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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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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狼放

【开坑人设】蕉纯a b o《Below Dawn》

之前说的,想忙完这阵后开一个蕉纯a b o的坑,也是系列,预想是和迷宫的a b o《By not means》于一个平行世界的——

只不过迷宫两人是高二学生(大概17岁左右),故事发生在东部国家。


在蕉纯这个系列里,故事发生在西南部(偏南)地区,蕉是28岁的著名舞台剧编剧兼指导(导演),alpha,年轻时就读于东部地区的顶尖歌剧学校,毕业后做过很长时间的舞台剧演员,那时已是家喻户晓的明星。后因一些原因从演员界退出,转为“幕后工作者”——舞台剧指...

【开坑人设】蕉纯a b o《Below Dawn》

之前说的,想忙完这阵后开一个蕉纯a b o的坑,也是系列,预想是和迷宫的a b o《By not means》于一个平行世界的——

只不过迷宫两人是高二学生(大概17岁左右),故事发生在东部国家。


在蕉纯这个系列里,故事发生在西南部(偏南)地区,蕉是28岁的著名舞台剧编剧兼指导(导演),alpha,年轻时就读于东部地区的顶尖歌剧学校,毕业后做过很长时间的舞台剧演员,那时已是家喻户晓的明星。后因一些原因从演员界退出,转为“幕后工作者”——舞台剧指导和编剧,以写作和演艺教育为主。多年后成为东部地区演艺界无人不知、近乎代表业界“权威”著名编剧。


而这样的奈奈并不满足于自己在“东方国家演艺圈”的见识跟学识,因此决定周游世界各国,希望学习和见识更多,亲历她未见到过的、 更广阔的演艺世界。——



“天上的繁星之多,比能想象的多得多——而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少。”



高傲且野心十足的alpha

仰望着机场黎明前的星空


独自说道。


————



当时东部地区各国仍是以“alpha至上 omega无立足之地的阶级社会”为大环境,从小在东部地区长大的奈奈也理所应当地有这种“固定”的思想观念(意识形态),即使现在28岁的她也从未变更过。


前两次外出考察(东北、西北地区),虽然见到很多国家和自己国家在演艺领域有着不同的文化风俗,但没有一个国家像“那个不可理喻国”的演艺界风气一样 ,给她彻底颠覆性冲击的

那个“不可理喻国”,就是第三次她出游时去的,西南部地区的一个小国————也是她与当地演艺圈知名舞台剧编剧“星见纯那”相遇的地方。


——



一位匿身凡间的女神。



这个不可一世的alpha,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印象。


她和自己一样,是杰出又优秀的,是alpha中的alpha————我们很合得来。


“您这么认为?”


“当然。”


“不知您尊贵的自信从何而来?”


“从这里,我的星见小姐。”


“那里是心脏,…我想我还未来得及翻越您堡垒前的高墙,怎么会一下就攻城了呢?”,她嘴角微翘,笑容平静得不易察觉




——————





要确认一下吗?






大场奈奈对自己爱上alpha同性的事实多少略有感叹。不过从小接受alpha精英教育,博览群书,加上爱好各处游历,以至思想格外开放的她,接受起来也并不花费时间——更何况,对方是这位名为星见纯那的,女神。



“如果是您的话,我很乐意放弃承载众神祝福的金苹果……”


她将唇贴上紫发女性的耳廓,大胆而妄纵




“……而在初恋的果篮里放上蛇果。”




“……您的意思是…”














“……禁断?”




————————————


——————





(嗯编剧之间交流不用人话用神话属实骚到飞起我等凡人无法介入…x)




好了w以上是新系列的人设,背景,还有文中会出现的一些小桥段(和大体印象预告w)


咳…、请大家…尽可能抱着“怀疑+发展”的态度来看后面的桥段预告qwq…!(我在说什么)



p1-p3是人设,


p1是奈奈出国去西南地区考察时的穿着,脖子上的水色石项链是在学生时就一直戴着的,即便违反校规也不摘掉的“重要之物”(凭自己的逆天成绩成功让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它的来由,会在之后的故事里慢慢出现。


p2是抽烟的奈奈,虽然她自己说是转行编剧指导后才开始抽的,但不排除学生时代就开始的可能性(笑)。


p3算是个小剧透吧w,买不到“由纯那编辑主笔的戏剧”的场票而“蕉躁”闹别扭气鼓鼓的28岁业界大编剧奈奈w(即便各种出示自己“业界龙头”身份证明+各种托关系都抢不到票w)


差不多是这样的人设和背景w



p.s.:想赶快搞完工作赶紧开工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蕉躁——!!!!(日常发泄)


p.p.s.:最后我想说…画完我才发觉……奈奈……——md这女人好tm撩!(失智爆粗x)


不过纯纯照样把这蕉治得死死的,嗯(画风突变+被双斩)




www,欢迎留言,祝吃粮愉快(正在艰苦锄地qwq…)。







底里蠍

【蕉純】她是?

#標題亂取系列,渣文筆,OOC,嚴格來說算是奇幻背景?

#半夜想到的腦洞,突然太有感,結果真寫完了(半夜不睡的瘋子

#腦子一熱產品,應有Bug,不值得推敲


我是一隻鳥。


我不是在調侃自己或是自暴自棄,我真的就是一隻鳥。


但我從來不知道我是什麼鳥,把我當作雞蛋送給人的華戀ちゃん,說我是小雞,畢竟是從雞窩裡撿出來的。


外面城市來的光ちゃん說我是鴿子,因為我誕生的時候長的毛都是白的。


附近農園的女兒真晝ちゃん說我是金絲雀,因為我有一頭金髮。


純那ちゃん的老闆香子ちゃん說我是麻雀,因為我的翅膀是棕色的。


香子ちゃん的助手雙葉ちゃん說我是鶴,因為我長得高...

#標題亂取系列,渣文筆,OOC,嚴格來說算是奇幻背景?

#半夜想到的腦洞,突然太有感,結果真寫完了(半夜不睡的瘋子

#腦子一熱產品,應有Bug,不值得推敲



我是一隻鳥。


我不是在調侃自己或是自暴自棄,我真的就是一隻鳥。


但我從來不知道我是什麼鳥,把我當作雞蛋送給人的華戀ちゃん,說我是小雞,畢竟是從雞窩裡撿出來的。


外面城市來的光ちゃん說我是鴿子,因為我誕生的時候長的毛都是白的。


附近農園的女兒真晝ちゃん說我是金絲雀,因為我有一頭金髮。


純那ちゃん的老闆香子ちゃん說我是麻雀,因為我的翅膀是棕色的。


香子ちゃん的助手雙葉ちゃん說我是鶴,因為我長得高腿又長,感覺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不甘。


城裡的副騎士團長克洛ちゃん說我是雲雀,因為我唱歌很好聽。


她的上司騎士團團長真矢ちゃん說我是鴨子,因為我雖然有翅膀卻擅長游泳,但總覺得她有時候會用看食物的眼神看我,希望是看著我手上的點心。


純那ちゃん到了城裡的圖書館,看了很多書,最後拿了本鳥類圖鑑,篤定的說我是白頭海鵰,但沒人能真的知道我是什麼鳥,長大了我就只剩下翅膀了,只是純那ちゃん說我可能是好幾百年前滅亡的翼人。


大家說的都不一樣,但我更相信純那ちゃん,因為純那ちゃん讀了好多書,是城裡最聰明的。


嗯?你問純那ちゃん是誰?


純那ちゃん是我的扶養人,但純那ちゃん當時真的沒料到會這樣,突然有個娃要照顧。


我的出生完全是個意外,華戀ちゃん當年怕純那ちゃん餓死在家裡, 去家裡的雞舍撿了幾顆新鮮的蛋給純那ちゃん送去,沒想到純那ちゃん太專注於讀書,等到想起要吃飯的時候,發現我已經破殼了,還撞掉了一顆雞蛋在地上,對她啾啾啾的叫。


她沒有辦法,總不能吃了,但她也沒辦法照顧我,連自己都不見得照顧的好了,所以她把我用毛巾包了起來,打算明早到華戀ちゃん的家,送還給華戀ちゃん。


奈何我死都不肯放開咬住純那ちゃん的喙,即使強硬的拉開了,還會屁顛屁顛的走向她,用閃亮亮的眼神看著她。


結果就是沒還成,倒還是認真的學到了養雞的知識。


養著養著,又發現我變成了長著翅膀的人類小孩,純那ちゃん說她嚇壞了,但是還是風塵僕僕的向弟妹眾多的真晝ちゃん討教養娃秘訣。


總而言之,我對純那ちゃん就是個大意外。


但是真晝ちゃん說這樣很好,開始照顧我之後,純那ちゃん的作息也變好了,不再會熬夜讀書,或是幫香子ちゃん算帳,為了成為正面的例子,純那ちゃん意外的學會了規劃時間。


我很喜歡純那ちゃん,想一直待在她的身邊,可純那ちゃん老說著總有一天你長大了就要出去自由的飛了,她說她不知道翼人的習俗是怎麼樣的,但是她說我有一天會找到自己的領地,找到自己的伴侶,然後自由的生活,成年的鳥都是這樣的。


我說我喜歡純那ちゃん,只要待在她的身邊就好了,她笑了笑,跟我說:「奈奈,你這是印隨行為,要好好的想好自己的未來。」


為什麼因為這個「印隨行為」我就不能待在純那ちゃん的身邊呢?我喜歡她,我想永遠跟她在一起。


不能理解,難道純那ちゃん想要把我丟掉?


不行,我不想這樣,如果我是人類的話,純那ちゃん肯定就會更喜歡我了,她總是不準我在家外面露出翅膀,要出去一定得收好翅膀,穿上披風,一定是因為她不喜歡我的翅膀。


所以我開始認真學習很多事情,我會打掃房子、會自己洗衣服摺衣服、會做菜也會做點心,會幫純那ちゃん跑腿,會好好的讀書,我想證明我也可以是一個好的人類。


我四處幫忙城裡的人,大家都喜歡這樣的我,他們都說我是大家的「Banana」。


日子一直這樣持續下去,我做的似乎很好,純那ちゃん越來越少提起那件事。


Bananice!


直到那天,我曬著棉被,思緒卻越來越迷糊,我感受到太陽,聽到風的聲音,它呼嘯著,它呼喚我,天空的藍在我的瞳孔不斷的放大,在我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我早已張開翅膀,一飛沖天,飛到了比樹還要高的地方,就這樣比肩白雲,感受著瘋狂的快意。


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卻被耳邊的狂風吹散,ㄧ次次的消失了。


「星見奈奈!給我下來!」


我聽到了我的名字,知道了呼喚我名字的人是誰,她怒吼著叫我下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憤怒的純那ちゃん。


啊、我讓她失望了。


我下意識的加快了速度,逃離了她的視線內。


我飛著飛著飛到了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翅膀也很痛,只得降落到地面,此時的天空早已昏暗,看不到月亮,只剩幾顆星子閃著光芒。


我隨便靠在了一棵樹,到處都很暗,我有點害怕,也很難過,純那ちゃん肯定不要我了。


越想越難過,眼淚就這樣滑過臉頰,明明沒有人,但夜晚的森林安靜的讓人害怕,還是不敢大聲哭出來。


哭到顧不得其他事情,哭到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模糊的淚光中似乎看到了搖曳的燈火。


拿著燈的人走向了我,發現蜷縮在這的我。


是純那ちゃん!為什麼?


我沒來得及細想,只聽到油燈落地的聲音,在地上滾動了幾圈,就感受到了溫暖。


我被純那ちゃん緊緊地抱住了,她沒說什麼,只是開始大哭,我也沒說什麼,只是淚腺也再度潰堤,我們抱在一起,就這樣嚎啕大哭了起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純那ちゃん哭。


「......對不起。」


我小聲的對她道歉,希望她不要再哭了。


「星見奈奈,你個大白痴。」


純那ちゃん放開了我,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看到了頭髮跟衣服都亂掉了,眼睛也歪了,滿身大汗的她。


「要不是愛城さん說看到黃色東西用超快的速度往這邊飛,我哪找得到妳!我也不能找人幫忙,妳知道妳這樣子被看見可是要被抓走帶去研究的嗎?」


純那ちゃん說了一長串話,都是在擔心我,但是我現在只想幫他擦擦眼淚,不要哭了,純那ちゃん。


最後她露出了神色複雜的笑,然後牽起我的手。


「回家吧,得走很久呢,回去再唸你。」


我記不得回家的路,但是純那ちゃん會帶我回家。


而且我記得很多其他的事。


我記得出生的時候,我很害怕,什麼都看不到,我一直在呼救,直到光亮來到,是純那ちゃん溫暖的手,驅逐了我的恐懼,就像現在一樣。


我記得純那ちゃん的笑容,她的身影,她喜歡的口味,她的習慣,她的興趣愛好。


我記得她的每一個稱讚,她每次摸摸我的頭的樣子,她每次由衷為我感到驕傲的模樣。


我記得她讀過的書,我偷偷的到城裡,在圖書館裡循著她的讀書紀錄一本本的看下去。


我記得那本鳥類圖鑑,她指的那一頁,我記得上面的文字。


「忠心不二的白頭海鵰—白頭海雕是一夫一妻制,且保持彼此的忠誠,直到一方死去。」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白頭海雕,會不會跟牠們有一樣的習性。


但我知曉一件事—


即使死亡也不會改變我對她的愛與忠誠。


總有一天我想讓妳明白。


我緊緊的回握了純那ちゃん的手。



廢話:

星見奈奈感覺像是奈奈嫁了,

但是撿來的姓星見沒什麼問題吧?(理直氣壯什麼啦?

然後不重要的設定,

大家一樣是同一所學校同一班出來的,除了奈奈,

因為自己不能隨時隨地照看奈奈,

所以讓信任的朋友知道了奈奈是翼人,

以防在城裡出了什麼意外。

奈奈的年齡以鳥來說成年了,

但以人類標準還不大,但身體年齡是人類16歲左右。

白頭海鵰長這樣:

null
我一直以為這是老鷹,結果人家是海鵰(但是是鷹屬沒錯

牧狼放

小调查(或是弱弱问一句?)

有人想看蕉纯a b o么?

其实这里最近正策划出一个迷宫《By not means》abo的平行世界,这个平行世界是另一个故事,世界观和社会结构是一样的,但发生的一切是平行的。


具体背景细节和人设 如果有想看的比较多的话…我之后会写+画出来


大概是…各方面都A值爆表 傲气冲天(指事业心)尊到不行的帅女人奈奈 邂逅异国隐士冰山(蕉蕉滤镜?)盐系女神纯的感觉(???)(我这不负责任的放飞概括x)……


如果想看的话可以留言。

其实这里已经设计一部分了w…半途中想到要调查,视情况决定这个系列篇幅的长度(长篇系列...

有人想看蕉纯a b o么?

其实这里最近正策划出一个迷宫《By not means》abo的平行世界,这个平行世界是另一个故事,世界观和社会结构是一样的,但发生的一切是平行的。


具体背景细节和人设 如果有想看的比较多的话…我之后会写+画出来


大概是…各方面都A值爆表 傲气冲天(指事业心)尊到不行的帅女人奈奈 邂逅异国隐士冰山(蕉蕉滤镜?)盐系女神纯的感觉(???)(我这不负责任的放飞概括x)……


如果想看的话可以留言。

其实这里已经设计一部分了w…半途中想到要调查,视情况决定这个系列篇幅的长度(长篇系列或短篇)规格大概也是配图+文(有时间的话就是连续漫画+文,或精致彩图+文/  没时间的话就是黑白插图+文)


嗯,差不多是这样,顺便汇报一下:迷宫也在工作之余缓慢进行中qwq…。


总之,欢迎留言🎈✨🍌👓

rimoko

噩梦

2.


捏了捏上面送来的烟草,真矢看向大场,对方正兴致勃勃地拿着烟纸把烟草一一卷起来。也难怪,这烟草算得上是极品了。大场卷了几支,凑到鼻前嗅了嗅。

“这个真的很不错呢,不知道兄弟们会不会喜欢?”

“你这个烟鬼都说好了,他们能不喜欢?”

“哈哈哈~”

真矢猛地想起自己和大场经常去的那间小木屋,可能早就被那些异物毁了,可惜了那里藏着的烟和酒。大场时不时也会提一句,但她貌似一点也不心疼。来到补给点后,上面经常送来好酒好烟和鸡鸭鱼肉慰问兄弟们。真矢和克洛分开工作,真矢带A组,克洛带B组,但私下见面的次数可不比大场和星间少。真矢刚宣布解散,人们该吃吃该玩玩,跟不上的就喊兄弟陪练,而这也意味着...

2.


捏了捏上面送来的烟草,真矢看向大场,对方正兴致勃勃地拿着烟纸把烟草一一卷起来。也难怪,这烟草算得上是极品了。大场卷了几支,凑到鼻前嗅了嗅。

“这个真的很不错呢,不知道兄弟们会不会喜欢?”

“你这个烟鬼都说好了,他们能不喜欢?”

“哈哈哈~”

真矢猛地想起自己和大场经常去的那间小木屋,可能早就被那些异物毁了,可惜了那里藏着的烟和酒。大场时不时也会提一句,但她貌似一点也不心疼。来到补给点后,上面经常送来好酒好烟和鸡鸭鱼肉慰问兄弟们。真矢和克洛分开工作,真矢带A组,克洛带B组,但私下见面的次数可不比大场和星间少。真矢刚宣布解散,人们该吃吃该玩玩,跟不上的就喊兄弟陪练,而这也意味着克洛那边也差不多解散了,大场一结束就去B组那边的栅栏门前蹲星间了,和一下课就跑去打饭打游戏的学生没两样了,看在她成绩优秀,也是自己的左右手,一股老年班主任的心情油然而生。虽然这样,真矢还是迈开步伐去餐厅打饭,那里能遇见克洛。

两人面对面坐下,手中盘子上的食物早已吃得一干二净,真矢的眼睛倒是一刻也没从克洛身上离开过。

“克洛蒂娜,最近辛苦了。”

“哼,这有什么,和以前叫你陪练的时候差远了。”

“是吗,那么下次我请假,让大场来替我,我当你陪练好了。”

“唔......就不知道你现在还能不能受得了了”

“如果是晚上的话我乐意奉陪,肯定能满足你。”

“..........”

大场望向脸红透的克洛嘴角忍不住上扬,星间问她又有什么好事,她只是摇摇头笑着告诉她是小两口在秀恩爱给她看见了。

—————————————

“大场,你最近状态不好吗?”

真矢看着一旁抽烟的人,想起她前些天有的一个习惯,某些时候会紧紧抓着左手臂过些时间才会松开手,看着很难受。真矢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无奈开口。

“我不强求你,但我希望你能想好。”

“谢谢。”

大场从口袋拿出一张申请书递到真矢面前,还附上一支笔,这是铁定要让真矢签字了。申请当侦查员,不知道这人肚子里卖的什么药,明明一直都是和真矢一起当先锋,现在又要申请一个侦查员。看了一眼大场,她是认真的。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我不想让兄弟们再牺牲了。”

“你要知道你重要的多!”

“我相信我可以!”

“大场!”

两人无言的对视,真矢确实相信她,可害怕她会遇难,那样的话,不仅是这边的损失,说不定那边还会因为那种情况而生出更强的黑影。

真矢拔开笔盖,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大场说

“如果你失败了……就罚你一个月不许见星间…”

“我没想过自己会失败喔”


“上将,这是新的研究结果。”

从研究所跑到前线来的人拿着一份报告单送到真矢手里。

——黑尾石可以令赫默尔斯黑影进入发狂状态,并可以在10m的范围内对其造成伤害,可脱离10m的范围攻击无效。

赫默尔斯黑影可以感染人体并对身体和精神产生影响,感染指数超标则会导致精神崩溃或严重幻视幻听以及欲望最大化。

应该说算是个好消息…吗……

真矢看着手中的单子,不由得想起来大场的奇怪举止。

“有可以检测感染程度的机器吗?”

“暂时没有,不过我们会抓紧研制。”

“成功后第一时间通知我,拜托了。”

————————————

过了几个月,进入疯狂状态的黑影开始变多,人类这边的攻击规模也开始变大,可这也意味着被感染或是直接发狂的人越来越多。

从开战到现在,战线不知被迫推后多少,已经有部分城市失守。而上面的貌似有部分还在安慰自己说没有关系,有够愚蠢的。了解真实状况的只有冲在前线的战士们。



“纯那,要吃蛋糕吗?”

“要吃,不过你真的是有闲心啊,奈奈”纯那拿起盘子上的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小蛋糕含进嘴里。

“这也是放松的一个好方法喔,纯那~”

“确实呢。”是在说我太紧张了吗,真是敏锐啊,奈奈。

大场笑着坐到纯那身旁,贴到纯那脸庞张开嘴要她喂自己。

“嗯…又不是小孩子了…”嘴上不耐烦,可星间还是乐意喂她的。

几个月前大场有一次十分痛苦,星间第一个把她带到医疗部,但军医都说查不出病因,大场则是笑着抬手揉揉星间的头发,让她唱歌给自己听,还让她这段时间不要出房间也不要去见别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纯那陪了她好一会,那症状直接消失不见了。

大场恢复精神,抓起星间的手就往外面的山坡跑,和发酒疯一样。大场难舍难分地看着星间,像从她那里能看出什么东西一样,但大场看一会儿就笑出来了。“能遇见纯那真是太好了。”

“唔,突然间说什么呢?”

“以后就由我来保护纯那!”

“…奈奈……”

突然的发言叫星间摸不清头脑,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么,只是一味地笑着,但她没有注意到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笑得很假,意识到这点,已经是以后的事了。

星间看着大场前些日刚换上的纯白军装,衬得她显出几分英气,虽然之前就很帅了。星间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而她和大场根本不在同一队,只能在归队和训练结束后才能和她待在一起。星间挽住大场的手臂,依偎在她身边试图温暖眼前的人。

“奈奈,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我会全力帮助你的”

“纯那……我……”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所以……奈奈,请相信我。”星间从衣服中掏出一条银制青蛙项链,这让大场大吃一惊。

“纯那,你还留着吗?!”

“因为是你送的礼物啊,我很喜欢。”

“那……”

大场紧紧抱住星间,用十分微小的声音在她耳畔,道。



“纯那,我喜欢你。”

南 邮。

6.1 花柳同学做的到吗?

锵锵,六一快乐呀,mahone也生日快乐!!

逢年过节就搞搞事呗,儿童节开个儿童摇摇车,主花叶,全员皆出场的六一沙雕文

是看了 🦁🦁的拐蕉后写的,所以可以看完拐蕉再来看这个 看这个

﹌﹌﹌﹌﹌     ﹌﹌﹌﹌﹌     ﹌﹌﹌﹌﹌    ﹌﹌﹌

  众所周知,凡是找花柳香子做恋爱商谈的无一例外得到的都是花柳香子想搞事的“建议”,比如色诱云云…当然,搞事的人最终会搞到自己头上的这个铁定律,自然,花柳香子也...

锵锵,六一快乐呀,mahone也生日快乐!!

逢年过节就搞搞事呗,儿童节开个儿童摇摇车,主花叶,全员皆出场的六一沙雕文

是看了 🦁🦁的拐蕉后写的,所以可以看完拐蕉再来看这个 看这个

﹌﹌﹌﹌﹌     ﹌﹌﹌﹌﹌     ﹌﹌﹌﹌﹌    ﹌﹌﹌

  众所周知,凡是找花柳香子做恋爱商谈的无一例外得到的都是花柳香子想搞事的“建议”,比如色诱云云…当然,搞事的人最终会搞到自己头上的这个铁定律,自然,花柳香子也躲不过
  这件事就要从上回的诱拐蕉蕉大作战说起了,花柳香子极度搞事的教唆纯那色诱奈奈被射成箭靶后,本来事情就告一段落,但是好死不死在大家祝贺奈奈和纯娜的时候,又提起了这件事,纯娜被惹得羞红了脸回道:这种事,花柳同学做的到吗!这一下把花柳香子给回懵了…大家的注意都被吸引到了这里除了可可怜怜被花柳香子使唤离开的石动双叶以外
  “诶诶诶?怎么了?”华恋立马湊了过来,真昼拉着小光也看向纯娜和香子
  “…”纯娜实在害羞说不出话,花柳香子还在当机ing,奈奈看她们不说话又耐不住华恋的注视,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还原(奈奈os:为什么纯纯不色诱我啊…)
  华恋os:是搞事的味道~
  真昼os:唔啊,真大胆,说起来上次问花柳同学怎么给凉同学庆祝生日的时候,也得到了一个很大胆的建议呢
  小光os:Mr. white围裙…
  克洛os:嗯哼?上次谁让我对天堂真矢做那种事的?
  真矢os:生八桥之仇!
  于是,“““”””“花柳同学做的到吗?”“““”””
(ps.花柳同学你好好反思下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诶诶诶!!!!”花柳香子终于重新开机的,准确说是,吓开机了“什,什么吗!”还吓出了京都口音了呐“咱,咱当然做的到!咱可是成熟的大人了,而且这可是咱提的咱怎么可能做不到”花柳香子迅速隐藏了心虚,环顾一周“不过咱又不能色诱你们,而且啊,这种事怎么在大家面前做呢?~唉,可惜了,不能让你们感受到咱的魅力”
  “这么说,如果有对象,花柳同学可以教教我们如何做到这类事的?在我们面前,毕竟,作为舞台少女,在一些必要的剧目里也会有这样的需要,对吧,花柳同学,我真心的想向你请教”天堂真矢“冠冕堂皇”的把花柳香子逃跑的道路给,切,了。
  “当,当然了!”花柳•死要面子坑自己•香子“但是,没对象吧,哼~”她看了一眼纯娜,奈奈果断挡住她的视线,又看了一眼克洛,却遇上天堂杀人的目光,又看了看三人组,两个孩子正在好好的保护着妈妈,真感人,“但是没对象呢~”真是可怜又庆幸呢
  “我回来了,香子,你要的东西可真难找”
  “…”
  “石动同学,欢迎回来,花柳同学正等你呢”
  “嗯?等我干嘛”
  石动双叶越过人群看向香子,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在一瞬间在香子眼中看出了相当丰富的情绪,但是再一看却又什么都没了
  石动双叶没多想,拿着香子要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要的”,香子接过时碰到了双叶冰凉的手,想也知道,是骑摩托时候被风吹着的,为了帮任性的自己出门买东西…嗯
  “双叶”
  “嗯?怎么了香子?”双叶警觉听出了香子语气的不对劲,转回身的时候督到了众人意味不明的眼神
  “双叶亲”香子将双叶的手拉进自己温暖的外套,环住自己的腰际,将头靠在双叶的肩膀上
,双叶只觉得对方近来又瘦了,为了能让自己第一个看到最闪耀的她而努力训练,本能的撑住香子靠过来的身子,“辛苦了,欢迎回来”香子贴近双叶的耳朵,用她特有的慵懒的声线,缓缓的说着“要一起吃饭吗?还是一起洗澡呢?”声音不大,仅限于两人可以听见,温热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双叶本来被风吹着生冷的耳朵,“还是说…要做什么吗?”香子说着,微咬了一口双叶的耳垂,不痛不痒,酥酥麻麻的,程度正好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双叶瞬间红透了脸,然后便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其余的众人不知道香子说了什么,但是从石动双叶的反应来看,是花柳老师了
  “香,香子…”双叶回过神便看到香子轻舔嘴唇看着自己,无论是自己的双手还是身体都已经被对方温暖到了,甚至有些过热了,虽然有些不舍,但是还是放开了环在腰际的手,顺势牵过,对着其余众人道了句失陪了,便拉着香子回房了…
  “嗯…”众人集体沉思
  天堂和奈奈若有所思的看着克洛和纯娜,被
克洛和纯娜同时用眼神杀回去,真昼开始认真的回想上次香子给的建议了,莫名的红了脸,小光看着手上抱着的Mr. white,最后还是由蓄力了许久的华恋打破了沉默
     “多     谢     款     待     !!!!”


﹌﹌﹌﹌﹌﹌﹌﹌﹌    ﹌﹌﹌﹌﹌﹌  ﹌﹌﹌﹌﹌

满足teru想要的正统的台词,倒是用了很多中之人的梗,因为太香了,哈哈哈

结尾艾特灵感来源者@🦁🦁 
  

是葉喔

畢業 ·上

“ ”是對話


‘ ’是心裏話


内含蕉純、迷宮、花葉、戀光、涼昼


各CP標題

蕉純【傳遞】

迷宮【期待】

花葉【未來】

戀光【存在】

涼昼【道路】

===================================

【傳遞】


風颳得樹葉唰唰


“時間過得真快...”


“是呀,對奈奈來説就像昨天是開學典禮吧”


聽到純那説的話奈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不愧是純那連我想的想法也知道”


純那把右手舉起推了一下眼鏡後把雙手撐在腰上微微把頭抬起説“當然了,我可是你們的班長!...可是過了今天我再也不是你們班長了”...


“ ”是對話


‘ ’是心裏話


内含蕉純、迷宮、花葉、戀光、涼昼


各CP標題

蕉純【傳遞】

迷宮【期待】

花葉【未來】

戀光【存在】

涼昼【道路】

===================================

【傳遞】




風颳得樹葉唰唰


“時間過得真快...”


“是呀,對奈奈來説就像昨天是開學典禮吧”


聽到純那説的話奈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不愧是純那連我想的想法也知道”


純那把右手舉起推了一下眼鏡後把雙手撐在腰上微微把頭抬起説“當然了,我可是你們的班長!...可是過了今天我再也不是你們班長了”


奈奈看著純那一連串的動作忍着想笑的沖動“嗯,純那是我們的班長,雖然以後你不再是班長可是你以後邊是當過班長的人喔~”


聽到奈奈的話純那哑然了一下

“那是甚麼,當過班長的人嘛...好像不錯!”


看著純那哈哈地放聲笑出奈奈也跟著純那一起笑“是吧!是吧!純那我問你,如果能重來你還願意當我...我們的班長嗎?”


“不是我當班長還有誰願意當你們這群猴子的班長呀”純那把自己原來看著華戀和光一群人的視線轉身放到奈奈身上


“吶,純那...”


“怎麼了,奈奈”


“我能拍照嗎?”


“?你不是一直都在拍嗎,怎麼突然問我?”


“......”


沒有聽到回復的純那把身子縮了一下“奈奈?”


“我是説...我能和你一起拍照嗎,自拍...就我們兩個”


“你在想甚麼呢”


“咕...不可以嗎?”


“我都被你拍那麼多次了,怎麼可能會不可以了,倒不如説和奈奈一起拍照我樂意至極!”


“純那,謝謝你!”


奈奈迅速把相差一兩部距離的純那拉到身邊兩人幾乎貼在一起,應該是純那完全貼在奈奈的身上


純那看著奈奈的反應‘果然很像黃金獵犬’


「咔嚓」一聲響起照片拍好了


‘這是我和純那的第一張合照,也是最後一張吧...’奈奈看著剛拍好只有她和純那的照片


“好了,奈奈差不多該和天堂同學她們會合了”純那從奈奈身上離開向前走了一兩部説


“嗯!”奈奈把手機收進口袋裏走在純那旁邊向著前方不遠處真矢一群人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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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




“把我叫到這裏怎麼了,酉條桑”真矢的視線直勹勹的盯着克洛問


“真矢聽説你會留在日本對吧?”


“嗯,你好像是要回去法國?”


“嗯...”


“喔、祝你在那邊一帆風順”


“謝謝...你等着吧...”克洛蒂娜把聲音壓到最低


“等著?甚麼...”


“你不會是忘了吧,我要打敗你成為Top Star”


“當然沒有忘記,可是我不是Top Star 成為了Top Star 的人是華戀和光”


“我知道...可是即管不是Top Star 我也要打敗你成為首席”


“可是到最後你也沒有成功打敗我”


“我知道!所以...”


“......”


“所以...從今往後我會繼續挑戰你,並超越你!由我來成為最棒的明星!”


“呵呵,是嗎,我很期待”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我又怎麼了...”


“你...你、我...”


“?”


“...好了時間快到了,要去和雙葉她們會合了”


“走吧”真矢轉過身對著克洛蒂娜説


克洛蒂娜顯現有話想説可是時間不等人,只好把想説的話吞下跟着真矢走向雙葉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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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




“呼~感覺這三年特别辛苦呀”


“你還好意思説!”


“雙葉親才是整天都生氣”


“是因為你才生氣的好吧!”


“那不就代表雙葉親很重視我嗎~”


聽到香子説的話雙葉的臉紅紅的、轉身

“這...”


“你想説甚麼,我完全聽不到喔~”


雙葉轉身並大吸一口氣喊

“是、我最重視的就是你了!!!”


“誒?”


“我説我最重視你!你是我的青悔竹馬,是你陪着我最久!”


“這...應該是相反...”


“為甚麼?”


“是你陪着我最久、最了解我的人...”


“甚麼嘛,原來香子你也會説這㮔話的呀”


“啊!我不知道、我甚麼也不知道”


“好、好我知道了,我是想説...”


“?”


“我接下來還能陪著你嗎...經過這三年、我明白了我的世界不只有你,同樣...你的世界也不只有我、所以...”


“雙葉親你又在説這種傻話、應該是我問你,接下來你還願意陪着我嗎?”


“喔!這是理所當然的,只要香子你一天未達到目標我就會一直跟著你、還有...我甚麼時候説過傻話呀!”


“啊啦~雙葉親不是一直都在説傻話嘛~”


“那有!算了、我們還要和真昼集合的吧”


“對喔~好了、我們快點走吧”


雙葉拉著香子向真昼一群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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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




“還沒到和大家集合的時間...去校舍走一走...不了、上午和九九組的大家去了很多地方已經走不動...華戀和小光也很像很高興♪”


“...真昼!真昼!”在校門不遠處涼揮著她的雙手跑向真昼


“涼?!你怎麼在這?”


“想見你所以就跑過來了”


“可是、你不是也有畢業禮嗎?”


“是呀,所以畢業禮結束我就來找你了!”


“你有好好打招呼嗎...”


“這個嘛...沒有!”


“那再見你定肯定也沒有説吧...”


“嗯!”


“這可是你的畢業禮啊!”


“可是...我想見真昼...”


“我又不會走”


“我怕...你像初中那樣...”


“...涼,你之後會去那一間大學?”


“我會去XXXX大學、怎麼了?”


“我能和你去同一間大學嗎?”


“哎!可以嗎!真的!?”


“嗯、真的,如果涼你不想...”


“當然不會不想!太好了!”


“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去和華戀、小光她們集合了,涼也要來嗎?”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真昼牽起涼的手兩人一起前往華戀和小光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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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




“小光♪”


“怎麼了、華戀”


“我們的約定實現了”


“嗯...”


“小光接下來還是要去英國嗎?”


“......”


“小光?”


“嗯...媽媽希望我去英國留學...”


“也不錯嘛!”


“...不要...沒有你根本沒有意義...”


“哎?”


“笨華戀...”


“我怎麼又被罵了、嗚”


“......”


“可是、我去不了英國...”


“所以我也不去了...”


“可是、小光的媽媽不是...”


“我跟她談過了,所以沒事...”


“這樣呀...謝謝你♪小光”


“...時間到了要和九九組的大家集合了”


“是喔!小光快點走吧!...這邊、快一點”


“等等...、華戀!”

華戀和小光跑起來冲向校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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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寫甚麼!

算了、還是甚麼也不要想乖乖去補眠吧

反正也還沒有完結♪

標題大慨要看完下篇才能理解吧w(/ω\)w

零点柒
无聊的蕉纯摸鱼增加了

无聊的蕉纯摸鱼增加了

无聊的蕉纯摸鱼增加了

Iris

【迷宫组】Crash and Crush (飞行员au)

chapter 5


    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乘务长,星见纯那经受过了数不清的演习。在爆炸发生的那个瞬间,还在做服务的她就本能的抱住了离她最近的扶手——和比尔·瑞克副机长一样,被911新闻天天轮番轰炸的乘务长小姐也以为机舱发生了爆炸。在这种情况下,最危险的就是她们这些站在过道里的乘务员。


    历史上,美联航的一架波音747曾在半空中丢失了一个货舱门,当门被撕开,巨大的内外气压瞬间带走了一大块舱壁——还有9个没有被固定住身子的倒霉蛋,广袤的太平洋吞噬了他们的遗体。因此,她死死...

chapter 5


    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乘务长,星见纯那经受过了数不清的演习。在爆炸发生的那个瞬间,还在做服务的她就本能的抱住了离她最近的扶手——和比尔·瑞克副机长一样,被911新闻天天轮番轰炸的乘务长小姐也以为机舱发生了爆炸。在这种情况下,最危险的就是她们这些站在过道里的乘务员。

 

    历史上,美联航的一架波音747曾在半空中丢失了一个货舱门,当门被撕开,巨大的内外气压瞬间带走了一大块舱壁——还有9个没有被固定住身子的倒霉蛋,广袤的太平洋吞噬了他们的遗体。因此,她死死抱住了扶手,直到飞机逐渐稳定了下来。

 

    【飞机内部没有浓烟,也没破洞。】她小小的松了口气,【至少不是炸弹。】

 

    与此同时,安全工程师德沃夏克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告知全体机组和乘客,他们失去了一个引擎。但是同时他们安慰说还有两个完好的引擎。

 

    星见纯那站起身来,作为一个机组成员,她并不是太担心,就算没有了一个引擎,剩下两个也足够他们飞到芝加哥了。她朝着过道另一头的蕾妮·勒博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开始工作——还有一整个机舱的乘客等着她们安抚呢。

 

    与此同时,头等舱的DC-10飞行教练,同时也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机长大场奈奈微微皱眉。

 

    没错,失去了一个引擎的飞机不算什么大问题,可问题在于,为什么他们仍然没有改平?

 

    从爆炸后到现在,飞机一直在空中做着某种诡异的机动动作,先向上飞了一会,紧接着下坠,然后又开始向右和向下,好像一条行驶在风暴里的轮船。问题是,广播里只说了他们丢失了2号引擎,但是机身右倾的现实更像是位于右翼的3号发动机出了问题。她情不自禁的开始往右边的窗口探看,难道是3号也失灵了但飞机没有预警所以位于机舱的机组成员并不知道?坐在窗边的乘客看到了她的动作也模仿着往外看,可惜,两个人都一无所获。

 

    那位可怜的女士已经有点发抖了,她小声的询问:“是我们的飞机出了什么别的问题么?”

 

    大场奈奈安慰道:“并没有,女士,请相信机组。”说着,她温柔的拍了拍女士死死扣握在扶手上的手背。

 

    “我们会活下来的。”她坚定的话语让女士急促的呼吸缓慢了下来,虽然她的眼睛里还擎着泪光。

 

    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飞机诡异的运动曲线已经表明了这不会是一场单纯的事故。

    但大场奈奈并没有表现出来,作为一个业内人士,她比别人更清楚,在飞机上造成恐慌将会是一场怎样的灾难——疯狂的乘客造成的破坏没准比飞机本身的问题还大。

 

 

    与此同时,安全工程师德沃夏克对星见纯那的呼唤打破了乘务长小姐的乐观幻想。

 

    星见纯那被叫到了驾驶舱里,她惊讶的发现,不论是天堂机长还是比尔副机长都把操纵杆打到了最左——两位机长一人控制着一个油门,神色严肃,两人的袖子都被撸到了肘弯,崩得紧紧的肌肉甚至有些发白。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晰观察到副机长的汗水已经打湿了他整个后背——隐隐约约的肉色浮现在白衬衫下面。那张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脸上现在也挂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要知道这位比尔副机长可是他们飞机上最会说笑话的人,整体拿着空难打趣,说如果可以活着上一次《空中浩劫》,就可以吹一辈子,当然,说完这么不吉利的话他往往会被同事们镇压,但也可以看出这人有颗大心脏,仿佛天生就没有‘紧张’这根弦。

 

    “纯那,我们失去了所有的液压。我需要你暗中通知所有的机组成员,做好迫降准备,当然,等一切安顿好,天堂机长就会做机长广播通知乘客。”

 

    作为一个乘务员,星见纯那当然不知道什么液压系统、飞控传输,但是她很清楚,处于3万七千英尺的高空,飞机却丝毫没有拉平的迹象,这意味着什么。

 

    坠毁(crash)

 

    这个曾经是她亲密伙伴的大铁鸟会成为她短暂30年人生的收尾。在作乘务员培训的时候,纯那看过那些坠毁的照片,如果飞机就这么掉下去,毫无疑问,她会和这架飞机一起变得破破烂烂的,并且有极大概率,连完整的尸体也拼凑不出来。她甚至已经脑补出了人类学家或者是法医拿着她的腿骨往另一个人的残骸上拼凑的画面,或许,他们还会称赞一下自己优美的头型——如果她的颅骨可以完整保存下来的话。

 

    【至少死的很快,不算太痛苦。】她自嘲的想。

 

    但是作为乘务,以上这些想法都不能暴露在任何一个乘客面前。

 

    【保持微笑,保持冷静,星见纯那,你可以的。】

 

    她所受到的训练起了效果。那些被储存在爬虫脑(reptile brain)*的长期记忆本能的操控着她的身体——她看似镇定的走过走道,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安抚着惊恐的乘客。

 

    这是她的职责。

 

    尽全力保护乘客,以及,不让失去理智的乘客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以至于影响到此时争分夺秒拯救着这架飞机的机组。

 

    她决定不召集所有机组成员做简报,这太容易暴露了。与之相反,她选择了一个个去通知正在安抚乘客的乘务员。在厨房里收拾打翻食盒的蕾妮·勒博是第一个“幸运儿”。听完这个消息,蕾妮年轻而幼稚的脸在她鲜红的头发下显得格外苍白。

 

    “好姑娘,做好准备。”

 

    她拍了拍蕾妮的肩头,这是蕾妮第一年来联合航空上班,万万没想到,这种恶运会降临在她头上,小姑娘湛蓝的大眼睛里涌出了泪光,但看得出来,她在拼命的把它憋回去。年纪稍大的乘务员苏珊·怀特则稍微好点,如果不看她僵硬的笑容的话,她已经开始强迫自己采取专业精神,走下过道,开始帮助那些带着婴儿的乘客——年轻的父母们早就六神无主,尝试着安抚哭闹的婴儿。他们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孩子,以至于无法做出其他乘客的防撞击姿势,机组要想个办法才行。

 

    与此同时,星见纯那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或许可以救他们一命的人。

 

    她快步走到了大场奈奈的座位前,蹲下身子,握住了她的手。在乘客面前装出来的冷静几乎消失殆尽。

 

    “奈奈,我想我们遇到了麻烦。”星见纯那轻声说。

 

 

    爆炸20分钟后,大场奈奈皱着眉头看着机翼后方喷出的薄雾。她立刻认出,那是被机组放出的燃油。

 

    一股不详的预感蔓延开来,情况似乎不和机组早先的广播说的那么乐观。正如机长天堂真矢所说,如果只失去了一个引擎,飞机完全可以凭借其他两个引擎飞到芝加哥。空中放油往往意味着,他们的飞机出现了更严重的问题,以至于需要备降在临近的机场——或者更糟——一场赌命式的迫降。

 

    结合飞机诡异的运动轨迹和不间断的下冲和右旋,大场奈奈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现在,星见纯那出现得正是时候,她需要搞清楚驾驶舱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紧紧握住星见纯那冰凉的双手:“嗨,纯那,看着我的眼睛,冷静下来。”

 

    她压低声音,温柔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概念来自于上世纪60年代保罗·D·麦克莱恩提出的“三位一体的大脑”(triune brain)假说。根据进化史,他将人类大脑分为爬虫脑(reptile brain,有的时候也被翻译成鳄鱼脑);“古哺乳动物脑”(paleomammalian brain)和“新哺乳动物脑”(neomammalian brain)。爬行脑的主要结构包括了脑干和小脑。该理论认为,爬行脑控制了人体最基本的反应,类似于心跳,呼吸,体温等等。


说点题外话:

最近因为作者毕业,然后因为是留学生的原因,处于大家都懂的国际事件,生活中的破事特别多。就可能更新会慢一些。再就是最近爬墙了一对选秀真人,在写文的边缘跃跃欲试哈哈哈哈。(说是说萌真人,本质上还是夹带私货,你们懂得,我就是一个没有私货就写不出东西的屑作者。)


再夹带一个私货,大家有关注space x的发射么?这次发射开启了商用航天载人时代啊,我觉得这种级别的军事转民用带来的意义绝对不是一个“富人的玩具”就可以概括的。君不见飞机刚刚被转化成民航也就只有巨富之家可以乘坐么?流着口水想想能不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人类步入大宇宙时代呢?想到这里,我的中二之魂就在燃烧啊哈哈哈哈哈。



 

 

 


 


这不就是这样

少歌/hp

   黑夜中无眠的人并不只有一个,多数知晓秘密的人都明白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但也不能说是坏日子就是了。 

  “是啊,大多数的新生我都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但这一届的学生都很任性呢。”分院帽在邓布利多的头上说,”但也不少的有趣的孩子,甚至有一个孩子居然还会大脑封闭术!”

    邓布利多说“不是没有料到。毕竟她们都是被选拔出来的孩子。”他把分院帽摘下来放回了高架上。

    不久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请进。”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黑夜中无眠的人并不只有一个,多数知晓秘密的人都明白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但也不能说是坏日子就是了。 

  “是啊,大多数的新生我都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但这一届的学生都很任性呢。”分院帽在邓布利多的头上说,”但也不少的有趣的孩子,甚至有一个孩子居然还会大脑封闭术!”

    邓布利多说“不是没有料到。毕竟她们都是被选拔出来的孩子。”他把分院帽摘下来放回了高架上。

    不久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请进。”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是走驼教授,她一脸不可置信地说“我才知道你没有派人去向星见纯那和露崎真昼及其家人解释入学和魔法的事情。为什么?”

    看到走驼教授脸上的表情后邓布利多说,“ 她们不回信的话会有人在九月一号之前去找她们的。”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大费周章呢?结果没有什么不同不是吗?”

  “这是很大的不同。”

  “.....你想阻止?”

  “当然不是,看看她们的选择而已。”邓布利多微笑着说,“ 我想选择也是命运的一部分不是吗?好了,现在该给她们更多选择的机会了。”

    走驼教授看着蓝色的眼睛轻声说“我明白了。” 随后就转身离开了,在关上门的之前又说了一句 “你阻止不了的。“

    ............

    真昼早上看到在一张床上睡得七倒八歪的小光和华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是吃早饭的时候了,再过一个小时差不多该去上第一节课了,真昼决定先把睡在外面一点的华恋先摇醒,再把里面抱着Mr.white缩成一团的小光叫醒。

   华恋比想象中还要难叫醒,好不容易让她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说“真昼?”真昼把放在旁边的衣服塞到了华恋的手上,让她自己穿衣服“你先穿衣服,我把小光叫醒。”

    真昼把小光从Mr.white上拉起来,小光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是真昼又把眼睛闭了起来,向前抱起了刚刚被真昼拿走的Mr.white,细细地嘟囔着“真昼,等一下,我马上就起来了。”

    真昼又转头看向了华恋,她居然穿着衣服又睡着了!真昼突然有一种照顾自家妹妹的感觉。

    终于把小光华恋都带到了礼堂,此时离第一节课只有半个小时了,桌子的四周还有不少人,但大多都是高年级的学生。

    急急忙忙的把早饭吃好了又急急忙忙地赶去变形术教室,真昼和小光在华恋的带领下差一点就迷路了,但好在途中遇见了一个好心的幽灵告诉她们变形术教室究竟在哪里。但就算是这样霍格沃茨的楼梯着实也让她们费了一番功夫。

    到教室时,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的同学,其中就有同寝室的石动双叶和西条克洛迪娜。

    座位都坐满了,只剩下了最前面的几个位置了——那里离老师最近,毕竟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这个老师有什么的习惯,比如就喜欢向近处的人提问呢?还没摸清之前还是远离讲台为好。

    真昼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华恋一直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第一节课就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可不太妙。但无奈只剩下了这几个位置。

    变形课的教授就是走驼教授,她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把讲台变成了一只幼年的长颈鹿,全班都惊叹了起来。

    走驼教授严厉地说“变形术,复杂而危险的一门学科,如果有任何人在我的课上捣乱那么他会得到惩罚,我警告过你们了。”

    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她,不只是因为她的警告,还因为同学们都想知道怎么才能把一张桌子变成一个动物。但显然这对于一群新生来说太有难度了,部分的人在今年之前都不知道还有霍格沃茨这一所学校呢。

    一直到下课,只有西条克洛迪娜让她的火柴有了一点变化。


    “啊——我好饿啊!”一走出变形教室华恋就喊到,“还有多久吃晚餐啊?”  “真是的,华恋酱,才上了一节课啊。”“华恋,笨蛋。”

     忽然旁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要去厨房看看吗~?”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三人后面的奈奈,旁边还站着抱着厚厚的书的纯那。

     华恋显然抓到了关键词“厨房?哪里可以到哪?”

   “想要去吗~””不行啊,等下我们就要去上草药课了,而且大场同学和星见同学是和我们一起的吧!”真昼立刻说到。“没错,奈奈。”纯那附和着真昼。

     华恋瘪瘪嘴“知道啦。啊——还有多久才吃饭啊——”

     奈奈笑着看着垂头丧气的华恋,语气轻快地说“那么想来一场晚上的冒险吗?我知道一条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路哦。”

     纯那马上表示反对“万一被人发现.....”但她的反对声被华恋的欢呼掩盖了。

    “那么就投票表决吧,想去的人举手!”奈奈说。

     华恋毫不犹豫的举了手,小光也慢慢的把手举了起来,真昼则是被小光和华恋半推着举起了手。

    “那么就决定要去了哦,具体的我们在草药课上商量吧。” 

      纯那见没办法阻止就只好决定和她们一起去,她可不放心让这几个家伙独自去。

     就在那一瞬间,纯那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奇怪的念头,但没能抓住它,她隐隐觉得那里有些奇怪,不过比起这个先对付眼下这个麻烦比较重要。

     ............

     

    半夜,月光从窗户洒进了城堡,星星在空中发着光。时不时有细细簌簌的声音传来。

    晚上敢走下床铺的学生必须要防范两个危险,一个是在城堡中来回巡视的费尔奇,而另一个就是皮皮鬼了。

    “人数似乎变多了呢?”奈奈看着华恋身后的克洛和双叶说。

    “抱歉奈奈,我不小心吵醒了她们。”

      ”真是的,不过你们既然来了看来是不想告发我们吧。”奈奈淡定地说。

     “没错,不过啊我们也要一起去。我想没问题吧?”克洛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奈奈说。双叶也点头说。

     “我比较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也要来呢,装不知道不就好了?”纯那说,“你们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一点私事。”

       突然在远处的拐弯处发出来一小片亮光——费尔奇来了。

      七个孩子立刻转身逃跑,幸好有一个小房间就在距她们十米处,没有时间思考里面会有什么,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七个人就躲了进去。

      她们听到费尔奇从门前走过的声音,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了。所有人都趴在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费尔奇再杀一个回马枪。

      奈奈慢慢的退后了几步,看着前面的六个女孩紧张的神情,几乎要笑出来——她们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呢?她们从没被发现过。

     虽然这次的再演出现了不少意外状况,但是大场奈奈她自己就是再演中最大的不同不是吗?她很清楚只要赢得胜利,再演就不会结束,而且,虽然纯那这次没有去拉文克劳可演出的大方向没有改变,那么这一点点改变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虽然奈奈不愿承认——但心中有一个小小的人在为这一点点的改变感到快乐.....

 

      

是葉喔
你們想幫那一對CP辦喜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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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

【迷宫组】Crash and Crush(飞行员au)

chapter 4


     2002年7月19日,15:20,明尼苏达州上空,联合232。   


     爆炸发生了2分钟后,DC-10终于停止了爬升。


    但飞机并没有恢复正确的飞行姿势,反而开始了诡异的右转。副机长比尔·瑞克试图将操纵杆向左打,甚至打到了机械可以达到的尽头,在一般情况下,这是一个绝对违反了飞行守则的动作,任何一个民航飞行手册都会告...

chapter 4

   

     2002年7月19日,15:20,明尼苏达州上空,联合232。   


     爆炸发生了2分钟后,DC-10终于停止了爬升。

 

    但飞机并没有恢复正确的飞行姿势,反而开始了诡异的右转。副机长比尔·瑞克试图将操纵杆向左打,甚至打到了机械可以达到的尽头,在一般情况下,这是一个绝对违反了飞行守则的动作,任何一个民航飞行手册都会告诉你,在高速巡航的状态将控制杆移到尽头,会导致飞机在空中解体。但即便如此,飞机也丝毫没有转向的迹象,它就像灌了铅,在奔放的下坠。

 

    天堂真矢明白,如果飞机再不改平,倾斜的右翼会让机体作出翻滚的动作——对于战斗机来说,这自然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甚至有个名为“滚筒”的技术动作,常常用于观察地面和飞机座舱之间的死角。但对于体型巨大缺乏机动的民航客机而言,在天上翻滚就等于失速坠毁。

 

    想到了这里,她对已经冷汗涔涔的副机长说:“比尔,把操纵杆给我,你去看一下检查单。”

 

    “好的,机长操控。”

 

    “我们的液压!我们液压的流体压力和数量现在都是0。”

 

    坐在两人身后的安全工程师德沃夏克盯着仪表盘,尝试冷静的报数,但是微微颤抖的声线和额角豆大的汗珠,出卖了他的不平静。

 

    “wtf?三套都是?这怎么可能??”

 

    副机长比尔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忍不住转头过去,和脸色苍白的德沃夏克,交换了一个不敢置信的眼神。

 

    天堂真矢心下一沉,她不详的预感变成了现实。这就是她无法控制飞机的理由。

 

    众所周知,飞机之所以可以实现高速巡航,是因为作用在飞机上的力处于平衡状态。引擎的推力等于空气的阻力,飞机的重力由机翼和水平稳定器产生的升力来平衡。在常规飞行中,飞行员会改变推力和升降舵或水平尾翼的平衡位置,以获得新的稳定飞行路径,换句话说,就是通过机翼的形状来改变空速和或爬升或下降的速度。

 

    而飞机之所以可以在空中转弯,是因为飞机左右两边升力不平衡。飞行员手上的操纵杆负责控制飞机的俯仰和左右横滚,脚下的方向舵控制飞机左右偏航。在这个过程中,飞机的俯仰由平尾升降舵调整,横滚由机翼后缘外侧副翼调整。

 

    事情的严重性在于,不管是改变飞机升力的襟翼、前缘缝翼、升降舵,还是改变飞机方向的副翼、方向舵,通通都需要液压系统的控制。

 

    大型客机这种大怪物,移动任何一个部件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重力做功。就算是拳王泰森,也不可能凭借大力出奇迹,靠着人体那区区几百公斤的力量拉动这些好几吨的笨重零件。

 

    失去液压,就好像一个汽车驾驶员,开着开着就把方向盘扔到了窗外。

 

    【怪不得没有办法拉平飞机。】天堂真矢在心中苦笑。

 

    虽然,天堂真矢的常识告诉她,这是不可能发生的。麦道公司的DC-10型号飞机有三套独立的液压系统,理论上,就算失效了一个,还有2个可以使用,三套系统同时失效的可能性,只是亿万分之一。介于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小,麦道公司甚至都没有对飞行员进行任何在失去所有液压之后的训练,谁会去花钱培训一个用不上的技能呢?但是不断坠落的右翼告诉她,bingo,今天还真撞鬼了,天堂机长你中大彩了。

 

    【这种大彩我可不想要啊。】

 

    天堂真矢脑子里已经浮光掠影的蹿出了一大堆混乱信息,但面上她还保持着平静,虽然知道制动系统已经失效,她还是本能的将控制杆打到最左,就像一个在冰面上打滑的汽车驾驶员,虽然知道方向盘没有用,但是还是会紧紧抓住,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尽管理智和经验都告诉她,这是徒劳的。

 

    【动起来,动起来啊。】

 

    作为机长,她需要一个决断。

 

    【该死的麦道。】

 

    她有责任带着她的机组和乘客活着回去。

 

    【该死的DC】

 

    一定有什么办法,一定有的。

 

    【该死的联合航空。】

 

    她一边竭力的让控制轮向左,祈祷着液压系统的某处还剩下那么一点点液压油。一边让大脑飞速的旋转,尽量提取她漫长的近20年飞行生涯里任何一个有可能挽救危局的细节。

 

    【天堂真矢,动动脑子,好好想想。】

 

    “飞机已经向仰角方向倾斜了38度了。”

 

    副机长报出了数值,往常幽默的比尔·瑞克此时也说不出任何笑话,机舱内的空气几近冻结。

 

    【当飞机失去了控制,你可以怎么做?】

 

    “天堂机长?!”比尔的声音发紧,甚至有些滑稽。但此时,天堂真矢已经无暇他顾了。

 

    【DC-10的操作手册?不是这个。民航飞行的安全标准?也不是这个。眼镜蛇机动?太荒谬了。F-15的气动外形?也没多大关系。】

 

    天堂真矢的眼睛开始失去焦点,仪表盘的数值逐渐模糊。

 

    【等下,等下,F-15?】

 

    一块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突然在脑中觉醒。

 

    那是她还在艾格林空军基地的时候,作为美国空军(United States Air Force  USAF)33战斗机中队的一员。

 

    某个金发少女,刚结束了晚训,兴奋的与她分享着从外面传来的奇闻——

 

    佛罗里达炎热的阳光让她的鼻子晒得通红,和法国血统细腻的五官结合在一起,有种不合时宜的滑稽感。

 

    “你知道吗?我刚刚从卫斯理那里听来的新闻,上周以色列的军队军演的时候,一架失去了一边机翼的F-15,居然被飞行员给安全的开回来了!!”

 

    “哈?那可真是飞行奇迹。” 

 

    “我估计麦道的设计师在选用普惠F100这么暴力的引擎时候,绝对和苏联米高扬设计局的设计师心灵同步了吧?那句话如何说的?‘只要推力够大,一块板砖也可以飞上天。’”

 

    “7.8的推重比,的确是够暴力。”她忍不住笑出声,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惯常爱装大人的队友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

 

    “天堂真矢你这家伙有没有好好听人讲话!!”

 

    【当然啊。】

 

    想到这里,天堂真矢绽开了一抹怀念的微笑

 

    【你说的我都记得呢。】

 

   她带着调侃说:“先生们,你们有听过一句话么?”

 

    在机组成员惊讶的眼神中,她关闭了控制左翼的一号引擎的节流阀,增强了右翼上3号引擎。

 

“力大砖飞。”*

 

    如果可以,她也想和那位以色列飞行员一样,创造一个奇迹。

 

    “祈祷吧,祈祷动力能救我们一命。” 

 

 

*注解:

又又又又到了每次最爱的私货小课堂~~

同志们请注意,关于f15的部分,是作者在创造小说时候的夸张,现实中的f-15绝对不是一款只靠着发动机优秀就吊打了整整一代机至今还在兢兢业业服役的炸子鸡(我绝对不是在内涵苏-30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它的气动外形虽然没有10年后苏-27那么优秀,但也不拖后腿啦,如果说发动机有95分的话,那它的气动设计也起码有85分。历史上1983年发生在以色列军演中,失去整整一个右边机翼还被飞行员成功的开回来这个是真事。除了优秀的发动机之外,同样值得注意的是f-15是一款偏向于临界静稳定的机型。

 

静稳定型指的就是在偏离平衡位置之后有自动返回趋势,静不稳定型就是与之相反的情况。打个比方,如果让你在地面上放置一个圆锥,你会选择底在下还是椎在下呢?如果追求的是放得稳,那自然是平底在下更好,你就算稍微戳戳它,它也只是摇晃一下然后就回到原位。但是,比起尖冲下的圆锥,你需要用更大的力,才能让这个圆锥动起来。

 

应用在飞机上就是,静稳定强的飞机飞的更稳(如绝大部分的民航),静不稳定的飞机更容易改变方向以及省燃料。不过,你想想你需要花多大的功夫才能把筷子立在你的手指上,静不稳定的同时又要安全,这对于飞行员的脑子要求实在是太高了,在多余度线控出现之前,我们的飞机设计大多是偏向于静稳定型的,毕竟,安全第一嘛~很多搞自动化的小伙伴应该大学的时候都写过动力摆的程序吧?就和那个原理类似。

 

随着技术的发展,之后f-16,f-22以及我们国家的j-10都是以灵活应变著称的静不稳定型飞机。而天堂克洛的座驾,f-15,由于当年它的诞生是比较的戏剧性的,是为了对抗米格25而设计的一款相对保守的战斗机。它没有电传飞控,仍然是老掉牙的机械飞控,在气动外形上,也没有翼身融合,前缘襟翼,但这仍然无法阻挡它在数次地区热战和日常巡逻时展现的优秀表现。美国的主流媒体,更是号称它是三代战斗机中唯一没有被击坠历史的飞机。(这话说的稍微有点夸张,没错,没被别人打下来过,但是他们自己……)

 

 

如果大家想要详细了解飞机的稳定性,可以观看b站苟胜老师这个视频。

苟胜老师的科普视频可谓是深入浅出啊,只有初中物理的难度,我这个文科生都可以理解(但是要我计算力矩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总之,强烈推荐大家去关注这个up哦~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a741157MZ?from=search&seid=17009609767249867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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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文170

誘拐蕉蕉大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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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拐蕉蕉大作戰(?)

罗杀方程式

黑帮文 32

上午十点,纯那拎着手包在站台前等公交。

进入十二月份天气变冷了不少,尽管日本是个临海岛国,但海洋来的暖湿气流却变成了大范围降雪。气温骤降,街上的行人都换上了冬装,纯那掖紧围巾,打开手机看到了暴雪蓝色预警,请市民尽量避免出门。

她轻轻叹了口气。

最近受业界形势影响,其中一支月刊杂志的销量波动下降,连带着纯那连载的黑帮小说销量也一路下跌。向来暴躁的主编开会时差点拍塌了桌子,说再不写写爆点!作品都要腰斩啦!封面制作注意一些,加一点其他内容!奶子大腿露一露!男人的腹肌沟也不是不可以!

负责美工的妹子弱弱举起手,说这一本不是小说月刊么?怎么有股成人...

 

 

 

上午十点,纯那拎着手包在站台前等公交。

进入十二月份天气变冷了不少,尽管日本是个临海岛国,但海洋来的暖湿气流却变成了大范围降雪。气温骤降,街上的行人都换上了冬装,纯那掖紧围巾,打开手机看到了暴雪蓝色预警,请市民尽量避免出门。

她轻轻叹了口气。

最近受业界形势影响,其中一支月刊杂志的销量波动下降,连带着纯那连载的黑帮小说销量也一路下跌。向来暴躁的主编开会时差点拍塌了桌子,说再不写写爆点!作品都要腰斩啦!封面制作注意一些,加一点其他内容!奶子大腿露一露!男人的腹肌沟也不是不可以!

负责美工的妹子弱弱举起手,说这一本不是小说月刊么?怎么有股成人杂志的味道…

主编眉毛一横,不这样销量很难持续上升,照我说的做!

纯那正握着草莓大福打瞌睡,脸几乎杵进糯米皮中。前几天赶一个三流公司的剧本,通宵两天写完最后三分之一交稿,一整周几乎都是睡眠不足的状态。

主编一声暴吼将纯那从半睡半醒中揪出来,他悠悠地拍打着桌面,说星见小姐,你最近的数据有点难看啊,你知道吗?

纯那愣愣地点头,咬了一口草莓大福。

主编走到她身边,说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是恋爱了么?

纯那一口糕点噎在了嗓子眼。

会议室的空气一时安静到极点,美工妹子捂着脸,啊啊是那个送你来上班,开玛莎拉蒂的大叔么?你竟然喜欢这一款!

…加藤君你下次还是别来送我了。

奈奈从北海道回来之后,每天都把自己泡在房间里,桌面上一台电脑二十四小时待机,屏幕上永远都是花花绿绿的股票,纯那心说这人最近变金融咖了?终于幡然悔悟知道买卖军火是违法活动洗手不干啦?谁知这人隔天拎着公文包,留下一句“这个星期不回家”,神色沉重地走了。

难不成出事了?

三四天的时间里,纯那每天早上八点和晚上十点都能收到报平安的消息,其余时间打电话一概没人接。按理说两人刚刚确定关系,普通小情侣都满世界地亲热,自己却像个守活寡的女青年??

被主编这么一问,从忙碌中清醒过来的纯那立刻翘班出门,偷偷根据定位找到了奈奈的地址。

呵,有种去捉奸的感觉。

公交车没等来,一辆黑色奔驰急刹停在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双海蓝色的眼睛。

“...天堂少主?”

“要我送你一程吗,女士?”天堂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流程莫名熟悉。

 

车子停在了板桥区,一身白色棉毛衫的西条小姐拉开车门,看见她微微讶异了一下,“来找奈奈?”

纯那只能捂脸。

跟着天堂少主走进灰色建筑中,仔细一看这里面还是毛坯房,根本没有装修过的痕迹,桌椅随意地摆在大厅里,空调也没有,整个空间显得空荡又冷清。

“这里是…?”

“临时据点。”天堂少主说。

裹着大棉袄的帮会成员看见天堂,立刻停住,深深鞠躬,“少主好!”

“去忙吧。”天堂挥挥手把他打发走了。

楼里没装电梯只能爬楼,路过二楼时纯那还看见了正在擦玻璃的清洁人员,黑道分子们蹲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打牌,显得落魄又滑稽。

“这一带是开发商放弃的烂尾楼,基本无人到访,隐蔽性和安全性都很高,”天堂少主介绍道,“总是聚集在地下活动比较碍事,所以花了十万日元租了两个月。”

“跑路也比较容易。”纯那中肯地点评道。

走到顶层八楼出了一身汗,一进门纯那就看见了两拨身穿西装的的男人,一拨站在周围不动如山像是保镖,一拨人埋头在电脑前办公。

“老板娘来啦!”加藤惊讶地叫出声。

“老板娘好!老板娘辛苦了!”

纯那尴尬地捂脸,缩着脖子走进会议室。

 

进门一股清新的茶香,奈奈背对着她,对着白板上的一串数字凝神思考,满桌都是乱七八糟的烟头和包装纸,书桌前的折叠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被子。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一直不回家,有点不放心。”

纯那心说我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捉奸的吧…

不过看她和天堂少主这幅勾肩搭背,一起出生入死的模样,纯那也不由得想歪,怪不得办公室里的疯女人们都说少主和军火商是真的!毕竟原型都有迹可循。

想哪去了。

“正好,快忙完了。”奈奈上前抱了抱她,“年假说不定能一起去露琦小姐家吃饭。”

所以你们在北海道干了些什么?

天堂站在会议室门口拍拍手,“把楼下的人叫上来,布置一下后续任务!”

“是!”

 

 

纯那捧着茶水站在奈奈身边,杯子里是大吉岭红茶,喝起来微微泛苦。她抹去镜片上的蒸汽,面前站着一群身影如山的男人,这些人或裹着棉衣或是一身西装,但都和天堂少主一样,眼神坚定,像是藏着一团火。

东京的黑帮动乱事件自己也算是亲历者,还隐隐担心过身边人的安全问题。她只知道经此一役,东京帮会局势大变,山口组缄默不言退居关西,稻川会在警方搜查下苟延残喘,残余势力牢牢把控琦玉地区,而天堂少主所在的住吉会最为复杂,现任樱木会长手握大权,在东京风生水起,而天堂少主死里逃生,带着一部分人在地下集会,清扫叛逆势力,像是星火燎原的革命军。

不如说是复仇女神本人。

“北条君,说一下目前的追查动态。”

“是!”姓北条的男人是个身形魁梧的年轻人,他站出来,低下头,“樱木会长最近参与了江东区的商业广场建设,直接受益人是他的亲系。”

“我查了,资金流向没问题,他没动基金会的钱。”奈奈补充道。

“有异常情况么?”

“暂时没有,多是正常的生意往来,就是频率比以往高不少。”

“尝到涨停板甜头了。”天堂冷笑。

“军火的事情有着落吗?”她又转头问加藤。

“我找到了十一月份一份出入海关的记录,其他数据都对的上,但是有一艘商船不太对劲。”

“怎么说?”

“这艘商船隶属于海运公司,原本是运送机械产品的,十一月四日的交易记录有一些问题,”他翻开报告,“记录上显示当天货物:二十吨土豆。先不说成本问题,据我查证,租出去的那艘船是千吨级别的,只拿来运这么一点点蔬菜…”

“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船员,问一问。”

“好的。”

“不要杀人。”

“是。”

纯那吃了一惊,合着黑帮的“问一问”是辣椒水老虎凳伺候啊?

“九号呢?”天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北条低下头,“神乐干事与双叶小姐在摸排此人租住过的房子,数量庞大,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加派人手,最好能盯到本人。”

“是!”

逐一问完话,天堂少主接过奈奈点燃的香烟,“该你了。”

“我没什么要说的,就像你看到的,住吉会名下的公司连续两日破了涨停板,这是拿到融资的结果。”

底下有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举起手,“如果连续一周都是这样的态势,股价会水涨船高。”

“那么结果…会是什么呢?”天堂夹着烟,玩味地看了他一眼。

“根据财会预测,下一周,市值会上涨到…八十亿。”

“和新闻部门的人联系好了么?”天堂又问。

这回是西条小姐出声了,“日本经济新闻对我们手里的料很有兴趣,不过主编提了个小小的要求…”

她靠近天堂耳边,小恶魔般露出虎牙,“他邀请我去银座的Aragawa吃饭…”

天堂嫌恶地拧起眉头,“我亲自去吧。”

“真乖,别跟野男人跑了哦。”说完亲了亲天堂的脸颊。

…这也能吃到狗粮纯那是服气的。

下面开始交代一些琐碎的事务,纯那开始好奇天堂少主这一手布局打的是什么算盘,奈奈也和她透露过,少主想拿回公司,但一路把股价推高是什么操作?

金融知识纯那略懂一些,她忽然灵光一现,股价上涨,想拿到股权只能付出更高的代价…如果股价骤跌,然后大批量收购呢?等恢复常态再拆分零卖呢?岂不是狠狠赚了一笔差价?

纯那打了个寒颤,这几位…是要从里到外地把公司掏空!

“这几天密切关注交易市场,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媒体发声前抽出基金会的本金与盈利,再掐断公司剩余的资金流,一举让它跌停!”

奈奈平静的声音在空空的楼层中回荡,会议结束,纯那呆呆地看着眼前高大的女人,“所以…你还是参与进来了啊…”

“你不也是么?”奈奈拍拍她的脑袋,“其实…卷的最深的人是天堂,我除了尽力帮她,还能做些什么呢?”

“那你和天堂少主,是怎么认识的?”

“那就是个很久以前的故事啦…”奈奈笑了笑,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饿了。要不要去吃饭?附近有一家拉面店不错,一起吧?”

纯那抬头看她湖泊一样深的眼睛,又转过头去看天堂少主站在窗前的背影,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深入地了解这些人,甚至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记录这些波诡云谲的故事。

卷进来了…还出的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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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文166

我快要沒有閃耀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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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要沒有閃耀了w

一篇东晓

【蕉纯】执笔予所爱

思来想去把去年本子里的这篇拉出来混个更,点文在写了在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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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一封信在家门口。

纯那花了好些时间才确认这封信是送到自己家的,信封上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写收件人和寄件人,只是随意地被放在家门口的草坪上,在她和真昼放学一起回家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可是纯那想,这应该不是属于她的信件,因为以往给她的信都好端端地安静地躺在绿色的邮箱里,不像现在这样仿佛被人遗弃在草坪上——这一准是镇子上新来的那位粗心邮递员不小心落下的。

她这么想着,把信件捡起来,踮起脚将它搁在围墙上,如果粗心的邮递员发现自己丢了信,一定会回来寻找,到时候就会看到了。

正值五月时节,院子里各种花儿...

思来想去把去年本子里的这篇拉出来混个更,点文在写了在写了……

-------------

1

有一封信在家门口。

纯那花了好些时间才确认这封信是送到自己家的,信封上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写收件人和寄件人,只是随意地被放在家门口的草坪上,在她和真昼放学一起回家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可是纯那想,这应该不是属于她的信件,因为以往给她的信都好端端地安静地躺在绿色的邮箱里,不像现在这样仿佛被人遗弃在草坪上——这一准是镇子上新来的那位粗心邮递员不小心落下的。

她这么想着,把信件捡起来,踮起脚将它搁在围墙上,如果粗心的邮递员发现自己丢了信,一定会回来寻找,到时候就会看到了。

正值五月时节,院子里各种花儿刚刚开放,纯那还有很多作业要做,她只把这件事当做生活中不值得一提的小插曲,她做完了家庭作业,看了一会儿莎士比亚的著作,又按照妈妈的吩咐准备出门买一些做晚饭的食材,她推开家门,看到那封信还在自己家的门口。

不是被风或者顽皮的孩子从围墙上弄落在地,而是它就像没有被移动过一般,信件还在草坪上同一个地方放着。纯那站在原地思考了一阵儿,重新把信捡了起来。

她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信封,想从上面找一些蛛丝马迹——是谁寄信这么随便?他又想寄给谁?为什么会落在我家门口?问题接二连三涌上纯那心头,她把信封翻了个面,紧接着她在信封右下角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行小字:

“请纯那转交给纯那ちゃん。”

 

 

纯那把食材送进厨房,给粘人的小狗盛了一碗狗粮,然后她回到阁楼上自己的小房间,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那封信。

信封上的小字让她确信这封信就是给自己的,只是她不明白为何要用“请纯那转交给纯那ちゃん”的说法,是什么意思呢?她歪着头想,是让自己好好地认真地阅读这封信件吗?纯那拿着信封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拆开来。

是奈奈写来的吧。她想。会这么叫她名字的也只有奈奈了,这位她最好的朋友每周会给她写一封信,只是往常奈奈都会写清她和自己的名字,再由邮递员放入自家信箱中,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取出信纸,上面似乎并不像以往奈奈的来信写满了字迹,标准大小的信纸被折了几下,展开来上面只有一句话:

“奈奈是谁?”

纯那忽然有些生气,这是奈奈的恶作剧吗?

奈奈是谁?纯那当然知道,奈奈她有着傲人的身高,有着金色的长发——虽然对方经常扎成两股形似香蕉的马尾,她还热情大方,擅长各种甜点——她是纯那最最要好的朋友,就算去了远离镇子的另一个城市也不忘给自己写信。

奈奈,奈奈。纯那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大场奈奈,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知道。

她跳下床,从写字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沓信件来,这些都是奈奈寄给她的。桌上还有她和奈奈在分开前的合影,画面上二人笑得十分开心,奈奈还用手紧紧搂住自己的肩膀。

纯那翻看着这些用来证明奈奈是谁的“证据”,也不知道在和谁赌气,只是她却越来越底气不足,她发现奈奈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模糊不清,她们之间的记忆宛如只有信件往来……

小狗吃完狗粮后汪汪叫着跑上了阁楼,其中还夹杂着成年人的脚步声,纯那慌忙将书桌收拾好,她把那封只写了一句话的信也塞进了抽屉里,母亲上楼来叫她吃饭。许是看到她脸色不对,母亲担忧地问了一声:“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什么,妈妈,我被学校里的一道题难住了。”纯那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平日里一样,她弯下腰摸了摸小狗的头,“走吧,福斯塔夫,我们去吃饭。”

她现在努力让自己不去乱想,在今天之前她的生活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但是现在她却时不时会走神,信纸上的问题无孔不入,随时随地钻入她的心里。

 

奈奈是谁?

2

“纯,是你的信!”

母亲的声音打断了纯那如芒在背的状态,今天一整天她的心情都说不上太好,她难得在学校的课上任凭思绪神游,以至于第一次被老师用一种疑惑又惋惜的语气委婉地批评了她一句,她试着向真昼问起关于奈奈的事,而对方一副“这不是你最了解的事吗”的表情,让她只得把自己的百般疑问又压回心底。

奈奈是谁?她总觉得这个问题更像对方在向自己疑惑地问出“我是谁”一样,她坐在自己的房间,冲着摆在桌上的镜子眨眨眼,镜中的“星见纯那”也冲她眨眨眼,我又是谁?纯那不小心想得有些远,她坚定地对镜子中的自己说道:我是纯那,奈奈是我的好友,这分明是既定事实,有什么好怀疑的?

她一边答应着母亲的呼唤,一边匆匆地跑下楼。

这次的信好好躺在了信箱里,但是还有“请纯那交给纯那ちゃん”的奇怪的句子,纯那第一次觉得信上“大场奈奈寄”这几个字是多么可爱,至少没有昨天那封信那么神秘。她在福斯塔夫欢快的叫声中又跑回了阁楼上的小屋,迫不及待地拆开信来,信封内有几张明信片,她抽出信纸,开始读信。

亲爱的纯那:

我们似乎很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

很久吗?纯那有些疑惑,就算昨天那封信是是属于来自奈奈的恶作剧,可是上个星期她们明明一起往来过信件啊!那个时候她们还谈了……

谈了什么?

纯那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她完全不记得上星期她们在信里说了什么,明明过往信件都在抽屉中好好保管着,但她总觉得那些纸张也变得虚幻起来。

奈奈,奈奈。她又开始重复默念这个名字,原本分为熟悉的闺中密友现在在她心里变得越来越陌生,她摇了摇脑袋,继续往下读。

我们似乎很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纯那ちゃん最近怎么样了呢?有没有继续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呢?人的爱好各有不同,就像你喜欢阅读,我喜欢到处走走,你会在书籍里畅游世界,而我选择亲眼去世界的不同地区看看。

不知道昨天的信有没有吓到你——可是那确实是我想要询问你的问题。在你看来,奈奈是谁呢?或者说,我们又是谁?我们、纯那和奈奈,又为什么会成为朋友——或者比这个更进一步的关系,纯那有没有好奇过?哈哈,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我们为什么会是我们呢?我们又为何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为何能够相聚在一起……这些问题确实是我想要问的。有些事情一旦习惯,甚至你都不知道怎么习惯的。你可能会说,这就像呼吸一样,是人的本能。但我想,人与人之间产生的联系从来都不如呼吸那样必不可少,我就算只有一个人也可以活下去,我们如此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把名为孤独的怪兽扼杀在摇篮里,你会觉得人不能飞,鱼儿离不开水,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些是基于常识而作出的判断,那人与人之间、我与你之间,究竟是怎么产生联系的呢?这是基于什么而作出的判断呢?

你会在放学后回家,在信箱里取出我寄给你的信,一边读信一边坐在阁楼里等妈妈来叫你吃饭,然后摸一摸小狗福斯塔夫的头,庆祝你又安然度过一天……你会觉得我的存在是理所当然,在这些空闲的时候,你会想一想你所习惯的一切吗?

纯那ちゃん又怎么想呢?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珍贵吗?星星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在漆黑的夜空闪着光芒。我可是非常珍惜和纯那ちゃん认识后的这段时间。

Ps:夏威夷的海很漂亮,有机会想带着纯那ちゃん一起来看。

纯那放下了信,她忽然觉得有些累,奈奈这封信似乎在很匆忙的条件下写的,称呼时不时在变化,甚至还记错了自己的爱好——她什么时候去追求舞台了?这可是她父母最不喜欢的事。福斯塔斯在她脚下求抚摸,楼下厨房母亲做饭的声音也渐渐消失,确实快要开饭了。她看了看随信附赠的明信片,都是蓝天大海沙滩椰子树。纯那从未见过,在她的小镇里她并没有机会看到这样的景色。

我……太过于习惯了吗?习惯这些日常,习惯于和奈奈的书信交流……

奈奈这次的信有些怪,可是这些话让纯那确实头一次陷入了思想漩涡。奈奈是谁?是她最好的朋友。奈奈和她是什么关系?是无法分割的关系。她这么想,然后又为自己补充了一句,是即使在远方也能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的好朋友。

她听到母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卧室门被推开:“纯,吃饭吧。”

“好的妈妈。”纯那刚想俯身摸摸小狗的头,她想起了信里的话,手顿了顿,改为抱起了福斯塔斯:“我们太过于习惯这个世界了,妈妈。”

“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书了?”母亲失笑着下了楼,“别总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书籍,你爸爸会不喜欢的。”

我很珍惜和奈奈之间的联系。纯那在心里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她总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奈奈问了这些问题后变得更加呼之欲出起来,纯那长长出了一口气,把胡思乱想收了起来,端正地坐在书桌前提笔写了回信。

3

最近纯那有点过分在意一些早已习以为常的事了。

她在放学后和真昼讨论关于习惯的问题,很明显真昼不太明白“人与人之间联系”这回事儿,她也认为有些事就像土豆烧着吃更好吃一样,这是毫无疑问的(这一点真矢同学强烈赞同)。

“我和凉ちゃん认识也是水到渠成吧?我们一直是同一个学校,虽然在不同的兴趣部,但经常见面——人和人相逢哪有那么多理由嘛。”真昼抱着自己的课本,她们即将在纯那家门口分别。

“可我和奈奈并不经常见面。”纯那反驳道,“不过这也不妨碍我和她产生了不可替代的关系。”

“也许你说的更有道理。”真昼说,“有些事情我们也许可以用‘命运’这个词来解释,不是有一种说法吗!不同的世界中两个人终会见面……”

“这也是一种新的思路。”纯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冲真昼挥手告别。“明天见,真昼。”

她又重新趴在家门口的信箱上,期盼奈奈今天也会给她寄信。母亲在窗前冲她远远地喊道:“纯!你又在期待来信吗?”

“是……吧!”纯那缩了缩脖子,她突然不敢正面回答母亲的问题,就像被抓住偷吃草莓蛋糕的孩子一样,她远远地看到母亲摇了摇手上的信封:“我帮你取进来了,你这样子准是恋爱了,纯。”母亲揶揄道。

“没有没有,是奈奈啦,奈奈,那个长得很高的女孩子。”纯那慌忙解释。

“那孩子还在和你书信往来吗?她可真是一个长情的人。”母亲把信递给她,脸上神色像是想起了遥远的过去,“去吧,看看她又和你说了什么。”

这次的信有些潮湿,边角软软的,好像被邮递员在雨中丢来丢去,纯那觉得应该是母亲在打扫房间时沾了水的手弄的,她有些担心字迹会变得和水晕一样模糊,然后在自己的床上坐好,拆开了信。

亲爱的纯那ちゃん:

双手湿润时候取信或者写信确实容易弄湿信件,但好在我用的是防水的信纸,你不必担心字迹不清。

奈奈怎么知道的?纯那很意外,她抬头看了看窗外,甚至觉得奈奈其实在窗外看着她。

——听起来好可怕,但奈奈现在住在海岸边,她自己也有可能打湿信件。

我很高兴听到纯那你很珍惜和我一起的联系,我也很确定地告诉你我和你持有同一观点,这样就算我们依旧搞不懂我是谁这个问题也没什么太大关系了。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两个人就可以扫除一切障碍。

不好意思又说了意味不明的话,我这次写信来想和你征询一些建议。我有一个朋友,她是我高中时期认识的,她对我来说和你一样重要,但她不像你这么豁达。我也很想问问她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看的,但她从来都顾左右而言他……

我曾经很照顾她,因为她在我孤身一人的高中时期总是陪在我身边,她是一位追逐星星的勇士,可能觉得毕业后再联系会打扰到别人——真是一个敏感又细腻的女孩呵!我从未把她和我的交流当做打扰,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正如没有一件存在于感官世界的东西是永远不变的,我们知道所有的动物、植物都会步入死亡,即使是磐石也有分解的一天,那存在于人类这种脆弱的动物感情中的种种也有变化的时候。在高中时我们亲密无间,那现在我对她又是何种状态?纯那ちゃん也会好奇吧?我从来都是以赤子之心相待与她,纯那你会给我什么样的建议呢?

Ps:夏威夷的海真的很美,纯那ちゃん有空一定要来看看。

又,我好像把一枚星星挂饰寄给了你,请纯那妥善保管。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下山了,纯那轻轻放下信纸,她开始有些看不懂奈奈的信了,现在她们明明还在读高中,为什么奈奈会用“毕业”这个字样?她总觉得事情的走向开始朝着陌生的方向走去,但她无力阻止。

奈奈一定很重视信中所说的那个“追逐星星的勇士”吧?就像自己这么重视奈奈一样重视对方。她生在星见家,按部就班照着父母铺好的路生活着,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奈奈的照顾,从未想过如果奈奈离开后会有什么变化……她觉得奈奈就是一颗孤独的星,独自一人在天边闪耀着光芒。

我也很喜欢星星,但我不是追逐星星的勇士,我没有资格和星星站在一起。

纯那起身打开了屋里的灯,她没有在信封里看到那枚星星挂饰,她弯下腰在床下寻找,果然一个闪着光的星星挂饰在床下静静地摆放着。

她把挂饰捡了出来,挂饰表面被磨损地有些破旧,纯那注意到星星的边角刻着几个字,她举起来对着光,上面写着“星见纯那”四个字。

这可怪了,我并没有这个挂饰。纯那疑惑不已,她觉得这是奈奈送给自己的礼物,但信里的语气又不像一个礼物,奈奈让她妥善保管,那她也会老老实实地收下。

她又把信反复读了几遍,似乎下定了决心,提笔写道:

亲爱的奈奈:

我今天和真昼讨论了一下关于习惯的问题,只不过真昼和真矢同学都认为这个问题和土豆烧着更好吃一样显而易见,有些事可以用“命中注定”来解释,也许吧,我现在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认为你所说的感情是“喜欢”,这话由我来说可能说服力度并不足,但我觉得你对所说的那个朋友应该是“喜欢”——所以你才会变得犹豫不决无法形容自己的内心。这么贸然猜测可能有失礼数,但我也想和你说,有些事情即使会变,也要“行乐须及时”,在它存在的期限内让它呈现、让它绽放。人有不朽的灵魂,这是费诺奇说过的话,那我也可以认为,灵魂所带有的情感也是不朽的。

星星千万不要错过逐星者,抓住机会,奈奈。

(我把星星挂饰好好保存了,谢谢奈奈的礼物)

                                                   你的

                                                 星见纯那

纯那把信写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忽然很嫉妒那位奈奈的高中同学,她原本以为自己和奈奈的联系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但今天她忽然知道了这位神秘的同学,她似乎也没有信里表现得那么豁达。

她闭上了眼睛,曾经她和奈奈书信往来的内容她也记不清了,那些存在于她抽屉里的信件宛如白纸。纯那又开始思考奈奈最初问的问题——奈奈是谁?我又是谁?我和奈奈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不会有标准答案,她又开始转而思考新的问题:

什么时候我会有空去一次夏威夷呢?

4

时间才刚过七点,纯那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距离上次书信往来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就在纯那以为她和奈奈的联系就此结束后,奈奈的来信又一次闯入了她的生活,这次奈奈的来信很简短,很久没回来的对方似乎想要给自己一个惊喜,信上只有一个地点和时间,明确地向她发出了见面的邀约。

八点钟,为什么还不到?纯那的视线在挂钟和窗外来回游走,父亲难得放下报纸说:“纯,不要这么坐立不安。”

“我知道、我知道,爸爸。”纯那低下了头,“我现在是不是提前出门比较好?总不能让奈奈等我……”

“可是现在看上去快要下雨了,纯。”母亲担忧地看了看不怎么美好的天气,“奈奈那孩子没和你说更改时间吗?”

“没有,她没有来信或者打电话。”纯那舔了舔嘴唇,“但我不会失约——万一奈奈明天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无法更改时间呢?我一定会去见她的。”

纯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坚信这次的会面非见不可,信上奈奈也没有显示出多么焦急,她又一次看了看表,七点半了,纯那从门口的置衣架上抓起一把雨伞,和父母告别:“爸爸妈妈,我先去找她了!”

“路上小心——!”母亲打开窗子不放心地安顿道。

她们约定的地点在一个秘密的小山头,曾经她们放学后很喜欢到山林里逛逛,互相分享一天的喜悦。天上开始飘落大小不一的雨点,纯那撑起了伞,脚步不曾放缓,她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奈奈,奈奈。她默念着友人的名字来为自己鼓起勇气。

她渐渐看到视线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陌生又熟悉。她有多久没见过对方了呢?她不记得了,或者可以说她可能从未见过奈奈,照片也好回忆也罢,在她印象里这个背影早就和它的主人一起消失于记忆中,但她确信这是属于奈奈的——

“奈奈!”纯那跑了起来,她将雨伞扔掉,“奈奈!”她又喊道。

“纯那……纯那,你来了。”奈奈转过身,纯那像是第一次和她见面一样,奈奈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初次见面,纯那。”

“你在……说什么?”纯那气喘吁吁。雨水很快便打湿了她和奈奈的衣服,冷风吹过她有一些发抖,但她却毫不在意:“我们相识很久了啊!不是每周都在通过书信往来吗?”

“我是说,我初次见你,纯那。”奈奈笑了笑,“我最近才被完整地赋予生命……之前的我一直处于混沌。”

“什么意思?”

“就好比我可以说之前的信是我写的,也可以说不是我写的,我想这一点你一定比我更有体会吧?”奈奈说。

是很奇怪,感觉信里在和两个人说话。纯那眨了眨眼,没做声。

“之前是奈奈通过奈奈写了想让纯那交给纯那的信。”奈奈说着仿佛绕口令一般的结论,“我们、你和我,应该说是另外两个你和我在这个世界的投影。”

“我们不是我们吗?”纯那问。

“我们还是我们,只是我们有时候并不单纯是我们。”奈奈拉起了纯那的手,“但也是托另一个奈奈的福,她让你觉醒了另一种意识,也让我觉醒了另一种意识,所以现在的我们变得更自由了。”

“你是说……”纯那明白了什么。

“在你告诉她关于喜欢的一切时,你戳破了一个真相,那就是,奈奈喜欢纯那。”奈奈脸上的雨水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在往下滑落,她看到纯那现在表情有点慌乱,“——当然是另一个纯那和另一个奈奈。”

“你和我之前的书信是另外的奈奈和纯那之间发生的一切,她们经常见面,却互相逃避。她们是星星和逐星者,却又隐藏起自己的身份……”

“那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奈奈?”纯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因为我本来就是大场奈奈创造出来、用来寻找逃避到这个世界的星见纯那的人啊。”奈奈平静地说。

雨渐渐下得大了起来,纯那有些颓然地蹲下身子:“所以我们其实是奈奈和纯那笔下的人物吗?我们存在的理由就是和她们玩一个开导游戏吗?我们那些生活、那些感情,其实根本不属于我们自己?”纯那替自己感到难过。

“我们也许是她们笔下的角色,也可能是她们脑海内出现的形象,我们是她们的投影,但我们也是我们自己——”奈奈也蹲下来,她凝视着纯那的瞳孔:“生活可以被捏造,可我觉得感情不会骗人……纯那,你喜欢我吗?你觉得你对我的一切感情也都是被另一个纯那创造出来的吗?”

纯那愣住了,她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她在给奈奈写信的时候、在另一个奈奈没有介入的时候,她想和奈奈事无巨细地把生活呈现给奈奈,云朵,午餐,老师的鼓励,福斯塔夫的调皮……这些其实都和内容本身没什么关系,她只是想和奈奈分享,她愿意和奈奈分享自己的生活。

只因为这个人是奈奈。

她在听到奈奈又更重视的人的时候,她产生了更为酸涩的心情——

纯那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恍然大悟道:“我想……我喜欢你,奈奈。”

“我也喜欢你,纯那。”奈奈闻言给了纯那一个特别用力的拥抱,“这无关于另外的纯那和奈奈。”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瓢泼的大雨在此刻戛然而止,奈奈站起身,完全不在意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有多么令人不可思议,她说:“现在我们有一个机会,可以逃离她们给我们创造,或者说将我们禁锢的世界,纯那,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

“我愿意。”纯那说,她想起之前奈奈来信中的话:

“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两个人就可以扫除一切障碍。”

“带我逃离吧,奈奈。”纯那严肃地说。

奈奈的手边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信纸和笔,她分了一张给纯那:“现在,在离开之前,让我们来给另一个自己写信吧!被她们当载体这么久,也该让我们来向她们抱怨抱怨了。”

纯那接过了纸笔,要写上什么呢?我对另一个自己究竟是感激对方把自己创造出来,还是怨恨对方操控着自己的人生?

她想了一会儿,提笔写下一句话,然后把信纸折好。原本是一棵大树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邮筒,她看到奈奈也将信纸放入了信封,好奇地问道:“奈奈,你写了什么?”

“我想,我们应该写的是同一个内容。”奈奈神秘莫测地笑笑,“去吧,希望这次我们的通信是有意义的。”

纯那和奈奈手拉着手,将信封一起投入邮筒,天黑了下来,星星在空中闪耀着光芒,纯那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却满是兴奋:“奈奈,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去看海怎么样?”奈奈提议。“夏威夷的海据说非常漂亮。”

“那真是太好了。”纯那点了点头。“我早就想去了。”

她们还说着话,但身体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哦,她们自由了。”路过山上被暴雨拦截的游人目睹了这一切,语气还有点自豪地说。

0

星见纯那在书桌前伸了个懒腰,最近的工作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最后一份工作邮件也确认交给公司后,她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手机上的收件箱还闪着光,大场奈奈这几天没少给自己鼓励,她最近去了世界各地游览风景名胜,让被工作折磨的星见纯那从心底羡慕着对方的悠闲潇洒。

奈奈,奈奈。她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重叠的音节给她安心的力量。

她事实上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从高中时期开始,她就对这位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一直照顾自己的好友抱有若隐若现的好感,这份让她感到罪恶的感情被她强行压在心里,甚至她觉得,如果当初没有逃离父母铺好的路,没有遇见奈奈、和奈奈成为室友,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令自己进退两难?

她偶尔会和奈奈聊起这个“假如当初我没有”的问题,而大场奈奈也会兴致勃勃地把自己假设进故事里——作为从来和她见不到面的远方朋友存在着,让她哭笑不得。

奈奈……如今又是怎么想的?

星见纯那缓缓趴在了桌子上,把头枕在自己的臂弯中,她轻轻摸了摸挂在桌角上已经被磨损了的星星挂饰,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这是大场奈奈高中毕业后送给她的礼物。

她找了个最轻松的姿势划开了手机,收件箱里封未读邮件,来自未知号码。她漫不经心地点开,里面只有一句话:

抓住那颗孤独的星吧。

是谁发来的?星见纯那瞬间坐直了身体,她捧着手机盯着信息看了一会儿,嘴角忽然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她举起手机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纯那ちゃん?!我刚刚还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大场奈奈兴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工作结束了吗!是不是想我啦!现在日本应该是晚上的时间吧?”

“嗯。”星见纯那闷闷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她在回答哪个问题,她继续问道:“说起来奈奈有收到奇怪的邮件吗?”

“哇不愧是纯那ちゃん,我刚刚确实收到了一封画着星星的短信……”大场奈奈声音里也满是疑惑,“我还在想是谁发送给我的呢?”

“是谁呢?”星见纯那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对答案的好奇,她话锋一转,“我工作终于结束了,奈奈有什么好的活动建议吗?”

“来夏威夷怎么样?这里的海真的很好看。”大场奈奈说。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星见纯那说,“我早就想去了。”

她站起身,在屋子里走动,一边活动着酸麻的腿脚一边举着电话和大场奈奈分享彼此最近的生活琐事。

星见纯那望向窗外,墨色天空映入她的眼帘,虽然是漫漫长夜,但是现在星辰万千。

 


画上君

【蕉纯】来自黑狮国的俘虏5

搬运到这里告一段落了,目前后面还没有更新(很久了,怨念)


* 


  奈奈走进太阳神教会塔,跟两个身穿斗篷的神职人员错身而过,他们向她点头行礼:「太阳神的光辉之下愿骑士大人征战平安。」她做了骑士礼作为回礼,在塔里穿梭,走遍好几个书库都找不到她要找的人,她只好拦下其中一个神职人员询问,对方犹豫了会儿,给了她一个意外的答案。 


  她在厨房里找到南风凉,凉正用滑稽的姿势吃着铺满起司跟酱汁的烤面包,为了避面弄脏自己的白长袍,她捲起袖子,伸长了脖子狼吞虎咽着,看到奈奈进来,她急忙把最后几口面包塞...

搬运到这里告一段落了,目前后面还没有更新(很久了,怨念)



* 

 

  

 

  奈奈走进太阳神教会塔,跟两个身穿斗篷的神职人员错身而过,他们向她点头行礼:「太阳神的光辉之下愿骑士大人征战平安。」她做了骑士礼作为回礼,在塔里穿梭,走遍好几个书库都找不到她要找的人,她只好拦下其中一个神职人员询问,对方犹豫了会儿,给了她一个意外的答案。 

 

  她在厨房里找到南风凉,凉正用滑稽的姿势吃着铺满起司跟酱汁的烤面包,为了避面弄脏自己的白长袍,她捲起袖子,伸长了脖子狼吞虎咽着,看到奈奈进来,她急忙把最后几口面包塞进嘴里,口齿不清的说:「骑士大人午安,愿太阳神的光辉──」话还没说完奈奈摆了摆手:「客套话就不用了。有件事想请教一下。」 

 

  「咖啡?」把手上的面包屑拨掉,凉倒了两杯咖啡,也不等奈奈回答,就放在她面前的木桌上。 

 

  「想问我什么?」凉两手并拢放在桌上,长袍的袖子已经被她放了下来,看起来倒有几分神职人员的架势。 

 

  「为什么你不用穿斗篷?」奈奈正经的问。 

 

  「你特地跑来厨房问我这个?」凉一脸诧异。 

 

  「正确来说,我比较想知道那些不露脸的神职人员的事。」她指的是穿着斗篷的神职人员,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抚摸着杯耳。 

 

  「我是传道者,他们是修行者。」看到奈奈挑眉,她继续说下去。 

 

  「传道者的工作显而易见,我要做的事就是宣扬太阳神的伟大跟美好,修行者潜心在自己的研究及修行,他们通常是优秀的预言者或是炼金术师,但他们只为太阳神奉献。」 

 

  「我几乎看不到他们的脸。」凉发现奈奈似乎很在意修行者不以真面目示人这件事,忍不住想调侃她一下:「他们不问世事,这很正常,而且神谕里就是这样要求的,大场骑士在意我们的修行者长得好不好看?」 

 

  「才不是,我问你……要怎么才能成为修行者?」 

 

  「欸你不想做骑士了吗?」 

 

  「不是,我想推荐我的朋友来当修行者,有门槛吗?」 

 

  「从见习开始做起就好啦,不过生活很乏味的,有的人因为在教会有得吃有得住就来当修行者,结果几天就受不了啦,这样的生活本身就是门槛。当然如果你的朋友想要远离俗世的纷扰,修行者的生活会很适合他。」凉看到奈奈手上的绷带后,开始摸索起自己腰间的皮袋子:「你握着这个,不是、受伤那只手。」凉递给她一颗手掌大小的柱状水晶,指挥她用左手握着。 

 

  「需要一点时间,你就坐一下吧,里面有治疗的术法,虽然没办法完全康復,但是能让你消除一些疼痛,你痛得脸都白了。」凉撑住下巴,盯着奈奈好半晌不说话。 

 

  「话说──我知道你们抓到战俘后,拷问需要有人扮黑脸有人扮白脸,但也没必要让真昼喝那么多吧,你知道的,神职人员不能喝酒的,你这不是在害我吗?」 

 

  「你这是在抱怨我害你不能亲她吗?」奈奈意味深长的笑了出来,接着说:「我只是要她去灌对方一点酒,贪杯的可是她自己啊。」她歪歪脑袋,觉得自己形象营造得太成功,不只被当作是逼下属喝酒的坏上司,连纯那都觉得她在酒里加料了。 

 

  「一个出于私人情谊的建议,最好不要让真昼再参与酿酒工作了,她再喝下去会中毒的,我也禁止她骑马了。多陪陪她,不要让她一个人,假日一起去郊区或是市集散散步都好。」奈奈无奈的揉揉太阳穴,她不知道她们这些看上去正直又光明的骑士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德性的。 

 

  「……果然,真昼老说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应该要有警觉了,想说喝点温酒能够助眠就没阻止她。」 

 

  「抱歉,是我的能力不足,没办法把她调离前线。」奈奈用力捏住水晶,掌心还有点痛。 

 

  「真昼她、有很多想忘掉的东西吧。」凉有点垂头丧气,她感觉得到真昼的笑容越来越少,夜里好不容易睡着了,也常被困在恶梦中,她常常被真昼的梦囈吵醒,她也无能为力,只能把她抱在怀里安抚。亲热之后真昼会不安的抱紧她,如果醒来没看见她甚至会偷偷哭泣,她在教会塔里倾听百姓们的烦恼,给他们建议,唯独真昼的状况她束手无策。 

 

  「可惜我们在前线看到的东西一辈子也忘不掉。」奈奈淡淡的说。 

 

  「我得走了,谢谢你的咖啡跟水晶,南风祭司。」她把水晶柱放在喝空了的咖啡杯旁边,离开了教会塔。 

 

  

 

* 

 

  神乐光觉得自己的运气糟透了,进入首都,对于饥饿已忍耐到极限的她把马拴好之后,迫不急待的找了家餐厅吃饭,饱餐一顿之后发现有个眼熟的人影站在她的马前不走,她的爱驹还用鼻子蹭了蹭那人的手掌。 

 

  「果然是Mr.White!!怎么自己在这里呢……被拴起来的话,代表小光也在附近吗?」光一边倒退一边忿忿的想不应该骑自己的马出来的,她在暗处躲了十几分钟,直到那人被自己的同袍叫走,正当她在解开马的韁绳时,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果然是小光!!」她被吓得心脏漏跳一拍,僵直身体,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 

「怎么了小光?不想理我吗?不会是忘记我了吧,小光──」那人凑了过来,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笑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缓缓转过身,幸好没有一整队太阳国骑士在等着她,只有穿着整齐洁白骑士服的旧友。一看到旧友的脸,她的精神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华恋……好久不见。」

* 

  坐在华恋的床上,光看她忙进忙出,又是泡茶又是找出零食,彷彿她是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她的确是。华恋布置好桌面,招招手要光坐过去跟她一起喝茶。 

 

  「小光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呃、工作。」光想了想,不觉得这是个好答案,虽然端着杯子,但她已经做好华恋随时会脸色一变把她抓起来的准备。 

 

  「那就是……出差?找好住宿的地方了吗?」 

 

  「我打算去教会借住。」 

 

  「教会就在对面……对了,你住我房里就好啦。」华恋指着窗外的尖塔,话说到一半,灵机一动。 

 

  「可是……」 

 

  「好嘛,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聊天了,小光──」华恋拉着她的手腕耍赖。 

 

  「你要住几天都可以喔,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床铺虽然没有很大,但是两个人睡应该可以,不然我可以睡地板……」 

 

  「我不是来观光的……好吧,我住你这就是了。」小光无法抵抗华恋那亮晶晶的眼神,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她趁华恋去洗杯子的时候打开窗户确认了距离地面的高度,确保能够逃走的路线。 

  她不喜欢黑狮子国的大澡堂,如果澡堂里没有她认识的人,她宁愿晚一点再使用浴室,所以当华恋拉着她说要泡澡时,她非常抵触,但没想到是只有几坪大的浴室,她们俩必须屈起脚才能腾出足够的空间给对方。她跟华恋坐在浴缸里对看,华恋滔滔不绝的向她介绍着她生活的细节:「这个浴室是四人共用的,我跟真昼ちゃん,还有另外两个骑士,不过那两个人不喜欢泡澡,大概十一点之后才会来用淋浴间,真昼ちゃん现在都不在自己的房间过夜了,所以今天是我们包场喔。」 

 

  「欸……?」光有些错愕,但是没有把疑问说出口。她静静的观察着华恋,记忆中细瘦的身材似乎变得圆润了些……不、应该说是变得健壮了,侧脸的线条也锐利起来,四肢都有一些刀剑留下的伤痕,光不觉得意外,她自己的手臂上也有些格挡留下的痕跡,但华恋的腰后有道骇人的伤疤,超过两个巴掌大的不规则烧伤,像是遇到爆炸后留下的伤疤,当华恋脱下衣服时,她发出的一声「啊」被哽在喉咙,满腹的疑问淹到嘴边,反覆咀嚼后还是选择咽了回去。华恋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自己去了黑狮子国之后发生的事,她跟光谈的都是过去她们还在学校的时光,或是她现在的生活,光有种预感,只要提到了自己不在她身边的那段时光,就会像戳破了华恋建筑起来的保护膜一样,有什么会因此崩塌,她害怕华恋会翻脸不认人把她当成俘虏处置,或有更激烈的反应,但她也害怕现在这个完全忽视「自己已经去了黑狮子」事实的华恋。华恋的笑容太纯粹了,没有一丝感伤或物是人非的哀叹,彷彿神乐光只是个远道而来、在首都洽公的朋友。 

 

  她起身的时候,华恋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跨出浴槽,她扶着浴槽边缘,弯曲着身子,背脊隔着薄薄的皮肤显露出来。华恋突然开口:「小光,没人盯着就不好好吃饭,这样不行。」看到光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华恋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笑容,催促光赶快穿上衣服,彷彿什么都没发生。 

 

  华恋一早急急忙忙换上骑士服走了,她睡梦中隐约听到华恋说要去开会,要她自己去吃早餐什么的,不赖床的华恋在她眼里很稀奇,虽然她自己也已经不需要别人像挖地瓜那样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了,在训练学校的时候一直都是真昼的工作,她懒散的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似乎看到香子的苍鹰,急忙推开窗,却看到苍鹰掠过窗前,飞进另一扇窗子里。

Iris

【迷宫组】Crash and Crush(飞行员au)

chapter 3

    “真是‘壮观’。”


    不需要任何测量,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是一次惨烈的空难。


    东一块,西一块的飞机残骸,如同一个被残忍分尸肢解的小姑娘,剧烈撞击带来的起火和爆炸让原本洁白的流线型身躯变成了难以辨认的扭曲结构。


    一大块机身落在了跑道边的玉米地里,不过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几乎完好无损的座椅,但机身右面的情况就惨烈了许多,右侧的机翼和机体发生了...

chapter 3

    “真是‘壮观’。”

 

    不需要任何测量,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是一次惨烈的空难。

 

    东一块,西一块的飞机残骸,如同一个被残忍分尸肢解的小姑娘,剧烈撞击带来的起火和爆炸让原本洁白的流线型身躯变成了难以辨认的扭曲结构。

 

    一大块机身落在了跑道边的玉米地里,不过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几乎完好无损的座椅,但机身右面的情况就惨烈了许多,右侧的机翼和机体发生了分离,碎片散落在更远处的大豆地里,而分离出去的垂直尾翼和方向舵则位于尾翼以西的滑行道上。地狱般的场景和生气勃勃的玉米地,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克洛迪娜由衷的为这片玉米地的主人感到不幸,再过一段时间,玉米就可以彻底成熟,被大功率农用机械成捆收割——而现在,不少的玉米,未来的美钞,都变成了焦黑的爆米花,和刺鼻的航空煤油混在一起,凄惨的就像她现在被迫加班的心情。

 

    西条克洛迪娜不耐烦的松了松领口,“这该死的天气。”

 

    混纺的灰衬衫简直贴在是身上的第二张皮,粘巴粘巴的糊住了表皮,克洛迪娜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只温水中扑腾的鱼。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怀念一下自己位于华盛顿特区独立大道800号那个小办公室,

 

    【至少特区的海风足够凉爽。】她这么想。

 

    不知道是久违了的炎热,眼前的一片狼藉,焦臭的航空煤油味,还是某个本已在她生命里谢幕,却又突然跑出来安可的人,当年在海湾战争中服役的细节,如同被倒放的电影,历历在目。

 

    人们总是会津津乐道联军传奇的“沙漠军刀”行动,这是一场毫无疑问会被记入人类历史的战争,如同二战德军的摩托化部队打蒙了还在阵地战的法国人,灯塔国,用海湾战争给全世界上了一课——什么叫做现代战争。不过,在大家津津乐道着“信息化”“电子战”这些新术语时,鲜少有人在意后面发生了什么。

 

    在联军进入了科威特之后,伊拉克发射了他们最后的“飞毛腿”,有一枚,不知道为什么逃过了本应该拦截它的“爱国者”,落到了沙特的达兰——美军驻扎的基地之一。

 

    28名士兵的死亡,98名士兵的受伤,是海湾战争开始以来,联军最多的伤亡。

 

    同夜,伊拉克人搜刮装满了他们所有能找到的车辆,企图从科威特撤离。长长的车队成为了愤怒的美军最好的target。

 

    “原定任务取消,我们的新任务,是打击离开科威特的车队。”

    她的上司,戴维斯中校刚刚接到了达兰的伤亡报告,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军帽被狠狠抓在手心里,皱得不成样子。

    “听好了小子们,这些家伙不仅仅是一个撤离的军队,”

    他往地下淬了一口,

    “这些家伙是强奸犯、杀人犯,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别让这些狗娘养的撤出科威特!”

 

    这个工作一点都不难,大地上布满了车辆,车灯连成了数十条长蛇,每一条撤离科威特的路上,都挤满了车。她只需要按下按钮,500磅的集束炸弹就会截断车流,熊熊燃烧的大火取代车灯。在这之前,伊拉克的空军也早就被他们打败,地对空飞弹也被排除了个干净,波斯湾的天空都是属于她们的,再也没有了危险。这个投弹的任务,就和电子游戏一样简单。

 

    她本以为自己会收获报仇雪恨的快感,但是看着雷达上消失的光点,她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空虚。

 

    【这不是她期待的荣耀。】

 

    3天后,她的小队也在白天巡逻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创造的“死亡公路”。再正义的出发点也掩盖不了“大屠杀”的事实。

 

    她注意到了她的长机,天堂真矢抿紧的下唇。

 

    她骄傲的背影,有一丝佝偻。

 

    【想必,这也不是她所期待的荣耀。】

 

 

    “长官,您好,我是最早介入调查的地面安全员克里斯•古德维尔。”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说话的小伙子是个看起来精干壮实的西裔,略显孩子气的黑色小卷和干脆利落的下颌组合成了一个俊俏的年轻人形象,想必在酒吧里会受到不少女孩子的欢迎——不过很显然,此时此刻这位卡萨诺瓦式的人物并没有往常在女人堆里的游刃有余,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青灰的眼周,还有褶皱的衬衫都出卖了他的狼狈。

 

    “你好,我是此次空难Go team主管(IIC)西条克洛迪娜。我们的调查工作开展的怎么样了?这趟航班有没有什么危险情况,需要当地PD或者联邦调查局介入吗?”

 

    很显然,这位帅气的本地小伙还不适应华盛顿来人的高强度工作模式,面对这一连串问题,他慌慌张张的进行了汇报。

 

    “机场方面,我们联合爱荷华州国民警卫队(ANG)初步结束了救援和消防的工作,我昨晚上找到了黑匣子,CVR(cockpit voice recorder:驾驶舱语音记录器)和FDR(flight data recorder:飞行数据记录仪)都找着了。”

    他搓了搓手,加快了语速“我把它们放在了抢救卡车的后座里了,我昨晚上都在一边看着,没让任何人接触。”

 

    似乎注意到了克里斯的局促,克洛迪娜仿佛看到了刚刚成为调查员的自己,她放慢了语调,耐心的说:“请不要这么紧张,你做的很棒。”

 

    年轻人的语气逐渐恢复了正常:“谢谢您的夸奖,女士,”说到这,他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沓文件:

    “我想您需要看看这个。联合航空的调查团队昨天给我们提供了这次航班的全部信息。我们已经排查了有毒物品,烈性生化物品和爆炸物的可能性。”

 

    听到这个消息,克洛迪娜的神色好看了一点,至少,这可以让她的调查员们免除穿戴全套隔离服或者防爆服的麻烦。但是出于安全的考虑,他们还是需要在口鼻上戴微粒口罩或全脸口罩,戴护目镜,穿一次性工作服和鞋。这是因为发生事故的飞机残骸可能含有血液传播的病原体,它们可能包括但不限于导致艾滋病的乙型肝炎病毒(HBV)和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这些病毒在接触氧气或干燥时不会立即死亡,甚至某些气候条件可能延长艾滋病毒的感染潜力。毕竟,航班的信息只能体现乘客们呈现的真实,而不见得是真正的“真实”。只有上帝才知道,那群人中有没有什么病原体的携带者。

 

    多少次血的教训告诉她,永远也不要低估人类的愚蠢。

    

    谁知道这架飞机上会不会有病原体的携带者呢?

 

    “还有什么是我可以为您做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见见这里的负责人,我们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当然,女士。”

    克里斯赶紧给克洛迪娜指出了方向,接着,带着一丝兴奋,冲向了他应该呆着的地方——那堆惨不忍睹的残骸。

 

 

 

    “马克•奇莱京斯基,苏城机场的塔台主管。” 

    他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性,看起来和克洛迪娜差不多大,有一张如同斧凿过的坚毅脸庞,形状漂亮的小胡子遮住了斯拉夫血统带来的尖下巴,但他有些无奈的说:

     “我知道我的姓氏有多拗口,如果不介意的话,女士您可以直接叫我马克。”*1

 

    马克浅金色的头发被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紧紧贴合着脑壳儿,但就是这样一个全身上下写着“严谨”的家伙,珍珠白的衬衫却被不得体的撸到了臂弯以上,衣领上分布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汗渍,给他完美的造型大打折扣。

 

    “西条克洛迪娜,NTSB的主管(IIC),叫我克洛迪娜就好。”

 

    他们快速的握了握手,省掉了不必要的寒暄,在马克•奇莱京斯基的带领下,克洛迪娜走上了机场控制塔——和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塔台一样,这是一个位于候机楼顶上的玻璃鱼缸,360度无死角的落地玻璃可以让ATC(Air Traffic Control:空中交通管制)轻易的观察到飞机的起降。他们就是机场的大脑,雷达里的空管们用声音迎来和送别一架架飞机。

 

    作为曾经的战斗机飞行员,克洛迪娜一直很尊重空中管制员。他们就像活生生的人型中央处理器,在繁忙的机场,他们需要快速的计算什么时候推出一架飞机,什么时候让一架飞机落地——稍有差池,后面的飞机就会卷入前面飞机的尾流,发生失速坠毁,或者入侵跑道,导致两机相撞——不管是哪种事故,这些可怜的家伙们最后都会沦为克洛迪娜的工作。

 

    “这是凯文•巴赫曼,”马克拉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是我们的空管之一,直接负责了联合232的进近。”*2

 

    巴赫曼是个20多岁左右的小伙子,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他的回答清晰而具有条理:

 

    “你好,长官。我首先接到了明尼阿波利斯空管局的通话,在下午15点03分,我接管了联合232。”

 

    “谢谢你的告知,我想我需要塔台和机组的全部通话拷贝。”

 

    “当然,我乐意效劳——”年轻的空管停顿了一下,“虽然您之后听录音也可以知道,但是请允许我提前说明——”

 

    巴赫曼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他带着疑惑说:“根据联合232的机长反应,他们控制不了飞机的原因是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的液压。”

 

    “等等,什么??”

    西条克洛迪娜睁大了双眼。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天堂真矢是怎么让这架飞机降落的??】

 

 

*注:

    请特别注意,本文中克洛和真矢在上世纪80年代左右就成为战斗机飞行员,以及参加1991年爆发的海湾战争都是现实中不会发生的事情。在我们的世界里,直到1993年,美国才开放了女性战斗机飞行员的职位。结果可以说是有好有坏。海军方面,为了弥补他们在“尾钩丑闻”的形象(大概理解为一个军队版本的海天盛筵吧),他们急功近利的让没有通过训练测试的卡拉·哈尔特格林中尉成为了f-14的飞行员,仅仅1年以后,她就在航母着舰时飞机坠毁而牺牲。后来媒体报道,为了获得“海军与空军赛跑获得第一个女战斗机飞行员”的荣誉,飞行教练执行了“女人要毕业,不管他们飞的怎么样”的命令。毫无疑问的,她是海军政策的牺牲品。

 

    但是空军这边结果很棒,同样是在1993年,第一个成为f-16战斗机飞行员的杰凯·帕克少校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和隔壁有些赶鸭子上架的f-14女飞行员不同,杰凯·帕克就是我们通常意义所说的天才。她14岁就成为了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最年轻的学生,而后成为了美国宇航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宇航管制员,参军之后,又成为了美国空军最年轻的T-38飞机和T-141的飞行教官。她飞过F-16,F-4,F-111,A-7,C-130,C-141等25种机型,涵盖战斗机、运输机、加油机、教练机、直升机等多个品种,飞行时间超过3万小时。

 

    说到这里,我要夹带一点私货,在查找这一段历史的过程中,我看到了搜狐新闻里这样一篇报道:《看美国女权主义如何“谋杀”美军首位舰载战斗机女飞行员》。

    从卡拉·哈尔特格林中尉的悲惨事件里,他们得出的结论,居然是:

 

    “美国所谓女权主义者能带来什么?这些人除了批评一切之外毫无作为。任何与她们意见相反,都会被打上仇恨女性的标签,她们的词典里面什么都有唯独没有诚实二字。她们往往忽视男女在生理上的天生差别而只会狂妄地大喊大叫:你们这些混蛋男人们,看看我们女的也行!”

 

    “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极端危险的战斗岗位都适合女性,因为这些岗位需要人类将体能、智能和心理素质推至极限。我们欢迎女军人,更要把她们用到更合理的岗位,这样既是珍惜每一个生命,也是军队战斗力最大化的体现。一旦出现紧急情况,飞机并不会因为你是女飞行员就怜香惜玉。有些人称战斗机座舱设计不适合女性,这不是明知故问的废话。国家不可能照顾女飞行员的要求而改变飞机设计,那样的话岂不是将来还要出现男子版战机和女子版战机不成?无论女性走进什么样的岗位,标准必须和男子相同而决不能降低。”

 

    “一支军队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打胜仗还是为了男女平等,美军的教训已经给了我们答案。”

 

    呵呵呵,这件事中做错了的是谁?是推动女性战斗机飞行员进程的女权主义者???还是急功近利的想要洗白自己的美国海军高层???杀死卡拉·哈尔特格林中尉的凶手变成了女权主义者可谓是滑天下之大稽。同样是女战斗机飞行员,为什么不提提杰凯·帕克少校??她不仅完成了训练项目,甚至打破了男人的记录!为什么不提提第一个f-15的女飞珍妮·佛林??到今天,f-22,f-35,我们中国的歼-10,歼-20都有女战斗机飞行员的身影,这些优秀女军人就这样被你们抹杀了?

 

 

    还把锅扣到八杆子打不着的女权主义身上。呵呵,作为媒体,实属恶臭。

  

 

*1:本书中的马克、巴赫曼虽然都是真人,但是在下实在是没有找到他们的影像资料,长相全是我编的,请不要误会啊哈哈哈哈。

 

*2:飞机的起降过程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塔台:塔台(负责起降滑行阶段管制工作),

进近(负责飞机爬升下降阶段管制工作),巴赫曼就是这个过程中辅助真矢下降的。

区调(负责飞机航路平飞阶段管制工作)

 

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这个简单的科普视频。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Y7411i7ph/


(果然还是写私货更来劲哈哈哈哈)


天堂真矢:发出工具人的声音。

西条克洛迪娜:发出工具人的声音。

大场奈奈:发出工具人的声音。

星见纯那:发出工具人的声音。

花柳香子:发出工具人的声音。

石动双叶:发出......哦不,我连工具人的声音都没有好吧!


 


南 邮。

被捉奸(大误)后

5.20贺,第一次写文章比较沙雕脑洞

ooc注意(话说什么是ooc,自设的意思吗?)不太懂,总之就是如果开心就好,嘿嘿

迷宫,花叶,微蕉那,来看看特别可怜的banan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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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亲!!!!唔!!!咱受不了了!!!"香子浑身怨气的走向在客厅品茶的天堂

"花柳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吗?"天堂真矢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京都的大小姐

"天堂亲,你一点都不在意吗?"

"...

5.20贺,第一次写文章比较沙雕脑洞

ooc注意(话说什么是ooc,自设的意思吗?)不太懂,总之就是如果开心就好,嘿嘿

迷宫,花叶,微蕉那,来看看特别可怜的banan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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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亲!!!!唔!!!咱受不了了!!!"香子浑身怨气的走向在客厅品茶的天堂

"花柳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吗?"天堂真矢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京都的大小姐

"天堂亲,你一点都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

"克洛亲啊!!!你的克洛亲又带着咱的双叶亲出门了!!!这周第二次了!!!事不过三,咱可生气了!!!"

在厨房准备香蕉泡芙的奈奈os:周二是吃香蕉泡芙的好日子呢!

"花柳同学,你要相信双叶亲啦"

"蛤?谁不信任了啊,咱只是要双叶亲陪着咱,天堂亲不想吗?"

"当然…"天堂•动摇了•真矢"花柳同学有什么办法?"

"嗯…咱要让双叶亲难受难受。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香蕉泡芙好了,你们要吗?"奈奈从厨房端着香蕉泡芙走出来

"嘻嘻,奈奈亲,帮个忙…"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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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克洛酱,双叶酱欢迎回来"

"奈奈啊,我们回来了"

"香子,你是我……"天堂真矢扶着香子愣住在原地,虽然作为舞台少女忘词是大忌,优秀的应变能力是必须的,但是谁能想到平时对着克洛迪娜骚话连篇的首席,这时候闭麦了…(对,这个首席就是只会对克洛骚话连击,换个人啥也说不出来的小怂瓜)

"天堂亲,继续啊"香子小声的说

"你是我…"话还是憋不出来,只能用眼神演绎香子要的效果,不得不说,天堂的演技,虽然说不出话,但是从眼神也足以让人明白这是什么场景了

呆住站在门口两位暂时还没缓过神来,下一步

香子用力将天堂推坐在沙发,小声嘟了一句,算了,我来吧,然后一咚,抬起天堂的下巴说到"咱是你的什么啊~天堂亲~"(只是想报teru到处咚人的仇?绝对不是想看天堂被推!或者both?哇嘎里马斯哒)

克洛:????!?!?!

双叶:?????!?!?!

奈奈:哇哦!!!,扭头,惨了!!!!

克洛和双叶将手上的东西全数扔到奈奈手上,说了句谢谢冲向客厅

"天•堂•maya!!Que faites-vous?(你在干嘛?)"

"香子!"双叶一把把香子扯进自己怀里

"Dein ist mein ganzes Herz(你是我心中的挚爱),出自奥地利作曲家弗朗茨·莱哈尔的轻歌剧《微笑国度》,我和花柳同学在练习,但是这句话我实在说不出口,Ma Claudine。"天堂真矢转头对着克洛迪娜说到"喜欢这句话吗?"

"嗯嗯嗯???"克洛愣

"Ma Claudine"天堂抱起还愣在原地的克洛,回到了房间,一起回到,天堂的,房间。

"放开我啦!!~"

同时,是同时,另一边

"香子!"

"嗯哼~双叶亲~怎么抱着咱抱着这么紧啊?"

"唔!?"

"香子,我的"

"双叶…亲"花柳•心漏拍了•香子"啊,双叶亲,那个,咱,咱只是,只是在和天堂亲练习,对,练习…"

"…"双叶扭过头,一抹绯红从香子眼底溜走"下次这种戏找我练习就好了"

"哼,还不是你这两天都和克洛亲出去了,咱好寂寞,回房间,补偿咱!"

"…嗯,抱歉啊,因为……"两人说着话便也向房间走去…

至始至终看完一切,呆愣在原地,被遗忘了的奈奈,双手已经被沉甸甸的袋子勒出痕了,在被练习完刚回到宿舍的纯那一戳,便哭出声了,指了指香蕉泡芙,"抹布洗,纯纯~呜呜呜~纯纯,手疼,喂我~"

﹌﹌﹌﹌﹌﹌      ﹌﹌﹌﹌﹌﹌   ﹌﹌﹌﹌﹌﹌

"双叶亲啊,谢谢你载我来"

"没事啦,刚好我有想买的东西"

"那个天堂,本来想感谢她帮我练习给她买最新口味的年轮蛋糕,没想到,这么远"

"哈哈哈哈,为了天堂亲啊,克洛亲真是不辞辛苦呢"

"才,才不是,只是这样比较有诚意!双叶亲呢,想买什么"

"这个啊,上次香子送了我一个双叶的小挂件,想回个礼呢,顺便也给她带点零食"

"哼哼,彼此彼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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