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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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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辞

很ooc很ooc!!!!

无CP 是猫猫发 情 期 

呜呜我还是很怂【【】】请不要骂我【】

我太馋队长了我下贱【。】

画的很垃圾呜呜

很ooc很ooc!!!!

无CP 是猫猫发 情 期 

呜呜我还是很怂【【】】请不要骂我【】

我太馋队长了我下贱【。】

画的很垃圾呜呜

名侦探蓝猫淘气

愿守盛世倾一生——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蓝会(现代支线)

就在刚刚,潇潇收到了梁欢之的消息:

“蓝兔未找到,疑似灵穿。”

他挠了挠头发,走到众人跟前,报告了这个消息。

就在刚刚,通过对家史资料的研究分析和字迹的比对等,众人也终于确定,这样离奇的猜测终究变成了现实。

“好,我在这里总结一下目前为止已知的关于‘1.1’星辰大桥特大灾害的信息和我们的推测:”羊博士站起身来,开始着她的分析,“首先是调查组的消息:事故造成大范围停电,可洪澜县的停电时间,比其他区县的停电时间,早了一分钟;其次是来自张家界的消息:张家界文物研保中心昨日电力过载并引发罕见奇观。而这两起事件之间的联系就是——虹猫同学的时空发明。虹猫同学,事故发...

第二十三章:蓝会(现代支线)

就在刚刚,潇潇收到了梁欢之的消息:

“蓝兔未找到,疑似灵穿。”

他挠了挠头发,走到众人跟前,报告了这个消息。

就在刚刚,通过对家史资料的研究分析和字迹的比对等,众人也终于确定,这样离奇的猜测终究变成了现实。

“好,我在这里总结一下目前为止已知的关于‘1.1’星辰大桥特大灾害的信息和我们的推测:”羊博士站起身来,开始着她的分析,“首先是调查组的消息:事故造成大范围停电,可洪澜县的停电时间,比其他区县的停电时间,早了一分钟;其次是来自张家界的消息:张家界文物研保中心昨日电力过载并引发罕见奇观。而这两起事件之间的联系就是——虹猫同学的时空发明。虹猫同学,事故发生之前,你当时是不是在进行试验?”

“是。”虹猫点了点头,把头埋低了一些,有些羞愧。

“那一次的试验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羊博士继续追问。

“失…失败了。”虹猫嗫嚅。

“所以应该就没有产生光柱。不过当时,这次失败的试验集中了近乎全县的电力,开启了某个虫洞或契机什么的,导致你们二位从天而降。”羊博士转头看向少侠和宫主,“那热浪,是你搞出来的吧?少侠?”

“我愿为此承担一切责任。”少侠站起身来,坚定地说。

“你不用承担,再说了你也承担不起。”羊博士拍了拍他的肩,“据虹母所言,虹猫失败的实验不止一次,在不确定是否有更多穿越者到来之前,你们的身份还不能对外公开。我们对外说这是一次特殊且罕见的气象灾害,并组织了及时有效的救援,即使这样,仍有24人掉海丧生、43人因高温死亡、上千人受不同程度烧伤、经济运行和社会秩序受到极大破坏干扰,尤其是星辰机场的开通延期和大桥的阻断,直接经济损失达五十二个亿。”她缓缓开口。

这样的数据,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哪怕已经看过新闻的其他人,这一刻也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忧伤之中,以至于有好一段时间里,整个蓝家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少侠张嘴,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行了,都过去了。”蓝猫拭了拭泪,叹道,“最重要的是现在,咱们都要向前看。”

相比之下,潇潇则显得淡定一些了:“对了羊博士,包括星际大典的的恐吓还有虹家的火灾您是否有些眉目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这场纵火案和恐吓案之间脱不了干系,而且虹猫的发明离奇消失这一点也有待商酌。”羊博士头疼得很。

虹老爷子正欲开口,却被潇潇抢了话头:

“这里有一个时空悖论,那就是虹猫发明的存在,既然他2020年才将其研制出来,为什么这机器早在东晋就会存在于张家界呢?”潇潇提问。

“那自然是蓝兔启动了它回到了东晋吧?”虹猫回答,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的喊道,“不……不对……”

“想必大家都回过味儿来了,蓝兔用它从2020回到东晋,然后又埋了一千六百多年被挖出,这是一个死循环。”潇潇分析。

“这样的时空死循环理论上是不存在的,但现实中其实本应该有很多,不过都被合理地破解了,比如我和蓝猫等人穿越恐龙时代之后,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现代物品,而现代考古学在发展过程中总是会莫名其妙陷入瓶颈,以至于所有发现的遗迹都在其本身被发明创造之后,这可能是时空的自我调节作用。”羊博士低头沉思。

“说到这里,我好像明白了。”虹父在一旁思考道,“窦家的《济世医典》一直以来被保存的很好,但总会遇到几次离奇的灾难以至于造成内容的大量丢失,这里面就包括窦家家史上曾记、蓝兔穿越后所记录的几个方子。说不准也是同样的道理。”

“但是为什么关于未来的记载却能够保存下来呢?”虹父却紧接着眉头紧锁起来。

“大家可以这样想:”蓝猫上前,缓缓说出他的推断,“与未来被创造的物质不同,未来所发生的事件都遵循着一定的历史规律、有着特定的历史背景、沿着普遍的历史道路,就相当于已经能够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只不过再增立一个路牌而已;而科学发明与创造虽然都有一定的时代依靠,但毕竟是凭空出现的事物,无迹可寻,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吧。”

从星辰大桥的意外灾害讨论到时空悖论,蓝猫等人你一言我一语,共享信息、分析情况,聊得热火朝天。

“蓝兔她……会怎么样?”除去他被动地回答问题外,这是虹猫第一次主动说话。

天知道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蓝兔在那边受尽折磨与委屈的模样,此刻,担心、自责、懊悔等充斥在他的心头,终于,他还是问了出来。

“这个……”虹父望了一眼全程未发一言的自家老爷子和蓝家老太太,看见他们略微颔首,才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蓝兔她的动向我们都很清楚。既然你知道自己、咱们是虹猫的后人了,你也就拥有了查阅家史的权利,而在那上面,她的行动写得清清楚楚。所以我们只要想如何让蓝兔回来就行了。”说着,便将茶几上的家史摆到他面前,“打开看看吧。”

一旁的少侠和宫主也踱步到他的身后,开始欣赏起来。

事实上,他们的传奇一生,登过巅峰、落过低谷,跌宕起伏、波澜壮阔,也由此衍生了许多的话本和传说。本来他们都想一笑而过,置之不理,任由他人评说,可家史的出现却着实让他们二人惊奇了一把。

虽然早已将所有内容存储到电脑上,可这并不代表蓝兔手写的原稿就能够丢失。

这么娟秀小巧的字迹,是万不会出现在蓝兔宫主手中的,这毕竟太小家碧玉了些,身为蓝兔的朋友兼同学,虹猫定是知道这字迹出自谁手。可是,她所写的话,却是丝毫和那些特点挨不上边。

前言中,生动记述了家史诞生的过程。

匆匆翻阅几页,待虹猫合上这本传说中的家史后,心情便安定了大半。蓝母轻咳一声,正色道:“所以,咱们应当怎样将蓝兔带回来?”

“蓝姨自是不必担心,这等小事,用童心号的时空跃迁功能足矣。”蓝猫站起身,拍着胸脯保证,“蓝兔的事,包在我身上。”他并没有提将少侠和宫主送回去的事。

“童心号……”羊博士却是眉头紧锁,“蓝猫,童心号你只怕是动不得啊。”

“众所周知,童心号飞船作为中奥友谊的象征和见证,还是中奥航线的旗舰飞船,意义重大,明面上它是全地球的焦点、暗地里它也是某些国家想要染指和占有的目标,它的一举一动都将成为舆论的中心。所以你要使用它,可是困难重重啊。”

“放心,羊博士,我这就给鸡大婶写申请。童心号不会有任何问题,这个我可以打包票。”蓝猫抿了一口茶,转过身来,“请大家放心,我蓝猫一定会平安将蓝兔带回来的!”

“可这……如何将她们两人换回来啊?”蓝父忧心忡忡,“我并不是担心换不回来,只是这过程会不会有什么伤害和不良的后果?”

“关于这一点呢,袁博士已经开始相关的研究了,现在正在寻找相关的案例,我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的。”羊博士笑道。

“唉,不知道他何时能够成功,希望越早越好。”蓝父叹息,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等等!如果无法及时换回来的话……”

“家史上应该写的很明白,宫主在现代的经历。”蓝老太太接道。

“那这样说来……”蓝父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件事,估计十有八九是会发生的了。”虹父接上了他的话,随即转头,用探询的眼光看向羊博士,“羊博士心中可有对策?”

“虽然还有很多未知的谜团和细节,但我们已经开始研究对策。”羊博士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在此,我先向蓝宫主表示诚挚的谢意。虽然那件事还未发生,但您能够在发生后回家之时予以讲述并加以记录和传承,以至于能够让我们有所准备,这足以使您担得起这一句感谢。”

阴云渐集,一丝凉风通过打开的窗户吹入房内,轻拂着桌上的书页,翻到了义熙八年(412)的那一篇——七侠回归篇。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天色渐暗,蓝猫望着窗外,沉思着。从今以后,他不得不提振起精神,随时应对一场旷世阴谋的发生。

“后会有期。”一行人在蓝家门口分别。

蓝猫和羊博士要把虹猫少侠和蓝兔宫主送到袁尧博士那里,潇潇陪着虹猫他们度过了四个月,也总算完成了他的使命。就在这时——

“你是叫潇潇对吧,能否留步,随我这老头子来一趟?”虹老爷子叫住了他。

等潇潇跟随虹老爷子一行到达虹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问过蓝猫了,你是一位很出色的消防员。所以虹猫。”

“爷爷,我在。”虹猫从身旁走了出来。

“当时被打断了,忘了说。你那发明离奇消失这一点就不必查了。”虹老爷子淡淡开口,“我藏的,就在4号当天下午,没告诉任何人。并且,我今日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

此时的他,微闭着眼,风轻云淡,似是胸有成竹。

“爷爷你!”此时的虹猫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我的发明……还完好无损?!”

“自然。待会儿你随我来。”虹老爷子随即转头,“潇潇,现在知道虹猫前辈和蓝兔前辈身份的人很少,除虹蓝两家、七侠后人和鸡大婶等人外,你是唯一知道虹猫前辈和蓝兔前辈的局外之人。”

“我有要事与你相商,请和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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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大哥和他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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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蓝猫淘气

愿守盛世倾一生——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迷林寻踪——蓝兔的初展示(古代支线)

时隔多日,虽然提防还在,但蓝兔已经能够感觉到:眼前的几个人和一开始相比,已经和善了很多,起码不会像盯着魔鬼邪灵一样盯着她了。蓝兔一边思考回去的办法,一边与他们和谐相处,在锻炼自己体能的同时还讨要了诸多古籍。当今语文教育将重点放在中华传统文化上,古诗词文占比重越来越大,现在自己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机会,若是浪费丢弃,岂不痛哉?

为了防止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蓝兔在其他人的陪同下多次露面,让天下知道虹猫蓝兔回归,蓝兔平安无事。而“虹猫”则以“闭关修炼”为由没有露面——这话出自蓝兔口中,可信度还是蛮高的。

日子就这样度过,转眼间,这就入了秋。

这日,...

第二十二章:迷林寻踪——蓝兔的初展示(古代支线)

时隔多日,虽然提防还在,但蓝兔已经能够感觉到:眼前的几个人和一开始相比,已经和善了很多,起码不会像盯着魔鬼邪灵一样盯着她了。蓝兔一边思考回去的办法,一边与他们和谐相处,在锻炼自己体能的同时还讨要了诸多古籍。当今语文教育将重点放在中华传统文化上,古诗词文占比重越来越大,现在自己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机会,若是浪费丢弃,岂不痛哉?

为了防止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蓝兔在其他人的陪同下多次露面,让天下知道虹猫蓝兔回归,蓝兔平安无事。而“虹猫”则以“闭关修炼”为由没有露面——这话出自蓝兔口中,可信度还是蛮高的。

日子就这样度过,转眼间,这就入了秋。

这日,玉蟾宫收到一封求助信,信中写到:

“明达郡出现大规模暴乱,请求七侠前往镇压安抚。”

明达郡的情况她素有耳闻。那个地方是很多人心中最想去的地方了,在这个重农抑商的封建时代,那里却产生了大量的商贾。听说那里的人都是腰缠万贯、富可敌国,那里的治安严明、秩序井然。在很多人眼中,那里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就连那里的空气都是香甜的,这样一个美丽如天堂的地方,怎么会发生暴乱呢?

“这么严重?事不宜迟,我们去看看情况吧。”看完整封信后,小狸提议,“我一直都很想去那里享福,结果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我感觉不可思议。”

“确实,按照历史规律来讲,明达郡的经济基础和社会形态比我们更加雄厚和先进,出现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应该。”

有很长一段时间,东晋都处于政治腐败和内乱之中。公元401年,孙恩率舟师十余万人自海路突袭京口,逼近建康,刘牢之部将刘裕奋勇进击,大破孙恩军。刘牢之等援军赶到建康,孙恩屡次战败,又逃入海岛。402年,孙恩入寇临海郡,被晋兵击败。同年,司马元显发兵要进攻桓玄,桓玄军却顺流而下,攻入建康,杀司马道子、司马元显,政权全归桓玄。“孙卢之乱”与“桓玄之乱”的交错,使得东晋政局越发不稳、岌岌可危。

明达郡未在八郡之中,而是在以桓玄为盟主的藩镇之中,由于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发达的交通,这里的经济发展比其他地方要快上许多,其上层建筑也受到经济基础的变化而发生了些许变动。如果顺利的话,历史上第一个资本主义萌芽兴许就可能诞生了,蓝兔这样想到。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明达郡应该是……

另一边,其他人也在讨论这件事。最终,跳跳和达达将前往明达探寻情况。

“等一等,我也要去!而且所有人都要一起去!”蓝兔喊住他们。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历史上著名的“福德田地案”。这个历史事件作为重要知识点,她的高中老师专门讲了一节课,她的印象极深。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事件持续时间特别长、规模特别大,影响极其深远,还闹出了人命。现在她能够成为这件事的亲历者和见证者,并且还是和七侠一起,说没兴趣那是不可能的。

“你不能去!你不是真正的蓝兔,你怎么能去?”大奔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是啊蓝兔,你不能去,也去不得啊。”小狸附和。

“空有内力而不得使用,空有身手却不得施展,空有剑法但不得运行,蓝兔你真的不能去啊,会出事的!”莎丽上前,担忧地劝道。

蓝兔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我想去,我也要去,我也不能不去。”

“首先:这事情对后世影响特别大,咱们必须全部出面。既然这封信是寄到玉蟾宫来的,那么很明显是希望我——抑或说是蓝兔去,如果真正的蓝兔在这里那是一定会去的,如果‘蓝兔’不去,谁能代替蓝兔去?”

“其次:我既已多次露面,想必我们七侠平安无事的消息已经传遍,可那都是在安全无事的情况下,所以必定会有传言说我为假冒之人,如果出了事件而我却不能露面,这就给了那些流言坐实的机会。”

“蓝兔神算,确实如此啊。”那边莫将刚刚采买完东西回来,“外面确实有人在议论此事。你们在商量什么?”

“蓝兔该不该出面处理事件。”雪儿回了一句,顺便抚摸了一下她那乌黑发亮的头发。这是蓝兔按照记忆中母亲使用的天然染发素的方子所配制的药膏的功效,当时她收看《光明剑》时太过用情,最后一刻雪儿的满头白发给她带来了很大的震撼,因此她特意记了一下,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发挥效用。

那个方子现在已经在神医的《济世医典》里了。为这她还被逗逗缠了好几天。

“最后,我虽然不能动武,但我拥有着超越你们的知识和经验,说不定能像雪儿的头发那样派上用场。而且,咱们一起去,我相信你们是能够保护我的。”她调皮地眨了下眼睛,“没错吧各位?”

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骑马上路,路上快些,兴许还能在今晚之前赶到。”跳跳说道。

“什么?”蓝兔有些吃惊,她看过地图,明达郡距玉蟾宫直线距离总共二三百里,按照骑马的正常速度算来在下午五点前到达应该完全不是问题。为什么催得这样紧?

“蓝兔,这跨越天子山的二三百里是绵延不断的树林,一眼望不到边,而且奇怪的是在某个时刻,这片树林奇异般地出现了磁场紊乱,导致司南失灵,曾有多人迷失于此。我们从此穿过的风险太大,只能绕路,而这一绕,又要多出好几百里啊。”达达叹息。

“能否见到阳光?”蓝兔问道。

“能是能,可森林绵延百里,在其中穿行极有可能遗忘时辰,而且上午下午,太阳位于东南、西南之位,正东、正西、正南、正北依旧难以分辨。就连奔雷剑都无法破解。”跳跳知道她的意思,答道。

“能见到太阳便可,大家随我一同穿越树林,我自有办法辨别方向。”蓝兔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你何来如此信心?”大奔质问。

“以雪儿之发作证!”蓝兔答道。

她走到机器旁,不断翻找着什么:“现在是什么时辰?”蓝兔问道。

“巳时刚过。”也就是上午9点。

“好。”她摆弄着手中的物件。

达达看到蓝兔拿了一个近似圆盘状的东西,里面还有针状东西在旋转。

“蓝兔,这为何物啊?”他问道。

“咱们要穿越这林子,还要依靠此物才可!”

“想来又是司南之类物件吧?”跳跳打趣,“这可是过不去的啊。”

“当然不是,咱们上了路就知道它的妙用了。”蓝兔回眸。

“蓝兔你还是展示一下如何辨别方向吧。现在抓紧验证一把,否则万一出了差错,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啊。”逗逗则担心地提了一句。

蓝兔转念一想,的确是这样。

她以前观看《蓝猫淘气三千问》时学到了一些野外辨别方向的知识,她本意想卖个关子,希望取得大家进一步的信任和相处模式,但她却是忽视了,他们都是久经江湖的侠客,无论是思虑的方面和角度都比她要广,并且他们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学问,所以不可避免要有起疑和质问。

在众目睽睽之中,她将圆盘放平,盘上最短的那根针对准了太阳。盘面上写着“一”至“十二”十二个汉语数字。

“你们看,这块类似日晷的圆盘叫做钟表,我以前和你们讲过,这是我们的计时工具。”她顿了顿,“作为时间的计算工具,正如日晷的阴影每到正午都会指向正北一样,它也有属于自己的规律,只是稍微复杂一些罢了。”

“现在,当我把短针对准太阳之后,你们看它与‘十二’之间的正中方向,便是南!这是一个无关于磁性的规律,掌握了这个规律,我们便能正确的把握方向了。”

她取来一张地图,平铺在桌面上:“大家看,绕过天子山和这片树林之后,这里有片空地,从此再前行四十里里便是明达郡的南城门。如若实在不信我,咱们可以兵分两路,先到这片空地者放信号弹,到时也可互相有个照应。”

看见她坚定的神情,不知道为何大家会不由自主地相信她,可能因为她就是蓝兔的后人吧。

“好!我们相信你!”莎丽率先表态。

很快其他几人也纷纷表示相信蓝兔。眼见为实,这样神奇的现象出现之后,大家都很震惊,这样辨别方向确实既不用磁还方便简单又实用;现在长虹不在,冰魄本就有责任承担七侠大梁,所以蓝兔的话,本身就有着一股足以使人相信的力量;并且虽然蓝兔来到这里的时间不算太长,可也不算太短,如果连一些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能得到的话,那她也太说不过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决定吧:烦请雪儿、莫将你们帮忙看护达夫人母子和玉蟾宫,我、跳跳、达达一组穿越树林,大奔莎丽、逗逗小狸一组绕过天子山,在空地释放信号弹后进入明达郡并在郡内汇合。在这其中希望大家注意安全,不要盲目求快。”

“我不同意!”大奔抢先说话,“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们一同冒险!到时我的奔雷剑也可辅助一二!”

“是啊,我们还是一起走吧。”小狸说道。

“大家听我说:虽然我们有了新的辨别方向的方法,但这却需要借助太阳,如果突然变了天,这个方法可就失了灵,所以我们必须要做两手准备,而且兵分两路的话,大奔那组可以接触更多的人和事物,从而掌握更多、更丰富的情况。”

说到这里,蓝兔轻笑,“而且诚如你所见,我的方法不需要磁力辅助分毫,所以大奔你是愿意与莎丽一同冒险还是将你们二位分开行动呢?”

望着蓝兔的笑颜,大奔一时语塞,莎丽脸色羞红,其余人则大笑起来。

“好!”众人齐齐应声。

逗逗叹气:“果然单身狗就要有当电灯泡的觉悟。”

小狸叹气:“神医,好歹还有我陪你呢,咱们可真是难兄难弟啊。”

奔莎:“……”这可怎么亲热啊。

四人同时感慨:生活不易啊。

拿着地图和钟表,七侠就算正式上路了。


朝如青丝暮成雪
(◔◡◔)忧郁的公公

(◔◡◔)忧郁的公公

(◔◡◔)忧郁的公公

銀杏LEO
上了个色 猫大哥祝我高考胜利!

上了个色

猫大哥祝我高考胜利!

上了个色

猫大哥祝我高考胜利!

御坂旅人

猫与狐与鼠的童话

注意:本文部分角色有使用假名,具体请参照下列转换。


蓝猫→蓝.凯特(Lan . Cat,换成Blue布鲁的话不够好听)


菲菲→菲尔.福克斯(Fire . Fox,开头都是F,还是能念菲菲)


咖喱→凯瑞.昴斯(Curry . Mouse)


巴豆→克里同.比尔(Croton . Bear)


淘气→诺特.昴斯(Naughty . Mouse)


CP主要有蓝菲、菲淘、蓝淘大乱炖,开放式结局。



那是一个,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奥兹仙境...

注意:本文部分角色有使用假名,具体请参照下列转换。

 

蓝猫→蓝.凯特(Lan . Cat,换成Blue布鲁的话不够好听)

 

菲菲→菲尔.福克斯(Fire . Fox,开头都是F,还是能念菲菲)

 

咖喱→凯瑞.昴斯(Curry . Mouse)

 

巴豆→克里同.比尔(Croton . Bear)

 

淘气→诺特.昴斯(Naughty . Mouse)

 

CP主要有蓝菲、菲淘、蓝淘大乱炖,开放式结局。

 

 

那是一个,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奥兹仙境,是居于深林中的隔世常青国。

 

由女王啦啦和公主艾丽莎共同治理,千年以来都维持着悠久安宁的和平,是唯有无罪之人可获准进入的乐园。

 

而今天,便是王国地位最高的双子姐妹花们,一年一度值得举国欢庆的诞辰。

 

“干杯,亲爱的哥哥。你今天看起来格外英俊。”

 

“谢谢,你也不赖,美丽的凯瑞女爵士(Dame)。”

 

以新式的花边领来取代过去繁琐轮状的细褶皱领,整体款式显得极其端庄的乐可可式素雅长裙,恰到好处地映衬出了凯瑞自身恬淡温婉的淑女气质。

 

而火烈鸟瑰红颀长的翎羽,则被自然点缀于她散披紫发之上的宽边帽檐,并不喧宾夺主地为昴斯家素来低调的小女儿,平添了几分来自异域的热情。

 

一言以蔽之的话,她就是今天的奥兹玛宫中,最美艳的一枝蝴蝶兰花。

 

优雅地端着高脚杯,诺特公爵环伺厅堂一周,始终都没能搜寻到凯特家的主人,以及他那从不会隐没于人群之中的仆从的光鲜身影。

 

“......真慢,居然敢在女王与公主的诞辰宴上迟到。就这么想被无所事事的闲人抓住话柄吗?”

 

妹妹的美丽,当然是毋庸置疑的。然而,每天正对着欣赏,也早已不觉得新鲜。

 

反倒是蓝身边那个酷爱狐假虎威、总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甚至敢于与自己这个公爵拌嘴的下仆——真想,能早一点再见到他。

 

 

请允许我暂且先绕过诺特公爵,将穿马甲的兔子先生的怀表,稍稍往前回溯片刻。

 

彼时,才刚继承了凯特公爵的爵位不久,便众望所归地荣登进王国官方权威认证的魔法咒文杂志,并喜提娱乐版块「最想嫁的男人」一栏榜首的蓝,正兴致勃勃地询问着他的执事:“你觉得是这件亮色的适合我,还是这件暗色的更配你?”

 

赤裸着精壮上身的他,丝毫不觉羞耻地提起两件下摆处显得分外宽松的泡泡袖衬衫,尾巴随心情一起左右摇摆,目光则紧盯着菲尔,满心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恕我直言,My lord。如果您再执拗于此,乃至因时尚问题而错过宴会的入场时间,我保准公主会叫她的狮子座来狠狠踹你的屁股。”

 

不忍直视地将直男公爵(至少从衣品角度而言,是这样的)手中的两件衬衫都撤下来,菲尔重新为他量身搭配了一套适合出席宴会场合,以多到没有必要的花边褶皱来突显上流人士身份的浮夸礼服。

 

也正是由于这种怪易风尚的兴起,隐藏在他们这些贵族阶级华美外表背后的,才是宛如活在奇迹大陆般,每日都要空耗大把时间在衣着穿搭上的浪费。

 

然而,正当菲尔满意于自己优秀的审美,并掐着点转过身来之际,却发现意外笨拙的凯特公爵,才刚刚套好两只纯白的长筒袜。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就不能稍微搞快点?”

 

“可为我更衣是你的职责,不是吗?”

 

上位者的话语间,并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只是承载着满满的期待。

 

这还真是个,小少爷脾性十足的公爵大人呢。

 

下位者无理至极的,在心底如此僭越的想到。

 

若没有记错的话,这人其实比自己还要年长?

 

不过,算了。

 

谁让他一向无法拒绝自那双钴蓝色眸子中,无声诉出的温柔请求。

 

“好吧,至少手臂能张开吧?别夹这么紧,放松点,(袖)口都要对不准了。”

 

懒惰的男仆,面上虽保持着一派真那你没辙的冷淡,好似并不情愿服侍自己的主人穿戴整齐衣物。

 

然而,正挂在他腰臀间随性摇晃着的橙色大狐狸尾巴,却在青年听话地转身时,带有安抚性质地揉了揉那竖立着的两只,过分柔软乖顺的猫耳。

 

 

头顶悬挂的,是精致脆弱的水晶吊灯;

 

触目所及的,是缀满黄金的白银之壁。

 

作为兽人与精灵隐世独居的乐园常青之国,奥兹仙境在重视生态环境和子民和谐共处的同时,也同样拥有着不逊于人之世的壮丽与繁华。

 

铛。铛。铛。

 

源于教堂的钟声,其鸣响之数为三。

 

山与林的歌声,天与海的鸣奏,亦好似从远方飘来。

 

作为统治者君临王国的双子姐妹,于此刻端坐在由鸢尾与紫藤铺就而成的绚烂王座,倾听着来自御下人民最为诚挚的祝福。

 

“我祈愿明年每一天的您,都定能如今日一般幸福,尊贵的陛下和尊贵的殿下。”

 

“哦,亲爱的,你也是。”

 

“——姐姐,快看那边!”

 

宴会才刚开始没一会儿,好动的公主便已有些坐不住。

 

她身后象征精灵身份的透明薄翅难耐地颤动,并时不时戳向长姐,引导她去注视有意思的新奇事物的方向。

 

“艾丽莎。”

 

啦啦女王头也不回,只是有些不悦的低声提醒着妹妹要注意礼节。

 

“知道了,姐姐。话说回来,怎么没看见凯特公爵?”

 

之前的废话暂且不提,这句难得有用的提醒,倒是切实传进了性格认真的女王的耳里。

 

不仅作为爵位最高的上层名流,更是作为曾守护了王国的英雄。那个男人如果没来参加王族一年一度举办的宴会,可造成的一连串舆论后果,就不仅是他自己风评变差那么简单了。严重点的话,甚至有可能被谣传为是贵族与皇室之间的离心——

 

正当啦啦如此忧虑着的时候,宫廷乐师们一直固定循环演奏的曲目,于不经意间顺畅发生了改变。

 

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大厅中央的蓝,正以娴熟的技巧拨弄着手风琴,夺去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作为公爵,居然自降身份去服务于别人。那家伙,可真是有够离经叛道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哥哥在看见他们按时到场时,明显是悄悄松了口气吧?”

 

“这是当然的。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名人,他的每一个举动,可都关乎着整个上流社会圈子的声誉。”

 

“唉,还是一样的嘴硬又死板,就不能坦率表露出自己的关心嘛。总是这样的话,可是追不到心上人的哦?”

 

正因为深知诺特好面子的脾性,凯瑞自是识趣的没继续往下说。

 

(不过......)

 

顺着傲娇公爵灼热而不加遮掩的浅白目光,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凯特公爵身旁,那名负责为其主人进行伴奏的英俊男仆的身上。

 

(确实是位,能让臭屁又寂寞的哥哥感到温暖的人呢。)

 

无言欣赏着菲尔脸上颇具感染力的明媚笑容,在悠扬回响的乐声当中,凯瑞不禁如此满足地想到。

 

 

曲终,蓝感谢着现场怒涛般激烈的掌声,并优雅踏步到玉座之前,将腰躬成了一个挑不出任何礼节性不足的完美弧度。

 

“Happy  birthday  to  her  Majesty  Queen ,and  Your  Highness。纵然娇艳的花朵,亲历过枯萎,才能再度盛开。然而无论岁月几经轮转,唯有你们的青春,是繁星般永恒常驻的璀璨。”

 

“哦,亲爱的,你真是比以前更会说话了。这下子,就算想拿迟来一事揶揄你,也不好再说出口了呢,你这油嘴滑舌的家伙。”

 

“承蒙您的厚爱,在下愧不敢当。实不相瞒,这一招,还是我刚从自己的执事那里偷学得来的。论机灵程度,他是个远在我之上的聪明人。”

 

蓝此时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心底异常的忐忑。

 

身为由生命之树孕育出的自然之子,在精灵的眼中,性别是一种很无所谓的划分。

 

因此,在受到精灵王族的影响,奥兹仙境中的同性恋爱相对自由,并不似同时代的人类国度那般,一经发现,便会被判处绞刑。

 

不过,话虽如此,身份间的差距也仍是客观存在。蓝想要借这个机会,将菲尔引荐给女王,好让他能顺利逐步提升自己的地位,并最终可以毫无闲言碎语负担的被自己明媒正娶。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蓝相信菲尔有这个能力。

 

只要给那个人一片天空,他便可以飞得更高更远。

 

“听来倒是有趣。正巧最近宫中空出了些许闲职,他若是愿意的话,可以来——”

 

“可以什么?这年头,随便一个下人都可以进入宫中。而身份更为尊贵的我,却没能收到一封国宴的请柬,这可真是叫人寒心。”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邪绿的星光,坠落在大地。那是能令人联想到污染与肮脏的不洁颜色。

 

自塔尔塔洛斯之底爬出的毒与恶,慢慢凝聚成高大又驼背的鹰鼻人形。

 

混杂在来往众多宾客之间,嘴上不停发出‘KKK’奇妙音节的旅人,旁观着那道诡异身影逐步获得实体的过程,不由得惊惧到瞳孔地震。

 

“还真是高朋满座呢,美丽的狄俄斯库里。”

 

“......歪歪。事到如今,你怎么还有脸再度踏入奥兹仙境!”

 

待看清那个不请自来的巫师真面目的一霎,啦啦立刻自王座站起,想都没想的便准备施展攻击魔法。

 

其实早在建国初期,奥兹仙境并不像如今这般闭锁,是自然的孩子们都能够随意逗留或久居的,不存在悲伤与束缚的自由乐土。

 

而其一切变故的源头,尽皆发生在四百年前。

 

那时,本应无法涉足密林深处的人类,第一次奇迹般误闯进此处。他们在震惊于王国之富饶的同时,还贪婪地点燃起战争的火种。

 

千百铁骑,踏破边境。

 

只因人类承诺在战争结束后,会拥护一名巫师成为王国的新王。于是,背叛了仙境的他,从内部为无法被外力攻破的牢固魔法护盾,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即便力量逊于生来便能自如操使魔法的奇幻种族,不过人类向来都擅长利用外物来弥补自身的不足。

 

若不是伟大建国王留下的遗产,守护仙境的龙骑被同胞们的鲜血与祈愿唤醒,并由农民克里同.比尔、昴斯家的两兄妹,以及当时尚未继承父亲爵位的蓝.凯特作为被选中的龙骑战士挺身而出。热爱和平而几乎没有任何御敌手段的奥兹仙境,很可能在那年的战火当中被毁于一旦。

 

自不必多说,那个仅为满足一己私欲,而牺牲了无数同胞的巫师,便是今天的歪歪。

 

奥兹仙境的律法太过仁慈。即使他曾犯下过此等罪大当诛的恶行,最终的判决,也只是废除掉他的法力,并将他流放至境外,勒令其永不得再踏入进王国的土地。

 

“没想到吧,啦啦,我又回来了。除去奥兹仙境,男巫师需要被用到的地方少之又少,为了混口饭吃,我甚至还被逼着穿女装假扮巫婆上岗。这些年受到的耻辱,如今,我必将百倍奉还于你——!”

 

“休想!”

 

“哼。”

 

眼见火球与冰剑正朝向自己面门袭来,歪歪面露不屑之色地咧了咧唇角,随即便与影子同化,靠瞬移躲过了这次攻击。

 

“勇猛的凯特公爵,聪慧的昴斯公爵。怎么,不过是度过了稍微久一点的和平时期,你们的獠牙便被磨平,退化成被驯养的无害家畜了吗?”

 

“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还能用魔法!”

 

“没什么可不可能。先王剥夺的,只是我的法力,但我脑中的知识仍在。人类虽然傲慢又没用,但数量多起来的话,还是能用命来堆积出我所需要的资源。或者说的再直白点,就是用这四百年间吸收攒下的生命力作为复仇的薪火,来助我再度重返自己的巅峰时期。”

 

原来如此,这人确实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思考间,蓝将不便于活动的繁琐衣物一把扯下,火焰顺着布料熊熊燃烧,最终幻化成了展翅欲飞的炎鸟。

 

既然有善用水魔法的诺特在,他便能了却大多的后顾之忧。在战争中,与自己建立起深厚信赖关系的龙骑啸天的馈赠,这足以烧尽一切邪恶的惩戒之焰,蓝曾经暗自发誓过,绝不会让它灼伤到善良的无辜者。

 

“真是难缠。土狼,准备撤退!”

 

“收到,嘿嘿嘿。”

 

穿着一身乡村农妇粗制布衣的狼耳青年,得到命令后,便立即准备扭开手中紫色药水瓶的塞子。

 

“外婆,怎么了?刚在好像有星星从天上掉下来,快把我抬到你的肩上,让我看的更清楚!”

 

“啊,不好......”

 

由于精灵幼子的这一打岔,青年的动作不禁慢了一拍。

 

没有错过这一难得的破绽,被哥哥拜托在一旁等候歪歪协作者现身的凯瑞女爵士,瞬间放出了来自手中古月弓的一发积蓄已久的箭矢,并最终精准命中男人的尾巴,将他牢牢钉成了皇宫天花板上的一盏不亮吊灯。

 

“呀啊啊啊啊啊——!!”

 

“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靠着事先积攒起的魔力才能释放魔法的歪歪,跟直接蒙受自然恩惠,能量得以循环往复用之不竭的两位公爵相比,再明显不过地处于下风。

 

一旦初期凭出其不意的奇袭夺得的优势消去,后续便会理所应当地跌入到颓势尽显的僵局。

 

尽管还留有挣扎的余力,但很明显,胜负已分。

 

“哼,这次是我输了。不过,你们也别以为自己这样就算赢!”

 

用尽最后的能量,歪歪朝向土狼,发射了迄今为止最大威力的火龙弹。

 

这当然,并不只是为了灭口。由于早就将自己手下的无能,也纳入进了计划的考量当中。歪歪在研制出效果惊人的药水的同时,还额外为其赋予了受热膨胀的特性,目的,就是令失败也要为他的复仇而让步。

 

只要受到这等高温的冲击,药水瓶便会自然爆裂开来。届时,拥有了实体的诅咒本身,便会公平地分配给在场的每一位宾客。

 

“休想得逞!”

 

而叫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不已的是,在这大难临头之际,勇敢挺身而出的英雄,却并不是武艺高绝、精通魔法的两位公爵,而只是一名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男仆。

 

菲尔.福克斯跃至空中,用力如胎中婴儿般蜷缩身体,借此来铺展开身体与空气接触的最大表面积。就好似一卷被遗忘在暴雨中吸收水分的床褥那般,任由这效果不明的药液,尽皆倾洒于自己蓬松柔软的皮毛之上。

 

“......妈妈咪呀,这种逞英雄的事,我下回肯定不干了。”

 

忍受着由爆炸卷起的气浪冲击带来的疼痛,与开始发挥药效的紫色液体所造成的困倦感。

 

在即将消失不见的清醒时刻,他努力不让眼睛那么快闭合。如果这一睡,便注定是永远的话,至少他现在,还有想再一次烙印于这双眸子最深处的倒影。

 

“菲尔!!”

 

啊,听见了。他在担心我,那就好。

 

琥珀色的明珠,终究还是蒙上了暗尘。

 

只不过——

 

任谁看到菲尔此刻唇角咧开的那抹笑,都不会觉得,他还有什么值得遗憾。

 

 

“......该死,只是派遣来的使魔,我早该想到的。先王的咒文敕令果然高明,纵然四百年漫长时光已逝,也仍没让歪歪的真身有机会再度踏足仙境。”

 

凭借武力迅速镇压了早已被驱逐出境的反贼,诺特公爵恼火的单手提起歪歪的尸体——失去了魔力的塑形之后,那只是农田里随处可见的一个稻草人——发狠到失去血色的指尖,近乎要将其当场握碎。

 

“既然如此,按照歪歪的一贯风格,他很可能已经集结好了新的人类军队,打算依靠武力重新入侵进我们的王国。具体方法姑且不论,只要能派人搜寻到国库中的关键文献,他自然有能力研究出破解咒文的方法。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歪歪确实在魔道一途上独有心得,且造诣颇深。”

 

即使又一次粉碎了歪歪的阴谋,但从另一层角度而言,同样一败涂地的蓝,其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陛下,在您和殿下的生日当天发生这样的事,无疑是我们的失职。不过,还请您仔细看看——”

 

“无需多言,这可是你难得一见的事态。就算没有你的恳求,菲尔.福克斯也是牺牲自己,来换得了所有人,当然也包括我在内的安全的勇士。你大可骄傲地抬头挺胸,为自己能结识到这样一位英杰而深感自豪。”

 

语调不稳,浑身发颤。哪怕在战时的最前线,啦啦也从未见过同此刻一般害怕失去什么的蓝。

 

而为了给王国举足轻重的人物打下一针强心剂,她于是偏过头来,冲妹妹颔首示意。然而,素来精通植物与药剂学知识的艾丽莎公主,再三犹豫后,还是颇为难堪地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也对此现状的改善无能为力。

 

咔嚓。

 

这是自男人脚下蔓延开的冰霜,正逐步封冻住皇宫地面的脆响。

 

“哥哥!”

 

情急之下,凯瑞罔顾平日里辛苦维持的淑女形象,猛地揪住诺特的衣领就是一通死亡摇摆,好不容易才将他积攒许久的愤怒,也稍微晃出去了一些。

 

“......劳你费心了。抱歉,我居然会如此不知轻重。在下诺特.昴斯,愿意听从您的任何发落,陛下。”

 

 

“这倒不必,卿也无须过多自责。”

 

继形象完美而无缺点的蓝.凯特之后,一贯以坚冰般的冷静与凛冬般的无情著称的昴斯公爵,居然也如此轻易的就坦露出了从未显于人前的另一面。

 

这个菲尔.福克斯,到底是何方神圣?

 

“——阿嚏!怎么回事,好冷啊。”

 

在诺特公爵释放出的寒气的影响下,代号土狼的无名青年哆嗦着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的自睡梦中醒来,他本能地想搓手取取暖,却发现自己现正被五花大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给我把你知道的全都吐出来。否则,我就从你脆弱敏感的鼻子开始,一点点冻碎成冰渣。”

 

刚睁开眼,一柄寒光闪闪的水晶剑,便直指着他的面门。

 

“最好别有任何隐瞒。不然的话,我就把你这条看起来就肉很多的尾巴烤熟,亲自喂给你。”

 

没等开口,热浪的高温就紧逼着后背,断送了他的退路。

 

看到这架势,青年顿时连口唾沫都不敢吞下去,满脑子都在想着,我还憋了个屁,不知当放不当放?

 

 

“......睡美人之毒?”

 

“对对,这就是参考了奥罗拉公主的童话故事,所调配出来的东西。不过,若追溯到更早一些的起源的话,老爷、歪歪他似乎还有参考《沃尔松格传》与《诗体埃达》中,被大神奥丁亲自贬为凡人而沉睡于火焰殿堂,静候着世间最英勇的战士前来唤醒并迎娶她的女武神(Valkyrie)——布伦希尔德的传说。”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用植物制成的魔药,而是被赋予了实体的诅咒!难怪啊,我就说怎么连我也看不透它的成分。”

 

没去管艾丽莎公主沉浸于破案喜悦之中的咋咋呼呼,蓝不动声色地走至冰封住菲尔,来确保毒素不会进一步扩散的水晶棺前。

 

他摘下手套,用指尖最真实的触感仔细描摹着男人暂时失去温度的眉眼,弯下腰身,竟是准备直接将自己的双唇与对方重叠。

 

“你在做什么?”

 

——如果没被诺特公爵揪住领子,他这时本应已圆满成功了的。

 

“说到破除睡美人的诅咒,自然是要献上真爱之吻。打从在湖面把这孤零零的小家伙捡回家开始,我就日久生情地爱上了他。诺特,我不想跟你吵架,毕竟我们曾是最好的搭档。可以请你现在不要妨碍我吗?”

 

在战场上,他们有过竞争,有过并肩,也有过误会与口角。

 

而每当面对诺特的喋喋不休,蓝总是第一个做出让步的人。

 

但是,即便如此。

 

唯独这次——

 

他不想输,也绝不能输。

 

 

诺特.昴斯第一次见到菲尔.福克斯,是在十年前的春天。

 

对于寿命长久的兽人而言,这只是段弹指便可挥去的光阴。

 

作为公爵家的长子,诺特从出生起,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不被允许拥有多余的喜欢。

 

他懂得自己该怎样行动,才会对他的将来有益。

 

所以,幼年的他,不需要自由,不应知晓自由。作为昴斯家的长男,诺特只需遵从父亲的严格指示,将被赋予的每一项任务,都努力钻研到极致就好。

 

世界虽是如此广大,然而昴斯家的祖宅,就是他曾经的全部。

 

击剑、政治、书画、军事、经济、历史,那都是名为诺特.昴斯的存在,所必须掌握的知识。

 

这就好比是在饥荒中,捡拾起的不喜欢的食物。尽管厌恶那个味道,但为了填饱空空如也的肚子,也必须强忍作呕地将其吞咽进胃囊。

 

没有选择。根本没有选择。

 

在三百九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之中,女王与父亲都认可了自己的能力。他也由此按部就班的从昴斯家的长子,升格为了新一任昴斯公爵。

 

他终于,获得了自由。

 

可紧接着,他便发现。

 

自己早已经,无法再喜欢上什么东西了。

 

当察觉到这一点时,诺特对这个明明不是圣人,明明拥有一切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的自己,感到了恐惧。

 

“你为什么会喜欢研究穿搭呢?”

 

某一日,他对着自己总是衣着华美的妹妹,道出了这个未能理解的问题。

 

“就算哥哥你这么问我......因为女生都无法抵挡住漂亮小裙子的诱惑?”

 

凯瑞感到为难的原地转了一周,观赏着等身镜中,如花般怒放的自己。

 

“你看,就像这样。若是关于蓬松度、飘逸感与审美方面的话题,你肯定提不起兴趣。所以,我只能如是告之于你——”

 

她提起裙摆弯腰行礼,衷心希望自己的回答,可以帮到诺特。

 

“如若心可以被填满,视线一时间无法安放到别处,有种陌生的激动让你在不经意间连呼吸也能为之急促。那么,这种感情,就足以被称作是「喜欢」了。”

 

这之后,便是尚未完全理解这句话意思的当天下午。

 

听闻领地里最近时有斗殴事件发生,诺特决定还是亲自去巡查一番为好。

 

“喂,小子。这次怎么又给少了?”

 

“哎嘿嘿,收税官大哥,你懂的嘛~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补全!”

 

“那边发生了什么?”

 

诺特偏过头来,询问着和自己一样便装出行的侍卫。

 

“应该是最近才刚搬来您的领地,且交不起税的流浪汉和收税官之间的纠纷。要驱赶他们吗?”

 

“不用。”

 

他摆摆手,示意不需要做多余的事情。

 

在他平时并不会特别注意到的角落里,这片街角,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规则。

 

是要严厉惩戒,还是保持原样,这都是在完整考察过后,才能真正得出的结论。

 

“下次一定,你个竟想着白嫖的就知道下次一定!回头公爵大人怪罪下来,谁能承受得住那怒火?是你,还是我?”

 

“嘁,公爵有什么了不起的?明明就和我们一样,也是兽人啊。不仅要遵从女王陛下颁布的律法,管理一大票其实和他没什么关系的领民,还要耐着性子学习一堆屁用没有的知识。说不定啊,日子过得还没我潇洒呢!”

 

“ !!”

 

当这句不敬的狂言,乘风飘进公爵本人的耳朵里时,诺特忽地感到自己的心脏,好像莫名就漏跳了一拍。

 

“满口胡言,竟敢对公爵大人不敬!”

 

本只是逞一时口舌之能的橙发青年,哪能料想到疑似公爵粉丝的壮汉听罢,气得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当即抡起手中大棒,就要将其给直接招呼到自己脑壳顶上。

 

“我的妈啊,说不过我你怎么还打人呢?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危难当头,菲尔又不傻,当然是拔腿就溜。

 

“站住,你这毫无名誉感的小人!我要求和你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

 

“呸,当我是你孙子呐,你叫我干啥就干啥。你觉得就我这体型,像是能打过你的嘛?卑鄙,无耻!你就是馋公爵身子,你下贱!”

 

“你、你......!!”

 

似是被气没了理智,收税官脑子一热,竟是在闹市区,直接将手中武器抛投了出去。

 

“卧槽,多大仇,至于玩这么大?!”

 

尽管看起来神态慌张,但这一切,其实都在菲尔的预料之中。

 

太近了,已经能感到从身后传来的强劲风压。在快要被击中时,菲尔脚步猛地一滑,打算就这么直接侧身,灵活地将其给绕过去。

 

而等到躲过了这一遭,没了武器的壮汉,肯定就彻底拿他没辙。跟智慧之狐比智商,很明显,他还嫩着呢!

 

“——唉?”

 

可就在计划顺利进行的此时,菲尔的视线前方,却突然多出了一个小女孩儿。

 

她是从哪里出现的,到底是何时钻出来的,诸如此类的问题,已经无关紧要。

 

“......你这小崽子,是要害死我啊。”

 

在决定命运的那一秒,菲尔没有如预定般转身。

 

只是拼尽全力朝前一扑,将那个幼童罩在了自己怀下。

 

咔。砰。

 

等了几秒,无事发生,只迎来了一小下重物的撞击声。

 

而且,似乎还是撞在了什么既脆弱又坚实的东西上......

 

“你没事吧?”

 

“啊,似乎是这样。那个,谢谢?”

 

等到再抬起头时,一个戴着兜帽而看不清脸的男人,朝自己伸出了手。

 

若没有猜错的话,刚才应该就是他帮自己挡下了那一击。是用了魔法吗?真羡慕啊,如果他也会用魔法的话,苦日子就能过得稍微舒坦点了吧。

 

而在菲尔看不到的角落里,诺特则将食指比在唇前,不动声色地冲一脸震惊的收税官摆出了噤声的手势。

 

操控冰与水的魔法,是他诺特.昴斯的拿手好戏。基本上只要一用出,就无人不知晓他的身份。

 

差点在公爵大人面前闹出了两条人命,收税官立即尴尬地转身,居然是主动去找法官认罪了。

 

“咦,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呢?” 

 

“谁知道呢,大概是去自首了。”

 

并不知道将自己视为偶像的收税官,竟真的去这么做了。诺特公爵的这句话放在此处,其实也只是一句玩笑。

 

一句面无表情说出来的,看起来严肃又正经的玩笑。

 

“哈哈,老兄你说话也太有意思了吧~”

 

“......咦?”

 

可出乎意料的是,第一次有人,理解了诺特的冷幽默。

 

心脏莫名其妙的悸动,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要来为我工作吗?”

 

鬼使神差的,他向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发出了邀请。

 

“园丁、侍从、帮厨......当然,你有相关技能的话,一开始就可以担任更适合自己的职位。”

 

其实,就算不工作也可以。他或许,只是想将这个人留在身边,来陪陪自己。

 

“感谢您的慷慨好意,但我已经决定要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是因为这诺特.昴斯领里,还有很多不足吗?”

 

他只能想得出这种理由了。除了知识,除了作为公爵的必备修养,诺特对于所谓的人情世故,根本就一窍不通。

 

“也不是,这里很好。只是我并不喜欢太过安逸的生活,所以经常天南地北的到处闯。”

 

“也就是说,你还会再回来了?”

 

“嗯。有缘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够遇到。”

 

动用领主特权的话,留住一个人根本不算什么。

 

可最终,诺特也只是挥了挥手,准备目送着菲尔离开。

 

“哦呀?你笑起来其实很好看啊。没事不要总板着张脸,东方俗话说得好,笑一笑,十年少嘛~”

 

“我在笑?”

 

若不是菲尔的提醒,诺特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他正在笑。

 

「如若心可以被填满,视线一时间无法安放到别处,有种陌生的激动让你在不经意间连呼吸也能为之急促。那么,这种感情,就足以被称作是「喜欢」了。」

 

今晨,妹妹刚跟自己说过的话语,一点错也没有。

 

他开始走上前,近乎着魔一般地,紧盯住青年的琥珀色眼睛。

 

一时间,诺特的视线里再容不下自己的公爵领,容不下天空与大地,只容得下他的身影。

 

距离自己的童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而一直拖到如今,他才终于像是首次收获心仪玩具的孩童那般,模模糊糊的,产生了些许懵懂的,有关于「喜欢」的思绪。

 

 

“——呵,当初说好地热爱自由呢?为什么再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成为这家伙的侍从了啊。”

 

明明,是我先来的。

 

似是往日积攒下的不满因子一口气爆发,诺特终是妒性大发地挤开凯特公爵,并紧捏住菲尔的两颊,大力到甚至在其上留下了两道不明显的红印。

 

“既然你也喜欢菲尔,那......”

 

按照蓝一向习惯于隐忍退让的性格,他这时应该已经沉默着,将位置留给了诺特才对。

 

然而——

 

“这种事情,应该留给菲尔自己做决定。我先吻醒他,若他醒来后愿意和你在一起,我肯定不会再插手。”

 

“你做梦。不仅是他的人,连他的初吻也一样是我的。”

 

“烈焰吼(只是喊了个名字)!”

 

“冰破斩(只是喊了个名字)!”

 

“超级烈焰吼,连环烈焰吼,燃烧火力加倍!”

 

“你就只会烈焰吼吗?冰镜传奇,反弹回去!”

 

为了争夺菲尔.福克斯的初吻权,奥兹仙境最强的两位战士兼公爵,近乎要在女王眼皮底下大打出手。

 

......至少口头上是大打出手了。

 

“唉,真是胡闹。”

 

啦啦感到头疼地扶额,从阻碍治疗的他俩之间穿过,并将一个绿色的手镯,佩戴在菲尔的右腕上。

 

“这个是——”

 

“铃丰的龙骑手镯?”

 

一下子便认出了这镯子的真面目,蓝与诺特当即停止了幼稚的争吵,连同上前观察的咖喱一起,严肃地盯视着啦啦的动作。

 

“没错。在四百年前的大战中,只有铃丰手镯没能寻到合适的龙骑士,一直被我保管至今。可就在刚才,我忽然从菲尔的身上,感到了他与龙骑之间存在的感应。”

 

作为守卫奥兹仙境的最终兵器,只在危难关头才会现身的龙骑,选择了新的主人。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根本无需多言。

 

王国的情况不容乐观,再没时间放任自己去争风吃醋。

 

在龙骑被唤醒时所爆发出的强大生命能量面前,区区诅咒的桎梏,根本不足为惧。

 

“该起床了,My little fox。”

 

蓝.凯特握紧菲尔的右手,将其贴在自己的唇边轻吻。

 

“我很期待与你并肩作战。”

 

冷静下来后,诺特自是恢复了往日少言少语的风格。

 

这位铁血公爵,向来最为重视荣耀。

 

而如今,他愿与别人分享这份荣耀。

 

尽管同为龙骑士,但蓝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诺特话里的「你」是在指自己。

 

“你也一样,蓝。”

 

“......唉?”

 

这句转折,来得着实有些突兀。就像说出这话的人一样,永远冷硬认真,从来不懂得圆滑。

 

“你与我完全处在同一个高度。至少在我看来,你是我为数不多的理解者,我不想对你使用卑鄙的手段。”

 

“所以,你是想——”

 

“公平竞争。”

 

蓝.凯特敢拿克里同所有的小甜饼,以及凯瑞所有的小裙子发誓,今个这各路惊吓不停接踵而至的一天,绝对也是诺特有史以来,话最多且最坦率的一天。

 

“就像你说的,我也支持菲尔自己的选择。”

 

终于一口气说完了他想说的,诺特的意识也终于燃烧殆尽。

 

这之后,无论蓝猫再怎么挑逗他,也没能让对方再吐出哪怕一个字。

 

一直待到那对漂亮的琥珀石双眸,终于再度睁开的瞬间。

 

“瞧,他醒了!”

 

 

——

 

煞风景的名词解释时间。

 

穿马甲的兔子:出自《爱丽丝漫游仙境》,匆忙提着怀表,将爱丽丝吸引进不可思议王国的引路人角色。

 

奥兹仙境:出自《绿野仙踪系列》,在本文中只是个纯粹的地名。

 

奥兹玛:接收地外文明世界发出的无线电信号的计划。在蓝猫龙骑团原作中,啦啦便来自奥兹玛星,疑似就是用的这个梗。


奇迹大陆:叠纸黑深残游戏《奇迹暖暖》及《闪耀暖暖》的故事舞台。世界观太黑,只要知道游戏形式是换装过关就好。 


My little fox:本身没啥特殊意义,就是指小狐狸,但蓝猫与菲菲在这篇文里的关系参考了《小王子》中的小王子与小狐狸,就是笔墨太少,压根没体现出来。

 

奥罗拉公主:就是睡美人。

 

塔尔塔洛斯(Τάρταρος):希腊神话中的地狱冥土本身,是最原始的神祇之一。在本文中代指地狱。

 

狄俄斯库里(Διόσκουροι):希腊神话中的双子座。在本文中被歪歪用来代指啦啦与艾丽莎的姐妹关系。

 

混杂在来往众多宾客之间,嘴上不停发出‘KKK’奇妙音节的旅人,旁观着那道诡异身影逐步获得实体的过程,不由得惊惧到瞳孔地震:这句话纯粹是玩龙骑团同好群的群友的梗,但旅人这个词本身有很多意义。

 

旅人:1.官名。掌管割烹之事。 2.客居在外的人。 3.旅行在途的人;奔走在外的人。 4.众人,庶民百姓。在这句话里可以看作是旅行者,也可以当成百姓。

 

顺便,菲菲睡得水晶棺是白雪公主同款,这篇文基本就是各种童话大串烧。

 

菲菲在淘气眼前就待了一会,很快就成为蓝猫的人了( ?),其实也是在玩小美人鱼的梗。

 


谰子灯(开学缘更

寄焰

是个大纲,有时间会展开写


蓝猫龙骑团

蓝猫×菲菲


有角色死亡,但应该不是刀


我叫蓝猫,是龙骑团的队长,我们这个五人小队,今天也在和歪歪土狼他们作斗争。


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但是咖喱叫我们出去玩的时候,淘气和我一起给大家的武器升级的时候,一段时间前炫迪的回归,更是让我觉得,生活简直没办法更美满了。


但我有时候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了,还有一个让我很疑惑的地方,那就是,我有两个手镯。

而且,另一个黄绿色的手镯上,已经出现了裂纹,没法再召唤了。

但是,每当我想摘下来时,总有种感觉——我不该摘,我不能摘。

这种...



是个大纲,有时间会展开写


蓝猫龙骑团

蓝猫×菲菲


有角色死亡,但应该不是刀








我叫蓝猫,是龙骑团的队长,我们这个五人小队,今天也在和歪歪土狼他们作斗争。


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但是咖喱叫我们出去玩的时候,淘气和我一起给大家的武器升级的时候,一段时间前炫迪的回归,更是让我觉得,生活简直没办法更美满了。


但我有时候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了,还有一个让我很疑惑的地方,那就是,我有两个手镯。

而且,另一个黄绿色的手镯上,已经出现了裂纹,没法再召唤了。

但是,每当我想摘下来时,总有种感觉——我不该摘,我不能摘。

这种感觉阻止着我,我也就一直带着它了。



有的时候,炫迪会提起一个名字,但是淘气,巴豆和咖喱中的一个就会迅速地拉走炫迪,然后看着我的反应,确认我没事才松口气。

他们在担心什么啊,我能有什么事?


啊,那个名字,好像叫‘菲菲’?啧,好熟悉,但是我又好像从来没见过他。




我开始调查他了。我旁敲侧击问过很多边,淘气好像已经察觉了,我找了个借口走了;我试着翻相册,翻剪贴簿,翻龙骑之家,甚至潜入城市系统,在居民系统里输入了‘菲菲’



————查无此人。




我调查了很久,后来,我渐渐厌倦了,这时候,淘气来找我了。

“猫大哥,你是想起他了吗?”淘气这样问。

我不明所以。

“果然还没有啊…”淘气出了口气,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叹了口气“看来啸天还是可靠的”

“蓝猫”淘气突然正式地叫我“你的记忆,要被打开了”

我突然很紧张,记忆里缺失的一块要被补满了吗?

淘气把手放在我的手镯上,“啸天,可以告诉蓝猫了。”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记忆涌来,站着自己记忆的洪流里,我想起了一切。


那个橙发的少年,菲菲。

笑着的菲菲,恐惧的菲菲,紧张的菲菲,扑过来的菲菲,执行任务的菲菲。

我的菲菲。

我的记忆里,铺天盖地的,几乎都是那个少年。

我对他最后的记忆,定格在了岩浆里。

那个曾经唤醒啸天的地方,变成了,我的菲菲最后一次笑的地方。

“我们不知道土狼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那里的”淘气说“我们也不知道从来没上过前的菲菲为什么会突然爆发”

“我们只知道,在歪歪的阴谋开始实施的时候,菲菲一把把正在给啸天修复,动弹不得的你推开,他就掉了下去。”


我知道。

我知道。


那个岩石崩裂,岩浆飞溅的红色世界,那个橙发少年朝我扑过来,他召唤了铃丰把正在升级,动不了的我和啸天都推开,他自己,被淹没在了那个一片红色的地方。

菲菲向来是胆小的,他好像从来不会往前冲,但这次,他向我扑过来了。

他把我推向了光,自己却永远留在了那片喷涌着的红色的地方。


我执意转去了生物科学研究室。



啦啦很不解地问我,我明明可以在高科技机械方面有所成就,为什么要转而研究这个呢?

我回答,只是想尝试一下罢了

而真实的原因,大概只有我自己自己知道。

我研究的是生物胚胎基因重塑工程。

我想他了。

多年之后,生物胚胎重组克隆舱里,一个橙发少年睁开了眼睛。


暂是这样,会改。




Tricoer
加了滤镜 有一说一第二天早上看...

加了滤镜

有一说一第二天早上看感觉不是自己画出来的

加了滤镜

有一说一第二天早上看感觉不是自己画出来的

JS /伽西涯

摸了,猫大哥

端午安康

本来想搞端午相关的,突然想到蓝猫生贺的图还鸽着,于是乎,花了一天画这个。

总之肉眼可见的bug一大堆,求指点意见。

摸了,猫大哥

端午安康

本来想搞端午相关的,突然想到蓝猫生贺的图还鸽着,于是乎,花了一天画这个。

总之肉眼可见的bug一大堆,求指点意见。

祖国的食人花🌸

哈哈哈哈哈哈可可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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丷猫薄荷
都说了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都说了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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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冷面摊的陈小姐

给大家康康我们家的果冻现在毫不矜持的四爪超甜的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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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蓝猫淘气

愿守盛世倾一生——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比武认祖(现代支线)

五一这天,虹猫、少侠和宫主便坐火车回了日辰的家。

ABC的并排座,宫主坐在中间,虹猫正坐在孜孜不倦地告诉宫主一些蓝家的基本情况,以防露馅。

一旁看风景的少侠却是有些烦躁……

日辰,与星海一江之隔,以精湛完备的交通运输系统闻名,正因如此,这里是全世界货物的中转枢纽之一,也是旅游者和购物者的天堂。

今天是五一假期的第一天,虽然受到了疫情的影响,但伴随着防控的显著成效和百姓们闷在家中许久想要出门的心情,日辰的五一客流量竟有隐隐超过去年同期的势头。

下午两点,他们下了火车,出了站,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蓝家。

而另一边,羊博士与蓝猫一起,踏上了前往虹家的路。...

第二十一章:比武认祖(现代支线)

五一这天,虹猫、少侠和宫主便坐火车回了日辰的家。

ABC的并排座,宫主坐在中间,虹猫正坐在孜孜不倦地告诉宫主一些蓝家的基本情况,以防露馅。

一旁看风景的少侠却是有些烦躁……

日辰,与星海一江之隔,以精湛完备的交通运输系统闻名,正因如此,这里是全世界货物的中转枢纽之一,也是旅游者和购物者的天堂。

今天是五一假期的第一天,虽然受到了疫情的影响,但伴随着防控的显著成效和百姓们闷在家中许久想要出门的心情,日辰的五一客流量竟有隐隐超过去年同期的势头。

下午两点,他们下了火车,出了站,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蓝家。

而另一边,羊博士与蓝猫一起,踏上了前往虹家的路。

虹蓝两家之间相隔不远,基本上就是一个街区的距离,能在市区里有一户独门独栋的房子的人很少,他们就算两个。

——虹家——

伴随着敲门和应门,羊博士和蓝猫来到了这里。

接待他们的,是虹夫人。她一身要出门的装扮,气色有些不好。

“您好,虹夫人。我是羊博士。”羊博士拿出了自己的证件,“这次冒昧拜访是有一些关于令郎的发明问题想要请教一二,您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羊博士大驾光临,令我这里蓬荜生辉,招待还来不及,怎敢介意?”虹夫人笑道,“只是马上我就要和老爷子一起去窜个门,可能就要出发了。”

“没事,几句话的事,不耽搁。”

双方客套几句后,便直接切入了正题。

“听闻虹猫同学自小便热爱发明创造,有着天马行空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并将其变为现实。他是一个好苗子啊。”

“哪里哪里,淘气心性而已,小孩子嘛。”虽然是这样说的,但虹夫人嘴角的笑意也明显了一些。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孩子,很多人都会开心,这是人之常情。

“别这样说,你看人家肥仔,不就是靠着自己的发明上了天吗?”羊博士笑问,“那些发明后来都怎么处理了?”

“那些噩梦去除器、三栖游艇什么的,我都收起来了,就在车库里。”她摆摆手,“那些都是没什么用的东西,要不是怕儿子伤心,我早就扔了。”

“哦,那今年一月份的火灾发生前虹猫是研究什么来着?”羊博士问道。

“不清楚,说是能够穿梭时空什么的,哪里有那么神奇的事情嘛。那几天他总是没日没夜地搞,有时候不把家里搞停电不罢休。”虹夫人打着哈哈,“不说了不说了,今天虹老爷子要串门,我需要跟着去一趟,你们要来吗?”

其实相比较肥仔母亲来说,虹夫人已经比较开明了,她并不会刻意阻拦儿子的奇思妙想,而且当发明成功后她还会为他高兴——前提是合理安排自己的学习,不得耽误高考。

羊博士和蓝猫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的猜想更加确定了:虹猫的发明的确和张家界那里有着联系。而且观察她的神情,明显心力交瘁、疲于应酬,这极有可能是思念儿子导致的。那么虹蓝两家无动作必定是其他人导致的,极有可能便是家里的老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仅是她,虹父、蓝父蓝母也是非常担心与焦急。然而家中的长辈却按兵不动,泰然自若,并明确告诉他们不得轻举妄动,他们也只能干着急却无法付出行动。

正这样想着,却见虹老爷子已经下楼。他一身中山装,手上拿着一个看着很有年代的木盒。虽已年逾古稀,但依然精神奕奕,不过一向随性和善的他今天却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羊博士和蓝猫随即起立问好。

虹老爷子上前与羊博士握手:“贵客至此,有失远迎,见谅见谅。今日我有要事要与蓝家那位商量,你们若是为舍孙之事前来,与老爷子我一同走这一遭如何?”

虹夫人略微有些诧异,但伴随一声“求之不得,请。”之后,羊博士侧身伸手,让老爷子走在前面,随即就跟在了老爷子的后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日,虹猫蓝兔两个孩子就要从张家界回来了吧。”蓝猫笑问。

“是啊。”老人略微颔首,“而且今天,我还要去认祖。”

“认祖?”虹夫人有些一头雾水,但老人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虹家的车和蓝猫的车先一步到达蓝家,此时,虹父蓝父蓝母已经在蓝家门口等待多时。

“爸,您也来了?”虹父打开车门,迎老爷子下车,“蓝伯母也在屋内恭候许久,您先进屋歇息,和伯母叙叙旧,我们在这里等孩子们就行。”

“嗯,好。”老爷子被虹母搀进屋后,蓝父等人与蓝猫和羊博士打着招呼。

“您好,请问您是?”

“免贵姓羊,羊文君。”她很客气地伸出手来,“您就是蓝兔同学的父亲吧?您好您好。”

14时47分,正寒暄间,一辆出租车在他们面前缓缓停下。

其实虹猫蓝兔他们与蓝猫一行也就是前后脚的事,这不,刚没聊几句呢,说曹操曹操到。

“两……两个虹猫?”除了蓝猫和羊博士外,其他人都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未待虹猫开口,一道声音便响了起来。

“详细的情况我会向大家解释的。”潇潇解释道,“现在先进屋,老爷子和老太太估计已经等半天了。”

一行人熙熙攘攘进了蓝家的大门。

客厅里,虹老爷子和蓝老太太正襟危坐,一旁的虹夫人显得有些拘谨。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两个年代质地完全一样的长形木盒和两本书。

气氛突然间紧张了起来,尤其是虹老太爷和少侠、蓝老太太和宫主对视的那一刻,四人气场全开,使得现场更是十分的压抑。

“都别愣着了,快坐下,今天孩子们回来,怎么搞这么严肃干嘛?”蓝父打着哈哈,试图缓解气氛。可惜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爷爷,蓝奶奶,我和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虹猫上前一步,刚想介绍潇潇和少侠时,就被虹老太爷喝住:“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伴随着两位老人和少侠、宫主的对视,不自觉间,虹蓝父母还有虹猫潇潇已经后退了数步,蓝猫和羊博士虽然镇定多了,但依然被这气场压着喘不过气来。

“他们很少这样的,他们一旦露出这样的神情和气势,就代表是遇上大事了。”虹猫偷偷解释道,“难道他们看出蓝兔是假的了?可是蓝兔宫主她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啊。”

“咚——”下午三时的钟声准时敲响,虹猫刚要上前:“爷爷,蓝奶奶,蓝兔她——”,话音未落,两位老人动了!

虹老爷子一脚上桌,借茶几腾空而起,直冲少侠而来,那边蓝老太太也没闲着,手中如变魔术一般变出几枚绣花针,直射自己的“亲外孙女”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少侠和“蓝兔”也动了!少侠出手格挡虹老爷子的连环踢,随即一招轻功,趁隙躲过一击,另一边蓝兔几个转身闪躲,转眼间几枚绣针已在手中,两边一拉,伴随着针线的抻直,蓝兔和老太太之间已成对峙之势。

刚刚反应过来的其他人大惊失色,忙要上前阻拦,被知道内情的蓝猫潇潇羊博士制止:“让他们先打一架,正好也确认确认身份。”

今年二月,鸡大婶因少侠宫主身份确认一事联系虹蓝两家时,与鸡大婶沟通的正是两位老人,此事儿女们竟还不知情!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既是两位老人的请求,也是鸡大神的要求。

这边羊博士解释完两人的身份,几人才反应过来,眼中除了惊骇再无其它:“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这时蓝母浑身一颤,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虹猫,你告诉我,蓝兔她人在哪里?难道……”话还没说完便被虹父捂住了嘴。

“伯母,蓝兔她……失踪了。”虹猫不敢说出实情,他本想让宫主假扮蓝兔蒙混过关,然而就在刚刚,这场对峙比试证明了这个计划的破产,即便如此,他仍然不敢说蓝兔可能穿越的事实,但看过家史的蓝母早已识破了他的谎言,但是揭穿又有什么用呢?只得在一旁捂脸哭泣——哪里有不疼惜孩子的父母呢?

“既说你们是七侠,可知江湖剑客人在剑在,你们的剑呢?”那边谈话间,这里的第一轮交锋已经完成,虹老爷子虽然知道实情,但还是要问上一句。

“在天门郡(三国时期吴国境内名称,魏晋南北朝时期张家界地区地名资料未找到,如有知情者可告知更正),哦不,现在应该叫张家界时因意外遗失,十分惭愧。”虹猫作揖,很明显能听出他的失落与自责。

“既然这样的话,跟我来。”蓝老太太招呼他们来到了后院。

蓝家的后院别有洞天,与其说是后院,还不如说是后宫更合适些。其布局几乎就是玉蟾宫的复刻。四周用高高的围墙围住,院子中央中央,一池荷花之上,一个巨大的擂台呈现在大家眼前,身旁亭台交错,竹林影影绰绰,长势颇好,荷花映柳,美不胜收。

“来!接着!”虹老爷子一声大喝,少侠下意识一接,一股熟悉的感觉遍布全身。

他惊愕地凝视着手中的这把长虹,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是那木匣中物,今日虹老爷子特意将它请出,就是为了验证一番,一辨真假。

抚摸着熟悉的纹路,少侠不由情由心生,明明以前也与长虹分离过,为何今日今时思绪却如此不宁,自己怎就如此多愁善感了呢?

虹老爷子却是催促着蓝老太太赶紧把冰魄剑也扔过去,却得到了一个白眼:“再怎么说这壳子还是我外孙女的,你觉得她拿得了冰魄剑吗?”

“那既然这样,你就对着荷花池来一招吧。”潇潇提议

少侠在擂台上用一成功力来了一招火舞旋风,剑气直向荷花池而去,在荷花池上激起了巨大的水柱,随之而来的便是不断升腾的蒸汽,在阳光下映出彩虹来。彩虹中央,白衣少年傲然挺立,风度翩翩,不失英气。

“妙,妙啊。”虹老爷子第一个鼓起掌来,“果然如此!既是这样,我等自要认祖。”随即整理衣冠,正式向少侠作揖行礼,“长虹后人拜见虹猫前辈!”

“冰魄后人拜见蓝兔前辈!”那边蓝老太太的礼数也是一丝不苟,丝毫没有因外孙女的外表而松懈,虹父与蓝母紧随其后弯腰行礼,蓝父与虹母侧立一旁致意。

“这……这是……”虹猫突然惊愕,愣在当地,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与蓝奶奶会突然如此。

“感到意外吗?我以为你多少都会发觉一些呢。”潇潇笑着说,“你就真的没有想过为何你与你的偶像竞有如此相似的样貌?还是你早就想过却是不敢相信、不可置信?其实……”

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如此相似的外貌、如此长的相处时间,饶是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联想一二,可是对于他来说,这真相太具有冲击力,以至于他下意识不敢去接受。然而,当事实真正在眼前出现的时候,他只惊诧了一下,随即便接受了下来。

“蓝猫,羊博士,有失远迎,见谅见谅,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所谓何事?”终于,蓝老太太注意到伫立在一旁观看全部过程的蓝羊二人。

“首先恭喜虹蓝两家认祖识亲。众所周知既是前来,自是有事相商。虹猫蓝兔二人身份得到最终的认定,这对大家而言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同时也意味着我们的工作重心将转移到虹猫和蓝兔来到这里的原因上来,这是一项十分重要且困难的工作,意义重大。不知能否就此进屋一叙?”羊博士笑道。

注:灵魂互穿的事,羊博士和蓝猫是通过与潇潇的电话得知,虹蓝两家,更准确的说是两位老人是通过家史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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