生活没有如果,生存与性命面前,她也没有资格讨论如果。


女生深吸口气,抱着坏人要当就当到底的想法,冲人伸出手:“给我。”


蓝柚不解:“……什么?”

“这个。”

她指着男生胸前的胸针:“我不想送你了,还给我吧。”


赵兆能察觉到蓝柚那来自少年人呼之欲出的纯粹喜欢,也知道那物件是一份寄托了初恋美好的载体。但她仍坚持地要收回最后一分有可能的念想,说出自恋、难听又斩草除根的话:“你不是喜欢我吗?但我对你没什么兴趣,所以你不可以喜欢我了。”

女生皱着眉:“我的东西,还给我。”


明明是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赵兆也清楚这一点,但她吃定了蓝柚会听她的。金时利一言不发,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女生,望见她冷漠的眼、听闻她刻薄的话。他突然觉得自己胸口很痛,好像也不是生理性的痛楚,只是有一股陌生的难过发酵着上涌。少年不知如何处置那情绪,动作机械地把那胸针拿了下来,拇指用力别开别针、抽离队服、再把针尖推回凹槽、整个放在手心。小小一朵花,纯白、娇艳,开得那么灿烂,像一张无忧无虑的笑脸。


虽然她今天有点反常的样子,没有照顾他的想法、变得直白尖刻,但人难免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如果这小小的笑能让女孩也笑起来,或许比放在自己这里更有意义吧。


蓝柚伸出胳膊,把自己一直珍爱的胸针递了过去。赵兆随手抓过,拿着就往大开的窗外一扔。高层下方车水马龙,那本就没有功效了的异世道具瞬间在空中消散成流萤,再找不见。


金时利呆呆地望着这一幕,突然疯了似的往窗边跑去,眼底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涩的泪。赵兆知道他不会跳下去,也不阻拦,只是冷冷地站在一边,接着把想说的话说完:“最后说一遍,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想装。我对你没感觉,以后也没有,所以不许再喜欢我了。”


蓝柚盯着窗外找不见踪影的某一点,说话声音都在抖,开口说的确实另外一件事:“你不要高空抛物……虽然东西不大,但扔下去也可能砸到什么。”


赵兆没法给他解释那东西因为失去效果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一茬,这样能为一切着想,只好面无表情地环胸而立,闭口不言。


金时利像一只耷拉下耳朵的小兽,鼻腔发酸,扁着嘴,安静地低垂眼帘。赵兆实在觉得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再过分的话就算吃了无情无义丸她也很难过自己这道坎,于是准备直接离开。

在良久的沉默后,男生突然轻轻地说:“你不要,不要这样。”


赵兆以为他在让自己不要对他那么冷漠,回过头,刚想更坚决地说些什么,却见金时利抬起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眸,这回是真的湿漉漉了,好像刚刚有流过几滴眼泪。少年声音低低:“你不要为难自己。我不知道具体怎么了,但我觉得你好像很不高兴,也很不情愿。”


蓝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向她这里走来。那一瞬间赵兆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男孩不再是那个天真又有点温吞回避的性格,他似乎是有在坚定地执行自己内心的想法,会因困难而感到挫败,但也越挫越勇。


“……现在没感觉,以后不一定没感觉。”

金时利平复了下略显急促的呼吸,定定地望着漂亮的女生,觉得那冷艳的美貌像一把利刃,从自己的胸口扎进去,沾着血的刀尖又在脊背透出来。但他不后悔这份喜欢,因为他觉得自己认识的那个赵兆应该不是今天表现出来的样子,他相信自己的动物性和直觉。或许赵兆可能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是坏人。她是很好的姐姐,是不会做错误的事的、他喜欢的人。


蓝柚很勇敢地向前迈了一步,凑得离赵兆很近。他突然伸手把女孩抱在了怀里,那瞬间他不愿意去想一诺麟羽或者月光,也选择性忘记了刚刚听到的刻薄话语。金时利总是在为别人考虑、替他人保密,顾及着大家的想法的,但这一刻,看着和平常不一样的女孩做完会让她伤心的事、好像迈开办公室的门就要彻底离开他的世界一样,蓝柚不愿再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不久前下定的决心如果这个时候再不贯彻,以后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少年紧紧地抱着喜欢的女孩,努力组织着对他而言有些复杂的语句:“不是还没开始在意我吗?不是还没喜欢我……没有上过床吗?”

蓝柚温软短促的话语里透着一股属于天才打野的锐意和不甘心:“……都还没有试过,怎么就不会喜欢我?”


赵兆忘记了推开那温热的怀抱,那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鸣。








(作者没话说:我为我盛大的一见钟情赴死,终于你被感动,开出颤栗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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