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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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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擊斃

蓝邵/董邵《远走高飞》(下)

cp藍博文x邵志朗,董百豪x邵志朗。 

藍邵為主。有肉,下藥情節   

走评论。屏了刚刚。  

cp藍博文x邵志朗,董百豪x邵志朗。 

藍邵為主。有肉,下藥情節   

走评论。屏了刚刚。  

葬生

瞎扯

今天和同学聊到路飞“我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突然想到了少爷……

少爷:“我要成为卧底的男人”

阿蓝:“嗯,你现在是卧底的男人了”

我:“😏”

今天和同学聊到路飞“我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突然想到了少爷……

少爷:“我要成为卧底的男人”

阿蓝:“嗯,你现在是卧底的男人了”

我:“😏”


似淡非蛋

【蓝邵】选择

【蓝邵】选择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1

德茂那时候还没上市,和新记一样,只叫德记,当时的话事人龙哥情商极低,但因为手里握着一张毒网,连警方都无可奈何没有头绪,导致财大气粗,霸着座位不挪屁股。下面多有不服,但因为人人奔着利益而去,倒也都暂时忍了。

一个能在长红十万起而别人都还没抬价就喊出五百万的人,纵使贪得无厌,牙缝里漏出一点也够别人吃,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邵志朗听着那两张厚嘴唇碰来碰去不停吹水,实在是觉得没意思得很。他扶着额头挡住自己不屑的脸,余光居然瞥见靠墙边那一群小弟们中间有个小个子也和他一样的动作,扶着额头,一脸不耐烦甚至带着几分无奈。邵志朗...

【蓝邵】选择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1

德茂那时候还没上市,和新记一样,只叫德记,当时的话事人龙哥情商极低,但因为手里握着一张毒网,连警方都无可奈何没有头绪,导致财大气粗,霸着座位不挪屁股。下面多有不服,但因为人人奔着利益而去,倒也都暂时忍了。

一个能在长红十万起而别人都还没抬价就喊出五百万的人,纵使贪得无厌,牙缝里漏出一点也够别人吃,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邵志朗听着那两张厚嘴唇碰来碰去不停吹水,实在是觉得没意思得很。他扶着额头挡住自己不屑的脸,余光居然瞥见靠墙边那一群小弟们中间有个小个子也和他一样的动作,扶着额头,一脸不耐烦甚至带着几分无奈。邵志朗盯了一会儿,那个人感觉到了,扭头迎上他的目光,也并没有被察觉的尴尬或者忐忑,反而笑着摇摇头。

这态度真令人觉出趣味,邵志朗又多看了几眼,只看到那个人也和别人没什么分别,除了身形小上一圈,也没别的了。

他掩着嘴巴跟隔壁郭铭咬耳朵:“那个白衣服的是谁啊?”

郭铭看过去好几个白衣服,认错两次才知道到底问的是哪一个,便摇摇头:“都是小一辈,好像是跟……管他跟谁呢,反正都是社团的人。”

龙哥不满他们没认真听,指节扣响桌子:“少爷,要不你做?”

邵志朗“啊”了一声,没搞清楚状况,对面的大雄趁机踩一脚:“这里谁不知道,少爷最不喜欢打打杀杀,也不知道还混什么社团,不如去开网吧啊,那多和气。”

邵志朗脸上挂着笑,也没看出有怒气,只是眼神里多了一层冷,大雄哥还想说两句什么,就见邵志朗一抬手,一把小刀穿着他的耳圈飞了出去,扯豁了他的耳垂,钉在墙壁上。

大雄捂着耳朵半天才反应过来,登时暴怒。

龙哥也很不满,斜着眼睛看邵志朗:“不合规矩。”

邵志朗耸耸肩,走过去拔出小刀,在衣服下摆擦擦血迹,很嫌弃的皱了眉,回到座位又坐下,才道:“不喜欢,也不是不会,安排下来,我就做咯。”

他连做什么还不知,可他没怕过。

众人静默一刻,大雄也憋紫了脸闭着嘴。

这时候郭铭开口:“少爷一人总不行,再带一个吧,有人想一起吗?”

邵志朗心里有些不快,心想这老小子明明跟自己摸鱼呢,怎么另一只耳朵还能听见什么事儿。可他也没逞英雄,多个人多个帮手,要是来个能干的就好了。

正想着,刚刚那个小个子起来了,很是从容,声音虽小却蛮坚定:“我愿意跟少爷哥去。”

邵志朗又笑了,对他招招手,唤他过来,然后就让他立在自己身后,先是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说道:“少爷就少爷,少爷哥太难听了。”之后正色,看了一圈围坐桌旁的各个堂口的人,最后盯住龙哥:“我们俩去,所以到底要做什么?”

 

2

黑社会约谈判最喜欢的地方无非是大排档三温暖,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正庙街后面一家火锅铺子等着,邵志朗一边剥虾子一边问:“怎么定这里?”

此时已经知道他叫蓝博文,蓝博文给他夹了个牛肉丸:“谈不拢的话端起锅子泼过去,然后再捅,胜算高一些。”

说这话的时候蓝博文仿佛在说市场菜价,丝毫没有即将杀人的语气。

邵志朗跟他相处两日,交谈也不多,只知道蓝博文心还挺细的,够胆量也够谨慎。

邵志朗问过他为什么要跟自己来做这件事,蓝博文却反问:“如果没人站出来,你也是要选我的吧?”

邵志朗点点头:“是啊。”

蓝博文就说:“那这个面子我要给你,反正结果都一样”

邵志朗倒了两杯啤酒,举起来示意他碰杯,蓝博文也端好,好像毕恭毕敬,也很不卑不亢。

“谈不拢是肯定的,能冲出重围就好,我要是死了,很多人等着看热闹。”邵志朗说罢,先干为敬,嘴唇上染了一层白沫。

蓝博文也一口喝干,拿了纸巾贴在邵志朗嘴上,这一口酒让他们俩突然就意识到,这次是来取命的,焉知不是送命?既然命被绑在了一起,那么也不必再疏远着留着距离。

他们哈哈大笑了一阵,笑得身上都起了汗,火锅的白气熏得眼眶子发红,煮着海鲜的锅底咕嘟咕嘟冒泡,叶片翻滚着。

这还是一个靠鲜血抢夺地盘的时候,杀死了最大的,就可以拥有他的一切,前提是不被复仇者杀死,不被差佬找到证据抓起来。

不远处的街面的喧嚣涌出了杀气腾腾,一个两米多的壮汉坐在他们对面,跟进来的有五个,外面还守着八个。

其他桌的客人纷纷离开,店老板又给拿了几瓶啤酒,和蓝博文悄悄交换眼神,返回厨房之后灌了窗,割断了煤气管。

如他们所料,很快就聊不下去了。

有人要掠夺,有人不肯退让,死神就站在门外等待。

蓝博文突然动手,邵志朗都吓了一跳,但很快明白过来,在锅里的水泼到对方身上时,啤酒瓶也同时敲在他头上。

还没去捅,就见蓝博文抓着他的胳膊带他向外跑。轰的一声,爆炸还是把他们也炸到弹起,耳朵经受不住巨大的轰鸣流了血,身后的火光中什么都没了。

邵志朗多聪明的人,一拳打在蓝博文脸上:“你怎么能胡来?”

蓝博文啐掉嘴里的血,被火映红的脸上满是冷静,他转过头看着邵志朗,只回答了两个字:“好玩。”

邵志朗气得站起来就走,边走边骂:“好玩个鬼,差点死掉!”

可是蓝博文追上来,死死抓住他的手腕:“的确有人要我做掉你,可是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认真的样子让邵志朗冷静下来,于是他问:“你想做什么?”

蓝博文在嘴上比划了一个嘘。

他们还没松开手,一个攥着另一个,邵志朗看着蓝博文的样子,小豹子一样不愿意被人摆布的性子居然就这么静下来,也收了利爪,也收了脾气。

邵志朗自我安慰这不是被蓝博文驯服,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学乖,他只是想看看面前这个人真实的目的。

他一定有目的。

 

3

暂时躲到蓝博文家中,等着事件平复。

邵志朗进门后发现这是个不太像家的地方,冷清到没有人气,说不是脏乱差,其实收拾得还挺干净,可就是觉得没有家的感觉。

除了墙角柜子里各式各样的咸蛋超人玩具,四面墙围出来的空间中几乎没有颜色,一片灰白。

和大多数古惑仔都不同,古惑仔们选择住所,更喜欢临近热闹,就算是老鼠洞也要选酒吧后头的。可这里是个老住宅区,对面有一个公立图书馆,楼下有花店还有蛋糕店,对门的邻居是个笑容慈祥的老太太,楼上的大金毛见了他们直摇尾巴。

蓝博文就生活在这里,一个刚刚做主炸了火锅铺子的人,住在这样的地方。邵志朗几乎要认为他是不是心理变态了。

蓝博文给他倒了一杯水,找了新的牙刷和毛巾,洗澡之前没忘记提醒:“不要翻我东西。”

邵志朗拿了凳子放在卫生间门口坐下,就隔着门跟他讲话:“你现在的样子和你当时喊少爷哥一点都不一样。”

蓝博文在里面回答了一句什么,邵志朗没听清,就又说了一次,于是蓝博文直接打开门,抹着浴液回答:“少爷哥的确很难听,而且,我说再多都没用,你等着看就是了。”

邵志朗面对好多事都不怕,但是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看一个男人光着身子给大腿抹泡沫,他尴尬得脊椎都僵硬了,哪儿还管的了人家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认怂,只能假装都听明白了,盯着火烧云一样的两坨红晕故作镇定,点着头跑去摆弄玩具。

蓝博文看着他背影若有所思,好似心情很好。

等他洗完了吹干头发,邵志朗已经在床边睡着了。蓝博文给他脱了袜子,把他往中间挪一挪,盖好被,就关了灯在他旁边躺下来。

黑暗中邵志朗突然睁开眼:“你很喜欢咸蛋超人?”

蓝博文坐起来靠着床头,幽幽点起一根烟,抽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冲着天花板飘去。

“我妈死的早,我爸又忙,于是答应我只要考好了就会送给我一个超人玩具,所以我每次都考得很好,一开始也不是为了玩具,是想他给我奖励时能多陪我待一些时候,后来……后来我长大了,学会自己买,当我做成一件事的时候,我就会买一只超人玩具送给自己。”蓝博文掐灭了烟,翻个身,“睡吧。”

邵志朗爸妈也都走了,死于一场事故,他有些明白蓝博文的心情,想了很久也没想什么具体的,只是突然说:“以后我买超人玩具给你。”

蓝博文猛地转过来,盯着邵志朗的脸,邵志朗被他盯毛了,摸摸下巴:“当然你要做个好小弟,事情做得好,我才买给你。”

然后邵志朗就闭上眼:“睡觉啦!”

蓝博文的声音里有些许雀跃,他面朝着邵志朗再次躺下,眼睛反射着窗外的光,显得晶晶亮的,他忽然伸手在虚空摸了一下邵志朗的鼻子,其实也就是手指隔着一段距离比划了一下。

“晚安,大佬。”他扬起嘴角,越发觉得邵志朗真是太有意思了。

 

4

上面来了命令,他们把事情做得很好,处理了该死的人,还只被当做是一场火灾,即便煤气管被割断,也只认为是店主抗议拆迁所做出的行为。

会议室里气氛很紧张,大雄一张嘴就是挑衅:“没见过黑社会杀人要这样的,说出去都丢人。早知道我花钱请和联胜那个,那个什么飞机了,人家可是真刀真枪见血。”

“能走方便谁找麻烦,”邵志朗瞥着大雄,“还是以为我不知道一起炸死的里面有两个你派去杀阿蓝的?”

大雄故作惊讶:“他为社团做事,我杀他做什么?”

邵志朗冲蓝博文扬扬下巴,蓝博文就接过了话茬:“因为你要我干掉少爷,然后你就要找人杀我灭口。”

同门相残是每个社团都会发生的事情,为名为利为权,可这也是一旦拿到明面上来说就等于犯了家规的大忌。

大雄叫嚣着蓝博文血口喷人,挥着手说要一个公道。

在座的有一些安抚着大雄,剩下的大部分保持安静,因为谁都能想明白里面的事儿,就是看怎么站队了。

大雄资历深,也是血海里杀出来的,岁数大了有些飘,但无法否认他曾经为社团做出的贡献。

少爷年纪轻,可能跟上这个即将甩开社团的新时代,懂得多,虽然行事上不按照规则甚至有些乖张,可金钱至上的话,少爷是能带来利益的。和龙哥那条毒的利益不同,可能是另一种可以让德记改头换面的利益。

这么想想,局面就好说了,竟然都开始做戏,假意指责阿蓝身为小弟出言不逊的时候,言语基本还是偏帮邵志朗,“劝”着大雄不要伤自己人。

只有郭铭一直没有开口,看热闹一样,顺便打量着蓝博文。

邵志朗见他目光大有深意,也不理会吵吵闹闹了,凑过去问:“怎么?”

郭铭问:“你信他吗?”

邵志朗点头:“我信。”

郭铭又说:“可你前几天才第一次见他,还问我他跟谁的。我倒是打听了一下,他是跟我的。”

邵志朗摇摇头:“但是现在,跟我了。”

他们闲话的功夫,大雄居然起了杀机,竟然掏出枪就对准了蓝博文。

这种社团会议是不能带枪的,其他人都守着规矩,瞬间分散开来,生怕误伤自己。

大雄眉毛都竖起来了,喊着:“你个衰人。”

蓝博文面不改色,邵志朗可坐不住了,一把拉着他到自己身后,恶狠狠冲着大雄:“有本事今天一次杀了我们俩,不然你杀他,我一定要你死全家,你杀我,他一定要你死全家。”

他说的过于笃定,场面还真压下来了,大雄一犹豫而已,龙哥身旁的手下就把他拿下了。

犯了家规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从此德记的桌上再也不会有大雄这个名字。

离开的时候郭铭还特意找到蓝博文,当着邵志朗的面说:“做得很好,以前不知道你有胆有识,现在知道了,要是回来继续跟我,我会给你找个好位置。”

蓝博文看向邵志朗,邵志朗一脸“我无所谓”,就耳朵尖一个劲儿抖,蓝博文不禁想,像个没长大的马里努阿犬,这话他不敢说,就谢绝了郭铭的好意。

“我愿意跟着大佬,”他用下巴朝着邵志朗点了一下,继续说道,“都是为社团做事,有大佬才有我。”

这话说得给足了邵志朗面子,可邵志朗在乎面子吗?他在乎的是蓝博文的选择。

兴高采烈搂着蓝博文的肩膀,呼唤着其他小弟要一起去西贡吃海鲜。

郭铭微笑着看他们离去,在他们走后笑容渐渐消失。

 

5

蓝博文跟了邵志朗之后也没有接到什么具体的事,就整天陪着玩了,他没想到邵志朗居然还去图书馆。看着他拿一本写满代码的书不知道敲什么,蓝博文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邵志朗气得用书敲他的头:“我还不能看书了?你这边离图书馆近,还真方便。”

蓝博文嘴角挑了挑:“我也喜欢来图书馆,一直都喜欢。我还不敢告诉你,怕你觉得我是什么异类。”

邵志朗轻轻一笑:“喜欢就喜欢,谁都有喜欢的事,算什么异类呢。只是阿蓝,你为什么不继续念书,要来走刀口上的路。”

蓝博文抠着手指:“所以你是觉得我应该是个念书的料,才让我远离社团那些事吗?”

他们的对话显然不再适合在图书馆进行,邵志朗拉着蓝博文到了天台,碧蓝的天晴空万里,太阳照在身上也暖不到冰凉的指尖。

邵志朗抱着臂看他:“你不信我。”

蓝博文就只是笑:“是大佬你不信我。”

邵志朗内心的确故意拉着蓝博文做其他事,而没有让他做他该做的。可什么是他该做的?邵志朗混黑没有什么理由或者苦衷,但也不代表他认为这是一条应该走的路。他觉得蓝博文身上有不属于这里的味道,他说不上来,他有点可惜。

蓝博文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说:“你不拦着我,我会做得很好,我会比任何人都像走这条路的人。”

“如果我拦着呢?”邵志朗不松口。

蓝博文叹了口气:“和联胜有个大学生Jimmy仔,也有只要给钱什么脏活都接的飞机,这才是真的接纳。德记容不下我,我也不在乎去投奔和联胜,再不行还有新记。”

“阿蓝,”邵志朗站好,“你到底想要什么?”

蓝博文的答案在嘴边徘徊了许久,也未能说出口,他只是说:“我要的,你未必肯给。”

邵志朗在天台栏杆处,听见蓝博文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然后见他走出去,就在楼下抬起头跟自己对视了一下,便真的走了。

他打电话给手下,交待道:“现在起都听阿蓝的,但是他做什么都要告诉我。”

他默许了蓝博文真正开始参与进去,他甚至能够想到,德记的天,会因为自己这个决定而改变。

邵志朗很惋惜,他对蓝博文有莫名的信任,甚至将信将疑都没有,明知道他带着目的而来,还是愿意从心里去相信他。

他本来也不是一个擅长和人打心理战的人,他更喜欢随心随性去活着,去玩,去享乐。

但是在他和快乐之间,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坑,蓝博文就在下面站着。

邵志朗不懂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可他一想起他第一次真的买了一个超人玩具送给蓝博文时他脸上的开心,又觉得这个人可能命里跟自己连着呢。

为什么而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切断这个联系。

他们是一类人,是这茫茫人海里再不可能遇到的一类人。

 

6

蓝博文对德记的事情接触的越深,就越了解了邵志朗为什么想要改变它。

邵志朗没有明确说过,可是蓝博文什么都清楚。

而支持这个改变并暗中相助的,目前只有郭铭。

他会跟着邵志朗一起去见郭铭,更多时候,还是替邵志朗冲锋陷阵。

直到有一次带着横跨了后背的砍伤回来,邵志朗替他缝针的时候他咬着毛巾一声不吭,后来那些血被水冲进下水道。

邵志朗有些赌气,跟蓝博文,也是跟他自己:“你知道的,你可以来帮我做别的事。”

蓝博文额头上都是汗珠,身上一个劲儿发抖,他温度开始高起来,缩在被子里还没忘记回答:“大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的事重要,这些事也需要人做。”

说完他头一低,晕过去了。

邵志朗拿了很多冰袋放在他枕头上,照着脑袋围了一圈,他们从不去正规的医院,有事情只找黑诊所,一个个电话打过去,那边说只是发烧,叫小弟去取了抗生素和退烧药,又来了新的问题,喂不进去。

邵志朗上网找了一圈,最后决定效仿给狗喂药的办法,掐住了蓝博文的下巴,把药片放在他舌根,就捂住嘴巴用手捋喉咙口。

蓝博文还真的做了吞咽动作,想必是喂进去了。

后半夜烧也退下来,只是依然抖个不停,邵志朗就隔着被子把他抱住,听见牙齿打颤的蓝博文在梦里说:“大佬,信我。”

邵志朗赶紧接上:“信呢信呢。”

蓝博文继续说:“大佬,别走。”

邵志朗也跟着说:“没走没走。”

蓝博文还在说:“那,大佬,我想上你。”

邵志朗顺嘴溜出去的“上吧上吧”,说完了愣住,一看蓝博文正瞪着眼睛瞧自己,他哇一声滚到一旁:“上个屁,你傻了吧你。”

蓝博文出了被子,压上去,他算准邵志朗顾忌伤口不会太用力挣扎。

那个吻一点也不轻松,温柔还是温柔的,就是被咬到出血,蓝博文用纸巾按着伤口坐到一边,还怪委屈的:“被砍都没死,要被咬死了。”

邵志朗呸呸呸吐着口水,一个劲儿炸毛:“我当你烧糊涂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你别想活下去。”

蓝博文没有退缩,他舔舔嘴唇:“无所谓,我等着,大佬要杀就杀,不杀,我会一直等着。”

 

7

有的时候那层纸捅破了,也就破了。

邵志朗看到蓝博文伤还没好又冲到前面去,心里也有不忍,只是他甚至都没有拦一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气压低到生人勿进,连郭铭的面子也不给了,毒舌狂怼了几次,怼得郭铭脸青蓝绿紫还发黑,问蓝博文怎么回事,蓝博文也不说,就低头傻笑。

他对邵志朗一如既往的忠心耿耿,这忠心里更加了死心塌地和明显的亲近。可是这些又都举止有度,蓝博文再也没有过界。

所以只能说所有的压力都来源于他自己。

他也问过自己,对阿蓝到底是什么感情,从一开始的感情戏到契合到明知道他有目的还依然止不住信任重用,他不信鬼神,不信缘分,不信因果,不信巧合。

天地之间,他似乎在这一刻,只信了蓝博文。

毫无理由,又全都是理由。

邵志朗咬牙切齿,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喜欢这个人的。

但是多喜欢?他自己也不知道。

 

8

排除异己的事情郭铭和蓝博文按部就班完成着,郭铭出钱,蓝博文出力,那些不肯低头的总会被其中一种办法“打动”,最后不得不站在他们这边。

现在唯一的难题是郭铭想要拿到那条毒【哇哦】品生意的线索,邵志朗尚未表明态度,而蓝博文认为郭铭说得对。

那么问题就是怎么让原本的龙哥明知道他们不安好心还能主动让出这条线。

郭铭走后邵志朗看着蓝博文问他:“你为什么想碰毒?”

蓝博文挤挤眼睛:“你也想碰。”

邵志朗不否认:“我想,可是你我碰了,郭铭不会同意的。”

蓝博文给他倒了一杯水,又挨着他坐下:“如果你说你要,我会为你弄来,哪怕拼了命。”

邵志朗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问蓝博文:“为我拼命,值得吗?”

蓝博文恨不得掏出心来给他看:“值得。”

 

9

蓝博文想到的办法就是明明白白将计划告诉龙哥:德记会改变运作模式,会改头换面,相应的,话事人位置的人选也会变,但是他们会保证龙哥后半生荣华富贵。当然他可以拒绝,那么就是德记分崩离析,经历内斗,耗尽元气。到时候即便他掌握了为了的通道,也孤掌难鸣。

龙哥虽然不讨喜,却是个老派人,他不能看见德记毁在自己手中,于是妥协了。但他也有条件,就是他只能将这件事告诉一个人。

龙哥的打算,即便退位,也不会让郭铭和少爷真的合作良好,他就是要用这个事情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只要有隔阂,那么他就有机会从头再来,到时候无论是德记还是即将出世的德茂,依然是在他的掌控中。

但是龙哥不知道,这一点蓝博文也早就想到了。

郭铭去找龙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个窃听器,龙哥说的每一个字邵志朗和蓝博文都听得更清楚。

而龙哥还在等待着期待着新的筹谋时,作为计划的一部分,邵志朗和蓝博文要负责杀掉他。

这是为了掩人耳目,加上郭铭在内的三个人,自然是他们俩来动手更合适。

龙哥的手下也不是好糊弄的,一个个枪法了得,他们要将这次事件做成是抢劫,蓝博文让邵志朗带着那袋子现金先走。

那一枪将他放倒,对方醒过来的人和没了力气的他,命悬一线。

蓝博文不信自己会这么死掉,或者说他害怕他就这么死了。

任务没有完成,要做的事还没做到,他不能死。

他最不能死去的理由还有一点,就是他希望能在尘埃落定之后告诉邵志朗,他是真的很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一起抚养他们的干女儿文文。

那孩子的命也在名单上,但是邵志朗没有执行,蓝博文看他抱着小女孩亲吻额头的瞬间,就决定要与他相爱到老。

他只是很后悔,说得太早了,还说得不明不白。

如果顺利拿下巴西的证据,在这之前还能顺带着把邵志朗推开旋涡中心,他有信心可以活到能够表白的那天的。

蓝博文喘着粗气,体会到心如刀绞。他真的怕,怕他死了,邵志朗会越陷越深,就真的无法脱身了。

所以当邵志朗赶回来一枪打死那个人,并扶着他离开的时候,他都快喜极而泣了,他问他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顾危险回来。

邵志朗找了理由,我是你大佬啊。

蓝博文看破不说破,拖着中了弹的腿,又做了什么决定。


10

德茂上市的那天,门口舞龙舞狮,邵志朗路过一家店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能录卝音的咸弹超人,shòu货小卝姐说那是时下最liú行的,最适合送给女朋友或者小朋友,按一下左手就可以录卝音,右手就是播放。

邵志朗买了来,抱在怀里,他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一次次对着左手,一次次放下。

最后只是录了两个字:阿蓝。

大家都在等着他和郭铭一起剪彩,蓝博文给他打过三个电话,前两个他还说快了快了,第三个就直接按掉了。

郭铭的人找到他,给了他一部电话,上面有一段录音:

 

郭铭:我知道你想上位。

蓝博文:是,但我永远不会背叛少爷。

郭铭:你们可以平起平坐。

蓝博文:他永远是我大佬。

郭铭:我看得出你们之间有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或者说感情。我认识少爷很多年,他没有对别人这样过。

蓝博文:只要少爷在,我永远都不会坐到和他同等的位置上。  

 

邵志朗问那两个人:“郭铭想要什么?”

郭铭在电话里清晰回复:“要你离开,你走了,阿蓝可以帮我,打造德茂盛世,但是你在,你们就会二对一。”

邵志朗捏着手中的咸蛋超人的头,咬着后槽牙威胁他:“那你要保证,不会对他不利,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11

郭铭亲手拿给蓝博文一个咸蛋超人的玩具,他按响了右手,里面是邵志朗的声音:“阿蓝。”

蓝博文打他的手机已经关机,去他的家里人也不在,桌上只有一张纸条:我带着文文走了,小孩子不该长在血光里,从今以后,我的位子,是你的。我还是你的大佬,但你也是真正的大佬了。

蓝博文捂着胸口跪在地上,他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心可以这样疼,疼到无法呼吸。

可笑的是这一切他原本就猜到了,当郭铭问他那些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就是要邵志朗离开。

邵志朗走了,他才能够大展手脚去做他必须做的事情。

只是他真的想不到,邵志朗的离开对他是如此致命的打击。

他是真的很爱他。

 

12

老人们总是说,计划总也赶不上变化。

蓝博文在新的德茂一做就是许多年,巴西那条线并没有他想得那样容易破获,更别提中间还出现了新的重要的人——董先生。

他更没想到,当他越做越大,郭铭已经从赏识和利用变成了嫉恨,而一直盯着郭铭的邵志朗察觉到他要对蓝博文不利,更察觉到了警方还有个卧底,生怕蓝博文受到伤害,就这么毅然决然又回来了。

蓝博文见到他的那一刻恨不得立刻拥抱他,然而他也觉得奇怪。

“你为什么要回来”这句话问得终究太晚。

“我为了你回来“这句话到最后也没说出口。

邵志朗在最后知道蓝博文为他做了大量工作撰写了免罪书这些材料之后,也终于一瞬满头白发。

他们俩都过于自我,总是替对方做出选择,却没有问过彼此,愿不愿意坦诚,携手共患难。

邵志朗捏着律师给他看的那一叠纸,哭哭笑笑,最后跪倒在蓝博文的坟前,磕到头破血流。

 

他说:阿蓝,我来陪你了。

 

13

蓝博文精通的东西很多,那个咸蛋超人的玩具被他改造了一下,就会不停播放同一个音频。

是少爷叫他:阿蓝。

后面是他自己的声音:少爷。

 

—完—

 

 


 


阿梦不想开

旧群重宣

占tag先致歉,只是想上来问一句,在lof还有没有这样的古天乐粉丝——


萌古受,但是❗️❗️❗️

拒绝抹布拒绝站街拒绝双性拒绝恋童拒绝RPS拒绝侮辱角色拒绝满口脏话❗️❗️❗️


尊重你爱的每一个角色,诚心待你的每一对CP。


如果有的话,一个三年前的老群欢迎你!

人不太多,却很有爱,时间久远,但重燃热情!


群里目前主要嗑的CP有以下几对(包括但不限于):

曹陆、迪藏、蓝邵、程井、晋洪、盘龙、仙古、祖乐……


QQ群号:484865994 (评论可直接复制)

QQ群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加群请备注乐乎ID,有任何疑问可先私信。


三年了,兜兜转转我们还...

占tag先致歉,只是想上来问一句,在lof还有没有这样的古天乐粉丝——


萌古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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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你爱的每一个角色,诚心待你的每一对CP。


如果有的话,一个三年前的老群欢迎你!

人不太多,却很有爱,时间久远,但重燃热情!


群里目前主要嗑的CP有以下几对(包括但不限于):

曹陆、迪藏、蓝邵、程井、晋洪、盘龙、仙古、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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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兜兜转转我们还在这里,期待你的加入,一起聊梗产粮!(* ̄︶ ̄)



PS:写什么是个人自由,我们不想干涉,但也当不起所谓“同好”。

审美不同,不必强融,各有所好,非诚勿扰。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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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真可爱啊!!!!!


邵·抓不着逗猫棒·志朗 

邵·抓的着逗猫棒·志朗 

邵·阿蓝玩具真好玩·志朗 

邵·嫌弃皮蛋·志朗 

邵·虾仁只能属于我·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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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真可爱啊!!!!!


邵·抓不着逗猫棒·志朗 

邵·抓的着逗猫棒·志朗 

邵·阿蓝玩具真好玩·志朗 

邵·嫌弃皮蛋·志朗 

邵·虾仁只能属于我·志朗 

A.

GIF  【禁止二改及二传其他平台

使徒行者 1/2联动记录一个小脑洞 

私设入山 不喜勿喷

P1:假设井进贤是双面间谍,本质上还是公安安排在组织的卧底,这次为了彻底脱离组织并保护井进贤不被怀疑,大Sir安排了少爷和阿蓝暗中帮忙并且少爷可以快速黑入组织电脑定位。

少爷踩着代步车滑出来。

井进贤内心:瞧这个人不靠谱的样子....



P2/3:

少爷:哇!到的那么早啊!
井Sir:你严肃点!
少爷:切 有啥了不起 (看风景)
---------------
程滔:你好,CIB程滔。
阿蓝:程Sir你好,蓝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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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行者 1/2联动记录一个小脑洞 

私设入山 不喜勿喷


P1:假设井进贤是双面间谍,本质上还是公安安排在组织的卧底,这次为了彻底脱离组织并保护井进贤不被怀疑,大Sir安排了少爷和阿蓝暗中帮忙并且少爷可以快速黑入组织电脑定位。

少爷踩着代步车滑出来。

井进贤内心:瞧这个人不靠谱的样子....



P2/3:

少爷:哇!到的那么早啊!
井Sir:你严肃点!
少爷:切 有啥了不起 (看风景)
---------------
程滔:你好,CIB程滔。
阿蓝:程Sir你好,蓝博文(打量)


P4:董先生要求井进贤先杀了那个警察(阿蓝),然后把黑客带回来供他们所用,因为还没有确定组织位置,井进贤只好开枪,本想故意射歪,少爷忽然冲出来挡枪,吓了井进贤一跳,后来才知道是少爷以防万一提前准备好的血包。




P5:井进贤没杀掉阿蓝,所以被怀疑,少爷脑子转飞快,用苦肉计故意射伤了井进贤胳膊,重新赢得组织信任,拖延时间,最后一窝端了。




结局大概就是少爷抱着好大一个果篮和阿蓝一起去探望胳膊受伤的井进贤,进门就看见陪床的程滔。


井Sir说谢谢少爷,就是胳膊有点疼。


程滔说本以为阿井真的射伤了少爷,少爷要报仇所以才开枪。

少爷边啃苹果边眉飞色舞的讲自己当年当上老大靠的不是武力是脑子。

阿蓝:少臭屁了,我也以为你真的受伤了,吓都被你吓死了。

少爷:告诉你们戏就不真了。(依旧臭屁)

阿蓝抢了苹果:你等回家的收拾你。

井进贤/程滔:秀恩爱麻烦出去。








白竹

抱歉啊,太太的剪辑是古辉但我吃互攻,小可爱们注意避雷喔

看到一个太太在B站剪辑的视频是关于古辉的,背景音乐是大雨将至。里面有句歌词很戳我,“原来每段故事结尾都相似”

想问有没有人写三生三世的那种,扫毒1+使1+使2

第一世 :阿伟完成了自己身为警察的使命也为了保护苏建秋,倒下时建秋紧紧握住他的手。

第二世 :阿蓝与少爷的爱恨情仇,最后少爷跪在地上握住阿蓝的手,后悔自己那么皮。

第三世 :井进贤有着前两世记忆,并且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心爱之人。所以在被抓走后,甘愿替他挨了三十年的罪。反省自己前两世后发现是自己的问题,如果自己不闯入他的生活,他一定会结婚生子过得很幸福(你在想什么呢)后来粉岭...

抱歉啊,太太的剪辑是古辉但我吃互攻,小可爱们注意避雷喔

看到一个太太在B站剪辑的视频是关于古辉的,背景音乐是大雨将至。里面有句歌词很戳我,“原来每段故事结尾都相似”

想问有没有人写三生三世的那种,扫毒1+使1+使2

第一世 :阿伟完成了自己身为警察的使命也为了保护苏建秋,倒下时建秋紧紧握住他的手。

第二世 :阿蓝与少爷的爱恨情仇,最后少爷跪在地上握住阿蓝的手,后悔自己那么皮。

第三世 :井进贤有着前两世记忆,并且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心爱之人。所以在被抓走后,甘愿替他挨了三十年的罪。反省自己前两世后发现是自己的问题,如果自己不闯入他的生活,他一定会结婚生子过得很幸福(你在想什么呢)后来粉岭训练想相认又怕伤害到他,只能憋着。最后他们在西班牙,躺在建筑物中央,血泊中程滔看到了前两世的记忆,笑着握住奀仔的手说下一世见。

原来每段故事结尾都相似



https://b23.tv/av67083807(这是那个太太剪的视频链接)

我就是今日的tag之王

没意义,但我乐意

蓝邵,我好伤。太伤了。

蓝邵,我好伤。太伤了。

似淡非蛋

【蓝邵】月

【蓝邵】月


*赠 @A.  差点叫贪玩蓝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邵志朗有些伤风,半夜睡觉的时候鼻子就堵了,喘气声很大,呼哧呼哧的,吵醒了蓝博文,探手指在他鼻子下面,呼出来的气息微热,又摸摸额头,在烫与不烫之间,拿不准。

邵志朗白天总是在屋顶晒太阳,吸饱了阳光之后就变得贪凉,只要进了房间一定会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晚上睡觉也只是松松垮垮穿个巨型Tshirt,还是早年在国外买的巨人服,下摆遮过大腿,衣领掉下去露出半个肩膀。

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蓝博文起身关了空调,窗外挂着一轮圆...

【蓝邵】月

 

*赠 @A.  差点叫贪玩蓝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邵志朗有些伤风,半夜睡觉的时候鼻子就堵了,喘气声很大,呼哧呼哧的,吵醒了蓝博文,探手指在他鼻子下面,呼出来的气息微热,又摸摸额头,在烫与不烫之间,拿不准。

邵志朗白天总是在屋顶晒太阳,吸饱了阳光之后就变得贪凉,只要进了房间一定会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晚上睡觉也只是松松垮垮穿个巨型Tshirt,还是早年在国外买的巨人服,下摆遮过大腿,衣领掉下去露出半个肩膀。

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蓝博文起身关了空调,窗外挂着一轮圆月,晚风吹着树梢,叶子哗啦哗啦响个不停。药箱里没有体温计,一瓶过期的咳嗽药水,几板不知道什么用处的白色药片,只看背面印的专业名词,还真的是看不太懂。冰箱里还有一个柠檬,只好切开了挤出汁,加上蜂蜜,用温水冲开。

回到卧室把人拍醒,邵志朗迷迷瞪瞪眼睛发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起来,外头天还黑着,错把月亮也当成了路灯,傻傻地指着:“好亮啊。”说完了才疑惑道,楼层这么高,什么路灯能到达这里?

蓝博文就趁着他迷糊,拿着杯子在他嘴边喂水。蜂蜜少,柠檬多,酸得人一激灵,邵志朗的脸都皱成了包子,朝后躲着呸呸呸,吐出半截粉红舌头,还眼泪汪汪好像受了多大委屈:“哇!你下毒!”

蓝博文被他气笑,这几天他在追一个什么缘的弱智电视剧,妖仙神魔,动不动不是打吐血就是毒个半死,还真是受到影响张口就来。

“下什么毒啊大佬,你感冒呀,把水先喝掉,我出去买药。”蓝博文套上件运动衣,把钱包塞进裤袋,心想要是这么就走,少爷一定不肯喝,搞不好就去浇了阳台的多肉。那盆多肉已经被他养成瘦肉,什么都往里面倒,干巴巴奄奄一息。

邵志朗揉揉眼睛,一边说“这么晚不要出去了”,一边用力从鼻子出气,发现真的堵得很厉害,说话也发闷,干脆也套了裤子换个上衣,决定跟着一起。

蓝博文讲条件:“那你把水喝光。”

邵志朗眼睛转了两圈,明白躲不过去,捏着鼻子咕嘟咕嘟灌下去,又演了一出人脸变包子。

出了门,街上也没有什么人,药店的距离不近,但是那边单行线,开车要绕好大一圈,还不如走着快。

邵志朗的手插在裤子口袋,他比蓝博文落后一小步,低着头用鞋尖踢一颗小石子。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开心,只要有得玩,生活里什么都不是难事。蓝博文看着他就想起以前的事,想起出生入死,头上悬着刀口背上背着责任的那些好像没有尽头的生活。

 

他是个卧底,是投放的几颗棋子中埋得最深的那一颗,从一开始进入德茂,到后面和警方失去联络,他好像陈列在柜子深处的马达青蛙,没有人上发条,就只能停在那儿。

邵志朗就好像是苦难里的一颗糖,蹦跳着就出现了。

于是,这世界就有了光。

他们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也是在炭炉里涮锅的人。西瓜刀本来的用途也不是割肉,但用来剁碎虾沫还是很好用的。

蓝博文时常想,他们算是约会吗?在月亮下烧旺炭火,支起炉子,煮沸虾壳汤,然后就在里面涮羊肉白菜,把弄好的虾滑连同蘑菇一起丢到里面,互相还要枪对方的鲍鱼吃。

说是约会吧,也无非是兄弟两人吃个饭。还熏了一身的腥膻味儿。可要说不是约会,那比水还柔的月光又过于浪漫了。

蓝博文端着碗愣在那儿,动也不动,筷子上夹着的肉丸都凉了,邵志朗就一口吞掉,偷笑着在他眼前挥手:“嘿!醒啦!”

邵志朗从不与他人如此,甚至面对别人时还会强带上几分严肃。

郭铭他们都说,少爷这个人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

蓝博文觉得这不是少爷的问题,那几个老帮菜正事干不来只会添乱,他比少爷更看不上。

然而邵志朗对他就很温柔,终日弯着眼睛,总是唤他:阿蓝,阿蓝,阿蓝。

阿蓝,你看这个。

阿蓝,我送你的。

阿蓝,小心。

蓝博文很喜欢咸蛋超人,没事的时候就放录像带,能从早看到晚。后来邵志朗就陪他看,看到后面趴在沙发上睡着,嘟着嘴巴还在叫迪迦,口水流了一大滩。蓝博文就不看电视了,改为看人。他盘着腿撑着下巴盯着邵志朗,盯他撅起来的唇,盯他挺立的鼻子,盯他刮胡子时不小心刮破的伤疤,盯他长睫毛打下来的阴影,盯他悬崖一样的锁骨,盯他的喉结,盯他拧成疙瘩的眉毛。

毛毛虫一样的粗眉毛扭在了一起,他用手指轻轻抚摸,就笑了,愁什么呢?到底有什么发愁的事儿呢?

盯着盯着他就必须去喝水,水喝光了就要拿出很多冰块,咯吱咯吱嚼碎了,更会整蛊邵志朗,手掌捏一块冰,冻到整只手都红了,突然伸进邵志朗的衣服,冰得他哇哇大叫跳起来,两个人就打成一团。

邵志朗是打不过蓝博文的,有几次都被他压住,他们的呼吸撞到一起,空气里噼里啪啦。

不约而同放手,一个去阳台抽烟,另一个就摆弄魔方,房间安静得像是没有人。

蓝博文的第一个超人玩具是邵志朗送的,带着开关,打开的时候眼睛会亮。玩具不贵,邵志朗去澳门,在街边一个小店里看到,完完全全哄小朋友的粗制滥造的玩具。

可是蓝博文很喜欢,他真的很喜欢,喜欢到晚上睡觉甚至放在身旁,邵志朗开了门进来就抱着手臂在床边笑到颤抖,然后去推蓝博文,才发现他烧得厉害,额头都能煎鸡蛋了。

邵志朗兑的柠檬蜂蜜水蜂蜜太多,一口下去嗓子都被蜜糖糊住,咳嗽起来惊天动地。邵志朗大半夜出去买药,跑了五条街,把每一种都买了,回来后对着灯看症状,给蓝博文塞了一大把。

后来蓝博文昏睡中听到邵志朗一直叫他:阿蓝,阿蓝,阿蓝。

蓝博文醒过来,他的手被邵志朗紧紧抓着,他熟睡的脸庞被玩具压出印子,一只小小的手正扣在脸颊上。

蓝博文凑过去悄悄亲了一口。

真甜,没有人的脸会是这样的味道,好像气泡的奶油涂在松饼上,香甜香甜的。

 

蓝博文停下来,转过身对着邵志朗伸手,邵志朗毫不犹豫就抓住,一瞬间脸上的笑比天上的月还要温柔。

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好长,一个走过另一个接棒,竟然就连绵不断传递着,影子也牵着手,手的形状像是一颗心。

他们买完药依旧牵着手回家。

不一会儿,月亮也躲了起来。

 

—完—


似淡非蛋

【蓝邵】one night

【蓝邵】one night


*赠 @A.  

*凹3没有宝可梦20513003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邵志朗迷迷糊糊感觉被人架着走,他的身【皮卡丘波克比】体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急迫和燥【皮卡丘波克比】热,像是皮肤下【皮卡丘波克比】流淌过熔岩,每一个毛孔都是火山口,又无法喷【皮卡丘波克比】发。

有汗水沿着额头滑落,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坠得他眼睛都睁不开,视野里一片模糊。

耳鸣声和成群的蜜蜂飞来飞去一样,吵得脑仁发烫,而在灼【皮卡丘波克比】热的正中【皮卡丘波克比】央,是连接着心脏的疯狂跳动。...

【蓝邵】one night

 

 

*赠 @A.  

*凹3没有宝可梦20513003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邵志朗迷迷糊糊感觉被人架着走,他的身【皮卡丘波克比】体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急迫和燥【皮卡丘波克比】热,像是皮肤下【皮卡丘波克比】流淌过熔岩,每一个毛孔都是火山口,又无法喷【皮卡丘波克比】发。

有汗水沿着额头滑落,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坠得他眼睛都睁不开,视野里一片模糊。

耳鸣声和成群的蜜蜂飞来飞去一样,吵得脑仁发烫,而在灼【皮卡丘波克比】热的正中【皮卡丘波克比】央,是连接着心脏的疯狂跳动。

邵志朗想要保持清【皮卡丘波克比】醒,他残存的意识告诉他自己是被带入了一个房间,努力辨认着天花板也不熟悉,想来也知道是酒店。

不知道谁在拍着他的脸,’他希望是蓝博文,他所见到的好像也是蓝博文。蓝博文的手很凉,摸在他脸上很舒服,他就捧着那只手蹭,一直不停地叫:“阿蓝,阿蓝。”

他听到阿蓝问他怎么了,他就皱着眉不耐烦地去揪自己的领口,他好热,好热,热得都快要融化了,他希望阿蓝不要问那么多,最好是抱着他和他一起融化。

 

两个小时前,邵志朗刚刚和蓝博文吵了一架。

说是吵架,其实也不算,蓝博文这个人从来不会跟他吵,他们之间的不愉快往往只是以谈不下去为结局,互相抛出对方不愿回答和面对的问题,总有一个人要先离开。

原因很简单,邵志朗当时已经是小头【皮卡丘波克比】目,蓝博文跟着他也算出生入死,邵志朗还救过他的命。现在集团有意提拔蓝博文,邵志朗很替他开心,但一想到两个人要分开行【皮卡丘波克比】事了,心里又很不是滋味。他一直理所当然的觉得蓝博文会拒绝,会选择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他当然不是人为蓝博文这一生只能做他的手下,他心里的阿蓝,不需要任何事证明自己,就已经是最棒的了。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知道什么人说过,人生就是许多不尽人意组成的,最残酷的莫过于以为会留下的人的离开。

邵志朗有个魔童的外号,很多人都觉得他不适合混社团,那么古灵精怪离经叛道的性格,在这条路上就一定会掀起腥风血雨,兄弟相残。每次这种话落进耳朵,他都很不屑地把【皮卡丘波克比】玩自己的手指,挑一挑眉毛看着蓝博文:“呐,我就你一个兄弟,你舍得跟我相残吗?”

蓝博文就会笑:“我残你都不会残。”然后正襟危坐,恭敬喊一声“大佬”。

刚刚就是这个叫着大佬的人,一字一句在他耳边说,想出去试试。

邵志朗瞬间觉得嘴里的面变得寡淡,他不是个傻子,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收敛性【皮卡丘波克比】情,就像现在。那抹悬在嘴角的若有似无的笑和眼里的失望一起共存了几秒,然后失望消失,只剩下笑。

蓝博文最怕他这样,邵志朗本来也不是一个好懂的人,如果他要掩藏自己的心,就更加叫人看不透了。

在戴面具做人这方面,好像邵志朗依然是他大佬,这位大佬最真的喜怒嗔痴,独独给过他。他放下筷子,伸手按在邵志朗的手腕上,带着诚恳:“你永远是我大佬。”

邵志朗不露声色挣开,又咬了一口面,才道:“怕是以后你要做我大佬了。”

明明他们之间所纠结的从来也不是身份问题,权与利早就是触手可得的云烟,但是他们偏偏要把矛盾归结于此,好像这样就有了闹不愉快的正当理由。

吃光了各自碗里的面,锅里还有,就谁都不去盛,邵志朗闷头吃罐头瓶里的鹌鹑蛋,剥碎的蛋壳粘了一手,蓝博文就猛嚼酱菜中的辣椒,辣到鼻子都红了。

最后还是老样子,各自甩下一个问题,邵志朗先走。

蓝博文说的是:“你是不是不想我走?”

邵志朗说的是:“你是不是没打算留?”

是,也不是。

不重要了。

 

离开家的邵志朗破天荒没有去飙车或者黑进别人系统发【皮卡丘波克比】泄,鬼使神差进了一间酒吧。

整间酒吧的人都在群【皮卡丘波克比】魔乱舞,闪烁的灯光让他头晕目眩。

邵志朗在吧台哪儿坐着,点了一杯双倍威士忌,他垂着头,余光瞥见角落一桌很是热闹,认出其中一个是正兴的人,后起新秀,不记得名字了。

那个新秀打了响指,酒保端着一盘子酒杯过去,邵志朗亲眼见到有个人凑到酒保旁边,往其中一杯酒里下了药。

邵志朗不喜欢管闲事,但是他现在心情不好。

邵志朗真的不喜欢管闲事,但是他现在极度不爽。

那一整盘的酒就这么被“不小心”撞翻。正兴一群人不识好歹还骂骂咧咧,邵志朗冷笑,一群愣头青,这样就出来混,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那个新人还算有些眼力,冲他走过来:“少爷是吧,我是正兴地藏。”

邵志朗无意理人,懒懒的点点头,继续喝自己的酒。

地藏眼神有些复杂,想说什么,不过最终没说,走掉了。

他走了以后邵志朗还很不理解地自言自语:“地藏这种名号也敢叫,菩萨会收人的。”

他不信菩萨,不信鬼神,他就信阿蓝,可是蓝博文不要他了。

邵志朗喝掉杯中酒,又点了两杯,喝到最后一杯时就开始晕,脸上冒火,身上发烫,眼皮子沉重的时候脚底又在飘。

他想,完了,阿蓝不在,连酒量都跑了。

他是知道有人在身边说话的,缠着他问东问西,想要把他抓到一辆车里。

他抱着路灯不肯撒手,被人打了几下就吧嗒吧嗒掉眼泪,最后失去了力气,除了还剩下一个地方硬,整个身【皮卡丘波克比】体都软成棉花。

记忆也不是很清晰,可能车子刚开了没多久就停下来,有人敲碎了玻璃,他又被拽下来,然后就到了酒店。

 

他叫着“阿蓝”,主动张【皮卡丘波克比】开双臂寻找一个拥【皮卡丘波克比】抱,寻找一个肖想了许久的亲【皮卡丘波克比】密接【皮卡丘波克比】触。那是蓝博文吧?他记得那个烟味,是蓝博文喜欢的蓝莓爆珠。

邵志朗勃【皮卡丘波克比】发的欲【皮卡丘波克比】望不允许他思考过多,无论眼前的人是谁,他都只能纠缠上去了。

手忙脚乱去摸人家的身【皮卡丘波克比】体,隔着一层衬衫也能感觉到颤【皮卡丘波克比】栗,他的手在抖,抖到扣子也解不开。

就有人轻拍他的手背:“别急,我在呢。”

邵志朗想说:“光是在有屁用……”

下一秒他就被拥进了一个怀抱,他被脱【皮卡丘波克比】下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贴上对方的皮肤时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情,奇怪到他真的很想哭。

竖【皮卡丘波克比】起来的地方被人拿捏着,在掌心处套【皮卡丘波克比】弄,很没出息几下子就缴械投降,但是因为身【皮卡丘波克比】体的原因又很快再一次挺【皮卡丘波克比】起。

后面还只是本手指侵【皮卡丘波克比】入就觉得好【皮卡丘波克比】痛,他的被人翻过身,指甲抠着床单,嘴里还咬着枕头的一角。

异物【皮卡丘波克比】感【皮卡丘波克比】十足,更别提还在进【皮卡丘波克比】进【皮卡丘波克比】出出,弯曲的指节和尖锐的指甲搔【皮卡丘波克比】刮出更多【皮卡丘波克比】液【皮卡丘波克比】体,顺着手指一直流【皮卡丘波克比】到手腕上。邵志朗感觉着宽度的增加,他不知道他已经被【皮卡丘波克比】插【皮卡丘波克比】入了三根,只觉得那股胀裂被源于深处的酥【皮卡丘波克比】麻代替,他小幅度弓起身【皮卡丘波克比】体,蹭着垂在那儿的自己的东西,自我抚【皮卡丘波克比】慰着。

下一刻他就听到阿蓝的声音说:“忍着点。”

忍?

好了他懂了。即便是做好充分准备,依旧令人难以接受。他趴在那儿缩成一团,想要爬走,腰却被人掐在手里,一拖就拖回原位,迎着过来的方向,被撞得眼冒金星。

去他【皮卡丘波克比】妈【皮卡丘波克比】的忍,疼死了!

邵志朗大声咒骂了几句,实在是受不了,改为小声啜泣,两个屁【皮卡丘波克比】股【皮卡丘波克比】蛋儿都轻【皮卡丘波克比】颤着,被一双手揉【皮卡丘波克比】捏出各种形状。

没有更多交流,只知道对方也忍了半天,大概实在忍不住了,红着眼睛往里面怼。

那里是什么天堂啊,紧窒,火【皮卡丘波克比】热,绞着性【皮卡丘波克比】器狂【皮卡丘波克比】吸,软【皮卡丘波克比】肉成了有生命力的无数只小手,招摇着拉扯着,挽留住。

任谁都会沉【皮卡丘波克比】溺在里面的也不只是销【皮卡丘波克比】魂的体验,更多还有邵志朗的反应,哑着嗓子压抑着,可是性【皮卡丘波克比】致盎然压也压不住,矛盾都表现在皱紧的眉心,用亲【皮卡丘波克比】吻也解不开的凝重。

邵志朗被顶到那一点上,脚尖儿都酥了,他听见自己的膝盖也放弃了抵【皮卡丘波克比】抗,身【皮卡丘波克比】体撅【皮卡丘波克比】得更高,期待着更用【皮卡丘波克比】力更深入的动作。

被咬成一团的枕头角强【皮卡丘波克比】迫性总口【皮卡丘波克比】中被人拿走,他又被人翻了一面,下【皮卡丘波克比】体还连接着,他觉得屁【皮卡丘波克比】股好疼,疼得好【皮卡丘波克比】爽。

嘴巴里被塞【皮卡丘波克比】进一条舌【皮卡丘波克比】头,他勾着去吸,反而被先发制人夺走了呼吸,最后不得不张大着嘴喘气,口水都淌到了脖子上。

耳鸣还是很严重,在小蜜蜂嗡嗡的噪音里,他还能听到自己和别人身【皮卡丘波克比】体撞击的啪【皮卡丘波克比】啪声,还有那么多水渍,是哪儿的水呢?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水,无论进入还是拔【皮卡丘波克比】出,都会被摩擦出那么响亮的声音。

他感觉着股【皮卡丘波克比】间的湿【皮卡丘波克比】滑,身【皮卡丘波克比】体要被捅穿了,喝下去的酒就在胃里晃悠着,他就成了大海上一棵浮木,随着海浪飘,一直飘到了云端,忽然就想要更多。

于是他夹【皮卡丘波克比】紧了大【皮卡丘波克比】腿,盘上对方的腰,他的指甲嵌入他的皮【皮卡丘波克比】肉,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他被人叼着乳【皮卡丘波克比】尖,喉结也被咬了一口,他们像是相爱了一生的恋人那样不肯松开,就是一直狠狠做着,死死做着,恨不得做到死。

邵志朗的身【皮卡丘波克比】体沸腾了,他仰着头,迷蒙地看着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酒店随机摆放的装饰品,里面是一张大海的照片,他就想到了蓝博文,蓝博文就是他的海。

原来人在最脆弱的时候真的会想到最信任的人,最爱的人。

邵志朗想着蓝博文,想着想着,就闭上眼。

他说:“阿蓝,真的是你吗?”

 

当然是蓝博文。

蓝博文没有后悔,早晚都要说的,但是他不想跟邵志朗闹僵,可能的话,他永远都不希望失去邵志朗。

找了一圈都没找见人,正着急时接到一个未知来电,对方就报了一个地址,以及一句:“邵志朗有难。”

蓝博文还算赶得及,没叫少爷被人掳走,他带着中了招的人就近找了酒店,到底还是没把持住做了些不该做的。

或者说,在听到邵志朗叫他的名字前,他觉得他不该做,是他造次了。

可是邵志朗问他:“阿蓝,真的是你吗?”

听起来可怜委屈还无助。

他的心口仿佛被人用针扎了一样难以忍受,就用【皮卡丘波克比】力抱紧他,进入得更深,正好戳在那一点上,告诉他:“是我,真的是我。”

 

 

……………………………………………………………………………………………………

地藏很聪明,知道不会有人故意撞翻他们正兴的酒,更别提对方是德茂的少爷。

稍微注意点就看到两个新记的人眼光猥琐,躲躲闪闪。

其中一个表情愤【皮卡丘波克比】恨,往邵志朗的杯子里放了什么。

地藏喜欢看热闹,不喜欢管闲事,所以他没说,但是地藏不愿意欠人情,他已经能分析出是少爷先帮了他一把的。

他打了电【皮卡丘波克比】话给蓝博文,然后开心去赶第二场酒局。

助人为乐不是地藏的作风,他只为了还人情,至于剩下的,都与他无关。

无论是邵志朗还是蓝博文,他都不想招惹,他在正兴跟着天哥,没必要去讨好德茂的人。

 

……………………………………………………………………………………………………

 

 

 

个人推荐结局:

 

邵志朗睁眼没有见到任何人,昨夜的事情他忘了六分,记得的四成里有些许缠【皮卡丘波克比】绵和温柔,身上斑驳的痕迹告诉他发生了很多不该发生的,他打电【皮卡丘波克比】话给蓝博文,问他:“你……昨晚在哪儿?”

蓝博文端着咖啡回答:“我在家,一整晚没出去过。”

电话被挂断。

他知道邵志朗期待着什么答案,可是他给不了。

他除了明里暗里用命护着他的安全,他什么都给不了,他连自己的未来都没有,更别提还要给邵志朗一个能够应承的余生。

蓝博文只能揉【皮卡丘波克比】着太阳穴,永远记得邵志朗呼唤他的样子,然后继续走那条早已选择好的不归路。

 

 

 

 

 

 

 

不喜欢上面的就看这个HE版结局:

 

 

邵志朗睁开眼,都还没看清楚自己在哪里,就觉得身【皮卡丘波克比】体好像被人暴揍了一百次一样疼,他才动了动,扭过头看见蓝博文正支着头看他,慌不择神直接摔到地上,尾椎骨连着头盖骨一起当机,一张脸都皱成了虾饺。

蓝博文赶紧下地去扶他,邵志朗连眼睛都没处放,抱着膝盖扯了床单下来围住自己:“我自己我自己哎哎哎你别动…………那个,你先穿裤子啦…………”

蓝博文也不听他的,直接把人弄回床【皮卡丘波克比】上,才捧着他的头直视他的眼睛:“搞都搞过了,你怕看啊。”

邵志朗是平时脸皮厚,实际比纸还薄,依然闭着眼睛,不过嘴巴很硬:“怕看什么!我怕长针眼!”

蓝博文笑一笑,亲【皮卡丘波克比】亲他的嘴唇,留下一句:“那就好,大佬,我以后不只是你小弟,还是你情人,你可一定要负责啊。”

等到蓝博文走进浴【皮卡丘波克比】室洗澡,邵志朗才光速穿好自己的衣服裤子,抱着鞋冲出房间。

他才不负责呢!负责屁【皮卡丘波克比】股会痛!!!!

 

 

—完—


A.

【蓝邵/曹陆】同病相怜

赠 @似淡非蛋 你要的摔跟头

沙雕是我的。爱情是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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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志朗正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啦啦的。蓝博文先洗完了,裹着浴袍在床上看书。“哎呦!”浴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喊,随即传来咚的一声。


“怎么了?”蓝博文放下书,枕着脖子喊。半天都没有回答,蓝博文正掀起被子要下床去看。从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回答,“没,没事儿!”


“你确定?”蓝博文不太放心。


“确定!”浴室里传来一声带着脾气的吼,蓝博文撇撇嘴,又躺了回去。拿起书来还没看两行,浴室里传来“嗷”的一声,十分惨烈。


蓝博文彻底不淡定了,冲进浴室一看,自家老大正在浴缸里抱着脚趾头疼的缩成一团,脸上...

赠 @似淡非蛋 你要的摔跟头

沙雕是我的。爱情是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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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志朗正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啦啦的。蓝博文先洗完了,裹着浴袍在床上看书。“哎呦!”浴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喊,随即传来咚的一声。


“怎么了?”蓝博文放下书,枕着脖子喊。半天都没有回答,蓝博文正掀起被子要下床去看。从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回答,“没,没事儿!”


“你确定?”蓝博文不太放心。


“确定!”浴室里传来一声带着脾气的吼,蓝博文撇撇嘴,又躺了回去。拿起书来还没看两行,浴室里传来“嗷”的一声,十分惨烈。


蓝博文彻底不淡定了,冲进浴室一看,自家老大正在浴缸里抱着脚趾头疼的缩成一团,脸上也不知道是疼出来泪还是刚才洗澡没干的水,头发上还顶着一点白色泡沫,总之场面很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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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没站稳摔了一跤,然后气的踹了浴缸一脚,最后脚小拇指骨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曹元元听了整件事的全过程,笑的脸都快憋紫了。


“滚!”邵志朗抄起一个沙发垫向他丢过去,此时的他正仰在沙发上,脚和小腿上绑着支架翘在茶几上不能动。


旁边的陆志廉本来不好意思笑,碰巧蓝博文递给他一杯咖啡,喝了几口悄悄的拿杯子挡着也乐出了声儿。


两家本来约好这几天要一起出去,陆志廉给蓝博文打电话的时候得知在医院,俩人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向医院赶过去了过去。还没走到一半,又接到电话说没什么问题还是家里见吧,于是又掉转头往蓝博文家里开,一进门就看见了邵志朗这幅衰样。


“不过我说,阿朗你最近的确疏于锻炼了。”蓝博文给邵志朗递过去一瓶牛奶坐下,顺手掐了一把他肚子上的小肉肉。“最近也不健身晒太阳了。”


邵志朗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看了一眼牛奶,抬头问,“阿蓝,我的咖啡呢?”蓝博文没好气儿的回答,“还想咖啡,多喝点奶吧你,补钙早点好。”一旁喝咖啡的曹元元和陆志廉又非常默契的乐出声儿了。


#


碰巧蓝博文和陆志廉有事情要谈,俩大少爷无聊就去打游戏了。邵志朗让曹元元挑游戏,自己奉陪到底,曹元元听他口气好大,翻了个白眼说,“玩游戏我还能输?”又低头看了一眼邵志朗脚面的绷带,忍不住嘴欠,“我会让着点残疾人士的。”邵志朗难得没反驳,只是让他别废话赶紧选。


第一局,少爷赢了。“你看,脚坏了不是照样能赢你!”邵志朗得意的挑眉,忘不了挑衅。


第二句,少爷赢了。“游戏是靠脑子的!”邵志朗开心的吹起了口哨。


……


后来少爷连续赢了五局。如果人类有尾巴的话,那邵志朗的尾巴一定翘上天了。曹元元本来前几局不服气还想翻盘,连输五局,面子挂不住,烦躁的抓了抓头,把手柄扔在沙发上,“烦死了,不玩了不玩了。”就要起身往外走。


为了游戏效果,房间里灯开的很暗,又很久没有收拾过,曹元元第一次来也不熟悉,没看见地上缠成一团的电线,眼看就要被绊倒。


“哎!小心!”邵志朗赶紧提醒,可是已经晚了,曹元元的一脚已经绕进了一堆线里,另一只脚没跟上,直接绊倒摔地下了。摔了不算要紧,糟糕的是拽到了电视的线,68寸大电视在柜子上摇摇欲坠,这要是砸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邵志朗赶紧起身要去扶住电视,可慌忙之中他忘了自己脚上的伤,刚一站起来就吃痛的叫唤,还没站稳,头撞在沙发上又狠狠的摔了一个大屁墩。


还好电视摇晃了几下稳稳的停在了电视柜上。


“什么事?!”下一刻蓝博文和陆志廉开门冲了进来,毕竟动静太大了。打开灯就看见曹元元趴在地上一只脚缠在电线里,哎呦哎呦的揉着腰。邵志朗则坐在沙发前面的地上,委屈的揉着刚才撞到的脑门儿。


作为ICAC的调查主任,陆志廉是见过大场面的,但他没见过玩个游戏能把人房子拆了的,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四个人顿时都陷入了沉默。“那个,对唔住哈。”过了一会儿,陆志廉率先开口,干巴巴的和蓝博文道了个歉。


“啊,没事。”蓝博文也反应过来,赶紧问,“你俩没事儿吧?”


“没事儿。”曹元元头都快埋进地板里了,声音闷闷的,“阿廉你过来扶我一下吧。”陆志廉嗯了一声,走过去帮他把电线解开,蓝博文也过去把少爷搀回沙发上。


然后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少爷发出了一声爆笑,“曹元元真有你的,陪我来摔跟头。”曹元元听见话,本来想发脾气但转瞬也笑了起来,因为他想起来刚才余光撇到少爷四脚朝天的样子,摔的像只小乌龟。


#


回家以后,曹元元就没那么幸运了,本来去嘲笑邵志朗谁知道闪到自己的腰只能趴着。这两天ICAC也不知道出什么情况了,陆志廉恨不得每天夜不归宿,回来也就短暂的眯一会儿就又去上班了。曹元元每天独守空床,气得想锤床。


理所当然的,曹元元把这一切都怪邵志朗,愤愤的想着下次见面如何怼他。


这边邵志朗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阿蓝等我好了,我真的要锻炼了。”他躺在床上盯着自己的的脚,又看了看这两天为了养身体填出来的小肚子,有点郁闷。


“喂,你听见没?”


蓝博文看书没有说话,邵志朗不高兴,伸手把书抽了过来,照着念了两句,又觉得干巴巴的没有意思随手扔在了一边。转头就看见蓝博文笑着看自己,虽然是笑,但笑的邵志朗心里发毛。


“不用等你脚好了。”蓝博文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笑的意味深长。


“嗯?”


“现在床上就能先练练。”




——END——

A.

【蓝邵/曹陆/仙古】牛肉丸

赠 @似淡非蛋 你的牛肉丸!生病赶紧给我好!

OOC是我的,爱情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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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邵志朗还在镜子前抓了半天头发。蓝博文问他,“老大就是吃个饭而已,用不用这么骚包啊。”邵志朗还在抹发胶,撇了他一眼,“你不懂,气势不能输。”


这边曹元元也不甘示弱,出门前疯狂往身上喷香水,陆志廉隔感冒了,着口罩都闻见香味,嫌弃得很。一出门曹元元还非往陆志廉身边凑,陆志廉推他,他还要靠过来,呛的陆志廉直咳嗽。


果然,两个人一碰面就开始较劲,曹元元问邵志朗是不是三天没洗头了,头发搞得这么油。邵志朗说曹元元肯定掉粪坑了,掩盖味道才喷那么多香水。


还好刘保强的出现,打断了...

赠 @似淡非蛋 你的牛肉丸!生病赶紧给我好!

OOC是我的,爱情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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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邵志朗还在镜子前抓了半天头发。蓝博文问他,“老大就是吃个饭而已,用不用这么骚包啊。”邵志朗还在抹发胶,撇了他一眼,“你不懂,气势不能输。”


这边曹元元也不甘示弱,出门前疯狂往身上喷香水,陆志廉隔感冒了,着口罩都闻见香味,嫌弃得很。一出门曹元元还非往陆志廉身边凑,陆志廉推他,他还要靠过来,呛的陆志廉直咳嗽。


果然,两个人一碰面就开始较劲,曹元元问邵志朗是不是三天没洗头了,头发搞得这么油。邵志朗说曹元元肯定掉粪坑了,掩盖味道才喷那么多香水。


还好刘保强的出现,打断了两人即将开始的战争。“迟到了啊,刘Sir。”曹元元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表,就要往店里走。


“哎,等等,还有个人呢!”


“还有谁啊?”少爷开始八卦了。


刘保强也不回答,只是秀出了一个标致的笑容,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惹得少爷退了两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搓搓的在曹元元耳边说,他真恶心。曹元元冷哼一声,说你刚知道啊。


眼看着刘保强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嘴快咧到耳根子了,邵志朗疑惑的回头,看见何天啪哒啪哒的小跑过来,邵志朗酸的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拍了拍蓝博文,率先进店。


还没有坐定,曹元元和邵志朗又为了锅底呛呛起来了。邵志朗想吃辣锅,非要点正宗九宫格,曹元元说陆志廉感冒了,不能沾辣,一定要清汤。眼看俩人又要吵起来,蓝博文立刻叫了服务员,“鸳鸯锅,谢谢。”


吃饭的时候,刘保强一个劲儿的给何天夹菜,何天的碗里堆的就像小山包,俩人就像是升起了一层屏障,周身散发着粉红泡泡,看的邵志朗牙疼。陆志廉感冒多少有点不舒服,曹元元使劲给他夹青菜补充维C,但陆志廉也没什么胃口,吃几口就放下筷子了。


“用不用给你要碗粥?”曹元元有点担心。


“那么清淡,又是菜又是粥的,怪不得人家不吃!”邵志朗夹起几片肉放在陆志廉碗里,“男人嘛,大口吃肉!”说着笑的一口白牙。


“又关你屁事了!”曹元元忍不住翻白眼。


陆志廉坐在俩人中间被吵的脑仁疼,为了堵住他俩的嘴,赶紧说着谢谢把碗里的肉吃了一些。邵志朗炫耀似的冲曹元元扬了扬下巴,曹元元白眼快翻上天了。


蓝博文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曹元元在旁边挑事,阴阳怪气的说,“老板就是忙啊。”邵志朗难得没理他,用筷子仔细在锅里找着什么。曹元元眼看无趣,就也开始捞东西吃,哪想成俩人夹住了同一颗牛肉丸。曹元元的筷子戳在牛肉丸上,又被少爷直接夹起来了。


“我先夹到的。”邵志朗瞪了一眼曹元元,倒不是一颗牛肉丸有多想吃,主要是对方是曹元元,少爷起了玩心。


“你没看见我它插在我筷子上吗。”曹元元不甘示弱。


“那我还把它夹起来了呢。”


曹元元不打算理邵志朗,正要往自己碗里放,邵志朗筷子一压,牛肉丸啪的一下掉了下来,又掉回了锅里,溅起来的汤打断了正要往嘴里放肉的何天。


“嘶,好烫啊啊啊!”何天甩手,刘保强不乐意了,立刻抽了张纸帮何天把热汤擦掉。“吃个饭你俩有完没完,多大了!”看着何天手背被烫的有些发红,刘保强忍不住嚷嚷。


俩人立刻给何天道了歉,曹元元去要来瓶冰水,少爷也赶紧关心严不严重,过了一会儿何天手上的红退下去了,俩人才老实。但多少能看出来还在暗中较劲,刘保强也加入了他俩对抗之中,倒是何天一直好脾气的说没事儿没事儿。


吃着吃着,蓝博文接电话回来说临时有点事,要出去办一下,等会就回来。邵志朗眨巴眨巴眼睛,“阿蓝,你快去忙吧!”蓝博文就忽然不是那么想去了,少爷难得这么痛快的答应,估计心里早就打好小算盘了,完犊子估计待会儿得惹事。


果不其然,蓝博文在车上就收到一条短信「老板,少爷他们要去飙车。」


早在意料之中,蓝博文叹了口气「和谁?」


「和元少,还有刘Sir。」


这倒是意料之外,刘保强也跟着凑热闹。蓝博文拍了拍前座靠背,告诉小英,“待会也帮我准备辆车。”


那边几个人也吃完了饭,准备出去跑跑车。陆志廉感冒,但看曹元元兴头儿还足,就自己打车先回家了。何天本来也要回家,被刘保强扯着拉上了自己的车,非让他体验一下和两个大少爷飙车的快感。


三,二,一。


三个人一起踩下油门,车飞了出去。首先被甩掉的是刘保强,剩下曹元元和邵志朗两个人紧追不舍,过了个弯道,邵志朗一个急转漂移过去,也甩开了曹元元。


其实刘保强也压根儿没想和他俩比赛,就是想把何天拉过来兜兜风而已。余光瞟到自己一开始油门踩到底,何天紧张的攥住安全带的样子,刘保强要被可爱死了。本来还想吓吓他,但看何天真的害怕到眼泪都要出来的样子,刘保强舍不得了,打开音乐,放慢了车速,打开了天窗。


傍晚夏天的风微凉,何天把头伸出去吹的很舒服的眯起了眼,刘保强借机揩油,揉乱了何天的头发,然后哈哈大笑的怪风。何天生气的过去打他,刘保强故意猛的转了一下方向盘,告诉他开车不要闹,吓得何天又不敢动了。


“明天去你家吃晚饭好不好?”刘保强忽然开口。


“哇你们阿Sir都不忙的吗,我没时间。”何天看着自己一头呆毛直生气。


“那我就当去看看阿姨咯!”


“哇,不要吧!你不会要泡我妈吧?”何天理了理头发开始满嘴跑火车。


“说什么呢你!”何天后脑勺挨了一下,转过头就看见刘保强露八齿的标准国际笑容。“我要泡你啊。”


何天忽然很想下车。


#


曹元元这边心里放心不下陆志廉,从弯道被甩开后就调了个头往家开,路上特意去药店买了感冒药,又怕陆志廉胃里空准备打包了点菜粥。经过几年,曹元元也从一个只顾自己的中二少爷学会了如何照顾别人。


这个别人大多数时候就只是陆志廉,曹元元会在他疯狂加班的时候去ICAC门口接他下班,陆志廉刚开始很不习惯,渐渐的发现推不掉,也就认了。一个工作狂魔也开始逐渐回归家庭,回归朋友,时不时还能拉出来聚餐,这是陆志廉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到家轻手轻脚的开门,陆志廉躺在沙发上,电视还开着,但人已经睡着了。曹元元把电视关上,从卧室抱了一床被子出来给他盖上,但陆志廉睡觉浅,还是醒了。


“怎么不多玩会儿?”陆志廉迷迷瞪瞪的睁不开眼,没想到曹元元回来那么早。曹元元端来一杯水,把药倒在手上递了过去。


“当然因为放心不下你啊!”


#


「Got the chrome

   跳上黄色车 

   Hit the zone

   踩下油门 

   Hit u all my time

   一直踩下去 

   And it fits the road

   才合适到路上去」


前面的黄色法拉利车窗里飘出来这首歌,AE68。果然是少爷,蓝博文笑了笑踩着油门跟了上去。办完了事根据车载定位,很快找到了几个人的位置,本以为几个人赛的热火朝天,没想到只找到了看起来漫无目的瞎开的少爷。


车速逐渐慢下来了,邵志朗打开了车顶篷,清凉的海风打在脸上,沿海公路落日的余晖与深蓝海滩尽收眼底。少爷看风景,蓝博文就看邵志朗,说真的他爱死这样的邵志朗了,本应如此意气风发,他不想少爷去碰毒,去碰危险的东西,他只希望邵志朗可以过平静惬意的日子。


前车停下来了,邵志朗下车,倚着车看夕阳,落日黄昏总是那么温柔,好像能把一起美好停留住,蓝博文也下车迎了过去。


“阿蓝!”邵志朗注意到他,有些惊喜。


「Like taillights flash

   像一道闪电 

   Gracious

   多优雅 

   Like a whate and that

   就像一只鲸鱼

   A kiss when I win

   我赢了就吻我

   And my wheels at that

   我的轮子在路上

   Push2 extreme

   一直推到极限 」


车载音乐还在播放,蓝博文走过去,笑道,“还在听这首歌啊。”其实蓝博文知道,这么多年邵志朗都没变,有头脑,更有野心,就像每次飙车时候固执的单曲这首歌,不会变。


邵志朗轻哼一声作为回应,继续仰头看着落日即将沉下海平线,给大海抹上了一层瑰色。蓝博文深知自己的期望不会实现,至少现在不会,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人呢?”


“不知道啊,大概被我甩……”还没等人说完,蓝博文忽然拽住邵志朗的衣领,向下拉了拉,看那人眸中碎满夕阳,便吻了上去。


「A kiss when I win.」



----END----


真的是黄色跑车哦


似淡非蛋

【蓝邵】鲸

【蓝邵】鲸

 

 

*赠 @A.  跟你要的BGM已经没啥关系了……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邵志朗在钵兰街遇到蓝博文。

他跟着一群小兄弟到猪肉摊收钱,同时也打算拐到隔壁的钟点房找找乐子,途径旧书铺的时候,蓝博文就在门口拿着个魔方转,还有一本书。

手下告诉邵志朗:“这是兴哥的手下阿蓝,阿兴一直也惦记着钵兰街这块地盘,估计派个新人来收租,不晓得是欺负人还是要给他们脸色看。”

邵志朗看到那小子斯斯文文,心里就起了捉弄人的心,他天生爱玩,故意蹭到人家身边,一手夺了魔方,扔起来接住,又夺了书,正好翻开的...

【蓝邵】鲸

 

 

*赠 @A.  跟你要的BGM已经没啥关系了……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邵志朗在钵兰街遇到蓝博文。

他跟着一群小兄弟到猪肉摊收钱,同时也打算拐到隔壁的钟点房找找乐子,途径旧书铺的时候,蓝博文就在门口拿着个魔方转,还有一本书。

手下告诉邵志朗:“这是兴哥的手下阿蓝,阿兴一直也惦记着钵兰街这块地盘,估计派个新人来收租,不晓得是欺负人还是要给他们脸色看。”

邵志朗看到那小子斯斯文文,心里就起了捉弄人的心,他天生爱玩,故意蹭到人家身边,一手夺了魔方,扔起来接住,又夺了书,正好翻开的页面上印着一首诗:

我和你一样承担着

黑色的永世别离。

哭泣有何益?还是把手伸给我,

答应我,还会来到梦里。

我和你,如同悲哀和悲哀相遇……

我和你,在人世间不会再团聚。

但愿子夜时分,你能够

穿过星群把问候向我传递。

邵志朗想,有够衰的。他合上那本不合时宜的书,眨眨眼睛,问道:“喂,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罩的?”

一条钵兰街被四分五裂,因着皮肉生意的关系反而不能像其他街道一样只属于一家,这里和联胜的Jimmy仔占头最大,德茂便是第二,其中邵志朗又拼来最多,随随便便就能踩过界了,可蓝博文却笑了一下:“我收到就是我的。”

邵志朗当时离他很近,看他的眼神没有半分玩笑,很认真,也很笃定,莫名地心里就生出几分不爽。他也算年少有为,别人打打杀杀踩着人命爬上来,只有他是用脑子的,手上当然也沾染了不少鲜血,却从没像眼前人这般不声不响就漫开了一种气场。

他嘴里还叼着刚刚猪肉摊那边顺到的乳猪脆皮,一口下去嘎吱作响,酥的掉渣,那魔方也染上了油渍,拿在手里滑腻腻,空气里是肉香和旧纸张的霉味,还有钵兰街特有的脂粉气,混杂着不伦不类,令人作呕。

有人憋不住就冲过去打蓝博文,小个子的青年被人揪着头发,鼻子淌下来两条血,另外几个都冲过去了,他被打得更惨,脸眼睛也在片刻肿成了馒头。

而邵志朗还在咬着那块猪皮,他觉得有点腻,也觉得有些烦,都还没有要动手怎么又打作一团?他本来歪歪斜斜靠着路边的栏杆,这时候直起身子,想摆摆手制止斗殴,结果蓝博文突然就窜到了他眼前,把他吓了一跳。

那个脸上姹紫嫣红的人像是疯了一样掐着他的脖子就往死里打,刚刚被打的时候也没见到还手,这时候就显出力气来,原来都用到了他的身上。邵志朗被他弄得喘不过气,伸着半条舌头咳嗽,眼睛也红了,还觉得好委屈:我又没有动手,打我作咩啊!

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拳脚没有眼睛,谁还能让着谁吗?蓝博文是下了死手的,几乎打到邵志朗窒息,而他自己也在被打着,似乎脑子里的念头就是你们打我我便打他,于是受苦的还是邵志朗。

书店老板报了警,哨子声音一响,状似打了个死结的他们哄一下散开,各自往不同的地方跑。

邵志朗跑起来啪嗒啪嗒,没两下就被身旁的人超过,他努力追着,两个人赛跑一样一路到了江边,才一同瘫在草地上。

蓝博文脸上的血都干涸了,他用手指挠一挠就掉下来一大片沫沫,邵志朗歪过头斜着眼睛看他,丢过去一个东西。

是他的魔方。

邵志朗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妈的,你打我这么狠干嘛,又不是我搞你。”

第二句就是:“喂,这么能打,不如以后跟我啊?”

蓝博文咧开嘴巴笑,他的嘴也破了,笑的时候牵动伤口,新的红色涌出来,牙龈上面都是,看起来就像是吸血鬼一般,他摇摇头:“我老大是兴哥。”

邵志朗摸摸下巴:“阿兴那边我去讲。他是你老大,那我当你大佬咯。”

蓝博文还是没有立刻答应,他只是问:“为什么?”

邵志朗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拿着魔方的蓝博文和旧书店气质很搭,既然旧书店归他,蓝博文理所应当应该归他。

他掏一掏口袋,里面还剩下半块猪皮,拳打脚踢之下也碎得差不多了,分给蓝博文一些,他自己吃了剩下的,两个人就一直在那儿躺着,看着太阳从金黄色的球变成橙红,火焰一般烧红了半边天,也点燃了他们的相遇。

 

蓝博文总是说,邵志朗没有个老大的样子,自从他到了他手底下,几乎就承担了邵志朗应该承担的所有责任。邵志朗一边敲打着键盘玩小蜜蜂,一边皱着眉不耐烦地甩锅:“我是你大佬嘛,那老大的事关我屁事,你搞定啦。”

蓝博文就笑笑不说话,抱着账本在他旁边一做就是大半夜,等到玩累了游戏的邵志朗肚子咕咕叫,两个人再煮上一包面,就着锅盖直接分着吃。蓝博文吃饭时见缝插针给他汇报,邵志朗听着点头,最后满意打饱嗝。

那时候德茂已经在改组,阿兴那一拨跟着叔父留在暗地里继续打打杀杀,邵志朗就带着蓝博文做白道的德茂集团。

隔壁和联胜还在为了话事人争个头破血流,为了一只龙头棍死伤无数,邵志朗已经建立起公司的网络系统。线上买卖正式运行,老人家们每月见到自己银行账户里几个零的进账,合不拢嘴任他们年轻人搞事,也不再守旧了。

而只有蓝博文有时候会对着窗外的霓虹叹气,入社团原来也是要走上市这条路,早知道就不辍学啦。

邵志朗扔给他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鄙夷道:“你不辍学怎么遇到我,没有我这样的大佬,就算是牛津剑桥,也未必能这么逍遥,不过能考港大也是很厉害了。送你。”

蓝博文打开,是咸蛋超人的玩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邵志朗开始送他各种各样的这个玩具,来自M78星云的拯救地球的英雄,他专门买了一个柜子存放,每一只都摆在里面,柜子顶还被他装上射灯,灯光打下来,那些小型的英雄就闪闪发亮。他原本也并不喜欢这些东西,还不如魔方来得有趣,可是收多了,他就迷恋上,咸蛋超人傻乎乎的外表以及忠诚耿直牺牲自己的那颗心,他们甚至还找来了录像带,邵志朗连游戏都不打了,守在电视前看了三天,三天后在早餐时吃掉了三颗咸蛋黄配肠粉,然后给蓝博文承诺:“这里的超人都是股份,阿蓝,等德茂变成德茂集团,你就是元老了。”

蓝博文笑而不语。他经常是这样,话也不多,就只是笑得高深莫测。邵志朗最讨厌他这个表情,一巴掌拍过去:“不要搞到我心里发毛,想什么就直说。”

蓝博文揉一揉被他拍红的脸,终于说:“无论做什么,你都是我大佬。”

 

当大佬的应该要有担当。

上面派下来的任务,邵志朗很不懂:“明暗都分开了,就不要我们做这些了吧。”

郭铭递给他的枪黝黑锃亮,掂在手中沉甸甸,老狐狸奸笑着:“少爷啊,洗白这种事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好的,再说就算成了集团,你就真的清白了?”

邵志朗冷下脸来:“那我自己去做,别告诉阿蓝。”

桑拿房里闷热异常,邵志朗打开柜子才脱了羽绒服,好巧不巧对方已经出现,他还犹豫着要不要开枪,突然冒出来的蓝博文已经干掉两个,抢过黑包丢给邵志朗,吼他一声快走,邵志朗愣愣地就往外跑,跑到小巷子里听见后面持续的枪声,忽然脑子清醒了,阿蓝!

他返回去的时候蓝博文已经腿部中枪倒地,对方的人也没几个还活着,算他赶上了,干掉最后一个,扶着蓝博文就走。

蓝博文还挺惊讶,问他问什么回来,邵志朗嘴上说:“我是你老大,难道不管你?”

蓝博文咦了一声:“我老大是阿兴,你是大佬诶。”

邵志朗就没好气:“就是你老大那个死人头的烂摊子,要我来收,过了今晚,还是你大佬。”

蓝博文身上的一身还是跟邵志朗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邵志朗嫌弃他总是穿一身白显得晦气,就特意买了写看起来有颜色的,说活力能遮一遮他身上的书卷气。

蓝博文当时笑话他不懂,有句话是要想俏一身孝,说的就是穿白色能提升一个人的气质。

邵志朗呸了几口,带他到黑市医生那边取子弹,医生剪破了他的衣服,做完手术包扎好,借给他穿得也是一身病号服,惨白惨白,一点生气都没有。

邵志朗就看着躺在那儿的蓝博文,心里偷偷承认,是挺俏的。阿蓝的好看是在眉心处,那里纠缠着太多他没说出来的东西,邵志朗想要看进去,想要看懂,可惜他始终也不懂。

他也不必懂,他只要知道,那是他的阿蓝,而他是阿蓝的大佬,就足够了。

小房间的窗户上挂了一个风铃,被吹得叮当作响,蓝博文躺在床上打着点滴,客厅电视的新闻正报道着事件,邵志朗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蓝博文的睫毛轻颤,他梦见一个许久都没有见过的人,转着一只魔方,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他又梦见郭铭交给他一把枪,告诉他少爷去做事了,替他做事。他还梦到邵志朗架着他离开,他们到了初次遇见的那个旧书铺的外头,一起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吃烤乳猪的脆皮,老唱片悠悠唱着曲子,他们脚下还有咸柠七,气泡包裹着冰块,一口下去爽极了。

他醒来时就觉得好渴,说了两声水也没人理会,一歪头看到邵志朗熟睡的侧颜,鼻翼都像是被上帝雕刻出来的一样,他就咽了两下口水,动动手指,指尖摸一摸毛茸茸的头顶,然后再次睡去。

 

伤好后蓝博文还没什么想法,邵志朗却生了退却的心,他好多次问过蓝博文:“你说如果我们走去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

蓝博文好像没听懂一样,一双眼睛看着他,笑眯眯弯成两弯新月。

邵志朗欲言又止,干脆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一门心思搞系统,集团上市迫在眉睫,他被盯得很紧,没时间想别的事。

蓝博文在这方面帮不上忙,郭铭有心挖墙脚,叫他去给他做事,可是邵志朗拿着扳手对准硬盘,就像是劫持了人质,恶狠狠跟郭铭谈判,如果阿蓝不在,他一个代码都不会再写。

蓝博文看到郭铭额头暴起的青筋,他心里偷笑,觉得为他出面的邵志朗还真的很有魄力。

郭铭妥协的时候几乎咬碎了一口牙,不敢对着邵志朗发火,还要赔笑脸,转头就狠狠瞪了蓝博文一眼。

郭铭走后邵志朗搂着他肩膀:“阿蓝,别怕他,老东西。”

蓝博文摇头说:“不怕。”

邵志朗心里头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他干脆放下眼前的东西,拉着蓝博文陪他去飙车。

夜晚本就是飙车族的天下,他们的红色小跑是特意去偷了郭铭的,一路飙上飞鹅山,站在山顶高声狂呼,郭铭的后备箱里还有95年的拉图堡,虽然不及酒王的味道,也算是精品了。

他们糟践着好东西,对着瓶子吹,没有醒过的红酒酸涩大于甘醇,但是没有关系。

人生图一醉,醉生梦死,醉死梦生。

邵志朗舌头都大了,他比蓝博文高一些,低头看他的眼睛时,就在他眼里见到了反射出的璀璨的星空。

他问蓝博文:“阿蓝,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想走,你愿意一起吗?”

蓝博文笑着笑着就闭上了眼睛,那片星空便消失了。

他回答:“不,我不愿意。我还没做够,少爷,我想做元老。”

蓝博文其实很想问,问一问邵志朗是不是真的想走,蓝博文也很想解释,解释他不是真的想留下。

可是问了有用吗?问了,他也不会真的跟着他。同样,解释了有用吗?真话也好假话也罢,所有的解释都是无用的,是更深的伤害。

邵志朗笑道捂着肚子坐到地上,眼角的湿润落进脚下的泥土,连他自己都没看见。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那辆车被抛在路边,他们各自朝向不同的方向。

邵志朗的心有点闷闷得疼,好像缺了氧,被冻在一个冰块里。

他回头看到蓝博文的背影,很快和这个城市融为一体,在灰的白的黑的建筑里,那抹属于他的蓝色,越来越远。

 

德茂集团真的上市了。

上市那天蓝博文取代了邵志朗的位置,站在郭铭身边,他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在飘扬的彩带中笑得很得体,邵志朗远远站在天桥上看着那一切,那些欢愉仿佛都与他无关,他转身离开时接到蓝博文的电话,蓝博文喊他:“大佬。”

邵志朗说了一句话就关了机。

他说:“从今以后,你才是大佬。”

 

邵志朗要坐飞机走的那天,蓝博文第一次见到妹姐和文文,他惊讶着邵志朗还有这样的秘密,收养了昔日手下的女儿。

小女孩的一条腿有毛病,邵志朗小心牵着他的手,一直待到蓝博文面前,然后把她抱到腿上,亲了一口。

蓝博文一直都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虽然觉得邵志朗这个人的确不像是混黑道的,邵志朗过于离经叛道古灵精怪,说好听是爱玩,说难听就是混不吝想干什么干什么。可他突然看到这个人和一片温情在一起,又觉得那么熟悉。

熟悉到觉得本该如此。

邵志朗跟家长里短四个字之间,大概也只是一层纸。

蓝博文摇头,甩掉自己的胡思乱想,他怎么可能是那张纸呢?

他们一起吃了一碗面,邵志朗和他干杯,玻璃杯里金黄的酒液冒着雪白的泡沫,蓝博文忽然很惊慌:“你要去哪儿?”

他知道邵志朗要走,只是不知道他会走多远,走多久。

从心理上来说,他希望邵志朗离开,远离这一切,这样他才能放开手脚,可是他又是那么的不愿意,一想到也许见不到这个人了,他的心就隐隐作痛,他有千万种舍不得,可他无法言说。

邵志朗舔掉嘴唇上沾染的沫子,对着他笑,没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

去机场的路上蓝博文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就这么分开,我们之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会不会很遗憾?”

邵志朗顿了顿,反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就这么分开,我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过,会不会很遗憾?”

他们同时又问自己,应该发生什么呢?

那遗憾好像心里被挖掉了一团,空荡荡的,疼还麻木,麻木还疼,随着心脏的跳动,拉扯着眼角,快要滚下泪来。

蓝博文就在机场旁一直看着飞机离开,他得到的远没有失去的重要,但是他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他只是想,如果,如果在山顶时,他没有拒绝,他说了真实的想法,他回答说他愿意,是不是一切都不再一样了。

这个想法跟了他好多年,从那天开始,一直到后来邵志朗回来,或者说一直到他被车子碾碎了身体的每一根骨头。他都还在想,如果当时他选择一起走呢?

 

邵志朗归来的那天,蓝博文收到了一整个房间的咸蛋超人,他不得不再买一个柜子去装,而新的还在源源不断地来。

邵志朗归来后,很多事情已经不一样了,蓝博文能够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却始终窥不见全部。

蓝博文甚至不知道,邵志朗到底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假装Black Jack,为什么要做那些事还不肯走。

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知道了。

恰如多年以前的那一次,有些事,邵志朗以为能替他做,不是因为邵志朗想去做,而是因为邵志朗想为他做。

也不用做得很好,这样就很邵志朗。

只是,原来遗憾远比想象得更深。

远比已经感受过的更难熬。

蓝博文没机会再说了,邵志朗也没机会再问了。

当他们的手重合在一起,蓝博文听到邵志朗说:“要走一起走。”

“嘭!”一声枪响,溅在他脸上的血迹很是灼人,他就想起那个点燃了他们相遇的夕阳,那么美的天空,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那是属于他和邵志朗的人生,是黑夜降临前最美的落日余晖。

带着乳猪香气和凉风阵阵的,那么美好的傍晚。

 

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

蓝博文就是那片汪洋大海,静谧深邃,令人望而生叹。

而如果走近了,则会发现,在那宛如被银河割裂的宝石般的波澜壮阔里,邵志朗就是他的鲸。

 

 

—完—



*诗出自  阿赫玛托娃

A.

【蓝邵/程井/仙古/曹陆】醉酒

赠 @似淡非蛋 没有牛肉丸 喝点酒吧


「当对方喝醉了。」

多CP 蓝邵/程井/刘保强x何天/曹陆


【蓝博文x邵志朗】


“是不是你要去开会,还不能给我看文件。”躺在沙发上发呆的大少爷看见蓝博文穿着整齐的要出门,冷不丁冒出一句。


“没有,有应酬。”


“应酬不能带我去?”


蓝博文赶时间,觉得邵志朗无理取闹,转身就要走,忽然闻见了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


邵志朗像是被发现了小秘密一样,赶紧坐起来摇头,“你,你才喝酒了呢。”顿了顿,“不对,你还没喝酒,你要去喝酒。”


蓝博文听他舌头打结,说的话也不着边际的,赶紧过去...


赠 @似淡非蛋 没有牛肉丸 喝点酒吧


「当对方喝醉了。」

多CP 蓝邵/程井/刘保强x何天/曹陆




【蓝博文x邵志朗】


“是不是你要去开会,还不能给我看文件。”躺在沙发上发呆的大少爷看见蓝博文穿着整齐的要出门,冷不丁冒出一句。


“没有,有应酬。”


“应酬不能带我去?”


蓝博文赶时间,觉得邵志朗无理取闹,转身就要走,忽然闻见了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


邵志朗像是被发现了小秘密一样,赶紧坐起来摇头,“你,你才喝酒了呢。”顿了顿,“不对,你还没喝酒,你要去喝酒。”


蓝博文听他舌头打结,说的话也不着边际的,赶紧过去,恰好邵志朗打了个酒嗝,熏的蓝博文哎呦了一声。


“什么事啊老大,喝那么多酒?”蓝博文坐在他身边问。邵志朗反而来了脾气,推开他就要走。


邵志朗起身走的歪歪扭扭,嘴里还不停的嘟囔,“我是你老大,我不去谁罩着你啊?”“桑拿不好怎么办,万一又被欺负怎么办?”


“哎哎,你去哪啊!”蓝博文眼看邵志朗快撞门框上了,紧忙过去拉住他。


邵志朗被拽的晃悠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对啊,阿蓝,我要去哪啊,你要去哪啊?”看起来是真喝的不少。


蓝博文心里一酥,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喝多了跟撒娇一样。“去床上吧,该睡觉了。”回卧室的路不长,但邵志朗一直不老实,又是蹭后颈又是碾耳垂,最后俩人是一起摔进床里的,蓝博文的西服都褶了。


帮对方盖好被子,直到睡着邵志朗还在低声叨念,“阿蓝你叫我老大,我得护着你。”


蓝博文轻笑,在少爷额头上留下一吻。


知道了我的老大。




【程滔x井进贤】



程滔找到他的时候,井进贤已经抱着马桶吐的不成样子了。


董先生死了以后,在程滔的帮助下,井进贤也进了IFF。按理说生活逐渐回归正轨,可只有井进贤自己知道,他的状态不对,越来越力不从心。有时候睡不着,就会自己起来喝酒,又怕程滔担心不敢告诉他。


程滔看着井进贤颓废的自暴自弃样子,心疼又生气,俯身想把他搀起来,尝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干脆陪他一起坐在地下了。


“阿滔,以后我该怎么办?”井进贤的声音哑哑的,被董先生控制了那么多年,一直想逃离,现在恶魔真的死了,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井进贤的眼神烧的程滔心口发烫。他的手指关节泛白,紧紧的攥住程滔的袖口,程滔只觉得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一声叹息,两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没事儿,阿井。”


没有回应,井进贤似是睡着了,但从紧锁的眉头可以看出来睡得并不安慰。


程滔摩挲着太阳穴的伤疤,亲亲他的鬓角。“没事了,阿井,不会再有噩梦了。”





【刘保强x何天】



晚上十点多,何天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手机响了,“不好意思啊,你是不是认识刘保强帮办?”


“是,你是哪位?”


“嗯……他有点麻烦,你能过来一下吗?”


何天赶紧擦了两把头发,就往地点赶,酒吧里客人并不多,一进门就看见睡倒在沙发上的独自一人的刘保强。


“喂,醒醒!”何天走过去推了推他,但那人醉的好像很厉害,只是哼唧了两声,没有醒。


“你是何Sir吗?”一个女声问,何天点了点头。于是那人继续说,“我是刘帮办的妹妹,他……喝多了,只有你肯接电话来。”


“什么事呀?喝那么多?”何天侧过身,小心翼翼的问。


“我也不太清楚,今天店里只有我,麻烦你照顾一下他啦!”妹妹说着递过来两杯柠檬气泡水。


何天只是干巴巴的“哦”了一声,说真的他的人生里只有上班疯狂拆弹,下班回家吃饭,对于醉鬼并不知道该怎么办。


“喂,起来啦!”何天拍了拍他肩膀,得到的回应又只是两声哼唧。“快起来!”何天无奈,揪了一下醉鬼的脸,手感意外的不错。刘保强这才睁开眼,眼神里尽是迷茫,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好像认不清眼前人。


“是我啊刘sir!”何天无奈的凑近了一分,拍拍刘保强手背,把柠檬水递了过去,“喝点吧,会好受些。什么事啊?喝这么醉。”


“丢!阿天!你真的来了!”刘保强看清眼前人,立刻清醒,眼里要冒出来星星一样,瞬间挤到了何天旁边。何天皱了皱鼻子,好冲一股酒味,“你喝了多少啊?”


“我想去你家吃完饭!”刘保强也不回答,就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听的何天一愣。见对方不回答,刘保强以为他没听见,凑的更近了,嘴唇贴在了何天耳边,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了一遍。对方温热的气息惹得何天耳朵都红了,一下跳起来躲开了,刘保强没了支撑,摔倒在了沙发上。


“大佬,快十二点了!我家哪里有饭啊。”看见刘保强迷迷糊糊的摔进沙发,何天又赶紧把他扶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自己反应那么大,明明都是男人。


“不管,我要吃饭,就要吃饭。”见何天又坐了回来,男人耍起了无赖。“这点儿,去哪吃啊…”何天看了看表,低声嘟囔。没想到被刘保强听见了,男人吸了吸鼻子,声音逐渐委屈,“我就是想吃个饭怎么了。”


何天:……


“你刚才还摔我。”眼瞅着刘保强大眼睛里升起来一层雾气,好像吃不到就要哭出来一样,何天也快哭了“行,吃吃吃,带你吃宵夜好不好啊?”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顺着说。


“成!去你家吃!”听见对方松口,刘保强立刻开始得寸进尺。


何天:……


看这状况如果自己不答应,刘保强就快在地下打滚儿了,何天咬咬牙,叫了车把人拖了进去。出租车里,两个大男人在后座挤的就占了一个人的位置,刘保强就像只八抓鱼贴在何天身上,推走了又立刻粘回来。


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样子,摇摇头,现在年轻人可真开放。


好不容易到家,费劲的把人半拉半推的扔在了房间床上,何天又折腾出了一身汗,正想着再去冲个澡,根本没注意床上的人得逞的笑容。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刘保强在床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叮,有短信提示。


「哥,你真恶心,奥斯卡不给你颁奖真可惜了,陆sir知道了肯定会笑话你的!:)」


刘保强的眼神一瞬间清明了起来,笑着回了一个「滚啦」,又想起来什么赶紧补发了一个。


「不许告诉陆志廉!」




【曹元元x陆志廉】



说来也奇怪,曹元元本来打算灌醉陆志廉,想看看这个ICAC铁面无私的陆Sir喝多了会怎么样,没想到把自己灌多了。


“嘿嘿嘿。”曹元元拖着脸对着陆志廉傻笑。陆志廉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还保持着清醒,曹元元对自己笑的那么傻,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尖,便伸手去捂曹元元的脸。哪知道曹元元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掌,掌心一片温润。


陆志廉可受不了这个,直接炸了毛,“曹元元!你属狗的?”


“你才属狗的!”曹元元看他不解风情的样子撇了一眼急需喝酒,又琢磨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刘保强是不是属狗得?”


“你提他干嘛?”陆志廉抽了张纸擦着手。曹元元没说话,只是一口口的喝着酒,最后将杯中得救一饮而尽,莫名其妙得冒出来一句。


“姓刘的是不是喜欢你?”


陆志廉刚拿起来一个桃,正准备咬下去,听见这句话,差点儿咬着自己舌头。


“你神经吧?喝多了?”陆志廉瞪了他一眼。


“姓刘的当时还提醒你别去监狱捡肥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曹元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冷哼了一声。


陆志廉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自己笑了出来,“人家提醒的也没错啊,不是捡到你了吗。”


“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对。”曹元元直勾勾的盯着陆志廉刚从擦手的那张纸,就好像陷入了自己小世界一样,开始碎碎念。“你还冲他笑……”这半句小声嘟囔没敢让陆志廉听见。


“你吃醋?”


这么多年,曹元元对陆志廉还是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占有欲极强。陆志廉知道他以前缺乏安全感,也怎么哄他,只要主动一点就能哄好。


可坏在陆志廉又不是那种会主动的人,以前的陆志廉就像冰,而曹元元就像一团火,水火不相容,两人的关系自然也紧张到极点,恨不得见面就掐。谁知道掐出感情来了,水火也能相容。


“我们朋友而已啦,何况你不是都把何天介绍给他了吗。”陆志廉舔了舔嘴唇,安慰道。曹元元却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独自喝闷酒到天亮的样子。


借着酒劲儿,陆志廉起身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便要转身离开。也在意料之中,曹元元一把拉住他,加深了这个吻,吻到陆志廉快要缺氧,曹元元才放开。


看着陆志廉黑色的皮肤上出现不易察觉的红晕,曹元元心满意足的舔舔嘴唇,嗯,酒酿桃子味儿,真甜。

乐色

【蓝邵】绝不屈服

  扔下一个沙雕雷文就跑(。短篇,有Bug,OOC


  -


  夏季,闷热潮湿。

  故事发生在一场雷雨前夕。

  

  天空中悬着几朵云,阳光直射地面。天很热,邵志朗穿着白T恤、大裤衩还有人字拖走在路边,像个普通过路大爷。

  脚有点烫。

  邵志朗环顾四周,没有阴凉处,连一小块树荫都无。蝉吱儿哇吱儿哇瞎叫唤,也不知道它们躲在哪个小角落。这天太热了,连少爷这种常在太阳底下晒的黑炭都嫌热。巴西人喊他别晒太阳他都没理,而今天,他被打败了。

  

  叫人来接吧?

  不,邵志朗绝不屈服,就要自己走回去。邵志朗赌上黑炭的自尊心,沿着墙角往家里走,就算后背湿透热汗直流,步...

  扔下一个沙雕雷文就跑(。短篇,有Bug,OOC


  -


  夏季,闷热潮湿。

  故事发生在一场雷雨前夕。

  

  天空中悬着几朵云,阳光直射地面。天很热,邵志朗穿着白T恤、大裤衩还有人字拖走在路边,像个普通过路大爷。

  脚有点烫。

  邵志朗环顾四周,没有阴凉处,连一小块树荫都无。蝉吱儿哇吱儿哇瞎叫唤,也不知道它们躲在哪个小角落。这天太热了,连少爷这种常在太阳底下晒的黑炭都嫌热。巴西人喊他别晒太阳他都没理,而今天,他被打败了。

  

  叫人来接吧?

  不,邵志朗绝不屈服,就要自己走回去。邵志朗赌上黑炭的自尊心,沿着墙角往家里走,就算后背湿透热汗直流,步伐也依旧不紧不慢。

  

  旁边撑着伞推着婴儿车的一对夫妻不由停下脚步,丈夫把伞递给妻子,空出手给他鼓掌,“大爷好精神啊!厉害!”

  讲得国语,大概是大陆人吧。

  邵志朗听明白是在夸他,笑着朝他们点头,嘴角露着几分骄傲,摆摆手告别,继续贴着墙角往家里走。毕竟天真的很热。

  掌声响得更起劲了。邵志朗昂首挺胸自豪地直面阳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邵志朗终于走到家,汗都要流干了。他脸上滚烫发红,脚背也烫红了一块。要从他黑得发亮的皮肤上看出红色可不是件易事,可见今天太阳确实毒辣。

  

  邵志朗进卫生间冲了把脸,顺带洗了头,洗完头干脆又洗了澡,最后从冰箱拿出冰镇啤酒咕嘟咕嘟一口气干完,总算稍稍凉快了点。

  邵志朗翻遍整个房间,在沙发垫的空隙之间掏出空调遥控板,把温度设置成十八度。

  

  蓝博文开完会从公司回来,还穿着西装三件套,但是打开门的一瞬间却像某个广告一样被冷气浇了个透心凉。手表的玻璃上迅速结起白雾,仿佛加了冰冻特效。蓝博文转头就找邵志朗,少爷本人正瘫在沙发里看电视。

  

  “少爷?你冷气开几度?”

  “二十一。”

  “太冷了,高点吧。”

  “我不冷,你加件衣服。”

  

  蓝博文差点气笑,好你个邵志朗,鸡皮疙瘩起了一片还要讲不冷。

  

  “我先回房了。”蓝博文心平气和地说。

  

  蓝博文洗完澡,换上秋天穿的加厚款睡衣,靠在床头处理公事,身上还盖了条薄毯。邵志朗看完电视剧,要和他同睡。

  

  邵志朗伸了一条手臂进蓝博文睡衣,横抱着他睡。

  

  “哇你身上这么冰,死人啊?”

  “还好啊。”邵志朗拖过一截被子盖到肚子上。

  

  第二天是蓝博文先起的,他拿过空调板看了眼,二十六度。他回头看邵志朗,邵志朗正揉着眼睛打哈欠。

  

  “几点了,起这么早啊?”

  “昨晚下雷暴啊,你跟猪似的没听到,睡觉还打呼噜。”

  “你没睡啊?”

  “睡了。”

  

  蓝博文关了空调开窗通风,顺手把空调版塞回沙发缝。

  

  邵志朗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

  

  “冻感冒啦?”

  “没,我花粉过敏。”邵志朗揉揉鼻子,声音有点闷,“不如你关了窗户开空调吧。”

  

  邵志朗绝不屈服。


似淡非蛋

【曹陆/蓝邵/程井】生日

【曹陆/蓝邵/程井】生日

 

*依旧联动,背景同L.O.V.E,三对儿邻居

*轻微刘保强x何天,迪奇x地藏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不喜欢皮卡丘就凹3换数字20410075

 


井进贤生日这天,程滔其实想过只有他们俩带着女儿吃个饭,可是他又觉得应该热闹一些,心理医生也说过,要他“多接触一些朋友,身心处在一个愉悦的环境中,逐渐走出封闭的自我世界,回归现实生活”。

文文和晴晴玩累了,妹姐带着去了邵志朗家睡觉,剩下六个大男人简单收拾了桌子,就说打牌找找乐子。

陆志廉和蓝博文没有玩,最近陆志廉查的案子和蓝博文以前卧底时接触的一个人有关,他们俩就...

【曹陆/蓝邵/程井】生日

 

*依旧联动,背景同L.O.V.E,三对儿邻居

*轻微刘保强x何天,迪奇x地藏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不喜欢皮卡丘就凹3换数字20410075

 

 

井进贤生日这天,程滔其实想过只有他们俩带着女儿吃个饭,可是他又觉得应该热闹一些,心理医生也说过,要他“多接触一些朋友,身心处在一个愉悦的环境中,逐渐走出封闭的自我世界,回归现实生活”。

文文和晴晴玩累了,妹姐带着去了邵志朗家睡觉,剩下六个大男人简单收拾了桌子,就说打牌找找乐子。

陆志廉和蓝博文没有玩,最近陆志廉查的案子和蓝博文以前卧底时接触的一个人有关,他们俩就借了书房聊一下。

外面程滔跟井进贤搭档,对上曹元元与邵志朗。

井进贤没怎么打过牌,前两把属于熟悉阶段,偶尔失误,程滔耐心讲解,一边教一边玩,他入门也快,第三局就已经掌握了诀窍,加之和程滔的默契,到了第五局的时候就已经像是个老手了。

而开门红的曹邵二人,后面一路输,邵志朗嘴碎,一张嘴就是:“喂曹元元,你真是太丧了吧,跟你打简直绝户。”

曹元元瞪他一眼,甩出一把炸,结果被程滔双王,邵志朗更是跳脚:“你都不算一下牌的?要是能炸,我还用留着?”

就算是做游戏也想要赢,即使赢不了自己也不希望成为导致输的那一个,所以本来已经很不爽了,曹元元干脆回嘴:“你会算也没赢啊,小心我帮他们打你。”

这话一出来,两个人算是杠上了,程滔井进贤都不必费力,一路升上去,他们俩斗个你死我活,就差真刀实枪打起来了。

程滔还想要不要劝一下,不然等下真闹起来多不好,井进贤悄悄按住他,挑着眉毛示意看戏。

果然邵志朗袖子藏老千,被曹元元抓个现行,邵志朗这下子开始站队了:“你要不要紧啊,我们是一伙的!”

曹元元冷笑两声:“我从不跟老千一伙。”

邵志朗面子挂不住,气到忘记蓝博文就在书房里,拿出手【皮卡丘】机要打电【皮卡丘】话找阿蓝,程滔一把夺过来,随手丢到沙发上:“打牌而已,告什么状啊。”

邵志朗瞪着眼睛指着他:“你帮他?”

曹元元也不领情,拿出自己手【皮卡丘】机:“用不着多管闲事,你找蓝博文来,看他知道你出千会说什么。”

程滔继续夺电【皮卡丘】话过来丢开:“你们还打不打?”

就在气氛很古怪的时候,陆志廉和蓝博文走出来。

曹元元先一步拉了陆志廉就要回家,邵志朗也一步窜到蓝博文面前,气鼓鼓的样子好像河豚变成球。

蓝博文和陆志廉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俩吵吵闹闹也是常事,只要凑在一起,总会找各种茬,反正不伤面子,也就随他们去了。

眼看着就要各回各家,陆志廉电【皮卡丘】话响起,是刘保强。

刘保强最近一直没怎么出现,大家都知道他在缠着何天,可能是吃瘪太重,尝尽爱情苦水,终于想起兄弟,叫他们出去喝酒。

出去玩,这三个字对于曹元元和邵志朗来说都很有吸引力。

曹元元不是因为爱玩,而是他希望跟陆志廉一起出去玩,偏偏陆志廉不怎么玩,搞得他总是无法达成心愿。

而邵志朗,他只要出去玩总会惹一些小麻烦,不算闯祸,就是性格使然,无论帮人还是路过,反正就像个人形灾【皮卡丘】祸吸引机,麻烦都会自动找上他。因此蓝博文很少放他出去,甚至为了打消他的念头,就只能在床【皮卡丘】上制【皮卡丘】服。

如今听到陆志廉的电【皮卡丘】话,俩人不约而同看了对方一眼,在无限期待中迅速化敌为友。

一个说:“阿井生日,怎么可以这么早散,出去出去!”

另一个接着说:“反正晚上刘sir也没出现,不如再续摊庆祝一下。”

井进贤刚刚看热闹看得开心,也点了头,程滔怕他太累,还有些犹豫,井进贤就跟他保证自己没事,而且想想就好开心。

路上程滔还给何天打了个电【皮卡丘】话,以自己的名义约他出来嗨,但是何天说老妈煮了夜宵红豆沙,吃完了再去,要晚一点。

 

到的时候刘保强已经喝了半打,他们在角落里刚刚重新点好单,忽然就涌进来一群人,小弟样子的到处赶人,最后一个派头十足的摇摇摆摆被一个马仔扶着,一看就已经多了。

有的客人玩得开心不想走,立马就会被几个纹身大汉围住恐【皮卡丘】吓。

刘保强第一个站出去,亮了身份,对着那个为首的说:“地藏,来玩啊,我现在要查身【皮卡丘】份【皮卡丘】证。”

地藏推开马仔,打了个酒嗝儿,笑道:“过生日也要查身【皮卡丘】份【皮卡丘】证?”但他还是乖乖叫出去了。

刘保强看了一眼,还给他:“你还一个月才到日子,怎么,算自己早产啊?”

地藏扮作无辜,瘫着手说:“阿sir啊,我每年生日都要从出生前一个月一直庆祝到满月酒,是不是不行啊?犯法吗?”

因为刘保强也喝了不少,程滔他们不放心,一个个都跟了过来。

地藏骚了一圈,发现一般都是熟人,就嚣张地坐到桌子上,眯着眼一撩刘海,嘿嘿笑起来:“哇,阿蓝,不不不,我是叫你蓝生呢还是蓝sir啊?呐,迪奇,过来,看看这个,这是卧底。为了我们香【皮卡丘】港市民的安全,不惜牺牲自己,差点挂掉的卧底!”

被叫做迪奇的马仔乖【皮卡丘】巧地立在一旁,听了他的话微微弯腰,地藏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另一只少了三根手指的手对着曹元元、井进贤、刘保强一一指过。

“看这个,元少,当年地产界一霸,你知不知,谁要是不卖地,他就用车碾死人家,还要直播的。”

“这个,前些日子上过新闻,井sir是吧,迪奇,你要记住这张脸,他们搞恐怖袭【皮卡丘】击的。”

“还有这个,重案组刘sir,前面恩叔的案子,来找过事……不,来查过案子。”

蓝博文认识地藏的时候还是卧底,那时候邵志朗正在退隐期,所以彼此并不相识,但是邵志朗毕竟是蓝博文以前的大哥,对于地藏也略有耳闻,并且跟正兴打过交道,这时候板着脸不露声色把蓝博文护在身后,对上地藏的眼睛:“生日啊,那祝你长命百岁好不好?大家都是出来玩,互相给个面子就都开心,毕竟谁能知道哪天会发生什么事呢?”

地藏赶紧缩成一团,假装害怕:“几位sir,这算不算威胁啊?”

程滔不愿惹事,不是怕是,而是担心真的闹起来会影响井进贤的情绪,他只好拦一拦刘保强和邵志朗:“我们走吧。”

陆志廉也一直抓着黑下脸的曹元元,面色不善地看了看地藏,也跟着说:“换地方。”

邵志朗明白他们俩的顾虑,也就跟着说:“这家真的不行,走走走,我们找个好一点的桑拿房,洗一洗晦气。”

刘保强还憋着一口气,结果何天刚好赶到。

见到何天的刘保强就像看见了猫薄荷的猫,尾巴都撅起来了,也忘了地藏什么的,一伙人就这么出去。

被无视留下的地藏哇一口吐了一地,摔瓶子砸果盘,赶走了所有人,就剩下迪奇还在他身边。

地藏脱力,趴在沙发上,脸枕着迪奇的大【皮卡丘】腿,手也不老实净往人家里面碰。

迪奇俯下【皮卡丘】身【皮卡丘】子吻吻他的鬓角,两个人就缠【皮卡丘】绵起来。地藏抱着他的脖子往下坐,眼底噙着泪。

他没有朋友,不会像那群人一样有什么事一窝蜂上来,同舟共济。

他的舟好多年【皮卡丘】前就沉了,连着他的手指,一起被和他一条船的人斩断,同时也斩断了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皮卡丘】系。

地藏动作得很快,下面咬着迪奇不放,明明已经到了最深处却还是觉得不够。

他只有迪奇了,他的身边到最后,也只剩下这么一个人了。

迪奇,迪奇。

地藏喊着迪奇的名字,更用【皮卡丘】力地坐下去。

 

刚刚的小插曲到底还是影响了大家的心情,都不太想喝酒了。

井进贤提议去山顶兜一圈,这个时间看星星最好。

程滔自然不会反【皮卡丘】对,剩下的几个人也没什么意见。

上车的时候邵志朗说去洗手间跑开了,过一会儿刘保强一脸怨气坐上副驾驶,蓝博文疑惑道:“怎么是你?”

刘保强咬着牙:“少爷说你有对付地藏的办法跟我商量,所以他载着阿天先走了。”

一听邵志朗摸了方向盘,蓝博文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这个祖【皮卡丘】宗,敢把汽车开成火箭。

刘保强本来就晕,干脆把头伸到窗外去吐,蓝博文瞄着前面一个红色车影,心想当初刘保强买车的时候还嫌他选的颜色骚,幸好是这个亮红,夜里也好认。

眼见着两辆车都跑了,程滔跟陆志廉也匆忙追了上去。

陆志廉还以为是地藏的人找茬什么的,也开得飞快,想着追上了是不是能帮忙,曹元元除了跟他打架的那次,还没见过如此勇猛的一面,余光看着陆志廉的侧面被路灯晃得发亮,心里的小鹿疯狂乱跳。就是喜欢这么厉害的人,完全符合他的征服欲和挑战欲,而且这样的陆志廉有血有肉,实在是叫人心动。

井进贤和程滔是闯过斗牛赛的,在那一次他们二人几乎都送了命,井进贤还记得自己被甩出去的时候,他闭上眼,心想就这么死了好可惜,而他睁开眼,第一时间就去看程滔是不是还活着。还能再这样开到几乎飞起来,而没有那样恐怖的危险在前方等着,他忽然心头一暖,看见玻璃中反射的自己,生命还在,幸福写在脸上。他笑得真心,他的真心被程滔看到了,程滔也跟着笑。

邵志朗一路飙着,从反光镜看到后面蓝博文追过来,他就很慌,越慌开得越快,何天在旁边紧紧【皮卡丘】抓着安全带,一张脸吓得惨白,刘保强还知道吐到外面,他干脆就吐在自己身上,然后直掉眼泪:“你神【皮卡丘】经病啊!我答应我妈明早一起去茶餐厅吃早点,你要死也别拉着我!”

少爷没工夫搭理他,继续狂飙。

何天声音发【皮卡丘】颤,还在哆哆嗦嗦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啊?不要寻死啊,我是无辜的,再说阿蓝那么疼你,你好好的,停下来好不好?我保证劝他不打你。”

邵志朗停下来,不是因为何天说的话,是开到了山顶,没路了。

何天逃命一样奔下车,冲到紧随其后的那辆车跟前,死死拽住腿都软【皮卡丘】掉还强装镇定的刘保强的衣角:“他们有病啊!我要回家!”他还没忘了跟蓝博文打小报告:“少爷要狠狠揍,你不打他,你看他就这么皮。”

邵志朗一脑袋问号,刚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不过他没机会跟何天争论了,他被蓝博文拎着脖子上车,调转方向回了家。

后面赶过来的的陆志廉曹元元,程滔井进贤也没再停留,这下大家是真的散了。

 

回去的路上邵志朗小心翼翼赔笑脸,蓝博文始终不说话,邵志朗忐忑着跟他进了门,想着家里毕竟还有妹姐和孩子,不会真的怎么样吧。

结果蓝博文根本没个顾忌,关上卧室门仗着隔音好就把他按在地上抽【皮卡丘】了一顿屁【皮卡丘】股。

邵志朗委委屈屈讨好求饶也没用,最后炸了毛,爆粗口:“叼!再怎么说我是你大佬!又没死,飙车怎么了!在家里什么都要管,出去还管着!对玩具都比对我好!你跟咸蛋超人去过吧!”

话说出了他自己也有点毛,蓝博文果然停了手,邵志朗爬起来揉一揉,其实屁【皮卡丘】股也没有多疼,阿蓝还是舍不得下死手的。于是他又小心去打量阿蓝的表情,蓝博文扶着额头叹气,也不理他,自己去洗澡,洗完了就躺下闭上眼睛。

邵志朗坐的没意思,冲凉到一半哎呦哎呦的,蓝博文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黑影蹑手蹑脚贴过来,身上都还没擦干,拿着个药膏还在哎呦哎呦。

嘴里还一个劲儿念叨:“屁【皮卡丘】股痛啊,没人管啊,自己看不到抹不好药膏啊……”

蓝博文噗嗤笑出声,枪了药膏要给他上,邵志朗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也要给我一点空间,我都说过了我不会再去惹事。”

蓝博文看着手里的东西,邵志朗拿错了药膏,拿成了润【皮卡丘】滑剂。

既然是送上【皮卡丘】门的。

没一会儿,他就真的哎呦起来。

阿蓝生气好可怕啊!屁【皮卡丘】股真的会变疼!

 

陆志廉他们回去还煮了个面吃,曹元元其实以前一直都没想过陆志廉这种工作机器居然还喜欢打游戏,两个人联机玩了一把怪物猎人就去睡觉。

梦里曹元元又听见地藏的话,然后他看到自己用压路机压死了陆志廉,一声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一摸旁边,陆志廉居然不在。

曹元元有前一次救阿井的恐【皮卡丘】慌后遗症,急忙爬起来找【皮卡丘】人,才发现陆志廉在书房看资料。

“怎么不睡觉?”曹元元倒了杯水给他。

“睡不着,今天和阿蓝聊过,有一些眉目。”果然还是想着案子。

曹元元咬牙切齿,睡不着那就不要睡了。

他拉着人就在书房的大老板椅上,一把抓【皮卡丘】住最脆弱的地方,呲牙笑道:“那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陆志廉的“不要”未及出口已经被吞下,他当然打得过曹元元,但是他不想打,他被含【皮卡丘】住的地方很舒服,他也就红乐耳朵接受。

人的本能,不该拒绝。

更何况是跟喜欢的人,做应该做的事。

 

11:59分,程滔化身为礼物,送给井进贤的领带是他亲手挑选,淡蓝色带着白色的飞鸟,预示他们自【皮卡丘】由的未来。

如今飞鸟缠绕在井进贤的手腕上,程滔咬着他的喉结,两个人的身【皮卡丘】体紧密相连。

井进贤想合拢双【皮卡丘】腿,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无法形容,可是他动一动就夹得更紧,程滔几乎失控。

“生日快乐。”程滔戳进去,额头上的汗珠像是生日蜡烛融化的蜡液,滴在井进贤的额头,流淌进他的伤疤里,就烫得他从喉间溢出舒【皮卡丘】爽的声响。

“还有,我爱你。”

程滔不曾停下,去够他的嘴巴。

井进贤话不成句,只好不住点头,表达着“也”的意思。

 

刘保强身上臭烘烘,终于换来何天的同情,跟着到他家换了衣服,又赖在人家床【皮卡丘】上睡了一夜。

他可真喜欢何天啊,但是他觉得前路漫漫,好难走。

刘保强八爪鱼一夜搂着何天,在梦里也一直讲话:“何天……天……甜不辣比寿喜烧好吃……”

本来眉宇间很温柔的何天听到最后,一脚把刘保强踹下去,翻个身背对着他:“你滚去睡沙发,我妈五点就醒,你别吓到她,最好四点就走。”

刘保强揉【皮卡丘】着眼睛,才没那么听话,又压过去挤在一起。

反正一张床,也,也算睡了吧。

唉。

一物降一物,他怎么就碰上何天了呢。

 

 

—完—


A.

【蓝邵/程井】穿越

全文完结 赠 @似淡非蛋 

OOC是我的,爱情是他们的。


梗概:使徒一二联动,平行世界的无厘头穿越梗。阿井和少爷互换身体,穿越空间。


1.


一夜无梦,井进贤舒服的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自从和程滔确认了关系同居以后,梦魇就好像远离他了。


等等,这个房间,不太对。井进贤环顾四周,一切都不对,他不在自己和程滔的房间里。


“阿滔,醒醒!”井进贤忽然慌了,还好身边沉睡的人还在,给了井进贤一些安慰。


“嗯……少爷,怎么?”蓝博文被吵醒,翻了个身,面向井进贤,却依然闭着眼睛问。...


全文完结 赠 @似淡非蛋 

OOC是我的,爱情是他们的。


梗概:使徒一二联动,平行世界的无厘头穿越梗。阿井和少爷互换身体,穿越空间。


1.

 

一夜无梦,井进贤舒服的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自从和程滔确认了关系同居以后,梦魇就好像远离他了。

 

等等,这个房间,不太对。井进贤环顾四周,一切都不对,他不在自己和程滔的房间里。

 

“阿滔,醒醒!”井进贤忽然慌了,还好身边沉睡的人还在,给了井进贤一些安慰。

 

“嗯……少爷,怎么?”蓝博文被吵醒,翻了个身,面向井进贤,却依然闭着眼睛问。

 

“你不是阿滔?你是谁?”井进贤彻底慌了,蓝博文也感觉到稍微不对劲,起身揉揉眼睛,声音还是迷迷糊糊的“怎么了少爷?昨天飙车到半夜,还做梦呢?”

 

“你认错人了。”这句话让蓝博文猛然清醒,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爬错床了?抬眼看见了一张和邵志朗一摸一样的面孔,但鬓角有疤,他的确不是少爷。

 

 “晴晴,晴晴呢?”那人忽然呼吸急促了起来,下意识拽住蓝博文的袖口,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你冷静冷静,别着急!”蓝博文看对方情况好像不太好,轻声安慰道。

 

“还有阿滔在哪…”井进贤的声音微弱了下去,但蓝博文还是听见了。

 

“你……是不是有PTSD?”看着不太对劲,蓝博文不确定犹豫的发问。

 

男人好像已经听不见一般,袖口已经被捏的褶皱,他张着嘴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大滴的汗液,身体不停的在颤抖,脸色惨白,感觉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没事了,没事了。”蓝博文见状也吓了一跳,一只手轻轻拍背,另一只手顺着胸口帮他调理呼吸,赶紧安抚着眼前的人。

 

 男人做了几次深呼吸,逐渐冷静了下来,蓝博文抬头正好对上那湿漉漉的眼睛,心里一惊。五官真是和少爷一摸一样啊,只不过眼神里的惊慌失措和恐惧,是他在少爷眼中不曾见过的。

 

 

2.

 

 程滔慵懒的伸手,环住旁边的身体,轻轻抚摸着,却没有摸到背上熟悉的伤痕。程滔猛的惊醒,抽出床头柜里的枪,指着枕边人,冷冷的发问“你是谁?”

 

 枕边人懒得抬眼,翻了个身,哼哼唧唧的叨念着什么“阿蓝大早上你神经病啊。”还有什么“昨天晚上累死我了,不要搞我,让我睡。”之类的话,便不再理他。

 

 程滔无语,满脑子黑线,粗暴的把那人翻过来,相貌五官倒是和井进贤像极了,好像就是更黑了一点……最主要的是背上没有小时候留下的刀痕。

 

 那人被折腾醒了,迷迷糊糊的刚要发脾气,睁眼却看见了一把枪指着自己,一下清醒了,一把抄起枕头拽了过去,“我靠!蓝博文!神经病啊你!!!!!!”

 

 蓝博文又是谁?程滔心里嘀咕,感觉脑子里的黑线更多了,脸色也不禁跟着黑了几分。

 

“不对,你不是阿蓝!”犯懵着几秒钟,眼前的黑脸逐渐放大,倒是把程滔吓了一跳。那人盯着自己笃定的说,“你不是阿蓝,那你是谁?”

 

 自己倒成了犯人一般被质问,程滔下一刻简直要被气笑了出来,一个反扑,用胳膊压住那人的脖颈,“我还要问你是谁呢?阿井在哪里?你是不是集团派来的?快回答!”

 

“咳咳咳。”被压住脆弱的脖颈,那人一下脸色变通红,眼里都快流出眼泪“你……你轻点……咳咳,要死啊。”说着双手拍着程滔的胳膊。

 

 程滔是对这张脸下不去狠手,松开了邵志朗,哪知这人一下抄起床头柜上的车钥匙,随便抓起来地下一件衣服就往外冲。

 

 邵志朗开了一辆车,轰一脚油门就跑了,程滔在后面也开车紧追不舍。俩人隐约都觉得这个场面好像不太对,但一追一跑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

 

“通话蓝博文!!!”邵志朗冲着汽车的电子屏幕吼到,而对方只有冷冰冰的电子音,告诉他通讯录中没有找到此人。邵志朗这叫一个懵,也想不清原委,因为程滔又在后面紧追不舍。

 

“干!”少爷砸了一下方向盘,破口骂了一句,把油门踩到最底,拿出了要当赛车冠军的架势,左拐又拐终于把程滔甩掉了。

 

 车开到一处沿海栈道,停了下来,无空欣赏美景,也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车里的一部电话就响了,邵志朗接起来。

 

“喂,阿dee,是你吗?”

 

“什么阿dee,我还阿bee嘞!”邵志朗说着就要挂电话,忽然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朗???”电话里的声音绝对是少爷的,蓝博文急忙喊住对方,感觉自己的声音快破音了。

 

“???阿蓝???”少爷是真的破音了。

 

 

3.

 

“所以,这是穿越了?”视频里四脸震惊。


“哇,这么荒唐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们身上!”邵志朗率先跳出了震惊后的沉默,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然后好像想起来什么,又凑过到电脑屏幕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对面井进贤的脸。感叹道,“真是和我一模一样啊。”又侧头看看程滔,再次感叹“哇,阿蓝也很像哎!”惹得快被挤出视频屏幕的程滔翻了个白眼。

 

四个人讨论以后发现,邵志朗和井进贤交换了身体,并穿越到了对方的世界,只能通过彼此的两部手机才可以联系到对方的世界。

 

 “阿井,照顾好你自己啊。”程滔满眼的不放心,旁边的邵志朗跟着应和“阿蓝你也是啊!” 蓝博文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井进贤也不放心的嘱咐程滔一定要照顾好晴晴。

 

 “那个,刚才不好意思啊,早上还以为是组织派来的人,下手有点狠。”挂了视频电话,程滔不好意思的道歉,邵志朗摆摆手示意理解。沉默了一会儿,程滔继续开口,“邵先生,你明天能不能和我去IFF报道,毕竟阿井身份比较特殊,不太好请假,拜托帮帮忙啦。” 

 

 “可以啊,江湖救急嘛。“邵志朗答应的愉快,确实让程滔没想到。上下打量了一翻面前的邵志朗,除了更黑一点好像和井进贤没有什么区别,身材相似,估计西服也应该是合身的,不需要再去买。

 

 “谢谢你,邵先生。“程滔再次表示感谢,邵志朗笑了起来,”就叫我阿朗吧,邵先生太过正式了。“

 

 

4.

 

“井Sir?”蓝博文看着眉头紧锁的井进贤开口,“你的身体还好吗,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井进贤正在担心晴晴,头又开始有些疼,反应满了半拍才回答,”没事,习惯了,等下就好了。

 

 蓝博文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明显感觉井进贤身体一僵。蓝博文开口安慰,“少爷在这边也没有什么工作事情,不需要太紧张。”

 

 “好,谢谢。”得到的只有井进贤的几字回应。

 

 “你需不需要什么药,告诉我就好。”蓝博文看他的精神状态依旧不对,忍不住关心。

 

 “没事,我可以自己去买。”井进贤强打起精神抬头,礼貌的对蓝博文笑了一下,但在蓝博文眼里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有事情的话随时联系我就好。”蓝博文笑了一下,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转身去了公司。

 

 

 

5.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井Sir今天不太对劲?”午休时IFF的小姑娘围在一圈窃窃私务的讨论。

 

 “对啊,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都不板着脸了。”

 

 “是啊,而且笑的很阳光啊,这样子的井Sir还蛮帅的哎,哈哈哈!”

 

 “你们在聊什么?”邵志朗不知道忽然从哪冒出来,带着异常灿烂的微笑发问。

 

 “啊啊啊,井Sir,报告Sir!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去忙了!”几个小姑娘瞬间散了,邵志朗还想继续追问,被旁边目睹一切的程滔拉住,“喂,你不要笑那么多啦,穿帮了就惨了啊。”

 

 邵志朗的笑容瞬间瘪下去,皱着眉头装作严肃的样子,开口问道,“那这个表情可以吗?”程滔无语,低声说,“也不用那么凶,严肃一点就好,阿井很严肃的,基本不笑。”

 

 “你早说啊!”邵志朗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程滔的肩膀,“放心啦,我会处理好的。”程滔看着邵志朗的背影,并不太靠谱的样子,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事。

 

 天不如人愿,还是出事了。

 

 邵志朗带的那队在追捕嫌疑人的过程中没有听指挥,满山头跑,少爷车技好,自然没事,但可苦了他后面跟着的手下。本来就是山路,七拐八拐,再加上车速快,不好控制,险些酿成大事故。还好只是几辆车的追尾,人没有事。但又多亏有邵志朗的好车技,所以成功抓到了嫌疑人,程滔提起来的心才稍微放回去了一点。

 

 因为井进贤身份特殊,所以邵志朗一回来,就被程滔揪着去见了大Sir,主动认错,争取不受处分。

 

 大Sir又好一阵发脾气,听的邵志朗在心里直翻白眼,程滔忙帮说话求情,又多亏抓到了嫌疑人,这才没落下处分。但书面检查还是少不了的。邵志朗扭头走出大Sir办公室,向程滔挤眉弄眼的直吐舌头,表示自己心里的不满。程滔则满脸黑线的瞪瞪眼,让他表情少做一点。

 

 

6.

 

“老大,今天怎么样?”晚上视频的时候,看着脸色不太开心的邵志朗,蓝博文问道。

 

“啊,挺不错的。”邵志朗打着哈哈回应着,“你那边呢,郭铭没难为你吧?” 

 

 蓝博文笑了,因为他看见了桌面上的检查书,“就凭他能难为到我?老大省省心吧,担心担心你自己。”邵志朗在凳子上伸了个懒腰,没有继续说话。倒是从房间门口路过的程滔听见了,真心的发问,“…你是他老大……?”

 

 “怎么,不可以吗!”邵志朗挑了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没什么,没什么。”程滔快步走过了,因为井进贤的电话也打进来了。

 

 “阿Dee,晴晴怎么样?”

 

 “女儿都大啦,住校没问题的,你不要天天瞎操心。”

 

 “嗯…”

 

 “倒是你怎么样?”程滔很不放心井进贤的PTSD,“那边有没有买到药?记得要按时吃啊。”

 

 井进贤拿起药瓶晃了晃,笑道,“放心啦,已经买到了。”然后又嘱咐了一些一定要照顾好晴晴之类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你都有女儿啦?”蓝博文忽然开口,吓了井进贤一跳。“啊,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客房有点冷,给你拿个毯子。”蓝博文把叠好的毯子放在了床上。

 

 “对啊,我都有女儿了。”提起孩子,井进贤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多大啦?”

 

 “七岁了,刚上学。”

 

 “挺晚了,好好休息吧。”蓝博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转身出去了。

 

 

 

7.

 

“这次行动,一定要听指挥!”大Sir说完瞟了一眼邵志朗,以示警告。邵志朗立刻站好,回答“Yes Sir!”程滔也和大Sir担保自己这次一定会看住了,不让他瞎搞。

 

 “报告!”办公室外有一个小警员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俯在大Sir耳边窃窃私语说了些什么。惹得邵志朗特别好奇,想扭身离得更近一点听一听,被程滔一眼瞪了回去。

 

 “什么?防火墙瘫痪?”大Sir的一声质问吓了所有人一跳。

 

 “是……报告Sir,是不明黑客入侵,导致的防火墙出现瘫痪问题。”

 

 “那网络部赶紧维修啊!还愣着干嘛呢!!”

 

 “正在弄了,但攻击的太猛烈,我们人手不太够啊……Sir你看怎么办?”

 

 “我…”邵志朗刚要开口,被程滔按住,怕他又闯祸,而大Sir的目光已经移了过来。“我们先出去了,Sir你有事再叫我们。”程滔怕邵志朗又闯祸,打着马虎眼。

 

 “行,那个阿滔还有阿井,你们如果能帮上忙也去技术部看看,十万火急啊这个事。”

 

 “Yes Sir!能帮上忙的我们一定帮!”

 

 出办公室以后,邵志朗吵着要程滔带自己去技术部,程滔扭不过他,在让邵志朗保证不乱搞听指挥的前提下,把他带了过去。

 

 “这个不对。”哪知道邵志朗一到技术部就开始和人家指手画脚。“这里也不对,这个程序破解的关键在于……”程滔看他说的头头是道,就没有阻拦。“哎呀,你让开点,我来吧……”眼看邵志朗就要碰到电脑键盘,程滔拦住了他。

 

 “你确定你可以?”上次闯祸的事情历历在目,程滔满脸的不信任。

 

 “废话,再不快点你们警局资料全泄露了。”邵志朗头都没抬,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了半天,惹得旁边的人们一阵赞叹。

 

 “这么厉害啊井Sir!”

 

 “嗯哼。”邵志朗皱眉敲打了一会儿,长舒一口气“搞定!”

 

 一群人围过来一看,邵志朗真的阻拦了黑客的进攻,还反定位了他们的位置。

 

 “小意思啦,给你们来个高级的!”邵志朗说着又打了些什么,很快系统出现提示音及报警铃,程滔以为他把什么弄坏了,一把把他拽了起来问,“你干什么了?”

 

 邵志朗差点被拽了个跟头,有些赌气,“你不会自己看啊。”他明明知道程滔看不懂,却偏要这么说。

 

 “你……”程滔的声音被一阵赞叹打断。

 

 “哇,井Sir帮咱们升级了防火墙,这个程序看起来更完善了!”

 

 “是啊,井Sir不仅帮咱们组织了黑客入侵还维护了系统,真是深藏不露啊井Sir!”

 

 邵志朗得到了几句夸奖,就像被顺着撸了毛的猫,把刚才的赌气抛在了脑后,表情又得意了起来。

 

 “对不起啊,是我太紧张了,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啊。”在电梯里程滔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歉。

 

 邵志朗挑眉轻笑了一声,“你还以为我真的就会飙车和捣乱呢?”

 

 

8

 

“哇,醒那么早?”清晨蓝博文打着哈欠,踩着拖鞋,出门找水喝,被已经穿好正装坐在客厅沙发里的井进贤吓了一跳。

 

 “睡不着就起来了。”

 

 蓝博文上下打量了一番,换上少爷的衣服,井进贤整个人显得随意了不少。“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蓝博文载着井进贤来到一家饭店面前。“吃饭啊?”井进贤打趣的说。“你进去吧,进去你就知道了。”蓝博文稍微推了一下,把人推了进去。

 

 “少爷哥哥~”伴着甜甜的呼唤,一个小女孩跑过来,直接撞进了井进贤的怀里。“少爷哥哥,你都好久没来看文文了,文文都想你啦!”小女孩在怀里蹭了蹭,不肯离开。

 

 “呃……”井进贤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但文文跑过来的扑进他怀里的时候就像是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文文乖,少爷哥哥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蓝博文摸摸小女孩的头,把她从井进贤怀里抱了出来,“文文,少爷哥哥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好好陪陪他,好不好呀?”

 

 “少爷哥哥为什么心情不好呀,是谁欺负少爷哥哥了吗?”小女孩皱着眉头小大人儿似的问道。

 

 听着小女孩稚嫩的话语,井进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人欺负哥哥,来过来文文,让哥哥抱抱。”小女孩又笑着钻进了井进贤的怀里。

 

 “对了,少爷哥哥,文文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呀?”

 

 小女孩拽着井进贤的手指头,把他带进屋里,从枕头底下拿出几颗糖果,塞进了井进贤的手里。

 

 “嘘,阿嬷不让我吃糖,说会长蛀牙,我自己偷偷藏起来的,给少爷哥哥吃糖,吃糖心情就好啦!”小女孩咯咯乐着剥了一颗糖,塞进了井进贤的嘴里。

 

 一颗糖,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般,一辈子三十多年的事情不断涌入脑海。

 

 嘴里是甜的,心里却是酸酸的。井进贤感觉眼眶一热,把文文拥入怀中,“谢谢文文,哥哥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小女孩趁机在井进贤脸上啄了一下,开心的像一只偷腥的小猫咪。

 

 「谢谢你,阿蓝。    ———井进贤」

 

 看着玩累了睡熟的文文,井进贤笑着按下了发送键。

 

 

 

9.

 

“这次行动千万要小心,对方可能持有大量枪支,一定要确保自身安全。”坐在摇摇晃晃的车里,忽然想起来大Sir的嘱咐,程滔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邵志朗。

 

 “一定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跑的很快的。”邵志朗笑了笑,程滔也跟着笑了,这个人好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还挺有意思的。

 

 埋伏

 

 包围


突击

 

行动进行的很顺利,离开前,程滔习惯性的从兜里摸出来两颗糖,丢给邵志朗一颗。“都多大了,还吃糖。”邵志朗笑着他,剥开糖纸就要往嘴里放,忽然神情一变。

 

 “阿滔!小心!”邵志朗来不及反应,便一把拽过程滔,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上去。

 

 “嘭。”

 

 程滔的耳边响起枪声,子弹穿过了邵志朗的腹部,又弹到了程滔身上,最后落在地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程滔什么也听不到了,眼前的邵志朗和在缅甸为他挡枪的井进贤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剩下的两三个试图反抗的余孽很快被制服。

 

 “救护车啊,叫救护车!!有人中弹了!!”程滔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阿井,不不,阿朗你撑着点啊。”程滔浑身都在发抖,脱下衣服捂在邵志朗的伤口上,但血还是透过指缝止不住的往下流。

 

 “嗯…”邵志朗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感觉眼皮在打架。

 

 “阿朗,邵志朗,你看着我!别睡!”血越流越多,程滔的脸色苍白,好像受伤的是他一样。

 

 邵志朗感觉自己在逐渐消失,强撑起精神,眼前的程滔的样子和蓝博文逐渐重合,邵志朗笑了,低声嘟囔,“我还真是欠你们阿Sir的。”

 

 

 

10.

 

 说真的,蓝博文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晚上回家,没有看见井进贤,却看见了躺在地下满身是血的少爷。

 

 “老大!”蓝博文冲了过去,连声音里都带着颤抖,“老大,阿朗你怎么了?”把那人揽入怀里,轻拍着脸却没有任何回应,衣服上的一大片血迹染红了他的眼,手颤抖着去试探那人的鼻息,蓝博文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还好。

 

 鲜红的血色刺的蓝博文快要流泪,撩起衣服仔细检查了一番,只有一些擦伤和旧伤。

 

 邵志朗还在昏睡着。

 

 虽然不知道是谁的血,但没事就好。蓝博文脱力的坐在地下,抱着邵志朗坐了好久好久。直到私人医生到,才把邵志朗抱到床上,医生检查了一下,大概只是劳累过度或者什么原因才导致的昏睡。

 

 

 

11.

 

邵志朗就这样消失在了程滔面前,留下的只有一摊血迹和手心的温度。旁人把跪倒在地的程滔扶了起来,询问他有没有受伤,却好像丝毫不记得邵志朗的存在。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程滔颤抖的接起。

 

 “阿Dee。是我。”

 

 “我回来了。”

 

 井进贤耳边传来程滔的呜咽。

 

 程滔被同事送回家的时候,脸色还是苍白的,井进贤开门,把他搀进家里,不料却被人使劲抱住,力度像是要把自己揉进身体里一般。

 

 “阿滔?”井进贤小心翼翼地开口。

 

 “让我…让我再抱一下。”深吸两口气,程滔的声音还在发抖。

 

 “好好好,没事了。”井进贤拍着他的背安抚着情绪。待对方情绪缓和了一些,井进贤才开口,“发生了什么?”

 

 “邵志朗中枪了,在我面前,他倒下了。”

 

 “什么?任务的时候?”

 

 “嗯,更糟糕的是,我以为那是你。”

 

 “我真的害怕,又失去你。”手臂的力度又收紧了几分,井进贤简直快要透不过气来,但他并没有推开眼前人,只是同样把那人抱的更紧了一些,静静的聆听彼此的心跳声。

 

 叮。井进贤的手机响起来,程滔送开拥抱,拍拍他的背,让他先看一下。

 

 「没事。    ——蓝博文」

 

 “还可以联系!”同样看见信息的程滔惊喜的抬头看向井进贤。“快问问邵志朗的伤怎么样!”

 

 「阿朗好像在任务里受伤了,现在怎么样?」

 

 「没大问题,只是还在睡。谢谢。」

 

 井进贤笑着把手机举起来看向程滔,程滔也笑了。

 

 

 

12.

 

 邵志朗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眼睛有点睁不开,脑子里也一片浆糊。

 

 没有死。

 

 房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走了进来。

 

 “阿朗!你醒了!”蓝博文快步走到邵志朗床边。尽管浑身都是酸痛的,邵志朗还是不顾一切的抱住了刚进来的阿蓝。

 

 蓝博文怔住,“怎么了,哪里疼?饿不饿?”

 

 邵志朗轻哼一声,把头埋在蓝博文颈间,没有说话,摇了摇头。碎发蹭在蓝博文的脖子上有些痒痒。

 

 “阿蓝,这么多年辛苦你了…”邵志朗等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当阿Sir,好难哦。”

 

 蓝博文笑了,顺了顺那人的背。

 

 “当阿Sir有什么难的,当时追你,可比这个难多了,我的老大。”



————END————

 

 

 小番外

 假如是邻居篇。

 

1.

 

程滔:邵志朗带着手下满山头乱飙车(#‵′)!!!

 

阿蓝:哦,习惯了。

 

程滔:邵志朗大多数时候不太靠谱(#‵′)!!!

 

阿蓝:嗯,是有点。

 

程滔:你都不生气吗(#‵′)!!!

 

阿蓝:害,自家老大嘛,没办法,宠着吧。

 

 

 

2.

 

少爷:“走啊,哥哥带你们飙车兜风去~”

 

文文欢呼,晴晴欢呼!

 

井Sir想起来曾经被甩出车外的恐惧开始摇头。

 

少爷:“孩子们都那么高兴,别扫兴嘛。”

 

阿井思考:“我们换个车如何?”

 

少爷挑眉:“行,只要是车我都行!”

 

阿井蹲下和两个小姑娘悄悄说了点什么,两个小姑娘眼里开始冒星星。

 

少爷:?

 

 

于是在碰碰车场少爷被三辆车追的好惨。

 

 

3.

 

阿井把碰碰车场包下来了,追着少爷撞,乐的好开心。

 

晴晴看爸爸好开心,于是也开始撞,晴晴好开心。

 

文文觉得撞少爷哥哥不太好,但看见少爷哥哥朝着自己开过来,于是下意识踩油门,也撞上去了。

 

少爷怕撞伤两个小朋友,开的躲躲闪闪的。

 

结果


邵志朗快被撞吐了。

 


为什么少爷受伤却没事呢,就当是时空穿越的bug修复了伤口吧。

实际上因为他刚在隔壁挨了打,我心疼他呀哈哈哈哈哈


似淡非蛋

【曹陆/蓝邵/程井】L.O.V.E

【曹陆/蓝邵/程井】L.O.V.E

 

*赠 @A. 

*大概是三对儿的沙雕日常流水账,还有轻微刘保强x何天的拉郎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顺便补档昨天也没什么速度就被拦下的文:【程井】活着


正文点我  OR 点我A03

【曹陆/蓝邵/程井】L.O.V.E

 

*赠 @A. 

*大概是三对儿的沙雕日常流水账,还有轻微刘保强x何天的拉郎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顺便补档昨天也没什么速度就被拦下的文:【程井】活着

 

正文点我  OR 点我A03

A.

【蓝邵/程井】黑猫

「男朋友变成了猫怎么办?」

OOC是我的,爱情是他们四个的。

写完这个,我真的吸不动猫了...


蓝邵篇

1.

早上,蓝博文睁开眼,翻身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反而看见一只黑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的舒服。


“阿朗?”蓝博文踩上拖鞋,下地溜达了一圈,也没看见邵志朗的身影。


蓝博文抓抓头发,想着是不是郭铭又给邵志朗派了什么紧急任务。虽然邵志朗天天玩玩乐乐的,但有时候公司难免会有电脑相关问题需要他的帮忙。蓝博文也习惯了,没有多想。


黑猫还在呼呼大睡,蓝博文起了兴趣。


“嘿,小家伙,你是哪来的?”蓝博文趴回床上,碰了...

「男朋友变成了猫怎么办?」

OOC是我的,爱情是他们四个的。

写完这个,我真的吸不动猫了...


蓝邵篇

1.

早上,蓝博文睁开眼,翻身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反而看见一只黑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的舒服。

 

“阿朗?”蓝博文踩上拖鞋,下地溜达了一圈,也没看见邵志朗的身影。

 

蓝博文抓抓头发,想着是不是郭铭又给邵志朗派了什么紧急任务。虽然邵志朗天天玩玩乐乐的,但有时候公司难免会有电脑相关问题需要他的帮忙。蓝博文也习惯了,没有多想。

 

黑猫还在呼呼大睡,蓝博文起了兴趣。

 

“嘿,小家伙,你是哪来的?”蓝博文趴回床上,碰了碰黑猫的耳朵。

 

黑猫轻轻抖了抖耳朵,象征性的伸了个懒腰,眼睛都没睁开一下,吧唧一下小嘴,换个姿势接着睡。

 

“…………”蓝博文无语,猫的皮毛黑的发亮,毛也很干净顺滑,没有再外流浪过的样子,再看看锁死的门窗,蓝博文排除了是流浪猫的可能。

 

那就只能是少爷抱回来的咯,蓝博文心里想。阿蓝喜欢小动物,以前在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在午餐时候特意剩一些,撒给学校墙外的小流浪狗吃。所以越看黑猫越是喜欢的不行,索性抱起来,左瞧瞧,右看看,最后干脆亲了亲。

 

黑猫没睡醒,好像不满被骚扰,眯着眼睛舔了舔嘴,但也不恼,只是在蓝博文下一次亲他的时候,伸出小肉垫,稳稳地按在了蓝博文嘴上。

 

蓝博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下猫,黑猫慢悠悠的在床上溜达,最后直接在蓝博文和邵志朗枕头中间卧倒,接着睡。

 

这猫,真是自来熟……阿蓝再一次无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电话吩咐好小英买好猫粮和日用品,出门上班去了。

 

2.

“什么?少爷这两天都没来公司?”蓝博文一下拍桌站了起来,吓得小秘书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问了郭总……好像也没给少爷安排什么任务……”在阿蓝怀疑的眼神中,小秘书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阿蓝烦躁的抓了抓后脑勺,邵志朗已经不见两天了,晚上也没有回家。昨天发现他的手机还在家,本想着事情紧急也许很快就能处理完,就能回来,所以没拿手机,哪想着结果公司并没有任务给他。

 

“喂,小英,查查门口监控,看少爷晚上什么时候出去的。”阿蓝拨通了小英的电话。

 

“好的老板,马上就查。”小英回应道。

 

挂了电话,蓝博文看着面前的文件忽然烦躁的不行。心里只有「少爷能去哪呢,两天能按失踪算了吧,要不报警处理吧,唉这个老大真不叫自己省心。」这些想法,根本看不下去工作。

 

“喂,老板。我查了这两天的监控,少爷他……”小英的电话很快播回来了,却又有些欲言又止。

 

“少爷怎么了?”蓝博文的声音一下紧张起来,瞬间提高了八度。

 

“少爷他好像没有出去过。”小英回答,“我们查了别墅四周的监控,都没有发现他……”

 

“你说什么???”蓝博文急了。

 

3.

“老板你别着急,少爷肯定不会凭空失踪的。”小英看着在家里烦躁得团团转的蓝博文开口安慰道“好歹也吃点吧,老板你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我特意叫了你和少爷都爱吃的饭,好歹吃一点吧,不然身体垮了怎么找少爷。”

 

“吃不下。”蓝博文坐下,又看了一遍监控录像,还是没有发现。「被仇家绑走了吗,也不对,那样睡在少爷身边的自己不可能没听见的。」蓝博文一遍又一遍的推翻自己的想法,烦躁的想要摔桌。

 

这时候忽然感觉有东西在蹭自己的裤脚,吓了蓝博文一跳,低头一看,是那只黑猫。

 

“喵~”黑猫又亲昵的蹭了蹭他,一双金眸好像泛着光。蓝博文头疼的看着猫,抬眼的时候扫到了猫食盆,依然堆的像一个小山包,一粒都没吃的样子。

 

“小英。”蓝博文有气无力地问道“这猫是不是不爱吃这种猫粮,给他换一种吧。”

 

“好的老板。”小英急忙记下,看着猫粮好像是没怎么吃的样子,但猫的精神依旧很好。

 

此时猫伸了个懒腰,一跃而起,跳到桌子上,闻了闻小英买的饭菜,用小爪拨一下,叼起来一块肉就在桌子上吃了起来。

 

“哎……”小英急忙要阻止,被蓝博文拦下了,“让他吃吧。”

 

看着猫在餐桌上大快朵颐,吃饭的顺序,先肉后菜,还专门挑菜里的碎蘑菇吃,和邵志朗一摸一样,最后还象征性的舔了舔蔬菜汤。只不过舔完甩甩头,一副不爱吃的样子,简直和每次邵志朗被阿蓝逼着喝蔬菜汤,喝完皱眉的样子一摸一样。

 

阿蓝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4.

“所以你是不是少爷?”晚上坐在床上,蓝博文把睡的没有形象的猫摆正,悄悄地问。猫被吵醒,像看智障一样眼神,看了他一眼。

 

问完蓝博文就后悔了,感觉自己像个没智商的神经病,想想都不可能的事情,怎么会呢,于是有点尴尬起身要离开。没想到身后传来一声喵叫。

 

“喵~”

 

“?”蓝博文飞速转身,“你是少爷???”

 

“喵!”猫抬爪,舔了舔自己的小肉垫。

 

“等等等等,你真的是邵志朗?”蓝博文不敢相信,当然放在谁身上都不会相信的。“如果你是少爷的话,就眨一下眼睛!”

 

猫眨了一下眼睛。

 

“眨两下!”

 

猫眨了两下眼睛。

 

“眨三下!再喵喵叫两声!”

 

猫眨了三下眼睛,喵喵的叫了两声,还顺便给了蓝博文一个wink。

 

这回蓝博文彻底怀疑人生了,一把抱着猫,瘫坐在了床上。

 

5.

“老板少爷找到了吗?”第二天小英一早到了别墅关心地问。昨天夜里蓝博文忽然传简讯告诉他们,不用再找邵志朗了。小英不放心,一早就过来看看。

 

“嗯……”蓝博文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在小英脚边打滚的黑猫,回答道。

 

“那就好!”小英也放心了下来,看见黑猫在她脚边撒娇,便蹲下来,摸了摸黑猫肚子,关心道,“老板你怎么忽然开始养猫啦?”

 

黑猫倒也不躲,在小英的抚摸下,舒服的开始咕噜了起来。“老板,这个猫好可爱啊,脾气真好~好难得呀,是吧小家伙~”小英终究还是个小姑娘,躲不过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忍不住的喜欢称赞。

 

“嗯……”蓝博文还是有气无力,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小英的手,黑猫被撸的舒服的眯起眼睛,小英的手越来越往下,眼看就要摸到关键部位。蓝博文蹦了起来,吓了小英一大跳,也把猫吓得一哆嗦。

 

“怎么了老板?”小英还以为蓝博文想起来什么事情要做,立刻恢复了专业的状态。

 

蓝博文也没有回答,快步走过去,抄起地下的猫就回了卧室,留下小英独自懵逼。

 

6.

就这样,邵志朗过上了猫的生活,每天舒舒服服的躺在院子里伸懒腰打滚儿晒太阳,吃着阿蓝每日定制的大餐,无聊就用爪子戳戳电脑键盘,每天都趴在阿蓝胸口上打着哈气醒来,日子简直滋润的不得了。

 

但阿蓝就不这么想了,每天上班都担心着邵志朗会不会跑丢,会不会被人掠走,愁眉苦脸,上班都上不好。

 

回家晚上吃饭,一人一份精致的日料,猫少爷蹲在餐桌上挑着三文鱼片,嚼的好不快乐,蓝博文却只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摸了摸猫少爷的头,自己先回了卧室。

 

猫少爷看情况不对,也放弃了三文鱼片跟着蓝博文一路喵喵叫着回了房间。蓝博文躺下,少爷也蹦到了床上,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唉……”蓝博文叹气,转头看少爷,“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呀?”但又看见猫咪懵懂的眼神,蓝博文无奈扶额躺了下来。

 

“随时可以啊。”身边传来邵志朗的笑声。

 

“你!??”蓝博文惊讶的转身,看见邵志朗正躺在床边笑看着自己。

 

蓝博文不敢置信,伸手捏了一下邵志朗的脸。“啊啊啊疼!你干嘛!”邵志朗被捏的龇牙咧嘴叫道。

 

“这不是做梦吧?”蓝博文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梦一样,依然满脸不敢置信。

 

“一切皆有可能嘛。”邵志朗巴巴嘴,躺平了,感叹道。

 

“那你怎么会变成猫?”蓝博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一觉起来就成这样了,可能是去年生日你说喜欢黑猫,我就许了个愿吧,哪知道是自己变。”邵志朗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

 

“那你又怎么变回来的?”蓝博文继续问。

 

“不知道啊,看你不开心,一想就变回来咯。”少爷侧过头笑看着蓝博文。

 

“那你之前没试着想过变回来?”蓝博文追问。

 

“没有吧,当只猫多舒服,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最主要还没人拦着晒太阳!”邵志朗打了个哈欠诚实的回答,全然没感觉身边人的气氛已经不对了。

 

对方好久没说话,邵志朗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被人摸肚子很舒服吗……”迷糊中,耳边忽然传来蓝博文幽幽的声音。

 

“啊?”邵志朗还没有反应过来,猛的一下被翻了过来,随后笑骂道“你吃什么醋啊~阿蓝?”

 

“你……”阿蓝被气到语闭,手上的动作又粗暴了几分。“见人就翻肚皮啊?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吃什么醋!”

 

……

 

……

 

“啊啊啊啊啊,阿蓝我错了!你轻点!!”

 

—————————我是黑猫———————

 

 

 

程井篇

1.

早上井进贤睁开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视角不太对,以为自己没睡醒,打了个哈欠,再睁开眼睛,还是不对。井进贤一跃,跳到了程滔身上,本想叫他,一出声却发出来一声“喵~”把自己吓了一跳。

 

程滔睡得很熟,没有被这一声叫醒,倒是井进贤一下子慌了神,在床上团团转,伸手一看,妈呀是一个黑爪爪。这时候尾巴又不老实的在身后晃了起来,又把井进贤吓了一跳。

 

井进贤冷静了一下,深呼吸转身面对床边的穿衣镜,看见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彻底石化了。

 

好。黑。一。只。猫。井进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五个字了,他还没有注意到刚才自己在床上团团转的声音已经吵醒了程滔。

 

程滔刚醒,看见床上有只猫的确奇怪,但看着这只猫好像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会被自己尾巴吓到团团转,一会儿又照镜子立住,表情好像很震惊一样,寻思着有趣就没打扰。

 

看猫在床上静静地立了一会儿,然后又垂头丧气的趴下,小尾巴无意识的一晃一晃,程滔觉得好笑,便把猫举起来。这一只通体黑色的猫,皮毛黑的发亮,金色的眸子在清晨照进来的阳光下闪的发亮。

 

“嚯,好酷一只猫啊。”程滔忍不住称赞。

 

猫咪轻声叫了一声,声音发闷,感觉有些郁闷。

 

“这个酷劲儿,倒是和阿井蛮像的啊哈哈哈哈!”程滔说着把自己逗乐了,这时候猫像是忽然有了精神,又大声的喵了两声。

 

“你是阿井抱回来的吗”程滔继续对猫发问,“诶,对了,阿井人呢?”终于意识不到枕边人不在的程滔,抱着猫在房里溜达一圈,也没找到井进贤。

 

“奇怪了……”程滔自言自语嘟囔,“今天周末,也没听说今天警队里有什么紧急任务啊。算了,可能是买早点去了吧。”

 

 

2.

猫在一旁叫的凄惨,明明是想引起程滔注意力,证明自己身份,却被程滔看来是饿了。程滔倒了点羊奶在小碗里,温柔的解释家里只有这些了,等一下去超市再买猫粮回来,不出意外的获得了猫咪的一个小白眼。

 

门铃忽然响了,程滔去开门,被喷花滋的一脸懵逼。原来是警队以前的朋友,一帮人听说程滔买了新别墅,特意来给他庆祝乔迁之喜。

 

“恭喜啊,程Sir,换大房子啦!”“恭喜恭喜啦!”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进了房间,程滔微笑着呼应接待。

 

“哇,程Sir,没看出来你会养小猫呀!”一个女警率先发现了黑猫的存在,张开手臂就要过去抱猫“来~让姐姐抱抱吧~”

 

谁知道黑猫喉咙里发出了哈的威胁声,毛都快立起来了,一下把女警吼愣住。趁着时候黑猫转身就跑,一溜烟儿就没了身影。

 

“程Sir,你的猫,好凶啊,碰都不让碰。”小姑娘被吓了一跳,有点尴尬的说道。

 

“啊,很凶吗?我觉得还好吧。”程滔正拿着一摞气泡水和啤酒过来接待朋友,随口应道,“那应该是井Sir刚带回来的猫啦。”

 

原来如此,果然谁养的像谁,小姑娘撇撇嘴在心里想。转眼就忘记了猫的事情,也加入了他们的派对。

 

3.

左一杯,右一杯,程滔的酒量本来就不是很好,很快被朋友们灌的有些醉了,脸微微泛红,开着有些不着调的玩笑。大半天很快就过去,看着天色渐暗,朋友们也都离开了,程滔自己扶着墙晕晕乎乎的走到卧室,把自己摔进床里很快打起了呼噜。

 

睡梦中,程滔感觉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跳了上来,蹭了蹭自己的脸,毛茸茸的,还又在自己怀里打着滚。程滔被痒醒,清醒了一会才发现是那只黑猫,在自己怀里蜷缩着,睡的很香。

 

程滔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下,天色已经很晚了,井进贤还没有回来,程滔感觉事情不太对了。拨井进贤的电话没有人接,程滔便逐一打给他的好友。

 

“喂,阿井在那那里吗?啊,不在啊,好的好的。”

 

“喵~”

 

“喂,你看见井Sir了吗?啊?没有?”

 

“喵!”

 

“什么?阿井也不在你那?”

 

“喵!!!”

 

程滔终于注意到脚边狂躁的小猫咪,放下了手机。有些严肃的说道“不要闹,你主人找不到了你知不知道。”

 

黑猫也急了,跳上桌转悠了两圈,最后竟然用爪子蘸着杯子里的水,在桌面上写出歪歪扭扭字母DEE。这回轮到程滔傻眼了。

 

“…阿井……?”程滔不确定的问。

 

黑猫凑过去,用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程滔的鼻尖,然后犹豫了一下又舔了舔他的嘴唇。程滔感觉自己头顶冒烟了,自己的爱人,变成了一只黑猫,现在又好像在诱惑自己。

 

程滔下意识的抱起猫,开始用脸使劲蹭猫头,内心忍不住感叹,软乎乎的阿井真可爱啊!又看见猫一副被蹭懵的表情,忍不住上去亲了一口,程滔怀疑自己在黑猫脸上看见了脸红。又使劲亲了几口,直到黑猫不情愿的小声喵了一声,用小腿蹬了一下程的胸口,这才把他放开。

 

“所以,你怎么变成猫的?”又使劲撸了一会儿,程滔这才发问。

 

“喵”正在舔毛的井进贤听见这个问题抬头,无辜的回应了一下,惹得程涛又想使劲rua他的耳朵。

 

“能试着变回来吗?”程滔继续问,就看见黑猫的表情逐渐忧愁,两个小眉头都要挤在一起了,把程涛看的也心疼了。“好了好了,没事儿,总会有办法的。”程滔柔声安慰。抱起猫,来到电脑前开始查资料。

 

但可想而知,网上什么资料也没有,也许因为变成猫的本性,井进贤的注意力经常被鼠标吸引走,还时不时的立起来拍一下电脑屏幕上滑动的鼠标印。

 

4.

夜深了,一人一猫在电脑前打着瞌睡,程滔被一阵风冻醒,看见黑猫在桌前缩成一团睡的正香,轻轻的抱起猫,黑猫还是醒了,只是睁眼,撒娇似的轻轻的喵了一声,就又睡过去。看的程涛心里泛起一片温柔。

 

将猫放在枕头旁,看着他均匀的呼吸,小鼻子还时不时嗅两下,程滔摸了摸猫的头,也睡了过去。深夜,程滔感觉小东西爬到了自己身上,使劲蹭了蹭,又在怀里打了几个滚,找了个温暖的地方卧倒继续睡了。

 

第二天程滔涛睁开眼睛,看见阳光轻柔的打在了男人英俊的脸上,昨天晚上身上的猫也变成了胸口的手臂。移过去,亲了一下男人的额头,好似做了一场可爱的梦。

 

他的阿井,回来了。

 

 

——————————我还是黑猫—————————

 

邻居篇

 

假设程滔的别墅和蓝博文的别墅是邻居,并且互相认识,俩人在出门倒垃圾的时候遇见。

 

蓝:“什么?你家井Sir一天就变回来了?还是在睡觉的时候???”

 

程:“对呀对呀。”

 

蓝:“你有没有问他怎么变回来的?”

 

程:“好像想变就变回来了吧。”

 

蓝:“好的,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下次见面聊。”

 

程:他怎么咬牙切齿的……

 

此时此刻:

 

少爷:?打着电子鼓为什么会忽然打喷嚏?感冒了?


PS:我觉得如果他们真的是猫,阿井会在阿滔怀里乖乖呆着,相亲相爱。而少爷一定会站到阿蓝头上,然后获得一顿暴打...


————END————


赠 @似淡非蛋 祝你早日养到黑猫GTL


A.

「蓝邵/程井」穿越-上篇

梗概介绍:使徒一二联动,平行世界的轻松无厘头穿越梗。阿井和少爷互换身体,穿越空间。时空出现bug,仅可以通过少爷/阿井的手机联系对方平行世界的蓝博文和程滔。


—————————我是分割线—————————


一夜无梦,井进贤舒服的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自从和程滔确认了关系同居以后,梦魇就好像远离他了。


等等,这个房间,不太对。井进贤环顾四周,一切都不对,他不在自己和程滔的房间里。


“阿滔,醒醒!”井进贤忽然慌了,还好身边沉睡的人还在,给了井进贤一些安慰。


“嗯……少爷,怎么?”蓝博文被吵醒,翻了个身,面向井进贤,却依然闭着眼睛问。


“你不是阿滔...

梗概介绍:使徒一二联动,平行世界的轻松无厘头穿越梗。阿井和少爷互换身体,穿越空间。时空出现bug,仅可以通过少爷/阿井的手机联系对方平行世界的蓝博文和程滔。

 


—————————我是分割线—————————


一夜无梦,井进贤舒服的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自从和程滔确认了关系同居以后,梦魇就好像远离他了。


等等,这个房间,不太对。井进贤环顾四周,一切都不对,他不在自己和程滔的房间里。


“阿滔,醒醒!”井进贤忽然慌了,还好身边沉睡的人还在,给了井进贤一些安慰。


“嗯……少爷,怎么?”蓝博文被吵醒,翻了个身,面向井进贤,却依然闭着眼睛问。


“你不是阿滔?你是谁?”井进贤彻底慌了,蓝博文也感觉到稍微不对劲,起身揉揉眼睛,声音还是迷迷糊糊的“怎么了少爷?昨天飙车到半夜,还做梦呢?”


“你认错人了。”这句话让蓝博文猛然清醒,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爬错床了?抬眼看见了一张和邵志朗一摸一样的面孔,但鬓角有疤,他的确不是少爷。


“晴晴,晴晴呢?”那人忽然呼吸急促了起来,下意识拽住蓝博文的袖口,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你冷静冷静,别着急!”蓝博文看对方情况好像不太好,轻声安慰道。

 

“还有阿滔在哪…”井进贤的声音微弱了下去,但蓝博文还是听见了。


“你……是不是有PTSD?”看着不太对劲,蓝博文不确定犹豫的发问。


男人好像已经听不见一般,袖口已经被捏的褶皱,他张着嘴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大滴的汗液,身体不停的在颤抖,脸色惨白,感觉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没事了,没事了。”蓝博文见状也吓了一跳,一只手轻轻拍背,另一只手顺着胸口帮他调理呼吸,赶紧安抚着眼前的人。


男人做了几次深呼吸,逐渐冷静了下来,蓝博文抬头正好对上那湿漉漉的眼睛,心里一惊。五官真是和少爷一摸一样啊,只不过眼神里的惊慌失措和恐惧,是他在少爷眼中不曾见过的。

 


 

—————————另一边————————

 


 

程滔慵懒的伸手,环住旁边的身体,轻轻抚摸着,却没有摸到背上熟悉的伤痕。程滔猛的惊醒,抽出床头柜里的枪,指着枕边人,冷冷的发问“你是谁?”

 

枕边人懒得抬眼,翻了个身,哼哼唧唧的叨念着什么“阿蓝大早上你神经病啊。”还有什么“昨天晚上累死我了,不要搞我,让我睡。”之类的话,便不再理他。


程滔无语,满脑子黑线,粗暴的把那人翻过来,相貌五官倒是和井进贤像极了,好像就是更黑了一点……最主要的是背上没有小时候留下的刀痕。

 

那人被折腾醒了,迷迷糊糊的刚要发脾气,睁眼却看见了一把枪指着自己,一下清醒了,一把抄起枕头拽了过去,“我靠!蓝博文!神经病啊你!!!!!!”

 

蓝博文又是谁?程滔心里嘀咕,感觉脑子里的黑线更多了,脸色也不禁跟着黑了几分。

 

“不对,你不是阿蓝!”犯懵着几秒钟,眼前的黑脸逐渐放大,倒是把程滔吓了一跳。那人盯着自己笃定的说,“你不是阿蓝,那你是谁?”

 

自己倒成了犯人一般被质问,程滔下一刻简直要被气笑了出来,一个反扑,用胳膊压住那人的脖颈,“我还要问你是谁呢?阿井在哪里?你是不是集团派来的?快回答!”

 

“咳咳咳。”被压住脆弱的脖颈,那人一下脸色变通红,眼里都快流出眼泪“你……你轻点……咳咳,要死啊。”说着双手拍着程滔的胳膊。

 

程滔是对这张脸下不去狠手,松开了邵志朗,哪知这人一下抄起床头柜上的车钥匙,随便抓起来地下一件衣服就往外冲。

 

邵志朗开了一辆车,轰一脚油门就跑了,程滔在后面也开车紧追不舍。俩人隐约都觉得这个场面好像不太对,但一追一跑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

 

“通话蓝博文!!!”邵志朗冲着汽车的电子屏幕吼到,而对方只有冷冰冰的电子音,告诉他通讯录中没有找到此人。邵志朗这叫一个懵,也想不清原委,因为程滔又在后面紧追不舍。

 

“干!”少爷砸了一下方向盘,破口骂了一句,把油门踩到最底,拿出了要当赛车冠军的架势,左拐又拐终于把程滔甩掉了。

 

车开到一处沿海栈道,停了下来,无空欣赏美景,也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车里的一部电话就响了,邵志朗接起来。

 

“喂,阿dee,是你吗?”

 

“什么阿dee,我还阿daa嘞!”邵志朗说着就要挂电话,忽然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朗???”电话里的声音绝对是少爷的,蓝博文急忙喊住对方,感觉自己的声音快破音了。

 

“???阿蓝???”蓝博文清清楚楚听见了,少爷真的破音了。




tbc

也许吧。

欢迎大家一起讨论剧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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