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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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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虹冰魄虹蓝
???怎么发多图? 蓝蓝的。...

???怎么发多图?

蓝蓝的。

渣画。

我寻思……我这跟大佬们的画没得比……

争取早日买个手绘板。

???怎么发多图?

蓝蓝的。

渣画。

我寻思……我这跟大佬们的画没得比……

争取早日买个手绘板。

❁蓝素酥❁

新年快乐!不给你们看原图了,作画失误,就看个轮廓吧(看轮廓就知道哪里作画失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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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

【风雅颂图文解禁-颂】蓝莎/文-《商颂-有客》

       眼看到了三伏天,外头一日比一日燥热,好在金鞭溪客栈坐落山间,又借了后院溪流蜿蜒迂回的潺潺水势,时节往复总比山外慢些。院中海棠不愿入夏,春意便顺从地在枝头蹲着,满树花色如火如荼,映得树下紫云也热烈起来。

       莎丽执剑于左手,刚摆出紫树花开起手式,忽地捕捉到一声异响,眼神飘向院门,轻声念道:“来了。”她将紫云背在身后,刚向院门迈出两步,忽又顿住,满目疑惑,微微侧身凝神细听稍许,脸上忽然绽出笑来,同时收剑回鞘,蕴了轻功两步并作一步地向院...

       眼看到了三伏天,外头一日比一日燥热,好在金鞭溪客栈坐落山间,又借了后院溪流蜿蜒迂回的潺潺水势,时节往复总比山外慢些。院中海棠不愿入夏,春意便顺从地在枝头蹲着,满树花色如火如荼,映得树下紫云也热烈起来。

       莎丽执剑于左手,刚摆出紫树花开起手式,忽地捕捉到一声异响,眼神飘向院门,轻声念道:“来了。”她将紫云背在身后,刚向院门迈出两步,忽又顿住,满目疑惑,微微侧身凝神细听稍许,脸上忽然绽出笑来,同时收剑回鞘,蕴了轻功两步并作一步地向院门跃去。

       细碎的尘埃在阳光下飞舞,官道上一人一马由远及近,马是照夜玉狮子,人如月色凌霜雪。良马温驯,不等主人令下,自觉在院门前停下马蹄。莎丽仰头对马上的人笑道:“正在愁三伏天生意清淡,不想竟有贵客驾临。你怎么来了,今日玉蟾无事?”

       蓝兔翻身下马,宫装摇曳裙摆同乌发划过同样饱满的弧度,探身向店里瞧了一眼,见店中寂寂,才对莎丽道:“前几日听说你生意不错,怕你忙不过来,特意想来帮衬,没想到生意清减至此,看来我白跑一趟了。”

       莎丽熟练地挽过马缰,一边牵马同蓝兔进院子,一边上下打量着蓝兔:“我可没见过来干活的人穿着如此隆重。一个月的工钱怕也赔不了这一身衣裳。”她今日既未束发也未佩剑,劲装时的凛冽气质为之一变,倒多了几分清贵威仪之气。

       蓝兔似乎这才意识到不妥,提着裙摆一脸为难地左右看了看,忽又冲莎丽眨眨眼,笑得乖觉讨好:“走得急了,没顾得上这些。老板娘可愿借我身衣服?”

       莎丽白了她一眼:“堂堂玉蟾宫主,竟然来我这儿骗吃骗喝骗衣服。”她随意挥了挥手,牵着马向马厩走去,“楼上房间,你自己找,随你喜欢穿哪件。”

       蓝兔在她身后虚情假意地一揖,口中唱喏:“多谢老板娘!”刚转身向楼上走去,蓝兔忽又回头向莎丽背影道,“你可别薅它的毛了,你把它薅秃了,我以后骑什么来看你呢?”

       莎丽刚搭上马鬃的手尴尬地僵住,回头恼羞成怒地吼了声:“你还去不去换衣服!”

       蓝兔掩唇轻笑,乐不可支地上了二楼。莎丽看着自己定在原地的手,自己也忍不住扑哧一乐。

       栓好了马,她又看向院外,目光锐利又倔强。山间天气本就多变,又值盛夏时节,一大团墨色的云缓缓靠近,天色渐渐暗下来。被蓝兔扬起的尘土仿佛还未落地,远处隐有轰鸣。莎丽向背后伸出手,却在碰到紫云剑的瞬间停住,想起什么似地回头看向二楼自己的房间,忍不住勾起嘴角:“什么都瞒不住这丫头。”


       轰鸣声渐近,尘土飞舞得愈发张扬,客栈大堂蹿出两个姑娘。两人年岁相仿,一人容貌妍丽非常,削肩细腰,眉梢眼角俱是风情,腰间佩剑,观其行进举止,似乎懂些功夫;另一人相貌平平,气质却端正温雅,颇有大家风范,明明瞧上去手无缚鸡之力,却将身边的姑娘紧紧护在身后,脸上血色尽褪,仍是不屈不惧的神情。懂些功夫的那位也不肯让她,两人僵持一阵,最终携手并肩站在一处。

       其中一人看见莎丽站在院门前,慌忙向她礼道:“家族乱事,恐起纷争,不敢给老板娘添麻烦,请老板娘回避罢。”

       莎丽饶有兴味地摆了摆手:“我既敢收留你们,自然也不怕麻烦。”说话间,她不由自主地瞟向自己的房间,微微一笑,“况且,我有底气。”

       两位姑娘面面相觑,不解其意,方才问话的温雅姑娘思虑稍许,试探道:“老板娘知道我是谁?”

       莎丽淡淡一笑,不作应答。

       乌云当空,日色昏聩,哄乱很快逼近院门,马蹄声、嘶鸣声、说话声杂沓不绝,莎丽只能勉强分辨出“禀老夫人和公子,小姐就在这里”“今日必要将她带走”“家族蒙羞”等琐碎片段。不等尘土落地,已有人冲进院门,没头没脑地向莎丽扑来。莎丽微微侧身躲过,鞘中紫云同时光芒大盛,穿透尘埃,总算让双方打了个照面。

       打首的是位而立之年的贵气男子,衣着华丽,面容冷冽,他身后乌泱泱跟了一群人,再往后是一顶织金软轿,轿旁立着四位神情恭敬的侍女,想来轿上的人尊贵非常。

       男子本神情暴怒,然而目光在紫云剑上落了片刻,面色一变再变,终究不情不愿地抱拳行礼:“湘南蒋府蒋志南见过紫云剑主。”

       湘南之地,蒋府为尊。以当年魔教为祸湘西之力,却硬是对湘南无可奈何,寸步难进,湘南百姓因而免遭灾难,蒋府势力之大,由此可见一斑。

       莎丽不行女子万福礼,也如对方一样抱拳还礼道:“蒋公子客气了。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蒋志南一眼瞧见在大堂门口携手同立的两个姑娘,面色铁青:“不劳烦剑主,在下只是来带家妹回府。”向着二人的方向,蒋志南怒吼道,“还不跟我回家!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纠缠在一起成什么体统!”

       莎丽回头瞥了一眼那两人。气质温雅的姑娘面色惨白,触及蒋志南目光时更是瑟缩不止,另一位姑娘立马跨步上前将她护在身后,直视蒋志南凶恶目光,寸步不让,莎丽却瞥见她的拔剑的手都在颤抖。

       莎丽回头,侧身迈开两步,正挡在蒋志南和两位姑娘之间,朗然笑道:“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令妹和她眷侣既住在我店里,我自然会照顾周全,蒋公子不必忧心。”

       蒋志南似被激怒,瞳孔蓦地收紧:“紫云剑主慎言,女人而已,何来眷侣?”

       “哦?”莎丽故作惊讶道,“若非眷侣,令妹何故逃婚至此地?如今世道下龙阳之好能上得台面,偏就女儿家的心意见不得光?”

       蒋志南逼近一步,目光阴沉:“家务事,还请剑主不要插手。”

       “家务事?”莎丽直爽惯了,最不耐烦世家名门的花花肠子,当下冷笑道,“贵府早早放出消息,哪家客栈收留令妹,”莎丽刻意顿了顿,“和其眷侣,就要哪家店毁人亡。我是生意人,指着开门纳客讨生活的,我让什么人住我的店,要赶什么人走,这也算贵府的家务事?”

       阴云将日头遮得严严实实,虚空中隐有水气,气氛一下子便冷了下来。

蒋志南面色更加难看,但到底名门教养,尚未失分寸:“剑主言重了。剑主收容家妹之恩,在下铭感五内,银两即刻奉上,还望紫云剑主不要与我为难。”他言辞仍客气着,左手却背在身后向自己人打手势,手下卫士以网状悄悄逼近。早有卫士攀爬而上,沿二楼绕过莎丽向大堂逼近,却不知怎的,行至半路忽地没了声息,似被点了穴道定在原地。

       莎丽以余光窥视左右,早知其意,却也不避不让,大大方方地一笑:“在我店里闹事抓人,以后我还怎么开门做生意,当是蒋公子不要与我为难才是。”

       蒋志南无法,只能隔空向自己的妹妹怒吼道:“你还不给我过来!还嫌家族不够蒙羞吗!”

       本被护着的温雅女子仍瑟缩不止,开口时却语带坚毅:“阿玥自小受教,‘行方正,行无愧,行不惧’。阿玥如今无愧无惧,并未给家族蒙羞。”

       “好好好,真是蒋家的好女儿!给我上,抓住她们!”蒋志南一声令下,身边卫士一跃而起,却在行至半空时被后发先至的莎丽以剑鞘重重拍在肩膀上,跌落下来。莎丽落在蒋志南面前,面上依然带笑:“客栈不许动手,请蒋公子见谅。”

       “你!”蒋志南暴怒已极,低吼道,“我敬七剑除魔卫道,才叫你一声紫云剑主,你一个乡野小妇,懂什么礼义廉耻,也妄想插手我蒋家事务,你……”

       “乡野小妇?”切冰碎玉的女子声音从高处传来,蓝兔凭虚御风而下,一身宫装如彩云跌落人间,转眼便立在蒋志南面前,眸若寒星,“多年不与蒋府走动,不想蒋府礼仪教化没落至此。”

       蒋志南万万没料到蓝兔在此,惊得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顿时后悔不迭:“见过玉蟾宫主。志南失言,请紫云剑主见谅。”

       蓝兔敛衽为礼,笑容清淡得紧:“蒋公子,好久不见。”

       莎丽歪着脑袋看向蓝兔:“不是叫你换身衣服吗,怎么还穿着这个?”

       蓝兔收了清冷神色,摇头笑道:“瞧你这店里果真生意惨淡,统共只有两个客人,眼看着还保不住了,我便是换身衣服,也没有活儿干啊。”

       蒋志南低头听着两个姑娘交谈,额上冷汗涔涔。虽同为七剑,金鞭溪客栈和玉蟾宫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蒋府与玉蟾宫交情匪浅,便是老太爷亲自前来也得卖蓝兔情面,蒋志南能对莎丽下手,对上蓝兔,却是不敢不敬。

       蓝兔打趣完莎丽,向蒋家小姐招手。阿玥犹豫片刻,牵着另一位姑娘来到蓝兔面前,俯身见礼:“蒋玥见过蓝兔宫主。”

       蓝兔扶起她二人,温声问执剑的姑娘:“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小影。”她早将剑收回腰间,只是仍处于戒备的姿态。如今直面蓝兔,她眉目间仍不惧不退,左手紧紧牵着阿玥,似乎没有什么能让她们分离。

       “我本不该插手,但偏有个天生侠义心肠的老板娘。老板娘吩咐的事,店里伙计怎么都得完成。”蓝兔含屈带怨地瞥了眼莎丽,却止不住嘴角上扬。莎丽负手在后,海棠颜色映得她眼底红霞一片。

       蓝兔又看向两位姑娘,正色道:“我只有一句问你们。此后若世路依旧难行,是否能永葆今日真意,至死不离不弃?”她看向蒋玥,补了一句,“尤其是你。”

       小影闻言一惊,抬头看向蒋玥。蒋玥轻轻一笑,伸手替小影拭去额上细汗。小影捉住蒋玥的手,二人都不言语,只相视浅笑,眸中波光潋滟。

       蓝兔见此情景,也不多问:“你们随我来。”蓝兔携莎丽带着二人径直向人群最末的织金软轿走去。

       一宫之主自然当与一族之长对话,蒋志南不好阻拦,只得噤声立在原地。蓝兔停在织金软轿前,高声见礼:“玉蟾宫宫主蓝兔,拜见蒋老夫人。”

       蒋玥在她身后跪下:“阿玥拜见祖母。”她扯了扯小影的衣角,小影虽不情不愿,到底还是顺从地跪在她身边:“给老夫人请安。”

       轿内传来轻微响动,侍女掀起帘子,一位华贵非常的鹤发老夫人端坐在轿内,看向众人的目光如石上青松,岁月风霜都在里面。她开口时,语带叹息:“我并非瞧不起市井江湖,只是市井之间与名门府第到底有别,蓝兔宫主,你当明白。”

       蓝兔仍低着头:“蓝兔明白。士族名门靠名望聚财力人心,以财富人力抚育后人,后人浴此恩德成才,自然当事事以门楣荣耀为先。然人各有志,事已至此,勉强不过粉饰太平,于族于己无益。”

       老夫人摇了摇头:“老身不是说这个。”她目光在跪着的蒋玥和小影身上逡巡片刻,最终落在蒋玥身上,缓缓开口,而声若雷霆,“既是蓝兔宫主求情,我可以放你自由,但从此不入户籍不登门楣不冠族姓,你也再不可见蒋家族人——就当你死了。如此,你可愿意?”

       小影猛地抬头,心急若焚地看向蒋玥,后者却似早知此事般神色寥寥,只端正跪好,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再开口时已改了称呼:“多谢蒋老夫人恩典。”

       “不要,不要这样……”小影惊得语无伦次,“那是你的亲人,你说过你舍不得,阿玥……”蒋玥仍磕着头,额上沾满了血和尘。

       小影手足无措,慌忙转向蓝兔想要求情,却见蓝兔和莎丽皆如蒋玥一般似乎早知如此,皆满面悲悯地看着蒋玥,顿时又惊又怒:“血浓于水,为何要如此绝情……”

       蒋老夫人斜眼看她,目光坚硬如铁,言语铿锵,容不得半点质疑:“老身风雨半生,见惯荣辱,光耀门楣什么的,我这个糟老婆子从来看不入眼。但人活一世,名誉与责任共担。要受人敬慕信任,自身便不能行差蹈错。蒋府出了个逃婚磨镜,受人耻笑尚是小事,万一日后魔教再起,蒋府威信不复,再无力组织力量与之抗衡,其中后果,你可明白?”

       “我……我……”小影无力地跌落在地。与蒋玥望族出身不同,她自小在乡野摸爬滚打,世家恢弘门楣背后的沉沉重担,于她就像日光尽头的虚影。

       蒋玥轻轻拉住她的袖口,面色惨白如纸,含泪笑着宽慰道:“没关系的。从和你在一起开始,我就做好了准备。”

       老夫人却在此时看向眼眶微湿的蓝兔和莎丽,言辞间意味深长:“紫云剑主今日紫云剑不出鞘,玉蟾宫主更是不佩冰魄,想必是明白其中道理的。”

       蓝兔和莎丽互相在对方的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两人微微一笑,同时垂下眸子:“自然明白。”


       山间天气多变,那场大雨终究没能落下。蒋玥和小影相扶相携远去时,正是黄昏时分,墨色的云早已飘远。夕阳穿海棠花而下,丝丝缕缕如织金锦。蓝兔和莎丽站在海棠花下,并肩看那二人遁入浩渺天地,直到身影被霞光完全淹没。

       “这样真好。”莎丽感叹道。

       “是啊,真好。”蓝兔同样叹道。

       莎丽不问蓝兔今日为什么急匆匆地赶来,蓝兔也不问莎丽为什么偏要管这桩闲事。

       海棠花瓣盛满霞光,落在蓝兔鬓边,莎丽发上。

       良久,蓝兔轻声道:“我该走了。”

       莎丽转身看着她。落花簌簌而下,她与她相隔数步,近得呼吸可闻。

       但谁也没有再上前半步。

       大批人马撤走,客栈便显得冷清寥落,莎丽不禁叹道:“客栈开门迎客,却不能留你常住。”

       蓝兔伸手拂去她发间落花:“人生百年,谁不是客,不拘这一时一刻在不在一处。这样……也好。”

       莎丽看进她眸中,缓缓点头。

      “这样,也好。” 

---我是分割线----

      作为12CP中唯一GL(原来没有马莎邪教?),我写不出蓝莎万分之一的美好呜呜呜呜呜呜呜,请大家爱这两个全天下最好的姑娘。

       请允许我再吐槽一下颂组的死亡选题,《风雅》的标题是真风雅,到了《颂》这儿就,鲁国好啊商国好,马壮车豪祭祀酷什么的,我emmmmm。

       感谢浮生带我玩,主催大人真的好辛苦,又花时间又花心血还花钱,想给你递好多好多小红心。吹爆staff全员,混进神仙合志这事儿我能再吹一年!

       最后,大家新年快乐,祝新的一年里你的CP天天发糖!

瑞拉卷er
蓝莎牵小手手qwq 第一次发图...

蓝莎牵小手手qwq


第一次发图,画画软件是medibang panit,指绘,bug很多,有建议可以在评论提出!


我不太会画场景,所以经常会偷懒qwq

蓝莎牵小手手qwq


第一次发图,画画软件是medibang panit,指绘,bug很多,有建议可以在评论提出!


我不太会画场景,所以经常会偷懒qwq

被正义制裁的七巷

【蓝莎】不倒翁

♢人设 蓝兔——

  晏蓝,23岁,身高170cm

  张家界的不倒翁小姐姐

  声乐舞蹈都贼拉的牛逼

  经常出现在B站某个不露脸弹琵琶的小姐姐的视频里弹古筝

  双商高,感人的小浪漫说来就来

  温柔稳重,对爱人意外的霸道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让人心动

  可惜是个弯的。

♢人设 莎丽——

  云莎丽,23岁,身高166cm

  小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

  家里是开酒店的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是B站那个不露脸弹琵琶的小姐姐,琵琶技艺高也偶尔有演出。

  做饭也棒的一批

  曾出过意外导致当时右手动不了于是练起了左手,现在康复左右手...

♢人设 蓝兔——

  晏蓝,23岁,身高170cm

  张家界的不倒翁小姐姐

  声乐舞蹈都贼拉的牛逼

  经常出现在B站某个不露脸弹琵琶的小姐姐的视频里弹古筝

  双商高,感人的小浪漫说来就来

  温柔稳重,对爱人意外的霸道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让人心动

  可惜是个弯的。

♢人设 莎丽——

  云莎丽,23岁,身高166cm

  小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师

  家里是开酒店的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是B站那个不露脸弹琵琶的小姐姐,琵琶技艺高也偶尔有演出。

  做饭也棒的一批

  曾出过意外导致当时右手动不了于是练起了左手,现在康复左右手都惯用

  活泼开朗热情大方

  左眼下的泪痣平添一丝妩媚,好看的一批

  可惜也是个弯的。

♢为什么莎丽是服装设计师呢,因为我觉着老板不适合她太年轻了而我是学什么服装设计

♢梗来自那天在某音看了一整天的不倒翁小姐姐,真是太他妈仙太他妈好看了

♢簪子是送给 心 上 人 的✓

  

  

  最近,不倒翁小姐姐火遍全网。

  张家界也有了首个不倒翁——晏蓝。

  每到晚上晏蓝演出的时间时,她的展位被挤得水泄不通。

  莎丽的琵琶表演方才才结束,还束着长发别着簪花,提着及地的汉服裙摆,来不及换身衣服托人将她的琵琶送回去,便匆匆赶到晏蓝的展位抢了最前排。

  时间快到了,人也越来越多,都挤着要靠前一睹晏蓝的芳容,莎丽好几次都要被挤得突破防护栏,努力稳住脚下中心,低声嘀咕着抱怨了一句。

  晏蓝一身大唐齐胸襦裙出现,手持团扇,面绘姣好的妆容,提着裙摆微微笑着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

  随着音乐声控制着脚底的半球,晏蓝持团扇半掩面,一面目光扫过群众寻找她的爱人,一面不忘与群众互动。

  身体微微前倾向前靠去,玉指轻触观众伸出的手,明眸皓齿微微一笑令人好不心动。

  终于在转过一个半圈后,看见了莎丽——杏眼圆睁,柳眉微皱,撅着嘴,再加上她今天这一身装扮,像极了古时候与心上人闹着小脾气的小姐。

  “糟糕,碰了太多手,莎莎吃醋啦。”

  晏蓝轻笑,朝莎丽试探了几次,她并不做出反应。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取出一支精美的海棠簪,向前一靠,心有灵犀,莎丽也伸出了手。簪子送到了心上姑娘的手上,晏蓝眸中的深情不加掩饰,爱意全然落在莎丽手中。

  握着海棠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将簪藏入琵琶袖,伸出手等她再来握。

  好容易演出结束了,等晏蓝换回常服卸了妆,转头发现莎丽已经坐在一旁靠着墙睡着了,握住她的手试探着叫醒她——若她睡得沉,她便抱她回家。

  莎丽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看见晏蓝笑了笑:“你好啦?”

  “对呀,”晏蓝揉揉她略凌乱的刘海,“很累的话再睡一会儿?我等你。”

  “睡够了。”莎丽摇摇头起身,从袖子里把簪子拿出来,笑着在晏蓝嘴角留下一吻,“这个,我超级喜欢哦!”

  晏蓝拿过簪子,插入莎丽绾好的发髻:“诶——那我的回礼,只有一个吻那么简单吗?”

道思作颂

【莎蓝无差/黑虹】似是故人来(下)

(要素过多,智慧与美貌属于他们,OOC属于渣渣颂)

(欢迎捉虫)

(悄咪咪艾特阿绳 @Wire

另一边,钟离坐地铁抵达全市最大的小动物救助中心,履行每周两次的义工活动。

这个中心实际上属于某个医学院的动物医学系,不仅有救助流浪小动物,也给家养宠物看病,平时人流量很大。

钟离刚和导诊小姐姐打完招呼,突然从店里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左手拖着旅行箱,右手拽着牵引绳,绳子那头是一只硕大无比的阿拉斯加,狗子毛皮油光水滑,额纹鲜亮,四只爪子捏得紧紧的和猫爪一样,品相非常好。

狗主人着急赶路,狗子想走慢点和身边擦腿而过其他狗子打招呼,主人却一点也也顾及它的心情,狗子愤...

(要素过多,智慧与美貌属于他们,OOC属于渣渣颂)

(欢迎捉虫)

(悄咪咪艾特阿绳 @Wire

另一边,钟离坐地铁抵达全市最大的小动物救助中心,履行每周两次的义工活动。

这个中心实际上属于某个医学院的动物医学系,不仅有救助流浪小动物,也给家养宠物看病,平时人流量很大。

钟离刚和导诊小姐姐打完招呼,突然从店里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左手拖着旅行箱,右手拽着牵引绳,绳子那头是一只硕大无比的阿拉斯加,狗子毛皮油光水滑,额纹鲜亮,四只爪子捏得紧紧的和猫爪一样,品相非常好。

狗主人着急赶路,狗子想走慢点和身边擦腿而过其他狗子打招呼,主人却一点也也顾及它的心情,狗子愤怒了,开始疯狂挣扎闹脾气,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圆溜溜的眼睛因为气愤眯成一条,向牵绳子的男人努力展现它凶恶的一面。

现实和想象的差距总是巨大的,狗子原本想表达的凶恶再配上脖子上那个伊丽莎白圈后只剩下喜感了,尤其当那个圈还是粉色的……

钟离盯着蠢狗子看了一会才把目光移到男人身上。

……?!

钟离愣了几秒,接着不由感叹:“我今天出门撞到桃花大仙了吗,一个白天居然见到了三个极品帅哥。”

她发誓这辈子就没见过长的比眼前这个男人更漂亮的雄性生物。虽然俊美至极但绝不会被误认为性别,反倒是身上源源不断散发的凌厉气势令人不敢直视。

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之中,他就是最靓的仔。

钟离身边的导诊小姐姐呆呆点头,无声附和。

狗子到了门口打死不肯出去,嗷嗷叫着任男人怎么拽都趴在地上装死。

一犬吠,百犬吠,各种狗子的叫声从中心各个角落此起彼伏响起来。

男人不堪其扰,盯着狗看了几秒,嘴角微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揪住狗子后颈皮,一手提起来,然后迈开大长腿往外走。

卧槽!在场所有人和狗都被震住。

导诊护士姐姐嘴巴张开老大:“乖乖,我还第一次看见能把成年阿拉斯加单手提起来的人。”

“别说单手,双手提的我也没见过。”钟离点头:“人不可貌相,一顿操作猛如虎。”

狗子大概已经吓傻,乖乖被揪住一句话不敢说,尾巴夹的紧紧的,眼中饱含泪光:狗生太艰难。

钟离注视他离去时的霸气背影,突然想起早上抱着猫咪温柔抚摸的陆子虹,同样是大帅比,做宠物主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咧。

“我先走啦。”钟离和前台挥手说拜拜。

给流浪小奶狗喂奶,帮兔子滴眼药,打扫猫猫狗狗的笼舍,时间不知不觉飞速过去三小时。钟离右手受过外伤,不能过劳,旁边同做义工的小伙子抢过她手里水桶继续去拖地。钟离只能走到一旁去休息会儿,正巧送狗粮猫粮的货车来了,她又站起来去帮忙核对清单。

等到中心负责人小姐姐进来向他们例行鞠躬致谢时,已经到了五点半,钟离才想起她晚上还约了小学妹吃饭。

赶忙脱下工作服,跑到义工宿舍洗了个战斗澡,洗完澡出来发现身上还是有股淡淡的动物味道,可身边并没有香水之类的东西,柜子里只有一瓶夏天用剩下的花露水。

反正聊胜于无。钟离自我安慰着,打瓶盖正打算往衣服上倒花露水的时候,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响起少女柔雅的嗓音:“学姐你在哪,晚上想吃什么?”

“我在小动物救助中心,对,在天心区……晚上吃什么啊,你想吃什么呢?”

那边问:“有什么忌口吗?”

钟离秒答:“不吃兔兔。”

“我也不吃兔子……”电话里停顿片刻:“辣的可以吗?”

“可以!”

“好的学姐,那地址待会发你微信,大概离你三个站的距离,咱们六点半见吧。”

“好的,待会见。”

蓝若稍微早到了几分钟,钟离从地铁口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她。

灯下的少女穿着水蓝色翻领衬衫搭配深蓝齐膝半裙,外罩一件橘粉色宽松外套,马尾辫放下半边垂于肩头,乖巧中更有别样的矜雅。

“学姐。”少女举着手机和她打招呼。

看见蓝衣少女明媚的笑容,钟离忍不住嘴角上扬加快步伐朝她走去,然后手挽着手走进一家名为“江湖烩”火锅店。

“江湖烩”名字很江湖,装修更江湖,墙上挂着刀枪剑戟,角落里放着一人多高的大酒缸,储伞处边上散落几个蓑衣和斗笠,细看还有些水渍,跑堂的小哥哥们也都身穿干脆利落的裋衣。

她们找了个靠街的座位坐下,桌子和凳子做成石鼓形状。蓝若把菜单递给钟离,钟离没来过这家店,只点了些鸭肠,牛肚之类中规中矩的涮锅菜,又递回给蓝若。

蓝若显然是熟客,刷刷刷连勾七八道,轻车熟路介绍起店里的招牌菜。

“我和老哥他们经常来吃,这家食材很新鲜,汤底都是现熬的,酥肉味道尤其好,白嘴吃或是泡汤都很不错。”

“再要一个前菜一个甜点,嗯,就爆炒腊肠和葛根粉羹吧。”蓝若说:“这两个菜也算本店特色了,都是老板娘从老家湘西待回的土产,别的地方吃不到。”

“对了,学姐喝酒吗?”

“喝酒?”钟离没有想到小学妹竟然如此豪放,直接就上酒了,但一联系到上午她竖劈小五鸽的飒爽英姿,立马就释然了。

“一点点果酒,度数不高的。”蓝若解释道:“据说是店主自己酿的,有青梅酒,桃花酒,香柚酒。”

少女眉眼弯弯笑着说:“来一壶不?”

“好啊。”钟离双手交叠抵住下巴,姿势无比放松,以一种玩笑的口吻商量道:“既然都喝酒了,就别叫我学姐,怪生分的,直接喊名字吧。”

“好。”蓝若一点也不客气,也没必要客气,直接喊她:“钟离。”

不一会儿,鲜香的锅底、醇香的果酒,丰富的食材摆了满满一桌。两人也不多客套,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开始尽享饕餮。

许是性格相合,或者默契使然,她们第一次吃饭并不拘束,先是继续上午的话题,钟离突然想到:“你和你哥是表兄妹吗,都不是一个姓?”

蓝若点头,一本正经说:“对,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钟离:“?”

“我们一起玩到大,比亲兄妹还亲。”

“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哥是个弯的。”钟离下意识说,然后又怕蓝若会介怀,立刻补充道:“我没别的意思,虽然你哥已经有媳妇了,但直觉告诉我事情不简单。”

“是呀。”蓝若笑意坦然:“我嫂子也是男的。”

钟离先是吃了一惊接着立刻释然,换了一种更轻松的语气问:“家里不反对吗?”

蓝若涮着牛肚不甚在意地回答:“他们喜欢的是彼此,并不会在意性别,身份,或者其他人怎么看。”

“在遇见对方之前,他们并不喜欢同男生交往,也不回避与女生结交。只是在偶然遇见了对方之后,又经历了一番必须经历的事情,于是才确认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牛肚入口,细细咀嚼一番,再饮下一口桃花酒压住蒸腾而出的辣味,微红眼角泛着丝丝水光,少女的唇色如同八重樱的花瓣裙边,染上一层鲜艳的春光。

“长辈们判断事物的态度和角度,往往和年轻人是不同的。并非出自真理和客观,而是他既有的经验和立场,尽管无从察觉,因为对他们自己而言,那就已经是客观了。幸好他们的父母都是审慎而有智慧的人,索性只当再多了一个儿子吧。”

钟离听完她的话,微微有些出神。

“那钟离是怎么看的呢?”蓝若咽下嘴里食物,静静发问。

“俺也一样!”钟离先是斩钉截铁肯定,然后又补充说明:“一辈子太短了,每件事情都计较到清清楚楚也太麻烦了吧,还是人与美食不可辜负,其他的可以再放一放。”

蓝若眨眨眼,笑着给钟离夹了一块酥肉:“嘛,不要这么严肃,我们是来吃饭的。”

温暖但不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的笑意穿过人间的烟火气,隔着五味与五色,悠悠荡荡陷进了彼此的眼底。

待到酒酣耳热,味蕾跃动之时,店里音响放起一首老歌:

“人生角色,剧中角色,谁可以分演;

面色眼色识不破,恩爱场面;

这手里一聚一散,像白首多年;

浓妆淡妆装不出,真正的缠绵;”

蓝若侧耳听了一阵,突然放下筷子问:“学姐,你去过湘西吗?”

钟离一愣:“没有,怎么了?”

“我觉得你应该去过,如果没去过的话,我请你去一次吧。”

蓝若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她家乡的照片。

岚气氤氲浸藻苔,千山画卷九天来。屏幕上蓝衣少女俏丽动人的曼妙姿容无疑为身后的秀美山川增添一抹更耀眼夺目的靓色。

“好。”钟离目光放空:“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怎么样,学姐有空吗?”

“有空,课题组最近出差,就我一个人在。”钟离说:“但是离小长假还有几天,你这算逃课吧?”

蓝若仔细思考两秒得出解决办法:“必修课没有,选修的话到时候请同学帮忙答到吧。”

看不出来俏丽乖巧的小学妹也会逃课啊。钟离点点头,看破不说破,料想小学妹应该自己有打算的。

“那好我现在就买票!”蓝若掏遍身上所有兜兜,“等等,好像我家里钥匙不见了”。

“会不会是放寝室了?”

“不会,家里钥匙我从不放……啊想起来了。”

“嫂子出差前请我们聚餐来着,一定是那时候落在了他们公寓里。”

蓝若拿起手机:“打个电话问一下老哥。”

可能是手机没在身边,学猫叫快唱完还没人接电话,正当蓝若准备挂断的前一秒,叮一下通了。

“若……若儿啊,有什么事吗……?”

向来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还有一丝难以压抑的微颤,湿润音调伴随不可名状的潮热,朦胧之间不知不觉勾勒出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活色生香。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蓝若脸上一闪而过尴尬,讪讪道:“那什么……哥,我的钥匙在你那吗?”

电话里顿了一瞬,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响动,青年似乎在强忍着巨大的不适,声音断续道:“在……”

蓝若面色微红,打算快速解决:“我明天想回家一趟,可以早上去你那拿钥匙吗?”

“……待会给你送寝室,唔……”扬声器里突兀一道惊呼,接着嘟嘟两声忙音,对方逃似的挂掉电话。

“这才几点啊,不是说嫂子晚上九点的飞机吗……”蓝若喃喃自语:“行动力会不会太强了。”

钟离装作什么没有听到的样子,眼里只有小酥肉。

那边,手机从陆子虹手心中无力滑脱,他身上的麻白色家居服只剩下一个扣子,四肢大张地向远游方归的男人尽情打开身体,清浅眸子里水光潋滟,藏着几分恼怒。君墨如大虎逡巡山林,灼热的目光低头审视属于他的每一寸领域,粗糙的喘息如潮水翻滚,坚定但不莽撞的动作诉说久别睽违。

他拥住青年火热的身体,低头描摹对方的容颜,沉声道:“下次要关机。”

陆子虹拿枕头砸他,面色羞红:“没有下次了!给我滚去送钥匙。”

君墨眸光一暗,嗓音醇如陈酒:“不急。”

君墨不急,蓝若她们更不急。

一顿饭吃的很慢,钟离捡些天南海北的趣事说,基本上都是她采风时遇见的真人真事,比如会十国语言街头推销纪念品的小朋友,抢劫路人的村霸猴子,蓝若则交换说一些学校里的最新八卦。等到九点多的时候,酒疏菜冷,蓝若起身扫码结账。

秋夜的温度有些偏凉,微风吹散酒气,两人沿着河边并肩走了一段路,打算到下一个地铁口再搭车回去。

蓝若说:“明天出发的话,大概四五个小时到市里,还得转乘大巴回去,我们订票最好选上午那趟。”

钟离问:“可以的,酒店怎么办,需要现在订吗?”

“如果学姐不介意的话,可以住我家,马上小长假,那边的酒店可能早就被预订了,价格也贵。”

“有点打扰吧,怪不好意思的。”钟离有点犹豫,认识还没一天就上门住人家里。

“没事啊,就我一个人。”蓝若不假思索回答,然后又想起来什么补充道:“是在山区里哦,钟离怕不怕被我拐卖了?”

“不怕,我能打十个。”钟离手插在兜里,呼吸间带着些酒气:“只要学妹不怕家里被我洗劫一空。”

“要我不要见外,你这也还是叫我学妹呐。”蓝若眼神明亮,笑语吟吟:“就叫名字呗。”

钟离靠过去,手挽着手,亲亲热热喊了一句:“小蓝若呀。”

女孩子之间要熟络起来,一个照面几句话就够了,再吃顿饭,还能升华一下,若是发现对方脾气性格刚好与自己相合,立马就能成为好闺蜜。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直絮絮叨叨说着,等到了学校之后仍旧意犹未尽,干脆绕着人工湖转圈。等感受到寒意侵肤,冷月高悬的时候,蓝若才意识到可能好像也许似乎她忘记了什么事情。

钟离看出她的去意,调转方向往寝室走。

时间已经很晚,宿舍门口都没看见几个人影,只有昏黄的路灯半亮不亮,偶尔一两声蝉鸣穿过树丛。

正当她们经过花圃时,突然一道低沉男声从树荫后传出。

“蓝若。”

微冷星光撒下寒意凄清,男人俊美的五官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墨哥?”蓝若惊喜道:“你提前回来了?”

“嗯,改签了。”男人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连着手里的牛皮纸袋一起递给蓝若:“你的钥匙,还有一份伴手礼。”

“谢谢墨哥!”蓝若把钥匙揣进兜里,小心翼翼掏出纸袋里的东西,接着路灯照明,发现是一尊小小的大翅鲸模型,装在玻璃罩里。

正当蓝若隔着蔚蓝色的玻璃与姿态优美的生灵对视时,钟离盯着男人看了半天,越看越熟悉,突然一下大悟道:“原来是你!”

君墨回头打量了她一会,并没有接话。

“今天下午宠物中心,你牵着一条阿拉斯加,后来狗子耍赖不肯走,你一把给它拎了起来。”

君墨这才明白过来,淡定点头:“对,是我。”

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现在的美男子走的都是高冷一派吗?钟离忍不住吐槽,陆子虹也不是闹腾的人,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安静的人怎么谈念爱的。

蓝若感叹于伴手礼的精美,忍不住说:“一鲸落,万物生,是鲸鱼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君墨耀目如砥石的眼睛神色一闪,突然发问:“那鲨鱼死了,是不是叫鲨掉。”

蓝若:“啊?”

钟离:??这个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君墨又补了一句:“鲸落南北,鲨掉东西。”

我觉得你像个沙雕东西。钟离盖章定论:果然外表这种东西,都是骗人的。

君墨没等她们回答,继续复述家里小猫交代的事情:“听子虹说明天你要回家,早上定的几点的票,要不要送站?”

蓝若下意识问道:“我哥呢?”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嫂子隔了几个月才回家,她哥肯定身体会先不适个两三天。

果然,君墨面不改色心不跳:“你哥身体有点不舒服,明天我送。”

蓝若飞速答:“明天我和学姐一起,到时候坐地铁去高铁站,路上还不会堵车。”

君墨没多说什么,目送她们走进寝室大门,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大早,蓝若推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和只提着一个小袋子的钟离在楼下碰头。

钟离看着她的行李箱,认真发问:“要不要帮忙一起推?”

蓝若笑着说:“不用,是个空的,回头装土特产。”

蓝若上前牵住她的手,语气轻快:“走吧。”

少女的掌心温软又干燥,钟离不由紧紧回握住,跟随她的步伐一起加快脚步。

刚转过第一个弯,马路对面两个高大的身影一下就落入眼中。

帅哥没有低调的资本,尤其是当两个帅哥站在一起的时候,连身边那只阿拉斯加都像开了闪光灯一样,直接吸引了来来往往所有人的目光。

“若儿,过来。”陆子虹冲着本想假装没看见他的妹子打招呼,蓝若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等少女走到近前,陆子虹清清嗓子,严肃道:“你这算逃课。”

不知是感冒了还是怎么,陆子虹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没有必修课了……”蓝若脚尖碾石子,底气有点不足。

神经大条的阿拉斯加没意识到气氛的严肃,甩着舌头摇着尾巴冲过来求抚摸,蓝若的注意了顿时被吸引过去。

陆子虹眉头一皱,对身边人说:“阿墨,把麒麟拉开。”

俊美无俦的男人一言不发收了几段绳子,脚步往旁边挪了几步。

“选修课就不是课了?还有四天才放假,这么急回去做什么。”涉及到某些原则问题,陆子虹向来很刻板,目光从蓝若面上滑过,最后落到钟离这边。

钟离本来不想掺和人兄妹之间的事情,但也觉得陆子虹管的太死,而且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陆子虹这货有迁怒的迹象。

于是钟离发声怒怼:“我说陆子虹,你这是训小孩还是管孙子,一点小事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陆子虹反驳:“她在逃课。”

“害,多新鲜呐,还不许人逃课?拜托人读的是大学,不是幼儿园,等着老师一个个发糖奖励小红花。”

“不是这个意思……”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点,留给对方自己选择的空间。”

“原则问题不能……”

“蓝若妹子又不是问题少女,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心里比谁都更清楚,你还能天天24小时跟着人耳边叭叭叭嘎嘎嘎?”

“你……”

“省省吧,别整着自己二十多岁小伙子像个六十多岁居委会大妈一样,有这功夫多干点正事不好吗,你看看你身边另个漂亮的大小伙子,这么好的天气不窝在屋里一起睡觉,多浪费生命啊。”

一顿狂轰滥炸无差别扫射,火力十分给力,吸引无数过路人隔岸观火。

蓝若脸上闪过诧异、惊奇,最后定格为不可思议。要知道她哥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气场强到爆炸,就算和自带方圆五米清场特效的君墨站一起也毫不逊色。牙尖嘴利不吃半点亏,即便谢长青这样认识很久的好友同他开玩笑也是点到为止,除非他自己不介意,不然哪有被人怼的时候。

君墨都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重新正视这位巾帼豪杰。

陆子虹眉头微皱,立刻就要反唇相讥,君墨手肘碰碰他,提醒现在还在街上,别闹得大家不好看。

钟离趁他们咬耳朵的时机抓住蓝若一只手,飞速逃离现场,开玩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蓝若临走前飞速撸了一把狗子,“回头给你带肉干吃。”麒麟乐得尾巴直摇,隔空汪汪大叫几声。

陆子虹面色一变,迈开脚步打算撵上去,突然腿根传来一阵酸痛,疼得立刻止住身形,君墨不着痕迹上前一手揽住他,小声道:“慢点,别逞能。”

陆子虹怒视始作俑者,虽然眼神里毫无杀伤力,君墨半圈着他带着人往回走,语气柔和:“哪个人大学没逃过课啊,放宽心。”

陆子虹边走边带吐槽:“我就没有!”

“你不一样,你上的是军校。”

“不对你怎么还站在若儿那边了,你不应该和我统一战线吗?”

“嗯……早点还没吃,我们去买鸡蛋灌饼吧。”君墨转移话题,他才不会说蓝若妹子曾在他出差期间帮忙实况转播过陆子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和那只猴子呆着一起的时候。

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仇必报,君氏少主向来是恩怨分明的人。

没得陆子虹这个人形大喇叭绊腿,蓝若两人顺顺利利到了高铁站,等上了车,蓝若困意上涌,打起了瞌睡。钟离熬夜习惯了这会依旧非常精神,大方借给小学妹半个肩膀,蓝若靠在她身上,半醉半醒做了一场囫囵大梦。

她梦见了巍巍群山,三月春风吹拂山岗,燕子呢喃啄开莲池叶瓣,白鸟羽翼擦过丹枫叶泣,风起云涌之处,喊杀声铺天盖地,冷月如霜,一汪碧血洒在了寒池涧底。

四季倏忽不过转瞬之间,时光总是如此残忍,不知不觉就晃了过去。古人叹息知交零落咫尺天涯,今人只觉日行千里还是太慢,其实这也是某种贪心。

钟离就喜欢走慢一点,可以有更多精力观察沿途美好的事物,结交契合的朋友,可是旅途往往比想象中来结束的还要快,当蓝若一觉睡醒时,高铁刚好到站。

所幸并不是终点,两人又在高铁站换乘大巴,再经过几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目的地。

下车后,蓝若指着远处大山和她开玩笑:“看,那边就是我家,没有车了,我们要一路走过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她们又坐了大半天的车,不累是不可能的,但钟离还是冷静说:“运动可以减肥,看着也不远。”

出了汽车站,所见一片开阔,楼房连绵公路纵横,沿途走道干净,店铺整洁,完全不是钟离以为的泥巴路和吊脚楼。

也是,这都9012年了,刻板印象害死人。

蓝若一手挽着钟离一手拉着空箱子,“刚大一的时候,室友听说我是从湘西来的,立马问我会不会下蛊。”

“其实我也想问。”钟离附和道。

“我说当然不会。”蓝若语气里还有些严肃:“毕竟我家祖传的手艺是赶尸和驱鬼。”

钟离眉梢一扬:“真的假的?”

蓝若眨眨眼:“当然是真的,能同时赶十个尸并且单挑小型旱魃的就能上大学,同时起五十个尸的大佬直接保送清华北大。”

钟离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忙问:“那你当时成绩怎么样?”

蓝若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还可以嘛,不过最后上坡的时候念错了一句咒语,僵尸们掉头就跑,回身掏把监考老师扑了,扣了我二十分。”

钟离星星眼:“蓝若教练,回头给我演示一下,我也想学!”

两人顿时笑作一团。

之后回了趟蓝若家,钟离看着大门口雕龙塑凤的楣檐以及冷光如鉴的青石板路,直接把小学妹定性成土司后代,这个猜想在随后的聊天中果然也被证实了。

不过蓝若一家子早就搬到市里去住,父母也都在市里,老房子虽然大但一直空着,后来当地发展旅游业,索性开发了一部分做成了旅店,交给了专人管理。

这样古香古色的旅店在老城区还有很多,但最大最漂亮的还属蓝若家,毕竟是之前的土司祖宅,前有水后有山,风光独揽位置绝佳,往前走几步就是市中心繁华地段,往后钻进院子穿过后门,就到了大山腹地深处。

就像是一道门户,穿越了过去与今朝,隔断了尘世与喧嚣。

当天晚上,蓝若拉着钟离去东正街上吃小吃,两旁的二层小楼古香古色,她们穿上竹麻草鞋,踩在红砂石板路上,从街头一直吃到街尾,红糖糍粑,桐叶糬饼,甘美的鲜甜在唇齿间萦绕,再喝上一口艾香姜茶,清清爽爽的艾香足以冲淡糯米与生俱来的软腻,这时候最好得来一串土猪肉腊肠,最外层肠皮已经炸到焦香起卷,露出里边的冒着热气的五花肉,七分瘦三分肥,多余的油脂早被炸成筋,吃在嘴里嚼劲Q弹,又咸又辣。一口咸,一口甜,咸者不齁,甜者不腻。

街尾最后一个小摊摊是糖画,老人家很有原则,五元一次,转到什么做什么,不许二改。

钟离先转,口里默念龙龙龙,最后竹签却停在了松鼠上。

蓝若接上,嗖一下停到了兔子那里。

老人家运勺如飞,两分钟不到,两只惟妙惟肖的小动物出现在手中。

钟离,蓝若对视一眼,左手递右手,非常有默契地迅速交换了手里糖画。

远处昏黄的路灯显现出森然的屋影,如飞的檐角横跨在翘首的马头墙上。蓝若挽着钟离,脚下是仄狭的石板路,每条路都象沱江一样蜿蜒曲折,她们踩着潺潺水声,走进了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屋宇之中。

第二天晨光斑斓如彩霞,她们吃了当地特色早点,红油汤头浇一勺扣在米粉上,配以各色酸辣小菜,湘西的酸萝卜每家味道都不一样,唯一的相似之处是都很好吃。

吃饱之后,出门过了虹桥,去东门城楼,东门城楼往右转进入九景里,里边有杨家祠堂。

钟离问蓝若这个祠堂有什么典故?

蓝若想了半天,说好像是杨六郎的后代子孙建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

于是钟离打消了买票进去的念头。

她们继续往前走经过北门城楼,登上小舟,泛沱江至九景之一的万寿宫,顺道去看万寿塔。

望着涛涛江水,钟离突然想起江汉神女的故事,蓝若好奇,让她说来听听。

“大概就是一个登徒子过河,突然河对面来了两个大美女,自称是江神,登徒子见色起意,腆着大脸问人女神要玉佩,作为相识之仪,女神很不爽,但还是给了他,登徒子大喜过望,拿着玉佩蹲在原地乐的不愿意走了,女神携手踏江而去,这时候登徒子耳边传来风击环佩的声音,低头一看,怀里已经没有女神送的玉佩了。”

“听起来居然有点惨。”蓝若说。

钟离背倚着阑干,神色颇有几分不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凡人怎么能肖想女神呢,还贪心不足,妄想什么齐人之福。”

“还有什么高唐之会,巫山云雨,不过都是后代文人酸水吱吱流的产物。”钟离继续说,“原本宋玉笔下的人物,并不是活泼可爱的楚地少女,而是堂而皇之的巫山女神。”

钟离的言辞渐转犀利,与之相随的是蓝若温柔的目光。接着钟离的叙述,蓝若合音轻唱:“含然诺其不分兮,扬音而哀叹。薄怒以自持兮,曾不可乎犯干。”

至今为止湘西还保留了不少楚地的风俗,阳春白雪的唱词混杂下里巴人的曲调,两相交融竟然产生了奇妙的韵律。

钟离眼中倒印着蓝若的身影,婉转的曲调再次响起:“于是摇佩饰,鸣玉鸾,奁衣服,敛容颜,顾女师,命太傅。欢情未接,将辞而去,迁延引身,不可亲附。”

一轮金乌穿过明月大江,几行秋雁跃过山高水长,远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身畔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她们回到大路,从北门城楼左手边巷子插进去,走到熊希龄故居门口,隔着门帘眺望两眼,并没有进去。继续往前走,到凤凰广场。

广场上站着许多穿的花花绿绿的男女老少,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面具,有的人还拿着战旗之类的道具。

蓝若走到人堆里,用方言问了他们几句,得到答复之后回来和钟离说:“运气真好,下午这里要办场傩事,平时并不常见。”

钟离之前只听说陕西还有大傩保存,不知道湘西也还有,忙检查了一下相机的备用电池。

蓝若建议说:“我们先去吃个午饭,广场边上有家腊肉蒸饭很好吃。”

店里生意很好,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个位置,刚坐下来,旁边又来了两个人。

其中的男生顶着一副娃娃脸,头上却梳了个道士髻,身上灰褐色道袍外边捆了不少五彩丝线,看起来有些滑稽。

另一位则是个女生,年纪不大,长的挺可爱,虽然也是穿了件灰扑扑的道袍,但身上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女生开门见山说:“两位姐姐,我们来晚了没有位置,能不能拼个桌?”

蓝若大方说:“可以的。”

他们俩毫不客气坐下来,扫桌上二维码点单。

临着等菜的功夫,小道士自来熟凑过来聊天。

“你们是来旅游的吧?下午广场上跳傩,不要错过了。”

钟离结合对方的打扮,试着问了句:“你们是傩舞的演员吗?”

小道士指着身边女生说:“她是,我不是。”然后小道士面露几分得意之色,敲了敲怀里的面具说:“我可是领傩唱祝词的祭司。”

女生白了他一眼,帮钟离倒水:“你就得瑟吧,万一临场忘词丢洋相,小心回去当家师削你。”

小道士立刻呛回去:“我可是正经受祿的道士,唱祝词是职业素养知道吗,倒是你,小心舞跳岔了明年没资格再来。”

钟离和蓝若默默对视一眼,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在饭店老板出马,关键时刻开始上菜,总算转移了斗嘴到快打起来的两人的注意了。

钟离看着小道士面前的菜面露疑惑:“出家人不是要茹素吗,你这全是荤菜啊?”

“除却牛肉,鸿雁,乌鱼,狗之外,我们可以吃肉的。”小道士虽然这样说,还是拈着诀,稀里呼噜念了一段辞。

他这没有开动,女生也不吃,同一桌的蓝若和钟离自然也不好动筷子,只能静静等他唱完。

虽然辞句晦涩,但韵子很好听,清正雅真,如果再加上点伴奏那就真的飘飘悠悠如瑶台仙乐了。

一联唱完,小道士放下袖子,盯着一桌子菜说:“人类真残忍,为了填饱肚子残害这么多无辜生命,每次看到这种事情,眼泪就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女生一拍桌子,毫不犹豫怒斥他这种不要脸的行为:“你那是喜欢吗?你那就是馋人身子。”

小道士什么都不说,端起碗就吃。

蓝若和钟离面面相觑,第一次认识到祭司这样严肃的职业居然也有这么活泼生动的一面。

未时三刻,凤凰广场祭旗飞扬,鼓吹齐备,祖周公之制,传傩以靖妖氛。

金戈争鸣已远去,荆楚风流耀千古。

队伍当先的年轻人面罩轻纱,腰围色彩古艳的裙裳,身背战旗,持戟扬戈,在锣鼓伴奏下应声而舞。

“秋兰兮麋芜,罗生兮堂下。绿叶兮素枝,芳菲菲兮袭予。夫人自有兮美子,荪何以兮愁苦?”

面与面相对,剑与杖相击,舞蹈与乐舞相辅相成,动静交替色彩交织之间,又显出一种别样的神秘。古人相信,面具是神灵的载体,每当傩舞者戴上面具,穿上舞衣,他的人格便被神格所代替,成为另一个自己。

“秋兰兮青青,绿叶兮紫茎。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

以蛮夷自诩的楚国,向来与中原有着截然不同是人神关系。楚国的神灵从来不是冰冷严肃、高高在上的形象,而是充满了脉脉温情。

“入不言兮出不辞,乘回风兮载云旗。”

他们是完美的君王、慈爱的长辈和理想的恋人,和人一样有着诗意而美好的情感,以及无可避免的喜悦与忧伤。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钟离放下相机,慢慢转过头,像握住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蓝若的手。

与之回应的,是少女明媚浅快的笑容

“满堂兮美人,独与余兮目成”,在节日汹涌的人潮中,你突然穿过满世浮华凝望着我,有什么能比这更动人。

是夜,星辉耀人间。

顺利进行了傩事的小道士李秋雨心情大好,和同行的女生唐灵儿一起,邀请蓝若她们去清吧玩耍。

虽然是文化旅游区,主打传统文化与心灵归宿,但当地的清吧很出名,有常驻歌手和乐队,当然了如果客人愿意即兴来一段freestyle或者单人solo也是很受欢迎的。

比如李秋雨就去秀了一首《所谓》,唱惯了太上经韵的嗓子低声吟唱时,满场注意力都随着他声音里的情绪起伏,按照唐灵儿的话说,耳朵怀孕了。

“所谓天高秋凉,买了浊酒独唱;

所谓明月大江,换了丹青屏障;

所谓余晖落光,漫了湖水垂杨;

所谓梧桐染黄,湿了少年衣裳。”

蓝若没有动桌上的酒,钟离也没有,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但彼此却没有说过一句话,好像下午的执手相携也不过镜花浅缘,黄粱一梦。

尽管二人笑意不减,注意力全集中在台上,但隔壁座的唐灵儿也敏锐捕捉到她们之间的异样情绪,氛围不知不觉发生变化,惊得小姑娘远远避开。

终于,钟离站了起来,拨开层层人流走到舞台正中,接过了李秋雨怀里的吉他。

屋顶聚光灯重新汇聚,众人的目光随之落在眼前冷傲美艳的女子身上,而她的眼神早有归属,只凝于一处。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声线平稳:“蓝若,这首歌,我只为你而唱。”

人群炸开轰响,众人纷纷四下寻找叫蓝若的那个人,无奈灯光错乱,只能有心无力。

“前世故人,忘忧的你,可曾记得起;

欢喜伤悲,老病生死,说不上传奇;

恨台上卿卿,或台下我我,不是我跟你;

何日再追,何地再醉,说今夜真美。”

平淡沉静歌声里是慕诉,是重逢,是倾盖如旧,是七叶花心一滴碧血,是八千里路云和月。

似是故人来。

蓝衣少女推桌而起,头也不回离开清吧。

身后人潮依旧汹涌,耳边歌声如黄钟大吕之声,久久不息。

旅社的后门出去,是山川的腹地,在这里,山水名家的笔触戛然而止,隐世与尘世的边缘如利刃划开。

但边缘并不是结束的地方,恰恰是阐明自身的地方。

边缘的尽头,少了很多芜杂的事物,一切反而更加明朗和清晰。云白得浩浩荡荡,伫立挺拔的乔木也绿得浩浩荡荡。

眺月千里外的水色如帘,不及期待一夜破晓时方显之月更有风情。此际月色青苍,似悬于深山树梢间,又似遮没于积雨云层。身旁蔓草丛生,柏叶上反射微冷白光,朦胧月色如轻纱拂在蓝若鬓边,少女眉目间摇曳的风情,可与皓月争辉。

伞身倾斜,钟离也随之微微倾身,眸中准确捕捉到这道冷光:“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去摘下那风中搔痒难愈的月色?”

明明如月,清辉遍照人间。在她们所立之处,背后是橘红的人间灯火,那里奔流着川行的车辆,神色匆匆的人群摩肩接踵,看不清彼此的脸。

气肃而凝,露结为霜,秋野草木最后的肆意生长,拼尽整年春芽夏花攒下的黄天与厚土赋予的力量,在一夜之间化作层叠如浪的草木海洋,金色浮浪之上,纯白流云无声翻涌而过。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那些细微的、萌发的情愫一如春秋代序,虽然无迹可寻,但却以不可抵挡之势悄然发生。

天意何幽渺,盈虚事颇多。既然予月貌,曷以吝秋波?

九天孤月的光芒亘古万年,但那些生于微末中的万千萤火,亦可乘长风汇聚成熠熠星河。

“我愿意。”柔软臂弯环上肩头,年轻的身体跌入另一个温暖的怀抱,依偎着的灵魂亲密无间,互诉坦荡熨帖。

她们在同一把伞下,感受着彼此间温热的呼吸,互相贴近的脸颊,以及接下来的,落在唇边柔软的吻。

THE END

道思作颂

【莎蓝无差/黑虹】似是故人来(上)

校园梗,爽文流,没逻辑,OOC属于渣渣颂

归档君

钟离(莎莉)蓝若(宫主)陆子虹(虹猫)
 君墨(少主)谢长青(护法)刘怀安(居士)

脑洞来自小神仙阿绳,嘿嘿 @Wire 

钟离最近心情很不爽,导师带着师兄弟们去了日巷,只把她一个人丢在学校写稿子,还美其名曰女孩子家家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开玩笑啊!姐当年拳打南山挺尸队,脚踢北海混混团,顺带把淹没在蟑螂堆里的师兄一脚踹出生天,可以说就师兄那小胳膊小腿,她一个能打十个,打完后气都不带喘。

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五的师兄默默转身,面对墙壁悼念他所剩无几的男性自尊心。

无奈导师心意已决,磐石不可转,没等她反应...

校园梗,爽文流,没逻辑,OOC属于渣渣颂

归档君

钟离(莎莉)蓝若(宫主)陆子虹(虹猫)
 君墨(少主)谢长青(护法)刘怀安(居士)

脑洞来自小神仙阿绳,嘿嘿 @Wire 

钟离最近心情很不爽,导师带着师兄弟们去了日巷,只把她一个人丢在学校写稿子,还美其名曰女孩子家家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开玩笑啊!姐当年拳打南山挺尸队,脚踢北海混混团,顺带把淹没在蟑螂堆里的师兄一脚踹出生天,可以说就师兄那小胳膊小腿,她一个能打十个,打完后气都不带喘。

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五的师兄默默转身,面对墙壁悼念他所剩无几的男性自尊心。

无奈导师心意已决,磐石不可转,没等她反应过来当天夜里带人卷器材跑路。并且留下一张纸条:“若是一个人偷跑到日巷被我们遇见的话,就准备延毕吧。”纸条末尾还附了个Q版的剪刀手。

钟离越想越气,感怀满腔热血没地发泄,好比陆游转世,稼轩在世,非常非常的憋屈。

猛一下窝进椅子里,打开笔记本,挂上VPN,点出熟悉的界面找到同样熟悉的傻逼回复,劈哩叭啦一顿狂敲键盘,决心以舌战群虫的方式,声援大部队。

干脆利落手起刀落,半个小时之后整个留言板再没有新消息,蟑螂抱头鼠窜,完全不敢再来招惹她。

虐菜虐爽了的钟离心情大好,决定出去放鸽。

此鸽非彼鸽,实际上是一台无人机。DJ御系列M2,刚到手不久,昨天才完成注册。

此机注册名为“小五鸽”,至于为什么叫小五,因为在他之前还有前辈一二三四。

玩无人机是钟离最大的爱好,但……的确没有什么天赋。

摔机率百分百,只要钟离经手过的鸽,没有一个不是英年早逝。

最长的存活记录半年,然后名为小四鸽的DJ悟2直接坠毁在人工湖里。

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可以说钟离的坠机率能和被称为飞机杀手的大阿三斯坦航空公司一较高下。

毕竟人家是修了36架摔了33架,还有3架幸存。她这飞了四架,掉了四架,无一幸免。

我还就不信了!钟离毅然决然买回小五鸽,第一时间注册好,可惜当时天公不作美,整日密云笼罩,她担心飞到一半会下雨导致出师未捷身先死,所以缓了一天。

等到了现在,钟离抬头看了眼窗外天气,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正式首飞的好日子。

钟离穿上暗紫色风衣外套,御姐范十足地拖出便携包甩到背上,气势汹汹关门落锁,往后山试飞去也。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临关门时钟离给自己握拳打气:“老娘一定行!”

后山地势低平绿茵如毯,抬头可见天空蔚蓝万里无云,天地之间空旷澄静,微风带来秋日里独有干燥舒爽。若不是有年轻学子踩着草皮走来走去,真让人觉得这里并不是校园一角,而是草原某处。

不过这里除了草之外没有什么独特景致,所以人不多,除了一群穿着剑道服的学生在进行社团活动之外,就剩下一人一鸽。

十来个少男少女,腰侧插着竹剑,昂首挺立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威武。他们最前方竖立着几张草席卷,其中资格最老的一名成员正在给其他人示范拔刀斩。

白衣蓝袴的少女,双手紧握刀柄高举头顶,菖蒲造的刀形优雅且肃杀,锋刃上的寒光从半空闪过,刀锋落下的轨迹好似流星弧过天际,本应坚韧的草卷像是一块水豆腐触锋立断。上半截草席还未能从切开的斜面滑落,女生的第二刀已从下至上斜劈而至,半截草卷嗖一下断成两段。

喝彩声轰然想起,女生还刀入鞘,姿态谦和,向众人鞠躬致谢。

试斩完毕,少女回到人群,将真刀收入剑袋,拿起竹剑,继续带领大家训练。

美好的事物总是惹人注目,钟离站在远处旁观了女生干净利落的演示,她想起好像这个妹子就是现在剑道社的社长,据说她在社团招新现场第一次穿袴服出现时还引起过轰动。

当时文学社的社长刘怀安同学凭栏观美,一联酸词脱口而出:“秾纤得中,修短合度。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帮文学社友情站台的钟离瘪嘴吐槽,也不知道刘怀安隔着二三十米是怎么把人家观察得这么清楚。

可惜钟离五百度近视眼,出门还不爱戴眼镜,以至于当时没看清女生长什么样,等到今天看她试斩时专注的姿态,的确既秀雅又英气。

哦,高度近视但不戴眼镜,也许正是反复坠机的元凶。

虽然钟离自信认为二者关系不大。

放平机身,展开控制台,淡紫色旋翼微微嗡鸣着小五鸽轻巧升空。

爬升速度适中,平飞路线稳定,振动测试正常,按键灵敏,传感器信号流畅,小五鸽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钟离一直严肃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丝松动,手里专心操纵摇杆,打算进行跌落测试。

就像手机之类的电子器材,总免不了一些小磕小碰,不会说一次磕碰就得去换个新手机,硬件良好的牢固性和稳定性是非常重要的,是保证飞行器可以适应复杂野外环境的前提。

想法很理想,后果很现实,事情的发展往往总是超出预期。

小五鸽悬停的位置有点高,钟离本打算先下降个十几米再试验,哪知道手一抖按错键,小五鸽嗖嗖往下冲了一大截,眼看离地距离越来越近,她赶紧拽住摇杆往回拉,哪知道操作过猛,小五鸽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嗡嗡轰鸣着往正在训练的人堆里扎去。

我凑!钟离惊了,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扯开喉咙对着远处大喊:“危险!快躲开!”

剑道社大多数人都在专心练习,呼喝声此起彼伏,直接盖过了钟离的声音。等到他们发现无人机时,已经逼至眼前了,大多数人没有遇见过这种突发情况,来不及反应更没地方躲。

这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人群中灵巧闪出,双手紧握竹剑对着半空狠狠一劈,只听嘎吱一声机械音惨叫,紧接着又是嘭的巨响,然后草坪上飘出一阵灰烟,塑料燃烧的味道混杂金属切割草茎的声音缓缓升起。

少年少女们浑然不知自己刚面对了什么,一个个抱竹剑,自顾自交头接耳,其中一个男生戳戳身边人,故作神秘地问道:“朋友,你听过U-2吗?”

“优兔,什么优兔?”

“是U-2,湾湾那边的一种军用侦查飞机,飞得老高了,后来被英勇无敌的人民群众用竹竿捅了下来。”

“……不知道,你说这个是有什么深刻含义吗?”

“我之前不信,刚才看见社长用竹剑把无人机劈下来,突然就觉得拿竹竿捅U-2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那是,一切皆有可能。”

一边有识货的人已经开始惋惜:“是DJ的诶,型号很新,机器更新,摔成这样估计得直接报废。”

有人反驳他:“只是摔应该不至于,DJ硬件不错的,应该是正面挨了社长一刀被打到冒烟的。”

更有人对着那四扇薄而锐利的旋翼叶片忍不住牙酸:“怎么突然朝我们飞来了呢,万一砸中人可多惨啊。”

钟离小跑着赶到,费力挤开人圈,看见小五鸽挺尸中,狠心宰鸽的人正蹲在旁边。

钟离心有余悸,忙问:“有人受伤吗?”

剑道社的社长背对着她默默摇头。

“那就好……”钟离长舒一口气,蹲下来靠在她身边。

隔着半米不到距离,钟离仔细打量少女一眼,顿时感叹名不虚传,明丽秀美更英姿飒爽,女神二字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但女神小学妹面带寒霜,显然心情很不好。

钟离她大学期间也带过社团,知道活动中最担心的就是突发安全事故。

这事源头还是在她,钟离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错了肯定得道歉,于是她非常诚恳说:“这事怪我,我……”

话音未落,女生突然嗖一下站起来,对着社团其他人说:“今天先训练到这,大家回去休息,晚上照常例会总结。”

神色自持,语气平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即便是钟离,也忍不住悄悄给女生的冷静点了个赞。

“好~”一群人带着竹卷碎屑做鸟兽散,有几个人想留下来帮忙,被他们的社长大人开口婉拒。

半分钟不到,事故现场只剩下两个人。

“这可怎么办啊。”

等人走后,蓝衣少女怅然自语,平静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恼,却意外的没有什么愤怒。

钟离一听有门,于是面上装作无限凄凉的样子,开始了她的表演:“别了,我的小五鸽。”

“……”

“可怜啊,你还是个出生一天的孩子,都怪阿妈不好,让你年纪轻轻英年早逝。好端端变成了烤乳鸽。”

“……”

“学姐……”女生叹了口气,抱着竹剑又蹲下来:“要不我们先把机器收整一下送去维修店里,看看还能不能修。”

学姐?钟离奇道:“你认识我吗?”

“当然认识啊。”对方眨眨眼,年轻但不稚嫩的脸上浮现出理所当然的神色:“如雷贯耳啦,钟离学姐。”

钟离一愣,寻思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骂我,先淡笑再转转眼珠手指卷着发梢偏头道:“妹啊,你和姐说实话。”

女生点头:“嗯嗯,都是实话,新闻系第一战斗力,爱好特别喜欢玩无人机。”

她又微微一笑说:“对了,我叫蓝若。”

若是时间能快进到数月后的鼠兔同笼时,钟离一定能捕捉到蓝若眸光灵动的眼底闪过的促狭究竟是掩盖了怎样的小心思。而此刻钟离只当自己因为脾气暴躁名声远播,连素未谋面的小学妹都知道她的恶名。

于是钟离干脆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咬牙切齿道:“对,我超凶,会咬人的你怕不怕。”

蓝若看着她半蹲在地张牙舞爪的样子,脑海里莫名想到之前老哥送她的宠物松鼠。每次蓝若要给鼠窝大扫除的时候,那只粉褐色的大尾巴鼠都会朝她挥舞小爪子吱哇乱叫,但也就叫个热闹刷个存在感,从来没有扑上来真咬。闹腾一会见着蓝若并不理它,大尾巴鼠立刻调转脑袋屁股对着她,悄咪咪又飞快地把藏起来的存粮挪到另一个窝点。

想到这里,蓝若忍不住嗤嗤笑出了声。

那瞬间,钟离突然就理解了,当年老不正经的周幽王为什么要烽火戏诸侯。

既姽婳于幽静,又婆娑乎人间。余情悦其淑美,心振荡而不怡……

钟离揪着草皮默默心想:美人一笑,死而无憾,我可以,我愿意。

看着上一秒还说自己超凶这会却露出痴汉式夸张表情的钟离,蓝若有些无语,“学姐要不咱们站起来说话,蹲久腿麻。”

“啊,好的。”钟离回神,拍拍裤子站起来。

蓝若说:“我认识一个很会修机械的人,把无人机送过去看看,也许能修好也不一定。”

“之前担心无人机会撞到人,手里没个轻重,本来不需要用这么大力的。”蓝若怀里抱着竹剑,面带歉意,“对不起啊学姐,我会把修理费补上的。”

钟离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于是答道:“没关系,小五鸽昨天才到的,还在保修期内,回头返厂就成。”

蓝若莞尔:“话是这样,但我们先去找人问问看也是可以的,而且修理店就在学校里,附近也有快递点,实在不成直接寄走。”

“也成。”钟离想了想答应,如果那家店技术真的可以的话,之后遇见一点小故障也可以就近维修了。

钟离跑回去整理控制台,再和蓝若一起收捡小五鸽,等她打包的功夫,蓝若转身把竹剑收进剑袋,背起剑袋甩到肩上。

“走吧。”

少女样貌秀美,身着袴服时姿态尤其飒爽,活脱脱像武侠小说里闯荡江湖的世家千金。

“好嘞。”钟离脚步轻快应声跟上,心情甚至有些无可名状的喜悦,刚刚因为坠机带来的一丝丝苦闷也在不知不觉烟消云散。

跨过草坪,穿过教学区,走过落叶铺地的香樟路,蓝若人缘很好,一路上都有人和她打招呼,她也一直微笑回应着。

至于钟离,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蓝若一直觉得这位学姐很好相处,就像只色厉内荏的小松鼠。但实际上钟离走的是高贵冷艳一派,名声在外,气场强大如同行走的霸王花,旁人只敢远观,没什么人敢凑她边上来打趣。

两个人就这么画风诡异的走了十几分钟,等转过最后一个路口,终于抵达一片商铺区。

这里其实是学生创业基地,大部分是在校学生自己的店面,也有少部分快递之家之类的铺子。

蓝若轻车熟路往里走,钟离紧紧跟着她后边,大概又走了几分钟,来到某个不起眼的铺子门口。

非常简单的装修,磨砂玻璃门上绘着各色Q版卡通动物造型,门边竖挂一块木牌,写着“虎猫小窝”四个圆滚滚的橘色小字,木牌边有一串风铃,铃铛的撞木也是做成猫咪形状的。

“我哥开的甜品店。”蓝若推门让钟离先进。

门口狭小,两人几乎贴身而过,空气中莲香若有若无,钟离问:“虎猫是什么猫啊,只听过豹猫。”

“……嗯”蓝若扶着门把手,偏头想了想说,“不是一种猫,是一只虎和一只猫。”

钟离满脸问号,显然一副没听懂的样子。蓝若帮她卸掉东西,走到柜台边敲响悬磬。

仿古悬磬响了三两声,几秒钟后,楼梯口慢慢出现一个人影。

钟离抬头一看,嚯,好帅一男的。

对方上身穿着最简单的麻白色长T,下边搭配一条暗红色工装阔腿裤,脚下是白袜踏着一双居家拖鞋。

看衣服完全是标准的死宅打扮,一旦配上他那张脸瞬间变成了中国风休闲禅茶家居生活款,逼格蹭蹭蹭读条加满。

白衣青年慢慢走下楼梯,干净额发软软投下阴影,明暗之间,如丹青描摹的眉目更显精致,白皙到几乎可以看见皮肤下微红的血管。

曾无数次惋惜温润如玉四个字已被用到烂俗,屏幕上,小说里,随处可见的人设,千篇一律的场景,主人公浑身散发柔和到刺眼的光,说着苍白无力的台词。

然而此时钟离下意识觉得这个烂俗的词用以形容眼前的青年正好合适,恰如其分到没有比之更贴切的。

什么时候学校里藏着这么大一个帅哥!钟离有些好奇,正打算上去打招呼,突然脚边一道橘光闪过,毛绒绒的触感擦过脚踝。

“喵呜!”

是只半大的小橘猫,之前一直趴在门边爬架上睡觉,见着主人下来,赶忙飞扑过去求抱抱。

当青年迈下最后一级台阶时,小猫刚好赶到,轻车熟路顺着裤腿爬到身上,猛一头扎进怀里,呼噜呼噜蹭着他胸口嗲声撒娇。

“哥!早上好!”蓝若一蹦三跳,语气轻快打招呼。

“若儿早。”怀抱橘猫的青年微微浅笑,譬如暖玉生辉,满室流光。

视线落到站的稍远些钟离身上:“带朋友来了吗?”

钟离边往里走边向着店主的方向抬起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你好。”店主朝她颔首微笑,钟离忍不住再次感叹,真是暖玉一样的人,冷清无比又和煦如阳。

“应该叫学姐更准确……”蓝若偷偷回头看了钟离一眼,见对方表情没有变化,才继续说:“我刚把学姐的无人机给打了下来,所以送这来看能不能修好。”

“伤着人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青年问。

蓝若抽抽鼻子:“那倒没有,但机器可能是报废了。”

“没伤着人就好。”青年叹了口气,转头对钟离说:“实在抱歉啊。”

钟离耸耸肩,表示没关系。

说话间,店主引着她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口栽了几盆绿植,徐徐暖风混着淡淡花香,一时芳馨四溢。

“先要喝点什么?”店主站在桌旁,双手环抱圈成一个摇篮的形状,里边躺着呼呼假寐的小橘猫。

从坐下起蓝若眼睛一秒都没有离开猫子,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非常想撸的表情,对她哥的问题回答的也十分随意:“半壶普洱兑半壶羊奶,要加蜂蜜!”

这是什么奇特口味,钟离纳罕,刚好店主偏头对她说,“师傅大早出门给人装电脑去了,大概十多分钟后才会回来。如果不忙的话,可以先喝点东西边吃边等,扫桌上二维码可以看单,随便点,我请客。”

好奇不如实践,尝尝就知道是什么味,钟离说:“来一份一样的。”

青年说好,转头抱着猫递给蓝若:“来抱一下?”

“好啊。”蓝若刚要伸手,橘猫嗷呜一声挣起来,四只爪子死死扒拉着店主的衣服,尾巴趁势也缠上他的手臂,摆出一副坚贞不屈死不接客的架势。

“乖哦,你已经是断奶的崽了,要努力赚钱买小鱼干,不然今晚上夜宵全都是麒麟的。”店主抚摸着猫子柔软的毛皮,语气温柔异常:“谁让麒麟这个月的营业额高呢,就算你不服气把他挠出工伤住进医院,麒麟还是我们店的王牌营业员。”

“喵嗷~!”橘猫气的嗷嗷叫,我哪里不如那只愚蠢的阿拉斯加了!橘猫面团似的小胖脸上显出悲愤的表情,下一秒朝蓝若张开两只前爪,大义凛然破罐子破摔。

“抱抱嘛。”蓝若小心接过猫,挠挠下巴再摸摸脑门,小崽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蛮诚实的,舒服得四个小爪子全都张开了。

“请稍等。”店主转身走到柜台,洗手系围裙,开始备料。

“学姐抱抱不?”蓝若举着猫爪子向桌子对面的钟离招手。

“不了,你玩呗。”

钟离对猫科动物不怎么感冒,傲娇兮兮的脾气倔强又闹腾,她更喜欢兔子之类乖巧的小家伙,三瓣嘴,毛绒绒,可爱。

“你哥的店什么时候开的。”钟离突然问,“店主这么帅,生意应该很好吧。”

蓝若边撸猫边说:“也就两月前,他辞掉了原本的工作,和朋友一起来到这边。因为刚刚起步,生意一般般。”

“自由职业多好,无拘无束的。”钟离又问,“合伙的朋友就是会修无人机的师傅吗?”

“对呀就是他,他平时都是下午出去,可能今天比较忙。”蓝若面露歉意:“让学姐久等真抱歉啊。”

“没有。”钟离摇头,“最近没什么事情,导师他们跑去日巷,只把我丢学校里。我手头事情也做的差不多,现在很闲。”

蓝若说:“马上就是小长假,学姐可以出去玩一玩。”

“还是别了,小长假哪里人都多,一不小心就被挤成沙丁鱼罐头。”

蓝若摸着猫头思索片刻,空气里细碎的浮光从她发丝旁飘过,“要不然……”

“久等了。”蓝若的话还没说完,店主端着盘子走过来,将两个磨砂杯和若干份小点心放到两人面前。

店主对钟离说:“奶茶甜度不够可以再加蜂蜜,点心是早上新做的,味道应该还可以。”

钟离随即饮了一口,羊乳的膻臊被普洱的醇厚冲淡到一丝不剩,杯底铺了一层冰块,带着凉意的奶茶在口腔里慢慢回甘,糯米普洱的茶香刚过,口舌之间又泛起一阵恰到好处的蜂蜜清香。

“不错!”钟离称赞,注意力又被桌上小点心吸引过去,黄豆粉裹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动物形状糯米团,橘红的猫咪,黑白的滚滚,灰不溜秋的沙皮狗,栗色猴,最奇特的是,还有蓝色的兔?

“这个兔子咋是蓝色的?”钟离小心捏着一块问,拇指大的兔子活灵活现,甚至怀里还抱着个胡萝卜,精致的哪里像是食物,简直是工艺品。

店主望了眼自家妹子,笑着回答:“因为我家若儿喜欢兔子,又喜欢蓝色,所以就做了蓝色的小兔子。”

钟离动作小心翼翼:“都是你们做的吗,这也太可爱了吧,都舍不得下口。”

“都是店里做的,每天限量供应。”店主说:“尝尝吧,好吃欢迎下次再来。”

“很好吃的。”蓝若随手拿起一个猫咪团子咬了一口,“唔,今天的猫咪是豆沙馅的。”

钟离感慨:“小伙子有前途啊,人帅手巧,有女票了没,要不要介绍,我这有大把的学妹待字闺中嗷嗷待哺。”

蓝若噗嗤笑出声,店主无奈一笑,默默转身走了。

“不是吧真没有女票。”钟离神色夸张,问蓝若:“这么大一个人形桃花,会不会太没有天理了。”

“不是……我哥情况有点特殊。”蓝若小口小口咬着糯米团,一副正在斟酌措辞的样子。

新闻系出身见惯了众生百态的钟离顿时联想到了声色犬马之类的事情,压低声音悄咪咪问:“难道是富婆?”

嗯?蓝若撸猫的手一顿,没想到看着走暗黑御姐范的学姐原来想法这么热情奔放的。

见她不答话,钟离继续说:“我认识几个姐们,要不回头介绍一下,资源优质,出手阔绰,家里还不管。”

“……”

蓝若彻底沉默,心想我哥都长成那样了,就差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居然有朝一日还会被当成鸭子……是学姐的眼光与众不同还是我已脱离大众潮流,况且……好吧幸亏某人不在,不然肯定当场爆炸。

“学姐你误会……”

“我回来了。”正当蓝若艰难组织语言的时候,正好有人推门进来化解尴尬。

也是一个年轻人,看着只比店主稍微大一两岁,穿着干脆利落的深蓝工装,肩膀上扛着个包。

蓝若听见响动回头一望,钟离也抬起头看过去。

嚯,又来一大帅哥。

那人倒是没想到早上店里会有客人,看也没往里边看只径直走到柜台边,坐上高腿凳,把背包放在凳脚,大喇喇问店主:“煮了普洱吗,还有剩的没给我来一杯,大清早的可热死我了。”

“谁要你穿一身工装出去,修个电脑而已,又不是下井。”店主一边吐槽一边装了杯冰镇普洱,顺手还拿了块刚出锅冒着香气的华夫饼递给他。

“别说了我都无语,还以为是台式电脑不好搬,清早跑过去,哪知道只是一个笔记本。直接拿过来不就好了,愣要我跨半个校区跑过去,你猜怎么着,当时说怎么也开不了机,等我到地方一看,居然是电池板抠出来又没有插电源。”

“怕是人小姑娘觊觎你的美色,想让你登门拜访好独处一室。”

“哪有什么小姑娘。”那人仰天翻了个白眼,“说到这个,子虹你早上怎么接的电话,那边明明是个大老爷们,胸三尺,腰三尺,屁股三尺的那种。”

“哦,那就是人大老爷们觊觎你的美色,大清早就喊你过去。”陆子虹斜靠着,语气轻快:“说吧长青,又是哪里欠下的风流债。”

谢长青茶不喝了,饼不吃了,手撑在柜台边身子微微探进去几分,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好友:“你今天心情很好?”

陆子虹目光闪动岔开话题:“若儿把人姑娘的无人机给打坏了,你给看看能不能修。”

与善人居,入芝兰之室,久不闻其香。

这么多年同学下来谢长青早已摸清楚陆猫崽的脉,但凡他这么笑的时候越是无辜越可疑。掐着时间表对照某人的行程,大概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不愿承认算了,他谢长青也懒得拆穿。

另一边钟离旁观了两人互动全程,嗅到一丝丝打情骂俏的味道,随即有些恍然大悟:“原来你哥好这口啊。”

蓝若一愣,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学姐,不是你看的那个样子……”

钟离摆摆手,“没事啦,我支持彩虹,性向平等,恋爱自由。”低头嘬口奶茶,撑着下巴转向柜台边的两人,心满意足喟叹出声:“多么赏心悦目。”

谢长青寻声而望,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疑惑微微上挑。

衣服什么的并不重要,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钟离想,能把一身灰不溜秋的工装穿出逸彩横飞洒脱不羁的味道也是平生仅见。

钟离遥遥举杯,动作豪爽:“帅哥,您俩真般配。”

谢长青头顶如有实质飘出一串文字泡:什么?

陆子虹洗杯子的手停下:嗯?

撸猫中的蓝若真情实感叹了一口气:“学姐,你站错CP了。”

钟离:???

一番乌龙叮铃哐啷,四个人重新围坐下来,谢长青摆出一堆工具,磨刀霍霍,准备拆解桌子上放着的小五鸽。

谢长青问:“新机子吧,买了保险没?”

钟离:“当然买了。”

“那就没事,随时可以返厂以旧换新。”谢长青撸袖子说:“不过这之前还可以抢救一下。”

钟离盯着谢长青的动作,强自冷静说:“为什么我觉得接下来小五鸽可能要被大卸八块。”

“对长青的手艺可以更自信点。”陆子虹抚摸着膝盖上猫子柔顺的背毛,笑眯眯说:“别说八块,要分成一百零八块都没关系。”

钟离表示并没有被安慰到并且有点方:“万一装不回去怎么办?”

“我又不是阿三斯坦航空公司出来的,能拆掉就能装回去。”谢长青拿出一把螺丝刀开始拆机壳,“说不定还能多省点零件出来。”

“什么意思?”钟离心生警惕。

“就飞机装回去后桌上还能剩些螺丝啊,螺帽啊之类的零件,你可以先收着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那还不是没装好吗,钟离地铁老人式皱眉:“这还能飞?”

“飞是可以飞,至于什么时候掉下来就不一定了。”

钟离眼神有点恍惚:“师傅,我不想修了。”

谢长青一脸冷酷:“不,你想。”

陆子虹忍俊不禁,微笑着转头看了眼正低头给小橘猫盖围巾的自家妹子。

小橘猫睡着睡着半个身子掉出来,醒了,然后迷迷瞪瞪看了她一眼,见没有危险,又扒拉着小爪子往后缩,继续去睡了。

蓝若摸摸小橘猫,抬头笑说:“学姐别紧张,谢哥越是开玩笑就越有把握。”

钟离笑笑,已经恢复冷艳的神态,撑着下巴幽幽道:“话是这样说,可还是得请谢师傅手下留情。”

谢长青又问:“到底怎么搞的,是把竹剑甩出去,还是刀鞘飞了,无人机在天上,哪能随便被打下来。”

蓝若比陆子虹还小几岁,谢长青看她就像看朋友家小妹妹一样,就算偶然做错了事情,语气里大都是无奈多于责备。

蓝若忍不住叹气,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就……一言难尽。”

接着简单明了讲解分析整个过程,并向钟离再次致歉:“学姐我一定会帮你出维修费的。”

“维修费干嘛,直接请人吃顿饭呗。”谢长青说:“摔成这样肯定得返厂。”

钟离:“……那你现在拆什么?!”

谢长青继拆机中:“我想学习,同学,你一定不会吝啬给我这个学习的机会吧。”

合着你这是把小五鸽当成小白鼠还没经过家属同意就把它给解剖了???

钟离拍桌而起,把已经睡熟的小橘猫都给震醒,吓得喵喵叫着往陆子虹怀里钻。

钟离打算给先上车后买票的小子来一顿暴揍。

蓝若正思考中要不要拉架,低头刚好看见陆子虹在桌底下朝她比了个别动的手势。

青年眼神平静毫无波澜,细看甚至有几分兴致盎然。

我哥,一个外表温润如玉的美男子,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大。

蓝若默默吐槽。

谢长青缓缓放下工具,慢慢抬起头与钟离对视,目光里三分坦荡三分委屈三分淡定而还有一分柔情似水。

钟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他眼睛里看出圆饼情绪图的,但举起来的手悬在半空舍不得挥下,不得不说帅哥的免疫光环的确有用,尤其是试图作妖……不试图撒娇的时候。

谢长青说:“我有个朋友,想玩DJ无人机很久了,但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如愿,我许下心愿,要亲手做一个出来给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中生友?钟离内心翻了个白眼,坐下来,打算看他还想说什么。

“可是前不久被公司扫地出门,要不是被好心的店主收留,我就去得睡大街了。虽然生活窘迫,但朋友的心愿一直不敢忘记,所以刚刚看见你的飞机,觉得学习的机会来了,情不自禁手上动作快过脑子反应。”谢长青平淡而朴素的诉说中有种诡异的感染力,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胡编乱造。

钟离差点就信了……他个大头鬼啊!

“收起你的瓜皮逻辑和戏精表演。”钟离眯眼警告:“限你半小时给我装回去。”

“好嘞,感谢神仙姐姐。”谢长青作为久经考验的社会青年,即使被拆穿脸也不红一下,顺着杆子往上爬,摆出一副恳切的样子对陆子虹说:“请问人美心善的店主,店里还有什么好吃的吗,给我们的两位美少女各来一份,算我账上。”

蓝若疑惑:人美心善指的是谁,我哥明明切开黑。

陆子虹皮笑肉不笑:“换个形容词。”

谢长青能屈能伸,“麻烦我们的大帅比子虹同学,拿点好吃的给两位神仙姐姐。”

陆子虹撸猫:“就在柜台上,刚做好,自己去拿。”

“我很忙,要抓紧时间装飞机。”

陆子虹继续撸猫:“花不了一分钟,自己去。”

谢长青哦了一声,毫无风度直男发言:“那就不吃了,甜食吃多了长胖。”

钟离:?

蓝若:??

陆子虹:……

“哥,我想吃。”蓝若拉拉陆子虹袖子,小声说。

陆子虹回以温柔的眼神,然后秒速变脸怒瞪谢长青一眼,弯腰放下怀里小橘猫,慢吞吞走到后厨拿小吃。

谢长青笑嘻嘻回以抱拳一礼。钟离再次感慨要不是谢师傅长得好,就凭这欠扁的模样,估计早被揍惨了。

“你哥脾气真好。”钟离和桌对面的蓝若说:“渣男行为,直男发言,是我早把他扫地出门。”

谢长青默默听着不说话,嘴角上扬似乎心情还很不错的样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学姐。”蓝若试图纠正钟离的误解:“我哥有媳妇的,只是嫂子出差去了还没回。”

钟离恍然大悟:“难怪说没有女票,原来已经英年早婚了。”

蓝若:“学姐你的表达方式挺不拘一格的哈。”

谢长青的神色逐渐回复到刚进门时的那种看似无所谓又带着几分冷意的状态,一句话不说,拿着镊子卸掉了最后一块零件。

“英年早婚这个词不太准确。”陆子虹端着食盘走回来,拉开椅子坐下,笑说:“我更愿意称之为佳偶早成。”

青年笑得人畜无害,浑身上下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钟离还在酸臭味中捕捉到一丝丝嘲讽般的优越感,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都是单身狗。

钟离愠怒:“有对象了不起啊。”

谢长青幽幽道:“有对象就是了不起,天天闪瞎我们。”

蓝若小兔洗脸式点头,十分赞同他的话:“没错,天天闪瞎我们。”

陆子虹继续笑,温柔可以溺死几只霸王龙。

之后过了半小时不到,谢长青把小五鸽重新装机,再次确认得返厂。

钟离对这个诊断结果一脸冷漠。

作为答谢,谢长青负责了后续寄快递的事情。

等快递发走,将近中午十二点,几个年轻人在嬉笑怒骂中不知不觉混熟,蓝若开始计划中午请钟离吃什么。

可是她们刚吃完一桌子点心饮料,完全没得食欲再吃,钟离提议:“要不然晚上约饭?”

蓝若想了想:“晚上我有空。”

谢长青摇头:“我要去给人装机,没时间的。”

陆子虹也摇头:“晚上我要去接人。”

“难怪说你今天很高兴。”谢长青面无表情:“原来是君墨晚上要回来。”

陆子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钟离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可以把你媳妇一起叫上嘛,晚上我请客。”

陆子虹眼中光华流转:“我怕他害羞。”

在场另外两人的表情同时变得十分诡异,就像突然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惊天秘闻一样,呆愣当场,手足无措。

新朋友钟离搞不清状况,有些扫兴摆摆手:“那下次再约。”

说完和蓝若挥挥手,推门先走一步。

谢长青忍不住吐槽:“我应该把刚才你的话录下来,回头放给君墨看,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陆子虹摸摸下巴不为所动:“不要因为外表就对阿墨产生偏见,他的确很容易害羞。”

尤其是在某些地方,随便撩拨两句就会脸红什么的,甚至有点可爱。有时候陆子虹会为了这种乐趣斗胆冒些风险,虽然结果都比较惨烈,比如自己第二天下不了床什么的。

谢长青面露嫌弃:“早上喝了多少啊,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这世上也就你有胆子说君墨容易害羞,连他老子都不敢。”

蓝若晃到陆子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踮着脚尖仰头看他哥:“小心乐极生悲哟。”

陆子虹不置可否,此间乐,不思蜀也,更不为外人所道。

陆子虹收敛神色,问蓝若:“说起来,今天试斩怎么样呢?”

蓝若欢快回答:“刀条很正,刀纹更好看!”

“拿给我看看?”

“好啊。”蓝若二话不说取来了剑袋。

当刀鞘推出时,刃身流光如水倾泻,陆子虹横刀在手,左右各试劈一次。锋刃破空的声音好像从寒冬空谷中传来的呼啸风声,回响处枯草刈伏。

“菖蒲造的刃形还是太凶了,当初应该买切刃造的。”

陆子虹纳刀回鞘,动作优雅而利落。

“持兵者心正,万兵皆善,持兵者心恶,万兵皆凶。”蓝若接过剑袋,浅笑道:“这还是哥你教我的。”

孩子长大了不好骗了怎么办,陆子虹有些无奈道:“那就回头好好比赛吧,平时可不能拿出来晃,小心被请去喝茶。”

蓝若应声道:“好嘞,我会仔细锁起来的。”

“子虹就是磨唧,别理他。”谢长青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吐槽:“自己当街打架就可以,自家妹子参加个社团天天逼逼叨叨,烦不烦啊你。”

陆子虹反驳他:“我那是打架吗,那叫见义勇为。”

“是是是,人家幼儿园正搞防暴演练,你倒好,上去给人一脚踹倒,演暴徒的园长当场就懵逼了。”

陆子虹笑容略僵:“那次不算,情况紧急哪有时间分辨是演练还是实境。”

“哪次算啊”谢长青开启嘴炮模式:“是地铁上抓流氓连着便衣一起揍了,还是大马路上拉架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便衣小哥长的有些社会……”

“人家那叫善于伪装,有利于打入敌方内部。”

“我也没把自己搭进去……”

“对,你为了让两拨人不要打架,先出手把双方都揍趴下,一个打二十个,天神下凡啊子虹,搞得派出所的人以为发生了什么恶性斗殴事件,最后还是君墨出马才把你捞回来。”

一旁蓝若瞪着吃着小零食听得津津有味,谢长青叭叭叭说个不停,话题越发奔放,陆子虹连忙制止道:“若儿还在这,把嘴缝上少祸害祖国的花朵。”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聊。”虽然八卦很好听,但蓝若为了老哥的脸面蓝若决定还是先溜为上,回寝室洗澡换衣服自习去咯。

TBC

逼叨叨:

日巷:香无禾,港无水。致敬迅哥儿的“且介亭”

扶夷

【虹七演艺圈AU】生活向综艺——莎丽的客栈交流楼(嘉宾:跳跳,虹猫,蓝兔)

交流区/网友留言区

最新一期莎丽的客栈,要说虹猫蓝兔没JQ实在说不过去吧

楼主|1L:

RT

蓝兔的伪音那么强,lz一个蓝兔的颜粉,某站上她的企业演讲都刷过很多次的那种,连那声音是女的都没听出来。虹猫在她才说了半句话的时候就笑了,很明显是听出了她的身份,而且那个笑可以说是很宠了吧?

还有还有,往期节目莎丽在做菜的时候,一般不都是先做好客人点的菜,再安排几个别的搭配吗?

可是她这次在做完跳跳点的菜之后,好几次看了看放在手边的鱼露出神秘的微笑,然后就去做别的菜了,甚至连果汁都榨完了也没动那条鱼。

直到蓝兔来了之后,说要给她帮忙,两人才开始做红烧鱼,大家都看到了,莎丽基本上只是给蓝兔打...

交流区/网友留言区

最新一期莎丽的客栈,要说虹猫蓝兔没JQ实在说不过去吧

楼主|1L:

RT

蓝兔的伪音那么强,lz一个蓝兔的颜粉,某站上她的企业演讲都刷过很多次的那种,连那声音是女的都没听出来。虹猫在她才说了半句话的时候就笑了,很明显是听出了她的身份,而且那个笑可以说是很宠了吧?

还有还有,往期节目莎丽在做菜的时候,一般不都是先做好客人点的菜,再安排几个别的搭配吗?

可是她这次在做完跳跳点的菜之后,好几次看了看放在手边的鱼露出神秘的微笑,然后就去做别的菜了,甚至连果汁都榨完了也没动那条鱼。

直到蓝兔来了之后,说要给她帮忙,两人才开始做红烧鱼,大家都看到了,莎丽基本上只是给蓝兔打打下手,递个东西什么的,最后那道菜虹猫吃的很欢啊。准备晚饭的时候,虹猫下厨做的那个甜点拔丝雪梨,也差不多都是蓝兔一个人吃掉的,那是应该蓝兔很喜欢的菜吧?

这俩人真的没问题?

 

虹蓝szd|2L

不知道楼主有没有注意到,虹猫在接到电话后肉眼可见的很雀跃,三个人去迎蓝兔的时候,虽然他是最后抱她的,但是从蓝兔进大门起他视线就没挪开过人家,那眼神,能溺死人吧?蓝兔那个行李箱才几寸大啊,她手提一路过来客栈也没什么问题,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忙,结果进了门之后虹猫特别自然地就从她手里接了过去?蓝兔还在和莎丽说说笑笑的,箱子没了眼皮都没抬一下,应该是习惯了吧?毕竟这俩人平时都挺有礼貌的,在厨房连莎丽帮忙递了个调料都会说谢谢,但是整期节目两人互相帮忙那么多次,一个谢字都没跟对方说过,这是什么老夫老妻剧情?这口糖我先吞为敬。

 

匿名用户|3L

卧槽,我还没看节目就已经被甜晕了。

回复虹蓝szd|2L

 

匿名用户|4L

楼上为什么这么喜欢抠细节糖,舍大求小呢?虹猫和跳导下棋快输了的时候,蓝兔从厨房出来拿东西看见了,就帮他落子反败为胜惹得跳导跳脚那段难道不甜吗?

蓝兔经过他俩身边虹猫就自觉往炕里边挪让出位置了,那眼神,跟在外面玩被欺负了找靠山回来报仇似的。蓝兔赢了之后他还特嘚瑟地冲跳导抬下巴。跳导气得想抽他,手还没抬起来就被蓝兔看见了,蓝兔当时问跳导再来一局吗那个语气超攻啊!!

而且看跳导那个认栽的表情就知道这种事情肯定发生过很多次呀!

 

匿名用户|5L

这俩人是什么切开黑白莲花和护夫狂魔人设,我tm嗑爆。

回复匿名用户|4L

 

匿名用户|6L

我不是虹蓝cp粉哈,我觉着这期节目小蓝董和三位随便哪个都很甜呐,跳跳要钱那段简直真·霸总,做晚饭的时候莎丽刮土豆刮到手也是她第一个发现的,然后就直接把莎丽推出去不让她动手了,这简直是莎丽最轻松的一期了吧。

 

匿名用户|7L

跳导要钱那段+1,就是因为看了这个我现在已经加入跳蓝邪教了!

回复匿名用户|6L

 

霸道蓝董爱上我|8L

还在上课看不了节目,球球人美心善的香芋姐姐科普一下跳导要钱是怎么回事呀。

回复匿名用户|6L

 

匿名用户|9L

就是吃完饭四个人坐在外面喝茶嘛,跳导搬个小板凳坐到小蓝董身边,问小蓝董,看中一个小说想买下来改编拍成电影行不行。小蓝董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说你喜欢就行。

跳导又说是个玄幻小说,拍摄成本会很高的。

然后这里高能来了,小蓝董直接回了句,“我还能让你没钱花?”

那含笑的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霸道,霸道中带着一丝宠溺

嘤嘤嘤,我真的太心动了,啥时候有人能对我说这句话啊

回复霸道蓝董爱上我|8L

 

霸道蓝董爱上我|10L

卧槽,不愧是我的霸道蓝董,嘤嘤嘤,蓝董娶我。

回复匿名用户9L

 

匿名用户|11L

这也太宠了吧,呜呜呜呜小蓝董我可以,我没钱花啊,看看妹妹。

回复匿名用户9L

 

匿名用户|12L

因为avxxxxxx去看的,本来磕蓝莎,但是看了节目发现她俩真的就是现实里好闺蜜的感觉啊,话永远都说不完,一直黏在一起聊天,聊衣服聊朋友还聊企业,我之前都不知道莎丽居然是金鞭溪连锁酒店的继承人呢,难怪这俩人是好朋友,一个阶层的应该早就认识了吧。

 

匿名用户|13L

话说,蓝兔莎丽聊天的时候莎丽不是问她说“你最近怎么老是和黑小虎在一起,来片场看我也是和他一块来”什么的吗,蓝兔说近期有好几个合作。

黑小虎是谁呀,怎么和蓝兔一起去片场,合作又是什么新片呀,玉蟾影业家大业大的,近年来出的都是自制,居然还需要和别人合作出影视项目吗?那得多大的ip啊,好期待。

 

匿名用户|14L

楼上估计要失望了,百度百科说黑小虎是黑虎集团的总裁,黑虎集团涉猎挺广的,有房地产还有制药投资什么的都和小蓝董集团的对的上,应该是别的领域的合作吧。莎丽在拍的那个古装剧是黑虎集团下面的影视公司独资的,估计制作人是他吧,小蓝董去片场看朋友,和他一起去也正常。

回复匿名用户13L

 

蓝家专属颜狗|15L

我知道!黑小虎是五四优秀青年企业家坐蓝兔旁边那个帅哥,应该是黑虎集团的总裁什么的吧,小黑总的颜我也可以!可惜也没个微博啥的,不然我嗑爆啊!!

回复匿名用户|13L

 

匿名用户|16L

有微博的呀,就是名字特别中二,叫天魔乱舞,是小蓝董的互关,但是他微博居然设置了关注半年以上才能评论,我服了,这微博也玩的太自闭了吧。

回复蓝家专属颜狗|15L

 

匿名用户|17L

而且他微博除了关注了几个党媒之外就只关注了蓝兔和酷爱发小蓝董动态的玉蟾集团官微,连他自己集团的官微都没回关,也难怪楼上找不到…..

回复蓝家专属颜狗|15L

 

匿名用户|18L

咦,这看起来有情况呀,我虹要小心了。

回复匿名用户|17L

 

虹蓝szd|19L

没事,姐妹,我虹正宫根本不虚。

你没看见蓝蓝说最近有几个合作的时候是看着我虹说的嘛。

 

楼主|2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宫的凝视【虹猫表情截图.jpg】

回复虹蓝szd|19L

 

[1][2]


江湖小侠女抽到唤潮再改名

杀我拍照技术

可恶我竟然把宫主画毁了
全世界只有我在吃这一对
那就,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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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竟然把宫主画毁了
全世界只有我在吃这一对
那就,友情向√

扶夷

【虹七演艺圈AU】小剧场•广为流传的avxxxxxx

片场花絮/avxxxxxx

说侠一拍摄现场。12月的影视城已经积了雪,棚内气温最低至2℃,但演员们都衣衫单薄,正拍摄夏季的剧情。

蓝兔到片场时正好是在拍莎丽和虹猫的对手戏。

大奔刚给莎丽指导完动作,坐在跳跳旁边休息呢,一眼就看见蓝兔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羽绒服走进来,皮肤白的像打了道圣光似的,亮眼极了,于是兴奋地冲她招了招手。

蓝兔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袋子,含笑走到了他们身边,先是给正盯着监视器的跳跳塞了杯热可可,又给大奔一杯热奶茶,这才揣上暖手宝,和他一起坐在小马扎上撑着脸看两人演戏。

“三号鼓风机准备。”跳跳放下对讲机,搓了搓冰凉的手,低头捧着温热的可可喝了一大口,舒服地叹了口气。...

片场花絮/avxxxxxx

说侠一拍摄现场。12月的影视城已经积了雪,棚内气温最低至2℃,但演员们都衣衫单薄,正拍摄夏季的剧情。

蓝兔到片场时正好是在拍莎丽和虹猫的对手戏。

大奔刚给莎丽指导完动作,坐在跳跳旁边休息呢,一眼就看见蓝兔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羽绒服走进来,皮肤白的像打了道圣光似的,亮眼极了,于是兴奋地冲她招了招手。

蓝兔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袋子,含笑走到了他们身边,先是给正盯着监视器的跳跳塞了杯热可可,又给大奔一杯热奶茶,这才揣上暖手宝,和他一起坐在小马扎上撑着脸看两人演戏。

“三号鼓风机准备。”跳跳放下对讲机,搓了搓冰凉的手,低头捧着温热的可可喝了一大口,舒服地叹了口气。

两人都被威亚悬挂在半空,各念了剑诀后战到一处。虚晃几招后,莎丽被虹猫打飞出去,鼓风机的强风将她的发丝和衣裙扬出好看的弧度,随后她咬碎血包,倒在地上,双目涣散,嘴角慢慢溢出了血。

“卡,这条过。”

蓝兔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刚才看见莎丽脸都被吹白了,一听到跳跳说过,就忙站起来往两人那边迎去,一边走,一边拉开羽绒服的拉链。

下戏的两人早就看见她了,连助理递过来的衣服都没看一眼,就小跑到她身边。

虹猫见她拉开的羽绒服里面只有件薄薄的羊绒衫,皱起眉,还没来得及说衣服你穿着,我这还有,不差这件,就看见蓝兔笑着抱住莎丽,把她也裹进了羽绒服里,还抬手给她理了理发套。

这才瞥了他一眼,看他还穿着那身单薄的戏服,蹙着眉瞪他,“怎么不把衣服穿上?”

虹猫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委屈来,恶狠狠地接过助理递来的外套胡乱穿上,带着怨气去盯正把头埋在蓝兔颈窝里,说着什么血浆苦吹风冷的莎丽。

我的衣服,裹着你俩倒合适。

红烧虾咬牙ing

冷眼旁观这两姐妹腻歪了好一会,莎丽才从蓝兔衣服里出来,披上自己的外套。

下一场是群演的戏份,三人走去监视器那边休息,虹猫闷闷地开口,“蓝兔,你今天怎么来片场了?”

“对呀阿蓝,你今天怎么来了,公司没有要忙的吗?”莎丽挽着蓝兔笑的甜甜蜜蜜。

蓝兔于是想起什么似的,三步并两步拿起小马扎上的袋子,里面还有一份文件。“你不说我都忘了,莎莎,你看这是什么?”

莎丽接过翻开,就惊讶出声,“宫词女主的合同?!”

蓝兔笑着说,“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转型吗?五四开会的时候遇见黑小虎,他说他们公司在准备一部大制作,给我大致看了剧本。我觉得不错,就推荐了你当女主,前几天他助理把合同送来了,怎么样,喜欢吗?”

“太喜欢了~”

虹猫眼睁睁看着莎丽又扑进了蓝兔怀里...

 

不要对女人抱有任何幻想。——by酸气淹没了整个影视城的虹猫

 

 

评论区

香芋1号:嘤嘤嘤莎丽女王在蓝董面前好甜呀!


潇湘雨:后面离机位远了听不见声音,小蓝董给我莎的是什么合同吗,我莎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小蓝董好宠啊

 

幼儿园小朋友:蓝董好宠的+1,还把女王裹在自己的衣服里,真的kswl

 

七七:噗,从小蓝董抱住莎丽起,虹猫的脸瞬间就好臭啊,怎么这个亚子。

 

虹蓝szd:我怎么觉得小蓝董的外套和虹猫在另一个花絮里的好像啊,嘤,不会是同一件吧?

       霸道蓝董爱上我 回复虹蓝szd:卧槽,层主真·显微镜

       长虹剑主 回复虹蓝szd:是同一件。

       吃小鱼 回复虹蓝szd:卧槽,层主看这件衣服右口袋下方的那个油点子和虹猫那件都是一样的,这就是虹猫的!

       虹蓝szd 回复吃小鱼:卧槽,我搞到真的了。

       霸道蓝董爱上我 回复吃小鱼:小蓝董怎么会穿虹猫的衣服,而且她是自己穿过来的,不是虹猫现场给的,细思恐极

       长虹剑主 回复霸道蓝董爱上我:/微笑


晓日辰辰

昨晚摸了个蓝莎和虹跳,又翻出了三年级看着跳鹿手书画的画【还是上阴影垃圾_(´_`」 ∠)_】
因为p5的缘故p4会比较很难看,但还是要忍忍
最后的月青压轴是三年级照着群照片画的,但是那时候经验不够所以小青看着会比较大T^T

昨晚摸了个蓝莎和虹跳,又翻出了三年级看着跳鹿手书画的画【还是上阴影垃圾_(´_`」 ∠)_】
因为p5的缘故p4会比较很难看,但还是要忍忍
最后的月青压轴是三年级照着群照片画的,但是那时候经验不够所以小青看着会比较大T^T

慢半拍

十二风华鉴的图!!!
我太蠢了 第一次上了彩色 忘了是黑白的手书 结果越往后发现大家越来越彩hhh
总之都给我去看手书!!!!(超凶

十二风华鉴的图!!!
我太蠢了 第一次上了彩色 忘了是黑白的手书 结果越往后发现大家越来越彩hhh
总之都给我去看手书!!!!(超凶

King.

Chapter  fifteen

月下的少女的紫发早已散开了,细碎的滑落在白皙的脖颈,微风吹拂起的落叶在二人身旁沙沙作响,仿佛一幅绝美的画面一般定格在了那里。


“我心悦你。”


竹林似乎是因为紫发人儿这句话而害羞一般,微微地摇晃着枝丫,发出沙沙的响声。


蓝兔在那一刹那,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许久,在蓝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之时,她已经整个人躺在了莎丽的怀里,她微微颤了颤,压抑住自己激动地想要将紫发少女揉入骨髓的手。...


Chapter  fifteen

月下的少女的紫发早已散开了,细碎的滑落在白皙的脖颈,微风吹拂起的落叶在二人身旁沙沙作响,仿佛一幅绝美的画面一般定格在了那里。

 

 

“我心悦你。”

 

 

竹林似乎是因为紫发人儿这句话而害羞一般,微微地摇晃着枝丫,发出沙沙的响声。

 

 

蓝兔在那一刹那,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许久,在蓝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之时,她已经整个人躺在了莎丽的怀里,她微微颤了颤,压抑住自己激动地想要将紫发少女揉入骨髓的手。

 

 

“莎丽。”

 

 

紫发少女的眼帘微微颤抖,双臂收紧。

 

 

她很害怕蓝兔会说出拒绝的话语。

 

 

“我亦悦你。”

 

 

莎丽的瞳孔那一刻缩到了极致。

 

 

蓝兔微微抬头,看着长大了许多的少女,低低的笑了。

 

 

莎丽微微低头,看向怀里轻笑的少女,双臂微微用力,将她托起。

 

 

以唇封唇。

 

 

不远处的竹树下 ,一身白衣的少年,握住长虹剑的手,青筋暴起。

 

 

十年后

 

醉仙楼的最顶层,一位男子一袭青衫,手虚托着酒壶,单手揽着一位香肩半露的蓝发美女,本来精明无比的双眸因为常年嗜酒而蒙上了一层的薄雾,遮蔽住了外界的一切,麻痹了男子的神经。

 

 

男子俊逸的脸庞爬满了胡须,对于身旁蓝发美女的呼唤,青衫男子并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收紧双臂,囔囔自语道。

 

 

“蓝兔…蓝兔姐姐…”

 

 

蓝发美女对于青衫男子的呼唤已经习以为常,她任由男子胡乱的蹭在自己身旁,往门外喊道

 

 

“把神医唤来吧,跳大人又犯病了。”

 

 

门外的侍女应声而去,蓝发美女轻抚了一下自己的一头水色长发,眼里的一汪忧愁终究只是化为了一声轻叹。

 

 

“跳跳他又犯病了?”

 

 

一位披着长长外衫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当年名震江湖的七侠之一的神医逗逗。

 

 

当年仍然有着婴儿肥的脸颊已经消瘦了下来,下巴蓄起了胡子,颇有神医的风范。

 

 

他快步上前,在青衫男子身上几处大穴点了一下,再将一枚红色的药扔进青衫男子半张的薄唇中,将男子手中的酒壶扔给一旁的蓝发美女,一气呵成的动作仿佛已经重复了千万次一般。

 

 

蓝发美女顺势接过抛来的酒壶,朝着逗逗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去了。

 

 

逗逗叉着腰,看着眼中恢复了清明的青衫男子,深深叹了口气。

 

 

“跳跳,虹猫又醒了。”

 

 

被唤作跳跳的青衫男子似乎被虹猫二字触动了哪根神经,眼中的清明刹那间便被疯狂的恨意所遮盖,逗逗看着曾经的青光剑剑主,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模样为了一位名唤蓝兔的女子,已经变为了一个只敢用酒精麻醉自己而去逃避现实的懦夫。

 

 

突然思及还关在冰冷地府的那位曾经的七侠之首,逗逗眉间的忧愁更深了。

 

 

那位曾经一袭白衣君子谦谦的侠客,已经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了。

 

 

逗逗不再理会那似乎再次陷入了回忆中的跳跳,反正每次他总能在发疯后彻底清醒,然后继续用酒精麻痹自己,他转身离开了醉仙楼,转向一处废墟走去。

 

 

逗逗将手中的桃花与竹叶放在墓碑前,深深地扣了扣头。

 

 

墓碑上一袭蓝衣的女子一脸温柔的看向身旁的紫衣女子,两人之间的情谊显而易见。

 

 

此刻醉仙楼那处传来了那位蓝发美女幽幽的歌声。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END




很早以前就为这结局埋下伏笔了。

因为我很不习惯写甜文所以就埋下了许多以前惯用的BE伏笔,我得为那些伏笔埋单。

不过这个某种意义上还说还是HE的嘛。

King.

Chapterfourteen

蓝兔朝着厨房反方向走是有原因的。


她确实对那难得一见的玄烨草十分欣喜,但也看出了那条河流十分的难以渡过,所以便对玄烨草多了几分的留恋,毕竟这种草药做出的香料,可是世间第一香,连月磷都要退避三分呢。


她现在赶往那处,确实是想偷偷摘下那玄烨草,但还有一种很重要的原因。


她莫名有些心慌。


像是心脏空了一处似的,二十多年来从未欺骗过她的直觉告诉她,必须赶往那个地方,否则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蓝兔!唔…...

Chapterfourteen

蓝兔朝着厨房反方向走是有原因的。

 

 

她确实对那难得一见的玄烨草十分欣喜,但也看出了那条河流十分的难以渡过,所以便对玄烨草多了几分的留恋,毕竟这种草药做出的香料,可是世间第一香,连月磷都要退避三分呢。

 

 

她现在赶往那处,确实是想偷偷摘下那玄烨草,但还有一种很重要的原因。

 

 

她莫名有些心慌。

 

 

像是心脏空了一处似的,二十多年来从未欺骗过她的直觉告诉她,必须赶往那个地方,否则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蓝兔!唔…”

 

 

看着眼前快被溪水冲走的女子,蓝兔难得出现了些许暴躁,她顾不上脱下外套,将鞋子一脱便跳下了水。

 

 

蓝兔十分的善水,她曾经试过在溪水中潜伏了好久只为了灭敌。所以她轻而易举的便将莎丽救上了岸,但是莎丽却因为咽下了几口水,已经产生了窒息的感觉而昏迷了过去。

 

 

蓝兔皱紧眉头,将手放置莎丽的心脏处,手掌下的跳动告诉她,这个人没有事,可是却醒不来,她也顾不上理会自己湿透了的衣服,傍晚格外清冷的气息对有内力傍身的她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她只是一味的将内力传给莎丽,希望能将她唤醒。

 

 

而效果,可想而知。莎丽许久也没醒来。

 

 

废话!莎丽只是溺水了又不是受了内伤,穿内力有个屁用啊!

 

 

蓝兔暗骂了自己一声。

 

 

因为蓝兔一直将内力传输给莎丽,所以莎丽身上的衣物已经烘干,但她自己身上的衣物却仍然在滴水,蓝兔撩了把顺着水珠滑到脸颊的水蓝色长发,硬生生出来了一种帅气的感觉。

 

 

她思量了许久,突然思及逗逗曾经说过,若是一人溺水窒息昏迷,可以以唇度气,将其心肺之间的气挤压出来,并按压其腹部,使其将饮下的水尽数吐出,便可转醒。

 

 

蓝兔瞧了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秀的莎丽,平日里带着些许凌厉的五官,都因为主人的昏迷而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柔和。

 

 

蓝兔深吸了口气,忽略脸上十几年没有出现过的红晕,慢慢的往地上的人凑去。

 

 

“咳咳!”

 

 

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底下的人儿突然发出剧烈的咳嗽,蓝兔迅速将身子坐直,微微有些别扭的将通红的脸转过一边,却又用余光略显关切的注视着莎丽将肺部中的水咳嗽出来。

 

 

“蓝兔?你怎么了?浑身湿透了?脸还这么红!”

 

 

莎丽一睁眼便被自己面前蹲坐的蓝兔惊艳到了。

 

 

湿淋淋的蓝发紧紧贴在白皙光滑的脸颊上,衬得脸颊越发的小巧精致,水蓝色的眼睛带着些许担忧地望着自己,微红的脸庞微微偏向一旁,湿透了的衣物紧紧贴在她身上,并不怎么火爆的身材硬生生呈现了一丝性感。

 

 

简直就像妖精一样。

 

 

等等。

 

 

湿透的衣物+微红的脸颊=因为救自己而着凉进而感染了风寒。

 

 

莎丽顺便着急了起来,一边用内力迅速将蓝兔的衣衫烘干,着急地在抚上蓝兔的前额,一边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蓝兔!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吧!起码把衣服烘干一下啊!”

 

 

蓝兔看着面前瞬间化身老妈子的老板娘,极度不符合人设的撇了撇嘴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啊…”

 

 

当时只顾着给莎丽输内力了,都忘记烘干自己了…

 

 

莎丽显然也想到了自己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十分的干爽,很明显是蓝兔用内力帮自己烘干了,心里微微一暖,莎丽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皱眉的说道。

 

 

“那你也起码把自己弄干一下吧!”

 

 

“比起这个。”

 

 

蓝兔握住莎丽纤细的手腕,紧皱的眉下,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紧紧盯着莎丽,透出的火热使得莎丽脸上浮起了红晕。

 

 

“你到底为甚会把自己弄进小溪里啊!还差点溺水!”

 

 

莎丽闻言脸更红了。

 

 

难道自己要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看你很想要那株在我眼里就跟杂草一样的破草所以我就不顾自身安危跑去摘给你献殷勤吗!!!!!!!

 

 

呼,激动地都忘记加标点符号了。

 

 

蓝兔看着眼前脸红红的紫色团子,突然就笑了起来。

 

 

“莎丽,你该不会是…想摘玄烨草?”

 

 

看着莎丽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蓝兔叹了口气,一脸果然如此。

 

 

“为了我?”

 

 

莎丽已经烧着了。

 

 

“其实你不必如此的,你我情如姐妹,还需这些外物还做什么呢,这玄烨草虽十分的珍贵,但是也比不上你的安危啊!你本就不善水,要是今天…”

 

 

“蓝兔!”

 

 

不等蓝兔说完,莎丽便忍耐不住的打断了她。

 

 

“并不是…因为姐妹之情…”

 

 

蓝兔愣了愣,带着些许不可置信,使得原本仿佛高岭之花的她透出几分呆萌。

 

 

莎丽见此眼神柔和了些许。

 

 

“并不是姐妹的之间的喜欢,是情人之间的,就像虹猫对你一般!”

 

 

月色的照样下,一双透着柔和的紫眸直直地盯着身前的蓝发人儿,深情的仿佛这就是她的全世界一般。

 

 

“蓝兔。”

 

 

微风吹动了竹叶,沙沙的声音快要掩盖住了这道声音,但蓝兔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心悦你。”


TBC


King.

Chpater thirteen

虹猫和蓝兔之前一触即发的氛围,终是被听了逗逗的话坐立不安而寻来的跳跳打破了。


“跳跳!跳跳!你这烧都没退的,下雨天连把伞都不打就…”


拿着两把大竹伞,踉踉跄跄地追在跳跳身后的,是神医逗逗,他慌慌张张地跑来,却在看到掉在地上的长虹剑与散落在乌黑的土地上格外显眼的几株蓝发之时,息了声响。


跳跳看着那个自小便从着温婉淑女方向打造的姐姐,冷着一张之前永远会挂着温柔笑意的脸...

Chpater thirteen

虹猫和蓝兔之前一触即发的氛围,终是被听了逗逗的话坐立不安而寻来的跳跳打破了。

 

 

“跳跳!跳跳!你这烧都没退的,下雨天连把伞都不打就…”

         

 

拿着两把大竹伞,踉踉跄跄地追在跳跳身后的,是神医逗逗,他慌慌张张地跑来,却在看到掉在地上的长虹剑与散落在乌黑的土地上格外显眼的几株蓝发之时,息了声响。

 

 

跳跳看着那个自小便从着温婉淑女方向打造的姐姐,冷着一张之前永远会挂着温柔笑意的脸,身边的气势连自己这个在黑心虎旁埋藏多年的卧底,都感到心惊。

 

 

“蓝兔,多谢你将我送回厢房。”

 

 

逗逗一脸‘兄弟你逗我呢?!’的表情瞪着跳跳,若不是还有蓝兔和虹猫这奇怪的氛围,他早就对着跳跳吼了出来,你特别像百米冲刺似的用上内力跑过来就特么的为了道个谢是吧???你咋不上天呢!连个伞都不拿还害得我追在后面跑得累的!你要是敢说是我能立马往你药里下点料,用①大黄芒硝和番泻叶灌溉你那躁动的青春!

 

 

蓝兔似乎也有些意外,微微愣了愣后脸上重新挂起了温柔的微笑,仿佛刚刚那一个人不是她一般。

 

 

“无妨,跳跳你也该多听逗逗的,下雨天的发着热,还不打伞地跑来跑去,也不怕身子坏了。”

 

 

说罢便回头对着虹猫轻轻一点头,开口说道。

 

 

“这天色也有些许晚了,该用膳了,我找莎丽去做晚膳。”

 

 

便头也不回地朝着与厨房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逗逗愣了愣,想要出声提醒,但瞧见跳跳和虹猫都没有要阻止的意图,便也没有开口,只是略有些疑惑的看着蓝兔远去的身影。

 

 

总觉得蓝兔不大对劲,是错觉么?

 

 

“蓝兔不是做了一大盒吃食么?不能先来抵抵肚子么?”

 

 

语毕,跳跳立刻用充满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直把逗逗看蒙圈了,跳跳也终于挂上了招牌的欠揍笑容,一把抢走逗逗手上的一把竹伞,便又运着轻功往蓝兔离去的相反地方跑去,只余下一道千里传音。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往往是最幸运的。”

 

 

蓝兔做的菜,你也敢吃?莎丽分分钟biu了你。

 

 

莎丽一边寻找着传言中十分难寻的玄烨草,一边努力地将脸上的红晕挥散开来。

 

 

怎么自己就对跳跳说出了那般羞人的话来了,明明打算先采到玄烨草去向蓝兔告白,再向大家说明的,却把那番告白的话语对着他人先说了出去。

 

 

莎丽皱紧眉头地看着长在竹林旁的山峰上,正在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玄烨草,再低头瞧了瞧山峰与竹林之间隔着的小溪,思量着自己游过去后用内力蒸干衣服后再爬上山去采草的可能性。

 

 

该死,最讨厌游泳了。

 

 

一边这么想着的莎丽老板娘一边将鞋子脱了下来放置在溪边,一边伸出了一只如玉的脚轻轻在溪面上点了一下。

 

 

入秋了的溪水虽不至于寒冷入骨,却也带着渗人的冰冷。

 

 

莎丽皱着眉,脑海里浮现出了蓝兔笑意盈盈的桃花眼,带着几分失望的略过山峰上那株十分适合做香料的,据说很难寻得的草的模样,狠了狠心,一下子将自己整个人浸入到水中去。

 

 

冰冷像细针一般,狠狠地刺入莎丽的肌肤中,莎丽急急运起内力保护着身子的热量不至于完全散失。

 

 

“莎丽!”

 

 

带着些许颤音的声音响起,熟悉的声线使得莎丽狠狠颤了一颤,左脚骤然的疼痛使得手中的运动也停了下来。

 

 

“蓝…唔…”

 

 

莎丽一张口便被冰冷的溪水灌了一大嘴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水渐渐蔓延到她的鼻下,莎丽感觉眼前有些发昏,但是她并没有惊慌。

 

 

蓝兔不会让她有事的。

 

 

TBC


King.

Chapter twelve

跳跳醒来之时已是戌时,连月亮都含羞的遮起了半张脸,只剩零零散散的星星散落在夜幕中 。

逗逗端着碗汤药进来的时候就见着跳跳单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将心脏处的衣物握得紧紧的,仿佛握住了他的所有。

“跳跳啊!你看看你,发热了也不说,还得晕倒了让人家蓝兔把你背回来!你可不知道啊,蓝兔背着你回来的时候,虹猫一张脸都青了!”

逗逗急急忙忙上来扶起跳跳半边身子,将手中的碗往跳跳手上送,嘴上还在不听地开开合合地唠叨着,因着这些东西,所有他并没有看到他谈及蓝兔将跳跳背回厢房时跳跳眼底无法掩饰的震惊。

跳跳怔在原处,喉咙不受控制的吞咽着苦涩的药物,他脑海里朦朦胧胧的闪过那几个片段,都不...

Chapter twelve

跳跳醒来之时已是戌时,连月亮都含羞的遮起了半张脸,只剩零零散散的星星散落在夜幕中 。


逗逗端着碗汤药进来的时候就见着跳跳单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将心脏处的衣物握得紧紧的,仿佛握住了他的所有。


“跳跳啊!你看看你,发热了也不说,还得晕倒了让人家蓝兔把你背回来!你可不知道啊,蓝兔背着你回来的时候,虹猫一张脸都青了!”


逗逗急急忙忙上来扶起跳跳半边身子,将手中的碗往跳跳手上送,嘴上还在不听地开开合合地唠叨着,因着这些东西,所有他并没有看到他谈及蓝兔将跳跳背回厢房时跳跳眼底无法掩饰的震惊。


跳跳怔在原处,喉咙不受控制的吞咽着苦涩的药物,他脑海里朦朦胧胧的闪过那几个片段,都不自主的与现在重合起来。


淡褐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遮住了跳跳此时脸上那抹眷恋。


“说起来,方才将你交由我后,蓝兔便将虹猫叫了出去,也不知,喜事是不是将近了。”



逗逗将跳跳喝空的碗放置在一旁,托着腮帮子脸鼓鼓地,无意识地朝着跳跳吐露着一些让他十分不安的消息。


跳跳微微敛起眉头,心中禁不住的泛起担忧。他侧过头往窗外看去,月亮已经差不多完全被掩盖住了,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密,星星也越来越多了。



“虹猫。”


虹猫被这一声熟悉的呼唤拉回了关注着天上乌云的神志,他扭头看着一如既往地笑着的蓝发美人儿,莫名地觉得有点寒冷,习武之人并不会被天气的寒冷所左右,这股寒冷,是发自内心的。


“虹猫,你可记得,当年所阅的诗书中,在《韩非子》的‘说难’一篇中所提及的,卫国国公卫灵公与弦子瑕的故事。”


虹猫闻言微微怔住,暗红的瞳孔微微收缩,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风华绝代的人儿。


蓝兔似是自言自语地开口继续道


“有一日,弦子瑕与国王在果园游玩,弦子瑕吃了一个十分甜美的桃子,吃了一半后,便将桃子赠与了卫灵公,而一向享尊处优的卫灵公却丝毫没有嫌弃,他十分欣喜地将桃子吃了下去,这一幕恰好被园农瞧见,便传播了出去。”


谈及此处,蓝兔抬起头,淡红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虹猫,晕红的眼角带着无限风情,却透着让虹猫越发心寒的冷漠。


“不顾君臣礼统,甘吃余桃,说明卫灵公与弦子瑕十分相爱,后人便称那类人为‘余桃之癖’。”


“虹猫。”


蓝兔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入虹猫耳中,仿佛带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挂着他的耳膜。


他感觉头也越发的痛了起来。


“我身为玉蟾宫人,从一出生便被当做宫主培养,我的心境与卫灵公并无二般。”


蓝兔似乎有些不愿谈及此处的敛眉,但随即又释然般笑了起来。


“当我与莎丽共饮一壶之时,我似乎明白了卫灵公当初的感受。”


虹猫猛地抬起头,他后退了一步,手都微微地颤抖,长虹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情一般,愤怒地冲着外人咆哮着。


“我喜欢莎丽。并不是对于同伴的喜爱,这是被世人称作磨镜的感情。”


语毕,长虹剑出,剑气直直地逼近了蓝兔,却终究只是将蓝兔身侧的一棵竹树,拦腰切断。


蓝兔仿佛并未察觉一般,站立着的身影带着寻常女子没有的坚韧。


微风轻拂她的脸颊,开始有些许雨滴滴落在泥土中,润湿了水色的长发。


“我喜欢她。胆敢阻挠我的人,哪怕是虹猫你,我也不会放过。”


水色长发熨帖在白皙的脸颊上,女子却仿佛毫无感觉一般,直挺挺的站立着。


虹猫看到了,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里迸发的凌厉,是他也无法拥有的。


天生傲气的宫主,终究还是撕破了那层温柔的面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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