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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瑶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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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的狗(kiss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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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说我都蹲了十几天,啥都没有蹲到,我再发一次,就说蹲到找到为止QAQ

因为我真的好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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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梳

天使(一)

入殓师洋×医生瑶

“嘁,随便他们。我乐意做什么事儿就做什么事儿,谁管傻逼的脸色。”


——

“早,金医生。”


“早啊。”男人身着白大褂,单薄的口罩隐隐勾勒出他线条柔和的下巴。声音微沉带些磁性,更彰显他特有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引得楼道里的行人频频问候。


男人推开了二号病房的大门,看见坐起的小男孩侧着头凝视着窗外。


这个小男孩说起来倒是很惨,家里父母离异,最后是跟了自个儿爷爷。父母倒是有责任心,每月都有给这爷孙俩打钱,但他爷爷依旧要砸锅卖铁给他孙儿续上手术费。


“肖肖,你在看什么?...

入殓师洋×医生瑶

“嘁,随便他们。我乐意做什么事儿就做什么事儿,谁管傻逼的脸色。”

 

 

——

“早,金医生。”

 

“早啊。”男人身着白大褂,单薄的口罩隐隐勾勒出他线条柔和的下巴。声音微沉带些磁性,更彰显他特有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引得楼道里的行人频频问候。

 

男人推开了二号病房的大门,看见坐起的小男孩侧着头凝视着窗外。

 

这个小男孩说起来倒是很惨,家里父母离异,最后是跟了自个儿爷爷。父母倒是有责任心,每月都有给这爷孙俩打钱,但他爷爷依旧要砸锅卖铁给他孙儿续上手术费。

 

“肖肖,你在看什么?”男人极轻极轻地揉了揉他的头,避免不碰到他头部的伤口。肖肖是上周来的医院,但不是他爷爷,是一个看着比金光瑶还要年轻上几岁人的背着送来的。

 

当时他脑部大量出血,脸色苍白,呼吸轻微可仍然平稳。送肖肖来的人一直把他送上担架,送进手术室才停留在了门口。

 

手术很顺利,而肖肖的脑袋上也缠上了几圈绷带。

 

金光瑶摘下染血的纯白手套和医用口罩,走出手术室的大门。“病人家属?”金光瑶见那个年轻男人仍在门外等着,一点不焦急地坐在铁椅上,甚至还瞧着二郎腿,横屏打着游戏。

 

“不是,”年轻男人一点没从手机上移开目光,直至最后胜利的声音响起,他才抬眼看着金光瑶,“我不认识他,也不认识他的家属。”

 

“……是么。”金光瑶抬起浅浅的笑意,“那么麻烦这位见义勇为的先生写下您的联系方式,方便往后这位家属道谢时联系。”

 

年轻男人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身形微微后倾,接过签字笔在空下的白纸上大喇喇地签下“薛洋”二字,字间的练笔尽显嚣张,“见义勇为算不上,权当是给自己少些工作而已。”

 

“联系方式也不用了,没必要,”薛洋在他的名字后边重重地点上习惯性的小点后,将笔还给了金光瑶,“名字是薛洋,金医生。不过你长这么好看,想怎么称呼我都行。”

 

金光瑶在听到薛瑶轻佻的语气后,倒也没恼羞成怒,单单回以礼貌性微笑,,吩咐身旁刚出来的护士把病人安置到二号病房后,径自回到办公室。

 

刚想靠在躺椅上小憩,却猝不及防听到敲门声,是很慢很慢的节奏,似乎要敲出一串摩斯密码。“请进。”

 

“是我,金医生,”来人像是自来熟一般坐上办公桌旁的板凳,笑嘻嘻地盯着金光瑶,左手托腮,右手食指一下下敲着桌面,“喂喂,不至于吧,我好像只是夸了你一句而已。”

 

“就放我一个人不管了?”薛洋眯眼看着金光瑶重新带上玫瑰金边的眼镜,两端长长地垂下金丝,不自禁舔了舔虎牙,“我也是伤员,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

 

“伤哪了?”

 

薛洋依旧笑嘻嘻地指了指偏左胸口的地方,道,“这里,心伤,医生快来看看。”

 

“精神科在五楼,从这里出发右转一直走是电梯。”说实话,金光瑶有些累了,那天的手术上下加起来也有三场,前一天也是熬到凌晨,睡眠不足真的会让人不耐烦,可他仍礼貌道了一声,“不谢。”

 

薛洋顿了一下,紧接着狂笑了老半天。

 

“请问,还有事吗?”金光瑶将请问两个字咬地很重,似乎是要从中硬生生嚼出些什么东西来。

见薛洋狂笑摆手,他就顺势赶这“病人”出了办公室。

 

尽管听到门框边的薛洋用笑意很深地一字字念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他依旧头也不回地回到自个儿位置上享受午休。

 

短暂的失态让金光瑶有些烦躁。他从来没有这么怼过别人,即便是身边的好友,下级,他都是以最温和的姿态对待。薛洋是第一个,想来也不会有第二个了。

 

毕竟没人这么不要脸。

 

此时,“不要脸”正躺在一截较粗的枝干上,摘着桂花树叶。“薛先生,希望您下次能用一些正常的方式进医院。”金光瑶顺着肖肖的目光转头看到了薛洋正起身,反手握着那截枝干,又扑上窗沿,爬了上来。

 

“老子乐意。”薛洋咬碎腮帮里含着的可乐味的糖,“嘎嘣嘎嘣”地肆无忌惮地在肖肖面前嚼着,转而对他说,“看个屁,绑着绷带还想着吃糖?”

 

肖肖胆怯地转过目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你很闲?”

 

“我看你也不错,金医生。”

 

“怎么没见你有工作。”金光瑶随意问道,手中执笔哗哗在单子上记下查房记录,翻笔敲了一下笔尾使它收缩,“一周七天,见你七次,一次八个小时,不如薛先生直接躺着睡一觉就可以走了。”

 

“金医生怎么突然对我上心起来了,一个星期前你不还对我不管不顾?”

 

“怎会,我对薛先生一直都很关心,”金光瑶面无表情,正色,“所以您是转到脑科治疗了吗?”

 

肖肖不知所措地仰头看面前两个人拌嘴,奇奇怪怪的,也没火药味,就是很像……打情骂俏。啊,昨天隔壁床的姐姐出院是他男朋友来接,好像也是这么拌嘴。

 

薛洋乐了,迈着懒洋洋的步伐跟在金光瑶身后,前边的人走两步,他就迈一步,不紧不慢地与金光瑶保持一定距离。见他没理自己,也不觉着无趣,“嗳,医生,你的身高是?”

 

“薛洋,我劝你积点口德。”金光瑶赶在薛洋之前掐灭了他试图拿自己的身高做文章的嘴,顺势重重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薛洋在外边扶着门狂笑不止,“金光瑶,你这他妈也太好玩了。”

 

金光瑶不是中医,也没怎么学穴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几句话薛洋就能笑成那样,跟戳中了笑穴似的。好幼稚,怎么连着自己一并幼稚了。

 

这其实还算上班期间,准确来说是不能关门的,但是薛洋在外边,笑得带着门一起颤,金光瑶不想和这个傻逼认识,也不想和这个傻逼打照面,更不想被同事觉得自己也是傻逼。这个sb 不可怕,就是让人头疼,还不好打发。

 

但是工作要紧。

 

果真,当打开门的一刹,金光瑶看到薛洋就坐在对面那个位置上,甜腻腻地笑着,伸出左手跟他打招呼,“hi,医生,又见面了。”

 

“离我们上次见面……”薛洋紧皱眉头极其认真地看着左腕上的表,“嗯……一共隔了54,55,56,57,58,59,一分钟。”

 

金光瑶:“……”

 

中午是看病低峰期,所以薛洋才这么肆意妄为地在医院里和金光瑶闹。

 

“怎么?”薛洋等金光瑶坐回他的办公椅上,就跟上去和之前一样,坐在离金光瑶最近的凳子上,随意地拿起笔筒里的黑笔转,特意挑了一根有些重量还修长的,“看到我这根小拇指了?”

 

金光瑶瞥了一样薛洋那左手的手套软趴趴的小拇指。其实早就看到了,“嗯。”

 

薛洋将笔的中端轻夹在中,无名指间,四指,前两指和后两指并拢,大拇指上推让笔在大拇指周围绕了一圈。随后为了耍帅,又多转了几轮,“怎么样?是不是巨他妈酷。”话音刚落,“啪嗒”一声掉到桌面上,发出脆响。

 

很自然的话题转移,但很明显薛洋不想提这事儿。金光瑶也不追着问。

 

只是无言,用食指和中指夹主笔端下甩,再用大拇指去推笔端,借手腕的力往前一甩成个“8”字,再加速循环,是在比试,一种无名的攀比心里,“是比你帅。”坐在一旁的薛洋单单右眉高高挑起。

 

心思似乎不在这上边,而是顺着这个“8”字早就飞到窗外边去了。

 

可能是光线缘故,自然光的照射下,金光瑶的手贼白,还骨骼分明,顺着转笔的动作一下下的起伏。

 

靠,想舔。薛洋不由得和肖肖一样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怎么比糖还诱人。

孤月辰雪

明星恶友(3)

    第二天一醒来,薛洋就打开手机微信,金光瑶依然没有任何回复,薛洋失落的退出去,感觉这天的心情就到这了……

     他恹恹的打开热搜,果然,他的文章上热搜了。

     他满意的看着那个热搜——“薛洋与金光瑶疑是情侣。”

     还没来得及看评论,金光瑶就发了个微博,薛洋立刻跑去看了,是个澄清公告。

    原来昨晚照片那个男人是他认二哥。昨晚是他跟认...

    第二天一醒来,薛洋就打开手机微信,金光瑶依然没有任何回复,薛洋失落的退出去,感觉这天的心情就到这了……

     他恹恹的打开热搜,果然,他的文章上热搜了。

     他满意的看着那个热搜——“薛洋与金光瑶疑是情侣。”

     还没来得及看评论,金光瑶就发了个微博,薛洋立刻跑去看了,是个澄清公告。

    原来昨晚照片那个男人是他认二哥。昨晚是他跟认大哥,二哥一起聚餐了。

    这时,经济人来信息问他热搜要不要弄个澄请公告。

     他想了想,不太想澄清,于是他给金光瑶发信息。

     薛洋:阿瑶,热搜有我们……怎么办?

     薛洋:对不起啊(๐•̆·̭•̆๐)他们都说是我蹭了你的热度。其实我一点也不在意。

     薛洋:要不要弄个澄清公告?我怕我会影响你。

     薛洋:不想让你风评不好。( ๑ŏ ﹏ ŏ๑ )

     金光瑶:怎么这么说呢,你可是今年的流量大咖,应该说是我蹭了你热度才对。

     金光瑶:没关系,不用澄清也行。

     薛洋弯了弯嘴角:真的没关系吗?(๐•̆·̭•̆๐)

     金光瑶:嗯,你就当提前为电影宣传吧,赚一波流量。

     金光瑶:不要想太多。

     怎么能不想太多,薛洋每天都想着如何把他弄上床。

     薛洋跟经纪人发信息:没必要。

     金光瑶宿醉了,本以为今天没工作,可以睡晚点,但生物钟时在太准时了,打开手机看时间才6点半,本想继续睡的,无意中却看见了经济人的消息,问他热搜的事,要不要出个澄清公告。

     金光瑶疑惑的点开微博,看见热搜,瞬间清醒了,他皱起眉刷着评论区。

    他厌恶所有把二哥和他绑起来的人。如果说世上还有谁知道他身世后还能不恶心他,并一直帮助他,那一定是二哥。

     跟二哥绑在一起,对他来说就是玷污了二哥。所以他二话不说就澄清了。

     跟薛洋聊了几句,心情才逐渐好转。

     金光瑶觉得有点好笑,能进得了娱乐圈,并成为他那种流量大咖的,肯定不是一个傻白甜,偶像剧都不可能这样写。

     而且,刚进剧组那天,金光瑶无意中瞥了一眼他,那时薛洋看他的眼神明明是只小狼崽,充满欲望和势在必得的坚定。

    还以为那几个月必定不安生,却没想到他却以那时完全相反,甚至称得上是小孩子气和乖巧的模样和他相处。连自己的人设都不管了 ,当然,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就一脸冷漠,跟别人说话,语气总是带着嘲讽意味。

    金光瑶明知他在他面前的乖巧是演的,却还是沉浸其中,甚至期待他露出真面貌时,会怎么样。

     几个月后,李导终于放上了《恨生》的影片预告,不到一天,就上了热搜第一。

     之后,还给金光瑶和薛洋安排了双人采访。

     “这是薛洋的第一部电影吧,不知您有什么收获吗?”

      薛洋大大咧咧的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最大的收获啊~当然就是阿瑶前辈啦,还跟他成为了社会主义好兄弟。”

     记者们愣了一下,在网络高速发展的21世纪,耽美也渐渐被更多人熟知,不能宣之于众的男男爱情,粉丝们就会用“社会主义兄弟情”来代替。

     但薛洋说的一脸真诚,金光瑶也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脸,她们也实在不好胡思乱想,“听说金光瑶是你的偶像?”

     薛洋点点头:“哥哥长得好,人好,演戏绝棒又绝温柔,谁不喜欢?”

    “对于热搜中关于你们的事,你们本人怎么看?”

     金光瑶道:“对于这件事,我们其实不打算澄清,没必要,而且刚好为电影赚一波流量。”

     薛洋附和道:“对啊,我和哥哥一样,不打算澄清。没必要澄清。”反正迟早是真的……

    “听说影片中你们饰演的角色都BE了。”

     薛洋意味深长笑道:“我们都He了。”

     金光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得更深了,也不打算插嘴,任由他发挥 

    “薛洋,请问你对另一半的理想型是什么?”

     薛洋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像是早已经把答案念了千万遍了,“当然是金前辈这样的,好看、温柔、善解人意,对我特别特别好。"

     有一个记者玩笑道:“还以为你会说是晓星尘呢。”

     记者们大笑:“是不是营业期过了,现在是和金前辈的营业期。”

     薛洋撇了一眼他:“当然是真心实意的。”

     “不过说实话,我可以认为这是借喻吗?晓星尘也好看,温柔,善解人意啊,哈哈哈哈哈。”

     “是吗?”

    一个采访下来还算轻松,大部分都是薛洋在胡说八道,遇上了比较难搞或者是比较刁钻的问题,金光瑶才会出口回答。

     两人的活动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薛洋跟在金光瑶旁边,抱怨道:“好饿啊~都快要饿死了~哥哥,我好饿啊~”

     金光瑶被他撒娇般的语气逗笑了,笑道:“那我带你去吃?”

     薛洋低下头委屈道:“可是你知道的,外面的东西都不合我胃口,我会……”

     金光瑶遗憾道:“那怎么办呀?”

     薛洋语气非常失落,“我还是自己去吧,我就不连累哥哥了。”

     金光瑶笑道:“最近在家空闲,学了几道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会给你放很多糖。”    

     薛洋笑着跑到他前面面对着金光瑶,倒着走,“你是在邀请我去你家共进晚餐吗?”

     金光瑶抬眼看着他,薛洋笑起来时,两只小虎牙特别耀眼,“是啊,你要接受吗?”

    “要啊!肯定要啊。”

     突然,金光瑶伸出手拉住他往自己身上带,薛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抱住了金光瑶。

     金光瑶是真的有些瘦,薛洋双臂抱着他时,都可以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金先瑶很暖和,薛洋有些不舍得放手,他想起了那张照片,他有些讨厌那个把金光瑶抱在怀里的男人了,从今以后,谁都不许抱金光瑶,只能他自己抱。薛洋这样想。

      很快金光瑶就推开他了,他对着匆匆跑来的助理礼貌笑道:“小心,不要着急,别撞到人了。”

      薛洋的小助理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薛洋不满的看着他:“你跑来干嘛,活动结束了,你先走吧。我要跟哥哥回家吃饭了。”

      小助理急了,“薛祖宗,吃什么饭啊,你今晚还有直播啊,你忘了?”

      薛洋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你给我推掉吧。”

     小助理仰天长啸“祖宗,怎么推,已经答应人家了。”

      薛洋幽怨的看着他:“可我现在还没吃饭。”

     “祖宗,直播也就两个小时,你一会在车上先吃点别的东西垫着吧,直播完了之后再吃。”

      薛洋委屈的看着金光瑶,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助理看了看手表:“啊!祖宗,快走吧,还有35分钟,30分钟上路,5分钟准备。没时间啦!”

     薛洋不肯动,助理求助似的看着金光瑶,金光瑶无奈道:“薛洋,你先去吧,等你下播了。我再给你弄,好吗?”

     薛洋眼眸一亮:“真的?你等我回去?”

     金光瑶玩笑道:“看情况吧,说不定我就睡着了呢。”

     薛洋:“那不行,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看见金光瑶点头了,薛洋这才肯离开,小助理急得差点给他跪下了,一离开金光瑶的视线,薛洋的脸就沉下了。

    “以后晚上别给我安排事情。”他冷声音对助理说。

     助理都被他这变脸速度给震惊到了。

     薛洋到的时候已经迟到5分钟了。匆匆入镜:“抱歉,我迟到了。”

     粉丝们终于见到薛洋,开始刷屏

    “尖叫!!啊啊啊!!我洋太帅了叭!”

    “洋洋,妈妈爱你!!啊!”

    “老公!!”

    “救命,这也太帅了叭!”

    “终于又见到洋洋了,开心开心!”

      在众多粉评中,黑粉勇往直前的混入其中——

     “呵呵,咖位不大,牌倒是耍的挺大的。”

     “以为自己是大明星?这也迟到?”

     “我还以为是哪个一线大明星迟到呢?原来是个十八线小喽啰。”

     “就那点咖位,也敢迟到?”

     “这不是卖腐的那个吗?也就可以吸吸无脑粉的喜欢。”

      由于粉丝刷的很快,那些评论很快就沉下去了。他们这时并没有注意到评论。

      主持人是一个穿着白裙、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整个人看着干净利落。

     晓星尘在最左边坐下了,薛洋刚想到右边坐下,就被主播带到了中间的位置,她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右边。

     主播一脸笑容的看着他们,努力不让自己嘴角太上扬的样子,让cp粉们确认过了眼神,这是自己人。

     晓星尘对薛洋轻声道“阿洋,好久不见。”

     薛洋这时保持着高没人设:“嗯、好久不见。”

    “啊啊!,我总感觉这声“阿洋”带着满满的宠溺。”

    “啊!这一声“阿洋”,我死了。”

    “晓薛大旗举起来!”

    “薛晓大旗永不倒!”

     “这一声阿洋,你说他们之间没点什么,我都不信!”

     主播:“听说阿……薛洋是刚结束另一个活动跑过来了,也还没吃晚饭吧,辛苦了。”

     薛洋点点头“嗯。”

     评论区又炸了,“刚那个几个说我们洋洋耍大牌的人呢?快出来道歉!”

    “耍nm的大牌,黑粉赶紧滚!”

     薛洋粉丝真的是战斗力惊人,一看自己这边占理,直接往黑粉脸上怼。

     主播:“来,给我们薛洋和星尘准备的晚饭拿上来。”

     然后就有两个女人拿了两盒自热火锅上来放到他们面前。

     主播:“哈哈,这也是我们家的产品,自热火锅懒人必备,有时候累了,不想动或者赶时间的时候弄着吃,非常方便。”

     主播:“我们的口红是真的不粘杯不容易掉,刚好今天他们也涂了口红了,薛洋的是豆沙色,星尘的是砖红色,等他们吃完火锅再看,它们的嘴唇依然是这个色。”

      主播在滔滔不绝的给自家产品疯狂推广时,自热火锅已经可以开盖了,薛洋其实不喜欢吃这些,便一直没动它。晓星尘已经弄好了,看见薛洋没弄,以为他不懂怎么弄,便去帮他。

      弹墓又疯了,一直在刷屏——

     “晓薛晓薛!我就说嘛,星尘一定是攻!!!”

     “啊啊!晓薛大旗在疯狂飞扬!”

     “啊!薜洋你争气点啊,为我们薛晓cp粉争口气行不行!”

     “薛洋!愣着干嘛!上啊!”

     “啊,我死辽!”

      薛洋虽然不喜欢吃,但出于直播需要还是吃了几口。

     晓星尘看他放下筷子,问他:“怎么了?不好吃?”

     主播也看向了他:“没关系,不好吃那就不吃了,你想吃点什么?点外卖?”

     薛洋摇头:“好吃,但我不喜欢吃火锅,辣。”

     晓星尘,“点个外卖吧。”

     薛洋,“不用,给我来杯果汁吧。”

     明明这只是个小小的插曲,但cp粉眼里处处是糖

    “我慕了,我不喜欢吃火锅,但这是你帮我弄的,我也会吃上几口,神仙爱情。”

    “我不喜欢吃辣,但如果是你弄的,无论如何也要吃上一口,啊!我死辽。”

     “若不是你,我觉不会碰它半点。”

     在cp粉里,他们两个周围已经充满了粉色泡泡,cp粉们疯狂的舞,场面堪比过年。

     但屏幕前的金光瑶却不喜欢,甚至觉得晓星尘刺眼极了。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冷冷的看着直播。

     薛洋正一口一口的唱着果汁,偶而回答几句问题。 氛围太好,cp粉经常call到他们。

     这让晓星尘产生了错觉,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阿洋,你……的小指……”

     晓星尘刚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薛洋本就没什么表情,但还算是心情不错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薛洋皱着眉忍着没有开口,晓星尘也不敢说话了。

     主播也十分尴尬,弹幕也在刷着问号。

    “我一直都想问了,阿洋小指怎么了?”

     “阿洋,小指是怎么回事?千万不要是人为的啊!”

     ……

     主播尴尬的笑道:“有个粉丝问薛洋,既然不喜欢吃火锅,又不喜欢吃外卖,是打算回家自己弄吗?没想到薛洋还会做饭啊。”     

     主播说完还挺害怕薛洋不回答的,毕竟这祖宗什么都不怕,做事都按自己心情的,但没想到他回答了,“哥哥给我做的。”

      晓星尘愣了了一下,主播疑惑的看着他,“我记得薛洋并没有什么哥哥啊?”

      薛洋笑而不语。

      金光瑶满意的用小号给他刷了几个火箭,继续手中的工作。

     薛洋下播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金光瑶把饭菜放在锅里热着,他看着屋里亮敞的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们都的关了,只留下完卫生间的灯洗澡。

     像他这种人永远只能活在阴影下,活在黑暗里,只有在黑暗中才能让自己找到安全感。

     金光瑶坐在床上,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微弱的光照着他的脸,显得落寞又悲伤。

     他在看朋友圈,朋友圈几乎让他们金家刷屏了,一张张温馨快乐的合照,仿佛在告诉他,他们才是一家的,而他却只是一个婊子爬上床留下来的孽种。

     金光瑶关掉最后一丝光,彻底融入黑夜中,隐隐约约,黑夜中传来一声声谩骂……

    “怎么,你一个婊子生出来的,还想进金家大门?”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你妈不要脸爬上金家的床,怎么,你也要爬床吗?”

     “我告诉你,你妈是婊子,你也不是什么东西!”

     “我警告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就把你扔到别人床上!”

     “恶心!”

     “一个婊子生出来的东西,还指望认祖归宗?”

     “你妈是婊子,爬过不少人的床,谁知道你是谁的种?”

     ……

      无数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金光瑶甚至忘了这些话都是谁说的,每次听到这些,他都无地自容,无边的恨意汹涌澎湃,他就像一个受虐狂,一遍一遍强迫自己听着,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忘记那些羞辱。

     突然,手机响了,一个电话打来,瞬间打破了这些声音,金光瑶深吸一口气,接下电话“你好。”

    “金前辈你好,我是薛洋的助理,请问你有看到薛洋吗?”

     “没有,怎么了?”

     “啊,这个祖宗,一下播就开车走了,跟都跟不上,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担心死个人了。”

     “你先不要激动,淡定一点,我打电话去问问吧。”

     “好,谢谢前辈了。”

     “没关系。”

      金光瑶找出薛洋的电话,打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

      金光瑶当机立断打算去找人,出到房间才发现,今晚月亮还挺亮的,柔和的月光照进客厅。

      鞋都来不及换了,直接打开门,那一瞬间,金光瑶直接被门口蹲着的人吓了一跳,“薛洋?”

      薛洋一脸委屈的站起来,看着他。

     “……”金光瑶也很疑惑“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的助理在找你?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来了?”

     薛洋垂下眼睛,眼神似是很受伤“我……你不是答应我,要等我一起吃饭的吗?我来了,可是你已经关灯了,我怕你已经睡觉了,不敢打扰你,怕你不开心……”

     金光瑶鼻子突然有些酸,从来没人在意过他的感受,没人这般对他,他忽然无话可说。

     薛洋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哥哥,我……我还是吵到你了吗?”

    “对不起,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金光瑶拉着他进门,打开了客厅的灯。

     薛洋小声说,“怎么可能不来……”

     金光瑶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你是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薛洋双眼一亮,咧嘴笑道,“吃饭!”

    “好,我去把饭菜端出来,你在这等着,顺便跟你家助理说一下,不要让人家担心了。”

    “嗯!”

     薛洋看着金光瑶进了厨房,他才拿出手机,在微信上给自家助理发了一个红包,并附带一句,“配合不错。”

     薛洋关上手机,摸了摸外套口袋里的东西,眼里含起了意味不明的笑意。在金光瑶出来的瞬间,收起了这笑意。

     金光瑶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狼崽子估计要按耐不住了。

      金光瑶坐在薛洋对面,薛洋看着他,“哥哥,你也没吃吗?”

      金光瑶点了点头,薛洋眼里的开心藏都藏不住,“那你是在等我吗?”

     “是啊。”

      薛洋开心的夹起菜吃,“嗯!太好吃了!!”

     金光瑶看着他也笑了,“喜欢吗?”

     “太喜欢了!!”

     金光瑶意有所指的说,“那我以后都做给你吃,怎么样?”

    “那你会做给别人吃吗?”

    “不会,只做给你吃。”

    “好啊!”薛洋在心里反复咬着这个‘只’字,两情相悦,双向奔赴,比自己想得还要顺利,今晚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装了这么久单纯无害了。

     吃完饭后,薛洋要洗澡,但没有换洗衣服,金光瑶只好在自己衣柜里找衣服,他看着自己衣柜,在考虑那什么衣服给薛洋时,薛洋已经走到他身边,随手拿了一条浴巾就走了。

     “哥哥,你慢慢想,我先去洗澡了。”

     “……”

      金光瑶不知道薛洋穿什么码数的,所以一直在纠结,不过他估计今晚过后就知道了,薛洋直接拿了一条浴巾,都懒得意思一下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心知肚明,金光瑶也干脆不找了,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金光瑶真不相信今晚薛洋什么都不做,两人相互试探,相互撩拨这么久了,就算薛洋真的什么都不做,他也会做的。

     不过现在,他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他把饭桌收拾了,顺便洗碗。

     薛洋洗完澡之后,用浴巾围了下半身,就去找金光瑶了。

     金光瑶家里的灯是暖色调的,柔和的暖黄落在正在洗碗那人的身上,忽然间,薛洋好像有一种家的感觉了。  

     薛洋望着金光瑶,眼神很专注,那种形如实质的眼神令人无法不察觉,金光瑶感觉到了,却无动于衷。

      薛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金光瑶的腰,下巴搭在金光瑶肩窝上,在他的耳朵边轻声道:“阿瑶……”

    “嗯……”金光瑶脸上依旧是那一抹笑容,手也不停的洗碗,两人如此自然,仿佛这并不是第一次。

      薛洋看见金光瑶耳朵红了,他张嘴轻轻咬了一下,金光瑶颤了颤身体,“……别闹。”

      薛洋听话的停止了动作,就乖乖的抱着他,也就几个碗碟,金光瑶很快就洗完了。

      薛洋放开他“睡觉吧?”

     “嗯。” 金光瑶不敢看他,尽量维持的表面的平静,走到了房间。

      还没反应过来,金光瑶就被薛洋扑到床上,薛洋的气息瞬间落下,柔软的唇贴了上来,舌尖舔着。

    都是成年人了,两人互相撩拨至今,金光瑶也不想装什么纯,直接抱住他,张开嘴让他进来。

缘只

【恶友】不遇 第六章

  第六章

  

  二人刚踏出炎阳殿,薛洋便就忍不住拉着孟瑶道:“你们师徒还真像!”

  孟瑶不解,疑惑的道:“怎么了?”

  “你猜啊,你那么聪明!”

  “噗,好啦,监察寮今日的消息应该到了,你随我去看看。”

  “昂...”

  二人并肩走着,薛洋忽然想起来,拽了一下孟瑶的袖子:“瑶瑶!”

  “怎么了?”

  薛洋侧着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孟瑶。

  “方才在炎阳殿..我说的都是真的!”

  孟瑶抬眸看了薛洋一眼,笑道“我知。”

  “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啦!”少年的语气轻快带着喜悦。

  孟瑶不禁弯了嘴角,眉眼带笑,反问道:“那我唤你什么呢?洋洋?”

  “好...

  第六章

  

  二人刚踏出炎阳殿,薛洋便就忍不住拉着孟瑶道:“你们师徒还真像!”

  孟瑶不解,疑惑的道:“怎么了?”

  “你猜啊,你那么聪明!”

  “噗,好啦,监察寮今日的消息应该到了,你随我去看看。”

  “昂...”

  二人并肩走着,薛洋忽然想起来,拽了一下孟瑶的袖子:“瑶瑶!”

  “怎么了?”

  薛洋侧着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孟瑶。

  “方才在炎阳殿..我说的都是真的!”

  孟瑶抬眸看了薛洋一眼,笑道“我知。”

  “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啦!”少年的语气轻快带着喜悦。

  孟瑶不禁弯了嘴角,眉眼带笑,反问道:“那我唤你什么呢?洋洋?”

  “好呀!”薛洋蹦到孟瑶面前,一双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注视着他,眼里尽是笑意。

  说话间,二人到了地方。

  房门前立着的守卫冲着二人一礼后便打开了门,迎两人进去。

  “这地方真不错!”薛洋四处逛了逛,冲着孟瑶道。

  “我要处理事情了,安排人你做了点心,一会儿就送来。你老老实实坐一会儿,在这屋子里随你玩,只有一样,不许弄坏了!”孟瑶埋头看信,头也不抬的道。

  “哦。”薛洋闷闷的应了一声,坐在一旁拿着几张黄纸画符。

  自重生以来,薛洋一直强加修炼鬼道。前世的许多不明的符咒再今世倒是研究出来些许苗头。

  比如这道封灵力的符咒,若用灵力画符便只能封住比自己灵力低者一刻钟,但若是怨气画符便不论对方灵力高低接能封印,而且可以随着画符者鬼道精深加长时间。

  如今他之前画了出来,但一直未能实战,尚不知效果如何。

  “这是什么符?”

  薛洋正研究着何时能见识到它的威力,便听孟瑶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孟瑶自顾自的拿起符咒,仔细观察了一下,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符咒,可是洋洋你自创?”

  薛洋见他有兴趣,起身揽着孟瑶的肩,兴致勃勃的给他讲此符的用法。

  孟瑶听着,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在你出手对付温华的时候,我便发现你除了灵力还有另外一种力量。”

  薛洋听言,手腕翻转,一缕黑色的怨气漂浮在薛洋指尖。

  “你说这个?”

  如今夷陵老祖未出,鬼道未现世。孟瑶即便跟着温若寒见识过傀儡,也未曾看到有人以身体承载怨气。

  他皱了皱眉,“你从何处学的此法?”

  “忘了,总归是书上,兴许是小时候遇到的老乞丐教的。”薛洋坐在榻上,向后一一靠,仰起头看着孟瑶。

  孟瑶也未曾追问,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走回去继续提笔处理宗务。

  温若寒给孟瑶的权力很大,除了他亲自吩咐下去的,皆由孟瑶处理。这个屋子便是给他独自一人的,地处僻静,景色优美,孟瑶亲自提笔书的“诗轩”匾。虽说这些事情也可以搬回寝殿处理,但是这个地方却更得孟瑶喜爱。久而久之,寝殿反而形同虚设。

  如今薛洋来了,孟瑶索性将自己的屋子让给薛洋,他自己住在诗轩。

  不过,薛洋哪里是老老实实听从安排的人,十日有七日来缠着他一同睡。

  “瑶瑶,瑶瑶!”

  孟瑶正看着监察寮传来的消息。便听到薛洋退门而入。

  “我的糖呢?”

  孟瑶无奈的笑笑,拿出两个袋子糖递给薛洋。

  “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做的,少吃些糖,多吃些饭菜,我听说你时常只吃糕点,这怎么行呢?你身体不要了?小心长不高...”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薛洋听着他的念叨仰起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挨着孟瑶坐下,头靠在他肩上看他手中的信。

  “姑苏...夜猎怨灵不敌???这什么玩意儿,他们是去夜猎的嘛?!”

  “燕云监察寮...暂时无恙,仰承温宗主...”

  薛洋挑眉,疑惑道:“他们都闲的没事干吗?”

  “聂氏金氏节节败退,他们又靠近岐山可不就是无所事事。”孟瑶淡定的把这两本放到一边,拿起下一张。

  “夷陵监察寮...温情似与江氏私下联络?诶诶诶?你为什么不告诉温若寒啊?”

  “洋洋怎知我不打算禀报宗主?”

  “我...我看你要把他放下啊...”

  “是嘛?洋洋真聪明。”孟瑶笑了笑,不再看薛洋。

  “你真不打算处理他们吗?”薛洋纠结着开口。

  “我为何要处理他们?”孟瑶转头看向薛洋,面上的虚假的笑容刺眼极了。

  薛洋一下子就愣住了,这要怎么说?难道告诉他,温宁以后会成为鬼将军,成为你的阻碍?

  “我不喜欢他们~瑶瑶,杀了他们吧”薛洋拉着孟瑶的袖子晃了晃。他经常对着孟瑶撒娇,而后者也向来有求必应。

  可今日,孟瑶却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说了一句:“别闹。”

  “瑶瑶?”薛洋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忽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

  孟瑶应了一声,温柔的看着他:“怎么了?”

  薛洋并没有再说话。孟瑶还是那个眉眼带笑,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润如玉的孟瑶。只是,不是他的小矮子。

  孟瑶见他不语,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处理手下的事务。

  两人一时无言。

  薛洋慢慢的把自己和孟瑶分开,拿出一颗糖放进嘴里,口中被甜味充斥着,薛洋起身走了出去。

  “我去地牢了。”

  自从听薛洋说符咒无机会实验威力,孟瑶便想方设法向温若寒要了地牢,牢里的犯人随他折腾,地牢也就成了薛洋每日呆的最多的地方。另方面,孟瑶并没有把怨气符咒如实相告,也让薛洋清楚了一件事:温氏有不少孟瑶的人!

 目送薛洋出了门,一身着炎阳烈焰袍的修士走进来,拱了拱手道“薛公子每日都在地牢,并未与人有过密接触。只是每隔几日便会与人来往书信。”

  “来往书信?”孟瑶皱了皱眉,薛洋自称是孤儿,自小流浪,又能与谁有书信来往?还是说,这是假的。

  “可知什么方向?”

  “属下无能,薛公子灵力高深,属下未能探知。”

  孟瑶沉吟了一会儿,“你寻个时间去夔州走一趟,查查薛洋。”

  “是。”那人行礼退下。屋内只剩孟瑶一个人。

      孟瑶给自己倒了杯茶,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擦摸这茶盏。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勾唇一笑,眼神却越发凌厉。

     屋外不远处,薛洋静静的立在长亭下。

  落日余晖洋洋洒洒的落在每一处角落,暮霭沉沉,夕阳西下,已是黄昏独自愁,何必著风雨?


  

  

 

    

  

缘只

【恶友】不遇 第五章

             第五章

  

  

  孟瑶深深的看了一眼薛洋,然后来到他面前坐下,依旧带着笑,“实在是抱歉,方才宗主有急召,只得将您一人留下,却不想...”

  他顿了顿,又笑着开口,“公子小小年纪修为竟如此之高,想来也是世家子弟,怎么孤身一人前往岐山?”

  孟瑶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仿佛是在真心关心薛洋。

  “我就一个人,银子花光了,来岐山找个地方混口饭吃”薛洋拨弄着腰上的乾坤袋,一颗接一颗的吃着糖。

  “原来如此...”孟瑶顿了顿,...

             第五章

  

  

  孟瑶深深的看了一眼薛洋,然后来到他面前坐下,依旧带着笑,“实在是抱歉,方才宗主有急召,只得将您一人留下,却不想...”

  他顿了顿,又笑着开口,“公子小小年纪修为竟如此之高,想来也是世家子弟,怎么孤身一人前往岐山?”

  孟瑶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仿佛是在真心关心薛洋。

  “我就一个人,银子花光了,来岐山找个地方混口饭吃”薛洋拨弄着腰上的乾坤袋,一颗接一颗的吃着糖。

  “原来如此...”孟瑶顿了顿,笑着打量了一下薛洋,“若是以前,依公子的修为在岐山做个客卿门生也是可以的,可是如今...”

  “如今怎么了?” 

  “我见公子年纪尚轻,不知年岁几何?”孟瑶刻意跳过这个问题,转而问薛洋。

  “十一。”他不是没听出来孟瑶刻意引导。

  “如今怎么了?岐山温氏不好吗?”

  孟瑶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正色道:“就在前几日,聂、蓝、江、金,四大家族联合起来向岐山温氏宣战,名为射日之征。”

  “所以呢?”薛洋满不在乎的问

  “温氏丧心病狂,嗜杀成性,为百家所不容,公子此时不应前往聂氏,同百家一起维护正道?”

  “哈哈哈你在说笑吗?”薛洋爆笑如雷,捶着桌子道“你觉得我是那些自诩正道的伪君子?”

  “我本就是是个流氓~”薛洋用甜腻的声音,笑嘻嘻的开口。

  “你才十一岁...”孟瑶无奈的笑笑,又问道:“那你在夔州是怎样生活的?”

  “想要什么拿什么,我从来都不付钱。”薛洋靠在椅子上,丝毫没有骗人的愧疚感。

  “所以为何跟着我?”

  “我喜欢你啊~”薛洋蹭到他身边,揽着孟瑶的肩,声音甜到发腻。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你什么意思?!”薛洋拍桌起身,不满的瞪着孟瑶。

  “没有没有,是我说错话了。”孟瑶按着他坐下,转移话题。

  “对了,你方才...为何要剜他眼睛?”

  “他恶心!”薛洋说道,仰起头看着金光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他看我的眼神很恶心。”

  “......那割他舌头?”

  “我就是个小流氓啊!谁骂我,我就割他舌头!谁要是打我...”

  “你待怎样?”孟瑶笑着问。

  “我就灭了他满门!”

  孟瑶一惊,笑意更深,这样一个孩童心性又出手狠辣的人,若是能收为己用...

  他笑了笑,道:“温华并未...”

  “他骂你啊!你没听到吗?”薛洋拦住他的话,一脸的怒其不争。

  “为什么...”孟瑶似是没有想到这个答案,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

  “因为,我喜欢你吖~”薛洋一本正经的道。

  “......”

  “瑶瑶你好无趣,没看过话本吗?这叫~一见钟情啊”

  见孟瑶不理他,薛洋故作委屈,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怎嘛?你嫌弃我?”

  孟瑶哭笑不得,“没有没有,我深感荣幸,受宠若惊。”

  薛洋冷哼一声,坐到他对面不语。

  孟瑶看着孩子气的薛洋,神色晦暗不明。

  既然打算拉拢,自然要护他周全。温华他是知道的,温氏的一个旁系弟子。极好男风,尤其是男童。死在他手里的十岁左右的男童不计其数,因着家族根深交错,一直也未有人捅到温若寒面前,温若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今射日之征打响,外面风声紧,温若寒虽说不必在意,但也派了心腹前往各个监察寮,以便随时探知情报,他近日便一直忙于此事。

  温氏下属各个门派均约束自身,轻易不出现,以备来日温氏倒台。这事导致温华原本的相好皆困于家中。所以他近日一直在私下寻找新的玩物。

  今日之事怕也是听说他带了个容貌姣好的男童回来,动了心思。

  

  孟瑶正思索如何应对,便听屋外有人传话,“孟公子,宗主要您带上薛公子前去炎阳殿。”

  孟瑶一怔,下意识看向薛洋。

  薛洋倒是毫不在意,说起来他还没见过温若寒呢,前世只听得骂名,到还挺好奇。

  

  到了炎阳殿,温若寒坐在主位上。

  薛洋跟着见礼过后便忍不住抬起头,打量着传说中的大魔头。

  同时,温若寒也在打量他,在心里嗤之以鼻,不过是个孩子,能有几分本事。

  “你便是薛洋?”

  “是。”

  “为何要入我岐山温氏?”

  “见色起意。”

  “噗嗤”殿内的人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温若寒也是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见谁的色...”

  “瑶瑶吖,瑶瑶长得多好看”

    “师父...我”孟瑶忍不住开口,刚想说什么就被温若寒打断。

  “既是你的人,那便跟着你做事吧。”

  “是。”孟瑶颔首,忍不住瞪了薛洋一眼。

  “不过...既入我温氏,也不能是泛泛之辈,更何况你还跟着孟瑶,他处理的可都是本宗的重中之重。”

  听着温若寒的话,薛洋忍不住在心里骂娘,老子特么哪里会什么处理宗务。

  “师父,薛洋还小,属下会慢慢教他的。他聪颖好学,定然能在短时间内学会,为您效力。”

  “那倒也不必,还是修炼为上,听说你修为不错?还会许多自创招数?”温若寒饶有兴趣的看着薛洋,“不如让我们见识一下。”

  薛洋想了想,从乾坤袋里拿出来几张符,灵力翻涌注入符咒之中。

  温若寒自是灵力高深,一眼便看出此符的厉害,不由得多看了薛洋几眼。

  一旁的孟瑶也是吃了一惊,收到温若寒示意之后,抽出恨生向薛洋攻去。

  薛洋一愣,挥手收起符咒,斥出降灾挡住孟瑶一击,下意识开口:“瑶瑶?”

  孟瑶并未答话,恨生柔软的剑身缠住降灾向后用力,降灾便要脱手。

  就在这时,一道符打在恨生之上,软剑铮的一声弹回,孟瑶也被击退了一步。

  “不错!不愧是孟瑶看上的人。”温若寒大笑道。

  他看着孟瑶:“如此我便无需担忧你前往监察寮的安危了!”

  “多谢师父”孟瑶急忙弯腰行礼。

  “行了,下去吧。”温若寒摆摆手,起身进了后殿。

  “是。”二人行礼退下。

  

  

  

  

  

  

  

缘只

【恶友】不遇 第四章

  第四章 岐山

  

  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的打在红砖绿瓦或色彩鲜艳的楼阁飞檐上,街道两旁店肆林立,来来往往的行人川流不息,叫卖声穿过穿过栋栋城墙,传到了大街小巷。

  虽说射日之征已经打响,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岐山镇上的繁华。

  一身黑色劲装,泼墨似的长发高高梳起,生的十分俊俏,笑起来两颗虎牙微凉,面上稚气未脱,活脱脱一个少年公子模样。

  少年斜倚在客栈二楼窗旁,俊俏的容貌时不时引来人们驻足观看。

  在这之中最为夺目的自然是那位白衣公子。

  这人坐在对面的茶肆里,看这少年很久了。不独为他出色的容貌,也为了...那道让他无法忽视的炙热目光。

  这人自从他坐下...

  第四章 岐山

  

  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的打在红砖绿瓦或色彩鲜艳的楼阁飞檐上,街道两旁店肆林立,来来往往的行人川流不息,叫卖声穿过穿过栋栋城墙,传到了大街小巷。

  虽说射日之征已经打响,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岐山镇上的繁华。

  一身黑色劲装,泼墨似的长发高高梳起,生的十分俊俏,笑起来两颗虎牙微凉,面上稚气未脱,活脱脱一个少年公子模样。

  少年斜倚在客栈二楼窗旁,俊俏的容貌时不时引来人们驻足观看。

  在这之中最为夺目的自然是那位白衣公子。

  这人坐在对面的茶肆里,看这少年很久了。不独为他出色的容貌,也为了...那道让他无法忽视的炙热目光。

  这人自从他坐下,就一直盯着自己,这...他长得好看,平日里出门时常有人盯着他看,可,可也从未这般露骨啊!不过看那少年年纪尚轻,想来是不懂这些的。

  无论他怎么想,对面的人是无法理解他这份苦心了,因为薛洋正在扒着脑袋苦苦思索怎么才能让小矮子看到自己。他已经在这儿坐了三日了,总算是看到了孟瑶,可不能让他跑了!可是,总不能像前世那样掀个摊子玩儿吧!

  薛洋正苦恼着,却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走上来在自己面前坐下了。

  “这位公子,可是认识在下?”孟瑶摆出敛芳尊专业假笑,对着薛洋温柔的问。

  前世薛洋认识他的时候,这人已是一身金星雪浪袍。因此从未见过他穿白衣,这样宛若仙人的模样,孟瑶本就生的漂亮,夕阳余晖打在脸上,衬得双颊绯红,薛洋一时愣住了。

  “公子?”孟瑶看着面前少年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轻声问道:“怎么了?”

  “啊?没,没事...”薛洋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笑的温和的孟瑶,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位公子,在下孟瑶,敢问公子大名。” 

  “我,我叫薛洋。”薛洋给自己倒了杯茶,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努力的冷静思考怎么才能跟着小矮子。

         他本就是十分聪明的,心头一转便有了想法。


  这时,一身着炎阳烈焰袍的修士急匆匆的跑上来,附在孟瑶耳旁说了几句。


  孟瑶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虽然一瞬即逝,但还是被薛洋捕捉到了。


  孟瑶起身拱手道“实在抱歉,今日有要事在身,在下先走一步。”


  “等一下!”薛洋急忙拽住孟瑶,走出来时还被桌腿绊了一下,险些摔了。


  “怎么了?”孟瑶面色不改依旧笑着,看薛洋盯着自己身后的人,回头道了一句“你先回去,我稍后就到。”


  “薛公子” 孟瑶转过身来,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你,你是要回岐山温氏吗...”薛洋支支吾吾的吐出来一句话,手下却不收力,死死的拽着孟瑶。


  “正是。”孟瑶被他拽着也不恼,温和的答话。他想了想,试探的问,“公子可是想入温氏门下?”


  “是。不,不是不是。”薛洋猛的抬起头,另一只手也抓着孟瑶,“我,我想入你门下!”


  “啊?”孟瑶微微错愕,脸上万年不变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对,就是这样,我跟定你了!”薛洋秉承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优良作风,一把抱住孟瑶,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的架势。


  孟瑶哭笑不得,轻轻的抬起手抚上少年的后背,“我没说不答应,你先起来。”


  “真哒?!”薛洋迅速放开孟瑶,盯着他的脸。


  看着少年喜不自胜的模样,孟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柔声道,“真的。”


  “那我们走吧!”薛洋语气轻快,看上去开心极了,挽着孟瑶的手就往出走。

  “好好好,你慢点。”

  


  到了不夜天城,孟瑶并没有把他带去见温若寒,而是领到自己房间并嘱咐他不要出去。


  孟瑶嘱咐完就走了,薛洋一个人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拄着头环顾四周,‘这温若寒对小矮子还挺好的嘛。’


  薛洋哪里是能安坐的性子,一会儿看看摆件,一会儿到案桌上翻翻书画。


  ‘自己走了五日了,也不知道小叶子他们怎么样了。’薛洋想着拿出符纸咬破手指画了几笔,注入灵力,符纸瞬间燃成灰烬,消失不见。


  距彭氏灭门已有大半年,那日灭门之后薛洋便开始训练十六个孩子,有天分的修炼结丹,没天分的修鬼道。


  他自己陪同之下的半年魔鬼训练,可谓受益匪浅。进步最大的便数小叶子,小御子和小豆子了。

  最让人惊讶的就是小豆子,她天资不低,却偏偏对剑道毫无兴趣,反而在鬼道上十分热衷。薛洋也不拦着,把自己前世为救晓星尘看到过得阵法符咒挑挑拣拣写成书留了下来。而他自己则踏上了通往岐山之路。


  薛洋正百无聊赖的晃着,就听外面人声鼎沸,好像是有一批人马正冲这边赶来。


  薛洋好奇的向外看,就寒光闪闪,几柄剑冲着他刺了过来。


  薛洋神色一凝,反手打出几张符咒,卸去了这几人攻击力。


  与此同时,门被人一脚踹开,大约十几个人冲进来将薛洋围住。


  为首的男子仰着头走进来,活像人欠了他八百吊。


  他看了薛洋一眼,“这是哪里来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敢乱闯!把他抓起来带走。”


  “就这么几个废物,也敢和你薛爷爷这么说话。”薛洋笑着,眼神突然变得凌厉,降灾一晃而过,便听得一声惨叫。


  为首的男子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破口大骂,“把他给我拿下!!”


  再看薛洋,一手把玩着血红色的珠子,随手扔在了地上。原来刚才薛洋生生剜下了那人的眼珠。

  众人被他狠毒的手段吓到了,只握剑指着薛洋,无一人敢上前。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孟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齐齐向门口望去。


  只见孟瑶走进来,环顾四周,待看到地上的血迹时,皱起眉头快步走进来抓住薛洋的肩,四下打量。

  “我没事。”薛洋握住孟瑶的手轻捏了一下。


  “孟公子!你的人剜了我的眼睛!这笔账该怎么算!”


  “温华!”孟瑶转过身直接一耳光抽过去,打的众人皆是一惊。孟瑶虽是宗主近臣,但平时待人温和,对所有人都是笑脸相待,大家何曾见过他打人。


  “谁给你的胆子擅闯我的房间?!”孟瑶厉声问道“你要说法便去和我见宗主!只是现在,还请你们出去!”


  温华也被吓到了,不情不愿的往出走,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东西,一个勾栏院里贱人生的杂种,有什么好神气的!”


  孟瑶眉头一皱还未发作,便见身侧人影一闪,降灾直入温华咽喉,割下了他的舌头。


  “薛公子!”孟瑶这时再也不能把薛洋当成一个孩子来看了。


  温华呜咽着倒下,孟瑶皱了皱眉,吩咐人将他抬走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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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友】不遇 第三章

  第三章 灭门

  

  周围的人看没什么热闹陆续散了去。

  薛洋把小豆子放下,一手牵着小豆子,一手牵着小御子,领着一群孩子回到了破庙。

  “好啦,别哭了,我有那么吓人嘛!”看着小御子还在抽泣,薛洋无奈的道。

  “没,没有。”小姑娘闻言抬起头,冲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乖。”薛洋摸摸她的头,不语。

  “薛洋哥哥!你快看小豆子!”薛洋正在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那个彭氏,就听到小六慌乱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他扒开孩子们走进去,看到小七抱着奄奄一息的小豆子。而小豆子衣服半掀着,血肉翻飞,布满了黑色的淤血。

  “他妈的狗娘养的杂种居然还敢下毒!...

  第三章 灭门

  

  周围的人看没什么热闹陆续散了去。

  薛洋把小豆子放下,一手牵着小豆子,一手牵着小御子,领着一群孩子回到了破庙。

  “好啦,别哭了,我有那么吓人嘛!”看着小御子还在抽泣,薛洋无奈的道。

  “没,没有。”小姑娘闻言抬起头,冲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乖。”薛洋摸摸她的头,不语。

  “薛洋哥哥!你快看小豆子!”薛洋正在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那个彭氏,就听到小六慌乱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他扒开孩子们走进去,看到小七抱着奄奄一息的小豆子。而小豆子衣服半掀着,血肉翻飞,布满了黑色的淤血。

  “他妈的狗娘养的杂种居然还敢下毒!”薛洋握住小豆子纤细的手腕把脉,破口大骂。

  给小豆子传了点灵力封住了毒素蔓延的经脉,薛洋起身就往外走。

  老子一定要灭了那个畜生!

  “薛洋哥哥,薛洋哥哥,薛洋哥哥!”

  “干嘛?”薛洋袖子被拽住,不难的回头瞪了一眼。“小叶子?”

  这个男孩儿是破庙里除了薛洋最大的,还有个姓,叶,大家都叫他叶哥。

  “薛洋哥哥...”小叶子鼓起勇气,抬头看着薛洋的眼睛,“你不要去找他报仇好不好,他们人多。”

  “对啊薛洋哥哥,你打不过他们的。”

  “薛洋哥哥,不要去好不好~”

  薛洋哭笑不得,只好蹲下来认真的看着他们,“你们放心,我现在不去找他们,我只是去弄点银子给小豆子抓药。”

  “你们关好门,照顾好小豆子。等我回来。”

  薛洋上了街,破天荒头一次为怎么弄银子犯了愁。

  若是去除祟,自己如今才十一岁的身体也不让人信任啊!

  正想着,便听着前面有人喊抓贼。薛洋灵机一动,纵身一跃跳上降灾在半空中飞行。

  总算是让他找到一个高门大户,收剑落地,小心翼翼的潜入房里。

  在柜子里拿了几张银票就要走,却听到拐角处两个人说什么抓女童。

  薛洋听了几句,暗道不好。御剑到药房匆匆抓了药就急忙往破庙赶。

  他们动作再快也不急薛洋,等他们找到破庙,薛洋早已带着孩子们换了地方。

  这地方极其偏远,四周除了几处庄院便全都是林子。

  薛洋拿着银票迅速的安顿好了住的地方,又出去买了画符咒的相应物件。

  一切准备就绪,薛洋将孩子们叫到一起围坐着。除了服了药尚在昏迷的小豆子,其余人都在。

  这是一处大户人家的庄子,若不是急着出手,也不会这么轻易卖给他们。

  因着原本的用处,倒是很多出风景。

  “你们,相信我吗?”薛洋缓缓的开口。

  从前小矮子收买人心的时候,他很少在场,就算在场,他也是对这些嗤之以鼻,更别说学一学了。如今用上了,就只能尽力回想。

  薛洋正苦恼着,却不想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

  这些孩子早就唯薛洋名是从,哪需他收买?

  “那好,今天晚上,咱们就去给小豆子报仇!”

  这里的孩子都是从小父母双亡,别的本事没有,骗人逃跑是一绝,大一点的男孩子还都会点拳脚功夫。

  薛洋已经打定主意要培养他们修炼了,无论是鬼道还是剑道,总要可以自保。

  他统计了一下人数,拿出符纸飞快的分发下去,安排了两个人守家之后,便出了门。

  一共九男七女,十六个人,留下三个人便是十三个。

  让他惊奇的事,那个叫小御子的女孩子竟然死活不留守,定要跟着去。

  金阳离这里不算远,但几人徒步过去还是需要一两个时辰的。

  薛洋算着时辰,到了彭氏家门时,正是月色朦胧。

  他不动声色的撂倒了几个守门的,一声令下,四个男孩飞快的翻墙而入,拿着招阴的符纸贴在了彭府四周。

  这些仙门世家往往坐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美名其曰远离世俗。

        恰好方便了几人行动。

  降灾破开大门,带着层层鬼气冲进房门,府内的人还未来得及呼叫就被怨气入体,失了性命。

  既是仙门,又岂能不染鲜血,降灾召唤之下,怨灵冤魂纷纷赶到,一时间尸横片野。

  彭家家主提着剑奋力拼搏,身后跟着几个幸存的弟子。一抬头便见薛洋手持降灾,笑容满面,几步冲过来一剑封喉。

  看着眼前的尸身,薛洋嫌恶的皱了皱眉,转头向外走。

  走了几步,便感到身后有人。他扯出一个笑容,飞快的转身提剑挡下来人的进攻。

  看清这人的面容,薛洋笑的更开心了。

  “总算是找到你了呀,彭公子~”

        

  他歪了歪头,虎牙露在外面,笑的天真甜蜜。

        “你!你是那个乞丐!”彭公子惊恐的看着薛洋。

  挑开发抖的剑,剑光一闪便听得一声惨叫。

  薛洋挑断了他手筋脚筋,又玩闹似的在他脸上打了个叉。

  “真难听。”薛洋听着他不断的惨叫面露嫌恶,又是一剑,面前的人便再也叫不出来了。

  “公子!!!”剩下的修士自四周挥剑冲着薛洋砍过来。

  立在众人中间的薛洋勾唇一笑,挽了个剑花,长剑轻轻划过,应声倒地。

  “薛洋哥哥!”

  薛洋应声回头,看见身后站着的十三个孩子。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尸体,甚至见过比这更为惨烈的。以至于大家的眼神里只有痛快和震惊,全然没有恐慌。

  他们冲将上来,每人一把长剑握在手里。虽然看惯了生死,可真正下手杀人却还是不敢的。

  “没有活人了吧”薛洋笑了笑,用剑挑着彭公子扔到众人面前。

  “没有了。我们都仔细检查过!

  鬼气收回降灾之中,薛洋知道无一活口了便笑着道“这个人...谁来动手?”

  十三个孩子面面相觑,还是小叶子上前走了一步,举起长剑闭着眼睛要刺下去。

  “等一下!”

  大家俱是一愣,冲着声音方向看过去,竟是小御子走过来。

  “我来。”小姑娘声音清澈干净,带着不容置否的坚定。

        薛洋哈哈大笑,帮她制住彭公子,并没有阻拦。

  小御子紧紧的握着剑,直接刺入了心口。

  彭公子呜咽了几声,就倒了下去。

  几人走到大门口,一人一根火种,边走边甩了出去。

  “轰”的一声大火燃起,绚丽的火光映红了半片天空。

        待到人们发现之时,已是第二日。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仙门惨案的凶手竟是几个少年...


  

  

  

 

  

 

  


  

 

缘只

【恶友】不遇 第二章

   第二章 重生

  

  瑶瑶暂时不出场,应该大概要过几章......吧

  

  ————————正文

  ——————————

  这。。是什么地方?破破烂烂的屋子,只有一张桌子颤颤巍巍的放在正中,旁边是被砍了一半的木头凳子。

  不是义城,更不是金陵台。

  小矮子呢?我不是在观音庙吗?

  这是。。。

  薛洋皱了皱眉,“我...又活了??”

  薛洋楞楞的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歪头想了想,“老子什么时候穿过这么破的衣服?!”

  薛洋推开门,入眼是一座佛像,灰尘扑扑的,原本的金色已看不出来了。

  佛像下面横七竖八摆着草垫子,只有垫子上有...

   第二章 重生

  

  瑶瑶暂时不出场,应该大概要过几章......吧

  

  ————————正文

  ——————————

  这。。是什么地方?破破烂烂的屋子,只有一张桌子颤颤巍巍的放在正中,旁边是被砍了一半的木头凳子。

  不是义城,更不是金陵台。

  小矮子呢?我不是在观音庙吗?

  这是。。。

  薛洋皱了皱眉,“我...又活了??”

  薛洋楞楞的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歪头想了想,“老子什么时候穿过这么破的衣服?!”

  薛洋推开门,入眼是一座佛像,灰尘扑扑的,原本的金色已看不出来了。

  佛像下面横七竖八摆着草垫子,只有垫子上有被子,也是破破烂烂的。

  屋外阳光正好,应是正当午时。所以殿内才空无一人。

  这是,他十一岁的时候。

  还没有因为那件事出名成为夔州一霸的时候。

  “是......梦吗?”

  薛洋试探着运转金丹,瞬间愣住了,自己的体内居然有一股远胜从前的灵力!

  召出降灾试了几招,薛洋坐在一个垫子上,拄着脑袋思考。

  ‘这定然不是梦境,难不成重生了??降灾仍在,就连前世修炼的灵力都在,还翻了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我这样十恶不赦的人居然也能得上天眷顾...”

  “重活一世,你可想好要做什么?”

  “谁?!”薛洋手持降灾直指半空,眉头紧皱。

  他环顾四周突感头痛欲裂。

  “奈何桥...消执念,晓真情。”

  

  那日奈何桥上,薛洋跳下曼陀罗花海之后,来到了虚空之中,面前是无数盛开的绿色曼陀罗。

  “薛洋。”

  “你是谁?”

  “吾乃曼陀罗花灵,感念汝之情深,如今赠汝重活一世,汝可愿?”

  “我愿意!”

  “那好,重活一世,你可想好要做什么?”

  “我...我要护好小矮子!助他成事,不会再执着于晓星尘,扔下他一人了...”

  “如今执念以消,你确不该执迷不悟了”

  “啊?”

  “认清你的情感,去吧。”

  ——————————————

  “薛洋哥哥,薛洋哥哥!”

  “谁呀?!烦死了”薛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围了一圈的小乞丐,猛然坐起身来。

  重生...居然是重生!


        消执念,晓真情...既然给了他重活一世的机会,他定然要护想护之人,保他一世平安喜乐。


  他这边想着,全然没有听见周围的人说的什么。


  “薛洋哥哥!你发什么呆啊!快去吧!不然小豆子就要被打死了!”


   “啊?什么?” 薛洋这才想起来,如今他才十一岁。


  十一岁那年他住在破庙里,是一个乞丐头头,这屋子里大概有二十个乞丐,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有男有女。

        

        而今日的事说来也简单,一个小乞丐讨饭吃不小心蹭脏了男人的衣裳,小姑娘害怕一个劲的磕头认错,可那男人不依不饶,骂骂咧咧的把那个叫小豆子的女孩儿打死。


  等他赶到的时候,小豆子和几个男孩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街道上,衣不蔽体鲜血横流。


  他当年刚结了金丹不久,哪是那个男人对手,看到如此场面红了眼,拼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一刀把那狗东西肚子捅了个窟窿,而他自己也受了一身的伤。


  后来夷陵老祖鬼道现世,他对比颇有天分,招了残魂凶尸,屠了他满门。


  可世人却只记得他灭门,浑然忘却了那街道上几个孩童死不瞑目的瘦小尸身。


  自此之后,他在夔州出了名,成为了一霸。这些孩子因此过过一段好日子,然后...就因为被寻仇,全部丧生。

  

  薛洋会想着以前的事,带着面前的孩子御剑飞过了过去。如今重活一世,他不会再让那个滚蛋伤害这几个孩子了!

  佛堂离市集不算远,二人赶到时,那一身华贵服饰的男子正举着拳头要打小豆子。

  薛洋急忙一道灵力打出,阻拦了男子的下一步动作,然后飞身落地,抱起小豆子,反手将降灾横在男子脖颈之上。

  “薛洋哥哥,薛洋哥哥!”孩子们看他几下就制住了男子,欢快的飞奔过来围在薛洋身边。

    “哪来的小兔崽子敢管大爷的闲事!”那男子看见薛洋一看就不是世家的公子的清瘦模样并不惧怕,恶狠狠的威胁。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告诉你,老子是金阳彭氏的少宗主!”

  那人说着挥着拳头向薛洋冲过来。

    薛洋眨眨眼睛,一把握住那人手臂轻轻一带,领着他转了个圈,一脚踹过去把他踢到在地。

  那人吃了亏,拔剑转身要砍薛洋,却回身就见指在自己咽喉上的降灾,一动也不敢动了。

  薛洋正在努力的回想小矮子平时都是怎么说那些虚伪至极的话的。

  对面的彭少宗主怕他杀了自己,急忙道“你不能杀我!我舅舅是岳阳常氏的宗主!你要敢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岳阳常氏...薛洋一愣,这个名号可真是...阴魂不散!

         既然你又撞到老子头上,定然就要你尝尝厉害!

  在心里打定主意,他咳了两声,学着孟瑶的模样,微微一笑:“原来是岳阳常氏的人。既然如此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不过是脏了衣服这种小事......不要失了......失了仙门风范!”

  说罢,他又扯出一个笑容,对着那彭氏的少宗主,自认为笑的十分和善。

  却不想对面的男子像是看了什么猛虎野兽般,连忙应了两声是就逃也是的跑了。

  薛洋...薛洋很诧异。。。

  他扭头看着一旁的小御子,又笑了一下,小姑娘愣了一下哇的一声哭了。

  

缘只

【恶友】不遇 第一章

  第一章  前世

  

  “小矮子...”

  薛洋看着金光瑶在自己尸体上搜出阴虎符,握在手心里,心里五味杂陈,他与金光瑶早在那次“清理”之后,就很少见面了。

  可如今自己身死,却还是他为自己收尸。

  “薛洋......”金光瑶盯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缓缓的开口“我早说过,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君子,可是你从来不听!”

  他起身手指着薛洋,面上一直带着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血红的眸子“金陵台不好吗?偏偏要跑到义城,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似是想起来什么,金光瑶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带上一贯的笑容,挥手召来人看着薛洋的尸身,缓缓的道“随便找个...

  第一章  前世

  

  “小矮子...”

  薛洋看着金光瑶在自己尸体上搜出阴虎符,握在手心里,心里五味杂陈,他与金光瑶早在那次“清理”之后,就很少见面了。

  可如今自己身死,却还是他为自己收尸。

  “薛洋......”金光瑶盯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缓缓的开口“我早说过,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君子,可是你从来不听!”

  他起身手指着薛洋,面上一直带着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血红的眸子“金陵台不好吗?偏偏要跑到义城,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似是想起来什么,金光瑶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带上一贯的笑容,挥手召来人看着薛洋的尸身,缓缓的道“随便找个地方葬了吧”

  然后转身离去,仿佛这人的死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只是飘在半空的薛洋是看得到的,看得到他微红的眼眶,看得到他笑容背后的真实。

  他控制着魂魄跟着金光瑶而去,看他被蓝曦臣逼迫开寝殿,看他抱着秦愫的尸身被众人责问,一直到了观音庙...

   他认识金光瑶十三年了,还从来未曾见到他被逼成这个模样。

  薛洋忍不住破口大骂,蓝忘机,魏无羡,蓝曦臣,聂怀桑...他问候了这几人的祖宗十八代,可也是无用功。

  直到...聂明玦掐着金光瑶脖子的时候。

  许是灵魂的最后一次蓄力,他扑到金光瑶一旁死死的抓着,不让他落入棺椁之中。

  之后便是一阵天翻地覆,薛洋只记得恍惚间听到小矮子叫他了一声,便陷入了黑暗。

  

————————————————————

  

  

    幽冥路,忘川河,奈何桥前叹奈何。

  一袭黑衣裹着清瘦的身体,飘到奈何桥旁。

  若隐若现的奈何桥突然间发出了一弯柔白的光罩住桥头的人。

  原本桥上投胎转世的魂魄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碧绿的桥身长满了绿色的曼陀罗,清丽妖艳。

  奈何桥畔,忘川无人,形单影只。

  少年一步步踏上桥身。

  一步忆,围炉夜话,与君笑谈当年血仇。

  “从前有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很喜欢吃甜的东西,但是因为没爹娘又没钱,常常吃不到。有一天,他和以往一样坐在一个台阶前发呆。台阶对面有一家酒家,有个男人坐在里面的一桌酒席上,看到了这个小孩子,便招手叫他过去。”

  

  二步念,君死我生,执念入心如同魔咒。

  “你再不起来,我要让你的好朋友宋岚去杀人了。

“锁灵囊锁灵囊,对了,锁灵囊我需要一只锁灵囊,锁灵囊,锁灵囊…”

  

  三步消,断臂糖落,爱恨交织魄散魂飞。

  “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魂魄突然停住了,残破的身影散出一阵阵白雾。

  “晓星尘......”

  薛洋昏昏沉沉,只看着那雪白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然后踏步向前,

  

  四步惜,金星雪浪,笑容满面伴我身旁。

  

  “你这小流氓。想掀摊子随你,你就是把整条街烧了我都不管。只要做到一点,别穿金星雪浪袍,蒙好你的脸,别让人知道是谁干的,叫我难办。”

  

  五步愿,若有来生,恶友执手相看余生。

  “薛成美...非去不可吗?”

  “小矮子...活久一点...”

  

  薛洋在桥头立住,往事种种涌上心头,他猛的转过身,纵身一跃,落入曼陀罗花海中消失不见。

  小矮子,是我一叶障目,陷入心魔,忘了一直对我如此好的你。甚至,直至今日才认清自己的真心。

木梳

代嫁新娘(三)

“还有就是


制造一个更大的鬼域。”


————


“啪”的一声,双手合十,默念咒语,而其脚下阴影处更加暗淡了,似乎是形成了一个黑洞,又从此处延伸渐渐扩大,甚至好似将整个世界都包裹了起来,呈球状,顺便蒙上了一层黑纱。


顿然睁眼,随着那人一声“开!”这球才闭了合。那些恶心的鬼也随之一齐,化为一摊仍有白蛆弹跳的血水,随后渗入地下。


这里的景象没有多大变化,就是少了阴森感和难以接受的鬼,太阳也好像有了点温度。


金光瑶揉了揉额中红点,开口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找那个冒充你的河神?”...


“还有就是

 

制造一个更大的鬼域。”

 

————

 

“啪”的一声,双手合十,默念咒语,而其脚下阴影处更加暗淡了,似乎是形成了一个黑洞,又从此处延伸渐渐扩大,甚至好似将整个世界都包裹了起来,呈球状,顺便蒙上了一层黑纱。

 

顿然睁眼,随着那人一声“开!”这球才闭了合。那些恶心的鬼也随之一齐,化为一摊仍有白蛆弹跳的血水,随后渗入地下。

 

这里的景象没有多大变化,就是少了阴森感和难以接受的鬼,太阳也好像有了点温度。

 

金光瑶揉了揉额中红点,开口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找那个冒充你的河神?”

 

“这还不好找?”少年缓缓将高度压低了些,“老子的鬼域,想要找鬼不就打个响指?他就算逃走了,倒也不缺机会去寻他。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不应当是成亲吗。”

 

“成亲?”金光瑶瞧了瞧自己的衣物,笑道,“我可从未说过要与你成亲。”

 

那人见他反应好玩,又不住地调侃了几番,直至金光瑶瞧着不耐烦了些,才堪堪放过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金姑娘这般经不得逗,”捧腹笑道,“罢了罢了,跟我过来。”

 

只见少年拉起金光瑶的手便要往水下跳。 “等一下。”金光瑶才刚从水中上来不久,可是怕了,他是常人,又并非鬼魂,在水下憋气时间最长也只能到一分钟,更别提找鬼要花的时间是未知的。他不是很相信那个河神大人的话。

 

“噗嗤。看起来是怕水了,”他转过身,伸出手指往金光瑶面前晃了几下,施上法术,随即往身后一倒,就顺势将金光瑶拉入怀中,两人齐齐入水。

 

扬起的水花再次覆盖在身上,泡沫从脸颊旁边划过。他们一起沉进了水底。

 

——

 

跟着河神的指引,这一路上的骨骸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容易踩到,由稀疏到密集,可怕地令人心里发毛。

 

金光瑶蹲下身子,细细端详着底面上的骨头,看着应该是人的,而且是十五六七岁的少女的骨头,白森森的,也不见被水流冲走,就静静地堆积在原地。

 

简直很难想象,那些个村庄到底“献祭”了多少人,又“献祭”了多少年。

 

顿然,周围血雾升起,水都浑浊了。这好像是有意要隔开两人。

 

“河神大人?”金光瑶试探性地问了问,却不想血水中现出一道人影来。

 

他紧握剑鞘,后退半步就想着要拿剑砍上去,而血雾中走出来的却是一位姑娘。

 

这位姑娘的眼眸黯淡,是蒙上了一片阴翳的无色,穿着白色衣裙,与血水全然格格不入,却又不违和。

 

“你是谁?”那姑娘偏了偏头,面上浮现着不解,“怎么来到这里的?”

 

金光瑶笑了,“姑娘,你可曾知河神?”

 

“河神?河神……”她又自顾自喃喃去了,猛然地,忽然面目狰狞了起来,裂出几道伤口流出鲜血。

 

这伤口似是开得更大了,就这么直直地翻出眼白,最后是眼珠。她却喊道,“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河神?我不是河神!我怎么可能会是他?……不可能!我不是!我是被逼的!被逼的!!”

 

没有来头话语讲了个金光瑶措手不及,他仅仅是问了个话,倒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那个姑娘的尖叫愈来愈凄厉,简直可以与那金童玉女的嗓子相比,让金光瑶下意识用手捂了耳朵,连剑都掉了下来。

 

“我也不想吃生魂,是他们逼我的!我迫不得已……!哈哈哈,什么河神?!明明连我们都救不了!”

 

金光瑶就这么看着这个多眼鬼自说自话,自顾自地哭泣和愤怒。怎么是这般喜怒无常的?却又不伤人。

 

他已经猜到这个姑娘十有八九是“河神”了,却没想到听到这么一言难尽的东西。

 

逼迫?被谁逼迫。那个刚开了这个鬼域的少年吗?他对人对事都是半信半疑,又怎么会完全相信一个被逼得发疯了的鬼的话?

 

这事有待思量。

 

忽然的,一根水草缠绕住了那个鬼,致使其跌落在地。

 

果不其然,传来少年的声音,“金姑娘,你怎么又到处乱跑?让我找不到你。”

 

————————————

 

这篇比较潦草,你们先将就着看,是赶出来的。

 

下周写心贼修正版。写完之后再看哪个热度高,我再选更。

 

说实话,就一个星期。我的ABO新文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就觉得很开心了。然后那篇文可能相较于心贼和代嫁新娘会短一些。

 

不看我的其他几篇文的姐妹可以去看看——毕竟我可能会是搁两个星期才更那个合集。

 

接下来请期待

(心贼 修正版(三)可乐货架台藏尸事件)

馥离

恶友 求证(2)

很多年前在学校,薛洋会坐车半个小时,跨越半个城市来找他,给他带午饭,在吃食堂的同学羡慕的眼神中走到宿舍楼下,然后去图书馆,咖啡厅。

他们每天点不一样的饮品,直到把这家店里的全都点完,然后找出最好喝的。他们在巨大的玻璃窗下,坐木质的长桌,身前放着电脑和咖啡。

他们看着强烈的阳光穿透玻璃,落在对方的脸庞、发梢。他们分别带上耳机的左右边,把音量调到最小,共享同一首歌。他们坐公交去附近的出租屋短暂地午休,在装修显得拥挤的小房间里躺上各自的单人床。

他会订提早十分钟的闹钟,把闹钟的音量调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爬起来给薛洋唱当下最流行的情歌,看着薛洋笑着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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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在学校,薛洋会坐车半个小时,跨越半个城市来找他,给他带午饭,在吃食堂的同学羡慕的眼神中走到宿舍楼下,然后去图书馆,咖啡厅。

他们每天点不一样的饮品,直到把这家店里的全都点完,然后找出最好喝的。他们在巨大的玻璃窗下,坐木质的长桌,身前放着电脑和咖啡。

他们看着强烈的阳光穿透玻璃,落在对方的脸庞、发梢。他们分别带上耳机的左右边,把音量调到最小,共享同一首歌。他们坐公交去附近的出租屋短暂地午休,在装修显得拥挤的小房间里躺上各自的单人床。

他会订提早十分钟的闹钟,把闹钟的音量调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爬起来给薛洋唱当下最流行的情歌,看着薛洋笑着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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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稿于8月14日  22:14


何.

灰色地带(三)

*【现转】薛瑶薛cp向,律师瑶&社会闲散人员洋,愉快搞暧昧。

*不严谨剧情,24K纯糖。

*前文戳这里http://heqiuruo.lofter.com/post/30df04e1_1ccbb1819


虽然昨儿一夜荒唐,但是工作日照样要早起。金光瑶在闹钟响起之前就醒了,却昏昏沉沉的。虽说温若寒的案子已是板上钉钉,舆论逼迫下那东西甚至保不住命,可紧要关头跳出来个公子哥儿揽了功劳的事也不算稀奇。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坐起下地一气呵成。


金光瑶暂时把琐碎从脑海里清理出去,放空思想,凭借肌肉记忆开始洗漱。饶是七月天,冷水洗脸依旧很刺激,但非常有效,一下子清醒不少。他闭着眼睛去够毛...

*【现转】薛瑶薛cp向,律师瑶&社会闲散人员洋,愉快搞暧昧。

*不严谨剧情,24K纯糖。

*前文戳这里http://heqiuruo.lofter.com/post/30df04e1_1ccbb1819


虽然昨儿一夜荒唐,但是工作日照样要早起。金光瑶在闹钟响起之前就醒了,却昏昏沉沉的。虽说温若寒的案子已是板上钉钉,舆论逼迫下那东西甚至保不住命,可紧要关头跳出来个公子哥儿揽了功劳的事也不算稀奇。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坐起下地一气呵成。


金光瑶暂时把琐碎从脑海里清理出去,放空思想,凭借肌肉记忆开始洗漱。饶是七月天,冷水洗脸依旧很刺激,但非常有效,一下子清醒不少。他闭着眼睛去够毛巾,冷不丁被薛洋捏了腰间软肉,他嫌水珠儿弄不好淌眼睛里了,干脆闭着眼开口:“你走路怎么没声?”


去够毛巾的手摸了个空,金光瑶颇有遇上顽劣小儿的感觉——或者说薛洋就是。九年义务教育磕磕绊绊读完了就跑出来混社会,要不是让他捡回来,指不定还在哪个巷子打群架呢。十六岁的中二少年还好说,十六岁的叛逆少年也勉强管得了,十六岁的薛洋没人降得住。金光瑶当时第一次见这少年时,就觉得他心狠手辣和自己有的一比。


由于刚起床,声音略显沙哑,薛洋也不管金光瑶闭着眼睛,食指勾着毛巾在人面前晃了晃:“叫声好听的,薛爷爷就高抬贵手还给你。”说着又去吻人耳根。


“成美?”金光瑶抬臂凭感觉去扯面前的毛巾。


薛洋舔舔虎牙,也懒得管金光瑶夺了毛巾,使了七分力咬人耳垂,觉察到人轻颤于是心满意足。


“小矮子的话总是令人意外,赏你的。”薛洋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瞧这金光瑶耳垂上的白印儿,顿了顿虚情假意甜腻腻地补了一句,“疼吗?疼就对了。”


所以金光瑶的闹钟总是比需要的早一个多小时,没办法,年轻人精力旺盛。

金光瑶暗下决心,迟早给这小流氓开苞。


金光瑶出门后才想起来没拿伞,看只是细细雨丝也就没有回去取。


踩着点上班的感觉很微妙。


事实上金光瑶不参与温若寒的官司,只是把相关资料文件给了有需要的人。即便他办的这事说出去不光彩,但不可否认这算为民除害,而金家为了面子,肯定会处理后续——虽然金光善不肯心甘情愿认他这个儿子,但金光瑶是私生子的事众所周知。众叛亲离的温氏垮台,旁人都在忙着拉拢人心分一杯羹,谁会在意罪证究竟是怎么来的?细数起来,大家都是活在灰色地带的人,谁也不比谁干净多少。


金光瑶在云深有限公司那儿就是个挂名的,说是新聘来的法律顾问,平时连纸都见不上几张,会议也是可去可不去,他都快觉得自己比养来玩的那种“秘书”还清闲了。


云深在前些年被温氏集团造谣污蔑,股价下跌到每刷新一次就是历史新低。当时有人借此聚众闹事,场面混乱不堪,为了安全蓝曦臣只得换上便装暂时离开公司。不巧路上他让几个人围了,还是金光瑶经过时看见及时报警,后来据说在对方身上搜出来刀,两人都感慨幸好幸好。


就当蓝曦臣愿意报恩,反正金光瑶不嫌钱多,多一份工资少一份忙碌,何乐而不为呢。毕竟他还要养活家里那个小流氓。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

我满脑子都是无下限不可描述,恶友开车简直不要太爽呜呜,你情我愿地玩点刺激多快乐啊。晓薛晓和曦瑶就是可遇不可求白月光那一类的,我写的恶友就是纯洁的r体关系(xx)

何.

灰色地带(二)

*【现转】薛瑶薛cp向,律师瑶&社会闲散人员洋。连载高糖HE

*前文戳这里http://heqiuruo.lofter.com/post/30df04e1_1ccbb1819

*本篇是不严谨剧情,低糖


他俩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最终碗也没能洗掉,还附带要洗干净床单。


薛洋任由金光瑶自个儿清理去了,翻身往旁边没被沾上白浊的地方挪了挪,扯了被子准备睡觉。金光瑶不觉得薛洋有必要帮忙——指不定会被摁在浴室再来一发。


薛洋已经睡着了,压在身下的床单肯定没法儿换了,金光瑶只得拿干净床单覆盖脏了的地方,先勉强凑合一夜。


刚躺下窗外便炸开一道惊雷,金光瑶这才发觉外面下雨了。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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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是不严谨剧情,低糖


他俩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最终碗也没能洗掉,还附带要洗干净床单。


薛洋任由金光瑶自个儿清理去了,翻身往旁边没被沾上白浊的地方挪了挪,扯了被子准备睡觉。金光瑶不觉得薛洋有必要帮忙——指不定会被摁在浴室再来一发。


薛洋已经睡着了,压在身下的床单肯定没法儿换了,金光瑶只得拿干净床单覆盖脏了的地方,先勉强凑合一夜。


刚躺下窗外便炸开一道惊雷,金光瑶这才发觉外面下雨了。此后,便无法忽略大雨滂沱迸溅在玻璃上的声响,雨脚如麻扰人心绪不宁。他困得厉害,眼皮酸涩,但思绪纠缠不清,半晌无法入眠。


他虽说是个私生子,终究还是姓金的,在云深有限公司待着总归不太好。何况还是个法律顾问,就算只是个挂名的不干正事,真要出问题了还是免不了被人猜忌怀疑,连带着蓝曦臣也会被弹劾。


龙头企业温氏集团董事长温若寒因竞争不择手段在同行里备受唾弃,偶然有风声传出他偷税漏税和走私贩私,本就对他颇有微词的有心人意图在这做文章。


金光瑶当时就职于温氏集团,虽说是因为在聂总那儿坏了名声才被迫去的,但是去了之后凭着阿谀奉承和实实在在的办事也算是捞尽了好处。他一步步爬到心腹的位置,就为的是找齐证据,搞垮温氏——他不信那样金光善还能继续对他视而不见。再说,如此庞然大物被他亲手毁掉,旁人敬他三分也不是坏事——谁愿意被人指鼻子骂“婊/子生的杂种”?


他金光善对此心知肚明,但是还是不愿光明正大认他这个儿子。金光瑶坚信这只是时间问题。


温若寒的案子马上结了,等下一次开庭,他金光瑶就要翻身了。

何.

灰色地带(一)

*【现转】薛瑶薛cp向,律师瑶&社会闲散人员洋,愉快地搞暧昧啦

*小甜饼日更较稳定产出,代步工具随机掉落,HE

*时间线可能有瑕疵,是断断续续小日常..?


乌云把天空遮了个严实,夏末秋初的下午五点,竟得瞧出几分夜色。闷得厉害,金光瑶的呼吸无意识地变得刻意。抬手看了眼腕表,放快速度往家走。


偶尔提前下班,不过分。


路过附近新开的甜品店,惦着小流氓嗜甜,于是带了块卖相不错的蛋糕回家。


“小矮子今儿个回来这么早?怎么,你那好二哥良心发现把你炒了?”进屋后就听见少年慵懒的嗓音。


金光善认了他这儿子之后,终究还不敢重用他,也不想重用他,所以他在蓝曦臣的公司顺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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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饼日更较稳定产出,代步工具随机掉落,HE

*时间线可能有瑕疵,是断断续续小日常..?


乌云把天空遮了个严实,夏末秋初的下午五点,竟得瞧出几分夜色。闷得厉害,金光瑶的呼吸无意识地变得刻意。抬手看了眼腕表,放快速度往家走。


偶尔提前下班,不过分。


路过附近新开的甜品店,惦着小流氓嗜甜,于是带了块卖相不错的蛋糕回家。


“小矮子今儿个回来这么早?怎么,你那好二哥良心发现把你炒了?”进屋后就听见少年慵懒的嗓音。


金光善认了他这儿子之后,终究还不敢重用他,也不想重用他,所以他在蓝曦臣的公司顺便当个法律顾问——之前当个全职律师累死了,不是每天都有听起来又酷又拽的大官司要打,遇见更多的是离婚,或者说狗血家庭伦理剧现场版。


金光瑶懒得接这没营养的话茬,伸手把蛋糕搁一旁,转身进了浴室。


总算卸了白天一身人模狗样,从柜子里拎一件舒适些的衬衫换上,扯来浴巾擦掉发梢水珠,待金光瑶出了浴室,那蛋糕早没了踪影。


盯着薛洋唇角一点奶油,金光瑶忍不住开口:“正常人都吃的是饭后甜点,不是吗?”


“我不正常,我骄傲,我自豪。”


金光瑶无法反驳,从冰箱寻了东西准备做饭。


香菇洗净四等分,意面快煮熟时丢进去一同煮。平底锅抹了橄榄油,搁些蒜末和意大利芹菜小火翻炒。漏勺舀起意面放入锅中,添了点面汤,一块洗净的柠檬挤汁连皮儿扔进去翻炒收汁。


薛洋在金光瑶做饭的过程中并不安分。


倚着厨房门框边吃桃边端详,半晌笑着撂下一句“小矮子做饭也可谓是赏心悦目”。


薛洋在客厅转悠一圈后发现,还是逗金光瑶好玩。于是晃到人身旁,却被指示端饭。


想法没能付诸实践就被打断,你薛爷爷很不爽。


薛洋带着火气开始吃饭,金光瑶颇为不解,仍欣然开口:“如果嫌弃我做的难吃,你可以选择站起来转身开门出去,我不介意。”


先不说金光瑶对自个儿的厨艺还算有自信,就算再难以下咽,也比不过薛洋泡的茶,谁他妈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吃完饭,趁金光瑶拾掇碗筷,薛洋进厨房贴过去,从后边儿揽人软腰。


金光瑶索性不管那碗了,往水池里面一搁,仰首寻人唇。


“今儿个时间充裕,你可得慢慢陪我玩。”


“我陪你,但是别在这儿。”


最后金光瑶拗不过他。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被身子捂得温热。


“你又弄在里面。”

——————————

救命,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xx。

是奇怪的连载了..?

后续戳这里https://heqiuruo.lofter.com/post/30df04e1_1ccc07641


何.

回笼觉

*金麟台炼尸场时期,薛瑶cp向小甜饼,

*就当他们俩是愉快搞暧昧的好基友..?

*ooc慎入

今儿金光瑶醒得早,近来难得偷了几日清闲。心里惦着薛洋趁他前些时日无暇顾及,时不时出去惹事生非,不论有用没用,总归是要去念叨几句,再加上饶是好奇那修复阴虎符的进展如何,索性一大早直奔薛洋住处。


停步轻叩,却未闻里头声响。金光瑶蹙眉,暗道不知这小流氓怎么回事,竟这般不警觉。斟酌片刻推开房门,踱步到床塌旁,盯着薛洋睡颜无奈一笑。


“薛客卿,劳您醒醒。”装腔作势一派正经模样。


眼前睡姿不雅的少年不搭理他。


天时地利人和,不干点儿什么说不过去。


金光瑶取下乌帽搁置一旁,当机立...

*金麟台炼尸场时期,薛瑶cp向小甜饼,

*就当他们俩是愉快搞暧昧的好基友..?

*ooc慎入

今儿金光瑶醒得早,近来难得偷了几日清闲。心里惦着薛洋趁他前些时日无暇顾及,时不时出去惹事生非,不论有用没用,总归是要去念叨几句,再加上饶是好奇那修复阴虎符的进展如何,索性一大早直奔薛洋住处。


停步轻叩,却未闻里头声响。金光瑶蹙眉,暗道不知这小流氓怎么回事,竟这般不警觉。斟酌片刻推开房门,踱步到床塌旁,盯着薛洋睡颜无奈一笑。


“薛客卿,劳您醒醒。”装腔作势一派正经模样。


眼前睡姿不雅的少年不搭理他。


天时地利人和,不干点儿什么说不过去。


金光瑶取下乌帽搁置一旁,当机立断欺身而上,哑声道:“再不醒就别怪我了。”凑近了去含着眼前人耳垂,衔在唇齿间碾了碾。


话音刚落就被扯着腕子冲旁边翻了个身,顺势反压身下。


装睡。


不等金光瑶再开口,薛洋眯眼瞧着,不耐道:“一大早吵醒你薛爷爷,小矮子你这趁人之危,再有下次,也别怪我。”敛了起床气颔首啄人唇瓣。


金光瑶被压制着也不恼,任由人揩油,拾掇出一副灿烂笑容:“趁人之危这档子事儿,你干的可不见得比我少。”


“咱俩是什么东西自个儿心里都清楚,你把你那笑收一收,真晦气。”话语间拽着人手腕往自己身下探去。


金光瑶戳了戳:“一大早还挺有精神的。”


“你自己张开,我给你看看更有精神的样子。”


“成美,你且住口。”


“小矮子你闭嘴,别让我忍不住拿东西堵上。薛爷爷我今儿个心情好放你一马,陪我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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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恶友的粮有、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啦。临时爬去再刷了一遍恶友番外,就开始绞尽脑汁产糖。恶友大旗交给我来扛..!

灵感来源 @庄儿敲核桃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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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认为,恶友属于可以无下限一起玩愉快地胡作非为搞暧昧的好朋友。曦瑶和晓薛晓更属于白月光朱砂痣,适合干干净净放在心尖儿上的。


泊烟褚

花吐症:我好像喜欢你(三)

      薛洋别过脸掩饰着脸颊上的红晕,佯装嘲讽的问:“呦,小矮子,你怎么对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感兴趣?”

      “哦?我倒是觉得有趣的紧呢,成美~”金光瑶饶有兴趣的踮起脚尖,在薛洋的耳边轻轻的回复着

     这话让薛洋的脸颊更加滚烫,一同滚烫起来的,还有他的喉咙

     喉咙里突如其来的热感,似潮水一般势不可挡,薛洋来...

   


      薛洋别过脸掩饰着脸颊上的红晕,佯装嘲讽的问:“呦,小矮子,你怎么对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感兴趣?”

      “哦?我倒是觉得有趣的紧呢,成美~”金光瑶饶有兴趣的踮起脚尖,在薛洋的耳边轻轻的回复着

     这话让薛洋的脸颊更加滚烫,一同滚烫起来的,还有他的喉咙

     喉咙里突如其来的热感,似潮水一般势不可挡,薛洋来不及多想,只能快步朝后院走去

    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金光瑶又一次风中凌乱,成美这些时日是怎么了?莫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坏了肚子?

    后院里种着大片大片的金牡丹,每一朵都尽显雍容华贵

     薛洋此时可顾不上欣赏,胃内翻江倒海,他弯腰猛咳着,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吐出来

     看着地上染着鲜血的金色花瓣,还有两三个完整的花朵,这显然就是金牡丹,薛洋此时哪怕就是根木头他也想明白了

     为什么小矮子说话时,自己会内心悸动,为什么自己会脸红,为什么自己会患上花吐症,为什么是金牡丹……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薛洋心悦金光瑶

       这时金光瑶也赶到了这里,看着薛洋的嘴角挂着献血,金光瑶想用手去擦拭

        可他手还未碰到薛洋的嘴角,余光先瞥到了地上的花瓣,擦拭的动作一顿

        金光瑶看到地上掺杂着鲜血的花瓣,不可置信的看着薛洋,抓住薛洋的衣领,一改往日温润的形象:“说!薛洋,他是谁!”

        金光瑶从未失态过,今日这般,薛洋怔愣了一瞬,又自嘲的笑着回道:“他?谁啊?仙督这般讲话,可真让人听不懂”

        “薛洋!你当真以为我这么好骗吗?你想死吗?”

         薛洋这时倒也来了脾气:“是谁与仙督有何干系?我是生是死与你又何干!”

         金光瑶此时眼周通红,眼中隐隐有晶莹闪现。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了手:“无论是金家那味弟子,只要可以救你,我都可以找来”

        薛洋依旧不依不饶: “呦,仙督真是大气”

        手抚上金光瑶的脸,轻轻摩擦着:“若是,我心悦那人是你呢?仙督大人倒也会为了我,舍弃贞洁吗?”

        话音未落,薛洋便感到唇上一热


        “若是你,倒也可以”

         “薛洋,我也心悦你,很久之前就心悦了”

 



  (完)




春风拂柳

真麻烦

真麻烦

“敢问阁下可是薛洋?”

面前的黑衣少年一双桃花眸忽上忽下:“你是?”

“奥,在下…”

孩童缩在一处阴影,胆怯的小眼神望着那边的仙门子弟,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攥着一把小木剑,兔子尾巴大的左手被隐藏的很好,叫人看不出端倪。“诶,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啊,这孟瑶被逐出清河聂氏了啊。”“孟瑶?就那个…奥,那个金光善的私生子?”“啧,可不是嘛,而且这金光善啊,还不认他勒。”那人咋咋舌,说得拿那叫一个玄乎,周围人面面相觑,正要开启下一轮话题时,咚的一声,方才还聊八卦的子弟瞬间拔剑作防备姿势。小小的稚子被吓了一跳,后也学着他们的动作,破败的木剑指着声源。掉下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额头处流下鲜血,...

真麻烦

“敢问阁下可是薛洋?”

面前的黑衣少年一双桃花眸忽上忽下:“你是?”

“奥,在下…”

孩童缩在一处阴影,胆怯的小眼神望着那边的仙门子弟,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攥着一把小木剑,兔子尾巴大的左手被隐藏的很好,叫人看不出端倪。“诶,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啊,这孟瑶被逐出清河聂氏了啊。”“孟瑶?就那个…奥,那个金光善的私生子?”“啧,可不是嘛,而且这金光善啊,还不认他勒。”那人咋咋舌,说得拿那叫一个玄乎,周围人面面相觑,正要开启下一轮话题时,咚的一声,方才还聊八卦的子弟瞬间拔剑作防备姿势。小小的稚子被吓了一跳,后也学着他们的动作,破败的木剑指着声源。掉下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额头处流下鲜血,蜷缩在台阶旁,像是被人一脚踹下来的。

“孟瑶?”像是不确定般,薛洋眯了眯双眼,略显疑惑。“啊?呵,说来也惭愧,薛公子竟是识得我吗?”金光瑶也如方才薛洋般,他的眼球自那张略显稚气的脸庞一路滑到带着黑色手套的左手,那只手正一下一下敲击着桌子,看起来他也在打量着什么。

这细小的声响吸引了一双眼球:“诶,你们看,这不是在夔州被我们打得找不着北的乞丐吗?”众人纷纷望去。“是啊,他怎么跑这儿来了?”像是起了玩味之心,那群弟子围在孩童身边,可怜小小的稚子努力想把自己蜷缩,却终究躲不过那些吃人的目光。“呜…呜…大哥哥…你来…”刚刚被打完的稚子哪里还受得了这种折磨,眼泪汪汪的看向那少年跌倒之处,声音沙哑的不像个七岁的孩子。也许是听到了自己弱弱的求助,少年动了动,精明的狐狸眼望向这边,他吃力的爬起来,眼中是稚子看不明白的情绪。“大哥哥…你来…”稚子嘟囔着,不知是想要别人听到,还是害怕别人会听到。即使在远处,少年还是捕捉到了那存在感极低的绷带缠得乱七八糟的手。

“你的左手?”

薛洋瞳孔骤缩,闪电一般的,那只戴黑色手套的手便没了踪影。凛冽的剑光和金光瑶打了个照面,降灾已然出窍三分。金光瑶神色微怔。

“别害怕,那群人已经走了,即是乞儿,那便趁早离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稚子缩成了小圆球“唔…谢曰大哥锅…”“你说什么?嘶…你的手…”话音未落,那只手便没了踪影,如若不是金光瑶眼尖,那他怕是就要以为是这孩子被针扎了而做出的天然缩手反应了。

“cj之子,还想攀高枝,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就是就是,怨不得聂宗主赶他走,谁乐意留这么脏的人在身边啊。”“对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清脆的回鞘之声拉回了金光瑶的思绪,薛洋右手托腮:“几年不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瞧你这衣服穿的,人模狗样啊。”“呵,如若薛公子肯答应我加入兰陵金氏,那我想这一身金星雪浪袍与薛公子,也定当很是相配,”

薛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大哥哥,为什么我不能来这里啊?”孩童的眼中干净且明亮,令金光瑶微微看呆。“这里很危险,不是你能应付得来的。”“可是我听说,这里有好多书啊,里面记了好多东西,什么都有,我想看。”“呵呵,你看它做什么?”“报仇。”“报什么仇?”………

“跟着你,有什么好处吗?”

“吃不完的糖。”

“嗯…”薛洋晃了晃食指:“不够。”

“摊子随便掀?”“我现在也是随便掀啊。”

“那就…助你复仇?”

“你说什么?”薛洋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凶狠的眼神紧盯金光瑶。

“助你复仇。”

“呵。金公子还真是将我了解了个透彻啊。”

金光瑶只是笑笑,并未作答。

“你就看了一眼,就把清心音的曲谱给记全了?”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球中闪烁着贪婪的光点上下跳动着。“是的呢,不知薛公子是何意呀?”“那…那夷陵老祖的手稿?”“带来了。”金光瑶将几张纸往桌上一拍,轻轻往前一推。薛洋立马把腰杆挺得笔直,舔着小虎牙:“不全。”“能找到这些残本就不错了,凑合看吧。”

“能给你找到这些残本,已是实属不易,凑合看吧。”“谢谢啊。”孩童拿了本子,逐页翻看起来。“我说,你真能学成?”金光瑶坐在孩童身旁,搭上他的肩。“自然了,到时候小爷我学好了,就上兰陵找你去,你可不许不收。”金光瑶笑出了声:“好,我的小祖宗。”“嗯哼,你祖宗在呢。”“滚。”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这小祖宗又想着什么损点子了?

“咳咳咳…没什么。”薛洋故作尴尬的咳了咳。金光瑶神色由笑脸转为凝重,他迟疑道:“最近,外边越来越多人开始叫嚣,说要处理你。”薛洋反动纸张的手顿了顿,随即放下纸张,剑眉一挑:“所以?”剑光划过眼眸,恨生的剑刃架在薛洋脖子上。薛洋自嘲的笑了笑。两根手指将那剑刃推开了些:“你要杀我?”

金光瑶捂住胸口,血液不停从口中流下,前方的剑芒朝自己劈下,金光瑶闭上了双眼,疼痛却迟迟不来。薛洋那只戴着手套的左手生生接住剑刃,手套被划破,鲜血染红了胸口的金星雪浪,好似雪白的浪花中卷入了斑斑血迹,额上的汗珠宣誓着疼痛,薛洋抬脚就将那修士踹断了气。“你怎么来了?”薛洋随意抹了把汗:“小爷来带你回家。嗤,走了。”他一袭金衣走在前方,放荡不羁的步伐令金光瑶看愣了神。

架在脖子上的剑刃颤抖着。

“喂,你还真要去啊,金光善那玩意儿,摆明就是要你去送死。”金光瑶灌了一口酒,无奈的摇了摇头。薛洋嗤笑一声,转身接住了倒下的金光瑶。待金光瑶再次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芳菲殿的天花板。他腾的一声坐起来:“薛洋!薛洋!”“诶,你爷爷在呢!”薛洋坐在另一张床上,手中正拿着一支箭,箭上还残留着鲜血,对应的便是薛洋右肩的破洞。“诺,给你,交差去。”金光瑶伸手接住了那物:“百年前镇压的结晶石?你从哪弄来的?”“你管我哪弄来的,让你交差你就去,我可不想看那老东西的嘴脸。”薛洋随意将那支箭撇了,站起来走得一瘸一拐的。

恨生终是掉在了地上。“保你一次,就当还你的。”

“薛洋!就是你灭了常氏!”那一剑来的十分凛冽,直击薛洋面门,薛洋躲闪不及,被剑光伤了双眼,眼前一片黑,令他顿时没了方向,只听前方刀剑相撞:“何宗主,栎阳常氏的灭门案常萍已经翻供,您还有事吗?”“敛芳尊!翻供是翻供,可是!”“没有可是,如若我再来晚一点,薛洋因你丧命,那你不如猜猜,你们亭山何氏会不会因为你而…我不需要再说下去了吧?”他听到何素颤抖的声音,慢慢的,终于清静了。“走吧,以后别再出来给我惹事。”薛洋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薛洋双手抱在胸前:“哼,老子才不需要你还。”

黑压压的天空,阴虎符闪烁着红光,金光瑶在一旁期待着,成功了,马上就要成功了。就在这时,阴虎符忽然掉落,薛洋喷出一大口鲜血,怨气将他包裹,好似要将他吞噬。“薛洋?”“滚!走开!”薛洋扶住地面,自眼睛处流下一行鲜血。金光瑶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后来便跑了。以薛洋的灵力根本无法与阴虎符抗衡,一波又一波的怨气袭来,让薛洋逐渐喘不过气,正在意识逐渐丧失之时。一股温顺的灵力注入薛洋体内,让他的意识逐渐回笼,随着那灵力越来越多,饿狼似的怨气总算从薛洋体内退了出去,金光瑶接住薛洋,往他嘴里喂了一颗丹药,那双桃花眼睁开了一条缝。“哟,你命可真大。”“走开…还不是你天天催老子…”

看着金光瑶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薛洋也转身往街上走去。这次你保了我,下次我又要救你了,真麻烦。

泊烟褚

花吐症:我好像喜欢你(二)

*填下两年前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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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督言重了”摊主笑眯眯的接过有些沉重的钱袋,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

    “喂,小矮子,又装什么老好人啊,惺惺……”作态二字还未出口,薛洋就感到反胃了,他努力克制着,不想在金光瑶面前出丑,不过他高估自己了,捂着嘴巴仓惶离开

    纵使是金光瑶也愣在了原地,成美今日,好像有些许的不同


     薛洋...

*填下两年前的坑

————————————


    “仙督言重了”摊主笑眯眯的接过有些沉重的钱袋,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

    “喂,小矮子,又装什么老好人啊,惺惺……”作态二字还未出口,薛洋就感到反胃了,他努力克制着,不想在金光瑶面前出丑,不过他高估自己了,捂着嘴巴仓惶离开

    纵使是金光瑶也愣在了原地,成美今日,好像有些许的不同

     

     薛洋此时正躲在一处昏暗的小巷子里,他手紧抓着墙壁,弯腰猛咳着,若是仔细看,就能观察到他的面色惨白

     薛洋看着地上掺杂着血的金色花瓣,若有所思,这花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第二日

     薛洋从窗户里翻进了金光瑶的房间,无声的溜到房中端坐着的那人身后,正准备拿手捂住金光瑶的眼睛时,身下人开口了:“成美,今日的公务就桌上那些,待我处理完,带你出去玩可好?”

    小动作被识破的薛洋有些尴尬,讪讪的摸了摸鼻头:“那本大爷就依你一次,赏你个脸吧”

    金光瑶笑了笑,继续处理手中的公务,这个混世小魔王还是和以前一般无二

    薛洋无聊的在房内走来走去,一会摸摸这个花瓶,一会翻翻金光瑶写好的东西,虽然他看不懂

     “小矮子,花吐症一般都吐什么花啊?是什么花都吐吗?”薛洋把弄着手里的小玩意儿,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金光瑶处理公务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嗯……好像是和患者心悦的人有关系吧,有什么事吗,成美?”

     薛洋把弄东西的手顿了一瞬,很快就继续玩着:“没什么,就是对这人能吐出花瓣的病有着好奇罢了”

    正忙着的金光瑶没再追问,也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是小成美的好奇心

    终于处理完公务的金光瑶,抬头便看到了倚着墙昏昏欲睡的薛洋。坏笑了下就无声的走到薛洋身旁,弹了薛洋一个脑崩儿

   薛洋睁开眼正准备发火,就看到了一脸坏笑的金光瑶,忽然气就消了:“小矮子,你无不无聊啊”

    金光瑶保持着笑容,毫不留情的回怼道:“还不是和你学的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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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文隔了两年还能更,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坑填了,www有被勤奋到

木梳

代嫁新娘(二)

金光瑶醒来时就已经在河岸了。


浑身湿透了,喜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让人难受的紧。金光瑶面无表情地看着水面,水下血红褪去,一如既往地平静了。


河神?倒是敢说。


河神这个职位不算高。但对于河里普通的妖来说也确确实实是要修炼到一定高度才会有这个称呼。但总归来说是称呼罢了,能不能胜任又是另一个问题。


不同河神掌管着大大小小不同的河,但是像这个村里的这种小河,就相当于是荒芜的郊外了,根本没有河神愿意来这管理。


更何况那个是15岁上下的黑衣少年,要轮也轮不到他来。


金光瑶会些许法术,但不精通,没办法完...

金光瑶醒来时就已经在河岸了。

 

浑身湿透了,喜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让人难受的紧。金光瑶面无表情地看着水面,水下血红褪去,一如既往地平静了。

 

河神?倒是敢说。

 

河神这个职位不算高。但对于河里普通的妖来说也确确实实是要修炼到一定高度才会有这个称呼。但总归来说是称呼罢了,能不能胜任又是另一个问题。

 

不同河神掌管着大大小小不同的河,但是像这个村里的这种小河,就相当于是荒芜的郊外了,根本没有河神愿意来这管理。

 

更何况那个是15岁上下的黑衣少年,要轮也轮不到他来。

 

金光瑶会些许法术,但不精通,没办法完全自保,只能在关键时刻略施小计,因此每次收到要亲自出马的任务便很头疼,容易死。所以都会备一两个援手来帮助自己。

 

事发突然,岸上备着的两名援手即使收到消息也来不及救助。

 

金光瑶长舒了口浊气,离开了河旁。

 

——

 

金光瑶是不知道被那个少年救到了何处的。一路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房子,房屋并肩,两列中空出一条大道,但没有集市,仅仅是墨黑的 房瓦。

 

太明显了,明显到可以知道是有心想要指引金光瑶走这条路。更何况这条路的前方还有一股炊烟蜿蜿蜒蜒朝天飘去,最后渐淡了。

 

金光瑶蹙眉,心下掂量,随即便顺着河沿走。不出所料,无论如何走都没法走出这小村的南面,就像是走出一段,就被某种磁场拉回。

 

那条白烟仍然蜿蜒,却不见一丝风吹草动。

 

略施法术便就着那条大道走去了。金光瑶走得不徐不疾,衣物仍然湿哒哒地拖在地上,留下一长条水渍。

 

周遭开始变得阴森,金光瑶好像是变成了被人窥看的中心,盯得让人发悚。

 

每个房屋都紧闭着门窗,金光瑶左右看了看,窗是正对着自己的,都探着半个黑漆漆的头向外看。有的甚至在凶狠地拍门拍窗。金光瑶不想去细看。

 

到达那房屋前。白墙黑瓦,一尘不染地像是才完工的,和前边陈旧地仿佛要掉灰渣的房屋完全不同。甚至门还贴了倒福,就好像是要迎娶什么人。

 

金光瑶沉身,微蜷指关节缓缓敲三下木门。房内无声,但见些许黑烟从门缝溢出,“吱嘎——”一声,门便开了。

 

黑烟摊在地面,等金光瑶一踏进,就绕上桌旁的石凳凝聚成一股人的形态。原以为门外已经够冷,室内却冷得仿佛落入冰窟,阴森的感觉由内而发。

 

金光瑶入了门却没有接近那团黑烟。仅仅是扬起一抹笑容,背着手,内心念咒。是恶魂。

 

“……给…………我……”黑影含含糊糊吐出两个字,从凳上飘起瞬间化为一股烟,碰地则摊成一团水的,朝金光瑶脚底爬去。

 

嘶吼,呜咽,吞咽,哀怨一并袭来,周围的气息刹那间更冷了一度,连房屋外都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再细看,门上的“福”字,已然变成了“奠”。是奠念死人的意思。

 

眼看恶魂接近,金光瑶背着的手朝前一拍,恶魂舜然散开,成了个体。像是一股股气流再次向门前人身上扑,伴随着清脆的响指,金光瑶回到河岸。河边芦苇微微晃动。

 

恶魂是最难缠的,它们有一定的思维能力,但没有办法超出他们生前年龄为十岁的智商,因此更容易丧失理智。

 

至于丧失理智的源头便是金光瑶了。极阴之体,招魂招鬼,若是那些个鬼魂吸食了阴气,则可将怨念实体,渐渐恢复人形来。这是致命的吸引力。

 

恶魂是鬼体里的一部分,就好像是方便飘荡的分身,法力自然没有那些鬼那么可怖,顶多十分之一,更甚者是二十分之一,但并不妨碍它寻着气味跟上他们所要的人。

 

每个房屋内的嘶吼不再是低声,转而更为高涨,疯狂地拍着门窗,声音之响,更甚可称地动山摇。

 

门终究是被彻底破坏,率先出来的鬼有着人形,快速向金光瑶的方向移动。

 

那鬼眼眶空洞,流着股股混着黄白脓水的血液,身体肿大,像是被水泡发了一样,口中还流着绿色液体,甚至还有着零零碎碎的白点。

 

鬼相继而出。虽说样貌并不相同,但全是身体肿大的模样。

 

那些是被水鬼附身的,并被溺死的人,不过准确来说,现在是鬼。

 

鬼是人形的,但并不妨碍凭借怨念将一个人用相同的方式杀死,作为替死鬼。这样方可消除怨念,不过如此循环,水鬼也不过仍然存在。

 

灵光乍现,由手心开始渐渐延伸。金光瑶紧握剑柄,心中念咒,强行是将一恶魂硬生生刺了个穿。反手向上劈去,黑烟随即消散。

 

接二连三地,恶魂和水鬼汹涌地恶扑去,一点点围住金光瑶,渐渐逼近。

 

“恨生,起,”语调不急,操纵恨生向他背后从水里出来的鬼手砍下,直至那些恶心的东西,少了些许才翻身跃上剑身乘风向上与恶魂周旋。鬼不会飞升之术。

 

金光瑶自知是出不去这地的,因为这是鬼域。是那个金童玉女口中的“河神”设下的。其他鬼也有鬼域,不过如若被一个强大的鬼操纵者入了鬼域,则不能再开启自己的鬼域。

 

恶魂逆风朝着金光瑶奔去,眼见是即将吞噬剑柄,却被一道斩断。

 

“河神大人,”金光瑶微微挑眉,戏谑道, “我以为你会见死不救。”

 

少年没有回答问题,“不过将你放着半天时间,就招了那么多恶魂,极阴体质名不副实啊金姑娘。”

 

说实话,在金光瑶再次回到河岸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微微动摇的芦苇就是了。

 

在鬼蜮,即便是再怎么仿生写实,但仍然是密不透风的,因此金光瑶在顶着如此烈阳下,衣物却仍然潮湿,不见半点干燥的原因。

 

“喂,金姑娘,知道怎么在不杀鬼的情况下破了鬼域吗?”少年再次开口。

 

金光瑶不计较少年对自己的称呼,反倒对他口中的方法起了兴致。眸中多了份玩味,随即压下,“在下不知,还请河神大人指点一二。”

 

少年嗤笑,

 

“有两种方法,拿尊佛像供着,和,制造一个更大的鬼域。”


——


肝了将近两个小时,写完了下面的四分之三。共2085个字。


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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