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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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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呀

【原千ssl】失格教师与好学生

*ooc有

*刚云完ssl原田线的激情产物

--


  01

  因为是恋人,所以渴望触碰到对方。

  因为是师生,所以要保持距离。

  矛盾而又背德的关系,不管怎么看,都是要被世俗所反对的吧?

  但如果是和原田老师的话……


  昨天,原田老师收下了我送的情人节巧克力,我们就这样确定了恋人的关系。

  虽然,还有一个月,这个学期就要结束,原田老师就要调职到另外一座城市的高中,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我十分不安。

  但是,原田老师的话语,也让我对我们的未来产生了一点不可言说的期待。

  “脱下制服后,我们就不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我们就可以是恋人...

*ooc有

*刚云完ssl原田线的激情产物

--

 

  01

  因为是恋人,所以渴望触碰到对方。

  因为是师生,所以要保持距离。

  矛盾而又背德的关系,不管怎么看,都是要被世俗所反对的吧?

  但如果是和原田老师的话……

 

  昨天,原田老师收下了我送的情人节巧克力,我们就这样确定了恋人的关系。

  虽然,还有一个月,这个学期就要结束,原田老师就要调职到另外一座城市的高中,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我十分不安。

  但是,原田老师的话语,也让我对我们的未来产生了一点不可言说的期待。

  “脱下制服后,我们就不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我们就可以是恋人。”

  唇上似乎还沾染着昨日他留下的气息,温热的触感和耳畔的低语在记忆中回荡。明明这是一种禁忌的关系,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吃下了伊甸园的果实。

  “上课。”

  原田老师一如既往地走进课室,吵吵闹闹的同学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一如既往地、干练地在黑板上写下板书,一如既往地讲授着今天要教授的内容。

  教室里一如既往地响起笔尖和书本的摩擦声。

  一切都一如既往,恍若昨天的事只是梦影。

  原田老师还是那个优秀的班主任,还是那个优秀的保健体育老师。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因为昨天的事而扰乱心神。

  我恍惚地陷入迷茫之中,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唇瓣,如果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境的话……

  “千鹤。”

  “是、是!”

  那人突然点了我的名字,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连忙坐直身子。

  “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抬起头,对上了讲台上原田老师的双眼。那人的眼睛一如往常地带着笑意,直直地看着我的脸。班上其他同学因为这一个插曲,纷纷转过头来看向我,我觉得我的耳朵此时此刻一定红透了。

  啊……太羞耻了。想着和老师的事情而上课分神什么的,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学生所为啊。

  “一会儿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我注视着原田老师,点头应道。

  “那我们继续上课吧。”

  我看见了,在大家把视线转移前,原田老师对着我,勾起了他的嘴角,露出了和昨日如出一辙的笑容。

  昨天,的确不是梦境啊。

  

  02

  因为是师生,所以要拉起一条明确身份的界限。

  因为是恋人,所以想要亲自让对方感受到自己心底里的急不可耐和疯狂。

  背德而又矛盾的关系,在世俗眼里不被接受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对我来说,我本非良善。

  

  我的学生,雪村千鹤同学,在我的课上分神了。

  这孩子的心思一眼就能明了,不用想,她肯定是还没从昨天的事里抽出来。

  这也难怪,换作是谁都不可能忘记的吧。

  烙印在回忆之中的对方唇瓣的触感,还有对方红着脸递给我巧克力时因紧张而颤抖的话语,无关师生关系的情感又涌上心头。

  我的恋人,千鹤,在昨天和我确定了交往关系。

  明明我想要拉起学生和老师之间的界限,她却一次又一次不自觉地过了线,牵动我的心弦,让我不知不觉中沉溺在了一个名为雪村千鹤的温柔乡里。

  虽然,我们是师生关系。

  

  “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如同在课堂上所吩咐那般,放了学,千鹤就跑来办公室里找我了。

  同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下班的下班,开会的开会,一时半会里不会有第三个人出现,对于我们俩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相处场所。

  “原、原田老师。”千鹤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肉眼可见地红了脸,手不自觉地拽着自己外套的衣角,想要转移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打住打住,已经是放学时间了,老师这样的称呼,可以免了吧?”

  预料之内,对方的脸倏地通红,低下头避开我直勾勾的注视,声如蚊呐不自然地回应:“原田……”

  还是不敢叫名字啊。嘛,这也是我太心急了,在昨天之前我们还是单纯的师生关系,现在还没适应过来是必然的。

  这算不算是教师失格的我引诱她堕落成坏孩子呢?我不禁这么想。毕竟对方可是连暑假都不忘回学校好好学习的好学生啊。

        虽然自己已经明了自己内心对她的喜爱,对方也对自己倾诉了爱慕之情,自己昨天情到浓时忍不住还强吻了对方——但不管怎么想,这真的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吗?哪怕两情相悦,这样不正当的关系都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影响吧。

        尽管自己本就不是什么模范教师,但如果自己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学生甚至是心爱之人的前途的话,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触碰对方。

  “我说,千鹤,你会后悔吗?”

  “欸?”

  “后悔和我这样的男人、这样的不良教师交往吗?”

  

  03

  原田老师抛出来的问题让我大脑宕机了一瞬。

  啊、啊,原田老师还是不懂,我昨天的告白,可是抱着必死的觉悟说出来的。

  我环住面前原田老师宽阔的背,抬眸,正直对上原田老师的那双眼睛。

  他的神情严肃。

  “原田老师不是说过了吗?在你的面前,我不当好孩子也可以的。”

  从一开始,从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一个好学生了。

  只是一个傻傻的刚好喜欢上自己老师的笨蛋罢了。

  原田老师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光彩,那副我最爱的微笑样子。

  “我也已经和你提前打过招呼了,我也不是什么模范教师哦。”

  话音刚落,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比昨日更加热情的爱意覆上了我的唇。

       这里没有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蛇,只有自愿成为坏孩子的雪村千鹤。

  

  04

  我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深吻,放开了手臂对千鹤的禁锢。

  对面这家伙,在亲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主动地张开了嘴把舌头伸了进来。

  看来已经是彻彻底底做好了坏孩子的心理觉悟啊……

  这下子轮到被动的是我了。

  不管怎么说,再不良的教师和学生,在办公室里舌吻什么的,也太过火了吧?

  “我送你回家吧?”

  “好!”

  对方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似乎毫无自己刚才做了多过火的事情的自觉。

  我笑着揉揉她的头,接过了她的书包,牵起她的手,走出了办公室。

 

  05

  不过,作为教师,作为正常男人,最基本的底线还是要有的。

  原田左之助在送雪村千鹤回家后,并没有做什么彻底过线的事情。

  只不过是留了下来吃了顿晚饭,把对方按在沙发上亲得对方差点缺氧昏过去,然后对满脸通红的对方说了句“明天见”,就回自己家了而已。

  “哎,还有两年要忍呢。”原田左之助告别了恋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夕阳下的天空,自言自语道。

  虽然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心情把她差点吻窒息了很过分,但是这也没办法的啊,我也是个男人嘛。

  教师失格的原田左之助如是想到。

 

 

 

 

-

小吐槽:

原田这家伙真的和土方比起来毫无做教师的矜持啊。我和基友唠嗑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禁感叹起了他是教师失格的屑。如果说土方是拿师生关系开刀的话,那原田就是拿师生关系开车的感觉。

嘛,借用阿虚名言:在虚构的故事当中寻求真实感的人脑袋一定有问题。虽然放现实我绝对不容忍教师失格,但是在二刺螈里我可喜欢这种背德感了!(虎狼之词)

虽然这么吐槽了但是薄樱鬼里我最喜欢的就是左之哥了,他就真的是那种,认定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爱得死心塌地不论后果都要保护她的温柔男人。

逗本逗豆奶丶

【风千】月夜明

#千鹤视角

#ooc是我哒~

#这么说起来,少爷也是我的本命呢,但现在被迫害的,我看见他就想笑hhhhhh


我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那种深刻的痛苦和不安,太过真实,让人喘不过气般的心有余悸

面前的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持续燃烧地火光笼罩着我周边

明亮地有些刺眼的光芒,我逐渐放下心来,难受的感觉好了很多,我叹了口气,庆幸着刚才那件事只是一个噩梦

『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风间先生,似乎也意识到我醒了,但他并没有看我,只是拨弄着面前的火堆,面无表情地向我发问

我从被褥中坐起身来,理了理因冷汗贴服在身上的衣...

#千鹤视角

#ooc是我哒~

#这么说起来,少爷也是我的本命呢,但现在被迫害的,我看见他就想笑hhhhhh

 

 

 

 

 

我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那种深刻的痛苦和不安,太过真实,让人喘不过气般的心有余悸

面前的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持续燃烧地火光笼罩着我周边

明亮地有些刺眼的光芒,我逐渐放下心来,难受的感觉好了很多,我叹了口气,庆幸着刚才那件事只是一个噩梦

『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风间先生,似乎也意识到我醒了,但他并没有看我,只是拨弄着面前的火堆,面无表情地向我发问

我从被褥中坐起身来,理了理因冷汗贴服在身上的衣物,感受到自己已经平静了下来,才开口回答

『做噩梦了……』

『是什么』

风间先生还是淡淡的询问,他的侧脸被火光映照出几块阴影,看不出情绪

『……被大家抛弃了』

我把脸埋在双臂间,闷闷地说出来

虽然是个梦,但还是让我有些失落,明明是和风间先生在追逐大家的途中,可那之间的距离却感觉从未缩短过,说不会不安是不可能的

『是新选组的那群人嘛』

『嗯……』

我从嗓子里挤出应答,不想在风间先生面前表现出沮丧啊,我仰起脸,扯了扯嘴角,勉强地摆出一个微笑

『不过没事的!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希望……

与其说是给风间先生听的,不如说是更像给自己听的

『你是为了什么追逐着他们』

风间先生向我看来,红色的瞳孔在火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像是可以驱赶一切阴暗的夜明珠

『我……想要赶上他们,目睹他们作为武士战斗的模样,知晓他们的最后一刻,将他们一直贯彻的精神铭记于心』

述说出一直深藏在心底的答案,我努力至今的答案

『更因为你是他们的伙伴』

『咦?』

我有些惊愕,但风间先生嘴角却绽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在月辉里悄然诞生的夜樱,浮于枝头,心生悸动

『……是伙伴嘛』

我一直想被认同,想得到的承认,现在却从风间先生——昔日新选组的敌人口中听到,让我实在是无法冷静

太好了……

喜悦的感觉发自内心,不仅是因为被认同,更因为风间先生对新选组各位的赞许

『我所知晓的他们,还没到会抛弃同伴的地步,所以……安心吧』

一如既往淡淡的嗓音,说出的话语却是道不尽的温柔,像是阳光穿透厚积的云层,虽然只有一小束,但也让人欢心不已

『谢谢你,风间先生』

尽管一路走来不知道对风间先生说过多少感谢,但真的很感激他

『如果不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可能早就放弃了吧……』

这是发自肺腑的感谢,我也学着风间先生浅浅绽开笑靥,不需过多言语,便也能心领神会,不知不觉中,我和风间先生已是如此

『哼~你会说出这种话还真是少见呢』

风间先生挑眉轻哼,并不讨厌的样子

『好了,赶快睡吧』

随即催促我继续睡觉,但我现在很清醒,恐怕无法入睡

『风间先生才是,需要好好休息』

在追逐大家的过程中,偶尔也会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过夜,这个时候风间先生都会彻夜顾火无法入眠,虽说鬼族的体力各方面都比人类好,但白天打探消息,夜晚仍不休憩,怎么说都不太好,也让我过意不去

『现在就请风间先生休息,让我来看火吧』

『你在说什么,雪村家的小姑娘』

风间先生对我的话有些诧异,显示出稍稍不悦的表情

『这种程度,对鬼族来说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强硬的口气毋庸置疑,但我也不会退缩的

『不行就是不行,请风间先生赶快休息』

我们互相瞪视着对方一会儿,最终风间先生无奈地开口

『哼~没办法,就当享受未来妻子对丈夫的好意吧』

『我才不是你的妻子呢……』

我小声嘀咕着,不过风间先生肯休息还是让我放下心来

『有什么事的话,就叫醒我』

风间先生这么说着的同时,靠在树上阖上双眼

我坐他身边,感受着火堆带来的温度,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想要再,得寸进尺一点……

这么一看,风间先生也有着不输于土方先生的秀丽容貌,无论是漂亮的红色眼眸,还是高挺的鼻翼,或是性感的薄唇,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精雕细琢一样

莫名的情绪让我突然回过神,脸颊有些燥热,为什么要想这种事情……

但是,我抬起头,凝视着没有一丝云彩的夜空,无数星辰镶嵌在墨色的幕布中,皎洁的明月高悬一侧,缺少一样,就成就不了这幅美不胜收的画卷

现在,我和风间先生也是如此,谁也不会离开谁

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呢……

 

 

 

end.

 

 

不惘

[文评] 读 Stayer 滞留者( TO 暮往 )

 @八荒殿 

昨晚就看完了,睡前能看到治愈的小故事真好ww 也可能是因为听着夏目的BGM的缘故,音乐很温馨,故事很圆满。

不过昨晚拖太晚了,小短评就到今天来写。

那么开始了——  


序言中轻松几笔就勾勒了两个人的简单形象,一板一眼的斋藤一遇见了冲田总司,世界突然填满了色彩,是欢乐及愉悦的。

只可惜,话锋一转,这个故事直笔点明了总司去世的事实。  


以八音盒为线索,利用倒叙的手法,将回忆与现实交织。  

然而,正是因为都是来自于过去,才会与现在如此渭泾分明切割开来。越是读...

 @八荒殿 

昨晚就看完了,睡前能看到治愈的小故事真好ww 也可能是因为听着夏目的BGM的缘故,音乐很温馨,故事很圆满。

不过昨晚拖太晚了,小短评就到今天来写。

那么开始了——  


序言中轻松几笔就勾勒了两个人的简单形象,一板一眼的斋藤一遇见了冲田总司,世界突然填满了色彩,是欢乐及愉悦的。

只可惜,话锋一转,这个故事直笔点明了总司去世的事实。  

  

以八音盒为线索,利用倒叙的手法,将回忆与现实交织。  

然而,正是因为都是来自于过去,才会与现在如此渭泾分明切割开来。越是读那些过去的小纸条,就会越陷越深。好不容易能够独自舔舐的伤口,再一次被血淋淋地撕开,揭开这层伤疤后要再愈合要花多久呢。


就如文名“滞留者”

被迫独活下来的那个人是无比痛苦的,

他承担着来自于爱人希望自己活下去的愿望,又承担着自己当时没能及时发现,哪些来不及说出话语的悔意。然后,一个人独自面对着这个没有他的世界。


最后的结局。  

我想总司肯定是明白了小一的心意,才会抛却头盔。

我不愿你死,我也不愿自己独活

那么

就一起死吧


就如文名“滞留者”  

两个人就那样永远停留在那段时光里。  

不分生死,不分你我。只要在一起,就足矣。 

一句用烂的诗句,就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死,而是我爱你,你却不知道。而现在你我之间互通心意,此生足矣,即便是死亡也无所畏惧。   


原谅我对那则英文故事没有印象,能给我偷偷科普么(x)

相反整体故事给我的感受,就像是穿越回观看《不能说的秘密》时候,拥有着相同的心情。

或许是上帝对你开了一个小玩笑,因为一个意外,当下的自己能与过去相连接。只不过不同的时候,叶湘伦能够利用琴房回到过去,真切实地与路小雨紧紧联系在一起,而斋藤面对着追溯时间的八音盒,只能被动地感受总司当时的心情,从那些小纸条里重温着过去的日常。这样的回味,反而更让人觉得悲伤。

因为你无能为力,只能被动的看着时间的进程一步一步地向前,无法阻止。

所以文里写到:消失的纸条激起了斋藤无比的恐慌,他从一开始放置着警告的纸条,到最后变成了“我爱你”的纸条。这也是一种心态上的改变,既然无法阻止,那么只能承受。只是希望能够告诉你,我爱你。想对你亲口说出那句:“我爱你”

所以最后时光倒流的时候,在总司说出那句:“我爱你”,斋藤也能自然地脱口而出:“我爱你。”

两者的结局,都是追溯到过去,完成了自己的遗憾,正是这样的结局,才会让我感到治愈和温暖。

即便是时空的阻隔,也无法抵挡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


暮暮的文笔真的很细腻,喜欢你的一些描写和一些遣词。

对于存在在回忆里的冲田总司的刻画,对于斋藤内心的刻画,比如

一君好冷淡啊。一君不准称呼叫的太亲昵啦。一君总是很早的睡觉,我都不能在客厅看电视之类的。在这些纸条里,斋藤仿佛能看见过去的每一件事,他忽略的或是他铭记的。他用总司的视角重温了两人所相处的日子。他从总司的纸条中感受着他的存在,感受着总司的喜怒哀乐。只要总司提到的只字片语,那些流失的时光便会像走马灯一样在此在他面前演绎。


阳光照在斋藤的脸上,让他不由眯起眼勾起一丝微笑。捻了捻手中的字条,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他和总司在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而这间他和总司一起生活过的公寓,又重新上沾染上了那让他怀念的熟悉。


“我爱你,一君。”总司大声地向斋藤喊道,声音清朗,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乘着风跳进斋藤的耳朵。

斋藤的愤怒被短短的一句爱语平息了,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结局。也许他这一辈子对冲田总司都无法招架。无法拒绝他,无法不爱他,无法失去他。


最后

还记得评选活动的时候,某落把我的评删了大半,因为我写的几乎都是观后感哈哈哈哈哈。人总是在进步吧,然而时隔多年,再写一遍,好像也是观后感为主,评为辅(?

八荒殿

Stayer 滞留者 (斋冲斋)

Stayer  滞留者 (斋冲斋)


    斋藤一遇见冲田总司之前,喜欢独来独往。

而冲田总司却闯进了他的世界告诉他还有一种生活叫与人分享。

    斋藤一认识冲田总司之后,笑容渐渐爬上了眼角。

而冲田总司说,这是他的功劳。

    斋藤一发现自己爱上冲田总司的时候,他们已经认识了十个月零九天。

而当他向冲田总司表白的时候,总司笑着从身后拿出玫瑰说:情人节快乐!一君一板一眼的告白真没情调~...


Stayer  滞留者 (斋冲斋)

 

    斋藤一遇见冲田总司之前,喜欢独来独往。

而冲田总司却闯进了他的世界告诉他还有一种生活叫与人分享。

    斋藤一认识冲田总司之后,笑容渐渐爬上了眼角。

而冲田总司说,这是他的功劳。

    斋藤一发现自己爱上冲田总司的时候,他们已经认识了十个月零九天。

而当他向冲田总司表白的时候,总司笑着从身后拿出玫瑰说:情人节快乐!一君一板一眼的告白真没情调~

    斋藤一为冲田总司流泪的时候,是在总司的葬礼上。

他穿着一身凝重的黑衣看着照片上的男子笑的灿烂,却定格在死亡的灰白。

    斋藤一想念冲田总司的时候,总是默默地点起一支烟坐在他们的公寓中对着墙壁上挂的合影发呆。

再也没有人,会在漆黑的屋子外打开门在暖黄的灯光中对他微笑着说:一君,我回来了。

 

…………………………………………………………………………………………………………………………………………

 

  斋藤作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八音盒沉思着。那是一个玻璃制的透明小盒子,大概一

个手掌的长度,里面复杂的金属零件正上上下下的运转着摩擦出叮咚的碎响粘合成一曲轻

柔婉转的帕海贝尔D大调卡农。这首曲子是总司最喜欢的,每次在创作之前他都会放上这首曲子随着旋律的跃动带着画笔翩翩起舞。创作?如果有人问总司的职业是什么?斋藤只能说总司是一位艺术家,他觉得这是对他最好的概括。

 

   斋藤抬头环视了公寓的墙壁,没有空白的。几乎每一面都挂着总司的画。每一张画都关乎着他们之间的回忆。回忆还在,只是曾经一起走过的人没有了现在和未来,斋藤近乎嘲讽似的想着。随后斋藤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条,这是他今早在这个自己每天都会打开八音盒中发现的。

 

上面写到:20XX年5月17日

 

    今天离开庭审理的日子还有一星期,真希望这场无聊的版权官司早点结束。我终于见到了负责我的案子的律师,画廊的办事效率真是糟糕。

我的律师看起来很年轻,这没问题吗?年轻的,总是板着脸的,不懂玩笑的小律师,希望我的案子在你手里能华丽转身!

 

    将手中的纸小心的拉平,斋藤又仔细的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20XX年5月17日,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日子,距离今天已经有五年之久。那时的斋藤一还是一个刚刚转正的律师,而冲田总司则是他职业史上第一个案件当事人。回忆起当初那场官司里忙前忙后的自己和整天优哉游哉事不关己似的总司,斋藤摇了摇头只能无可奈何。

    不在专注于纸条上的内容,斋藤开始仔细研究起上面的笔迹。瘦长的字体写的很随意但又出奇的优美飘逸,这是总司的字。在房间里的每一幅画上的签名,抽屉里每一封信中都有着相同的笔法。

    在八音盒中用纸条记事,这是他们同居后斋藤才发现的总司的小习惯。斋藤手中的八音盒是总司的妈妈因病过世后唯一留给小总司的东西。那时总司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他的爸爸告诉他: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但妈妈依然会想念总司。所以当总司也想妈妈的时候,就把想和妈妈说的话写在纸上放进八音盒里妈妈就会看到,会永远的爱你。

在这之后,小总司每天都会写纸条放在盒子里,从最开始的思念写成了对妈妈不回信的抱怨,从抱怨写成了对过去的想念,从想念写成了对父亲再次成家的埋怨,又从埋怨写成了独立后的孤单,最后从孤单写成了生活中琐碎的事件。

在这些情绪的堆积中,和纸条内容一起变化的,是总司的年龄和生活。他不断成长着,明白了不论他写多少纸条都不会有人收到,于是他不再像写信一样将自己的名字写在纸条上,不再傻傻的等待无希望的期盼。只是他并没有改掉这个习惯,仍然倾诉着,记录着,向那个几乎承载他整个人生的玻璃盒子。

    一直哼唱着的八音盒在斋藤的手中小小的颤动了一下,原本蓄满的弦已经转到了尽头,卡农曲变得迟缓声音逐渐的拖长最后“叮”的一声结束了它的演唱。屋子中又重归了一片寂静,下午三点左右的阳光刚好透过窗子向屋内轻柔的舒展着,为收拾的整洁到有些空荡的屋子镀上了柔和温暖的色彩。阳光照在斋藤的脸上,让他不由眯起眼勾起一丝微笑。捻了捻手中的字条,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他和总司在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而这间他和总司一起生活过的公寓,又重新上沾染上了那让他怀念的熟悉。

…………………………………………………………………………………………………………………………………………

 

    斋藤收到第二张纸条的时候,是在一个月后。那时他刚刚下班,进到家门后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八音盒查看。这几乎成了他近段时间的一个精神支柱。当看到那字条安静的折在盒子里时,被手头的案子折磨了一天的斋藤终于露出了笑容。

 

20XX年6月18日

 

   版权纠纷终于结案了!虽然没拿到多少赔偿但我们还是胜诉了!新人小律师比想象中的厉害的多,这个案子多亏了他。我准备请他去画廊,再给他一个不错的惊喜。

 

   看完了上面内容,斋藤将纸条又放回到八音盒中。在盒子底部的松了松一直将他勒的难受的领带坐在床的一角。惊喜?看完纸条后斋藤脑子里突然蹦出了总司所用的这个词。的确,参观画廊那天总司给了他一个惊喜,并在往后的日子中给他的人生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斋藤如此想到怀念似的阖上眼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回忆————————————————

    “呦,来的很准时嘛,斋藤先生。”当斋藤站在总司所属的画廊门前十分钟后,总司从不远处的路口中转了出来,有些懒洋洋的和斋藤打招呼。

“你迟到了十分钟。”等到总司走近,斋藤便沉下声音不留情面的指出。

对着斋藤没有表情但明显不悦的脸,总司耸耸肩像是很无辜的说:“别介意,我今天已经为你早起了。”

斋藤没在说话,只是在心中为他大大咧咧的前案件当事人悄悄地叹了叹口气。随后便跟着总司迈上了画廊的台阶。

    这家画廊名为Papillon spécimens,译为蝴蝶标本。在斋藤接手总司的案子时画廊经理告诉过他,据说是一位法国的著名画家经营的。画廊的建筑风格渗透了古典主义的优雅也结合了现代建筑的剔透。光线从大块落地窗中滑落柔软的撒在大理石地面上,随着空气中气流的

微弱波动海藻般颤动着。斋藤走在“Z”型分布的墙体间浏览着一幅幅的画作,这种少有的悠闲感对他来说显然不坏。斋藤的生活就像是单调味的代言,充斥在他的生活中几乎只有黑白,黑白相称的西装,黑纸白字的案件档案,是非分明的职业。而眼前如此丰富的色彩,对于他来说像是一个新世界,而这个世界的邀请者,那个叫做冲田总司的家伙呢?斋藤的目光在四周寻找了一下,很快发现了在一个小角落里和某位小姐聊的正欢的总司。

    将停留了几秒的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斋藤确定了一件事:他和冲田总司是完全相反的人。不只是说他们在所谓的生活环境不同。而是从他们开始接触的一个月中,总司的性格就以挑战了斋藤的各种极限。懒散,没有时间观念,不注重细节,好恶分明不知掩饰,总在不必要的小事上纠缠,例如每天都询问斋藤是否吃早餐,要不要一起吃午餐之类的琐事。现在又加上一条,轻浮!对女性太过随意。但是,斋藤又瞟了一眼还在兴致勃勃聊天的两人,有些纠结的总结,总司很轻浮!但他身边的女性却笑的很开心还带着点娇羞的样子,而不像自己,相处过的女性总是带着敬而远之的表情。这是一个让人不悦的发现,斋藤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决定离开画廊,离这个异次元的入侵者。

    当斋藤快要到达画廊的旋转门,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名为冲田总司的可恶生物体的地盘时,他的身后传来了快速跑动的“哒哒”声随后斋藤的手便被拽住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总司仍保持着拉住斋藤的姿势问道,他的表情并不见得有什么惋惜,只是像觉得不可思议似的偏偏头。要知道,斋藤是个谨慎有礼的人一声不吭的走人可不是他的作风。

“抱歉,事务所刚刚来电话说有紧急的的案子要接。”斋藤回答道,快速的抽出被总司握着的手。

“那好吧,祝你顺利。”稍稍的停顿了一下,总司拍了拍斋藤的肩说道。这可不是他真心想说的,但总司可不想为了反驳斋藤的话而拆穿自己,难道他要说“我不相信你有急事,因为我在和美丽的小姐说笑时还不是的留意着你,你根本没接过电话!”这当然不行!总司在第一时间否定了这个绝对会尴尬的情况。

    对总司点点头表示歉意,斋藤终于走出了旋转门。但还没离开画廊多远,他便又为总司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斋藤,接着。”斋藤听到声响立刻转身快速接住了向自己飞过来的东西,摊开手,一把亮银色的钥匙正安稳的躺在掌心。

“钥匙?”斋藤有些不解的向朝他走过来总司问道。

停在斋藤的几步开外的位置,总司对于斋藤反应敏捷的身手,不由的吹了声口哨。随后又语调轻快的向斋藤问道:“我刚才差点忘了,记得前一阵子你说正在找公寓?”

 

斋藤的确和总司提到过公寓的事,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确定。

总司见状满意似的笑了,下意识的理了理头发道:“我找到了一处不错的公寓,两室一厅,租金也很合理。一个人住有些浪费,所以我想找一个同住人。希望斋藤君可以考虑一下。”总司说完,向斋藤努了努嘴示意他手中的钥匙的作用。

“你想找我合租房子?”斋藤听了总司的话,愣了一下随后总结性的问道。

“恩~”总司点点头像哼小曲似的应道。

“租金两人平坦以后很便宜哦。而且离斋藤君的事务所不是很远。”看着有些犹豫的斋藤,总司又补充道。

“我能再考虑一下吗?”斋藤问道小心的,不动声色的审视了一遍总司,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再和这个和自己合不来生物体有更多接触。

“可以哦,斋藤君慢慢考虑我们再联系。”总司说的很真诚,看向斋藤的眼睛在像是块翡绿的暖玉在阳光下映出不可思议的美丽与温和。

也许是瞬间的错觉,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眼神,让斋藤对于总司各种的负面评价一扫而空,让他确信总司了善良柔软的一面。

    一星期后,当斋藤提着数量不多的行李打开他未来公寓的门时,总司睡的凌乱的脑袋便伸了出来。当看清楚来人后,总司露出了很是爽朗的笑容说道:

 

“我等你很久了哦~欢迎回家,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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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斋藤收到的纸条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自从那个预示着从前的总司和从前斋藤住在一起的纸条出现后,总司记录的生活便像是围绕着对于斋藤的各种好奇展开一般。关于斋藤的各种信息,都会在总司的小纸条上小记一笔。总司在探索斋藤的私生活,像是一个寻找大宝藏的冒险家拼凑着地图碎片一样。他收集着生活中的斋藤,一个偶尔犯迷糊,休息日喜欢赖床,喜欢喝日本茶的普通年轻人。而不是那个总是一身正装,不苟言笑的站在法庭中义正言辞的律师。当然,总司有时候也会抱怨。都是些像是:一君好冷淡啊。一君不准称呼叫的太亲昵啦。一君总是很早的睡觉,我都不能在客厅看电视之类的。在这些纸条里,斋藤仿佛能看见过去的每一件事,他忽略的或是他铭记的。他用总司的视角重温了两人所相处的日子。他从总司的纸条中感受着他的存在,感受着总司的喜怒哀乐。只要总司提到的只字片语,那些流失的时光便会像走马灯一样在此在他面前演绎。

 

   也许斋藤还不敢相信,也许他已经默认了,那些来自过去的纸条安抚了他在总司离开后变得空洞的生活。是的,那些来自过去的,总司所记录的,他们的生活。斋藤并不相信神的存在,也不知道科学该如何解释他现在所经历的,他只是单纯的感谢这如倒转的沙漏般从过去穿越而回的奇迹。从前两个人一起去钓鱼的开心,互相穿错衣服的小尴尬,和两人有时会出现的微妙的暧昧,那些小小的幸福穿过时空展现在那一张张小小的纸上,让斋藤几乎是着了魔般的沉醉在其中。他甚至以为自己仍然和总司在一起,一切都和字条上记录的生活同步发生着。

斋藤回复着总司的每一张纸条并放在八音盒中。斋藤会在夜晚留下一盏灯,斋藤会在早晨多热一杯牛奶,斋藤会把钥匙是放在走廊左手边第二个花盆下,斋藤在等总司回家。

这样充满等待又让人失望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斋藤从没被总司收到过的纸条,夹在本子里,慢慢堆了厚厚一本。

当斋藤拂去落在左手走廊第二盆迷迭香花叶上的灰尘时,他慢慢明白总司再也不会从花盆下面取钥匙。在斋藤下班回家后拿起一杯冷牛奶时,他知道总司再也不会抓着睡乱的头发眯着眼把它喝掉。当斋藤对着黑暗中有些昏黄的夜灯发呆时,他确信总司在也不会重回他的生活。总司,已经死了。

    帕海贝尔的D大调卡农在斋藤的公寓再也没有响起过,空气开始变的沉寂,收拾整齐的房间弥漫起灰尘的味道。斋藤已经很久没再回来住了。他开始几乎疯狂的工作,每天像一台高速旋转的机器24小时不需要休息。他住在了办公室中,整日对着成堆的文件大大小小的案子。他站在法庭中,近乎冷酷的陈述着每一个案件。他又一次逃避着已发生的悲剧,逃避开虚幻的甜美和残忍的事实,用自虐般的疯狂工作掩盖心中撕裂般的伤。

     这样的斋藤像是回到了一年之前,那个总司刚刚去世的时候,痛苦而绝望。那时的他用了一年的时间,等待伤口止血,凝固,结痂。渐渐地,勉强的接受了失去。

    但当那些被他称为奇迹一般的,来自过去的,总司记录的他们从前生活的纸条。带着如迷幻剂一般的色彩从天而降,在斋藤貌似痊愈的生活上神奇的修复之后,又撕开了一道更深的血口。让斋藤又一次短暂的再历了,幸福,等待,失望到绝望的过程。

斋藤会再一次恢复平静继续留在他和总司的公寓中生活,他一定会抛开一切离开回忆开始新的生活,斋藤身边的人冒充着卡珊德拉(注解0)做着各种猜测,善意的希望那个愈见憔悴的人能从煎熬的绝谷中走出来。而现实往往并不愿意被人们的想法所支配,在所有的美好的向往之中总会潜伏着更深的如诅咒般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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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在医院见到搂成一团哭泣的受害人家属时,连续工作的疲惫像是绷得太紧的橡胶绳让他随时都有断裂崩溃的危险。他短暂的闭上眼,想要梳理一下有些混沌的思绪。在脑中过滤出眼前案子的基本信息。车祸,出租车和私家车两车相撞导致一死两伤。原因是私家车违规驾驶,出租车司机与当场身亡。出租车司机家属起诉肇事者要求赔偿。并不复杂的案情

却让斋藤本能的感到厌恶与惧怕。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出关于“车祸”的词汇,尖锐的刹车声,地面的摩擦声。斋藤向前走了几步,但他的身体却像不属于他一般脚步虚浮摇晃。他的眼前变得模糊不清,听到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怪异。斋藤感到自己在沉重的下坠,像是耗尽了电力的玩具一般。声旁有人快速的聚拢过来并对他说着什么,只是斋藤听不清也不能去仔细研究。在脑海里凌乱的画面中在潜藏在记忆里的恶魔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向斋藤咆哮着,将他的意识拉向更为黑暗的深渊,一场关于懊悔,关于车祸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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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以下情节引用一个英文小故事的部分情节作梗,不是抄袭。这个故事是小暮在从前英语课上做过的morning rapport在这文里做点小纪念。PS:觉得这个故事改装一下意外的适合小一和总司。)

     

天气晴朗,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又舒适。公寓不远处的喷泉开始了整点表演,他听见水流落地溅起的劈啪声夹杂着女孩惊喜的叫声和小孩子们银铃般的嬉笑。身边刚刚有一辆脚踏车经过,车铃按的很慌张,总司带着他转了个圈安全的躲了过去。

第100步,第101步,第102步…107步,站定。“一君,四周年快乐~!”总司愉快的声音像风一样跳进耳朵。眼前一直阻挡他视线的双手渐渐松开,光线从分开的指缝间争先恐后的挤了过来。斋藤眨了眨眼,突然地光明让他觉得有些炫目。他正站在公寓楼前的广场中,身旁不远处的喷泉表演还继续着有些水珠乘着风落在他的大衣上像钻石一样闪动。斋藤看了看四周,目光最后停在了他身前两步左右的地方。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摩托,像一匹沉默又温驯马等在楼房的阴影里。斋藤回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笑的得意的总司,嘴角愉快的弯起弧度。他转过身将总司抱了个满怀,又轻轻地收紧了双臂。斋藤心中的满足感像是被阳光蒸腾出的气泡晃晃悠悠的填满身体的每一处。“四周年快乐,总司。”他趴在总司有些泛红的耳边喃喃低语道。

“一君快上车我还预定了餐馆哦,有一段路要走不快点就来不及了。”总司跨在摩托上对着斋藤催促。

 

斋藤看了眼总司的后座有些不情愿的抿了下嘴简短的说道:“我来开。”

总司对斋藤的执念有些意外但他只是惊奇的挑了挑眉毛随后指了指斋藤说:“你的衣服不适合。一点都不搭配。”斋藤听了总司的话,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的确,白色高领毛衣加米色风衣的组合并不适合摩托。但没不适合到要坐在后座的地步!斋藤表示并不让步,即使看到总司显摆似的拉了拉自己的机车外套,还摆出拽着车把不松手的架势,他也选择保持沉默原地不动。总司有些着急的看了看表,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搬出了他的杀手锏。

“一君。 车是我借来的哦,我现在才是他的主人你不能半路杀出来抢的。”总司宣布了主权,又像怕玩具被抢的孩子似的很委屈的瞥了下嘴。斋藤本来是不吃他这套的,但他也知道总司固执起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两个人一直在这里耗下去,一定会耽误接下来的计划。终于,在总司第二次提示性的看时间时,斋藤认命的坐在了总司的后座上并不甘心的把车上那顶看上去很蠢的安全帽扣在了总司头上,挡住了他得逞后的可气笑脸。

 

“喂,开的太快了。把速度慢下来。”这是斋藤第二次对前面看起来吹风吹得很享受的总司说。他们行驶的这条路人和车辆都很少,所以总司刚刚加快车速时斋藤并没说什么。但现在有些快的危险了,斋藤只能沉下声音像是命令似的提醒总司。总司不在意似的摇了摇头说道:“一君帮我把安全帽拿下来,带着太傻了又卡的我头很疼。”

斋藤并没顺了总司的意,还忍住笑恶劣的在安全帽上敲了一下说:“为了安全,忍一下。”总司没答话,在没有减速的情况下开始摇晃起车把,让摩托走的扭扭歪歪。斋藤叹了口气从耍孩子脾气的总司头上取下了安全帽,左右找了找却没有放置的地方,他只能默默地把安全帽戴在了自己头上。

总司又加快了速度斋藤不由的收紧了环在总司腰上的手臂。在他又一次的想要提醒总司减速时,总司的声音和着在耳边呼啸的风传来。“一君,抱紧我。然后…”

一辆卡车从两人身边快速的驶过,风声大的让斋藤没听到总司后面所说的。他大声的回问总司后,听到他说:“我爱你,一君。说,你也爱我。”

总司的声音大到他可以听清楚每一个字,“我爱你”那句话真实的让人温暖。斋藤更紧的拥抱了总司,两人的身体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我…”斋藤的承诺还没来的及说完,前方的十字路口便亮起了刺目的红灯,而他们的车却没有丝毫的减速,向前直直的冲着。

“总司!”斋藤短暂的呼唤道,紧随而后的是金属相撞的巨响,和漫天而来的黑暗。

 

 

 

 

 

 

“总司!”斋藤几乎是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来。他的瞳孔有些不聚焦,额头上的冷汗将他细碎的头发黏在脸上。斋藤惊慌的在四周找寻着,但却没发向他想要的。周围都是白色的,墙壁,窗帘甚至于他自己。耳边仿佛还回响着沉重的撞击声和刺耳的尖叫,斋藤坐在床上大口的呼着气想要尽快的把自己从梦魇之中打捞出来。

护士听到房里的声响迅速的走了进来,将斋藤按回到床上躺好,告诉他不用担心,他只由于过度劳累晕倒了,输液结束回家休息两天就好了。

护士的温柔嘱托斋藤并没听进去多少,他虽然点头回应着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但他的思考依然被拽在那场可怕的车祸回忆中缓不过神来。

滴答。滴答…

病房里静的只有输液流动的轻响单调而无机制的循环着。斋藤盯着那些液体顺着透明的长管子流进自己的身体,冰冷的像微小的针一样缓缓地划过血管。

“我应该死的。”斋藤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冒出这个想法。也许是在一年前,也许是这一年中的每时每刻。他应该死的。死在那场事故中,而不是被思念和后悔折磨的生不如死。

斋藤从没和别人提起过他和总司最后一次的对话。那段记忆被他埋在心里像一颗苦涩的种子在时间的埋盖中顽强的生长,将锋利的枝桠直指脆弱的心脏。

摩托故障导致刹车失灵,车速太快让相撞时冲击力过大。当年事故的报告结果简单明了。但当医生安慰似的拍着斋藤的肩告诉他,是那个很蠢的安全帽保护了他的头时,斋藤像是被惊醒一般站了起来。他想起总司任性的行为,和他时机奇怪的告白,霎时间明白了他当时的用意。总司知道的他们将会发生什么,却隐瞒着将可能活着的希望让给了他。

而他,斋藤一。却连总司想要的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回答。

…………………………………………………………………………………………

斋藤回到公寓时是傍晚4点钟左右。窗子外橘色的天空像是油彩鲜亮的画卷般映衬着整座都市忙碌的生活。

   打开抽屉取出玻璃八音盒打开,卡农曲欢快的响着而斋藤却皱了眉头。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没收到过一张纸条。这让斋藤觉得困惑,他记得离开前收到过的最后一张纸条上并没有任何会突然中断的信号。

从回到公寓那天开始,斋藤每天都检查着八音盒,而纸条却再也没出现过。消失的纸条是一根导火索般引燃了他心中的不安。

他不再盲目的等待,又开始在八音盒中放纸条,提醒总司未来要发生的事。

斋藤曾经尝试过回复总司,但显然的并没成功过。总司的纸条像是被倒置的时间沙漏中回流的细小沙粒,只能细细簌簌的洒向斋藤现在的生活却无法告知过去未来将发生的一切。

从前斋藤可以骗自己总司一切安好,但是现在,总司的纸条中断了!这无疑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砸在了斋藤摇摇欲坠的生活。车祸的阴影在心中放大,像是逐日增重的磐石积累着恐惧要将斋藤压垮。

无法再单方面的等待,虽然留给总司的纸条从没被收到过但这是斋藤知道的唯一能让总司远离厄运的方法。

斋藤日复一日的期盼着,煎熬着。他也在从前总司经常使用的东西中放纸条,甚至是放在从前的自己常用的东西中。他将纸条遍布在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希望奇迹再次出现。

一天,两天,时间流逝着。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昨天放进去的纸条今天依然躺在那里,取出来换上不同的内容,下次打开并没有变化。

斋藤的纸条,从刚开的提醒变成了心焦的警告,从警告又变成了请求。最后,斋藤只是反复的写着一句话,不停地,每天的放在八音盒里放在公寓的不同角落。

我爱你,总司。我爱你。爱你。

 

…………………………………………………………………………………………………

   斋藤把八音盒打碎了,在他穿上大衣的时候。白色的衣角扫过矮桌带着八音盒发出最后一声脆响。

斋藤转身看见的是地上大大小小的玻璃碎渣和大块的金属零件。他慌张的捡着并不在乎被那些透明尖利的碎片划伤。

但是有的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无法弥补了。斋藤看着手中的碎片像是被定格住一般,跪坐在地上发着愣。他什么都没有了……守候,希望,期待,痛苦所有感知都在八音盒破碎的刹那清空归零。

他还能守候什么?唯一的希望被自己的不小心摔的粉碎。

他还在期望什么?他的愿望从未被实现过。

他还在痛苦什么?巨大的绝望已经剖开他的心房宣泄而出,只给他留下空荡荡的皮囊。

 

泪水在他的脸颊上划过拖出一道道温热的痕迹后慢慢变凉,冰凉的泪滴摔在地板上落在碎玻璃上一滴滴炸开。像是慢镜头一般,斋藤能清楚地看到这细微的画面。他从八音盒的碎片中拿起了放在盒子里的纸条,看着自己割伤的手指流出的血将素白的纸条染上绯红,蔓延着,注入了生命一般。

八音盒中本已经哑声的金属块像是被施了魔法,再一次叮咚的唱起了虚幻的拖着长调的歌。世界开始不可思议的变化,光影用处超乎寻常的速度交替着,昼夜如流星逝去般短暂。斋藤看着眼前粉碎的八音盒像是磁铁一般自行拼找着残骸逐渐变得完整如新。

斋藤惊讶的看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并没注意到他鲜血已染红了整张纸条湿嗒嗒的贴着他的手背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出细长的红线。此时音乐声变得响亮而欢快,像是铜钟一般回荡在斋藤的脑海中主宰了他的意识。

    音乐声从轰响到哼唱逐渐的减弱着,取而代之的水流落地溅起的劈啪声,夹杂着女孩惊喜的叫声,小孩子们的嬉笑,慌张的车铃声,和风声。

斋藤恢复意识时,感到耳中的风声狂叫着,几乎要将他的脑袋灌满。

“把速度慢下来。”斋藤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随后他像是被自己的话惊醒一般瞬间挺直了背部。他又一次坐在了总司的后座上,那两该死的摩托车上而不是在公寓中在他打碎的八音盒旁。

时光倒流?

还没等斋藤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总司轻快的,让斋藤熟悉到战栗的声音和着在耳边的风

真实的传来“一君帮我把安全帽拿下来,带着太傻了又卡的我头很疼。”

斋藤没有马上回答总司,而是紧紧的抱住他感觉着他的体温和心跳。难以言喻的欢喜和苦楚彼此交融着轻柔的漫上斋藤的眼眶。他眨了眨眼阻止了泪水的流出,喉咙小心的吞咽了一下声音有些嘶哑的对总司说:“我不会再让你胡闹了,混蛋。”

“一君?”总司疑惑的问他声音有些紧张的上扬。

“我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你以为这样我就高兴了?”斋藤压低了声音说,惩罚似的更用力环紧总司的腰。

“我的打算?当然是带你去餐馆过一个浪漫的纪念日~”总司故作好笑的说着,但斋藤感觉到了他身体细小的颤抖。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不会感谢你的。”斋藤让声音尽量的冷酷,不能让身前的人对自己所说的提出质疑。

总司沉默了一下随后声音略带着哽咽的说道:“一君,我希望你活着。”他快速地回头看了斋藤一眼,眼眶泛着红。

斋藤贴近总司,不敢想会再一次失去他,继续那被想念折磨的日夜。他蹭这总司的背摇了摇头说:“我活着,并不快乐。”

摩托依然用接近死亡的速度飞驰着,斋藤已经看见了那个死神般的路口正张着嘴等着吞噬即将陨落的生命。

而这时,总司却单手解下了头上的安全帽扬手扔了出去,斋藤快速的伸手去抓,却落了空。安全帽在地上弹跳了两下随后便躺在地上被落的越来越远。

“总司!你!”斋藤为总司的行为气结,恼怒的叫着他却被总司打断了话。

“我爱你,一君。”总司大声地向斋藤喊道,声音清朗,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乘着风跳进斋藤的耳朵。

斋藤的愤怒被短短的一句爱语平息了,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结局。也许他这一辈子对冲田总司都无法招架。无法拒绝他,无法不爱他,无法失去他。

前方的十字路口亮起了刺目的红灯,而他们的车却没有丝毫的减速,向前直直的冲着。

斋藤闭上眼温情的凑到总司的耳旁说:

“我爱你,总司。不能没有你一秒。” 我无法在没有你的世界滞留,这一次,带我走。

斋藤一和冲田总司在一起的时候,笑的幸福而满足。他们两人的身体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真实而温暖。

。FIN

 

注解0::卡珊德拉,是希腊神话里特洛伊的公主,可预言凶吉。

 

 


八荒殿

旧文【薄樱鬼】流觞曲水,盗听拾遗。(主冲斋)


平安时期,一个传说人鬼共世的混沌年代。


国家和平繁荣的表面下藏着官员们的勾心斗角,与极尽奢靡的挥霍。


文人雅士挥毫泼墨,赞颂的是变迁浮华,谁又怜知百姓冷暖?


贵族日夜笙歌,而百姓疾苦,无人闻之。在这世间,民众为生而迷茫,怨恨满腹。


由此积怨,怨灵临世鬼怪肆虐,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阴阳师,便于此应时而生。


游走于阴阳两界观览是非,平衡那些隐于黑暗的情仇纠结。


在这里我要讲述一位居于首城平安京的阴阳师,他的传奇逸闻。


若叹人世寥落,你可否愿与我一同开启时空之门,闯进那光怪陆离的年月,品尝离合悲欢。


……………………...



平安时期,一个传说人鬼共世的混沌年代。


国家和平繁荣的表面下藏着官员们的勾心斗角,与极尽奢靡的挥霍。


文人雅士挥毫泼墨,赞颂的是变迁浮华,谁又怜知百姓冷暖?


贵族日夜笙歌,而百姓疾苦,无人闻之。在这世间,民众为生而迷茫,怨恨满腹。


由此积怨,怨灵临世鬼怪肆虐,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阴阳师,便于此应时而生。


游走于阴阳两界观览是非,平衡那些隐于黑暗的情仇纠结。



在这里我要讲述一位居于首城平安京的阴阳师,他的传奇逸闻。





若叹人世寥落,你可否愿与我一同开启时空之门,闯进那光怪陆离的年月,品尝离合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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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胡旋舞  by 暮往




  晨光微曦,天色是洗涤过般的的透蓝。零星的流云挂在天际丝丝攘攘如婵娟缱绻。


在位于土御门大道几近荒郊的一所大院中,花朵们像是承接了上天赐予的难得天气开放的姹紫嫣红好不热闹。


在这所大院,传闻居住着一位方术了得的年轻阴阳师。


他不属于朝廷也不侍奉大户富豪,闲云野鹤般独居于此。


但他的名号确是在这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那是一位神通广大但生性淡漠的怪人。人们总是这样评论着他。


   深窥那大院子中花草密集却井然有序,各个时令的花应有尽有像是将那荒野高山的珍物都搬临于此似的。


衣角抚草穿行在园中,你会看到那素洁的主屋后院有一棵枝叶茂盛的石榴树正举着满枝的火红花朵开的正盛。


那石榴花花色虽艳丽,但香气确是淡雅宜人。凑近去闻一闻,遗香满身。


时值五月,正是石榴花开的最盛的季节。


走进,仔细看那花树丛丛浓绿与嫣红之间正有一着青衫的人影穿梭其间。


那人影身手矫健,虽在高树之上却如履平地般正一枝枝折着那成簇的红艳花朵,如调皮的顽童一般。


只是一会的功夫,那原本干净的地上一铺了稀稀疏疏的一层花枝。


    这时,从主屋的回廊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沉稳却并不沉重,徐徐的向后院走来。


那脚步声在邻近后院的回廊拐弯处停住,那地方刚好可以将花树完整的收于眼底。


来人是一位身穿白色狩衣精致的如同人偶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年龄不过二十上下。星目熠耀,眉若青黛。紫藤花苞般色泽的长发松松的束着


搭在右肩上。


那精致如画的面孔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对着花树上的人影微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无奈的起声道:“总司。你又在胡闹什么?”



“恩?一君啊。我可是在助人为乐哦~!”被唤作总司的人影从树枝间探出头对着白衣男子露出一个明朗的笑,说着话轻巧的从树上跃了下来。


刚刚从树上下来的男子也是甚为年轻,年龄应该与那位被他称作“一君”的青年相仿。这个男子生着一双如猫般的灵动双目,翡色的眸子像是块上好的


完璧其中星光流转。


“hola~今天天气这麽好,小千鹤说她想出来活动一下筋骨又无法直接在没有媒介的地方现身。所以我就帮她折一些枝叶铺到地上让她有缓冲的过程啦,


都到了这个季节,也是召唤她的时候了~”


名为总司的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抖落着衣服上沾到的枝叶。



总司所说的“千鹤”本体无非就是指那棵开得茂盛的石榴花树。而“千鹤”则是这石榴花树的灵,同样也是被斋藤在这个季节驱使的式神之一。



身为树灵的式神只能在花期相应的季节出现,且不可在毫无准备的条件下冒然出现在凡世。他们需要有人用花香引路,经过一种类似于热身的准备才能被完全的召唤出来。



总司刚刚做的就是为召唤千鹤,以她的本体做引导让她有索过度的降临于世。



“恩,大功告成~现在只要等小千鹤出现就好了。一君,咱们还得等一段时间呐。恩~先喝两杯怎没样?难得今天是个大晴天”总司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深地吸了几口


漫着花香的空气。


看着庭院里享受着阳光的人,站在廊中的白衣男子望了望那清透的天,嘴角若有若无的划出一抹浅笑。


的确,今天的天气是极好的。相对于前些时日那郁人的阴雨连绵,眼下这艳阳淬金,繁花盛开。真是难得的让人舒畅的光景。


“回来坐吧,我去叫合羽准备酒菜。”那白衣男子如此说着,转身走回了府邸深处。


他没看到,阳光下那 绿眸的男子那温情如水的目光。





  看到这里,您也许会迷惑。他们是谁?这院落又有何不同之处?


呵,请将疑问之于腹中。轻执身边的香茗,静听我一一道来。



  那白衣之人,或许您会熟悉,也许您只是听闻。他便是我要讲述的那位大人,阴阳师斋藤一。


而那位为花树折枝的年轻人呢?


那可真是说来话长,我只能告诉您,那是斋藤大人重要而特别的存在。


嘛~不过就连这一点也是我个人的意象罢了。



请您在后文慢慢的品评,我也只能置喙于此了。



————————————————————————


回廊间,总司与斋藤相对而坐手中各执一只素陶的杯子,置于唇边不时轻抿。


总司对斋藤举杯示意了一下,随后饮下了杯中剩下的残酒望着庭中盎然的春色出神的道:“一君,这四季之中还是春天最为宜人呐”


“恩”简短的应了一声斋藤也将目光转向了庭院之中。


“恩~对了!一会小千鹤会给我们一个惊喜哦”总司欢快的说着放下杯子将酒蓄满。


“惊喜?”


“是啊,是胡旋舞~”


“胡旋舞?”斋藤有点摸不到头绪。


“对~就是大唐盛行的一种胡舞,据说很漂亮哦。小千鹤说要跳给我们看。真是期待呢~”


“恩。”



“快到时候了,小千鹤也该来了”总司说着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后院。


耳斋藤则将杯中的酒饮尽站起身向后院中走去。


园中,那开着火红花朵的茂盛石榴树下正有一个淡淡的身影隐隐浮现。



“千鹤。”




待续






  “好久不见,斋藤先生,冲田先生。”一道清脆如铃音的女声婉转入耳。


只是两人从回廊走到后院的功夫,石榴树下浅淡的影子已然幻化出了一位妙龄女子,微微颔首向两人致意。


“好久不见,日后要承蒙照顾了。”白衣阴阳师说着,颔首向少女回礼。


“呦~小千鹤,好久不见。变得更可爱了呐~”那绿眸的青年弯眼笑着语气随意轻佻,故意咬着奇怪的重音。 


那少女听青年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后双手捧上羞红面颊,低下头小声抱怨:“哪…哪有!冲田先生请不要拿我开玩笑。”



“哈哈哈~小千鹤真是好玩”青年满不在乎的笑着欣赏着少女娇羞的反映。


“总司,对女性不能这麽无礼!”看到那青年笑得太过放肆,阴阳师低声地呵斥道。


“啊~啊~一君真是无趣。这是赞美,赞美!你看小千鹤不是很高兴吗!”


“我才没有!冲田先生真是的。”那少女放下双手娇嗔道。


“はい,はい。(是,是。)说不过你们两个!那,小千鹤。你是要穿这身衣服跳舞吗?”止住了笑,唤名总司的青年抬眼打量着眼前少女的装扮。



那少女云鬓紧束,头戴饰有単支白孔雀翎与镶边绿宝的小巧毡帽,耳坠晶石项带南珠,双手上还带着金质的戒指与翠玉镯子。


上身穿着锦缎做的绯红长袍,衣间笼着层轻纱将腰上饰着的玉带翡环衬得朦胧华贵。下着翠绿的锦裤,脚下蹬着一双红鹿皮质的小靴子。


一身的装扮看下来,真可谓穿金戴银,华美非常。


身材娇小的她站在花枝满地的院落里,像是一枝开在大和芳香之中的一朵奇葩全身充满了异域风情。


“这身装扮还真是少见呢~”总司眯起眼,仿佛在研究那异国的风韵般目光满是惊奇。


“恩~一君觉得怎么样?小千鹤可是盛装打扮诚意满满哦~多少要赞美两句吧~”看罢,总司语气揶揄的说翡绿的眼珠转向了站在一旁的斋藤。


那被唤作千鹤的少女也被总司的话语吸引了注意力,将目光投向斋藤清澈的眼中含满期待。


“恩!”被两人盯的有些不自在的斋藤尴尬的清了下喉咙。


“很,很漂亮。”沉默了片刻斋藤下决心般的吐出了几个字,白皙的面色泛着微红。


“哈哈,一君真是诚实呢~”总司见状又一次的笑开了花。


“今天真是太有趣了,一君~脸红了哦~”嬉笑着总司将手伸到斋藤的脸上想要捏一捏那可疑的红晕,谁知手还没触到皮肤就被狠狠打了下来。


“不要乱说!”那声音的主人有些恼羞成怒的警告着。


“はい~~”收回了被打的手,总司只能索然的倚靠着廊柱一脸可惜。


(只差一点就捏到了……)




看着眼前的近似闹剧的画面,千鹤不禁掩口轻笑着道:“冲田先生和斋藤先生感情真是好呢!”她这一句话反倒让刚刚还打闹的两人别扭了起来。



  千鹤的本体是在两年前被移种到斋藤府邸的。从那时起她便成了在春季里侍奉斋藤的式神之一。


在千鹤眼里斋藤一直是个漠然的有点让人不敢靠近的存在。就像是谁也走不到他心里一般,孤独的,清冷的始终是一个人。


看到这样的斋藤,千鹤时常会胡思乱想着


“甚么时候会有人将斋藤先生从那个名为“我”的孤岛上带走?”


“我”即为咒。


将心性缚于把外界阻隔的壳中闭塞起来。无情淡然,冷眼观世。


阴阳师,游走在生死之间,是非黑白不是可凭感情定言的。


那是身为人的障碍。




但直到冲田先生的出现,她第一次看到斋藤先生的脸上出现了生动的表情。


无奈的,温柔的以及那仿佛与他无关的喜悦的笑容。


斋藤先生正在因冲田先生而改变着。她坚信着这一点。


所以,千鹤从心底感谢这那个有顽皮笑容明朗的如同阳光的青年。


感谢冲田总司将斋藤一带回了有色彩的世界。



感谢他让斋藤找回了“人”的本性。




“呐~小千鹤,别再看着我们发呆了。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舞姿哦~”总司的手在千鹤呆滞的眼前晃着,不紧不慢的等着她回神。



“啊!是!失礼了。”千鹤回过神看着眼前放大的手,慌张的应和着后退了两步。


(不知不觉自己盯着那两人看了很久吗?


啊……真是太丢脸了!)



“さで(接下来),跳舞是需要乐器来伴奏的吧~一君,拜托你了。”


“又可以听到一君久违的美妙笛声了呢”看到千鹤的反应,总司满意的转过身对斋藤说道。


“对了~听说胡旋舞的配乐需要的不止一样呢~一君,把其他人也叫上吧。”总司如此说道。


“知道了。”


阴阳师抬起宽大的袖口从其中取出两张人形的纸片,左手的两指并拢抵在唇上低声念着咒。


不多时,他的身边便多出了两位手持乐器身着华服的女子。


其一人名为熏,另一人名为合羽。


她们都是斋藤所驱使的式神。



两名女子一人执铜钹另一人执手鼓,恭敬地向斋藤和总司施礼。


“熏,合羽。接下来拜托你们了”斋藤说着从腰间取出了一只竹笛。



“好了~!伴奏的已经齐了。小千鹤要我帮你找一个圆球来踩吗?(注解1)我可是很乐意的~”总司说着,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不!不用麻烦冲田先生了。我的技艺还没有那么高超,在平地就好了。”千鹤连忙说着,看着总司的表情一阵冷汗。



“那还真是可惜呐”虽是如此说,但在总司脸上却看不到一丝遗憾,反而带着一丝戏弄人后的开心。


(真是性格恶劣的人!)




  笛声清越穿入云霄,如利箭破空带着韧劲儿,随后几经回转时而小调轻扬时而急促铿锵。与穿插在其中的鼓音与铜钹之声相应互协,甚是绝伦。


乐声交织间,红衣的舞者翩然。她两脚足尖交叉、左手叉腰、右、手擎起。全身彩带飘逸,裙摆旋为弧形。


随着乐声如浮于流水之中的斑斓绸缎般,起伏着,旋转着。


舞姿急转如风,旋如爆炎。快速的转动间使人目眩神迷,如置身於仙境一般。


飞扬的舞衣轻盈,如火烧云般飘散不定,又像是牡丹盛开富丽而妖娆。


衣袖裙摆之间,少女千鹤的容貌时隐时现快的看不清表情又仿佛能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绝色。



如此,眼前的美景真是难得而绚丽。总司看的忘我眼中映着那回旋的绯色,在心中不止一次的赞叹着世间竟有如此迷人的光景。



舞者心醉,乐声激昂。


总司转头看向一旁专心于吹笛的白衣阴阳师,但自这一眼便就再无暇欣赏那炙热的炫舞。



那人,白衣扶风,静如古木。微瞌着眼,如深海的蓝眸半隐在眼睑之下,细碎的额发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打在那张精致的脸上,神情认真而陶醉。



那是,他最留恋的风景。



此时,时空仿佛静止。乐已无声,我所能看到,所能听到的仅限于你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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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庭院中染上了一层橘色的静谧。



绽放的花儿们颤抖着花瓣,肆意的舒展着挥霍着一天中积累下的阳光余韵。



总司坐在廊间斜倚着木柱侧身支起一条腿,悠闲地看着满园花草的繁荣。仿佛还在回味白日里那动人心魄的舞蹈他勾起了嘴角扯出了一个浅笑。



“冲田先生,时候不早了。那位大人快到了,请准备一下。”千鹤的声音在回廊外响起。


循声望去,那少女站在庭院已褪去了那身奢华的装扮穿着和服手持一小束鲜花向他微笑。


“恩,知道了。我去叫一君。他应该早就准备妥当了。”向千鹤回应着总司起身走向了屋内。





“请问,斋藤一大人在吗?我家大人前来拜访。”不多时,随着扣环咚咚,一声清亮的少年音色传入院中。






待续



注解一:胡旋舞是唐代最有特色的健舞,节拍鲜明奔腾欢快,多旋转和蹬踏动作,需要富有节奏感、音量大、音色亮的乐器伴奏。


从现存史料看,胡旋似乎多数是在地面上进行的,所以能做到“疾如风焉”。


但《乐府杂录》又说:“胡旋舞居一小圆球于以舞,纵横腾掷两足终不离球上,其妙如此。”


而且白居易、元稹《胡旋女》诗中有“奔车轮缓旋风迟”、“竿戴朱盘米轮炫”的话。


这样看来,胡旋有两种,一种是不用任何道具,全靠舞者身体快速旋转,另一种是站在一个圆球上纵横腾搀,


两足始终不离球上,后一种胡旋带有一定的杂技色彩,准确地说,它是一种把杂技和舞蹈揉合在一起的舞蹈。







“请问有人在吗?”又扣了扣手中的门环少年的声音一并响起着。


询问声还未消却最后的尾音,朱红的大门便自动左右分开发出吱吱呀呀的絮语。


“啊”少年被眼前景象惊的直后退,不由自主的呼喊出声。


“失礼了,先生您不要紧吧”朱门打开之后,一位身穿浅粉樱花和服的娇小少女,双手置于身前身体微向前倾施礼道。


“啊~没,没事。”叫门的少年惊魂未定的回答,目光在惊乱的左右飘忽后,定格在那女子身上。


(好漂亮!像花朵一样!)


发觉到少年盯着自己的呆愣表情,少女千鹤不禁有些羞怯的用宽大的袖口掩住嘴角低声笑了起来。


那如莺歌唱晚般的笑声听在少年耳中更是如天籁一般。


“我家先生已恭候多时,请随我这边请。”低笑罢少女左手揽住袖子右手轻拟花状将少年的目光引向那大院之中。


此时,太阳还余辉绚烂,照的那院中花木影影绰绰,如影魅一般。


“好,好的。我这就去请我家大人”少年随口应着道,对着眼前那一副景象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就走至牛车前去回禀了。


(那屋中不知为何充满了不属于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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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大人,劳您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斋藤站在主屋的回廊,合了手中的倭扇,恭敬地施了一礼。


“斋藤殿下多礼了。”来人如此说着也微微还了一礼。


(这态度对于一直妄自尊大的官员来说真是少见。)


“那么,里屋请”斋藤伸出手将来人请进了屋中。


里屋之中,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里各置有半人高的铁制烛台,上面的一豆灯火直直的烧着似是与这自然之风隔绝了一般。


正襟坐在软垫上,斋藤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面容甚是憔悴的官员。


这位前来拜访的人是中納言源庶明。是村上天皇后宫妃子 更衣 源計子的父亲。


这位大人平板的眉目已刻上了风霜之色,年龄大约四十有余。加上眼底仿佛数日未眠沉淀而成的浓重眼圈更是显得苍老。


打量完毕,斋藤微敛目光开始思索中纳言此次来访的目的。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看着这位平素不相往来的大人如此形容憔悴,斋藤心中也就对他的目的大致明了于心。


那必是与鬼怪有关的异事…


但为何不召见那些隶属于朝廷阴阳寮中的阴阳师?偏执于委身前往这几近荒郊的隐世之所?


若就此疑问来解答,这鬼怪异事必与这家丑有关不可与朝廷之人外扬。



那会是怎样的故事呢?



斋藤小幅度地抿起嘴,眼中溢出了几丝好奇的流光。



“呐,大人请喝茶。”将茶碗不轻不重的放到中纳言的面前,总司随后又默默地递给了斋藤一杯。


(他来倒茶?真是难得。)


“恩~一君。事情问清楚了吗?”总司问着自顾自的坐在了斋藤身边,丝毫不在意对面中纳言有些尴尬的神色。


(那些人,他丝毫不放在眼中。)


“还没有,老实坐下,不要多言。”斋藤对总司嘱咐道,随后又向对面的人欠了欠身以示歉意。


“はい~~”慵懒的拖着尾音,总司盘起腿,用手托着下巴满眼无聊的望向庭院。


那天空已隐没了最后一丝暖光,泛着幽幽的青蓝。庭院之中的草木也变得模糊不可细辨,在夜风的吹拂下抖动着。



“大人请见谅,这位是我的随从冲田总司。事情但说无妨,他,我可以保证不会乱说的。”斋藤斜了一眼身旁悠哉的总司如此说道。


“恩?~~~”听了这就话,总司状似不满的哼着。


“总司。”斋藤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恩~”听出了那短促的“咒”所包含的意味,总司应了一声又心不在焉的将注意力转向了外面。


“大人,可否将此行的目的告知?在下洗耳恭听”


“恩!”为了掩饰刚才被忽视的窘迫,源庶明大人清了清嗓子,直起了身。


“斋藤殿下,老夫的确有事相求。传闻您神通广大,请大人一定要倾力相助啊。”那说话的语气确实是在求人,但言辞间却带着些胁迫的意思。


(您是否如传闻一般?请让我见识一下吧!)


斋藤有些不悦的皱了下眉,却只道“请大人,将事情原委写详细说明。力所能及之处我定当尽全力。”


源庶明大人听斋藤这般说辞,放心似的挂上了笑颜舒展在蜡黄的脸上。


“这件事说来话长,那要从两个月前犬子为直将那舞姬带回来说起……”源庶明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缓缓的道出了事情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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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回暖,正是冰雪消融,眠枝含翠的时节。


就在这时节,中納言源庶明大人家的公子源为直从烟花之地带回了一位精通于胡旋舞的舞姬。


这本是官宦人家所禁忌的,当时源庶明大人也曾极力的反对过。




“将这舞姬赶出门去”源庶明大人命令道。


一群下人涌到了刚进门的少主人和那舞姬身边准备擒住舞姬,却被少主人只手拦了下来。


“父亲大人,请明鉴。我与这女子并无私情。只是这女子胡旋舞的技艺出众,华美无双。我只是将她赎下供日后饮宴时舞蹈余兴,并无他意。”


公子为直说着炯炯的目光直视着他的父亲。


源为直公子,是源家的长子。今年二十又八,剑眉虎目,仪表堂堂。娶有一妻室,育一女。


“胡旋舞?”源庶明语带惊异的上扬。


“是。这个女子是当年遣唐使(注解1)带回的为数不多的胡姬中,某位的后裔。”公子为直解释道。


“如此吗?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再定吧!”源庶明犹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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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啊,真不应该让那女子进了我的家门。只怪我也被那宛如来自上天般的舞蹈迷住了神智啊!”源庶明大人缓缓地说道,面色不见后悔却带着又一次回味那舞蹈的痴迷。


“真是漂亮啊!无法形容的风姿。”那痴迷的神色在憔悴的脸上更加明显。


“自从观看了那舞蹈,我也就义无反顾的留下了那女子。每到宴请宾客就叫她舞一曲,当时的客人们个个目瞪口呆,连连叫好。真是风光无

限啊。”源庶明又开始继续讲着,一脸的得意之色。


在一旁不时听一耳朵的总司不屑的“切”了一声。


“但总会有这麽一天啊!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还是和那舞姬好上了。”源庶明的神色开始变得懊悔非常。


“他们每夜都背着家里人在后屋中约会,还有下人看见过后屋纸门上映出他们抱在一起的影子。悔啊!我真不该让那女人进我的家门。”又

感叹了一句,刚刚那得意的神色一扫而空。


“我不允许我那不孝子再这么糊涂下去,源家辛苦维护的名声不能因他迷恋异国舞姬而被败坏!所以,我趁着为直出门将那舞姬送给了藤原

師輔大人(注解2)”


“谁知道,我儿子回来知道之后竟一病不起!而且家中也开始出现了怪事。”说到这,源庶明吞了吞口水,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怪事?”一旁的总司接起了话茬儿问道。


“对!怪事!”源庶明攥了攥有些发凉的手说。






待续


注解1: 约公元后300-645年——大和时代 607年——第一次遣使中国 


794-1185年——平安时代(平安朝) 838年——第12次(最后一次)遣使中国 


{看资料,LZ只是想说这篇文的大概设定在村上天皇(在位:946-967)冷泉天皇 (在位:967-969)其间,所以有大唐文化的遗留。) 


注解2:藤原師輔。村上天皇的右大臣,皇后 藤原安子的父亲。  (电影 阴阳师1中有提到)






“唉!那也是半个月前发生的了……”源大人叹了口气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后又继续说道。


“为直那孩子自从病倒那天开始就不断地叫着那舞姬的名字。”



“珑姬(注解1),珑姬啊!!”他总是如此呼唤着,日夜不停。



“声音真是凄凉啊!听的人心头泛酸。我也曾心软想过将珑姬带回以解为直相思之苦,但想到藤原也是对珑姬百般喜爱啊!


有一次我在家举办宴会邀请了藤原大人欣赏胡旋舞,藤原大人看珑姬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赞赏啊!


也就是那时起我才生出了将珑姬献给藤原师辅大人,拆散两人的念头!现在想想真是不应该啊~”源庶明大人稍稍偏过头懊悔之情难以言表。



“事情就一直这么僵持着,为直的身子也越来越弱了,全家上下都是忧心忡忡。


在一天夜里,为直突然欢喜的大叫着从被褥中惊起冲到庭院中像是拥抱着什么久别重逢的人似的一脸激动。”



“庭院中只有少爷一个人,他怀里根本是空无一物啊”当时在场的侍女曾这样唯唯诺诺的向源庶明大人说过。



“空无一物!但是听到声音赶去的家丁却听到为直口口声声的叫着珑姬啊。”


    凉月当空,夜半万物休。


此时孤寂的庭院中一思念成狂的男子热烈的拥抱着并未出现的爱人,面色欢喜。


试想想那场景多少会有些可怖,但却也带几分情殇搅在其中。


“虽然我让家丁们,将为直送回屋中,但久病的为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反抗起来生生的将上前的五个家丁撂翻在地。


“不过还好,后来他折腾累了总算是被家丁送回去休息了。”源庶明大人说到这觉得有些口渴,端起了总司刚刚泡的茶吹了吹便喝下了一大口。


   “噗!”来不及顾及仪态源大人将刚喝下的茶水全数喷了出来,面色狼狈的咳嗽着。


“这……这茶水。”源大人边咳边说,手指指向了一旁放着的青花瓷茶碗。


总司见状,非常“好心”的上前帮着大人顺气嘴里还念叨着“真是对不住大人,我们这些小百姓的茶水不比您官家的名贵,不和您的胃口请多担待啊。”


说着话,总司还不忘帮他重重的拍两下“顺气”。


被总司恶意的拍了两下,刚刚缓过来的源庶明大人又咳了几声说道“这茶,怎么这么苦?“


“苦?”坐在对座的斋藤拿起了源大人刚用过的茶碗掀开盖子,瞬时皱起了眉头。


(总司那家伙,主动来上茶果然没安好心!)


那白瓷青花碗飘着满满的墨绿茶叶,本应是透明琥珀色的茶水也因茶叶太多变得色泽浓重。



  斋藤随后又揭开了自己的茶碗,看到其中茶水色泽澄澈叶片适中。


在心中小小的叹了口气,斋藤嗔怪(注解2)的瞪了一眼旁边嬉笑的总司。


向源庶明大人微鞠一躬斋藤道;“大人请恕总司冒昧,在下立刻为您更换茶水。”


拍了两下手,将千鹤唤至身前。收拾妥当后便呈上了新茶。


“总司,过来坐好。”斋藤语气严肃的叫着那明显玩心四起的人。


“唉~真是个冗长的故事啊。”总司叹了口气,乖乖坐回到了斋藤身边,随后还不忘对源庶明大人“和善”地笑笑说:


“大人,请继续吧。"



收敛了刚刚不雅的仪态,源庶明大人整了整衣襟重新端坐,且轻咳了两声,摆出了一副大度的姿态。


(即使是高官,有求于人就会如此低眉顺目?有意思~)



“那晚的事情过去以后,我也并没察觉与鬼怪有关。只是以为为直是相思成狂出现了幻象。所以狠下心让家丁送信给藤原师辅大人恳求会面,但愿他能让为直与珑姬见上一面啊!


虽然是大逆不道的恋情,但为父的也不愿儿子如此消沉下去啊。”源庶明大人说到这儿顿了顿,拿起了千鹤刚奉上的茶水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随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又续道:


“谁知,藤原大人的面还没见到为直却在第二天晚上又出事了。”


“那天夜里,侍候为直的侍女稍稍的离开了一下回来竟发现为直又不见了!我派了全府的佣人四处寻找结果发现为直竟然将自己反锁在他曾与珑姬私会的后屋中。


我赶去的时候只见那屋里灯火通明还隐隐传来胡旋舞的乐声,更不得了的是屋子的纸窗上还映着一个女人的身影在跳舞!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那身形和舞姿像极了珑姬啊!


我和夫人在后屋门外又是拍门又是叫,可为直一点都不理会。无奈,我命人将屋门撞开,可那门像是厚重的山石,不管怎样撞都纹丝未动。


屋内,就此歌舞升平的折腾了一夜啊!”


“到了第二天早上,后屋的门竟自己开了!我和佣人们冲进去一看,只有为直一人孤零零的倒在床铺上,脸色苍白。哪有什么乐器和舞姬?真是诡异万分啊!


让佣人们把为直扶回房,我便匆匆的赶到了藤原师辅大人的府上。”



“本来还想会不会是珑姬也耐不住相思之苦趁夜色从藤原大人府上偷跑出来与为直相会?可到了藤原师辅大人府上却得到一个惊人的回复!”


“恩~~我来猜猜!那个叫“珑姬”的女人死了?”在一旁觉得无聊但又不肯离开的总司此时突然插嘴道。


“啊!这个…正如公子所想。”源庶明大人被总司打断了话虽然不悦的皱起了眉,但还是缓下了怒气回应了总司。


“哦~果然是这样~恕小人无礼大人海涵呐~”收到了斋藤责备的目光,总司虽面带戏谑但还是郑重的道了歉。


“恩,无妨。”




“藤原大人说珑姬是在三天之前突然投井自杀的。在这之前,珑姬一直是神智萎靡,时常念叨着为直。即使藤原大人召见让她献舞,珑姬却再也跳不出那让人炫目的舞蹈。


为此藤原大人甚是恼火,从此弃她于不顾。还由此记恨上了送珑姬过府的我啊!!”源庶明大人说着,不自觉的带上了一脸的怨恨。


“就此时间看,珑姬投井的时间正好是与为直出现怪异举动时相符。定是她的灵魂作祟,回来报复我们家的啊!”



“事出无奈,我也不想让事情继续复杂。只有拜托斋藤殿下,为小儿驱除恶灵,还我府一个平静啊。”终于把事情的原委说完,源庶明大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端起茶水又喝了一口。




“事情的大体我已清楚了,请大人无需担心。还请大人先行回府,少刻我等准备完毕定会登门造访。”斋藤恭敬的说着。



“哦,好。有斋藤殿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老夫就回府等候了。”源庶明大人说着便起身,唤来一直侯在门外的随行少年,施施然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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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天色已是一片墨黑,晚风吹拂着新发的草木枝叶唱着幽幽的小曲儿。


总司看着源庶明走出大门,转过身面带揶揄的对上斋藤被灯火映得明暗分明的幽蓝星眸道:“一君,真是狡猾呢~一会要用的符咒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



不想和那种人同行就直说嘛~!真是不诚实~”



“你怎样想都好。”斋藤摇摇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总司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有这种好玩的事上门不去岂不是太无聊了~”


“不许捣乱!”


“はい~,谨遵斋藤大人教诲。”总司面带戏谑的回着话,向屋外走去。


“总司!”



“我保证!我保证!”




待续



注解一:珑姬。小暮的原创人物。珑字是明朗美丽的样子。(想了很久才定下来的……)补充一下,源为直也是虚构的~源庶明大概只有一个女儿?


注解二: 嗔怪 ∶责怪,但其中包含对嗔怪者爱的成份多一些。略带一点撒娇的成分在其中.(总觉得很适合人妻的斋藤~不过用起来,会不会让大家觉得太女性化~~)





  斋藤和总司所乘坐的牛车来到源庶明大人府上时,已是月上中天。


皓洁的月色如薄沙般将地上的万物胧的轻柔,但照在门口出来迎接的少年脸上却带着惨白,将少年脸上的慌张映的一清二楚。


这个少年,正是刚刚随同源庶明大人的那个侍童。


“斋藤大人,请快去看看我家少爷吧!”那少年着急的说着也顾不得礼仪伸手上前拉住斋藤的胳膊就向府内跑。


斋藤被少年猛然拉住,平素里无表情的精致面庞也浮上了不悦的神情。想要甩开那只无礼的手,谁知少年的力气竟出奇的大,没挣脱就算了


斋藤竟被他拉着跑了起来。


(这么担心那个少爷吗?奇怪的小鬼。)


看着前面救主心切的少年,斋藤不知怎的也没了脾气,任由那少年拉着他跑进了院落。


被少年无视的总司,看着被拉得有些跌撞的斋藤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外,玩味的挑了挑眉毛,心中不免有些醋意。


(真是的,我们斋藤大人今天对人意外的温柔啊!


   嘛~如果刚刚那孩子算“人”的话……)



“唉!”大大的叹了口气,总司将双手抄在胸前也大摇大摆的进了府邸。





斋藤赶到的时候,只见奢华的和室里灯火通明,四,五个家仆正努力的按着床榻上一脸急切想要挣脱束缚的男人。


从家仆们个个小心谨慎的表情和挣扎着的男人,那张与源庶明大人有几分相似脸庞不难判断出这就是那位源为直公子了。


“斋藤殿下!你总算来了!请快为小儿驱走这邪魅啊!”见斋藤被侍童引进屋内一脸着急的源庶明大人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迎上前说道。


向源庶明大人点头示意,斋藤来至源为直公子身边。


那些家仆见状,主动让开了身子却已不敢放开抓着少主子的手,都定定等着斋藤的动作,有的甚至还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并不关注身边人的反应,斋藤从衣袖中取出一张符咒拿在掌心。左手两指并拢抵在唇上低声念了几句咒文,而后将手指在符的上方隔空一抹,


便将施过咒的符纸贴在源公子的天庭(额头)上。


那刚刚还狂躁不安的源为直公子瞬时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呼出一口浊气。随后便毫无预兆的瘫软了身子昏了过去。


“为直!为直!”源庶明大人见状拨开了公子身边的家仆,将爱子搂进了怀中连声呼唤。


“请大人放心,公子并无大碍。我刚刚只是去了鬼在他身上留下的晦气,并未伤及公子的元气。”看着护子心切的源大人斋藤语无波澜的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快!快!把少爷扶起来。”源大人听斋藤这麽说,面色缓和了一些,催促着下人安顿源公子。



————————————————————————


   白月当空,丝丝缕缕的云拂过。映着明明暗暗的光影,像是夜游神抚弄的古琴的弦,鸣响着无声的乐曲。


此时,在源庶明大人的府邸,源为直公子的房间内两人对坐。


源公子已经平静,刚才在场的家仆也都被源大人一一屏退。


公子安稳的卧在床铺中,呼吸平顺,只是面色较常人相比有些苍白,除此之外并无异处。



“大人。”身着白色狩衣的阴阳师斋藤一意外的开口打破了沉默。


“请大人,移驾他处。贵公子身上晦气虽除但纠缠他的鬼并未驱除。如果那鬼执念未消,还会来到公子所在之处。


所以为了大人的安全,请暂时离开,我等会竭力保证公子的安危。”


斋藤说完了话,一旁靠门框站着的总司见源庶明还是一脸犹豫不肯离开便开口道:“源大人,您亲自拜访希望一君出手相助怎么到了节骨眼儿


却对我们不信任了?难道大人这麽短的时间练出了一身降妖伏魔的本事不用我们插手了?”


许是被总司慵懒讽刺的语调激醒,源庶明大人从榻榻米上站起身不自然的轻咳了几声,用带着恼怒的眼神瞪了总司一眼后说道:


“斋藤殿下的实力,是广为人认可的。将为直交给斋藤大人我自然最为放心。但是斋藤殿下,我要嘱咐你一句。纠缠为直的鬼定是珑姬那个祸水


不会错的!不管她的目的如何,殿下一定要将她驱除,不要为我们源家留下后患!”


“哦?大人真是了不得!那鬼为何定是那叫珑姬的舞者呢?一君可什么都没说啊!”总司见那源庶明又摆上了为官的那副了不起似的嘴脸,


不禁嘲笑的开口反问。


“这!这还用问吗!事情我都和你们说过了,珑姬来寻仇这是明摆着的事!”源大人被总司抓话柄闹的心烦,说话的声音也就不自觉地带上了怒气。


“呵,大人你……”


“总司!够了。”


总司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斋藤截去了音。


从刚才一直任由总司顶撞源大人的斋藤终于发了话。


“源大人,我会将大人的嘱托谨记于心。但事不宜迟,有鬼的气息接近了,请尽快回避。”


“来…来了吗!斋藤殿下,小儿就拜托了。请务必为他驱除珑姬!”源庶明大人闻言,又望了望屋里的源公子,匆匆嘱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啊~果然还是贪生怕死啊!那个老头!摆什么臭架子!”总司看着源庶明急忙离去的身影如此说,俊逸的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带着轻蔑。


走进屋里,总司无聊的环视了一圈说;“一君,你就这么把那老头支走了~真是过分!没人可以气着玩了!啊~啊~那个珑姬要来就快来嘛~”


“总司,你不是说要帮忙吗。刚才虽然是谎话但那鬼迟早会找到这儿,快去在屋里的四个角点上蜡烛(注解一)。”斋藤使唤着总司,


自己走到源为直身边两指抵在源公子的额头上低声的念起咒。


“我又没说来帮忙!我是来玩的~”麻利的点着蜡烛总司小声的抱怨。


…………………………


“好了。”斋藤将手指从源公子额头移开说道。


“总司,把公子扶到里屋的屏风后去。”


“啊?又是我?一君真会使唤人!”


“你自己说要来的。”


“我又不是来帮你做苦力!”


“……”


“好了!我知道了。别用那种危险的眼神看我。”


总司无奈的摊了摊手,搬着昏睡的源为直公子向屏风后走去。


(可恶!这家伙真是重!)


——————————————————



夜已至深,静默的院落中传来了一声环玉的脆响,空气里开始漫上一股奇异的香气。



来了!




斋藤站在屋子的一角向守在屏风前的总司使了个眼色,将左手的两指抵在唇上念起了咒。


无形的结界展开,隐去了两人的身形。


总司此时也去了平时闲散慵懒的模样。右手虚握上腰间的长刀微眯起眼,盯着屋外的庭院。


“为直大人!为直大人!您为何不来与妾身相见?”


“为直大人!请快出来吧!”


“大人,您在哪啊?”


“大人!请快来与珑姬相见……”




女子悲戚的呼唤,随着环玉的脆响由远至近。




“大人……您在这吗?”


一抹女子纤瘦的身影进入了两人的视线。



“斋藤大人,请让我助您一臂之力吧!”



回廊上传来了奔跑的咚咚声,少年的声音随之传来。



“啊!你…你是!!!”少年战栗的声音划破了夜的梦乡。




糟了!!






待续



注解一:在屋子的四角点蜡烛算是结界的一种吧。在xxxholic的百鬼物语里有提到,希望我没记错。~  






“你…你是!珑姬小姐?!”刚刚跑来的少年被吓得跌坐在地声音颤抖着,小心翼翼的确认着眼前这位女子的身份。


今晚的月色明朗,冷然的月光照在庭院中纤细女子的身上将她的容姿勾勒的甚是清晰。


那,确切的说并不是“人”的姿态。


女子光洁的额上有一对黑角自肌肤钻出泛着朦胧的血色,曾姣好的面容上五官狰狞的扭曲着,眼角似乎被撑到最大限度像是下一刻就会流出血水一般,


两颗尖利的獠牙露在唇外被鲜红的唇色衬得分外瘆人。


那是,不属于这世上的。


是被思念所折磨,最后心怀遗恨投井自杀的珑姬所幻化的,鬼。


“你…恨啊!是你把为直大人藏起来了!还回来,把为直大人还给我!啊!!”用充满怨毒的声音说完,女鬼大吼一声扑向了跌坐在回廊上的少年。


“切!坏事的小鬼!”总司见女鬼扑向少年,也顾不得斋藤的结界,抱怨了一声迅速抽刀上前挡在了少年身前。


白光闪过,那女鬼没料到还有一人在场,被总司结结实实的砍了一刀。


并没有鲜血飞溅,但那女鬼却捂住腹部向后踉跄着。


“恨啊!你们这些恶人!是你们拆散了我和大人!”终于稳住了身形,女鬼低语着抬起流出血泪的眼狠狠的瞪着总司与少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将,为直大人!还给我!”女鬼抖开宽大的衣袖露出利爪般的双手向总司咆哮着。


“啊~~好可怕!怪不得说恋爱的女人最狠毒呢~”总司见女鬼这阵势,还是改不了本性随口调侃起来。


“喂!小鬼。你多少也是个妖怪,帮不上忙连跑都不会吗!”握紧刀柄摆好防御的姿势,总司对一直在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年如此说着。


“我…我不能伤害珑姬小姐,为直大人他会伤心的!所以…请你不要伤害她!”一直跌坐在地板上的少年像是被惊醒似的,迅速站起攥住了总司握刀的手腕说着。



“…恩?等等,你知道我是妖怪?”少年顿了一下,惊异的抬起头对上了总司如猫的双眸。


“哼!你以为你伪装得很高明?~”总司不屑的回嘴,扯开了少年束缚着他的手将他护在身后。


“一君,快点抓住她啊!我可不想和女人打~”


“知道了,闪开!”


话音刚落,总司抓起少年的衣领向后一跃跳出了女鬼的攻击范围。随之而来的,一道咒术从一旁打出将想要扑向前攻击的女鬼紧紧地束缚在原地。


瞬时一道业火凭空而出将那那女鬼烧成了一个火团。


啊!!!!!


一声女人尖利的惨叫响彻园中,凄厉无比。


“珑姬小姐!!!斋藤大人,快住手啊!”少年见珑姬被火包住着急的向斋藤喊道。




“好吵。一君你是不是出手太重了?”总司夸张地捂着耳朵,看向从里屋走出的面色平静的白衣阴阳师。


“没关系,死不了。”


“喂!小鬼。放心吧,一君只是去去她的鬼气~”总司对身边的少年安慰了一句后又反应过来补上了一句“哦。…不过她不是已经死过了吗?”


“罗嗦。”





“珑姬…是珑姬吗?”一直昏迷的源为直,被尖叫声唤醒,有些虚弱的叫着女鬼的名字。



“为…为直大人啊!珑姬…珑姬在啊!……大人!”烈火之中,女鬼扭曲的面庞看向里屋,艰难的回应着源为直的呼唤。



将这的光景一一看在眼中,斋藤在心中叹了口气又低声念了几句咒文。



而方才那熊熊的烈火随着那几句咒文像是熄灭的灯一般逐渐消散了。被焚烧的女鬼身上还泛着几缕轻烟,神情欣喜的望着源为直声音传来的地方,


直直的伸着手臂急切的想要回到爱人身旁。


只是,受到重创的身子还不等她挪动一步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为直大人,珑姬…来了。”


唤名为珑姬的女子,经历了刚才的业火烧身已恢复了“人”的样貌。


此时她披散着凌乱的黑发,用葱白的手指狠命的抓着身下的土壤向前爬着,一点点的挪动着,向着源为直的所在。


见珑姬如此的狼狈,一直被总司护在身边的少年侍童呆不住了,他急忙跑到珑姬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珑姬小姐,您还好吗?请振作一点啊!”少年将珑姬撑起,担忧的看着那毫无血色的脸庞。


“我,我没事。平助,带我到为直大人的身边。请带我到为直大人的身边!”珑姬唤着少年的名字,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请带我到为直大人的身边。”



“知道了。珑姬小姐,我这就带您去找少爷。”叫做平助的侍童扶起珑姬,看向了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斋藤目光中带着一些恳求。


默许的点了点头,斋藤先行走进了屋中,他刚刚对源为直下了咒让他暂时无法行动,现在解开应没什么大碍了。


珑姬已被业火烧去了成为鬼的执念,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可悲的流连于世的亡魂罢了。



没有了动武力的必要,总司收起了长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对于斋藤不但没直接了结了女鬼,还放他们再次相会的举动。总司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毕竟从前的那个斋藤可不是这么通情达理的。


他,那个孤傲的阴阳师。只用黑白来分辨是非,从来不顾那些多余的情感。


(而现在……是不是更像一个“人”呢?)



这种变化很值得庆贺呢~如此想着,总司也悠哉悠哉的进了屋子。




————————————————————————————————


  和室中,源为直和珑姬紧紧相拥着。仿佛所有的波折都不曾发生,两个人,只是静静地拥抱着彼此就以满足。


珑姬的灵魂不能久存于世,她是靠着对源为直的思念,死后化为鬼,才得以留在人间的。


而如今她化去执念只是一个亡灵,强行留下最后只会灰飞烟灭,落得一场空罢了。




 “为直大人,珑姬再不能伴您左右,请让妾身最后为您舞上一曲吧。”久久的名为珑姬的女子从源公子怀中抬起头,凄然地说。



“珑姬,不要走。就这样吧!一直呆在我身边,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源为直公子又将女子牢牢地拥回怀中说着,眼眶内隐隐泛着泪花。


 “我不会再让父亲大人把你送走,我去求父亲成全我们。所以…不要再离开了!”



   “为直大人,珑姬也想在大人身边,只为大人一人起舞啊!”依偎在源为直的怀中说着,珑姬的泪水早已沾湿脸庞。


   “但是,大人。珑姬已经不属于这人世了。妾身不能再连累大人,再在您身边了。”


 



    “所以,最后请让我再为您跳一曲吧”


     



待续



  珑姬,胡旋女也。


与中納言源庶明大人家的公子源为直相恋。但因两人身份地位悬殊,被中纳言大人暗中送献至右大臣府上强行拆散,与源公子分离。


因不得与爱人相见,珑姬终日苦闷郁郁寡欢,最终投井自尽,香消玉殒。


舞姬悲惨的命运本应在这寥寥几句的叙述之后止笔句点,但万物有灵,况人情万千。


舞姬生前的心愿未了,情缘未断。被思念所苦的灵魂难入极乐。


名为珑姬的女子化身为鬼,流连人世,徘徊于心爱男子身边。


但人鬼殊途,断弦终不能成歌。


今夜,她将再一次死去……




——————————————————————————————



   葱白的手指缓缓的握起又小心地舒展开来,实体的触感清晰而真实。


像是不确定似的如此的动作又重复里几次,女子抬起头目光惊讶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白衣阴阳师。


“这是我用式神为你做的身体,咒术的效力有限,想要跳舞的话请尽快吧。”接收到女子不解地目光,阴阳师如此的解释道。


珑姬已是亡灵,肉身腐朽,魂灵亦脆弱无法久留人世。


名为斋藤一的阴阳师因此为她唤来式神,让珑姬附于其身,完成最后的心愿。


 


  珑姬闻言心下不胜感激,弯下身郑重的对斋藤施了一礼。


随后她转身又一次轻轻地抱住了面前的源为直公子,感受到相拥的真实感,被所爱之人的体温所包围,珑姬再次的红了眼眶。


                          她舍不得……


  源为直将怀中纤弱的女子用力的抱住,像是要融入自己的身躯一般。他的手有些颤抖的扶上了珑姬乌黑的长发,一下一下的梳着。


他感觉到怀中女子的双肩轻颤,一股温热在胸口蔓延开来。那是他心爱女子的泪水,流向了他的心间冲刻出一条无法弥补的伤痕。


   从他遇见珑姬的第一眼开始,他便为那风华绝代的女子所俘获。


他为了珑姬频繁的出入烟花柳巷,不顾自己在众人口中的清誉,一心为了目睹那浮花般的姿容。


他将自己的妻女迁至远宅,谎骗父亲将她接入家中,只为那如火的明艳女子能时刻停泊于他身边。


他以为他们可以天长地久,他以为他的父亲会最终成全他们这对眷侣。


他以为一切都会如愿。


是他的天真,害了珑姬。


是他的肤浅,葬送了两个人还有可能的未来。


是他忘了父亲留下珑姬的初衷,他忘了父亲对权力的贪婪和对权贵的谄媚之心。


是他的粗心大意,让珑姬不堪相思之苦投井身亡。


  如果他们不曾遇见,他们不曾相恋,他不曾将她带入府中……


珑姬还会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此时,源为直心中悔恨不已,他不停的自责着,懊恼的泪水已蓄满了眼眶。


“珑姬,我的珑姬啊!是我!是我对不住你啊!如果,如果我们不曾相遇…你也不会……”断断续续地说着泪水决堤而出,源为直抱着珑姬呜呜的哭了起来。


珑姬见源公子如此自责,轻轻的放开了怀抱抬起手擦拭着心爱男子的泪水,哭得有些泛红的脸颊扬起了一抹笑。她说:


“妾身从未后悔过。所以大人请不要如此责怪自己。能与大人相遇……这是珑姬此生最大的幸事。”


(如果来世还有机缘,珑姬愿再次侍奉大人左右,只为您一人起舞。)




(所以,下一次,请抓牢我的手,再也不要分开了。)




——————————————————————————————————————————


   天色微白,浅淡的晨光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冒出,像是金线般将天地串联。



珑姬站在庭院里,沐浴着晨光。身着月白舞衣头饰翡翠花冠,一条彩绸饰于两臂之上,腰间环佩清响。


倾国绝色的姿容,像是开到极盛的昙花一般夺人心魄。


  被昨晚的骚动惊醒的家仆,侍女们三三两两的,或是聚在一起远远观望着庭院中的景象,小声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脸害怕的望着珑姬,即使那脸庞与她生前无异。


但,那是鬼,不属于人世的异物。


像是在期待,他们等待着这段跨越生死的畸恋的终结。




  而源庶明大人,则躲在离庭院有些距离的屋中隔着窗子,小心翼翼的窥视着珑姬。


他担心他的儿子,但又不敢看护在源公子左右。他畏惧着,是他把珑姬和为直拆散,是他为讨好权贵将珑姬送给了右大臣。


他怕珑姬对他怀恨在心,他怕自己会性命不保。


他只能小心的窥视着,合掌祈求珑姬快快消亡。



————————————————


   咚!咚。咚咚咚!


 鼓的声音骤然响起,源为直在草地上席地而坐,身前摆着一面羯鼓。


  咚咚咚!


源为直又敲了几声,鼓点轻快地在空气中绽开。


应声,珑姬双袖举起单腿轻弯支地摆出初舞的姿态,对着源为直的方向红唇轻笑。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连串的响起,珑姬的舞姿也随着变换起来。手拟似花,舞步交错腰间蓬裙飞扬,似牡丹娇艳如流云多变。


珑姬娇美的身姿像是与乐声融合一般,随着节拍完美的舞动,随身的绸带像是活了的彩羽似的的上下翻飞,传递着绵绵的情谊。


她,始终看着源为直的方向。看着她心爱男子眼中的沉醉,看着他对她的倾慕,看着他深深的爱恋。


那是她即使放弃性命也要陪伴的男子,那是她的归宿,那是照亮昏暗天地的太阳。




————————————————————————————————————————


   在烟花之地,珑姬看过了太多太多的男人。没有人会真正去欣赏她的舞蹈。他们的眼中只是贪婪,是色 欲,是最低级的欲 望。


他们丑恶嘴脸让珑姬一次次的感到绝望,于是她将这种绝望倾注在了她的舞蹈上。


她的每一次踏步矫健而有力,她的旋转像风一样快速,裙裾飞扬。不同于其他胡旋女带着媚气的动作。珑姬像火焰一样,赤红的舞动着燃烧

生命般的灼热。


她将自己的高傲,她将自己的情感统统发泄在了旋转之中。


直到有一天,珑姬在一名年轻的男子眼中看到了赞赏和倾慕。那是对她舞蹈的赞扬,那双眼睛被她的旋舞所点亮。


她记住了那个男子,源为直。




珑姬,为此欣喜着。


因为那位源公子开始频繁的出入她所在的店家,每一次他都会来看自己的舞。


星眸闪烁中,珑姬看到源公子眼中的痴迷越来越清晰像是太阳般照亮了她的舞台。


(我愿意,只为他一人起舞。)


看着那双眼珑姬在心里暗下了决心,脚下的舞步越发轻快起来。



  珑姬与源公子之间仿佛有着注定的红线,相识,相知,相恋,如水到渠成一般自然。


像是做梦一样,源为直带着她离开了烟花之地,说服中纳言大人将她留在家中,两人不可分开的生活在了一个天地。


珑姬不安过,她知道自己和源公子的身份悬殊,她知道中纳言大人不可能成全这段恋情。


自己在中纳言眼中只不过是公子的人偶,向宾客炫耀的物什。


但源公子曾将她拥到怀里,轻声地说过“相信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切都会如愿的。”


像是有魔力般的话语,珑姬压下心中的不安轻轻地磕上眼勾起笑容答道:“我相信,大人。”


(只要你说的,我都会相信。)


  只是,源公子的念想没能如愿。珑姬还是被中纳言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送去了右大臣的府邸。


珑姬拼命的恳求着,只要能留下来她宁愿在中纳言的府上做一个小侍女。她流着泪求着,却只换来中纳言的一个耳光。



他们还是被分开了。



这是珑姬无法忍受的,她又回到了暗无天日的世界。


没有人,会像源公子那样读懂我的舞,不会再有人眼中会闪着赞许与倾慕。


珑姬站在右大臣府上的大堂中,如此想着,绝望一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像是瞬间枯萎的花,她再也无法挪动舞步。



   



    想要见到他,想要见到源公子,想要再一次起舞,想要再一次看到他眼中的赞许和爱慕。



珑姬一遍遍地重复着,心中唯一的念头。她纵身跳下消失在古井的尽头。



“想要见到为直大人……”



——————————————————————————————————————————————————————


    珑姬笑着,舞步不停地旋转,衣袂飘扬。她的每一个手势,每一个眼神都为她传达着不尽的爱意。


只为她的源公子,只为她的为直大人,只为那个欣赏她舞蹈的男子。


珑姬看到源为直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中尽是她的身影,双手忘情的击打着羯鼓。她看到那面羯鼓的鼓面已经被敲破了,而源为直表情痴迷

的继续敲着根本没有发现鼓面的破损。(注解1)


珑姬见状,笑的更加娇艳。她欢快的跳着和着那激越的鼓点。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


  珑姬看到了躲在远处屋中的中纳言,看到了那些看着对她一脸害怕又厌恶的仆人。


她看得到,但她不在乎。她感到身体越来越轻,看到升起的太阳金色的光束穿过了她的身体。


她看向一直站在庭院旁的白衣阴阳师和他的随从,眼中含满谢意。


阴阳师对她稍稍的点头致意,而他身边的有着翡色猫眼的男子则对她挥了手,像在道别。


珑姬看到了源公子眼中的惊恐,看到他丢下羯鼓向她跑来。


她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开合着唇瓣,努力地表达着,但是声若蚊呐。


但她看到了,源公子的眼眸霎时睁大眼中泪水积蓄。


他听到了……





珑姬轻声的说:“我会记住大人的眼,来世…您还是我的太阳。”



————————————————————————————————————————————————————————



 “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


  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

        

   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

         

 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注解2)


  总司慢慢悠悠的念出了几句诗,嘴角含着一抹舒心的微笑踏着欢快的步伐跟在白衣阴阳师身后。


现已是天光大亮,阳光照在朱雀大道的石墙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路边的垂柳轻轻地在风中摇着枝桠像是舞姬飞扬的衣袖。


“呐~一君。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哦~。如此热烈的胡旋舞恐怕再难遇到了。”总司说着顺手从一旁的树上在下一片柳叶,捏住叶梗在手中捻转。


“恩,是啊。也许再也看不到了。”被唤名为一君的阴阳师说着语气带了些许的惋惜。



“那女子其实很幸福啊。”总司突然的说道。


“恩?”白衣阴阳师有些莫名的回过身看向自己身后的翡眸青年。


“她是被需要的存在哦。她的舞让源为直公子倾倒,她的人被公子所爱慕。他们之间是互相依赖的,所以我说她很幸福啊~”翡眸青年如往的

笑着但却是不同与往常的真诚。


  低下头微微的思索,阴阳师想起了珑姬最后的笑容和她满足的神色。嘴角勾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抬头看向面前的青年道:


 “总司,也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她,最后是幸福的。”


总司只是笑了笑伸了个懒腰说:“一君,快些回家吧~小千鹤一定准备好饭菜等着了!”


说完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将柳叶叼在口中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


阴阳师看着青年走在前面的身影,心中不自觉的漫开了温暖的情绪。


像是某样东西在融化……


(因为遇到了阳光一样的存在。)


“呐,一君。如果我说我也需要你的存在,你会怎么想?”走在前面的青年突然停了脚步,偏过头看他。浅赭红的头发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俊朗的脸上带着顽劣的笑。


“我不回答这麽没诚意的问题。”白衣阴阳师如此回答,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哦~一君真无趣。编个答案哄我一下也好啊。”青年撇了撇嘴又哼起小调向前走了。



(我…也许会把你当成不可分割的一半吧。)




阴阳师将这份答案留在了心中,快步的向前走去。



                       

           

你,愿意成为我的太阳吗?




。。胡旋舞 。。。 


。。【完 】。。





注解1


  胡旋舞在唐代盛行,杨贵妃是其中跳得极为出色,他的干儿子安禄山也是极为擅长。有记载道安禄山“晚年益肥壮,腹垂过膝,重三百三十斤,


每行以肩膊左右抬挽其身,方能移步。至玄宗前,作胡旋舞疾如风焉。” 安禄山作为男子“作胡旋舞,疾如风焉,”


这是因为安禄山是胡人,而不是地地道道的汉人。


注解一借用的是杨贵妃和唐玄宗之间的典故,记载曰:


  有一次,杨贵妃领着一群胡旋女在玄宗面前跳起快速多变的《胡旋舞》,她们穿着彩虹一样美丽的衣裳,


戴着饰有变幻无穷的翡翠花冠,姣美的身姿旋转起来象柳絮那样轻盈,玉臂轻舒,裙衣斜曳,飘飞的舞袖传送出无限的情意,


唐玄宗看到高兴之处,接过鼓棰,忘乎所以地为贵妃击鼓,竟把羯鼓都击破了。  


注解2


  白居易《胡旋女》


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

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

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

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

曲终再拜谢天子,天子为之微启齿。

胡旋女,出康居,徒劳东来万里余。

中原自有胡旋者,斗妙争能尔不如。

天宝季年时欲变,臣妾人人学圜转。

中有太真外禄山,二人最道能胡旋。

梨花园中册作妃,金鸡障下养为儿。

禄山胡旋迷君眼,兵过黄河疑未反。

贵妃胡旋惑君心,死弃马嵬念更深。

从兹地轴天维转,五十年来制不禁。

胡旋女,莫空舞,数唱此歌悟明主。

         

  白居易(772年~846年),汉族,字乐天,晚年又号香山居士,河南新郑(今郑州新郑)人,我国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


中国文学史上负有盛名且影响深远的诗人和文学家,他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


(这篇小说的故事背景是在946-969其间的设定所以引用白居易的是应该没问题的。)




八荒殿

旧文【薄樱鬼】火宵之月(冲斋)坑

emmmm……当年的设定是前世今生+落魄武士保镖X妓馆杀手??诶嘛呀~捂脸……


长街霓虹,人声喧嚣。东京的街头从来不缺热闹。


傍晚时分,倦鸟归巢。这句话对于现在的年轻人,已经有些风凉可笑。


  华灯初上,繁华的街道上穿着大胆性感的年轻女郎倚街媚笑。眼神迷离笑容诱惑而妖娆,婀娜的身段撩拨着人心中欲望的一角。


忽略了身边女子的调笑,总司不紧不慢地走在街上。引人注意的英俊面孔上,带着不经意的笑。眼尾轻弯,嘴角微挑。神情模


糊暧昧,但又迷人的让许多路过的女孩儿红了双颊。


  走了大概20分钟,离市...

emmmm……当年的设定是前世今生+落魄武士保镖X妓馆杀手??诶嘛呀~捂脸……



长街霓虹,人声喧嚣。东京的街头从来不缺热闹。


傍晚时分,倦鸟归巢。这句话对于现在的年轻人,已经有些风凉可笑。


  华灯初上,繁华的街道上穿着大胆性感的年轻女郎倚街媚笑。眼神迷离笑容诱惑而妖娆,婀娜的身段撩拨着人心中欲望的一角。


忽略了身边女子的调笑,总司不紧不慢地走在街上。引人注意的英俊面孔上,带着不经意的笑。眼尾轻弯,嘴角微挑。神情模


糊暧昧,但又迷人的让许多路过的女孩儿红了双颊。

  

  走了大概20分钟,离市区已有了些距离,人声渐远。


辗转间总司步入了一条平时并不入眼的小弄堂,走向未眠街。单调的散步式行走,让总司觉得有些无聊。在有些泛白的牛仔裤


口袋中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八寸锦盒。掀开盖子,打量起里面的东西来。


   那是一把未打开的折扇,嵌在深红色天鹅绒的凹陷中,显得沉寂又神秘。


 折扇的扇骨是用上好的花梨木制成的,温润平滑被夕阳映的泛着暖橘色的光。而合拢的扇面隐约可以看出是轻纱质地,轻盈薄


透间带着岁月的微黄。气质宛如一高雅的贵妇在回眸间流露着妩媚秀婉又含带了三分沧桑。

  

   如就此看来,这把扇子已是难得的珍品。但它的精妙之处远不止于此。大略的看完扇体,任谁的目光都会被伞尾处吊挂的精巧玉坠夺了去。


 半开的樱花造型,娇艳含羞。生动传神的与鲜花四月初绽的风姿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极品蓝田玉特有的半透明烟绿色之中,隐约有几缕红


色的细丝贯穿着。不张扬也不浓烈,只是凭添了积分哀愁之感和一声叹息 。



    这把扇子是总司在搬公寓的时候找到的。出于对美好事物喜爱总司把它留在了身边,平日里的闲暇总会拿在手里赏玩一番。


于是对于这把扇子的好奇也就慢慢的堆积了起来。总司明明对于扇子的出处来历一点都没印象,但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萦绕在心头。


莫名的思念,莫名的苦涩。



   想知道一把扇子的过去,说来也可笑!但这就是总司这次出行的目的。


   走出弄堂,步入正街。青石板路和路旁一间间排列整齐的低矮古朴的和式商铺,与时下现代钢筋水泥的构筑的城市格格不入。


 这种恍如时空交错的反差感让总司咋舌。


  未眠街.17号。一路询问着接上本就为数不多的行人,总司终于找到了他在网上查询到的这家古董鉴别回收店。


               这是什么鬼名字?



  站在这家店面不算大的店门前,总司很是纠结。门框上方悬挂着的紫檀木牌匾上除了上下斜对两角细致隽雅的木雕花卉装饰边


只余下中间一排苍劲端正的“符号”?



   “这不能算是字吧!?”总司看着牌匾觉得嘴角有些不自觉地抽畜。


   店名这么脑残,不会是家黑店吧!!腹诽着,踌躇了好久总司还是拉开了这家店的拉门。




 推开门迎入耳中的不是女服务生甜美讨好的声线,而是伴着风铃清脆碎响的一声低沉清冽的男中音。


  “欢迎光临敝店”简单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声音,单纯的问候。坐在店内一侧的埋首于书卷的男子抬头致意。

    

   起身放下手中的书,男子从阴影中走出这才让总司将此人看了个清楚。年龄大概在二十左右,半长细碎的黛紫色短发服帖的垂着,恰到好处的将皮肤衬的白皙。


藏在略长前发后面的是一双细长冷冽的凤眼,虽然清冷淡漠但却含着总司见过的最美色泽。一种纯正矢车菊的蓝紫色,像是海洋又清澈深邃如天空,让人沦陷。


挺直秀气的鼻下,薄唇轻启。


  “请坐”


待总司回过神来男子以拉开客厅中的两把竹椅等他就坐。


  “啊~失礼”有些尴尬,总司连忙坐到了椅子上。


总司与男子只相隔了一个玻璃制的半身高茶几,总司这才发现自己对面的人身着着现代人已经很少穿的黑色和服,领口还一丝不苟的缅在一起。


本来是很随性的衣衫却被他活生生的穿出了禁欲的味道。


   而和男子的衣着一样,店内的装饰也很是复古,典型的日本居室。摆放的东西很少,而且都以素色居多。只有一面靠墙的木质架子上摆放了一些的瓷瓶。

 

不难看出都是花色釉质极好的上品,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灵气清雅高傲。


  孤傲幽玄,脱俗寂静就是这间屋子给总司的大致印象。


呵~还真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不论是店面还是店主~总司如是想着,但却被一声轻咳打断。


  不知是不是不满总司不断走神的状态,年轻的男子轻声的咳了一下。


“~贵店真是很另类啊。一切都和现代社会大相径庭的!”看着眼前应该就是店主的男子总司吃吃的笑着有些揶揄的打趣道。


“请问,客人来敝店有什么需求吗?”不理会总司的打趣,店主自顾自的开了口。


”欸?恩。说道需求嘛~就是想请人帮忙看一下这个东西的过去有没有什么历史啊典故之类的。”说着总司冲从口袋里把锦盒拿出递给了对面的人。~


“呐,我试看了很多与扇子有关的资料但还是没有头绪。所以,这次只能拜托行家了~!”看着男子接过盒子总司一边说着并饶有兴趣的观察者对方的反应。


   打开折扇,薄纱上绘的是一只枝开的极盛的樱花。栩栩如生绚丽多姿。但不只是故意的甩溅还是无心之笔,从上面的斜下方喷溅着大小不一的红点宛如颓废凋谢的花瓣鲜红异常。


   在樱花枝旁题有两句唐诗,如此写着: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而黑色和服的男子刚刚还平静无波的蓝紫色眼眸中此刻像是泛起惊涛的海。各种情绪翻涌着,夹杂着不可置信,和莫名的欣喜,


还有一些总司读不懂得情绪。


但在最后,看到扇坠和其中的几缕红丝时。他眼中涌动的潮水竟被生生压了下来,诡异的平静。男子将目光从折


扇上移开,抿了抿唇镇定了心绪。



   “请跟我来"男子开口并站起身向里屋走去。跟上了他的步子,总司有些摸不到头绪。刚刚男子眼中的拨动它一丝不漏的看在


眼里,虽然不太了解但他知道这把扇子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故事。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总司愉快的想着 ,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被夜色笼罩的客厅中。




  在这个本以为不大的店里,居然有这麽长的回廊还真是意外呐。总司跟在黑色和服的男子身后,打量着周围心中如此想着。


走廊里的光源是几盏造型别致精巧的琉璃灯,虽不明亮但却有一种祥和的气氛。雪白的墙壁上有几个嵌在其中的正方摆台,隔着玻璃里面陈放了一些干制的插花,


把廊内装饰的大气清雅。


“呐,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这样说话也方便一点。”总司懒懒的开口,含着几分期待。


 “斋藤一”男子没有回头,继续走着。


“恩~真是个好名字呢,一君。我叫冲田总司,请多指教。”嘴角上扬,仿佛等待听到这个名字许久一般,总司异常的满足。


背对着总司,名叫斋藤一的男子抿起唇勾画了一个带着怀念意味的浅笑。


  终于走到了回廊的尽头,前方的光亮让在昏暗中行走的总司有些不适的眯起眼睛。待适应了光线睁开眼,刚刚还走在前面的斋藤却不知甚么时候,不见了。

  

后颈突然传来钝痛,总司回过头才发现斋藤正站在他身后,方才打过他的手正垂在身侧。


  晕过去时总司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斋藤那如海如空的双眸,里面带着期待翻涌着浪潮,变幻莫非的深邃。




  不会真的进了黑店吧?!这是总司陷入黑暗的最后想法。




chapter2  



      纤纤玉手揽红尘,一点丹唇语销魂。


  烟花之地的莺声燕语总会在夜色笼罩的时候,为城镇添上那么一两笔暧昧勾,引人沉沦。如今世间,怀拥娇娥醉卧温柔乡的男人是多不胜数。


但一些爱好新鲜的纨绔子弟却偏偏对如花娇媚的女子失了兴趣,独爱起同为男人的俊朗少年来。


   一时间为迎合阔绰公子的新爱好,众多青楼都推出了男妓。一些穷困的弱冠书生,家道落败被卖掉的男孩。只要相貌清秀无所依靠,便都成了青楼的货源。


总司对这种糜烂庸俗的地方,向来厌恶。但无奈这次要保护的是一位刚刚赚了大把银子担心有人窥视,但又不肯乖乖呆在家里的好色土豪。


   没办法,碰上什么样的主顾就要跟到什么样的地方。这也是作为保镖的义务。

 

 没错!总司的职业就是保镖。做着那种只要给钱这条命就是保护你的工作。


  

   一路上总司被过来拉客的姑娘们缠得心烦,不耐的将一双涂着艳丽指甲的玉手从肩上推开。


算上肥头大耳满脸蠢相的雇主和他的三个狐朋狗友,一行五人。终于走进了城中有名的青楼,寻柳阁。


说不震惊是假的!总司虽然知道当下男风盛行,但一个青楼全是男人也有点太夸张了。帐曼柔纱,红木构架这青楼乍一看浮华却也带着几分雅致。


雇主刚坐到了红木圆桌前,一手拿团扇的阴柔男子便摇着腰迎了过来。从这殷勤的程度来看,这男子八成是这的老鸨。而自己的雇主也应该是这寻柳阁的常客。


总司悄悄地撇撇嘴,站到桌子斜后方右手虚握上腰间的刀。


"猫川大人,您我可有日子没见了。是不是又在哪发财了?可别忘了小的啊。”老鸨轻掂起桌上的青花茶壶,倒了杯茶奉给了猫川。


“呦,我在你这砸了多少银子,你还不知道?说说看,最近有什么好货吗?" 淫笑着一把搂住老鸨的腰,猫川问道。


“那您来巧了,今儿真要推一位新人呐。但人家卖艺不卖身,倔的很。等我说服了他,也叫您老快活快活~”老鸨搂上猫川的脖子腻歪着。


两人在周围人的起哄中黏了一会,老鸨就到后面准备节目去了。


刚才老鸨和猫川的对话,总司多少听了一些。大略也就知道这次要出的新人是个文武双全的冷美人,叫斋藤一?


“一”与自己儿时相熟的人同名呢。不过不会是他,那孩子孤傲得很怎么可能落到这步田地!





  寻柳阁分三层,最底层有一长方形的舞台。在靠近楼梯的地方摆了一幅牡丹屏风,全台铺着华美的波斯地毯。舞台的四角分别有个四置有墨盆的细长架子,


台子最前方两根带钩铁杆分立两侧,上面架着一根竹竿。当楼上楼下的客人都猜测着台上之物的用途时,老鸨适时的出现了。


“各位爷们都静一下,大家都是来我寻柳阁找乐子的。今个就玩个痛快~我们寻柳阁,主推男色。每次出的人儿也都是个个的倾城不输娇娥。


但今儿爷们算来着了,我们这次的新人包您看了以后茶不思饭不想的惦记~~”老鸨一番吹嘘,说的下面的人很是不耐烦。催促的声音越来越多,老鸨也就悻悻的下了台。



  铮的一声,琵琶声惊起。应声,台上的几盏宫灯也即时点亮。


屏风后出现了一个人影,随着乐曲声抖开了衣衫。古琴和三味线的声音逐渐的加入,屏风后的人终于伴乐走了出来。


  那是怎样的风华,谁都说不清。


  舞者翩然,一身素白绸衣外罩烟绿轻纱随着他的身形画出绝美的弧度。两臂上的水袖掷出如白鸟振翅,翱翔苍穹。脚下步子交错旋舞间,衣裙纷飞。


那舞姿不似女子的抚媚,柔韧动作中带着男子的霸气形如劲风在流云间穿梭。衣袖飞扬之中,淡漠清冷的俊秀容颜若隐如现,叫看客们痴醉。


将长袖高高抛起向上一跃,身姿形如一朵怒放的百合。


此时从二楼到舞台之间突然滑下一匹白沙画布,舞者挥开衣袖顺势接住,在半空转身将画布铺到了舞台之中。


  几个交错的舞步旋转来到右斜方的墨架前,抛袖转身稳住了身形。然后足尖轻点,墨色飞溅染于足上。跃上画布,身形移动间留下一串墨色印记,


由浓转淡的飞白,潇洒有力。回身拉起画布一角用力向上抛出,画布便平整的扬在了半空。将双袖弹开浸入台子两端的墨盆中,随即抽开对着悬在上方的画布勾勒甩溅。


画布落下,正好搭在了事先准备的竹竿之上,同时舞者咬破指尖抬手将一滴鲜血甩到画上。随着乐声最后的鸣响,舞止画成。


   好一幅泼墨山水!高山流水青松相伴,旭日隐于山形之间,气势磅礴。


 过了许久,终于有人从震撼之中回过神来.连声叫好。众人惊醒,一时间寻柳阁鼎沸一片。


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画面之中不能自拔,总司翡绿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台上静立的人。


低声唤出:“一君……”




  那是一年岁尾的时候。外面飘着雪,纷纷扬扬的虽说不大但也在街上罩了层白霜。这时候一些富裕的人家都以在窗角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忙里忙外的置办着年货。


而穷人家的孩子,也不闲着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打闹嬉笑想着年时的糕点和新衣服。


   但就在这年味浓浓的日子。一个积着雪的阴冷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身躯蜷缩着。仅剩的一件单衣垮垮的套在身上,明显抵不住刺骨的寒冷。


用力的缩了缩双手抱住膝盖,尽力的想留住一些体温。


就在刚刚,他身上唯一御寒的薄棉衣被一群路过的野孩子生生的抢了去。刚开始孩子还能奋力反抗,但雨点般的殴打让本来就几天未进水米的身体很快不堪重负的败下阵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黛紫色的长发散乱的披着白净的小脸上沾着尘土和着些血色,晶蓝偏紫的眸子却带着倔强和高傲。野孩子们对着他啐了一口,又踢了几脚便也悻悻的散去了。


躲到角落里,孩子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臂间整个儿人团成了一团儿。


“大概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唉,作孽啊!现在这世道。”路过的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看到他叹息了一声,摇摇头,走了。


没有谁在意谁,这世道每个人自己求温饱都难谁还顾及素不相识的人。听了老人的话,孩子似乎是笑了笑随即又没了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孩子以为自己就要这样饥寒交迫的死去时一个声音闯进了他迷迷糊糊的脑子。


“师傅,你看这有个人!”带些童稚的清亮声音,拉回了逐渐远离的意识。


哼,又是哪来的小鬼?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给你剥削了。如此想着,孩子缓缓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雪落在睫毛上粘连着,费力的半撑开眼视线还是模糊不清。


隐约只能看见一个少年的身影和一双好奇望向自己的冷玉色眸子。下意识的向后躲,即使意神智不清孩子也摆出了防备的姿势。


“哦~警戒心真强!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只可惜太瘦弱了。”跟在少年身后的是一个魁梧的男子,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出是个直爽的人。

 

“师傅,你不如把他带回去好好锻炼说不定还能有些用呢!不行的话,再扔掉就好了。”有着冷玉色眼睛的人说着,眼神线角落里的人瞟了一眼。神色十足的狡猾。


“那总司是想要个师弟?”魁梧男子拍上了身边少年的头笑着问。


“那还是要靠师傅决定的事。”模棱两可的回着,冷玉色眼睛的人并不打算说出自己的意图。




“哎,没办法啊!!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个小不点冻死。总司过来搭把手,把他带回去再说。”过了一会儿魁梧男子长叹一声,说着话向角落里的孩子走了过去。


一片阴影遮了过来,孩子连忙躲闪不让他碰到自己。无奈长时间不动的身体已经有些冻僵了,不听使唤。最后只能任由那两个人折腾着,将自己带走。





被人抱在怀里的温度,暖和的勾人入睡。孩子只在清醒和睡眠间挣扎了一会儿,疲惫的身心便让他沉沉睡去。


怀里轻飘飘的重量让抱着他的男子蹙起了眉“这孩子,都快瘦成一把骨头了!这可不成啊!总司,你说要捡回来的,他就交给你了”


“师傅这做最后决定的是你,别乱推责任啊!”名为总司的少年,弯着嘴角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你小子少耍贫嘴!以后他就是你师弟,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试问。”


“是~是!!我知道了,近藤先生好啰嗦。”




夜幕降临风开始变得凌厉,两人远走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漫天的雪花之中。



  迷迷糊糊的醒来,瞬间侵入眼帘的白光让的蓝紫色的眼眸不适的轻眨着。真是好久没睡的这么安心了!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孩子从被褥支起起身体警戒的环视周围。


这是甚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应该在外面的墙角里吗?难道说是那两个人?


零零散散的记忆充斥在头脑里,让刚刚睡醒的孩子很是迷茫。


“哦,醒了吗?你这一睡时间可真是长啊。”循声望去在离他不远的一个地方,一个靠墙假寐的少年揉着头发微眯冷玉色的双眼看向了这边。


攥紧了手中的被角,蓝紫色眼眸的孩子眼神凌厉的像一只孤傲的雪狼幼兽。“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声音干净清澈却威胁似的故意压低着。


“呐!你这可不是被人救了感谢的态度啊!之前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多少要说声谢谢,有点礼貌哦。”说着靠在墙上的少年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向他走了过来。


“别过来!我可没求你们带我回来,我马上就离开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孩子倔强的回嘴,拿开被子想要起身离开。


“喂,喂!你这个样子我才最困扰。近藤先生把你交给我照顾,现在你要是走了我是要挨骂的。”少年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又把孩子拉回了原位。


“这里是试卫馆,教剑术的道场。虽然看起来很寒酸但这里的主人确是很厉害的人哦!是他收留你的。”


察觉对方并没有恶意,蓝紫眼眸的孩子也就不再挣扎乖乖的安静了下来。看来是被好心人捡回家了呢,我。如此想着孩子神色缓和了不少。


冷玉色眼的少年见状,转身从一直备在旁边的托盘上拿过一碗白粥递到了他面前。


“呐~这是近藤先生让我准备的。刚做好乘热吃吧。”说着少年用勺子盛了一口粥,怕烫的吹了吹。


道了谢,孩子想要去接碗勺却被躲开了。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笑的狡黠的人。


“师傅说了,你身子还弱要我仔细照顾。所以我来喂你~”


“啊?我自己……可以的”从小很少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过。孩子有些不知所措的偏过头,不知是羞却还是自尊心强,紧紧地抿着嘴唇不看对方。


两人都没有让步,就这少年端着碗,而另一个别过头的姿势僵持着。


“啊!碰到了!这下你必须吃了,就这一口我喂你没意见了吧~”冷玉色眼睛的少年趁着空挡,突然将瓷勺贴上孩子的唇,里面的粥晃了晃染了唇角。


对于这种赖皮的行为,孩子一惊重新对上了少年的眼。想了想他的话,就着少年的手犹豫着张开嘴吃下了勺子里的粥。


“恩,很好。”少年满足的将手中的餐具交到了孩子手里看着他迅速的解决了碗里的粥。真的饿坏了吧!吃得那么急~



将餐具收拾到一旁,少年坐到了离被褥不远的榻榻米上开口“呐~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这样叫着也方便。”


“……山口一”愣了一下,正在擦拭嘴角的孩子道出许久未被人呼唤的名字。


“山口一?有些绕嘴啊!还是“一”比较好念~那以后就叫一君吧!呐~怎么样一君?”少年嬉笑着将这名字唤了许多声。


“哼!随便你。”


“我叫冲田总司~从今以后就是你师兄了。”


“冲田总司……”轻声的念出这名字,山口深刻的记下了这个浅棕红头发冷玉色眼睛的恶劣师兄。





   ………………半年后……夏…………的分割线~~……



  “呦~一君。到吃饭的时间了哦!真是!不来叫你的话,还不知道你要练到什么时候。”冲田总司倚在道场的门框上对着里面的人无可奈何的说着。


   此时正是薄暮时分,但却没有一丝夕阳的余晖,天气阴沉而压抑。周遭的树在风中舞的躁动,一切都昭示着一场暴雨的即将来临。


站在屋中的人停止了挥刀的动作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抬头对上了总司的视线“已经这个时间了?抱歉我忘记了。”


“呵,我就是知道会这样才来叫你的~Hola,毛巾给你。边走边擦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恩,知道了。谢谢。”唤名一君的少年接过毛巾随口道了谢。


“呐,一君真是见外。都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不用这么客气。”


“啊”轻声回应了一下,少年的脸颊意外的染了些许红晕。


恩~一君。真是可爱呢。如此想着冲田总司心情大好的弯起嘴角哼上了不知名的小调。



……………………………………


晚饭过后,大人们都纷纷离了席忙自己的事去了,只留下两个半大的孩子收拾饭后的碗筷。


“一君~一会收拾完桌子趁着还没下雨去附近的山上看萤火虫吧!雨前这种东西特别多,一定很漂亮哦~!”总司说着抢在前面收了一大把筷子。


“雨前?不行。万一淋湿了被近藤先生发现就不好了,等雨停了再说吧!”山口无视总司期待的发亮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说着。


“欸?~不行不行!!看这云彩过会儿多半是雷雨一时是停不了的,说不定会下一夜呢。呐~现在去吧~!今天近藤先生有事出去不会回来的。去吧去吧~!”总司软声说着冷玉色的眼中满是兴奋。


“雷雨…吗?抱歉,我今天没有出去的兴致。总司你也不要去了,雨天山上很危险。”


“唉!一君真是无趣。罢了!还是快些收拾完了回去休息吧!今天练习了那么久挥刀累死了~”说着话总司冷玉色的眼中那股兴奋劲儿已是退了大半,整个人都有点悻悻的。


山口将这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却也只是抿了抿嘴默默地和总司把收拾好的餐具送到了厨房去刷洗,一路无言。




    不出总司所料,一会儿的功夫天色越来越阴屋里的灯火再也起不到照明的作用,晃悠着忽明忽暗。


闷雷在远方轰鸣着乌云中夹杂的闪电一闪而过将屋子里的物件照的惨败狰狞。不大的屋子此时气氛空荡,死寂。


总司那家伙!洗刷碗筷时突然说有东西要给我看就匆匆丢下我跑掉了……


真是!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腹诽着蓝紫色眼眸的少年愤愤的抬起头望向铅灰的天空。


不期然的,一个炸雷响起!银亮的光划开天际像是一把锐利的匕首般让人心凉。


受了一惊,立刻躲到身边不远的被褥中少年紧紧的闭上双眸。


“该死的雷雨天!”低声抱怨着少年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只留下了一双灵动而微微蕴含水汽的眼。


他自小就不喜欢雨天,尤其是雷雨!


看不到湛蓝的无尽铅灰色总是会沉重的压到心中让他胸口发闷。还有湿哒哒的的地面和潮湿的空气……最讨厌的,该死的雷声!




                     轰隆!!!


又是一个惊雷。躲在被子里的人不禁将手中的被子攥得更紧。


总司。冲田总司! ………………你怎么还不回来!


难道是因为没有去看萤火虫生气了?


回想刚才总司失望的眼神,山口觉得十分愧疚。


我并不是不想和你一起去,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害怕雷雨的丢脸样子。仅此而已。




他会不会一个人去了山上?!!!



这个想法一出惊得躲在被子里的少年急忙坐起打算出门寻人。



一个人在雷雨天上山,太危险了!



来不及整理衣衫,少年急忙站起身。这时——


哗一声房间的门被拉开了



在门廊中站着的总司浑身透湿,雨水顺着浅棕红的发滴到他脚下积蓄的一小滩水中点出涟漪。


而他手中紧紧地拿着一个透明瓶子里面闪着点点的亮光。


“你这个笨蛋!”急忙将他拉到屋里山口关上拉门阻止了雨水的继续侵入。


“给你。”山口气不打一处来的将毛巾丢到总司脸上。


“温柔一点啦~明明脸长得很可爱。”总司撅起嘴流利的说出疑似调戏的话。


“仔细看哦~我可是抓了好久才弄到这么多的。”将一直藏在身后的瓶子拿到山口面前总司笑的一脸得意。


“切!你小子还是去了山上了吧”不屑的说着少年还是接过了瓶子装做不经意的瞥了一眼。


那瓶中的小生灵明灭不定的闪着荧光,半瓶的数量像是吸收了月光的精华般温暖人心。


“好漂亮。”不自觉的说出了口,山口一惊急忙别过了头掩饰。“我…没说喜欢这种女孩子气的东西。”


“恩!是没有说~下一次和我一起去山里看吧!"总司将少年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噼啪直响。


“如果…不是下雨天的话。”


“哦~~一君不喜欢雨天?真是意外啊”狡猾的笑容爬上了嘴角。


哼哼~!早就注意到那紧握瓶子的手了。不出门不是因为没兴趣而是讨厌雷雨吗?


“没什么,并不讨厌。”


真是嘴硬的孩子~!明明听到雷声的时候有发抖,还这么死逞。那么紧的握着那瓶子,会吓到萤火虫先生哦~


“但我很讨厌雷雨呢!今天一起睡吧,一君~”


“你也?……啊,真拿你没办法。一起睡吧。”





第一次,觉得雷雨不再可怕了。雷声好像越来越远,闪电也不再骇人。心中被某种感情填满,很温暖。


我,不再是以个人了。


谢谢你,总司。




八荒殿

旧文【薄樱鬼】Crazy Dog (风土)

现代黑帮??中二时期写的,挺迷的,见谅见谅。我那时候真是个感叹号狂魔……


   他的心口有一道伤,并不长,淡淡的绯红凝结在光滑白皙的肌肤之上。他知道那伤很深几乎蔓延到他的心脏,总是泛着隐隐的疼。


那是他的刻印,已被人所有的……耻辱。


他是被打上标记的所有物。


……………………………………………………………………………………


  玄色大衣在风中鼓动着,天气是郁结沉闷的铅灰仿佛压抑着,等待着闪电的撕裂。


暴雨快来了!


那么,快点开始吧。


将狙击枪在天台的边缘架好,木槿紫色的眼睛虚闭上一只对着瞄准镜...

现代黑帮??中二时期写的,挺迷的,见谅见谅。我那时候真是个感叹号狂魔……



   他的心口有一道伤,并不长,淡淡的绯红凝结在光滑白皙的肌肤之上。他知道那伤很深几乎蔓延到他的心脏,总是泛着隐隐的疼。


那是他的刻印,已被人所有的……耻辱。


他是被打上标记的所有物。


……………………………………………………………………………………


  玄色大衣在风中鼓动着,天气是郁结沉闷的铅灰仿佛压抑着,等待着闪电的撕裂。


暴雨快来了!


那么,快点开始吧。


将狙击枪在天台的边缘架好,木槿紫色的眼睛虚闭上一只对着瞄准镜向下确定目标。


对面的大厦21层会议室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演讲台上。戴着眼镜一脸的书生气,好像正严肃的说着什么。



山南敬助,这名字在心头打转,有些……熟悉。


想不起来!


烦躁的皱了下眉,抓准山南将身体侧过来的时机将瞄准镜上的红星对准。


哗啦!


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方才站在演讲台上的人以倒在了血泊之中,肢体破碎。


子弹是达姆弹,没有生还的可能。


XX局搜查一课,代理副局长,山南敬助。击毙任务完成。


将这条信息发出后,他回头看向刚才的那间会议室。一群人已将山南的尸体围住,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听不见对话。


反正与我无关。


从口袋里抽出烟转身向楼梯走去,明灭的烟头像是一只怜悯的眼最后消失在拐角尽头,余下缕轻烟,消散空中。



…………………………………………


“呦~回来了呢,土方。”打开门被唤作土方的男子看到坐在自家沙发上的人先是一愣,随后不悦的皱起眉。


“你怎么会在这。”压下愤怒,声音伪装着平静。


“哦~主人来看你,应该高兴才对吧。”说着话那人走过来将土方身后的门关上,欺身上前把土方压制在门板上钳住他的下颚暧昧的说。


“放开!”用力打开束缚他的手,土方挣扎着想要从那人身下脱离,岂料那人竟向他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脚,将他大力的甩回原地。


铁质的门板受到撞击,发出卡拉卡拉的难听呻吟。被重新压回门上的土方因刚才的冲击剧烈的咳了几声,随后怒视着眼前邪笑着的人。


   那人有一头淬金般的发,在此时阴暗的天空背景之下仍然光鲜耀目。殷红的瞳正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玩弄般的眼神。


挂在破旧公寓里老旧的石英表,沉重的迈着步咔嚓咔嚓的走着,两人间的空气却越发凝滞。



“风间千景!”土方低声吼出男人的名字,积蓄了力量又一次用力推开身上的人。


这一次他成功挣脱了!


风间放松了力道,看着土方像一只刚被释放的困兽般恼怒愤恨的表情,满意的笑出了声。


“真是只愚蠢又爱乱咬人的疯狗!不过,这样才有调教的价值。”无视土方的意志风间再一次捉住土方的手臂粗暴的拉近,双唇毫无预警地贴合。


呃!!


促不妨及,土方大睁着眸木槿色的眼中满是惊愕。近在咫尺的脸庞,这个人竟如此羞辱他!!


一时间受到耻辱的怒火让土方毫不顾忌的咬上了风间的下唇,血液的铁锈味搅着一丝腥甜流入了两人口中。


模糊的嗤笑一声风间并没有因此放开,反而抓着土方脑后的头发压迫他吻得更深。


风间追逐着土方的舌与之纠缠着,疯狂的掠夺,土方意识变得模糊但仍潜意识的推拒着不愿沉沦。


真是有趣!风间感受着土方的反抗如此想着。


你逃不了的!!




“你逃不了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开你。”风间的这句话萦绕在土方的脑海里时刻提醒着他。


“逃不掉?……”土方语带讽刺仰身靠在有些褪色的布艺沙发上抽出一支烟点上。


    逃掉?!。


  他是个没有记忆的人,至于因为什么,他不记得,也无法多问。


他只知道自己是被风间捡回来的,除了他无人依靠,除了他给的这间公寓,无处可去。


但他土方岁三并不是需要依靠他人才能活下去!但是……那个男人!!风间千景!


自称是自己主人的男人!那个控制着大部分黑市交易的鬼族集团的首领。


让他的逃脱一次都没成功过。即使已经离开了风间的势力范围,但还是逃不掉。


总会被从各个地方找到,被带回然后就是漫长的监禁和折磨。


像是被缚在蛛网上的蝇虫,无论怎样挣扎都徒劳的越缠越紧。





总一有天我要杀了他!!土方将快要燃尽的烟狠狠的掐灭在掌心,拿起随手扔在一旁的外套出了门。




…………………………………………………………………………………………


  土方搅着手边只放了些许牛奶的黑咖啡,装作不经意的瞥了眼窗外的情况。午后的阳光有些懒洋洋的,隔着玻璃反着彩色的光晕。


现场已经快要清理干净了,尸体也已被抬走。一切看起来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只剩下在一旁熙熙攘攘的人还聚在一起对刚才的事车祸唏嘘不已。


是的,那发生了一场车祸,造成了3死5伤的惨剧。



13日下午两点十五分


  一辆警用摩托在行驶过程中突然爆炸,摩托在起火的状态下由于冲力撞进了一家个人商铺造成店主和多名顾客不同程度受伤,而驾驶摩托车的警员已当场毙命。


事件经过调查已证实警员身份为:搜查一课 八组组长 藤堂平助,目前事故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以上是本台刚刚收到的最新消息,我们还会继续为您关注报道……


  咖啡店的电视里刚播完关于这次事故的新闻,离土方座位不远的一群高中女生就开始兴奋的讨论起这件事。


声音很大,像是在故意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土方微微侧过头去听,便看到其中几个小姑娘立刻羞红了脸,带着爱慕的眼光偷瞄着他。


毕竟在小女孩的心里,和讨论刚才发生在这附近血淋淋的事故比起来土方这种英俊又成熟内敛的男性更有吸引力。


觉得实在无聊,土方叫来waiter结账后走出了咖啡店。




“喂~你们不觉得最近的警cha总是出问题吗?上次的杀人事件也是,我记得好像是和刚才报道的警yuan是同一个科室呢!!”


“不要吓人啊扬子~都是巧合啦!”


“怎么会!我有预感还会有事情发生哦~相信我啦~”


            ………

想着刚刚那几个女孩子的闲聊,土方皱起了眉,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仔细端详着。


照片上的两个人,有熟悉的感觉,但无论怎样回想都找不到一丝关于他们的记忆。


不知道……想不起来…我不记得。


头很疼,土方用力的按着太阳穴来缓解,将照片重新放了回去。


搜查一课 二组组长 永仓新八


搜查一课 十组组长 原田左之助

  

      搜查一课!?


          …………


  

今日快报 25日最新消息



  XX局搜查一课,两名警员于19日行踪不明。目前警方正在搜查希望可以尽快找到失踪人员……





——————————————————————————————


  “可恶!居然不见了!”土方狠狠地捶上一旁青灰斑驳的墙面,神色懊恼。


这是一间地下密室,地处偏僻,四处幽暗。是土方为了躲避风间的眼线特意选的。


只是离开了很短的时间,那两个人居然不见了?


不可能是他们自己逃走!自己下的药份量很重不会难么快就醒来的,只能是……风间做的!!


还是被发现了么!




  土方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对于风间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他不是那个男人的宠物


他要找回他自己。


所以,搜查一课,就像是土方漆黑笼子里的一根银亮蛛丝。


这个风间逼迫他抹杀的地方,会不会有自己的过去?



  原田和新八并没有死,土方没有按着风间的意志行动。只是将他们两人在酒馆麻醉,带到了这间密室想要向他们问个清楚。

     

   但是


还是自以为是的大意了,以为自己的行动悄无声息,忘了风间堪称天网的势力。



“可恶!”将背用力的靠到墙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土方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夹。


那不是他的。


是在一个风间势力下的赌场走廊巡视时捡到的。皮夹已经空了,但里面夹着的一张照片让土方将它一直带在身上。


照片里的是四个男人,站在前面靠镜头的浅赭色头发的青年搂着一旁黛紫头发一脸不自然的人笑得灿烂。而他们身后是一个笑得爽朗的中年男子和……


离他们有些距离眼带别扭的自己。


没错!那是他。土方岁三。


但是,对于这张照片上的人他没有印象。



如果一定要说见过,那就是在站在前面那两个青年成为尸体的时候了。


仔细想那个浅赭头发的好像是风间身边的警察卧底,而另一个?他并不清楚。



他到底是谁?和警察有什么关系?和风间…是什么关系?



 

音乐声?


土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


“土方。”风间的声音通过机械在耳边响起,像是恶魔的低喃,让土方陷入不安。


“不要忘了你是我的东西。别耍花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握中。你只要服从我的命令就足够了”


这个人,将他的世界,封死了。


“别忘了你只是我捡回来的一条野狗罢了,别太得意忘形。”感受着土方的沉默,他知道,他的狗在绝望的悲鸣。


嘴角扬起满足而残忍的笑,风间挂断了电话。



痛苦吧!哀嚎吧!你是我的,离不开我的给你的一切。






耳边的忙音响了很久,土方像被抽掉力气般重重的垂下手,手机掉落在冷硬的水泥地上翻了几番,然后空洞的照射着上方天花板。



新信息:


三天后,搜查一课,局长 ,近藤勇。


地址:青石街23号


做得干净一点。

                  

                 风间



————————————————————————————————



有人跟踪我


被一道视线紧紧地锁定着这种感觉让土方厌恶且焦灼。


快要到近藤的住处了,可恶!怎么也甩不掉。即使已经走了很多弯曲的偏僻角落,还是被紧紧的跟随着。


     风间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


  近藤的家是日本常见的那种和式矮房,并不大点但却带有一个生机勃勃的小花园。里面正满满绽放着菊花和四季兰,丝毫不显秋天的颓废枯黄。


近藤一个大男人不会如此照料着些花草的,那么,这是他的妻子种的?


根据调查来的资料近藤勇是与妻子阿常和女儿小玉一同生活的。呵!幸福的三口之家吗?土方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从屋后的一个未关严的窗子进入屋内,土方不禁为近藤这堂堂局长竟如此粗心大意而摇头。




右手边是书房?


土方动作小心的穿梭在近藤的家中,没有人。


看来自己还可以先调查一下近藤,他的家里应该会有些什么!?


那个人还没有离开。


土方还能感受到那正在监视他的视线。


在哪里?


半蹲下身子土方从下向窗口望出,四下环顾,却找不到那道视线的所在!“混账!”低骂出声后又无奈的返回屋内。


要抓紧时间!顾及不了太多土方打开了近藤家的电脑开始搜索。


一定有的!这家伙是我以前认识的人,我一定可以找的线索的。


文件夹:搜查一课


找到了


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些照片和文件。


照片有原田和永仓新八的,有那两个死掉的年轻人的,还有近藤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自己和这群人的!


照片中有他们穿着警服的合影,也有平时嬉笑打闹的场景。


我和他们曾经是同伴吗?


从警校就是相识的?那么我也是警察?


不是向风间说的,我只是他的一个杀手,一条狗而已。


那么我为什么会和风间在一起?



太多的疑问充斥在脑海里,让土方的意识开始变的模糊而混乱。




小岁


土方先生~


土方


副长


副局长



停!是谁!!你们都是谁?


不同人的影像,不同的声音混成了震耳欲聋的海潮声声势浩大的袭向土方。


沉重的溺水感,快要沉没了!




声音没有停一声声的唤着,头像要裂开了一样,土方坐在椅子上痛苦的弯下身咬着嘴唇忍耐着。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告诉我你们是谁!!!


土方在心中呐喊着,将身体缩成了一团。


好痛苦。


——————————


这个时候,有窸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有人回来了。




不要!在这种时候……


土方忍耐着欲裂般的头疼微微直起身,抬起视线模糊的眼看向了那扇门。


卡!


是锁被打开的声音……


————————————————————————————————————————



门开了


门外握着门把的是一个清丽温婉的年轻妇人,她的手中抱着一个玲珑娇嫩的小女孩儿正用和她妈妈一样带着诧异的目光打量自己。


这是近藤的妻子和女儿,那近藤在哪?


土方努力的睁大着眼想要将不远处的人形看清楚,近藤在哪?


“阿常!”一声呼唤清晰地传达进土方混沌的大脑。


这声音……


“近…藤…………”土方艰难地吐出音节,声音虚弱。身体的钝痛让他的意识几近堕入黑暗。


支起那像是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土方向前想要向前移动。“近…(藤)…”再一次的呼唤还没完全出口,便被生生消了尾音。


土方有些涣散的瞳孔骤然缩起,木槿紫色的眼眸所倒映的一幕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感知,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那个呼喊着妻子,向家的方向跑回来的男人,近藤。


像是古老的黑白电影中突然被挺直的木偶,瞬间的僵直而后又因子弹的冲力像是断了线般向后仰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紫红的血液带着生命的温度


缓缓地流淌在大块的青石板上。



啊!!!!!!!


女人惊恐的尖叫和幼女懵懂的嘤嘤哭声像是一匹华美的锦缎被撕裂般,破碎凄厉,打破了他们所在社区的平静。


土方再也支持不住身体,失去支柱般的倒在洁净的地板上。


近藤!


记忆宛若泄闸的洪水,向土方奔腾而来,淹没了。


不断的下沉着,挣扎。双手在空中乱舞,但抓住的只是无力的流水顺着指尖便逃跑了。


肺中的氧气被抽空般,像是要炸掉的积郁感在胸腔蔓延,口中冒出一串串扭曲的怪异水泡,双眼像是被人蒙住看不到一丝光亮。


我这是怎么了?土方茫然地想着。



下沉着,突然有一道白光闪现。像是地震前的地光闪耀,绚烂而危险。



这是?……



—————————回忆分割线飘过—————————————————————————————



土方岁三,XXjing局搜查一课副局长。


局长:近藤勇  总长:山南敬助


一组组长:冲田总司  二组组长:永仓新八  八组组长:藤堂平助  十组组长:原田左之助


以及,法医:斋藤一  


这是他的搜查一课,这是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



局长近藤先生,是他最敬爱的人。有远大的志向且为人宽厚,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他们的搜查一课所聚集的人,可以说都是为他吸引而来的。



总长山南敬助,是一个温和而知识广博的人,对于他土方岁三,如亲兄长一般。


而他的部下,都是个性迥异,精明能干,但有时却让他头疼不已。


爱耍小聪明时刻变着法子想让他出丑的总司,是他在办案时最得力的干将。


平助虽然爱玩爱闹喜欢和原田、新八鬼混。但对人谦和有礼,办事认真。


新八和原田虽然嗜酒如命,喜欢出入些风月场所,但为人正直,肝胆义气。


斋藤,虽然话不多。但他那种严肃认真的气场,土方倒很是喜欢。而且有斋藤在,总司身上那懒懒散散的态度多少都会收敛一些。



这样一班人,是土方深深热爱着的。搜查一课,几乎是他生命的全部。


然而,搜查一课却被卷进了一个几乎无法破解的案子中,土方正为此苦恼着。


鬼族集团。一个几乎控制日本黑市的庞大集团,首领之位是以强大的风间家族中最得人心的男丁世袭继承的。


这次将搜查一课牵扯进来的是新立的首领,风间千景。吗?


   土方又耳边又响起了,松平督察威严又带了点威胁的话“土方副长,我知道这次的凶杀案死亡人数多又涉及到du品很不好办,但是我是相信你们搜查一课的实力


才放心交给你们的。搜查一课是全局的骨干表率,如果这次你拿不出个交代,我的面子挂不住,你们搜查一课的下场也不好说。你知道的,上面对这件案子很重视


办好了你们可能从此名扬jing界,办不好的话,我就不好说了。你们,加把劲儿吧!”


如果只是多人凶杀案还好,就算涉及到du品,也可以放长线暗中搜索。但是……


这次收集到的证据都指向了那个黑白两道都不敢轻易动摇的鬼族集团!



“上面对这件案子很重视办好了你们可能从此名扬jing界,办不好的话,我就不好说了。”松平督察是这样说的。


可恶!!搜查一课,不能在这里止步不前。


我们,还有更多的事要做。近藤先生,还有更远大的理想。


不能恐惧他们!


黑白两道都不敢碰吗?哼!我,搜查一课副局长,土方岁三,会将你们从此颠覆。



土方暗暗做了决定,瞒着所有人潜进了风间千景的势力,鬼族集团。



这时的他还不知道,前方如何,那个叫风间千景的人,究竟会怎样改写他的人生。




——————————————————————————————




  土方潜入鬼族集团并不算困难,虽然对外势力依然强大但由于年轻的首领上任不久,内部免不了争权夺利之事。


借助着集团内各股分支的勾心斗角,土方开始一步步的接近了鬼族的首领。


传闻中,年轻且行事狠辣的新王者!




——————————剧情跳得很快的分割线(没办法,要截稿了)——————



  土方任职在风间左右,并不是亲信。他还没有完全得到这个组织的信任,即使这样他从没放弃过任何一个接近风间的机会。


那个男人,风间千景,金发红眸。耀眼的如镶在王冠上最夺目的宝石。


身上带着难以言语的靠近的危险气息。像是一只王座之上慵懒而明锐的狮子,拥有锋利的爪牙,随时都会在你身上留下致命的伤疤。


很危险!但不得不靠近。


         为了搜查一课的未来!



  躲在拐角的土方收回了有些发散的思绪,专注的看向那扇华丽繁复的楠木大门。守卫的换值刚刚结束,两个刚接班的黑衣男子目光炯炯的看着前方。


四周很安静,土方躬身向前快速的打晕两个来不及反应的黑衣守卫。小心的推开大门将两个昏死的守卫搬进了屋里,免得他人发现起疑。


 


 趁着风间外出的时候土方潜进了他的办公室。这理应是不可能,但他知道今天是风间交易的日子。


他会带着一些可信的部下去码头接货,不可能回来的,只有这个时候铜墙铁壁的风间办公室会出现一丝缝隙。


在卧底的这一段时间里土方根据收集的资料发现,鬼族集团与一国际fan毒组织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段有着较为频繁的联系。


搜查一课接到的案子也涉及到du品而且也可能因为du品的交易失败导致了多人厮杀死亡的结果。


如果是这样,那这件案子就不是搜查一课所能承受的起的了。


既然有涉及到国际贩du组织,只有先找到证据将鬼族集团绑住,才能进一步钓到大鱼。


只要抓住鬼族集团这条线,在联合其他警力,一举端掉这股hei帮组织也是指日可待。


   进到屋内,土方四下环视了一遍。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摄像头之类的监控器,平时在门外严防死守,怎么偌大的屋子却如此不设防备?


怎么想都很可疑,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土方无法后退。


找到风间与du品交易有关的证据这次的卧底行动就可以结束了,不能再想多,动作要快!


土方忽略掉一切被发现的可能,开始在办公桌和书架上寻找可能的线索。


时间分秒必争!!



————————————————————


“呦~搜查一课的副长大人!”后脑被冷硬的枪管抵住,有些僵硬的停下翻找的动作土方想要回过头却别冷冷喝住。


将双手举过肩膀,土方慢慢的转过身,脑后的枪紧紧地贴着他让他无法有进一步的动作。


在他面前的是风间和他的亲信天雾九寿。风间殷红的眸子此时盈满了轻蔑与嘲笑,冷冷的泛着与炙热色彩相反的流光。


“哼!天真的蠢狗,卧底游戏结束了。”风间懒懒的开口语气中的讽刺让土方恨不得往他脸上打一拳。


“傻瓜!!我们可是好早就准备好等你了!想要那我们的秘密邀功吗?哼!不过很遗憾你要永远的闭嘴了”头稍偏向右侧土方看到刚刚说话的男人


是风间的另一个亲信不知火匡,他正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土方。


“风间,此事当如何处理。”站在风间的天雾如此问着,目光看向土方竟带着怜悯。


这帮混蛋的态度,像是在对待蝼蚁一样!土方恨恨地想着目光中带着倔强与高傲瞪向风间。



察觉到这目光,不知火冷哼一声迅速的向土方的小腿开了一枪。


咬牙忍住疼痛,土方用另一条腿努力的支撑着变得沉重的身体,眼神更加犀利。


他还能做什么?已经深陷这走不出的泥潭。但是……不允许!不允许对我有任何的轻蔑!!就算死!!


“哦!这个眼神,有趣。”风间说着眼中流露了一丝发现好玩具的愉悦。随后挥了一下手示意,土方感到后颈一痛,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黑暗漫上眼睑之前,土方的眼中牢牢地印上了一片冰冷但却灼人的殷红,像是地狱的业火一般,疯狂炙热。


风间……千景!



————————————我是又要换场景的分割线—————————————



滴答。滴答。


水滴的声音,好冷。这里是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土方空白的意识开苏醒。睫毛颤动着缓缓张开眼,一片幽暗。


头顶悬着的40瓦左右的昏黄灯泡,不明亮,但却刺痛了虹膜。


这是哪里?土方挣扎着想要起身脑海里不久前发生的记忆催促着他,快逃!


疼痛从小腿和手腕蔓延,腿上的枪伤已不再流血但麻木感却明确的告诉土方子弹还在里面。而手腕上的疼痛?


土方费力的抬了下手发现双手被举过头顶用带倒刺的束具绑吊着,倒刺扎在肉里动一下就会由神经传来尖锐的刺痛。


而他整个人此刻只穿了一件衬衫被迫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



挣扎!




手上的铁链哗啦作响,过大的动作引来了屋子里坐一旁的人的注意。


这是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空气怠滞,呼吸间都带着一股旧物发霉的气息。


皮靴踏地,带着节奏向他走来,一步一步,像被刻意拖长般刺激着土方的神经。


“醒了吗?蠢狗。”风间欺身上前殷红的双瞳映入了土方木槿色的眼中,重叠。


并不躲避风间带着压迫的眼神,土方直直地看向他的眼面无惧色“你到底想做什么?”土方质问出声。


“做什么?你没权利问,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狗了,没资格向主人过问。”风间仿佛欣赏搬抓住土方的下颚,紧盯着那双木槿色的明澈双眼。


里面的倔强和高傲让他着迷想要折断,摔在地上狠狠践踏。


土方扭动脸想要摆脱束缚,却被抓得死死的,用几乎要将颚骨捏碎的力道,逃不开。


“杀了我不然就放了我。”土方说道,愤怒的盯着风间。


真美,带着怒火仿佛要燃烧的美丽色泽。


风间用几乎痴迷的表情盯着土方,嘴角扬起了一抹笑“你没有资格命令我,你这疯狗。”


说完话,风间的唇粗暴的贴上土方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吻住。不留一丝空隙,将土方的惊讶和反抗统统都堵回了喉咙。


土方震惊的张大眼,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可以看清风间脸部的每一寸皮肤。他的表情疯狂而迷恋。


舌头钻入口中,翻搅着让土方产生了极度的恶心和厌恶感。


用力的咬伤风间的舌尖,血腥味蔓延。


风间吃痛的放开他,并不愤怒,反而笑得很是愉快。


“很好,缺少调教的疯狗,我会让你完全的臣服于我。”


土方突然对风间产生了恐惧,深深地灵魂的颤抖。


————————————



你是我的了!美丽而不肯屈服的黑豹。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你灵魂的每一个波动都要因我而变化。


你是我的!就算死也不能改变。


我爱你。不惜一切的占有你!



  像是刚刚被从水中救出,土方大口的喘着气,全身汗湿。


刚刚的回忆并不长,以至于眼前的画面并没有改变多少,不远处的近藤夫人依然恸哭着。


只是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有的安慰着,有的私语着,有的面无表情远远的观望。


刚刚的记忆,让土方战栗。仿佛那些触感又一次在身上苏醒,清晰地让他畏惧。


心口隐隐作痛,那是风间留下的,只是无法磨灭的刻印。


想起来了!关于搜查一课,和对于风间的回忆。


但是,我为什么会在风间身边?为什么会没有从前的记忆?为什么会听从风间的指使一个个杀掉…我所珍惜的同伴?


心中绞痛,无可名状。如同逆流的江河,沿静脉而上把身上每个细胞攥紧。


  踉跄着,土方走出了近藤的家门。


在房前人群和近藤夫人的诧异眼光中走到了已死的近藤身边。


流出的血液已经快要凝固了,近藤空洞的眼失了生前温和的焦距呆愣的看着天空,再也映不出他所珍惜之人的笑靥。


爱妻的,幼女的,志同道合的伙伴的。


都不见了,只余空茫。


土方紧紧的皱着眉,指甲陷进手掌,血色浮现。


近藤先生,对不起!


是我,是我害了搜查一课。


是我,夺走了你的幸福生活。


对不起!对不起!!近藤先生。




土方弯下身,用颤抖的手为近藤合上了双眼。


近藤先生,我会为你报仇。为搜查一课的所有人报仇。


我会杀了我自己!!


但在这之前,请让我做最后一件事。



土方举步要走,却被小小的手拉住了一角。低下头,是近藤的女儿小玉拉住了他。


稚嫩的小脸上沾满了泪水,通红的眼望向土方问道“爸爸,爸爸去哪了?”


土方心下一紧,无言的看着身高只是刚刚过了自己膝盖的孩子。


还能说什么?土方的心中苦涩的无以复加。


蹲下身土方轻轻抱住了孩子,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的哭声被风模糊掉了,穿梭在这水泥堆砌的冰冷森林,土方的思绪从未有过的清晰。



自己杀死了山南先生,杀死了平助,把总司和斋藤牵扯进来,还连累了原田和新八,最终害死了近藤先生。


已经是罪无可恕了!


搜查一课,是被自己亲手一点点的瓦解。


这样的事实让土方崩溃,但却残酷的在他脑海里一幕幕回放。


曾经,死亡。


每一个人或者是的片段都还历历在目,却肥皂泡一般被自己狠狠的捏碎了。


风间千景!!我会向你讨要回一切!


作为搜查一课的陪葬我会拖着你深陷奈落!



————————————————————————————————————


   风间的办公室依然守卫森严,土方冷着脸不顾守卫的阻拦冲进了屋子。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从大大的落地窗外照射进来。风间的办公室在第十九层,高高的几乎与太阳平齐。


落日,分外美丽。


风间坐在舒适的皮椅上,看到土方冲进来并不意外。将目光从夕阳上敛回,风间嘴角微扬端起红茶杯轻饮。


啪!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土方拿着枪击碎了茶杯,看向风间的眼神凛冽而愤怒。像燃烧在冰下的火,让风间迷恋。




风间的手下不断涌入办公室纷纷端起了枪瞄准土方,等待风间的指示。


风间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都退后。


抬头看着土方,笑容轻蔑依旧。



“说!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压抑怒火,冷声质问。


“做了什么?你想再回忆一遍在地下室的片段吗?”风间并不吃惊,带着暧昧的语气说着。


“闭嘴!”土方将枪直直的指向风间。“我再问一次,对我的记忆动了什么手脚?”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哼~纲道那老家伙研究的东西也不过如此"


“说!”土方将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勾,威胁风间。


“我说过,你没有资格命令我。'风间向土方身后的不知火使了个眼色,便满意的看到土方被撂倒在地的模样。


上前抓住土方的额发看着那双木槿紫色的眼,风间的眼中竟有一丝不加掩饰的迷醉。


“记忆,你不需要那种东西。你只要乖乖做好我的狗就好。所以,我让纲道在你脑中植入芯片,隔离了你的记忆而且还可以监视到你的一举一动,


了解你的每个想法。很不错不是吗?你知道为什么我总会找到你,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吗?就是因为它。


怎么样?满意了吗?”将土方的脸高高扬起,风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


那紫色的火焰在跳跃,正在烧尽他所有的理智,像是一只狗挣扎在疯癫的边缘,真是有趣。


但还是不够,让我看看你的狂暴!


更加的,更加的愤怒吧!


“我让你自己亲手葬送了自己心爱的组织,很心痛吧!你想知道那个叫冲田总司的小jing察是怎么死的吗?他啊,他是为了找你跑到我身边卧底被抓住,然后


被他最亲爱的人活活的解剖了。很感人不是吗?”风间用轻松的语气说着,看向土方的表情愉快而残酷。


“还有,你最崇拜的近藤局长。他也是被你害死的!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风间继续说着,数落着土方的罪状。


“够了 !”土方大喊道,眼中是一片荒芜,只有怒火燎原。


挣开身后束缚他的守卫,土方抓起掉落在地的手枪,举起,对着风间的胸口连开数枪。


血花迸溅……


风间从始至终没有抵抗,仿佛在期待。


被自己驯养的狗撕咬而死。



风间的手下看到首领中枪纷纷举枪瞄准土方,众枪齐鸣。


血一滴两地……在地板上汇聚着绮丽的色彩。



而土方摇晃着身子不肯倒下,一步……两步……三步。走至窗前。


所有人都忘了反应呆呆的看着。




土方最后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风间,那流血的面孔依然带着轻蔑的笑。


他看到他说,到死我都会让你记住我,如刻印。你是我的……死也逃不了。



死也逃不了……


土方笑了,意义不明。


他撞碎了19层的玻璃飞身跳下,他要自由。




 他的心口有一道伤,并不长,淡淡的绯红凝结在光滑白皙的肌肤之上。他知道那伤很深几乎蔓延到他的心脏,总是泛着隐隐的疼。


那是他的刻印 ,死也逃不了。



尾诗


四月之死


当我死时,在四月的时光。


雨水湿人如醉。


我将无动于衷,


一任你心碎。


我平静,如老树的浓荫,


任雨水枝条如坠。


我将漠然无语,


比你多一倍。


         ——李敖(李敖生死书之我们没有明天)



逗本逗豆奶丶

【all千】当千鹤来月事被撞见时(1)

#纯对话,段子向

#崩坏预警

#放飞自我系列hhh

#『』为千鹤,「」为各个攻略对象


【斋藤一场合】

『啊,斋藤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

「……」

「!」

「雪村!你有哪里受伤了吗?!」

『咦?』

「你的裤子后面有血迹,受伤就不要逞强了,赶快去找山崎治疗一下吧」

『……!』

『唉唉唉!!那是——!没关系的!』

「都流血了怎么会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的!斋藤先生!』

『每个月都会经历的……』(逐渐小声)

「你在说什么……!!!」(似乎想起什么,脸爆红)

「不……不好意思!雪村...

#纯对话,段子向

#崩坏预警

#放飞自我系列hhh

#『』为千鹤,「」为各个攻略对象

 

 

 

 

 

【斋藤一场合】

『啊,斋藤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

「……」

「!」

「雪村!你有哪里受伤了吗?!」

『咦?』

「你的裤子后面有血迹,受伤就不要逞强了,赶快去找山崎治疗一下吧」

『……!』

『唉唉唉!!那是——!没关系的!』

「都流血了怎么会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的!斋藤先生!』

『每个月都会经历的……』(逐渐小声)

「你在说什么……!!!」(似乎想起什么,脸爆红)

「不……不好意思!雪村!」(慌张跑开)

『啊,好丢人』(捂脸ing)

「啊,好丢人」(围巾捂脸ing)

 

 

 

 

 

 

【冲田总司场合】

「啊嘞?小千鹤,你在那里干什么?」

『冲田先生!』

『没!没什么!』(慌张把衣服藏在身后)

「诶~很可疑哦~」

『哈哈……』

「真是无聊呢……啊~抢到了」

『冲田先生!!!』

「诶,有血迹呢……」

「……谁干的」(气温突然下降)

『是,是我自己啦!』(脸红)

「……原来是这样啊~」(像是知道了什么)

「我是第一个看见的嘛」(突然认真)

『诶?!』

「哼~看样子是咯~第一个看见小千鹤秘密事情什么的~」(莫名愉悦)

『你在说什么呀!冲田先生!!!』(爆炸脸红)

 

 

 

 

 

 

【土方岁三场合】

「那个……雪村」

『土方先生,有什么事情嘛』

「咳,那个……你先去处理一下吧」

『嗯?』

「你……身后有血迹」(脸微红别过脸)

『!!!』

「……」

『……』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低头小小声)

「不……没有这回事」(脸不敢转过来)

『实在非常抱歉……』(低头小小声×2)

「没有……」(脸还是不敢转过来)

『……』

「……」

『那我先出去了……』

「好的,你去吧……」

『啊啊啊啊啊!好丢人!』(内心咆哮)

「我在干什么……」(脸红扶额)

 

 

 

 

 

 

【风间千景场合】

「吾妻哟~」

『……』(快步走开)

「吾妻哟~」

『……』(快步走开×2)

「吾妻哟~」

『……』(快步走开×3)

「吾妻,你为何要躲着我,难道因为被丈夫看见月事什么的觉得难为情嘛」

『……难道不难为情嘛』

「哼~我倒觉得没什么,不过你难为情的样子也很迷人呢」(痴汉属性爆发)

『……』(吸气)

『嗯嗯,你都对』(叹气)

(咳,由于被各种抓马的影响,我现在只记得少爷的搞笑和痴汉属性,导致现在我看见少爷就想笑,也就写成了这个亚子_(:3⌒゚)_但实际上少爷还是很帅的!)







然后在这里和米娜桑说明一下我的更新时间,在周一到周五,因为有网课,所以是两日一更,周六周日我尽量,尽量日更_(:3」∠❀)_

人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勤奋(狗头


八荒殿

【旧文】上穷碧落下黄泉(冲斋冲无差)

上穷碧落下黄泉


  他被蒙着眼睛,走着。黑暗中有个人在叫嚣着催促他。而另一个人干脆的把言语化作行动在身后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踉跄几步好不容易平稳了步伐,被逼迫的人皱起了眉,不发一语的忍耐着。


他们正走在向下旋转的楼梯中,一圈又一圈仿佛没有尽头。


石头的墙壁和石头的台阶?他疑惑着,细小石子噼啪的落地声向他传达着讯息。


每隔一米处的的哔啵声是火焰在跳动?


真像是电影里古堡的隧道。仿佛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他发出轻微的嗤笑声。


“喂!笑什么笑,你小子够胆啊!一会让你哭都没地方找妈!!”


押送他的人斥骂着,如果能看见那样子一定是滑稽之极。...

上穷碧落下黄泉


  他被蒙着眼睛,走着。黑暗中有个人在叫嚣着催促他。而另一个人干脆的把言语化作行动在身后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踉跄几步好不容易平稳了步伐,被逼迫的人皱起了眉,不发一语的忍耐着。


他们正走在向下旋转的楼梯中,一圈又一圈仿佛没有尽头。


石头的墙壁和石头的台阶?他疑惑着,细小石子噼啪的落地声向他传达着讯息。


每隔一米处的的哔啵声是火焰在跳动?


真像是电影里古堡的隧道。仿佛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他发出轻微的嗤笑声。


“喂!笑什么笑,你小子够胆啊!一会让你哭都没地方找妈!!”


押送他的人斥骂着,如果能看见那样子一定是滑稽之极。他没有理会,无声的勾一下嘴角,徐徐向前走着。


你要问,他,是谁?


他,一个年轻漂亮的男子,清丽脱俗。仿若一片不食人间烟火的游云,又沉稳的像是一条深居海中的静鱼。


他叫 斋藤一。


一个从业不久的法医。



他怎么会在这儿?


  斋藤也同样迷惑着。做完了几日里积压的工作,下了班急步向家里走着。在一个转弯幽暗的弄堂他被从后方袭来的力道打晕了。


在一个阴冷的仓库样子的地方醒来,手上带着冰冷的手铐,全身麻木。


于是,他不经意的想起了他的恋人。


他会怎么做?



你一定还会问,他的恋人 ,是谁?


他的恋人?是一个已经失踪两个月的XING警。


他,叫什么?


他叫……


哦!出口到了。长长地隧道前终于出现了亮光。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但斋藤感到脚下的路不再是一级一级的楼梯变成了平坦的地面。


到了吗?这里是哪里?


“喂!一切都准备好了吗?人我们带来了,快点开始。拿到情报老子好出去快活快活。”粗野的说着押送他的其中一人用力把他拽进了屋里。



手铐被打开了!



斋藤来不及活动一下僵硬的手腕便急忙摘下了罩在他眼上的遮盖物。


  不出所料这是一间石质的圆形屋子,天顶很高四周没有窗户,石料的缝隙间隐约长着黑绿的苔藓。


屋子里除了他自己还有五个人,除了带他来的两个剩下的都是他们的同伙。


大概看了一圈,屋子靠里的一张简陋的铁床吸引了他的视线。上面的被单隆起着,可以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形。


斋藤心下一沉,有了不祥的预感。


“你们把我抓来想干什么!?”冷冷的开口声音没有一丝颤抖。


“呦,别生气小美人。别浪费了你漂亮的脸~”一个一脸猥琐的矮小男人上前扳住了他的脸,语调让人作呕。


“放开!轻易地打开那只恶心的手。斋藤向后退了两步寻找着可以逃跑的机会。


“滚!别在这发春!把你那恶心的嗜好收起来。正事要紧。”说着话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向后几步巧妙地堵上了斋藤能够逃跑的出口


并从腰间摸出一把消音手枪抵在了斋藤头上。


“别想跑!你出不了老子的手掌心。老实点,你还有条活路!”说完中年男子恶狠狠地用枪在斋藤的太阳穴上点了两下,把他的


头引向铁床的方向。


“看到没有,那床上躺的是你们条子。跑到我们老大身边做卧底,被我们逮着的!他|妈|的,这小子把我们老大想要的情报吞到了


肚子里。妈|的!你现在把他给我取出来。”男子愤愤的说着,向地上啐了一口。


斋藤听后心凉了半截,看着那躺在床上一动未动过的人,他不敢想那人还活着可能。


屋子里的五个人有两个人明显的带着枪,另外三个不能确定。而自己,他刚刚悄悄找过身上,一切可能成为武器的东西都被缴走了。



只能见机行事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但是他的恋人怎么办?


总司怎么办?


是的,他的恋人叫总司,冲田总司。和他同一警局的刑警,那个已经失踪两个月的刑警。


————————————————————————————————————————————————



    最终,他还是握上了那把为他准备的手术刀。刀口有些锈,但还是可以照清他明澈但情绪汹涌的蓝眸。


那眸中有着什么情绪? 惊恐?挣扎?亦或是脆弱?


   

床上人身上的被单被掀起一半,仍然盖在面部上。看不清脸,斋藤心中的愧疚感莫名的减少了一丝。


平坦的腹部和结实的身材,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对不起。



在五个人严密的监视下斋藤手里的刀终于开始工作了。




   他是活的!!!刚刚豁开一道血口,他看到那人明显的颤抖。血,肆意的流淌出来。鲜红刺目像在斥责他的所作所为。


        手,停住了。


“快点!不然毙了你!!”腰上是被枪管抵住的触感,透着薄薄的衣衫向他传递着危险。


冷静!斋藤告诫着自己。


拿过一旁有些肮脏的止血棉擦掉蜿蜒着的血流。他再一次的开始了。


   他僵硬的动作着,尽量的避免让那人太过疼痛。但是,他还在颤抖,抑制不住的痉挛着。


这帮畜生!!居然没有麻醉剂!!


心中暗骂,斋藤缩紧了眉头。他在心中想了无数种方法,但没有一种能使他们两人摆脱现在的状况。


只有继续!!!


  脑子里又想起了了那个人。他在哪里……?


        总司



————————————————————————————————————————————————————




斋藤与总司自小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


从第一次相遇,到延续至今的孽缘。总司总是给他的生命带来奇迹。


  在孤儿院的时候,两人因为晚归而被关储藏间里思过。小小的孩子紧紧地靠在一起,抑制着对黑暗的恐惧。


总司握住他因为害怕而攥紧的手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即使没有光亮,斋藤也知道。那双翡色的眼眸中盈满的是鼓励与温柔。


就在那一瞬间,斋藤认定总司是他灰暗生活里的一道光,神赐予的救赎。



  后来,两个人离开了孤儿院。租了间小小的公寓,靠着打工维持着生活,日子劳累而充实。


夜至半时,两人总会相拥而眠。


  到了上大学的时候,斋藤与总司选择了不同的专业。好动而身手敏捷的总司选择了警校。而同样身手不错的斋藤却学了医。


  总司有时会抱怨,斋藤当时的选择。为什么不能两个人在一起,偏偏要跑去学那复杂又恐怖的医学。


“难道你的兴趣是拿着刀解剖人吗?”那时的总司笑笑的说着,眼中闪着暧昧,


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斋藤医生,你有兴趣看看我的心吗?”说完,不等斋藤回答一个吻便轻轻落在唇上,


他听他含糊的说:呐~我们在一起吧.



好!一辈子。斋藤心中如此想着主动地加深了吻。




  每当斋藤和总司走在一起,总会引来一些惊艳的赞叹。两个英俊挺的男子,一个着黑衣沉默寡语,一个谈笑风生眉眼轻弯。


这道风景像一块强力磁石般将附近的所有目光吸引过来。有爱慕的,有憧憬的,有羡慕的,也有嫉妒和鄙夷的。


  有时候,女孩子们会悄悄的拿出手机偷拍他们。他敏锐的恋人会对他狡黠一笑,拉着他的手飞快地跑起来。风从耳旁掠过,他


记得自己心跳的节拍,幸福而愉悦。


————————————————————————————



     找到了!从回忆中挣脱的斋藤看着躺在胃袋中的东西。颤抖的拿起,这是……




  “拿过来!”一直站在斋藤前面的一个男人,劈手夺过了他手中的东西笑的得意张狂。

 

 “有了这东西,哈哈!!老大可会好好犒赏我了!”


男人笑着,其他几人也松了劲。徒留一旁的斋藤盯着床头呆立。


那夺走东西的男人不知道,他的一时心急为他的死亡叩响了门扉。


那人脸上的被单被拉开了,就在那男人来抢东西的时候。


被单下是斋藤此生最熟悉的脸,那张总是带着笑狡黠而温柔的脸,那是他苦苦寻找了两个月的脸,那是他最爱恋人的脸。


总司……


那刚刚在他刀下颤抖,血流绯艳的身体,是总司?


脑中……一片空白


斋藤又拿起了刀,这次他冲向的是离他最近的一个歹徒。


薄铁划过咽喉,鲜血四溅。那男人惊恐的睁大眼只看到斋藤如修罗般的脸庞,太多的痛苦,太多的悔恨一触而发。此时的斋藤如


受伤的失去理智的狮子。


 气绝倒地,难男人满眼惊恐和不敢相信。他的同伙见状也是一愣,其中一个随即抽出了枪瞄准斋藤。


消音枪,没有枪声,但斋藤的右小臂却绽了一朵艳丽血花。


仿佛没有痛觉,斋藤在男人仓惶的表情中将手中的刀直插入他的心房。



   一阵疼痛,斋藤的背后又中了两枪。


回过身,那个身材矮小的猥琐男人正举着枪,害怕的表情中还有一丝得意。


“美人~!怎没样现在发不了狠了吧”


擦掉唇边溢出的血,斋藤把暗中拾起的枪快速举起,射击。


      正中眉心。


总司曾经偷偷教过他射击,他说过:一君,你要是狙击手一定无人匹敌。


那是自己也有些得意的想过:如果可以成为像你一样的神枪手的话,也不错。


可是,你现在为什么在这里!!!?


总司!!



————————————————————————————————————


房间空了,其他的两个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逃了。


总司,只剩我们两个了。


一定还来得及的……我现在就给你缝合伤口,来得及的。


还好伤口不大,但是……


你的身体为什么开始冷掉了,血,怎么凝固了?


总司。


斋藤的手扶上总司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吻上龟裂有陈血的唇,好咸。


这是泪水?我的?


醒过来!!


不是说过要在一起吗?


醒过来!


你还没有看我一眼!


醒过来!!


你还没实践我们一辈子的誓言!


你说过,要两人一起去看海,你说过,要和我去阳光最纯粹的远方。


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但我现在为什么听不到你的心跳?


总司,醒过来啊。



斋藤握住总司的手,上面淤青遍布,干裂冰冷。


这只手曾经握着他的手,许下过承诺。


总司你为什么不出声呢?明明那么痛!!


斋藤撩开总司身上的被单,抚摸着他的喉管,原来是这样。


咽喉被割开了呢!


怎么会这样!!




总司……回来。





  斋藤自己身上的伤像是被悲伤的心绪填堵,即使血一直流,小臂已经不能活动。即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已经不重要了……




泪一直在流,平日里稳重理智的他崩溃了。


碎成了一片片的尘埃,卷在绝望的洪流中。


————————————————————————————————



总司,说好在一起的。


你不回来,我过去。




最后吻了吻总司紧闭的双眼,它们曾经是一片翡绿的圣湖,让他沉沦其中,甘之如饴。



  


那把刀,切开你身体的刀。我握在我手中,是我对你的忏悔和眷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看来逃走的老鼠带援兵来了。



深深地忘了总司一眼,将他的容貌烙印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骨骼,每一滴血液。




   我爱你,总司。



————————————————————


刀落地,血染衣衫。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随你,轮回不弃。



尾诗



lover


我将凋谢的花瓣


置于刀下


美丽的蓝紫色


化为碎片


没有鲜血


干枯


如你已停跳的心脏


如此安静的你啊


我终于能尽情的


拥抱


用我的眼泪


成为你生命的源泉

 




-Fin-



不惘

[原创|薄樱同人][冲斋冲] 早安

*看到@一壶茅台太太画的,脑部了温馨小日常

*好多年没写了,原作记忆或许有偏差,请见谅

*清水  无差别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直射下来的时候,新选组的厨房便开始忙碌了起来。按照轮班做饭的顺序,今日刚好轮到斋藤一准备做饭。

昨天是xx做饭,一如既往的粗糙生食。大家都盼望着明天斋藤轮班可以吃上一顿好的,所以斋藤自然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早上不需要做些大食,清粥小菜即可。再加上最近总司感染了风寒,喝了药也没见好转。俗话说的好,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早上吃的好一点,或许总司的病也能快点好起来。顺便偷偷给总司加个餐,当然这不是自己徇私枉法,可是自掏腰...

*看到@一壶茅台太太画的,脑部了温馨小日常

*好多年没写了,原作记忆或许有偏差,请见谅

*清水  无差别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直射下来的时候,新选组的厨房便开始忙碌了起来。按照轮班做饭的顺序,今日刚好轮到斋藤一准备做饭。

昨天是xx做饭,一如既往的粗糙生食。大家都盼望着明天斋藤轮班可以吃上一顿好的,所以斋藤自然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早上不需要做些大食,清粥小菜即可。再加上最近总司感染了风寒,喝了药也没见好转。俗话说的好,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早上吃的好一点,或许总司的病也能快点好起来。顺便偷偷给总司加个餐,当然这不是自己徇私枉法,可是自掏腰包购买的,没花组织的经费,斋藤在心里暗暗想道。

斋藤麻利地将堆积在门外的柴堆,劈成要用的柴火,随后抱进屋内,用火石摩擦起火点燃干草堆,扔进灶台里,柴火也随之放进去,拿起蒲扇将火吹的更旺。趁着烧火预热锅的同时开始准备菜品。

首先淘米清洗,待到锅热加水放米,盖上锅盖在锅内烹煮。顺便预热起另外一口锅,准备用来制作味增汤。取出昨晚浸泡好的备用昆布,收拢切片放入锅中,又从干货袋里取出些许小鱼干,倒上水,味增汤的汤底准备完毕。介于浓厚醇味的汤底要熬至30分钟以上,斋藤并未马上准备味增汤中的食材。而是开始拿出菜盘,把腌制过的纳豆和小菜一份份地装到小碗里。

等到装盘结束后,才开始看味增汤的汤底,将浮沫舀出,撇清汤中的杂质后。将今早农户送来的豆腐切块,白菜去除跟头,香菇切片,所有食材完全放入已经沸腾的锅内,加盐,放入味增。舀勺尝味调整口感。

从远处看来,新选组厨房的烟囱正升起轻烟,似乎给这个平日看起来凶残的壬生狼都带来了些许温馨。

正在斋藤忙碌的时候,冲田伸着懒腰走入了厨房,“早安,一君。”

“早安,总司。”

“老远就闻到了香味,一君在煮什么味增汤呢?”冲田凑到斋藤的身旁,看着沸腾的热汤。斋藤盛入小碟里,递给冲田,示意他尝尝,“是白菜豆腐呀。”

“嗯,”斋藤解释道,“前些天在古书上看到中国的谚语,说白菜豆腐保平安。再加上白菜和豆腐对身体很有好处。”

“欸——没想到一君也会信奉这些。”冲田狡亵地笑着。

“没有,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斋藤作势看了另外一个锅,饭已经蒸熟了,嘱咐道“都来了,帮我盛饭吧。”

冲田笑着点头,晚起衣袖,开始盛饭。味增汤也熬好了,撒上葱花,一份自制早餐就此完成。两人端着饭菜来到大堂,放好所有人的,值夜回来的浪士正好可以吃饭。

“呦!今早吃什么呀?”永仺新八兴奋地立马端坐在桌前,打开焖盖,一股热气缓缓上升,“好香啊——”

“哇哦,梅子,纳豆,小菜,还有味增汤。果然是一君,早饭丰盛多了。”藤堂平助细数起来。

“那可不,我家一君的手艺还用你们说。”丝丝笑意蔓延到眼角。

双手合十,“我开动啦——”

饭过三巡,吃的也差不多了,斋藤准备收拾收拾碗筷,打算去洗碗,原田左之助示意着,“一会就轮到你俩执勤啦,吃完我们会洗碗的。”

“多谢。”

冲田回到自己的屋子,穿戴起巡逻的制服,佩戴好刀具,便来到斋藤的房前叩门。推开门后,斋藤正在绑头上的飘带,“一君,你穿戴的速度有点慢哦~”冲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斋藤。明明只是一板一眼的普通穿戴,他的动作却显得格外的肃然和庄重。

一切准备就绪。

“走吧。”

路过总司身边的同时,斋藤偷偷塞给冲田一个温热的东西。冲田愣了愣,打开包裹在手帕里的东西,竟然是一枚煮熟的鸡蛋,明明刚才都在厨房里,都不知道这份是什么时候完成的,难不成穿戴速度这么慢,是去厨房给我拿吃的了么?冲田忍俊不禁地笑了。

“呐,一君,鸡蛋是特意为我做的么?”

“是什么时候做的呀?”

“鸡蛋是什么时候买来的呀,厨房里怎么没看到?”

“土方桑有么,有的话也不允许你给他哦,只能给我哦!”

“一君,我下次想吃鸡蛋羹。”

“一君……”

= =+

“闭嘴,快吃!。”

噗~

“谢谢你,一君。”

 

END



眠羊@棉被星🌟

【薄樱鬼月影抄 剧情翻译】山南敬助篇 ✿ 个别物语 其四

庆应元年四月。
主人公从近藤先生那里收到了伴手礼,是一种叫做“最中”的甜点。
当时跃入脑海的,是并未在场的山南先生。

————————————
山南先生喝下变若水,成为了“罗刹”。
对外已宣称过世的他,其实隐居在宽敞的西本愿寺屯所一角,过着避开阳光的生活。

此后,即便抛开屯所的事,世间也尽是弥漫着让人不安的气氛……
因将军上洛被派去护卫二条城,大家每天都忙个不停。
也是在这个时候,从父亲的朋友松本良顺医生那里听说了罗刹的危险性。
他说变若水的研究实在太危险,不会有好结果的,应该就此打住。
而对此提出反对意见的,正是身为罗刹的山南先生。

变若水究竟有多危险,他最清楚不过,
即使他心知肚明,山南先生也没有否定...

庆应元年四月。
主人公从近藤先生那里收到了伴手礼,是一种叫做“最中”的甜点。
当时跃入脑海的,是并未在场的山南先生。

————————————
山南先生喝下变若水,成为了“罗刹”。
对外已宣称过世的他,其实隐居在宽敞的西本愿寺屯所一角,过着避开阳光的生活。

此后,即便抛开屯所的事,世间也尽是弥漫着让人不安的气氛……
因将军上洛被派去护卫二条城,大家每天都忙个不停。
也是在这个时候,从父亲的朋友松本良顺医生那里听说了罗刹的危险性。
他说变若水的研究实在太危险,不会有好结果的,应该就此打住。
而对此提出反对意见的,正是身为罗刹的山南先生。

变若水究竟有多危险,他最清楚不过,
即使他心知肚明,山南先生也没有否定变若水。
是不是沉醉在这让他再次拿起剑的力量中了呢……
亦或是,不愿迄今为止为实验付出的牺牲白白浪费。

如今的他们这些人,是生者亦非生者,是新选组亦非新选组。
山南先生略显落寞的这样自嘲过。

我想,知晓来龙去脉的干部队士们,现在也和往常一样把山南先生视为伙伴——
可是山南先生和大家不同,已经绝对不能公开露面了。
从他的立场来看,明明自己是个实实在在能碰触到的人,但却毫无存在感可言。
是的——
简直就像出没于夏夜的幽灵一样。

庆应元年九月——
新选组搬来西本愿寺半年之后,夏季进入了尾声。
这是一个山南先生离群索居生活中发生的小小故事。

————————————
庆应元年九月

今天我也和干部队士们一起吃过了晚餐,正在收拾餐具。

永仓新八:
「啊——今天的饭也很美味啊。那个炖煮,真是相当入味……
哈—!这么一说又想吃了!」

原田左之助:
「这个嘛,自然是因为做饭的人手艺高超了。是吧?千鹤」

雪村千鹤:
「呃,我下次还会做的!」

藤堂平助:
「可是啊,新八大哥总是狼吞虎咽的,真的能品出味道吗?」

永仓新八:
「你说啥……?竟敢这么嚣张,胡说八道的就是这张嘴吗——!?」

藤堂平助:
「啊——痛痛痛痛! 住、住手!别扯我的嘴啊!」

永仓新八:
「平助才不会懂,我当然是因为好吃才想吃的!」

原田左之助:
「新八啊,除了实在难吃的东西之外,都会说好吃的吧。」

藤堂平助:
「没错没错!明明说过只要有酒什么都行!」

冲田总司:
「我说,你们几个。至少晚饭之后安静一会不行吗?真是没完没了呢。」

就在大广间马上要闹翻天的时候,幛子忽然被推开,发出很大的声响。

近藤勇:
「各位,我回来了!哈,看大家精神十足的,不错不错!」

原田左之助:
「怎么,是近藤先生啊。看起来心情相当好啊。」

原田先生说的没错,一向稳重的近藤先生今天的笑容明显更加明朗。
听说他今天早上要和会津藩的人士商谈事情……

近藤勇:
「这个啊,今天提到了池田屋和二条城的事,幕府对我们新选组的看法大有改观啊!」

冲田总司: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近藤先生这么高兴呢。」

近藤勇:
「是啊,说的没错!今后还要更加努力才是。雪村君也拭目以待吧!」

雪村千鹤:
「是!」

我也笑着回答了笑容灿烂的近藤先生,他频频点头,非常满意。

近藤勇:
「嗯,反应不错。
……哦,对了。雪村君,这个给你」

近藤先生说着,把手里的包巾递给了我。


雪村千鹤:
「这是什么?」

近藤勇:
「人家送的伴手礼点心,你分给队士们吧。」

雪村千鹤:
「好的,我明白了。」

我接下了近藤先生的点心,分给在场的众人。

雪村千鹤:
「这是近藤先生带来的点心,我去把茶也端来——」

我都还没说完,第一个出手的平助君就开心地嚷起来。

藤堂平助:
「哇,是最中!得赶在被新八大哥抢走前快吃才行!」

岛田先生的目光,则牢牢盯在了我分发的点心上。

岛田魁:
「……! 这不是口碑好到永远大排长龙的雀屋的最中吗……!

啊……失、失礼了!」

冲田总司:
「哦?岛田君都知道,看来是很有名的点心呢。」

岛田魁:
「是的。在甜食爱好者里,是特别出名的点心。」

雪村千鹤:
「岛田先生也请尝一个吧。」

岛田魁:
「……咦咦咦咦!?虽然很高兴,不过我、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近藤勇:
「没事,没事! 大家都吃吧!雪村君也吃一个别客气。」

雪村千鹤:
「我也可以吗?」

近藤勇:
「是啊,当然了。」

雪村千鹤:
「非常感谢。」

和近藤先生说话工夫,大家已经腮帮子鼓鼓地吃起了最中。
接着都两眼放光的赞不绝口,

冲田总司:
「近藤先生,这个最中真是太好吃了。」

藤堂平助:
「里面的馅填得满满的,太棒啦。」

岛田魁:
「嗯嗯,真的。这就是那个雀屋的……难怪会成为话题点心,心服口服。」

永仓新八:
「是啊是啊,偶尔不喝酒来点甜品也真不错啊。」

原田左之助:
「说归说,但新八你还是会想喝酒吧?」

近藤勇:
「嗯,这也是多亏了大家的努力工作。
那我就先回屋休息去了,雪村君也别客气啊。」

雪村千鹤:
「好的,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就收下了。」

近藤先生对我笑着点了点头,迈着满足的步子离开大广间。
我目送着他的背影,正准备去泡茶的时候,一低头看见了手里剩下的最中。

得给不在这里的人也留一份才行。有土方先生、斋藤先生,井上先生,还有山崎先生。
机会难得,我也分一个的话刚好够。
我正看着点心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

收拾完晚饭的餐具,我回到屋里,在品尝最中之前思忖着。
脑海中浮现而出的是队士们吃最中时候的表情。

雪村千鹤:
「大家都露出非常高兴的笑容了呢……」

外形也很好看……加上无可挑剔的美味,不难理解大家会自然而然地露出笑容。
那么……

雪村千鹤:
「这么难得,也想让山南先生尝一尝……」

……成为了罗刹的山南先生,对外已经宣称不在人世了。
他不会再在人前现身,我也几乎没有能见到他的机会。
曾经和他好好交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想到这些,难以自抑的寂寞之情席卷而来。

不过——
我的视线落在面前的最中上。

雪村千鹤:
「……说不定能成为聊一聊的契机呢。」

等夜深了以后就去吧。
我下定决心,稍稍点了点头。

之后,等到夜深人静,队士们都安静的睡下了……
我用拖盆端着茶和最中,尽量不发出脚步声地走向山南先生的房间。

接着我来到了一间微微透出灯光的房门外……

雪村千鹤:
「……那个,山南先生,现在能打扰一下吗?」

我带着少许紧张,向门的另一侧问道。
片刻之后……

山南敬助:
「……这个声音,是雪村君吗?」

雪村千鹤:
「是的,有东西想给你……」

山南敬助:
「有东西给我?在这种深更半夜吗?
……真没办法啊。在被人看见之前快进来。」

雪村千鹤:
「好、好的……!」

雪村千鹤:
「打扰了……」

看起来山南先生正在读书,好几本书摊开放在房间内侧的书桌上。
那些书本和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成束的纸卷吸引了我的目光……

山南敬助:
「……这么失礼的打量别人的房间,不是值得称道的行为啊。」

雪村千鹤:
「非常抱歉……!」

我慌忙道歉,山南先生带着厌烦的视线转向了这里。

山南敬助:
「那么,要给我的东西是什么?
特地跑来我的房间,想必是重要之物吧。」

雪村千鹤:
「呃……其实是……」

被以为是重要的东西,让我一时语塞……
我从拖盆中取出茶和最中,摆在山南先生面前。

雪村千鹤:
「这是近藤先生给的点心,是一家口碑很好的店里的最中。
所以……我想务必也请山南先生尝一尝……」

山南敬助:
「还以为这么晚有什么事,原来是点心吗……」

山南先生一脸错愕,轻叹一声。
我看到他的反应,不由得有些胆怯……

雪村千鹤:
「是的……不过因为其他的队士们都说很好吃——」

山南敬助:
「……其他人、吗」

山南先生重复了一次我的话,露出一抹嘲弄似的笑容。

山南敬助:
「如今的我究竟是什么身份,你应该很清楚吧?
……你以为变成罗刹的我,吃了甜食就会高兴吗?」

山南先生用带刺的目光瞪了我一眼,又转向了书桌。
……果然是我太多事了吧。

我……

[选择→不妨休息一下……]

山南先生的表情,仿佛被什么驱赶着似的焦灼不安。
现在就在我没有开口的时候,已经匆匆忙忙地翻看起手边的资料来。

所谓“认真得让人害怕”,用来形容他的样子再适合不过了……
他的焦急之情,在一旁看着的我都能深切的感受到。
说不定,还会被他再一次拒绝的,可是——

雪村千鹤:
「那个……太过专注了反而有害无益,要不要休息一下呢。
转换一下心情,或许会灵光闪现也不一定——」

山南敬助:
「呼……你意外的锲而不舍啊。」

雪村千鹤:
「……对不起。」

山南先生无可奈何的盯着我看了一会……

山南敬助:
「……真没办法啊。」

雪村千鹤:
「咦……?」

山南先生边叹气边喃喃说着,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上。
接着……

山南敬助:
「眼下确实遇到了瓶颈,那我就承蒙你的好意了。」

雪村千鹤:
「可以吗?」

没想到山南先生真的接受了我的提议。

山南敬助:
「……嗯。在这个房间里长时间久坐也不是办法。」

山南先生肯吃最中,我感到非常高兴。

雪村千鹤:
「不过,真的非常感谢。
这个点心,是近藤先生分给大家的,各位队士们都赞不绝口。」

山南敬助:
「……是近藤先生分给大家的吗?」

雪村千鹤:
「呃……正确来说,是交给我让我分给大家的。」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山南先生停下了去取最中的手,向我投来视线仿佛在探寻我的真意。

山南敬助:
「……这么说来,这该不会是你的那一份点心吧?」

雪村千鹤:
「呃、这个嘛……」

……虽然是这样没错。
可是如果点头承认,我觉得山南先生就不会吃下这个最中了。
我正在纠结要怎么回答,山南先生的表情又变得无可奈何的样子……

山南敬助:
「真是的,你啊……总是为些不必要的事情操心。」

山南先生说完,端起了茶杯。

山南敬助:
「是这样的话,你自己吃吧。我喝茶就可以了。」

雪村千鹤:
「这怎么行……!
我为了让山南先生尝尝才特地拿来这里的。」

山南敬助:
「那就——分着吃怎么样?」

山南先生说着,拿起摆在二人中间的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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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敬助:
「……你看,这样一来就没问题了吧?」

山南先生边说边把分成一半的最中递给我。

雪村千鹤:
「可是,山南先生只吃一半……」

山南敬助:
「但你的脸上明明写着“请给我也吃一口”哦?」

雪村千鹤:
「呃……是、骗人的吧?脸上怎么可能会写着这种东西嘛……」

山南敬助:
「……最近好像有一种流行病,会将人心中所想之事显示在脸上。」

雪村千鹤:
「不是吧……那我岂不是从刚才开始就……」

山南敬助:
「听你这么说,果然没有否定真的想吃这回事呢?」

雪村千鹤:
「那个……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下……呃、等等?
…………是骗人的吧?」

山南敬助:
「当然是骗人的。所想之事怎么可能浮现在脸上呢。」

雪村千鹤:
「…………是……这样没错……」

山南先生露出捉弄人的笑容,看着我的脸。

山南敬助:
「你是想尝尝看的吧?说不定分给我一半了会觉得不够吃呢。」

雪村千鹤:
「……不会,没有这回事。」

山南敬助:
「那么……就一起吃吧。」

所谓棋高一着,就是这么回事吧。
都到了这个份上,也没办法再进行抵抗。
我只好放弃了。

雪村千鹤:
「……那我开动了。」

山南敬助:
「嗯,请用。」

看我下定了决心,把最中塞进嘴里,山南先生满意的微笑着。

雪村千鹤:
「……! 真好吃……!」

内馅口感扎实,甜味高雅,我不禁出声赞叹。

雪村千鹤:
「山南先生,这个最中太好吃了……!」

山南敬助:
「真是的,你反应还真夸张啊。」

山南先生苦笑着把分成一半的最中送入口中。
接着眼神有了一丝缓和……

山南敬助:
「的确相当美味啊。」

雪村千鹤:
「嗯……!」

我见山南先生的表情变得柔和,也露出了笑颜。

雪村千鹤:
「果然疲劳的时候吃个甜点,会特别好吃呢。」

山南敬助:
「疲劳吗……
……是啊,或许正是如此。」

山南先生低头看着最中,微笑着说。

山南敬助:
「我本以为罗刹之身并不需要什么甜食……
如此看来,还是挺不错的。」

雪村千鹤:
「真的吗?」

山南敬助:
「……嗯,是真的。」

山南先生温和地微笑着,我也报以同样的笑容。
看着他的笑脸,我突然意识到,
……这个最中确实非常美味,
可我觉得并不是因为它是备受好评的点心——
或许,真正的理由是……

雪村千鹤:
「……能和山南先生一起品尝,我觉得非常高兴。
果然吃好吃的东西,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会更棒呢。」

山南先生听了我不经意间说的话,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忽然笑着垂下了视线。

山南敬助:
「和其他人吗……或许如此吧。」

他的笑容中,除了沉稳似乎还隐藏着一丝伤感。
说起来山南先生自从成为罗刹之后……
几乎就没有和再别人一起用餐之类的了吧。
不过,山南先生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一贯稳重的微笑。

山南敬助:
「虽然只是少许……不过多亏了你,让我回想起身为人类的事情了。
……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雪村千鹤:
「山南先生……」

山南敬助:
「好了,快把剩下的也吃完吧。明天还要早起吧?」

雪村千鹤:
「啊、好的……」

我听了山南先生的话,吃起了最中……
同时再次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
乍看之下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难以参透真心的表情……
不过,我觉得还是留下了些许刚才微笑的痕迹。

我下次带来的假如不是好评如潮的最中,他会不会再度露出笑容呢?
比如说,是我做的微不足道的料理呢……?
如果是的话,会怎么样——
我正想着这些事情,山南先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山南敬助:
「你看起来很高兴啊,怎么了吗?」

雪村千鹤:
「不、不是、什么事也没有。」

我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
这奢侈的甜美滋味,仿佛连舌头都要被融化了。

【山南敬助篇 总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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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厨力放出时间~

这篇我也特别特别喜欢!
山南先生这样的角色,我觉得比起激烈的战斗,或是重大事件什么的,反而日常细微的互动更加能打动人。

虽然这一篇有一大半都是其他人的戏份,可是在一片热闹中,那么好吃的东西摆在眼前还能想到要给山南桑拿去,更加觉得千鹤太温柔了,你果然已经被山南桑的魅力套牢了啊XD 

就像文内也有写到,大家日常对话议事什么的,应该都会避免提及山南桑吧,真的是,那么大一个人仿佛空气一样,太让人难受了。不难理解山南桑为什么开始态度那么不友善。

又要很佩服千鹤了,我的好意如果被人那样没好气的拒绝,可能直接就走了,回头和小姐妹骂骂没良心的的臭男人,接着就丢一边了。千鹤温柔又耐心,才能总是撸平山南先生的芒刺吧。

而且这个互动能成功,有千鹤的好,也有山南先生的好,毕竟他本来就是温柔的人,所以后来才能接受并感激千鹤的好意,还能细心的察觉到这本来是千鹤的点心,做出“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分食甜点”这么有情调的事!!(有些人设中二点或者霸总点,说不定越不走他越不肯顺着你的意,就…会很讨厌了。

到后面一脸想吃的小千鹤,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逗妹子的山南桑,好可爱啊两个人都好可爱啊!山南桑的“无害的腹黑”我超爱的!而且就算把小千鹤逗的团团转了,最后还不是被千鹤的温柔反杀wwww 小千鹤真香啊山南桑www 

结尾千鹤已经开始愉悦的脑补了ww 果然在山南线里是千鹤先喜欢上山南桑的吧,啊这该死的甜美~~

壹贰叁猫之。
腿个手书进度 不知道猴年马月才...

腿个手书进度

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填上坑:)

(卑微

腿个手书进度

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填上坑:)

(卑微

企鹅团子

猜猜我是谁

*原女慎

平助的场合

浅野【我们的小平助在干嘛呢?】

(跑到背后)

平助【…………】

(发呆)

浅野【……】

(捂住他的眼睛)

平助【???!】

浅野【猜猜我是谁?】

(用力按)

平助【哦,是谁啊?】

(摸手)

平助【是阿左吧。】

浅野【开玩笑的话,就把你收藏的黄本子送过土方副长。】

(用力)

平助【当然是开玩笑啦。】

浅野【那么来猜猜吧~】

(使劲按)

平助【……】

浅野【呀~怎么了呀~】

平助【哦,稍微睡了一小下,最近太累了。】

浅野【现在回答吧~】

平助【问题是什么来着?】

浅野【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平助【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亲爱的...

*原女慎

平助的场合

浅野【我们的小平助在干嘛呢?】

(跑到背后)

平助【…………】

(发呆)

浅野【……】

(捂住他的眼睛)

平助【???!】

浅野【猜猜我是谁?】

(用力按)

平助【哦,是谁啊?】

(摸手)

平助【是阿左吧。】

浅野【开玩笑的话,就把你收藏的黄本子送过土方副长。】

(用力)

平助【当然是开玩笑啦。】

浅野【那么来猜猜吧~】

(使劲按)

平助【……】

浅野【呀~怎么了呀~】

平助【哦,稍微睡了一小下,最近太累了。】

浅野【现在回答吧~】

平助【问题是什么来着?】

浅野【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平助【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亲爱的。】

浅野【哦~看看这矮子动脑子的样子~】

(继续用力)

平助【亲爱的,放手吧,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浅野【亲爱的是谁呢?】

平助【那是什么话,亲爱的还能是谁?】

浅野【闭嘴,说名字。】

平助【……】

平助【—一君呼叫机会】

浅野【不存在那种东西。】

平助【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

浅野【别耍花招了你个马尾头】

平助【你是在怀疑我吗?】

浅野【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平助【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浅野【什么呀,废话真多。】

浅野【我赌一年的点心钱,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浅野【你要赌什么?】

平助【一定要这么恐怖才行吗?】

浅野【怂了吗?】

平助【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浅野【哈哈哈看这小笨蛋故作坚强的样子。】

平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浅野【最后一次机会是我给你吧】

平助【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

平助【即使那样也没关系吗?】

浅野【好呀~这就是我想要的】

浅野【我们两个中总要没一个】

平助【数到三,同时说出你的爱好。】

浅野【哈哈哈只能想到那个吗?】

浅野【可爱的家伙。】

平助【怂的话放弃啊!】

浅野【不要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平助【一】

浅野【二】

平助【……】

浅野【祈祷nia~】

平助【走之前再让我说一句吧。】

浅野【嗯哼~】

平助【不要按着千鹤的手做这种事啊,新吧唧桑。】

浅野【死ね!】

(友情破颜拳)

 

企鹅团子

猜猜我是谁

*阿一写不出来了……咕咕咕

*原女慎

山南的场合

浅野【我们亲爱的山南桑在干嘛呢?】

(跑到背后)

山南【…………】

(研究中)

浅野【……】

(捂住他的眼睛)

山南【???】

浅野【猜猜我是谁?】

(用力按)

山南【哦,是谁啊?】

山南【冲田君吗?】

浅野【开玩笑的话,就把你酿变若酒。】

(用力)

山南【当然是开玩笑啦。】

浅野【那么来猜猜吧~】

(使劲按)

山南【……】

浅野【呀~怎么了呀~】

山南【哦,稍微睡了一小下,可能是研究太累了。】

浅野【现在回答吧~】

山南【问题是什么来着?】

浅野【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山南【能是谁啊,当然...

*阿一写不出来了……咕咕咕

*原女慎

山南的场合

浅野【我们亲爱的山南桑在干嘛呢?】

(跑到背后)

山南【…………】

(研究中)

浅野【……】

(捂住他的眼睛)

山南【???】

浅野【猜猜我是谁?】

(用力按)

山南【哦,是谁啊?】

山南【冲田君吗?】

浅野【开玩笑的话,就把你酿变若酒。】

(用力)

山南【当然是开玩笑啦。】

浅野【那么来猜猜吧~】

(使劲按)

山南【……】

浅野【呀~怎么了呀~】

山南【哦,稍微睡了一小下,可能是研究太累了。】

浅野【现在回答吧~】

山南【问题是什么来着?】

浅野【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山南【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乖宝宝。】

浅野【哦~看看这研究员动脑子的样子~】

(继续用力)

山南【放手吧,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浅野【乖宝宝是谁呢?】

山南【那是什么话,宝宝还能是谁?】

浅野【闭嘴,说名字。】

山南【……】

山南【—变若水呼叫机会】

浅野【不存在那种东西。】

山南【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

浅野【别耍花招了你。】

山南【你是在怀疑我吗?】

浅野【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山南【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浅野【什么呀,不许打岔。】

浅野【我赌我下个月工资,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浅野【你要赌什么?】

山南【一定要这么困难才行吗?】

浅野【怂了吗?】

山南【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浅野【哈哈哈看这阴险的眼镜仔故作坚强的样子。】

山南【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浅野【最后一次机会是我给你吧】

山南【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

山南【即使那样也没关系吗?】

浅野【好呀~这就是我想要的】

浅野【我们两个中总要没一个】

山南【数到三,同时说出我们第一次合作实验的时间。】

浅野【哈哈哈只能想到那个吗?】

浅野【可爱的家伙。】

山南【怂的话放弃啊……】

浅野【不要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山南【一】

浅野【二】

山南【……】

浅野【祈祷nia~】

山南【走之前再让我说一句吧。】

浅野【嗯哼~】

山南【居然会跑来看我啊,土方君。】

浅野【……错了,笨蛋。】

(按住脑洞往桌子上砸)


 

 

 

企鹅团子

猜猜我是谁

*原女慎

近藤桑的场合

浅野【我们亲爱的局长在干嘛呢?】

(哒哒哒哒跑过去)

近藤桑【…………】

(发呆)

浅野【……】

(捂住他的眼睛)

近藤桑【???】

浅野【猜猜我是谁?】

(用力按)

近藤桑【哦,总司吗?】

(摸手)

近藤桑【手很嫩的是Toshi吧。】

浅野【开玩笑的话,就烧了《日本外史》。】

(用力)

近藤桑【当然是开玩笑啦。】

浅野【那么来猜猜吧~】

(使劲按)

近藤桑【……】

浅野【呀~怎么了呀~】

近藤桑【哦,稍微睡了一小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浅野【现在回答吧~】

近藤桑【问题是什么来着?】

浅野【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原女慎

近藤桑的场合

浅野【我们亲爱的局长在干嘛呢?】

(哒哒哒哒跑过去)

近藤桑【…………】

(发呆)

浅野【……】

(捂住他的眼睛)

近藤桑【???】

浅野【猜猜我是谁?】

(用力按)

近藤桑【哦,总司吗?】

(摸手)

近藤桑【手很嫩的是Toshi吧。】

浅野【开玩笑的话,就烧了《日本外史》。】

(用力)

近藤桑【当然是开玩笑啦。】

浅野【那么来猜猜吧~】

(使劲按)

近藤桑【……】

浅野【呀~怎么了呀~】

近藤桑【哦,稍微睡了一小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浅野【现在回答吧~】

近藤桑【问题是什么来着?】

浅野【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近藤桑【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小可爱。】

浅野【哦~看看这憨批动脑子的样子~】

(继续用力)

近藤桑【小可爱,放手吧,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浅野【小可爱是谁呢?】

近藤桑【那是什么话,小可爱还能是谁?】

浅野【闭嘴,说名字。】

近藤桑【……】

近藤桑【——Toshi呼叫机会】

浅野【不存在那种东西。】

近藤桑【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

浅野【别耍花招了你个憨憨。】

近藤桑【你是在怀疑我吗?】

浅野【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近藤桑【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浅野【什么和什么呀!】

浅野【我赌我的桃花,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浅野【你要赌什么?】

近藤桑【一定要见血才行吗?】

浅野【怂了吗?】

近藤桑【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浅野【哈哈哈看这大叔故作坚强的样子。】

近藤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浅野【最后一次机会是我给你吧】

近藤桑【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

近藤桑【即使那样也没关系吗?】

浅野【好呀~这就是我想要的】

浅野【我们两个中总要没一个】

近藤桑【数到三,我们同时说出第一次遇到的事候你多大。】

浅野【哈哈哈只能想到那个吗?】

浅野【无聊的家伙。】

近藤桑【怂的话放弃啊……】

浅野【不要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近藤桑【一】

浅野【二】

近藤桑【……】

浅野【祈祷nia~】

近藤桑【走之前再让我说一句吧。】

浅野【嗯哼~】

近藤桑【门外有小孩子找你玩,快去吧。】

浅野【好~】


{浅野走了之后近藤桑睁开了眼睛,对在角落里憋笑的总司说:“我是说真的,去玩吧总司。”}

目睹了一切的土方岁三表示:就知道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企鹅团子

猜猜我是谁

*原女慎

伊庭的场合

浅野【我们亲爱的伊庭在干嘛呢?】

(哒哒哒哒跑过去)

伊庭【…………】

(发呆)

浅野【……】

(捂住他的眼睛)

伊庭【???】

浅野【猜猜我是谁?】

(用力按)

伊庭【哦,是谁啊?】

(摸手)

伊庭【手很小的是小千鹤吧。】

浅野【开玩笑的话,就把你头朝下埋坑里。】

(用力)

伊庭【当然是开玩笑啦。】

(汗)

浅野【那么来猜猜吧~】

(使劲按)

伊庭【……】

浅野【呀~怎么了呀~】

伊庭【哦,稍微睡了一小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浅野【现在回答吧~】

伊庭【问题是什么来着?】

浅野【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伊庭【能是谁...

*原女慎

伊庭的场合

浅野【我们亲爱的伊庭在干嘛呢?】

(哒哒哒哒跑过去)

伊庭【…………】

(发呆)

浅野【……】

(捂住他的眼睛)

伊庭【???】

浅野【猜猜我是谁?】

(用力按)

伊庭【哦,是谁啊?】

(摸手)

伊庭【手很小的是小千鹤吧。】

浅野【开玩笑的话,就把你头朝下埋坑里。】

(用力)

伊庭【当然是开玩笑啦。】

(汗)

浅野【那么来猜猜吧~】

(使劲按)

伊庭【……】

浅野【呀~怎么了呀~】

伊庭【哦,稍微睡了一小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浅野【现在回答吧~】

伊庭【问题是什么来着?】

浅野【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伊庭【能是谁啊,当然是我家亲爱的。】

浅野【哦~看看这呆瓜动脑子的样子~】

(继续用力)

伊庭【亲爱的,放手吧,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浅野【亲爱的是谁呢?】

伊庭【那是什么话,亲爱的还能是谁?】

浅野【闭嘴,说名字。】

伊庭【……】

伊庭【——岁哥呼叫机会】

浅野【不存在那种东西。】

伊庭【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

浅野【别耍花招了你个绣花包子。】

伊庭【你是在怀疑我吗?】

浅野【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伊庭【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浅野【什么呀,废话真多。】

浅野【我赌后面一个月和总司的训练,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浅野【你要赌什么?】

伊庭【一定要见血才行吗?】

浅野【怂了吗?】

伊庭【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浅野【哈哈哈看这小天狗故作坚强的样子。】

伊庭【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浅野【最后一次机会是我给你吧】

伊庭【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

伊庭【即使那样也没关系吗?】

浅野【好呀~这就是我想要的】

浅野【我们两个中总要没一个】

伊庭【数到三,我们同时说出初遇的时间。】

浅野【哈哈哈只能想到那个吗?】

浅野【无聊的家伙。】

伊庭【怂的话放弃啊。】

浅野【不要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伊庭【一】

浅野【二】

伊庭【……】

浅野【祈祷nia~】

伊庭【走之前再让我说一句吧。】

浅野【嗯哼~】

伊庭【请和我交往吧,asano酱。】

浅野【………】


{于是变成了恋爱关系}

企鹅团子

猜猜我是谁

*原女慎

冲田的场合

浅野【我们亲爱的总司在干嘛呢?】

(溜到背后)

冲田【…………】

(吃糖)

浅野【……】

(捂住他的眼睛)

冲田【嗯?!】

(抓手)

浅野【猜猜我是谁?】

(用力按)

冲田【哦,是谁啊?】

(摸手)

冲田【手很软的是土方亲吧。】

浅野【开玩笑的话,就没收你的糖。】

(用力)

冲田【当然是开玩笑啦。】

(偷笑)

浅野【那么来猜猜吧~】

(使劲按)

冲田【……】

浅野【呀~怎么了呀~】

冲田【哦,稍微睡了一小下哦。】

浅野【现在回答吧~】

冲田【问题是什么来着?】

浅野【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冲田【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

*原女慎

冲田的场合

浅野【我们亲爱的总司在干嘛呢?】

(溜到背后)

冲田【…………】

(吃糖)

浅野【……】

(捂住他的眼睛)

冲田【嗯?!】

(抓手)

浅野【猜猜我是谁?】

(用力按)

冲田【哦,是谁啊?】

(摸手)

冲田【手很软的是土方亲吧。】

浅野【开玩笑的话,就没收你的糖。】

(用力)

冲田【当然是开玩笑啦。】

(偷笑)

浅野【那么来猜猜吧~】

(使劲按)

冲田【……】

浅野【呀~怎么了呀~】

冲田【哦,稍微睡了一小下哦。】

浅野【现在回答吧~】

冲田【问题是什么来着?】

浅野【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冲田【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亲爱的。】

浅野【哦~看看这小天才动脑子的样子~】

(继续用力)

冲田【亲爱的,放手吧,眼珠子要被扣下来了】

浅野【亲爱的是谁呢?】

冲田【那是什么话,亲爱的还能是谁?】

浅野【闭嘴,说名字。】

冲田【……】

冲田【——阿一呼叫机会】

浅野【不存在那种东西。】

冲田【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

浅野【别耍花招了你个腹黑的家伙。】

冲田【你是在怀疑我吗?】

浅野【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冲田【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浅野【什么呀,那有值得怀疑吗?】

浅野【我赌一个月的煎饺,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浅野【你要赌什么?】

冲田【贞*?】

浅野【怂了吗?】

冲田【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浅野【哈哈哈看这小恶魔故作坚强的样子。】

冲田【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浅野【最后一次机会是我给你吧】

冲田【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

冲田【即使那样也没关系吗?】

浅野【好呀~这就是我想要的】

浅野【我们两个中总要没一个】

冲田【数到三,我们同时说出第一次一起吃点心吃了什么。】

浅野【哈哈哈只能想到那个吗?】

浅野【萌萌哒的家伙。】

冲田【怂的话放弃啊。】

浅野【不要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冲田【一】

浅野【二】

冲田【……】

浅野【祈祷nia~】

冲田【走之前再让我说一句吧。】

浅野【说。】

冲田【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呢~浅野亲~】

浅野【……早点说啊!】

(掐住摇晃)

{冲田总司 重伤}


逗本逗豆奶丶

【沙雕向】猜猜我是谁

#既然你们都在玩这个梗,那我也要玩hhh

#重度ooc预警


总司:我们亲爱的近藤桑在干嘛呢?

总司:嗯?在干嘛呀?

总司:嗯哼~要去吓他一跳,我是谁啊?

局长:哦~是谁呢?

局长:这结实的手,是岛田嘛

总司:开玩笑的话,就猜错了哦~

局长:当然是开玩笑的

总司:那么,再来猜猜吧~

总司:呀,你睡着了吗

局长:哦,稍微打了个盹,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总司:近藤桑要注意休息,现在回答吧

局长:问题是什么来着

总司: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局长: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最棒的队士了

总司:猜对了一点哦

局长:那现在放手吧,还...

#既然你们都在玩这个梗,那我也要玩hhh

#重度ooc预警

 

 

 

总司:我们亲爱的近藤桑在干嘛呢?

总司:嗯?在干嘛呀?

总司:嗯哼~要去吓他一跳,我是谁啊?

局长:哦~是谁呢?

局长:这结实的手,是岛田嘛

总司:开玩笑的话,就猜错了哦~

局长:当然是开玩笑的

总司:那么,再来猜猜吧~

总司:呀,你睡着了吗

局长:哦,稍微打了个盹,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总司:近藤桑要注意休息,现在回答吧

局长:问题是什么来着

总司: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

局长: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最棒的队士了

总司:猜对了一点哦

局长:那现在放手吧,还有书没有看完呢

总司:书可以先等一等,我是谁呢?

局长:这说的什么话,最棒的队士能是谁啊

总司:嗯哼~那就说名字吧

局长:雪村君能帮我看一下

总司:那种办法可不行哦

局长: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嘛

总司:那就说出来吧

局长:你现在是在怀疑我,是嘛?

总司:没有的事,所以请把名字说出来

局长: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总司:怎么会,我用丰玉发句集起誓,永远相信近藤桑

局长:哦~那真是像个武士一样的誓言啊

总司:那就是我想表达的

局长:既然这样,那我就说出来了

总司:嗯哼~

局长:最近会开玩笑了呢,阿岁

 

 

 

总司:土方桑,我们来决斗吧(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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