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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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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笙默

【复活!】

我,堂堂复活

重新开始写,估计会很烂,凑合看吧

————

在和朋友们聚餐完的第二天,暑假的懒觉才刚开始睡,并未定闹钟的手机不合时宜的振动起来,把头埋在被子里的蓬伸出手去摸自己的手机,困倦的他并没有去看来电信息,含糊不清的吐了句

“喂?”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女声,似乎是意识到蓬还没有睡醒便调笑般的回了句

“还没醒吗?你迟到了大概有...三个小时吧"

"诶——也就是说现在是——"瞬间睡意全无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的蓬看了眼表和手机长舒了一口气,回过神来语气带了些幽怨

“梦芽...又在拿我开玩笑啊”

“没办法,你太可爱了,每次都能上当”眼见得逞的梦芽停下了笑......

我,堂堂复活

重新开始写,估计会很烂,凑合看吧

————

在和朋友们聚餐完的第二天,暑假的懒觉才刚开始睡,并未定闹钟的手机不合时宜的振动起来,把头埋在被子里的蓬伸出手去摸自己的手机,困倦的他并没有去看来电信息,含糊不清的吐了句

“喂?”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女声,似乎是意识到蓬还没有睡醒便调笑般的回了句

“还没醒吗?你迟到了大概有...三个小时吧"

"诶——也就是说现在是——"瞬间睡意全无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的蓬看了眼表和手机长舒了一口气,回过神来语气带了些幽怨

“梦芽...又在拿我开玩笑啊”

“没办法,你太可爱了,每次都能上当”眼见得逞的梦芽停下了笑“说正经的,什么时候来找我”

蓬虽然已经醒了,但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敲打着自己的脑壳询问着梦芽指的是什么

“我说你啊,昨天喝那么点酒就能醉成这样啊”

“不是喝酒的问题...昨天发生太多事了...我没缓过劲”

梦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不由得脸一红,清了清嗓子催促着蓬起床

"总而言之你先起床,咱俩说好的今天要出门的。"蓬这才想起来昨晚和梦芽约好陪她逛街,起身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便出了门。

在水库碰面后,两人坐上电车向着商场驶去。

"那个,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蓬看着电车的天花板,对昨晚的记忆一片空白,于是向看手机的梦芽询问道,梦芽抬头瞥了眼旁边的蓬,毫不在意的说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你把我强吻了"蓬点了点头,随即察觉到了不对劲"嗯...诶?"

"诶什么?强吻啊,强——吻——"逐渐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蓬的耳根开始发红,好在播报的声音提醒到站,蓬才魂不守舍的被自家女友拉着手腕带走

来到之前怪兽出没的商场,蓬看着天花板愣了两秒钟,被梦芽又一次戳肾才回过神来"想什么呢"蓬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来那个时候你也是在这里,有点故地重游的感觉吧"

陪她来到女装区,蓬不好对梦芽挑的衣服进行评价,只好点点头或者回一句"好看"

梦芽在换衣服的空当,本来可以缓口气理清思路的蓬却遇到了店员过来推销活动

"今天办卡可以打八折哦,小伙子陪女朋友来的吧,参加这个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蓬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听到梦芽的声音又看向她,她最后还是选择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吸引到了不少目光,蓬看了一下,把她推了回去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

疑惑的梦芽还是选择了之前挑的一条,解决了午饭,此时烈日正当空,在大街上手挽着手的二人又不想回家又不知道干什么。

"要不去酒店吧"梦芽半开玩笑的说道

"绝对不行"

"有什么不好啊,不过是早点登dua郎而已"

"总之不行"

"诶——但是昨天蓬君都对我做出那种..."

梦芽故意抬高了点声调,蓬见状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多说点有的没的

"哈哈哈,啊,不逗你了,说正经的,去干什么"

蓬掏出手机,在地图上尝试找到一个能消磨时间的地方

"去爬山吧"

————————

山上相对于市内还是很凉快的,虽然爬台阶爬的很累,但是只要达到山顶拍一张夕阳照耀下的纪念照,那也就值了 。

有些疲惫的二人继续向上走,梦芽抬头瞥见了一个神社,戳了戳蓬

"去求个签怎么样"

走完该走的流程,两人摸到了同样的签

"都是大吉...梦芽你许的什么愿"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出了神社的门梦芽如释重负,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不解的蓬也是快步跟了上去,终于是在太阳落山前爬到了山顶。

"找好角度...哦可以了"将手机举过头顶,两人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好了,那拿我的也拍一张"梦芽又和之前摆出相同的姿势"来,3,2,1...啵"在倒计时结束前梦芽的嘴唇贴在了蓬的侧脸上

——————

半刻钟后的蓬背着梦芽到了车站,因为戏弄成功而开心的梦芽没有注意到台阶,似乎是命中注定般又一次崴了脚。

两人坐上了深夜的电车,听着广播重复的报道着下一站的地名,似乎是有些疲倦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互相倚靠着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梦芽醒了过来,眼前是一坨蓝色的毛球,把脸埋进去吸了一口气。

"和你上次用的不一样啊"

"诶,有吗"

总算是到了梦芽家,蓬将这位伤员放下"那我就先走了"在蓬转身的时候她突然握住了他手

"怎么了吗?"

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梦芽摇摇头

"不...没事,明天再见"

蓬还是一如往常,笑着点点头"嗯,明天再见"

HaRmless P.B.

【中长/蓬芽】lust… we dive into the boogie wonderland

  • 文章属半架空半剧情改/极度OOC警告

  • 大体的剧情延伸,魔改并加大化自「SSSS.DYNAZENON」第10話 留在心中的记忆,是什么?

  • 文中若存在任何不当行为,切勿模仿。

    大概算是2022年的新春贺礼,祝大家新年快乐!


分享音乐:

Childish Gambino - Redbone 


二零二二年的某月某日

还是很难相信,我们已经从原来的世界消失相当长一段时间了。自从那天目击到那次冲击性的「事实」以后,一切都变得失控了。

当我终于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为时已晚。

现在出自某种愧疚心理在照顾着「她」的我,基本上得要无...

  • 文章属半架空半剧情改/极度OOC警告

  • 大体的剧情延伸,魔改并加大化自「SSSS.DYNAZENON」第10話 留在心中的记忆,是什么?

  • 文中若存在任何不当行为,切勿模仿。

    大概算是2022年的新春贺礼,祝大家新年快乐!


分享音乐:

Childish Gambino - Redbone 


二零二二年的某月某日

还是很难相信,我们已经从原来的世界消失相当长一段时间了。自从那天目击到那次冲击性的「事实」以后,一切都变得失控了。

当我终于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为时已晚。

现在出自某种愧疚心理在照顾着「她」的我,基本上得要无时不刻要关注着她的心理健康,时而久之,偶尔也会难免地感觉喘不过气来。为了缓解压力,有尝试过不同的方式,也正是在那时开始学会了抽烟,十分地不巧,因为距离成年大约还相差不到一年左右,此刻的我想要合法买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出自各种原因,手头也没多少崇裕资金,每次从学校附近的不良少年那偷买的烟也得省着抽,而他们卖给那些未成年的日本烟通常比市价贵百分之十三到二十五左右,烟你不省着点抽,就会是烟在抽你,抽你的钱,还会抽干抽坏你的肺。

今天是兼职工作的发薪日,在我快要到家之前,确认四周没有多少人的情况下,我从刚买的进口万宝路香烟里抽出一根放在嘴里点燃,与那种廉价甚至还有可能是劣质的香烟不同,进口的果然就是不一样!然而从中提价18%的价格还是令人感觉有些难以承受,所以一年只会在临近生日的情况下去买。还有今天是吃火锅,因此买了青菜,金针菇还有其他材料,最重要的省时间秘诀莫过于清汤宝,撕开包装放上一两块到锅里煮会有十分浓郁的香味。

“我回来了。”将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门,看到她安分地坐在小沙发上,我安心了一些。

“你回来了。欢迎回来。”她抬头看了看我,回应道。

“今天有没有好好吃药?咱们今天煮清汤火锅吃。”我把煮火锅的材料放在桌上,去厨房拿电磁炉出来,用得有些旧了,但也还算做能用,就没换新的。

将锅洗干净,盛水,放上两块清汤宝,盖上锅盖,等待着它的化开,在这期间不擅长找话题的我尝试开始跟她聊天:“额…那个,梦芽,虽然我本不该问的,就…你最近还会梦到她么?”

“蓬,你明明知道的,我他妈的当然会梦到她,几乎每一天都会梦到她。我的姐姐——南香乃,就这么从那高高的地方摔下来,事发当时除了我俩和死掉的她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哪怕一名目击者。而我也就这么亲眼目睹她坠楼……我吐了一整天,哭了一整晚,我就是忘不掉。”

“求求你,不要再试着…”

“够了,别再说了,是我不好。但我答应过你,有什么事我陪着你,直到天塌下来或者我意外死掉了为止。吃点东西吧…乖。”

“好……但你哪天在我受不了的时候,记得要仔细听我讲,好吗?”她问我能不能答应她,我说好。听言,她勉强挤出了些微笑,也没再多说什么,我将手伸前握住她的手继续说道:“我会好好听你讲的,梦芽。”

之后我将锅盖给拿开,放上青菜放上肉丸子在汤里煮。等待它煮熟的期间,我跟梦芽你看我,我看你。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但谁都不开口说话,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一切我都清楚,或许会有人问,既然同居了那肯定是在交往对不对?但怎么说呢,不完全对。因为……


“离婚了,他们离婚了。”

“啊?”数个月前,那时她站在我租的房子门口,看着我说的第一句就是这令我摸不着头脑的话,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好人,我当然放了她进来我家坐。

“蓬,现在我已经无家可归了。前阵子我爸妈正式离婚了,我感觉现在像一块烫手山芋一样被到处乱扔,所以思来想去就来投靠你了。可以吗?”

“那你是要在我家这里长住,对么?虽然我是没所谓的,但前提得是你父母不上门来把你带回去养。你父母上门了就得另说了。”

“嗯……我知道。”

“你的行李呢?先放一边吧。坐下来吃餐饭再跟我聊聊。”

在那之后我从她口中听到了很多事情,我从她那听到的是:因为姐姐的死,她的父母感情逐渐变淡,吵架冷战都是家常便饭,久而久之,父母总有一个越来越少回家,有时是父亲,还有时是母亲。她大概猜到了,他们之间可能在互相出轨,她没办法去问他们,所以也不能被证明她的猜想是正确的。当然一开始,只有我大概能猜到自从被不明怪兽所吞噬以后,发生了很多难以解释不合事理的意外展开,但问题是目前的生活除了些许的违和感,没其他能够证明世界已被改变的的证据存在。

刚开始同居的时候,总是会感觉很不习惯。我跟梦芽不算情侣,我甚至还没有去跟她告白。在那以前,我们还在高中的时候,我跟她关系不算差,我曾经很多次会想起她,甚至做梦都会梦见她,有时在梦里她犹如天上坠落下一丝不挂的堕天使那样,而我是充满欲望十恶不赦的恶魔,在天上、人间、地狱三界轮回不停地向对方诉说自己的爱意,以男女之爱之名疯狂地交欢。在那之后,每当醒来之时,我总会一惊看着因梦遗而湿掉的贴身衣物产生出一丝轻微的罪恶感。而现在我与她同居了,却不如以前那般相处的自然了。

“蓬,蓬!”

“欸,啊?!怎么了?又割…”

“菜啊,煮的菜啊!在发什么呆?”梦芽有些不满的拿着筷子指了指锅里烧开的汤里四处翻滚的牛肉丸,我回过神来,赶紧拿起碗和小汤勺往锅里舀了几个肉丸,再夹上一片青菜装点汤到碗里。她也按着自己想要的去装上一小碗,将碗装满,我跟梦芽一起将碗筷放在桌上,双手合十。这是开饭前虔诚的仪式,在内心感谢着今天辛勤付出的自己,期盼着新的一天的到来,再无比认真地说上一句:“我开动了。”之后再动筷子,就仿佛这么做饭菜也会很快变得香甜。

“那么,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夹起一块咬过的肉丸,再浸上一点汤送入嘴里,在吃之前顺带沾上点香料。这么一煮确实味道很好,不禁觉得今天这一餐真的是选对了,然后她开口问我:“刚刚…蓬,你有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你刚来我这里住的时候,怎么说呢,第一次跟异性同居这么长的时间刚开始难免会觉得有些难以为情。”

“嘿嘿,蓬在之前没有交过女朋友吗?”

“并没有,我之前在男生当中算不上很受欢迎,上了高中才稍微有所不同。”

“是这样子啊。”

“没错,是这样子呢。那你之前有没有交过男…算了,当我没问。”

“没有,算不上交过男朋友,大概就跟某个男的有点暧昧而已。实际上我确实在高中之前也有喜欢过的男生,不过他最后跟另外一个女的在一起了。听说了这个消息以后,我也就没再在意过了。”

“不过现在的学生是真的很早熟,蓬,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确实。”

“对吧,像才读高中没几年就交了好多个女朋友,还有约炮,还没发育几年上本垒的层出不穷,现在的学生确实很早熟。”

“……啊这,算了。梦芽,你说说,我煮的好吃吗?虽然在火锅底料上偷了懒。”

“还不错,明天打算吃什么?”

“谁知道呢,还没想好,明天再想吧。”

…………

其实她刚刚在吃饭的时候把在发呆走神的我给拉回来确实没啥问题,最近我也越来越爱沉浸在回忆里了,跟走不出心理阴影的她不一样,我有时会怀念以前那些大家都还正常的日子,也会回忆起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往,这没什么,大家谁还没个回忆黑历史的时候呢?我都有更不用说你们了。


“蓬,医生给我开的药已经快用完了。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一趟?”将火锅汤料和菜肴一起差不多吃到个底,把身体喂的饱饱的之后,轮到她洗碗了,在相当一段时间的沉默以后,她冷不丁的开口问我,我手指夹着烧到四分一的香烟,又狠狠地抽上一口将烟过肺呼出来:“我看看什么时候能够请个假带你去看医生吧,稍微再坚持一下吧,梦芽,最近学业繁忙…毕竟,你也休学快一年了,不知道能不能在临近期终参加升学考试呢。如果你能来就太好了。”

“我会努力的,到时候蓬,你要见证我的成长,千万不要忘了好不好,一言为定?”

“当然,一言为定。”

“好,多谢爹地。”她恶作剧般吃吃地笑,我听得怪不好意思的,刚抽进去的烟气不禁地呛了出来:“咳咳咳,操!瞧被烟给呛的…梦芽,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老爸级的存在吗?!”

“因为你现在比我亲生老爸对我还好啊,让我很有安全感。”她回头看我微笑着说道。

“算不上,算不上。”

“真谦虚啊,蓬。”她转过头继续专注在洗碗这件事上,我侧目看见她裸露出来的手臂,我不忍心继续看,便提醒她:“喂,梦芽,你手臂上遮挡的绷带要掉了,稍微挡一下。”

“咦?啊,你说这啊,因为勒紧手臂来洗有些不太舒服,就稍微拆开了一些,要我弄回去?”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问道。

“也不用吧,大概挡一下就好了。稍等,我过去帮你弄好。”我走过去帮她绑好绷带,稍微放松了一些,不至于让它松松垮垮得一副要掉下来的样子,“谢谢你,蓬。”

“不用谢…欸,烟灰掉地板上了,我立马扫干净!”我走到靠垃圾桶比较近的地方,将烟灰弹进垃圾桶里,拿出扫把斗箕将掉在地上的烟灰给扫干净。

洗完碗筷,与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稍微休息一阵,便让她先去洗澡。因为租下来的地方建成有相当一段时间了,房内的水压有时候会不够,只够一个人洗澡,这时通常我都会让她先洗。而我会把今天的作业给做了,作业不多自己做,作业多赶不及就隔天找好兄弟的抄,这样不仅仅是为了很多时候得同时错开时间做两三份兼职的自己缓一口气,还是因为她的父母正是因她如今的状况争吵不断,离婚以后一开始还会象征性打点钱过来救济一下她,到最后眼见那笔钱越来越少,我都怀疑这一对不算合格的父母哪天会彻底地断掉她的抚养费,跟梦芽同居的我只好对她负责,承担起这个重任了。

…………


“我去学校了,你留下来好好地看家。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给人开门。”

“好。”她在看最近送报员送上门的杂志,头也不抬机械性地给我一个基本的回应。

我正准备关上门,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又回过头,把门打开继续说道:“经历过一次,我已经照常把尖锐的锋利的东西全部都收好了,还有天台上的门也锁好了,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听到了没有?”

她看杂志看得很是投入,以至于没有及时做出回应,我又加大嗓门再问一遍:“喂…梦芽,梦芽,南梦芽小姐!我刚刚说的,你听清楚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人了,我不会想不开的,你放一百个心好吧?!你再不去上学就要迟到了。”

“那么晚上见!”

“好,晚上见。”

…………


“哟,蓬!早上好,今天怎么气喘吁吁的,是不是家里那位又开始胡闹了……”总算是赶上地铁了,我久违的老友滨田在车厢见着我向我打起招呼,只是这家伙有时嘴巴没个把门的令人很是头疼。

“滨田,我求求你,行行好。她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说出去,本来我压力就不小的了。”

他看了看我,继续小声说道:“你还没有把你那个小女友送回她父母那里去啊?都同居多久了,你不怕哪天她父母来找你算账?”

“我当然怕啊,可梦芽她自己说,她没有家人可依靠了。那我只好当一名大家长把她给收留了,再讲你也知道的,她那个情况…”

“是啊,不得不说她实在是有些可怜。如今她这种情况,她的父母都把她当做惹人厌的「牛皮藓」,谁都不想亲自抚养她,到最后竟然演变成让年龄差不多的同龄人去照顾一个「不安定」的异性,真是胡闹也得有个限度啊,可恶的大人们。”

“像这么讲,你也是个大人了啊,滨田。”

“麻中老弟,我也就大二而已,再讲了,我们最终都会成为我们所厌恶的「大人们」,但我们还有机会让自己不会成为被自己和他人「所厌恶」的大人们。能理解吗?”

“……虽然不能理解,但总觉得大概能共鸣的样子。”

“这样就好,我作为大你两岁的长辈,我也不求你现在就要理解我想说的这段话。就这样,你差不多该到站下车去上学了。有缘再见,麻中老弟。别忘了要好好照顾她,梦芽小妹她现在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依靠了,你明白没有?”

“我明白的啦,滨田,你放心吧。”

…………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唔呃啊啊啊,好难受,被人,还是被自己喜欢的却说不出口哪怕一句喜欢的人,给狠狠掐着……要窒息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梦芽,你在干什么?是我啊,麻中蓬,那个现在在照顾你的男生啊!!”

她掐我脖子掐得更加用力了,“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你一定是把他给杀了肢解给冻在冰箱里,你这个变态杀人魔!快把蓬给我还回来!”

“我怎么会自己肢解自己,还把自己尸体给冻冰箱啊,你他妈快醒醒!梦芽,你这家伙,你一定是用药用过量了吧!!我他妈不是说过了,一定要按照医嘱用药吗?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你这样再用力掐着我脖子迟早会把我给杀掉的!你究竟明不明白啊,你这傻瓜!”

我再怎么让着她,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命给赔上,于是我在内心默念无数个对不起以后,便用力将她反过来压制在地上,死死地压着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

“快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啊!!!你这杀人魔!!!把蓬给还回来,把我姐姐还回来…把我爸爸,妈妈还回来,把……呜呜呜呜呜呜啊……”

知道自己再也使不上力气,她抽泣着哭喊着把她曾经给失去的还回来,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自从那头怪兽的出现,横行霸道地肆虐破坏着一切,将所有的事物都给吞噬一干二净,还有那些犹如幻梦一般将我们所囚禁的虚假,如果怪兽跟人类跟世间万物一样都有我们所能理解的「新陈代谢」,将我们吞噬再消化成它自己的养料,从此我们以及万物将变得不复存在,或许到了那时我们会变得更幸福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也变得清醒了不少,看到自己和我被折腾到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这次意外事件整出来的伤痕,她小声地问我:“蓬,你没事吧?”

“没事,也就差点被你当变态连续杀人犯掐死了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算了,我已经原谅你了,就不用再说了。明天准备好,我请半天假带你去看医生。”

“慢着,你请一天假吧,蓬。”

“?为什么?”

“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的原因,在这件事之前,在你每次回来之前,我一个人被留在这里看家的时候,我总会感觉我活不长了……我快要被压垮了,已经断断续续治疗一年多了,也没多大好转,所以我一直在想,打算在我死掉之前,我想跟你抛开如今的关系,要更像恋人一样生活。”

“少开玩笑了,什么感觉活不长,别在这里说胡话了,不然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你这混蛋!”

“……抱歉,梦芽,是我太过激动了。”

“不要道歉,蓬。是我讲了很过分的话,明明是我没考虑到你的处境,先伤害的你。”

“梦芽,答应我,下次能不能多考虑一下我说话,也多考虑一下自己可以吗?你刚刚这样子只会伤害那些真正在乎你的人,你知不知道?”

“…………知道。”

“那好,你想上午去看完医生以后去哪里玩?我陪你。”

“要不然明天下午,我们去迪士尼乐园吧?上午看完医生,中午吃完饭,一起去找家实惠便宜的旅馆睡个觉,逛完迪士尼,然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要想做的事……”

“迪士尼啊……那这样得提前预支下月的薪水了。”实际上迪士尼对我来说有点不太行,主要是消费水平对于我一个学生来说相对要高了。

“那去别的地方也可以的,蓬。”

“不了,我们就去迪士尼。你既然想去,那我们明天就去那。”

“真的??”她吃惊地望着我,眼里有了光。

“真的,带你看完医生,我们明天要去迪士尼。”我再一次坚定的回答她,她期待、欣喜的神情再一次向我展现无遗。

“好耶!!谢谢你,蓬!”她抱紧了我,这是她第一次出自高兴地拥抱我吗?说真的,好温暖,不想分开。

之后她开始规划起明天要做的事,期盼着明天的到来,而我给老师打完电话延假后,便开始点钞,数明天要带上的钱,借此外出的机会,转换一下心情。

…………


“南小姐,根据您的病情以及身心和精神健康来看,我不知道在这之前您究竟经历了什么以至于在治疗上出了问题,但我作为主治医师还是得提醒您,一定要注意按时服用药物且定期来医院参加治疗。依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部分药物可以适当加大用量。例如像一次一粒(片)可以改吃两粒(片)这样。”

“对了,这位小哥您是她的男朋友吗?”

“额……这个嘛…不是的。”

“是的,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欸?之前我带你来的时候,人家医生上次问你是怎么说来着——普通朋友?我还记着呢。”

“哎呀,上次跟这次不一样嘛……还是说被说你是我男朋友,你害羞了?”

“才没有啊!”

“哈哈哈!看来你们俩感情很好嘛,这样也不错,麻中先生,这样子对患者的病情改善也有好处。”

“非常感谢您,医生。”

“感谢您。”

“早日康复啊,南小姐。”

…………


“Hello,迪士尼,我来了!”她一路带跳小跑向园区大门口跑去,果然还是把她关在家太久了,平时就算同意让她出去,她也会顾及到我很少出门,一年难得几次能够陪她一起出去玩,她会高兴坏了也是情理之中。

我赶紧让她慢下来一些,女孩子摔倒了就不太好看了:“慢点,慢点!小心别摔倒了。”

“蓬,快点快点!”她抓住我的手就硬拉着往前,我笑了笑,便跟她来到了园区的大门。

“您好,要两张门票,我们还没满十八,是买青少年票还是成人票?喔,明白了。就我跟她两位,什么?情侣优惠?是我女朋友没错,要了,谢谢你。”

“走吧,梦芽。今天你就敞开心扉好好玩,OK?”

“Yessir!一切都听你的。”

“好吧,走!”

“蓬,蓬。”她用手指轻轻的点在我背上,叫着我的名字。

“怎么了?”我回头望向她。

“刚刚在医院不是不承认我们俩是「情侣」吗?怎么刚刚又要下情侣优惠呢?莫非蓬你…”

“……我就是为了省点钱而已,对,就是这样。”

“蓬你个死傲娇。”

“咦,我记得你昨天不是哭着说快把我给还回来吗?不仅出幻觉了,还说我是「杀人犯」把我自己给肢解冻冰箱里,那位是谁来着?”

“肯定不是我!”

“那也不是我,我是「杀人犯」。”

“你别记这个了,信不信我跟你急!”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记不记。”

“讨厌你!”

…………


“蓬,星球大战主题场馆,去不去?”

“走。”进园区逛了一些项目以后,她指了指其中一家场馆,我抬头一望,星球大战主题场馆,我个人虽然不是忠实粉,但个人也对星战有点兴趣,因此决定要去看一眼。

场馆里面摆满了很多星球大战的周边,以及角色的人形立牌,甚至还有光剑的玩具,我拿着其中一把将开关打开,那手电筒状的头部亮起了红色的光,她也拿起其中一把光剑仔细观察。

“蓬,「I am your father」~”*

她拿光剑指着我,我一时也没搞明白她在说什么,反问道:“哈?”她见状一脸坏笑地看着我:“蓬,原来不知道这个梗啊,哼哼。”

“什么梗?”

“帝国反派Darth Vader对着正义一方,绝地的主角Luke Skywalker所说的一句名台词,正派Luke Skywalker一心向善,且坚信Darth Vader杀害了他的「父亲」,当他知道大反派是自己的生父以后,面对他堕入黑暗面的极力邀请,主角从高处跃下自杀,该场景后来被很多电影人致敬或者恶搞。”

“想不到你竟然还看《星战》,长见识了。”

“因为平时经常呆在家嘛,然后就看了不少电影来着。”

“那这些呢…?”

“这些是…那个是…”她仔细地跟我介绍场馆里她懂得的东西,不仅仅是知名角色,还有故事梗概和里面机器人叫什么名字都跟我一一解释,我心想,果然平时还是把她关在家里太久了,哪天有空多带她出来玩玩吧。

…………

“蓬,如果堕入黑暗面(Dark Side)能让你上天下地无所不能,轻易就能改变世界的走向,但会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你会屈服于黑暗吗?”

“……我说不好。”

“我也是,不过如果是我应该会轻易地妥协吧,因为我不是意志坚定的人嘛!如果我堕入了黑暗面,到时候我就要满世界的狩猎你了,然后你会跪在地上向我屈服,怎么样,还不错吧?”

“那我是要死在你的手上了?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大家都不要死。”

“嗯……确实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呢,喔,出口到了。下一个地方打算去哪?”

“梦芽,你要不要跟米奇米妮这些人偶合张影?”

“欸!是哦,差点忘记了,合影合影。”

“蓬,快来快来!手机拿出来,快!”

“来了来了,来,笑一个,茄子!”

“茄子——Yeeeeeah!怎么样,照出来好看吗?”

“好看!再拍几张。”

咔嚓咔嚓咔嚓——为了拍在合影中换了不同姿势的她,拍了很多很多的相片,拍完以后她迫不及待地向我跑来,看我手机里拍的相片,成片的效果令她也有些感到惊叹。

“蓬,拍得不错嘛!没想到你这么会拍照。”

“因为其中一份兼职就是帮忙照相馆拍照片嘛,学着学着就会一点点了。”

“欸,这样啊。什么时候教教我?”

“下次吧,来,还有什么要玩的?我们去玩吧!”

“欸,这样啊。什么时候教教我?”

“下次吧,来,还有什么要玩的?我们去玩吧!”

“玩那个过山车吧!咱们走!”

“蓬,你会不会恐高?”此刻我跟她搭上了过山车,系好安全带,车体准备要启动了,启动前她问我恐不恐不恐高。

“完全不会。”其实还是有些怕的,但不是很严重,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我也是,好期待过山车能带我们爬到多高。”

“应该会很高很高,这个是整个园区最刺激的项目之一了。”

“开始动了……哇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

数小时后

“现在大概整个园区都玩了一遍了吧,有些意犹未尽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回家吗?蓬。”

“嗯,我们回家吧。”

从寄存处将存放的东西给取出来后,我提着医生上午刚给她开的药还有在园区里买的玩具和纪念品,她一路小跑小跳的走了一段路。期间还从我手上顺走几个袋子拿去提,走了一阵,我们来到某处人不多的地铁站,站在离黄线不远处等待列车的到来。

她看着车站内聚集着越来越多的人,突然开口道:“像新干线什么的,是我国的骄傲啊。”

“突然是怎么了?”

“你听我说,我想了很久,觉得是时候该做个告别了。我受够了,觉得这才是「摆脱这一切的」唯一的方法。”

“?少说这些不清醒的话,你的病情是不是又发作了?你稍等,我现在就拿药给你。”

“我很清醒,也很庆幸直到最后你跟我在一起。”她抓着我的手,之前绑在她手上来遮住自己用刀割的不少印迹手臂的绷带也不见了,而且抓得非常的用力,比往常力气大上了不少,死死地抓着不让我挣脱。

“蓬,跑起来!”

“你不会是想……?”

“没错,正是殉情。”

“来真的?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没有了,我受够了。”

“蓬,你到底要不要一起来?那边的安全员要追上我们了……”

“…………实话说,我不知道。”

“蓬,那就不管了,要好好的抓住我的手喔,三二一,跳!”

“蓬,我爱你。”


(全文完?)

结局和简单的后记,将另开文更。

HaRmless P.B.

【中长/蓬芽剧情向】Hunting Seasons (一)

  • 架空/OOC警告/算是未来的平行世界/结局会是NORMAL END?

  • 算是官宣半转型,问就是不想单纯再写日常恋爱撒狗粮了,现实的单身汉其实也写不到位这东西。不如借架空大前提构思些全新的剧情,或许还有点乐子。


CHAPTER 00

“莉莉小姐,下午好。又来替他扫墓了?”

“是啊,之前也说过,生前与他算是老相识了,他也帮了我很多。只是没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

“啊,说起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呢!莉莉小姐你曾经有跟我提到这位英年早逝的警官先生呢。你瞧瞧我,真是老糊涂,年纪大了,感觉越来越容易忘事了!”

“没关系,松田太太,您今天是来给儿子扫墓的?”

“嗯,...

  • 架空/OOC警告/算是未来的平行世界/结局会是NORMAL END?

  • 算是官宣半转型,问就是不想单纯再写日常恋爱撒狗粮了,现实的单身汉其实也写不到位这东西。不如借架空大前提构思些全新的剧情,或许还有点乐子。


CHAPTER 00

“莉莉小姐,下午好。又来替他扫墓了?”

“是啊,之前也说过,生前与他算是老相识了,他也帮了我很多。只是没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

“啊,说起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呢!莉莉小姐你曾经有跟我提到这位英年早逝的警官先生呢。你瞧瞧我,真是老糊涂,年纪大了,感觉越来越容易忘事了!”

“没关系,松田太太,您今天是来给儿子扫墓的?”

“嗯,我儿子被国家选召入伍,他在战场上不幸牺牲,现在已经是他走的第三年了。曾经的日本也分裂成了东西两半,还有中部那被割裂开的那一大块「三不管的中立地带」blah blahblah,什么都变了。”

“是啊,什么都变了。”

“话说,松田太太,一直陪在您身边那位护工呢?怎么没见到她?”

“她前阵子算是辞职了,也递了辞职信给我。她要去申请签证回西日本*看望在乡下的父母,估计要相当一段时间来等审批下来。其实偷渡也算是一种选择,但是一旦被对方执法部门或者盘踞在中部的那些黑道抓到,性命八成也难保了。只是现在她辞掉了这份工,我一时半会也没找着新的,拄着拐走路总归不太方便。”

“这样啊,欸,小心!我扶你慢慢走吧,松田太太。”

“好,好。谢谢你啊,你真善良。不然,你来做我的护工吧,莉莉小姐。”

“……额,松田太太,我考虑一下吧。”

“好,要记得尽快给我回复好吗?”

「实际上,我并不算得上善良。」她这么想是因为数年前的她与现在有些大不相同。

CHAPTER 01

“新人!做腻文书工作了没有?你的机会来了,上面决定了要把抓捕女盗贼「イナリ」的事情交给你了,案件整体还算重大,请你务必要顺利地完成。”迎面走来的壮汉将档案袋拍在被叫住的「新人」面前。

“是!长官,一定完成任务!但是长官,我有一个问题,请问我可以就案件进行询问吗?”新人站直身体,向他的长官敬个礼,礼毕之后斗胆向那位长官发问。

“当然可以,你问吧,新人。”他示意继续。

新上任的警官大概衡量了一下,问道:“上头能够指示我执行该项任务,我很是荣幸,但,是没有其他人能完成这项任务吗,我的意思是说,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新人很不正常。”

“新人,你是要我怎么解释呢?这是非常难得的一个能够效忠国家,不丢日本警察颜面的大好机会。婆婆妈妈的像什么,命令都下来了,上头指定要你去,难道你要拒绝吗?你不想成为优秀的警察了吗?”

“没有,长官,十分感谢上头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负日本警…”「长官」他挥挥手打断新人的言语继续说:“我说你们这些菜鸟啊,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上头没有指定你,也没有指定任何人,只是要求我们搜查三课与搜查一课紧密合作的前提下,派人去解决这起事件。派你去,派谁去都可以,但效忠国家,不负人民确是实实在在的。”

“问题就在于派你去执行任务,以及你要去的地方,纯粹是一课,三课的精英警官全日本都认识,出自各种原因,他们一般都不会也不适合去。而你们这些新面孔不容易受人起疑,再也合适不过了。你跟其他警员要去中部,临近西日本边境的不受政府实控的地方——星夜城*。那里是什么地方不用我再多说了吧?那么,还有没有要问的,没有就回岗位赶紧准备执行任务。”

“是,长官!”

“好好工作。”长官皮笑肉不笑地叹口气,说道。

“是,长官!”

“麻中,上任一年不到,你还真就遇上个铁疙瘩,大麻烦了。你知道星夜城吗?很多在日本境内的海内外大型、巨型企业驻扎盘踞的地方,出自停战协议,星夜城地处「缓冲区」,废除了几乎所有日本现行的法律不说,东京方面也不能管,西日本那群大阪的极右疯狗也看不上。既然那些大老板保护费都缴够了,他们也没必要动手。治安方面,市中那一带还说得过去,但城市边缘,靠近俗称「三不管地带」那一片,治安一直都不太好。也可以说是非常乱了,总之千万可别死在那里了喔,Mr. 新人警官。”


次日,新上任的警部补麻中蓬跟带去执行任务的警员已经经由山梨搭乘客机直飞到静冈,到当地后再改为租车,将车开进了临近星夜城和俗称「三不管地带」边境不知名的宾馆门外,麻中警部补将租来的车给停好,然后与在身后的警员走进宾馆内,把警官证和日本驾照摆在前台,提示前台接待开房。

“您好,这位先生,两房两晚,共计330美元。”前台给出了一个比较难接受的价格,令在场的警官都难以置信。

“330…按现在美元转日元的汇率来算…那不是五六万多?有没有搞错,你这放其他地方也就三星级的水平,怎么那么贵?”

“你要是觉得贵,大可以去别的地方住,没关系,这还是优惠价了呢。这里本来治安就乱,不给附近那些地头蛇缴保护费,我们也难生存啊。靠近那一带而且还在开业的宾馆只有这一家。其中这花费的150不仅有个人保险,你们大概理解为就是打包进裹尸袋的钱就好,想也知道,东日本和星夜城所有的保险公司都不会为你们付任何赔金,但只要你们交了这份钱,就在死后,有裹尸袋装着带回星夜城与在星夜城火化尸体和埋葬的一条龙服务。除此还有财物保管,跟至多两位随叫随到的雇佣兵贴身保护和军用车接送前往新大和国(西日本)或者「三不管地带」,总之,算好的了。”负责登记身份信息的前台不禁叹气,耐心地解释给麻中警官与他带的警员们听。

“这附近一开始比较旺的时候,有三四家在开业的宾馆,现在除了我们这里,就剩对面不远的地方的那一家了。你看对面那家也不好过,以前惹到不知哪一群黑道,当晚死了三四个工作人员不说,老板娘也被他们带走,八成带到专赚中年男性钱的娼馆去卖春了,如今那老板还在辛辛苦苦赚赎金把人给赎回来呢,只是依我看是没有多少希望就是了。”另外一名前台补充道。

“啧…怎么办?要住下来吗?”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差点忘了提,对面住下来是两晚380,加押金40美元,跟刚刚报的价格一样都只收美元,这里只要美元是因为美元在哪大概都能用得上,2043年打版印刷的那一堆日元可不行,如今还在回收旧钞兑新,并来不及铺开,旧的贬值太快,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知道,二三十年前的一万円可以买一套游戏软件,在刚开战头两年,同样花一万円连米都买不起?”

“好,我付,我付就是了。到时候别忘了提醒我,这笔一定得记在账上让政府报销。”

“扫地的,赶紧去打扫303跟304房!好了,欢迎入住,尊贵的客人们。”


麻中警部补此刻正坐在床上仔细检查保养着枪械,其他警员则在清点其他同样携带上的装备,小心翼翼地捏住其中一颗.38的子弹观察着,身为警部补的麻中蓬无比希望明天不要有开枪造成无辜人士伤亡的事情发生。这次行动带上的装备不少,除了手枪和备用的子弹以外,还带上了警用冲锋枪,步枪跟烟雾弹和闪光弹以及新型的较轻薄防弹衣,仅仅抓个盗贼应该是用不上那么多的,但为了避免遇上需要紧急突围的情况,还是带上了这么多过来。

“好,同志们,现在清点完了武器装备,短暂的开个小会,首先我们要将那自称「イナリ」的女盗贼给抓捕归案,根据警方档案的情报,「イナリ」盗窃功力相对不算顶尖,但女盗贼「イナリ」从危机当中脱出的能力却是一流,我们要想抓住她并没有多少试错的机会。所以,当女盗贼行动的当晚,在株式会社イチバン·アームズ*安保科办公大楼犯案的时候将她逮捕。”麻中警部补将警员们召集起来开了一场小会议。

“犯罪作案地点很可能会是在22F,48F和74F,事关股东和公司信誉最大的机密资料据悉就存在这三块地方,正如警部补来这里之前说过的,因公司内大部分股东都与政府人士联系紧密,株式会社イチバン·アームズ的高层得知这个消息也是立马通知了我们政府,一旦这些机密被当地的恐怖分子泄露到难以监管的Dark Web*上,恐怕会成为非常重大的紧急事态,刚刚休战不久的东西两方很可能又会因此重新开战。”其中一个警员接过麻中的话茬继续解释道。

“事件发展到这个地步,公安很可能也会插一手,我只希望他们能够手下留情,不要把本属于警视厅的活都给抢走了。”

之后麻中警部补与警员们就各种问题进行了讨论,然后看了一眼时间,是时候休息了,麻中警官向其他人说道:“额,先散会吧,很晚了,大家早点休息。刚刚也派人联系过驻扎在星夜城的情报员了,就目前为止城内没有发生任何重大的治安事件,暂时可以放下心来。能睡多一会,是一会了。”



离情报中提到的行动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来自东京的警察们正依据此前决定的指示就位待命,协助执法部门的株式会社イチバン·アームズ的安保人员同样也在其他地方严阵以待,在那些从东京远道而来的执法人员看来,一个本应负责城市安保的公司,如今会受到盗贼的外来袭击,从各种角度上看也是十分地微妙。随着时间越来越逼近行动的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他们无比认真地扫视现场,生怕遗漏什么致命的缺陷,依目前来看,就位的安排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的,只是能否就此一举逮住犯人了。

“警部补,看上面!”一位警员听到了刺耳的声音,便抬头一望,只见他们头顶上有一大块地砖掉了下来。警员们赶紧躲开从天花板掉下来的地砖,不约而同都举起手枪面向那片地方,等待着犯人依借其工具的外力降下第74层,根据之前株式会社イチバン·アームズ的职员率先提供给警视厅的信息,公司*的第22,48与74层是存放有机密文件的服务器间,其中74层以上直到第78层的天台为止的空间基本没有在使用,所以平常并不会引起其他人多大注意,但由于在案发之前有所准备,从一早在75层等待的安保人员闻声便开始攻坚,室内并没有任何人,74层同样也没有发现有人绳降的痕迹。

“哟,来自警视厅的各位在找我吗?或许你们很想知道我在哪,然后把我给抓起来吧?那么,我也要告诉大家,爱的捉迷藏游戏要开始了,先抓到者先赢!”在他们的周围有一阵女声响起,他们知道是谁,但四处张望寻找着目标的出现却不见人影,令他们很是烦躁。

“见鬼,这一层没找到人啊,你们拉两个人赶紧下48层!”麻中在四处张望寻找着女盗贼「イナリ」,下命令派几个人赶紧去找寻她的踪影。

“是!”

女盗贼「イナリ」依然继续向在场的警察喊话:“从东京远道而来,却要失望而归,实在是太可惜了,负责指挥的警官先生,看看机柜里的中控大荧幕吧,机密的文件已经在复制了。这些文件不久以后将会被我一一窃走,现在,我就藏身在某个地方等待着你们的到来。快来,快来,还请千万不要让淑女等太久喔。哟呵呵呵…”

“怎么办,有办法吗?中村!”麻中指示队里擅长计算机技术的中村尝试解除对方对服务器的远程控制,中村撸起袖子,用双手比了一个系头带的手势以表示自己准备就绪,便开始操作中控,找寻软件的漏洞确认问题所在,“警部补,恕我先说明一点,理论上我不会保证这次能百分百成功,但我现在开始尝试解除控制,未来预期会受到影响的职工们,还请见谅。”

“警部补,我们人在48层,听到疑似目标的声音,正在排查是否存在其他可能性。”

“Mr. 麻中,除了刚刚回报的问题以外,75层未发现其他任何异常。”

“报告,22层一切正常。下一步该怎么做,请指示!”

怎么办…该冷静下来寻找突破点,一举拿下犯人逮捕回国才是重中之重。麻中虽是这么想,但此刻他并静不下心来。

中村尝试夺回控制权的时候,发现了服务器返回数据的现象不对劲,丝毫不敢怠慢地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他的长官:“警部补,复制文件的进度条似乎有一瞬间停了下来,我个人猜测有除了负责保卫信息安全的AI和女盗贼「イナリ」以外,还有第三股势力也在试图控制这里的服务器,或许是公安那边开始插手干预了。”

“了解了。既然公安参与进来了,我们就开始全身心投入去找寻「イナリ」,怀疑目标所在的每一块地方都不要放过!”


某地 由公安掌握的某大型服务器室


“技术小组,有关目标(株式会社イチバン·アームズ)服务器集群「Typhoon E1」的攻击如何了?”某位警备局的官员就面朝大荧幕前的画面询问道,至于下一步该如何做,高层之前已经就秘密做出决定。

“对方所研发的AI解析到我们尝试操作覆写所有机密文件后,AI便开始自我尝试修复任何可被远程执行代码的漏洞,虽然我部调动的精英试图反制,依目前情形来看,收效甚微。”技术人员向官员报告覆写机密文件的行动收效不佳的事实。

“转变思路,立即停止尝试直接对服务器端进行的控制,改为将原本与公司内网相连的服务器连接到互联网。”

“难道说…是要用那个?是利用DDoS吗?”

官员点点头:“没错,刚刚我就将目前的情况紧急告知公安,公安现在已经向星夜城主管部门提出了要求,要求星夜城境内所有互联网公司临时性,且立即中断对株式会社イチバン·アームズ安保部的技术支援,将公司内负责防御网络外来攻击的AI「Xenos」置于孤岛当中。”

“能行吗,技术小组。我政府现查明日本全境所有的「肉鸡」足以实行一次威力不小的DDoS攻击吗?”

在场的技术人员听到官员的指示,稍微思考了一下,提出道:“长官,恕我直说,仅靠日本的技术可能会不够,到最后有可能需要邻国的支援。”

“邻国…是中国吗?有道理,他们政府内所掌控的那项细节为国家机密的「技术」或许可以做到。明白了,就此有关请求邻国支援的问题,我会想办法,政府那边的传达我会负责。我离开一下,还请你们继续先前的思路,尽可能拖延时间。”

“技术小组,一到我向政府传达完毕向中国要求支援的请求,你们就立刻开始攻击,令大量带宽一次性涌入目标服务器,一直坚持到中国同意我国的请求就行。”


“他妈的,这怎么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他们给的工具没有用啊…”

“真是麻烦啊,上头要我们几个四处去找盗贼「イナリ」,结果这上下几层几乎都翻遍了,也没见到有哪个可疑的人物在。”正在四处排查犯人所在的警员开始埋怨起一切。

另外一名警员跟着附和:“是啊,没错,她要是自己出来自首,让我们带回去就好了,少给我们警视厅,给搜查三课添麻烦!”

哼哼,果然来这里的搜查三课那些废柴抓不住自己,「イナリ」她这么想道,头稍微一抬不小心撞到了天花顶。一声很大的闷响从他们头顶上传来——

“欸疼疼疼…”

“什么人!是头顶上的通风管道传来的声音吗?”听到闷响的警员吃了一惊立马抬头向天花板看去。

“惨了,被发现了。赶紧逃!”真是不好运。

“侵入者,现在给你十五秒时间立刻下来,不然我们就开枪了。”其中一名警员(A)做出开枪的手势,枪口朝天准备瞄准。

やばい…走不掉…怎么办?她焦急地思考着,想要找个法子脱身。

“15,14,13…”另一名警员(B)开始倒数。

“慢着,不能再商量吗?”

“有什么好商量的?赶紧下来。刚才数到哪了?喔!想起来了,5,4,3…2!”

fuck…不带这么玩的吧,只能现身了,实在没办法了。

“慢着慢着,我不是说慢着了?两位警察大哥,你这倒计时有问题啊,怎么就一下子倒计时到5,4,3了?前面的数呢?”她从天花顶上跳下来,正对着两位警员。

“女盗贼「イナリ」,这里只有我们三课提要求的份,没有你反过来质问的权利!举起手来,乖乖投降!”

她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那两位警员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她的举动是否值得相信,搜查三课警员A*让她把身上贴身的物品拿出来,她点点头照办,将一些贴身存放的盗窃的工具放在地上。

警员这时候才相信她是真的想要「投降」,于是一边举着手枪指着靠近她,一边将手放在无线对讲机上应对紧急情况。当他们靠得她非常近的时候,她果不其然地将其中一名警员击晕放倒,夺走了他的手枪,另外一名反应过来她在使诈,正要朝向她开火,她率先开枪打中那名正要开枪的警员的手腕把枪给击落,然后将抢来的警棍把另外一名警员也放倒。

“警部补,紧急报告,目标她在46…”

呯——这种情况她可不能放过。

“貴樣!你这家伙…逮住你有你好看的。”

“警官先生,如果我现在开枪射死你,你觉得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吗?”她冷笑一声,觉得很是不屑。

“你有种就开枪吧,你最好是逃的掉,因为袭警而且还杀害日本国的警察可是重罪。”

她没多说什么,开枪在他头边的地板打了一枪,便走掉了。

另一边,麻中与中村等人正在公司的73和74层进行巡查,当他听到他有警员被目标放倒了还被打烂了对讲机,从他佩戴的监听传来了杂音的沙沙声令麻中变得更加愤怒。

“我操你妈!杂音搞得我要聋了…中村,高桥,我们追!去46楼周围找!”

“是!警部补!”中村,高桥丝毫不敢怠慢。

“真是麻烦,任务看来八成是完成不了,是时候该放弃离开这里了,该得找地方躲一躲。”她如今在公司的第44层飞快地在人群中穿梭,不禁心里直暗骂同时也在四处找寻是否有避开追捕,脱出离开此处的大好时机。


数十分钟后 某地 由公安掌握的某大型服务器室


“情报员代号117(真名规避),总部有要紧事回报,政府那边通知我们,中国那边已经同意了我们的请求,他们需要一定时间准备,三分钟后会调动所有可用资源攻击目标集群。”此刻,警备局那边向技术小组通知中国已经同意日本方面的请求。

“是,长官!我会立马回报技术小组,十分感谢政府同意我们的任性请求。”

“技术小组,继续加强对目标AI「Xenos」的DDoS攻击,保持信心!邻国的救援很快就到!”被称作「情报员代号117」官员立即向技术小组报告了从总部那收到的情况。

“是!长官!话说真的想不到,令目标转为联网比直接远程提权要容易那么多。”

“或许是伪装成特定的IT管理员成功骗过了AI,毕竟是向目标注明正常维护服务器的名义连接互联网。”听了刚刚那句话,坐在附近的职业「Hacker」回应道。

“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这么用,星夜城主管部门能答应临时终止对目标公司的技术支援,说真的轻松了不少。”


“闪开,快闪开!”似乎逃脱地太过顺利,「イナリ」她有些得意忘形,只要再努把力,很快就能彻底逃脱掉警方的追捕。

她现在已经到达了41层,因为想要在43层离警方够远的时候搭乘电梯,结果维修工在刚才就从远程锁住了电梯,只有职工和警方刷指定的ID卡才可以乘坐电梯,她并没有这东西,进不去只好作罢,她现在要找到每隔十层都会设置的总开关,手动解锁电梯直下第1层离开这里。

她快速的踩着楼梯台阶下楼,而如今40层就在眼前!顺利逃脱的希望要到来了!

“总开关,总开关……找到了。”拿出手机将数据线连上机器,尝试用暴力破解维修工专用的密码,借此提权以解开ID锁。荧幕上提示因密码复杂,使用最先进的算法破解至少要等上十五分钟,「イナリ」她没有办法,只好找寻能够躲藏的地方。

“找到了!目标在这里!”

“欸—?”


未完待续

(TO BE CONTINUED)

HaRmless P.B.

【中短篇/蓬芽】SMOKE SOME CIGARETTES (????)

*架空 / 时间未知 / UNKNOWN ENDING


是一篇「SSSS.DYNAZENON」同人小说 


阅前须知:未成年人不得吸烟饮酒,烟草制品销售者不得向未成年人销售烟草制品,吸烟有害健康。


“……老师,明天见!”

“凛香,明天见。”男子向眼前那充满元气的少女挥挥手道别便转身离去,可未曾想突然下起了雨,很是不巧,那名男子他今天没有带雨伞,只好将手上的辅导书挡在头上冲到附近的公交站。当他跑到公交站台的时候全身已经被雨水浸湿了大半,内心暗骂着天公不作美,坐在了候车的长椅上。

“小哥是没带雨伞?”

“啊,...

*架空 / 时间未知 / UNKNOWN ENDING


是一篇「SSSS.DYNAZENON」同人小说 


阅前须知:未成年人不得吸烟饮酒,烟草制品销售者不得向未成年人销售烟草制品,吸烟有害健康。




“……老师,明天见!”

“凛香,明天见。”男子向眼前那充满元气的少女挥挥手道别便转身离去,可未曾想突然下起了雨,很是不巧,那名男子他今天没有带雨伞,只好将手上的辅导书挡在头上冲到附近的公交站。当他跑到公交站台的时候全身已经被雨水浸湿了大半,内心暗骂着天公不作美,坐在了候车的长椅上。

“小哥是没带雨伞?”

“啊,是啊,这都没看出来吗?”明明对方恰好随口一问,然而男子此刻只觉得烦躁,态度也是十分地差。

“啊啊啊,抱歉!打扰到您了,我没有恶意的,只是问问。”坐在他身旁的女子似乎有些被吓到,连忙道歉。

“……啧,算了,没关系。”他稍微双手背头斜靠站台的广告牌,抬头看被遮雨棚遮住的半个天空。

“还请我再问一句,看您身上带着厚厚一大本教科书,请问您的工作是某间学校的教师吗?”那名率先开口提问的女子似乎是放下心来,仿佛好奇心要满溢出来一般,继续开口问道。

“不是。我的工作安排,怎么说呢,比较自由,这是我的兼职而已。教师有时候也经常加班,按平常来看,加班对我一个年近三十的来说似乎是绝缘的。”

“你呢?这位…小姐?既然像侦探一样对初次见面的人肆无忌惮的打探别人的隐私,那么你的工作又是怎样的?”男子侧目看向旁边坐着的女性,反问道,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长相很像熟悉的人,然而很快地将这个想法给抛之脑后。

“家庭主妇吧,至少是前家庭主妇。因为各种原因,我离婚了。”女子稍微沉默一会,开口道。

“原来如此,前家庭主妇啊,你这是一家家走遍,去找工作?”男子聊着稍微来了点兴趣,主要他自觉不说话,对方一定会问自己问个没完,那在公交到站之前还不如跟她聊天。

“不,实际上我前阵子就已经找到了。这次只是休假出来。”女子回答他的问题,轻叹出一口气。

她如今的样子他是看在心里的,她肯定有什么心事,但他嫌麻烦不想多问:“喔…是这样。”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离婚么,明明在家当家庭主妇,照看小孩在这个国家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

“不,不关心。”

“我的前夫,应该说第一任,很早就因意外离世了……而上一任,也就是第二任是……”

真是麻烦,他这么想道。他是很在意旁边的女子究竟有何心事没有错,但也不想多管闲事,不想惹事上身。

“……是个内心阴晴不定的家暴男。”

“欸?你说的是,家暴男?”此刻他难以置信的询问起来。

她点点头回应:“没有错,自从我第一任前夫,他意外离世之后,深爱着他的我深受打击,就像仿佛全身被抽空一般,同一具行尸走肉并没有什么区别。江口,我的初中同学,那个家暴男在那之后无意间与我重逢,并利用了我来填补他内心的空缺。”

“抱歉了小哥,实在忍不住,我先点根烟稳定一下情绪。”她有些细长的手指从香烟包装内取出一条细长的香烟放进嘴,打火点燃,“一开始我以为我能够放下他了,那位死去的前夫,去面对崭新的生活,不知怎么的就去区役所登记结了婚。虽然我说这话或许不合适,江口他其实很爱我,但他也没那么爱我。他心情不错的时候会对我非常好,捧在手心都怕会碎那种,然而他遇事不顺内心愤怒、躁动的时候会毫不留情的对我动手,结婚之前他还会隐忍,结婚之后估计是人也到手了,就越来越肆无忌惮。”

“一开始他只是甩我几巴掌就了事,到后面似乎还嫌不够,直接就下手很重的揍我,有时甚至会揍到我耳朵都开始有轻微的嗡嗡响,眼前眼冒金星。揍完还不嫌解气,还要踹我几脚。我有的时候也会反击…江口在消气之后一边向我道歉,祈求我的原谅,还替我处理受伤的地方云云…”她说完将手臂上数不清的烟头烫过的痕迹给男子看,手臂上还有淤青,受伤缝针过的地方。男子看了内心很是吃惊,心疼。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早点离开他?”

“我做不到,表面慈面善目的恶鬼就在我的身边,他死死地钳住我,我难以脱身。小哥你仔细想想吧,如果那个恶鬼是你,你会轻易放走你的猎物吗?”

“……不会。”男子只是想想就开始深感绝望,他短短两个字的话语在此刻显得无比的沉重。

她轻眯着眼,两侧眼角有些泛泪地苦笑起来:“没错,他不会放过我,我很明白。之所以能够成功脱离他的魔爪,还是一次算得上机缘巧合的机会,这之后有缘再见面的话,我再讲吧。总之我与很久未见的「闺蜜」们齐心协力设一场局让他自投了罗网,我呢,则在警察的保护之下得以解救。期间得到了法院下达的准许离婚的判决后,成功恢复单身。”

“…………对不起,这么冒犯地揭开你的伤疤。”

“没事,我也正好想找个人倾诉。”她顺带用手帕稍微擦掉眼角泛出的泪水。

“这位小哥,如果可以的话,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擦干泪水以后,她询问起身旁那位男子的大名。

“欸?可以是可以。我姓麻中,麻中蓬。”

“麻中先生,您好。”女子点点头再一度打招呼问好。

“您好,那么小姐,斗胆请问您的名字?”

“我可没说我要把我的名字告诉你,毕竟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了,不知道也没关系。”

“这样不太好吧?不过算了,你说的也没错,我就不多过问了。”麻中蓬虽然有些不满,但那位小姐确实也说的没错,以往一定会问个清楚,但今天就算了。

“麻中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就是你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按理说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吧?”

“没有,我甚至没来得及给她。她也是因为一场意外去世的,与其说是去世,不如说是下落不明,只能按去世处理。”

我猜猜,呵呵,那位女士的名字大概是叫南梦芽吧。不知道有没有猜对?

“什么?你他妈怎么知道的?你认识她?不,你应该不认识她才对!”

“喔,我当然知道,我再也清楚不过了。”她一边说一边打理刚刚还乱糟糟的短发发型。那个他熟悉不过的容颜就这么呈现在他的眼前。是她没有错,久别重逢他并不感到欣喜,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令他胃里倒流的酸水如鲠在喉,只觉得反胃想吐。


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她空洞无比的眼神瞪着自己,

她的面孔像化掉的橡皮泥一样溶解,

恐惧占据了全身,他突然惊醒——


“你不要杀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麻中蓬睁大双眼,南梦芽她就正坐在自己旁边。与刚刚的梦境里一样,同样的地点,同样的环境,同样的人物,她还是刚刚见到那三十多岁成熟女性的样子。不同的是这一天的天气,刚刚的梦境里灰暗的天空暴雨倾盆,如今他眼里所见的却是雨后天晴,南梦芽她手臂上数不清被烟头烫伤还有淤青和缝针过的痕迹也不见了,她很是担心地看着他自己,凑近身来,他手忙脚乱的挥手挡住她再进一步靠近自己。见状她也不再继续,坐回身来。

“蓬,你一定是做噩梦了吧。”

“啊啊,嗯是的没错,我先说明,跟你没关系。”麻中蓬他这么说道,她看着他,不露声色地嘴角向上略弯一些弧度,仔细想去还是忍不住,有些轻笑出声。

“你笑啥?”他有些不满的质问她。

“你,做噩梦的时候,刚刚念着我的名字。”

“!?”听言,麻中蓬立马就泄了火。

不远处汽车的喇叭声响起,一辆涂装新奇的大巴停了下来,有客人上车也有客人下来。南梦芽她独自站起身,向着大巴车门走去。蓬急忙紧紧拉住她的手,她稍微用力松开了他的手,对他说道:“傻瓜阿蓬,你再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我这块就送给你了,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模样,我又是什么模样。就会知道这也是一场梦而已。梦,该醒了。”

她坐上车,透过车窗看到车下的麻中蓬,哪怕再糊涂,他自己照镜子也发现他已不同刚才的模样,他现在所拥有的躯体俨然是一具高中生才该有的瘦小。她隔着大巴车窗叫住了他,他看见她温柔的笑颜,脸色同样有些微红,目睹她随着口型念出了那再也熟悉不过的那三个字。


*SMOKE SOME CIGARETTES

(????)  →  (南柯一梦)

全篇完 / THE END / FIN.

完笔于2021年11月23日,H.P.B.

HaRmless P.B.

【蓬梦/蓬芽】Happy Birthday, Love for You.

前言:久等了,拖了一个月,希望各位能允许我出来秀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这次的主角是高三毕业后成功与女友考进同一个大学的麻中蓬,和新民法生效背景之下将要十八岁生日,从此踏入成年人范畴的南梦芽……

*有前篇原创人物登场,偏OOC。


文宣(最近发表):【集体向】爱为何物? 【集体向】OPEN YOUR EYES 


有时幸福来敲门的时机就是这么机缘巧合,在三年以前,换谁都不会相信:曾经没少被朋友调侃「纯情、天真」且单身多年的麻中蓬同学竟然能够交到女朋友,更不敢相信其交往的对象就是在高中一入学被不少班内外同一年级的男生誉为「高一三班的班花」与「高一不可多...

前言:久等了,拖了一个月,希望各位能允许我出来秀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这次的主角是高三毕业后成功与女友考进同一个大学的麻中蓬,和新民法生效背景之下将要十八岁生日,从此踏入成年人范畴的南梦芽……

*有前篇原创人物登场,偏OOC。


文宣(最近发表):【集体向】爱为何物? 【集体向】OPEN YOUR EYES 


有时幸福来敲门的时机就是这么机缘巧合,在三年以前,换谁都不会相信:曾经没少被朋友调侃「纯情、天真」且单身多年的麻中蓬同学竟然能够交到女朋友,更不敢相信其交往的对象就是在高中一入学被不少班内外同一年级的男生誉为「高一三班的班花」与「高一不可多得的冰山美人」南梦芽。喔,如果不把之后她所在的班内传出来的那些真实性存疑的绯闻、scandal and rumors算进去的话,那很长一段时间内南梦芽她确实一直会是不少男生想要触碰的,可望而却不可及的心仪对象。

只能说南梦芽与麻中蓬的相识相知,大概能够算得上是一场「不太美丽的」意外。在麻中蓬偶然遇见女性之中已经恶名缠身的南梦芽的时候,她当下第一眼撞见他那好奇的目光,首先内心不是感到奇怪,却是想着怎么利用他的真心去满足自己堪称「污秽、邪恶」的心境。她告诉那位男生有事要与他相谈,再向他提起擅自地认为他一定能够理解自己的,希望他能够见自己一面。他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但他却不知道随后她就会故意爽约,让他单独一个人等上很长一段时间。只不过,事与愿违。发生了很多事情,在后来已经「改过自新」的她事后承认自己在那时是第一次因为犯下这种行为感到了愧疚,也对麻中蓬这个男生有些产生了兴趣。在相当一段时间二人单独地共处过后,发觉到自己也慢慢地喜欢上了他。

不知不觉就三年了,仿佛接受蓬的告白还是在昨天一样。这几年的日本相比往届办了一届不算太成功的奥运会,新民法修订案生效,成年年龄下调至十八周岁,女性适婚年龄调整等发生了一系列事件。至于那段时间在她身边所发生的就是: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不再被人提起,自己也总算被班里的大多数人所接受了。在怪兽消失的第三年,城市里一片祥和,对此,她跟蓬很是满意如今这个情形,大家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此刻她正呆在宿舍坐在床上把玩着魔方,至于睡其他床的舍友则在漫无目的地闲聊。其中叫做一位赤发的女生抬头、伸手敲了敲她头顶的床板朝坐着玩魔方的梦芽问道:“新来的,你看我们现在聊得这么开心,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没什么啊,怎么了?另外,睡在我下床的那位。我不叫新来的,我是有名字的。”梦芽伸出头往下看着那个赤发的女生,那个女生也不恼,就是抬头望着梦芽等她再一次开口。

“渡边,不要欺负舍友啊。住一个宿舍先相亲相爱,之后玩熟要吵架了再闹分裂也不迟嘛。”

“知道了知道了,清水!同班两三年了,你还是这么爱操心别人呢,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嘛。”被称作渡边的女生稍微笑了笑,又敲敲她头顶上那块床板:“南同学啊,要多跟舍友聊聊天,这样才不会不合群被别人孤立。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恋爱的烦恼吗?”

“要说烦恼,现在没有。反正很多时候吵架了都是我男友让着我,有的时候实在氛围绷不住也会不小心笑出来,然后就会抱抱我男友告诉他我已经不生气了。大概就这样,暂且是没有什么烦恼的。”

“真好啊,南同学,原来真的有男朋友的。清水我好恨啊。上次跟你提到我前男友那个渣男,花心得要死,还很抠。我认真的说,我感觉他为我花的钱还不如大街上援○妹服务一小时的钱多。干!你敢信?跟我在一起样样都要AA,分手之后撞见他沾花惹草的时候就他妈逼花钱大手大脚。刚开始也是买一堆贵重东西给我,我被他骗到了,后面就有同样被他欺骗的女生语重心长地劝我赶紧跟他分手。能有什么用啊?我早都跟他睡过了,别操心,这还是有做了安全措施的。说来好笑,很多男生性方面的欲望无限大,但这个年纪初尝禁果的男生却又都怕把别人肚子搞大,嗬。真的,现在想起来被骗的团团转的我每次都要骂自己太过天真才会信这种男人的鬼话。”

“渡边,你前男友长的帅吗?”同班两三年的好闺蜜清水开口问渡边。

“特别帅倒说不上,长的最起码还行,起码挺干净的。”刚刚在玩手指的渡边抬头朝着清水那侧望过去,其他女生摸不着头脑清水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也往她们俩所在的方向看。

“你瞧瞧,就这句话说的,你这个颜控绝对会上当。”凭借女性的直觉以及对多年好友的了解,清水毫不留情的告诉她最残酷的现实。

“清水,馬鹿野郎,お前!怎么说像是老娘我的错一样,才不是颜控啊,貴樣!”渡边有的时候最烦的就是好友总是时不时的直白的揭穿自己,所以这个时候当然要嘴硬,坚决否定!

“欸——原来渡边是颜控啊。嘛,不过算了,只要前男友器够大,活也足够好差不多就知足吧!你没被他拍裸照什么威胁吧?”女生A听言也插上一句。

“没有,没有!他敢拍?我戳瞎他的狗眼斩他的根好吧!现在整个宿舍好像就南同学一个是在热恋中?哎,现在越想越羡慕她能找到那么好的男生,温柔、体贴、估计还有帅气——吵架的时候还会让着女生?真不敢相信!哟,南!你跟男友交往有多少年了?快三年?操,我更加相信如今这天下没几个好男人了!”渡边甩甩手地嫌弃的说道,不提还好,提到了渣男就一肚子火。

梦芽在床上不经意地小声叹口气,果然这种互相倾诉恋爱烦恼的情景还真不适合自己。就如今来看,她跟蓬过得就挺好的。真没有什么感情上的不愉快,同样也没有开玩笑,自己很多时候都会想依赖他。她很多时候真的有感觉到,交往这差不多三年都快要被他宠成小公主了。

不知道蓬此时此刻在干什么呢……她此刻只觉得好想见他……


蓬现在人在新租到的房子里,就这么坐在还很是空旷的地板上,一边手上转着另一把房间钥匙,另一旁就看着身边放着的日历在发呆。今天是他第一天入住这个地方,房子所在的位置不仅离学校很近,而且在返校回教室的这一段路上还有间货品足够齐全的小超市,以后想要购置物资会方便不少。之所以搬出来租房住还是为了追求一个安静的环境学习以及更多与女友独自相处的机会,曾经以往所攒下来的钱在这时就派上了用场。

他的舍友都很理解自己的想法,所以在蓬搬出去的前一天晚上在宿舍给他办了简单的一席送别。他也答应了舍友们,想跟舍友在一起的时候会短暂留舍睡一晚。舍友们同样也答应,在遇到台风等极端天气下实在回不去租赁房的情况后会留一张空床给他睡。之前向学校提出的申请,在父母的同意之下也得以通过。就差大概三、四天就是她的十八岁生日了,在年龄方面也追上自己的步伐的女朋友,蓬在给她准备怎么样的惊喜的问题上犯了难。

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是时候出去买材料准备今晚要吃的饭菜了。起身将房间稍微再收拾一下,锁好门。刚刚一直在忙着搬运行李整理房间,没时间看手机,出门将手机掏出来看社交软件的消息,还有短信,他收到两三条来自她的短信。时不时互相通短信是二人之间独有的习惯,据她所言,不想打开SNS的时候,会把剩下的免费短信给发完。

“蓬:呆在宿舍果然还是好无聊,入学两三个月了我个人还是感觉跟舍友不怎么相处得来,现在呢,她们在搞恋爱相谈。可是我没有恋爱上的烦恼啊,真伤脑筋。因为你一直很温柔体贴得对待我,是吧,蓬君?「落款人:Ms.Y」”

“蓬:仔细想想还是出来找你好了,要不要咱俩出去哪里逛逛?因为之前将自己封闭了太长时间,忘了怎么样做一个受欢迎的人,恋爱相谈什么的就让它吃狗○吧,我是应付不来,应付不来。「Ms.Y」”

“蓬:怎么回事,刚刚经过你们男舍楼下撞见你宿舍的同学,他们却告诉我你昨晚就已经搬出去了?打电话没接,发信息也不回。麻中蓬,你快点告诉我要搬去哪住,不然我要生气了!「生气的,Minami 」”

大事不好,光顾着打理房间,昨夜也忘记充电,听到电话响下意识关了机。也没有回信息,现在赶紧回几条谢罪——

“梦芽: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知道你遇见了我哪个舍友,不管坂本还是中森都好。如他们所说,我昨晚就搬到 *某处地址* 这个地方了,地方离学校很近。刚刚一直在忙,没有看信息。要杀要剐,怎么惩罚我随你的意。晚上先来新住所陪我一起吃个饭吧,求你了!”

编辑完毕,发送。隔了数分钟依然没有收到回复。蓬心有些慌了,本身来购置物资的他如今还没挑几样材料,内心的焦急却写满了脸上。拿起手机改用社交软件准备继续发信息,有个熟悉的声音却把他叫住。蓬急忙回过头一看,还以为是谁呢。

“蓬仔,是你吗?Hola!蓬仔很巧啊,本来一起读同一个大学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在同一家超市买东西。”叫住他的是他多年的好友滨田前辈*。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别吓人啊!前辈。”知道是熟人来到的蓬,不由得轻松地呼出一口气。

“你这家伙说的啥话,什么叫原来是我?我寻思我也没吓你啊。你这么慌张做甚?”

蓬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打着短信,滨田却一手抢过他的手机,然后稍微操作了一番再还给他。蓬接过手机一看,滨田用他手机给她发了一千円。

“你怎么知道我支付密码?这公司的安全措施也太差了吧?”蓬吃惊的望着滨田,滨田顺着给了他一个眼神。

“不是人家安全措施差,啊,虽然也差。但是就你那样,密码还不好猜?还不表扬一下我的天才之处?”

“好好好,天才,天才。慢着,欸!!!竟然真的回了?!我看看,喂,滨田你这写的啥啊?什么亲爱的,什么老婆啊?太肉麻了喂!”蓬一看社交软件上除了发出去了1000円,还发了一堆对他来说非常肉麻的语句,令人一看就知道不会是他会说的话。

“啧,我先走了。我女友叫我了,有缘再见吧。拜拜!蓬仔,加油!”

“喂——别走啊,喂!滨田你这家伙…算了,反正她答应要来了,不管他。”


一个多小时之后


“怎么样,我做的饭菜?”蓬席地而坐,右手撑着下巴,带些温柔地看着梦芽询问道。

“多谢招待,口味还不错。一如既往,我爱吃的这些菜都有好好做,从一开始做的味道一般般,到现在已经做的非常好吃了。不过就这样喂我一餐饭,我也不会原谅你隐瞒我偷偷搬出来的背叛行为。”梦芽伸出双手合十,感谢天,感谢蓬给自己做了一堆好菜。慢慢地仔细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嘴巴,然后说。

“背叛……梦芽,至于说得那么夸张吗?我承认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想给你个惊喜啊!”

梦芽也学他撑着下巴,用另一只手指着蓬说道,随后又把手掌伸向他的面前:“那我还得谢谢你了,就这个所谓「惊喜」已经够大了,蓬,你租这个房应该还有另一把钥匙的吧?嗯?”

“…且不管这个,梦芽,你的生日,十八岁的生日还有三、四天了吧?钥匙那个时候再给你不是一样的?”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她收回手,然后一脸不满略带鄙夷的看着蓬。

“很简单。房间还没收拾好吧?而且梦芽你还得向学校写申请搬出来跟我一起住。别忘了还要征得父母的同意。”

“…啧,真麻烦。那我就这么直接在这睡一晚也没问题吧?”梦芽听言直挠挠头,对于学校的规章制度只感到有些头疼,毕竟以前刚升高中那段时期自己也没把那些死板的规章制度太当一回事。要不是蓬告诉自己在学校要「遵纪守规」尽可能服从规章制度,千万不要当出头鸟,因为这样容易遭其他女生的霸凌,不然她才不管那么多。

“梦芽,这样不好吧?因为你看,还有舍友什么的……”

“……我回去了。至于我生日,随你怎么庆祝吧。”

“才不会啊,欸?梦芽,怎么又生气了?……哎,在搬进来之前,别忘了要常来,明天见。梦芽,晚安!”

“行吧,OK,明天见。”

蓬送走了她,他整个人有些难过的瘫了下来。躺在沙发上想要试图放空自己的思绪,这样就不至于那么伤心了,放在裤袋里的手机开始振动起来,他立马坐起身打开通知栏,结果是滨田发过来的信息。

“蓬仔,刚刚在外面跟竹内吃完饭,就想着要发信息来问候了,怎么样?跟小女友坐在一起在黄昏的房间看着美丽的夕阳中共餐还顺利吧?”

蓬本来想忽视掉他的信息,仔细想想忽略他人特地的问候,终归还是不太礼貌,开始推敲怎么回复对方。

“滨田前辈,怎么说呢,为什么女生怎么总是那么爱生气那么多麻烦事? *删去* 总之就不太顺利吧。她好像又不太开心了,在我提到在生日之前暂时把钥匙留着等到时再给的时候。”删掉一些牢骚话,确定好最终的用词,将信息发送。

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复,蓬又将手机打开来仔细看,上面是这么写的:“蓬仔,不是我说你,你这家伙…虽然我是很能理解你的想法,至于这么对女友一板一眼吗?你说把钥匙晚几天交给她,她估计也没太计较。规章制度就在那,未经申报夜不留宿学校给的惩罚虽然也不会太重,但至少一两千的检讨还是要写的。但毕竟你是她男朋友啊?高中的时候平常是不同地方分开睡的,现在难得有机会睡一起了,你却不中用!这种问题,第二天再跟管风纪的解释清楚不就完事了?”

“因为我…就…操!算了,不说这个了。能不能替我问一下竹内她会不会做蛋糕、甜品这一类东西?会的话就拜托她教一下我?”蓬打了一大段,删掉了不少,最后将这句话给发了出去。

“欸,我记得你生日不早过了?难道是要做给她的?虽然我觉得有些老套,我个人是会吃,但我不是特别喜欢生日吃蛋糕。行,我帮你问问。她生日还有多少天要到?要是剩下的时间不多,竹内她也会做的话,我也有空的话明天会跟她一起去。”

“滨田前辈,谢谢你,万事就拜托了。”


第二天的周日,关于滨田她女朋友会不会做蛋糕甜品的问题,在从他那得到了肯定的回复之后,本来滨田说了要跟他女朋友一起来蓬的新家教他怎么做蛋糕的。结果他一大早有事就出去了,最后到他家的就只有竹内她一个。在教到快一半的时候,梦芽却跑上门了,蓬连忙让竹内找个地方藏起来,把弄到一半的材料放好,将门口上的鞋随便踢到一边的鞋柜底下。梦芽进门的时候,敏锐地从鞋柜的底下发现了她没穿过多出来的低跟的女鞋,但也没直接挑明。倒是蓬直接表现得像内心有鬼的一副样子,令她更加确信了什么感觉很是不愉快,她倒要看看究竟他在打什么主意。所以也一抛往常,对蓬非常的冷漠。

随后两天各自也都没什么课程,滨田总算能跟竹内一起来指导蓬学习怎么给梦芽她做蛋糕了。本来蓬还以为她这两天也会来,但最却没有见到她。估计还是之前自己太过于慌张,给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估计会认为自己在背着她偷腥之类的。总之呢是误会大了,往后得要好好跟她解释一番才行。

到了她生日的那一天,蓬总算在滨田,竹内他们二人的帮助之下做了一个足够一群人吃的蛋糕,至于他们,在蓬的要求下,他们特地去稍微远一些的大超市内去采买零食饮料。同蓬处在冷战之中的梦芽她本人则是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又一次来到了他的住所。

“所以呢,是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两人一言未发,准备开口的时候,此刻她离蓬的距离非常近,仔细地盯着他的眼睛不让他逃离地问道。

“抱歉,这个就暂且保密。倒不如说,梦芽你,一开始想要的是什么?”蓬如今面红耳赤,话也有点不清给她回应。

“蓬,你真的没有背着我出轨?我那天可是看见了你藏起来我没穿过,别人在穿的低跟女鞋。”她稍微将身体退后了一些,蓬总算感到有些解脱。

“我不都说了,那是我朋友的对象啊,滨田你也认识的,那个女的就是滨田他女朋友。你来那天刚好我找她有事,怕你多想才会反应过激。求求你看在自己生日这天的份上,相信我好不好?”

“行。看在我生日的份上,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你问我一开始想要什么对吧?我想想看,既然是我的十八岁成年,不如那种成人作品经常会有的题材「連続絶頂S○X」如何?”

“不,不不!梦芽,你认真的?”突然面对这么劲爆的消息,蓬手忙脚乱地摇头晃脑,双手到处乱甩始终不敢相信。

“我当然是认真的。嗯?噗嗤,蓬,你这个样好好笑!好吧,真正来说大概是对半吧。就刚才「那个」确实很早就想试试了,这个是真。不过没想过会是今天,之前说出来也就是逗一下你,这个则为「假」。”

“别这样啊,梦芽,你知道我短时间内受不了这么大刺激的。”蓬松了一口气,梦芽则是给了他一个神秘的微笑。

敲门声应声响起,蓬给外面的人开门,滨田跟竹内带着一大袋零食饮料,梦芽她的舍友清水也到了。滨田将零食放到一边,带着女友向梦芽打招呼,听了他们的解释后,对于之前的顾虑,梦芽这时才略微放下心来。

“哎呀,南小妹,真的不好意思啊!那么久没见了,一重逢就这么厚脸皮上门蹭蛋糕吃。我呢,作为学长,就祝你十八岁成年快乐,跟蓬仔要一直幸福。答应我,替我照顾好他。”滨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滨田学长,是蓬照顾我多一些……”

“这我可不管,刚刚有听进去我的解释,就不会再误会蓬仔搞外遇了吧?讲明白了,蓬仔他搞外遇也不管我的事,要敢偷腥偷到我女朋友头上,老子打死他!”

“你说谁外遇啊!滨田お前、貴様、被误会了你也有份。”蓬对滨田的说辞做出毫不留情的回应,滨田问他最近是不是变得爱喷脏话了,蓬没那个功夫理他。

自讨没趣的滨田,跟女友找个地方坐下。清水则在房子内四处打转,蓬扭开汽水瓶给座上宾倒汽水,梦芽则找了一顶派对帽戴在头上。门铃响起,离门比较近的滨田走去给门外的人开门,在门外站着的其中一个女生好像似曾相识的样子,蓬一边问到滨田门外站着的是谁,一边朝着门口看,原来是她,赶紧让她还有站她身旁的渡边进来。

“鸣衣!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不是在京都读大学吗,怎么来东京了?想死你了!一定很远吧?快快快,赶紧过来坐下。”鸣衣的惊喜到场令梦芽很是惊讶,久未见面的二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梦芽,你生日我怎么会错过呢?你个小傻瓜,不管多远都一定要到的嘛。趁现在好好跟你说,祝福你十八岁生日快乐,你俩有机会就早日结婚。”

梦芽跟鸣衣在小小争论现在提结婚是不是未免有些太早了,渡边则是充满好奇地在打量蓬他本人,蓬则是略带微笑地在看着梦芽她们两人聊天。滨田他却好像在一直思考着什么。

“蓬仔,那个戴眼镜的是谁啊?好像有点印象,却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了。”在一旁看着的滨田侧头问阿蓬,蓬告诉他是之前梦芽她被川崎那个狗娘养的欺负那一天跟梦芽在一起见过一面的女生。

对于聊得十分开心的那几人,一开始渡边跟清水她们俩还能等,后面就感觉时间过了差不多有一刻钟还要长。渡边跟清水四目相对,觉得其他人是否聊得有些过于起劲了?于是乎有些粗暴地打断了他们的闲聊,向蓬和梦芽问到什么时候开蛋糕,然后渡边一手将鸣衣买的蛋糕从不透明的袋子拿出来给摆在台面上。蓬跟滨田,竹内三个人面面相觑,怎么没听说还有一个蛋糕的,那昨夜早就做好一直放在冰箱里冻的自制蛋糕怎么办?

“欸……鸣衣同学,我不早跟你说不要准备蛋糕吗?那我之前也做了一个蛋糕,现在怎么办,就我们这几个人吃不完的吧?”

“啊?阿蓬你有说过吗?我不记得了,然后猜到梦芽她有时候粗枝大叶的会忘记买,在做新干线到东京以后就在以前我俩爱去的一家西式糕点铺买了蛋糕。”

“哪里没说过了,我说过的啊!昨天还特地嘱咐你两点:第一点是梦芽她怕你特地来参加生日派对过于破费,一定会告诉你不在同一个城市就算不来也没关系,心意到了就好,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让你偷偷来。第二点就是千万不要买蛋糕,至于Party上我会准备什么我自有打算。”

渡边刚刚拿着一罐啤酒喝了起来,此时她握着啤酒瓶稍微指一指蛋糕,开口就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呐,傻不傻,先吃再说啊!”滨田举手表示他同意,开始拆包装,蓬则是给蛋糕插上蜡烛,拿打火机点燃。鸣衣替她戴好生日帽之后,除了蓬跟梦芽以外的其他人赶紧坐好,蓬负责先带头给梦芽唱生日歌,在一旁看着的他们便赶紧跟上。戴上生日帽的她闭上眼睛默默的许愿,随后吹灭了蜡烛。

“今天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替我庆祝十八岁的生日。从这一天开始我也是日本众多的成年人之一了,这几年来一直打自心里感恩大家对我的关心呵护,自此也希望大家从今以后都能都能够获得幸福。”梦芽在许完愿望之后作了一个感谢小总结,来宾们也都安静下来认真地在听着。

“好,特别好!就是这样——”气氛组的滨田听完连忙鼓起掌,蓬这时更不想搭理他了,只是别过头去小叹一口气。滨田的行为过于出线,那两个第一次见他的女生反倒有点被逗乐,不禁笑了起来。

熄灯点完蜡烛许完愿一套流程走下来,就由寿星公率先从其中一个蛋糕切下一小块。至于桌上摆着的两个蛋糕,大家提议从两个当中挑一个出来当生日蛋糕,另一个就当第二天的早餐,抽中的那一个就是生日夜当晚要吃的蛋糕。为此,梦芽用一层纱布蒙上了眼睛,点兵点将「不幸地」点中了蓬自己做的那一个蛋糕,面向从外面买的卖相更加好的黑森林蛋糕,蓬的内心是忐忑不已的,他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符不符合她的口味。

蓬跟梦芽互相交替着切下一块又一块蛋糕分给在座的其他人,然而他们达成了一种「默契」,先让寿星公吃上富有纪念意义的第一口蛋糕。因此,梦芽便先用刀叉稍微挖出一小块蛋糕送进口里,咀嚼的时候她的表情一开始是陷入一种迷惑,在一旁看着的蓬只感到刚刚那颗吊到嗓子眼的心有一种要碎裂爆掉的感觉,后面她又挖了一大口蛋糕吃了下去,之后点点头直呼好吃,补充到虽然同专业糕点师做出来的有些差距,但味道真的还不错。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梦芽从床上醒来是数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她微微起身坐在床上,只要稍用些力气就会感到头疼欲裂不已,见状,蓬赶紧走到她身边给她端一杯茶水。她将水喝下肚里,把茶杯还给蓬。

“我睡了多久了,咋回事,醒来就感觉昏昏沉沉的?感冒?也不像啊。”

留在他家中的渡边扭干刚刚浸湿的毛巾,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巾递给了蓬,蓬示意她躺下,本来她想自己来也没什么不可,仔细一想还是选择了顺从。蓬就这样帮她擦掉脸上、手臂等裸露在外面的地方渗出的黏腻的汗液。

渡边问道:“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嗝——这味是?操,我怕不是喝了酒,渡边,我喝了多少来着?”梦芽稍微谢过蓬替自己擦干净汗水,起个身,在床上坐着。问起来自己在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还顺带打了一个酒嗝,有些尴尬。

“一打啤酒多一两瓶来着吧…反正对于平常不怎么喝酒,或者没喝过酒的一般未成年来说确实还挺多的,刚开始大家还想劝你别喝太多的,结果怎么拦都拦不住。就没再继续管了。”

“啧——先问最关心的一点,耍酒疯了没?闹太过得怎么说也要找到受害者道个歉。”

“扯着麻中同学的衣领,前后甩来甩去,又一股脑儿的抱怨,到最后还动手锤他的身体,额——然而在这之后又跟他来了个有些长的深吻算不算?”渡边回忆着什么,用着八卦的眼神看着梦芽。

“………算吧,真的丢脸丢大了。那副模样真的是丑死了。”梦芽瞄了一眼蓬,很快的又把头撇过去,因为久违的害羞,脸上有些发烫。

“我倒是觉得挺可爱的。”蓬的发言被她们二人无视了,见此,蓬继续补充道:“虽然我没什么问题就是了,但醉得不行的你还把滨田那家伙给打了,直接就给他甩了一耳光——他女友有一瞬间脸都黑了。”

“真的?他妈的,我现在真的好想就这么直接活埋了自己。话说回来,滨田他没事吧?估计被我这么一打,肯定很痛吧?”她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道。

“特别疼——整个房间都能听到被扇耳光的巴掌声,我替你向他们俩道歉了,梦芽你哪天好好跟他们,尤其是他女朋友聊聊。”

“我会的。蓬,对不起,要你替我道歉。”她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将头埋进大腿之间。

“唉,你也是的,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不早了,差不多该睡啦。渡边同学,像宿舍这个点估计早关门了,你打算怎么办?没地方睡可以睡我们这,打地铺。”蓬头向着渡边那侧询问道。

“虽然不想打扰你们小两口,想去外面找个钟点房睡的。乍一看时间也快深夜两点了,我一个女生在大街上走也不安全。就麻烦你们俩留我一夜了,毕竟最近街上流窜着危险的痴汉嘛。喔,对了!既然提到了,南同学往后你也要多加小心。”

“好。不过你还是回去吧,渡边。”

“哈?为什么?”渡边很是不解的反问道。

“梦芽?这样不好吧?都这么晚了。”蓬有些吃惊,略微有些责怪的问她为何要这么做。梦芽稍微摇摇头,渡边好像察觉到些什么—

“算了……我大概明白了,南,你应该有什么想对麻中同学说的吧。没事,打电话找拓也送我一程就好。”大概察觉到梦芽的真实意图的她很是及时的替梦芽解围。

“欸,这样好吗?刚都说了街上有专找落单女性迷奸的痴汉了……就这样大半夜出去怎样看都很危险啊?”蓬有些担忧的询问。

“麻中同学既然这么担心我,大不了你跟她一起来送我到大街上,等来接我的人到了,你们再回去,这样可以吧,麻中同学?”

“额…可以是可以,那就这么办吧。”


二十多分钟后 ——


“呼,总算把渡边同学送上车了,这样就能稍微放心一些了。想不到现在都两点多了还会在大街上闲逛……”蓬与梦芽走进房内,打开房间的大门,蓬把钥匙等东西放在一边,准备脱鞋上床睡觉,他回头看了一下站在他身后不动的梦芽。

“蓬。”刚把门锁上的她叫住蓬,之后就被她扑倒在了床上。

“梦芽?你,你——要干什么,突然干嘛解扣子?”蓬被扑倒在床上之后,被死死的按着动弹不得,之后就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你真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啊,昨天,我就说了啊,我要……”

“哈啊啊啊啊?原来,梦芽你说的不是假的吗?真的要现在做??????”

“蠢材,当然啊。就这个点正合适,还是你根本不想要?别告诉我你害羞了,咱们可都是第一次。”

“唔……”去他妈的,当然要爽快一些,做好安全措施就可以了。蓬这么想,没有再反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蓬睁开眼,看了看在旁边熟睡的女友,坐起身来,因为凌晨做的稍微久了一些大概两三回,身体不是很习惯,有些吃不消,他的腰如今有些酸疼。在一旁的她,好像被吵醒了,稍微睁开眼,问蓬现在的时间,蓬告诉她现在是十一点半了。听言,打了一个呵欠,稍微摸索一下内衣裤所在的地方,把内衣裤穿上之后,她就坐在床边看着蓬披着一件没扣上扣子的白衬衫,下半身穿着条裤衩翻找着冰箱的食材。

“稍微还有一些剩余没做的食材,不用出去买真是太好了,昨夜来的太激烈,身体有些受不了说真的。”蓬打开冰柜门,发现冰箱里还有一些食材,不禁松了一口气。

“嘿嘿,蓬,我想吃我最喜欢的菜,你知道的。”梦芽她眼带笑意的看着蓬说。

“好,好。我来做,梦芽你就先去洗漱吧。”

“遵命,长官,小妹我呢,去洗漱了。对了,蓬,今晚要不要……?”

“你想把我整成人干可以直接说的。”千万别,我怕了。蓬这么想道。

“噗,开玩笑的。不说了,我去洗漱。”

“OK, Darling.”

“蓬——”梦芽又叫他,蓬回头,他手机响了,听言,蓬赶紧打开手机来看。

“我看看,一条新信息。什么嘛。梦芽,你啊,你啊。我昨晚说的那句,当然是说真的。”

“嗯……好。蓬,我爱你。”

“我也爱你,梦芽。”



附录

短信内容:

蓬,

你昨晚说的二十岁就跟我结婚是来真的?

是真的那种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那种的喔?要是你敢劈腿我真的会打你( ー̀дー́ )

信不信,信不信,信不信?

Mrs.Y 


空格,空格,空格…… 

顺带一提,我现在好幸福。


鸣衣:

蓬他真的答应要跟我结婚了。

虽然一开始真的很不敢相信,也觉得很难为情,我个人觉得,要不是那天耍酒疯,我怕我没机会,就算有,也会听不到他亲口对我说「二十岁就去区役所写婚姻届申请结婚吧」这句话,虽然我那时有些喝得迷迷糊糊就是了……啊这,好逊啊我。

还有两年,我会加油的。鸣衣,你也千万不要落下了,我——南梦芽还要等你给我寄婚礼的请柬,用中二地来说:鸣衣你的伴娘,由我来锁定!

一生一世,一辈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多谢啦!


梦芽

秋山.

蓬梦|ストロボメモリー

预警-

*CP为麻中蓬x南梦芽

*私设魔改有


——段々顔を上げる2人離さないでいた,多分この世界広くはない,絶えず僕は1歩踏み出すから,とても眩しかった,君は笑っていた。 

“逐渐抬起头的两人紧紧相依,也许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广阔,不曾停止我前行的步伐,因为你的笑容,真的非常耀眼。”


01-


纯粹的静谧是汪洋的支流,而楼下同样冷淡疏离的气氛与之是隶属于同一片海洋。亦或者说这是她们家的常态,自拥有同样血脉的胞姐离去之时便陷入这种境地。于是它缓慢但不可抗拒地从楼梯处翻涌蔓延而上,继而涌入这个家的每一寸角落。噎人的安静在南梦芽的房间之中无声流淌,将其包裹。...


预警-

*CP为麻中蓬x南梦芽

*私设魔改有


——段々顔を上げる2人離さないでいた,多分この世界広くはない,絶えず僕は1歩踏み出すから,とても眩しかった,君は笑っていた。 

“逐渐抬起头的两人紧紧相依,也许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广阔,不曾停止我前行的步伐,因为你的笑容,真的非常耀眼。”



01-


纯粹的静谧是汪洋的支流,而楼下同样冷淡疏离的气氛与之是隶属于同一片海洋。亦或者说这是她们家的常态,自拥有同样血脉的胞姐离去之时便陷入这种境地。于是它缓慢但不可抗拒地从楼梯处翻涌蔓延而上,继而涌入这个家的每一寸角落。噎人的安静在南梦芽的房间之中无声流淌,将其包裹。


今天的情况却略微有些变化。


一家人照常地在安静之中吃完饭,南梦芽也照常地上楼,企图以门关上将自己与那片“海”隔离。不过,一直回荡在梦芽身侧的叮铃声消失了,换成器物被翻动的窸窸窣窣动响:红色镶边的飞行器“DYNAWING”,此刻静静地躺在南梦芽的掌心,代替了一直被她紧握的黑白安卡十字架。

DYNAWING随着她沉默却又好奇打量的视线被指尖翻来覆去地把玩,被灯光照射的一角在熠熠生辉,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那如同玩具的外貌下,是不为人所知的澎湃力量,如果不是她亲身体会过的话,也不会相信如此荒谬的事情。毕竟母亲前几次来给写作业的女儿送来牛奶时,眼神瞥见桌子红色的玩具,久违地调笑了两句。她大概是以为女儿突然迷上了机甲玩具一类的事物。


“DYNAWING…吗?”


棕发的少女趴在桌子上,偏头枕在冰冷的桌面上,感受着脸颊晕染木头的温度,无意识地呢喃着将DYNAWING拿起。透过温和又明亮的光晕,在DYNAWING纯粹的红色投影之下,她头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将大家相连接的事物,观察起这莫名其妙就被赋予的宝物。


她感受到了来自古老过往的力量,那柔和带着暖意的红,照亮、驱散一直笼罩在她身上的疏离感。

拯救世界的重任自那个兵荒马乱的夜晚以后,就牢牢搭载在南梦芽肩头,而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兴许是对未知的好奇。像是打破了一直自我囚禁的玻璃牢笼,自得到DYANWING的的时候,她从被动地向着外界迈出步伐变成了主动地抬头跟上队伍的进度。


不知从何时起,南梦芽的世界里不再只有被挚友鸣衣一人,他们带着和DYANWING如出一辙的暖意与关心簇拥着她。就好像梦一样。


“这些都是有意义的,对吧?香乃。”她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黑白安卡十字架,像是与胞姐对话般轻轻说了一句。


这一定是有意义的。


参加失马先生的特训;在怪兽出现的时候前往战斗;或许还包括DYANWING在要迟到的时候偷偷进行的、作弊一样的飞行前往学校;也是头一次有人听说了香乃的事情而哭泣,也是头一次有鸣衣以外的人要参与这件事的调查……那双澄澈的金色双眸和泛红的眼尾,现在仍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宝物是否会带来“宝物”?南梦芽并不确定,她本身就不是外向的性格,在同级生中被称为古怪的存在。但从未体验过的时光是那样飞逝着,鲜明地留在她的记忆里,战斗、同伴,世界或许并不开阔。这些都是DYANWING带来的珍贵的记忆,在她脑海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黑白安卡十字架轻轻响了一声,叮铃、叮铃,似在回应着什么。


02-


夕阳的光辉将天际染成橙红色,一线璀璨的晚霞点缀着即将到来的夜空。残留的热浪在回程的坡道上摇曳着,夏季的开端悄然而至。


落日倒映进河流。在河对岸竖立着紧急修缮的工事,即使是夜晚即将到来也仍在运转着,修复着怪兽给这座城市带来的破坏,那仿佛是被抹去的悲伤之地。这样的事态隐藏在众人的视线之外,就如同天际晚霞下藏匿的星,也是城市中央被下意识忽略的空洞。


南梦芽与麻中蓬正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刚刚接到失马先生的电话,一行人急急忙忙赶来,几经周折才抓获了某个爱喷颜料的怪兽,确认并没有巨大的危害后,才各自离去。


但梦芽与蓬今天的“任务”也同样落了空:在赶来之前,他们去调查的地方扑空了。没有联系上所谓的“双叶学长”,调查香乃的事情被现实的石块阻碍,没有任何进展。


她习惯性地勾动指尖的安卡十字架,兴致不高,目光却落入对岸的修缮工事,心绪忽然飞入数万米的高空神游。


自上次鸣衣的打趣后,梦芽从无意识的状态中脱离而出,这才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直在无意识追逐着另一个搭档的身影,自她获得DYANWING那日起。上课时的一撇,课间被簇拥在中央的蓬,训练时总不自觉地从驾驶台望向的身影…动摇的心意,到底是什么呢?倒映在金色瞳孔之中的自己,并没有给出答案。

她现在也同样处于摇摆不定的状态。


但两人已经习惯时不时一起回家这件事,驾驶DYANZONE把本不该交集的两个人拉到了同一立场,逐渐亲近起来。


麻中蓬、蓬他是由什么组成的呢?她漫无目的地想着。


应该是“无法拒绝他人的老好人,为他人的不幸而感到悲伤的善良,扶风直上的蓬草”吧。再三思考之下,她得出了结论,忍不住对着蓬笑了起来,收获了一个疑问的目光。


为他人着想的心情吗?南梦芽并不讨厌这份情感。但是蓬的共情能力强到令她叹为观止的地步,别说是香乃的事情,或许连今日那个弱小的怪兽都能引起蓬的同理心。


说到底怪兽都是坏人一般的存在吗?梦芽又望向河对岸那片“城市的空洞”,头一次对战斗的含义模糊起来。


可能只是我们遇上的怪兽都是会发疯一般攻击城市的“恶意”吧,所以我们才会战斗。但如果有一天,出现了弱小的怪兽、就好比今天遇见的那个,蓬他会因为这些而动摇吗?


她暗自瞥了一眼蓬的侧脸,夕阳像是给蓬镀上金边,某种在梦芽心间沉寂已久的情感突然跳动了一下。


如果这样的话,那一天或许该我来帮助你了,就当你陪我去调查香乃的事情的回礼。少女偷偷下定了决心。

HaRmless P.B.

【集体向/4SDGurlz】爱为何物

前言:依然是同上篇在七月中发表的集体向文章 OPEN YOUR EYES 一样,从女生视角来尽力表现貉,南梦芽,两位女性角色的原创故事。


序章 接受了著名节目的采访…?

“小姐您好,我们是东电「土曜」*节目组的,请问能不能接受一下采访呢?”

“可以是吗?那么问一个问题,就是您对于「爱」这种事物是怎么看待的?它不一定非得限制在某种事物身上,今天是情人节前夕所拍摄的特辑,所以这次的问题也会是有涉及到的问题。就是您内心中是以什么角度来看待「爱」的。”


貉篇 爱为何物?意味不明

「土曜」开录之后第一个被捕捉到镜头的是恰好经过...

前言:依然是同上篇在七月中发表的集体向文章 OPEN YOUR EYES 一样,从女生视角来尽力表现貉,南梦芽,两位女性角色的原创故事。


序章 接受了著名节目的采访…?

“小姐您好,我们是东电「土曜」*节目组的,请问能不能接受一下采访呢?”

“可以是吗?那么问一个问题,就是您对于「爱」这种事物是怎么看待的?它不一定非得限制在某种事物身上,今天是情人节前夕所拍摄的特辑,所以这次的问题也会是有涉及到的问题。就是您内心中是以什么角度来看待「爱」的。”


貉篇 爱为何物?意味不明

「土曜」开录之后第一个被捕捉到镜头的是恰好经过的貉小姐。在场的STAFF之一看上了她的样貌、身姿,决定拦她下来做这期节目的第一个采访对象。

“虽然被拦下来问到这个问题,但实际上我不懂你们人类的感情,什么是「爱」我也不清楚。”

发问的记者有些没听懂她讲的「不懂人类的感情」是什么意思,于是告诉她实在不懂怎么说的话,在采访的时候她也可以稍微讲一下以前的经历。

“经历…是吗?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五千年以前,我曾经问过跟我同行的一个前辈这个问题,他也没给过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五千年前的某一天

“失马先生,有空吗?”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练习怎么与怪兽实现连系的貉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在一旁指导的失马,失马有些诧异的侧过头来望着她。

“有啊,话说我不就在你旁边?什么啊,这个神情。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是不是在问怪兽有关的问题?”

貉摇摇头便再次开口:“其实我想问问失马先生,「爱」是什么。”

“都说了不要叫先生,咱们是一队的。就当你新入队没多久,是怕别人生气。但是啊,要想熟悉你的队友更多一些的话,就不要叫这么生分。”失马瞪她一眼,又继续开口说道:“「爱」是什么对吗……”

“「爱」这个究竟是什么,我觉着其实是很复杂的。很多人通常都会说「爱」是男女之间的喜爱。但同家人,朋友们的「爱」,那种关爱、友爱,就不是「爱」了吗?不是的,那也是「爱」的一种。对于个人的事业,国家的发展,自己未来的走向充满着希望,以及对多少优秀的前辈跟未来的后人的那种「热爱」、「敬爱」也是一种爱…总之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呢。”

失马一边讲,另一边小酌手中拿着的酒杯装着的美酒,再稍微看看提问的貉一眼,她似乎听了在思考着什么……这样就对了,失马这样想。人就是要学会发散思维,要充满哲学性的思考。

“虽然还是想不太明白,不知怎么说我从入队以后,好像对失马先生感觉到有些在意,见到你同公主在一起会有些不开心,这算是男女之间的喜爱吗?”

“嗯,大概是吧。慢着!刚刚我不都说了不要叫我「先生」了吗?向我也好,十驾、鬼蛇、沉还是王上也罢,都不要这么叫。”

“那照你这么说,我大概就是「爱」失马先生的吧…”

“对,这么说来应……慢着,你刚说了什么来着?噗嗤——咳咳咳,不对!”失马反应过来些什么,不小心将刚刚倒入口中的酒呛了出来,此刻他的样子很是狼狈,被呛到的他止不住的干咳干呕,嘴巴张大地连嘴边的口水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手忙脚乱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布就往地板上擦。

“你丫的,貉,你故意的吧?刚喝进的酒就这么喷出来了,不过很抱歉,我有心上人了。你该找别人…”

“失马,我们来打扰了!喂,失马你怎么了?是刺客在酒里下毒了?喂!有人吗,有刺客!酒里有——”十驾跟鬼蛇此刻也恰好经过失马所在之处,特地上前叨扰,他俩一进屋里就发现失马这狼狈的模样,鬼蛇禁不住大声开嗓的求救,被失马伸手打断,“鬼蛇你这笨蛋,酒里没有毒,只不过我刚刚喝酒喝太急,不小心呛到了而已。”

“失马大人,十驾、鬼蛇大人!刚刚听到求救,刺客一事是否为真?”听到求救声,皇宫内有两名侍卫急忙赶到。失马连忙挥挥手告诉他们并没有这样的事情,侍卫虽然接受了失马的解释,但是还是把他喝到快一半的酒跟酒杯全部收走带回去验毒,失马好不容易搞到的一壶美酒就这么没了,鬼蛇禁不住向失马他不停地道歉。十驾有问失马他们二人独在一室究竟聊了什么,当时两位当事人也都没有多说,见此情形十驾也不好再开口去问,很快就继续聊起别的事情……


“所以,这个……讲的还行,是吧?应该可以了对吗?”貉打住了继续回忆的想法,试探性问着说。

“额,不好意思。但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们节目组的问题,那么就再问一下,那个失马先生,你是不是喜欢他?要这么回答也可以~”

“失马吗?没有。”

“没有!?那……”

“以前大概是,现在就没有了。慢着,你们节目刚刚问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是您对「爱」这个事物究竟是什么看待的呢?简单来说就是「爱」为何物,至于这个「爱」可以算是任何形式的。”

“喔,那我知道了。「爱」这个东西现在对我来说一样还是意味不明,要真的说起来大概也是我在内一个小团队,作为朋友伙伴之间的「友爱」吧…”

“好,那么第一位采访的观众提到她内心的「爱」是「友爱」,虽然费了一些功夫去回忆思考,但终究是得出了一个很不错的答案。之后我们会继续采访更多人,还请不要错过。”虽然节目组STAFF录完这一段只觉得这个女人脑筋有点不太正常,又是五千年还提什么操纵怪兽之类的,人类要能操纵怪兽,怎么怪兽还会大肆破坏城市?但基于专业素养,节目组还是完成了这个采访。


南梦芽篇 爱为何物?大概是至死而不渝

“小姐您好,我们是东电「土曜」节目组的,请问能不能接受一下采访呢?”

“能不能先让我们知道要问什么再做决定吗?「爱」为何物?情人节特辑?可以啊,问吧。”梦芽跟蓬被叫住以后,停在了摄影机能拍到的地方,蓬稍微拉高一下卫衣的衣领挡住自己半个脸。

“非常感谢,冒昧问一下,您身旁这位是男朋友吗?”采访的记者好奇的问道。

“是男朋友喔,交往有半年左右了,同样是高中生。”

互相礼仪性打了招呼之后,梦芽很快给出了答案:“要问「爱」是何物的话,大概是坚定、至死不渝的爱吧。那种在危急时刻毫不犹豫的拼上一切去拯救对方的觉悟。”

“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的爱情确实是挺令人心生羡慕的。只是在现实中,应该没有多少人会有愿意为了他人献出生命、献出一切的觉悟吧。或者说就没有多少时候会有这种机会。”

“的确是这样呢,不过之前这个城市里不少人与物被一头巨大的怪兽给吸进体内的时候,在那个时候我的男友有在拼命的去找我的下落,去把我救出来。”

“还有之前跟他去影院看新上映的IMAX版经典末世僵尸片的续作,问过就大概末世之后还会不会相爱这种类似的问题,回答是死后也要在一起呢www虽然很是显摆,但总想把这种幸福快乐宣传给全世界的情侣,所以就接受了采访。”

“恭喜恭喜!话说回来,这一年自从怪兽出现以来,怪兽来袭的事件特别多,以前都没见过的东西,现在却反而习以为常了。虽然咱们节目说这种话没有信服力,还是很想问一下,真的会有人类被怪兽给吞下肚的事情吗?”采访的记者第二次听到跟怪兽有关的言语,而且受访者貌似还说出来不得了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在意地继续问了下去。

“有的,或许如今有很多人会不记得了,大概数个月前不少人有目击到那头怪兽经过的地方不是在踏过去之后成了一片废墟,而是消失的场景吧?准确来说,不是被吞进肚,而是被吸进去。在怪兽体内的人会感受到与以往相比不同的场景,那就是作为罪魁祸首的那头怪兽的能力。拿计算机学打比方的话,像是数据覆盖掉以前的内容并以新的内容替换掉。表面上听上去很是天然无害,实际上连所有人早已死在怪兽体内的事实却浑然不知,是非常可悲的残酷结局呢。”

“而那个时候,蓬,也就是我男友主动吸引怪兽的目光,跳进怪兽的体内去救我跟他朋友……”


并没有完全在采访中说出口的,她的回忆*


实话实说,现如今每当回想起来,都会觉得一开始会死定了。不过看到熟悉的面孔的时候,看到他为了闯进怪兽所创造出来这个虚幻的现实而将沉浸在过去的我与他当中仿佛立起一块巨大的无形玻璃墙给砸碎,变得伤痕累累的样子,我差点就没能抑制住流泪的举动。


那是数个月前的一天,本来我跟蓬还有失马先生他们一起在眺望高处的晴空的时候,因为怪兽的出现,据他人所言,当时我仿佛像是消失一般,回到了多年以前,我的姐姐南香乃还「活着」的时候。

一开始我不是很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姐姐她在旁边疑惑不解的样子,父母坐前排回过头望着自己,自己伸手掌却发现手掌不如往常一样,小了非常多,此刻我才明白我「回到」了过去。

明白过来这个事实以后,有想过怎样去重返现实世界,不过在那之后,全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样子看着曾经熟悉但又逐渐变得陌生的面孔,我突然觉得就这样再活一次也不错,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去搞清与姐姐究竟会为何变得生疏,有很多机会去修复这段关系。

也正是那个时刻,感觉自己的内心出现了一大块空缺,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乎有听见什么东西重重摔在地板上四分五裂的声音——实际我并没有太当一回事,便将这种「异样」视而不见地继续着短暂的二次小学生活。

头几日,一切依旧。依然没能找到与香乃能够多谈上几句话的机会,一如既往的像往常那样上下学。就算现实中身旁本应该有人陪着的,当时还小的我没能感觉到真正的情况下还有这么一个「设定」。一个人沉默不语的在通往学校的路上走着,之后我看见了香乃她,我的姐姐在离我不远的眼前跟一个不认识的男孩见面时的发自心底的微笑,讲真心的,我很嫉妒他。

大概又一次察觉到异样的时候,应该是跟香乃提起来我以后上高中要跟她在同一个学校就读。她的反应很是冷淡,说了很过分的话就回房间锁门闭门不出,那个时候一块像是玩具的碎片突然掉到我的手中,将碎片捡起来就下意识的想起了一个按理来说这个年纪还从没见过的男生。我是后来才知道其实那时短暂中回想起来的那个男生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麻中蓬,阿蓬。

最后的最后,当我以为这个世界跟往常不一样的时候,我的姐姐还是高高竖起了会「意外身亡」的死亡预感,就是一个人在离地面很高平时没人去的水闸上练歌,我的内心崩溃了。我还没有问清香乃为什么要疏远我,为什么就是要把自己封闭在自我的世界当中,前面还特地打破窘境邀请我去看她所在合唱队的演出,现在却要将自己陷入这种情境之中?我或许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但是没有你的世界总归还是难以接受的!就是这样——

像是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更像是支离破碎的沉睡的回忆一股脑冲进自己的大脑内——我与他,与曾经所在的现实本来是没有任何东西阻隔;也没有,更不应被任何东西所拦腰隔断的。

“南同学!!!你没事吧?”我真切的听到有人倒地了的声音,回过头一看,他的脸上,身上被玻璃划破,衣服上还插着几粒玻璃碎。

“蓬!怎么会?”先是看见眼前那位男人伤痕累累的样子,再反应过来早已经变回原样的我赶紧上前抱住他,实话说这个样子内心已经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心疼了,一直在尽力抑制想要痛哭不止的举动,怕他蹬鼻子上脸的嘲笑自己哭后的丑相。

正想贪婪地好好抱住他,感受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他却稍微用双手与我拉开一段距离,坚定的告诉我:“没时间犹豫了,我们去救你的姐姐吧。”

原来他还记得,是真的关心我与香乃两姐妹之间的关系。没错,现在当今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保障姐姐的安全!

数不清跑了多少的街道,经过了多少行人,费尽很多力终于来到香乃她的身边。我似乎观察到她站在随时离不慎坠楼非常近的边上因为惊吓而有些收回的双脚,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赶紧抱着她,就连声音都带了些哭腔。我是那么担心她,结果她第一眼却注意到我不同往常长大了不少。搞什么嘛,真的是……

姐妹之间最后打破心结的对谈很是美好,她要我原谅双叶学长,是自己跟双叶作为情侣没能再多依赖他,直到最后他没能察觉到我内心的不对劲。还要我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着,也要像她依靠双叶那样学会依赖他人——

姐姐,真是的。要我学会依赖他人,我本来就会,只不过我忘记了这一点。如今我也找到了属于我的真命天子,那就是蓬。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我早就已经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想要跟他在一起过上一生。虽然……这些话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好好的跟他说过,不过阿蓬,你太狡猾了。下次也让我帅气的拯救你于水火之中吧!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虽然很多细节我没有说出来,简单来说就是大概被卷入怪兽来袭的事件当中,结果我跟闯进怪兽体内的男友又被来历不明的巨大机器人给拯救,不过就是这个样子的回忆呢。所以在被起来这个问题的时候,对我来说「爱」是至死而不渝的高尚产物,也就顺理成章了。”

“好的,非常感谢接受我们的采访,这是一点慰问品,还请您收下。”一旁看着的节目组的STAFF递给梦芽一个小小的礼品袋,还是蓬突然就问起来怎么一向爱搞怪,经常会问会做一些古怪的问题还有怪异企划的「土曜」怎么会突然一本正经的问很是正常的问题,得到了:“作为经常产出这样子内容的笑料不断的好评常驻的长青节目组,偶尔也会想问一些正经的问题”的回复。蓬接受了这个说法,对方却反过来问自己有没有在情人节给女朋友准备礼物——

“实话说,这个问题就保密。”蓬不是很想当着全国观众提这个问题,梦芽却一如反常的在摄影机面前像是撒起娇来,娇羞的蓬拉着她的手大步离开了采访现场。

“为什么突然就走掉,我本来还想在这么一个情况下能够提前得知你要准备好什么礼物呢。”

“哎呀,就是不想让全国观众都知道我给你预留什么惊喜嘛…别想太多。”

“梦芽,不过话说回来了,你竟然会接受采访?而且刚刚突然地撒娇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故意整我的?”

“没有。”

“真没有?真没有故意整我?”

“没有就是没有。”

“好吧好吧。这些且不论,我没想到你竟然有那么喜欢我,交往这半年多下来,我没少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总感觉我喜欢你,更主动多一些。”蓬看着她,她听了之后只是轻轻踩了他一脚,忽视掉蓬惊讶的目光,用手掌稍微拍了他后脑勺:“蓬君,少得寸进尺。”

又一次被戏耍了——蓬将他的身体更靠近她一点,然后同样也出乎她意料地开始使坏给她挠痒痒,好家伙,哪里最怕痒的地方给摸索的一清二楚!梦芽她毫不认输,两人扭捏在一起笑成一团。最后还是蓬举手投降,承认这次是败给她了。

梦芽稍微拉着他的衣领,蓬也心领神会地稍微低了一下头,她亲了一下他自己,唇间的触感也确确实实地有好好感受到。

要命,这也太可了吧?这样只感觉更加地喜欢对方了,不管再来多少次也丝毫不会腻。

恐怕这一刻他们都是这样想的,出乎意料的一致。



文章注释:

东电的「土曜」:其实就是neta自现实播出的「月曜夜未央」,只不过播出的电视台不是东京电视台,而是日本电视台。2012年4月开播至今的很受中日观众欢迎的深夜节目。

HaRmless P.B.

【集体向/4SDGurlz】OPEN YOUR EYES

前言:文章是貉,南梦芽,金石,飞鸟川千濑四个人,或者说女人各自不同的故事。


文中CP:蓬梦,蓬芽。


貉篇  地球上最后的生存者

Mujina Part: The Last Survivor on the Earth


身为「前」怪兽优生思想的貉是三个小时前发现的:这个世界上突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就像是小成本的科幻电影一样。此刻她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寻找着自己下一件要做的事究竟是什么。


三个小时前

在经历昨夜同其他三人又一次与故事里处在正义那一方的「DYNAZENON」交战中失败后...

前言:文章是貉,南梦芽,金石,飞鸟川千濑四个人,或者说女人各自不同的故事。


文中CP:蓬梦,蓬芽。


貉篇  地球上最后的生存者

Mujina Part: The Last Survivor on the Earth


身为「前」怪兽优生思想的貉是三个小时前发现的:这个世界上突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就像是小成本的科幻电影一样。此刻她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寻找着自己下一件要做的事究竟是什么。


三个小时前

在经历昨夜同其他三人又一次与故事里处在正义那一方的「DYNAZENON」交战中失败后,因为操纵怪兽会时常使得包括自己在内的怪兽使精疲力竭,她跟伙伴们也是早早的就找好了睡觉的地方。今天本应是美好的一天的——

一觉醒来,她发现身边本应该挤在宾馆同一个房间过夜的其他三人都不见了。她揉了揉眼睛,想试图确认是不是自己还在做梦,那三个人依然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想什么呢,应该只是出去了而已。想到这里,她有些放下心来,整理好身上因睡觉有些乱的衣服,就走进洗手间开始刷牙洗脸。洗漱完以后坐在床上打开电视,结果发现无论拨到哪个电视频道,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正是各大电视台「早间新闻」的时刻,却都没有人在棚里直播,电视台只是一味地在重复播出以前的节目或者就直接在播商业广告,而且原本这个时候走廊里本应会更加热闹一些……现在则是一片死寂。她走进窗边向外一看,街上颇有一番重大交通事故,但却没有警车,急救车出勤的模样——


搞什么,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怪兽?不,不太可能啊,那这样为什么就一副自己一个人还活着的样子?如果真是怪兽失控了,照道理讲,无人幸免才对。

思考到此,她不能再悠哉下去了。必须马上找到其他三人确认当下的情况,立马拿好随身携带的物品就往街上走,寻找他们三人的踪迹。


“十驾,鬼蛇,沉!你们在哪?赶紧出来,大事不好了!”貉一边喊着同伴的名字在大马路上绕过相撞得很是惨烈的车堆,就单单在她经过的地方就有差不多六七辆车追尾撞在了一起。车灯狂闪警报声大作,车上愣是没发现哪怕一个人、一具尸体,更何况连事故后喷溅车上一地的人血都没有……


一个半小时前

“果然,这世界上几乎所有人类还有相当一部分其他的动物都消失了。”

貉不知在街上走了有多久,身上也因为一不小心刮碰到哪里,穿着的衣服不少地方连带身体都被刮出一小道口子,她拿着刚刚捡到的有些锋利的重物砸开了还尚未开始营业的小超市的大门。玻璃门应声破碎,她稍微粗略地将碎落一地的玻璃用鞋子摊开一些清理出一条小道走进超市里。

此次「购物」她拿了不少的东西,因为超市里空无一人,连钱都不用付,爱玩的她拿着每一样东西象征性的过机扫描录入进收银的电脑里,但也不用付哪怕一分的费用。

不久之后,她将最后一口「抢」来的食物吞下肚,把在超市里拿的一大瓶「黄龙啤酒」*又喝上一大口,貉解决了自己这一餐的饥饿问题。餐后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思考着什么的她,猝不及防缓缓站起身来毫无理由地朝天大笑,那个笑声疯狂,声音越发地尖锐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假如这个时候会有人在场的话,大部分人肯定会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但事实未必会是这样——

因为是生还是死,皆在一念之间。


南梦芽篇  未来予想図

Minami Yume Part: Mirai Yosozu


数年以前,在她还是高中生的那个时候,南梦芽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未来会有一天有人会驻足在自己面前,在身边陪伴、牵引着她走向耀眼的光明。更没想过会跟哪个男生最终走向婚姻的殿堂,成家立业共同到老。

实话说,在那个时候她依然沉浸在失去姐姐的悲痛当中,虽然随着时间的变迁逐渐变得麻木,但那份空虚的心情却一直不变。当自己反应过来的那一瞬,她早就变成了自己、被他人所讨厌的样子,深陷在像是时常沉默不语,与集体格格不入、浑身带刺经常勾引男生却放男生鸽子,就连自己穿衣暴露都要被传是个暴露狂之类真假掺半的流言当中。

在此之后那个人,那个叫做麻中蓬的男生,受班上女生莫名喜欢的「芳心纵火犯」就出现在了她的生活当中。她一开始或许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好骗的男生,实际上他确实也被自己卑劣的谎言给骗到了,在大雨滂沱的夜晚当中他还在等待自己的出现,然而自己却并没有打算去赴约,也并没有准备好将内心的伤疤在他面前揭示。

就是这样的他却并不生自己的气,在偶然救下的陌生人处处维护自己。她「恨」他为什么不生自己的气,痛骂自己蓄意的失信,什么「不生气了,错过生气的时机了」*,装什么帅嘛。她也「恨」自己为什么不当面朝他道歉,让他在雨中白等不会出现的她自己,在之后才想着向他道歉。

她「恨」他在自己听到双叶学长*那似乎是在无力的惭悔,为什么双叶学长不再多关心、拯救自己很可能遭受霸凌自尽的姐姐,在她希望「他」留在她身边安慰自己的时候怪兽会出现在城市之中,只好放他去前线剿灭怪兽。

她「恨」他,憎恨自己的情况要认真细数下来只多不少,当然她喜欢他,开始喜欢自己的那一瞬间同样也很多很多。

她喜欢丝毫没有怨言陪着自己寻找姐姐死亡真相的他,喜欢那个有意疏远,因为害怕令自己不快时误会解开而哭泣的他。更喜欢那个意外很是纯情、一开始直呼自己名字会害羞不已的他,喜欢那个怕自己孤单让她融入集体,在其他人面前时刻都优先维护自己的那个他。

当然她此刻最喜欢的还是将头贴进她有些隆起的小腹,想听到怀里新生婴儿心跳的那个他,一如既往对她温柔的「他」。

内心思索到这,她稍微睁开了因为放松而闭上的双眼,同样用温柔地眼光看着自己那满心期待孩子出生的丈夫。

未来的日子与新生的生命一起,还请你多多指教了,麻中蓬同学。


飞鸟川千濑篇 纹身与禁忌

Asukagawa Chise Part: Tattoo & Taboo


距离怪兽的绝迹,城市恢复和平、失马先生,二代目小姐和骑士君与自己无心培育出来的怪兽朋友「GOLDBURN」离去的那天已经有数个月之久了,见到身边的伙伴都各自走向新的生活,她也终于下定了决心返校。

虽然告知父母自己曾经因为遭受同学的冷漠对待以及校园霸凌辍学,此刻却决定要返校令他们欢欣不已,然而千濑在返校之前也遇到一个不小的问题:就是有纹身的学生一般是不能返校的,就算能够返校也不会受到大家的欢迎。这个国家跟社会就是不欢迎像她这样特立独行的群体,嫉妒心在内的丑恶的人性会使得校园暴力「合理化」。既使从头到尾校园暴力一点都不合理,是要坚决反对远离的存在就是了。

千濑曾一度陷入苦恼当中,好不容易软磨硬泡才在手臂上偷偷纹上的纹身为了顺利返校要洗掉,她至少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不过她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来到那家自己曾经去过的纹身店。店里的店员看见千濑仿佛就跟见到瘟神一般就想赶她走,她只是挥挥手告诉店员说她要洗纹身,不是来新加纹身的。

放下心的店员转身去请示店长出来,店长见到千濑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怎么了,小千濑。突然想要把纹身洗掉,老夫记得你挺喜欢那个纹身才对啊……”

她出自礼仪也向面前的店长他打招呼,寒暄地问道:“Robert,好久不见了。上次这么对你粗鲁软磨硬泡逼你给我手臂上纹身实在很抱歉,现在却突然要想到洗掉纹身,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你要是能下定决心洗掉纹身,那说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吧?这个我不会过多去问。你尽管放心,不论纹身还是洗纹身,我都很欢迎。”

“因为横竖都有赚到钱,是吧。”

“对啊,就是这样。来,千濑ちゃん到这个位置躺好。”店长Robert指了个位置给她,千濑跟着他的指导在那个座椅上躺了下来。

店长准备好替工具消毒,又开口说道:“洗纹身跟纹身一样,视你之前纹身的部位决定。有些地方纹身跟洗纹身或许会很痛、会很痒,遇到这种稍微忍一下。”

之后便开动机器开始洗纹身,呲——不得不说真的有些疼,千濑因身体传来的疼痛不禁紧闭了双眼。在一旁操作的店长开始跟她聊起天来,试图转移哪怕她一点注意力也好。

“疼再忍一下。那么在这个恰当的时机,我再问你一次,您如今是怎么看待纹身的?”

千濑想了一下答道:“之前来说,对我而言算是「新奇」,一种对现实遇到的痛苦之「铭记」。现在来说因为要返校,决定洗掉纹身之后,则又算是一种「禁忌」。”

“「禁忌」吗,原来如此。至于我来看,我倒一直觉得「纹身」只是一种工具,而不是一种「表现自我」的方式。不要误会,我热爱我这项事业。不管耍帅还是表现自我也好,我始终认为纹身只是一种「工具」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打心里看腻厌烦了为了耍帅弄得身上很多地方都是纹身。大概也算是我在八十年代日本经济一片大好的时候来这里工作的原因,我在日本干过很多行,这一行恰好是我所感兴趣热爱的行业。只因为耍帅弄得一堆纹身,这是对身体肌肤的一种「亵渎」。”

“不过话说回来,老夫我确实挺佩服您竟然能够决定甩掉积压在内心的包袱,我见过很多人都未必能够有这样的毅力。”

“啊,是吗——疼疼疼,疼疼!轻点,轻点。”

“我一开始就说了视你之前纹身的部位,洗纹身或许会很疼。别急,你之前纹的图案不是很大,就快好了。千濑ちゃん。”

“好吧,我再忍一下。再怎么说,现在这个决定已经做了,还是得贯彻下去。我得学会怎样去长大,不能再让父母替我感到担心了。”千濑咬牙禁闭双眼,再忍一下身体传来的痛楚,继续还没说完的话说道。

“做的很好,那么到现在也就完成了。纹身洗掉了,按照之前纹身后所嘱咐的一样,短时间内不要碰水。今晚洗澡前用一层保鲜膜包住那块洗掉纹身的地方后再洗澡。那么,将费用结一下,老夫我呢,破例送给客人您一个小礼物。是一串之前出去旅行抽中钥匙扣,在这里祝福小千濑早日返校,学习进步。”

千濑收下那个钥匙扣,把洗纹身的费用给结了,弯腰鞠躬向店长道谢。走出了店门,她抬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今天的阳光很是刺眼,她不禁眯起了双眼,回过头看向前方,睁开了因刺人的阳光眯起来的双眼。似乎是内心想起了什么而更加下定了决心,从踏出第一步开始,大步朝着那崭新的未来走去。


金石篇 失败者

Kaneishi Part: Heartbreaker


“哎…为什么南能把阿蓬给追到手啊?她不是之前还经常勾搭男人吗,结果一转眼就说已经在恋爱了。好不甘心…”金石想起昨天周六一个人外出买东西却无意在大街上撞见蓬在街上牵着梦芽的手到处闲逛,内心除了震惊不已之外,就很不甘心。她向兰香倾诉,兰香却表示这不是挺好的样子可把她气坏了,之后新交的朋友鸣衣就理所当然成了她所倾诉的对象。

“嘛,实话说不是你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他们的感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鸣衣有些无奈的应道,她处在这个位置有些尴尬,一方面是南梦芽多年的知心好友,另一方面因为她跟蓬的关系,这段时间也算是认识了蓬平时交好的那些朋友。更重要的是之前梦芽向鸣衣问起,有事要找阿蓬,拜托她去找梦芽她自己的班上随便找一位蓬的好友去要他的手机号码,她那个时候找上的正好是当时落单的金石。

“鸣衣!话说回来,你不是南的多年好友吗?我们怎么没听说过她喜欢阿蓬的,还以为她有可能因为到处勾搭男生又放他们鸽子,还在班上格格不入往后很可能会遭到霸凌,就算如此也没听说过她会喜欢哪个男生啊?”正因为此转眼间,同样单身的金石莫名就成了鸣衣她自己的好友。此刻金石正看向鸣衣不满地抱怨起来。

“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二十四小时一直跟着她。”

金石听了不禁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可她不是经常叫你「老妈」么,按理来说这段友情大概会很是坚固才对,这种事情你应当会知道的。”

“叫我「老妈」是因为我经常像个老妈子一样担心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现在有蓬看着她,我也不用这么操劳了。”鸣衣稍微白了她一眼,继续说。

“就是这个,是这个啊。真不甘心啊,要是我再大胆一些,会不会蓬现在怀里的就是我呢?”

“那是不可能的。”鸣衣小声的喃喃自语道。

“什么?鸣衣你说了什么吗?”有一阵燃起的怒火要烧起来了。

“没什么!话说,安静一些。有没有听到,是不是有小孩子在哭?”鸣衣似乎听到了什么打断她的话语,让金石帮忙听一下确认是不是她听错了。

“哪有?欸,慢着。是真的啊,走!”金石也听到了有小孩哭的声音,急忙跟鸣衣跑向那个走失小孩的面前。

“小弟弟,怎么了,跟家里人走散了吗?”金石开口问那个杵在大马路上哭泣的小孩,鸣衣从口袋拿出一张纸巾给那个小孩,蹲下来替他擦干净鼻涕、眼泪。

“欸?谢谢。嗯,我跟妈妈走散了。两位大姐姐能不能带我去找妈妈?”

“怎么办?金石?”鸣衣转过头来问道,金石只是告诉她当然是找小孩的妈妈要紧。

于是她们两个便带着小孩四处寻找,终于在不久之后找到了也在寻找那个小孩的母亲。事后,她们才知道那个小孩的母亲是他们市里的达官显贵。那个妇女为了感谢鸣衣、金石二人找到她们所在的学校,又拉上一群本地的媒体采访她们,顺带在校内一周一次的集会顺带替她们搞了一个小型的表彰大会。受表彰的鸣衣、金石二人站在台上,台下的媒体不停的在抓拍她们两个手握表彰证书的样子。

“实话说想不到鸣衣她也会有被市内的官员公开表彰的时候。”开口的自然是鸣衣的闺蜜南梦芽同学。

她新交的男友麻中蓬笑起来跟着说道:“是啊,不过这么一来,估计短时间内她们两人会喘不过气吧。”

“有什么关系,难免会有这个大好的机会,而且还有金石在,估计咱们班上的老师会给我们好处也说不定呢?”

“不,这种事情大概是没有的吧?”

“蓬啊,你怎么就能这么简单下定论,万一呢?”

“没有万一吧……”


台上的鸣衣、金石二人同样在窃窃私语,鸣衣问她这个时候还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者」(loser) 吗,金石听言只是悄悄的告诉她,自己还是一个「失败者」,写作「失败者」,读作「Heartbreaker」。


更何况这次的阵仗也未免有些太大了,金石她被这种光芒迷乱了双眼,都快有些睁不开她那漂亮的眼睛了。


全文完

The End.


文章注释:

黄龙啤酒:neta自现实存在的日本品牌「麒麟/Kylin」所生产的啤酒。

不生气了,错过生气的时机了:类似这样的语句出自原剧SSSS.DYNAZENON的第二集,内心愧疚的南梦芽主动向被放鸽子的麻中蓬道歉,他大概类似这样地回应。

HaRmless P.B.

【稻历/微貉历/重要人物客串】約束

前言:先放其他向CP的文章图一乐,属于是典型的听歌再作文了。老样子,依然是架空形式的设定,但完全是属于健全的取向。同样,原剧大部分人基本不会出场(但是会有一名主要角色出现。)


Source:中森明菜 - 約束 (1986) 


PART ONE 年长的他向一旁的年轻人回忆起往昔


2000年的某一天

“阿历,是我。”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响起,是女人的声音。

“我怎么知道谁啊?睡得正香呢,是我是我,大半夜的突然打电话来。”看一眼手表,已然是大半夜本应正值香甜睡眠当中却被电话铃吵醒的山中历很是不满地回道。

“稻本,或者...

前言:先放其他向CP的文章图一乐,属于是典型的听歌再作文了。老样子,依然是架空形式的设定,但完全是属于健全的取向。同样,原剧大部分人基本不会出场(但是会有一名主要角色出现。)


Source:中森明菜 - 約束 (1986) 


PART ONE 年长的他向一旁的年轻人回忆起往昔


2000年的某一天

“阿历,是我。”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响起,是女人的声音。

“我怎么知道谁啊?睡得正香呢,是我是我,大半夜的突然打电话来。”看一眼手表,已然是大半夜本应正值香甜睡眠当中却被电话铃吵醒的山中历很是不满地回道。

“稻本,或者说,橘小姐。”

“稻本,抱歉叫这个叫习惯了。原来是你啊,又失眠了?”历火气消了不少,虽然依然很烦躁但毕竟对方还是女士,稍微压制住冲动的心境开口询问道,“毕竟你以前时不时就会有容易失眠的老毛病。”

“嗯……算是吧。”被称作稻本的女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笑了起来,“不过阿历真亏你还记得。”

“还好吧……话说回来,你不是结婚了吗?大半夜打给前男友这可不好吧?”历拿着无绳电话一边听,下床拿走一包香烟打火机走出房间,在客厅找了个位坐了下来。

刚刚还在笑着跟对方说话的稻本一如反常地沉默下来,之后再开口说道:“嗯,三年前结的。我记得阿历你好像没来?算了,不重要。就当陪我聊聊天,隔天,不,早上起来你就忘掉吧。”

“我是无所谓了,反正到时候被你老公骂也与我无关,他找我大不了就说你先打电话过来。”历说完让对方稍等,拿出一根香烟点燃抽了起来,继续拿起无绳电话说道:“不管这个了,我猜猜,大概是跟丈夫闹不愉快了吧。话说现在的情况下像这种麻烦事你找我,不怕适得其反?”

“因为阿历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温柔嘛,刀子嘴豆腐心。”

“切,果然被我猜中了。这么特地把话题支开,你还是那么不会地向亲近或曾经亲近的人撒谎。赶紧地,有什么话就说,不说我就挂断了。”

“是啊,确实瞒不过你。我跟丈夫因为二胎的问题吵了一架,他虽然啥都好,就是争执以后他时常会一声不吭地不言不语令我有些受不了喘不过气来。我现在这个年纪虽然是高龄产妇的阶段了,但总归还是想要再生个男孩,因为这样显得有伴嘛。”

“………”

“呐,阿历。你还记得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的时候吗?我们刚从学校出来一无所有,好不容易算是租了一个不大的出租房睡,有的时候你工作不稳定发薪日晚那么一两天水电费交不上。冬天冷的时候盖着一层厚被子还嫌冷,你紧紧抱住我,替怕冷的我暖身子么…”

“……唉,记得吧。那个时候确实不是很富裕。”

“还有之后某一天我因为加班很晚回家,在路上差点被一群流氓夜袭的时候,在离我不远之处挺身而出的你为了保护我将那群流氓赶跑身上也受了不轻的伤,说真的那个时候看到你被人一刀捅进小腹还是吓了一大跳,虽然后来人是抓到了。但是那天眼睁着看向那被血染红的衣服,说真的,我还以为你会死掉。因为那个时候我哭得真的还挺惨的。哭得真是难看啊,我这人。”稻本小姐无奈地苦笑的回忆起往事。可能是错觉吧,历似乎听出了对方此刻说这话带着一些哭腔。

“嗯,那个时候你确实有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要不是你,估计我现在可能会是另一般样子吧。实话说,我呢,到现在也很感谢你。”

历一边听她讲起那些陈年旧事,他的话很少,基本倒没多说什么,另一边也点起一根又一根将香烟狠狠地抽进肺里再意味深长的呼出来一大阵烟气。烟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他稍微起身把落地窗打开一些,令窗外的风吹进来把那阵弥漫在室内的烟气吹散。

“怎么样?将过去、现在所发生过,经历过的一股脑的甩出来,多少痛快了点吧。”历坐下来迟久才开口问道,“不过,稻本你就不问吗?我最近过的如何之类老套无比的问题。”

“……阿历,听说你要结婚了?”

“是啊,不过你听谁说的?消息还真灵通。”

“我一个老男人年纪大了不想谈恋爱,她也跟我一样的想法。最近呢,是在跟她准备闪电结婚,虽然她作为我同部门的同事有快半年,但是能说上话相识却不算长。目前大概也就一星期左右,就同居了。她呢,名字叫貉,大概比我小个两三岁,是个短发美女。总之你也算是第一批听到这个消息的,要来吗?我的婚礼,总之规模不会很大就是了。”历刚在还在抽着烟却被烟呛着了,稍微咳嗽几声,想着出于礼貌邀请对方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样……那我考虑一下吧。不过,阿历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婚了,而我是有想过的。不过虽然每次回忆起来以前都会觉得很伤感,但总归还是得忠于这个家庭,只能将这份过分的感情咽下去,然后挤出一个微笑继续面对新一天的生活。”

“…………终归还是错过了不是么。我们都三十多了,早都已经不是以前大学还年轻的时候了,还能轰轰烈烈的爱一场。至于刚刚说的,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你还是忘了吧。”

“…嘛,也对,阿历。虽然这么晚了,还是多谢你能陪我聊天,实话说,我很开心。”

稻本小姐又将一小杯洋酒灌下肚,稍微定了定了神,又继续说:“阿历,以后没什么事情还是不要联系了。就停留在如今各自还是朋友的阶段吧,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也觉得这样最好。”

“嗯,那就这样。阿历,晚安。”

“你也是,晚安。”

历把电话挂掉,将无绳电话放回底座继续充电,“啧,都这个点了。最好还是能够睡着啦,真是的,真是个麻烦的女人。当初又不好好珍惜。”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深夜叫醒他给他自己打电话的稻本小姐在历挂掉电话以后,她的脸上已是有些泪痕,怕吵醒房内的丈夫吃吃地抽泣着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

她从一开始也深刻地明白,这一通电话代表的正是她最后的任性。


PART ONE 完


PART TWO 深陷感情迷茫中的年轻人下定了决心


2015年的某天

“……以上,就是我要对你讲的这篇故事的全部了。”一位看上去面貌有些年龄的中年男人对着身旁的年轻人讲起了漫长的故事。

“我大概是明白了,你是在劝我应该答应接受她吗?”年轻人小酌一口手上拿着的波本威士忌,开口问道。

“那是当然,依我看你现在还年轻,没有必要在对方与你热恋当中处在相对热情的那一方而感到胆怯。而且像你这样闷着一个人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么?只因对方看你没有表示,直白向你提出什么时候结婚,听言也没个准信,就不顾一切地逃避,这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中年男人看着身旁那位年轻人有些毫不客气地说。

“……我明白了,感谢您,我会好好考虑的。”

“嗯哼,这样就好。另外,刚顾着自顾自的坐在你身边又开始听我这么一个老男人讲起以前的往事,恕我冒昧问一下,您叫什么名字。”

“我姓麻中,叫麻中蓬。”年轻人回答道。

“那我该介绍自己了。山中历,这是我的名字,我平时有空会来这里喝酒。至于这个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需要可以联系我。再恕我问一句,你的年龄是?”

“25。”蓬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比你大15岁,我现在48了,这么看我跟你算是忘年交了。小兄弟,看你与我有缘,我很中意你。我差不多该走了,下次有空能相见咱们再聊吧。”历站起身,替他付清了酒钱。拿起西服外套就往门外走,蓬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却被他一口谢绝,找最近停留的出租上车就走掉了。

“山中先生,谢谢你。”蓬停留在原地,内心很是感激对方能够点醒自己,拿起电话就开始给另一个人打电话。

“……是我不好,我想通了,我不会再因为害怕给不了你幸福而自我逃避了。既然你之前问起来了,那么就答应你,近期我们就登记结婚吧。”


全文完



后记:其实假如一开始不写PART TWO,篇幅会少上一些的。写到一半还是觉得果然写上去会好一些吧,就把麻中蓬给写进去了。原本架空为前提下的包括貉历向在内的山中历相关文章,像蓬、梦芽这类角色通常是不会出场的,这篇算是第一次。至于这篇文章的后日谈有空就会完成,就依然是老样子还请大家稍微再等等。

许笙默

【蓬芽】女朋友太黏人了怎么办

尝试了一下论坛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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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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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mo没有guilty                                          ...

尝试了一下论坛体

—————————

太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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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mo没有guilty                                                                                                         #0001

最近有些焦虑,自己家的小女友哪都好,唯二的缺点就是不做饭和喜欢调戏我。

当然有一又二必有三,最近她越来越黏我了。

睡觉的时候必须搂着我还是贴的特别紧那种,闹的不知道该怎么躺才好,正对着担心克制不住自己,背对着的话她胸贴上来又睡不好,买菜也好逛街也好都要自己跟着去,出门时刻牵紧手,生怕我走丢了一般,最恶劣的是还会在公共场合,尤其是熟人面前调戏自己。每次视线一转移就捏我脸戳我腰。

之前在买衣服的时候碰到过一次红发路人男先生和他的女朋友(只是路人,绝对没有暗示任何口向先生,绝对没有),就当着他们的面,没错,就是当面把我脑袋拽下去露出脖子,然后给我留下一颗草莓。

如果只是高领毛衣就能解决的问题,也不至于这么难受,可是最近就算是上厕所都要在外面守着,洗澡时甚至有一次全裸着进了浴室和我共浴,吓得我直接跑了出去。


口罩还是别戴了                                                                                                      #0002

你在这发这种东西会挨打的吧


yomo没有guilty                                                                                                        #0003

这不重要,就昨天下午,我在她午睡的时候出去买东西,然后被堵路上了,出门的时候还没拿手机,一回家就见着她缩到毯子里,幽怨的眼神直冲我而来,她啥也没说,也没给好脸色,结果晚上就对我疯狂输出,过了两天才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精诚所至                                                                                                              #0004

看起来还真是是妻管严呢……


yomo没有guilty                                                                                                    #0005

得做饭了……待会再说。


yomo没有guilty                                                                                                    #0158

不是你们怎么这么能说啊………怎么连我是个渣男的说法都出来了……

我和老婆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她那会儿风评有些不好,不过深入了解后就知道不是那种人。

而且我也没那个胆子吧


不是鸽子精。                                                                                                      #0172

xdm,怎么删帖来着。


卡密萨马                                                                                                            #0173

进个人主页直接删就行……不过你没发帖啊,怎么


贴子已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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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芽掂着蓬的手机,卧在床上的蓬被梦芽踩的喘不过气

“yo~mo~gi,最近你胆子又大了呢~”

“都敢在网上发帖吐槽我了”梦芽坐在蓬的背上,俯下身咬住他的耳朵轻轻吹气,重物的压迫感让蓬连连求饶“抱歉……所以能起来吗,太沉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梦芽的脸抽了一下,被戳到心中敏感部位的梦芽眯眼带着坏笑把蓬的衣服脱了。

“等着吧,yo~mo~gi”

许笙默

【蓬芽】话剧

if线,蓬没有a出去的世界

双向箭头了好几个月但就是不挑明那种

————————

“话剧表演?”蓬刚坐下去就听到兰香的声音,黑板上的四个大字和部分解释说明宣告着学校的突发活动。

“所以说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搞这些东西啊……”抱怨着的兰香被那纯把口罩拉下去,随后两人发生了一场紧张刺激的追逐戏,上课铃声打响后,老师做具体的讲解与选择具体人选。

“剧本方面……”

“总之男主角就选……yomogi吧”蓬摆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脸上写满了“为什么是我”这几个大字“作为你无端翘课的惩罚……”

想到和自己一起翘课的梦芽,蓬扭头看了看倒数第三排的桌子,梦芽停下了手上玩头发的动作坐起身来,两人不约而同心...

if线,蓬没有a出去的世界

双向箭头了好几个月但就是不挑明那种

————————

“话剧表演?”蓬刚坐下去就听到兰香的声音,黑板上的四个大字和部分解释说明宣告着学校的突发活动。

“所以说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搞这些东西啊……”抱怨着的兰香被那纯把口罩拉下去,随后两人发生了一场紧张刺激的追逐戏,上课铃声打响后,老师做具体的讲解与选择具体人选。

“剧本方面……”

“总之男主角就选……yomogi吧”蓬摆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脸上写满了“为什么是我”这几个大字“作为你无端翘课的惩罚……”

想到和自己一起翘课的梦芽,蓬扭头看了看倒数第三排的桌子,梦芽停下了手上玩头发的动作坐起身来,两人不约而同心里咯噔了一下。

“南同学吧”

下课铃声打响后,蓬沉浸在不知道如何配合梦芽的焦虑与表演失败的恐惧中,放学路上也在思考这些,梦芽戳戳发愣的蓬有些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蓬摇摇头,又点点头,组织好语言“那个话剧表演……没问题吧?”梦芽毫不在意的回答道“没问题啊,我已经准备好了”

蓬把自己关进房间,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断地念叨“怎么办啊”“南同学都说没问题了……”“那应该,没事吧”

表演前的排练。蓬没想到自己还要兼职发型这方面的工作,剧本方面则是由梦芽写的,看着大大的木乃伊前世这五个字蓬已经能想到具体内容了。

梦芽乖巧的像正打盹的猫坐在蓬的前面,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梦芽头发的蓬吞下口水,开始给她绑头发。插上最后一款发饰之后,当时回忆中的公主形象就又出现了。摸了摸头上有些重的发簪,梦芽朱唇轻启“怎么样?”被梦芽洗发水的味道搞的小鹿乱撞的蓬支支吾吾地答道“挺……挺好看的”梦芽没有绷住,噗嗤笑出了声。

———————

实战。

表演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学生们涌入礼堂,蓬在后台继续帮梦芽绑头发,时不时插进两句闲话,蓬突然发现一件事。

“梦……南同学,你是不是换洗发水了?”梦芽先是一幅“嗯嗯”的表情,随后坏笑着摇摇头,反问道“阿蓬怎么知道的呢?”

蓬没有回答,红着脸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最后一幕。

在大雨磅礴的夜晚,将军操纵的最后一只巨龙倒下,毒发身亡,公主连夜赶出城外,冒着大雨跪伏在他的身旁,嚎啕大哭。

“抱歉……将军,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按理来讲,这时应当将剑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而梦芽却突然抬起了将军的头,吻了下去。

蓬的双手有些不听使唤,这一幕可不是剧本上写好的,而之后,梦芽将剑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我爱你……”

谢幕,掌声雷动

——————

后台的蓬被那个吻搞的意乱情迷,哪怕半小时过去了脸还是红的,卸完妆的梦芽回来戳了戳蓬

“走了”

蓬照做,在路上又回到了熟悉的水闸,干脆坐下来歇息,吃零食的时候,蓬终于问起。

“南同学……为什么最后要加个吻呢?”

“怎么?不喜欢吗?”梦芽反问道“这倒不是,其实还是有点……”

“哦?有点?那你是喜欢吻,还是喜欢……?”

蓬被这句话呛了一下“咳……这……肯定是……”

“那个呢?是我的吻,还是我这个人呢?”

蓬看着梦芽单手托着下巴诱惑的样子,脑子一热“当然是你本人……”

“哦~也就是说,yomogi……”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蓬点点头,得到满意答复的梦芽终于能合法的环上蓬的脖子。

“表现不错”

随后,是二人今天的第二次吻。

许笙默

结束亦是开始

这间病房里有一个女孩儿。

亚麻色长发的她并不喜欢病号服,每每都穿着那件针织衫在里面,偶尔也会换上蓝色的卫衣,护士曾经问她为什么,她却只是摇头淡淡的笑,眼里的痛楚好似将要宣泄出来。

少女喜欢看着窗户听完一首温情的歌,她的家人每天都会来送东西,简单的寒暄后就立马离开,咀嚼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往往咽下一块白菜或嚼碎几块苹果后会将身子弓起来,小声的抽噎着。

实际上她的作息并不规律,在医生劝阻下改正了过来,但每天总有一段时间她会用来些什么东西,除了乱涂乱画外护士们看到最多的是日记以及一些重复的字眼。

秋天了,风有些大,随着疗程推进,女孩儿的脸色越发消瘦起来,漂亮的亚麻色长发也掉了一地,自那天起,...

这间病房里有一个女孩儿。

亚麻色长发的她并不喜欢病号服,每每都穿着那件针织衫在里面,偶尔也会换上蓝色的卫衣,护士曾经问她为什么,她却只是摇头淡淡的笑,眼里的痛楚好似将要宣泄出来。

少女喜欢看着窗户听完一首温情的歌,她的家人每天都会来送东西,简单的寒暄后就立马离开,咀嚼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往往咽下一块白菜或嚼碎几块苹果后会将身子弓起来,小声的抽噎着。

实际上她的作息并不规律,在医生劝阻下改正了过来,但每天总有一段时间她会用来些什么东西,除了乱涂乱画外护士们看到最多的是日记以及一些重复的字眼。

秋天了,风有些大,随着疗程推进,女孩儿的脸色越发消瘦起来,漂亮的亚麻色长发也掉了一地,自那天起,她便一直穿着那件蓝色的卫衣戴上帽子。

父母也是照旧会来看她,母亲总在无人的角落滴下几滴眼泪,强颜欢笑鼓励着少女要挺住,有些惨白的面颊上露出略显憔悴的笑容,少女咳出几块血,扔进了垃圾桶里。

似乎是知道时间不多了,她停了笔,托腮看着窗外的树叶一片片落下,犹如自己的生命般将要凋零。长叹一口气,翻看着之前的日记。

又一日清晨,雪下了起来,也正是从今天起,女孩儿出院了。医生给了忠告,家人听取后就接了自己出去,车外的雪打在玻璃上,融化成水滴,碧绿的蛇瞳有些黯淡,蹒跚着躺回了自己的屋子,这里无法直接看到窗户,也无法让自己被阳光照射。

少女干脆将自己白天关在阳台上,看着相册里的照片又想起了曾经的美好回忆,蓝发的少年早已不在身边,少女合上了相册,也合上了自己的眼。

房间的日历上红笔勾画着一个个重要的节日和标语,难忘的经历与未来的遐穿插了整个小本本,哪怕是已经计划到了结束的那天,但那天还是早了几步。

那是个艳阳高照的中午,阳光落下,照耀着躺在阳台上的少女,她从阴影中脱出,满怀希望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日记本的名字,叫做。

yomo❤️yu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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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考试了

HaRmless P.B.

【蓬梦/蓬芽】短发

前言:夏日,临近暑假。剪了短发的她?!


上篇文章的后续在想了,还请稍等一阵子。


时光荏苒,还有一星期就是暑假了。在酷暑难耐的当今,临近下午放学,二年三班的一众学生此刻是无心学习,既使风扇开到最大也难安抚教室内浑身是汗的学生躁动不安的内心。学生们此刻的心早已被家中开到17度的空调,又圆又大的冰西瓜跟自由自在的玩耍时间给吸引到遥远的地方。


当然还有最近在高中女生当中流行起来的短发打扮的风潮,这还得多亏影视歌三栖的大明星,演出影视剧很多年的SNAP组合王牌松本隆之*跟新晋演员三宫润也*等人参演大热的都市爱情剧「爱不完」。里面元气可爱的女主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引得众多高中女生的...

前言:夏日,临近暑假。剪了短发的她?!


上篇文章的后续在想了,还请稍等一阵子。




时光荏苒,还有一星期就是暑假了。在酷暑难耐的当今,临近下午放学,二年三班的一众学生此刻是无心学习,既使风扇开到最大也难安抚教室内浑身是汗的学生躁动不安的内心。学生们此刻的心早已被家中开到17度的空调,又圆又大的冰西瓜跟自由自在的玩耍时间给吸引到遥远的地方。


当然还有最近在高中女生当中流行起来的短发打扮的风潮,这还得多亏影视歌三栖的大明星,演出影视剧很多年的SNAP组合王牌松本隆之*跟新晋演员三宫润也*等人参演大热的都市爱情剧「爱不完」。里面元气可爱的女主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引得众多高中女生的模仿,男生则开始模仿片中的男一男二的穿衣打扮。


不管对于男生模仿片中男角的穿衣打扮,还是女生开始学起女主剪起大同小异的短发,总会有人并不会过多在意这种风潮,因为随着时间的变化,这股流行的风潮总会过去,在这其中麻中蓬等班上的一些男生包括在内。就像上次「半泽直树」系列连续剧的热播,那时候大家都在喊「XXX,土下座!给我道歉」还是「やられたらやり返す、倍返しだ!」*显得自己霸气十足,仿佛年纪轻轻就胜券在握地坐拥金山、藐视世间万物,然而现在呢?却没多少人会喊了。


麻中蓬今天也因为天气的原因而无精打采,还因为最近刚结束的模拟考试,快要临近的暑假更加盼望暑假的到来。他扫视了班上一圈,看到原本十多个留长发的女生因为那部电视剧都剪了一头短发,还有相当一小部分不舍得自己留的一头修长又秀丽的头发发只是稍微剪短了一些,处于短与长发的之间。蓬有些不解,很是没趣的悄悄问最近调在自己身边在打瞌睡的同桌那纯:“那纯。我问你,你喜欢长发的女生还是短发的?”

“蓬,怎么了,干嘛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你又不是没女朋友,你问南就好了啊。就说你喜欢她留什么样子的头发直接让她剪不就好了。反正我家那位想剪什么样子我就怎么看,说实在的,懒得管啊。”

“不管梦芽她的事吧?我就是单纯问一下而已。你更喜欢哪样回答一下就好了。”

“嗯…说的也是,我想想啊。大概还是处于中间吧,不喜欢留太短的,不适合她。比起金石还有南同学来说她还是如今这个样会好一些。至于太长,不好打理,刚刚好就帮上大忙了。实话说我也感觉不到长发及腰究竟有什么好的。蓬,你觉得呢?”

蓬从刚刚趴在桌子上的样子稍微起身用右拳撑着下巴,稍作思考回应道:“同感,我也觉得长发及腰没什么不好的,实话说想象不出来梦芽她留成那个样子会怎样。”

那纯只是脸上一副黑线的小声驳斥蓬:“那你他丫问个屁啊?!不都是自己的她剪什么样,我们就怎么看么?除了特别难看,忍不住笑出声的情况下,要不然千万不要过于强调自己的不喜欢还惹对方不开心,是吧?”

“抱歉啊,打扰你打瞌睡。”蓬有些赔笑的道歉,那纯略微摇摇头示意对方不要过于在意,本来这个天气也很难睡得着。

那纯似乎想起来什么,稍微用手指敲蓬的手肘,开口说:“不过这么一提,蓬你有没有想过南同学剪短发的样子?我觉得,她冷艳的样子留那个头发还应该挺帅气好看的。”

“她应该不会答应吧?梦芽她一直不太喜欢别人对她的样貌指指点点的,就连我作为她男朋友也一样,虽然她不会对我像别人那样时常忍不住就直白地表现出厌恶就是了。”


“同学们,放学前布置一下今晚的作业……明天中午午休大课间之前交上来,下课。”

“老师再见。” 

“同学们再见。”授课的老师收拾好讲义等一系列东西顺便带上走出了教室。

梦芽从座位离开,走向蓬的身边:“蓬,放学之后鸣衣约我去附近逛一圈,这次放学之后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抱歉啊。”

蓬告诉她既然她有事要跟鸣衣走,自己就跟男生他们回家好了。跟梦芽道别之后,兰香跟那纯去找地方约会了,蓬则与淡木、金石他们等人放学回家。

“蓬君,真不像你啊。以前经常黏在南的身边一起上下学的,这次怎么突然想着放她跟鸣衣一起走?”金石先开口问起来蓬今天怎么突然那么好心让她自己同别人一起放学回家,蓬听言只说:“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是这个样的,她跟鸣衣同学认识那么久,她俩一起回家也没什么问题吧。”

淡木跟着插进话:“金石,恕我冒昧,怎么还在关心阿蓬的感情问题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之前不是还听你说要尽快展开一段崭新的感情吗?”

“淡木先生,麻烦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是输给南了,先做了蓬君的女朋友。再讲,他就在我旁边你也不怕蓬说你什么。”

“……确实啊,淡木,你就放过她吧。”


“梦芽,想吃什么?”鸣衣一边拿起相机拍照另一边在翻相机里的相片问道。

“emm…随你。我吃什么都行,只要我不讨厌就好了。”

“哪有随便不随便的…那吃寿司,没问题吧?”鸣衣叹了一口气,梦芽她哪都好,就是外出逛街的时候对于吃喝太过于随便。就没有特别想吃的吗?没点主见。

一段时间过后,两人吃饱了晚餐,从店里出来继续在购物中心里面逛。因为算上晚上回家洗澡换洗衣服跟做作业的时间,时间不是很充裕,所以也是根据之前从别人收到的信息那草草的买了下次要给模特约拍换穿的衣服。梦芽跟鸣衣各自提着两袋衣服经过一家连锁书店的时候,鸣衣停下脚步,梦芽也跟着停下来,有些疑问的问道:“怎么了?鸣衣。要买书吗?”

“今天是知名的国际摄影月刊日本本土版「Photography Japan」一月一度的发售日,我得进去买一本。梦芽你有没有想买的书,一起顺带买下来。”鸣衣放下购物袋从书包掏出一本上月的杂志出来给梦芽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放回书包里,将短暂放在地上装着衣服的商品袋提起来拿在手上。

梦芽略做思考,想到最近确实一直有在看的时尚杂志也是这两天发售,沉吟道:“买书吗,说起来今天也有想买的时尚杂志到店了。顺带看看有没有别的书想看的,走吧鸣衣。”

店里面放着很有情调的怀旧歌曲,内行人一听就能听出是Frank Sinatra演唱的名曲,除此以外就是人们避免打扰他人阅读窃窃私语的声音。梦芽从别处拿了一本高二的学习参考书跟新进的小说,又从杂志区内拿走一本漫画周刊还有平常都有在阅读的时尚杂志。在一旁还在挑选其他相关杂志的鸣衣回头一望小声地向梦芽问道:“挑完了吗,买了什么书?”

“高二课上老师建议班上同学要用的学习参考书,最近对悬疑小说很感兴趣,买的新进的由K.优作所著的连续悬疑小说「绯色的搜查官II」*,漫画周刊杂志「少年RUN」*还有最近一直在看的时尚杂志。”梦芽一边说,朝鸣衣将买好的书籍比给她看。鸣衣稍微弯下腰靠近一点盯着她买的那本时尚杂志,然后说道:“你看的时尚杂志可真成熟啊,我以前也稍微看过一点,觉得里面模特穿的过于时尚、轻奢,对于我们如今来说也有些成熟过头了,总之不是我们这些高中生现在能穿的,我不是很喜欢这品牌的杂志。”

“欸…买怎样的杂志都可以吧?像这本杂志我反倒觉得挺有参考性的,上面的衣服以后有条件很想试着穿穿看。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我穿,做出公正的评价!”

“哈哈…抱歉啊,没有想到这一点。不是说不准你买,只不过我也想稍微推荐梦芽你看一下这本我身边朋友也都爱看的杂志,是偏向18-25岁左右的人群撰写的综合性杂志。有最近流行的影视剧、动漫画盘点报道,年轻人中受欢迎的穿衣搭配还有星座运势跟恋爱占卜什么的…或许你看了之后能更好融入进我们当中也说不定。”鸣衣挠挠头说道。

“欸,也就是说学校内会有不少同龄女孩子会看的杂志嘛……多谢老妈,有心了。我看看啊,「Junior's Life GIRL 六月刊」,封面有写着大热都市爱情剧「爱不完」的粉丝必看!杂志独家采访剧中主演……十二星座本月超准运势跟尽可能100%准确的恋爱占卜大分析!真的假的?买下来看看吧。”

“是吧,是吧!有看了这类型的书估计以后与别的同龄女孩交流也能打开话题。”

“不过鸣衣,我记得你不是单身吗?难道偷偷交了男朋友,还是平常会看这类杂志祈求自己转运桃花开?”

“啰嗦啊!还不是为了你推荐的。”

“抱歉啦老妈,女儿不懂事。抱抱,原谅我好不好。”梦芽装作向母亲撒娇的样子伸手抱住她,然后使坏地给鸣衣挠痒痒。

“我看看,买了哪些书……好,都齐了。梦芽,我也挑完要买的书了。走,去结账吧。”


回到家刚洗完澡的梦芽回到自己房间,稍微打扫了一下,将刚刚同鸣衣逛街买的东西放在一边收好,顺手拿起刚刚买的杂志开始读了起来。

“先看鸣衣推荐的「Junior's Life GIRL 六月刊」这本吧,嗯…我看看,流行事物的情报先放一边,星座运势,恋爱分析…”

“……擅长伪装,即使遇上心仪的对象,也会严格控制浪漫的幻想力,以防感情泛滥……爱情和面包对他们是同样重要的,而且要在确定无误时,才会坦然面对。”

好像……还蛮对的?顺着那段文字继续看下去:“在心仪的对象面前稍微改变一下自己的打扮,更加略微的顺从一下对方,哪怕一点点都好。或许对方会感到意外的同时也会变得有些开心……”

“稍微改变一下自己的打扮吗……话说要怎么改变呢,去学校前为了见他化个淡妆?不,这样会被风纪委员抓去谈话的吧?现实世界里那些十八禁作品常有的内心放荡的「风纪委员」是不太可能存在的事物。一改平常会穿的日常着装吗?平常为了遮身材会穿的很保守,也不想吸引其他男生的目光……”梦芽手抓着杂志伤着脑筋地在想究竟要怎样改变自己的打扮,看到杂志里封面写的情报宣传语若有所思的喃喃道:“难不成是短发吗?他会喜欢吗,call他问一下好了。”


“蓬,晚上好。在干嘛?”

“梦芽啊,晚上好。我在跟淡木、那纯他们PS4联机打游戏。”

“蓬,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梦芽酝酿了一下话语:“你觉得,我剪短发好不好,剪短发会好看吗?蓬呢,想不想看?”

“?嗯嗯。我都可以,都好看。哎呀,我操!他妈的被对面一枪射死了。”

“喔,明白了,再见。”不见喜怒,果断地挂掉电话。

“???喂,喂?”蓬很是疑惑不解,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问两句,又不明不白的挂掉?不会是生气了吧?赶紧又在聊天软件打电话回去给她。

随着一声声铃响以后,终于打通了她的电话:“喂?梦芽?生气了?”

“没啊,怎么了?问我为什么突然问了问题就挂掉?不打扰你玩游戏啊,我刚逛完街回家洗完澡,现在作业还没写,跟蓬聊太久了然后忘记写作业不太好吧?”

蓬内心一口认定她就是生气了,一副撒娇的样子道:“你就是生气了嘛!来亲亲,亲亲就不会生气了。”

“噗呲,蓬你个幼稚鬼。明白了啦,亲一个。不是,我真没生气,你这样子真的好吗。这么公开的秀恩爱,淡木他会不开心吧?毕竟,你身边的朋友就他跟金石还没脱单了。鸣衣不算,在她找到男友前,她是我的。”

“淡木他不找女朋友是他的损失啦,他找一个不就好了,还是说自认要求太高找不到?找不到那是他有问题。那纯都比他脱单快,现正处在热恋当中……哎哎,淡木大哥,别打队友啊!要死了要死了。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噗呲,好啦,就不打扰你玩游戏了。我要做作业了,就先挂了。慢着,先别挂,蓬。好像交往这几个月你变了挺多的。”

“?还好吧,或许我麻中蓬在某些情况下就是莫名的大胆呢?再说你也不是?不仅是感情方面,友情方面,最近能够不经我跟鸣衣同学的帮忙下也能敞开心扉跟同龄的女生聊天了。虽然还是对方还是内心抱有芥蒂聊不到几句,怎么说也进步了不少不是么。”

“……也对呢,要记得早点睡。蓬,晚安。”

“梦芽晚安。”


果然还是剪一下好了。现在天气也热,剪短发,头发好打理了,后颈能透个气多少也会凉快一些,当然那本杂志上写的也多少算在里面。

“妈!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说过在结婚以前拿过发型师证书的?替你女儿剪一个短发呗?”

梦芽她妈走进房间,问道:“怎么了?梦芽,我的宝贝女儿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剪短发?我记得在你小时候怕你热到长痱子要替你剪短发你哭了一晚上呢,哭着喊妈妈是大坏蛋把你头发剪掉了要我赔你一头长发,现在仔细想想,真是可爱死了。”

“烦,烦死了,妈妈太啰嗦了。羞死人了,就当我任性这一次就好了。”梦芽回忆起那个时候的情景少有的不禁害臊起来。

“好,好。我找找工具还在不在,还在。那么坐好不要动,看你老妈大显身手给你剪一个清爽的短发。”梦芽的母亲替她打理准备好剪发前的步骤,开始拿起剪发刀给梦芽她剪起了头发。

头发剪到差不多快收尾的时候,梦芽开口问起她妈当初不继续深造顺着兴趣继续去做发型师,要真这么做了估计现在就是日本有名的造型师也说不定。

“梦芽,我不去做发型师是有原因的。虽然我确实挺喜欢这一行,也是我的兴趣,但实际上我更擅长的是跟你爸一样的工作。而且你爸在遇上我之前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我的挚友,也就是如今你们爱说的「闺蜜」当初也劝过我不要嫁给他。”

“他吗,爸爸以前是花心的人?实话说我一点都看不出来。”梦芽很是意外自己的老爸曾经也有这么一面,她的母亲继续补充道:“是的,我的小梦芽。不过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他。就算他当初不是真心,我也被他的话语行动给打动,稀里糊涂就结了婚。不过事实也证明,他确实这十多年收敛了不少,也没再听说过有关于他的花边新闻。假如说当初跟他进同一家公司工作是为了看住他,那么现如今依然还在那里工作就是为了养家糊口了。”

“大人的感情有的时候还真是深奥啊。”梦芽的母亲听完梦芽的感慨,停下手略微轻按她的双肩说道:“所以说,你更要珍惜蓬。以后不出意外,他会是少有的对你好上一辈子的人。”

“妈妈,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乖孩子。喏,剪好了,你照照镜子。”

“还不错,老妈你技术确实一流。”梦芽对着镜子看了有一阵,有些满意的说道。

听了梦芽这么讲,当妈妈的却不是很放心,有些担忧的问道:“梦芽,快六年了,你也长的这么大了。实话说替你剪了头发以后,这么乍眼一看让我想起了死去的香乃。我很担心你会不会因为这……”

“没关系了,我已经看开了。香乃已经不在了,所以我要连同香乃她的份跟蓬一起活下去。”

“妈,你听了不要笑我。你就当作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她了。在梦里她跟我说长大以后要我多学会去依赖别人,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已经找到值得依赖的那个人了。那天我们就在那个天台上聊的很是开心……”

“嗯。梦芽你能看开就好了,有什么事情记得一定要跟爸妈说。之前也是,因为她的原因又怕影响到你各种方面,不知不觉我跟你爸的感情也淡了不少,或许我们才是更应该反省的哪一个。”

“妈……”

“好了,就不打扰你写作业了。等会临睡之前给你冲一杯牛奶,你记得喝。”梦芽的母亲说完,把工具收拾好,走到门外轻轻把门带上。

“剪了这个头发有点像她吗,再看看,确实啊。不过香乃……我如今过的很好,你在天之灵可以放心了。”梦芽又拿起镜子照自己脸,有些沉思的说道。

她将镜子放下,看着作业,只可惜作业还是要做的。要是能放着不做就好了,久久才动起笔开始写起来。


因为前一天晚上包括内心思绪万千在内等各种原因,在她做完作业那时也比往常晚了不少,睡眠有些不足的她险些就要迟到了,在母亲来不及的催促下赶紧冲出门踩着共享单车就往学校那边直奔过去。幸好距离上课还有五六分钟时候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学校,恰好遇上了一个人在往教室走的蓬,她急忙喊住他:“蓬!!”蓬不禁回过头望过来:“梦…梦芽?!你…你怎么剪头发了?!”

“怎么样?好看吗?”梦芽问着呆站着一旁的蓬,他的脸看着自己看到脸红了,咽了咽口水回应道:“还……还挺好看的。”

“是吗,蓬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啊,是啊。不好,差不多快上第一节课了。再不快点就要被老师罚站了。”蓬回过神来,赶紧催促她跑起来,她主动牵着他的手一路小跑上楼梯赶到教室,在他们之后迟到的人都被老师叫出去罚站了,成功避免了被老师叫出去罚站的尴尬。


在有些年以后,蓬在跟已然成为自己妻子的梦芽,还有他的一群朋友替他们为蓬的女儿庆祝一岁生日的那天,蓬主动聊起身为故事当中主人公之一的她剪短发那个时候发生的事,蓬将那个故事讲完,就直言当时其实有很多想说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她说她倒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蓬听完只是笑了笑,就当着众人的面吻了她。实话说,我是有些嫉妒的。身为客人之一的我,想不到这个时候也能够吃到新鲜出炉的狗粮。最重要的是如今依然单身的我,我只能羡慕的,且带着祝福将这篇故事用我自己的方式几乎原封不动向大家讲述。

如果你看到这里很好奇,「我」究竟是谁?「我」就是「我」。别无分号,一个臭讲故事的而已。如果想要他们的「电话号码」我可以在「梦」里告诉你,你自己打上「国际长途」去问。

那么,就这样了。祝大家早安,午安,晚安。


(完)


文章注释:

*SNAP的松本隆之:文中neta(*)自现实存在的杰尼斯事务所的已经解散的男子组合SMAP,成员是木村拓哉在内等数人。至于松本隆之,同样neta自与SMAP同一偶像事务所的「嵐」的成员松本润,其名松本隆之,是偶像组合「嵐」的成员松本润的松本与日本游戏公司世嘉拥有所有权的游戏系列「审判之眼」的主角「八神隆之」的隆之所组合在一起,顺带一提,「八神隆之」的扮演者正是松本润同事务所的前辈木村拓哉所饰演。

*三宫润也:neta自同样是「嵐」成员的二宫和也的名字在此之上进行魔改的产物。

*やられたらやり返す、倍返しだ!:文中neta自TBS播出的大热连续剧「半泽直树」当中男主角半泽直树经常会喊的名言、更是复仇的宣言的「やられたらやり返す、倍返しだ!」,中文意思就是以牙还牙,加倍奉还。顺带一提,该剧第一季曾经创下非常高的收视记录。

*K.优作所著的「绯色的搜查官II」:neta自青山刚昌所著系列作品「名侦探柯南」所出场的天才侦探兼侦探悬疑小说家的虚构人物工藤优作所著的作品「绯色的搜查官」,据片中所述,该作一经发表,其改编的剧本就斩获当年奥斯卡的「最佳改编剧本奖」。

*漫画周刊杂志「少年RUN」:文中neta的自然就是现实存在的漫画周刊「周刊少年JUMP」嘛。RUN跟JUMP,这么一比是不是很合理?

*neta:中文中的用语“捏他”主要指「パロディネタ」,意思是创作或发言中(一般以搞笑为目的)作为素材使用的文艺作品或现实中的人、事、物等。


Akko

【蓬芽】关于毕业

*无逻辑小甜饼

*文笔不好+极度ooc

*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火速逃离(泣)

…………

…………


随着毕业生代表最后一句话落,台下响起了掌声。


今天是毕业式。

……


“……时间过得好快啊。”南梦芽趴在护栏边,有些漫无目的地看着楼下的人。


“梦芽难得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麻中蓬明白她内心的不舍,安慰般地握住了她的手。


“明明蓬也是一样的心情……”少女侧过头来,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情绪被少年看穿,“不过,我会一直陪在蓬身边的噢……不要太伤感了。...

*无逻辑小甜饼

*文笔不好+极度ooc

*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火速逃离(泣)

…………

…………

  

随着毕业生代表最后一句话落,台下响起了掌声。

  

今天是毕业式。

……

  

“……时间过得好快啊。”南梦芽趴在护栏边,有些漫无目的地看着楼下的人。

  

“梦芽难得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麻中蓬明白她内心的不舍,安慰般地握住了她的手。

  

“明明蓬也是一样的心情……”少女侧过头来,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情绪被少年看穿,“不过,我会一直陪在蓬身边的噢……不要太伤感了。”

  

“……所以是我被梦芽安慰了吗。”

  

  

他们两个人毫不意外的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了,但是所学专业并不相同。

  

这就意味着每天能够待在一起的时间会比高中时少很多,这对于高中时期几乎天天都黏在一起的两人来讲并不是轻易能够习惯的事情。

  

因为三年下来已经有了一点积蓄,所以即便还是会有些害羞,麻中蓬还是提出了大学期间两个人搬出来住的想法。 

  

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太唐突了,但南梦芽没有过多犹豫便同意了。

  

同居吗……

  

少年有些脸红。

  

稍微,有点期待。

……

  

“——阿蓬!南同学!”楼下的淡木叫着他们两个的名字,让他收回了思绪。

……

  

学校礼堂门口放着一块巨大的展板。在其中一隅,贴满了照片。那是他们曾经一起踏足过的地方,并肩一起看过的景色。

  

“好啦,都站好!看这里—— 一、二——”

  

随着快门声的响起,从礼堂里也放起了熟悉的歌。

  

“……地球をつつむ 青空は

すべて 君のもの……”

(包裹着地球的 蔚蓝天空

全都是 你的东西)

……

  

“……君の眸は

果てない未来映す……”

(你的眼眸

映出无限的未来)

  

兰香还是忍不住有些红了眼眶。

  

那纯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安慰,最后被金石用一根pocky勉强止住了泪水。

  

“不要这么伤感嘛,”淡木双手放在脑后,“这只是高中毕业诶,又不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毕业了。要想见面的话,随时都可以再见的吧。”

  

“さあ 翔ぶがい……”

(快呀,展翅高飞吧)

  

“……少年の日はいま

いま君だけのもの……”

(少年之日,正值当下

美好的当下,只属于你。)

……

  

在校门口遇到了历和千濑,好像是刻意在那里等着,只为了对两个人说一句毕业快乐。

  

  

然后他们又一起去了桥下。

  

麻中蓬将手中提着的螃蟹脆饼放了下来,

  

“……失马先生,今天我和梦芽就已经高中毕业了……”

  

“……我和蓬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了噢……”

  

“……今年的螃蟹脆饼也很好吃,妈妈特意嘱咐我带一些过来给失马先生……”

……

  

像是日常的闲谈一般,只是没有收到相对的回应。

  

“……那么,我和梦芽先走了,家里还有一点事情……”

  

在转身的一刹那,麻中蓬感觉装着螃蟹脆饼的袋子动了动,周围并没有风声。

  

——恭喜毕业。

  

谁都以为会一直继续下去的校园日常也终于迎来了结束的一天。

…………

  

  

追加小剧场①

…………

…………

今天是正式开始大学生活的第一天,上午只有一节八点的几个专业一起上的公共课。

  

同居以后两个人决定分开轮流负责早饭的准备。

  

南梦芽将一些简单的、卖相还不错的早餐摆在了餐桌上,抬头看了一眼表。

  

分针已经超过4了,卧室里还没有动静。

  

家里到学校的车程大概是十五分钟。

  

少女打了个哈欠,还是决定叫醒麻中蓬。

  

南梦芽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蓬,醒了吗?”

  

“……”

  

并没有回复。

  

甚至连翻身的动静的没有。

  

接着叫了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后,南梦芽轻轻推开了门,看到了床中央的一团。

  

包的严严实实的,不留一丝缝隙。外面的被子因为里面的人呼吸而有所起伏。

  

“蓬——”南梦芽站在床边,“早饭已经做好了噢。”

  

——被子里的人还是毫无动静。

  

“再不起来的话早餐要凉掉了。”南梦芽伸出手来想要推醒麻中蓬。

  

结果刚靠近,从被子里伸出来了一只手,将她也拉了过去。

  

“……?”南梦芽想挣开他的手从被子里出来,结果听到了头上因为还没有清醒而有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唔……再一会儿……就好……”麻中蓬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了南梦芽的发顶上。

  

因为起得早还有些困,周身被温暖的少年气息包围。

  

——再睡十分钟应该没问题吧。

  

这么想着的少女也逐渐闭上了眼睛。

……

  

然后开学第一节课两个人圆满迟到,没有特意公开的已经同居了的相关事宜也变得不再是秘密了。

  

  

––––––––––

  

追加小剧场①

  

…………

…………

  

高中毕业以后有许多事情都改变了。

  

——比如他们两个同居了。

  

高中毕业以后也有很多事情没有改变。

  

——比如麻中蓬还依旧喜欢穿那件蓝色的卫衣。

  

今天有社团活动,麻中蓬去参加篮球训练了。

  

南梦芽回到家中,距离他结束训练还有一个小时。

  

少女决定先去浴室洗个澡再准备晚餐要用的东西。

  

  

轻盈绵密的泡沫就像一层白纱,温润的水流滑过身体带去了一身的疲惫。

  

在准备出浴的那一刻,南梦芽才想起来没有拿自己要换的衣服进来,原先穿着的那身在炎热的夏天里已经有些沾染上汗水。

  

浴室里的两个备用衣筐里,一个有她的贴身衣物,另一个里面则是麻中蓬的那件蓝色卫衣。

  

虽然距离卧室并不远,但是仅着内衣裤出去还是太过于挑战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而且距离麻中蓬回来还有一段时间。

  

所以,只穿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吧?

  

并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了。

  

南梦芽两只手将那件蓝色的卫衣拿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日常对着麻中蓬开一些令人有些心跳加速的玩笑的时候都不会脸红,现在的她居然会因为要穿恋人的衣服而有点感到害羞。

  

——只是有一点点害羞而已。

  

没有时间再让她犹豫了,南梦芽将卫衣套在了身上。

  

明明是清洗过的放在筐里的备用衣物,在穿上那件蓝色卫衣时却有种少年熟悉的气息包裹了她的感觉。

  

——别人的是男友衬衫,她这个算是男友卫衣吗。

  

长度堪堪遮在大腿上。少女不自在的向下揪了揪,没有裤子或者连裤袜的存在让她有些不适应。

  

  

刚推开浴室的门,就看到朝夕相处的少年站在桌子前拿着一瓶水仰头喝着,运动过后的汗水沿着下颚划过了颈间……

  

然后,僵住了。

  

今天社团活动提前结束,麻中蓬也没有想到他赶回来想帮忙做晚餐结果会看到这样一幅光景。

——从浴室出来只穿着他常穿的那件蓝色卫衣的南梦芽。

  

熟悉的热意又渐渐爬上了耳根,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同居以后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多了,日常亲密接触的频率也高了起来。即便如此,他还是对她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看着少年红着脸飘忽不定的视线,南梦芽上前将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踮起脚尖,缓缓靠近麻中蓬的脸,感受着少年越来越僵硬的身形,然后……

向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蓬想什么呢,一身的汗,快去洗澡,然后出来帮忙准备晚餐。”

……

  

进了浴室以后麻中蓬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更高了。

  

洗完澡拿起南梦芽放在筐里的那件蓝色卫衣干脆利落的套在了身上。

  

……好香。

  

有梦芽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麻中蓬摇了摇头,想要把脑海里那些旖旎的思绪都赶走。

  

他要出去给梦芽帮忙准备晚餐了。

【END】

  

  

——————————

最后是一些没什么用的话(›´ω`‹ )

  

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写一写自己脑补的表白回复、还有情侣伞手机贴是在什么样的场景下买的。

  

后来又有了好多想法都想安在蓬芽两个人身上试想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尽量在让其他角色也在篇幅里出现,也想努力给阅读的大家营造出我的文字所想要呈现出的画面。但是有想法归有想法,实际写出来是什么样子又是另一回事了,重新再看的话漏洞还是挺多的(我爬)

  

不管是烟花祭典、体育祭、修学旅行、各种节日还有一起去其他地方玩各种小剧场等等,别家的高中生活有什么、怎么过,其实我最初想写的就是那种朦胧的dk感和jk感。

(↑但是写出来的感觉好像不是很明显)

  

毕业后续除了这两个同居小短篇应该不会再主动写了,如果还有想看的话可以试试点文(🌿)。评论或者私信我想看什么paro什么类型什么情节等等,如果有感觉有思路的话可以试试写一下就是速度可能会慢。

↑如果没有的话就当我没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Akko

【蓬芽】关于修学旅行(后篇)

*无逻辑小甜饼🥺

*文笔不好+极度ooc

*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火速逃离(泣)

…………

…………


结束了一天的活动,鸣衣正在整理相机里的照片。


南梦芽端着盛好的饭靠了过来,“说起来,这几天都是按部就班的在参观呢。”


“那一会儿要不要大家一起玩些什么啊?”兰香有些兴致勃勃地提议,“比如试胆大会之类的?”


金石有些无语的指了指南梦芽和麻中蓬,

“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怕鬼的样子吧?”


“……好像的确是这样呢。”...


*无逻辑小甜饼🥺

*文笔不好+极度ooc

*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火速逃离(泣)

…………

…………

  

结束了一天的活动,鸣衣正在整理相机里的照片。

  

南梦芽端着盛好的饭靠了过来,“说起来,这几天都是按部就班的在参观呢。”

  

“那一会儿要不要大家一起玩些什么啊?”兰香有些兴致勃勃地提议,“比如试胆大会之类的?”

  

金石有些无语的指了指南梦芽和麻中蓬,

“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怕鬼的样子吧?”

  

“……好像的确是这样呢。”

  

“……”

  

“那,”淡木举了举手,“试胆大会变成捉鬼大会吧,就在和舍后面的林子里。我们几个人分成捉队和逃队,逃队只要被捉队用手碰到就算淘汰,到时间后只要逃队还有人没有被抓到的话就算逃队胜利。这样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大家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还有,禁止情侣在一队噢。”

  

“?”

  

  

“抽签结果出来了。捉队是阿蓬,兰香,鸣衣你们三个,南、金石、那纯和我就是逃队了。”

……

  

“哈……蓬居然是捉队,”南梦芽叹了口气,

“想认输了。”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也这么做了。南梦芽把手伸了过去,“给。我已经被蓬捉到了。”

  

其他人:“……”

  

麻中蓬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如果遇到梦芽的话,我会放水的。”

  

“……?禁止放水!”淡木面无表情,“就是因为有阿蓬你这样的人存在,游戏才会变得失去公平性……你看看兰香,干劲满满……南同学也是,要认真对待游戏——!”

  

不远处的兰香已经开始对着那纯摩拳擦掌了。

  

那纯:……

  

  

鸣衣看着金石,“以我的能力好像只能追你了……”

  

金石:?

  

“那么,逃队先出发。时间到了以后捉队就可以开始去找人了。”

……

  

“……我说,鸣衣。”金石回头看了看后方对自己穷追不舍的鸣衣,“不应该只有我一个选择吧?你和梦芽的体能应该也差不多的吧?”

  

“差不多是差不多。但是,”鸣衣感觉自己对上金石的话胜率还挺大的,“我可是她的‘老妈’噢。所以,抱歉了金石——”

  

“……!”

……

  

那纯稍微放慢了点脚步,“果然第一个就是我吗……”

  

“那当然咯。”兰香见此机会立刻加快了速度,一边跑还一边活动了一下胳膊。

  

“……暴力禁止。”那纯咽了咽口水,还是决定先提速跑路了。

  

结果刚跑出去没多远,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声响。

  

“唔——!可恶,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枯枝啊……”被绊到了。

“……痛……”还被划伤了。

  

伤口并不深,兰香还是决定继续追那纯。

  

刚要站起来,面前就投下了一片阴影。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抓到了。”那纯一把拉起来兰香,看着她惊讶的表情。

“我输了。”

……

  

“阿蓬的体能,真的很好呢……”淡木已经开始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了,“虽然很想就这么放弃来着……但是一开始说‘不能消极待赛’的好像是我来着……”

  

“既然淡木都这么说了,那就放过你吧。”

  

“……咦?真的吗……那我就不客——哇!”

  

麻中蓬伸手拍到了他的肩。

  

“……不是放过我的吗……”

  

“是啊。”麻中蓬侧头看着他,

“直接放你去休息。抱歉。”

  

淡木:?

……

  

看着逐渐加快速度跑远的蓝色身影,淡木觉得自己队这次肯定是必输无疑了。

  

……嗯?

  

好像也不一定。

……

  

“完全没人来啊。”南梦芽蹲了下来趴在自己的臂弯里,

“……还是不要有人来了。”

  

窸窣。

  

是有人踩到树叶的声音。

  

“……即使不是很情愿,”南梦芽拍了拍身后可能沾到的灰尘,“但还是要开始跑了。”

  

  

虽然已经很努力的在跑了,但是和身后的人的差距还是在逐渐缩短。

  

南梦芽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来所上的体育课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清晰了起来——

“……果然是梦芽。”

  

少女回头看到身后的人,心里都有一瞬间想认输了,但是又想起来淡木对她说的话,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为什么偏偏是蓬啊……如果是鸣衣的话我还会有机会……”南梦芽感觉自己已经要开始腿软了,可是身后的步伐声完全没有紊乱的迹象。

  

“……等、等一下!”南梦芽向麻中蓬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我们来谈一下吧,蓬。”少女看着面前的人,“这次就放过我,先去抓其他人……”

  

——此刻的南梦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全队唯一的幸存者。

  

“……作为交换——”少女向前一步,踮起脚,不借助任何外力轻轻碰触了一下表情有些微怔的少年的嘴唇。

  

在洒落的月光下,眼前的少女脸上带着不知是因为运动还是有些害羞的薄红。

  

南梦芽后退一步,

“——蓬要遵守约定。”说完这句话就跑开了。

  

——算了。

麻中蓬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其实不用这样他也不会真的去抓她的。

少年感觉自己的脸和耳尖又要烧起来了。

……

  

“啊。欢迎回来——”鸣衣向远处的两人挥了挥手。

  

“那么,结果呢?”

  

“哼哼~”南梦芽有点开心。

  

“……我输了,”麻中蓬向大家解释,“已经到时间了。”

  

“——果然是这样吗。”淡木摸了摸下巴,

“我猜到了啊,我就知道是这样。”

  

兰香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是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那纯,“……我好像也没有资格说啊……”

  

淡木拍了拍手,“那就恭喜逃队了。为了庆祝一下胜利,明天的午饭就交给阿蓬来做了。”

  

“……诶?”麻中蓬看了看自己的队友,“……不应该是一队吗……”

  

淡木向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做了个口型——

脸,很红噢。

  

麻中蓬:“……!”

南梦芽:“……?”

许笙默

【蓬芽】重逢与雪(重逢)

封笔一天后我还是回来了

果然当自己放弃的时候灵感就又回来了


7月4号内容:想写出那种遗憾的感觉,我们尽管相爱,但始终没有在一起。

7月5号更新:不写了,麻麻的,还是发糖爽

—————————————

冬天的寒风刮过,蓬搓搓手裹紧了衣服和围巾,呼出的气凝结成白雾向后散去,身上穿着加绒的卫衣,掏出一根烟又放回去,蓬从梦芽走的那天就买了包烟,但直到今天都没能抽上,仰头看着飞机呼啸而过,蓬又陷入了回忆。

三年前

“要走了?”

“嗯……妈妈说爸爸的工作有调剂……”

“学校呢?”“也得走了”蓬的表情有些难看“没事的,电话还是会打的”无奈地点头,梦芽走的那天,带走的除了一半安卡环,还有...

封笔一天后我还是回来了

果然当自己放弃的时候灵感就又回来了


7月4号内容:想写出那种遗憾的感觉,我们尽管相爱,但始终没有在一起。

7月5号更新:不写了,麻麻的,还是发糖爽

—————————————

冬天的寒风刮过,蓬搓搓手裹紧了衣服和围巾,呼出的气凝结成白雾向后散去,身上穿着加绒的卫衣,掏出一根烟又放回去,蓬从梦芽走的那天就买了包烟,但直到今天都没能抽上,仰头看着飞机呼啸而过,蓬又陷入了回忆。

三年前

“要走了?”

“嗯……妈妈说爸爸的工作有调剂……”

“学校呢?”“也得走了”蓬的表情有些难看“没事的,电话还是会打的”无奈地点头,梦芽走的那天,带走的除了一半安卡环,还有蓬心中的什么东西。

两年前

“收到了”蓬夹住了耳边的电话,拆开梦芽寄来的包裹,是一款手织的围巾,不平整的痕迹彰显着创造者的生疏,但蓬直到今天都戴着。

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车站,往事历历在目,踢开挡路的石子,身旁的流浪歌手弹起吉他,被声音吸引的蓬看向了车站的出口。

“因为你说话时微微前倾……”

熟悉的针织衫和亚麻色长发出现在自己眼前,蓬在原地发愣,眼中人摘下了白色的耳机,哪怕是这么长时间她还是留着自己送的礼物。

三年半前

“生日礼物”将盒子推过去,像是戒指包装盒般的耳机盒让梦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表现不错”“稍微说点别的吧……”

她缓缓走来,摘下头上的棉帽,抓着蓬还戴着的围巾,无比自然牵着蓬的手,蓬被扯住向下看,眼前的女孩和自己刚遇见她时对比显得有些娇小。

“你怎么来了?”蓬想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梦芽松开手戳戳蓬的腰“上学”

已经入学一年的蓬眨巴眨巴眼,无法处理信息的他索性先往回走,静候着梦芽自己解释,梦芽拆开口袋里的糖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转学的时候……我留级了”

“啊?”

“怎么了?”

“为什么会留级啊?”

“又不是什么大事”

“是大事啊,那可是留级啊”

见到蓬久别重逢之后还是这样子,梦芽难掩笑意“哈哈哈,你还真是一点没变”随后牵着蓬的手快步走,而此时,雪下了起来,打在他们的身上。

蓬现在居住的一室一厅摆满了曾经梦芽给他的礼物和照片,趁着梦芽洗澡的功夫,蓬摆弄着手里那一半安卡环,梦芽的歌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快醒醒……有人正在…~”“这唱的什么啊…”十分钟后,蓬照旧想着什么东西,梦芽出来,把另一半益智环扣了上去。

——————————

梦芽很早就起床了,唤醒蓬的是电视上的新闻“本市最近将迎来一场暴雪,请各位市民……”还没洗漱的蓬坐在沙发上,搂住梦芽,把下巴贴在她的头上,贪婪着吸取着梦芽的气味“唔……你胡子扎到我了”被蓬蹭着脸的梦芽向蓬撒娇,蓬也只能无奈摇摇头,去洗漱了。

梦芽来了,按理来讲,蓬是该亲自去做午饭的,但现在忙着和梦芽贴贴的蓬不这么想,怀中的女孩儿似乎很享受被这么环抱的感觉,坐上蓬的大腿摆动自己的玉足。

“对了梦芽”

“嗯?”

“你要去哪个学校啊”梦芽吐出一个名字,蓬心头一震,随即又问道“那……不会是……那个专业吧”梦芽点点头,蓬眉头紧凑,梦芽坏笑着在蓬的耳边说悄悄话

“没错,下个学期开始,你就是我的”

“前—辈—咯”

“嘛虽然这么叫你我也有些不爽……不过这么来看也不是不能接受”

梦芽还是老样子,喜欢挑逗蓬,蓬正盘算着之后该怎么处理这些事“不过你比我前男友强多了,他都很长时间不和我说话了”蓬有些诧异,一幅见了鬼的样子,梦芽扭头看着蓬的表情,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我的前男友,叫…”

“yo—mo—gi—,记住了哦,前—辈—”

“所以说别这么叫了啊好羞耻”双手捂脸的蓬掌心下是发红的双颊“表现不错……就是要不好意思才好”

“总之,别这么叫了,我对于后辈……”

“难道说,前辈(加重)喜欢年上吗?看起来兰香她们说的没错”

“没有那种事……”

“那你喜欢什么?”

“一定要说吗?……”梦芽点头,蓬深呼吸“我拒绝”

“诶?说嘛~”蓬还是摇头,梦芽就在他怀里蹭,终归忍不住了“我喜欢你……”

梦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掏出了口袋里的录取通知书,翻身跨坐在蓬大腿上

“前~辈~”随着一阵深呼吸,梦芽手中拿着录取通知书,吻了上去

“我同意了”

Akko

【蓬芽】关于修学旅行(前篇)

*无逻辑温馨小甜饼,是比较平淡的日常

*文笔不好+极度ooc

*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火速逃离(泣)

…………

…………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啊……”

“修学旅行——!”


“可是我们不在一个班噢,鸣衣。”

“……”

……


因为路途很远,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虽然一整天都是在换乘各种交通工具……”兰香难得有些疲惫地仰靠在桌子上,“但是真的很累啊……为什么要选这么远的地方……”


“就是说啊,本来还想着早点过来可以在周边探探店之类的。”...

*无逻辑温馨小甜饼,是比较平淡的日常

*文笔不好+极度ooc

*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火速逃离(泣)

…………

…………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啊……”

“修学旅行——!”

  

“可是我们不在一个班噢,鸣衣。”

“……”

……

  

因为路途很远,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虽然一整天都是在换乘各种交通工具……”兰香难得有些疲惫地仰靠在桌子上,“但是真的很累啊……为什么要选这么远的地方……”

  

“就是说啊,本来还想着早点过来可以在周边探探店之类的。”金石看了看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叹了口气。

  

“……”南梦芽整个人都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兰香戳了戳少女的头,“什么啊,睡着了吗。”

  

“没有,已经累到睡不着了。”闷闷的声音贴着桌子传了出来。

  

“……”

“……”

  

好安静啊。

  

“啊——真是的。”兰香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来聊些什么……”

  

——

门被拉开了。

  

“打扰了。”鸣衣和隔壁班的几个女生带着零食和碳酸饮品站在门外——

“现在是串宿时间~”

……

  

——“对对,就是这个……”

——“噢!这家店!家里人来这里出差的时候有带我来过!”

——“明天的计划是……”

——“……”

  

周围是女孩子们对各种话题的讨论声。

  

“——哈……”南梦芽感觉自己变得更加精神了。

  

“给。”鸣衣递给她一罐饮料,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不要这么沉默嘛梦芽。多参与一下,明明现在应该很~容易做到的吧。”

  

确实是这样。

  

已经很久都没有收到过奇怪的视线了。

也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奇怪的流言了。

  

这一切转变的源头都是因为他。

  

想到那个蓝发少年,南梦芽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有些晕晕的趴在桌子上。

  

“……讲讲交往之后的事吧。”鸣衣撑着下巴看着她,“或者告诉我上次去海边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兰香和金石也坐了过来。

  

“……”

  

“兰香和那纯的事我也想听。”

  

“诶?等下,现在不是在说阿蓬和梦芽同学吗……”

  

“其实我也很想听来着。”金石看着她,“虽然每天都在一起能看得到,但是还是会有其他细节的吧?”

  

“我说你们啊……”

  

“……”

  

南梦芽适时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早去早回噢,大家都会等你的。真的。”

……

  

“……”

“……”

“……”

  

“所以,这是溜了吧?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

  

兰香揉了揉额角。她都已经把自己的事讲出来了,结果还是被另一个给跑了。

  

“我说啊……鸣衣同学,”金石拿起一个易拉罐,指了指靠近罐底的一行小字。

“这个,是含酒精的吧?”

……

  

“……阿蓬——”

  

“不要。”

  

“讲一讲吧,你和南同学之间的事。那纯一定也很好奇吧?”

   

“拒绝。”

  

“……那作为交换,那纯讲一个你讲一个怎么样?”

  

“驳回。”

  

“诶——”淡木一脸失望。

  

“居然拒绝了……但是为什么会把我也扯上啊?再说了这样的话淡木你根本没有出任何力吧?!”

……

  

“哈……”麻中蓬叹了口气。

终于安静下来了。

  

因为从他这里完全得不到什么比较令人兴奋的消息,所以淡木把拷问对象临时改为了那纯——

“……为什么变成我了啊?不是说好我们两个人一起对付阿蓬的吗!”

  

从有些喧闹的环境中骤然变为安静,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样根本睡不着啊。

  

麻中蓬坐起身来,看了看已经熟睡的两个人,放轻动作走出了房间。

  

在关门声响起后,脚步声也逐渐远去。

  

黑暗中,淡木和那纯两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果然出去了吧?”那纯看向门口。

“肯定是去找南同学了,”淡木也坐了起来,“蓬这家伙……”

……

  

已经这个时间了,梦芽应该已经睡觉了吧。

  

麻中蓬看了眼手机,最后还是放弃了给南梦芽发Line的想法。

  

——吹会儿风就回去吧。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熟悉的、轻柔的哼歌声从门外的长廊传来。

  

“……地球をつつむ 青空は……”

(覆盖着地球的 蔚蓝天空)

  

“……すべて 君のもの……”

(一切都是你的)

  

南梦芽坐在长廊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梦芽?”麻中蓬慢慢靠近她,在她身边坐下,

“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吗?”

  

“……蓬?”

  

少女的声音有些小,麻中蓬没有太放在心上。

  

“睡不着吗?”

   

“……♪”没有回答。

  

“……?”麻中蓬这才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轻轻扶着南梦芽的肩,把她转了过来。

  

“梦芽,抬头。”少女闻言慢吞吞地照做。

  

“抱歉,梦芽,一下就好。”麻中蓬凑过去,在即将贴上她的脸时停下,然后嗅了嗅——

有一点果香和酒精的味道。

  

“……果然。”麻中蓬看着眼前的少女,“你喝酒了吗……味道并不是很浓,是果酒吧?”

  

回应的只有南梦芽迷茫的眼神。

  

“哈……”少年有些无奈地叹气,接着感到肩膀一沉。

  

少女靠上了他的左肩。

  

一阵沉默后,南梦芽似乎是有些反应过来了,

“……没有喝酒。”

“……是饮料。”

  

“……嗯。”

  

麻中蓬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

  

夏夜中清爽的微风吹拂着,罕见的带来了一丝凉意。

  

“……梦芽,我送你回去吧。”虽然只是含微量酒精的饮料,但是看到她这副样子,麻中蓬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不要。”对于这个问题,南梦芽很果断的拒绝了,

“想和蓬再多待一会儿……今天都没有怎么见面。”

  

“唔。”麻中蓬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升起了一股热意,有点庆幸周围只有月色而没有其他的光源。

  

这样的梦芽完全拒绝不了。

  

少年揽着她的肩,有些无言的欣赏着月光。

  

——直到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

  

“那就拜托你们了。”

  

麻中蓬在准备给鸣衣发line把南梦芽带回去时遇到了出来寻找南梦芽的鸣衣几个人。

  

鸣衣扶着少女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真的醉了吗?”

——“……梦芽同学,你这样真的很不行。”

——“……”

  

直到几个人走远,麻中蓬活动了一下肩膀,左肩还残留着一丝少女的温度。

  

“……好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睡觉了。”

  

  

#####小剧场#####

  

——

麻中蓬刚拉开门,就看到淡木和那纯两个人并肩坐在窗前。

  

淡木把头靠在那纯肩上,那纯用手揽上了淡木的肩膀——

“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我还想和阿蓬在一起待着!”

……

   

“……你们两个果然没有睡着。”一向好脾气的麻中蓬忍不住给两个人头上一人来了一下,

“对你们果然一点都不能大意。”

  

  

“我要睡了,晚安。”

  

“我说啊,阿蓬。”淡木枕着双手看着天花板。

  

“?”

  

“在晚上约会,是什么感觉啊?”

  

良久,少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你好烦啊。”

……

AcidXeno

「このときめきって、なに?」

–––––––––––––––––––––––––––

悄悄复健.jpg

「このときめきって、なに?」

–––––––––––––––––––––––––––

悄悄复健.jpg

许笙默

以上

暂时封笔了

七月五日修改

灵感又来了

但是更新肯定没那么勤了

暂时封笔了

七月五日修改

灵感又来了

但是更新肯定没那么勤了

许笙默

【蓬芽】还有我

看了废案结局的想法

————————————

身份暴露后蓬离开了居住的城市,没有通知任何人,和朋友的关系破裂让蓬的性格变得有些急躁,转去的学校也没能结交什么能倾诉的人,整日维持着表面的老实人形象,回到出租屋里就把自己裹起来什么也不想。

新的打工地点带自己的是个沉默寡言的大叔,二人也不交集,只在结束和进出时进行简单的交流。

咀嚼着便利店的打折面包,在房檐下躲雨,手机的微弱光亮照亮蓬的脸庞,脚步声缓缓接近,多夜未睡的蓬抬起了他的黑眼圈,熟悉的针织衫和宽大的外套与搭在肩膀上的亚麻色长发让蓬嘴角抽了抽,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梦芽拿着第一次见到dynazenon时的透明伞,水流从上面...

看了废案结局的想法

————————————

身份暴露后蓬离开了居住的城市,没有通知任何人,和朋友的关系破裂让蓬的性格变得有些急躁,转去的学校也没能结交什么能倾诉的人,整日维持着表面的老实人形象,回到出租屋里就把自己裹起来什么也不想。

新的打工地点带自己的是个沉默寡言的大叔,二人也不交集,只在结束和进出时进行简单的交流。

咀嚼着便利店的打折面包,在房檐下躲雨,手机的微弱光亮照亮蓬的脸庞,脚步声缓缓接近,多夜未睡的蓬抬起了他的黑眼圈,熟悉的针织衫和宽大的外套与搭在肩膀上的亚麻色长发让蓬嘴角抽了抽,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梦芽拿着第一次见到dynazenon时的透明伞,水流从上面滴下“怎么在这种地方……哇好吓人”被蓬浓重的黑眼圈吓到的梦芽收起了伞,坐在蓬的旁边,翘起二郎腿和蓬唠着家常。

“那个……最近怎么样了”“不怎么样”

“是吗……学校呢?”“完全失败了”

“唔…住的地方呢?”“还算可以吧……你来干什么呢?”

梦芽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大腿,突出两个字儿“上学”“哦……那我先走了”蓬见雨停了就起身离开了,梦芽没有阻拦,只是看着蓬戴着自己卫衣上的帽子,毫无生气的走向远方。

第二天的课堂上,梦芽出现在了讲台上“各位,这就是我们的……”

梦芽坐在了蓬的前面,但蓬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放学的时候,梦芽跟着蓬回了他的家,洁净的蓬居然任由屋子里垃圾遍地,梦芽摇摇头,打扫着屋子。床上的蓬只是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梦芽行动,翻了个身。

一切打扫干净了,梦芽坐在床上歇息着,扯着蓬的毯子叫他“yomogi”

“yomogi?”梦芽有些生气了,自打蓬无故消失以来她就一直找他,浪费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他到达的地方,现在又看到他一副混吃等死的样子,梦芽干脆爆发了出来

“差不多给我醒醒吧”梦芽扯下了蓬的毯子,营养不良导致能看到他的肋骨形状,梦芽咬咬嘴唇,抱起有些诧异的蓬,像是一位母亲哄着孩子一样搂紧了他,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泪水夺眶而出,抽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梦芽不断的重复着“没事了”安抚着蓬

“抱歉…唔…”梦芽吻着蓬的额头“没事了没事了,振作起来”

“但是……唔(抽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梦芽揉揉蓬的头,轻声说道“怎么会呢,至少,你还有我”蓬一愣,身体向下弯曲,泪水滴落在床铺上,梦芽为他膝枕时抚摸着他的头发,直至蓬停止了抽泣沉沉睡去。

“至少,你还有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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