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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名著の虹七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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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喝醉

我哪知道我啥时候写的,看着挺甜的,就发出来了2333


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魔教少主大驾光临六奇阁,并且拉扯着逗逗问长问短。灵儿虽是和客人从未谋过面,却听逗逗说过他的一二件趣事,大致猜到他来找逗逗,是为了蓝兔。

恋爱固然重要,可你也不能为了套出“如何和敌方的姑娘在一起”请别人喝酒啊!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灵儿早就杀死这位客人几百次了,若不是中间隔着个逗逗的话。

“早有听闻灵儿姑娘是女中豪杰,今日果然见识到了!”在灵儿提出要代替逗逗和他探讨时,黑小虎抱拳道,“只不过这次来的目的,想必灵儿姑娘是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灵儿抿唇笑笑,“所以我认为我的立场和你更相近。”

“因为都是‘邪’吗?...

我哪知道我啥时候写的,看着挺甜的,就发出来了2333


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魔教少主大驾光临六奇阁,并且拉扯着逗逗问长问短。灵儿虽是和客人从未谋过面,却听逗逗说过他的一二件趣事,大致猜到他来找逗逗,是为了蓝兔。

恋爱固然重要,可你也不能为了套出“如何和敌方的姑娘在一起”请别人喝酒啊!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灵儿早就杀死这位客人几百次了,若不是中间隔着个逗逗的话。

“早有听闻灵儿姑娘是女中豪杰,今日果然见识到了!”在灵儿提出要代替逗逗和他探讨时,黑小虎抱拳道,“只不过这次来的目的,想必灵儿姑娘是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灵儿抿唇笑笑,“所以我认为我的立场和你更相近。”

“因为都是‘邪’吗?”

听到黑小虎这么问,灵儿垂下眼帘。半晌,方才笑道:“算是。”

“你真的认为是错的吗?”黑小虎问。顿了顿,又道:“我为了父亲,你也不过是为了你的族人。”

但凡这会儿逗逗能闲下来一秒,他绝对不允许灵儿和黑小虎那家伙单独相处,可是等他忙完了,黑小虎已经下了山。他竟然觉得黑小虎的身影带着一丝孤独。不过他可没空管别人,因为此刻他的徒儿正扶着门框,眼中映着被落日的余晖染红了的半边天。

“师傅,你能如实回答灵儿的问题吗?”她说着,眼神也慢慢移到逗逗身上,“在天下和我之间,你不会选择后者的,对吗?”

听到对方答了个“对”字,灵儿便要踏出门槛,却被人拉住。又听他道:“我以为这样回答会让你开心。”

“我是很开心。”她一把推开面前的人,摇摇晃晃地向另一间屋子走去。“我喝多了,别挡道!”

“何必亲自去拿解酒药呢。”逗逗说罢,将一个小瓶子放进灵儿手里。兴许是觉得有些凉,她又把解酒药塞给逗逗,再顺势握住他的手。逗逗不解,问道:“不想吃药?”

灵儿摇摇头:“这样子,药和师傅都是我的了!”

逗逗本着不跟喝醉的人计较的想法,拔掉瓶塞,自己喝了一口。灵儿只当他气糊涂了,在一旁拍手叫好,却不料他忽然托起她的小脸,冲她眨了下眼。

好看是好看,可是怎么这么像对付敌人时有了对策啊?灵儿有一瞬间感到大事不妙。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点。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愣是盯着放大几倍的熟悉面孔,也不去管苦涩的液体流入口内。她闭上眼,感受这片刻的温柔。

只属于他的温柔。

不知怎的,灵儿忽然想起黑小虎留给她的问题。她听得出来言外之意,不过是在问她是不是为了逗逗而背叛鼠族的。她可以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是,也不可能。倘若母后没有欺骗她,为了族人她愿意与重任在身的他拼出个你死我活。谁也不会让谁一步,即使谁也不会比谁好过。

他的唇离开了她,而她的眼睛仍是盯着对面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甚至忘了刚刚他的举动。听见他问“好点了吗”,她才弯弯嘴角,回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填词】腥风血雨未挡,巾帼玉骨香

原曲:万古生香


蓝兔:

乱世纷纷灼灼桃香

惊鸿初见谁终生难忘

紫兔:

弹林硝烟不掩倔强

谱写一曲柔情满山岗


莎丽:

杏雨春色金鞭溪旁

断臂失言何处诉惆怅

马三娘:

君莫笑我蛇蝎心肠

移花接木真假谁可讲


莎丽:

为练得左手剑气扬

有心人不惧前路万事挡

蓝兔:

血海七叶绽放

雨夜辨立场


六嫂:

酒香飘苦心哺育混世魔王

母子却隔阴阳

达夫人:

好似那梁鸿孟光

劝君初心莫忘


莎丽:

黄雀鸣枝上

若静候双刀螂①

再十年又何妨

马三娘:

算尽了机关

反算了个吾儿身亡

悔恨断肠

未把天伦享


(间奏)


灵儿:...

原曲:万古生香


蓝兔:

乱世纷纷灼灼桃香

惊鸿初见谁终生难忘

紫兔:

弹林硝烟不掩倔强

谱写一曲柔情满山岗


莎丽:

杏雨春色金鞭溪旁

断臂失言何处诉惆怅

马三娘:

君莫笑我蛇蝎心肠

移花接木真假谁可讲


莎丽:

为练得左手剑气扬

有心人不惧前路万事挡

蓝兔:

血海七叶绽放

雨夜辨立场


六嫂:

酒香飘苦心哺育混世魔王

母子却隔阴阳

达夫人:

好似那梁鸿孟光

劝君初心莫忘


莎丽:

黄雀鸣枝上

若静候双刀螂①

再十年又何妨

马三娘:

算尽了机关

反算了个吾儿身亡

悔恨断肠

未把天伦享


(间奏)


灵儿:

家族安危独自担当

妙计巧算祸起乱三方

假意称友却欲入双

何曾料到谎言又一场


苦渡火池智论诗章

良辰美景阴谋借红妆

因果为我皆成过往

来世再受君千枝离娘②


鼠后:

悔半生野心太猖狂

空余留纸鸢上灰尘轻荡

小镜子:

且听琴韵悠长

思父情流淌


雪儿:

几时有传闻佳人冷若冰霜

助贼父黑龙翔

犹记起青梅绕床

又一舞雪茫茫


雪晶夫人:

数春秋流放

哪减胸中高昂

更似雪里暖阳

黑雨:

思念风中葬

昔日过错以命来偿

伉俪情长

可否再同堂


(间奏)


腥风血雨未挡

巾帼玉骨香

何幸有你登场

相守相望


水叮当:

爱憎何须藏

抛却女诫绣房

草木尽由我掌

女儿亦能舞枪棒

休言不及儿郎


蓝兔:

倾城倾国貌

兼得剑心柔肠

心系天下安康

才配英雄郎

江湖共闯

伴随长虹铲除魔障

齐镇鼠乱光复钱唐

三千落花故梦芬芳

何时续旧章


注释:

①双刀螂:刀螂,螳螂的别称。(我觉得叫双刀螂很萌啊!)

②离娘:离娘草,玫瑰的别称。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二十二)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抱歉抱歉,这几天玩游戏,都忘了还有这篇了_(:з」∠)_


二十二

舞池中,年轻人跟随着柔美的旋律,成双结对地旋转着,没几个会在意背后演奏曲子的人。灵儿的手指离了琴键,眼角的余光扫到黑小虎身上,看见他的目光紧随着刚刚与虹猫共舞的蓝兔,又想到那日他讲的故事,不禁心疼起了阿雅。

灵儿忆起当年单恋虹猫时,是在知道他喜欢蓝兔的情况下,可阿雅什么也听不见,即使黑小虎当她的面说喜欢蓝兔,似乎也不影响什么。但是真的察觉不到吗?灵儿摇摇头,心想罢了,自己这身体可没精力替别人焦虑。

“我的好姐姐,有空看别人,”有人把...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抱歉抱歉,这几天玩游戏,都忘了还有这篇了_(:з」∠)_


二十二

舞池中,年轻人跟随着柔美的旋律,成双结对地旋转着,没几个会在意背后演奏曲子的人。灵儿的手指离了琴键,眼角的余光扫到黑小虎身上,看见他的目光紧随着刚刚与虹猫共舞的蓝兔,又想到那日他讲的故事,不禁心疼起了阿雅。

灵儿忆起当年单恋虹猫时,是在知道他喜欢蓝兔的情况下,可阿雅什么也听不见,即使黑小虎当她的面说喜欢蓝兔,似乎也不影响什么。但是真的察觉不到吗?灵儿摇摇头,心想罢了,自己这身体可没精力替别人焦虑。

“我的好姐姐,有空看别人,”有人把一杯热橙汁放灵儿头顶上,“不如下一支曲子做我的舞伴。”

“是你踩得你学妹的脚受不了了吧?”灵儿拿下头顶上的杯子,“何况,我要是去跳了,哪来的下一支曲子呢?”

“让别人替你呗。”

“怎么邀请我呢?”

逗逗走到灵儿面前,微微欠身,“灵儿小姐,能否与我共舞一曲?”

灵儿果真把钢琴让给了小凤,牵着逗逗的手,走进舞池。灵儿不得不承认,她的眼睛离不开逗逗:白色的休闲西装穿在他身上多了一份可爱,黑框眼镜却为他增加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其实逗逗一开始拒绝穿白色,说是感觉像去实习,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选了这件。

“你今天真美。”逗逗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本来以为你穿黑色的、没有多少装饰的晚礼服会显得老成,结果搭配上红色的发带和一条银项链,反而衬托得你更加俏皮了;手套也为你带来了几分神秘。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笑容。——今天很开心吗?没有勉强自己?”

“原来你邀请我跳舞是为了套我话。”灵儿说着,故意踩了逗逗一脚。

灵儿没有回答逗逗的问题。因为真的没什么可答,对于她笑容背后的疲惫和痛苦,逗逗心知肚明,刚才那番话的作用只不过是告诉她有他在。灵儿有时挺感谢这份痛苦,让她和逗逗养成了默契,以至于不会跳舞的他能配合她的舞步。

这首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终止,灵儿回到钢琴旁,翻着下一曲的谱子。身后的人一直盯着她,灵儿见怪不怪了,便不去理会,后来感受不到目光,她反倒不习惯了,以为他去玩了,扭过头一看,他盯的方向变了。灵儿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目标是小凤。

“你不觉得奇怪吗?”逗逗凑到灵儿耳边,“就算其他人不来邀请小凤跳舞,小狸也应该来。”

灵儿环顾了大厅一圈,确实不见小狸人影,于是说:“小狸可能有事。”

“我想去问问虹猫。”

听了逗逗这个决定,灵儿打趣道:“真有闲心。”

等逗逗走远,灵儿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葡萄酒,然后和“碰巧”这时走过来的编导系学长说笑起来。这位将来说不定会是她的上级,不巴结着点怎么行?眼睛却时不时瞥向逗逗,看见逗逗对面的虹猫叹了口气,又说了挺多话,搞得她的天使时而惊讶,时而又显得失落。由于离得远,灵儿听不见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倒也猜到了不是好事。

至于听见逗逗的脚步声,那位编导系学长就“碰巧”有事离开,灵儿一丁点也不愿意去想原因。她放下酒杯,听逗逗说:“你怎么能喝酒?”

“喝一点没关系。”灵儿说,“我倒是很关心你和虹猫说了什么。”

“他退学了,因为他的爸妈不允许他学魔术。”回答的人不是逗逗,而是小凤,“他退我也跟着一起退!我是十九岁的成年人,整天在大学里被当成‘神童’,你们知道是什么滋味吗?跟着他,还能有个‘女大三十六变’或者‘女大七十二变’的安慰!”

小凤说完,便跑出门外,娇小的身影在飘着雪花的夜幕中。灵儿稍作犹豫,想着这丫头向来不懂事,于是手指重新落到琴键上,继续弹奏舞曲。

直到回到和逗逗合租的房子,灵儿看到镜中的自己收回笑容,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无法言喻的哀伤——欠了八辈子钱?无病呻吟?她不知道——才回味起小凤今晚说过的话。是想说“相依为命”吧?自己和逗逗又何尝不是?如果没有逗逗,那自己早就被老家的人的唾沫星子淹没了,根本没有机会尝到成功的滋味。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累了,”镜子里映出逗逗倚着卫生间门的身影,“需要我帮你卸妆吗?”

“我的小宝贝你快过来!”灵儿笑着回过头,“我已经分不清卸妆液和香水了,当然需要你!”

“我怎么感觉你在叫狗,”逗逗撇撇嘴,走进来,“或者叫儿子?反正不像寻求男朋友的帮助。”

玩笑归玩笑,逗逗还是蹲到灵儿面前,摘掉她的隐形眼镜,然后教科书般地进行起了卸妆的步骤。灵儿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也许,真的是看教科书学的?

卸完,逗逗扶着灵儿去了卧室,从衣柜里取出淡粉色的花边睡裙,帮她换上。灵儿定了定神,发现逗逗现在穿的是一件印着卡通人物的橙色睡衣,顿时觉得异于常人的可爱,于是心生邪念,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吻上了他的唇。后来,逗逗反客为主,像一只蝴蝶,吸食着来源她的花蜜。

当逗逗已经在她的怀抱中进入梦乡,“相依为命”这个词又闪过灵儿的脑海。如果她哪一天离开了逗逗,他会不会也表现得像小凤那样偏激?肯定会吧,毕竟前段时间她只是被人砍伤,他就崩溃了。可她不希望他那么在意。

就这么一直想到天边微微发白,太阳给予被冰雪覆盖的大地温暖,身旁的人抓起眼镜戴上。灵儿正要起身,被逗逗按住肩膀,似乎看出来了她一夜没睡,然后听他说:“我自己做早饭。”

“我能上厕所吗?”灵儿问完,逗逗愣了几秒,松了手。

她又无缘无故被逗逗代替请了病假。灵儿认为自己病假这么多,完全是因为逗逗对待她时太过小心谨慎,失眠都能成为请假的理由。也好,她正想歇着,打几把手游。

忽然,蓝兔打来电话:“小凤在你那里吗?”

“你在艺术系附近没找到她的自行车?”灵儿腾地坐起身,“这丫头不会真退学了吧?至于吗?”

“至于。”蓝兔叹道,“这件事说来话长。”

“洗耳恭听。”灵儿说。

蓝兔沉默片刻,才开口:“听说你旧病复发了,这件事当故事听,别太放心上。

“咱们高二文理分班时,你不是还和我吐槽幼儿园的小姑娘怎么上高中了吗?后来她的同桌告诉咱们,人家姑娘和咱们是同龄人。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也是听虹猫讲的。高一的那个秋天,虹猫跟着他外婆一起在金色的麦田中收割小麦,忽然他看见麦田尽头坐着一个大小伙,身边还有一个小姑娘。二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有些模糊,动作看上去很亲密,虹猫以为大小伙要对小姑娘干什么不正当的事情,连忙跑过去阻止,结果看见地上堆着各种魔术道具,小姑娘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大小伙洗牌。

“虹猫尴尬了好久,才听见大小伙告诉他:‘我叫小狸,前几天在校门口遇到一群同学围着一个小女生,对她又是拳打脚踢又是辱骂,我看不过去,就冲进去拉着那女生狂奔。后来她告诉我她叫小凤,和我一样大,而且唱歌很好听。我就不懂了,小凤她只是长得矮,为什么会被欺负?早产是她的错吗?’

“事后,虹猫找我商量要不要帮帮他们,我同意了。我们召集了几位好朋友——那时你请假没来上学,真可惜——选了一间空教室,布置起了临时舞台,邀请了很多同学。当然,舞台的主角是小凤。谁也没想到,小狸的母亲突然冲进来,对小狸大吼:‘忘了你舅舅是怎么死的吗?怎么还玩魔术?’

“后来,小狸还是偷偷学了,并以此鼓励小凤:‘女大十八变。’我和虹猫可不懂他们的脑回路。

“前几天被发现了,小狸只能退学,小凤跟着退学也在意料之中。这事你别管,安心休息,我和莎丽小鹿她们自有办法。”

听着手机里没了声音,灵儿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笑蓝兔真傻,认为所有人都像她一样善良,把别人的事情看得格外重要。灵儿连自己的睡眠都控制不好,即使蓝兔不劝,她也没精力管什么小凤还是大龙。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冷血?那可是别人眼中她从高中到大学的闺蜜之一!

翻来覆去大概不过半个小时,始终找不到一点睡意,灵儿想起下周一有考试,果断翻开新崭崭的马原,然后发现一个字也看不清,戴上眼镜也没有用。她庆幸自己高中选了理科,不然早死在政治课上了。不过看不懂的原因,是她今天的状态不对,还能分得清这是书,而不是面包就不错了。

怕是担心自己挂科,幻视越来越严重,甚至出现一只手,握着笔给她划重点。这只手的袖子雪白雪白的,袖口上的纽扣规规矩矩地系着,还有一股消毒液的味道。

“看不懂就别看,一会哭一会笑怪吓人的。”这还是一只会说话的手,“有我陪你挂科,你怕什么?”

灵儿闭闭眼,平复了情绪,问:“你怎么又穿白大褂了?”

那只手中的笔尖略微停顿,回答:“我认为这样穿会让你安心。放心,消过毒。”

“有医生在身边,当然安心。”灵儿看向声源处,“下午你没课,陪我逛逛街,可以吗?”

逗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二十一)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本章虹蓝黑回忆杀。【滑稽】


二十一

“你不是自称比我聪明吗?带我走出这偏僻的鬼地方啊!”

灵儿觉得,男人才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东西。

昨天才说要好好照顾她,今天就因为出来玩迷了路,不给她好脸色看。谁是当地人啊?谁的大脑自带导航吗?导航都没有显示这条路,她有什么办法?灵儿正准备发射一连串的嘴炮,却看见逗逗坐在路边,捂着额头,这才意识到这家伙大病初愈。于是她把所有怨言吞进肚子里,不顾逗逗的反抗,将他打横抱起。

视线中不见一处红十字,街上很少看见行人,打急救电话又有些虚张声势,而且对于现在的情况二人都心...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本章虹蓝黑回忆杀。【滑稽】


二十一

“你不是自称比我聪明吗?带我走出这偏僻的鬼地方啊!”

灵儿觉得,男人才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东西。

昨天才说要好好照顾她,今天就因为出来玩迷了路,不给她好脸色看。谁是当地人啊?谁的大脑自带导航吗?导航都没有显示这条路,她有什么办法?灵儿正准备发射一连串的嘴炮,却看见逗逗坐在路边,捂着额头,这才意识到这家伙大病初愈。于是她把所有怨言吞进肚子里,不顾逗逗的反抗,将他打横抱起。

视线中不见一处红十字,街上很少看见行人,打急救电话又有些虚张声势,而且对于现在的情况二人都心知肚明:不就是药的副作用吗?尽管知道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总不能一直抱着。所以灵儿想着试试看,跑进一家花店,故意挤出几滴眼泪,在花店工作人员面前摇摇晃晃,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仿佛怀里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瘦弱少年,而是二百斤的狗子。

事后,灵儿发现完全不需要演这一出苦肉计。花店的主人是一位面善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她听完事情经过,便带这对小年轻去了自己家。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难得了,灵儿实在不好意思再得寸进尺借用别人家的床,只好拿自己的腿当枕头,再从包里翻出逗逗的工作服当被子,让逗逗躺沙发上歇一下。

“头疼得厉害吗?”灵儿低头,看着枕着她的腿的人,“用不用去医院?”

“对不起,”逗逗却答非所问,“刚才没控制住情绪,你别生气。”

“我在问你:”灵儿提高音量,一字一顿地说,“用不用去医院?”

安静了片刻,逗逗才极小声地吐出两个音:“不用。”

灵儿当然明白医者不能自医,但她又不是医学生,缺乏判断力,只好问这个才学了两年医的家伙了。儿时想穿白大褂治病救人的梦想又重新在她心中燃起,几秒后,被现实泼了盆冷水:她又不像逗逗,下周停药就完全没事了,她可是要把嗑药当终身事业的、名副其实的精神病,能在娱乐圈混口饭吃就不错了,别想着当逗逗的同事了。

趁着花店女主人还在厨房干活,灵儿打量了一番这家的客厅。沙发虽然不是昂贵的皮沙发,却也坐着舒服;木制的茶几上没有一点灰尘,精致的茶具巧妙地摆放着,旁边的花瓶中插着一枝梅花。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温暖了摆放在各处、恰到好处的植物。她希望等逗逗工作稳定,也住进这样的房子,和未来的爱情结晶一起。

爱情结晶?到时候,他们的孩子估计稍微有点奇怪的举动,就会被邻居说“精神科大夫和疯子的孩子果然也有病”吧?更别说真的有可能遗传上。灵儿自嘲地笑笑,心里清楚这辈子是不会有孩子了。

躺在她腿上的人却是个煞风景的,一直在乱动,终于消停点了,却抓住她的手,好像要往嘴里放。灵儿想着这人是不是有毒,然后撕开一袋棉花糖,她先咬下一半,再用另一半堵住逗逗的嘴,防止他啃她的手。

灵儿笑着问:“是糖好吃,还是我好吃?”

还没等到逗逗回答,便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这对夫妻是风水轮流转吗?”

“靠!黑小虎!”逗逗腾地坐起来,盖在身上的白大褂顺势滑落到地上,“我住院那几天你都没来看看我,来这里酸什么人?”

“我先声明:”黑小虎瞟了一眼逗逗 ,“我只是来帮阿雅修东西的,一点也不想见你们。”

“那位阿姨是阿雅的母亲?”灵儿问。

“准确来说,是后妈。”黑小虎说,“阿雅的亲妈是你的那个有精神病的音乐系教授,她的耳朵就是被亲妈打聋的。后来,阿雅她爸——逗逗最崇拜的那个精神病学教授——娶了一家花店的女主人,现在一家三口过得不错。就这么简单。”

“这还简单?”二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我还有更不简单的。”黑小虎点了根烟,“蓝兔的故事,听吗?”

二人点点头:“听!”

“我也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黑小虎抖了抖烟灰,“母亲很早就走了,父亲是县长,根本没空管我。就是因为地位太高,同学们大多是在奉承我,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这也造成了我看起来很怪,很黑暗。——逗逗,你说,我如果去看精神科,会不会也有病?

“偏题了。——蓝兔却不一样。我是在幼儿园认识她的。她会帮忙照顾一岁就被送幼儿园的逗逗。灵儿,你记得吧?蓝兔帮老师冲奶粉,帮你给逗逗换纸尿裤,也会在逗逗想妈妈的时候安慰他。那样子,真像我记忆中的母亲。

“我想和她交朋友,可我不知道如何接近她,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正当我犹豫时,虹猫先下手为强了。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还是听同学说的:蓝兔救下一只受伤的燕子,刚好遇到初来此地的虹猫,两人便约定一起照顾这只燕子。每天下午放学,我就偷偷跟着他们,看着他们一起喂燕子食物,一起给燕子处理伤口。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背影真叫一个般配。

“后来,燕子伤好了,自然就被放回大自然了。蓝兔和虹猫也成了好朋友。

“蓝兔仰望着天空,对虹猫说:‘燕子明年回来时,一定会带回来紫兔妹妹,妈妈就不会整天愁眉苦脸的了。’那时,她的眼睛里映着青空,映着不会飞回来的燕子,映着最美的光。

“忘了是莎丽还是小鹿告诉我,其实蓝兔的母亲患有抑郁症,不可能因为紫兔回来就开心,而且紫兔是被人贩子带走的,警察都找不到,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回来?一切不过是她天真的幻想。可我不愿意看见她偶尔流露出的寂寞,于是随便找了个女孩,揪着女孩的头发,拖到蓝兔家门口,想告诉她我找到了她的妹妹。你们猜猜后果?她送给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并且执意轰我走。

“我不懂为什么,我只想让她开心,为什么还不如只会陪她读书的虹猫?难道按小说里的狗血剧情,班长和学习委员注定是一对?

“她的父母都是演员,她也多才多艺——灵儿的钢琴还是她教的——本来可以很快成名,她却放弃了这条捷径,选择周末随跳跳和小鹿去孤儿院,照顾那些孩子。她轻轻哼的那首摇篮曲我还记得,是:‘月儿弯,月儿弯,弯弯月儿像摇篮;摇篮边,摇篮边,妈妈轻声说晚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温柔婉转的歌声。

“她是那么善良,连灵儿突然发疯,划了她一道口子,她都不在意,反过来安慰伤人的人。为什么偏偏不能包容我?我不懂。

“一直到高三那场篮球赛,我也不懂,什么叫‘有的人一开始就输了’?简直一派胡言。”

故事和烟同时燃烧到了尽头。

不知何时,阿雅坐到了旁边,为客人倒茶的同时,悄悄看向黑小虎,微微发红的双颊出卖了少女的心思。被看的人望着窗外,像在看故事中那位心胸和眼睛都如天空一般的女孩,可惜她不属于他。随后,两人拎着工具箱去了卧室。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二十)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有的时候换位思考一下会更明白恋人的感受,这不是说大话。

下一章虹蓝黑大戏更精彩!【x】


二十

钟表上的时针渐渐接近顶端,来食堂的学生越来越多,为了补充上午消耗掉的饥饿值,好备战接下来的学业任务。象征正午的NPC——太阳——今天却辞了职,空留灰蒙蒙的天空,陪伴被白雪覆盖的大地。有几个善良的同学,像蓝兔,用剩饭投食屋外的麻雀或者乌鸦。

“我吃饱了。——你怎么还没吃?”

灵儿放下筷子,隔着桌子和逗逗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最后叹口气,不顾周围的人们议论着“这同学是不是精神不正常”,端起他的碗筷,一点一点喂他...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有的时候换位思考一下会更明白恋人的感受,这不是说大话。

下一章虹蓝黑大戏更精彩!【x】


二十

钟表上的时针渐渐接近顶端,来食堂的学生越来越多,为了补充上午消耗掉的饥饿值,好备战接下来的学业任务。象征正午的NPC——太阳——今天却辞了职,空留灰蒙蒙的天空,陪伴被白雪覆盖的大地。有几个善良的同学,像蓝兔,用剩饭投食屋外的麻雀或者乌鸦。

“我吃饱了。——你怎么还没吃?”

灵儿放下筷子,隔着桌子和逗逗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最后叹口气,不顾周围的人们议论着“这同学是不是精神不正常”,端起他的碗筷,一点一点喂他吃。逗逗确实不正常了,明明才十六七岁,结果因为几天没有洗脸梳头,就变得像六七十岁的老头子。

灵儿第一次发现医院如此遥远。平时她一个人慢悠悠地走着,包括排队挂号的时间,也才一眨眼的功夫;可现在即使开着车,她也觉得度日如年。车窗上又结了一层雾,灵儿更是对前方的路途感到迷茫。

把车停到医院的停车场,花了一下午时间穿过人山人海,终于坐到了诊室里面,医生却问逗逗“又带女朋友来复查了?”看到逗逗顿了一下,摇了摇头,然后用眼神示意灵儿出去时,灵儿产生了一种自己抛弃了他的罪恶感。

灵儿站在门外,听着逗逗和那位医生——应该说是他的老师——用专业术语交谈着,听上去完全不像在看病,反而像在改作业。这是多么好笑的场景,灵儿却瘫坐在墙根,掩面哭泣。

“别担心,我没什么大碍。”不知何时逗逗已经走到她面前,手搭在她的肩上,“说‘创伤后应激障碍’你可能听不懂,其实就是有个心结没有解开,给我一段时间,我就能想通了。你注意身体,安心上学和工作,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灵儿点点头,表示愿意等他。

有位医生不允许灵儿探望逗逗,还说得头头是道:“你是学弟的应激源,最好不要与他见面,不然会加重病情。”尽管瞥见了这位医生的实习卡,并且认得出来他是上次那个学医学疯了的可怜家伙,但灵儿现在不得不相信每一位医生说的话。

谁想加重他的病情啊?再这么下去,她也要病了好吗?

所以她每天晚上躲到逗逗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他不严重时一身白衣,屁颠屁颠跟着医生护士,重新拾起学业来;严重时被约束在床上,叫喊着“我保护不了灵儿还活着干什么”。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看着,徒增内心的无能为力。

时常有别的病人指着她,说:“这个大明星才是有病的,那个小伙子是医生派来的奸细。”他们说的没有错,只不过暂时对调一下剧本,可是她演不好他的角色。

借此机会,灵儿稍稍留意了其他病人。与门诊部不同,一扇铁门后面仿佛是异世界,人们各说各的,哭哭笑笑,没人能懂,也没人愿懂。

等待的过程太漫长。半夜突然醒来,想寻求另一个人的安慰,却发现连个鬼都没有;总是下意识地做两份早餐,却只能将另一份留到中午,当自己的午饭;每天傍晚在医学系门口等着,等到人全部走空,才想起来她要等的人不可能来上课,然后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家,与寂寞为伴。

由于逗逗不在身边,异性也敢接近她了,甚至有一次,对她有好感的同班同学约她出来,向她表白。本来学表演的长得就好看,个头又高,再穿上名牌的衣物,捧着一束她最喜欢的红玫瑰,从视觉上确实比逗逗更让人心动,一句“反正你男朋友疯了”却触碰到灵儿的底线。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在对方白净的脸上留下鲜红的手印,花束也“哗啦”一声散落在雪里。

用粗暴的手段拒绝表白后,灵儿二话不说,转身向医院走去,却不料和另一个人撞了个满怀。灵儿正想道歉,结果被那人紧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那人说,“害得我差点又回去住院。”

“逗逗!”灵儿紧紧抓住那人的衣服,“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吗?”

“不一样了。”逗逗推开她,摇摇头,“这大病一场,我总算尝到了你的痛苦。那种无法言喻的、日日夜夜纠缠着你的心底的伤痕,还有该死的药的副作用,对吗?我真的想象不到,这十年你是怎么挺过来的,还笑得出来。以后,我要好好照顾你。”

灵儿又何尝不是?当她每次看到逗逗的白大褂里面隐约露出的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终于明白了每次自己犯病,逗逗有多心疼,却又无奈。此刻,她有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句:“不是说我会刺激到你吗?”

“啥?”逗逗懵了。反应过来后,他干咳几声,推了推眼镜,开口:“你要是应激源的话,老师早把你扯到我面前,让我扒光你的衣服,跟我说‘看,你的爱人身上已经没有伤了。’然后我将你吃干抹净。这叫暴露疗法。”

“最后一步是你加的吧?”灵儿捏了捏逗逗的脸蛋,“小子,几天不见就以为翅膀硬了是不是?还给姐姐讲起荤段子了!”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十九)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九

“去他娘的救死扶伤!我没有那心思!没有!”

逗逗对半撕开一本他的专业书,一点一点地撕成碎屑,然后又嫌不解气,把白大褂揉成团,往火里一丢,坐到不远处的石头上,凝视着火堆。灵儿该怎么办?能怎么办?只能隔着屏幕,陪他一起叹息。

这段视频的拍摄者收回手机,留下一句“安心养伤”,便挽着跳跳的胳膊走出病房。可是这让她怎么安心?是灵儿要看逗逗现在的状态,千方百计地问朋友们,终于看到了,又有什么解决方法呢?他若是真的不愿意学医倒也罢,但他只不过是觉得自己拖累了她。灵儿怎么可能不了解这家伙。

此刻,逗逗像没事...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九

“去他娘的救死扶伤!我没有那心思!没有!”

逗逗对半撕开一本他的专业书,一点一点地撕成碎屑,然后又嫌不解气,把白大褂揉成团,往火里一丢,坐到不远处的石头上,凝视着火堆。灵儿该怎么办?能怎么办?只能隔着屏幕,陪他一起叹息。

这段视频的拍摄者收回手机,留下一句“安心养伤”,便挽着跳跳的胳膊走出病房。可是这让她怎么安心?是灵儿要看逗逗现在的状态,千方百计地问朋友们,终于看到了,又有什么解决方法呢?他若是真的不愿意学医倒也罢,但他只不过是觉得自己拖累了她。灵儿怎么可能不了解这家伙。

此刻,逗逗像没事人一样走进来,只是这几年第一次在医院穿上了便装。他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削起了苹果,削着削着,果皮连带着水果刀一起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逗逗愣了许久才弯腰去捡,抬头却恰巧让灵儿看到,他眼中映着的她空洞的眼神。

“被昨天那件事吓到了?”逗逗揉了揉灵儿的脑袋,“放心,以后不会发生了。——你需要精神科医生的帮助吗?我去叫!”

灵儿抓住逗逗的衣角,摇了摇头。

可是她真的需要。现在,灵儿眼前不是天花板,而是一群面目狰狞的怪物,正挥舞着长着尖指甲的爪子,对她说是她害得她的男朋友放弃了一直以来的梦想,叫她去死。灵儿照做了,伸手想要拔掉输液的针头,却悬在了半空中。她知道,她作为姐姐,这种时候更应该冷静,即使心头压着一座山。

苹果被切成小块,一块接一块地被夹起,送进灵儿口中。也许是心境在作怪,这苹果格外难吃,吃了几口,灵儿就不再张嘴,逗逗也不喂了,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睡着。

不知道黑小虎和阿雅什么时候来的,竟然没有弄出一点动静,转念一想也对,一个不爱说话,一个不会说话。灵儿醒来他俩也没发现,一个只顾低头看手机,另一个沉迷于书本中。倒是逗逗立刻放下手机,说是嘘寒问暖却有些过于认真,这副模样后来黑小虎评价的好——“像在查房。”行吧,逗逗的职业病犯了。

犯职业病的不止逗逗,连阿雅也是,捧着本鲁迅的《呐喊》,一看就是模范中文生。搞得灵儿也想呐喊:“快收起来!”最后还是忍住了,反正对方又听不见。阿雅却是个识趣的人,看了看灵儿,又看了看逗逗,连忙换了一本书。

“学医救不了中国人。”逗逗瘫坐在椅子上,嘀咕着,“不如我也弃医从文好了。”

“傻小子,醒醒!”灵儿拍拍逗逗的头,“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高考状元,应该清楚地明白:人的命天注定,文理不可逆。”

“我陪你学表演总行吧?”

“我怕艺考老师见了你的身高,把你踹出考场。”

“天底下哪有这么狠的女朋友!”

等探望的人离开,二人停止了打闹,陷入了沉默,盯着液体一滴滴地流入血管。后来大概是该换药了,看着某个实习护士扎针几次都没有成功,逗逗果断代替了那位护士,给灵儿止住了血,然后一针就扎进去了。

“虽然和学弟不同专业,”那位实习护士笑道,“但是学弟真的很厉害!十五岁考上大学不说,专业知识也掌握得好,有的时候我们还得请教学弟呢。学弟将来一定很有出息!”

逗逗没有搭理实习护士,只盯着灵儿的手。护士走后,他的身体颤抖起来,泪珠滚落下来,落入灵儿的心中,她怎能不心疼?

更让灵儿心疼的,是她半夜被噩梦惊醒,连气都没来得及喘,扭头便看见逗逗呆坐在椅子上,看不出他的眼里有任何感情,不排除看不清的缘故。灵儿有什么办法?只能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轻声说一声“睡吧”,然后把安眠药丢给他。

逗逗的睡眠问题解决了,灵儿却辗转反侧,半天找不到一丝睡意,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恶魔竟然把她的天使弄成这样。如果她早点报警,就能避免这一切。可是她怎么分得清哪个是病态,哪个又是现实?到头来,这事不怪自己,还能怪谁?灵儿想着,扬起一抹自嘲的笑,眼泪也顺势流过脸颊。

让灵儿睡不着的原因还有一个:走廊外突然响起了喧哗声,人们喊着“还我公道”,把能摔的东西全摔了,拿不动的就砸了。要是在平时,灵儿绝对出去凑热闹,但是现在,一来她身上没力气,二来她得捂住逗逗的耳朵,防止他再受刺激。

天知道这场闹剧持续了多久。随着警笛声的接近,黎明到来了。灵儿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逗逗那小子喊了一晚上“我不是医生”,还把被子踢地上,灵儿当然没办法捡,只好仗着陪护床离病床近,让他来她的被窝里继续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你们该还医院公道了。”似乎是虹猫的声音,“如果真的是医疗事故,请走法律渠道。你们在这里影响医护人员工作,打扰病人休息,甚至连实习生的家属也要伤害,能解决什么事?”

恢复平静后,虹猫推门而入,放下一盒美名曰“蓝兔做的”蛋糕,再看一眼逗逗,顺便帮忙把被子拾起来,却没有给逗逗盖上,理由是“你们习惯共用一床被子了。”然后笑着走了才去。门外,是那些正式警察的称赞,外带黑小虎一声冷哼。

不得不承认,逗逗的心态调整得真快,没过几天就和大奔在一旁有说有笑。灵儿依旧觉得他还是不对劲,果然,大奔只是准备拍灵儿的肩膀,还没拍到,就被逗逗用一声“别动她”唬住了。大奔看上去真被吓到了,看了看莎丽,半天没说一个字。

“对不起,大奔该去练球了。”莎丽拎起包,起身,“我们有空再来。也希望灵儿早日康复。”

“可是莎丽,现在还不是……”大奔没说完,就被莎丽一个白眼堵了回去。

二人走后好久,逗逗还在发抖。灵儿刚想开口询问,却看到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抱住她,又怕触碰到伤口,便只用手撑着床,俯视着她。这种暧昧的距离一直保持到病房门被推开,医生走进来查房,逗逗才红着脸退后。

随后又是一阵寂静。没有翻书声,也没有人刷手机,灵儿就和逗逗互相看着,不说也不笑。静得能听见轮椅摩擦地面的声响,呲呲的,着实惹人烦,像是失去了行走能力的人另一种方式的诉苦;静得连新生儿的哭声都挡不住,却与别的哭声不太一样,不带一点悲伤,而是在用婴儿独有的方式探索这个新鲜的世界。这些声音都不属于他们。

“你要是真不想学医,”灵儿说,“要转什么专业,我帮你联系。或者不想上大学也可以,我养你一辈子。”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十八)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恕我直言,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写了个啥……】


十八

在冬天,即使正处最暖和的中午,人们也喜欢待在被窝里。像现在的灵儿,一面像非医学语境中的神经病一样蹭着软绵绵的被子,一面感慨升入大三的学姐室友们真忙,一个在医院实习,另外两个泡在图书馆里出不来。

其实在宿舍待着也不好受。灵儿蹭够了,便揪开自己的被子,迎着严寒走到小凤床边,取出体温计,一看显示三十八度五,连忙将体温计递给蓝兔。蓝兔看了眼体温,皱了皱眉,然后把手伸进冷水盆里,拿出毛巾敷在小凤额头上。灵儿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索性去走廊给逗逗打个电话。

“发烧...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恕我直言,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写了个啥……】


十八

在冬天,即使正处最暖和的中午,人们也喜欢待在被窝里。像现在的灵儿,一面像非医学语境中的神经病一样蹭着软绵绵的被子,一面感慨升入大三的学姐室友们真忙,一个在医院实习,另外两个泡在图书馆里出不来。

其实在宿舍待着也不好受。灵儿蹭够了,便揪开自己的被子,迎着严寒走到小凤床边,取出体温计,一看显示三十八度五,连忙将体温计递给蓝兔。蓝兔看了眼体温,皱了皱眉,然后把手伸进冷水盆里,拿出毛巾敷在小凤额头上。灵儿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索性去走廊给逗逗打个电话。

“发烧了?”电话那头的人边说话边吸溜吸溜的,似乎现在才开始吃饭,“那就让你室友吃药呗,给急诊科打什么电话?”

“你知道的,”灵儿压低声音,“就小凤那身高,那体重,就算按全宿舍第二瘦的我的用量,恐怕也超出好多。”

“也就是说,你们没有儿童用药?别着急,我找找成人退烧药的儿童用量。”手机里传来翻书的声响,大概是逗逗在查阅资料。翻书声突然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模糊的喊叫声,仔细听好像是一位中年女人在骂脏字。接着,逗逗又说:“发生了点医疗纠纷,小凤发烧的事情我帮不上你了。”

“你小心点。”

“我是实习医生,他们闹我有什么用?”

灵儿撇撇嘴,“上次你在精神科实习还挂彩了呢!”

“那是病人精神不正常。”逗逗笑了笑。顿了一下,再次开口:“有的时候,我会想,也许一些所谓的正常人,比那些疯子更疯狂。——另外啊,小鹿回去了。”

然后便是一阵忙音。

灵儿收起手机,果真看见小鹿扶着墙,弯着腰,身子一颤一颤的。灵儿一开始还以为小鹿因为跑得太快而喘气,直到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飞奔进她们宿舍,像变魔术似的凭空变出一瓶粉红色的液体,再倒入量杯中,灵儿才意识到液体是退烧药,人是小狸,然后也像小鹿那样大笑起来。

“你们学表演的都这么会玩吗?”小鹿拍拍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混入过男生宿舍。”

“这么说来,”灵儿强忍住笑,故作一副严肃的表情,“你家跳跳也来过?”

小鹿立刻安静了。

后来小凤肯定是好了,灵儿下午上课时还遇到过她。倒是逗逗令人不放心,和他走在街上,总是有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如果是自己的妄想倒还好,可她担心是担心是医闹的人。

当她今天晚上第七次回头时,听见逗逗问:“是不是感觉有人跟踪你?”

灵儿稍作犹豫,回答:“我在想你怎么实习这么早。”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毕业。”

“你可真是跳级狂魔,把八年的东西学成四年。”

灵儿没有说实话不仅仅是明白这种想法非常有病——医学上那个有病——还因为一旦说出来,逗逗肯定会当街给她来一番所谓的心理治疗。尽管他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面对她时,但有时婆婆妈妈的不禁让人翻白眼。灵儿最终还是放慢了脚步,故意走在逗逗后面,以防万一是真的,她能挡个刀。

由于天气冷的缘故,路边的商铺早早地打了样,或许是想趁着夜幕未降临,赶紧回到温暖的家里。一对年轻人一前一后走着,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只是跟在后面的那位姑娘一步三回头。灵儿为自己这行为感到无语,总觉得会被人抓进精神病院,到那时百口难辩,连逗逗也会站在对方那边。

这种被跟踪感持续了整整一周,生活倒也没有受什么影响,灵儿便认定可能是自己病态的想法,或者是哪个刚上任的狗仔队。也想过报警,但是冒出这种想法时正身处摄影棚,她总不能当着全剧组的面干这种傻事吧?更何况剧组里还有一位同班同学。

白天她能用完美的演技掩盖过去,可是到了晚上,挥之不去的恐惧感揪着她的心,把她从安稳的梦境中拽出来,明明是零下的温度却满头大汗。她该向谁诉说?逗逗已经那么忙了,这大半夜的,她不忍心叫醒他,跟他说那莫须有的恐惧。

卫生间的灯亮了,灵儿蹲在马桶上,再往腿上铺一张白纸,轻轻地在纸上写起字来。当然要轻,因为灵儿要将笔尖和纸张的摩擦声降到最小,以免吵醒逗逗。至于写了些什么,也许是给曲子填词,也许是胡言乱语,反正灵儿不在乎,她只想发泄情绪。

到头来,还是吵醒逗逗了。他一把夺过那张纸,念了起来:

那年竹马未老梅子尚青

斜阳归西

灯下共读石头记

怜木石换金玉

而今我已漂泊他乡异地

明月伴星

诗句半成却停笔

恍然见你幻影

我没有乐昌公主的运气

无法圆了半面镜

若是我当初选择的离去

假装相思又何必

逗逗念完,小声嘟囔:“现在还有孩子看书吗?把‘石头记’改成‘吃鸡’多好。”

“那样一点也不文艺。”灵儿看向逗逗,弯起嘴角,“况且,说现在没有孩子看书,逗逗医生的脸不疼吗?”

“我马上要十七了!”

“看看你的同级生多大再说话吧!”

看着她的逗逗医生一大清早就抱着白大褂和砖头般厚的书,叼着面包片,跑医院去实习,灵儿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影响逗逗唯一的休息时间,真是害人害己。于是她从床上爬起来,挂了明天下午的心理科专家的预约号。

不管怎样,今天还得去上课,中午还得住宿舍,不然她一个人会无聊疯的。老天爷却偏要跟她作对,午休时,没有一个室友在。

敲门声忽然响了。灵儿心下一惊,问了好几声“是谁”,没有得到一声回答。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却想到可能是阿雅,便没有半点迟疑,迅速拉开门。刚想和阿雅打手势问好,却发现那人不是阿雅,而是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男人。

该死,原来真被变态跟踪了,害她白花了挂号费。

“大叔可真有情趣。”灵儿边打趣,边往后退,悄悄摸到手机,“我也喜欢演反串,遇见前辈真是有缘!”

“庸医的全家都得死!”男人怒吼道。

男人也许意识到灵儿想报警,便二话不说冲上前按住灵儿,朝着脑门就是一刀,之后又在多处给她增添了疼痛。灵儿哪里是这男人的对手,强忍着眩晕,凭借按键音拨通了急救电话,然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再次恢复意识,医院的天花板逐渐撞入视线,耳朵也能听清逗逗的抽泣声。灵儿现在除了疼,火辣辣的疼,再也没有任何知觉,只能靠旁边的护士说的“让实习生处理这么重的伤势真是抱歉”,来推断出来逗逗在给她缝针。

“让他多练练,”灵儿努力挤出声音,“对他正式工作后有帮助。更何况,我是他女朋友,最信任的就是他。”

“练什么练?”逗逗却说,“我书也扔了,白大褂也准备烧了,打算下学期换专业。”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十七)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七

“女演员灵儿的朴素生活:骑自行车……”

雨天刚过,窗户上仍残留些雨珠,滑落至窗沿,响声融入不远处的蝉鸣中,恰似这首来自大自然的歌曲的和声。灵儿摘下耳机,倾听这婉转的歌声,目光却从天边逐渐淡去的彩虹,移到躺在床上的人身上,这才注意到那人刚才还念着手机上的娱乐新闻,现在已经盖上自己的白大褂睡着了。

灵儿自然知道这家伙这么困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哪怕是暑假,他都闲不下来,非要跑医院去给那个老不死的当护工。对,就那个她四年级住院时的病友,她已经出院这么多年了,那老太婆为何还不死?灵儿承认自己过于恶毒了。所...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七

“女演员灵儿的朴素生活:骑自行车……”

雨天刚过,窗户上仍残留些雨珠,滑落至窗沿,响声融入不远处的蝉鸣中,恰似这首来自大自然的歌曲的和声。灵儿摘下耳机,倾听这婉转的歌声,目光却从天边逐渐淡去的彩虹,移到躺在床上的人身上,这才注意到那人刚才还念着手机上的娱乐新闻,现在已经盖上自己的白大褂睡着了。

灵儿自然知道这家伙这么困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哪怕是暑假,他都闲不下来,非要跑医院去给那个老不死的当护工。对,就那个她四年级住院时的病友,她已经出院这么多年了,那老太婆为何还不死?灵儿承认自己过于恶毒了。所以她摇头甩掉这些想法,拿来一条毯子,替换掉了自家小男友身上的白大褂。

尽管动作尽量轻柔,结果还是把自家小男友弄醒了。灵儿站在床边,保持弯腰给他盖被子的姿势,近距离观看他揉了揉眼睛,像是故意卖萌似的奶声奶气地开口:“姐,让我眯一会。”

“睡吧。”灵儿说着,拿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你就算变成睡美人,也不会有王子来救你。”

“搞反了。”逗逗拍拍灵儿的手背,“是我救你这个失眠症患者才对。”

灵儿做了个“Stop”的手势,“别再给我加病了,我受不住。”

若要追究这个玩笑的根源,就不得不提前不久灵儿被狗仔队跟踪一事:那天她刚走出校门口,便被一个疑似记者的人堵住,问她为什么总是往医院跑,逗逗突然从身后冒出来一句:“她压力大,经常失眠。”简简单单的八个字,拯救了她的人生。

否则,估计现在满天飞的是“女演员灵儿竟然患有重度精神病”,哪里会有导演接受她?她也不用坐在桌前,一上午都盯着几个音符,直到逗逗睡醒,她才稍稍移开视线。

“这个星期怎么这么忙?”逗逗一边给她按摩着肩膀,一边问,“是接戏了吗?”

“比接戏更恐怖,”灵儿摆摆手,“我接曲了。有个人想唱歌,自己写不出来,就找我要词曲,感觉像把自家宝宝拱手让人。”

“你这么有才,就不需要修双学位了吧?”逗逗说。

灵儿立马站起身,“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件事?”

“高三时就发现了。”逗逗把灵儿按回椅子上,继续给她揉着,“你考表演系为什么要练琴,我这么机智,怎么会看不出来?”

听了这番话,灵儿顿时觉得眼眶热热的,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回应逗逗的感情,明明清楚他喜欢了她那么久,如果再拖下去,他可能就没耐心了。还好,得到他了。灵儿想着,忽然意识到逗逗现在在干的事情好像不太对,于是问:“你是在用我练习推拿吗?”

安静了几秒,灵儿才听到回答:“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呢?”

逗逗没有回答以前,灵儿还蛮享受的;此刻,她抽出背后的靠垫,举着它,追着逗逗满屋跑。灵儿不顾母亲诧异的神情,跑遍了每个房间,最后追得逗逗只剩下大门口可以躲,结果因为灵儿脚下的惯性,两人冲出了门外。

正午的阳光照射在身上还真叫人不舒服,倒是花园里的玫瑰花喜欢它,开成一片深红的花海,着实惹人爱。突然,一片阴影笼罩在灵儿头顶上方,细看,是逗逗翻开一本书,遮住了阳光。

“别中暑了。”这是他的理由。

逗逗的笑容让灵儿觉得欠揍又可爱,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蛋。接着,将耳朵紧贴到他的胸膛,听着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那大概是她丧失的安全感。

“你们在耍杂技吗?”一个女人笑着问。

“夫人,看样子是我们教育失误啊。”随着声音的靠近,地上投来一抹摇着扇子的男人的影子。

闻声,灵儿跟着逗逗转过头,看见来人是高中老师,便连忙后退几步,与对方拉开距离。两位老师相视一笑,像是见惯了她和逗逗亲密似的,什么也没说就进了屋。灵儿觉得奇怪,按理说达达夫妇俩应该不知道自己和逗逗交往的事情,于是向逗逗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可逗逗也不像知情者,只能摇了摇头。

现在正好是饭点,身为这家的主人,怎么能让客人做饭呢?所以灵儿赶紧拉着逗逗跑进厨房,在母亲又一次诧异的目光下,系上围裙,拿起菜刀,切着逗逗洗好扔过来的菜。如果不是身体里的亲戚来串门,逗逗不让她用冷水,灵儿真想全包了,然后告诉全世界:看,她把母亲和男友照顾得多好!转念一想,事实上还是他们照顾她,她其实一点用也没有。

“刀下留手!”逗逗突然抓住灵儿的手腕,“生理期影响情绪,你又工作了一上午,快去歇着吧。”

“灵儿最近好点了吗?”达达问。

“就那样,”逗逗叹口气,“时好时坏。最关键她什么也不说,经常给我和蓝兔她们一种没事人的错觉。”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好奇你看上灵儿的什么了。”琴儿说,“单纯怜悯她吗?不要回答日久生情,陪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也不少。”

逗逗沉默了。灵儿害怕这突如其来的沉默,以至于抓着厨房门框,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她怕逗逗突然想通了,说只是怜悯她,对她根本没有爱情可言。到时候该怎么办?放下尊严继续纠缠他吗?

终于,逗逗开口了:“有什么可怜悯的?若论怜悯,也是她怜悯我这个孤儿,轮不到我怜悯她。我只是想要家的温暖,只有她能给我。”

灵儿松了口气。回过头看见达达夫妇俩又是相视一笑,她的母亲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逗逗倒是摸不着头脑了,挠挠后脑勺,最后还是带着满脸疑惑继续切菜了。

送走客人后,灵儿的母亲也要外出,把家和女儿交给未来的女婿看管。对于这样安宁的下午,灵儿有什么可介意的呢?

她躺在沙发上,枕着逗逗的腿,陪他看电视上播出的医学节目,顺便各自含着一根棒棒糖。灵儿实在看不懂,干脆怀着对男友深深的敬佩,在女性独有的疼痛中睡了过去。

没料到——她应该料到的——醒来后,屏幕上竟然由解剖人体变成了解剖鸡腿,然后它被同样一身白衣的人丢进油锅里,和那些调味品一起翻滚着,融合着,最后被装盘。灵儿看向刚才还装酷的某人,此刻正对着美食节目流下了三千尺的口水。她承认,这形容夸张了。

“还疼吗?”逗逗揉了揉灵儿的头发,也不知道看见她摇头了没有,端给她一盘荔枝。由于已经剥去了果皮,晶莹剔透的果肉暴露在外,像一颗颗雪球,将其中一颗捧在手心,果然减轻了一些夏日的燥热。灵儿觉得可爱,便对荔枝笑了笑,结果它也笑了。忽然又听到逗逗说:“你瞧你,都疼得出现幻觉了。”

“放心,我能分得清,而且这次的幻觉挺可爱。”灵儿咬下半个荔枝,甜美的汁液蔓延至心里,真让她感到心情变好。过了片刻,她又说:“我想听听,我怎么给你温暖了?”

“你都忘了吗?”逗逗凑近灵儿,然后立刻被她以热为由推开,“我可都替你记得呢!很小的时候,爸妈就重病了,是那时还在读幼儿园的你教我算数和拼音;后来你病了,为了不伤到我,宁愿伤害自己;哪怕高中时你喜欢上虹猫,也把我看得很重要。我想过,如果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可能成为街上的小混混,考大学简直天方夜谭。”

灵儿怔住了,然后笑道:“彼此彼此。”

后来,灵儿被逗逗硬拉出去散步。说是硬拉,倒不是灵儿不愿意出门,她很乐意与逗逗十指相扣,走在树荫下,欣赏夕阳下的人和景;只是害怕遇到大学之前的同学,骂她疯子她能忍受,让逗逗跟着受牵连就没必要了。也许逗逗察觉到了灵儿的心思,握紧了她的手。

经过孤儿院时,灵儿有些走累了,索性和逗逗坐到石阶上,看着天色一点点地变暗,月牙和繁星升上夜空。身后,是孩子们的嬉戏声。灵儿觉得这些孩子和别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只是少了父母的关爱罢了,只要努力,一样可以出人头地,像逗逗,像跳跳和小鹿。

里面忽然传来小鹿的大吼:“你这个疯子!我不管你了!”

两人同时往里瞧,瞧见跳跳弯下腰,摸了摸面前的小女孩的头:“花花乖,你的小鹿姐姐是为你好才让你吃药的。”

那小女孩撇了撇嘴,拔腿就跑出孤儿院,躲到灵儿身后。灵儿一边在心里替自己喊无辜,一边向小鹿指了指腿,出卖了那个可怜的小女孩。

“我们不是同类人吗?”小女孩拽了拽灵儿的裤腿,眼里噙着眼泪,“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虽然灵儿腹诽着“谁和你是同类人”,口里说的却是:“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小女孩直勾勾盯着灵儿,问:“你难道不想杀掉拆你家的妖怪吗?”

这一问问得灵儿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只知道后退,退到逗逗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在她耳边呼着热气,问她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她摇摇头,定了定神,走上前,把手搭在小女孩肩上。

“我想。”灵儿凑到小女孩耳边,悄声说,“我非常想证明自己是对的,想为所欲为,凭我现在的能力,就算杀人放火别人也拦不住,也许那样真的可以减少痛苦。可是会给爱我的人带来困扰,我就在想,哪怕同流合污,我也要让他们觉得我正常。”

小女孩眨眨眼,好像并没有听懂一句话,倒是这一阵愣神让跳跳有机可乘,拉着小女孩的胳膊就往院内走,然后关上了大门。透过生锈的栏杆,能看见孩子们全部躲着小女孩,只有小鹿蹲下身,柔声柔气地对小女孩说着什么。

灵儿转身,看见逗逗站在树下,背对着她。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你刚才那番话,是真心话吗?”

灵儿拍了拍逗逗的肩膀,笑着说:“当然是糊弄那孩子的啦!”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十六)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六

三四月份的气温开始回暖,家燕从南方飞回来,停在枝头上,或是听着教室里的年轻人歌颂青春,或是看着楼下的学生们绘出眼前的花海。这间自习室却异常安静,只有窗户玻璃映出了少女的愁容,几秒后,她说着“这作业真无聊”,掏出手机打起了手游。

今天灵儿班上的老师布置的作业实在无趣——假装自己失意,独自一人在街头发呆。灵儿认为自己演得非常对,她如果真的不开心了,站在街头给逗逗发个短信,等几分钟,她的私人医生就来为她排忧解难了。也许是老天爷看不惯灵儿逃避作业,她忽然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一句:“猜猜我是谁?”

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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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三四月份的气温开始回暖,家燕从南方飞回来,停在枝头上,或是听着教室里的年轻人歌颂青春,或是看着楼下的学生们绘出眼前的花海。这间自习室却异常安静,只有窗户玻璃映出了少女的愁容,几秒后,她说着“这作业真无聊”,掏出手机打起了手游。

今天灵儿班上的老师布置的作业实在无趣——假装自己失意,独自一人在街头发呆。灵儿认为自己演得非常对,她如果真的不开心了,站在街头给逗逗发个短信,等几分钟,她的私人医生就来为她排忧解难了。也许是老天爷看不惯灵儿逃避作业,她忽然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一句:“猜猜我是谁?”

她怎么把这件事描述成了鬼片?

“我的白衣天使,没看见我在做作业吗?”灵儿拍掉捂住她眼睛的手,心想除了逗逗,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用刺鼻的药味儿来污染艺术系的空气了。一转身,看见逗逗额头上有一道划伤,便连忙扶着他坐下,问:“谁欺负你了?”

“今天去精神科实习了。”这一句话,让灵儿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不是我说你,”灵儿叹口气,“生活中实习了多少年,怎么连约束带都不会用?对于那些有暴力倾向的,不绑起来,留着过年吗?”

“你是指这个?”逗逗突然拿出一根白色的带子,着实让灵儿打了个冷颤,“我会用。但是那位病人的父母不允许我这么做,哭着拉着我和老师的胳膊,病人就用私藏的小刀划了我。”

“那就连家属也绑起来。”

“这不像你的世界观。”

“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灵儿抬手,托住逗逗的脸,轻轻在他的嘴唇上一啄,“别看我交际圈广,我的世界里,或许只有你是正的。”

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外有同学喊:“马上要上形体课了!”即使再难舍难分,灵儿还是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两天逗逗在医院实习,倒是给灵儿增加了和逗逗见面的机会。她晃了晃药瓶,听不到任何声音,感叹一声“天助我也”,然后洗了脸刷了牙,随便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就往附属医院跑。

灵儿觉得自己是随便披了件衣服,莎丽却从书里抬起头,问:“她到底是去看病还是去拍戏?”

“去医院约会而已。”蓝兔一边写字,一边回答。

灵儿以为只是去附属医院,只需要不到十分钟,结果路上遇到狗仔队拦路。灵儿眨眨眼,然后丢下自行车,飞快地钻进人群中,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医院,挂了逗逗的老师的号,最后在逗逗怀里喘着粗气,惹得那位老师看向逗逗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

“精神科应该保安多吧?”灵儿抓着逗逗的衣服,顺便蹭了蹭,“老公,我被我的粉丝跟踪了,咱们的自行车成了牺牲品。”

“钟情妄想?”老师的助手问。

“你觉得正处于妄想的患者会自己来挂号吗?”老师白了一眼助手。说完,又看向逗逗,“待会轮到你女朋友时,我给你一次亲自诊断的机会。现在,我们来学习下一位病例。”

不是灵儿想插队,而是上一位病人到现在还没出现,至于原因,灵儿猜测可能因为那人的病情比较严重。果然,两位看上去挺壮的男大学生架着同学的胳膊走进诊室,那同学挥舞着拳头,口中好像念叨着什么,细听,原来是一嘴英文。灵儿虽然听不懂,但看见逗逗捂住耳朵,皱起眉头,喊“学长别念了”,能推断出来多半是医学用语。

也许是忽然意识到和精神病计较没有用,逗逗站起身,拖着这个不知道是学医学疯了还是学英语学疯了的可怜的家伙去了病房,往床上一扔,手伸进口袋,取出约束带,三两下就绑好了。当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来时,迎接他的是老师的大拇指,和突然长跪不起的两位学长,大概是屈服于这娇小的身躯里竟然藏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别怕,我又不约束你。”逗逗走向灵儿,然后伸手环在她的腰间,“走,回诊室复查去。是药吃完了吗?”

“学弟你偏心!”身后的病房里忽然传出一声怒吼。

“学弟真是神医啊!”那两位学长继续跪着,“那位哥们儿终于肯说汉语了!”

按理说复查应该取了药就走,灵儿却有闲心装作和逗逗互不相识,陪他玩了一把精神科的望闻问切,顺便用各种小零食馋他。到底谁是演员,这种事重要吗?反正她课少。灵儿想着,又往嘴里扔了一颗软糖。一直玩到下一位病人进来,灵儿才把宝座让出来,退到一旁继续看着逗逗工作。

逗逗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老师,老师似乎出于对他刚才的表现感到满意,点头示意他可以诊断这位病人。不同于面对灵儿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逗逗问其他病人话时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真像一位成熟有担当的医生。竟然让灵儿看得入了迷。她承认,这纯属情人眼里出西施。

课虽少,可戏多。灵儿拎起包,匆忙跑出医院,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拍摄现场而去。回家时已过午夜,本以为逗逗睡了,却看见卧室亮着灯,逗逗蹲在床头柜前,在电脑上写着实习报告。

“今天谢谢你。”见灵儿靠近,逗逗回过头,“如果不是第一次诊断的是你,后面那位真正的病人我还真没信心问一句话。”

“跟我还客气什么?”灵儿弯下腰,用胳膊缠住逗逗的脖子,“我倒是很想听听我后面那位病人的故事。”

“太压抑了,你可能接受不了。”逗逗沉下声,“老师说,大多数来精神科看病的人,背后都有一个悲伤的故事,或者说,医院的每个科室基本都差不多。”

“你接受得了吗?”灵儿问。

“之所以接受不了,”逗逗扬起唇角,“才要把悲剧改写成喜剧。”

当电脑屏幕出现最后一个句号,灯灭了,周围寂静无声。窗外,流星划过夜空,在这灯火通明的城市留下不起眼的一笔,也许落到几里外的荒山野岭,也许落入谁的心里,激起了不成熟的爱与本能的欲望。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十五)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五

由于下午要考专业课,灵儿一大早便去排练,没有准备午饭,所以一到饭点,就跑到食堂要了两份盖饭,随便找了个位子,享用起了其实一点也不美味的食物。灵儿吃了不到半碗,就叼着勺子,单手托着下巴,环顾四周,果真看见了熟人——蓝兔和虹猫挨在一起,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着,再翻一页书。

“你明天就考完了,”虹猫说,“是先回去,还是等我?”

蓝兔回答:“等你。”

这边的两人没有注意到灵儿,那边的小鹿倒是眼前一亮,端着一大盘菜坐到灵儿旁边,像是没看见尾随其后的跳跳似的,只跟灵儿说笑。灵儿可不想当电灯泡,快速扒...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五

由于下午要考专业课,灵儿一大早便去排练,没有准备午饭,所以一到饭点,就跑到食堂要了两份盖饭,随便找了个位子,享用起了其实一点也不美味的食物。灵儿吃了不到半碗,就叼着勺子,单手托着下巴,环顾四周,果真看见了熟人——蓝兔和虹猫挨在一起,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着,再翻一页书。

“你明天就考完了,”虹猫说,“是先回去,还是等我?”

蓝兔回答:“等你。”

这边的两人没有注意到灵儿,那边的小鹿倒是眼前一亮,端着一大盘菜坐到灵儿旁边,像是没看见尾随其后的跳跳似的,只跟灵儿说笑。灵儿可不想当电灯泡,快速扒完饭,将另一份打包,拎起便走了。

刚走开,就听见跳跳说:“宝贝,要我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过了十几秒,小鹿才开口:“除非送我戒指,一定要比灵儿的那款贵。”

听了这话,灵儿忍不住回头插一句:“我这是在地摊买的。”

尽管看出来了是便宜货,可到底是心上人给的,灵儿喜欢得很。出了食堂,灵儿抬手,看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金属小圈,心里有说不尽的幸福。

至于她的心上人为什么没来吃饭,或许因为还在睡觉。逗逗昨晚回两人租的房子时,灵儿差不多已经睡醒了。她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他脱下白大褂,将其搭到椅背上,然后连上铺都累得上不去,索性揪开她的被子,说一声“挤一挤”,和她同床共枕了一小会。真的只是一小会,他就叼着面包片跑去考试了。

灵儿猜得不错。当她推开门,看见昨天那件白大褂还在原来的位置,人也横在床上,只是枕头边多了本书;再走近床头柜,发现摆在上面的杯中残留着几滴棕色液体,想都不用想是咖啡。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叫醒他,想到饭凉了吃上不舒服,灵儿还是弯下腰,轻轻推了推逗逗。

“灵儿!”想不到逗逗一下子扑进她怀里,“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很久以前,爸苍白的手从病床上垂下来,接着,我又看到妈的血喷出来,喷得手术灯上、墙上和门上都是。”

“你累坏了。”灵儿轻抚着逗逗的背,“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吧。给你买了鸡腿饭。”

逗逗一听有鸡腿饭,迅速离开灵儿的怀抱,解开塑料袋上的蝴蝶结,对着饭盒发起了猛烈攻击。趁着逗逗吃饭,灵儿一边感叹有奶便是娘,一边偷笑着拿出手机,将刚才拍下的逗逗在哭的照片分享至朋友圈。

“朋友们,承认我是攻吧!”

玩笑归玩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下午的考试,要知道她和别人不一样,如果考不上好成绩,就没学可上了。灵儿没有忘记这一点,于是叹口气,往床上一倒,想眯几分钟保持精神。

唤醒她的不是手机闹铃,而是落在额头上的一个吻。灵儿揉揉眼睛,连话也赶不上和逗逗说,抱起戏服便跑下楼去,上了自行车,向学校飞奔而去。

“别紧张,”灵儿似乎瞥见逗逗从楼上探出头,“就当是普通的期末考。”

“和那些渣渣一起考试,也用得着本童星紧张?”

话是这么说,轮到灵儿时,她做了个深呼吸,才走进考官的视线中。她看见系主任跟其中一位考官耳语了几句什么,然后考官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奇怪,好像在老家时街坊邻居的眼神。系主任说了什么,用脚指头都算得出来,不就是说她有病这件事吗?可是有什么好怕的?她用实力证明。

灵儿背在背后的那只手打个响指,琵琶弹奏的乐曲笼罩了考场。在这古典乐器的旋律下,灵儿捂着胸口,眉头微皱,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柔弱,俨然一位为国献身的弱女子。忽然,她停下脚步,戴上一面肥头大耳的面具,继续捂着胸口,大摇大摆地走,惹得围观的同学们一阵大笑。

“为什么?”灵儿颤抖地指着众人,“为什么要笑我东施?难道因为西施比我漂亮?丑,是我的错?因为外表的缺陷,我只能是个千百年的笑柄!”

音乐跟随笑声终止了。灵儿摘下发簪和面具,脱掉襦裙,渐渐露出洁白的芭蕾舞裙,然后踏着舒缓的舞曲,来了一段独舞。跳完,她拿出用水管做的大象鼻子,套到自己的鼻子上,大声嚷嚷着:“她真美!就像一只天鹅!我也能做到!”接着,响起一片“不可能”。灵儿笑了笑,继续跳起了刚才那段舞,大象鼻子和别人的议论丝毫不影响她。

“现在早就步入了新中国,”灵儿叉着腰,大象鼻子一摇一摆着,“提倡人人平等!‘东施效颦’,不再是笑话!”

灵儿说罢,深深地鞠了一躬,顺便捕捉到了系主任扭曲的表情。随后,她拔掉大象鼻子,带着满满的自信,踏上了归家途。

回到家,看见逗逗站在灶前,一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捧着他自己的专业书,大概是听见别人的脚步声,他扭过头,对她一笑,便接着炒菜兼复习了。灵儿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走过去要替逗逗做饭,结果被他用一句“你去休息才是正事”拒绝了。

她只好退回卧室,拧开药瓶,将几片药倒在手心,顺着水吞下去,然后顺手拿起逗逗的专业书。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就是看不懂,她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曾经是理科生了。看得快睡过去时,抬眼迎上逗逗的笑脸。

“傻笑什么呢?”灵儿问,“是被我的美貌迷到了吗?”

“看到大美女开心,”逗逗一边撑开炕桌,一边说,“我就开心。”

“如果我不开心呢?”

“那我就当你的港湾。”

灵儿坐正身子,帮忙擦拭炕桌。至于为什么在床上吃饭,因为房子实在太小,放不下餐桌,床头柜上又都是书。所以她想,等逗逗大学毕业,工作稳定后,一定换一间大一点的。

晚饭很简单:一人一碗大米粥,中间摆一盘宫保鸡丁,再各自啃一个白馒头。不简单的是逗逗,吃着饭还在看书,让灵儿忍不住想捉弄他,于是偷偷放了一瓶墨水,他果真差点蘸上吃了。

灵儿立刻拿开墨水瓶,笑着问:“是什么使你变成了王羲之二号?”

“思修。”这两个字仿佛一道惊天霹雳雷,惊得灵儿想起自己明天也要考,但是到现在还没复习,所以赶紧翻找出眼镜,挪到逗逗旁边,一起看了起来。然后她感到逗逗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语:“我现在觉得这门课没这么讨厌了。”

灵儿觉得她和逗逗像极了中午的虹猫和蓝兔,夹一口鸡肉,再翻一页书,不同的是多了逗逗的讲解。他的声音虽然很是稚嫩,却有着别人口里没有的温柔,让灵儿险些陷进去。偏不巧,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灵儿抬头看了一眼逗逗,“你接。”

逗逗便替她接了。过了一会,他说:“是你妈打来的。她叫你回去。”

灵儿怔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不想回去,或者说非常想见母亲,可她这次是没经母亲允许,和逗逗私奔出来的;更重要的是,她不愿意回到那个所有人知道她生病了的地方,听着他们张口闭口都是“疯子”,工作一天回来后连出租车都打不上。什么以德报怨,就算她再宽容,也做不到。

到底还是回去了。

抵达故乡那日,恰逢灵儿的母亲外出拍戏,逗逗又要回自己家去祭拜他的父母,只剩下灵儿一个人收拾房间。一个人倒不成问题,而且逗逗把他的行李箱放这了,摆明了要灵儿将她的衣柜腾出一小格来存放他的衣物,还要在她的床上摆放两个枕头,等他过来和她一起住的意思。

只是她刚接到某栏目组的邀请,正高兴得抱着洋娃娃转圈圈,左肩便感到刺痛感,然后窗外传来一连串的“疯子”。依稀辨认得出来,声音的主人是她小学和中学的同班同学之一,据说考了一所三本大学。那么 弄伤她纯属嫉妒,再无其他解释。

灵儿直接拔出插到肩上的尖锐物,将其物归原主,然后关上窗户,简单地处理了伤口,便坐到电脑桌前,点开编曲软件,试图靠转移注意力来缓解疼痛感。可心中的无助和恐惧一点也不见减轻,化作泪珠滚落出眼眶,为了防止滴到键盘里,灵儿捂住脸跑向卫生间,却撞到了另一个人。

不知是那人的手在颤抖,还是灵儿自己的身子站不稳,她费了好大劲才看清对方的脸,尽管早已料到是逗逗。半晌,她极小声地吐出一句:“我被你宠坏了,连一丁点刺激都经受不住。”

逗逗没有接茬,而是凑近电脑屏幕,推了推眼镜,然后发出一声惊叹:“大老远就听着像你的曲风,果然被我猜对了!”

“这首曲子叫《西施》,”灵儿明白逗逗是在转移话题,所以她也试着配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是我这次期末考表演的单人小品前半段的配乐。刚才收到了一位监考老师的短信,他说他和国家电视台一档知名栏目的导演是朋友,导演看了我的节目后很欣赏我,邀请我参加他的栏目。所以我想把它修改完美一些。”

“好,你接着修改。”逗逗点点头,“我在旁边陪着你,不会有任何人靠近,放心。”

逗逗果真搬了个板凳,坐到灵儿旁边,让她安心了许多。尽管灵儿清楚,只要她关上窗户,即使逗逗不在,这大冬天的也不会有一只苍蝇进来;但是幻觉可不会讲道理,让灵儿手中的鼠标变成了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鲨鱼,使得她举起“鲨鱼”,想要砸到墙上,却忽然意识到这只是鼠标。

沉重的无助感又重新升上心头,攀爬到脖子上,压得灵儿抬不起头。好在逗逗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有了暂时的依靠,不哭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靠着。

“你这样不行啊。”为了确认是逗逗在说话,灵儿抬头看向他,结果看见他眼中映着的她,让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眼神可以如此绝望。“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这里的环境,我们现在就回学校,让阿姨去学校见你。”

“我装病吓你的!”灵儿笑着拍了拍逗逗的脑门,“我现在好饿,你去给我煮包泡面!”

等逗逗走远,灵儿收起笑容,斜坐在转椅上,仰面盯着天花板。她知道逗逗知道她不是在装病吓他,但好歹支开他了,不属于他的痛苦,让她一个人扛着吧。

况且母亲不只是想念她了,如果真是,早在几个月前就跑到学校看望她了。很明显是有其他事要说。等听到钥匙孔被转动的声响后,灵儿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即使母亲让她和逗逗分手,她也撑得住——扶着墙,走到门口迎接母亲。

“我的女儿,你看上去状态不好。”出乎灵儿意料,母亲送给她的只是一个温暖的拥抱,“我的心肝,每次一见你犯老毛病,我就心疼。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妈带你去做个手术。”

灵儿顿时觉得,母亲的最后一句话,仿佛是认为女儿没有医学常识。

这件事她没有和逗逗说。因为母亲对逗逗的态度就像进了门的女婿,三人一起包饺子,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多像一家人,灵儿不愿破坏这美好的假象,于是硬生生把心事憋在心里,只在独自工作时,低下头轻轻叹口气。

“我听见了。”逗逗端着水果走进来,“我认为你应该和阿姨好好谈谈。”

“有什么可谈的?”灵儿头也不抬,“你是医学生,你当然知道,针对我这病所谓的手术,只有诺贝尔医学奖的黑历史——额叶切除术。一锥子戳进我的脑袋,说不定我就不再是你爱的灵儿,变成了一具只会吃喝拉撒睡的‘尸体’,到时候任由妈的控制。”

“我知道。”逗逗握住灵儿的手,柔声说,“可我也理解阿姨失去了叔叔,不想让你再离开的心情。你应该和阿姨说清楚,你去上大学,你和我谈恋爱,都不会不爱她。”

“说得对!”灵儿立刻从转椅上蹦下来,“我这就去和妈谈!”

“回来后记得让我和你谈谈!”

“好!”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十四)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四

刚一下课,灵儿就在走廊里东看看西看看,在寻找没人用的空教室。这几天她都这么做,只是今天,推开似乎暂时没有人在的教室门,却看见逗逗坐在角落的位子上,又是翻书,又是写字。

也对,马上到期末了,每个人都得抓紧复习。想着不能打扰逗逗,灵儿重新关上门,还没关紧,突然听见一声“我就是来陪你排练的”,灵儿又走了进去。

“我练舞可能会闹出很大的动静。”灵儿说。

“你是大象吗?”逗逗笑道,“跺脚的声音比打雷还大。像这样:咚!咚!咚!”

看着逗逗用手在桌上比划着大象走路,灵儿不禁笑了,然后从背后拿出象鼻子,趁...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四

刚一下课,灵儿就在走廊里东看看西看看,在寻找没人用的空教室。这几天她都这么做,只是今天,推开似乎暂时没有人在的教室门,却看见逗逗坐在角落的位子上,又是翻书,又是写字。

也对,马上到期末了,每个人都得抓紧复习。想着不能打扰逗逗,灵儿重新关上门,还没关紧,突然听见一声“我就是来陪你排练的”,灵儿又走了进去。

“我练舞可能会闹出很大的动静。”灵儿说。

“你是大象吗?”逗逗笑道,“跺脚的声音比打雷还大。像这样:咚!咚!咚!”

看着逗逗用手在桌上比划着大象走路,灵儿不禁笑了,然后从背后拿出象鼻子,趁其不备给他套上。等逗逗反应过来,她已经带上耳机,跟随舞曲的节奏翩翩起舞。

饥饿感使灵儿停下舞步,拉开逗逗旁边的椅子,然后坐下,还刻意靠得逗逗很近。过了几秒,便看到逗逗放下笔,合上书本,手伸到桌子底下,取出两个饭盒。饭盒里的内容无非是米饭、蔬菜和肉类这样的家常便饭,却被装饰得精致可爱。

“去休息吧。”饭后,逗逗说,“下午上完课,我带你放松放松。”

“一定听从医嘱!”灵儿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小鹿和跳跳和好了吗?”

这一问问得逗逗愣了一会,随后掏出自行车钥匙,“你今天下午没课,我送你回家睡午觉。”

看样子是还没和好。灵儿想。

灵儿倒要瞧瞧逗逗给她这么个放松法。

所以一到点,她立刻停止背台词,跑进卫生间,倒腾出一堆化妆品,在洗手池前一站便是半个小时;然后又翻出几箱衣服,对着试衣镜花了四十分钟。尽管和约会对象天天见面,但是她想给逗逗一点点新鲜感,当听见敲门声时,突然转念一想:这一切在他眼里,也许只是穿戴了一件黑色的羽绒衣和一条白色的围巾罢了。

可她拉开门,得到的是一句:“你今天真漂亮!”

灵儿觉得自己双颊发烫,于是低下头掩饰,“你要带我去哪里?”

“看电影去。”逗逗晃了晃手里的两张电影票,“虹猫给的,不看就可惜了。”

出去约会当然不能骑自行车,逗逗都觉得丢脸,所以他向蓝兔借了私家车。这下可好,灵儿抚摸着自己的驾驶证,想着终于有派上用场的一天了,只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某人一直问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开车吗?”着实煞风景。灵儿做个“OK”的手势,便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驶向马路。

电影讲述了一个有钱有权的美男子整天泡妹,后宫开满全宇宙,还装作目中无妹,最终导致姑娘们全部离他而去,独留美男子一人悲泣的故事。灵儿只顾给这家电影院的爆米花打五星了,完全忽视了电影。倒是逗逗,一直在夸电影里那个外星机器人公主声音好听,夸得灵儿心中的醋罐子差点打翻。

要不是她及时意识到不对劲,并回答了逗逗三个字的话:“那是我。”

“我当然知道是你。”逗逗环住灵儿的腰,凑近她,在她耳边呼着热气,“你的声音,我就是几十年后入了土,你经过我坟前,我也认得出来。”

“做鬼也要问我身体怎么样了吗?”

“别拆穿啊!”

晚饭时选了一家高档餐厅,点了几道高价菜,准备过一个写作有品位读作装十三的二人世界,不巧遇到了一位非常有名的导演,导演又偏偏认识灵儿,便招呼她过去陪酒。灵儿想到日后的工作,不好推辞,只能在得到逗逗的点头同意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导演那桌。

倘若真的只是陪导演喝几口酒,吃几口菜,灵儿怎会不愿意蹭饭,顺便用她的伶牙俐齿拍几句马屁呢?可导演要请她去他家,嘴上说的是想和她谈论一部戏的事情,眼睛却盯着她的胸部,显然是起了色心。这种处境勾起了灵儿最想忘掉的记忆:父亲因为这件事,离她和母亲而去。她不想让逗逗也离开,所以借口身体不适拒绝了,然后坐回逗逗对面,用手撑着头。

由于喝了酒不能开车,灵儿便就近找了家快捷酒店,订了间双人大床房,在前台工作人员略带诧异的目光下,被逗逗搀扶着进了房间。据说还有人报了警,原因是“有个女人诱拐未成年男孩。”

谁料到只是一个蜷缩在被窝里,另一个坐在床沿,拧开一罐蜂蜜,舀起一勺放水里搅拌着。进来的见习警察与逗逗面面相觑半分钟后,丢下一句“你们继续”,便摔门而去。只剩下逗逗捧腹大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没想到黑小虎这辈子接的第一件案子是我们!”笑罢,接着搅拌着蜂蜜水。

“对不起,”灵儿小声说,“明明是和你来约会的,却把你冷漠了。”

“我哪有那么小气?”逗逗将水杯递给灵儿,“娱乐圈的事,我也好,小鹿也罢,你和跳跳就算闭口不谈,我们也知道。但我是男人,不能像小鹿对跳跳那样假装斤斤计较,而是应该更好地照顾你。——乖,喝完这杯水。”

虽然不知道这杯普通的蜂蜜水能不能解酒,但是让灵儿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连惋惜开了房什么也没干的时间都没有。不过,逗逗的怀抱确实温暖,哪怕什么事也没干,就只是被他抱着睡一晚上,在这北方的冬天真是一种享受。

第二天,刚好来此地打工的莎丽叫道:“你们还穿着睡衣?实在是太纯洁了!”

“逗逗,我像你这么大,”跟在后面的大奔说,“已经和我老婆什么都干了,就差结婚了。”

灵儿感到自己的脸迅速升温,此刻大概已经红透了。她觉得真是丢脸,明明自己早就涉世很深,却还是跟着身边这位单纯得跟白纸似的孩子一起害羞。

即使过早地接触社会,可灵儿终究是个孩子,也希望像同龄女孩一样,只需要考虑学业和恋爱。就像现在,拉着逗逗的手穿梭于各家店铺的试衣间,让他拎着大包小包,灵儿自己走在前面,忽然又止步在哪个橱窗前,听着逗逗说“别买了吧”,灵儿心中的小恶魔窃喜。

走累了,就在路边摊要几串肉和菜,辣椒、孜然之类的多撒一点,再倒两杯雪碧,边烤边闲聊,这般逍遥也许可以和武侠片中的大侠相媲美了。不是灵儿没品味,她也明白小摊上的食物比不得高档餐厅桌上的细致,街头卖艺人唱的流行歌曲更不如西餐厅的钢琴曲,但是一想到昨天逗逗眼里一瞬间的落寞,她就觉得手里拿着的烤鸡腿真好吃。

慢着!这位卖艺人的歌声,灵儿似乎在教学楼里听到过,还存在于自己的宿舍。逗逗大概也意识到了耳熟,东张西望想要寻找声源,目光最后锁定一位小女孩,然后二人不约而同喊出一声“小凤”,歌声戛然而止。

“怎么样?”小凤跑过来,“比起在学校,我是不是进步太大了?”

灵儿一字一顿地回答:“没我好。”

“我举双手赞成。”逗逗说着,举起了他的两只手。

小凤不高兴了,撇撇嘴,跳起来就要捶灵儿。灵儿不躲不闪,忍着笑看着小凤身后的魔术师一点一点地逼近小凤,把魔术帽往小凤头上一扣,用魔术棒敲两下,就变出了一顶绿帽子,引得哄堂大笑。

“能换来在场各位的欢笑,”那位魔术师鞠躬,“是我小狸收到的最大肯定!”

“是出来实习的吗?”逗逗问。

“算是。”小狸摘下小凤头上的魔术帽,顺便戳了戳对方气鼓鼓的腮帮子,“我们家境一般,又是半路出家,想混到你老婆那样的地位,还需要多经历些。虹猫是这么说的。”

听了这话,灵儿叹口气,心想像她这样有什么好,在某些——或者说大部分——导演眼中,还不是跟妓女似的?也难怪古人将戏子和妓女混为一谈。

她知道逗逗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虽然他的聊天对象还是小狸,手却覆在她的手背上,无声地提醒她不准胡思乱想,话题也被转移到了别处。

可能因为昨天的酒劲还没过去,灵儿并没有参与进三人谈话中的打算,只低头和哪位知名编剧聊微信,自然不知道逗逗做了什么,让另外那对小情侣笑个不停。终于,灵儿忍不住抬头,要看看逗逗究竟在搞什么。

只见逗逗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本书,让她随便翻开一页。灵儿猜到了逗逗跟小狸学了几招,要变魔术给她看,于是想为难一下他,眼珠子一转,指了指书皮,果真让逗逗怔住了,傻傻地仰视着灵儿。她觉得自己此刻真像高高在上的女王。

可是这似乎难不倒逗逗,反而让他起了更大的兴致。他举起手中的书,让众人看清楚只是一本普通的《医用物理学》,然后平放在灵儿腿上,再往书上铺一张白纸,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纸上做起了公式。

“写错了。”灵儿低声说。

“故意的。”逗逗悄声回答。

公式写完后,逗逗拿着纸直起身子,好让众人看清这只是一张薄薄的纸,并且“写着会扣分的题”。逗逗皱起眉头,问各位“有什么办法加分吗?”全场沉默。逗逗只好把这张纸重新铺回书上,接着用左手盖住那道错题,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背上画着符,画完后,刷地揭起纸:书还是书,只是多了一枚戒指。

“明恋你那么多年,却从未对你说过爱,这就当是补偿吧。”逗逗捧起灵儿的手,缓缓为她戴上戒指,“再等我几年,等到我有能力养活你,我便给你一个永远不会破碎的家,不会再让你的心受伤。”

“我等你。”灵儿反握住逗逗的手。从那一刻起,她把他当成了全世界。“我等你,我的白衣天使,一定要如约娶我!”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片掌声,继而闪烁起了闪光灯,一群记者一拥而上。越过成群的话筒,灵儿隐约看到蓝兔的身影,便猜到了逗逗这次求婚的策划有她一份。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十三)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三

“你演西施?”逗逗问。

灵儿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史书,翻了几页,回答:“像我这种才貌双全的,不演西施真是天大的浪费。”

“那么,”逗逗拿起桌上的《高等数学》,用它翘起灵儿的下巴,“我们家病西施今天好点了吗?晚上睡了几个小时?——我是不是很像霸道总裁?”

灵儿摇摇手,笑着连说三个“NO”。突然又低下头,嘀咕着:“我病起来,可是东施啊。”

逗逗一阵发愣,然后把书放回原位,伸出双臂环住灵儿的脖子,再将人往怀里一拉,轻轻拍拍她的背。虽然只持续了几秒,但足够让灵儿发现逗逗长得比她高了,以及他的衣服上有一...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三

“你演西施?”逗逗问。

灵儿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史书,翻了几页,回答:“像我这种才貌双全的,不演西施真是天大的浪费。”

“那么,”逗逗拿起桌上的《高等数学》,用它翘起灵儿的下巴,“我们家病西施今天好点了吗?晚上睡了几个小时?——我是不是很像霸道总裁?”

灵儿摇摇手,笑着连说三个“NO”。突然又低下头,嘀咕着:“我病起来,可是东施啊。”

逗逗一阵发愣,然后把书放回原位,伸出双臂环住灵儿的脖子,再将人往怀里一拉,轻轻拍拍她的背。虽然只持续了几秒,但足够让灵儿发现逗逗长得比她高了,以及他的衣服上有一股福尔马林味。

灵儿正准备再查点资料,手机却偏偏在这时震动起来,拿起一看,原来是名字叫“午休”的闹铃。她关掉闹铃,抬眼看一眼逗逗,希望他不要催她睡觉,结果被他用一句“身体更重要”赶出了图书馆。

这闹铃明明就是他定的!灵儿在图书馆门口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不过自己的确有些打不起精神来,现在看书肯定是看完就忘。这样想着,灵儿向宿舍楼走去。谁料到在楼道撞倒一个人。灵儿揉着本就发疼的头,刚想开口道歉,却看见那人是小鹿。然后于灵儿震惊的目光下,小鹿摇摇摆摆着站起身,口里骂骂咧咧的,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还有福尔马林的味道。

天知道灵儿为什么这么在意福尔马林。

确认小鹿骂的不是自己后,灵儿连忙上前扶住她,问:“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我替你出气!”

“就你?连自己都保不住吧!”小鹿一把推开灵儿,扶着墙,走到宿舍门前,“你忌酒,别碰我,省得到时候出了意外,我和你老公解释不清!”

能不能先换身没有福尔马林味道的衣服?身边有两个医学生是什么样的痛苦体验?灵儿仰天长啸。

吐槽归吐槽,灵儿还是紧跟着小鹿进了宿舍,看到蓝兔赶紧放下正缝补的袜子,帮着阿雅一起倒了两杯冒着热气的白水。灵儿接过水杯,道声谢,手伸进裤口袋想要取出药,结果手被小鹿抓住。

“吃什么药?”小鹿嚷着,“疯了算了,有我陪你疯!”

“我也陪你疯。”小凤摘下耳机,扭过头,“我被期末考逼疯了。什么时候能拥有像你们一样的才华啊!”

“少说几句吧。”莎丽也停下打字的动作,“既然这么有空,不如去买瓶醒酒药。记住,这个牌子的,物美价廉。”

小凤应声“保证完成任务”,便兜上鞋出去了。可是距离小凤买醒酒药回来还有一段时间,小鹿就一直抓着灵儿的手,灵儿也不好硬抽,怕小鹿一个重心不稳磕到什么地方,自己没法和跳跳交代。

蓝兔摸摸小鹿的头,轻声问:“是和跳跳吵架了吗?”

“跳跳?”小鹿从床上蹦下来,“他的新欢说我这个孤儿配不上他!谁还不是孤儿了?本孤儿还就不要他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嘴上说着不在乎,实际行动却是拿起莎丽桌上的罐装啤酒,拉开便往嘴里灌,一边灌一边念叨着什么,像蜜蜂一样嗡嗡嗡,根本听不清。蓝兔认为“小鹿不能再喝下去了”,于是给了莎丽一个眼神,二人便一前一后摁住小鹿的肩膀,然后点头示意灵儿过来夺走易拉罐。收到指示的灵儿快步上前,把胳膊伸到最直,眼看就要拿到了,却不防小鹿举起罐子,淋了灵儿一头酒。

什么世道,三个清醒的女人干不过一个喝醉酒的?灵儿摇摇头,拿住阿雅递过来的浴巾,顺便捕捉到了后者眼中的疑惑。灵儿指指蓝兔,推卸了向阿雅解释的重任。反正她不会手语,不是吗?

说句对不起逗逗的话:身处娱乐圈,她从十三四已经做不到滴酒不沾了,也许这正是她的病好不干净的原因。但是像小鹿这种劝酒的方式,灵儿从未见过,此刻除了洗澡,只想喊一个字:高!

先不说是否和跳跳产生了误会,其实想想看,小鹿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毕竟两人无父无母,孤儿院的哪一个孩子又是正常的?甚至多半智力低下,自然视彼此为相依为命的对象了。

看吧,小鹿这不是讲起了和跳跳的往事吗:

“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是自己的家了。”灵儿从浴室走出来,坐下听小鹿讲,“最早的记忆是我身处大火附近,看着墙壁在燃烧中坍塌,露出所剩无几的家具,和两具被烧焦的尸体。我认不出他们是谁,但我知道,那是我的父母。也不知道这记忆是真是假,是我幻想出来的也说不定。

“我记不清我是怎么去到孤儿院的。只记得我没到上学的年龄前,身边的同龄人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病恹恹的。我会欺负他们——很不可思议吧?是不是人设崩塌了?——饿了,会抢他们的食物;冷了,就扒下其他人的衣服,自己穿上。

“有一次,我又抢了谁的米饭,准备吃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好孩子是不能欺负弱者的。’那声音的主人坐在我对面,一只手托着下巴,笑着盯着我。我也盯着他看了好久,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个新面孔。我立马生气了,指着他大喊:‘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他依旧欠揍地笑着,对我说:‘这事我管定了!’

“那之后的每一天,他要么忽然从桌子底下窜出来,要么无时无刻跟着我,除了上厕所。会在我抢小朋友零食时出手阻止;会在我嘲讽一位姐姐‘没腿也想跳舞?’后,用笛子给那位姐姐吹奏舞曲,并鼓励她;也会在一天晚上追着我,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记得那好像是夏天。你们当时在家里吹着电风扇,舔着冰棍;我却和他坐在屋檐下,耳边是烦人的水滴声和虫子叫,眼前是象征身份的孤儿院大门。我说,我想证明自己和院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想证明自己没病没残,不是被父母抛弃的;想证明自己比所有人都强大。他沉默许久,说他也想证明,想证明他能揪出杀害他父母的凶手。

“我问他也要欺负小朋友吗,他摇摇头,回答:‘我要让全世界认可我。’我不明白那句话什么意思,只觉得他并没有那么讨厌,以后就变成我主动找他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渐渐地成了孤儿院里最可靠的大姐姐。

“他是我的救赎。如果没有遇到他,我大概初中毕业就在街上流浪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顶着大家对孤儿的异样目光,和你们这些有家人的人一起上大学?

“我不怕别人笑话我没爹没妈,大不了把成绩单甩那人脸上,甩得那人服服帖帖。但是今天,我看见嘲笑我的人和他在亲密。我也明白,娱乐圈的那些潜规则……”

灵儿没在往下听。此刻,她的思绪或是飘到了模糊的记忆中,那时她的父母还没有离婚,一家三口到家附近的空地放风筝;又或者只停留在不远处的医学系教学楼,想着自己虽然现在还是干净身,但难保等两年后那位恋人成了年,自己能把第一次献给他。

大伙儿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回来小凤买的醒酒药了,然后又是一阵忙碌,才把醒酒药灌进小鹿嘴里。灵儿忽然想起自己待会还有一节选修课,便用胳膊夹住书本,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由于选修的课程在医学系上,所以偶遇逗逗是正常现象,也许他就在这等着“偶遇”,然后询问她的午休情况,打量了她一番后,得出了“你根本没睡”的结论。灵儿还没来得及解释,突然拉着逗逗躲到路旁的树林中。至于原因,因为灵儿看见上次那位刺激她的红发女生经过,红发女生还推着轮椅。

红发女生弯下腰,替轮椅上的女生理好围巾,开口说:“你考上了我们这所学校的芭蕾舞系硕士?那以后就要尊称你莲莲学姐了。”

“月儿,我听说你又惹事了。”莲莲叹口气,“你说你学习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用到正道?”

“我这都是为了你啊!”月儿撇撇嘴,“上上次那男的天天和她女朋友秀恩爱,我怕你看了不开心;上次那男的的女朋友小时候骂过你,我假装和他亲密,气气他的女朋友。”

“亲爱的,”莲莲伸手,抚上月儿的脸,“我不觉得你有病,但是你真的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什么嘛?这就是逗逗说的“打进医院”?灵儿想着,白了一眼逗逗。

然后灵儿一扭头,不理跟在后面的逗逗,自顾自走进了教室。不过中午没睡觉确实有点撑不住,灵儿想反正不是自己的专业课,睡一觉也没关系,便不去控制打架的眼皮,任由它合上。只是朦胧中,感到有谁为她披上一件衣裳。

除了逗逗,还会有谁?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十二)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顺便,红发女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重说三!她有女朋友,她只是痛恨异性恋而已,只是被世俗逼成这样了,毕竟人之初性本善,这个大概二十多章会解释的。【如果硬要说未来谁会成为小三的话……其实之前已经出场过了,放心,不是虹系角色。】


十二

这场雪下了很久,枝头和屋顶上被一片雪白覆盖,更别提地上了,行人的脚印能印很深,这要是追捕犯人,就方便多了。好吧,灵儿承认自己的想法很奇怪。她摇摇头,甩掉刚才剧本里的内容,然后上了公交。

最近,一位知名导演要拍摄一部刑侦剧,灵儿便想去...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顺便,红发女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重说三!她有女朋友,她只是痛恨异性恋而已,只是被世俗逼成这样了,毕竟人之初性本善,这个大概二十多章会解释的。【如果硬要说未来谁会成为小三的话……其实之前已经出场过了,放心,不是虹系角色。】


十二

这场雪下了很久,枝头和屋顶上被一片雪白覆盖,更别提地上了,行人的脚印能印很深,这要是追捕犯人,就方便多了。好吧,灵儿承认自己的想法很奇怪。她摇摇头,甩掉刚才剧本里的内容,然后上了公交。

最近,一位知名导演要拍摄一部刑侦剧,灵儿便想去试试,果然成功了。虽然她演的角色只是一个为情杀害同学的舞蹈系大学生,但即使这样的小角色,也足足拍了十天,可见这导演是多么苛刻了。这期间,每次回家,逗逗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吃了喝了便让她什么也不干,直接睡觉,生怕她累着。实际上,灵儿抗议了很多次——“我还年轻!”

这不,手机铃声响了。灵儿连号码都没看,接起便是一句:“在车上。”

“我可能赶不回去了。”对方说,“马上期末考,就算我成绩好也得复习。别等我了,早点睡,好不容易能睡安稳了,可不能……”

“停!我知道了!”灵儿打断了逗逗的话,“那么,我的白衣天使,安心复习吧。”

不得不承认,知道逗逗不在家,灵儿心里确实有点小小的寂寞,甚至不怎么想回家。她见时间还早,索性绕到菜市场,和那些被味蕾选中的小生命打个招呼,引导它们统统投入塑料袋的怀抱。她想给自己做一顿大餐,然后把残羹冷饭给逗逗送去,否则他肯定又会吃垃圾食品。

还记得有一天午休,她以“作业是演反串”为借口,溜进男生宿舍,亲眼所见却让她大开眼界:虹猫和黑小虎在玩枕头大战,旁边的小狸拼命喊着“虹猫加油”;跳跳拿着女孩子的化妆盒,一会给熟睡中的大奔扑粉,一会又给大奔抹口红。灵儿努力忽视掉这些毁三观的玩意,走到逗逗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想着当他脱口而出那声“姐”时,她用“叫哥”来堵他。结果人还没开口,灵儿的注意力就被泡面和一袋疑似辣条的东西吸引了。

因为灵儿的一句“你还在长身体”,从此,除逗逗的同学请客外,逗逗的一日三餐都得跟着灵儿。灵儿没想到的是,逗逗竟然用过这个理由拒绝了女同学的邀请。

当时灵儿心里美滋滋的,认为他眼里只有她。今天她从拍摄现场站了十几站,手上还拎着一大袋食材,电梯又恰巧出故障,只能走上十八层,此刻就想进家躺一下,谁料到钥匙还没钻进钥匙孔,门就自己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二十左右的女生,红色长卷发及腰,五官端正,身上套了件宽松的秋衣,没有穿裤子,所以女生的两条腿被冻得直发抖,大腿根的吻痕也暴露得明显。女生和灵儿大眼瞪小眼了大约半分钟,突然一声尖叫。屋里有人立刻回应:“宝贝,怎么了?”那分明是逗逗的声音。

“我认得你!”女生颤抖地指着灵儿,“你是那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今天课上老师特别提过!”

灵儿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哗啦”一声,红的、黄的和绿的撒了一地,在地上扑腾的鱼仿佛在嘲笑她。她转身,一口气跑下楼梯,却不知道该往这偌大的城市哪个方向走。

反应过来时,似乎身处宿舍。只见蓝兔坐在床边,用手语向阿雅解释着什么,听得阿雅直点头;小鹿在一旁打着电话,看上去像打不通的样子,然后朝手机吐口唾沫。莎丽大概才下课,进来后看了一眼灵儿,扭头用眼神询问蓝兔,蓝兔的回答是皱了皱眉。跟在后面的小凤端着一大盘饭菜,看见灵儿的反应超级大,险些摔了盘子,还好莎丽及时托住。

“现在这情况,怎么办?”莎丽问。

“吃完饭,关灯睡觉。”蓝兔平静地回答,“音乐系离表演系比较近,小凤你明天去替灵儿请假。小鹿,你继续联系逗逗,一定要想方设法联系到。”

小鹿敬礼:“遵命,老大!”

小凤压低声音,问:“她不会拿刀砍我们吧?”

“当然会。”蓝兔眨眨眼,“所以,我们该怎么做呢?”

一听这话,小凤二话不说,立马把剪刀、针线盒一类的危险物品收拾起来,连带其他人的东西一起,把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见状,莎丽和小鹿向蓝兔竖起了大拇指。

等到所有人都去上课,灵儿划开手机锁屏,找到逗逗的号码,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拨通键。电话接通之前,她望见窗外的颜色只有灰白二色,很符合她现在的心境,可惜她没有吟诗作赋的能力。

“别杀我!”接电话的是昨天那位女生,听声音像是快哭出来了,“别杀我!有话好好说!找我男朋友吗?我……我这就把电话给他!”

灵儿挂断了电话,发了会呆,忽然抱头大哭起来。因为她不懂,她出生的家被拆就算了,为什么连她新组成的家也要被拆?究竟是什么妖怪,跟她这么过不去?她只是想拥有一个等她回家,或者让她等待的人,怎么这么难?

哭够了,是该吃饭还是该吃药呢,生活还得继续。只是不经意间瞥向窗外,恰好能看到医学系的教学楼,于是就叼着面包片,痴痴地望着,就像以前多少次逗逗看向她。

“灵儿同学,系主任要见你。”忽然有谁推开门,“不用洗漱,又不是去拍戏,随意一点好。”

于是就蓬头垢面地进了系主任的办公室。

果然如灵儿所料,主任见了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先是大吃一惊,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学生,然后又叹口气,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绿色小册子,推到灵儿面前。也许是因为穿得薄,抵挡不住北风,灵儿颤抖着拿起小册子,在主任点头示意下,翻开来念。

“老师,这的确是我的不对。”灵儿啪地合上小册子,“我从小四处拍戏,又爱玩,即使我家有钱,我妈也受不得我这样花钱,就托关系给我办了残疾证,能省个门票钱。”

“我也希望如此。”主任摇摇头,“打从你艺考那天,我就觉得你挺出色的,后来听说你文化课也不错,就把你以往的节目翻出来看,发现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可是,我宁愿我的学生是个骗子,也不愿意让她是个疯子。

“我给你一个期末的时间,如果成绩不好,就走吧。”

灵儿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回到宿舍的,反正现在人都还没回来,免不了缩在被窝里又一场大哭。这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倒是又来一位,还坐在床沿,手放到她的胸口,赖着不走了。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灵儿避开那人的目光,“请逗逗医生上别处去,和你那位柔弱的女朋友一起应付期末考,将来把医者仁心仁术发扬光大,才是正道。”

“你是说那小偷?”逗逗笑着耸耸肩,“我把她打进医院了。好男不跟女斗?能换鸡腿吃吗?对于一个偷我家门钥匙和手机,还害我女朋友的人,就算她拥有计算机和临床医学双学位,我也一点不会崇拜她。——听说了吗,蓝兔打算辅修服装设计专业……”

灵儿一声不吭,只听着逗逗东扯西扯,从蓝兔扯到食堂的鸡腿饭,又讲起了今天在解剖课上学到的东西,说着,用手术刀像模像样地切分着披萨。灵儿捂住嘴,故意作出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吓得逗逗身子一僵,安静地观察了几秒后,甩给她一记白眼。

“哟!”莎丽推门而入,“是什么风把我们的乖学生吹来女生宿舍的?别说,这副打扮还挺娘。”

逗逗撇撇嘴,“不许侮辱我未来的职业装!”

这才让灵儿注意到逗逗今天一身拖地的白衣,没有系扣子,他扭头看她时恰好露出里面印着蜘蛛侠的黑色衬衫,完全和庄严的医学联系不到一起。灵儿想着,笑了,然后她看见逗逗眼里的柔情更浓了。

这么爱自己的人,她怎么能怀疑?更何况,昨天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用电脑合成的。想到这里,灵儿脱口一句“对不起”。得到的回应是落到额头上的一个吻,和一朵凭空出现的红玫瑰。

“安心养病。”逗逗临走前说,“别一直躺着,起来吃点东西,活动活动。明天接你回去。实在撑不住就给我打电话,别忍着。”

却始终没有告诉他,她被劝退的事情,也没有和任何人说,哪怕是和她谈天说地一下午的莎丽,直到披上大衣,准备去看大奔打球,还是不知道灵儿的心事。于是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一直到天色很暗,才看到蓝兔端着一盆衣物,径直走到阳台。

“我能帮你搭衣服吗?”灵儿走到蓝兔身后,“逗逗让我多活动活动,而且我看见我的衣服了。”

蓝兔点点头:“一起来,更快。”

可是灵儿刚把手伸进盆里,浸泡衣服的水在零度以下的温度下,将刺骨的寒冷传入心里,令她忘记了下一步该怎么做。瞧瞧蓝兔,取出衣服,将其拧干,再套上衣架,伸手挂上晾衣架,动作一气呵成。像蓝兔这样的贤妻良母,难怪虹猫会喜欢。

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这类型的?逗逗将来会不会抛弃初恋,也选择这样的妻子?不,他不会!灵儿闭上眼,努力消除掉脑子里这些念头,又戴上耳机,试图阻挡诸如“他只是看上了你的钱”、“你配不上他”一类的幻听穿透耳膜。

“逗逗,和我说话。”灵儿低声说,“现在是考验你的时候,把我哄开心了,你就胜利了。”

对方立刻回应:“接受挑战!”

说是哄人开心,其实耳机里只传来逗逗念英语的声音,细听,原来是在读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老实说,灵儿不喜欢这个糟蹋玫瑰花的故事,更讨厌浪费别人的爱情的拜金族姑娘,要是能穿越到书中,她绝对把那姑娘鞭打一百下。但是听逗逗读,却比自己一个人看更多了一层含义,仿佛在说他就是那只夜莺,愿意用自己的心血换她这朵红玫瑰。

灵儿和蓝兔的齐心协力下,不一会儿,晾衣架上的衣物便遮住了发红的夜空,水珠滴答滴答地滴下来,听上去挺有节奏感的。身后的屋里亮起了灯,却没有听到人打招呼,那么不用想都知道是阿雅进来了。灵儿学着蓝兔的样子,用手比划了一句“欢迎回来”,然后收到了一个腼腆的微笑,和一段她看不懂,但是感觉很温馨的手语。

“她说:”蓝兔翻译道,“‘你是个可爱的人,像黑小虎一样可爱。’”

蓝兔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随后引得刚进门的小鹿笑弯了腰。小鹿笑完,拿出笔和一张纸,向阿雅解释着“黑小虎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爱”。灵儿倒是注视着阿雅抱着的一堆书,目光停留在“东施效颦”这个成语上,片刻后,忽然一拍桌子,大叫:“期末考我有把握了!不用退学了!”

“你被劝退了?”耳边忽然响起逗逗的声音,“怎么不和我说?”

该死,忘记挂电话了。灵儿暗骂自己,然后小声说:“我担心影响你学习。”

逗逗轻叹一声:“你什么都不说才影响我学习。”

“好了,好了。”灵儿笑笑,“请舒展你的小眉头,有什么我过不去的难关呢?”

“睡觉。”逗逗却这么回答,“安眠药在你的羽绒衣口袋里,到点自取。”

“会不会说情话?”灵儿撇撇嘴。

“只要你在,我可以一辈子不吃鸡腿。这样?”

“你还是别说了。简直是在室友面前丢我的脸。”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十一)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一

自行车在校门口停下,灵儿下了车,再转过身,目送着驶向医学院的背影,喊一句“别像昨天一样撞到树上”,然后走进教学楼,开始新一天的课程。这是踏进大学校园以来,灵儿每天的必修课。

几乎整个艺术系都知道灵儿有个学医的男朋友。当她推开教室门,来得早的同学们用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眼神看着她,问她“是不是又被男朋友送来的?”灵儿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至于深层含义,那些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她有些不习惯这一切。不习惯同学们不躲她,也不嘲笑她,待她如朋友,上一次她在学校这么受欢迎的记忆,已经只剩下模糊的片段了;不习惯逗...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十一

自行车在校门口停下,灵儿下了车,再转过身,目送着驶向医学院的背影,喊一句“别像昨天一样撞到树上”,然后走进教学楼,开始新一天的课程。这是踏进大学校园以来,灵儿每天的必修课。

几乎整个艺术系都知道灵儿有个学医的男朋友。当她推开教室门,来得早的同学们用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眼神看着她,问她“是不是又被男朋友送来的?”灵儿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至于深层含义,那些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她有些不习惯这一切。不习惯同学们不躲她,也不嘲笑她,待她如朋友,上一次她在学校这么受欢迎的记忆,已经只剩下模糊的片段了;不习惯逗逗不在身边,以至于有一次选修课上,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幸好当时在旁边的是蓝兔,也就一笑而过了。但她喜欢这些不习惯。

两人时不时会在图书馆碰到,或者说,灵儿故意没事就往图书馆跑,和逗逗演一出偶遇的戏。今天中午便是如此。灵儿放弃了午休,坐在离医学类书籍不远的地方,边写着作业,边等着逗逗来到她旁边,捏捏她的小脸蛋或者揉揉她的头发。最后她等到了,抬头冲他一笑,然后他看他的人体结构,她写她的剧本。

“你下午没课?”逗逗凑到灵儿耳边,悄声说,“可我下午满满的课,你打算怎么安排?”

“去蓝兔的宿舍。”灵儿回答,“不然呢?你会觉得我丢下你,一个人先回家吗?”

一进蓝兔的宿舍,其余三人同时摘下眼镜,齐刷刷地看向灵儿,那震惊的表情就像看见天塌了似的。灵儿也揉揉眼睛,确认了全是熟人之后,把写到半截的剧本连带着笔往桌上一扔,霸占了没人用的椅子。

“你们也没课?”灵儿问。

“我翘了马原。”小鹿回答时,灵儿注意到她双手捧着一只手,“我这个护花使者怎么能浪费时间听那种无聊的东西?”

“你要是护花使者,”小凤说,“我就是不用上英语课的万人迷歌星了。”

“我逃课是为了维护生命之花,”见小凤就要扑过来,小鹿立马护住手里的这只手,“不像你,为了背几本乐理,就不去学习和外国人交流了。”

小凤叉腰,“反正外国人又听不懂我的天籁之音。”

看着在斗嘴的两人,蓝兔低头笑了笑:“真是一对活宝。”

“Stop!”莎丽放下工作,扭头看向蓝兔,故作严肃,“蓝兔学妹,请务必看管好小凤学妹,别让她弄坏我的假肢。”

虽然莎丽说完便继续敲键盘了,蓝兔也接着在她的那本教育学专业书上划着重点,可是对于“假肢”这个词,灵儿怎么也不敢相信。于是偷偷瞥向莎丽,看见她果然用左手打字,接着又抬起左手,翻着一本编程相关的书。

莎丽抬头的一瞬间,灵儿连忙收回目光,可还是听到莎丽问:“你不知道这件事?

“也对,我从来不主动和人提起。”莎丽沉下声,“记得还在上幼儿园,我在阳台玩,结果一个脚滑,从此失去了右手,也险些失去了希望。我那时痛不欲生的心情,你最懂。

“后来是蓝兔和大奔鼓励我,让我用左手。一开始当然很困难,我经常冲他们发脾气,大吼大叫,摔这摔那。但是朋友们都很有耐心。特别是大奔,说将来要带我一起出国,要证明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出色。”

灵儿听完,耸耸肩,“还好我在外面租房住,否则更加拉低你们的健全程度。”

“还用得着你拉低?”小凤从椅子上蹦下来,走到灵儿跟前,站着却不及灵儿坐着高,“看见那边的生面孔了吗?那位大二的学姐长得挺文静,因为学中文的所以字也很好看,但是我们平时交流也只能靠文字了。”

“恕我直言,”灵儿抱拳,“这位未来的万人迷歌星比学姐更能拉低。”

“你懂什么?”小凤大吼一声,“我这叫永保萝莉状态,包括身高!”

灵儿揉了揉耳朵,把自己的本子挪到学姐手边,翻到空白的一页,写道:“学姐你好!我是表演系的灵儿,写剧本遇到了瓶颈,听说学姐是中文系的,请问可以抱学姐的大腿吗?”

学姐合上书,一笔一划在下一行写道:“很荣幸认识学妹!虽然学识不多,但是我会尽力帮学妹的!”

“敢问学姐尊姓大名?”

“我叫阿雅。”

与阿雅学姐交谈了将近六页后,灵儿深深地被这清秀的字迹所折服,对比之下,小鹿时不时来插的一笔简直糟糕透顶。于是灵儿抄起家伙,将小鹿扑倒在床上,然后手指钻进小鹿的胳肢窝,挠了起来。

“杀人啦!放火啦!”

“放心,都不犯法。”

“但是挠痒犯法!”

蓝兔单手托着下巴,笑道:“那我们就是目击证人了。”

小鹿白了一眼众人,“一群塑料室友。”

后来,和逗逗并肩走回家路上,灵儿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讲着今天在蓝兔的宿舍的所见所闻。偶尔停下脚步,欣赏着陌生的城市中已经熟悉的街道的秋景,看不见树上果实累累,望不到高楼背后的候鸟南飞;却发觉车里、屋外的人们换上了长袖,寒风穿过光秃秃的树枝,带来了饭菜的香味,和某人的肚子发出的咕咕声。

灵儿承认,不仅是逗逗,连她也饿了。把车子停在一家看上去挺干净的饭店门口后,逗逗让她先进去点菜,锁车的事情就交给他,那样子,灵儿从透过窗户望着,觉得是有那么一点男子汉的样子。

“只有那么一丁点。”灵儿比划着。

“我以为你会觉得我低。”逗逗叼着一根鸡骨头,含糊不清地说,“不过我确实比小凤高了很多。”

灵儿用筷子敲了敲对方的脑袋,“为什么要和一个侏儒比?”

“什么?”逗逗此刻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我以为她也是跳级生!”

“小凤同学凭着比大奔还低的成绩,从幼儿园跳到大学,不错不错。”灵儿说完,假惺惺地鼓了鼓掌。顿了顿,她又开口,只是这次的声音小了很多:“身体有缺陷的也好,失去亲人的也罢,她们都不会退缩。我却借着生病的名义,时不时莫名其妙地闹情绪。”

逗逗没有说话,只夹起她爱吃的菜,放进她的碗里。

酒足饭饱之后,二人选择继续漫步,甚至绕了个远路,围着学校走了一圈。经过体育系教学楼前的操场时,几个学生还在练球,竟然能隐约看到大奔的身影。灵儿拽了拽逗逗的衣服,指着操场给他看,然后用眼神询问。得到的回答却是逗逗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微信群。

微信群的最新发言:“大奔,练完球赶快回宿舍,我和小狸要给你个惊喜!”发言者的头像是跳跳的自拍。

这帮人也忒有缘了吧!灵儿腹诽道。

然而更有缘的还在后头。当灵儿说她走累了,坐在图书馆附近的长椅上,陪逗逗一起写作业时,忽然听见一声“你一直不肯跟我说话,是看不起我吗?”灵儿向声源望去,似乎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步步逼近面前瘦弱的女生,女生发着抖,却没有喊叫。不如说,是叫不出声。从体型上可以推测出来,女生是灵儿今天认识的学姐阿雅。

灵儿准备起身,却被逗逗拦住,听他说“再看看”。果然,另一位男人给了那男人一掌,那男人便疼得哇哇乱叫;尾随其后的第三位男人举起一本书,冲着那男人的脸部一顿乱砍,末了,送了男人一句“多谢同学,给了我等公安分校学生实习的机会。”听得出来,是虹猫的声音。随后,第二个男人冷冰冰地丢了句“你没伤,别装”,便把男人推给虹猫,自己挥袖而去。

说是挥袖而去,他的袖子却被阿雅抓住,只能回过头,看着她了用手比划了半天,说了什么,谁也看不懂。最后,他开口:“用手机说吧。”阿雅接过名片,将名片贴到胸口,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久。

直到灵儿回家,才听到逗逗感叹道:“想不到黑小虎那小子也会对蓝兔除外的女生温柔啊!”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十)

我先自己表白一下丹丹!!!我苦命的娃……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灵儿现在真想感慨缘分这东西。

她坐了两个小时出租车,终于从大学城抵达郊外的一栋别墅门前,手放在门铃处,犹豫半天要不要按下去,门却自己开了。开门的人牵着一个看起来两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即使开门的人蹲下身,对她说“心心,这位是灵儿姐姐,来照顾你姐姐的”,小女孩也不回应。

初步诊断,这个叫心心的女孩患有自闭症。但是以灵儿肚子里那点墨水,怎么想也想不通,逗逗发的又是哪股子神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没必要打工。”灵儿说,“你读大学这八年...

我先自己表白一下丹丹!!!我苦命的娃……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灵儿现在真想感慨缘分这东西。

她坐了两个小时出租车,终于从大学城抵达郊外的一栋别墅门前,手放在门铃处,犹豫半天要不要按下去,门却自己开了。开门的人牵着一个看起来两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即使开门的人蹲下身,对她说“心心,这位是灵儿姐姐,来照顾你姐姐的”,小女孩也不回应。

初步诊断,这个叫心心的女孩患有自闭症。但是以灵儿肚子里那点墨水,怎么想也想不通,逗逗发的又是哪股子神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没必要打工。”灵儿说,“你读大学这八年,有我养你。”

“可我已经是你男友了,”逗逗直起身子,“多少也应该为你分担一些。”

灵儿一愣,然后笑道:“以前的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能拥有爱情。”

“以后你想要什么,我就立马给你变出什么。”逗逗回给灵儿一个短暂的拥抱,便带着心心上了出租车。他从车窗探出头,又说:“我带心心出去一趟,中午就回来。”

“记得给我带一份芝士蛋糕!”

“太贵了!”

这人真是的。灵儿笑着摇摇头。

当她捏着鼻子走进屋里,推开儿童房门,看见的却是一个小女孩躺在床上,双手捧着小学数学课本,艰难地翻着书页。确认了小女孩没有用尿布也没有用尿不湿后,灵儿松开了捏鼻子的那只手,静静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刷起了朋友圈。

忽然,小女孩的一声“你来考考我吧”惊得灵儿险些没拿稳手机。她接过数学书,心想一个傻子能会几道题,于是问:“你叫什么?”

“丹丹。”小女孩回答。

“那,丹丹,”灵儿干咳几声,“二乘四等于几?”

“八!”

“五六?”

“三十!”

灵儿几乎把九九乘法表问遍了,又出了几道加减法,丹丹全部答对了,尽管有的时候灵儿拼尽全力去听丹丹不清楚的发音。她隐瞒起来惊讶,借口要上厕所,蹲在马桶上拨通了逗逗的电话。

“我昨天就说过,”电话对面是逗逗自信的声音,“刻板印象害死人。”

“我一直以来的疑惑也解开了。”灵儿往后一靠,马桶盖冰凉的触感让她好受了许多,“原来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常的,是大家知道我有病,所以认为我做什么都像个疯子。”

“除了伤害自己。”

“这我知道。”灵儿轻声说,“以后不会了。”

“我相信你做得到。”

从厕所出来,灵儿一边打扫房间,一边和丹丹聊天。从对话中了解到:这对姐妹的父母恰巧最近要出差,所以想找个年轻的保姆,能陪独自在家的大女儿说说话。

“看得出来,你的爸爸妈妈很疼你。”灵儿倚着扫把,“我妈才不管我寂不寂寞,一个人拍拍屁股就走了。”

“你小时候也不能上学吗?”丹丹歪头,问。

“我的生物成绩可是高过了我们省的高考状元!”灵儿摇摇头,“只是经常请病假,又没有别的大人愿意照顾我。”

“好厉害!”丹丹拍拍手,“学校一定很好玩,可以给我讲讲吗?”

“想听故事?”灵儿眼珠子一转,往墙上贴了一张计划表,“那就像你妹妹一样,实行康复训练计划吧!”

于是就有了她扶着丹丹站在阳台,看到走进花园的逗逗一脸惊愕,她忍住笑,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的画面。

等到姐妹俩睡午觉,逗逗走出儿童房,坐到灵儿对面,端起已经凉透的米饭,一口接一口地扒着。灵儿只顾给逗逗夹菜,她的碗里却连一粒米也没少。她一边想象自己是多么大公无私,一边祈祷逗逗别发现她没胃口的事实。

“哐当”一声,逗逗把手里的碗放到桌上,吓得灵儿闭了一下眼。灵儿承认,她把事情形容地夸张了,毕竟这是别人家的碗,轻拿轻放才不用赔钱,但是逗逗拿起她的筷子,准备喂她吃饭这件事难道不恐怖吗?幸好这时心心坐到逗逗旁边,把八根鸡骨头排成整齐的一行——灵儿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心思去数——丹丹也一只手转动着轮椅的轮子,跟着出来了,灵儿觉得自己有救了。

“我送她们回房间。”灵儿起身,说。

“吃饭,睡觉,你必须学会这两件事。”逗逗拉住灵儿的手,“比起看你活得像个人,我更愿意看你活得像动物。”

“你这高考状元一定是假的。”灵儿耸耸肩,“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语文英语肯定拿不到几分;逻辑思维混乱,数理化生绝对零分。”

“你去,你去。”逗逗摆摆手,“别在别人面前丢我的脸。”

灵儿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转过身,却听见逗逗叹了口气。她怎么不明白,别看她现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其实逗逗在背后为她操碎了心,把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生怕哪一点看起来不对劲。她能回报他的,只有从房间出来后,乖乖吃饭了。

至于睡觉,为了照顾这对姐妹,两人直接拿了一床褥子,往别墅的一间空房间的地板上一铺,就地睡下了。一开始,灵儿还安安静静躺在逗逗怀里,后来发现自己弄醒他好几次,果断扛起枕头和被子,没有回答逗逗的“你一个人不是更害怕吗”,选择去别的房间待着。

逗逗说得没错,灵儿自己心里也清楚,当她独自缩在墙角,没有开灯,只凭借窗外的一点光线看着空旷的房间,耳边的“你这个不孝之子”、“你上不上大学有什么区别”一类的言语更加清晰。她捂住耳朵,可是母亲的声音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最后大到震耳欲聋,震得耳膜要裂了。

视线中忽然闯入一个身影,灵儿不用想都知道这人是谁——除了逗逗,还能有谁?——然后她借口“肚子饿了,想玩一下半夜偷吃的”,走到冰箱前,取出一块蛋糕,叉起顶上的樱桃,放进嘴里。然而逗逗并没有跟过来,周围只有樱桃核掉落到地上的声响,和口中残留的酸味。

“丹丹也睡不着吗?”经过儿童房时,听到逗逗的声音。

“因为心心要嘘嘘,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答的声音本来就咬字不清,再加上困意,更加小了,“对了,逗逗哥哥,灵儿姐姐小时候的病还没好吗?也是自闭症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药像啊!”

“因为目前没有专门针对自闭症的药,只能靠治疗其他精神病的药来缓解症状。”透过门缝,看见逗逗替丹丹掖好被角,“灵儿姐姐的病好了没有,这可是千古之谜!因为她不愿意和别人说,哪怕是面对我。”

“逗逗哥哥,白天怎么不叫她姐姐?”

“因为要告诉她:我长大了,可以倾听她的心事了。”逗逗叹道,“我希望她能把我当男人,而不是需要她照顾的弟弟,受得了她把所有的痛苦都往我耳朵里倒。但她不愿意。”

灵儿就这么站在门口,直到房间里的灯灭了,逗逗从里面走出来,她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逗逗倒也不强求,只留给她一个眼神,像是在说“你都听到了”。

空调即使调成夜间模式,还是会有噪音;电视上正播着国外的医疗剧,由于是静音,屏幕上医生们的嘴唇一张一合,让灵儿产生了一种连大洋那头的人都在嘲笑她的错觉。于是她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尽量不去想任何事,可还是有硬物碰撞的声音传入耳中,继而被谁轻轻搂住。

“不是饿了吗?”耳边的说话声很温柔,灵儿听吐出来还有一丝心疼,“给你热了粥,趁热喝吧。”

灵儿像是没听见,自言自语道:“很小的时候,我以为心理疾病很酷。”

“现在呢?”

“很残酷。”

后来发生了什么,灵儿记不清了,只发现一觉醒来后,她枕着逗逗的腿。她起身收拾茶几上的空碗时,看见逗逗斜靠着沙发扶手,没有摘眼镜,白色T恤衫沾了些米粒,还有几处水渍,与碗里的味道相同。灵儿替逗逗摘下眼镜,然后抽出一张纸巾,准备伸手擦掉他衣服上的脏东西,手却被对方抓住,听见她说“我已经没事了”,他才松了手。

昨晚没来得及关闭的电视上正值早间新闻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收到老家的电视台,新闻内容竟然是采访灵儿的父亲。灵儿并不想看自己的父亲搞了什么不实用的科研结果,拿起遥控器,随意按了个数字,切换到了体育频道。此时,正在直播残奥会的赛艇决赛,当然是比不得健全人的精彩。所以灵儿几乎没看电视,只盯着在沙发上睡觉的人。

手机闹铃忽然响了。灵儿连忙关掉它,再扭头看一眼逗逗,见他只是眼皮动了动,并没有醒来,她才松口气。她知道,逗逗实在太累了,以至于后来吃早饭时,也会趴在餐桌上打盹,灵儿叫了好几声他才直起身子,然后一直打着哈欠。

灵儿手中的小勺搅拌着,然后舀起一勺盛着几粒麦片的牛奶,喂进丹丹嘴里。偶尔听见逗逗抱怨“为什么我也要吃儿童餐”,灵儿瞟上逗逗一眼,便接着喂饭了。

“逗逗哥哥是不是熬夜学习了?”丹丹问,“怎么吃着饭都能睡着?”

一听这话,灵儿再次看向逗逗,果真睡着了,连心心指着电视,喊着“船!船!”也弄不醒他。灵儿叹口气,扶着桌沿走过去,横抱起逗逗,将他放到昨晚铺好的地铺上,准备出去,却看见逗逗的笔记本电脑亮着一个指示灯。

抱着替逗逗关掉电脑的心态,灵儿动了动鼠标,显示屏亮起的一瞬间,她却怔住了。虽然只是普通的文档,可是每一字每一句都与她有关;再往上翻,他会同意带她“私奔”,也只是想给她换一个环境,让她好起来。

原来自己是这么没用的人。灵儿重新合上笔记本电脑,然后望向窗外,只见几只麻雀飞过青空,停在电线杆上。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给逗逗生活费,现在看来,是他任由着她的任性,哪怕她把粥泼到他身上,哪怕折腾他到凌晨五点,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这样的事只会多不会少,而她事后用一句不知情抵消了这一切。

“生病了固然会给爱你的人添麻烦。”身后传来丹丹的声音,“爸爸妈妈为了照顾我和心心,也经常累到躺床上就睡,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他们。但是看见小鸟了吗?它们是由爬行动物进化而来的,只要我们努力,绝对可以变得更强!”

灵儿抬手,等了半分钟才等到丹丹也抬起手,然后立刻一击掌,“希望我下次见你,你能证明你现在说过的话!”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九)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终于见到了真正的车水马龙!”逗逗说。

虽说灵儿四处拍戏,早就见惯了高楼大厦,但是见逗逗拉着她东逛西逛,觉得真是像极了刘姥姥进大观园,又觉得他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盯着那双闪烁着喜悦的眼睛,灵儿硬生生把一句“真幼稚”吞回肚子里,然后靠着电梯的不锈钢墙壁,等待它敞开通往下一层的门。

记得逗逗上一次高兴地一蹦三尺高,似乎是刚上幼儿园,他的父亲给他买下一辆遥控汽车,那时灵儿正跟自己的父母撒娇要买芭比娃娃,恰巧就看见了。后来,两个家庭的变故让她戴上面具,掩饰伤痕累累的心;让他在独当一面的同时,提早学会照顾...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终于见到了真正的车水马龙!”逗逗说。

虽说灵儿四处拍戏,早就见惯了高楼大厦,但是见逗逗拉着她东逛西逛,觉得真是像极了刘姥姥进大观园,又觉得他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盯着那双闪烁着喜悦的眼睛,灵儿硬生生把一句“真幼稚”吞回肚子里,然后靠着电梯的不锈钢墙壁,等待它敞开通往下一层的门。

记得逗逗上一次高兴地一蹦三尺高,似乎是刚上幼儿园,他的父亲给他买下一辆遥控汽车,那时灵儿正跟自己的父母撒娇要买芭比娃娃,恰巧就看见了。后来,两个家庭的变故让她戴上面具,掩饰伤痕累累的心;让他在独当一面的同时,提早学会照顾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哪有别人家那么美好。

她将一切都说出来了,才意识到逗逗坐在她旁边,正与桌对面的医生交谈:“刚才那段话,只有心上有伤是假的。”

“学艺术的?”医生问。得到逗逗的点头肯定后,医生看向灵儿,又问:“心上的伤,是不是比喻?”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谁来告诉她,她到底是怎么被逗逗拖到医院的?难道自己突然在大街上脱光衣服?还是一脚踢翻路边的瓜果摊,然后揪起摊主的衣领,把摊主揍了个鼻青脸肿?很显然,她是不可能在犯病时干出这些事的——清醒时倒是能徒手干掉一群壮汉——否则不会引起逗逗的极度保护欲。

男人啊,就是喜欢比他柔弱的女人!灵儿想着,抛给逗逗一记眼刀。同时,她也怀疑是不是因为母亲太强势,所以父亲对母亲的感情逐渐走下坡路,最后到达无可挽回的地步。但是转念一想,她竟然一时冲动就离家出走,毁了唯一有几率让父母复合的支柱,已经无权去想家里的事了。

“我的高考生物成绩,可是比他这个准医学生还要高一分呢!”灵儿回答时,拍了拍逗逗的后脑勺,“当然明白,不论是大脑还是心脏受到损害,我都不可能这么活蹦乱跳的。但是那道伤真实存在,具体在哪里,我不清楚。”

灵儿说完,便看见逗逗瞪大眼睛,就像她四年级那年从医院回到学校后,同学们的眼神一样。她想不出来刚才那段话哪里出了问题,按理说他应该知道她的成绩,不会为此而惊讶,那问题就出在后半句了。

那种眼神只持续了一秒,逗逗便叫灵儿去走廊等着,灵儿便听了他的话。她靠着墙,听着诊室里的两人从医生和病人家属的交谈,变成了师生的提前会面,听上去,医生似乎很满意这位两个月后的学生。诊室外,有的人愁眉苦脸,像是所有人欠了他八辈子钱;有的人和旁边的人交流着病情,完全找不到影视作品里那种所谓的疯子。灵儿感叹着自己也像一个进城的乡巴佬,合上了手中的乐理书。

却在外面见到了。两位警察架着一个女人的胳膊,走到医院门前,问那位恰巧下班的医生,这女人是不是这里的病人。细看,女人看上去干干净净,而且身上穿的是名牌,根本不不像疯子,但是在电视上见过差不多的一张脸。难道就因为这张脸,女人妄想自己是大学的音乐系教授?虽然女人那修长的手指,确实让灵儿认为是个弹钢琴的料。

没想到,医生开口就是:“你这时候犯病,可能赶不上回去教新生。”

“无所谓。”女人踉踉跄跄地走向医生,“是他们,是全世界所有人,偷走了你送我的戒指。”

“我说过多少次,”医生抓住女人的肩膀,“你已嫁,我已娶,我们现在只是医患关系,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女人嚷着“无所谓”,冲着医生抬腿就是一个侧踢,医生倒也眼疾手快,侧过身子躲开女人的袭击,却突然不防,被击中了腹部。见未来的老师被击倒,逗逗跑过去,一个手刀卡在女人脖颈处,说着“不吃药不还你戒指”,从裤口袋掏出几粒药片,扔进女人嘴里。

这件事在灵儿眼里成了逗逗的光辉事迹,以至于在饭桌上一直夸他,夸得逗逗脸红扑扑的,恨不得钻进面前的圣代中。夸够了,灵儿想起来还没有找到今晚的住所,于是一只手打开笔记本电脑,另一只手伸进包里,取出隐形眼镜盒。

“你长期服药,”逗逗重新合住灵儿的眼镜盒,“影响泪液分泌,戴隐形眼镜容易引起眼睛干燥。”

“我真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是祸是福!”灵儿撇撇嘴,“我可不想像你一样整天戴个黑框在鼻梁上,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理科生。”

“你的视力也不好?”逗逗问。

“哭瞎的,你信吗?”灵儿笑答。

“别耍贫嘴。”逗逗拿出一副从未用过的女式眼镜,伸手给灵儿戴上,“没必要在我面前隐瞒,我掌握了你所有的体检报告,别说是镜片度数了,你的三围我都知道。”

“有你这么个青梅竹马,一定是祸!”灵儿比划一个“Stop”,喊道。

灵儿没有忘记,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房子。她衔着吸管,鼠标滑动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唯一一间在学校附近的房子,点开后,她差点被可乐呛死。逗逗连忙绕过桌子,拍着她的背,紧接着是一声惊呼。

“一居室就算了,还是凶宅!”

等碳酸饮料刺激喉咙的酸爽感过去,灵儿坐正身子,想看看究竟怎么个凶法,鼠标却被身后的人一把夺过,然后听到他极小声的一句“别看。”灵儿哪里压得住好奇心,低下头假装看书,却用眼角瞥向屏幕。看见逗逗咽口水的同时,灵儿也觉得自己仿佛演了一部灵异电影。

三十年死了三十二位在校大学生,全部为自杀,将近三分之二学的艺术类专业。

逗逗看完,摇摇头,问灵儿“为什么不住宿舍?”灵儿的回答是环顾了一圈同样在吃饭的人们,然后低下头,咬紧下嘴唇,不吭声。她保证逗逗懂了她的意思,因为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明白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否则他的那句“我也不放心你住宿舍”又作何解释?

二人向房东要了钥匙,便进了那间屋子。逗逗走进右侧的厨房,灵儿则是推开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结果顿时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臭气熏天。灵儿边抓着洗手池池沿呕吐,边抱怨逗逗怎么还不来扶她,当看到逗逗扶着墙,慢慢挪动脚步,脸色发白,灵儿瞬间理解了他。

她从行李箱抽出一条毛巾,拧开水龙头,半分钟过去了却只接到了三滴水,最后索性撕开一包湿巾纸,递给逗逗,让他自己擦嘴角残留的呕吐物。看着他擦嘴的时候又吐了,灵儿不禁想象起了那个只够站一个人的厨房,到底有什么比卫生间更脏的东西。

逗逗一字一顿地说道:“案板上面爬满了蛆!”

“那以后你做饭。”灵儿捂住嘴,“像我这种细皮嫩肉的,绝不能去那种脏兮兮的地方。”

话是这么说,趁着逗逗整理卧室,灵儿还是系上围裙,去厨房准备晚饭。其实小了也有小的好处,右手边就是水池,向左转便能切菜,对面则是煤气灶,哪像在家,煮包泡面都得走几步。灵儿自我安慰着,顺便从厨柜里拎出一双芭蕾舞鞋。她可没心思想这是哪位学姐的遗物。

灵儿舀起煮好的肉丸,端着它走向正对着厨房的卧室,刚想说“来尝尝看,我前天在家炸的”,却被床头柜上的垃圾袋吓了一跳。她把碗交给逗逗,然后打开垃圾袋查看。只见里面装着画笔、笛子、美工刀、古筝谱……简直应有尽有!灵儿抬头,望着床头柜上方人根本跳不下去的窗户,实在想不通这些学长学姐是怎么自杀的。难道是一头撞到左边的上下床,又撞一下右边的衣柜,被房间小死的?

“贫穷真可怕!”逗逗嚼着肉丸,感叹道,“贫穷使人死亡!房子这么小,一定只有穷学生才会住。”

“再加上会选择租房的,”灵儿接上逗逗的话,“多半因为不合群,或者精神不太正常,不愿给别人添麻烦。”

“而且学艺术的,通常被人认为没出息。”

“这便是造成‘凶宅’的原因。”

说完,两人便是一个击掌。

此刻估摸已经七八点了,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不开灯连人影都看不清,所以灵儿摸索着,还未够到开关,灯便亮了。借着昏暗的灯光,灵儿看向替她开灯的人,明明他低了她半头,她却认定他能为她遮风挡雨,他的肩膀可以依靠。

逗逗大概感受到了目光,扭头与灵儿四目相对,问的却是:“你不吃饭吗?”

“我以为你要和我说情话呢!你这样永远追不到妹子!”灵儿说着,把一本《莎士比亚戏剧选》卷成筒状,敲了敲衣柜门,并时不时推一下眼镜,给逗逗传授各类小白玛丽苏言情剧里的撩妹技能,看得逗逗一愣一愣的。讲到半截,忽然话锋一转:“逗逗,我一直有个疑问,连妈都不敢问。”

逗逗一拍胸脯,“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随便问。”

“什么是‘正常’?”灵儿声音小到她自己也听不清楚,“如果说正常就是随大流,我有像其他人一样生活,每一步都强迫自己不按心里所想去做,可是为什么大家还说我‘不正常’?”

逗逗没有回答,而是问:“听说你明天要去参加义务活动,照顾一个七八岁的残疾孩子,是什么样的孩子?”

“别提了!”灵儿摆摆手,“如果不是为了刷各大媒体好感,我要陪你去游乐园和水族馆,再去看场电影,还要带你去吃大餐;而不是浪费时间去给一个脑瘫擦口水、换尿布,听她发着毫无意义的音节。”

“一张诊断书留下的刻板印象。”逗逗拍拍灵儿的肩,“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同学们都躲着你了吗?其实一开始,医生告诉我你得了精神分裂症,我也很害怕,怕你会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怕你会砸碎我家的窗户。那段时间,我真的是忍着剧烈的恐惧照顾你。后来我读了很多相关的书,并且发现你出院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我就消除了恐惧。

“到现在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误诊了。”逗逗继续说,“有时也会害怕,怕你上一秒还在说笑,下一秒趁我不注意就伤害自己;怕你对我的依赖是钟情妄想,等你治愈了就再也不需要我。对不起,我很弱小,不能给你有力的靠山,甚至还要靠独自拼搏的你养活。”

“你要知道,逗逗,”灵儿正色道,“女强人一般都有一颗脆弱的心灵,何况像我这种患有心理疾病的,我想,我只是需要一个温柔的人。”

“你几个月前才夸过虹猫温柔。”

“因为虹猫是真的温柔啊!”

一听这话,逗逗双手叉腰,别过头去。灵儿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噗嗤一笑,然后铺平床褥,说一句“我先睡了”,惹得逗逗连忙走过来,盯着她的脸瞧了半天。灵儿被盯得心里发毛,半晌,才蹦出一句“可能是药的副作用”来,逗逗才松了口气。

“晚安。”逗逗啄了啄灵儿的额头,“新生活,我们要一起加油。”

————

剧透一下~下章出场的脑瘫女孩是作者我最喜欢的原创角色,是个聪明乖巧的小天使,可惜在三十多章时为爱(呃,不是对小神医,当然也不是对圣女大人,放心)黑化,成了科学疯子。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八)

我知道本章有点雷,但是本章由真实事件改编……不!是本章被改编成真实事件了!【扶额】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昨天我说我不上大学了,今天逗逗把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灵儿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一句。

她从来没有见逗逗那么生气过。其实说骂她吧,倒也没人信他能下得去口,只是路过他家时,灵儿向他招招手,他不但啪地关上窗户,还说不认识“这个自暴自弃的人”。灵儿骨子里的大小姐脾气当场就上升到顶点,二话不说,一甩头走人。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成了日记本上的内容。

虽然发过毒誓不会接受他的道歉,但是听见敲门声后,灵儿还是一蹦一跳地去开门...

我知道本章有点雷,但是本章由真实事件改编……不!是本章被改编成真实事件了!【扶额】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昨天我说我不上大学了,今天逗逗把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灵儿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一句。

她从来没有见逗逗那么生气过。其实说骂她吧,倒也没人信他能下得去口,只是路过他家时,灵儿向他招招手,他不但啪地关上窗户,还说不认识“这个自暴自弃的人”。灵儿骨子里的大小姐脾气当场就上升到顶点,二话不说,一甩头走人。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成了日记本上的内容。

虽然发过毒誓不会接受他的道歉,但是听见敲门声后,灵儿还是一蹦一跳地去开门。逗逗的第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让灵儿失望透顶:“脱了衣服。”

灵儿拍了拍逗逗的脑门儿,笑道:“你还没到免费观看我现场表演AV的年龄。”

“听话。”逗逗踮起脚尖,抬手摸了摸灵儿的头,“气温这么高,伤口一直被捂着,容易化脓。”

现在的情况怎么这么滑稽?灵儿忍住笑,解开衣扣,把衬衫往逗逗怀里一揣,然后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于空调风之下,零食和游戏机之中,逗逗扒下灵儿的胸罩带子,用蘸了碘伏的棉球在她的刀伤处涂抹。灵儿此刻真想学着网络上的黄段子,喊着“轻点,轻点”,但是的确很轻,像是对待易碎品,她喊不出来。而且让母亲听到就没法解释了。

玩起游戏来,逗逗可没这么温柔。他操控的人物丝毫不让她,趁她还没有使阴招之前,一拳下去,接着又杀出个必杀技,屏幕中便显示出“GAME OVER”的字样。见自己输了,灵儿顺手拿起日记本,做出要打逗逗的动作,手里的东西却被他一把夺过。

灵儿倒不怕小秘密被逗逗发现,关键是日记本里的内容非常荒谬,说好听点就是作为艺术生,用夸张、拟人、比喻等修辞手法来描写现实中的事件;说实话就是一堆无用的疯话。所以她急了,把逗逗压倒在床上,摘下了他的眼镜。

“对不起,”天晓得他发什么神经,竟然将灵儿拉进怀里,“我不知道你昨天是因为体检没通过。”

“上帝啊!”灵儿故作惊讶,“你究竟拥有何种超能力,看得懂这上面的文字?”

“起死回生的超能力。”逗逗随手抓起仙女棒,像模像样地挥动着,“我可以救活你那颗死掉的心。”

短信提示音响起的刹那间,灵儿相信了逗逗真的有某种能力,居然让她收到了一个包裹,送包裹来的邮递员对她说:“小姑娘,恭喜!”她拆开包裹,发现是录取通知书,是逗逗他们考上的那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不得不承认,她很开心,以至于抱着泰迪熊转了几圈,然后又一屁股坐到逗逗身边,握住他的手,弄得他满脸通红。可是一想到家里还有生病的母亲,灵儿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小声嘀咕着“那么远,我不能去”,松开了逗逗的手,让他去接电话。

“你在学妹家?”电话里是跳跳的声音,“那正好,你搂紧她,我们来一场心灵的过山车。”

“有话直说。”逗逗说,“如果会刺激到灵儿,还是闭嘴吧。”

“你可真是爱她啊!”跳跳笑着说,“也对,她是今年艺考第一,当然惹人爱。我家小鹿已经把录像发送给灵儿了。”

“那又如何?”逗逗耸耸肩,“不就是把幻觉当真了吗?”

“人为什么要逃避一件好事?”跳跳问,“灵儿的母亲在你们高三前病过吗?这是留给准医学生的思考题。”

果然,跳跳前脚挂断电话,小鹿后脚就发来消息。灵儿点开消息,看见的却是空白的聊天气泡,只好把手机交给逗逗,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逗逗将左臂绕过灵儿的腰间,握住她垂在腿上的双手,她明白是为了防止意外;他的右手大拇指触碰到那个空白的聊天气泡,屏幕上便显示出灵儿自己的脸。她先是向考官鞠躬,然后调皮地眨眨眼,开始了自我介绍,看起来非常流畅,后面也是能唱能跳能弹,尤其是那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台词,十足把《红楼梦》中贾探春对贾府的无奈演得淋漓尽致。

排除许多小瑕疵,完全找不出任何大的问题。直到看到考官出了道“父母离异对孩子的影响”的命题,与灵儿同组的小狸和小凤抢了父母的角色,无意中还原了当年灵儿的父亲离开的场景;饰演孩子的灵儿那绝望中带着些许稚嫩的眼神不像在演戏,反倒像是入戏太深。收到逗逗的眼神询问后,灵儿点了点头,表示真相水落石出了。

“阿姨很可能是在装病。”逗逗忽然说,“你如果不信,可以看看你的书架。”

灵儿当然不相信,给了逗逗一记白眼,然后挪到书桌旁查看,除了课本、乐谱和影视专业书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时尚杂志和日本的少女漫画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灵儿想。不经意间,她的手指碰到一本摸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书,取出来一看,书名是《精神分裂症的自愈方法》,页角向外翻卷着,无声地诉说它的主人多想好起来。随后,又在角落里找出几本类似的,有的已经翻烂了。

灵儿明白了逗逗指的是什么,但她不敢相信,于是跑到书房去寻找——她记得达达老师曾在课上提到过,焦虑症的症状很符合她母亲——焦虑症相关的书籍。灵儿在比较显眼的地方找见了,刚想着拿它打逗逗的脸,翻了翻却发现似乎没人翻过,出版日期是她升入高三之前,并且这本是首印。

这能说明什么呢?灵儿放下书,连连后退着。一定是母亲最近又买了一本,一定还有其他的。她的手在或宽或窄的书脊间移动,目光紧紧抓住每一本书的名字,却抓不到任何一丝线索。突然,一本名叫《物种起源》的书掉到了地上,伴随着吹起半透明窗帘的风,沙沙作响,仿佛要告诉她:只有强者能适应千万年来地球环境的变化,而弱者,注定被淘汰。

人也一样,对吗?灵儿伸手,夹住从书里飘过来的信纸,一目十行读完后,又像扔飞镖一样扔到一旁,管它将落往何处。信上的内容不过是一个理工生和一个艺术生相爱,不料在婚后爱情破裂,想要靠孩子来巩固感情,最终还是无法挽回,却依然妄想用孩子的姻缘牵住彼此。这样一出戏,作为孩子,有什么可留恋的?

“你和阿姨商量好了?”灵儿收拾行李时,听见逗逗问,“同意你陪我上大学了?”

她头也不抬,答道:“我要和你私奔。”

“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逗逗合上手中的书,“但是就算你真的喜欢我,请考虑一段时间。”

“十五年的时间,难道不够考虑吗?”灵儿将第二十七件上衣叠好,放进皮箱,“未来的事情我也考虑好了,要是我们不小心有了孩子,我会辞去拍戏的工作,好好教育孩子,不让孩子继承我的痛苦。”

隔天一大早,二人便在火车站会面,相视一笑后,上了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时而高山,时而楼房,现在又跨河而行。无论终点站是否会是幸福,灵儿都要和身边的人一起证明:她不沿着父母为她选择的命运轨迹走,也不会成为被淘汰的弱者。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七)

其实六七八章有的地方挺雷,但是懒得改【。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灵儿不在乎自己的高考成绩,是因为艺考考砸了。

当时她倚着校门,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发挥失常”这四个字来,希望得到屏幕对面的人的安慰,收到的回复却是一句“天气影响病情。”灵儿暗暗诅咒了对方的祖宗连带后代十六代全部是医生,然后回头看了眼学校的名字,便穿过车来车往的马路,挤进车站拥挤的人群中了。那种可能不会和逗逗同校的遗憾,就随着大雪留在这座城市。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让灵儿和蓝兔的座位挨在一起。两个姑娘先是像爷们似的勾肩搭背,最后她们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人...

其实六七八章有的地方挺雷,但是懒得改【。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灵儿不在乎自己的高考成绩,是因为艺考考砸了。

当时她倚着校门,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发挥失常”这四个字来,希望得到屏幕对面的人的安慰,收到的回复却是一句“天气影响病情。”灵儿暗暗诅咒了对方的祖宗连带后代十六代全部是医生,然后回头看了眼学校的名字,便穿过车来车往的马路,挤进车站拥挤的人群中了。那种可能不会和逗逗同校的遗憾,就随着大雪留在这座城市。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让灵儿和蓝兔的座位挨在一起。两个姑娘先是像爷们似的勾肩搭背,最后她们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人取出一支笔,在小本子上接歌玩。虽然没有词,在别人眼里只是一行行的小蝌蚪,可是懂音乐的人看得出来时而像夏日的微风一样柔和,时而又比林间的小猴更活泼,下一句却变得悲伤,不像出自后者之手,所以灵儿拿起橡皮擦,擦去自己这不正常的行为。

小凤突然从后座凑过来:“你们一点也不像考砸的。”

“我不是来考试的。”蓝兔轻笑,“我决定报考那所学校的特殊教育专业,所以趁着你们考试,顺便来参观一下校园。”

“不愧是虹猫的女朋友,”小狸也凑过来,“像虹猫一样有爱心!到时候,别忘了叫我去给孩子们表演魔术。”

灵儿瞥了一眼低头掩饰害羞的蓝兔,心中认定的确能和虹猫登对的非蓝兔莫属。哪像自己,明知道逗逗喜欢她,明知道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却还是仗着有名无实的姐弟关系,一味地依赖他。

“穿厚点。”电话那头传出笔尖和纸张摩擦的声音,可以说是盖过逗逗的说话声了,“天气真的影响你病情。”

“那么,”灵儿阴阳怪气道,“我诅咒你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当医生。”

“如果能用救死扶伤的知识,”逗逗的语气温柔了下来,“守护重要的人健康长寿,我愿意永世当白衣天使。”

灵儿怔了一下,继而按下了挂断键。她知道他想当谁的白衣天使。

之后的一段时间,灵儿发现母亲的病越来越重,吃什么就吐什么,甚至整天嚷嚷自己要死了,她只能一放学就跑回家,有时还会翘课,成绩不一落千丈才怪呢!因此,她由年级前五的神话,彻底变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话。这一切,灵儿没有和逗逗说,所以化为了拳头底下的力道,听着那个嘲笑她的同学哇哇乱叫。

“我打了人。”灵儿笑着说,“你看是让我流浪呢,还是把我关精神病院一辈子呢?”

“别瞎说!”逗逗急得快要吼出来了,“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学校楼顶。”也许呼啸的风替灵儿回答了,“反正我年轻,跳下去死不了,不会跳的,怕疼。”

逗逗轻叹一声:“你为什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为了不让他担心。灵儿没有说出口。

她将目光慢慢向下移,视线中变幻莫测的云朵渐渐转换成广场上的大电视。此刻切换到的频道是当地的少儿台,身穿粉底花边公主裙的黑发小女孩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格外活泼,让人忘记了她墨镜下没有焦距的双眼。镜头转向抱着吉他的高中女生,一身休闲装配上嘴角的微笑,除了灵儿自己,谁也读不出来这位女生内心深处的阴影。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唱道:

也许会有些孤独

有时会感到无助

但是前方的迷雾

挡不住

我前进的脚步

我不顾

现实有多么残酷

我不顾

路途中多少拦阻

用属于我的音符

全力以赴

“这是什么节目?”灵儿忽然听到逗逗的声音,“我怎么没看过?”

“关爱残障儿童的节目,你也看?”灵儿回答,“这孩子叫小镜子,三岁时因为车祸失明了,马上要去大城市做手术,我就陪她上了。放心,她是残障儿童,我是关爱的一方。”

见逗逗半天没吭声,灵儿低头一看,他在用听歌识曲功能搜索。搜到结果后,逗逗差点蹦起来:“作曲作词都是你!”

灵儿没有说话,扶着楼梯扶手,一阶台阶接一阶地下着,却在转角处被一位同学拦路,血从那同学眼部的血窟窿流出来,染红了灵儿的白色运动鞋。她认得出来那是刚才被她打的同学,她只想加快步伐,所以没看见那同学撕下眼皮上的贴纸,扔进红颜料桶里。

“将来看病别找我。”逗逗在对谁说话,又是为什么要跟上她?灵儿不知道。她只看见逗逗抬起手,轻轻刮刮她的鼻尖,笑说:“假的,是假的。你没有伤着人。”

她当然明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她就不会看见燕子飞过柳梢,乘坐白云去到青空的另一端;而是一座牢笼,铁门和锁生了锈,看守她的狱卒的长相狰狞——无法形容的狰狞。这些幻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耳边却是逗逗一声声的“别乱想”,然后身体被他打横抱起。

“蓝兔,你说,”隐约分辨出来这是虹猫的声音,“逗逗读过那么多相关书籍,为什么还会在灵儿发作时说些没用的话?”

“关心则乱。”微风拂过柳叶,树下的人的长发也随风飘荡,“况且,有没有用,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记忆的下一个拼接处,是当天的晚饭时间。灵儿手握刀叉,切下一块牛排,正要送进嘴里,却看见饭桌上多了两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在与母亲眉来眼去;另一个是逗逗,盯着面前的餐具却不动,大概是不会用,又碍于面子不想暴露吧。灵儿想要走过去教他,反应过来时却站在窗台。

“我陪灵儿姐出去散散心。”原来,在她的母亲面前,他还是会乖乖喊她姐。

借着夜空中的繁星点点,二人坐在秋千上,各自玩着各自的手机,谁也没有搭理谁。忽然,逗逗抢过灵儿的手机,立刻按了锁屏键,可她还是记下了刚才的贴子题目:残疾人有资格活在世界上吗?

有资格吗?有什么资格呢?就凭在外地艺考时念错台词,回校后又时不时玩玩垫底,向老师解释说最近为了照顾母亲,结果被同学们笑话“和学霸同桌你也一样是疯子,变不成学霸”吗?罢了,即使之前一直名列前茅,她还不一样被人瞧不起吗?天上的星星也不想见她,逃进云雾的怀抱,跟随路灯一起夺走她的光明。

“灵儿?”黑暗中,只有旁边的人肯对她说话,“你不要把心事都憋心里。”

“输了。”灵儿低声说,“我一直不肯服输,最终还是慢了你们一拍。”

“今天考化学,”逗逗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是哪个慢一拍的家伙分数比我还高啊?”

灵儿摇头,“你怎么可能是倒数第一。”

“我就是。”灵儿闻言,连忙看向逗逗,他的秋千微微起落。逗逗又开口:“达达老师和琴儿老师一起训我,说我丢了咱班的脸。我想考那么低吗?化学啊!你想想有多难!我都不敢上医学系了!”

灵儿知道,逗逗在骗她,但她不愿点破。

随后,逗逗绕到灵儿身后,推着秋千,越推越高,看见了躲到树枝后的半边月亮。尽管灵儿的坏心情没有被甩掉,甚至可能刻在心里一辈子,但至少,可以重新拾起面具了。

她可以继续回家做母亲的乖乖女,看着母亲和新的男人亲昵,一边又对她说着“为你好”之类的话了。据说这次是一名心理医生,或许真的对母亲有帮助,自己就能复习了。灵儿想着,点头同意了她的第十二位继父。

第二天,她把自行车往逗逗家门口一停,“本姑娘特地绕远路来接你上学了!”

说是接逗逗上学,实际上让他骑车。灵儿坐到后面,任由他带她穿过树林,倾听小鸟与溪流的歌唱;经过便利店,听扫大街的大妈说逗逗打工时如何如何能干。她有一瞬间觉得,就这么和他一路走下去,到达终点站时已经是一生,也不坏。

灵儿什么都弄得懂,连学习进度都能跟上,唯独不懂为什么对逗逗如此依赖。直到高考结束,她意料之中的被虹猫拒,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悲痛欲绝,才明白自己和逗逗两情相悦,对虹猫只不过是迷恋。

“让我猜猜看,”可她不能回应话筒对面的人的感情,以后就在电话里听着他的声音,“我亲爱的姐姐,是不是和我填报了同一所大学?”

“恭喜你,猜错了。”听见对话里传来一声“哼”,灵儿笑了一下。“我已经被附近的传媒大学录取了。”

“这可这么是好呢!”逗逗叹了好大一口气,“我没有银行卡,你要怎么给我寄生活费呢?”

“微信转账。”抱着要气气逗逗的心情,灵儿说道。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六)

其实六七八章有的地方挺雷,但是懒得改【。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忘了告诉您,”灵儿对小学数学老师说,“我被分到理科班了。”

微风吹拂起半透明的窗帘,好使阳光携带蝉鸣一起照射进来,为桌上的纸张披上一层薄纱;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只有不停转动的电风扇嗡嗡作响,感叹着世事无常。终于,数学老师看了看桌上那张不及格的小学数学试卷,又抬头迎上灵儿镇定自若的微笑。为了证实自己没有撒谎,灵儿把物理课本放到试卷旁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早晨。

有些人靠着走廊的墙壁,一只手打着某款知名手游,另一只手用课本扇着风;...

其实六七八章有的地方挺雷,但是懒得改【。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忘了告诉您,”灵儿对小学数学老师说,“我被分到理科班了。”

微风吹拂起半透明的窗帘,好使阳光携带蝉鸣一起照射进来,为桌上的纸张披上一层薄纱;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只有不停转动的电风扇嗡嗡作响,感叹着世事无常。终于,数学老师看了看桌上那张不及格的小学数学试卷,又抬头迎上灵儿镇定自若的微笑。为了证实自己没有撒谎,灵儿把物理课本放到试卷旁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早晨。

有些人靠着走廊的墙壁,一只手打着某款知名手游,另一只手用课本扇着风;又丝毫不影响那些好学生,跟同学讨论着学习内容。不论哪种情况,他们基本三三两两结伴同行。即使像小鹿——她说自己去送一个孤儿上小学了,所以来晚了——也一蹦一跳地走向跳跳,后者便收起手机,陪她进了教室。

似乎只有灵儿是独行的。高二B班的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进来,聊天的继续着话题,看书的也没有放下书,偶尔有人偷偷伸出手,拽下灵儿的发饰,连带着几根头发。虹猫见状,连忙制止了,跟在旁边的蓝兔也提前替老师给那同学上了一堂思政课。

灵儿心中窃喜,顺手拉开那同学的书包,趁着那同学和蓝兔说话,悄悄放了一条毛毛虫进去,然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发现自家同桌没有理她的原因,原来是他也在看书,见他在专注的样子,或许是出于生物对幼体的保护欲,灵儿揉了揉逗逗的头发。

逗逗腾地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才蹦出来句:“吃药了吗?”

灵儿虽然明白逗逗的意思,但还是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我可是真的能现场表演吃药哟。”

逗逗也许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扭过头不再吭声。其实灵儿并不在乎,甚至觉得挺暖的,有人会第一时间关心她,尽管他的这个问题听起来和网络上的调侃用语没什么区别。一想到这儿,灵儿的手又覆上了逗逗的头顶。

午休时,灵儿说:“我可能要演女二了。”

“我又有电视剧可以看了!”逗逗边翻着书包,边说,“是什么样的片子?如果是惊悚片,还是推了吧。”

“我有分寸。”灵儿狠劲摇晃着手中的《中国戏剧史》,试图制造出更猛烈的凉风,“是一部武侠片。”

逗逗停下找书的动作,好奇地看向灵儿,“记得你昨天才说过,寒假的艺考不用复习。”

“我是在复习吗?”灵儿“啪”一声把书往桌上一拍,“这是一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扇子。”

灵儿只是跟逗逗开了个玩笑,就让班上的同学们抓到了把柄,一个说“年级前五才不会参加艺考,肯定是靠作弊得来的”,另一个又说“疯子哪里会作弊?一定是只有艺校才招疯子”,说话声很大,好像故意要让灵儿听见。接着,一群人哄堂大笑。生活难道不是最可怕的鬼片吗?

灵儿握紧拳,然后又慢慢地伸展开来。她告诉自己:一旦打架,她就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疯子。却不料,逗逗忽然站起来,走到那群同学跟前,抬手就给了带头的一拳。

逗逗本来年龄就小,个头也不高,再加上对方人多,他现在又被那个带头的压到地上,让灵儿不得不眉头紧锁,手心冒着冷汗。她正想过去帮忙,却被一位女同学拦住,只能在一旁看着一群五大三粗的同学对着逗逗又踢又打。

“达达老师?您来的正好!”灵儿故作惊讶地喊道。趁着那女同学扭头看门口,灵儿冲到逗逗身前,从书包里掏出一股彩带,指着那个带头的,说:“认识这个吗?”

带头的挑眉:“这不是你某天发疯,去体育馆抢的艺术体操用的彩带吗?”

“不错。”灵儿一步一步向前,把带头的逼到墙角,“但是那天可能是你发疯了,才会误以为我是抢的吧?还是说,你没尝过用钱买东西的滋味呢?我想,你也没尝过被它勒死的滋味。”

说完,灵儿拿出对方的复习资料,用彩带把它们捆起来,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往空中一抛,一次又一次掉到剪刀尖上。经过多次重复,柔软的纸张们变成了满教室飞的碎屑,彩带则是顺利地落回灵儿手中。

别说,这家伙的哭声真是凄惨,离开教室好远还能听得一清二楚。灵儿在送逗逗去医务室的路上,腹诽道。

“这脸真是丢大了。”逗逗虚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为了女孩子打架,结果被女孩子保护了。”

“知道丢脸还打架?”灵儿翻了个白眼,“别人说什么我都受得住,唯独受不了有这么丢人的弟弟。”

看着逗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右眼肿胀得严重,校医又在给他的左胳膊打石膏,灵儿不禁叹了口气。她唯独受不了亲人受伤啊。

“没想到这孩子会打架。”校医额头上的皱纹非常明显,看上去有一把年纪了。他合上碘伏的瓶盖,接着说:“从医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乖的孩子,可惜命薄,爹妈都走得早,小小年纪就到处打工。据说他有个有钱的干姐姐,也是个薄命的,那么小就得了病。这孩子也是为了他姐,经常跑来请教我。”

校医喋喋不休了好久,灵儿没有回应他一句话,直到校医说了句“什么时候能吃到他们的喜糖”,灵儿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她转念一想:不对!于是看向校医,果然在意味深长地笑着。

等校医走后,灵儿掏出手机,播放了她要演的那部武侠剧的前作,结果看到又一个鬼故事——逗逗的脸。屏幕上的他一身灰色道袍,正与青光剑主对峙。灵儿前进了一段,发现他是一位中医。也就是说他是雨花剑主的饰演者,和她饰演的鼠族圣女是一对。

灵儿感叹了一万遍缘分的妙不可言,然后问:“你睡着了?”

“没有。”逗逗回答,“你不舒服吗?”

“是的!我现在心里非常不舒服!”话音刚落,灵儿就看见逗逗立马坐起身来,盯着她看。灵儿把手机屏幕转向逗逗,又说:“虹猫颜值高,蓝兔和跳跳本来就是演员,大奔和莎丽为了赚出国的钱,达达老师和他妻子暑假没有工作,他们拍戏很正常。你凑什么热闹呢?你还骗我说你只是配音演员。”

“没事别吓我。”逗逗又躺了下去,“把我吓坏了,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好男人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自恋的人!”

这事乍一看确实恐怖,但是几天后细细想来,没有比和青梅竹马演情侣更方便的了,而且还是相爱相杀的那种。灵儿想着,竟对着镜子笑了起来。听见母亲的脚步声后,她连忙止住了笑,然后将一件粉色的长袖衬衫披在纯白色连衣裙外面,拎起印着凯蒂猫的手提包,脑后的马尾辫跟随主人走出家门的脚步,有节奏地上下摆动着。

在街上遇到班上的同学,谁也不和谁打招呼,便擦肩而过,即使这样,小小的遮阳伞也抵挡不住身后刺耳的声音。她承认夏天穿长袖很奇怪。瞧,逗逗在家里与电风扇为伴,都只穿了一条短裤;莎丽作为一个女孩子,脱得只剩下胸罩和裤衩了,这样好吗?还有大奔,若不是他起身去拿扑克牌,灵儿以为大奔现在一丝不挂。

可不穿长袖会更奇怪。灵儿捂住左肩,似乎能缓解那里传出的疼痛。这个动作引起了逗逗的注意,他丢掉手里的牌去开门,然后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灵儿拍了拍逗逗的额头,给了他一句“没见过大明星吗”,便跨过了他家的门槛。

客厅虽然干净整洁,但每一件物品都布满了名为岁月的灰尘,灵儿的脚也陷进了名为岁月的裂缝中,险些崴了脚。逗逗连忙把西瓜放茶几上,跑过来扶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刚到嘴边的“我没事”就跟着沙发垫一起塌了下去,换成了一句“我的大脑可能有事。”

“你没事。”逗逗把电视遥控器递给灵儿,灵儿便按下了开关。黑白色的画面使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逗逗的话上:“是我家家具的问题。”

“这小妞发什么神经?”大奔咬下一口西瓜,“今天这么热,她穿这么厚,像活在古代。”

莎丽使了个眼色:“少说几句吧!”

大奔点点头,“她就是个神经病。”

莎丽拿起唯一可以称得上新的东西——一本书,拍到大奔脸上,角度恰好让灵儿看到那本书上写的英文单词:Schizophrenia①。

灵儿没有忘记来逗逗家里的目的,是来熟悉剧本的,所以她从包里抽出长鞭,说一声“休怪姐姐无情”,便向逗逗发动攻击。逗逗抱拳,回灵儿一句“我也不会让姐姐的”,手中的塑料剑就砍向她,毫不留情。

二人一场混战,持续了大概十分钟还未结束,另外两人在一旁不停叫好。灵儿突然一个愣神,没能防住对方的剑刃,轻擦过她的左肩,她便发出一声闷哼,跪到了地上,血从指缝溢出,滴到地板的裂缝中。

逗逗正想开口询问,灵儿就摇摇头,他会意了,叫大奔和莎丽出去。等他们走远,逗逗脱下灵儿的衬衫,紧接着是一声尖叫。灵儿知道逗逗看到了什么,或者说,除了双臂上深浅不一的伤口,没什么可看的了。

“你干什么糟蹋自己?”棉球触碰到伤口,像极了逗逗此刻的声音,“有什么心事就和我说啊,反正我将来要学医,又不会嫌你奇怪。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都以为你彻底好了。”

“我什么时候好过?”灵儿叹口气,“我有时真想撕下能歌善舞、乖巧懂事、活泼机灵这一层层面具,不顾妈的名声,也不管爸是否会回来,和喜欢的人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知道我得过病的地方。可我做不到。”

“那你和我报考同一所大学吧。”逗逗说,“那所大学也有表演专业,而且虹猫也说要去读那里的警校。”

灵儿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同意,真的是因为虹猫吗?灵儿现在找不到答案,索性不找了,一把把身上的连衣裙扔到沙发上,然后搬个板凳坐到电风扇对面,抱着西瓜啃了起来。至于逗逗时不时看向她,心疼都快要溢出眼眶了,灵儿装作看不见。

当灵儿脱下劲装,解下头发上的红色发带,走出摄影棚时,已经是高中时代的最后一年了。因此,她不再接戏,每天的日常就是上课,下课后立刻跑到音乐教室,待在钢琴旁几个小时。偶尔休息时,一扭头便看到逗逗坐在她身后,一边吃着馒头配咸菜,一边刷着题,理由是:“担心你做傻事。”

“请问,我用什么做傻事呢?”灵儿说着,“哗啦”一声将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只见课桌上堆满了乐谱和表演理论书,还有一双舞鞋,最有威胁的大概是灵儿正取出的一张光碟。灵儿把光碟瞄准手腕,离了一厘米时,看到逗逗腾地站起身,伸手要夺,她忽然一笑:“吓你的!——这部电影叫《音乐之声》,要一起看吗?”

“能和大明星一起看电影,我果然不简单!”逗逗说完,灵儿就请他吃了顿爆栗。他撇撇嘴,又说:“让一位未来的名医陪你复习,可是你的荣幸!”

逗逗说得没错,灵儿带光碟来确实是为了复习,至于修女玛利亚如何成为七个孩子的继母,她可不关心,她只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演戏的技巧。她有时看一眼逗逗,他正全神贯注地解着数学题,或者背写英文单词,似乎也不在乎崔普上校怎么看上了一个修女。

“你为什么不回家复习?”逗逗放下笔,问,“你家也有钢琴,你不弹,难道要留给我弹?”

“想得美!”灵儿拿乐谱敲了敲逗逗的脑门儿,“是因为妈生病了,我不想打扰她休息。”

“阿姨生病了?”逗逗皱眉,“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去帮忙?”

“和我一样,是心病。”灵儿回答,“听我爸说,我外婆走得早,外公娶了现在的外婆,整天虐待我妈,就虐待出病了。我爸带我妈到处瞧病,最后被精神科医生确诊了,到底是什么病,谁也没有告诉我。而且妈太好强了,不愿意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看,哪怕是爸和我。

“我小时候也考虑过学医,但是自从爸妈离婚,我就必须继承妈的事业,替她走下去。或许这条路是最适合我的。”

“那你呢?”听到逗逗的声音时,灵儿才意识到自己靠在逗逗的肩上,“你脆弱的一面,愿意让我看见吗?”

“像我这种被娇生惯养的富二代,”灵儿挪到钢琴凳上,笑道,“脆弱的一面,就是吃不下咸菜。”

说完,灵儿的手指又落到琴键上,印在书页上的音符便活了起来,传入逗逗耳中,令他手中的笔尖略微停顿,继而写下了接下来的数字。忽然,推门的声响让灵儿的手颤抖了一下,终止了这首来自十八世纪欧洲的乐曲。

“小狸!小凤!”逗逗向来人招招手,“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哪道题不会,所以来请教我?”

进来的女生叉腰,“我是来练习我的天籁之音的!”

“小凤呀,”小凤旁边的男生弯下腰,“你难道不是因为成绩不好,才决定投机取巧的吗?”

小凤立刻冲着男生的耳朵大吼:“小狸不也是吗?”

“我和你不一样。”小狸揉揉耳朵,“我是真的喜欢魔术。”

灵儿正为自己学习成绩好而沾沾自喜,二位来人便不约而同地指向她:“逗逗为什么和灵儿共处一室?不危险吗?”

“我是灵儿的双胞胎妹妹,”灵儿虽是心凉了半截,但还是强迫自己改变了声线,“赶考路过此地,不知道姐姐做了什么。如果给你们添了太多麻烦,我替姐姐道歉。”

电子白板上依旧播放着电影《音乐之声》。伴随着修女玛利亚和孩子们纯真的歌声,灵儿跑出了教室,直到远得听不到那声音,她发现自己呆呆地站在马路中央,任凭汽车直面向她驶来。

忽地被谁拉到路边,灵儿抬头看那人,他橙红色的头发像极了阳光,五官是那么精致,连说完“以后过马路小心点”就转身离去的背影也是帅气得很。她确定,她喜欢虹猫。

灵儿又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此刻,夜空泛着红,人类的肉眼穿不透乌云,自然看不到月亮和星星,只有雨点袭来,湿了行人的衣裳。越来越大的雨声中,夹杂着灵儿的手机铃声。

电话是蓝兔打来的:“你的母亲和逗逗在到处找你。”

灵儿笑笑:“你的情敌被雨淋死不正好?”

“我的情敌,你要不要告白试试?然后你就知道你是不是我的情敌了。”蓝兔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掉到水洼,溅起的水点从灵儿的脸上再次流回地上,在触摸屏上画出好看的曲线。她想,这样就不会有人找到自己了,就不会阻止她被雨淋死了。

“终于找到你了!”可是还有人气喘吁吁地追上她,凭声音听得出来是逗逗,“雨是不可能淋死人的。”

“但是酸雨可以。”灵儿笑着眨眨眼,“对不起,在高三这个节骨眼犯病。”

“酸雨?”逗逗高呼一声,“我还年轻,还没有考上大学,要死你一个人死。”

“我死了,是谁会哭鼻子呢?”

“我才不会!”

逗逗的话是这么说,实际行动却是拦了辆出租车,扶着灵儿上了车,随后,给她的母亲打电话说找到她了。灵儿在一个劲喊冷的同时,觉得自己真是不懂事。

“我相信,”逗逗把干衣服塞给灵儿,“你明天又面带笑容地来教室了。”

灵儿开口:“明天周六。”

————

注释:

①精神分裂症的英文。

薇薇名著

【虹七同人】【逗灵/现代架空】药石难解戏中情(五)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灵儿现在要恨死逗逗了,因为他替她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昨晚,逗逗临走前收走了所有的尖锐物品,包括笔,这就意味着灵儿现在连作业都不能做。她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宋词选集,一页接一页地翻着,目光没有停留在哪一页超过两秒,扫到“却道天凉好个秋”这一句时,把书扔到了地上。

的确挺凉,伸手触碰窗户玻璃,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冷穿过皮肤,浸透到骨头里。窗外,又一片枯叶落下,给地上红黄相间的地毯增添了一层色彩,却带走了一丝生机。

这层玻璃与那层玻璃隔了一条小道。她看见那层玻璃的后面,逗逗坐在课桌前,不经意间瞥...

精神科医生逗×精神病患者灵,青梅竹马设定,基本全员特殊情况,ooc有。


灵儿现在要恨死逗逗了,因为他替她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昨晚,逗逗临走前收走了所有的尖锐物品,包括笔,这就意味着灵儿现在连作业都不能做。她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宋词选集,一页接一页地翻着,目光没有停留在哪一页超过两秒,扫到“却道天凉好个秋”这一句时,把书扔到了地上。

的确挺凉,伸手触碰窗户玻璃,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冷穿过皮肤,浸透到骨头里。窗外,又一片枯叶落下,给地上红黄相间的地毯增添了一层色彩,却带走了一丝生机。

这层玻璃与那层玻璃隔了一条小道。她看见那层玻璃的后面,逗逗坐在课桌前,不经意间瞥见旁边的空位置时,他的眼中一闪而过复杂的情绪,然后埋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当手机提示音响起的一瞬间,灵儿得到了答案,仅仅是“感觉怎么样”几个字,连问号也没有加,就足够让灵儿刚才的小孩子脾气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删除掉下意识输入的“想死”,回复了他一大段:“放心,我现在心情非常好,简直想打开冰箱,偷吃几块奶酪!你要是敢在上课时分神,我就全部吃完,一点也不给你留!”末尾,加了一个可爱的颜表情。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到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灵儿没有要捡起的打算,只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试图弯起嘴角,眼泪却止不住地溢出眼眶。

门外传来两种声音,一个熟悉,是母亲;一个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熟悉的声音说:“灵儿今天身子有些不适,不方便见人。”另一个人毫不客气:“不方便见人的病,要么是交友不慎得了传染病,要么就是疯了。”

灵儿觉得这句话就像一个人揭开她心里的那道伤,往里面撒了一袋盐,撒完了,再拿利器把伤口搅得血肉模糊。所以出于自我保护,她用被子蒙住头,尽管她明白,这样做根本不会减轻胸口的疼痛。

忽然,母亲推开门,对她说:“你爸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一位男人便闯入灵儿的视线中,逐渐靠近,最后坐到床沿上。灵儿不敢正眼看父亲,生怕他接受不了有个疯癫的女儿,继而再次给父母的感情添一道裂痕;可是逗逗那句“自私一点”徘徊在耳边,她觉得言之有理,于是刷地揪开被子,扑进父亲的怀里,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

她没有被父亲嫌弃,也没有听到父亲责怪母亲,还听说了父母的罗曼蒂克史。父亲说,他和母亲也是青梅竹马,都忘记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了,只记得大一那年除夕,二人坐车回老家,母亲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便下定决心保护身边的女孩一辈子,像对待科学研究一样认真。

“这几年我只是一时冲动。”父亲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回来住。”

灵儿点点头,“好!”

至于是什么条件,灵儿也是傍晚在校门口等逗逗时,才反应过来。而逗逗说他特地推了晚自习,来陪她散步,或者讲着班上的趣事,虹猫怎样,蓝兔又怎样,灵儿则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灵儿登上一座小山丘,转头看着身旁的人,他的镜片反着光,倒映出夕阳下南飞的雁群。逗逗在想什么,灵儿怎么会知道。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大脑哪里出了故障,竟然向身体下达了走近逗逗的命令,让她一步一步地把他逼到树下,然后伸手翘起他的下巴,不顾他惊愕的神情,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灵儿在摄像机前做过无数次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却被逗逗占了主动。她被他紧锁在怀里,感受着他毫无熟练可言的吻技,舌尖欲要深入,但似乎怕伤害到她,又舍不得离开,干脆就维持现状。可真是幼稚。灵儿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想法,使得她猛地睁开眼,终止了这个吻,后退好远。

他还是个孩子,自己在做什么?借着满天星光,灵儿看向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记得仿佛在前不久,他还会叫她姐姐,指着她房间里的玩具问能不能借走。此刻,逗逗迎上她的目光,眼里的迷茫和柔情各自参半。灵儿不想去猜测他是被她吓到了,还是因为没戴眼镜看不清,只想缓缓避开和他的对视。

“你刚才把我当成了谁?”逗逗问,“虹猫吗?”

灵儿回忆起刚才一时冲动时看到的画面,分明就是逗逗的脸,而非其他人。但是她有预感,如果让他抓住哪怕一丁点的希望,他就会一辈子天真地以为她喜欢他,继而毁了他的人生。所以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个“对”字,然后转身,向山下那些光点跑去。

经过孤儿院时,灵儿遇到了拎着大包小包的小鹿。她觉得碰到了救星,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小鹿说了,结果后者扶着孤儿院大门,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吓得孩子们都以为“这位姐姐疯了”。灵儿也差点怀疑是不是把自己的病“传染”给了小鹿,愣了几秒后,迅速拉着小鹿躲到墙角。

“这就是爱!”小鹿一拍大腿,“因为要和别人订婚,所以强吻了青梅竹马,然后以为是自己病得不轻,你的情商有多低?”

灵儿连忙捂住小鹿的嘴,左顾右盼了一番,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后,才松了口气:“我认为我喜欢虹猫。”

“虹猫那样的大帅哥,谁不喜欢?”小鹿忽然正色道,“但是你好好想想,你愿意和谁过日子?谁最适合你?”

“从利益角度出发,”灵儿回答,“逗逗下定决心学医了,我正好利用他当我的私人医生,自然是他最适合我。”

“这个玩笑不好笑。”小鹿摇摇头。随后,她取出一袋泡芙,又说:“因为奶油和蛋糕结婚了,面包把爱藏在了内心,于是,便诞生了泡芙。”

灵儿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哪里听得进去什么传说,一把夺过泡芙,边吃边问:“面包爱的是蛋糕,还是奶油?”虽然尝不出味道来,甚至有点想吐,但是动物的本能强迫灵儿吃下去,还装出一副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顺便抬头看一眼哑口无言的小鹿。

小鹿突然站起身,指着灵儿后面,大喊:“有人!有人过来了!”

灵儿刚想说不信,背后就响起逗逗的声音:“原来你想吃甜点啊,我给你做就是。”

他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了GPS定位?虽然这个想法听起来很有病,但是没有第二个解释了。灵儿腹诽道。

“你的未婚夫是什么样的人?”等小鹿进屋,逗逗问,“又是为了你的父母吗?”

“只要我答应,”灵儿躲开逗逗的目光,“我爸就会和我妈复合,未婚夫又是位国外的精神科医生,到时候就不用麻烦你了。而且爸说了,可以等到我大学毕业再做决定。”

窗内的灯光照射过来,伴随着小鹿和一个小女孩唱着的《小星星》,似乎给了蹲在墙角的人一份温暖,却忽地换成了一声尖叫。灵儿经受不住这么突然的刺激,一阵反胃,导致她“哇”一声将刚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吐完后扶着墙,不停地喘气。

“你等我一下,”逗逗把给她擦嘴的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别动,我去找保育员要点水。”

灵儿正想张嘴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另一扇窗户被拉开,跳跳从屋里翻出来,径直跃进对面小鹿的房间。好奇心驱使灵儿凑上前,和逗逗一起朝里面望。只见那个小女孩手里拿着剪刀,左看看右看看,想要找见躲到床底下的大姐姐,人还没找到,剪刀就被跳跳抢走了。

事后,跳跳一手递给灵儿水杯,一手把剪刀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对逗逗说:“这孩子和你姐一个病。”

逗逗此时正拿着灵儿的手机,用灵儿的口吻给灵儿的母亲发短信说今晚住同学家,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跳跳说的话。灵儿掐指一算,大概过了半分钟,逗逗突然从床沿一跃而起:“所以就被遗弃了?”

“听说她母亲也疯了,”跳跳看向在陪小女孩玩的小鹿,眼神既温柔又带着怜悯,“文化水平又不高,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能靠乞讨苟活。据小鹿说,她是从这孩子的母亲刀下救出这孩子的。”

“也是因为这件事,”小鹿放下手中的玩具,抬头,“我捕获了跳跳的心。”

“后来,”跳跳说,“那位母亲自杀了,这孩子便来到这里了。”

听了这个故事,灵儿脑海中闪过这样的画面:她抱着一直在哭闹的孩子,桌对面身穿白大褂的逗逗重重地叹口气,颤抖着写出了诊断结果,姓名那一栏填的名字是两人的爱情结晶。而这时,小女孩突然举起灵儿端着的水杯,泼了灵儿一头水,打断了她的幻想。

去了卫生间,透过流水声,灵儿隐约听到玩具机关枪的声效,混杂着逗逗的一句“你刚才那段话,想表达什么?”跳跳的回答是“恰恰相反”四个字。灵儿只顾听了,却没拿稳洗发水的瓶子,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声响引来了小鹿。

小女孩也跟着走了进来。她先是围着灵儿转了一圈,然后将玩具枪藏到背后,伸出食指指着灵儿,问:“你的妈妈也被他们杀了吗?”

“不是。”灵儿弯下腰去捡洗发水瓶,紫色的长发随之垂下,遮挡住了视线,只看得见不断滴下的水珠,“有一群妖怪闯进了我家,夺走了我的爸爸,临走前用刀在我的心上划了很深的一道伤口。”

当意识到刚才说了些什么时,灵儿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感使她立马清醒过来。她直起身子,看见小鹿已经出去了,小女孩却留在里面,门外的小鹿还振振有词:“她俩合得来,正好让灵儿给花花洗个澡。”灵儿才不管花花是不是小女孩的名字,手里的毛巾便沿着抛物线,穿过虚掩的门,顺利击中了小鹿的侧脸。

小鹿提高音量:“这房间的隔音这么差吗?”

“知足吧。”接着是逗逗的声音,“我家连坐便器都没有。”

跳跳笑着跟了句:“在孤儿院住双人间已经很奢侈了。”

“你还是单人间呢!”

“我可是用名气换来的,你做了什么?——小鹿!好小鹿!我错了!别挠胳肢窝!”

二人的嬉戏声中,电视里极小的声音传入灵儿的耳中,隐约能分辨出“我等了整整十年”这几个字来。灵儿记得逗逗曾经提起过,跳跳去年出演过一部武侠剧,叫《七侠传》,本色出演角色青光剑主,让他一夜大红大紫。

至于逗逗是如何得知的,因为他是雨花剑主的配音演员,然后用得到的钱买了部手机,方便和灵儿随时联系。这些事,是几天前在学校,灵儿刚阴阳怪气地说逗逗“有了钱就知道炫耀”后,蓝兔告诉她的。

灵儿换好衣服,试图抢走小女孩拿着的淋浴头,结果被小女孩捶了两下鼻梁,捶出了鼻血。正当灵儿撕卷纸时,背后响起逗逗的声音:“交给我来,这件事我最在行。”她便退到一边,看着逗逗如何顺着小女孩的思路,成功将淋浴头挂回原位。

“和电视剧的配音比起来,”灵儿不禁噗嗤一笑,“你现在的声音真温柔,将来一定是位好医生。”

“因为有些人更需要关爱。”说话的同时,逗逗扯下墙上挂着的毛巾,给小女孩擦着头发,动作简直一气呵成。随后,他看向灵儿,扬起嘴角:“我是不是很像男子汉?我预感又有人喜欢上我了!”

“我大明星的弟弟能不是男子汉吗?”

“你什么时候偷到我手机了?住手!别发!好姐姐!我还要面子呢!”

“不愧是《七侠传》剧组的第一好基友啊。”

现在的灵儿怎会料到,日后她也会和这部剧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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