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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蔡居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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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剑

【萧蔡/车】和一只猫吃醋

*萧蔡,假如两人本来就在一起

*一发完,无脑甜,快乐就完了


        萧疏寒一如既往,天还未大亮就早早地起了床。

  拂晓时分,日光将云天染成淡黄色,初晨的清新之感渗入一草一木中。

  站在门口,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无饜的享受着这份宁静。

  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前方奶猫的叫声把萧疏寒的神识拉了回来。

  小猫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坐在地面上舔着被露水沾湿的毛发。

  修道之人亲近自然,武当草木长得极好,向来招这些动物喜欢,小猫小狗只身在武当乱晃也是常有的事,只是萧疏寒住的偏僻,不知这只猫儿...

*萧蔡,假如两人本来就在一起

*一发完,无脑甜,快乐就完了



        萧疏寒一如既往,天还未大亮就早早地起了床。

  拂晓时分,日光将云天染成淡黄色,初晨的清新之感渗入一草一木中。

  站在门口,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无饜的享受着这份宁静。

  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前方奶猫的叫声把萧疏寒的神识拉了回来。

  小猫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坐在地面上舔着被露水沾湿的毛发。

  修道之人亲近自然,武当草木长得极好,向来招这些动物喜欢,小猫小狗只身在武当乱晃也是常有的事,只是萧疏寒住的偏僻,不知这只猫儿是怎么跋山涉水跑到这儿来的。

  猫儿长得不一般,通体白色,只是嘴上的毛色乌黑,像是长着浓密的胡子一般,萧疏寒不禁多看了两眼。谁知这两眼倒是惹了事,小猫像是知道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似的,大摇大摆的从萧疏寒身边走过,进了屋子。

  萧疏寒看猫儿这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不由得想起蔡居诚来。

  居诚好像很喜欢猫。

  就在他想着怎么把猫带给蔡居诚时,小猫已经跳上床窝在了角落。猫儿似乎很喜欢这里,随着呼吸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早课结束,萧疏寒把蔡居诚叫了过来。

  蔡居诚推开门,看见眼前的一幕不禁抽了抽嘴角。

  清冷的道人抱着猫,笑着一下下的轻抚着猫儿的脑袋,这画面竟一点也不觉违和。

  萧疏寒看见蔡居诚进来停下了动作,猫儿像是意犹未尽般接着蹭了蹭他的手,逗得萧疏寒笑的更开心了。

  一人一猫落入蔡居诚眼中,让他有些不舒服。

  怎么从来没对我这样笑过。

  自己那么努力修炼到头来还不如一直猫,蔡居诚愤愤不平的看着趴在萧疏寒腿上的猫。

  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猫儿懒懒的看了蔡居诚一眼,转头舔了舔萧疏寒的手,挑衅的模样把蔡居诚气得够呛。

  本就是想让他来看看,萧疏寒撇了蔡居诚一眼,见他一进来就死死的盯着自己怀里的猫,更觉得他喜欢这猫儿,抬手示意他过来:“居诚,来。”

  蔡居诚面色不忿的走过去,萧疏寒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坐着。

  “这猫你可喜欢?”

  想让他看的更清楚些,萧疏寒把猫抱起来,放在了蔡居诚怀里。凑近了看,这猫的脸显得更滑稽了。

  蔡居诚现在可没心思看猫,把它往地下一扔,向萧疏寒那边靠了靠。

  小猫平稳落在地上,抖了抖毛,像是知道蔡居诚不喜欢自己,找了个角落安静的趴着,十足十的可怜模样。

  “怎么了,不喜欢?”

  “长得可笑,没什么好喜欢的。”

  说着,蔡居诚的手开始不老实,将萧疏寒的衣领扒开,上下其手起来。

  萧疏寒抓住作乱的那只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居诚……你。”

  蔡居诚贴着他的耳朵,极力的表现出自己魅惑的一面。


  “我想要了。” 


  两人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缓了一会,萧疏寒爬了起来准备给两人清理一下,没想到被蔡居诚一把抱住。

  蔡居诚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抱着萧疏寒迷迷糊糊地说:“你是喜欢猫还是喜欢我?”

  听见这句话萧疏寒才明白蔡居诚此举是因何而起,看着怀中已经昏昏欲睡的人不由得轻笑起来。

  “喜欢你。”

3號糖果铺

我的妈呀鹤之姿是什么神仙奇遇我居然现在才触发,这是什么 四舍五入就是蔡师兄和我表白啊啊啊啊啊啊啊!以后再也不想着抢地皮什么的了,点香阁就是我家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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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音布鲁克车神

儿童节虽迟但到,这个星期摸的小小邱和小小蔡们√最后附上一张表情包,今天晚上板绘搞个高清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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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

【邱蔡】/ 歌名为你 R

*剧情大车车,金主邱 x 歌手蔡


…………

  蔡居诚是一名炙手可热的歌手。

  摊开来说,他是一个难得的有实力又桀骜不驯但人气极高的天才型歌手。论长相身段足以秒杀各色鲜肉,甚至被邀请去唱时装秀金曲时,由于身形高挑、灵动如鹤,甚至与旁边形形色色走秀的超模们都不相上下。

  论唱功才华他同样也不输丝毫,成名曲是在十七岁那年创作的,唱出了大多数人的青春懵懂苦涩,真情实感,由此一炮而红,从歌手调音到mv拍摄,几乎都是他自己着手完成,合作过的前辈无一不对他称赞有加。

  单说他这人,好就好...

*剧情大车车,金主邱 x 歌手蔡


…………

  蔡居诚是一名炙手可热的歌手。

  摊开来说,他是一个难得的有实力又桀骜不驯但人气极高的天才型歌手。论长相身段足以秒杀各色鲜肉,甚至被邀请去唱时装秀金曲时,由于身形高挑、灵动如鹤,甚至与旁边形形色色走秀的超模们都不相上下。

  论唱功才华他同样也不输丝毫,成名曲是在十七岁那年创作的,唱出了大多数人的青春懵懂苦涩,真情实感,由此一炮而红,从歌手调音到mv拍摄,几乎都是他自己着手完成,合作过的前辈无一不对他称赞有加。

  单说他这人,好就好在有个性,坏也坏在个性太鲜明。歌曲方面选材都比较小众化甚至颇为猎奇,但经过过硬的唱功以及神一般的转音低音炮,成功开拓了自己独树一帜的风格,收获铁杆粉丝一拨一拨。

  由于最喜欢吃螺蛳粉,他的后援团差点就叫“嗦螺门”,要不是经纪人郑居和阻止,恐怕每次直播都会变成螺蛳粉测评。

  舞台上,聚光灯下。蔡居诚他是一只收拢翅膀的白鹤,前奏就是等风的过程,只要有风吹草动,便是他开嗓的一刻。你会惊讶地发现他是宝珠闪闪发光,绚丽夺目。这只白鹤,早就迫不及待要一飞冲天。

  ……

  但人红是非多,实锤不够流言来凑,圈子上上下下无一幸免。蔡居诚长得漂亮,就有人传言他靠脸上位,不知道睡过多少床,一套潜规则耍得呼呼的。

  不过,曾经有出名导演邀请他拍微电影,就因为那人意在挖墙脚捧红他当摇钱树,而非真正理解这只鹤的艺术。剧本没啥营养只靠众多情色剧目博人眼球,蔡居诚看了后嫌弃皱眉,本想推掉,但对面仍是不知收敛,甚至笑眯眯地摸上蔡居诚的手,动作颇为暧昧。

  蔡居诚这暴脾气哪呢忍这个?当着各方经纪人的面直接来了一拳,打得那人晕菜,又骂了声滚。

  流言,不攻自破。

  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经纪人郑居和也不得已动用武当的势力才平息下去,却也证实了蔡居诚的清白底子,人气不减反加,微博粉丝唰唰又多了十万。

  哦,不对,蔡居诚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小白莲,金主情人他也有,不过自始至终彻头彻尾只有一个。


  …………

  “操他妈的,老子那拳还是打轻了!”蔡居诚还在气那件事,屏幕上角色被击中死亡的信息弹出,他把手机往旁边一丢,一个滚就落到了旁边带着细银丝边眼镜拿iPad看项目的男人怀里,“喂,旗下艺人被当众挖墙脚、对象遭人咸猪手,你都不生气的吗?”

  “嗯?”邱居新抬起头看他噘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手指动作顿了顿,“动了点天道盟的关系,那人已经被封杀了。”

  邱居新对上蔡居诚略带惊讶的挑眉,俊脸凑近蜻蜓点水般吻了他双唇,又狡黠一笑,活像个偷了糖的男孩。

  “你做的?”蔡居诚似乎受用,心情颇好地舔了舔唇,“啧啧啧,素来冷酷无情的邱总……”

  “也会坠入爱情哟。”蔡居诚感慨地来了一段,又躺床上伸了个懒腰。邱居新心底发痒,摘下眼镜翻身压上去,刚解开他睡衣扣子要叼住一颗饱满茱萸,却被伸来的手挡住——

  “诶,明天我还有新专辑mv要拍摄,邱总不也是跟云梦那边有会议吗?”

  “早点睡。”蔡居诚单手撑着脑袋靠在床头,衣服散开,及腰长发也散落到雪白的胸膛,嘴角勾起,端的是千万诱惑,却说什么都不让人今夜越过警戒线。邱居新舔舔舌头,盯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恨不得把它狠狠堵上,但又怕蔡居诚脾气上来,只能飞速凑过去吻了他脸颊,拉灯睡觉。

  “晚安。”


…………

  蔡居诚第二天早早就到了拍摄现场。

  他这次的歌曲比较富有生活气息,不同于以前一贯的小众空灵感。而他的嗓音也本就给人一种临近夜幕的夕阳下舔爪子的野猫般慵懒缱绻,这么唱出来倒是更添魅力,为曲子增色不少。

  这次的灵感是邱居新给他的。他本来想尝试不同的风格,准备写词的时候正巧邱居新翘班开车带他去看海边的夕阳。

  年轻的生命追逐着,肆意张扬,蔡居诚跟着邱居新在细沙上留下一串脚印。

  二人都是名声在外,难免容易被粉丝认出来,但好在接近夜幕也没有什么人,邱居新瞟了干愣着的蔡居诚一眼,拉起他撒腿就跑。

  身后是一批男男女女,身侧是海水波光粼粼,前方又是一条不见边际的道路,紧握的双手传递着鼓动心脏的热量,蔡居诚大声笑着,从工作压力中解放,在夕阳下和恋人玩了一场追逐游戏。

  虽然官方报道说是跟老板在海边饭后散步谈生意,但过程还是痛快无比。

   那天晚上二人躺在旅店床上,汗津津地抱在一起,邱居新望着他的眼中满溢着幸福。蔡居诚握紧带着银戒的右手,他想,他们的爱情也是时候公之于众了。

  就在下次上台,他一定要把在角落里默默陪着每一场演唱会却从不吭声的邱居新拉上去,出柜,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热吻他。


…………

https://docs.qq.com/doc/DWndPZ1JITGNEQ0FJ 

车车点这里↑


 …………

  音乐节规模挺大,蔡居诚恰好是闭幕之前半小时赶到,坐的邱总亲驾。下车后立马联系化妆师服装师道具师给他打理造型,整个人就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啊烦死了,早知道这么忙就不答应你乱搞了……”蔡居诚喝了一口邱居新递过来的热咖啡,朝他吐吐舌头。

  明明是师兄你自己打死不肯走还要再来几次……邱居新无奈,只敢心底腹诽却不敢说出来,除非他这对象还想要。

  “让我们有请下一位嘉宾!乐坛上重量级实力派歌手——蔡居诚!”

  报幕声特大,蔡居诚拍了两下衣服上的灰,又拉过邱居新领带亲了他一口。

  “嗯!”

  “放心,幕后没人看到。”蔡居诚有些狡黠,“被看到不如直接公开。”

  邱居新张张嘴刚想说什么,那人却已经走进了聚光灯下。台下掌声欢呼声,不少人举着led名牌晃动,台上的蔡居诚闭着眼睛抱了一把精致的木吉他,跳动的乐符从指间缓缓淌出。

  木吉他独特的音色浸入耳朵,蔡居诚刚开口邱居新便有些愣神,他唱的曲子……似乎就是上次在家缠着自己帮忙填词的那首。

  邱居新没想到他会唱这个,也是第一次听见他正式地在众人面前唱这首歌,低沉舒缓的声线跟木吉他十分合拍,宛若海浪夕阳以及沙滩上的恋人。

  似乎难得听到蔡居诚唱这样的风格,新奇的同时又不自觉平静下来,听众都入了迷,邱居新也不例外。

  最后一句词吐出,蔡居诚以完美的扫弦结束了这曲民谣。全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粉丝们都尖叫着喊“安可安可!”,气氛是越发热烈,完全没有闭幕的意思。

  “谢谢各位……其实吧,这首歌是我跟一个很重要的人完成的,至少对我来说十分重要。”蔡居诚握着麦克风,眼神朝邱居新的方向一瞥。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到现在已经交往了很久,但由于身份原因一直没法公开……而那天的海边,在夕阳底下他拉着我的手奔跑的时候,我就决定,下一次站在舞台上,我要把这首歌唱给他……喂!如果你现在还不懂什么意思,就等着包今年份的猫砂盆吧!”

  四目相对,似乎碰撞出电光火石。邱居新看着台上的蔡居诚眉眼弯弯,也露出了笑。走到前面来翻过栅栏,搂住蔡居诚的腰低头吻过去,蔡居诚也抱着他的脖子回吻。

  台下氛围达到顶峰,耳畔悠扬的旋律仍漂浮在寂静夜空,心底名为爱意的种子悄悄萌芽,一枝一叶长成了迎风的参天大树。

  “要是明天邱总上了头条我可不管哦。”一吻毕,蔡居诚偏过头去咬着邱居新耳垂小声说着。

  “嗯,一起。”邱居新微微点头,嘴角笑意未停。


 


🍎缩水了

兄啊,大可不必,你这标准操作又是谁教你的。

2p是神兵利器里蔡师兄相关,其他人的就没截了……

兄啊,大可不必,你这标准操作又是谁教你的。

2p是神兵利器里蔡师兄相关,其他人的就没截了……

乌鸦

【邱蔡】/碎冰(下2)结尾篇

*结尾了结尾了,大概有个车车番外,不外乎是邱哥被。榨。干。

*上一篇https://vaporrr.lofter.com/post/1ee90cb5_1c9860614 

…………

  “怪,怪物……”形如狼人的巨大生物浑身是血,散发着寒冰之气的长剑将他拦腰斩断,他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后乌黑的血液喷出,终于倒在地上。

  周围的女人男人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来的外星物种四处逃窜,衣冠不整,尖叫着逃离这个鬼地方——特别是离那个恐怖至极的兵人远一点!

  兵人一言不发地把自己佩剑之一从尸体上拔出,身上的冷气似乎要化型一般凛冽,...

*结尾了结尾了,大概有个车车番外,不外乎是邱哥被。榨。干。

*上一篇https://vaporrr.lofter.com/post/1ee90cb5_1c9860614 

…………

  “怪,怪物……”形如狼人的巨大生物浑身是血,散发着寒冰之气的长剑将他拦腰斩断,他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后乌黑的血液喷出,终于倒在地上。

  周围的女人男人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来的外星物种四处逃窜,衣冠不整,尖叫着逃离这个鬼地方——特别是离那个恐怖至极的兵人远一点!

  兵人一言不发地把自己佩剑之一从尸体上拔出,身上的冷气似乎要化型一般凛冽,而他周身早已横尸遍野,站在中间宛如地狱修罗。

  邱居新现在心情非常不爽。

  原因无他。他跟蔡居诚正准备在楚遗风停后山的小破船上郑重其事迎来第一次,没想到却被各种烦人的事情三番五次地打断,到最后师兄也没有抱到还要被天道盟派来当先锋突破万圣阁金陵分部。

  一想到当时师父宣告武当将全面辅佐天道盟的时候,玉剑公主仿佛找到免费劳动力的欣慰笑容——他就觉得来气。

  但是他是被改造的兵人,战斗的工具,不允许有过多的感情,仅有的感情也只能留给挚爱,而不是浪费在谴责天道盟996工作制上头。

  邱居新黑着脸,表面上继续斩杀着小兵小将,心倒是早就飞到师兄那里去了,恨不得一个能源炮炸了这破地方光速完成任务。

  …………

  “啧啧,老四,我觉得嗯嗯师兄今天火气好旺啊……九天邪魔,十方罗刹。”萧居棠观察着屏幕,里头邱居新一刀一个小朋友宛若切瓜切菜,实在是瑟瑟发抖。

  “这叫做,处得越久就越有夫妻相……你记得蔡师兄的罚人十大酷刑吗?”宋居亦咽了下口水,萧居棠点头如捣蒜。他们俩出了名的武当皮孩次次都是首当其冲,到后来蔡居诚都不用自己动手他们就能乖乖给自己上处刑架。

      “阿嚏——”中原万圣阁总部附近的隐形指挥艇里头,蔡居诚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居诚,感冒了?啧啧啧你们年轻人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回去就加条秋裤吧。”楚遗风说着风凉话,给修复完善后的初离机甲拧上最后一颗螺丝,顶着蔡居诚杀人的目光往盔甲上一拍,“好了!机甲性能我给你调试到了最优化,现在应该比之前更灵活。”

  “哼,算你有点用处。”蔡居诚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忘尘的调试如何?”

  “阿新刚恢复身体就被天道盟搞去打先锋,他们这不是压榨民工么?你也是,师父也是,到底怎么想的,非要给这种黑心企业当打工仔?”蔡居诚嘟嘟囔囔,楚遗风笑笑,收起了工具。

  “放心,阿新出发之前做了全面的身体素质评估,忘尘的加强调试反复试验过,这种程度的任务绝对没问题。”楚遗风端了一杯红茶,“他只需要佯攻万圣阁在金陵的重要经济据点,将总部的兵力吸引过去,然后我们便可以一举拿下总部。”

  “嘁,你这老头倒是挺阴的。”蔡居诚背起重剑,“这衣服没有能源操作警戒限制吧?”

  “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逐个击破太麻烦了,我想开个能源炮一口气给他炸了。”

  “……”

  真不愧是一对。

…………

    蔡居诚那次重伤时候被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带来过一次,假装被他们洗脑,一个简简单单的苦肉计就让他轻松记下了这里的地形。

  他拿出手里那颗被洗脑时偷偷替换掉的还被晶体包裹住的核心,已经经过楚遗风的改造,核心内循环液已经从鲜艳的红色转变为纯净的白金。

  他嘴角勾起,指尖微微用力便碎了外层晶体,身体里伸出几根能量条连接上核心插孔,涡轮开始转动,蔡居诚抬起手掌,手心里那团光已经被烧得通红,镇玄盔甲的隐身模式让他通过森严守卫不被发现。然后,炮口对准了万圣阁。

  “哼,就让我来试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是个什么效果。”

……

  邱居新成功制造了混乱之后一个闪跃,果不其然看到了门口黑漆漆的万圣阁大军。

  “束手就擒,还能留个全尸!”对方为首的将领大刀阔斧,指着邱居新气派十足,但当他的斧头还没劈过去,邱居新就闪身到了他后面,不动刀剑直接卸了他胳膊腿又朝后丢给了应天府前来支援的王大人,动作之快令人眼花。

  “邱某还有要事在身,告退。”邱居新说罢朝王大人作揖,又闪身离开了现场——擒贼先擒王,对方主将已经被他三两下打得失去战斗能力,正倒在地上抽搐,而万圣阁派兵匆匆赶来,舰艇上的跃迁装置已经被提前做了手脚,他们是一时半会儿是万万不可能返回母星,只能任应天府抓了。

  他刚上了飞船经过两次跃迁便到了中原星,按照郑居和发送过去的地点也赶到了万圣阁总部,几大门派的军队早已在门口严阵以待,楚遗风抱着手走了出来,“各位掌门已经带兵去各地扫荡余党了,这里现在是最薄弱的地方,应该能一举攻下。”

  邱居新“嗯”了一声,抬头看见满天火光,时不时还几声爆破,伴着建筑的铁块以及被炸飞的万圣阁守卫,心底便对是谁带队打头一阵明了。

  “不愧是蔡师兄啊……从头炸到尾都不带喘的……”身旁师弟窃窃私语,“估计由他带着,一队就能搞定。”

  邱居新听着倒没有异议,但他很快就发现蔡居诚的爆破明显有减弱的趋势……倒不是说师兄打累了,而是那种被精神系的兵人给抑制的痕迹……

  “第二小队跟我进去,第三队绕后去捉拿余党,其他人继续守在外面抓万圣阁逃兵,等候命令。”邱居新说完便启动了机甲全力向前冲去,初坎机甲是取水精之气为附属制成,外面的防护网足够抵御初离的淬火,他前行无阻,转了几个弯便到了蔡居诚的位置。

  “师兄!”

  “你来干什么?!”蔡居诚带的小队损伤严重,但云梦的几个医疗队员还没完成技能咏唱。而面前一身黑铁熊甲的白发兵人仍旧无动于衷,他身旁两个精密机器人一般的铁骷髅以他为中心环绕,发出森森鬼火。

  “还有谁来挑战我?”白发人发问,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不屑,“”

  “这个是……方思明?”邱居新上前扶住满面血痕的蔡居诚,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微瞪。

  “情报严重错误,鬼冥面具周围的毒气中低级兵人都承受不住,我们今天没有精锐小队,你们全都给我出去躲着!叫外面的也别进来!”

  蔡居诚往后一甩便起了一道火焰屏障隔开背后的队员,喘了口气拿出背后的能量瓶,“邱居新,帮我提防十秒。”

  “嗯。”邱居新点头应声后拔出背后双刃,起手操纵着长剑向前刺去。对着鬼冥面具一串行云流水的攻击,带着冰雪的寒意,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一击鹤亮翅收尾后,鬼冥面具发出诡异的惨叫,化作黑烟消失不见。

  方思明挑了挑眉,“哼,还有两下子。”

  “铛——”一声金石相击,方思明一抬手便格挡住了蔡居诚的攻击,“玩阴的?”

  “彼此彼此。”蔡居诚吐掉喝完的能量瓶,眉头紧皱往后跳远开去,“当初用陷阱给老子整得动弹不得还差点被你们俘虏,少阁主怎么好意思说别人?”

  “哈哈哈,那就放马过来。”方思明瞬间变了周身气息,鬼冥面具数量也变多,试图缠住邱居新。

  “啧。”邱居新发出不悦的声音,核心转动,掌心喷出超低温的压缩液氮,把鬼冥面具冻成冰坨子后又唰唰几下,鬼冥面具落地都碎成了渣。

  方思明正在跟蔡居诚打得如火如荼,猝不及防被闪过来的邱居新拦腰一斩,机甲裂了个口,紧接着又是一连串两人份的续斩。蔡居诚边打边嘲讽,“呵,就这?还拽得动么?”

  “可恶……”方思明一人难敌,杀红了眼,将周身毒素全聚集在掌心,甚至不防御邱居新的攻击,直接朝蔡居诚冲过去,掐住他的喉咙,手逐渐用力,毒素也缓慢渗透进他的身体。

  邱居新见此还得了,当即就要冲上去取方思明首级。

  “别动!不然他就没命!”

  方思明手上用力,蔡居诚脸憋得通红,挣扎着却只换来脖子上越发严重的窒息感。他两眼沉重几乎要被神经毒素麻痹到失去知觉,他咬住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胸腔内的核心开始极速转动,发出艳红色的光芒,方思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松手刚要逃便被他反过来死死抓住。他朝邱居新喊到,“——快走!”

  “师兄!”

  蔡居诚的自爆系统已经准备就绪,耀眼的白光将周围吞噬,轰鸣声响彻云霄。

…………

  邱居新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衣黑裤来到大陵墓前,单膝跪在地上,神色郑重地放下一捧洁白的马蹄莲。

  接着他就被一掌劈向头。

  “邱居新!我要你给大花不小心咬死的老鼠挖个小坑埋了有那么麻烦吗!还来公墓买块地!是钱多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埋我!”蔡居诚抱着一只十五斤大肥猫气鼓鼓地站在邱居新身后,而猫咪懒洋洋地趴在蔡居诚胸口,挑衅一般地朝着邱居新舔爪子。

  邱居新有些委屈地瘪嘴,蔡居诚见他这样也懒得管了,直接把猫丢他身上就走,“回去回去,饿死了螺蛳粉都没得吃。”

  猫跟邱居新本来就为了争夺蔡居诚的宠爱而一直都不对付,尖叫了一声“喵——”便如同弹簧一样弹开,又撒娇一般喵喵叫着去追赶蔡居诚了。

  邱居新不甘示弱,三两步冲上去就把蔡居诚一个公主抱揽怀里不撒手,蔡居诚红着脸挣扎着要下去却被亲了口脸颊,“师兄,看看我。”

  “你、你……啊算了!”蔡居诚鼓起嘴巴抓住邱居新衣领,“看在上次任务你给我把核心暂时切除又挡爆炸的份上……”

  “嗯!”邱居新嘴角勾出一个笑容来,一旁的大花急得喵喵叫,甚至爬起来挠他裤腿子,惹得蔡居诚发笑。

  回去的路不远不近,两人一猫相伴也没有遗憾。


弁袭君

今夜无眠(邱蔡)(中篇)

今夜原本月色尚明,可一进玫瑰404就逐渐暗下来。这里的路灯已经破旧不堪,偶尔有那么一两盏还亮着,惨淡光晕衬得周遭更是黑暗。

宋居亦举着手机继续直播:“现在这条路是直通最后面小区广场的,这周围都没人了……什么?背后树上有人?!”

他胆战心惊地回头往上一看,瞧见邱居新正站在粗壮的悬铃木树杈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去的,跟猫儿一样悄无声息。

这里的树木绿化早就没人打理,可着劲疯长。大晚上在这鬼爪般的树影间瞧见个大活人,实在颇有震撼力。

“呃,邱老师,你咋上去啦?”

“看风景。”

“……哈哈哈,老师真幽默。看到什么好风景了吗?”

邱居新居高临下地瞟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一甩剑花,尖端莫名...

今夜原本月色尚明,可一进玫瑰404就逐渐暗下来。这里的路灯已经破旧不堪,偶尔有那么一两盏还亮着,惨淡光晕衬得周遭更是黑暗。

宋居亦举着手机继续直播:“现在这条路是直通最后面小区广场的,这周围都没人了……什么?背后树上有人?!”

他胆战心惊地回头往上一看,瞧见邱居新正站在粗壮的悬铃木树杈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去的,跟猫儿一样悄无声息。

这里的树木绿化早就没人打理,可着劲疯长。大晚上在这鬼爪般的树影间瞧见个大活人,实在颇有震撼力。

“呃,邱老师,你咋上去啦?”

“看风景。”

“……哈哈哈,老师真幽默。看到什么好风景了吗?”

邱居新居高临下地瞟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一甩剑花,尖端莫名地刺穿张黄符。他口中似乎在念什么,听不清,只见持桃木剑朝前方晃了几下。

宋居亦心里一麻,只觉得这世界太疯狂,就一晚上的功夫,自己数学老师跟大仙似的。

直播间里已经炸了营,七嘴八舌讨论这邱老师帅死了,一片呼唤要这冰山禁欲小哥哥康康自己。

邱居新一跃而下,这树好歹也四五米高,人跟跳个小水坑一样轻松自如。看得宋居亦目瞪口呆,转头低声问沈袖:“邱老师他跟平常不太一样啊!平常他没这么……就一沉默寡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啊。”

在说到“人”时,他莫名地磕绊了下。

小说动漫他也看过不少,忍不住胡思乱想,这不能够是什么东西占据了自己老师的皮囊吧?

他正陷入沉思,突然肩头一沉,心咯噔一下。

“谢谢。”

邱老师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撤开手,继续往前走。宋居亦脸色煞白,忍不住嘟囔:“我的妈呀,差点以为被狼搭肩了!……不过他谢我什么意思啊?”

“邱哥早有来这里的意思,只是他八字与这边不合。”沈袖顿了下,很自然地拉过来他的手:“借走你一盏灯。”

“你能说人话吗?还有别动手,我跟你界线分明啊。”宋居亦往后撤了撤,这才发觉手心里触感不对,摊开一看是颗酒心糖。

沈袖并没再靠近的意思,只是说道:“我知道你怕,吃吧,还有呢。”

宋居亦被逗乐了,想说你哄小孩啊,就算自己确实有一紧张就吃东西的习惯,那也不带这样的。但人一片好心,他也不好发飙闹脾气。

正想说两句把糖给塞回去,就听见背对他的沈袖慢悠悠说道:“上次你说我不真实,你不信,是我做的不够。这次也没别的想法,就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他停顿了下,好像轻轻笑了笑:“明天我要回A市了,以后你开心不必找我,难过了我号码还是从前那个。”

这番话听得宋居亦心里五味杂陈,百爪挠心。一时什么心情都没了,开着直播都懒得搭理。

那颗酒心糖攥在手心里,跟抓了团火一样,烫手但又舍不得扔。

忽然,小棠的喊叫声乍然而起,将宋居亦那点青春迷茫轰得千疮百孔。

难道出事了?!

他心砰砰直跳,这比自己见鬼了还难受。万一萧居棠有点岔子,自己怎么向养母他们交代啊!

当下俩人谁也顾不上说话,奔着喊叫声的方向跑去。

要不说人不能光顾着唠嗑,这唠着唠着就不知道自己同伴跑哪去了。俩人一通寻摸,才发现那小鬼头一溜烟钻到后面小区广场旁的灌木丛里。

一团团白月季绽放,如雪般在暗淡的月色下泛着微光。萧居棠就蹲在这丛花里,眼珠子瞪得溜圆,跟大夜猫子似的。

宋居亦气得要教训他几句,刚开口就被小棠制止,这小鬼呲牙咧嘴无声地示意:千万别出声!

小宋气得肺疼,赶情你叫唤完了要我闭嘴?要不是怕你出事我至于找得喘成老狗吗?

萧居棠大约是靠心灵感应察觉了自己小舅的情绪,掏出自己的小手机快速打了一行字给他看。

宋居亦伸长脖子一瞧,就仨字一惊叹号。

看前面!

广场中央很空旷,以前也有不少健身器材,后来居民反应半夜总是吱嘎怪响后就都拆除了。现在这里除了他们几个外没什么活人。

邱居新站在那,他手持桃木剑在地上勾画什么东西。之前刺中的黄符慢慢燃烧,在这黑夜当中异常刺眼。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隐在居民楼缝隙间,顺着疯长的灌木与行道树慢慢飘来。

宋居亦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瞪着眼生怕错过什么。他还很尽职地举着手机,只是开了静音模式。

尽管如此,私信的震动还是惊了他一激灵,低头匆匆瞟了一眼,竟然是无关紧要的小广告!

等他再抬头,赫然间喊叫就要冲口而出,两只手紧紧捂住他嘴。

那手一大一小,是沈袖跟小棠。

沈袖皱紧眉,脸颊紧绷。萧居棠一手捂自己小舅一手捂住自己嘴,显然是这波冲击不小。

任谁低头抬头的功夫,小区广场就变成室内场景,都要毛楞的。

宋居亦缓了下来,示意俩人松手。

置身的屋子看不出是哪,家具已经搬空,到处都是废弃杂物。他们正蹲在角落里,神奇的是周围那几朵白月季倒是没消失。

有一盏旧马灯挂在墙壁上,无声无息自己就亮了。

屋内中央放置着一具棺椁,电视上见过的老古董那种。雕刻的兽头栩栩如生,光影一瞬,仿佛活物蠕动。

邱居新侧对着宋居亦他们,脸上的神情被光晕一浸,冷沉的眉眼有几分柔意。

他将手里的桃木剑往地上一插,轻轻松松毫无阻力。随后开口说道:“师兄,好久不见。”

宋居亦眼珠子要瞪出来,师兄,谁是他师兄?

屋内静悄悄,连外面的风声都听不见。

“当初为了让我找不到你,临死前改了自己八字天命,葬入横死穴,成了不化骨。如今难道是不敢来见?”

邱居新语调一贯冷漠,但这次宋居亦听着却总有点不寻常的意味在当中。

屋内突然阴风阵阵,挂在墙壁上的马灯忽明忽灭,黑影憧憧。

一抹人影凭空出现在棺椁之上。长发披垂,枯瘦如柴。

“滚出去。”

声音透着恨意,低哑又森冷。

宋居亦发誓自己看见邱居新短促地笑了下,虽然瞬间就又恢复常态。他望着飘在棺上的人影,只说:“你我缘分还未尽。”

“虚伪,不就是杀我吗?”人影就如一团雾,冷笑裹着冰锥扎人心:“还借人命灯,你倒是不怕遭报应。”

邱居新拔出了桃木剑,定定地直视人影:“我从不惧报应,只怕你不敢现身。”

一连两次提及“敢不敢”的问题,彻底激怒了人影。他尖啸一声,直扑向邱居新。后者的举动却有些怪异,他压根没去防御或躲闪,桃木剑尖一挑竟然是直刺向那棺椁。

人影在接触到邱居新的瞬间化作黑雾气四散。

宋居亦不知那是什么,但看到邱老师猛咳数声,身形都晃动。这些黑雾沾在衣服上立即融出洞来,可见其腐蚀性极强。

小宋担心邱居新也担心这边被连累,刚想有所行动就被沈袖拦住。后者示意他仔细看,宋居亦这才发现那黑雾就绕在邱居新身侧,根本不搭理他们这些活物。

与宋居亦的强装镇定不同,邱居新在最初的咳嗽过后,脸色沉肃,似乎是铁了心。手中桃木剑刺中棺椁缝隙,随后一道黄符贴在剑身上,刹那间朱砂咒文锃亮。

只见他用力一抬,木头剑竟然撬开棺椁盖,随即左手又是一道符拍在剑杆上。那已经撬起缝的棺盖像是被什么力道冲开一般,整个掀起翻倒在地。

宋居亦他们蹲在角落里,视角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只有一片绣着云纹的衣角搭在棺上。

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站起来伸着脖子打探,沈袖根本来不及阻止。

萧居棠也想,却被小宋按着脑袋不让乱动。

那棺材很深,不到跟前去难以看全真容。宋居亦又不傻,站起来偷看就算了,自己凑过去那不是送人头吗?

棺内像是氤氲着团黑雾,有光都很难透进去。隐约能瞧见有张泛白的面孔浸在这片黑当中,闭着眼感觉还挺清俊。

邱居新垂头盯着棺中人,忽然侧头瞟了宋居亦一眼。后者一激灵,背后直冒凉气。邱老师的眼神里有种怪异的情绪,就像是……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窥探时的怨念与占有欲。

宋居亦今晚大开眼界,三观动摇。正万念重组之际,蓦地窥见棺中人双眸睁开,顷刻间黑发如蛇自内向外弥漫。

“小心!”小宋喊出口。

这一瞬间,一只手自棺中伸出,直奔邱居新喉咙。后者闪避不及,被牢牢扼住。

棺内人直挺挺起身,黑发丛丛间,苍白的面庞透着阴森,眼瞳直勾勾瞪着邱居新。他一身明朝打扮,内中鱼肚白湖纱道袍,外罩深黛色鹤氅。右手臂间还搭着拂尘。

“邱居新,汝欺人太甚!”

一时间,整个屋内都回荡着这愤恨,卷携着窗外风啸,阴魂不散。

宋居亦抱住小棠,而沈袖则将他往自己身后一挡。事出突然,宋居亦也没空计较,只替邱老师捏了把冷汗。

然而诡异的是,被掐住脖颈的邱居新居然嘴角微微一动,笑了。

“师兄,以前你不是我对手,现在亦不是。”

(未完待续)

想抱住月亮

【明侠,微邱蔡】相携拜年去(贰,小虐)

推荐BGM:天地难容(超级有感觉!强推!)

解锁吃醋又毒舌的明明٩(๑❛ᴗ❛๑)۶

从武当下来后,女子一直紧攥着手心的锦袋,低着头一言不发,方思明在一旁看的难受,伸出手将女子眉间抚平,说到:“小家伙,怎么了,从山上下来后你就闷闷不乐,愿意说给我听一下吗?”

听了这话的女子停住了脚步,双臂缓缓抱住方思明的腰,把头埋在方思明腹部。方思明被惊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先听到怀中的脑袋发出闷闷的声音:“思明,你说为什么邱师兄和蔡师兄不能好好相处呢?他们不是互相喜欢吗?为什么不说出来,我不明白…”,方思明对于邱居新和蔡居诚之间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但总归来说这是他二人之间的感情之事,需由他...

推荐BGM:天地难容(超级有感觉!强推!)

解锁吃醋又毒舌的明明٩(๑❛ᴗ❛๑)۶

从武当下来后,女子一直紧攥着手心的锦袋,低着头一言不发,方思明在一旁看的难受,伸出手将女子眉间抚平,说到:“小家伙,怎么了,从山上下来后你就闷闷不乐,愿意说给我听一下吗?”

听了这话的女子停住了脚步,双臂缓缓抱住方思明的腰,把头埋在方思明腹部。方思明被惊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先听到怀中的脑袋发出闷闷的声音:“思明,你说为什么邱师兄和蔡师兄不能好好相处呢?他们不是互相喜欢吗?为什么不说出来,我不明白…”,方思明对于邱居新和蔡居诚之间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但总归来说这是他二人之间的感情之事,需由他们自己解开,旁人是不好插手的,可是自家的小家伙貌似不明白这个道理,真是个十足十的小蠢货…方思明在心里叹到。温暖干燥的大手揉了揉女子毛茸茸的头,胸腔发出嗡鸣声传入女子耳朵:“小家伙如此在意,那就自己去问个明白,嗯?”,回应方思明的是雪水滴在地面的嘀嗒声和风穿树叶的沙沙声。

半晌过后,女子把脑袋从檀木香的怀抱中挪出,​手也从腰上解开,转身扣上方思明白皙的手,淡淡的说了一声:嗯,我们去点香阁找蔡师兄...

街道上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沐浴在晨曦中的女子心情不似方才那般抑郁,摇摇与方思明紧扣的手说到:“思明我们给蔡师兄带些什么礼物好啊?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喝桃花酿?”听到这话的方思明金瞳眯了眯,眉头一皱,一股不悦涌上心头,冷冷的开口到:“带玉露酒给他便好,小家伙买的桃花酿只能给我一人”。感到了身旁男子的不悦与吃醋,女子笑着说到:“噗,思明你好可爱啊!好,那我们去买玉露给蔡师兄!”

点香阁门口依旧许多娇俏姑娘,阵阵丝竹声从室内传出不断勾着路人的魂魄。万圣阁还在之时,因执行任务,方思明对此处也是颇为熟悉的,于是这次便直接将一袋银子丢到那管事的怀中,说了句“找蔡居诚”,牵着女子的手就快步走了,不愿在莺莺燕燕,俗气脂粉场所停留片刻,也不愿不好的场景被身旁的小家伙看去。

大概三四分钟后,两人停在了一红木门前,门内传来了一男子的咆哮:“我说了不见客就是不见客!羞辱我还没羞辱够吗!让他们都滚!”,正在咆哮的男人正是原武当弟子蔡居诚。

“蔡师兄又在生什么气啊~是我和思明来给师兄拜年啦!”女子一边推开门一边笑嘻嘻的说到,好像丝毫不在意这咆哮声。闻声抬头的蔡居诚一入目便看到一对璧人,女子秀美男子俊朗。

“哼!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蠢丫头!怎的?闲得慌来寻我开心?”见是熟人的蔡居诚泄了怒火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方思明见不得自家小家伙被怼,带着女子慢慢坐下然后开口淡淡地回到:“谁会找你寻开心?还没进门先被骂一顿?这莫不是寻开心的新法子?”“你!方!思!明!”眼见两人要吵起来,女子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将手中叮当作响的酒瓶子,新出炉的酥皮点心,甜滋滋的山楂雪球一股脑的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搂住方思明的脖子趴在他背上,抬着头对蔡居诚说到:“蔡师兄~冷静!新年不要发脾气啦!我和思明是来拜年的,新年快乐!”说完随即用一个大大甜甜的笑容堵住了蔡居诚正要发作的脾气。见哄好了一个,女子心里暗喜,然后低下头悄悄咬了咬方思明的耳廓,温热气息喷洒于方思明颈间,酥酥麻麻的语调在耳边响起:“思明~蔡师兄是个傲娇!你不要和他斗嘴,我们要嗯…顺毛,对!顺毛!”方思明伸出手揉揉女子的头,勾起嘴角说了一声:好,都依你。

围观了秀恩爱全程的蔡居诚表示没眼看,冷哼一声道:“你俩除了来拜年还来秀恩爱?”刚刚被哄好的方思明心情正好,表示不想搭理,拿起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对了!蔡师兄!这个是邱师兄托我带给你的新年礼物,喏~”女子从袖子里拿出锦袋递给蔡居诚说到。平时一碰到邱居新就炸的蔡居诚这次意料之外的安静,只是脸色发青,握着茶杯的手扣的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流通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静的可怕。

“蔡…师兄?你还好吗?你和邱师兄…”忍受不了寂静的女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到,半晌过后蔡居诚才开口,下的却是逐客令:“蠢丫头……我累了,你和方思明回去吧”声音里带着压抑隐忍的呜咽。女子慌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无措的看着方思明,眼睛里满是内疚与自责,仿佛自己犯了极大的错一般,见状,方思明拉着女子的手就往庭院内走去,在迈出门的那一刻对屋内的人留下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离了点香阁,女子的手依旧紧紧的攥着,低着头一言不发,方思明静静地放开女子的手,用双臂将她紧紧的扣在自己怀中,下巴搁在发旋,叹息到:“小家伙别伤心了,与你无关,这是他二人必须要面对的事情,你我二人当初也熬过来了,我一直在这,你若想哭便哭吧……”话音刚刚落下,怀中便传来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听的方思明心里生疼,衣服上也传来丝丝凉意。

点香阁门口的热闹与蔡居诚房内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管事似是察觉了蔡居诚的不对劲,头一次将来客劝去他人那儿了,留蔡居诚一人于房内。

屋内,蔡居诚红着眼死死盯着那小锦袋,双手捂着脑袋,指节扣的发白,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溢出,蔡居诚终是忍不住了,悲吼了一声便将桌上的酒拿来,发了疯一般死命地往嘴里灌酒,酒顺着嘴角滑过颈边浸湿了衣服,许是喝的太过了,蔡居诚被呛住了,开始疯狂咳嗽。酒度数不高但是人已经醉了,蔡居诚边咳边笑到:“咳咳!邱居新……呵呵!谁他妈要你送的东西啊!把我当什么?把我当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蔡居诚像疯子一样在房内边笑边哭,半晌后,终是精疲力尽倒在桌子上,双眸润满泪水死死盯着锦袋,口中喃喃到:“解铃还须系铃人吗?呵呵呵……这线已经绕死了…逃脱不了,挣脱不开了…解不开了,解不开了……”破碎呜咽声塞满了寂静的房……

隐冲默

【萧蔡】我就住对楼 3.全都为了糖

不安好心(?)萧疏寒x言不由衷蔡居诚,带娃现pa,OOC及bug归我。后两篇主萧蔡日常。大概6k字。

————

萧居棠转着手里的笔,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小棠长大了,萧疏寒就把旁边预留的次卧改造成了小棠的专属房间。其实小棠之前有想过,为什么义父没有把自己的房间给干爹住,而一直让干爹住客厅,顶多就是换了张舒服的沙发床——还正对着义父卧室的门口。那时候他不明白,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太对。义父可能根本没打算给干爹一个房间……毕竟他家不就在对楼嘛,毕竟他是被雇佣的嘛!好像不止如此。


那天蔡居诚对着好几块移动硬盘发呆。

“你为什么不发行这些歌曲,要让明珠蒙尘?”萧疏寒端着两杯茶过来,递给蔡居诚一...

不安好心(?)萧疏寒x言不由衷蔡居诚,带娃现pa,OOC及bug归我。后两篇主萧蔡日常。大概6k字。

————

萧居棠转着手里的笔,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小棠长大了,萧疏寒就把旁边预留的次卧改造成了小棠的专属房间。其实小棠之前有想过,为什么义父没有把自己的房间给干爹住,而一直让干爹住客厅,顶多就是换了张舒服的沙发床——还正对着义父卧室的门口。那时候他不明白,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太对。义父可能根本没打算给干爹一个房间……毕竟他家不就在对楼嘛,毕竟他是被雇佣的嘛!好像不止如此。


那天蔡居诚对着好几块移动硬盘发呆。

“你为什么不发行这些歌曲,要让明珠蒙尘?”萧疏寒端着两杯茶过来,递给蔡居诚一杯。

“我想回到台上,亲自唱。”蔡居诚自然而然端过杯子,喃喃自语。

“我很荣幸成为你新歌的第一个听众。虽然我不懂,但我想让更多的人欣赏。”

蔡居诚没有延续这个话题,低头看着打着转的茶叶:“古典乐……真的没市场吗?”

“不是没有市场。你在坚守的是音乐,而不是商业。喜欢的人自然爱听,爱听的人才是真正的市场。”萧疏寒呷口茶,“如果我能帮你,你愿意吗?”

“你帮得太多了,我还不起。”

“也没要你还。我是喜欢,为爱发电。”

蔡居诚犯倔:“我不想让你帮。”

萧疏寒拇指摸索着杯把,目光柔和:“我偏偏要帮,但想听你叫我师父。”

蔡居诚大小眼瞪着萧疏寒,就差说出来“你有病啊”这句。

“你这么想当爹?小棠还不够?”

“想听你说而已。”

“想得美!为师为父,你现在不过是我的雇主!”蔡居诚冷哼,到底把一块盘翻出来搁在桌上,“试听片段,爱给人听就听,记得署名。”

“谢谢。对了,这个茶,养嗓子的。昨天感觉你话不多,时不时清嗓子,特地给你找的。”

“谁要你关心了?”

“我愿意。”萧疏寒说完这话,起身端着自己的茶往小棠那屋走,“小棠,刚刚你说第几题不会?”

蔡居诚想说什么,又怕耽误小棠,手抬起又放下,被做不出题疯狂溜号的萧居棠看了个正着。

后来有天萧疏寒工作到很晚,萧居棠因为要上学,早早就睡了。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却发现客厅里没有人。以往都是蔡居诚在沙发床上睡,今天……怎么没人?他要睡觉的时候蔡居诚还翘着脚躺沙发上看手机呢,黑着脸跟他说了晚安。难道是在卧室?他偷偷摸过去,却发现没有人。整个屋子只有他一个人,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

小棠还是个孩子。他有点慌,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已经是个大男孩了,一个人不要怕!

正在这时,黑暗之中,门口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沉重的脚步声拖沓着,破坏锁的声音开始响起,还有……

咔嗒!

萧居棠嗖地钻进萧疏寒的房间,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喝成这个德行也……也不肯给我打电话!”男人的声音沙哑着,有点喘不过气,“大晚上的,拉下脸求着武当的人问你行踪,打车去二十公里外,背你爬十一层老子都认了,你他妈还当我是外人怎的?什么话都不说不告诉我!”

这是他,还有萧居棠第一次知道萧疏寒会喝醉。这也是萧居棠第一次听见蔡居诚用这种口气骂人,他也即将第一次听见义父天真的傻笑,人设崩塌。

“哈哈……行,告诉你。你的曲子……签下来了……成了!嗝~”

萧居棠差点没憋住,赶紧捂住嘴。

“闭会儿嘴,别拿我当理由!我的曲子差你这两天这两年?老子都怕你醉这德行,有人把你带出去开房,顺走你钱包手机,他敢老子就抡死他!”

“这不……没事吗……”萧疏寒小声辩解。

“出事了谁管小棠!谁给我开工资!躺好,别乱动!”

“你叫我一声师父,我就答应你……再不去这么应酬!”

蔡居诚忍不住压低声音骂道:“萧疏寒你知不知道你几岁了?你是傻子吗?老年痴呆吗?还喝!还喝这么多要不要胃了?以前都不知道你居然是个酒鬼!酒后胡言乱语!”

“不是酒鬼……嗝,你帮我这么多……你不是想……登台吗?我能让别人唱你的歌,就能让你有重新登台的资本……嗝!这酒,值得!”

“拿我当挡箭牌,你行!你,你……”蔡居诚卡壳半晌,小声说,“师父……放开!我最讨厌酒鬼了!你再喝酒我就回家去!谁爱照顾你照顾你吧!你放手!”蔡居诚无法,不断把扒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下去,想去摸墙上的灯。

萧居棠不敢动。要是被干爹发现自己没睡觉,这可是火上浇油!

“别开灯……”萧疏寒的声音有些软。

“好,那你赶紧睡。衣服脱了,裤子……你不在意就算了。”蔡居诚扒掉他外套丢到一边,探身去够床那边的被子。

脑后突然有一股力量在推自己的脑袋。蔡居诚不及反应,嘴唇上已经被碰了,发出轻轻的水声。

“谢谢……”

蔡居诚声音直打颤:“你!你!你看看要是没有我还有谁会帮你,要谢就谢谢小棠乖睡得早!多大年纪还胡闹!我……我就当你是喝醉了!臭流氓!老子卖艺不卖身!你记住了萧疏寒,你再喝,喝死我都不管,我就把小棠接走!”

骗鬼呢,就冲你这都能大半夜出去找人的,怎么可能不管义父啦。

然后蔡居诚转回客厅就睡得鼾声不止——这大晚上可真累坏了。

“咳,小棠,去睡觉……”

桌子底下的萧居棠被吓得半死。

“我喝多了……没事,居诚也睡了,你赶紧回去……明天还要上课。”萧疏寒哑着嗓子说话,逻辑倒清醒,萧居棠这才小声说了声“爸你好好休息”,灰溜溜地跑回去。

回忆起夜半惊魂,萧居棠揉揉脑壳,不住感叹“好酸!”义父压根儿没醉吧!不过居然瞒着干爹亲自推他的曲子然后被迫去喝得烂醉……大概是想给他个惊喜,可惜玩砸了,只能顺水推舟亲了一口。

不止如此。

萧疏寒雇佣蔡居诚之后,不太愿意加班,毕竟一旦加班,晚饭都要麻烦蔡居诚。那双在琴键上跳跃的手会接触到胡萝卜上的泥泞,白皙的掌心会染上粘稠的山药汁,剪得极短的平整的指甲上会留下面粉花白的痕迹,油星会溅到他手腕上……

“戴上手套。”

“不要。”拒绝得干脆。

“碰多了手会变糙。”

“怎么?你嫌弃我手糙啊?那就别碰!去去去,拿走!”

“那我来做菜。”

“谁要吃你做的啊!小棠喜欢吃我做的,对不对啊?”蔡居诚远远吼了一嗓子。

“嗯……都……都喜欢……”义父和干爹,小棠都不敢招惹。尤其是干爹,好凶的哦!

“那我帮你。”

“都没发现你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

“嗯?敢这么和雇主说话?”

蔡居诚秒怂:“您高抬贵手。贵手还是免碰这些俗事为妙。”

“我偏要。都是为了小棠,对吧?”

“才不是,我只是要做点好的这才对得起胃!”

“那我只能是蹭吃蹭喝的了。”

“你就是蹭一辈子我也得做,你当五十万白花的?你是挥挥手张张嘴,我也得卖你个面子。”

“说得我像是势利的商人似的。”

“你就是看上我好欺负。”蔡居诚嘟嘟囔囔。

“对,你好欺负。”

“这就是你把我蓑衣黄瓜扯断了的原因?!”

“唔,我以为是没切好。”

那时候的小棠只知道捂着嘴偷笑,现在想想……又是关心又是欺负,义父老早就开始不安好心!

还有还有,假期带小棠去玩,还提前买好了蔡居诚的机票,免费把“下属”带出去玩儿,大有你不得不去的意思。到地方萧疏寒带小棠去游乐园,让蔡居诚自由行动,自己就不管了。

这叫什么?欲擒故纵吧!

果然干爹悄悄跟过来了,还抱了大桶爆米花!义父说这玩意不健康,为了小棠以后不用上医院看他俩,要注意养生少吃这些,多吃蔬菜水果,跟着给小棠的一块吃……

什么嘛!让人注意身体,还要拿他做理由!

小棠越想越气鼓鼓,这俩人都养成习惯了吧!各给对方自过生日,比他这个儿子还兴奋。又是给大捧的红玫瑰花说衬气色,让他当做是观众送的,让他现场来一首咏叹调还开瓶葡萄酒嚷嚷着“BRAVO”要返场, 他还唱得乐呵,反过来这边给人亲自作曲,曲名简单直白就叫《萧总生日三重奏》《萧总生日变奏曲》《萧总生日狂想曲》《萧总生日圆舞曲》……我的个干爹,是不是还有卡农曲夜曲进行曲啊!干脆用每一个曲式给义父写一套曲子吧!作曲编曲这么容易吗?是打算出一张虐狗专辑嘛!多大个人了还爱玩浪漫呢!

蔡居诚晚上给萧居棠榨果汁喝,顺便给萧疏寒来了一杯。

“你说的多吃蔬菜水果。”

“真乖。”

“少来,我是怕你累住院我得一个人带小棠,现在这学校净出脑筋急转弯的题,他问我,根本想不出来。”

“嗯。你自己的呢?”

“剩下的渣渣没人吃,留着养花吗?”

“我看你是想独占所有的纤维素,把小棠和我养胖。”

“还养胖!你戳戳肚子上的肉,有你这么寒碜人的嘛……哎你戳我干嘛?”

“是有点软。去健身房练练?”

“累死了,一个人去练多无聊!”

“我陪你?”

“你还想跟我秀腰,过分了啊。干嘛啊耍流氓啊快把衬衫塞回去!抓我手干嘛!”

“你戳。你说该不该一起练?”

“放手!在家练不行?健身房太尴尬了,怕听见人喘,有点受不住。”

“在家练就不喘气了?”

“你无所谓。”蔡居诚插着兜走了,耳朵尖发红,准备去嚼果肉纤维。

“等等,这杯平分。”

“骗你的,一人一杯,渣都在底下呢,放心喝!”

“我不信,这杯你喝。”

“你都碰过嘴了是打算和我间接接吻吗!”

“嫌弃我?”

“文明人,讲健康卫生的。”

“真的一人一杯?”

“那当然,我寒酸自己干什么。走了,记得都喝完,没剩下的了。”

……

越想越多,不行,这不就是没说出来的打情骂俏嘛!

萧居棠抓着头发绝望地想:他们什么时候宣布一下啊,我饱得很哦!

萧居棠打算开写,不往纸上写,要往手机上写,小心翼翼地,不被发现地写。

但是啊,纸包不住火,手机藏不住秘密。写了的文肯定要发嘛!翻车就补嘛!

萧疏寒可能不太关注网络,但蔡居诚不,蔡居诚琴弹累了歌唱累了,就会刷刷微博,看看歌剧古典乐相关的东西。

然后他突然刷到一条热门内容……

新生代感情作家开坑!腹黑总裁x歌剧演唱家,第一本原耽你有多期待?

近日,网络作家唐宁发布消息称,将暂停更新先前一炮走红的《我的青春只在你》,并进行耽美小说《为你歌唱为你狂》的创作,将在三日内开更,保持日更,主CP是腹黑总裁x歌剧演唱家。试问,是什么让他突然改换主题突然勤劳?《我的青春只在你》能否在年内爆出结局……

蔡居诚随手戳开这篇文。毕竟写娱乐圈的小说不少,但写歌剧演唱家的就少多了,难道这个作者体会到了歌剧中的美好?说不定能看到引发共鸣的场景。至于耽美是什么,他当然知道了,反正有点弯也看过,接着看呗。

这一追更不要紧,过了半个月他越看越觉得眼熟。虽然人名改了,但是这个高冷款总裁……根本是萧疏寒吧!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帅气多金爱听一个人唱歌剧每次都把BRAVO喊得震天响,还能把菊花豆腐撕开以为是没切断!这个演唱家……不是他蔡居诚是谁!那么悲催的命运,那么执着的热爱,除了在床上这段……

“有点刺激。”蔡居诚看到这篇文居然有外链,链接到一张图里,图里全是香艳的总裁在上的高速车……考虑了一下人设还有作者名,蔡居诚擦擦鼻血,有种不祥的预感。

偷看孩子的日记是不道德的,但是看看作者的微博总可以吧!

唐小宁在写了:码文使我快乐,日更使我快乐。

唐小宁在写了:忍不住了我要写了他们太过分了!

唐小宁在写了:我要用《我的太阳》高唱《我的爸爸》歌颂爱情。

唐小宁在写了:这么香他们凭什么不搞起来!小糖委屈。

蔡居诚眯着眼,翻翻这个作者的旧作,赫然有一本《浪荡总裁爱上我》。

“萧!居!棠!”

萧居棠还在放学路上笑嘻嘻地摸觉悟的光头,丝毫不知道幸好自己不在家才逃过一劫。

提前下班在准备晚饭的萧疏寒听见惊天怒吼,疑惑地看向从沙发上跳起来全身炸毛的蔡居诚。

蔡居诚努力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好像分裂出两个人格。一个想打小棠屁股,一个却有些悸动,把潜伏的火热点燃:和他,真的可以吗?

“怎么了。”萧疏寒关上火,洗洗手向蔡居诚靠近。

“离我远点!”蔡居诚绷紧身子,往沙发挪了一步,脑子里飞速想着措辞。

“小棠才十四岁,你教了他什么,居然开始写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小棠早慧,想法比较多。他写了什么?回头我跟他说说。”

“你……净整那些没用的。他写的是你和我啊!而且你……你,你竟然这么罪恶!”妖孽,欲望,缠绵。

“什么?”萧疏寒眯起眼睛。罪恶?头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

蔡居诚冷笑,突然开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还是只是个玩弄感情的骗子?”

本想着萧疏寒会愣住,追问怎么回事,自己就可以开启吐槽模式细数萧居棠以及萧疏寒的一千种罪责,没想到萧疏寒回应道:“喜欢。居诚,你想明白你的心意了?”

这回换蔡居诚愣住。

“不是因为小棠,是因为你,才想让你留下。”

蔡居诚惊得往后仰倒,被绊倒在沙发上,萧疏寒顺势而为,压住蔡居诚手腕,单膝跪在蔡居诚两腿之间,这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萧居棠一进门就看到干爹被义父狠狠压在沙发上,头发散乱,毫无还手之力。

蔡居诚惊慌道:“别闹!小棠回来了!”

“他写都写了,还怕看?”

“小棠他未成年啊!”

“我们成年了。”

萧居棠心里苦,咻地冲回房间关上门:“你们继续!”

“继续个屁!萧居棠给我出来你写的什么玩意儿呜呜呜唔!”

萧居棠在屋子里捂住眼睛:少儿不宜少儿不宜,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义父他是不是个黑心的!

蔡居诚被亲得眼前发黑,心跳加速,差点窒息。心里头说不上生气,竟还有点惊喜。

“做我的人,居诚,可以吗?”

“可以个屁!你早就想吃了我吧!你当初花那五十万是不是就没安好心!”

“没安好心,是动了真心。”

“你骗我吧!有这么些钱不去找外头的帅哥美女撩骚不好吗,往我身上砸这么多钱,有病啊?”

“是心病,唯你可医。”

蔡居诚要疯了。他喜不喜欢萧疏寒?废话,从对楼看的时候就喜欢,默默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一起带娃,多幸福的事!可是萧疏寒瞒他,吊着他,偏偏今天才告诉他,还想要他,真是白瞎了青春,让两个中年大老爷们开始搞热恋?肉麻死了!虽然他俩看起来跟冻龄似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是三四十的人。

有病,真的有病!蔡居诚再次感到窒息。

“我们还有很多个十年在一起,小棠是美好的见证。”耳边麻麻痒痒,被搔得染层红。

屋里的小棠怒吃狗粮,拿着手机记下来。

酸啊,真酸。

“你脑子里有小棠就起开!你这这这成什么样子!”

“给我答复。”

蔡居诚涨红脸,咬着嘴唇不说话。

萧疏寒叹口气:“不想说就算了。”

“怎,怎么就算了!你敢说,你敢做吗!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

蔡居诚感觉自己在胡言乱语,竟然被萧疏寒扰得心里小鹿乱撞,分明之前站在舞台上都不带怕的,偏偏对这么个平平淡淡了十年的家伙……十年了。

在一起十年了,这话说着多浪漫,不过是一天天在创作,带娃,三个人旅行,其实这样简简单单,也挺好的。不是没有过躁动,只是都这么久,该解决就解决,没什么大不了。如果不是今天……就这么下去,把小棠养到上大学,搬回对楼住,过着唱作的喜欢的日子,亦无不可。反正萧疏寒给自己找了门路,之前几支曲子被用在了游戏影视里面,还有的要改到新歌剧里,入账绝对够用,天天隔着楼看看,这辈子就这样吧——登台,他求不得。

“没什么不敢的。在小棠不在的时候就可以。精神损失费,用我赔给你,够不够?”

现在知道顾忌着小棠了,萧疏寒你真是人面兽心!蔡居诚内心骂骂咧咧,可耻地发现被这家伙撩得有点……难受。

“晚上小棠有数学班,八点下课。”萧疏寒的清冷声音穿过耳膜,蔡居诚打个战栗,偏偏身子软了,不想挣脱。

电饭锅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饭好了,去吃饭吧。”

萧疏寒起开的刹那,蔡居诚还有点懵。

真正像小说里罪恶的总裁,是会直接把他吃干抹净的。

对啊,该吃饭了。再不吃,小棠就赶不上补习班,这孩子的数学再不好好上就得掉出前二十名,这孩子偏科太厉害。

蔡居诚慢慢坐起来,看着去盛饭的萧疏寒依旧满脸淡漠,抓了抓头发,有点颓丧地低声喊道:“小棠,吃饭,一会我送你去上课。”

萧居棠到底还是个孩子,也不想打搅两位父亲的好事,乖乖吃完饭就背着书包要走:“我提前去自习室预习!不用送啦!我八点半到家写……咳!写写作业就睡!”

哦,还没和这孩子唠唠写小黄文的事。

“你写无所谓,别让人看出来。”蔡居诚嘟囔着。

“好的!干爹大人!”小棠乖巧地领会了,飞似的跑开,把大门关上。

“我洗碗,你先去洗……”

“刚吃完饭你想干嘛?!”蔡居诚无比惊恐。

“嗯,腹饱有所思。”


tbc.

————

叉腰,我真棒,这章居然今天写完了!!下一章等两天吧。小棠角度回忆主要是听见对话,嗯。

借地儿扯几句。刚果又出埃博拉了。目前有美国默沙东对付扎伊尔型的疫苗,国产也有,但是疫苗不是绝对保护,且很难人人接种。尤其在非洲的穷地方。我又……想搞我的蔡萧,但不想再写第二回埃博拉。看到团的推送仿佛回到14年——文案是14年的旧信息且渲染过度扭曲真实性我有点受不了。

啊,晚安。

by 隐冲默

2020.6.2

再来八杯酒

暗香 以杀止杀

此文是暗香少侠x小蔡的日常

无肉,佛系写手,不定期更新小甜文日常,喜欢的话留下小心心,感谢支持~

—————————

夜晚浓稠像墨汁般化开在天际,点香阁屋内飘来的香烟熏抹了天上挂着的弯月

八仙桌上敬着的砖茶早已失去了色味,溟笙修长的手指不重不轻的敲打在桌面上,神色淡漠,眼中毫无波澜。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眸子映着阳光,澄澈漂亮。他低头整理衣襟,神情是一贯的平淡,他穿着一件紫色外套,露出来的一截手指白皙,随意拉着颈前紫巾,额前暗紫抹额被月光映照一闪一闪。

许久窗前发出吱呀的声响,感觉旁边有人过来,似乎抬手要拍他的肩,于是蹙眉向旁边退了一步,握住腰间双刃正欲待即发,那人却小声嘀咕一句:“哼....

此文是暗香少侠x小蔡的日常

无肉,佛系写手,不定期更新小甜文日常,喜欢的话留下小心心,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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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浓稠像墨汁般化开在天际,点香阁屋内飘来的香烟熏抹了天上挂着的弯月

八仙桌上敬着的砖茶早已失去了色味,溟笙修长的手指不重不轻的敲打在桌面上,神色淡漠,眼中毫无波澜。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眸子映着阳光,澄澈漂亮。他低头整理衣襟,神情是一贯的平淡,他穿着一件紫色外套,露出来的一截手指白皙,随意拉着颈前紫巾,额前暗紫抹额被月光映照一闪一闪。

许久窗前发出吱呀的声响,感觉旁边有人过来,似乎抬手要拍他的肩,于是蹙眉向旁边退了一步,握住腰间双刃正欲待即发,那人却小声嘀咕一句:“哼.”溟笙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将利刃收起,冰冷的浅瞳终于抬起,望着那人半晌,便挥袍落座,袍内露出腰间系的银色玉坠的镶边,蔡居诚眼神躲闪,抿唇局促入座,忙拿起桌上的茶杯挡在嘴前,有些口齿不清的说:“你...你们暗香的男人倒真是精致...哼.”

脸颊边的红晕早已蔓延到了耳根,他看着溟笙正欲说些什么,就看窗边一个身影翻落下来,蔡居诚惊愕地呵道:“什么玩意儿!”

溟笙薄唇轻启,似有些不愉快,淡淡的换了一声:“阿月”

来人是位少女,一拢紫衣,玄色大袖,席地而坐,溟笙低垂着眼脸,便再没有理会,少女嬉笑着走到溟笙身前,嫣红的嘴唇说道:“这就是六哥哥说的那位女娇娥?”说罢快速的伸手掐了一下蔡居诚的脸“嗯,细皮嫩肉的”溟笙眉眼间有些狠戾“阿月!不得造次!”那少女变嘟囔了几句,站起身来,入座时,客房的门被风吹开,三人警惕的看去,小正月啧的一声:“邪气了.”说罢便去关门,一转眼,一棍悬仗快速的打进屋来,蔡居诚修长的眉毛拧起:糟,和尚!

那汉一脚蹬进门,语气中充满了嚣张与跋扈,似是不屑,嘲讽的啐了一口:“呸,你们几个可算让爷追到了,呵区区暗香和武当,三脚猫功夫,却被那些狗屁烂泥谬赞不停,今天爷倒是要看你们有几分能耐!”

见对面那人依旧在座品茶,神色更加暴躁,吼道:“臭小子,老子和你说话呢”

蔡居诚青筋凸起,起身便要抚琴,却被小正月拦下了,她看向他示意不要说话。

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溟笙轻笑了一声:“你可觉不平?”

老和尚观察着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下一双茶色的瞳孔正冷冷的盯着他,他不禁寒毛耸立,不自觉地想后退一步,那眼神,太过杀意,但是很快,他又收起了刚刚的害怕,依旧傲慢的抬高语调说道:“暗香鼠辈!不过借借门派的气势给自己壮胆儿罢了!”又啧了一句“老子就是不服!凭什么!”

溟笙此刻收起了笑容,轮廓清晰地脸上浮上一抹残忍,背手摸向后腰的弯刀,语气不紧不慢的说:“不平之事,俱在刀下平.”

一字一句太过于轻飘,正等老和尚反应之际,桌上早已没了溟笙的踪影,他握紧仗木,正想出手时,溟笙突然在上方咋起,向和尚劈去,一时间,刀与血肉交织一起,黏稠的血腥味衬托着刀的锋芒,刀剑似舞,衣襟染上朱褐色,似须臾一捻繁花盛开

——————

我为刀俎人为鱼肉

“生与杀,独由我.”

“是与非,刀下论.”

“非常世道,当用非常法。”

暗香  以杀止杀.

邪门曲教自缠绵,死堕阴囚,永劫镇黄泉。




ありす

身份转换

师生恋 蔡侠bl向


两个人刚做完,邵侠股间粘乎乎一片,他怕弄湿裤子,翻身把粘在大腿上的西裤蹬下床,跟被扒下的外套,眼镜在地板上绞成一团。

蔡居诚18岁,性格火急火燎,裤子等不及邵侠脱干净就拽着他的一条长腿把人怼在床头顶,邵侠没生气,一边揽住蔡居诚的头告诉他慢点,一边抬起腰把身子往前送。

蔡居诚迫不及待要去看邵侠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耳边叫他老师,在那片总在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乱啃。

邵侠平时穿开领的衣服,脖子周围白净,从来没让人在上面留过印子,蔡居诚认准这点,故意每一口都咬在让他难堪的地方。

做完之后,他直勾勾盯着邵侠的脖颈,忽然又觉得委屈。...

师生恋 蔡侠bl向

 

两个人刚做完,邵侠股间粘乎乎一片,他怕弄湿裤子,翻身把粘在大腿上的西裤蹬下床,跟被扒下的外套,眼镜在地板上绞成一团。

蔡居诚18岁,性格火急火燎,裤子等不及邵侠脱干净就拽着他的一条长腿把人怼在床头顶,邵侠没生气,一边揽住蔡居诚的头告诉他慢点,一边抬起腰把身子往前送。

蔡居诚迫不及待要去看邵侠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耳边叫他老师,在那片总在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乱啃。

邵侠平时穿开领的衣服,脖子周围白净,从来没让人在上面留过印子,蔡居诚认准这点,故意每一口都咬在让他难堪的地方。

做完之后,他直勾勾盯着邵侠的脖颈,忽然又觉得委屈。

“下次要戴套。”邵侠说。

“你跟别人做的时候戴吗?”

邵侠回头看他,也没作答。他脱了裤子,饱满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摆在他眼前,大腿中间亮晶晶的,稠状的液体沿着腿根淌到小腿肚上,

蔡居诚没消干净的念头一股脑地冲上头顶,他猛地撇开头想骂邵侠不要脸,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邵老师清楚蔡居诚在为什么难受,他把额前的被汗打湿的头发撩到后面,脱干净身上最后一件衬衫,无所谓地笑了,开口道:“还要么。”

“邵侠你大爷!”蔡居诚带着哭腔大骂:“王八蛋!”


弁袭君

今夜无眠(邱蔡)(上篇)

年龄全私设,六一节怪味豆~大家节日快乐~

~~~~~~~~~

城市的夜晚向来灯火通明,人影攒动比白昼时还热闹。但偌大之城总有例外,比如——玫瑰404。

传闻那里供奉着一具棺椁。别说人不敢靠近,连耗子都绝迹。

但今晚,有人来了。

宋居亦今年十八,正是青春无极限的年纪。对于自己网络写手的身份从不掩饰,是读者口中难得下凡的神仙太太。

但事都是相对的,有人捧自然就要有回应。

原本他今天要直播互动,为自己新文打榜。结果有位铁杆粉打赏刷屏,粗算一下换成真金白银也有十二多万。小宋吓得不清,连忙私信那位书粉,是不是手滑打错了金额。

这不问还好,一问对方只回了一句话:去玫瑰404的路费,回来再送...

年龄全私设,六一节怪味豆~大家节日快乐~

~~~~~~~~~

城市的夜晚向来灯火通明,人影攒动比白昼时还热闹。但偌大之城总有例外,比如——玫瑰404。

传闻那里供奉着一具棺椁。别说人不敢靠近,连耗子都绝迹。

但今晚,有人来了。

宋居亦今年十八,正是青春无极限的年纪。对于自己网络写手的身份从不掩饰,是读者口中难得下凡的神仙太太。

但事都是相对的,有人捧自然就要有回应。

原本他今天要直播互动,为自己新文打榜。结果有位铁杆粉打赏刷屏,粗算一下换成真金白银也有十二多万。小宋吓得不清,连忙私信那位书粉,是不是手滑打错了金额。

这不问还好,一问对方只回了一句话:去玫瑰404的路费,回来再送二十万。

之后无论小宋如何沟通解释,对面要么不回信要么就这一句话翻来覆去。

六月的夏日夜晚已经泛起暑热,但小宋生生背后冒寒气,空调费都省了。他一时没了主意,一个人闷屋里发愁。

玫瑰404是栋废弃居民楼,就在利和广场左边。二十多年前还好好的,突然有年夏天雷暴轰隆,闪电贴着窗户根往下砸,惊得是鸡犬不宁。好不容易过去之后,小区地面上赫然裂开好几道缝。

人们怕是地下管道有损,连忙报给物业,找人来查看。结果顺着缝隙一挖掘,竟然拖出来具棺椁。

据说刚挖出来时天瞬间就阴沉下来,一缕缕鲜红液体顺着棺材缝往外渗。风声呼啸,鬼哭狼嚎。

后面的事就越传越邪乎,有人说那是古代被处死的王爷,冤魂不散。也有人说里面压根就是个妖怪,被封印千百年还想着出来浪。

具体如何没人知晓,总之政府派来考古人员查看一番也没什么具体结论。棺椁也被迅速拉走不知踪影。

但事却没到此结束,也奇了怪了,无论四季如何变化,那里就跟时光凝固般,永远风啸如鬼吼,阴森透骨冷。

大夏天太阳晒得柏油马路都融化,那里愣是冻得人裹保暖内衣还得加厚款的。

要只是如此也就罢了,买个房不容易,轻易不肯舍了家离去。

就在发现棺椁的第三年,玫瑰404开始闹鬼。

小宋想得出神,完全没注意身边钻出来个黑影,开口说道:“老四啊,你就答应呗,去那看眼就回来。”

这声音没什么可吓人的,但冷不丁地冒出来,还就贴自己耳边,宋居亦差点嗷一嗓子变窜天猴升天。

他捂着胸口定睛一瞧,说话的居然是他小外甥:萧居棠。

“你个小鬼什么时候进来的!”

“早来了,你直播时我就在,你傻没发现就是了。”

“……”宋居亦挠头,自己这小外甥别看刚十岁,人小鬼大,早熟得很。他深吸一口气,揪住小棠后衣领想往外丢。

萧居棠负隅反抗,扒着门框威胁:“小舅,我可知道你还写了不少其他小说,什么纯情房客俏……”

他话没说完就被宋居亦一把捂住嘴,拖回屋里关门。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气急败坏又怕被人听见,只好压低声音龇牙咧嘴。

萧居棠双手交抱胸前,得意洋洋:“我知道的还多着呢,反正你别想甩开我。不然我就告诉姨,你那些个笔名我都知道!”

宋居亦觉得自己认识这小鬼头是上辈子倒霉,怕是炸了武当山才惹来这么个麻烦鬼。

事已至此,还是想想那十多万怎么办吧!

不死心的宋居亦又查了下自己直播平台上的账户,俩人数了好几遍,确实无误。就在俩人琢磨怎么办时,那位神秘的书粉主动发来条私信。

小宋瞧了一眼,瞬间一激灵。

【再不去,送她上路。】

随私信附上张图片,一中年妇女正在超市蔬果区挑选苹果。画质虽然有点模糊,但宋居亦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自己养母。

他手脚冰凉,顿时坐立难安。养母一家待他极好,若是出点什么事,这辈子他都逃不脱这阴影。

不管这到底是恶作剧还是有什么阴谋,他都不能当做没看见。

宋居亦连忙回了私信,告诉对方自己马上就去,千万不要乱来。等了俩分钟,对面又回了一条,就仨字。

【开直播。】

看来这家伙是怕自己耍赖,够狡猾的!

宋居亦咬牙,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他心中隐隐期盼这就是无聊恶作剧。但萧居棠显然不这么认为,他年纪虽小却饱览闲书,《鬼吹灯》《盗墓笔记》什么都能倒背如流。

他扯了扯自己小舅的袖子,对其一腔孤勇奔南山的举动表示不认同:“就咱们俩去太危险,万一有那个怎么办?我看得找人一起去。”

“找谁啊?”宋居亦一拍他脑门:“再说了,我不能带你去。”

“我知道找谁,你等着。”小机灵鬼晃了晃手腕。

宋居亦认出来,自己小外甥戴着电话手表。小棠还整得挺神秘,躲在房间角落里嘀嘀咕咕,听不清他到底联络了谁。原本宋居亦想趁这机会甩下小鬼走人,可被小外甥那么一说,现在这心里也有点发毛。

那玫瑰404可是传言闹鬼的。

不少人都指天发誓,亲眼看见有个鬼影在那小区里飘荡。

什么模样看不清,但长发披散,像团黑雾般轻轻飘飘。一旦发觉有人瞧它,就会瞬间逼至面前,惨白面容上只有两汪黑洞直勾勾瞪视。

这画面想象一下就够酸爽的,宋居亦也心里没底。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半,要真是有点什么东西,正是开始活动的时候。自己是上赶着去当夜宵的啊。

他正胡思乱想,萧居棠那边已经联络完毕,小大人般语气老练:“走,去路口肯德基,人一会儿就到。”

“真的假的?你不是想坑我一顿吧?”宋居亦狐疑:“我可是有正经事,你要是闹着玩可别瞎捣乱!”

“哎呀,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别人不信就算了,你这么可爱聪明又甜的小外甥都不信,你还是人吗?”

“……”

宋居亦说不过他,这小鬼已经无法无天。

而等到了路口肯德基里之后,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遇人不淑”。

“你怎么把他叫来了?!”

宋居亦指着对面桌的人质问萧居棠。小外甥吸着可乐,满脸无辜:“我过来找你时沈哥刚好到我家做客,我就叫他过来了呗。老四啊,都这节骨眼上了,你还挑什么挑啊。”

“我,是我挑吗?你是故意的吧?”宋居亦有苦难言。

萧居棠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对面的大哥哥,后者也心领神会,出声解围:“我就送你们到地方,在外等你们。免费司机总可以吧?”

宋居亦无话可说,再计较显得自己太矫情。况且他很担心养母,没空多耽误。

这位被小棠呼叫来的大哥哥叫沈袖,跟萧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家的孩子,因在这边读书就来往得密切了些。

他比宋居亦大三岁,正牌大学生。才貌双全,妥妥的校草。要说人生经历有什么失败,前任算吗?

他是宋居亦的前任——还是被分手的。

沈袖以最快的速度点了两份套餐带上,极为自然地将新出的桃花酿递给宋居亦:“你一紧张就想喝点,应该合你的口味。”

宋居亦一把抢过来,大跨步往前冲。也不知是着急还是不好意思。他拽着喝冰可乐的小棠,风一样就奔到门口。

一辆越野已经停在那,车窗摇下,有人冲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上车。

宋居亦一下就结巴了:“邱,邱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叫来的。”沈袖解释:“你不知道吗?邱哥是萧教授的学生,我们也算是认识。”

这世界真特么小啊!

宋居亦坐在车上时万分感慨。

开车的是他数学老师,姓邱名居新。没想到竟然是萧教授的学生,这萧教授就是自己小外甥的父亲。沈袖又是他们萧家五服之外的远房亲戚,绕这么一圈全都千丝万缕。

宋居亦有种自己身在贼营的错觉,尤其一转头瞧见沈袖望着自己笑,他就觉得自己一头撞晕得了,眼不见心不烦。

邱居新的车速非常快,装上机翼就能飞天。小棠已经七荤八素,宋居亦也有种想吐的冲动,唯独沈袖什么事也没有,还关切地又拿水又给递纸巾。

“想吐别忍住,对身体不好。”

他不说还好,一说宋居亦转脸吐了他一身。沈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安慰小宋就快到地方了。这倒叫宋居亦有点不好意思,他其实有几分故意的成分在内。

邱居新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冷俊脸庞上淌过街道两侧的霓虹光,映得双眸更凝肃。

十分钟后,利和广场到了。

周围一片光彩照人,唯独左边的玫瑰404笼罩着黑暗,隐隐约约瞧见树影摇曳如同鬼爪挠心。

宋居亦下了车,漱了口之后,掏出手机登上直播平台。他深吸一口气,装作寻常模样对着屏幕笑:“今天我带各位兄弟姐妹们一探传说中的鬼楼,要是过瘾记得给我点赞!”

他说完这几句话,一转头发现邱老师今天一身迷彩作战服,黑色军靴,平常就挺拔健硕的身躯更显力量与安全感。酷是绝对酷,只是会不会有点夸张?

尤其是他发觉邱居新背在身后的右手还持把桃木剑。

宋居亦有点傻眼,愣了几秒钟才想起来给那个神秘书迷发私信。

对方倒是秒回。

是一张黑漆漆的图片。

他困惑不已,正翻来覆去琢磨时,突然身旁一冷,抬头一看正对上邱居新的目光。

“调亮。”金口难开的邱老师只说了俩字。

宋居亦倒是听话,连忙调高手机亮度。这回倒是勉强可以辨认出点东西来。

那是屋内的场景,不知道是桌子还是什么东西在中央,上面坐着个人影。长发披垂,看不起面目。

但宋居亦有种感觉,这影儿正瞧着自己。

在跨入玫瑰404的瞬间,跟在身旁的萧居棠老气横秋地叹气一声:“这个六一节真是过得老刺激了!”

(未完待续)

乌鸦

【邱蔡】/碎冰(下1)

*依旧是兵人设定,星际背景全架空【有楚萧cp注意!】

各位六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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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居诚隔着培养室的单面玻璃看着里头手臂肌肉与合金骨在微生物刺激下逐渐恢复的邱居新,那人至今还是昏迷不醒,他紧握着脖子上挂着的鹤形的核心块,渗出手心汗来。

  “三日即可恢复,无须过于担心。”萧疏寒捧着卷宗走了过来,淡淡地安慰道。蔡居诚点了点头,似乎想掩盖住眼底的担心情绪,便问道,“师父,万圣阁的那个核心系统真的是用来催动兽类的吗?”...


*依旧是兵人设定,星际背景全架空【有楚萧cp注意!】

各位六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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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居诚隔着培养室的单面玻璃看着里头手臂肌肉与合金骨在微生物刺激下逐渐恢复的邱居新,那人至今还是昏迷不醒,他紧握着脖子上挂着的鹤形的核心块,渗出手心汗来。

  “三日即可恢复,无须过于担心。”萧疏寒捧着卷宗走了过来,淡淡地安慰道。蔡居诚点了点头,似乎想掩盖住眼底的担心情绪,便问道,“师父,万圣阁的那个核心系统真的是用来催动兽类的吗?”

  萧疏寒点点头,将调查组昨日连夜研究出来的报告以及芯片调出来,“万圣阁如今说是圣上亲自分与朱文圭,一南一北与天道盟一同管理下级部门,但是……”

  “……但万圣阁与天道盟早已积恨已久,武当的战力对于他们夺权是制胜关键,无论我们帮哪头,都会引起另一方的不满。”蔡居诚接过话茬,“师父,您觉得呢?”

  “道法自然。”萧疏寒闭眼淡淡叹息,“但若是万圣阁研究这种邪魔外道,朝廷决计不可能再饶恕。”

  蔡居诚点点头,转头盯着邱居新的方向,没再说话。萧疏寒看了一会儿后,缓缓开口,“居诚,你是不是带了什么人一起回来?”

  “呃?”蔡居诚一惊,莫非是后山那艘华山破舰艇被师父发现了?!他有些支支吾吾,“没,没有啊……只有,我跟阿新……”

  “遗风的舰艇核心,与我的机甲绑定过感应器。”萧疏寒见着孩子仍旧是不坦诚地想打哈哈糊弄,叹了口气,“为师说过多少次,那件事不怪他,你又何必揪着不放,修道之人过于执着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泥沼……”

  “是……”蔡居诚低下了头。

  “他现在在哪?”

  “后山。”

…………

  楚遗风刚从船舱自带的小浴室里出来,吹着口哨拿了一瓶冰镇汽水,刚要穿上衣服的时候便听到门口熟悉的声音。

  “遗风。”

  楚遗风整个人一顿,有些机械般转过头,脸上的招牌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疏……萧掌门……”

  “为何不来见我?”萧疏寒立在门口淡淡发问,目光落在楚遗风身上却无端生出压迫感来,“你失踪了足足二十年。”

  “我甚至以为你死了。”

  “我说过不需要为当年愧疚,你又为何要如此?”

  楚遗风一言不发站在那里,萧疏寒倒是边说边走,不断逼近。他从来都话不多,有的几句也都是高深莫测的论道之言,甚至很少有人从未见过他还有如此情绪波动的时候。

  “那个,我……”楚遗风有些支支吾吾,有些不敢面对萧疏寒眼里的神色,他周身有一股清淡的药香味,很好闻,但楚遗风心底酸涩却说不出的复杂——这气味仿佛又把他给拉到了每夜听萧疏寒咳嗽饮药的日子。

  “我喜欢的楚遗风不是懦夫。”萧疏寒喃喃着,“命由天定,我从未怪你,无论是以往或未来。”

  楚遗风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他伸手抚摸着萧疏寒的白发,缓缓地将他整个圈在怀里,一直“疏寒,疏寒”地叫着,萧疏寒也不厌其烦,每一句都应了声,如同哄一个孩子般。

  无所谓愧疚亦或忏悔,人心隔的墙已经通络,接下来的日子只求陪伴长行。

…………

  邱居新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身体已经恢复得完整,只是新的手臂还有些酸痛,需要静养个三四天才能活动如初。

  “终于醒了……别乱动!我去端水。”最想看的面庞出现在面前,邱居新微笑着想叫“师兄”,却嗓子干哑发不出声来,只得点点头靠坐起来由着蔡居诚一勺一勺喂。

  “下次不许再乱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嗯。”

  “胳膊还正常吗?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嗯。”

  “呼,那就好……啊,我才没有担心你!”

  “嗯。”

  邱居新喝了师兄亲手喂的水倒是身心都舒畅不少,温柔地看着蔡居诚唠唠叨叨,眼睛里光芒一闪,“师兄?”

  “嗯?怎么……”蔡居诚话音未落,就看到邱居新闭着眼睛薄唇微翘的模样,纤长浓密的眼睫毛在他的俊脸上落下一片阴影,这幅表情一看就是想讨个吻!

  “上次,没够。”邱居新解释得言简意赅,蔡居诚的脸红了几分。

  “你!现在还在医疗室……”蔡居诚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没摄像头之后,双手撑在床上缓缓靠过去,“就,就一下啊……真拿你没办法……”

  邱居新心花怒放,听话地等待着师兄的樱桃小嘴软软乎乎贴上来……

  “蔡师兄邱师兄!师父叫你们去楚前辈的船舰上处理一下情报……卧槽!”武当大喇叭宋居亦做事永远都不过脑,直接推开大门一声吼。

  这一声可好,吓得蔡居诚动作骤停,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而没得到师兄亲亲的邱居新神色冰冷,对着这破师弟开始死亡凝视,眼神似乎就能化为利刃把他戳成刺猬。

  “打扰了,你们继续。”宋居亦意识到自己干了啥,火速关了门后拔腿就逃。

  ……

  楚遗风偷懒留工作给别人是常态,但也不知师父是怎么了,竟然也没有亲自把关如此重要的资料分析。

  邱蔡二人默默地干着自己的事情,船舱内只有仪器启动的嗡嗡声,二人一时间相对无言,还没从方才被人撞破的尴尬中缓过来。

  “那个……邱居新?”蔡居诚将物品放入设定好的仪器中分析结果,或许是想趁着等待的时间里继续那个吻,便拉了拉邱居新的衣袖,通红着脸欲言又止。

  “嗯。”邱居新倒是很明白师兄想做什么,随即弯腰过去,轻轻衔住他的嘴唇舔吻,紧接着是唇舌相交,愈演愈烈。蔡居诚有些缺氧而分泌出泪水,但却根本没法反抗邱居新肆意侵略,只能抬手抓住他的前襟,嘴里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细小的呜咽。

  “……够了吗?”蔡居诚喘着粗气,略显狼狈的模样让他看上去更惹人怜爱,明明嘴角都还挂着银丝,眼神里却闪着跃跃欲试的期待。

  邱居新就如他所愿,毕竟心上人如此模样,实在诱人。索性一边叫着“师兄”一边将人倒在旁边的气垫床上。

  “这,这是要……唔……”

  “抱歉,师兄,我忍不住了……”邱居新不等他说完便低头又一次吻过去,缓缓解开蔡居诚身上的衣物……朝思暮想的人终于要坦诚相待,心里激动非常,“放心,后山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嗯……”蔡居诚偏着头任由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压在他身上作乱,思绪也被情欲搅得一塌糊涂,除了邱居新之外再容不下其他。反手抓着枕头,蔡居诚刚睁眼,眼前的东西似乎有些难以言喻……紫色的小套子,里面白的,稠的……靠!

   “啊啊啊啊啊——”

   蔡居诚仰天大叫,吓了邱居新一跳立马止住动作,他抬头看着,师兄手里紧捏着那玩意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师父,师父他……楚遗风!老狐狸!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丫的!!!!”

   到头来最惨的邱居新还是没有吃到蔡。

隐冲默

【萧蔡】我就住对楼 2.全都为了棠

有钱老父亲萧疏寒x酷爱带娃蔡居诚,专业bug归我。本章6k。儿童节快乐。

————

蔡居诚所在的单位是金陵剧院,职位是卑微的场务——工资条上是这么写的,实际上他还兼着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位置。

既然是剧院,这边时不时就有要演出的团队来彩排,他做场务,经常就会接待到这些人。有时候是引路,有时候是准备茶水,而他个人的爱好就是听他们彩排。没错,是听。

这些彩排的演员水平良莠不齐,话剧就算了,一旦碰到演音乐剧歌剧的,他就忍不住要评点评点,而且上来就硬怼,毫不留情,把人寒碜得面红耳赤。但不得不说,他评点得很有道理,一针见血,并且可以做一个完美的示范震惊全场。

当然也因为这,吓跑了不少团队。...

有钱老父亲萧疏寒x酷爱带娃蔡居诚,专业bug归我。本章6k。儿童节快乐。

————

蔡居诚所在的单位是金陵剧院,职位是卑微的场务——工资条上是这么写的,实际上他还兼着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位置。

既然是剧院,这边时不时就有要演出的团队来彩排,他做场务,经常就会接待到这些人。有时候是引路,有时候是准备茶水,而他个人的爱好就是听他们彩排。没错,是听。

这些彩排的演员水平良莠不齐,话剧就算了,一旦碰到演音乐剧歌剧的,他就忍不住要评点评点,而且上来就硬怼,毫不留情,把人寒碜得面红耳赤。但不得不说,他评点得很有道理,一针见血,并且可以做一个完美的示范震惊全场。

当然也因为这,吓跑了不少团队。

“我唱得还不如一个场务,太丢脸了!”

“一个场务唱那么好让他替我啊老子不唱了!”

然后在广告效应之下,小团队不敢来,大团队又求而不得……他就继续欠债。别问为什么选秀节目不找他当评委,问就是他没有作品没有名气观众都不认。不过正因为此,金陵剧院的剧目虽然总数少了,优秀比例倒节节攀升。

反正也跟这剧院搭上这辈子了,那就混呗,肯定不能开除我啊我还欠债呢,那我就放肆呗,反正也挑不出我毛病。

但他真的很想登台,用他被上帝吻过的喉咙嘹亮地歌唱,唱百年前的曲调,唱百年后的仰望。但他不能,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卑微,还有他的命中注定。

蔡居诚是不信命的,但这件事,他认输得彻底。

断电,多媒体系统中毒,晕倒的听众,上场前观众席公然求婚,连续坏掉的公交、地铁、出租车、自行车,甚至与《歌剧魅影》如出一辙突然砸下来的吊灯,还有那最后一次尝试,却被那叫翟天志的混账骗走了剧场的五十万,让他永远被禁锢在这剧场的最底层。

上帝亲吻他后,锁死了他的门还带走了钥匙。

但他没想到,萧疏寒真的愿意替他还债,让他专职带娃。嘶,这算不算卖身啊?呸!老子卖艺不卖身!带娃也是我的艺!

“五十万,当然用的我私人的钱。我可不会挪用公款。”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看来这恩情,我蔡居诚非报不可。”但全职带娃兼厨师,蔡居诚肯定是不乐意的。白天的大好时光怎么能荒废呢!


虽然对蔡居诚十分信赖,家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萧疏寒还是在家里安了个摄像头以防万一——就藏在客厅的书柜里。

后来他发现,这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这样就可以在上班的时候听蔡居诚唱歌了。

萧疏寒坐在办公室里,戴着白色的无线耳机,神色轻松地看着屏幕里拿着儿童玩具演唱的人。

终于可以听到他的歌声了,垂涎已久的歌声!

萧疏寒听出来了,蔡居诚唱的是《图兰朵》中颇负盛名的《今夜无人入睡》。没有豪华的伴奏,没有灯光音响,不曾学过的语言,抒情的旋律穿透普通拾音器和遥远的网线,绵绵不绝地钻进萧疏寒的耳朵里。

好像是江潮澎湃,烈火熊熊,让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的那种感动洗刷着他被忙碌压得麻木的心。虽然萧疏寒不那么懂音乐,但他觉得蔡居诚大概和帕瓦罗蒂不相上下,毕竟高音也能稳得住。

往后几天,他又听蔡居诚唱《唐璜》中的《请你到窗前来吧》,悠扬得像是晴朗的月光,和缓而温柔的男中音让萧疏寒的耳朵舒服得要命,想无限循环。蔡居诚还唱,唱著名的《卡门》里的《斗牛士之歌》,也唱一些萧疏寒不熟悉的,听曲调很活泼,词儿非常多变的曲子,简直和贯口报菜名似的,有点俏皮。

留住他。

萧疏寒叹服不已,嘴角禁不住带了笑。

武当总部员工表示,这几天萧总裁经常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傻笑。我的天总裁会笑了!大早上的太阳在西边吗?


毕竟就住对楼。工作日的晚上,蔡居诚把娃哄睡了就直接住萧疏寒家客厅,白天蔡居诚帮忙收拾完东西就会回家,他唱歌也只是送完娃之后的调剂。萧疏寒琢磨着怎么能让蔡居诚在自己家多待会儿多唱会儿。

正想着,他收到武当传媒那边的文件。

武当传媒定期会推荐几个作品给萧疏寒,让有潜力的员工在老板面前多多曝光,多争取些福利。这次是邱居新的音乐集。

萧疏寒脑中灵光乍现,一段熟悉的旋律蓦地炸响:怪不得名字似曾相识。他迅速在搜索栏里敲了“蔡居诚”三个字。果不其然……之前武当传媒曾给他发过蔡居诚的作品节选,虽然只有一分半的长度,却打动了萧疏寒很久。那首曲子名为《渴望之诗》,中间有一段人声吟唱简直是画龙点睛,但因为那段时间传媒内部闹翻天,这支曲子就没有后续,日理万机的萧疏寒也淡忘了这个名字。这惊为天人旋律与声音却常在耳畔回响。

邱居新和蔡居诚的乐曲风格截然不同,这或许是当初传媒音乐组大乱的原因吧。邱居新的音乐走的是流行,而蔡居诚偏爱古典,但他们都很优秀,仅仅是风格不同,又怎么会让蔡居诚离开武当?萧疏寒对他更感兴趣,抬手给传媒的老总打了电话,问问蔡居诚的事。

传媒给出的辞退理由是:能力不弱,脾气不小,他太注重个性,不会团队合作,辞职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想想自己去挖人的时候,剧院经理沈袖好像有点不情不愿,但又不得不屈服于那五十万,蔡居诚自己又说是替罪羊,都是泪……沈袖还提到过一个名字:翟天志。萧疏寒搜了一下,似乎是个诈骗团伙的在逃人员。

懂。萧疏寒心思微动:蔡居诚是个人才,可不能因为这债务就磨灭他的才华。

萧疏寒找传媒的音乐专家聊了聊,斥巨资买下台高级的电钢琴搬到家里。

“我看你学过音乐,偶尔熏陶一下小棠。”听说莫扎特的曲子可以让小孩更聪明——虽然这个理论要么不存在,要么只是暂时性的,听听没坏处就对了。

“哦……”蔡居诚直愣愣地对着电钢猛咽口水。这种质量的电钢和真钢的手感音色差不多,有其他的音色可以选,还有MIDI接口可以连电脑……蔡居诚恨不得住萧疏寒家。不是我,是这琴着了魔!

还好这楼的隔音应该不错,当然也可能是蔡居诚弹得太棒,都没邻居投诉。

“对了。你的手是抚摸琴键的,或许不应该做这么多家务活。”萧疏寒知道,蔡居诚在他家十分称职,对得起给他的工资,但他不忍心。

“我自己住,一样自己干活。反正有料理机洗碗机消毒柜洗衣机,不怎么废手。”蔡居诚表现得无所谓。

“总之,保护好你的手,还有……你的嗓子。”

我还想继续听你的天籁之音。


时光如流水,蔡居诚半天像个老妈子似的做饭晾衣服接小棠陪小棠,半天极度愉悦地沉浸在音乐世界中,还能拿钱,他特别满足。虽然有时候他就想,这算不算同居啊?但转念一想,一切都是为了小棠。小棠五岁生日时,他还送了小棠厚厚一本插图版的《音乐家的故事》。

春夏秋冬时光如流水。收拾个行李箱过来天天弹琴带娃,都忘了自己家落了几层灰。

某天小棠突然对着蔡居诚喊了声“干爹”,吓得蔡居诚没拿住手里的果盘,各种水果噼里啪啦撒了一地。

“你说什么?”

“你比我义父还义父,我觉得叫干爹比哥哥合适。”小棠可可爱爱地歪过头。

“别瞎叫!”蔡居诚手忙脚乱捡水果。

“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义父干爹和小棠,其乐融融的!今天老师让我们讲讲家人,我就说干爹比我义父还好!”

蔡居诚一时间无言以对。等萧疏寒回来,他也不顾恩情,在厨房径直对着他黑着脸吐槽:“萧疏寒,小棠是你的孩子,该管也别偷懒,小孩这个年纪很需要爱的!到时候认我做爹了可别赖我!”

萧疏寒不得不承认蔡居诚的话有道理,他本来也不想太麻烦蔡居诚,不过蔡居诚带得实在太好了,小棠跟着他,自己也放心。

“我只是报答你给我买设备,让我能接着演奏唱歌,也舍不得小棠。仅此而已。”

如果舍不得小棠,就一直这样住下去吧。

“如果小棠认你做干爹,我不反对。”

这不是重点啊喂!蔡居诚脸都黑了。

“我知道,会协调好工作和家庭的。”

萧疏寒又笑了。

蔡居诚顿时觉得有一束明媚的光照进心坎……家庭?啧,算我吗?

“小棠这学期就幼儿园毕业了,他们惯例要进行毕业演出。我希望你能帮他挑个节目,用他的特长,你和我的特长。”

“小棠很喜欢讲故事,我喜欢弹琴唱歌,萧总工作狂魔,怎么结合?”

“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可以让小棠唱你的歌,一起用歌词书写出故事。”

“随便吧,词我是不想写的。提前说好,我的曲子对这个年纪的孩子很难,我的要求也很严格。”蔡居诚耸耸肩。

“小棠听你的。就这么定了。”

蔡居诚表面有些漫不经心,心里却着实认真思考起来。他决定改编一首曲子,就选《我只属于我自己》吧,曲调改简单适合小孩子一点,就他了!希望小棠一直可爱,可以做好他自己。

蔡居诚打定主意,异常顺利地改编好了整首曲子。

小棠并没意识到接下来这段时间他要面对什么样的挑战。

“跑调了!重来!”

“听我唱,听琴响,好好找这个音!”

“嘴张开,用腔体共鸣……什么?就是撑开你的喉咙,别用嗓子眼出声!”

“气再往上,往上拔!腹部用上力吃住劲!”

“长,再长!拍子没拖够,怎么气儿就这么短!”

“情绪呢?自己写的词不知道情绪是什么吗?”

小棠委屈:我以后是要成为大文学家的人,干爹唱得好听就好了我干嘛要唱啊……

还好后来义父也陪着他唱,和他一起挨训,小棠感到平衡不少。偏偏义父甘之如饴似的,义父你怎么了干爹不应该听你的吗为什么你都来者不拒了?

“萧总来凑什么热闹!害我又要改曲子了!”蔡居诚疯狂挠头。小棠是童声,高音问题不大,但萧疏寒的声音就很微妙,蔡居诚每次听都有点走神,好听是真,但是唱起来还是哪里有点怪怪的,尤其是和小棠这个小可爱搭。蔡居诚感觉这段时间脱发有点严重,然后萧疏寒很识趣地给他买了霸王防脱洗发水。

算了!蔡居诚盯着盒子上中年人的头像和解说词:专为脱发白发人士使用……萧疏寒这是给你自己买的吗!

他咬着后槽牙重新编曲。

为,了,小,棠!


幼儿园毕业演出现场,五颜六色的气球环绕着舞台,横幅上用卡通字体写着“我们毕业啦”,舞台上,萧居棠穿着小西装,帅气并可爱着。萧疏寒也穿着白色西装上台,吸引了全部家长老师小朋友包括门口保安和路人的目光——这个男人穿上白西装就犯规!是魔鬼的诱惑!你们!你们都不许看!

舒缓的琴声突然响起,大家这才注意到舞台侧面的钢琴旁坐着个穿黑色燕尾服的帅哥,目光凌厉地瞟向在场观众,纤瘦的手指行云流水般在琴键上流淌。

一门三帅哥,在场的各位简直要流口水。

小棠背着手站在麦克风前,笑眯眯地开始演唱,他的声音清脆甜美,像只百灵鸟。

笔尖上流动着甜蜜的彩色梦想

指尖上跳跃着精彩的美丽乐章

我迎着阳光绽放

我终于不再流浪

……

萧疏寒举起麦克风,富有磁性的嗓音温柔地唱着充满童趣的歌词,观众席一片肃静,所有人都在认真聆听。

生命里欢笑里充满着鸟语花香

愿望里梦境里闪烁着璀璨星光

我想成为的模样

我不会选择彷徨

……

小棠自然而然靠近麦,与萧疏寒二重唱起来。

偶然的命运交织着此生难忘

人间中光明与黑暗谁说荒唐

我怀着自由向往

我怀着热情坦荡

当我不再是温顺的绵羊

绝不放弃对幸福的渴望

重新提笔写下篇章——

敬我所挚爱的——父王

童声的高音无比清亮,与低沉的和声极度和谐,将整首歌曲推上高潮。

小棠的手里是只金光闪闪的王冠,萧疏寒蹲下身,小棠便为他戴了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原本已至尾声,蔡居诚弹着琴,灵光一闪,突然在结尾即兴发挥了段绝妙的琴曲,甚至以人声作为乐器,现场表演了精彩的口技。

这是什么神仙家庭!那是爸爸那是哥哥那是儿子,是哪家闺女这么有福气!

“你信吗!你信吗!我就给他讲了讲曲子的感情色彩,这个五岁的小孩就自己写了全部的歌词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与愿景每一个字都自己写得工工整整!要不是我把那什么踯躅缱绻朣朦窥觎之类的句子给毙了,谁知道会写出来什么世人看不懂的绝响哦!他爸做了什么,给他书看,陪他唱而已!这小子绝逼天才……可惜唱歌没那么天才。”下台后碰到家长讨教经验,蔡居诚就自顾自地絮絮叨叨吐槽起来,根本不理会别人说的啥。


小学期间,萧疏寒倒也尽了尽为人父的义务,去带娃玩儿,教娃解题,还带娃念经讲解哲学,哦,还有必须给孩子讲的性教育也补上了,没有把所有的活都推给蔡居诚。蔡居诚清闲不少,天天练着唱,又写了好多歌曲,工程文件屯了几个移动硬盘,愣憋着没发,说要等待伯乐,只有萧疏寒和萧居棠能有缘听几遍。

萧居棠是从九岁开始正式写小说的,那时候萧疏寒和蔡居诚还不知道,只知道小棠作文写得很有真情实感,经常被老师表扬。

于是小棠十岁的时候,蔡居诚接到了一个电话。

“萧居棠的家长,我是你孩子班主任,麻烦这周到学校一趟,说说你孩子的事。”这老师的语气完全就是命令。

“啧,麻烦。”正在准备晚饭材料的蔡居诚小声吐槽,“行,就今天放学。提前说好,我是代理监护人,不代表他爸意见。”

蔡居诚知道小棠皮,不过淘气得有分寸,这次叫家长该不会是因为欺负其他人了吧?蔡居诚给萧疏寒发过短信,看看时间,往小棠学校去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开始写这种书,看看,《浪荡总裁爱上我》,什么酸溜溜的低俗爱情故事!这才几岁,啊?这是要早恋啊?没有社会阅历,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瞎浪费时间,又不赚钱,作文也不写这些,有什么用?您作为家长也得管管。”班主任忍住摔本的冲动,把空白牛皮纸封面的本本递过去。

蔡居诚接过作业本看了一眼,扫过一行行写得飞起来的草书,觉得文风虽然有点稚嫩,但是言辞流畅,虽然有些虚浮空洞滥用词藻,但是相比其他同龄人好了太多,分明大有未来。他瞥向低着头站在一旁的小可怜萧居棠,又看看气势汹汹叉着腰的班主任,冷冷地笑了。

“呵,您这是嫉妒我家小棠才华横溢年少有为洋洋洒洒妙笔生花龙飞凤舞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字字珠玑学富五车精妙绝伦浑然天成后生可畏,恨自己全无咏絮之才龙章凤姿不堪万卷风流博古通今这才夹枪带棒摇唇鼓舌搬弄是非冷嘲热讽,妄图利用自己年华垂暮风烛残年钟鸣漏尽老谋深算,不许百姓点灯舞文弄墨一枝独秀技压群雄,哦我的老天爷,这真是个狂妄无礼荒唐不羁迂腐酸臭的老巫婆!太扫兴了,糟糕极了!伤风败俗的坏东西!居然用狡猾的手段陷害一个天真可怜的孩子!世界如此古怪,哦我亲爱的上帝,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这么对待可怜的孩子……”

蔡居诚开始还是机关枪似的吐着贯口,把小棠和班主任还有旁边的老师惊得一愣一愣的,到后来带上了宣叙调的味道,最后干脆开始了咏叹调的做派,时不时夹杂几句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咕噜的大舌音小舌音都算什么?总之就是一通足以火爆全网的炫技输出。

唱痛快了,蔡居诚在全场震惊的眼光中丢下两句话,把小棠和他的书带走。

“以后这种无聊的事没必要找家长。走吧小棠,饭应该好了。”

简直是个疯子……果然是一家人!

班主任傻了一个星期,说话都要唱起来似的,原本就刺耳的声音更可怕了。

老师们留下了心理阴影,说千万别阻止萧居棠做任何事,否则他的家人会带来一场深入心灵的精彩的演出……还好小棠皮是皮了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后来有人不信邪,就要找家长说说他和女同学宁宁接触过密有早恋倾向的事,结果来的是萧疏寒。萧疏寒倒没唱咏叹调,但是他念经啊!从天文地理到人生哲理,说尽人间悲苦,道尽世事无常,与其争名逐利,不如清净无为,顺其自然……一直说到天擦黑。

当天那位老师就嘟囔着想要修禅,后来才知道人说的是道,回头就办了个皈依证,天天“道可道”去了。

果然一家人都是神仙不敢惹!不能惹!


小棠就这么愉快地度过了他的童年,步入了美好的青春期。

萧居棠有两个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小姑娘宁宁,一个是少林送过来的小和尚觉悟。开始他还没有意识到,当他开始做梦梦到宁宁的时候,他猛然觉悟……

啊,这就是真正美好的爱情吗?原来是这种感觉,不是霸道总裁的套路啊!等我长大了,我要娶宁宁!然而现在的他才不会做写情书这种傻事呢,多半会被交给老师然后被骂吧?略略略,作为一个成熟的男孩子,当然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点都不尴尬地表白呀!于是他把这份青涩的感情写进了小说,埋着!等它开出美丽的花!

嘶,爱情,好甜。让我看看别人的爱情酸一酸!

萧居棠开始上网搜集资料,酝酿感情,准备N年后的后续工作,然后……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爱情不止可以存在于男生和女生之间啊……萌男落泪!”萧居棠抱着手机疯狂打滚,突然顿住。

“我好像这才觉悟,爱情的酸臭味一直在我身边。”萧居棠突然咬牙切齿,“我要……写!觉悟吧!我亲爱的两位父上大人!”


正在听师父念经困得冒泡的觉悟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谁想我呢?”


tbc.

虽然说儿童是0~18岁?医学和过节是到14岁。不过这里默认就是到14岁左右,于是青春期的小棠……要搞事情了。(小声:其实看果壳病人说到小孩做包皮环切术……差点想写俩人和医生护士摁住哭喊的小棠什么什么的哈哈哈算了不欺负小可爱了!他要脸的!)zzz早……下一章不定时发,就还没写完。

by 隐冲默

2020.6.1

Arkunnn

【邱蔡】偷袭/H

*车注意

深夜老肉重炖 18年的了 

因为文在以前的手机上所以一直没能补档 今天找回存档了

点我看蔡居诚偷袭不成反被淦 


*车注意

深夜老肉重炖 18年的了 

因为文在以前的手机上所以一直没能补档 今天找回存档了

点我看蔡居诚偷袭不成反被淦 



易.清.

【论坛体/一梦男团】《阴妲己带着闺女上节目了?!》(8)

⚠️包含cp:阴不孤乙女/楚原/邱蔡/方思明×乙女,《爸爸去哪儿》可以有!

⚠️阴不孤乙女家庭为主

⚠️《福建篇》,全员向

⚠️私设男男结婚合法,男男生子,请自行避雷!!


404L
这个星期太漫长了

405L
我也是我快等不及了,这个狐狸窝我终于等到了呜呜呜呜

406L
全员啊全员我快哭了,

这得多神仙的阵容呜呜呜呜

407:楼主
我又要流鼻血了,鬼知道这个星期我流了多少次。
我真的不撑了,福建狐狸窝加上全员,

麻麻我喜欢的所有cp都上电视辣!!!!

408L
来了来了邱蔡粉丝团来了。

我们为邱蔡疯狂打call了!!

409L
方思明家的胖鸽也来了,我们来给明明撞墙了!!!

410L
哇,明明粉丝好可怕,

破坏力极强哈哈哈哈...

⚠️包含cp:阴不孤乙女/楚原/邱蔡/方思明×乙女,《爸爸去哪儿》可以有!

⚠️阴不孤乙女家庭为主

⚠️《福建篇》,全员向

⚠️私设男男结婚合法,男男生子,请自行避雷!!



404L
这个星期太漫长了

405L
我也是我快等不及了,这个狐狸窝我终于等到了呜呜呜呜

406L
全员啊全员我快哭了,

这得多神仙的阵容呜呜呜呜

407:楼主
我又要流鼻血了,鬼知道这个星期我流了多少次。
我真的不撑了,福建狐狸窝加上全员,

麻麻我喜欢的所有cp都上电视辣!!!!

408L
来了来了邱蔡粉丝团来了。

我们为邱蔡疯狂打call了!!

409L
方思明家的胖鸽也来了,我们来给明明撞墙了!!!

410L
哇,明明粉丝好可怕,

破坏力极强哈哈哈哈哈

411L
这种时候楚原得有排面。

楚原冲冲冲!!!

412L
孩子们被全员遗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13L
真好。

我们阴妲己有楼主镇楼,不用粉丝撞墙了哈哈哈哈哈

414L
没办法,孩子们还小。

这群cp长大了不要放过他们啊啊啊啊啊


415:楼主
来了来了!!第一个家庭来了!!!

是妲己!!

【字幕】阴不孤先生家

阴夫人:(超小声推门)哈喽早上好鸭~

妈也小夫人太可爱了我不行了,声音也软软的好温柔。

小夫人:(边走边扭头问导演)汐汐还在睡觉,要先叫老狐狸吗?

草老狐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夫人,您是亲的,真的,绝对亲夫人。

对不起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16L
卧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夫人您太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17L
完了我现在觉得,

小夫人不保知道他老公还有个名字叫阴妲己。

418L
方思明粉丝团前来放肆一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19:楼主
给我笑傻了,阴妲己这日子过的哈哈哈哈

转播转播:

阴夫人:(扑到阴不孤身上)妲己~咱们起床辣~

卧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笑完了,

我表示阴妲己就是阴妲己,刚睡醒都这么好看。
(要是不穿衣服就更好看了)

420L
楼上的嘴不能要了,扔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421L
我觉得阴咕咕已经习惯了,
你看他床都不起,直接顺手一把搂住小夫人抱到床上那样,

啧一看就是天天早上都这么腻歪。

422L
别说了,不能看直播的孩子这狗粮吃的太有画面感了。

423L
所以他俩不管汐汐了吗?

大早上睡回笼觉 ?!还录着节目 ?!!

424L
楼上你该问问,

他俩还管门口站着的导演吗。

425L
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谢,有被笑到。

426L
导演日常一问:

我为什么要做这个节目?

我太难了。

427L:楼主
他俩总算想起来汐汐了。
今天是麻麻的叫床服务,

哦敲阴妲己洗澡去了我也想跟着

转播:

阴夫人:小公主早上好哇!(啵啵啵啵一直亲)

汐汐:(举手)麻麻!早上好!!

真好,是好有活力的小公举咿呜呜呜

汐汐:(歪头打哈欠)所以麻麻我可以再睡一会儿了吗?

? ? ?
敢情宝贝你这一下就是为了跟你麻麻打个招呼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428L
楼主我看见你想和阴妲己一起洗澡了。

429L
我还在回味小夫人亲汐汐的那个频率。

太可爱了,
啵啵啵停不下来可还行哈哈哈哈哈

430L
阴妲己拥有双份快乐,

我不羡慕我不嫉妒,真的。

431L
楼上hhhhhhh

没事,我们有三份。

432L
哦敲妲己沐浴完毕,美人更衣出房了!

433L
这什么神形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34L
所以咱们阴老师还得负责做早餐啊哈哈哈哈

啧,全能型男人,哼,哼,哼,

再见。

435L
嫉妒的心颤抖的手,太酸了。


436L:楼主
我,来转播:

阴不孤:所以两个公主可以来吃饭了吗?

小夫人&Cici:好哒福泥粑粑!!!

这又是啥新名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了这一家子快把我笑死了

阴妲己一头黑线端着煎蛋傻在原地,

我仿佛看到了老狐狸的内心: 

崽们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 一点就行。

437L
太可爱了我昏过去了哈哈哈哈哈

小夫人抱着小公举哒哒哒就跑过来了,这一家子萌死人了。

438L:楼主

转播:(餐桌)

阴不孤:宝宝,你知道这次我们要去哪里吗?

阴其汐:(大力嚼菜)叽到!粑粑的!福泥窝!!

阴不孤:(嚼着煎蛋,无奈的看着激动的小公举)

阴不孤:(揉汐汐肚子)宝宝,那叫福建,不是狐狸窝。

阴其汐:(点头)福建!那麻麻去嘛?

小夫人:(凑过来也要让妲己揉肚子)麻麻不去,汐汐和粑粑一起去玩好吗 ?

啧,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揉肚子是嘛 ?


439L
?
小夫人不跟着去?

440L
我怀疑是节目组的千层套路,说不定去了哪会儿就冒出来了。

441L
我同意,那个预告一看就是全员。

442L
行了,他们终于腻歪完了。

草!!(一种植物)

啧我说早了对不起,

阴不孤这男人太会了,
小夫人搂着他脖子垫着脚他就搂着腰低头亲,

我炸了我没了我死去活来了。

443L:楼主

我一个这么多年的阴不孤吹,

居然这么想让他们腻歪结束,

我牙疼呜呜呜呜呜呜

444L:楼主

好了终于换人了,这对没眼看了。

撞墙的小朋友,你们的明明来了!

【字幕】方思明先生家

明明:去叫糯米吗 ?

哦果然,夫人是真爱啊方先生。

方思明:(轻手轻脚)宝宝,我们起床好不好?

糯米:(一脸懵)粑粑我要睡觉觉...

糯米:(眼泪开始聚集)(;д;)

方思明:(抱起来慢慢哄)没事宝贝,你趴在爸爸这里睡会儿好吗 ? 咱们去找妈妈。

嗯明明真温柔,我没了。

方夫人在帮糯米收拾东西诶,
啧身材好好,慕了。

方夫人:宝贝早上好呀!想妈妈没有!

emmmm然后夫人您就对着明明亲了一大口?

这对糯米不公平哈哈哈哈哈

445L
糯米更懵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好的想我了,结果就我一个人寂寞。

446L
所以,从哪里领这样的老公?

我看上了明明的那头秀发啧

447L
人家结婚了,下一个

448L
糯米对福建貌似很感兴趣啊

糯米:爸爸我们要去福建吗?

方思明:是啊宝贝,你喜欢那里吗?

糯米:(点头)那里是妹妹老家对吗?

哦敲,这姐妹情我吹一辈子。
这么小的宝宝就记得妹妹家在哪里了呜呜呜

449L
Cici:姐姐你太棒了,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45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笑死我

小公举不要面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451L
恭喜上面两家完成秀恩爱任务。

邱蔡来了邱蔡来了他们终于来了!!


452L:楼主

我来转播:

【字幕】邱居新蔡居诚先生家

蔡居诚:(挑眉抱胸)邱居新,你还不起 ?

哦吼大炮仗开始他的表演了哈哈哈

小邱求生欲满满,立马起床做饭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邱居新内心:师兄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就嗯就对了。

蔡师兄贼满意的开始叫菜菜哈哈哈哈哈

蔡师兄:小菜菜起来,你爸给你做饭去了。

好,简单明了,蔡师兄棒。

453L
给我笑死了,蔡师兄说话还是这么迅速哈哈哈哈哈哈哈

454L
菜菜明显习惯了。

哦蔡师兄的母性光辉!

抱着小菜菜刷牙可还行!我太可了!!

455L
母性光辉hhhh
楼上你可小心蔡蔡揍你哈哈哈哈

456L
菜菜承受了他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搬板凳上桌,旁边俩大人吃的好欢hhhhh

457L
啧,你们武当山都是仙人是吧,

吃个饭这么文雅干什么,连小菜菜都吃的这么小口。

好叭我承认是我吃饭猛如虎(ー`´ー)

458L
今日份的邱蔡粮已到账。

邱蔡现在都开始拽领带亲了???
哦草有点刺激啊,蔡蔡每次垫脚尖脸红着亲小邱我都好兴奋啊咩哈哈哈哈

459L
小邱可以啊,

脸不红心不跳的,闷骚男人非你莫属。

460L
蔡师兄请你多亲两下邱邱谢谢!!


461L:楼主

一群色女人╯^╰

楚原出场了,你们口水收敛一下。

【字幕】楚留香原随云先生家

香香:今天好早啊,吃饭了吗导演?

感谢香香,
你的一句问候让吃狗粮噎死的导演瞬间泪汪汪。

导演内心:没吃早饭但是狗粮吃撑了算不算?

导演你别着急,他俩只会让你直接撑爆。

原总:你去弄早点,我去叫崽崽。

香香:(扭头亲一口)行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导演,感动吗?

462L
导演:不敢动不敢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

463L
风崽起床了,这是个独立能力super强的娃,自己搭衣服可还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464L
我jio的,原总真的宠儿子。

大早上抱着儿子不撒手还得时不时看两眼,啧啧啧我心里的霸道总裁没了。

多了个深情老母亲。

465L
hhhhhhhh

466L:楼主
崽崽明显跟原总多,
跟着香香很独立,现在就挺黏人的。

香香啊,你再不多陪你儿子,他就彻底嫌弃死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467L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嫌弃这个可太随原总了哈哈哈哈哈哈

468L
啧他家早餐有点好吃,

香香你的厨艺从哪儿学的,新东方吗?

469L
不,是蓝翔(狗头)

470L
草了,吃个饭你俩还得给孩子喂一勺给对方喂一勺是吧 ? ?

471L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被喂饭这个浪漫的事,

他俩一脸严肃甚至内心毫无波澜。

我该说什么,你俩习惯了是吧 ?

好的我这就爬。

472L
前面那个别爬太快,我这就过去找你(尔康手)

473L
让我来思考一下,
导演还存活吗 ? 有被狗粮砸shi吗 ?

474L
导演可能这辈子做出的最后悔的选择,

就是办了这一季节目请了这一群人。

475L
想不开啊想不开哈哈哈哈哈哈哈

476L:楼主
行了,

广告又来了,十分钟后见。

477L
好嘞十分钟后见!

478L
福建福建福建福建!!!

479L
狐狸窝狐狸窝狐狸窝狐狸窝!!!

480L
阴妲己阴妲己阴妲己阴妲己阴妲己!!!

481L
全员全员全员全员嗷嗷嗷嗷!!!!


482L:楼主
.......

这楼疯了,救不了了,再见吧。







 《福建篇》全员即将上线


• 给这个小宝贝的@墨画凝香 ,锦鲤来了祝你好运


• 感谢各位的阅读

隐冲默

【萧蔡】我就住对楼 1.全都喂了棠

总裁老父亲萧x音乐家暴躁蔡,还有小棠真可爱。本文又名:养娃是为了虐狗。尽量不OOC。本篇现pa,专业性错误归我,时间线稍微有点长。其实古代也有养济院育婴堂,可以同梗写个古代版(如雷纯巧。)本章6k+

————

福利院里面什么都有,但是没有真正的爸爸妈妈。

福利院的哥哥姐姐对我很好,给我讲图画书,教我唱童谣,陪我玩玩具,给我吃糖,他们告诉我别人帮了我要说谢谢,过马路要看红绿灯,睡觉前要刷牙,不然会长虫牙,别人会不喜欢我。

我总是笑嘻嘻的,特别喜欢吃糖,所以他们给我起了个小名,叫小糖,他们都很喜欢我。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想有爸爸,还有妈妈。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他们和真的爸爸妈妈是不一样...

总裁老父亲萧x音乐家暴躁蔡,还有小棠真可爱。本文又名:养娃是为了虐狗。尽量不OOC。本篇现pa,专业性错误归我,时间线稍微有点长。其实古代也有养济院育婴堂,可以同梗写个古代版(如雷纯巧。)本章6k+

————

福利院里面什么都有,但是没有真正的爸爸妈妈。

福利院的哥哥姐姐对我很好,给我讲图画书,教我唱童谣,陪我玩玩具,给我吃糖,他们告诉我别人帮了我要说谢谢,过马路要看红绿灯,睡觉前要刷牙,不然会长虫牙,别人会不喜欢我。

我总是笑嘻嘻的,特别喜欢吃糖,所以他们给我起了个小名,叫小糖,他们都很喜欢我。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想有爸爸,还有妈妈。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他们和真的爸爸妈妈是不一样的。

我第一次碰见义父是4岁的时候。

他走进福利院的时候,是神仙下凡的时刻。

“小糖,你愿意跟我走吗?”

木雨姐姐全身都冒着桃心,她说,那时候我都傻了,拿着牛奶棒棒糖直流哈喇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被他用纸巾擦去口水,这才生疏地叫了一声“爸”。

义父是个很厉害的人,他是个公司的大人物,赚了好多钱。虽然他只住在个人超级多的小区里,那里的楼和迷宫一样。

所以一开始,我走丢了好多次。

义父好像还不太习惯带着小糖,这才第几天啊,一眨眼就把小糖弄丢了。委屈,为什么爸爸不要我了?


蔡居诚刚刚下班,在拥挤的满是汗臭的公交车上堵车堵到要吐,这一整天班下来,还和人吵了大半天,累死累活的。

他扛着公文包,衬衫皱皱巴巴,领带松了又松还有点喘不上来气,脸色臭得要死,仿佛刚跟人打了一架还没打痛快就被拉开似的,简直要怄气到吐血。

偏偏有个不长眼的小孩子挡住了路,蹲在路中间看蚂蚁,旁边也没有家长。

“喂!让开!”发哑的嗓音带着独特的磁性,说出的话却那么让人别扭。

小孩子抬起头,红着脸,眼角还亮闪闪的。肥嘟嘟的小脸上挂着天真的颇富感染力的笑意,让人不禁也挑起唇角。

这孩子怎么有点脸熟?嘶……好像是对楼那个……最近刚刚来的孩子?似笑非笑的表情凝固在蔡居诚脸上。

“大哥哥对不起。”那孩子站起来,小心地跳过蚂蚁,站到边上,好奇地抬头看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大哥哥。自己让了路却不走,还盯着他看,是不是人贩子?

“你是不是住这个楼?”蔡居诚指着旁边的楼。

他有点腼腆地点点头:“我爸把我弄丢了,我找不到他……大哥哥你可以陪我吗?我害怕。”

陪?我呸!老子累得要死管你这个小鬼头?

但是这满脸童真可爱到爆,身上大概还有……那个人的气息。蔡居诚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眼手表,临近七点。

“哼,就陪你在花园这里等等,就半个小时。万一他不要你了,晚上就跟我回去。”蔡居诚本想把人丢下,到底觉得孩子还小,自己再不济也不能把气往陌生小孩身上撒,说不定陪孩子玩能调剂下心情,就把人带到花园最明显的地方。

“大哥哥你真好!我叫小糖,糖葫芦的糖!我有点饿了……”说着,他的肚子发出“咕”的声音。

蔡居诚皱皱眉。要去超市,恐怕会错过他爸,自己身上就只有一瓶乳酸菌饮料……

算了算了,我蔡居诚心地善良看不得小孩子受苦!他从公文包里掏出瓶卡通包装的饮料,把吸管插上。

“不怕我下毒就喝吧。”

明明自己还饿着,冷饭还在冰箱里等着他回去热呢。

“不怕!大哥哥那么好看,不是坏人,不会害小糖!”

看小糖嘬了几口,蔡居诚稍微冷静了一下:“你知道你们家住哪吗?我送你回去?”

“我刚来,还不记得门牌号……”小糖舔舔嘴唇上白花花的奶,可怜极了。

是这个楼的十一层,不过不知道是哪个房间。刚来,确实是近些天才来的,情有可原。

蔡居诚没办法,既然答应,那就陪着待会儿呗。

“大哥哥,你会唱小星星吗?”小糖咽下甜甜的饮料,仰着脖子问。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想听哪个语言的?”

“啊?我都要听!”虽然说太快听不太懂,但是小孩子才做选择呢!

“贪心鬼。”蔡居诚轻轻笑了一声,坐在小糖身边,“算了,你好好听。”

蔡居诚的声音并不那么温和,比不上福利院的哥哥,但确实是另一种的好听,说不清楚,可能是大人的好听吧。从Twinkle唱到Funkel,再唱到Brilla,一样的旋律,和以前听的感觉都不同,想让他天天给自己唱。

蔡居诚正唱着,他们等的人终于来了。

萧疏寒急匆匆地找着,转头就看到了小花园中抱着饮料摆着腿听人唱歌的小糖。悬着的心猛然放下。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蔡居诚闻声,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淡漠的眸子。是他,真的是他。白发,白西装,同样的气质,只是眉头有点皱。

蔡居诚清清嗓子掩盖片刻失神,板起脸:“你是他的家长?这小孩儿饿了,把我的夜宵喝了,您看怎么解决一下……”

说着,他的肚子非常合时宜地“咕~”起来。

萧疏寒眉头舒展开,也不知是不是笑了:“自然要解决。这样,感谢您帮我照顾小糖,作为补偿,邀请您到我家吃晚饭,怎么样?”

蔡居诚听到晚饭,咽口口水:“我胃口可不小,别后悔。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太过饥饿的时候吃太多对身体不好。”萧疏寒认真道,随即摸摸小糖的头,“小糖,我们邀请大哥哥回家吃饭,好不好?”

蔡居诚更没办法拒绝了。

“那我勉为其难地接受吧。希望能合我胃口。”

蔡居诚站在餐桌前,努力克制住狼吞虎咽的冲动。

“您先洗洗手吃,我去把小糖的粥拌好。”萧疏寒给蔡居诚盛完,拿了个红色的儿童碗,从锅里盛出青菜瘦肉粥。

蔡居诚本就不是个特别注重人际礼节的——要不怎么老吵架,又饿得狠了,洗过手,坐在椅子上挺直腰板吃起来。

青菜瘦肉粥,醋溜素三鲜,蒸扣肉。还算日常简单,味道也不错。可能是因为饿了吧,这水平才不如我呢。

蔡居诚边琢磨着边大快朵颐,另一边,萧疏寒把小棠的儿童椅搬过来,又把人抱来放椅子上,这才落座。

蔡居诚抬头看了一眼小糖,还行,吃饭挺乖的,埋头用勺子喝粥,时不时从粥里捞出肉和菜放在嘴里嚼。他看这俩吃饭时都不说话,自己也不好开口,毕竟要给孩子做好榜样。吃饭时不能说话,容易噎到哦。

吃过饭,萧疏寒让小糖去洗手,先去看会儿故事书,自己则留在餐厅,看样子要和蔡居诚聊聊。

蔡居诚刚来就想问了:“这孩子……是领养的?”

“是。”

蔡居诚追问:“刚刚领养?您夫人呢?”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屋子里的配置不像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我一直是独身。但我希望养育一个孩子。”萧疏寒坦然。

蔡居诚歪着脑袋打量高颜值单身青年萧疏寒,总觉得他有点眼熟。自己原本今天累到爆炸,看见萧疏寒却有点养眼,没那么累了,又想到他亲自下厨,心情莫名快乐不少,转头看看远处的小糖,觉得有点可爱,是个乖宝儿。

“抱歉,进来这么久,忘了自我介绍。这是我的名片。”萧疏寒擦干净手,从名片盒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蔡居诚。

蔡居诚看到名片的瞬间差点没骂出声。

见了鬼,武当!怪不得眼熟,之前他在武当集团下属的武当传媒工作,肯定见到过这位总裁的照片。炒他的是武当,偏偏他喜欢看的,又是武当的人。

他真的喜欢看萧疏寒,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看,却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他。

蔡居诚就住萧疏寒对面那楼的十层。

他是三年前从朋友那搬过来的,花低价买下的别人急着出手的房子,偶尔他夜里心情烦闷睡不着,就黑着灯靠着窗口往外看。有时抬头仰望,就能看见对面十一层的落地窗后,纯白的半透光的窗帘拉上一半,另一半窗口透出暖黄的灯光,一个穿着衬衫的白发男人正坐在写字台前用毛笔写字,桌面上摆着两三棵小小的多肉。

啧,虽然脸看不太清,但这能满足人性的窥探欲与好奇心。那是成熟的男性才能散发出的魅力,正中蔡居诚的红心。

蔡居诚知道自己有点弯,就怕对方是个直的。自己只是巧合帮着带了半小时孩子,来吃个饭而已,何必牵涉那么深呢?更何况,是武当啊……

萧疏寒倒没想那么多,只是察言观色,觉得蔡居诚神色奇怪,开口道:“小糖挺喜欢你的,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我忙的时候帮我带他,主要是晚上,工钱比行情高。”

这着棋狠,没人跟钱过不去。

蔡居诚有点闹别扭,心里头却还有点痒痒。现在保姆可供不应求,值钱着呢,陪这乖小孩应该比天天不爽,跟骄傲自大的熊大人吵架轻松。

“我就住对楼,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你。萧总。”蔡居诚没直接决定,平平淡淡甩下这个称呼。

萧疏寒对这不冷不热的态度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位陌生人为何有情绪似的,但他只是面不改色,暗自留心。

“如果我决定要帮忙,我会联系你,那时我会再告诉你我的名字。”

不过你应该不会知道我的名字,也从未见过我吧?蔡居诚整理好衣服,随口道了谢,和二人打过招呼便回家去了。

“爸爸,哥哥什么时候再来找我玩啊?”小糖转过头,期待地看着萧疏寒。

萧疏寒微微笑了:“你这么喜欢那个哥哥?”

小糖抠着衣角,小声说道:“大哥哥唱歌好听,我喜欢他用好多外国话唱小星星……”

萧疏寒眉头一皱。外国话?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陪小糖时还算温和,但之前的模样实在落魄,若不是骨子里有几分不甘平凡的骄傲,真以为是个流浪的……却不知还有这样的能力?


过了几天,萧疏寒难得的心有点躁,不断想着,他到底愿不愿意帮自己呢,还是他太忙了?

如果他就住在对楼……萧疏寒不由往窗户外看。

此时正是工作日的上午,小糖在自己看绘本。他陪在小糖身边,心思正乱着,无意中看到那个男人站在屋子中央,竟然没有上班,他穿着燕尾服,背对着窗户,挺直着身躯——像在舞台上一样引人注目,是众人目光的焦点。他的手与身体随着节奏动作,似乎在演唱一首抒情的歌曲,慷慨激昂之中,别具柔情。

萧疏寒仿佛能听见那悦耳歌喉穿透了楼之间的距离。那是一首怎样的歌曲呢?他似乎能看见他的眉头,他的热忱,他的内心,却听不到他的声音。

萧疏寒有点沮丧。


萧疏寒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这周他给自己放了假,专门带娃,下周可就不行,武当还真不能缺了他转。

他决定送小糖去旁边的私立幼儿园,也是让孩子多和同龄人接触接触。

然而忘性大的职场精英老父亲突然加班忙到脚打后脑勺开会开到一半猛然想起忘了接娃。

等他反应过来,嚯,六点多了,幼儿园放学俩小时了!手机上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到。他赶紧给幼儿园老师回电话,然而持续占线,他还没有对楼那位的电话,总不能让朋友大老远帮忙接啊,小糖估计也不认人。他沉默一忽儿,决定临时散会,让人把材料都发给他,改成明天一大早直接过他的决策方案。

这帮同事们都傻了。萧老板突然魄力爆表准备独自收拾别人搞砸的烂摊子,这是要牺牲小我让大家早回家啊……

萧疏寒三步并作两步噔噔噔赶到到幼儿园,没看到有孩子,一问门卫,听说最后有个孩子被表情有点凶的青年接走了,那青年签了个字,留了信息,说是叫蔡居诚,小糖就特开心地说他是自己哥哥。

哥哥?蔡居诚。

这个名字……仿佛有些印象。

萧疏寒记下名字和联系方式,慢下脚步去小区花园找他们。

其实蔡居诚并不是去接小孩的,他只是那天看到了桌子上幼儿园的宣传单,估计萧疏寒要把小糖送去,就顺路瞅一眼这幼儿园怎么样——他又不知道幼儿园啥时候放学。结果他刚走到门口想往里看,传达室里猛然传出来好大一声“哥哥!”

小糖正趴在传达室里用力挥手,眼巴巴地看着他笑。

“家长终于来了?”门卫噌地站起来。

蔡居诚没办法,只好走到传达室门口:“你爸还没来接你?”

“哥哥你快把我接走吧,我要去滑滑梯!幼儿园老师小朋友都走了好没意思!”

蔡居诚懊恼地挠挠头,实在不忍心对着小糖笑嘻嘻的小脸说拒绝的话。

“算了,反正今天没什么事,陪你。”

“噢耶!哥哥最好了!”

切,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蔡居诚暗暗想着,给门卫留了个名字电话,顺手牵走小糖。

小糖的背包上写着他的名字:萧居棠。蔡居诚撇撇嘴,这名字,让他有种和小糖同辈的错觉。

路上有个店在买糖葫芦,蔡居诚仔细看看,买了一串山楂的,一串橘子的。

“哇!糖葫芦!给我的吗?”

“告诉你,这家的最好吃,橘子的给你,每天多吃点水果。不过你还小,我们到花园坐下慢慢吃,你只许舔,不许一口一个,吃不掉的放袋子里,给你爸留着。”蔡居诚突然自嘲地叹口气:自己干嘛那么上心?

于是萧疏寒到花园的时候目睹了父慈子孝俩人吃糖葫芦的一幕。蔡居诚才是小糖亲爹吧!

萧疏寒倒没嫉妒,默默掸掸身上的褶皱,过去微微颔首:“抱歉,我来晚了,又麻烦了蔡先生。”

蔡居诚眼角有点抽抽。

萧疏寒的下一句话更让他差点噎住。

“我把家里备用钥匙给你吧。”

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雇我当保姆了?蔡居诚冷哼:“你还真信得过我。”

萧疏寒淡然:“一个是相信你,再说,我这屋子干净不怕偷。”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信任这个对楼的陌生人,相信他会对小糖好,相信他会尽心尽力,没有坏心思,虽然他从来没有明说。

“总裁大人还真是客气了。”他才不信,这么有钱的总裁屋里没点值钱玩意。

“最近几天武当接了项目,我可能要时常加班,所以……”萧疏寒再次抛出橄榄枝。

“嗤,我一天天上班那么累,还要让我帮你带娃?给钱也累死,不干。”萧疏寒又不是可爱的萧居棠,蔡居诚果断拒绝。

“全职也可以。按你现在两倍工资雇佣你。”

有钱了不起……真了不起。蔡居诚一想工资翻个番,他心动,非常心动。但……

“我是背着债的,才不得不给他们干活。”蔡居诚终于说了实话,偏过头,视线低垂,面色有点赧然。

这意思,不就是要我为他赎身才肯为我办事?萧疏寒看了眼兀自吃得开心的小糖,心想,也不是不行。

“你欠了多少?”

蔡居诚有意压低声音,靠近萧疏寒耳边,咧出个有些讽刺的笑意:“五十万。”

“五十万”跟道惊雷似的,轰隆隆地在萧疏寒耳边炸响。他皱眉:“赌债?”可蔡居诚看样子不像个赌鬼。

“不是。”蔡居诚耸肩,表情似笑非笑,“我就是个scapegoat。别说了,都是泪。”

萧疏寒倒也爽快:“容我考虑三天,蔡先生您也考虑考虑。”


结果第二天萧疏寒又要加班,蔡居诚自然而然把萧居棠接回家,给萧疏寒敲了两行短信,说已经带小糖回到家,晚上自己做饭给他,顺便留一份给他。指尖迟疑半晌,终究点下了发送。

蔡居诚随手做好胡萝卜蛋炒饭、菠菜豆腐汤和鸡翅,给小糖盛出来,带他洗手,给他抱上儿童椅,推到桌子边。

“哥哥,你做饭好好次哦!”小糖挖了一口蛋炒饭,感受到美食恩赐的眼睛简直要发光。

“那当然,比你爸做得好吧?”

“嘿嘿……”小棠吐吐舌头,没直说什么。在没吃到哥哥做的饭之前,爸爸做的一级棒,现在呢,就是一个天上,一个人间!相比福利院的,简直是那叫什么,山,山珍海味!

“好好吃饭,别说话。”

吃过饭,洗过碗,蔡居诚陪小糖看看书,玩玩积木,搭个城堡,唱几首儿歌,天都黑透了,萧疏寒还没回来。

蔡居诚不想给萧疏寒打电话,可眼看着时针指到九点,小棠不睡他还得睡呢,明天可不是轮休。蔡居诚犹豫了许久,放下手机,问问小糖他的睡衣在哪牙刷毛巾在哪,给小棠擦擦脸刷刷牙,换上衣服送去大床上睡觉。他不想穿着脏兮兮的裤子往萧疏寒床上坐,也不能在别人家就这么脱了光着上去,只好坐在床边地上,给小糖读故事。

“哥哥,读这个!”小糖手里的竟然不是故事绘本,而是一本全是文字的《故事会》。

“嗯?我看看,读哪个啊……”希望这里面没有太奇怪小孩子不要看的东西……

“就这个!”小糖闭着眼睛伸出手指随便指了一个。

他也就随便读了个转世情缘的虐恋情深。

“Mer……咳。”蔡居诚念到结尾猛然发现这个故事烂尾了,逻辑圆不回来直接当做个梦,下意识地想要骂骂咧咧,刚吐出半个词赶紧闭嘴,抬眼看见小糖已经睡熟了,神色不由柔和下来。他摸摸小糖的头,把被子掖好,关上床头灯,走出卧室。

萧疏寒怎么还没回来?别是被车撞了。

蔡居诚困得受不住,往客厅里沙发上一躺,没十秒钟就睡了过去。

所以萧疏寒到十点半才轻手轻脚回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青年。

蔡居诚……他的睫毛很长,他的唇色苍白,他的脸上晕着红色,面目的棱角比往日温和。萧疏寒有种把他抱到床上让他睡的冲动,到底克制住,不想惊醒他,只是拿了条被子,往他身上轻轻盖去——

哪知道蔡居诚瞬间睁大眼睛,满脸惊恐,下意识地就要跳起来,正撞进萧疏寒怀里,差点磕了他下巴。

陌生的环境没有安全感。

蔡居诚麻利地滚下沙发站起来,晃悠两下,嗓子有点干:“你回来了,我就回去了。”

萧疏寒撂下被子,皱眉道:“已经很晚了。”

“就对楼,不远。”蔡居诚匆匆忙忙拿了公文包,把脚塞进鞋子,“小糖睡了,你记得陪他!”

萧疏寒也不好再多说啥,毕竟留人家睡觉这种事怪怪的,只能目送蔡居诚小心翼翼地开门溜走。

我家小棠睡了啊……

等等!

萧疏寒悚然一惊:忘了提醒他,睡前别让小棠喝太多水,给他垫上尿垫!

萧疏寒手忙脚乱地闯进卧室,瞅了一眼旁边扣着放的《故事会》,立刻掀开被子给小棠垫好尿垫,松口气,坐到床边,有点发怔。

是信任?是依赖?如果花五十万请到他来,到底值不值当?

值的。

在萧疏寒端出喷香的夜宵后,在他看见地上积木搭成的国际空间站后,在他想到蔡居诚会陪小棠吃糖葫芦后,在他想到蔡居诚白日的鹤之姿后——

五十万而已。

屋子里干净是真的,真正值钱的,小偷是搬不走的,资本的种类可有很多呢。

蔡居诚,他值得。


话说回来,现在蔡居诚是在哪上班,居然能欠下他们五十万的债?

萧疏寒没有精力再去想,摇摇头,刷过牙就往床上躺,随意盖上被子,径直陷入沉睡。


tbc.

※出现的几个非英语词……小星星那里,分别是德语和意大利语,蔡居诚骂了一半的是意大利语中的s**t(……),scapegoat替罪羊。后面会简单提一提情况。其实本章蔡的身份还没完全出来。下一章直接说,儿童节发。专业性的全百度的,有bug归我~小糖还是小棠,一个发音打字就脑壳疼,之后大概都会用小棠。

不会起名脑壳疼。一共4章。

早安,外面在打雷XD


by 隐冲默

2020.5.31

巴音布鲁克车神
脑个现pa,最近棉花娃娃玩上头...

脑个现pa,最近棉花娃娃玩上头的产物orz

脑个现pa,最近棉花娃娃玩上头的产物orz

尧剑

【萧蔡】心魔(十三)

*大结局,萧蔡,前文可翻合集


心魔


        油盏亮着,漆黑的屋子有了些许颜色,袅袅清香从中飘出,弥漫到房间各处。

  经过一天的调理,蔡居诚气脉已平稳下来。

  蔡居诚躺在床上,萧疏寒看着他,缓缓舒了口气。

  没事就好。

  因着蔡居诚,萧疏寒已经几日没睡个好觉了。

  油灯中清凉的香味舒缓了心绪,一时困意涌上,他轻靠在床头,合上双眼,没一会就睡着了。

  指尖动了动,萧疏寒睡下不久,蔡居诚醒了过来。

  闪烁的烛光将本就糊涂的神识打地更散,蔡居诚分辨不出自己身处...

*大结局,萧蔡,前文可翻合集




心魔




        油盏亮着,漆黑的屋子有了些许颜色,袅袅清香从中飘出,弥漫到房间各处。

  经过一天的调理,蔡居诚气脉已平稳下来。

  蔡居诚躺在床上,萧疏寒看着他,缓缓舒了口气。

  没事就好。

  因着蔡居诚,萧疏寒已经几日没睡个好觉了。

  油灯中清凉的香味舒缓了心绪,一时困意涌上,他轻靠在床头,合上双眼,没一会就睡着了。

  指尖动了动,萧疏寒睡下不久,蔡居诚醒了过来。

  闪烁的烛光将本就糊涂的神识打地更散,蔡居诚分辨不出自己身处何处。

  这是哪,地府?

  随着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他才明白过来。

  我没死?

  长时间的静止使四肢有些酸麻,他挪动了下自己的手臂,碰到了一块布料。

  那触感与床单的柔软不同,像是用于衣物的丝绸。

  蔡居诚偏过头,熟悉的白发映入眼帘。

  萧疏寒闭着双眼,胸膛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均匀地上下起伏着,已经睡熟了。

  师父怎么会在这?

  接二连三的疑问充斥着蔡居诚的脑海,他抿了抿唇,起身坐了起来。即使动作已经轻缓到了极致,可还是被萧疏寒察觉,他睁开了双目。

  “醒了?可感觉有哪里不适?”

  蔡居诚看着萧疏寒将指尖搭在自己的手腕,温热从皮肤传上心头。

  撇了萧疏寒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蔡居诚垂下目光:“你把我带回来的?”

  “嗯。你离开为何未曾告诉我们?”

  “云梦弟子来就是为了配出另一份解药,”探他脉象平稳,萧疏寒放松下来,把手收了回去,“我怎会让你有事。”

  蔡居诚低着头看着萧疏寒垂下来的白发,开始回想当日情形。

  那时,一众弟子绕在萧疏寒周围,他们都在为萧疏寒焦急,蔡居诚也是。

  若萧疏寒死了,他不会在世间苟活。

  可当萧疏寒醒来,他又开始害怕。

  他想象着萧疏寒看见自己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平静,冷漠亦或是厌恶?

  趁着众人注意不到自己,他逃了。

  悄无声息的死去也不差,至少不用看见萧疏寒恢复后那不含感情的双眼。

  蛊毒发作,苦痛噬心,他漫无目的地向前走,本以为自己的尸身会腐烂在野外,但萧疏寒竟把他救了回来。

  想来,萧疏寒此举可能只是因为修道人对生命的悲悯吧。

  “多谢。”

  蔡居诚不愿解释什么,他只想赶紧离开这儿。

  “我已经好了,就不多留了。”

  说着,避开萧疏寒想要触碰他的手,起身离开。

  将至门口,槅扇却“嘭”的一声在蔡居诚眼前关上。

  是萧疏寒。

  萧疏寒走到他的身后,拉着手臂将他的身子转了过来。

  “你去哪?”

  臂腕被捏得有些疼,蔡居诚挣脱他的手:“反正不呆在这儿。”

  不敢看他的眼睛,蔡居诚低着头:“情蛊已解,现在萧掌门也不想一直看见我吧。”

  蔡居诚一步步地向后退,到门口,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见黑色的身影越来越远,萧疏寒心中泛上苦涩。

  这段时间的举动不全因情蛊。

  他早在以前就已爱上蔡居诚。

  先前,萧疏寒一直将这情愫错认为师徒情义,他尽量不受这感情的影响,待蔡居诚总是淡漠的。可待自己明白时已然来不及,蔡居诚已经进了点香阁。

  身为武当掌门,他的责任太重了,要顾及的也太多了,蔡居诚做了那么多恶事,他不得不抛开自己的那些心思让蔡居诚一直在外受苦。

  因着这个契机,他倒是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他不能任由蔡居诚离开。

  趁蔡居诚还未行远,他急步追了出去。

  “居诚。”

  身后传来萧疏寒的声音,蔡居诚停下脚步。

  “怎……”“别走。”

  蔡居诚回过身,嗤笑道:“不走,留在这碍掌门的眼吗?”

  “还是萧掌门想要秋后算账?”

  萧疏寒敛眉看着他:“居诚,你为何要说出这话来伤我的心?”

  “这几日我与你相处,并不全因情蛊。”

  心悦之人将要离去,淡薄寡情的仙人终究还是重跌人间,脸上流露出与平常不同的神色。

  听萧疏寒将心剖白给自己,蔡居诚悄悄攥紧了手掌。

  怀疑,震惊,激动。

  蔡居诚觉得心脏快要停跳了。

  “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萧疏寒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将他拽到自己身边。

  “我……”

  话到嘴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萧疏寒有些着急。蔡居诚见他这模样,知道了他的心意,不由雀跃起来。

  原来不是一厢情愿。

  蔡居诚抱住了萧疏寒:“师父,你喜欢我么?”

  萧疏寒眨了眨眼,笑着说:“喜欢。”

  蔡居诚抬起头,眼里含笑:“师父,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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