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蕉那

17.8万浏览    979参与
ハクノン

1:推特「@dee0333」

2:推特「@nanangel_banana」

3:推特「@2929gigamax」

4:推特「@RevueofJack」

5:推特「@uma_no_suke」

6:推特「@PH200010」

1:推特「@dee0333」

2:推特「@nanangel_banana」

3:推特「@2929gigamax」

4:推特「@RevueofJack」

5:推特「@uma_no_suke」

6:推特「@PH200010」

OYaoKo。🐾
未完成美术作业 画到吐血 只想...

未完成美术作业 画到吐血

只想摸蕉哥而已😭😭

未完成美术作业 画到吐血

只想摸蕉哥而已😭😭

一篇东晓

【蕉纯】嘘

补个情人节蕉纯

————————

诶……这个要怎么用……

哇啊!原来已经开始了吗?!啊呀啊呀……等一下……

咳咳,那就开始吧。


嗯……先要自我介绍吧?我叫大场奈奈,是圣翔音乐学院的三年级生。今天第一次为自己拍摄vlog,原因嘛……因为今天是情人节。虽然已经送给了纯那ちゃん眼镜形状的巧克力,但还是觉得应该留下一个记录我和纯那ちゃん——或者说记录我眼中的纯那ちゃん的视频。

嘘……纯那ちゃん就在客厅里看书,希望她不会注意到卧室里发生的情况。

那就来说说纯那ちゃん吧。

和纯那ちゃん认识了多久了?我也记不清,从长颈鹿的神秘选拔开始,我似乎度过了无数个相似又不相同的高中生活,我和她无数次从陌生到熟悉,又从熟悉到陌...

补个情人节蕉纯

————————

诶……这个要怎么用……

哇啊!原来已经开始了吗?!啊呀啊呀……等一下……

咳咳,那就开始吧。



嗯……先要自我介绍吧?我叫大场奈奈,是圣翔音乐学院的三年级生。今天第一次为自己拍摄vlog,原因嘛……因为今天是情人节。虽然已经送给了纯那ちゃん眼镜形状的巧克力,但还是觉得应该留下一个记录我和纯那ちゃん——或者说记录我眼中的纯那ちゃん的视频。

嘘……纯那ちゃん就在客厅里看书,希望她不会注意到卧室里发生的情况。

那就来说说纯那ちゃん吧。

和纯那ちゃん认识了多久了?我也记不清,从长颈鹿的神秘选拔开始,我似乎度过了无数个相似又不相同的高中生活,我和她无数次从陌生到熟悉,又从熟悉到陌生,听着她对我的称呼从大场同学变成了奈奈,看着她从小心戒备的状态变得可以依赖我。

她是非常好的女孩,虽然别的同学都觉得她有点严肃古板,但她在我心里却比任何人都要温柔。在纯那ちゃん面前我就是一个小孩子,我可以不用再强撑着去做大家的banana,在我累的时候,她会为我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纯喫茶。

毕竟纯那ちゃん她是可以好好地把孤独的小孩找出来的人啊。

她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毅力,训练室里最后一个离开的身影一定是她,晚上我可能已经睡了一觉起来,还能发现她在台灯下安安静静地看书。她总是说自己和其他有天赋的同学比起来差了太多,可我觉得,纯那ちゃん的才能不比任何一个人差。

纯那ちゃん她……太要强了。

虽然平日看起来自信满满,喜欢说着“交给我吧!”然后立刻去做,但纯那ちゃん她……其实意外地很缺乏自信。

前几天和纯那ちゃん一起做情人节巧克力的时候,明明很完美的巧克力浆,她反复尝了很多次,最后还是决定重做。我能看出她眉头里的焦虑,她太想做到事事最好了。

这样的纯那ちゃん居然会答应我的告白……这也是我从未想过的事。

她对我说过,她并不太擅长和人有什么交往,从小在父母安排的路下,她也分不出更多的时间来处理人际关系。所以当我向她告白时,她很手足无措,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她只是红着脸问我,那奈奈你喜欢我什么呢?

我到底喜欢纯那ちゃん什么呢……我喜欢她解出难题时兴奋的笑容,我喜欢她排练剧本时认真的侧颜,我还喜欢在我经历的无数个相似日夜里,她那如水一般包容着我的温柔,还有轮回被光ちゃん打破后,她借给我的、让我可以放心地卸下防备,像一个孩子一样哭出声的肩膀。

无论什么样的她都深深吸引着我。

我特别喜欢纯那ちゃん。

相似的人总会发现彼此,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一天我和她不得不分开,我也不会放弃希望,我一定会跨过人潮去抓住她的手,不管这个过程要等多久。

我也不是永远温柔的banana,我会钻牛角尖,我会耍小孩子脾气,我会感到孤独,我也会为了什么愿望而产生自私的想法——纵然面对这样的我,纯那ちゃん也没有把我推开,而是对我说,未来我们一起努力。

让我们一起走上未知的舞台。

她这么对我说的时候,我心里所有的不安都一扫而空,我相信着她,我也相信着她所相信的我自己。

她对我而言就是世界送给我的最好的情人节礼物。

啊呀……说的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如果有机会,还是很想把这个视频给纯那ちゃん看看的,但是想想看那样也有点太羞耻。

希望我还可以和纯那ちゃん度过未来更多的情人节。


纯那ちゃん好像在叫我,那这个视频就到此为止吧!


嘘,这个视频还是暂时不要被她发现啦。


    


天空

霸道總裁x秘書─蕉純

跟上篇的設定一模一樣(以防萬一再說一次好了,總裁FT蕉


這次的主題,呃...車震?

不過我好像沒有寫出這個主題該有的緊張感(?

然後一樣是沒有頭沒有尾的廢車,覺得傷眼或太爛或覺得這不是我認識的奈奈那請右上按叉


算是送給大家的第二份情人節禮物
順便測試AO3的連結,如果哪裡做的不好請在評論告訴我

當然如果一樣沒法看的請留下信箱


我需要去休息了(用腦過度

跟上篇的設定一模一樣(以防萬一再說一次好了,總裁FT蕉


這次的主題,呃...車震?

不過我好像沒有寫出這個主題該有的緊張感(?

然後一樣是沒有頭沒有尾的廢車,覺得傷眼或太爛或覺得這不是我認識的奈奈那請右上按叉


算是送給大家的第二份情人節禮物
順便測試AO3的連結,如果哪裡做的不好請在評論告訴我

當然如果一樣沒法看的請留下信箱


我需要去休息了(用腦過度

天空

緊抓於此的星【蕉純/じゅんななな】

設定:小有名氣的劇本家奈奈以及小說家純那,兩人都已經快30歲了


───以下正文───


「我回來了。」


聽見玄關的聲音,從廚房走出來迎接的是一位將紫色馬尾綁在身前的女性。髮飾上的鈴鐺隨著晃動清脆響起。


眼鏡因食材的熱氣起霧,待來到玄關後,消除一半的鏡片才能看見何人。


當時特徵明顯的香蕉髮型已然消失,放下後的髮襯托著眼前人的成熟面容。


好看的碧綠眸子在看見戀人後閃了一道光。


「歡迎回來,奈奈。」


「我回來了,純那。」


再次說出口後就乖巧的站在原地脫下羽絨大衣拍了...

設定:小有名氣的劇本家奈奈以及小說家純那,兩人都已經快30歲了


───以下正文───


「我回來了。」

 

聽見玄關的聲音,從廚房走出來迎接的是一位將紫色馬尾綁在身前的女性。髮飾上的鈴鐺隨著晃動清脆響起。

 

眼鏡因食材的熱氣起霧,待來到玄關後,消除一半的鏡片才能看見何人。

 

當時特徵明顯的香蕉髮型已然消失,放下後的髮襯托著眼前人的成熟面容。

 

好看的碧綠眸子在看見戀人後閃了一道光。

 

「歡迎回來,奈奈。」

 

「我回來了,純那。」

 

再次說出口後就乖巧的站在原地脫下羽絨大衣拍了拍上面的積雪。

 

「在下雪了?」

 

「是喔,進入冬天後的第一場雪呢!」

 

奈奈像個興奮的孩子模樣開心的說著。

 

「那要小心不要感冒了。」

 

本就存在的身高差距再加上奈奈今天穿搭是有點高度的馬靴,讓純那必須踮起腳尖才有辦法摸上戀人的頭拍落細雪。

 

「好了,奈……」

 

確定乾淨後,純那看著那雙瞳才發現兩人此刻的距離近到連呼吸都能感受到的程度。

 

「既然純那這麼主動,那我就不客氣了。」

 

奈奈說完後便觸碰戀人柔軟的嘴唇,輕吻數十秒才離開。

 

「這樣才有我回來的感覺嘛。」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純那就放縱著戀人的撒嬌,出門前索吻、回家的時候也要親個……直到現在都變成了例行性的公事了。

 

「真是的奈奈。」

 

將眼鏡擺正掩飾自己突然的害羞。雖然是每天都會做的事,但偶爾、極偶爾還是會因戀人的舉動羞赧。

 

「晚餐吃什麼?」

 

將大衣掛回衣架的奈奈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肚子很爭氣的叫了一聲。

 

「噗、吃火鍋喔,趕快整理來吃飯吧。」

 

青眸望向害羞搔了搔臉頰的戀人,輕笑一聲後轉身回到廚房。

 

「好。」

 

對著背影應了一聲,奈奈開始著手脫去馬靴、將公事包放回房間、走去洗手後,出現在餐桌上。

 

「幫我把碗盤擺好,火鍋拿出去後就可以開飯了。」

 

啪搭啪搭的拖鞋聲在廚房與飯廳來回交錯。

 

順著指示將餐具放置好就看見純那端著鍋子走了出來。

 

「「我要開動了。」」

 

雙手合十說完後,兩人吃起了能在寒冬中溫暖心靈的飯菜。

 

「啊對了,純那的新書發表會我去了喔。」

 

奈奈彷如炫耀自己的事一般開心的模樣溢於言表。

 

純那這邊反而還有些羞紅了臉。

 

身為小有名氣的小說家,純那在上禮拜舉辦了自己的新書發表會。來的人如果與知名作家相比是小巫見大巫,但這麼多的讀者中有一位把自己的臉包緊緊的人,要不是那頭熟悉的香蕉髮型,她說不定會報警呢。

 

「奈奈下次如果要來簽名的話拜託不要像個可疑人士。」

 

青色眸子無奈的望向搔了搔頭苦笑著的戀人。

 

「不過啊,謝謝妳了,每次都來參加簽書會。明明在家裡也可以給我簽的。」

 

「雖然在家裡也是可以,但是我更喜歡像個忠實粉絲去參加所有的活動,可以看見不一樣的純那不是很好嗎。」

 

奈奈笑眯眯的夾起一塊肉放到戀人的碗裡,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麼般放下筷子拍了一下手。

 

「啊啊,說到新書我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回到房裡拉開公事包的拉鍊從裡頭拿出一份文件又啪搭啪搭的走回餐桌。

 

純那眼神中的疑問讓奈奈將手上的紙張遞給她。

 

「這是我今早接到的消息,恭喜妳,純那。」

 

看到封面標題的青瞳微微瞠大,不可置信般的連眨好幾次眼。

 

上面的文字是自己的新書書名,而旁邊則寫著舞台劇化決定。

 

「這是真的?我還沒從編輯那邊知道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負責這次翻拍舞台劇的劇團就是奈奈所屬的劇團。

 

「是喔,我想妳明天早上就會接到消息了。還有喔,妳看!」

 

奈奈將文件翻到某一面後指了指其中一行。

 

那上面是預定出演的名單,而戀人所指之處———

 

「奈奈妳要,出演男主角嗎?」

 

純那愣是看著自家戀人,心裡可吃驚了。

 

先不說說自己因為在聖翔時期受到眼前人的影響而對劇本有了一定程度的好奇,再加上自己很喜愛閱讀各式種類的劇本或小說,雖然最後還是沒能成為劇本家但等回神時自己已經是個出版5、6本書處於小有名氣的小說家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作品被翻拍,而且還是由戀人所屬的劇團負責操刀。

 

但想到這裡,純那心中有了疑問。

 

她那名氣不錯的劇本家戀人出現在聚光燈前的次數可是少之又少,這次怎麼會突然擔任男主角呢?

 

整個問題都寫在臉上的她望向繼續苦笑著的奈奈。

 

「我知道純那想問什麼。」

 

隨即臉上出現淡淡的紅暈。

 

「畢竟是純那的作品要翻拍成舞台劇啊,而且還是我們接手,所以我無論如何都想出演,就拜託了團長。」

 

看著扭捏的戀人,純那溫柔的笑著。

 

「謝謝妳奈奈。」

 

「欸欸不會啦,這是純那很努力的證明喔。不過啊,因為這次我要出演男主角的關係,所以這次劇本的改編不是我來負責。」

 

「但、但我會緊盯的,絕對不會讓純那的名聲蒙羞。」

 

奈奈還雙手握拳以表達自己的決心。

 

看著這般可愛姿態的戀人,純那一吻貼在嘴角。

 

「好了如果再不吃的話就要涼掉了喔。」

 

黃髮女性摸了摸被貼住的嘴角止不住幸福的笑容。

 

「好。」

 

***

 

當純那起床時已經是早上將近12點的事了,自從當了小說家後熬夜的情況有點嚴重,趕稿壓線什麼的稀鬆平常。

 

雖然如果不需要這麼趕的時候戀人一到睡覺時間就會把自己拖進被子裡就是了。

 

但這次這麼晚起床的原因不是因為趕截稿日。

 

抬起上半身拿著放在床頭櫃的眼鏡,冷風趁著縫隙灌進棉被裡刺激著姣好的胴體。

 

「唔,好冷。」

 

直打哆嗦的純那掀開了被子撿起昨晚溫存時散落一地的衣物走進浴室盥洗。

 

「奈奈那傢伙,又在這麼明顯的地方留下齒痕。」

 

對著鏡子看見鎖骨處有著明顯的紅印,純那只能嘆了口氣。

 

穿好衣物、在有痕跡的地方貼了繃帶後,看著手機上編輯傳來的訊息走進廚房。

 

冰箱門上貼著很明顯是戀人字跡的小卡,寫著飯菜已經放進冰箱裡如果起床肚子餓的時候記得拿出來微波加熱就可以吃了,還在後面畫了一個可愛的香蕉。

 

純那的青眸裡有著幸福的笑意。

 

吃完一頓午餐後,在依約的時間裡抵達編輯部的她很快就看見自己的主編。

 

「不好意思讓妳趕來……話說星見桑,妳的脖子這裡怎麼了嗎?」

 

女性主編的雙眼捕捉到純那貼在鎖骨上的繃帶,出於關心與好奇地問了。

 

「啊啊,這個嗎……請不要在意。」

 

被詢問到而僵直身子的她擺了擺手苦笑著。

 

「看來是個佔有慾很強的男友呢?」

 

先不論主編跟著眼前這位作家幾年了,有一些小細節還是知道的。真正確定有交往對象是在對方不小心暴露藏於衣領下的對戒所導致。

 

女性有些玩味的盯著鎖骨處,讓純那無法招架。

 

「這個嘛,我無法否認就是了……話說找我不是為了問我感情好不好吧?」

 

畢竟她可是養了一隻人型的黃金獵犬呢。

 

收回了視線的主編將手上的資料移到純那的面前,那份文件跟昨天奈奈給她看的相似。

 

「星見桑恭喜妳,妳的新書要翻拍成舞台劇呢。這裡面有妳的故事大綱以及劇團的資料,待會我們要直接前往劇團觀看他們的練習,詳細的說明都在紙上了,我們就邊移動邊討論吧?」

 

搭車前往目的地的路途上,純那是既不安又期待。

 

她期待著重新回到幕前的戀人活躍的演技,同時也不安著自己的作品是否能合前來觀劇的觀眾胃口。這讓她的心情五味雜陳。

 

來到目的後,那是一棟隨處可見的舞蹈教室。

 

「星見桑,這位就是負責操刀妳作品的劇團團長。」

 

順著主編的手看見了一位中年的男子,下巴留了一小搓鬍鬚。

 

「等候多時了星見小姐,喂!你們,這麼美麗的小姐在這邊居然不懂得打招呼!」

 

團長喚了身後正在熱身的團員們。

 

純那青色的眸子一一掃過這些人,當她看到眼前那藏有笑意的碧綠眼瞳時揮了揮手。

 

「好久不見,奈奈。」

 

「好久不見,純那。」

 

對於兩人如此打招呼沒有人感到訝異,畢竟早有聽聞她們是就讀名門學校─聖翔音樂學園的同班同學了。

 

而且名聲響徹整個世界的現任知名劇團首席以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當紅演藝圈女星與眼前這兩人也是所屬同期的同學。

 

雖然沒人知道為什麼一位跑去當小說家就是了。

 

純那坐在舞蹈室角落擺放的椅子上看著這些團員們熱身,然後簡單的對自己飾演的角色去揣摩演技。

 

畢竟剛開始練習,劇本的改編也不會這麼快就完成。

 

青眸緊抓著那耀眼的身影,完美的將自己心中所構思的男主角表達出來。這也很正常,純那並沒有告訴戀人事實───那是以奈奈為原型所設想的角色。

 

她不否認寫這本小說時參了些許私心進去,男女主角就是將她們具現化出來的人物。

 

女主角是一位公主,而男主角是王子。公主是國王與女侍生下的小孩,在其他正統皇室血脈相繼死去之後,王位的繼承者自然就落到了這位公主的頭上。

 

但畢竟是私生女,受人指指點點是家常便飯,但對於幼小纖細的心靈著實受到很大的衝擊。在每日心力交瘁的情況下,滿16歲的公主在一次喬裝偷跑出來時遇到大雨躲在市集的帳棚下與王子相遇了。

 

當然喬裝的兩人並不知道彼此的身分,公主與王子在那場大雨的閒聊後很快就變成了朋友。

 

三不五時就會出來相見,公主從王子身上找到了活力以及活下去的目標。對她來說眼前的人就是指引她的那顆閃耀的星,也因此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這位男性。

 

後來在一場宴會舉辦前公主被告知了她將要嫁給鄰國的王子,但與鄰國是世仇的國王怎麼會突然這麼決定呢?

 

原因是因為王子那邊的國家政權已經很不穩定,為了尋求幫助才拉下臉與這邊締結婚約。

 

宴會當天,兩人都依約出現。

 

公主起初覺得王子的臉很面熟,但一時突然想不起來在哪看過。

 

「初次見面,公主。」

 

王子只是笑了笑伸出手,公主基於禮貌也回握住那隻手。

 

後續一番閒聊中公主才想起眼前這人是之前在市集喬裝見面的男子,但主辦者一聲令下來不及相認的她就被帶走了。

 

無心於表演的少女只是不斷的將視線飄往王子的方向,身旁的說話聲才讓她回了神。

 

「想辦法讓王子喜歡妳,對妳說我愛妳。這樣,鄰國就會成為我們的了。」

 

「欸?什麼意思?」

 

公主不解的看向打著壞主意的國王。

 

「我已經秘密派人在王子的食物下毒了,只要讓他說出我愛妳就會死去。」

 

***

 

「純那?純那?」

 

眼前擺動的手讓陷入深思的純那嚇了一下抬起頭。

奈奈那好看的眸子透露出擔心的眼神。

 

「抱歉,想事情太入迷了。休息時間到了?」

 

一把坐在身旁椅子上的高個子戀人只是搖了搖頭。

 

「因為劇本還沒改編完嘛,所以是練習結束了。」

 

純那看了看空間內的其他團員,確實大家已經將練習服換回原本的衣物各自收拾好道別。

 

「回家之前要不要去哪邊逛逛呢?」

 

將青蛙包包內的物品檢查一遍後站起了身的奈奈邊伸手邊問。

 

「嗯。」

 

握住了那隻手,閃耀的星在自己眼前綻放著。

 

過了一段時間後───

 

只要一有空閒純那就會跑來劇團看大家的練習狀況,畢竟是第一次自己的作品被翻拍。雖然主編與團長都再三保證會讓演出圓滿成功,但她還是或多或少的感到不安。

 

視線不斷追逐著將演技發揮到底的戀人身姿。

 

說來聖翔畢業後奈奈當了劇本家就幾乎沒有在演戲了,這或許是第一次自學生時期後再次看到活躍於聚光燈下的身影。

 

純那在心裡感嘆戀人的技術似乎又更加精進了。

 

中場休息時奈奈的身邊總是會圍繞著一群人,大部分都是想請教她關於演技的事情吧。有著劇本家客觀的想法以及親自飾演的主觀視角,讓她能夠比其他人更能掌握節奏。

 

對此心裡感到自豪的同時也安下了心。

 

雖然奈奈對待人都是滿面笑容覺得很好相處,但細心的人就會發現她還是會與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待人和善卻無法拉近關係。

 

孤獨的孩子始終閉鎖著心靈。

 

但純那現在可以保證,外表高大內心卻如同小孩的戀人在面對這群團員時是發自內心的親近。但不代表這些人就能了解全部的奈奈,真正最了解她的、只會在自己面前展現真實模樣的、絕對不會被人看見的那些煽情面容......扯遠了,只有她、只有星見純那知道。

 

「抱歉純那,讓妳久等了。」

 

人群終於願意放過奈奈,只見她帶著便當滿懷歉意的走來角落。

 

「嗯,不會。」

 

純那也拿起放在旁邊的布袋解開拿出便當盒。

 

為了不讓別人懷疑,平常使用的成對便當盒也換了個樣式。

 

「怎麼樣呢,王子。」

 

碧綠的眸子透露出想要被表揚的想法,純那眼裡盡是對戀人寵溺的笑意,語氣卻像只是個舊時老友般。

 

「是呢,奈奈能夠很快就抓住王子的心境並加以活用呢。」

 

「欸嘿嘿,能聽到純那這麼說我很開心喔。」

 

奈奈本想繼續說些什麼,但眼角餘光卻瞟見走近的人影便將視線放到對方身上。

 

那是一名女性,外貌看起來很年輕、身高上低了她一顆頭,些許過長的瀏海將眼睛稍稍遮蓋。

 

「怎麼了嗎?奈緒」

 

「那、那個,大場前輩……我這裡不太懂,能不能請教一下呢?」

 

名叫奈緒的少女低著頭微微抬眼,髮絲縫隙中的鵝黃眸子帶點些許羞赧。

 

台本指出的是王子與公主的對手戲。

 

純那青色的雙瞳從劇本望向對方。

 

原來飾演公主的是這樣的少女啊,確實跟一開始塑造公主膽小懦弱的模樣很貼切。

 

「欸可是……」

 

奈奈有些困難的笑了笑。

 

「不用在意我沒關係的。」

 

純那對戀人露出放心的微笑,沒有什麼比讓演劇成功更重要的事了。

 

「對不起呢純那,下次再陪你一起吃飯吧。」

 

奈奈比了個抱歉的手勢後起身隨著奈緒走到中央練習。

 

畢竟在故事裡男女主角的互動本就比較多,所以再三與高大的黃髮女性討論劇本甚或演技都是正常不過的事。起初純那也不疑有他,直到開演日子的前兩個月......

 

「那個大場前輩,我做了一些點心如果妳不嫌棄的話能不能收下呢?」

 

又是一次午休時愉快閒聊被打斷的時候。

 

青瞳偷偷地望向隔壁的表情,雖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但那雙眸子裡很顯然地沒有笑意。

 

「可以喔,謝謝妳奈緒。」

 

將包裝精美的袋子收下後少女卻繼續站在原地不動。

 

「還有什麼事嗎?」

 

「不知道能不能與兩位一起吃頓午飯,想聽聽兩位在聖翔時的故事,希望可以成為演技精進的參考。」

 

純那與奈奈面面相覷。

 

「嗯,我是覺得沒有什麼不好的,妳覺得呢奈奈?」

 

「欸?既然純那都那麼說的話我也沒有意見。」

 

奈緒聽聞開心的坐在旁邊的空位上。

 

不過方才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到底有沒有發現,還是說故意無視的,純那很想詢問少女呢。

 

講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陳年舊事,很快的午休時間就過了。

 

「謝謝兩位讓我得到很多寶貴的經驗。」

 

奈緒站起深深一鞠躬後就拿著便當盒趴搭趴搭跑走了。

 

「受小女孩歡迎不也挺好的?」

 

純那笑了笑看著馬上就洩氣低頭的戀人。

 

「純那不要欺負我啦......我只是想好好的享受片刻的幸福時光。」

 

整張臉委屈地像隻沒得到主人愛的小狗,紫髮女性好笑的揉了揉那頭柔順的金髮。

 

後續某天純那因為有工作而無法去探班的日子裡,接到了來自奈奈的簡訊。

 

「看來有個小粉絲讓奈奈很為難呢。」

她嘆了口氣,訊息內容是下班時被奈緒拉去陪她挑東西的樣子所以會晚點回家。

 

問純那都不會擔心人被拐跑嗎?

 

那隻大型金毛犬已經認定了她一輩子的主人,再者有個小物品代替項圈將人牢牢固定在身邊呢。

 

伸手隔著衣物觸碰胸口上用鍊子串起的對戒,純那苦笑地搖了搖頭。

 

接著過一陣子───

 

她發現這位小粉絲的行為有越來越積極的跡象。

 

隔三差五就送奈奈點心或一些手作的飾品,奈奈這邊則是要維持她和藹可親的形象只好勉強地收下,假日時也會問她能不能一起出去玩。

 

「不是很好嗎,就跟她一起去玩吧?如果王子跟公主不能培養感情的話會讓戲演不下去喔?」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那副活像怕被丟棄的幼犬模樣讓純那心動的差點就把戀人綁去床上。

 

早就已經過了愛吃醋的年紀了,對一開始就沒有勝算的孩子吃醋她也沒有無聊到這種地步,不過啊......是呢,確實是很久沒有過了。

 

明明上秒還想著這是件無聊事的純那卻突然很想看到奈奈因為自己醋意大發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光是想到這點就讓這位前班長湧現些許的期待。

 

而這份對戀人來說惡意成分滿點的願望在不久的將來就被實現了。

 

離開演還有一個月前───

 

純那照慣例來探戲。

 

奈奈再次地將王子的角色發揮的淋漓盡致,而奈緒那邊的公主也不遑多讓。不過畢竟是以她倆為原型構思的角色,戀人不用說......女主角這邊則是因為飾演者與本人多少還是存在著認知差異而有著些許的違和感是正常的。

 

「怎麼樣呢,整齣戲?」

 

排練完一次正休息的奈奈邊補充水分邊望向戀人。

 

「是呢,按照這樣一定能圓滿演出的。」

 

「欸嘿嘿,那是因為純那的小說寫得好,我們只是沾一點光而已。」

 

拿著毛巾遮臉不知是因為羞赧還是真的要擦汗。

「那個孩子最近和妳走得很近呢。」

 

青色眸子望向被團員包圍的奈緒,不管有沒有意思,這都成功的讓奈奈感到慌張。

 

「欸欸,純那不要誤會啊,我和她沒有什麼的喔!」

 

「我知道啊,只是覺得就是要這樣才能讓劇成功演下去,還是奈奈真的有跟她發生什麼嗎?」

 

大型金毛犬聽聞快速用力地搖了搖頭。

 

「那不是就好了嗎?」

 

看著那抹微笑,奈奈覺得心裡好像哪裡怪怪的。純那信任她是一件好事,但完全相信跟從一開始就不當一回事在心境感受上是兩碼子。

 

說來這陣子確實也沒有聽過戀人說相信她或知道她一定不會辜負這份感情,讓奈奈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純那不管她了。

 

如同被項圈繫住多年卻突然解開而不知所措的狗兒一樣,明明什麼事都沒發生但不安感卻漸漸壟罩心頭。

 

「奈奈?妳還好嗎?」

 

戀人的聲音將她從無底深淵的思緒拉了回來,奈奈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剛剛只是在想演技哪邊是不是能更好。」

 

隨後碧瞳看見朝她招手的團長。

 

「啊,要開始第二次排練了,純那就好好地看著我的姿態吧。」

 

奈奈做出打氣的手勢後回到排練場。

 

等下一次再見到純那時,金毛大型犬正露出如臨大敵的恐慌表情。

 

時間來到排練結束後───

 

純那在洗手間正準備要開門出來時聽到兩道熟悉的聲音。

 

『那是奈奈跟奈緒的聲音?』

 

將耳朵貼住門牆想要仔細聽兩人的對話。

 

「有什麼事嗎?」

 

奈奈看著扭扭捏捏的少女,心裡想著的是求妳放過我我還想跟純那回家!

 

「那、那個大場前輩......我很仰慕前輩的演技以及那份溫柔!」

 

那是因為我還要維持形象!

 

在內心大吼著,奈奈還是掛上一如既往的笑容。

 

「嗯,謝謝妳的稱讚。但我等等還有重要的事情,能不能下次再說給我聽呢?」

 

如果現在還能開始地下劇場的選拔,她一定二話不說的拿起輪舞砍過去。

 

奈緒大概也知道對方這次沒有心思聽她娓娓道來愛意,所以就直搗黃龍說重點。

 

「我很喜歡大場前輩!請跟我交往!」

 

少女深深的低頭讓奈奈嘆了口氣。

 

她早已知道眼前的人對她抱持超越粉絲以上的好感了,只是最近變本加厲的行為以及戀人沒有阻止的打算所以得過且過。不過現在既然對方已經踏出這一步了,那麼好好拒絕也是自己應該做的。

 

奈緒因為聽到嘆息聲而抬起了頭,隨後印象中的手掌觸感自頭上傳來。

 

「聽妳這麼說我很高興,但很抱歉我沒辦法回應妳的感情。」

 

「是呢......我想也是,大場前輩沒有對象才令人奇怪吧。不用在意我,那個......讓我們一起把戲演好吧!謝謝妳願意聽我胡鬧的話語,先告辭了。」

 

奈緒再次點頭後就離開了空氣凝滯的現場。

 

「奈奈啊,還真是受歡迎呢。」

 

被點名的女性身子一僵,轉過頭看見戀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擺著一張臭臉。

 

「不、不是的純那!聽我說,我可是有好好的拒絕喔!我不會背叛純那的,我發誓!」

 

「拒絕是當然的吧,還是妳有接受的打算?」

 

純那氣勢洶洶的將高了她一顆頭的戀人壓在牆上,青眸直勾勾的瞪著。

 

「不,沒有!我對妳是一心一意的!」

 

「喔是嗎?那證明呢?」

 

當戀人說出這樣的話時,奈奈幾乎是下意識的、吻住了唇。

一吻閉之後露出傻憨憨的笑容。

 

「這樣可以嗎?還是純那想要別的方式?」

 

「別的方式嗎......是呢。」

 

見戀人真的低頭沉思奈奈只感覺到背脊一陣發涼。

 

純那當然是鬧著對方玩的,看見如自己所料露出很棒的表情都想用手機拍下來了,不過既然能提出要求當然是要啦。

 

「晚上妳就知道了。」

 

聽出言下之意的高大戀人欲哭無淚的表示。

 

「可是純那,我明天還要排練喔?」

 

「嗯?不願意嗎?」

 

「不、沒有的事。」

 

被主人瞪了一眼就示弱的大型金毛犬聳拉著看不見的耳朵微微垂下頭。

 

至於隔天一早因為被索要多次而渾身痠軟差點遲到那又是後話了。

 

***

 

公主將下藥一事說給了王子聽,但王子卻只是笑笑帶過。

 

「我說的都是事實,所以、所以拜託你,絕對不要說出那三個字好嗎?」

 

幾乎是求饒的語氣,少女激動地抓住對方的衣袖。

 

「要說出那三個字並不容易,不是兩情相悅根本做不到不是嗎?」

 

王子輕巧的掙脫公主的手。

 

「還是說,妳已經喜歡我了?」

 

望著被自己的話語愣住的少女,少年對她露出微笑後就走掉了。

 

離開現場的他才緩緩露出落寞的面容,右手輕輕抓住左胸口仰望夕陽的天空。

 

「不能說出來的嗎......那還真是令人遺憾呢。」

 

從那之後就沒再見過王子的公主無意間於走廊上聽到了父親最信任的左右手的對話。

「事情準備的如何?」

 

「萬事俱備,今晚就可以執行了。」

 

「這下子,鄰國就算不用政治聯姻也是我們的了。」

 

「是啊,他們一定不知道我們這邊早已派了間諜要去暗殺了。」

 

聽聞於此的少女用雙手摀住自己的嘴才沒將呻吟發出,她小心翼翼的離開現場轉而跑向皇宮的大門。

 

「公主請留步,國王有命令不準您今日的任何外出。」

 

被守衛擋下的她只好利用多次使用的密道偷溜出門。

 

待趕到鄰國時卻為時已晚了。

 

望著被大火燒了大半的城堡,少女心中按耐不住的絕望化為淚水潰堤。

 

但她不放棄一絲的希望,在周邊開始搜尋起那抹身影。

 

過了一小段時間,終於在城堡周圍的運河堤防上看到了王子。

 

「王子!」

 

心急如焚的公主跑到了少年的身邊,腹部上有著很深的傷痕,血流不止。

 

氣喘吁吁的他聽到叫喊聲,撐起沉重的眼皮看向已經哭花的那張臉。

 

「對不起,最後沒能逃過一劫、咳、咳!」

 

吐出一口血後身子又更加虛弱,公主死命地搖了搖頭想要嘗試搬起眼前人,但怎麼說都是個弱女子自然是無法如自己所願。

 

「你撐住!我去找人救你!」

 

站起轉身準備踏出一步時,手臂被拉住了。

 

「我、知道自己壽命已盡......所以,陪在我、身邊,好嗎?」

 

「可、可是!」

 

「沒關係的,我早就、做好已死的準備......只是從極權派、變成間諜而已......」

 

王子痛苦的咳了兩聲,又吐出了一攤血。

 

「好好好,我陪你就是了,不要在說話了拜託!」

 

公主跪倒在地用手帕擦拭王子嘴角上的血漬,眼淚又開始不爭氣的低落。

 

少年閉上眼輕微的吸了口氣後望向她,虛弱的笑了。

 

「妳......可有從我這裡得到救贖?」

 

久遠的彼時,王子就已經知道那日的女子是公主了。

 

他很喜歡與她相處的每分每秒,看著那張時而開心時而落寞的表情早已心知肚明。

 

幾個月前、那場宴會之前,王子就已經喜歡上公主了。

 

說來自己聽見那樣悲慘的過往後就想盡辦法伸出援手,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感受到。

 

公主用力的點了點頭,眼淚滴落幾滴到了王子的臉頰上。

 

她看見了,名為救贖的星星就在那強撐笑意的眼裡閃耀著......但自己卻沒能抓住。

 

王子帶有血跡的手抹去淚水,露出帶有幸福以及無憾的笑容。

 

「那就好。」

 

或許是最後一口氣,他用盡力氣深吸後───

 

「與其就這樣白白死去,因為幸福而停止心跳對我來說就是最美好的結局。」

 

撐起上半身深情的望著那張臉,隨後一吻點在公主的嘴角。

 

「永別了我的愛……我愛妳。」

 

語畢,閃耀的星空已黯淡無光。

 

抓不住屬於自己的星,還只能在寒冬中看著他消失。

 

少女仰望星空後,布幕隨之拉了下來。

 

下一秒如雷的掌聲迴盪於劇場內。

 

純那坐在關係者席上看完整齣劇,對於內容她無可挑剔。

 

散場後熟門熟路的來到後台,已經卸完妝但還沒換衣的奈奈就小跑步來了。

 

「怎麼樣!我演的王子!」

 

碧綠的眸子閃爍著光芒。

 

純那摸了摸那頭金髮對戀人露出肯定的微笑。

 

「比之前任何一次練習都還要好,連我都不自覺的被吸引了。」

 

「欸嘿嘿,妳這麼說我就很開心了。」

 

「喂大場!快點換衣,慶功宴可不要遲到啊!」

 

不遠處的團長聲音傳來,高大的戀人搔了搔頭苦笑後期待的眼神再次看向純那。

 

「吶吶,純那要跟我一起去參加慶功宴嗎?」

 

「欸?這樣不太好吧?」

 

「不會啦不會,況且原作者是妳,哪有原作者不能去參加的道理。」

 

看著那張微微鼓起的臉頰,紫髮女性露出帶有歉意的笑容。

 

「這次我就不去了,得趁著還有記憶將心得寫出來。」

 

可以想見不存在的耳朵聳了下來,沮喪的表情如同被遺棄的小狗。

 

「如果純那不去的話我就不去......」

 

「哪有主角不去慶功宴的啦。好了好了,妳好好玩就是了,不用顧慮我。」

 

純那將人轉了一圈改以手掌推背的方式催促對方。

 

「唔、可是......」

 

「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叫你們團長把妳架走喔。」

 

「好啦......」

 

奈奈可不想被他們家的那位壯碩中年男子架在肩上扛走所以只好投降。

 

「酒不要喝太多知道嗎?」

 

「知道了,晚點見。」

 

「晚點見。」

 

送走人之後純那嘆了口氣返家。

 

打開電腦的空白文件檔準備打字時,腦中突然浮現那雙碧眸深情對望的場景。

 

關係者席被設在能清楚看見演員一舉一動的第一排,所以要她不去注意都很難。

 

怎麼說呢,入戲後的奈奈演技真的很厲害,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就被那一舉手一投足的身姿吸引......導致看見那一幕後甚至起了點雞皮疙瘩。

 

但現在回想,純那還是第一次看見戀人對自己以外的人露出那樣的表情,說實在的內心有點酸楚。

 

明明前面那名少女做的任何示好行為自己都不怎麼在意,為什麼會對已經在排練場看了那麼多次卻在正式演出時感到不自在。

 

答案很簡單。

 

因為故事的主角是以她們倆為原型設計的角色。那麼王子不必多說,而公主的飾演者不是純那、站在舞台上的不是她,所以產生了違和感。

 

「我真是的......在搞什麼呢?」

 

雙手交握頂住額頭的她嘆了口氣。

 

故事原貌也是以自身過往的經歷做為參考而成的,所以是在跟本來應該由自己飾演卻沒能演出的自己生氣嗎。

 

結果等奈奈按門鈴時,純那發現自己正盯著空白文件檔發呆。

 

揉了揉太陽穴的她走出來應門,打開時高大的身影就往自己身上壓。

 

「等、等等,奈奈......妳喝醉了嗎?」

 

大衣上沾染著過重的酒氣讓純那也感覺到頭暈,但身上的重量又讓她不得不站穩步伐。

 

把人連拖帶拉的丟在客廳的沙發上後走去廚房到了一杯水。

 

「來喝吧。」

 

「我要純那餵我喝。」

 

「想太多了,自己喝。」

 

水杯放在矮桌上的純那嘆了一口大氣。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演戲。」

 

「唔、暴露了嗎?」


上一秒躺在沙發上因宿醉還沒完全清醒的人下一秒就靠自己的力量坐了起來。

 

「不要用那麼恐怖的眼神看我,我、我只有喝一點點啦。」

 

望著那雙緊盯自己的青眸,奈奈嚇得用食指與拇指比了一點點的量,隨後一口氣喝掉了桌上的水。

 

「我先繼續回房處理工作了。」

 

「好~」

 

回到電腦桌前純那稍稍甩了甩頭後就將精力放在眼前的畫面上,以至於後續洗好澡進門的戀人都沒有發現到。

 

「嗯,今天就先這樣吧。」

 

望向時間發現已經凌晨一點的她將雙手高舉伸展身子讓身後的人有機可趁。

 

「猜猜我是誰?」

 

眼前突然一片黑,雖然著實被嚇了一跳但還是乖乖地回答了。

 

「奈奈別這樣,對心臟不好。」

 

「抱歉抱歉,純那是工作完成了嗎?」

 

「剛告一個段落要來準備就寢了。」

 

轉頭看向坐在床邊笑嘻嘻的戀人。

 

「吶吶純那,果然還是很在意?」

 

望著坐在自己身旁的戀人,奈奈歪著頭。

 

「在意什麼?」

 

「最後那一段的深情對望。」

 

青色的眸子瞠大看向碧綠的雙瞳。

 

「什麼意思?」

 

「我才想問妳呢,演出的時候我看到了......純那露出了哀傷又有點像是吃醋的表情?」

 

「那應該只是妳看錯了吧?」

 

奈奈突然站起了身嚇到隔壁的純那。

 

「怎、怎麼了嗎?」

 

高大的金髮女性沒有回答戀人的問題而是走到了月光灑落與陰暗處交界的地方。

 

「妳可有從我這裡得到救贖?」

 

純那不明所以的看著突然說起台詞的戀人,但刻在骨子裡的舞台魂還是讓她下意識的接話。

 

紫色髮絲隨著上下晃動飄揚著。

 

「那就好。」

 

她想起下一句話就是王子將說出我愛妳然後死去,故事至此結束

 

但是───

 

「我定會抓住自己的星。」

 

奈奈卻說出了她參加那場莫名其妙的revue時,自己的登場詞。

 

讓純那更加不解,青眸望向不知道要搞什麼的戀人。

 

「故事裡的主角雖然沒有抓住那顆閃耀的星。但妳有,純那。而且不是牢牢的固定在脖子上嗎?」

 

聽聞於此的她抓住藏在衣服裡面的、那只對戒。

 

奈奈將自己的對戒取下來並解開繩鍊走過來握住戀人的左手。

 

「我想,是時候了。」

 

金髮女性露出幸福的笑容,就像純那在關係者席上看到的,王子的笑容。

 

「只屬於妳的光芒將伴隨妳一生閃耀。現在,妳願意許諾終生抓緊它嗎?」

 

純那握住對戒的手改由捂住嘴然後看著奈奈把自己的對戒套進她的無名指上。

 

她也將自己的戒指拿下來套在戀人的左手無名指上。


身影互相重疊。

 

閃耀的銀色夜空祝福這對新人的吻,直到永恆。


─完─


───


非常感謝各位看到這裡,那麼祝大家有個愉快的情人節

下篇預定是戀光ABO的後續吧

那我們下回見




猫橙橙橙橙

【蕉纯】禁忌

升上二年级,星见纯那的音乐老师换了新人,据说是刚从音乐学院毕业的,叫做大场奈奈。

原本就很想学音乐的星见对这个新老师很有兴趣,毕竟她原来的音乐老师完全不负责任,听说是学校为了应付教育部安排的。但是这个新老师,是正正经经的音乐老师啊。

原以为自己的梦想要断送的星见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于是在第一节音乐课结束后,星见拒绝了同学一起回班里的邀请,而是等着班里的同学全部离开,然后跟上正要回办公室的大场奈奈。

“老师!”

大场奈奈听见后方的呼唤停下脚步,转身便看见抱着音乐课本的星见纯那。

她记得这个学生,在这个班里她是最乐意展现自己的,而且她也拥有一副动人的歌喉。看得出来,是一个对音乐很有兴趣...

升上二年级,星见纯那的音乐老师换了新人,据说是刚从音乐学院毕业的,叫做大场奈奈。

原本就很想学音乐的星见对这个新老师很有兴趣,毕竟她原来的音乐老师完全不负责任,听说是学校为了应付教育部安排的。但是这个新老师,是正正经经的音乐老师啊。

原以为自己的梦想要断送的星见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于是在第一节音乐课结束后,星见拒绝了同学一起回班里的邀请,而是等着班里的同学全部离开,然后跟上正要回办公室的大场奈奈。

“老师!”

大场奈奈听见后方的呼唤停下脚步,转身便看见抱着音乐课本的星见纯那。

她记得这个学生,在这个班里她是最乐意展现自己的,而且她也拥有一副动人的歌喉。看得出来,是一个对音乐很有兴趣的学生。

因为这节音乐课是上午最后一节正课,下节课是自习,大场盘算了一下笑着询问面前的学生:“不介意的话,去我办公室说?”

星见点点头,跟在大场奈奈的身后。

音乐老师在重点学校本就是稀缺物种,至少现在学校只聘了大场奈奈一个老师,所以音乐办公室便被大场一人霸占了。

不得不说学校给音乐老师的待遇还不错,办公室的面积很大,但是只有两张办公桌,一张奈奈的,桌面上收拾得很整洁,另一张则空着。办公室里的设施都与其他老师无异,甚至角落里还有一架钢琴。为了不影响这幢楼的其他老师,音乐办还特地做了隔音。

或许因为一个人坐一间办公室实在无聊,奈奈还在窗台和办公桌上养了些绿植,都长得很好。

“坐吧,纯那。”大场奈奈把对面的椅子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把书放在办公桌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第一节音乐课大场让大家自我介绍并唱一首歌,这是中学音乐课的惯例,在星见唱歌时她便记住了这个戴眼镜的女孩子。

星见有些不好意思地落座,把书平放在膝盖上。

“老师,我..”

在课后拦下老师星见都纠结了很久,如今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愿望也还是有些困难。毕竟这里的学生,大多数都是把学习放在第一位,星见来到这里时也几乎放弃了梦想。

“想学音乐对吧?我知道哦,全都写在你的眼睛里了。”大场奈奈笑着看她,“我中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所以纯那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

星见推了推眼睛,轻轻点头。

“但是首先,我还是要问你一个问题。”大场忽然严肃起来,“你真的愿意去学音乐吗?如果你选择了这条路,你将要面临比别人更多的风险,也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不一定是双倍,也可能是几十倍几百倍。”

“我愿意!”星见握住手上的音乐课本,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我从小就决定了要走这条路,可是父母一直不同意,一直想断绝我的这个念头。我本来以为只要成绩好她们就不会阻拦我了,然而我错了..但是,我不想放弃!”

大场愣了愣,又弯起嘴角:“意志很坚定啊。那我也没必要打击你了。以后自习课有时间就过来吧,我会在这里等你。这节课就先回去吧,即使要学音乐,学习也不能落下太多哦,作业写不完我也不允许你练习的。”

星见点点头,站起来向大场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大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意更浓了几分。

星见第二次来就是这天下午,她慌忙收拾了作业就跑来音乐办,大场当时坐在钢琴前弹即兴,看见她抱着一摞书气喘吁吁闯进来的样子不禁笑出声,又一挑眉:“作业还没写好?”

“嗯..觉得过来和老师一起写比在教室更能专心。”星见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老师,直到听见大场又笑出来。

“好啦好啦,你愿意来也是好事,不过作业还是要好好写完的。空桌子随便你用。”

星见应声把书放到桌子上,摊开作业和课本,大场便好奇地凑过来看,并不算近的距离,星见却有些安不下心。

“纯那,算错了哦。”大场指指她的答案,“我高中成绩可差了,让我找到错误就..”

星见慌忙拿橡皮擦去答案,却不小心把碰到笔掉到桌子底下,俯下身去捡笔坐起来又砸到桌角,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大场担心地扶着星见的椅背:“没事吧..很疼吗?要不要去校医室?”

“没事没事..还没有到要去校医室的程度吧..”星见摇摇头,把笔放到桌上,空出一只手揉着脑袋,被大场逗笑了。

大场自己也笑起来,转身坐回到对面:“那我就不打扰纯那做作业了,写完了跟我说哦。”

星见长舒一口气,终于让躁动的心安定下来,趴到桌子上开始解决快要堆成山的作业。

写完作业星见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大场及时地从旁边递来一小盘曲奇饼干。

“给,我自己做的。味道应该还可以,纯那辛苦了。”

曲奇饼甜甜的很好吃,但是星见觉得大场老师的声音要比曲奇饼更甜一些。

后来星见依然是一到自习课就跑来音乐办写作业,大场总是笑眯眯地等在这里,偶尔会有自制的甜点给星见加餐,音乐方面的训练也正式开始。

大场奈奈对星见纯那的指导不仅限于声乐,偶尔也会去音乐教室进行形体训练,甜点的热量都在形体课上被消耗殆尽。星见是住校生,于是晚自习的时间大场也会留下来陪她。每晚音乐办的灯总是从晚饭后亮到寝室快要熄灯。

后来有关大场和星见的流言蜚语莫名其妙地传了出去,好像大家普遍认为大场和星见确立了恋爱关系。

然而并没有。

即使音乐课上二人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即使大场有时也会盯着星见美妙的身体曲线移不开眼,即使星见也会抱着老师撒娇说不想练习,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她们的关系止于老师与学生。

即使喜欢,也不能行动。纯那还是高中生,再者说这可是职业道德。

“告白也会拒绝的吧..”大场一个人在办公室低语,也不知在对谁说。

谣言终于传到校领导的耳朵里,大场奈奈被抓去问话。那节自修课星见发现音乐办的门没锁,但是没人在里面,又联系起这些天从同学那里偷听到的八卦,便小心翼翼地溜到了行政楼的校长办公室。

她听见大场奈奈否认了一切有关与她交往的谣言,否认了二人暗生情愫,一口咬定她只是指导星见练习,并且指出学校里那么多监控也没拍到大场和星见过度暧昧的画面,是有些学生恶意揣测二人的关系。星见第一次看见大场凶起来的样子,即使是面对着三司会审也丝毫不慌乱。

星见听着听着忽然有些难过,又偷偷溜回音乐办,继续写她的作业。

大场奈奈回来推开音乐办的门看见星见在里面,明明是意料之内却也有些意外。

星见看见她眼角还没来得及抹去的泪痕,心底忽然一阵酸涩。

“奈奈。”她站起来。

大场第一次听见学生叫自己的名字,迟疑了半秒才应了一声,又反手锁上门。

“怎么了?”她试图用平常的声线和星见讲话,但是明显的声音有些颤抖。

“奈奈要走了吗..因为我。”看着星见低下头满脸歉意,大场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学生造谣而已,我一点事都没有,只是造谣的估计要受处分了,纯那别担心。”

但是否认自己的内心真的很不好受。

大场在心底苦笑。

星见忽然抱上来时大场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少女柔软的唇与她相触,是星见踮起脚给了她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喜欢的感情是真的,我知道不可以有,但是我喜欢奈奈。”星见把头埋在她的胸口,话音闷闷的传出来。

大场不知该不该反抱住她:“笨蛋,这样不就坐实罪名了吗。”

“奈奈不喜欢?”星见抬头,然后看见她的音乐老师笑着摇头。

“纯那喜欢的话,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了。”大场奈奈于是伸手摘掉星见的眼镜,抱住自己的恋人与她拥吻。

此刻这个刚刚洗脱的罪名才算是真真正正落实了,但是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

但是星见阻止了大场往她衬衫里探的手:“明天有体育课..”

“我给你签假条?”

“..会被发现的!”

大场还是笑了,揉了揉星见的脑袋:“开个玩笑。今天去练形体?”

“好。”

星见抬起头,模糊地看见她的音乐老师逆光的侧脸,温和而安静,像来拯救她的天使。

于是她笑了,紧紧握住恋人的手。

ハクノン

1:推特「@bbr_brbr」

2:推特「@suhukit」

3:推特「@Danji_Bang」

4:推特「@dee0333」

5:推特「@dedensta97」

1:推特「@bbr_brbr」

2:推特「@suhukit」

3:推特「@Danji_Bang」

4:推特「@dee0333」

5:推特「@dedensta97」

靜曉雲

【蕉純】【微蕉鵝】關於歉意與悸動

這篇也是一年前寫的,蕉鵝部分是當時看到麻帆姐跟萌p的某個訪談才暴增的(喂 lofter新手所以不太清楚這樣的程度上蕉鵝標籤合不合適?

但放心這是純正的蕉純文請各位安心服用,在我心目中純那是帥哥與小天使的化身!


----------------------------------------------------


關於歉意與悸動


「這是必要之惡。」


なな一收方才舞會裡友善的微笑,平靜無波的雙眼直盯身下的真矢,雙手各握一把匕首抵在對方的耳旁兩側。


微涼徐風從演技指導室微開的窗戶吹進,柔軟的...

這篇也是一年前寫的,蕉鵝部分是當時看到麻帆姐跟萌p的某個訪談才暴增的(喂 lofter新手所以不太清楚這樣的程度上蕉鵝標籤合不合適?

但放心這是純正的蕉純文請各位安心服用,在我心目中純那是帥哥與小天使的化身!


----------------------------------------------------

  

關於歉意與悸動

 

 

「這是必要之惡。」

 

なな一收方才舞會裡友善的微笑,平靜無波的雙眼直盯身下的真矢,雙手各握一把匕首抵在對方的耳旁兩側。

 

微涼徐風從演技指導室微開的窗戶吹進,柔軟的橘黃金髮隨之飄動,彷彿他們真的身處於歐洲別墅的後院花園裡。

 

「同為貴族,我以你為恥。」

 

真矢瞪視著跨坐在自己腰上的黃色身影,鑲著天鵝家紋的銀劍早在夜晚的劍術試探中被對方的雙刀打飛向遠方,靜靜地躺在木頭地板上。他胸中的憤怒與羞恥無處發洩,實力不如人,地位也不如人,深愛的女人還在眼前被硬生生許配給這個見錢眼開的賤人。

 

「啊啊,我"真的"愛她。『父親大人,我以靈魂發誓,會永遠愛她,並且奉獻一生為露崎家族榮耀。』你看到了嗎?伯爵笑得多開心啊!而你呢,天堂,只能在角落眼睜睜地看我跟你的愛人跳舞。」

なな大笑一番,將匕首隨手一丟,抓住了真矢的下巴,享受把敵人踩在腳下的快感。

 

今夜很是愉快,這場婚姻對雙方家族今後事業的開展可說是錦上添花。亮出自家代表上級貴族的姓氏,理性分析利益,嘴在甜一點阿諛奉承,他至今在商場上可還沒有失敗過。

感受著真矢想將他四分五裂的殺氣,還有方才被他邀約共舞卻一臉百般不願、但由於在大庭廣眾的壓力下還是答應他的女孩。

他又想笑了,什麼小情小愛,都是虛無飄渺的衝動。

 

「你們在幹什麼!」

 

突然,まひる從圍成一圈的同學們中站起身,身側的華戀與光腦袋隨著她起身而上抬、認真地觀戲。

不想讓愛人看見自己難堪的模樣,真矢抓住なな的手,腰部出力,緩緩地坐起身又用力推開他。なな毫無抵抗的意圖,鋃鐺後退一步,順勢站起來走到まひる的面前。

 

「露崎小姐,如您所見,我們只不過是出來透透氣,然後稍微比試身手罷了。」

拍了拍沾染塵灰的衣裳,恢復光輝的翠綠雙眸釋放友好的氣息,まひる卻被那從上往下打量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揮開欲伸向她臉頰的手。

 

「我們是不會妥協的!」

她語氣顫抖地說,無法自我主宰的命運,她與愛人的約定,全被眼前的陌生人給掐著捏碎。但她不會屈服,因為她不是一個人。

真矢站起身握住了她緊握的雙拳,兩人對看,眼神充滿慈愛。

 

「反正婚事是已經說定了,你們就好好把握現在吧。」

なな面無表情地低頭摸著自己剛才被揮開的右手長達五秒鐘,才抬頭看向眼前意志堅定同瞪著她的兩人緊握的手,悻悻然地擺手離開。

 

--------------------------------------------------

 

「「「辛苦了。」」」

演完戲後,三人向彼此行禮。

 

「大場さん,我覺得妳演的侯爵能讓人感到真的恨意呢。」

「欸、?嗯、謝謝妳,真矢ちゃん。」

在回到自己的位子之前,真矢在なな耳邊小聲地稱讚她。

なな一愣,才趕緊回話道謝,笑容有些僵硬。

 

真矢不論對於自身或他人都很嚴格,但她覺得好的東西也會直率地讚美,關於演戲,自己所沒有的東西她都想擁有,なな的實力,她一直以來都特別欣賞。

 

「好,最後一組就到此結束。同學們把評論表交給班長後就可以自行下課了,老師會整理起來在附上給各組的評語,下次發還給大家。」

老師說完例行台詞,便率先離開教室。

 

今天的演劇課如往常一般分組進行,每次都會從B組同學的作業劇本中抽出一個故事,並進行五分鐘的演劇練習。角色與組別也全是抽籤出來的,讓大家演出同一個情境劇然後互相評論,除了可以參考優秀同學的表現方法,也反省自身不足之處。

 

場景從舞會展開,比武結束。

既能練習舞戲,也能練習打戲,以整場戲而言台詞量並不是很多,如何將三人的心思用表情與動作去呈現,是本次情境劇練習的重點。

 

為了事業利益而橫刀奪愛的侯爵,看似樂在其中欺負與嘲笑反抗他的戀人們,其實心中充滿寂寞與無法理解愛的迷惘。

在這個身分決定一切的時代裡,地位與實力都不如侯爵的小騎士只得緊握自尊與愛進行最後一絲徒勞的反抗,不甘與怨恨充滿他的內心。

在不可替家族蒙羞的情況下被迫答應了婚事,即使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也始終相信與愛人的約定,豪不畏懼地反抗侯爵的伯爵女兒。

而即使演出同一個角色,不同人飾演的角色也呈現出不同的氣質。

 

役者必須忘卻自身,同時也得活用自身經驗去貼近角色。

例如說同樣是飾演伯爵女兒,まひる的深情、與純那的不屈服,氣質上就各有韻味。

例如說同樣是飾演騎士,双葉和華戀散發出了正氣凜然、クロディーヌ一心想打敗侯爵的堅定、與真矢表現出充滿怨恨與屈辱的騎士在感覺上簡直是不同角色。

例如說同樣是飾演侯爵,ひかり刻意為之的病態、香子故意強調的嗜虐性、還有なな邪惡卻又隱藏寂寞的侯爵,更是讓人見識到角色的多面性之豐富。

 

短短一齣情境便能看見大家如何運用肢體、神情和其他方式呈現自己心目中理解的角色。

不論是觀眾抑或演員,將感情投射於角色上頭的能力對於進入戲劇世界裡都是不可或缺的,在移情方面,演劇科的各位理所當然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方式去成為角色。

而在這點來說,なな可說是容易做得過頭。

 

看向坐在對面地上還冷著臉發呆的なな,純那努力壓下觀劇時心頭莫名的悸動,盡責地起身接收同學們陸續交來的評論表。

她想,那股悸動應該是一如往常的、看見優秀表演的同時也渴望自己也身入其中的對演戲的熱情吧。過一段時間,就會暫時冷卻了,不需要太在意。

 

「まひるちゃん,演得很好呦!看向天堂さん的時候,我都差點以為妳愛上她了呢!」

「摁摁,眼神特別好。」

「欸嘿嘿…華戀ちゃん、光ちゃん,謝謝妳們。」

まひる害羞地道謝,她才不會說,她只是把以前唱戀愛魔球時的心情從記憶中喚醒而已。

 

「天堂真矢,你其實挺適合擺出敗犬的姿態。」

「當然,沒有我不能掌控的角色…就算是演失敗者。」

「真讓人火大!」

本來想揶揄天堂的克洛,反被江了一軍。但真矢的演技是真的很好,將小騎士的落魄與怨恨演的栩栩如生。

 

「喂、Banana還沒回神嗎?」

「沒反應呢~」

双葉跟香子分別坐在なな兩側,一人搖著她的肩膀,一人戳戳她的臉頰。なな依舊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晚餐前就會恢復了,不用擔心。」

已經有人陸陸續續離開練習室,純那清點其他人交來的作業確認數量沒錯之後,便起身走到恍神中的なな面前。

 

「なな、下課了喔,我們回去吧?」

純那把手伸向眼前的室友兼戀人,なな聽到她的聲音,抬頭望向她,稚嫩的臉龐看起來有些無助。

每次看見なな這個神情,純那心底就會浮上一股想摸摸對方柔軟金髮的衝動。

 

但今天這個衝動好像有點不一樣。

 

是自己演完戲後尚未平復的躁動嗎?還是なな在幾分鐘前放蕩不羈、諷刺、又邪惡的姿態和現在眼前的惹人憐愛反差實在太大的關係嗎?

不。自己怎樣都無所謂。純那決定無視心裡的躁動,迫使自己把心思放回恍神的なな身上。

 

「嗯。大家待會兒見~」

「Banana再見~」「晚點見!」

なな握住純那的手站起身,好好地向大家打招呼後,才跟著純那離開演技指導室。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純那已經很習慣なな入戲太深的反應。

 

有一些角色…也許是讓本人特別共鳴吧,就會陷入這種狀況,下戲後還有點昏昏的,陷入戲裡的情緒中,變得不像自己。她偶爾也會這樣,應該說只要是演員都對那感覺不陌生,只是、

 

只是、なな需要比較長的時間恢復而已。

 

剛放學的走廊上,純那牽著なな的手走去老師辦公室交大家的課堂作業,才又去教室拿兩人的包包。總感覺今天なな的入戲情況與往常不太一樣,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同。今天她打算不去圖書館了,陪なな是首要之務。

 

全程なな都像個大孩子一樣緊緊跟在她身後,非常可愛。

 

----------------------------------------------------

 

兩人從學校慢慢走回星光寮,回房間後她讓なな坐上床,然後自己也坐到她的身邊。

なな抱著香蕉抱枕靠著她,靜靜地不說話。

 

自從一年級時發現なな偶爾會有脫離不出角色的情況,她就積極表示可以幫忙。即使本人總是笑著說不要緊,純那還是會放不下心特別關心她。

是在成為戀人後,なな才漸漸將保留的小心思顯露出來給她看。

 

這正是純那特別自豪的地方。

 

「なな,你對侯爵怎麼想?」

兩人坐在床上大約經過五分鐘,首先打破沉默的是純那。

這是她想出來讓對方脫戲的方法,平復心情、面對情緒、分析角色與自身關聯、接受而後放下。

 

「嗯…我覺得他是大壞蛋!」

「哈哈哈、那你把大壞蛋也得真好。」

「……謝謝?純那ちゃん演的伯爵女兒也很好喔~」

「謝謝。」

 

「好了,進入正題吧。你覺得自己哪裡與侯爵重疊了?」

「真是敵不過純那ちゃん。」なな苦笑。

 

「純那ちゃん,其實我呢,想起了再演的事情。」

「嗯?怎麼突然?」

純那轉身面向なな,看著對方側臉側耳傾聽。

 

 

一年前的命運的舞台,為了成為Star她們九人在長頸鹿的引導下互相戰鬥,なな被淘汰的那個晚上,她才知道對方過去不斷重演了第99回聖翔祭。

雖然得知事實的當下她感到震驚,也難以理解那份再演的欲望究竟為何,但她其實更多的情緒是高興,她高興的是なな願意第一個告訴她這些事情。

 

「……每一次再演裡的revue,最後都一定會遇到真矢ちゃん。」

也就是說,最後必須打敗最具實力的真矢,なな才能夠拿上Top Star的寶座。

 

關於再演的事情,なな在那夜之後便鮮少提起,更不論人際關係中的小細節。

這是第一次純那聽到這件事情,她一直很清楚室友的實力,只是沒想到被自己視為目標的真矢,竟被なな一次又一次地打敗。有點驚訝,更多是心疼,這麼喜歡大家的なな,是在什麼樣的心情下奪得勝利呢?

 

「剛剛演戲我把真矢ちゃん壓在身下的時候,她的神情與之前她戰敗時的神情重疊了。然後呢,結束的時候,真矢ちゃん跟我說,我演的侯爵能讓人感到真的恨意。我知道那是對演技的稱讚,但就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每一次打敗她後,我知道她有想對我說的話,我卻一次都沒有聽,布幕就會降下後,便直接許願開始下一次的再演。」

「我覺得自己跟侯爵一樣,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而不惜傷害別人……。」

なな越講頭越低,半張臉都埋進懷裡的香蕉抱枕中。

 

「「反正婚事是已經說定了,你們就好好把握現在吧。」」

「最後侯爵說的這句話,大部分的同學都演得語帶諷刺,因為大家都直接把她理解成沒良心的壞蛋。但我覺得なな你在最後,反而傳達出了彆扭的溫柔呦。」

 

純那想起最後一幕なな的表情、動作與眼神,以憤怒包裝起的自尊背後潛藏一絲寂寞,光是這點便把先前想打侯爵的憤怒給撫平。

 

「深信自己價值觀的他,沒有興趣理解愛吧,但是看到騎士與女孩的堅定感情,會不會有些難堪呢?我不禁這麼想……。」

「會這麼想的なな,很溫柔啊。吶、なな,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天堂桑都是天堂桑對吧?」

「嗯。」

「我想,如果是她,被妳打敗時對妳的悔恨一定是真的。」

「嗚、」

「但我覺得那同時也是對妳實力的肯定。如果因為勝利而感到抱歉,天堂さん反而會生氣吧。」

 

「但是、哇!純那ちゃん!?」

純那把眼前人手裡的香蕉抱枕拿開,輕輕落下一吻在對方白淨的側臉上。

なな還陷在後悔與罪惡感的情緒之中,毫無預警的親密動作嚇得她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心臟蹦蹦跳的。

濕潤的翠綠雙瞳寫著疑惑與害羞,疼惜之情頓時充滿純那的內心。

 

「『不要那樣看我,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純那突然說起舞會上侯爵調戲伯爵女兒時說的台詞。

 

「侯爵不懂愛,他只把人當成物品看待。但是之後看到騎士與伯爵女兒的堅貞愛情時,なな,你演的侯爵讓我看到他的動搖。」

「人都會改變,『不管我們做什麼,或是成為什麼樣的人,都必須以時間的流逝為代價。』如果你繼續再演,有可能永遠不會意識到這些歉意。」

 

「時間奪走的代價,不全都是壞事。」

 

「摁摁,謝謝你,純那ちゃん。」

なな點頭表示理解,看來那些黑色的情緒是暫時消失了,也許還需要一些時間釋懷,但那沒關係,反正她會陪她走過去。

 

放在床上的右手被溫暖的大手給握住,純那轉頭看向身旁的なな睜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她,突然感到心頭一緊。

 

如果天堂さん是王,那なな就是魔王吧。

她突然想起騎坐在天堂さん腰上的なな的邪魅神情,平時的溫柔敦厚在戲裡卻能變得那般可惡,更別說與現在脆弱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純那對只對她示弱的なな毫無抵抗力,就像是只願意在主人面前露出柔軟肚皮的大狗狗。每次這種時候,她心裡某個開關就會被打開。

曾經聽華戀說過在地下劇場的なな很恐怖,沒有看過對方戰鬥模樣的純那當時只是笑笑沒放在心上。但仔細回想武打課程與飾演魅影和侯爵時的なな的表現,她好像有一點可以想像的出什麼叫なな很恐怖這個概念。

 

但是現在在她眼前的不是魅影、不是侯爵,也不是再演中站上position zero的勝利者。

只是一個,需要人安慰的、名叫大場なな的女孩。

 

是她的大場なな。

 

課堂上被自己刻意遺忘的衝動開始奔騰,好似要從她胸口蹦出。

摁,她應該沒有會錯意吧。純那心想。

 

誰叫なな先握住她的手。

 

----------------------------------------------------

 

「唔、等等,純那ちゃん,差不多要去準備晚餐…」

「我會在那之前結束的。」

「欸!?」

 

對不起,騙人的,晚餐什麼的我相信まひる她們會想辦法。

 

純那施力把なな推倒在床,又像剛才一樣輕輕地親吻なな的臉頰。柔軟滑順的肌膚,香香甜甜的味道,嘴唇輕柔地往下移向脖頸。

 

「純那ちゃん…很癢的。」

純那呼出的氣息打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感覺令なな不禁縮起身子,蜂蜜般甜美的聲線語帶嬌嗔,卻也沒推開她。

高個子的戀人因為她而縮得小小的,這讓純那有些興奮了起來。

 

那是與演戲時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興奮。

對演戲的熱情,使她願意將自己燃燒成灰燼,而被勾起欲望時,像是灰燼中又重新冒出了火苗,溫熱地一點一點在兩人交疊的身子之間燎原。

 

----------------------------------------------------

 

なな的意識有些模糊,輕輕的舒服的感覺軟呼呼地包裹著她。平常在情事上純那並沒有像她那般主動,但每當被打開開關,好像就關不掉了。

她並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特別的誘惑行動,本來也壓根兒沒這個心情,誰知道純那突然就推倒了她。

 

可是,誰拒絕得了呢,怎麼可能拒絕得了。

是她的純那ちゃん在渴求她啊!

 

的確她每次在脫離角色上會比其他人耗費較長的時間,不過她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純那卻因為放不下她連圖書館都不去了,在放學走廊上牽著自己小小的背影讓她感到大大的安心。純那ちゃん一直都很溫柔,交往後那份溫柔大概又倍增到讓她不禁懷疑這麼幸福真的好嗎?的地步。

 

今天本來打算煮馬鈴薯燉肉的,都是純那ちゃん的錯。

侯爵的心情也好,對真矢的歉意也好,在純那的觸碰下,全給被なな拋到腦後。

 

「呼…哈、純那ちゃん、」

「不要亂動。」

純那回想自己被碰觸時會感到舒服的地方,依樣畫葫蘆地實行在戀人身上。

 

她沒有脫掉なな的白色制服,只把塞得整齊的制服從裙子裡拉出來往上掀開,吻上對方柔滑的腰側。這人平常也沒特別勤勞訓練體態,肌肉纖瘦卻富有彈性,天生麗質就是用來形容なな的吧。

 

「唔…純那ちゃん、想親親~」

純那感覺到雙耳被修長的溫熱的手指給摩搓著,好似催促,她聽話地起身抬頭親吻なな,臉被なな的大手包覆著,感覺對方輕輕地用舌頭舔了她的嘴唇,然後便自然而然地進入她的口中探索。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非常舒服。

親著親著,快融化的意識中隱約察覺到對方翻身到她上面。

 

「純那ちゃん,因為我演的壞蛋感到興奮了嗎?」

「、……!?」

なな惡作劇般地笑著,看來是故意想讓她害羞。

但比起被說中的羞恥,純那感到更多的是被點通的頓悟。

 

啊啊,原來那股不同於渴望演戲的燥熱、是這麼一回事啊。

 

「…說不定是這樣。」

看見純那從瞬間的害羞到認真地停頓思考後又誠實地回答她,なな兩手壓在純那的耳旁兩側,嘴角浮現課堂上演出的壞笑。

 

「這是必要之惡。」

 

語畢,なな抬起純那的下巴,故意猖狂的用力吻上。

純那被吻的昏頭,不知為何突然想起走廊上緊緊跟在她身後像乖孩子的なな,還有剛進房像落水狗一樣可憐可愛的戀人的模樣,又突然覺得好笑。

原本抱住なな腰部的手向下伸進她的裙底,順勢把內褲拉下。

 

「、等等、純那ちゃん!嗯嗯!」

她戲還沒演完呢!なな哭笑不得。嘛,算了。

 

對這個時刻的なな而言,再也沒有什麼事比被戀人渴求來得重要了。

 


靜曉雲

【蕉哥全員向微蕉純】なな喜歡料理

這篇大概一年前寫的,之前有放在p站跟300上,不過突然心血來潮想用看看lofter多認識點同好哈哈,請笑納。


-----------------------------------------------


なな喜歡料理。

應該說,她喜歡做料理給大家吃。


在看不見盡頭的一次次重演當中,製作各種不同的料理於她而言,是接近無限的日常生活中富有變化的小小樂趣之一。

即使在重演結束的現今,她也依舊保持這份做料理的熱情。


「哼哼~哼~」


今天是周末,難得的是現在只有なな一個人在星光寮中。

她愉快地哼著歌,一邊削著手上的馬鈴薯。

久違...

這篇大概一年前寫的,之前有放在p站跟300上,不過突然心血來潮想用看看lofter多認識點同好哈哈,請笑納。


-----------------------------------------------


なな喜歡料理。

應該說,她喜歡做料理給大家吃。

 

在看不見盡頭的一次次重演當中,製作各種不同的料理於她而言,是接近無限的日常生活中富有變化的小小樂趣之一。

即使在重演結束的現今,她也依舊保持這份做料理的熱情。

 

「哼哼~哼~」

 

今天是周末,難得的是現在只有なな一個人在星光寮中。

她愉快地哼著歌,一邊削著手上的馬鈴薯。

久違地來做咖哩吧,她想。

 

續碗的時候,華戀ちゃん一定會兩眼閃爍的撒嬌說想吃焗烤咖哩吧,記得冷凍庫的起司條還有半包,沒有問題。

真矢ちゃん喜歡馬鈴薯,多切三顆應該夠吧,反正まひるちゃん老家寄來的馬鈴薯還有好多,不怕吃不完只擔心保存期限的問題。其他的留著這幾天拿來做馬鈴薯燉肉、沙拉、或炸薯條好了。啊,做成甜派好像也不錯,禮拜天下午來做吧,搭配クロちゃん的紅茶肯定很美味。

なな轉頭看向牆上時鐘,思考著煮白米飯的時機,果然米飯還是剛煮起來的時候最好吃呢,現在煮還太早了,等備好料時間應該差不多。

 

除了なな以外,大家都出門了。

華戀ちゃん跟まひるちゃん還有ひかりちゃん一起去逛街,双葉ちゃん剛剛才騎摩托車載香子ちゃん說要去遠一點的商店街買和菓子,真矢ちゃん跟クロちゃん跑去看舞台劇,純那ちゃん則是去車站前的書店買新發售的小說。

 

好安靜。

 

なな將削好的馬鈴薯切成適合一口放進嘴裡的大小,與早已切好的紅蘿蔔塊、香菇與南瓜片一起放在盤子上。

雞腿肉早上拿出來解凍,現在已經剛剛好可以料理。なな拿出切生肉時用的砧板,將整片雞腿肉切塊,放進已加入料理酒、醬油和些許白胡椒的碗裡,打算醃個15分鐘。

等待雞肉入味的時間裡,她又切了用來提味的洋蔥與一點點用來爆香的大蒜。

 

「嗯嗯,萬事俱備~!」.

なな捲起袖子,臉上掛著微笑。

料理的重頭戲在調味,但事前準備可不能小看。偶爾在超市會看到已被處理好的小包裝食材,給忙碌的人節省時間,只要把食材丟進鍋裡調味煮熟就好了。

 

但是なな很喜歡事前準備的時間。

算好開飯時間,然後往前推測,要先準備好什麼,開火後才不會手忙腳亂。開火後要先煮哪道菜、要先丟哪樣食材,都會影響料理的口感與新鮮度。

通常まひるちゃん會一起來備料,偶爾華戀ちゃん會跑來幫(搗)忙(亂),然後被まひるちゃん趕去看電視。想起昨晚一如往常的情景,なな不禁笑了出來。

 

拿出已洗好擦乾的大鍋,開火熱好鍋後倒入少許沙拉油,爆香大蒜和洋蔥,等洋蔥稍微軟化,在將醃好的雞肉放進去拌炒。

好香啊~

等每一塊雞肉的兩面都差不多變白,就可以把蔬菜類丟進來了。

 

なな一手拿著鍋鏟攪拌食材,一手拿著熱水壺倒水。

接著蓋上鍋蓋,用中火燉煮等待食材熟透。

 

等待燉煮的期間,なな總是不會分心去做別的事,而是站在鍋子前面等待,就只是靜靜地等待。

一邊看著食材在鍋中浮沉翻滾,一邊聽著廚房外大家熱鬧的交談聲,一邊期待料理逐漸成形、期待大家開動時開心的表情。

期待其實就是等待期望實現,而她喜歡等待可掌握的美好未來,就像做料理那般。

 

熱水沸騰,蔬菜雞湯的香味飄出。

なな拿筷子戳了戳紅蘿蔔與馬鈴薯,確認兩者都熟了,才將咖哩塊折成好幾個小塊放進湯裡攪拌。

 

咖哩的香氣從廚房飄出,瀰漫星光寮。

 

突然,放在櫥櫃上的手機傳來訊息聲。

なな把火轉小,打開手機屏幕。

是まひるちゃん傳來的訊息。

 

『ばなな、對不起。我們可能會晚點回去,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們。剛剛華戀ちゃん說聞到好香的味道,突然就跑掉。』

『鯛魚燒好吃!:P』

然後是華戀ちゃん傳來的訊息,附上一張三個人手拿鯛魚燒的合照。

外面的天氣看起來很好呢。

 

『摁摁,我知道了。你們玩得開心~午飯是咖哩呦~會幫你們留。』

『好的,謝謝^^』

 

なな將手機放回櫥櫃上,繼續攪拌咖哩。

 

電鍋發出白飯已煮好的提醒聲。

 

看向時鐘,剛好是大家本來預定回來的時間。

なな打開電鍋用飯杓輕輕把米飯攪拌均勻,在將蓋子蓋上讓米飯繼續悶,這樣做能讓受熱不均的部分分散,米飯也會更加蓬鬆美味。

 

然而15分鐘後,星光寮的玄關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也沒有人傳訊息過來。

 

 

なな喜歡料理。

應該說,她喜歡做料理給大家吃。

 

 

她轉身看向乾淨的、空無一物的餐桌,通常クロちゃん都會來幫忙擺好餐具,但現在依然是空的。

まひるちゃん會溫柔地笑著對她說,お疲れ様(辛苦了)。

純那ちゃん總是會邊看書邊走過來,通常是看到一半捨不得放下的書,但不管她多在意接下來的內容,純那ちゃん都會在抵達餐桌的瞬間把書放下來幫忙端菜,或者倒好九人份的水。

双葉ちゃん如果沒有剛好在跟香子ちゃん鬥嘴的話,也會來幫忙端菜,然後叫想偷懶的香子ちゃん一起來幫忙。

等到大家入座,華戀ちゃん總是最大聲地喊いただきます(我開動了)!的人。

ひかりちゃん則會在吞下第一口菜後,小聲地說一聲美味しい。

真矢ちゃん會一如往常地坐在長桌角落,乖乖地等待開飯。然後開動後,她會很仔細地品嘗每一道菜,然後用許多美妙的形容詞來稱讚她的料理。

 

好安靜。

 

看著鍋中早已燉煮入味的食材,なな把火關掉,蓋上鍋蓋保溫。

 

 

なな喜歡料理。

但她不喜歡一個人吃自己煮的料理。

 

 

她突然感到寂寞。

 

不要緊的,大家只是比較晚回來而已。

不要緊的,咖哩就算冷掉只要在煮滾加熱就好。

不要緊的,米飯放在電鍋裡保溫,隨時可以添飯。

 

不要緊的,不要緊的。

 

なな拿抹布擦拭料理台,把削掉的果皮丟棄。先稍微清潔,飯後洗碗的人才不會太累。是說今天輪流到誰了?嗯嗯…好像是真矢ちゃん跟香子ちゃん?

 

又過了15分鐘。

 

なな一個人坐在長桌離廚房最近的的位子上,手拖著下巴,面無表情地打開手機。

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今天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周六,咖哩做過很多次,但這是第一次的從備料到完成都只有自己一人作業的咖哩。

明明是一般人習以為常地、理所當然的未知未來。

那個被打破重演機會的夏夜裡,純那ちゃん微笑地與她約定,她會陪著她一起創造新的未來。

 

但果然,有時候還是會突然感到害怕。

 

如果晚回來,大家一定都會傳訊息告訴她的。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那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  

只要開始擔心,不論多小的事,腦袋就會擅自猜測、胡思亂想起來,對於無法掌握的未來,なな還是無法習慣。

 

不要緊的。

她首先決定打個電話給純那ちゃん,只要確認對方現在的處境,一定可以安心下來。然而才剛按下撥號沒多久,就聽到冰冷的機械女音傳達對方未開機的訊息。

なな的心瞬間涼了一半,眼淚幾乎就要奪眶而出。

 

但就在下個瞬間。

 

“喀擦-”

「我回來了!」

 

溫柔又堅定的、令人安心的聲音,但與平常不同,有些急促。

「啊勒、我是第一個回來的啊。」

只見純那邊調整呼吸邊走進廚房洗手。

「啊、純那ちゃん歡迎回來!」

なな吐了一大口氣,

 

我回來了。

純那又說了一次。她笑著坐到なな旁邊擦汗。

 

「對不起,我手機沒電,在書店看到在意的書又忘記時間,聽到店裡廣播才發現已經超過12點了…想說妳應該在等大家開飯,才趕快跑回來。」

純那有點害羞地說著,放下手帕,她這才轉頭看向なな,眼眶濕濕的なな。

 

「なな、妳怎麼了?」

純那擔心地問,無意識地撫上對方臉頰,水汪汪的碧綠眼瞳直盯著她。

「嗯嗯~沒事。」

なな搖頭,手掌疊上在自己左臉頰上的溫暖小手。

「已經沒事了。」

なな忍不住地抱向純那。

「哇!突然怎麼了?我現在全身都是汗啊。」

 

「呦!我回來了。咖哩好香啊!」

「咱回來了~啊拉、一如往常地火熱啊~」

双葉提著一盒古樸包裝的和菓子,與香子一同進門。兩人正好撞見なな與純那抱在一塊兒,香子用意味深長的表情揶揄她們。純那頓時羞紅了臉,輕輕推開なな的擁抱。なな只是笑著說歡迎回來。

「抱歉抱歉,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車子沒油,跑去加油才晚回來。」

「双葉はん真是粗心哪~」

「那還不是妳昨天…!」

兩人坐到長桌邊休息,又一邊開始拌嘴。双葉順手把和菓子放到餐桌上。

 

「「我回來了。」」

「、妳幹嘛要跟我同時說啦!」

「啊啦,好香的味道,午飯是咖哩呀,太棒了,大場さん的咖哩最好吃了。」

「不要轉移話題!」

真矢跟クロ也回來了。

 

「大場さん,歌劇的開演時間臨時延遲了,本來打算結束後跟妳報備一聲,但那部劇真的很棒,一不小心就跟西條さん聊到忘記這件事情。」

真矢向なな解釋兩人晚到的原因,然後坐上角落的位置,クロ一臉煩躁但也乖乖坐到她旁邊。

接著華戀她們也回來了。

 

「ばなな!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華戀手上提著一袋鯛魚燒,まひる跟ひかり跟在她身後進門。

「這是我們剛剛吃的鯛魚燒呦,有六個,因為超好吃的所以想說一定要給大家嚐嚐看!」

華戀把鯛魚燒放上桌子,然後一屁股坐上空位。

 

「大家……歡迎回來。我煮了咖哩,熱一下就可以吃囉!」

看著大家圍成一圈坐在餐桌邊,一如往常的光景,一如往常的熱鬧,剛才的寧靜與寂寞好似幻覺,消失地無影無蹤。

なな覺得眼淚又要跑出來了。

糟糕,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哭呢。

 

「那我去幫忙熱咖哩。」

「……我來添飯。」

「欸~那我、我來端飯!」

「餐具就交給我啦!」

まひる站起身走進廚房,ひかり跟華戀像小鴨仔般跟著進去。双葉也自告奮勇要擺餐具。香子在把玩和菓子的包裝盒。真矢不知道又說了什麼惹クロ生氣。純那坐在なな身邊,可能是擔心她剛剛感覺快哭的反應,在桌子底下偷偷牽住她的手想給她安心。

 

「嗯,謝謝大家!」

なな笑得很開心。

 

 

なな喜歡料理。

但是她最喜歡的,其實是跟大家一起吃她做的料理。


安达今夜实

烙印(四)

大场奈奈和天堂真矢出场。

菲比斯的拉丁文意思是“太阳”。这个菲比斯不是那个菲比斯。

等,字数怎么一章比一章多(惊)

花叶绝赞当村姑中()目前最安详的一对,以后也是……嘻嘻嘻。

光你以为她不在意自己的奴隶烙印,实际上一直都超在意的。

——————————————————————


又一次从深海中醒过来。

大场奈奈从绝望的窒息感中突然睁开眼起身,她下半身盖着被子十指相扣放在被上,喘着气脸上苍白眼神慌乱,后背的黏糊感觉不用多想肯定是汗水。

这是自从伙伴们离开自己后的第多少次了呢?似乎从那日后每天都会做这个梦,来提醒那天的悲惨境况。

明明是个极好的天气,却发生那么糟糕的...

大场奈奈和天堂真矢出场。

菲比斯的拉丁文意思是“太阳”。这个菲比斯不是那个菲比斯。

等,字数怎么一章比一章多(惊)

花叶绝赞当村姑中()目前最安详的一对,以后也是……嘻嘻嘻。

光你以为她不在意自己的奴隶烙印,实际上一直都超在意的。

——————————————————————

 

又一次从深海中醒过来。

大场奈奈从绝望的窒息感中突然睁开眼起身,她下半身盖着被子十指相扣放在被上,喘着气脸上苍白眼神慌乱,后背的黏糊感觉不用多想肯定是汗水。

这是自从伙伴们离开自己后的第多少次了呢?似乎从那日后每天都会做这个梦,来提醒那天的悲惨境况。

明明是个极好的天气,却发生那么糟糕的事情……奈奈闭上眼,黑暗笼罩自己的同时也回想起了最后八人的模样——

华恋脸色阴沉嘴角流着黑血;光失去了武器被华恋送上马逃走了;真昼快要因重伤而死时被某个看不清的身影带走了;腹部受伤的真矢似乎在和那群敌人试图交谈着什么,脸色极度苍白;克洛那双本来就鲜红的双眼更红了,身上沾满了不知是她的还是敌人的鲜血;纯那被偷袭击晕了;双叶与香子在克洛的帮助下及时逃走了。

而自己?自己被打断双手右腿受伤后,绝望的从悬崖边跳下海想一了百了,没想到那群人竟救起了自己,治好了双臂,将自己困在XX里不许离开一步,还要求要凭借自己的喜剧剧本家身份为他们写歌颂他们的戏剧。这谁乐意呢?可是知道纯那的生死就关系到自己的选择时,一阵扑过来的眩晕后选择了同意。

“真是没用啊自己……”奈奈简单的洗净自己换上干净长袍后,就打算去参加宴会了。自己这么多天也不可能只待在一间房间里发霉的,奈奈为了麻痹自己的大脑十分果断的选择了酒精,整日的沉溺在宴会中,有时还去那不知名充满浓郁香味的房间里……

不过今日的宴会有些不同,这次有那群自称“哈迪斯”的新领袖来参加。奈奈被点名前去参加,就希望运气能好点,别遇见那领袖就好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奈奈并不打算直接看见杯底那臃肿的丑怪物,倒是在倒酒的时候碰巧看见了那身穿同样的单肩长袍,感觉身穿同样的单肩长袍,感觉熟悉又不熟悉的哈迪斯领袖。她顿时睁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相信,那人也发现了奈奈的视线,向奈奈走去。

“今天的阳光真不错,酒也很不错,不是吗?大场奈奈,XX最年轻有为的喜剧剧本家,与在监狱里的那位相对应和相衬,关系既是伙伴又是恋人。”

神秘的棕带金色眼瞳盯着奈奈,明明眯起的弧度是在笑的,可是那眼神露出的只能感觉到淡漠以及极度的傲慢。一个令人火大却又让人敢怒不敢言的家伙!

可惜自己很久没打斗了而的人就算是最强的真矢单挑都不一定能打过……奈奈眯起了双眼,心中满是警惕却还是微笑着对对方说:“是的。”

“用不着这么警惕,大场奈奈。”对方好似无奈奈奈警惕自己的耸耸肩,脸上的微笑却是毫无感情甚至僵硬的,“我的名字是菲比斯,单纯的来喝酒的。要来握个手吗?只要你不介意我刚取了一个蠢货的脑子,现手上全是他的脑浆。”

在奈奈眼里,感觉菲比斯与爱城华恋有七分相似。失去的那三分中一分是发型,菲比斯是半披半扎发型;一分是瞳色,菲比斯双眼颜色是棕色夹杂金色并非完全棕色;一分就是气质,菲比斯给人的感觉太过于暴躁以至于像只野兽。其他的是一模一样,但真是不敢确定。

奈奈既是惊愕又是厌恶的看着那只向她伸出的手,菲比斯说的没错,那上面还有白色的东西。奈奈强忍着恶心感,勉强伸出一只手与对方握手,不去将那股黏糊糊还散发着血腥味的感觉擦在身上,扯出一个微笑颤抖着声音对菲比斯说:

“……你好,菲比斯。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哦?……我长得像谁?”

菲比斯听见这话,脸上的微笑稍微收敛了下,眼神的冷漠更加明显了——“有用。”奈奈清晰的观察到了菲比斯的脸部表情,内心暗想。

“她的名字叫作爱……”

“嘭!”

还未等奈奈说完,刚讲到第一个字,菲比斯就收去了所有虚假的笑意,暴露了残暴本性,冷脸一拳砸在身边的大理石桌上。大理石桌就这么一拳给击碎了,发出了最后的破烂的声音。周围的客人自然而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声响,想来看什么情况,但都被菲比斯的人给拦住了。

奈奈睁大她那碧绿双眼,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菲比斯以及那张可怜的石桌。菲比斯转过身,双眼像条毒蛇冷冷的盯着奈奈,阴沉着脸一字一词的对奈奈询问:

“抱歉,我刚没听清——请问,我长得像谁?”

“爱……”奈奈自然是回过神,皱眉想再一次验证自己的想法。

“啊!!!”

果然,刚念出一个字,菲比斯的双眼就迸发了愤怒的怒火,冲向一旁的人群随手抓住两人的头发,一手一个。一个将脑袋投向碎石中再送上一脚踩爆头一脚踩碎下半身,另一个一手掐断喉咙等踩爆那个脑袋后,便扯断双手双腿也不管血液四溅,直接掏出心脏扔给不知从哪冒出的野狗。

“我的名字叫菲比斯!不叫任何名字更不是你那个什么狗屁朋友!我是‘哈迪斯’的领袖,!”

菲比斯恶狠狠的看向奈奈,将还掉着血的手向奈奈一甩,奈奈的洁白长袍上和脸上顿时染上了鲜红,她目睹了一场比以往见过的更加惨无人道的杀戮,她吐了。

菲比斯本人身上早已沾满鲜血,而本人并没被血液干扰,而是视作奖赏满意的笑了,轻视的瞟了眼正呕吐着的奈奈,开口道:

“真是个弱小的胆小鬼……看在你会和我握手的胆量上就告诉你一些伙伴的事?”

“神乐光还活着,只不过被我们刻意烙下了奴隶的印记……她那绝望痛苦的无力眼神实在太美丽了,你没看见真是太可惜……”

“露崎真昼和她那个在小岛出生的外邦蠢货待在一起,还自以为没有在我们的掌握中,很快她们就要得到我给她们的一份超大疾病礼包了……”

“西条克洛迪娜……正被我们的成员追杀着呢……嘻嘻嘻嘻……”

“天堂真矢,一个不错的工具。你们得感谢她,向我们的神明贡献了血液……不然你们连根手指都没有……不过呢……哼哼哼……”

“星见纯那不必多说,每天挨揍到昏迷一夜晚,成了‘星不见纯那’……石动双叶和花柳香子嘛……绝赞当村姑中,很不错对吧?这是某个家伙趁我沉睡时特意发的命令……”

“爱城华恋……最近神出鬼没的,出现次数变多了,大概是见了神乐被烙下烙印……”

菲比斯打了个响指,叫来四个人清理了现场,再让几个人拖走奈奈。而菲比斯自己则背着手踏着欢快的脚步走了。

脸上还有血迹的奈奈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过了很久到了几乎呕吐不出什么东西的时候,一想起之前那血腥场景,便还是想吐。她又一次洗了澡,洗了很久很久,等出来后还是觉得有那恶心的血腥味。

“……”奈奈张了张嘴,动了动喉结,想说些话却说还是因为反胃感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要接受这一切?虽说知道了宝贵同伴的所在,但通过这样的方法……可是一点都不开心啊……

奈奈背对门口低头手抓着洗漱台边,脸上挂着细细水珠胡思乱想着。阳光一如既往的照下,突然出现的阴影令奈奈打响心中警铃,转身一记手刀砍向对方。

她那纤细无力的手臂根本敌不过对方,反而自己被对方一记手刀给打晕了。对方胸膛大幅度起伏,扛起奈奈骑上马到监狱那边。

那个人便是爱城华恋。华恋穿着那身皮毛猎人服装,腰侧佩着一把长剑和一把短剑,嘴唇发白沾满血迹的双手止不住颤抖,但棕色眼眸显出的镇静让在监狱里的星见纯那看见有些吃惊。

“换上这身装备带上你们的武器,骑上马去西南边的港湾,那边有艘船等着你们,走的越远越好,躲个一年就差不多可以摆脱他们了,就是千万要避开!快点,那群人可不会等你们。”

华恋拿出钥匙解开了纯那的监狱,低声快速的说道。纯那知道境况紧迫,便换上了华恋带来的服饰和熟悉的翡翠弓与弓箭,也顺便帮奈奈换上服饰佩好双刀,将奈奈的一手绕过自己的脖后抓住身子扛着比自己高不少的奈奈。

“谢……谢……华恋……你……”华恋帮助两人偷偷出了监狱。纯那骑上了黑马,华恋也帮奈奈扶上马,做完一切的纯那有些气喘吁吁地向华恋道谢。她虽满怀疑惑却依旧深信华恋。

“别说了,纯纯。等奈奈醒来后告诉她这一切。我接下来要去接小光了,以后……有缘再见吧。”

华恋伸手打断了纯那的道谢,双眼的澄澈,点头感谢纯那的信任,翻身骑上马,笑了笑,便甩绳向着纯那等人相反方向跑去了。

纯那根据华恋所指的方向驮着奈奈那里西南方的港湾,那处果然有艘船,船长还是她们曾经认识的人。她们火速逃离了XX,也有追兵不断在追杀她们,好几次纯那她们就要去见波塞冬了……

奈奈醒来后,惊觉自己换上了战斗服饰,武器也回来了。纯那也都告诉了奈奈在她昏迷时所发生的一切,奈奈认真听完沉默许久后,从此除了战斗时间便只呆在自己房间和酒窖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纯那并不知道菲比斯在奈奈面前做的那些事情。

“呐,纯那酱……”

躲了差不多半年后,某天奈奈突然对纯那首先说话了,这让纯那又惊又喜。

“怎么了,奈奈?你……终于摆脱了?”

“摆脱怎么可能……每天的噩梦都是那血液以及那疯狂的狰狞笑容……”

奈奈无力的笑了笑,身体吹着鲜咸的海风,双眼看向了天边那片闪烁的灰蒙蒙,口中说:

“我们……去找其他人吧?……ka…那群人的领袖告诉了我她们的所在……”

“是吗?……那么,我们走吧。”

那一刻,一直逃避的大场奈奈选择了前行,星见纯那陪伴着她。

两人共同成了被重金悬赏的通缉逃犯。

但至少活下来了。

○○○

神乐光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战场,在提格斯告诉光那个熟悉又极不熟悉身影的第二天清晨。

光还停留在皮里其半岛上,因为多莫西比等人和船还在岛上。可提格斯等人就是找不到光,她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一样但大家都还有与她陪伴的记忆。慢慢的,大家也不再去寻找她了,毕竟按她那实力也不会轻易被杀的。

好几个月的战争似乎停下了。XX士兵有序地穿着他们那醒目又显著的红白相间战服准备上船离开了,穿着黑色为主的战服XXX士兵则是在擦拭他们的长矛盔甲,或者让奴隶帮他们清洗污垢。

用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智慧与战争的女神雅典娜,在炽热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反射出来的光让站在下面仰望的神乐光自觉眯起眼,双手合十鞠躬。

她们XXX人是信仰雅典娜女神的,这从小就培养的信仰是无法轻易改变的,就连已身为奴隶的光见到雅典娜都要心怀尊敬。

“你不打算上去吗?神乐光。”

“背叛伙伴的你,原来还是会背叛自己从小就信仰的神明的?”

“这种笑话可不好笑,我才不会背叛我信仰的神明呢。至于伙伴我也从未背叛,我只是去那里奉献了鲜血而已。”

神乐光在鞠躬时听见了身后那熟悉的声音,挑了挑眉,嘴角上勾转身,语气讽刺的对着对方说道。

从树荫下走出的天堂真矢还是和以前那样,意气风发,高傲又不失礼的微笑。身上的洁白大长袍以及肩上的绿色枝叶在炎炎夏日里显得十分清凉,如果能忽略她两只手掌被层层纱布包裹的话。

两人是在战场上见面的,都看见对方先是怔住,随后都相视一笑,逃离了战场,到一个山洞里聊了许久。光从真矢那里知道了真矢想让她知道的一切,光询问了菲比斯这个人,真矢说这个人是只野兽。

“你今日又去了那里吗?我不太希望神明被你的鲜血滋养得很好。话说奈奈与纯那的通缉赏金是不是又上涨了?”

“不可能的,我的鲜血只是做个样子罢了,血液真正有用的是拥有『眷顾』的人,比如爱城华恋。是的,两人的赏金上涨到了七千金币了。”

“……如果奈奈与纯那也背叛了的话,那我肯定要拿这一笔不小的赏金的。”

“你放心,两人绝对没背叛。我们当中可是只有我‘背叛’了的,就算有其他人,那我可以说她也不是她。”

真矢笑了笑,如实回答光的询问。光瞧了一眼真矢的双手,再自顾自的走向了最高峰的悬崖那边,真矢跟着光,一路上不断的交谈。

“露崎桑和南风桑藏的似乎并不是很好,我知道了她们的所在。不过这没办法的,势力太大了,想知道的话很快就能知道了。有成员倒是致力在追杀呢。其他人还是那样。”

“是吗?真希望那个人是个蠢蛋,在找的时候被狼或熊给咬死了。”

“成员除了我和菲比斯以外,绝大部分人都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可以杀死的,弱得是连只猪都能赢的。而那极少部分人可是那野兽菲比斯的导师。”

“……猪是很厉害的。”

“至于爱城桑我是不知道的,她大概是被菲比斯藏到某个不知名地方了吧。我建议你这些天还是躲一躲吧,‘哈迪斯’打算开始追捕你了。”

“谢谢。那群家伙不知道我和你有交流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话语是不知道的。你是他们重点追捕对象,其他躲起来的人都可以松一口气,至于具体原因,大概是因为菲比斯吧。自从她再次回来,就对你很感兴趣。”

“……感兴趣,吗?”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走到了悬崖边。光瞧了一眼悬崖下:嗯,很高,从这里跳下去绝对会粉身碎骨,希望天堂不要真背叛了。

真矢好似看出了光的担忧,摇摇头,笑着对光说:“我不会把你推下去。你死了,我是要被菲比斯先拿烙铁烙坏整张脸,再给活生生扔进油锅里的。菲比斯对你很感兴趣的……无论是从哪个方面。”

光退回转身瞟了真矢一眼,“你怎么想着找我了?”

“你明白的,任务需要……”真矢见光也转身看向自己,便变回了平日那严肃正经的脸,不再微笑。光见此也正襟危坐起来。

“你,知道,克洛迪娜在哪吗?”

虽是知道真矢的追杀目标是克洛,想杀一个人必须知道对方的所在地,但这话从真矢口中出……总觉得像是在追恋人一样。

“之前说过,见过,之后,我不知道。”

光很果断的告诉了真矢,因为她实在不知道。从那以后,她一次克洛都没见到。克洛很会化装的,想找到她的确很难,光想。下次遇见可以麻烦让人帮忙遮住脸上烙印?似乎不错。

“好吧。记得戴上你的面具,我将华恋的剑交给你保管。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打扰,我们的士兵也快走完,我该走了。”

该说的话也早在之前来的路上说完,两人曾经关系也并非十分交好,要闲聊的话实际上真没多少。真矢从不远处一块岩石下扒出一把锋利长剑,光一看便知道是华恋的。

“嗯,多谢,保重。”

“保重,有缘再见。”

光从真矢手中接过华恋的剑,两人互相告辞后,真矢便头也不回的下山离开了。

天空跟大海一样的颜色,只是大海内比天空内肮脏多了,埋葬不少记忆。

光也转过身面向悬崖那边,看着手中这把长剑,观察了许久,将其佩在腰侧与自己的短剑一样。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金色身影从不远处树木后悄无声息飞快离开。

真矢走到了雅典娜雕塑那边,背着手仰望了许久,才闭上眼叹气,松手转过身睁开眼,对着那金色身影单膝跪下。

“有何吩咐?我们的主人菲比斯。”

菲比斯还是那身血迹斑斑的暗金色盔甲,她盯着面前这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棕发紫瞳女人,良久也没说出一句话。真矢也不抬头,免得一抬头就导致菲比斯发怒,折断自己一只手。

菲比斯听到了她们多少话呢?真矢想,大概从雅典娜雕像开始了吧。

“……以后让那群家伙,别再轻易把我打得半死,否则下次就是我把他们全都奉献给神明。”

没想到,沉默了了许久的菲比斯只是对真矢抛出了这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这让真矢惊诧。

菲比斯走后,真矢站在原处沉思,最后还是在光下来之前离开了。


纸屑干垃圾
把你从无色孤独中拽出来的人 事...

把你从无色孤独中拽出来的人


事实上画时候满脑子都是小少爷纯带着自闭的被卖到星见家(富商)的兽人奴隶蕉哥这样那样的事情

把你从无色孤独中拽出来的人




事实上画时候满脑子都是小少爷纯带着自闭的被卖到星见家(富商)的兽人奴隶蕉哥这样那样的事情

春见

“从来没有人会把我的纯那叫作『纯纯』。”

记录一下名场面“我·的·纯·那”。瞧瞧病蕉哥哥这爆棚的占有欲😂️。

前几集一有人亲近纯那,蕉哥哥面上带笑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在意得要死了(天哪太好磕了!)。回过头去看突然觉得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蕉灼的味道!!!∑(゚Д゚ノ)ノ。扭曲了黑化了坏掉了的蕉哥哥也好棒!我可以啊啊啊!!!

“从来没有人会把我的纯那叫作『纯纯』。”

记录一下名场面“我·的·纯·那”。瞧瞧病蕉哥哥这爆棚的占有欲😂️。

前几集一有人亲近纯那,蕉哥哥面上带笑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在意得要死了(天哪太好磕了!)。回过头去看突然觉得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蕉灼的味道!!!∑(゚Д゚ノ)ノ。扭曲了黑化了坏掉了的蕉哥哥也好棒!我可以啊啊啊!!!

纸屑干垃圾

【蕉纯】ghost

先提醒一下大家,是刀(冒着被骂死的风险写的,如果真的反响不好就删掉吧)

——————————————————


「纯那ちゃん,你说这世界上有幽灵吗?」


「诶?当然没有」


病床上。灰黄色的齐肩发温顺地披在颈肩、肤色是被窗外阳光照着显得通透的白皙。薄樱色的唇好看地抿着,氤氲着温暖而谨慎的笑容。模样好看的两只手叠在一起、掌心间拢着一个剥好的橙子。床边的柜子上有一支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插着几只洁白的百合。就连发丝间可见的白色纱布都透露出宁静。


「咚咚」「请进」


大场奈奈坐在床...

先提醒一下大家,是刀(冒着被骂死的风险写的,如果真的反响不好就删掉吧)

——————————————————



「纯那ちゃん,你说这世界上有幽灵吗?」

 

 

「诶?当然没有」

 

 

 

病床上。灰黄色的齐肩发温顺地披在颈肩、肤色是被窗外阳光照着显得通透的白皙。薄樱色的唇好看地抿着,氤氲着温暖而谨慎的笑容。模样好看的两只手叠在一起、掌心间拢着一个剥好的橙子。床边的柜子上有一支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插着几只洁白的百合。就连发丝间可见的白色纱布都透露出宁静。

 

「咚咚」「请进」

 

大场奈奈坐在床上,直到敲门的人来到床边才把视线从窗外的天空上收回。

 

「下午好真昼ちゃん」「バナナちゃん下午好」

 

露崎真昼凑过去撩开大场的刘海查看伤口包扎的情况,满意地点头。「バナナちゃん很快就能出院了哦」

 

「真的?谢谢!」青绿色的眼眸闪烁着喜悦、大场奈奈惊喜地展开笑颜。

 

露崎真昼把点滴的速度调慢了一些,看见大场手里的橙子轻声问「バナナちゃん手冷吗?」

 

「不、完全不哦」大场乖巧地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打点滴的另一只手很暖。

 

露崎静静地看着床头的百合花、大场伸出手玩弄着阳光打在洁白床单上的炫目光斑。良久之后、露崎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不可察觉的力气呼出。

 

「纯那ちゃん呢?」

 

「刚刚走了」大场翻手把橙子给露崎看看「她去公司了」。

 

「中饭呢?」「纯那ちゃん做了便当、有玉子烧哦!」「这样啊」

 

露崎点点头、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这样啊」然后给大场掖了掖垂下来一点的被子,语气像是哄孩子一样「橙子要赶快吃掉哦,我去别的房间看看」

 

「好——真昼ちゃん辛苦了~」于是就像孩子一样笑着、拖长声音回复过去。

 

除了病房,露崎真昼关上门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爱城华恋发了条line。

 

「华恋ちゃん!バナナちゃん今天也很有精神!」

 

「太好了!出院的时候要通知大家哦!」对面秒回了消息。

 

「好的!」

 

发现自己的消息已读后,露崎真昼转身去往下一间病房。

 

一周前的晚上,上晚班的露崎真昼突然接到来自大场奈奈的电话,接通之后却发现是星见纯那打来的。发生了事故,大场奈奈为了保护星见被一辆轿车撞倒昏迷过去了、司机的车撞在了路边的树停下了来。

 

正在护士站值班的露崎立刻通知了医院、颤抖着打电话通知了警察。司机说因为突然有猫窜到车前只能紧急打方向,只受了轻微的擦伤。大场奈奈可能是碰撞到头部当场昏迷、到医院后检查结果为轻微脑震荡和踝关节损伤以及多处擦伤。手术对大场磕破的额角进行缝针、脚踝打上石膏固定。露崎看见被推出来的大场脸色苍白发丝凌乱。

 

从初中时期成为邻居、高中时期成为同窗,露崎真昼一瞬间红了

 

眼眶。在接到神乐光那边打来的电话之后,露崎默默地走到大场的病床前。

 

太荒唐了。仅仅是因为一场谁都没有错的事故。

 

看着安静的大场、露崎真昼不可控制地抽泣起来。

 

当天夜里,大场奈奈从不停地爬阶梯不小心踩空扭伤脚踝的梦中惊醒。后背和额头上浮出一层冷汗。

 

纯白的天花板。没有自己和纯那一起挑选的星星顶灯。偏过头看见了床头柜上的呼叫按钮正在无照明的病房里发出微微荧光。原来是在医院。记忆疯狂涌入脑海、以至于产生了眩晕,额角的创伤一跳一跳地传来钝痛。

 

伸手按了一下按钮,没一会儿就听到门被拉开。

 

「バナナちゃん!!!」露崎冲到床边打开温和的床头灯、惊喜地看着大场奈奈。大场很快就醒来,证明头部受的伤的并不严重。

 

「真昼ちゃん、纯那ちゃん呢?」

 

「纯那ちゃん的话去另外一家医院了」深知大场奈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露崎真昼迅速回答「バナナちゃん把纯那ちゃん保护的很好哦」

 

「那就好」「バナナちゃん现在感觉怎么样?」

 

露崎真昼帮大场奈奈调整了一下枕头,随后手机传来一阵振动。

 

「头有点晕...不用担心我、真昼ちゃん去别的病房吧」

 

出了病房后,发现是神乐光发来的信息。

 

 

住院的第二天。

 

病房外短暂地骚动了一下。紧接着门就被拉开。神乐光紧抿着嘴、外套手肘位置被打湿了,很明显地抑制着喘息。

 

「光ちゃん早上好」大场奈奈靠坐在床头,看向神乐光之后发现身后还站着露崎真昼,正抓着神乐光的手腕,脸上是没有准备好的慌张。

 

「真昼ちゃん也早上nice~」和露崎欢快地打招呼,露崎真昼看了一眼大场却又盯着身前的神乐光,握着光手腕晃了晃。神乐光就像是没感受到一样继续盯着已经换上病号服的大场奈奈。

 

「光ちゃん...我觉得」「星见纯那昨晚去世了」

 

 

 

阴沉的天空没有一丝空隙、雨点斜刺打在窗户上留下像刀刃划过一样的水痕。

 

大场的视线似乎聚焦在神乐光的脸上、又似乎哪里都没有在看,青绿色的眼中就像是舞台落幕似的降下灰暗。阳光一样的笑容沉滞在白皙的脸上、嘴里却吐露出冰冷的声音。

 

「麻烦你们出去」

 

神乐光捏紧了拳头、想上前却被露崎真昼连拖带拽地带出了病房。

 

暗淡的病房安静地没有一点人气。大场奈奈浑身崩塌一般躺下、连接着点滴的手僵硬地收紧,努力地咬住牙、半晌之后额角的纱布显现出小片殷红。手底被揪住的床单发出撕裂的哀鸣。

 

良久之后伴随着一声疼痛的叹息、大场奈奈闭上了眼睛,随后又睁开。阴影下仿佛闪烁着两点盈盈绿光。

 

傍晚的时候,爱城华恋拉开门冲到大场奈奈床前,身后是熟悉的那几位、但是并没有露崎真昼和神乐光。

 

「大家——!」

 

西条和天堂对视一眼、天堂真矢皱了皱眉。

 

「バナナちゃん——」爱城华恋一眼就看到大场奈奈头上刚换好的纱布「真是的吓死我们了啦」

 

「抱歉抱歉,让大家担心了。出院会做香蕉cake补偿大家的啦」

 

「バナナちゃん要快点好起来哦」

 

「那当然,毕竟纯那ちゃん一个人可不行啊」

 

......

 

爱城华恋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那バナナちゃん好好休息!」随后苦笑着和另外几人退出了病房,最后走的天堂真矢回头看向大场奈奈,大场阳光明媚地冲她挥挥手。

 

病房外站着露崎真昼和神乐光、露崎小声地啜泣着,神乐光紧皱着眉头。

 

 

「バナナちゃん,这个是午饭哦」露崎真昼端着托盘走进来,发现大场奈奈手上拿着一个剥好的橙子。

 

「不用啦,刚刚纯那ちゃん待了便当过来。已经吃饱啦~谢谢真昼ちゃん」

 

露崎真昼愣在原地、无助地看着大场。

 

「真昼ちゃん怎么了嘛?」

 

「不...」露崎低下头「那、好好休息哦バナナちゃん」

 

 

「我该怎么办才好?」露崎真昼坐在神乐光对面、肩膀伴随着抽泣颤抖着「变成这样肯定是我的错、但是」

 

「再和她说一遍」站在后面的天堂真矢淡淡地说「这不是因为脑震荡造成的失忆或是错乱,很明显,大场奈奈在欺骗自己」

 

「但是!换成我的话也不能接受这种事情...这种事、实在是太残酷了!!!」真昼捂住脸大哭起来。

 

「五天」神乐光咬牙说「五天之内她如果没有自己走出来,我就再去告诉她」

 

寿司、鳗鱼饭、玉子烧、饭团。每一天,露崎真昼从大场奈奈口中听到的「星见纯那」带来的中餐都不一样、但是大场可见的消瘦却像刺一样扎在露崎的心里,提醒着她「大场奈奈每天只吃两顿」的事实,而和神乐光约定的五天一瞬间就到了眼前。

 

「光ちゃん...可不可以尽量委婉一点...算是我求求你」

 

神乐光欲言又止,看着眼前双眼通红的露崎真昼,最终叹了一口气「我也不希望她出事...我知道了」

 

神乐光走进病房没有关门,门口是神色凝重的六人。

 

「呐呐、光ちゃん喜欢吃香蕉蛋糕吗?」大场奈奈热情高涨地问神乐光,神乐只是看着大场。

 

「今天中午、竟然!纯那ちゃん为我做了蛋糕!嗯、味道虽然一言难尽,但是窘迫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就全部都吃掉了!」

 

「星见纯那已经不在了」神乐光看着坐在床上几乎手舞足蹈的大场奈奈、居高临下地说。

 

「光ちゃん」大场奈奈收起欢快的表情微妙地笑着「开这种玩笑、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你才是该醒醒了」神乐光脸色冷了冷,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在病床的边缘「待会儿肇事司机的家属会来」

 

说完之后神乐光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显然除了神乐光没人知道肇事司机家属会来,露崎更是慌张地拉住神乐光,神乐光只是摇摇头出去接人。

 

 

病房内。

 

「纯那ちゃん...」

 

门再次被拉开的瞬间,大场奈奈咬住了下唇看向窗外,一连几天都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那个...打扰了」

 

年轻的男人看大场完全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我是司机的儿子,真的很抱歉。父亲也很悔恨,给您造成这样的」

 

「纯那ちゃん没有死!!!!!」

 

突然、大场奈奈从床上爬起来狠狠揪住了男人的领子,凌乱发丝间闪现的双眼中扭曲着一团无法命名的情感。

 

「大场奈奈!!!」冲进来几个人、石动双叶和天堂真矢拉住要站起来的大场,神乐光则紧紧抓住大场的手腕,但那个男人依旧被提着领子。大场奈奈疯狂地挣扎着、发出困兽一样的低吼,西条克洛迪娜立马跑过来压住她的肩膀、大场的手指被神乐光一根一根从男人的领子上掰开,然后几人把大场奈奈按在床上。

 

大场奈奈死死盯着那个男人,喉咙里滚动着哀鸣一样的怒气、手上的点滴都脱针了。「滚开!!!」不知道从哪一刻起,泪水从大场滚烫的眼眶滚落下来。男人被大场奈奈吓地狼狈地出了病房,知道看不见男人的背影,大场奈奈才突然泄力,颤抖着、默默流泪。

 

「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神乐光说完之后,和几人一起扶着大场奈奈躺好。之后露崎真昼进来重新帮大场奈奈打上点滴。

 

夜里,大场奈奈又一次惊醒了。梦见星见纯那冲自己摆摆手转身离开,自己却怎么都跨不出一步。醒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把枕巾打湿变得冰冷。

 

「纯那ちゃん...我该怎么办」喉咙干燥刺痛,大场奈奈绝望地掩面哭泣,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落入昏睡中。

 

 

「奈奈照顾好自己」

 

 

「纯那ちゃん,你说这世界上有幽灵吗?」

 

 

「诶?当然没有」

 

「向前走吧」

 

 

「我要和纯那ちゃん永远在一起」

 

「不准来」

 

 

「纯那ちゃん你在那里吗?」

 

 

「奈奈把我照顾的很好」

 

「所以、好好照顾自己」

 

 

从杂糅的梦里醒来时,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的十一点钟了。

 

按照往常,是星见纯那来探病的时间。

 

大场奈奈泪眼模糊地看向床头,装有百合的玻璃瓶已经不在了。

 

「纯那ちゃん——我该怎么办」

 

 

 

 

「纯那ちゃん,你说这世界上有幽灵吗?」

 

 

「诶?当然没有...就算是有」

 

 

 

「恭喜出院バナナちゃん」「嗯」

 

结束了夜班的露崎真昼带着大场奈奈回到了住处。看着大场打开锁进了家,露崎真昼才打开自己家玄关的门。

 

 

正午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空气中的浮尘闪烁着。房间和一周前的下午、大场奈奈和星见纯那出门买东西前没有一点变化。大场奈奈哭了。

 

「纯那ちゃん...」

 

「我该怎么办」

 

倒在卧室的双人床上,大场奈奈再一次睡过去。

 

「奈奈」

 

「奈奈」

 

「向前看」

 

 

「纯那ちゃん,你说这世界上有幽灵吗?」

 

「诶?当然没有...就算是有」

 

「就算是有?」

 

 

 

「就算是有,也是人扮的吧」

 

 

 

「奈奈,向前看」

 

「照顾好自己」

 

 

「纯那ちゃん——!!!」

 

 

 

「我就是你的...」

 

 

视野一片耀眼的白光。

 

大场奈奈睁眼看着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伸手想要握住。手收回到胸口,某种情感在胸口里发痛。床头是两人的合照,星见纯那从后面抱住大场奈奈的脖子。

 

 

 

「纯那ちゃん,你说这世界上有幽灵吗?」

 

「诶?当然没有,也是人扮的吧」

 

「就算是有?」

 

「我就是你的ghost哦」

 

 

 

大场奈奈垂下视线、继而被泪水模糊了双眼。

「谢谢真昼ちゃん...谢谢大家」

 

「谢谢纯那ちゃん」

 

 

窗台上多了一个好看的玻璃瓶。

 

之后的时间里,里面有几支白百合,以及一支黄百合。

 

——————————————

由于各种原因想写这篇,纯妈骂轻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前几天听you are a ghost ,I am a ghost听哭了,虽然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故事但是却被触动,联想到之前看过的电影《星际穿越》,虽然依然没有什么关联,但是被这种不在身边、但是留下的某种东西带来的强大能量真实触动了。

求求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骂轻点)

猫橙橙橙橙

【蕉纯】守护

大场奈奈今天又早退了。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上课铃刚响过,星见纯那转身看向后方大场的位置,果然又是没有人的。

她在心底缓缓地叹了口气,还是收起了手里的班级日志,对着最后一道数学题继续死抠。

忽然间有人敲了敲她的桌面:“星见,大场呢?”

星见抬头,看见班主任的眉头死死皱着,心中一颤。

“啊..大场..她——刚刚被老师叫走了..有事的话我去叫她?”实际上也叫不回来。

星见尽量让声音显得不那么颤抖。

“不用了。”

还好班主任并没有深究,只是走向讲台,星见这才松了口气,也不去管身边的窃窃私语。

班主任到底说了什么她没听进去,满心只是没有缘由地担心着那个高个子的少女。

那个会旷课会逃...

大场奈奈今天又早退了。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上课铃刚响过,星见纯那转身看向后方大场的位置,果然又是没有人的。

她在心底缓缓地叹了口气,还是收起了手里的班级日志,对着最后一道数学题继续死抠。

忽然间有人敲了敲她的桌面:“星见,大场呢?”

星见抬头,看见班主任的眉头死死皱着,心中一颤。

“啊..大场..她——刚刚被老师叫走了..有事的话我去叫她?”实际上也叫不回来。

星见尽量让声音显得不那么颤抖。

“不用了。”

还好班主任并没有深究,只是走向讲台,星见这才松了口气,也不去管身边的窃窃私语。

班主任到底说了什么她没听进去,满心只是没有缘由地担心着那个高个子的少女。

那个会旷课会逃学永远踩点到学校并且时不时早退的不良。

基本上她每一次早退之后都会带着一身将愈未愈的伤,有时甚至会一连几天不来上学。

星见纯那什么都知道,但是却一直帮着她隐瞒。

今天心中的不安似乎特别强烈一些,星见觉得自己的思绪很乱,怎么也解不开复杂的数学题,笔杆晃着晃着天空便阴暗了。

下雨了?

星见往窗外看了一眼,而后又担心起大场有没有伞。

她会去哪里呢?

拉回到处乱飘的思绪,星见看了看手表,离放学还有五分钟,班里已经开始躁动,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声音才又轻下去。

实际上星见也无法继续学习,干脆也收拾起桌面。同学们好像对这位刻苦学习的班长提前收拾东西感到很诧异,又开始窃窃私语,星见于是又轻咳两声。

整好书包的同时正巧下课铃响了,于是星见难得地赶上了放学高峰期。

雨渐渐大了,星见在教学楼前撑开伞时又想起大场奈奈。

她是从来不带雨伞的,每次下雨天都会挂着超大号的笑脸挤到纯那的伞下,然后仗着身高优势把伞从她手里抢过来,但是伞面却朝着星见这边倾斜不少,一出校门就把伞递还给星见,捂着脑袋一头冲进雨里。

今天没有人撑伞,所以很担心她。

想到这时星见觉得自己忽然变得没有逻辑,也发觉自己已经维持着撑伞的动作很久了,这才打着伞迈入雨中。

果然很不习惯。

星见悄悄地叹了口气。


“嘶..可恶,明明说好今天单挑的。”大场奈奈靠着墙勉强站着,捂着手臂上被刀划伤还冒着血的地方。

深巷的屋檐挡不住多少雨,还是都落在大场的身上,让她满身的伤口再次向大脑发出警告。

“疼死了。”

大场皱了皱眉,扶着墙把被她拿来当武器砸了好几个人的书包捡起来,却难以再站起来。

她猛的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意识却更加浑浊。

“可恶..”

实际上大场受这么重的伤也是头一次,但这次毕竟她孤身一人,对面十多个人无疑占了巨大的优势,大场甚至觉得自己能活着已经算是幸运。明明不是死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面要下重手,但想起对面不守信用的做法,她就觉得一阵恶心。

天光从傍晚开始就阴沉沉的,让她无法判断时间,但是绝对已经过了好一会。屋檐下开始积起水洼,大场整个人被淋得湿透,一阵阵寒意蔓延到指尖。

她试图扶着墙离开这里,但是每动一下都觉得天旋地转,于是还是放弃了。

在校服被血和雨水染成纯红色之前,她看见熟悉的身影撑着伞路过。


星见纯那的不安最后还是应验了。

她在小巷的深处看见了披着一身伤的大场奈奈,显然已经淋了很久的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大场看见她时明显往后躲了躲,似乎不想被发现,但是星见不可能留她在这里。

她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走过去,让大场置身伞下:“奈奈?”

大场不知该作何回应。

“你受伤了?”星见在她面前蹲下,去抓她的手。

大场想躲,却没能躲开,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送你去医院?”星见努力克制着情绪的波动,于是声音变得有点奇怪。

大场猛地摇头,过了几秒又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轻轻点头。

纯那拿上她的包,然后去扶大场起来,大场却慌忙缩手:“纯那..会打湿的。”

星见被她的反应气得几乎要笑出来:“现在什么比较重要?嗯?”

“抱歉..”大场的声音轻下去。

还好这里离医院不远,不然送大场去医院还得折腾一番。

纯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书,守着正在挂葡萄糖的大场奈奈。

大场的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她那边,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在等待家长的训斥。星见不是没有察觉她的视线,却板着脸不理会。

在星见翻页的时候,大场还是委委屈屈地开口了:“纯那..”

星见于是放下书,推了推眼镜看向她。

“纯那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你不早退我就不生气。”

“诶..”

“不旷课我就不生气。不逃学我就不生气。不跟那群奇奇怪怪的人联系我就不生气。不打架我就不生气。”星见没有让她开口,而是自顾自说下去,“大场奈奈,你知道你有多让我担心吗?”

黑框眼镜下那双翠绿的眼睛似乎已经水汽氤氲,声音也开始哽咽。

“抱歉..”大场甚至不敢大声说话,“我以后..不会了。”

“笨蛋!”星见的泪水让大场匆忙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去牵她的手。

然后星见纯那紧紧的抱住了她。

大场愣了两秒钟,摸了摸少女的头:“我保证以后好好学习,绝对不违反校规了..纯那别哭..”

“你保证?”

“我保证。”

“那再有下次的话,我就不帮你了。”

“不会有下次了!”

“笨蛋奈奈。”

星见松开她,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睛,然后整好书包站起来。

“纯那要去哪里?”大场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变换。

“给你买晚饭。”星见挥了挥手里的钱包,“挂完点滴之后去我家?你一个伤员自己在家不太好。”而且我一个人也很无聊。

当然后半句并没有说出口。

大场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嘴角却忍不住漾开了微笑:“那一会儿见。”

她看着少女点头,出了病房门,盯着门口看了好一会又抬头看天花板,兀自笑起来。

纯那真是..太可爱了。

歪特
滅火成功! 蕉蕉...😔 -...

滅火成功!

蕉蕉...😔


------

另外偷偷宣傳一下💦

小天鵝系列亞克力吊飾販售中!😭🙏

連結下收(!

滅火成功!

蕉蕉...😔


------

另外偷偷宣傳一下💦

小天鵝系列亞克力吊飾販售中!😭🙏

連結下收(!

歪特

擼鵝擼到燒起來怎麼辦💦

沒關係!路過的蕉純來滅火啦(」・ω・)」💦

擼鵝擼到燒起來怎麼辦💦

沒關係!路過的蕉純來滅火啦(」・ω・)」💦

CT
丢人地发布一张意识流黑历史(逃...

丢人地发布一张意识流黑历史(逃跑)

丢人地发布一张意识流黑历史(逃跑)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