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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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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软趴趴的糯米团子

【地球上线】潜伏(21)

       少校傅×教授唐

       欢迎来到,活久见系列。

       亿年过去了,我又回来了!

       我又忘了上次写到哪里了,开始我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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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校傅×教授唐

       欢迎来到,活久见系列。

       亿年过去了,我又回来了!

       我又忘了上次写到哪里了,开始我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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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我伟大的薛定谔阁下。”格雷亚伸手摘下自己的帽子,一头金发在阳光下反射出光芒。


       薛定谔的脸上遍布着惊讶,道:“你怎么把帽子摘了?”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格雷亚把帽子竖起来,挡住了二人的脸,靠在一棵树上用力把薛定谔拉了过去。


       偷了香的格雷亚笑的略有些肆意,道:“唉……三年起步啊……”


       薛定谔轻轻抬脚踹了他一下,“我成年了!”


       “嗯,my lady,你成年了。”格雷亚还是淡淡的笑着,眼看着就要把手伸上到薛定谔的衣领,就看见了怀中人蕴藏着怒火的小眼神。


       “My lady,这是怎么了?”


       下一秒,他被眼前人掀翻在地,某个小小的身体蕴含着大大的力量的小猫咪怒气翻涌。


       “叫我伟大的薛定谔阁下!!!”


       格雷亚被他掀翻在地上,笑着撑起身子无奈的看着他。


       唐陌在树林深处来回变换着路线跑路,眼看着就要跑到树林外,却撞进了战场。


       “唐陌?!你来做什么?!”齐衡一瞬间皱紧眉头,朝着前面扫射了几枪,冲出去一下子扑倒唐陌,二人在地上双双翻滚着,滚回了齐衡原来掩体的大石头后面。


       唐陌惊魂未定的靠在石头上,奇怪的望着齐衡。


       齐衡几乎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道:“谁让你过来的?不知道这里是战场吗?”


       他一脸无语的坐在地上,唐陌看着他道:“格雷亚带我来的树林……”


       “格雷亚那家伙叛变了你没有收到信息吗?嘶——”他一把夺过唐陌腰间的对讲机,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人给你对讲机做了手脚了,这一片树林到处都是战场,你走哪里都走不出去的。”


        “得了,你就跟我一块死这里吧。”


       唐陌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这么丧气,齐衡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道:“我这是最后一盒子弹了,这可是真的弹尽粮绝,傅少校他们在山脚,根本就没有充足的时间赶过来,正好你来了,我们两个就等死吧。”


       唐陌:“……”


       齐衡看着他这幅样子,自己也明白了一些,把枪扔给他,“枪给你了,想活自己冲吧,冲出去了记得回来救我,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给我记住了。”


       “我要是就这么凉了,记得跟李妙妙那个臭女人说一声,以后脾气别再那么炸了,看,都给我气没了。还有头,替我跟头说几句,喜欢傅闻声那小子就赶紧追,等过几天那小子跟别人跑了我变鬼看他怎么哭哦。”


       “……我会的。”唐陌注视着他的眼睛,他能够感受到齐衡其实还是想活下去的,他的战友都等着他,他已经做不到了。


       弹尽粮绝,还中了几枪,齐衡咸鱼一般的躺在地上,清晰的感受着血液一点点的流出身体。


       他在唐陌来之前试图包扎过自己的伤口,可惜,一点用都没有,谁家枪伤那么容易好?


       两眼一闭,等着自己凉了不好吗。齐衡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砰砰——”


       子弹似流星划过,齐衡听着脚步声和枪声。


       唐陌应该已经冲出去了吧?


       他动了动身子,身上传来剧痛,“嘶……还真活不成了啊……”


       唐陌一路跑到树林边缘。


       黑塔来的人很多,他的腰间中了一弹,现在已经几乎走不动了,他庆幸的想着,手臂中的子弹幸好擦过了大动脉,并没有打进去。


       但他终究还是支撑不住血液飞速的流失,只能尽力止血,倒在可以作为掩体的大石头后面昏了过去。


       树林深处的齐衡被黑塔众人掠过,直接无视掉。


       齐衡待他们走了之后,坐起来道:“小爷我就那么像死人吗??”


       他悄悄地往外挪着。


       果然,关键时候还得靠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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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新了!

       我是总攻!!






凯撒大帝·Eve

舞会,摩斯电码和平常的一天

警告

应该是奥莲向的……其他都算是友情向……(可能还有符华和薛定谔?等等那是什么就当我没说)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OOC了,很多设定都是私设(比如薄荷糖啊雪碧啊年龄问题啊),肯定挺雷的

题目就是随便起的我是起名废

大概有点沙雕……?

以上都能接受请进


奥托从他冗长且漫无边际的噩梦中惊醒时阳光已经顺着窗帘的缝照进了寝室,与此同时他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吵得上铺的伙计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哝声接着翻了个身,这终于让奥托感觉到自己还是个活着的人。

而不是梦境里那个冷冰冰的魂钢人。

话说回来,自己为什么会想一天到晚用魂钢身体呢?这最多只要亲自出危险任务时用用就够了。也许那是另一个世...

警告

应该是奥莲向的……其他都算是友情向……(可能还有符华和薛定谔?等等那是什么就当我没说)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OOC了,很多设定都是私设(比如薄荷糖啊雪碧啊年龄问题啊),肯定挺雷的

题目就是随便起的我是起名废

大概有点沙雕……?

以上都能接受请进

 

奥托从他冗长且漫无边际的噩梦中惊醒时阳光已经顺着窗帘的缝照进了寝室,与此同时他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吵得上铺的伙计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哝声接着翻了个身,这终于让奥托感觉到自己还是个活着的人。

而不是梦境里那个冷冰冰的魂钢人。

话说回来,自己为什么会想一天到晚用魂钢身体呢?这最多只要亲自出危险任务时用用就够了。也许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就像薛定谔博士始终在研究的世界泡,量子奇点,或者别的什么。如果把这种梦告诉卡莲,她会问起忒修斯之船,那个天命前任S级女武神蕾安娜·布里甘缇亚所喜欢的一个悖论,不过她已经退休了,并且表示自己要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好吧,可以。那是个好愿望。

梦境里还有绞刑架,也许是因为自己前几天看了《荒唐六蛟龙》的缘故吧。

他走进厕所刷了牙洗了脸,瞥了一眼衣柜一侧已经空了的床,上面的被子理得整整齐齐。

然后他走到双层床边,用力摇晃梯子,床上的人开始和床做激烈的搏斗,一边鲤鱼打挺一边仰卧起坐,最后卫星终于发射成功,卡莲懵懵懂懂地从梯子上爬下来,奥托礼貌地转开了目光,同时示意她穿上运动裤,因为条纹四角裤实在太显眼了点,完全不适合天命最强女武神之一的画风——有一说一那件写着“Gluttony is bad to our health(暴食对我们的健康有害)”的T恤衫可能看起来是略微好些,但是穿在卡莲身上就莫名讽刺。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把那件衣服换了的?”

“等你哪天换了那件白衬衫吧。”卡莲回他。奥托其实每天都换了衣服,可惜他的衣柜里只有清一色的白衬衫们,还有一件印着天命标志的运动外套,绝对不是奥托办公的时候最想用的那种。他沉思了一会儿,帮粗心大意的女生叠好被子,接着推开门,险些撞到门口看手机的八重樱。

“我等了你们一年。”

“哇,祝贺成年。”奥托想着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和八重樱说过少看手机,但是他不太记得了,“需要我们给你一瓶香槟吗?”

“我想喝雪碧。”

“嗨!”卡莲已经把脑袋从门里探了出来,“食堂我推荐D套餐!我想吃柳叶葱香鸡!”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八重樱咳嗽一声:“嗯,你要知道,早餐食堂是没有柳叶葱香鸡的。”

“不过如果你非要吃我可以去食堂厨房给你做,只要我能找到一个方法潜入其中……”奥托提议说,八重樱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卡莲已经因为你的纵容毁过一次厨房了,你非要把你的经费全部整没才开心吗?

奥托当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这又是天命在这个该死的崩坏世界里平常的一天,这种类似的事情又不是发生过仅仅一次……就是这样。他们走出宿舍楼,然后就是日常生活,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应该不会有。

 

说实在话,奥托一度怀疑过天命是什么时候开始渐渐不太正经的,但是他不记得,五百年里有太多的事情发生了,哪怕有虚空万藏也不一定能很好地处理这些杂七杂八的内容,不过好在最后所有事情都得以完美解决,无论是北美支部和第一律者,亦或是第二次崩坏和第二律者,都结束了,大家都活得很好,尽管科研大楼因此三番五次被逆熵的实验派科学家们炸翻,泰坦机甲经常违章行驶,奥托的QQ上时常有个叫齐格飞的家伙从遥远的西伯利亚打来视频电话询问他女儿和西琳的学习状况,并且表示这是塞西莉亚让他问的,奥托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觉得自己管得那么多,怎么不去问姬子。

符华的回答:“她太忙了。圣芙蕾雅学园师资不足。”

奥托这位神出鬼没的老朋友总是在关键时刻起到关键作用,尽管她把她大部分的时间浪费在了逆熵驻扎的科研大楼里就因为那里有特别棒的游戏机,还有一群高智商科学家陪她一起玩。

最后奥托决定让约阿希姆去顶个历史老师的职位,对方表示什么东西我怎么了为什么是我,最后不得已还是在第一律者和他朋友们的欢送下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旅途,现在他成为了学园劳模,周末回总部时总会吐槽两句姬子的酒品和特斯拉一样烂,这个时候红发双马尾的表情总是意味深长。

能提的还有更多。食堂后厨已经把卡莲拒之门外,因为所有酱料包到她手里都变成了盐酸硫酸硝酸,调味品则变成了氢氧化钠,这足以解释为什么她会不小心泡糊一些方便面……奥托认定这是化学史上的奇迹,八重樱的原话则是:“什么,原来这不会酸碱中和吗?”

关于自己这两个同伴奥托也许没什么好说,他们当朋友已经有几个世纪了,卡莲永远大大咧咧咋咋呼呼,一直都处在吃不饱的状态害得奥托为她耗空了饭卡里的钱……她和她的犹大在训练时总是所向披靡,虽然平常日子里看起来智商余额有点不足但根据相处多年青梅竹马的经验奥托相信这是种自我保护措施,在正经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棒的。形容词找不着非常抱歉。

八重樱?她谁啊?哦原来是那个狐狸耳朵啊,奥托跟她不熟。

假的。这家伙看起来挺老实,个头挺高还会做饭,实际上有点暗戳戳的坏,总是一脸平静地说两句戳心窝子的话,不知道是不是绯玉丸干的好事,如果是奥托就要感叹说嗨律者害人啊把一好好的孩子带坏了。说她孩子是因为天命成员合伙填资料的时候她年龄填的是17,这倒是把奥托给惊了,您这是跟爱因斯坦在1955年时一样大吗?八重樱回答那你把你表上填的20岁改了,卡莲插进来打断说都是五百多的人了年龄还成问题吗讲究这么多干啥?于是三个人一通瞎填,172021,没有然后了。

还有,这只狐狸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喝雪碧的?奥托问过卡莲是不是她害的,对方一脸无辜地表示自己只喝牛奶牛奶和雪碧难道是一样的么?一个补钙一个骨质疏松能是一样的么?奥托对此无法评价,他最喜欢的饮料是咖啡,如果可以那再来一瓶薄荷糖。

符华对这奇怪的高龄三人组的评价是:两个监护人和一个未成年人。奥托的困惑溢于言表。符华还问过他说你和卡莲打算一直这么过下去吗?需要我们推你一把把你推进婚姻的坟墓顺便撒两把纸钱吗?奥托其实想过这些事情,但是最后都会不了了之,卡莲是情感白痴,自己虽然不是但是就性质上来说大概也差不多……

所以就这样吧。奥托想,一直这样。维持现状不是很好吗?他可不希望最后他们连朋友都当不成。朋友分开后再见面会比熟人还陌生。那可完全糟透了。他花了五百年才让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今天这样。他不想只花五分钟就让这一切结束。

所以情人节那天八重樱用半开玩笑的口气向他提向卡莲告白这件事时奥托给了她一些适合17岁未成年人的事情去做。

“今有善行者行一百步,不善行者行六十步,呃…….今不善行者先行一百步,善行者追之,问几何步及之……”八重樱抬起头,“这数学题是符华出的吗?怎么连读都这么难读?”

“不要管了赶紧做吧做完了下次就别再和我聊这种话题了八重樱你不是个孩子了你应该知道随便说话要付出什么代价的……”奥托苦口婆心。这道题让他想到芝诺的乌龟悖论:乌龟在阿喀琉斯前方一百米处起跑,阿喀琉斯就永远也追不上乌龟。就像自己和卡莲之间那小之又小但是永远过不去的距离。

“答案不是250吗?”卡莲不合时宜地出现了,顺便不合时宜地聪明了一下。

奥托费了好大劲儿才忍住没有把桌上那包薯片全塞进卡莲的嘴里。慢着,她喜欢什么口味的薯片来着?

 

好了回忆到此结束,奥托解除自己的发呆状态,这个时候他已经坐在自己的办公桌边上,看着所有杂七杂八的文件,崩坏,世界蛇,崩坏,世界蛇,塞尔达传说,卡莲幻想……奥托真的很想说,不是我的错,是手柄它自己跳到我手里的。

“嘿,奥托。”

奥托吓了一跳,飞快地把手柄塞进桌上的高中物理课本里,转过头看着符华,后者皱起眉头:“你还真擅长自欺欺人。好了废话不多说,别在这儿当你的社畜宅男了现在赶紧下楼。”

奥托:什么玩意这?

当然符华惹不起,毕竟五万多的上仙一下寸劲开天灵盖是会死人的。于是奥托跟着符华下楼,途中经过了一次自动售货机补了一次货存,最后他盯着楼底那辆违章停车的车再一次陷入了沉思,薛定谔坐在驾驶座上,八重樱和卡莲挤在后座勉勉强强留了个空座位给奥托,符华坐进副驾驶位拿出了手机。这奇怪的组合让他充满了决心。

“你们给我一种少女终末旅行的感觉。终焉之律者苏醒了吗?”

“别乌鸦嘴。我和符华出门……呃,巡逻,顺便带着你们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这么简单。”薛定谔握着方向盘,眼睛始终盯着前方的车玻璃,“快点上车。”

这真是奇怪的理由,而且天命实际上没有巡逻的传统,奥托的目光转移到了卡莲和八重樱身上,前者冲他晃晃头满脸都写着“我是被迫的我没有办法”,后者正在专心致志地喝雪碧。他叹了口气,抱着好吧随便吧的心理挤进后座,把售货机里买的一易拉罐热牛奶递给卡莲,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子薄荷糖。

“为什么非得是热的?”卡莲拉开易拉罐。

“喝凉的不好。”奥托回答,他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糖,“特别是对于你这种人来说。”

车起步了,薛定谔开车意外地稳当,符华玩的手机游戏像是在特意考验手速,薄荷糖凉飕飕的味道塞满了奥托的脑袋,卡莲看着窗外眼睛里映出天空和外头的景物,八重樱垂着头打量着雪碧塑料瓶上的配料表,车里一片寂静,后来薛定谔轻轻地哼着某首歌,听不清楚是德文还是英文。这一切给奥托的错觉是他们出去春游。

直到他们撞到崩坏兽。

“我们得下车了。”薛定谔说,“我记得南希在后备箱里塞满了军火的。”

“全是芝加哥打字机。”符华说。

崩坏兽们撞到这辆车也真是倒霉,记住,下辈子碰瓷的时候一定要找好对象啊。在清完这一波崩坏兽后奥托注意到边上的建筑。

“郊区别墅?”卡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恐怖片的习惯性发生地点嘛。呃……”她的表情略微严肃了一点,“那里面有崩坏兽吗?”

“呵,有趣。”八重樱学着Lofter问答区里的高冷回答。薛定谔把手里打空了的冲锋枪丢回汽车后备箱然后又拿了一把新的:“下次还是加特林好了。不过我大概举不动。”

“举不动的只有爱因斯坦吧。”符华擦了擦自己的拳头,好像想给它抛个光。

车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轰响,不知道是爆炸了还是发动机歇菜了,薛定谔没有回头,毕竟酷哥从不回头看爆炸,她只是叹了口气:“看来南希要来找我讨债了。也许我得去几个世界泡借钱。”

他们本着不作死就不会死(指崩坏兽)的理念摸到恐怖片习惯性发生地的门口,没有人,又是恐怖片日常桥段。不过崩坏兽的出现就很好,打破了这种糟糕的氛围,让恐怖片活生生变成了动作片。

“好了让我猜猜,里面是打Boss?”卡莲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到别墅门边,“早上好有人吗?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可以把手举起来吗……我们这是私闯民宅吗?”她又问了一句。

“那要看里面有没有人。”奥托说,“如果它只是个崩坏兽窝那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赌36块买游戏用的钱它是个崩坏兽窝。”符华看了看别墅前院里的杂草,“没有正常人会希望自己的院子里全是绿油油的东西。”

“我怀疑你在内涵。”

“否,非若是也。”

“拿好东西我们进去看看。”薛定谔打断符华的古文背诵环节,“把枪举好了。”

 

“FBI open the door!”

伴着奇怪的吼声高龄人们冲进别墅,然后对着里面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死士和崩坏兽们一阵扫射加没头没脑的乱打,搞得跟扫黄一样。

“检查过了,已经全清空了。”薛定谔从上衣口袋里掏了个检测仪器出来,“干得好。没想到我们出来遛弯子还能顺便清崩坏兽。”她面无表情地比了个大拇指,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人感到鼓舞。不过正常情况不用慌张。

“这个地方看起来有点眼熟。”奥托打量着周围,没有了崩坏兽以后这里清静了很多,他看见墙壁和大厅,上面现在有些崩坏结晶,但这丝毫不影响它曾经的华丽,“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吗?”

“呃,你没打完的游戏存档?”卡莲打了个响指,没打响,八重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的。”

“圣诞舞会?”符华把脸从正在研究崩坏结晶的薛定谔身上移开,看向奥托,“当时大厅的确装修了一下,虽然我很想吐槽你的审美水平,还有舞会上提供的食物。”

“哈,”薛定谔连头都没抬,“都是卡莲喜欢吃的。”

“我不……”奥托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我没有,我是说,呃,卡莲她……”

“什么不喜欢吃?”八重樱翻了个白眼,“得了朋友,你显然偏心。饮料只有牛奶,甚至没有雪碧。”

“那是因为你不应该再喝雪碧了。你迟早会骨质疏松,然后在暴揍崩坏兽时用力过猛全身骨折再起不能最后我和卡莲就会不得不把你送进医院接受符华的寸劲开天治疗。”

“我听着呢。”符华抬起一只手。

“你们刚才谈了些什么吗?”卡莲似乎选择性耳聋了一下,“我听到什么,圣诞舞会?等下我想起来了,”她指着奥托,“就是,那什么,我记得你有邀请过我跳舞。”

“但你因为暴饮暴食在医务室待了半个晚上所以你们事实上并没有跳。”八重樱指出,“看来那件T恤衫没什么实际用处。还是换一件好了。”她板着脸转向奥托,“而你当时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大猪蹄子同志?”

“哦。”奥托沉默了,他的记性其实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好,但是他在伪装这一项上点满了技能点,“好吧,我说什么了?”

“喔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卡莲又打了一个响指,终于响点了,她的神情认真了不少,“你当时说你还欠我一支舞!虽然这句词听着有点熟悉还挺老套不过我一直记着!既然现在提到了那么我就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奥托?”

“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哦慢着,我本来的意思是,在今年的圣诞节。”突如其来的询问有点出乎奥托的意料,因为紧张他下意识地摸出自己的薄荷糖罐子,“所以……你们懂的对吧?”

“嘿奥托,我在一个世界泡里听说过一个关于你的笑话。”薛定谔终于把头抬起来了,她眼镜后的目光诡异不定地闪动着,带着一点讽刺,“你喜欢humbug,对吗(humbug既有薄荷糖的意思也有欺诈和骗子的意思,此处是在嘲讽奥托喜欢骗人)?”

“呃。”奥托看着手里那一瓶薄荷糖,把它塞回了口袋,“我只是想有点正式感而已……不过,如果你们非要这么逼我……”他深吸一口气,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尽力把它们想象成华丽的大厅,接着他略略弯腰,伸出手,对眼前白发蓝眼的女生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能请你跳支舞吗,美丽的小姐?”

呃呃呃,这该死的,略显骚气的开场白。奥托说完这句话就想连抽自己几十个耳光,就这?本来我还可以说出逼格更高的话,像在总部开会的时候那样,可惜每次直面卡莲的时候自己都会不自觉地说白烂话……但是卡莲好像并不在乎。她先是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写着“上帝啊你居然真的答应了”,接着她笑起来:“你是从哪里才觉得我会拒绝你?”

边上的八重樱计谋得逞般地眨眨眼睛,迈着略微有点滑稽的六亲不认的太空步迅速溜到了符华和薛定谔边上,而卡莲握住了奥托的手。

嗯,这绝对不是正式的舞。没有什么人会这样跳舞。奥托回忆起当时圣诞舞会的场景,齐格飞和塞西莉亚,瓦尔特和爱因斯坦,约阿希姆和特斯拉……他们都穿着礼服和西装,在灯光和音乐中起舞,而现在奥托穿着白衬衫和卡其色西装裤,卡莲套着印着犹大的运动服和配套的运动裤,他们在一座废弃的,五分钟前还挤满了崩坏兽的郊外别墅里,观众是一只狐狸,一只黑猫和一位赤鸢仙人……薛定谔又开始哼歌,和在车上哼的一样,这回奥托能听出《Something just like this》的调子。真是多才多艺啊薛定谔博士,简直要和爱因斯坦博士一样啦。

不过,唉,好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奥托尽量集中注意力,他看向卡莲的眼睛,后者笨拙且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奥托记得她总是会不小心踩到别人的脚……在很久之前。她胸口的小十字架在微弱地闪光。八重樱靠在墙边举着她的手机,背面是她自己用粉色油漆笔画的狐狸和樱花两个图案的组合体,拜托别是在录像……奥托在心里祈祷着,要不那也太傻了。

卡莲的手在发热,奥托严重怀疑自己的脸也一样,有几个时刻他们离得那么近,奥托甚至担心自己会一不小心亲吻对方。他们似乎都在对彼此露出有点傻但心照不宣的笑容……这是什么舞种?算了,伦巴也好探戈也好太阳系的迪斯科也好,为什么要管呢?这个时候你什么都没必要想……你只要握住她的手就好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共舞到时间和宇宙的尽头了。

那样的话……不是也挺好吗?那不是自己所渴望的吗?我们可以让时间定格在最美好的时候。

可是舞蹈还是会结束,曲终人散。友情伴奏机器薛定谔哼着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somebody I can kiss的歌词,奥托鞠躬亲吻卡莲的手背——我这时该说点什么?他这么想着抬起头,就在那时他脑袋里的齿轮全部分崩瓦解了,喉咙里像是被薄荷糖塞住一样,他那么怔怔地站着,然后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嗯——愚人节快乐?”

所有观众的脸上都写着“就这?” 符华大有挺剑而起让这里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的架势,薛定谔板着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八重樱咳了一声又开始找自己的雪碧,而卡莲只是笑着,说:“可是愚人节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对啊就是那样,所以这就是个愚人节玩笑,因为今天不是愚人节。”

“听起来又是奇怪的悖论……愚人节悖论?”卡莲歪过脑袋,“对了我想说什么来着?我喜欢你的薄荷糖味道!”

“你……闻到了?”

“如果离那么近我还闻不到我的鼻子可就彻底没救了。”

“呃……那,那不重要。”奥托直起身来,他已经不想提醒卡莲悖论的真实意义了,他感觉自己的衬衫背面都湿透了,“重要的是我怀疑这是有人计划好的……”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观众们,三个人齐刷刷地摇头以表示你搞错了伙计我们不会那么干的,但八重樱的雪碧就非常诚实地呲了一声接着漏了出来流了一地。

“哦くそ(日语里的骂人话吧,大概)!”八重樱小声咒骂了一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奥托!我连你布置的中考卷都没做完!”

“有一说一,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乖乖做中考卷呢?”符华表示了自己的疑问,然后她压低声音,“难道他还真是你监护人了?我的预言要成真了?”

“是个鬼啊是……”八重樱念叨着试着擦干净手上的雪碧,在发现身上没有餐巾纸以后她索性发挥了犬科动物的专长,“……如果是那我还活不活了摊上这样两个闷骚家长……”

 

因为车坏了所以最后他们徒步回去了。听起来就非常健康的运动方式,不过就是有点浪费时间还贼累。等他们回去时天都黑了。

“所以你们炸了我一辆车?”爱迪生这么问,薛定谔点头:“还有车上的枪,不过你也可以理解成是崩坏兽炸的,如果这么想那再好不过了。”

“见鬼!”

“来片披萨?”特斯拉提议说,因为大伙儿都还没吃晚餐,披萨饼盒叠叠乐在她身边摇摇欲坠,奥托很难想象逆熵的肥宅们每天都靠费斯熊披萨、金拱门、量子物理学和科学实验度日,不过最后他们还是接受了邀请。

“如果你又因为暴饮暴食进医务室,没人会帮你找胃药了。”奥托看着卡莲跟碎纸机一样把披萨塞进嘴里。

“可是我喜欢夏威夷口味的披萨,特别是那上面的菠萝。”卡莲反驳说,“而且我只吃了,呃……几片?不会死的放心。”

好吧……她喜欢夏威夷风情披萨。奥托在心里又记了一笔,边上的八重樱还在喝雪碧,奥托觉得她已经彻底没救了,为什么非得是雪碧呢?不是可乐呢?八重樱的回答是她不知道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哪个好喝,于是折中去喝了雪碧。够了。这就够了。还是回去睡觉吧。

“嘿伙计们,我们玩一局化学杀来决定谁最后洗漱怎么样?”

“不行!每次你都给卡莲放水!”

“哦原来这样,”卡莲惊讶地说,“我就说怎么我化学一塌糊涂还能玩得这么好。我还以为是运气问题。”

“那就不玩了八重樱你直接最后去。”

八重樱瞪着奥托:“你就不担心我半夜暴起把你头打掉?”

“不担心。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要是会暴起我和卡莲早就没命了。”奥托非常主动地走到厕所门口,“现在把你的雪碧喝了然后把中考题做完。别再拿你的哈士奇眼睛瞪人了。”

“く……”

“你不能骂脏话。你还是个孩子。”奥托说,虽然借着并不存在的年纪来倚老卖老并不很有意思。卡莲抓抓头:“那么……那句日文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和Scheiße和Mierda(分别是德语和西班牙语的骂人话)一样的意思吧?”

小语种还是挺有趣的,大概。

等到奥托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想到这一天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上班摸鱼,出门遛弯,徒步回营,吃披萨饼——还有间幕曲,一段没什么意义的舞蹈。又也许它充满了意义,可是到头来奥托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永远张不开口。

呵,失败的人生。奥托想。这五百年自己做了足够多可以留名千古和遗臭万年的事,结果连这样的小事都处理不好。不过感情这事能叫小事吗?这种东西不是科学和哲学能轻轻松松解决的,而偏偏奥托就擅长科学和一丢丢哲学。圣经里的神爱世人,但奥托不爱世人……除了他的朋友们,那算爱吗?他应该只爱一个人。一个。用不着更多了。

不过也许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孤岛靠船沟通,如果船沉了……又开始了。奥托发现人晚上想的事情总是特别多。这和生物钟有关系吗?不不不,别用你那科学的脑子去想这些东西。

奥托听见卡莲的声音,她正在爬床边的梯子。然后她沉重地躺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奥托在想自己要不要说句晚安啥的,不过之前那几百年都没说过,为什么今天你就想要说句晚安呢?那三个观众的计谋难不成要得逞了吗?

我需要帮助,虚空万藏。他在心里说。第一神之键没有说话。它已经很久都不吱声儿了。不过它在感情上的确没什么见解。

真是的。最后还是得自己来。每一次都是这样。

奥托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接着触碰到了床头的支柱。

短短,短长短短,长长长,短短短长,短,长短长长,长长长,短短长,然后作为收尾般地,奥托敲出最后一段,短长短长短长。手指敲的有点疼啊……如果要听不懂怎么办呢?那就算了,反正什么事都可以算了的。

上面的人是沉默的。奥托叹了口气,他并不失望,反正心理预期早就告诉他回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正打算翻个身睡了,忽然听见一个澄澈的金属声,像是有人在敲什么金属物件。

长长,短,长,长长长,长长长,同样作为收尾,短长短长短长。

愣住之后奥托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得很开心。看来卡莲一点也不傻,不过本来如此……干得漂亮。我成功了。就算明天早上起来坏记性的女生把这些都忘记那也不要紧。就在这时八重樱叼着牙刷出现在厕所门口,含含糊糊地咕哝说:“谁家装修?”在没有得到回答后她又回去了,奥托只能隐隐约约听见水龙头的声音。

这真是美好的一天啊,他摊开胳膊。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切感觉起来有点朦胧,就像个梦一样。算了算了,是个梦就是个梦吧,至少是个好梦,至少我知道了点什么……那么就可以结束了,都可以结束了,没什么重要的了。

奥托闭起眼睛。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嘿,晚上好。”

“哦,晚上好。”符华放下手机,仔细地观察着薛定谔手里提的塑料袋,“看得出来你们又吃了些垃圾食品,然后,”她指指身边那扇门,“把这几个家伙给带坏了。”

“我猜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薛定谔放低了塑料袋,“你堵在他们门口干吗,偷听吗?”

“我怎么会干出那样的事?我的确会。不不不这不是重点,”符华摆了摆手,“我想问问你到底是谁。”

“你是怀疑我是世界蛇的卧底吗?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位面旅行者薛定谔博士,不过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你问谁都能这么回答,毕竟这只是个名字。”

符华思考了一秒钟:“前一句话不像你会说的。你去过哪些世界?”

“我就知道。”薛定谔摆头,“美好的世界,破灭的世界,只有一个人守着坟墓的世界,颠倒的世界,乌托邦和反乌托邦,相等的我也见过挺多世界中的你们,个个填充着悲剧和喜剧。要我来说,你们也不过是成千上万个‘你们’中的幸运儿,生活在一个很棒的世界泡里,仅此而已,可是当然,我也仅仅是成千上万个‘薛定谔’中的一个。”

“不要突然开始哲♂学……我的疑问是,位面旅行者也会有很多个吗?”

“我怎么知道,猫在盒子里,我们也是。甚至可以说我每次离开这个世界泡回来时都不一定是一开始走的那一个。所以没准儿我并不是你们这个世界原来的‘薛定谔’呢。不过我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我们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

“谎言堆砌的故事。”薛定谔嘟哝说。“我们听多了谎言,便也分不清真相。不过这不重要,你们就是生活在谎言里。”她转向身边的门,“你们都是。美好本来就都是谎言。”

“你又去看《切尔诺贝利》了……这个世界泡要没了吗?”

“暂时告一段落,直到墙外的人再次把笔拿起来。”

“墙外的人。”符华看向身边的墙,那外面有人吗?她不知道,“所以……”

“我得走了,等哪天那个鸽文高手不鸽了就回来。不过下次回来的可不一定是我,算啦,不是我也不会说的。”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淦。”符华罕见地骂了句脏话,“其他世界的我们一定有特别糟糕的生活。不管怎么样,再见,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

“你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和你说再见了符华,反正每个世界泡里你都活的老长,那就替世界泡把我记住吧……还有某些其他世界泡成不了的情侣,活不下来的未成年人……”薛定谔看了一眼门,“等等。就这样。”

薛定谔消失了,就这么没头没尾的。符华凝视着那扇门,想着里面那三个家伙,有两个人怀着对彼此的感情把对方蒙在鼓里,一个人可能连“爱”这种东西都不能确切的感知,然后她又想到其他人,圣芙蕾雅学园的大家,逆熵,还有驻守西伯利亚的那对夫妻,渐渐感觉自己困了。

这是真实的吗?在这点上符华宁愿不相信薛定谔,可是大部分时间那只黑猫都是惊人的正确。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合上眼睛时她突然想到那句话,写在奥托的日记本扉页:so leben wir und nehmen immer Abschied.

我们就这样,生活在此地并不断离别。

 

 

 

作者碎碎念:

 

年度丢人选手又出现了。

其实这就是写着没事干的文。大家都活着难道不好吗?

问题就在于这只是我写的。

好了,谢谢收看到这里,能不能发个评论和我玩。

顺便一说有没有人觉得符华和薛定谔这一对很棒(你住嘴她们根本不认识)?我们可以亲切地称她们为看淡生死组(你够了,住口)。


Amine_

一套图搬三遍 打tag好累 是理论物理学家表情包 我就烂.jpg


一套图搬三遍 打tag好累 是理论物理学家表情包 我就烂.jpg


Wenxiang

一条河里的鱼想要到海里去试试,是可以的,大不了游回去。甚至这条鱼想要装上轮子以便有时候走上岸看看,也还行。可是它如果变出翅膀,拆掉腮,飞上天,那就真的会飞天了。

一条河里的鱼想要到海里去试试,是可以的,大不了游回去。甚至这条鱼想要装上轮子以便有时候走上岸看看,也还行。可是它如果变出翅膀,拆掉腮,飞上天,那就真的会飞天了。

海森堡如是说

索尔维之战

星际AU

我是怎么想到把一群理论物理学家放到星际里的


written by EXPLORER


OOC都是我害得


以下正文


“即将抵达索尔维星。”领航员海森堡报道。

哥本哈根号收到了来自索尔维星的神秘信号,来到这里一探究竟。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紫色的行星,浓郁的大气阻挡了探测行星表面的波。

“舰长!还有另一艘星舰在环行星轨道上!”

舰长玻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盯着大屏幕上的另一个星舰——经典物理学号,有理由猜测,那信号是他们发出来的。很明显,经典物理学号又要向哥本哈根号发出挑战了。

“经典物理学号呼叫我们,舰长。”通讯官玻恩说道。

“接到主屏幕上...

星际AU

我是怎么想到把一群理论物理学家放到星际里的


written by EXPLORER


OOC都是我害得


以下正文


“即将抵达索尔维星。”领航员海森堡报道。

哥本哈根号收到了来自索尔维星的神秘信号,来到这里一探究竟。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紫色的行星,浓郁的大气阻挡了探测行星表面的波。

“舰长!还有另一艘星舰在环行星轨道上!”

舰长玻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盯着大屏幕上的另一个星舰——经典物理学号,有理由猜测,那信号是他们发出来的。很明显,经典物理学号又要向哥本哈根号发出挑战了。

“经典物理学号呼叫我们,舰长。”通讯官玻恩说道。

“接到主屏幕上。”玻尔重新做回舰长椅上。

大屏幕上出现了经典物理学号舰长爱因斯坦的大头像。

“又见面了,玻尔。”爱因斯坦露出一脸得意的样子。

“是啊,正合你意。”玻尔的长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准备好迎接今天的攻击了吗?”

看来,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的。在以往的交战中,哥本哈根号总能险胜,打擦边球似的。正是因为这个,经典物理学号也不会承认彼方赢了。


爱因斯坦露出了笑容,说:“策略官普朗克,放黑体力场!”


“舰长,我们的星舰被黑体力场包围了!”科学官泡利报告,“光线在里面不断反射,船体在不断增温!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个黑体!”

“光子的能量足够我们跃迁吗?”玻尔额头上开始出现汗珠。

“可以达到那个值,但等到那时星舰就会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只能这样,何不尝试一下?海森堡,设定坐标!”

星舰表面的一些零件开始变得红热。

“跃迁时间倒数......5......4......3......2......1!”

当眼前再次出现群星光芒的波澜时,每个人都松了口气。哥本哈根号又一次承受住了经典物理学号的攻击。


但爱因斯坦就没那么愉悦。他从来都看不起哥本哈根号上那些稀奇古怪的武器。

“策略官普朗克,撤去黑体。”

他犹豫了一下,问飞行员薛定谔:“你的波动武器能毁灭他们的引擎吗?”

“有这种概率,可以一试。”薛定谔推了推眼镜,说。

“那就发射吧,薛定谔先生。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

一段时间后,貌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屏息凝神的等待如太空一般寂静。

“出了什么问题,薛定谔?”爱因斯坦站起来,撑在扶手上。

“不......不知道,舰长。”

“哥本哈根号呼叫我们,舰长。”经典物理学号通讯官埃伦费斯特说。埃伦费斯特不完全赞同经典物理学号上所秉承的,他还未决定到底要不要改登上哥本哈根号。他不太清楚,总之爱因斯坦的确对他来说是个好舰长,他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接到主屏幕上!”

“亲爱的爱因斯坦,“这次玻尔的脸上倒是少了点肃穆,多了点轻松,“不幸地告诉你我们的引擎有海森堡矩阵力场包围着,你们的波动武器不好用的。”

“嘿嘿嘿,那就见识这个好不好用!发射质能转换弹!”

爱因斯坦对于自己的质能转换弹胸有成竹,没有什么能抵得住它强大的威力。它在物理武器的殿堂中一直处于明珠的地位,因为它的原理和形式都是如此简洁,总是迸发出奇妙的美感。


“舰长!那是一颗质能转换弹!星舰不可能扛得住这么多能量!”哥本哈根号工程师伽莫夫进入舰桥,紧张兮兮的样子。

“别担心,我的船员们。”玻尔在舰长椅上坐得舒坦,“科学馆泡利,升起不相容护盾。”

不相容护盾是哥本哈根号的新武器,它抵得住很多猛烈的攻击,但面对质能转换弹这种东西,也有点悬。

“即将撞击......3......2......1!”

船体振动得十分剧烈,舰桥内的工作人员一片混乱,从座椅上飞出来的大有人在,只是因为这些星舰内从来没配有安全带。

“感谢不相容。”玻尔坐回椅子上,等待其他人恢复原位。


“该死的不相容护盾!又让他们赢了一局!”爱因斯坦在椅子上坐不住了,在舰桥里面来回踱步。

“既然质能转换弹不管用......”爱因斯坦自言自语着,“那么他们一定想不到这一招。”


“舰长?”海森堡盯着操作面板,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之情,“你快来看看这个。”

玻尔快步走过去,盯着那些数据,脑中做着飞快的运算。

“啊,不会吧。这是个引力井!”

“我们被它捕捉了,正在向其中心掉落!”

“一定有什么办法的......”玻尔沉思了一会儿,“伽莫夫,不确定性驱动还完好吗?”

“是的,舰长。没有在振动中损坏。”

“很好。飞行员狄拉克,带我们逃出这个井吧。”

狄拉克不语。以他一贯的风格,精确的计算加简洁的方式使星舰以最优雅的方式闪退出引力井。


“上帝!”爱因斯坦满头大汗——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赢了!

爱因斯坦跌坐在椅子上,思考良久,随后露出了他今天最后一个笑容。

“看看他们怎么对付这么无懈可击的东西!”


哥本哈根号上还在为逃出引力井欢呼雀跃。说真的,这很了不起。但就在这应该得意洋洋的时候,一个不明物体正在向哥本哈根号飞来,它将成为玻尔舰长余生的噩梦。

“它是什么?有什么想法吗?”

“舰长,经典物理学号正呼叫我们。”玻恩语气中流出不安的成分。

“接进来,玻恩先生。”

“啊哈,玻尔舰长,这是今天的终级礼物!”爱因斯坦的表情像是刚刚赢得了全世界一样疯狂。

“解释一下,阿尔伯特。”玻尔再次摆出了平时的严肃。

“光盒,玻尔。这是光盒~~”说完之后爱因斯坦便切断了通讯。

有一种叫恐慌的神情稍稍爬上哥本哈根号。

“读数,海森堡。”

“这......我不敢相信。这似乎很......太完美了。一切都......很符合逻辑。完全是符合经典物理学的做派,哥本哈根号不能找出攻破它的点!”

“太不可能了吧。”玻尔退回到椅子上,他需要集中精力思考。如果哥本哈根号完了,物理学舰队也将不复存在。他不能亲眼看着物理学舰队的毁灭而无动于衷。

“啊没错,太完美以至于它不完美!就是这样。哈哈哈!”玻尔似乎想到了什么,表现得欣喜若狂。

其他船员莫名其妙地看着舰长,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因斯坦已经忘了相对武器!”玻尔大声宣布道,“海森堡,用测不准动力把相对武器送到光盒那边。”

“原来如此!”哥本哈根号再次恢复了以往的愉快氛围,他们坚信这艘星舰能够抵御一切的质疑和攻击。

“是的,舰长。已发射。”

“只见相对武器与光盒相碰,放射出比肩五等星的光芒。他们只好把屏幕切换掉。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以我的发明抵抗我的武器!不!”爱因斯坦再也不能如往日般沉静,他本来可以侥幸获胜,只可惜......

以往所有的物理学家都曾在这艘星舰上铸造各个时代的辉煌。而那一批人却独立出去建立了哥本哈根号星舰,背弃了经典物理学号的重要思想,发明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爱因斯坦永远都不会接受的武器和科技,想要在物理学舰队中证明自己。爱因斯坦在自己担起经典物理学号舰长这一光荣职位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要与哥本哈根号战斗到底。


“今天我的不成功只是落日罢了,明日还将旭日东升;你们只是流星之光,转瞬即逝。”爱因斯坦撑着身子,盯着略带笑容的玻尔。

“不,我们是明日的蓝图。”


THE END?


看来我是中了ST的毒了……

感觉真的很胡说八道😂😂


一只软趴趴的糯米团子

【地球上线】潜伏(16)

       少校傅×教授唐

       年上两军对峙现代pa

       刀子准备——!!!

——————————————————————

       第二天晨起,傅闻声早早地醒了过来,侧过身一动不动的盯着阮望舒。...


       少校傅×教授唐

       年上两军对峙现代pa

       刀子准备——!!!

——————————————————————

       第二天晨起,傅闻声早早地醒了过来,侧过身一动不动的盯着阮望舒。


       阮望舒一晚上根本就没睡着,让他这么一盯,就也睁开眼睛和他对视。


       “你先盯的我,自己怎么脸红了?”莫名其妙的。


       傅闻声也不答话,直接从被子里窜了出来,拉开帐篷的门就跑了出去,看的阮望舒都怀疑他会不会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扭到腰。


       事实上,他确实扭到腰了。


       唐陌和傅闻夺两个作息无比规律的人睡在一起,几乎是同时醒来。


       当然,姿势有点尴尬就是了。


       唐陌搂着傅闻夺的腰,傅闻夺则是把唐陌整个抱在了怀里,弄得两个人都尴尬异常。


       不过就在气氛要凝结的时候,傅闻声扶着他因为蹦跶的太欢而扭到的腰可怜兮兮的从他们两个帐篷前路过,傅闻夺一眼扫过去,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随即叫住他。


       “傅闻声,滚过来!”


       傅闻声又委委屈屈的扶着他可怜的腰一步步地挪了过去,道:“大哥,你干什么啊……能不能快点说,我腰疼QAQ……”


       傅闻夺眉头又是狠狠一跳,看得唐陌不禁在心里为傅闻声点蜡。


       唐陌看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识相的从背包里拿出一件风衣套上,钻出了帐篷。


       傅闻声一点一点的挪着进了帐篷,唐陌准备散散心,也走远了。


       散心的路上,唐陌遇见了不少组里的人,几乎大部分都和他打趣,叫他“嫂子”。


       唐陌忍着一腔怒火,越走越快,这下好了,心还没散,就要梗塞了。


       格雷亚正坐在他昨天晚上坐着的那块大石头上,看着他来了,笑着道:“My lady,你和傅少校昨晚进展的怎么样?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唐陌黑着一张脸,“‘作为一个绅士,不会说出去’,嗯?”


       石头上的男人伸手扶着礼帽,“My lady,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唐陌:“……”


       谁都不知道唐陌到底被格雷亚气到了什么程度,谁都不知道傅闻夺和傅闻声说了什么。


       大家知道的,只是格雷亚的微笑,唐陌回来以后黑着的脸,傅闻夺冰冷的气场以及傅闻声红着的眼眶。


       阮望舒则是静静地用杀人的目光盯着傅闻夺,无奈之下,也只能开着帐篷等傅闻声乖乖回来,自己先睡了。


       最可怕的,不是这些事情,而是……


       躲在树后监视着他们的温软少年,看着那个优雅的绅士对着唐陌微笑,眼中划过一抹暗色,石子在手中被握紧,沾上了鲜血。


       他别在腰间的对讲机中传来声音。


       “薛定谔,你不能动手。”


——————————————————————

       在我这里的黑塔拟人化,可能是一个软软的,傲娇且不经世事的冷面小少年吧。

       所以——我写的这么垃圾还是不给拖后腿了后面剧情你们都知道了我是不是就不用更新了?

       (期待星星眼)






一只软趴趴的糯米团子

【地球上线】潜伏(15)

       少校傅×教授唐

       年上两军对峙现代pa

       暴露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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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的尴尬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唐陌和傅闻夺坐在帐篷里大眼瞪小眼。...


       少校傅×教授唐

       年上两军对峙现代pa

       暴露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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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的尴尬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唐陌和傅闻夺坐在帐篷里大眼瞪小眼。


       枕头……荒郊野地的要什么枕头,但是被子——


       傅闻夺:“如果你真的介意,我没关系。”


       唐陌:“……算了,这里是山上,夜里凉,不然我们还是……”


       唐陌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傅闻夺丝毫不客气的裹着被子躺下了。


       他震惊了一下傅闻夺的不要脸,也跟着躺了进去。


       啧,真是的,两个大男人躺在一个被子里……唐陌动了动身子,更是直接和傅闻夺贴在了一起。


       眼看着空气中的尴尬气氛越来越浓,唐陌开口询问:“刚才那个女人是谁?我听,那个女人叫你老V?”


       傅闻夺:“那个女人叫慕回雪,代号deer,是白若遥他们组里的人,我的英文名是victor,维克多,他们就顺着首字母叫我老V了。”


       “维克多……”唐陌喃喃道。


       傅闻夺感觉有点不对劲,侧过身看着他。被子被他突然牵动,唐陌被吓了一下,迅速扭过头去。


       “……”


       帐篷的门还没拉上,清辉照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傅闻夺侧躺着看着唐陌,唐陌则是平躺着,扭过头看着傅闻夺。


       一瞬间,四目相对,二人不约而同的放轻了呼吸,唇瓣间只隔了不到一厘米。


       “Oh,my lady!!!”


       一声不合时宜的大叫响起,傅闻夺和唐陌心有灵犀一般的双双从被子里弹了出来。


       “……My lady,我是不是,来的不太是时候?没事的,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作为一个绅士,我是不会到处乱说的。”


       傅闻夺挑眉看他,格雷亚被看得后背一凉,大幅度的点着头,转身就跑。


       本来还想趁着这大好夜色找个理由把唐陌带出去加深一下信任的,结果呢,莫名其妙的,唐陌就和傅闻夺这个不解风情的东西睡一起了。


       格雷亚轻轻的按了按帽檐,想着也是,如果唐陌和他睡一起了……他家里那位小猫咪一样的温软少年应该不会同意的吧?估计,还要大闹一场呢。


       “唉……”格雷亚躺在帐篷里,透过没有拉上的门看着月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他想那只小猫咪了。


       另一边,阮望舒的帐篷里,跟这边温柔的小插曲比起来更是一团糟。


       傅闻声:“你、你不盖被子吗?”


       阮望舒眉毛皱的更紧,这个问题,半个小时内傅闻声已经问了他八遍了。


       这是第九遍。


       “你盖,我不盖。”又是熟悉的五个字。


       傅闻声再次委委屈屈的缩回了被子里,道:“我怕黑……”


       阮望舒这才抬头和他对视,傅闻声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心里怕的不行,但还是梗着脖子看着他。


       阮望舒也从他脸上看不到类似于撒谎的情绪,最终轻叹一声,把手上正在摆弄的手枪放在背包里的衣服之间,确保看不见以后,认命的爬进了傅闻声的被窝。


       傅闻声心内暗自一喜,表面上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计划通!


       天知道,这天晚上阮望舒将会经历什么人间疾苦。


       被抱住,被缠住腿,还被……蹭来蹭去的。


       要不是因为傅闻声还没成年,他早就把傅闻声给按在被子上就地正法了。


       啧,火大。


       不管是对于deer乱撞的唐陌和傅闻夺,还是想家的格雷亚,又或者是憋着火的阮望舒。


       今晚,终究是个不眠夜。


——————————————————————

       De·慕回雪·er:所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更新了!不短小!快夸我快夸我!)

       我要骄傲一下(挺胸脯)






明月引

世界上最后一个人

“按基因来说,人类应该还有幸存者……”

科学家颓然坐在地上,手臂潺潺流血,他也懒得去包扎,笔记本上一片嘈杂墨迹,被牢牢用铁化玻璃安上的窗户闪耀着不正常的太阳光。

即将要变红巨星了啊。他默默地心道。

火红的太阳光几乎要刺了他的眼,外面的敲门声却没有停止,他看着,脑中突然闪现了薛定谔的猫。

“镭辐射猫死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而箱子是不透明的,不打开你永远不知道它是死是活。”他轻声念叨。

他就像那只猫,只不过箱子的盖是门。

火红色的太阳光暗淡了。

黄昏了。他心说。

古地球人有一句说的非常直白:“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跟现在几近灭绝的人类太相似了。

他呆呆的看着,罐头的空盒子骨...

“按基因来说,人类应该还有幸存者……”

科学家颓然坐在地上,手臂潺潺流血,他也懒得去包扎,笔记本上一片嘈杂墨迹,被牢牢用铁化玻璃安上的窗户闪耀着不正常的太阳光。

即将要变红巨星了啊。他默默地心道。

火红的太阳光几乎要刺了他的眼,外面的敲门声却没有停止,他看着,脑中突然闪现了薛定谔的猫。

“镭辐射猫死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而箱子是不透明的,不打开你永远不知道它是死是活。”他轻声念叨。

他就像那只猫,只不过箱子的盖是门。

火红色的太阳光暗淡了。

黄昏了。他心说。

古地球人有一句说的非常直白:“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跟现在几近灭绝的人类太相似了。

他呆呆的看着,罐头的空盒子骨碌碌从架子上滚下来,整个房间笼罩在暗淡的夕阳里,温暖而欣欣向荣。

他思索了半响,起身去开了门。

夕阳似是睡醒了,红光笼罩了大地。

仿佛有歌声温柔的响起:“不要温和的走进那个良夜。”

万籁俱寂,归于烟尘。

Cheryl阿槿
2.29 在这四年一度的二月二...

2.29

在这四年一度的二月二十九

我摸了条鱼。

是薛定谔的猫拟人!激情摸🐟+滤镜产物(我是渣。)

眼罩的意思是这只猫不能作为观测者(?!)

本来想画一只活猫一只死猫但是后来懒癌发作……

也许这算是我入科学圈的坑的第一拜?贴个TAG应该没问题吧,不妥删。(卑微)

这里CJ。刚入圈的新人,本命玻海,还请各位大大多指教了。


2.29

在这四年一度的二月二十九

我摸了条鱼。

是薛定谔的猫拟人!激情摸🐟+滤镜产物(我是渣。)

眼罩的意思是这只猫不能作为观测者(?!)

本来想画一只活猫一只死猫但是后来懒癌发作……

也许这算是我入科学圈的坑的第一拜?贴个TAG应该没问题吧,不妥删。(卑微)

这里CJ。刚入圈的新人,本命玻海,还请各位大大多指教了。



一只软趴趴的糯米团子

【地球上线】多糖Q22、23、24(中)

       并肩战斗+争吵+和好

       我又来更文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今天是老傅和薛定谔的菜鸡互啄现场。

       道具狂魔薛定谔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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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闻...

       并肩战斗+争吵+和好

       我又来更文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今天是老傅和薛定谔的菜鸡互啄现场。

       道具狂魔薛定谔上线!,

————————————————————————

       “傅闻夺!!!”


       小黑猫咬牙切齿的大叫,一向甜美软糯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它不管不顾的向傅闻夺扑去。


       蓝色电流在它的周围炸开一团团的花火,全部向傅闻夺涌去。


       甚至连它自己也被电流擦过。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这么做无疑是最有效的,每一团电流的攻击范围都不同,速度又极快,傅闻夺无法正确计算和迅速躲避。


       只是一会,他就遍体鳞伤。


       但是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些伤都是皮外伤,根本就没有伤到致命的位置。


       薛定谔:“谬论罗盘!你给我滚出来!!”


       “我要杀了这个人类!!”


       谬论罗盘:“好的,伟大的薛定谔阁下。”


       谬论罗盘一看见要杀的人是谁,吓得指针都颤了颤,不过自己可是谬论罗盘,要打败别人只是动动指针的事情。


       虽然还是有点怂。


       薛定谔:“我的电流无法伤害到他!”


       “世上没有不可被电流伤害的人类,谬论,我反驳!”


       傅闻夺见过慕回雪使用谬论罗盘,深知这个东西的威力。


       谬论罗盘话音刚落,傅闻夺就感觉自己的血液被电流侵占,搅动,但在他强大的身体素质下,勉强还能快速修复。


       虽然这只猫很弱,但他也没必要和它打一架,自己打出一身伤来,还怎么去见唐陌。


       “薛定谔,格雷亚——”格雷亚没死。


       薛定谔完全不理会他说的话,他大声的喊:“真理时钟!我是不是打不过他!”


       谬论罗盘默默翻了个面,露出真理时钟,它说:“是的,我伟大的薛定谔阁下。”


       傅闻夺瞬间感觉到了一种急迫的危机感从四面八方向自己袭来。


       薛定谔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再次让谬论罗盘出来,道:“世上没有不可打败之人,谬论,我反驳!”


       霎时,傅闻夺的身体素质以及攻击瞬时下降了三分之一。


       身体素质弱下来,体内的电流留下的伤无法被立即修复,而他,也躲不掉那些接踵而来的电流。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遍体鳞伤。


       傅闻夺双手撑地,单膝跪在地上,嘴角不断涌出鲜血。


       他的身体里已经开始内出血了,即使自我修复的能力下降了,但也还能再撑一会。


       谬论罗盘:“我伟大的薛定谔阁下,这个人类的身体正在自我修复。”


       薛定谔:“嗯?”


       小黑猫变成软萌可爱的少年,阴险的笑着,吐出了最后堪称是判决的那几个字。


       “谬论罗盘,世上没有可以完全可以依靠自我修复的内伤,谬论,我反驳。”


       这句话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闻夺完全失去了还手的机会。


       真理时钟和谬论罗盘,正与反的两个极端。


       在黑塔里排名,如果拆开来排,他们两个谁都比不上黑塔的无限非概率怀表。


       但如果合在一起,他们的威力,十个无限非概率怀表都比不上。


       少年手里拿着正反两面的怀表,瘫坐在地上,缩成一团。


       傅闻夺在昏沉之间,仿佛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傅闻夺,臭人类。”


       他心有不甘的开口:“……你赢了。”


       连续多次使用谬论罗盘的反噬和黑塔不可杀死人类制约,注定了他不能获胜。


       在傅闻夺被电流杀死之前,他会先被谬论罗盘反噬的伤口活生生的腐蚀至死。


       “……虽然可以自由进出我的钢铁城堡了,但你也不许经常过去!我最讨厌人类了!”


       少年的眼神逐渐涣散,“更别提……你们还杀了……格雷亚了……”


       【傅闻夺?】


       唐陌想要询问那边的战况,却久久等不到答复。


       【傅闻夺?!你怎么了?!!】


       【……没事,你快带着格雷亚过来,薛定谔好像死了。】


       薛定谔的“死亡”让他身上所有的负面效果全部消失,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下,他身上的伤好的很快。


       唐陌一听傅闻夺这话就傻了。


       这么大个人,怎么拖过去啊???


       他正准备把格雷亚一路搀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踩断了他的手杖。


       “!!!唐陌!你居然踩断了我的宝石手杖!!!”


       格雷亚睁开眼睛,心疼的抱住自己的手杖。


       唐陌:“……”


       鬼知道他那手杖棕色的漆里裹着的是一堆宝石拼接而成的宝石手杖啊喂!怪不得晕之前都要握着它……


       格雷亚:“天呐……My lady,你想要叫醒我就算了,为什么要对我的手杖下手……下脚!”


       唐陌:“薛定谔死了。”


       格雷亚:“你怎么——”


       “……他死了?”


       唐陌不说话。


       “他真的死了?”


       下一秒,格雷亚拎着唐陌举着手杖,原地消失。


       瞬移到了傅闻夺和薛定谔所在的街上。


       傅闻夺此刻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狼狈,像个没事人一样,怀里抱着一只没有了呼吸的小黑猫。


       格雷亚一把从傅闻夺怀里夺过小黑猫,定定的看了两眼,松了一口气。


       “My lady,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吓我,晕了就是晕了,不是死了。”


       唐陌:“失去了呼吸……还活着?”


       “不然呢?My lady,你真的不觉得哪里奇怪吗?”


       格雷亚温柔的抚摸着小黑猫的光滑柔顺的毛发,微笑着道:“南亚一战,红桃王后被南亚玩家血液浇筑的长枪钉在了被尸山血海淹没的德里门之上,如果没有黑塔的手笔……”


       “不是所有南亚玩家全部死亡,就是红桃王后被长枪杀死,但她为什么还活着?”


       他转头看向唐陌,“My lady,我感觉到了你身上有超智思维那个异能的波动,你应该能够明白,是黑塔的介入,让我们永不消逝,也是黑塔的介入,让你们能够有活下来的机会。”


       格雷亚又看向傅闻夺,“你应该对此深有所感,黑塔一层里,你为什么能够活着出来?是谁给了你这条道路?”


       唐陌和傅闻夺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黑塔,黑塔的绝对公平,黑塔的平衡性,黑塔做出的调节。


       “Oh my lady,我今天说的有点多了,我们先走了,不过,这座破塔,真的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冷血无情。”


       “你们看,现在我说了这么多,他不是也没什么动静——”


       “轰隆——”


       一道闪电,劈在了格雷亚身边。


       “My lady,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淑女,薛定谔醒来可是会骂你的。”


       唐陌:“……”


       傅闻夺:“……”


       格雷亚抱着薛定谔慢慢消失,只剩下了唐陌和傅闻夺留在原地,无语的看着那个被劈出来的大坑。


       跑的这么快,完全就是不想清理现场啊喂!


————————————————————————

       我不行了。

       (灵魂出窍)






一只软趴趴的糯米团子

【地球上线】多糖Q22、23、24(上)

       并肩战斗+争吵+和好

       我不行了……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更文机器……

       (灵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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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闻夺一路跟着唐陌,看着唐陌进了白若遥的餐厅又出来。...


       并肩战斗+争吵+和好

       我不行了……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更文机器……

       (灵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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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闻夺一路跟着唐陌,看着唐陌进了白若遥的餐厅又出来。


       格雷亚和薛定谔一路跟着傅闻夺,看着傅闻夺跟着唐陌。


       格雷亚让薛定谔在后面堵住傅闻夺的路,自己跑去前面准备截住唐陌。


       地球下线了,自己损失的钱肯定是回不来了,还被黑塔限制了不能杀人,但是…打残了报仇可不算杀人啊……


       唐陌感觉有人跟着自己,停下脚步。


       “谁?”


       “My lady,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么,我好伤心。”


       唐陌:“……”我呸!你还伤心?


       “你来地球做什么?”


       “My lady,你居然问我来做什么?”格雷亚扶了一下自己夹着宝石玫瑰花的礼帽,嘴角勾起那熟悉的欠揍的笑容,“难道是我表达的还不够明显吗?”


       “地球下线后,黑塔怪物不可以对人类再做出任何主观意义上的伤害行为。”


       格雷亚笑的更开心了,“唐陌,你是在和我谈论主观么?地球下线后人类的智商果然又降低了,这么明显的漏洞都看不出了。”


       “My lady,我又不是人类,你和我——说什么主观!”


       话还没说完,格雷亚就抬起手杖猛的向唐陌刺去,唐陌拿下别在腰上的小阳伞,迅速念完咒语,撑开伞面挡下了这一击。


       “……是人鱼的眼泪?看来薛定谔给你的伞上砸了不少好东西,我一会再去找他算账。”


       唐陌:“就算黑塔怪物没有主观上的限制,你们也不能违背黑塔给出的平衡。”


       格雷亚的手杖依旧扎在伞面上,完全扎不透,连一道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却没有把手杖收回去。


       “My lady,你也知道,黑塔是完全公平的,所以——”


       格雷亚的身形突然消失,下一秒,唐陌的身后传来了破空声!


       “呵……是异能么?My lady,我只是想报仇,你躲什么呢。”


       唐陌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这几天没吃胖,腰还足够瘦。


       “那你把手杖收起来啊?”


       格雷亚微微一笑,“My lady,请原谅我不能答应你这个条件。”


       他提起手杖,拿出手帕细细的擦拭着已经被替换成绿宝石质地的花纹。


       突然,手杖上的花纹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天空骤然黑暗,乌云笼罩,凭空出现的花朵绽开,一瞬间,以二人为中心,半径五十米的区域烟雾缭绕。


       紫色的烟雾弥漫开来,纵使唐陌迅速捂住口鼻,眼神也有一瞬失去了光明。


       他一步步的向前走。


       “对,就是这样。My lady,过来吧。”


       低沉的嗓音仿佛魔咒,诱惑着唐陌向前走去。


       【磨糖!】


       傅闻夺的声音通过火鸡蛋自唐陌的脑海中响起,唐陌顿时惊醒。


       【我没事。】


       唐陌继续装作被迷惑的样子一步步的朝着格雷亚的方向前进。


       迷雾虽然有毒,但也为唐陌提供了完美的机会。


       他悄悄拨动了黑塔的无限非概率怀表,就像是应了他心中所想一样,怀表开始走秒。


       格雷亚微笑着看着唐陌一步步的朝自己走过来,他横起手杖,让唐陌自己用身体碰上他的手杖。


       就是现在。


       唐陌身形一闪,格雷亚立刻警惕的瞬移到了他的身后,他也迅速转身!


       两道利器穿透血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唐陌化成狼爪的右手先行穿透了格雷亚心脏附近的位置,而格雷亚则因为胸口的剧痛,攻击方向出现了偏差,只刺到了唐陌的左肩。


       唐陌:“我赢了。”


       “……My lady,这次……算你走运……”


       格雷亚的嘴脸流下鲜血,他依旧微笑着。


       “可以……麻烦你把狼爪收回去了吗……”


       “放心……咳咳——”格雷亚痛苦的咳出了一口血。


       “它已经,腐蚀到我的心脏了……”


       唐陌也不怀疑,毕竟格雷亚就算现在偷袭他,也绝对不可能成功。


       格雷亚倒在地上,手里紧紧的握住那根手杖,他笑着道:“My lady……你赢了……”


       他赌输了。


       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的,格雷亚脸色即使苍白依旧,伤口也在流血,但他说话却突然流畅起来。


       “My lady,以你的实力,和这个低级的异能,为什么可以伤害到我?”


       唐陌也不再隐藏,从上衣的兜里拿出了黑塔的无限非概率怀表。


       “黑塔居然把这种东西都给了你……”


       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像是在呢喃这某些东西,半晌,他躺在地上。


       “恭喜你,唐陌阁下。”


       “在你打赢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获得了我的尊重。”


       “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想杀你,你可以自由的进出我的怪奇马戏团。”


       “虽然我会帮你的忙,但可不要妄想成为我的朋友啊。”


       他依旧笑着,闭上了眼睛。


       一直都没有终止对话的傅闻夺突然开口。


       【他死了?】


       【姗姗的异能告诉我,他没死。可能是用某种方法保存了自己的生命,陷入沉睡来进行自我修复。】


       【好,我明白了。】


       格雷亚昏睡前说的话,傅闻夺也听到了。


       既然这样……那他就没有必要继续和这只人模人样的炸毛的黑猫周旋了,可以动手了。


       薛定谔:“你们刚才说谁死了?!谁死了?!!”


       软萌可爱的少年带着满腔的怒火化作黑猫,向傅闻夺的方向扑去!


       围观群众本来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人来惹傅闻夺的麻烦,突然见少年变成黑猫,身旁还有蓝色的电流浮现,立刻就有人反应过来。


       “快离开这里!这只猫,是薛定谔!!!”


————————————————————————

       啊,我不行了。

       分上下发吧,这打戏我写疯了,最后变成了斗法。

       (—灵魂出窍—)

一只软趴趴的糯米团子

【地球上线】多糖Q21:做饭/烘焙

       你们猜……要做什么呢?

       糖糖欲哭无泪的看着小蛋糕。

       格雷亚和薛定谔二脸震惊。

       这种魔鬼食物,到底是什么呢?

       @百魇浅音 ,银毛你看!我就说很快更新的吧!就亿会!...

       你们猜……要做什么呢?

       糖糖欲哭无泪的看着小蛋糕。

       格雷亚和薛定谔二脸震惊。

       这种魔鬼食物,到底是什么呢?

       @百魇浅音 ,银毛你看!我就说很快更新的吧!就亿会!

       放心,百粉点梗欠下的账,这辈子一定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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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时不同往日,唐陌对于香菜的接受程度自他自己搞出来的香菜宴后,又低了下去。


       傅闻夺十分困惑。


       像香菜这么好吃,长得还这么可爱的食物,为什么唐陌就这么避之不及呢?


       如果唐陌听见了,一定会大喊一声,然后……“呸!真有脸说!”


       他一定会认为是傅闻夺又想吃香菜宴,喝白花蛇草水兑香菜汁了。


       呵,爱吃香菜的男人。


       简直不可理喻。


       傅闻夺:“今天我做饭吧。”


       唐陌疑惑的看着他,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道:“你会做饭?”


       傅闻夺他怕不是只会烤肉捏团子了吧?


       傅闻夺:“和白若遥学的,小蛋糕。”


       确实是小蛋糕,也确实是和白若遥学的,就是学习方法有点特殊。


       他是在白若遥进餐厅准备夜市的蛋糕的时候,用降低存在感的道具趴在窗户外头看的。


       ……应该,也算是学的吧?


       不过唐陌一听见“小蛋糕”三个字眼神就亮起来了,闪着星星。


       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接下来会接受来自小蛋糕的什么人间至苦的折磨。


       唐陌想,既然傅闻夺是跟着白若遥学的做蛋糕,应该……就不用看着他了吧?


       虽然不确定傅闻夺会不会做饭,但是白若遥的技术他还是知道的,毕竟他能够自己一个人撑住那么大一个餐厅,做东西不好吃的话估计早就倒闭了,哪里还有今天。


       唐陌自我安慰着,努力把脑子里关于傅闻夺的黑暗料理的过去全部抛掉,道:“那你先做着,我去屋里休息一下,等到好了再叫我?”


       傅闻夺:“嗯。”


       而本着“打探敌情”的理由过来的格谔二人,两脸懵逼的看着傅闻夺做蛋糕。


       格雷亚:“这是……什么新型的武器吗?”


       格雷亚看着白色和绿色的不明物体混合,看着那可怕的颜色,发出了灵魂之问。


       薛定谔嫌弃的瞥了他一眼,道:“他是在做蛋糕。”


       他闭着眼睛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白色的是蛋糕糊,绿色的……嗯?香菜泥??”


       薛定谔盯着那一盆混合起来的不明液体,瞪圆了一双水灵灵的猫瞳。


       “天啊喵……这可能真的是什么新型的毒药。”薛定谔不舍的看了一眼变得不正常的蛋糕糊,闭着眼睛下了定论。


       格雷亚:“Oh,my lady,他是要毒死谁?”


       软萌可爱的少年再次奶凶奶凶的开口道:“格雷亚·赛克斯!你又犯病了是不是!!我说过多少次了,叫我伟大的薛定谔阁下!!!”


       格雷亚:“那好吧,伟大的薛定谔阁下,这样总可以了吧?”


       少年把头一扭,“哼!”


       与此同时,傅闻夺已经把蛋糕糊倒进模具,放进烤箱里了。


       “好了。”


       格雷亚和薛定谔就这么盯着傅闻夺,傅闻夺就这么盯着烤箱。


       半小时之后。


       傅闻夺把一堆香菜小蛋糕从烤箱里拿出来放凉,随后去屋里叫唐陌吃蛋糕。


       薛定谔见这毒药一般的东西居然变成了蛋糕,立刻就打开窗户翻了进去。


       “唔!好吃!!!”


       脚步声由远及近,格雷亚恨铁不成钢的把薛定谔从厨房里拎出来,顺便带走了几块蛋糕。


       傅闻夺:“嗯?好像少了几块?”


       唐陌看了看,道:“你做太多了,可能是错觉吧。”虽然他也觉得挺不对劲的。


       他随便拿起一块长得比较好看的小蛋糕,咬了一口,道:“什么奇怪的味道?”


       傅闻夺也吃了一块,“我觉得挺好吃的。”


       不对,他觉得奇怪,傅闻夺居然觉得好吃?难道这是……


       “傅闻夺!!!分手!!!!!!”


       “磨糖,我可以解释——”


       格雷亚和薛定谔溜回了在北京买的房子里。


       “唉……伟大的薛定谔阁下,我给你顺手带回来几块,慢慢吃。”


       “哼,算你识相。”


       又是唯美的一次体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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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璇玑舞凤(龙烟的小凤凰) 圈一只可爱的鸟崽过来(还记得,大明湖畔的三十题吗)

       





一只软趴趴的糯米团子

【地球上线】多糖Q19、20

       正装+跳舞

       百粉点梗 ←我爱你们的脑洞,最新那个感觉自己有点虚。(化成一滩糯米泥)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都要写呢!)

       @璇玑舞凤(龙烟的小凤凰) ,我亲爱的鸟崽QVQ(意念催更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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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装+跳舞

       百粉点梗 ←我爱你们的脑洞,最新那个感觉自己有点虚。(化成一滩糯米泥)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都要写呢!)

       @璇玑舞凤(龙烟的小凤凰) ,我亲爱的鸟崽QVQ(意念催更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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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真好。”


       傅闻夺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道:“嗯,是很好。”


       “今天有活动。”


       傅闻夺:“我记得……是交谊舞?”


       唐陌:“嗯,是。”草,好特么尬。


       自打上次因为白若遥的那个破烂对称道具搞得他做了一天女人之后,他和傅闻夺说话就总感觉别扭,就像是……傅闻夺随时都有可能流下来两行鼻血一样。


       憋屈。


       现在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交谊舞的活动,再不和傅闻夺一起出去好好约个会深入交流一下,他们两个几乎就可以分手了好不好!


       傅闻夺用微妙的眼神看着他,道:“你知道活动的主办方是谁吗?”


       唐陌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随即问他:“是谁?”


       “就是上次情侣挑战,被你追着打的那个男人。”


       唐陌:“……”我可去特么的主办方。


       特么的……他忍还不行吗?!不就是一次香菜之仇吗!他和傅闻夺结了这么多香菜之仇,不是还没出人命呢吗!


       唐陌换上制服小西装,让傅闻夺穿了一身看起来就很禁欲的黑色西服,二人双双走到楼下商业街的活动商场去。


       傅闻夺:“这次倒不是露天的了。”


       唐陌:“也强不了多少。”


       他们两个走到后台去,有一个男人突然跑了过来,向他们两个递上一瓶银河绿流光瓶的香水,看起来,就很高端大气上档次。


       唐陌:“谢谢?”


       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上被强行塞进来的香水,打开盖子,拉起傅闻夺的手往他的手背上面喷了一点。


       “闻闻看,是什么味道?”


       傅闻夺再次被当成试毒的小白鼠,也并没有怨言,抬起自己的手闻了闻,道:“是正常的男士香水,闻起来更偏向是柠檬香型。”


       唐陌松了一口气,可算主办方还没丧心病狂到搞出来个香菜香水的地步。


       他淡定的往自己身上喷了一点,又往傅闻夺身上喷了一堆,一下子呛得傅闻夺都直咳嗽。


       傅闻夺边咳边说:“咳咳……你给我喷这么……咳咳咳!!喷这么多做什么??咳咳咳!!!”


       唐陌也觉得好像有点过了,赶紧收手没有再喷下去,他道:“人类上线以后基本上有什么事情都是你去解决,我都不怎么出现在大众视线里了,估计大部分人都还是只认识‘唐陌’这个名字,不知道人长什么样子。”


       “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世界上所有人现在差不多都认识你了,你的知名度太高,这张脸又太好辨认了,就只能给你喷的刺鼻子一点,省得别人过来找事,再哄走他们也够烦的了。”


       傅闻夺听唐陌这么说,刚才被喷了一身柠檬香水的微弱的委屈直接消失匿迹,“走吧,我们进大厅去跳舞?”


       唐陌:“嗯。”


       等到了大厅,唐陌和傅闻夺才发现原来舞会早就开始了。


       傅闻夺:“这位英俊的先生,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够邀请您与我跳一支舞呢?”


       傅闻夺一副西方贵族邀舞的姿势,直接就给唐陌逗笑了。


       “荣幸之至。”


       就在他们跳舞位置的不远处,一个甜品长桌后面的休息沙发上,坐着一个英俊非凡的英国绅士,和一个长相软萌可爱的少年。


       格雷亚看着薛定谔在这里胡吃海塞,几乎无法直视。


       “Oh,my lady,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吃相?”


       少年被噎了一下,狂喝了一大口鸡尾酒顺气,“格雷亚·赛克斯!叫我伟大的薛定谔阁下!”


       格雷亚:“唉……那请问伟大的薛定谔阁下,你还记不记得,我这次带你来地球是来做什么的?”


       薛定谔:“……不是来玩的吗?”


       格雷亚无语凝噎,扶头叹息。


       果然,与其叫上这只好吃懒做的猫,还不如叫上那个小屁孩。


       至少,那个小屁孩还不会忘记自己要来做什么,至于这只猫……


       ……怕是一块蛋糕就能给拐走了,真是令绅士头大啊——


       “吃慢点,别再噎着了。”


       “用你管!叫我伟大的薛定谔阁下!”


————————————————————————

       梗,已经点完了。

       果然,你们的脑洞都很清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爱因斯坦:天命的人要来了,我们必须撤退。
薛定谔:没关系,交给我。
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天命的人要来了,我们必须撤退。
薛定谔:没关系,交给我。
爱因斯坦:???

BLANK

在必然和两个我喜欢的二选一中被动的选择一个

薛丁格最棒啦

在必然和两个我喜欢的二选一中被动的选择一个

薛丁格最棒啦

枫里有糖

p1是薛定谔先生的私设(我改了一丢丢),p2是自家oc(快乐鹿/?)

p1是薛定谔先生的私设(我改了一丢丢),p2是自家oc(快乐鹿/?)

Wenxiang

乌合之众是对的,

也是错的。


热力方向就是所谓潮流方向,

所以历史潮流一说,是有力学支持的。


这一点李宗吾猜对了,

并且微观的支持了宏观的。


薛定谔应该会同意,

厚黑学的这部分推论。


李宗吾与薛定谔不谋而合,

只不过李宗吾肤浅幼稚些罢。


但就观察结果而言,

却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不管是微观的还是宏观的,

所以乌合之众又是错的。

乌合之众是对的,

也是错的。


热力方向就是所谓潮流方向,

所以历史潮流一说,是有力学支持的。


这一点李宗吾猜对了,

并且微观的支持了宏观的。


薛定谔应该会同意,

厚黑学的这部分推论。


李宗吾与薛定谔不谋而合,

只不过李宗吾肤浅幼稚些罢。


但就观察结果而言,

却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不管是微观的还是宏观的,

所以乌合之众又是错的。

Wenxiang

作为物理学家的薛定谔,

对生命本质的思考是力学的,热力学的。


而日常酗酒的古龙,

笔下人类就只有两种,喝酒的与不喝酒的。


你看,存在是什么,以什么状态存在,

哪有那么重要,


不过就是言说的素材罢了,

犹如分镜头于剧本。


截取,

再现。


剧场版与导演剪辑版,

诺兰与扎导。


对瞎子而言,

色彩与线条毫无意义,


对鱼而言,

天空毫无意义。


对不需要你的人而言,

你大概也不会有太大的意义。


如果有,很可能只不过是,

叙事的需要罢了。


是的,我们如此渺小无趣,

总靠着些宏大的概念,夸张的欢乐,


才勉强的,暂时的,...

作为物理学家的薛定谔,

对生命本质的思考是力学的,热力学的。


而日常酗酒的古龙,

笔下人类就只有两种,喝酒的与不喝酒的。


你看,存在是什么,以什么状态存在,

哪有那么重要,


不过就是言说的素材罢了,

犹如分镜头于剧本。


截取,

再现。


剧场版与导演剪辑版,

诺兰与扎导。


对瞎子而言,

色彩与线条毫无意义,


对鱼而言,

天空毫无意义。


对不需要你的人而言,

你大概也不会有太大的意义。


如果有,很可能只不过是,

叙事的需要罢了。


是的,我们如此渺小无趣,

总靠着些宏大的概念,夸张的欢乐,


才勉强的,暂时的,

躲得虚无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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