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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千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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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月栖江--备战高考不定时诈尸

新年贺文•薰千圣《夜莺与小王子》第二章

第三弹~

BOSS登场!

最后埋了个彩蛋,可以猜猜看哦

答案在评论区。

与琲因为有事所以进度不同,回来会赶上的。

武汉加油,天佑中华(ง •̀_•́)ง


*圈外新人,不喜勿喷

*战争设定,医生濑田薰X指挥官白鹭千圣

*是和白河@一水合氨 还有与琲@这个与琲就是屑啦 的联动

*战损有

接受良好就go→


濑田薰悻悻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看见自家副队长大和麻弥正在收拾她的书桌,抬头间就已经切回了自如的笑容:

“麻弥!”...

第三弹~

BOSS登场!

最后埋了个彩蛋,可以猜猜看哦

答案在评论区。

与琲因为有事所以进度不同,回来会赶上的。

武汉加油,天佑中华(ง •̀_•́)ง










*圈外新人,不喜勿喷

*战争设定,医生濑田薰X指挥官白鹭千圣

*是和白河@一水合氨 还有与琲@这个与琲就是屑啦 的联动

*战损有

接受良好就go→

 

 

 

 

 

 

濑田薰悻悻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看见自家副队长大和麻弥正在收拾她的书桌,抬头间就已经切回了自如的笑容:

“麻弥!”

 

“在呢,看你去见指挥官了,就顺便把你的书桌收拾一下。”

戴着眼镜的短发少女对她笑了笑,

“毕竟被器材包围的感觉真的很棒啊!”

 

“嗯,那一定很梦幻。”

薰甩了甩紫色的马尾,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各种器械,打了个冷颤。

 

“对了,话说指挥官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是不是很凶很凶的老爷爷?”

麻弥转过身去,继续往刚擦干净的书桌上摆放各种书籍,顺手又在角落整理出了一张简单的急救桌,还不忘把各类药品分门别类,

“我还担心会因为咱们这支小队全员年纪不够被遣回呢,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校长,在羽丘留下咱们的学籍呢。”少女顶着红色边框的眼镜自如地在房间里游走,不一会就把整个屋子整理的井井有条。

 

“呃……”一向落落大方的薰突然卡了壳,郁结地在屋里转圈。良久,她才终于鼓起勇气对麻弥说:

“麻弥,指挥官是……白鹭千圣。”

 

“是么,我知道了。”茶色短发微微怔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笑了一下,

“看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是碰上大麻烦了。原来是故人啊,那就好。”

 

“可是,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大的麻烦了……”

平日里总是元气十足的少女现在像一只得不到主人宠爱的大狗,连一向光彩照人的紫发都显得恹恹的,没有精神。麻弥没有听见后话,便转过头来看她,一看到这副颓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诶!麻弥你笑什么!”

薰被这突如其来的笑闹了个大红脸,看着翠色的眸子弯成一条线,

“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没有。”

麻弥把手中的书换到一只手里抱着,擦了擦眼角的笑出来的泪,

“只是觉得,薰同学,和Leo好像诶。没有被千圣摸头的话,尾巴就会垂下来。”

 

“什么!”

薰一下跳了起来,刚要反驳,却听见了敲门的声音。门是虚掩着的,那人也只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从门缝里探进来一颗头。棕灰色的呆毛在阳光里一下一下的轻晃:

“那个……请问这里是指挥部吗?”

 

“不是哦,这里是医疗部。”

薰朝他笑了笑,回答道。指挥部?她刚从指挥部回来,在相反的方向啊?

 

“啊,酒莲君!”

麻弥向这边扫了一眼,惊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绷带来到了门边。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要去给指挥官送信吗?”

 
(白河)

“大和小姐!”泉酒莲情绪有些低落,但还是规规矩矩的敬了个礼,连两颊的雀斑都透露着失望,

“我好像又跑丢了……”

 

“又?”薰眉毛一挑,“你这是第二次到这儿?”

 

“不,”门边又闪出一个蓝灰色的身影。奥泽美咲飘进了屋,

“是第三次。”

“第一次遇见了麻弥和我,第二次我和绯玛丽一起撞见了他,这是第三次了。”

 

“呃……”

男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真的找不到啊……”

 

“没关系。”一个男声传来,明明低低的透着令人安心的味道,薰却没由来的心头一悸。她抬眼,却只看见了对方的下颌和薄薄的嘴唇,颜色是她非常恶心的血红色。那双本该表明人性格的眼睛,却被帽檐笼在了一片阴影里,莫名散发出一种寒意。坂本三川冲着所有人一笑,

“我带他去。”

 

“那就麻烦你了,队长大人!”小孩的眼睛一下充满了亮晶晶的神色,欣喜地跟着人走了。

 

“坂本队长真是位好人呢,刚才还帮忙搬器材来着,还说可以带着大家熟悉新环境。”麻弥推了推眼镜,向倚在门框上的紫发少女介绍到。

 

“不。”

所有人都看向薰,包括刚刚进门的上原绯玛丽和牛込里美。除了在手术台上碰见难解的困境,倒还真没见过这个人这么认真的样子。

“1919医疗小队全员,听好了。”

“以后,都给我离他远点。”

暮汐@今天ayateru放闪了吗

点文(二)

由于发生了一点事故,今天只能发两篇了,真的不好意思(T ^ T)(我的心都碎了)剩下的两篇明天会发,花叶那篇就稍微等一下啦

(6)【BanG Dream/薰千圣】

@烟云绕山 甜蜜的贴贴~
“啊,亲爱的小猫咪们,你们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可爱呐。”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快要晕过去的学妹,余光瞥见路过的千圣,紫眸一亮,“千圣!”
千圣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薰连忙闪开扑过来的学妹,而后几步追上千圣,轻咳一声:“咳,千圣,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一起回家吧。”
千圣停下脚步,微笑着转身面对薰:“濑田同学,请你离我远一点,谢谢。”
看着渐行渐远的千圣,薰心下焦急,慌乱间喊出...

由于发生了一点事故,今天只能发两篇了,真的不好意思(T ^ T)(我的心都碎了)剩下的两篇明天会发,花叶那篇就稍微等一下啦

(6)【BanG Dream/薰千圣】

@烟云绕山 甜蜜的贴贴~
“啊,亲爱的小猫咪们,你们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可爱呐。”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快要晕过去的学妹,余光瞥见路过的千圣,紫眸一亮,“千圣!”
千圣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薰连忙闪开扑过来的学妹,而后几步追上千圣,轻咳一声:“咳,千圣,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一起回家吧。”
千圣停下脚步,微笑着转身面对薰:“濑田同学,请你离我远一点,谢谢。”
看着渐行渐远的千圣,薰心下焦急,慌乱间喊出一句“小时候的东西,你确定不拿回去?”千圣霎时顿足,危险地眯起眸子:“你威胁我?”
薰见行之有效,连忙点头,恢复平日的作态:“没错,可爱的千圣小猫咪,正是这样,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家呢?”
千圣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走!”薰淡定地跟上,风采依旧:“真是梦幻,千圣,这么着急啊,我知道你很想我,也很想和我回家,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千圣头也不回地道:“别自作多情了,薰,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千。”
薰立时闭嘴了,缄默地走在千圣身旁。
不多时到了,薰带着千圣回自己的房间,房门在千圣身后关上,千圣蓦地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你你要干什么?”千圣退后两步警惕地看着薰。薰得意地挑挑眉:“嗯哼,千圣,我可是正人君子,你在想什么?”
千圣冷哼一声:“呵,你想坑我,别做梦了。”
“唉,”薰从书桌的玻璃板下取出一张小时候两人的合影,绛红色的双瞳满怀思念,“千圣,这是照片……你那么想拿回去,那就拿走吧。”
千圣怔住了,望着薰悲伤的瞳色,心下没来由地一痛。她接过照片,小薰躲在小千圣身后泪眼朦胧的样子映入眼帘。
她忽然变了主意。
“给你。”千圣将其放回原位。薰无神的双眸倏然恢复光亮,一扬手道:“梦幻啊,我亲爱的千圣,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果不其然,我一演戏你就信了~”
“什么?你骗我?!”千圣瞬间怒了。
“这只能证明你心里有我,千圣,不要再傲娇了。”薰一把将千圣搂进自己怀里,而后窃笑着低头吻了上去。
“……薰你放开,唔……(//∇//)”
(7)【BanG Dream/双藤】

@Yoruhono Sirius 帅气的有利息呐~
“我回来啦!”春节当天下午,工藤提前结束了工作,回到和远藤两个人的爱巢,“祐里香?”
却不料家里空空如也,平日早早迎在门口的祐里香不见踪影。
工藤绕了一圈确定远藤不在之后给远藤打了电话,然而最终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远藤此时正在自己经营的酒吧里献唱,弹着自己红色的贝斯,跟着伴奏轻吟出口:“ありがとう   巡り逢うよう    命は缲り返してく   始まりという名の道    振り向かず前を见つめ……”
唉,想想自己家的小朋友过年还跑出去玩,竟然把自己撇在家里,工藤就感到一阵郁闷。不用猜就知道远藤只能在酒吧里,工藤直接杀了过去。远远便见到远藤坐在台上的高脚凳上,微眯着眼仰着头,玫瑰色的卷发在暖色灯光下熠熠生辉。
“轨迹……”工藤喃喃细语,而后轻笑着摇摇头,动作迅速地找出自己买来放在远藤办公室里的蓝色吉他,从容地走上台,轻声拉过一把高脚凳坐在远藤身旁,熟练地给她伴奏。
远藤是特意等着工藤来寻她的,见状也不意外,两人相视一笑,继而默契地演奏下去。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不断,甚至有认出远藤的r组粉丝哭了出来,两人鞠躬下台。“祐里香,你可真信任我,要万一我找不到你,这年咱俩就别过了。”工藤(盐)小姐挽着远藤,面带微笑地以老板娘的身份向员工点头致意,低声话语间已带了几分咸意。远藤把酒吧钥匙丢给领班,在她苦不堪言的目光下丢下了一句“今天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家过年喽”,而后携夫人扬长而去。
“嗯,晴香,这个惊喜你满意吗?”远藤在工藤耳畔压低了声音,随后很快遭到了工藤在搂着她的腰间的反击。工藤瞪了瞪眼,娇嗔道:“你还说!唱得我都要哭出来了,你还在这里邀功!”
远藤无奈地扬了扬嘴角,不语。半晌,工藤才发觉这不是回家的路:“我们去哪?”远藤神秘地眨眨眼:“晴香,看着我,这次换你要相信我了,把你放心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工藤无意识地放松了下来,顺从地闭上双眼,未几便感受到身旁人停下了脚步。她睁开眼,只见眼前洒满了一地的蓝色的蔷薇和山茶花瓣,围成了爱心的形状。“祐里香,你……”
“晴香。”远藤的声音忽而郑重起来,“我们的邂逅的起点是Roselia,所以我用了这两种花摆成爱心。我发誓,我绝不会让我们终于Roselia,我们要一起走下去,直到永恒。所以,工藤晴香小姐,你愿意把你的余生交给我吗?”她拿出藏在身上的戒指,内壁还亲手刻了两人的名字罗马音,诚挚地举给晴香。
隶属于新年的烟火在远藤背后的天幕上绚烂绽放,晴香默了默,忽略掉不知何时流了满面的泪水,接过戒指扑到祐里香怀里:“真是的,哪有人用蓝色的花求婚啊,说出去让人笑话。”
“难道晴香不愿意吗?”
“…笨蛋,戒指我都接了,当然,愿意……”
YURIKA♡HARUKA  FOREVER

最后求个评论~(最近要注意身体,出门一定要戴口罩!)

CANZA
祝大家新年快乐吖~ 顺便交个党...

祝大家新年快乐吖~

顺便交个党费——


薰:为什么我只有半张脸?

千圣:呵呵:)

祝大家新年快乐吖~

顺便交个党费——


薰:为什么我只有半张脸?

千圣:呵呵:)

醉月栖江--备战高考不定时诈尸

新年贺文•薰千圣《夜莺与小王子》第一章

第二弹~

新年好忙我好累(´;︵;`)

武汉加油,天佑中华(ง •̀_•́)ง

PS:藤原镜叶、坂本三川以及下一章会出现的泉酒莲都是原创角色。


*圈外新人,不喜勿喷 

*战争设定,医生濑田薰X指挥官白鹭千圣 

*是和白河@一水合氨 还有与琲@这个与琲就是屑啦 的联动 

*战损有 

接受良好就go→ 


  接下来的半天,白鹭指挥官都不太正常。 ...

第二弹~

新年好忙我好累(´;︵;`)

武汉加油,天佑中华(ง •̀_•́)ง

PS:藤原镜叶、坂本三川以及下一章会出现的泉酒莲都是原创角色。






*圈外新人,不喜勿喷 

*战争设定,医生濑田薰X指挥官白鹭千圣 

*是和白河@一水合氨 还有与琲@这个与琲就是屑啦 的联动 

*战损有 

接受良好就go→ 

 

 

 

 

 

 

  接下来的半天,白鹭指挥官都不太正常。 

  例会时材料拿错,发言磕绊、重复,周一材料准备的七七八八,别人打招呼忘了回……诸如此类的小错误层出不穷,害得藤原为她做了不少善后工作。陪了千圣三年,她自然是可以感觉到一些不对的。 

  ——从听到那个名字开始。 

  “濑田薰”。 

  这三个字她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脑海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是什么呢?好像是孩子稚嫩的笔迹,却又无比用心,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下,是铅笔的痕迹?到底是什么啊……藤原烦躁地甩了甩马尾,领着千圣来到会面室。正要推开门,却突然听见千圣叫了她一声:“镜叶。”金发的少女难得紧张地拽住自己的衣角,“如果我说,这里面的人,我不想见呢?” 

  ——不想再给自己希望了,怕事实亲手把这份希望粉碎。 

  “哈。”藤原镜叶突然笑了,“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我还真想见一见。”自从成为副官以后,她只听过两次这个称呼。第一次是在一个九死一生的废墟中,第二次是现在。这个濑田薰,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战场奇迹吓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可真是要好好谢谢她,为自己创造一个这样的良机。白鹭千圣,终于等到她心智动摇的这一天了啊。不枉她藤原镜叶苦苦在灭亲仇人身边熬了三年。 

  “没关系的,见一见而已。”藤原强压下心头的雀跃,柔声安慰着年轻的指挥官。对啊,十五岁的孩子而已。 

  ——十五岁的孩子,手上的人命却超过了年龄的十倍不止。当然,这其中不乏一些妄图谋杀白鹭指挥官的刺客和间谍,也包括一些普通人,比如她的父母,藤原夫妇。藤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在谈判桌上那么自然的举枪,明明脸上还挂着微笑,口中还在缓缓地吐出谈判的筹码,却可以在一瞬间连开两枪,直接带走两个无辜的人的性命,只是表情僵了一下。连旁边的巡逻队队长坂本三川都惊讶了,她却依旧无动于衷,甚至自嘲的笑了几声:“呵呵,会议结束。” 

  “好了,没事的——”随着话音,她推开了门,却在眼风接触到屋内的一刹那被唤醒了记忆。 

  ——她想起来了,在那个被人精心保护、连褶皱都没有的绘本上,那本封面上用金黄色的蜡笔认认真真地写上《小王子》的手绘绘本。扉页上,是两个孩子。一个是耀眼的金发,笑的灿烂;而另一个,赫然是同眼前一模一样的紫。 

(白河的)

  那人本来应该是背对着门的,听到动静就微微转过了头。紫色的马尾在整体色调偏棕的会面室显得格外亮眼,脸侧的碎发中,掩映着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金丝单眼镜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温润的五官,配合着身上的棕色呢子风衣,巧妙的衬托出高挑的身材和出众的气质,若是撇去其他不谈,倒还真是像一位异国的王子。红酒一样的眸子里流动着一层浅薄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温暖俏皮背后尽是淡漠的疏离。可当她的视线集中到身旁人身上时,眼中的神色尽数扫尽,只剩下满满的震惊和一闪而过的莫名情绪。濑田薰怔了怔,本想开口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藤原见状,直接上前介绍:“濑田薰医生,这是我们的指挥官,白鹭千圣。” 果不其然,报过名字之后,两人又是一震。 

  ——哈,天大的好机会。藤原在心里笑的痛快。 

  “你好。”千圣不愧是指挥官,最先反应过来,僵硬地伸出手,连脸上的笑容都透露着惊惶。“你好。”薰也很快反应过来,两手相接,又不免一颤。两人就那么站着,谁都没有放开手,只是虚虚地握着,似乎极力抑制着肌肤相接,又渴望着能再靠近对方一点。最后还是藤原出面,解开了僵局:“好了,指挥官接下来还有任务,就先走一步了。濑田薰医生,您也可以去熟悉新环境了。等下巡逻队队长会去拜访,顺便带您在营地附近走走。”“好、好的。”薰客气地笑了一下,顺便抽出了手,“那我就告辞了。” 

  紫色一从视野里消失,身旁的人立刻松了口气,朝她一笑:“谢谢你啊,镜叶酱!”“替你分忧是我的责任,指挥官大人。”这下轮到藤原僵硬了,这个称呼,是家里人的叫法。不过好在三年的历练,她已经可以把恨意和恶心揉进苦笑,演好一个被自家活泼的指挥官搞的各种心累的苦情副官了。 

  不过这个孩子,也的确可怜。 

  每天每天从一醒就给自己戴上面具,然后逼迫自己投入高强度的工作当中去。更不用说,这位指挥官还有一个伪装的身份—— 

  演员白鹭千圣。 

  一边想着地形图上的沟沟壑壑,沙盘上的军队分布,一边背台词。 

  没错,背、台、词。 

  指挥官的桌子上,从她来就从一个书立变成了两个,一个是老指挥官留下的,另一个放台本。有一次拍摄外景,导演组接到军队指挥部下达的许可通知时直接懵了,更不用说后来藤原和营里一干人等看那集时甚至在背景音乐中听到了训练的喊声…… 

  这也就是为什么,外界一直认为他们的指挥官还是那位威严的“白鹭指挥官”,即千圣的父亲,谁也猜不到这“白鹭”下面,已经换了人,换成了多少人的“偶像白鹭千圣”。她一边算计着如何偷袭对方才能伤亡最少,一边顶着无暇的微笑回答着记者喋喋不休的问答,还圆的滴水不漏。每每问到特别细节的问题时,藤原都替她捏一把汗,她却直接微笑略过,又或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扯出弥天大谎来,说的对面一愣一愣的。至于一直为人夸赞的演技,不说也能看出来吧。 

  ——那电视剧中的小打小闹,跟真枪实弹军事谈判能比吗? 

  要说有什么能戳破这铜墙铁壁的,大概也只有那个绘本了吧。 

  藤原在某一次的潜入时,曾偷偷翻过那本《小王子》。笔迹一看就不是千圣的,那个画伯是不可能画出这种可爱的画面的。她也不是没看过《小王子》,但这种剧情,她还真没见过。 

  故事讲述了一个住在一颗小星球上的长发小王子,爱上了一朵玫瑰花,并把她保存在了玻璃罩里。红玫瑰笑的很腼腆,静静地立在紫色的天鹅绒上,美的纯粹。直到有一天,小王子被几个大人领去了另一个星球,打扮成了别的样子,在黑匣子前说着别人写好的话。看着小王子在阳光下灿烂的金发和更加灿烂的微笑,玫瑰花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好耀眼。” 

故事的最后,是小小的玫瑰努力地摇着绿叶,对离去的小王子说: 

  “明天见!” 

 故事到这里结束,而封底的一角就是这个名字。用铅笔认真写下的“濑田薰”。 

  当时因为目的并不在此,藤原并没有重视,只是随手翻了几下。现在想起,那本绘本当真是被人保护的一丝不苟,但书页却有水晕开的痕迹。 

  泪? 

  藤原第一时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谁都会哭,但白鹭千圣不会,至少她没见过。那孩子受再重的伤,都只会把医疗小队的人吓哭,而自己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晕过去。多少次都是自己非要亲临前线,又重伤而归。身上中的子弹,大抵和她的岁数也差不多了。 

  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该去踩踩点儿,准备行动了。那儿还压了一月的薪资呢。 

  ——她藤原镜叶可没有要输的打算。

醉月栖江--备战高考不定时诈尸

新年贺文•薰千圣《夜莺与小王子》序章

是新年贺文!


*圈外新人,不喜勿喷 

*战争设定,医生濑田薰X指挥官白鹭千圣 

*是和白河@一水合氨 还有与琲@这个与琲就是屑啦 的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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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赌徒的梦】 

  营地的一个偏僻的小角,现在正热闹的非比寻常。 

  “来来来现在东路1赔1.7,西路1赔1.31了!还有人要下...

是新年贺文!








*圈外新人,不喜勿喷 

*战争设定,医生濑田薰X指挥官白鹭千圣 

*是和白河@一水合氨 还有与琲@这个与琲就是屑啦 的联动 

*战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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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赌徒的梦】 

  营地的一个偏僻的小角,现在正热闹的非比寻常。 

  “来来来现在东路1赔1.7,西路1赔1.31了!还有人要下注吗?”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兴高采烈地吆喝着,“这次作战,哪一路先到敌营?”“来,我下注,压东路!”在一群浑厚的谈论声中,少女清亮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怎么了,快下注啊!这次上面安排我带东路,所以很看好东路呢!”金发的女孩歪了歪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充斥在空气中的尴尬。面前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指挥官……”“哟,还知道我是指挥官呢。”白鹭千圣指挥官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藤原。”“在。”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旁边响起,看制服应该是位副官,“罚什么?”千圣转头看了看她,满脸的惊讶中掺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罚什么?藤原,你误会了。”她转过头去,朝那个士兵眨了眨眼,接着说下去:“我也想设个赌///局,你来坐庄吧?”藤原副官面无表情地看向她:“军营铁纪,禁止赌/博,指挥官带头违规?”“哎呀,我违的规又不是一条两条了,你不说,就没人知道。”千圣自顾自的转身,面相所有人,“赌我的计划,是输是赢。”“你说那个计划么?”刚才还义正言辞地指出指挥官错误的冷漠副官不赞成地摇了摇头,“我赌输,下注一月薪资。 

(白河的)

  千圣笑开了,又拍了拍那人的肩:“好,庄家赌输,还有谁要下注?”有了带头人,士兵们的胆子也壮了不少,纷纷凑上前去,跟着下注,一时间呼声一片,比刚才还要热闹。一通火热下来,大家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压上了:漂亮的小石头、精致的皮带扣、带花纹的袖扣……千圣也来者不拒,都让藤原收下了。可怜的藤原副官还是板着一张脸,只是手上处理的从军事机密变成了赌//博赔率计算。纵观全局,除了千圣之外,其他人竟然都压的输。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敌国是他们斗争了几十年的对手,而这位白鹭指挥官的计划又实在是玄之又玄,有点经验的赌徒都不会压赢。但千圣只是笑着,好像认定了这个计划会成功一样。 

  “诶,但我真的没有什么能压的诶,”千圣看着五花八门的“筹码”们,“那我就不压了。” 

  “那怎么行?违规中还要再违规么?”藤原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怨念。 

  ——还嫌事没找够是吗? 

  “哎呀,没关系的。”白鹭千圣笑了,“因为我会赢。” 

  “所以……赢了还是输了?” 

 

 

 

 

 

 

  “小千!”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突然被人叫到,白鹭千圣条件反射似的站直了身体,神经也随之紧绷了起来。但当她反应过来那个亲昵的称呼究竟代表了什么时,眉梢闪烁的期望伴着低头的动作被另一种灰色的阴郁所替代,引出无声的叹息。平日里军中的铁纪之一“不许将后背交给别人”此时又被这位年轻的指挥官抛诸脑后,甚至没有理会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是自顾自地将面上的痛苦与无奈扫去,换上一贯阳光灿烂的笑容,顺便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 

  ——连在这里都不敢摘下面具吗? 

然后回身接住飞扑而来的紫发少女。 

  “小薰!” 

  是的,她在做梦,做一个三年来重复了无数次的梦。 

  这是最好的美梦,也是最坏的梦魇。但她几近痴狂,心甘情愿。 

  每一夜,当她洗去萦绕不散的血腥味,带着满身疲惫“砰”地倒在硬邦邦的行军床上时,她会祈祷她知道的所有神明,祈祷她能做这个梦;但当她真的做了这个梦时,心头那份雀跃的欣喜就会被另一种莫名的情绪一扫而空,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抽痛,疼的她连呼吸都是抖的。 

  ——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个梦,迟早会醒的梦。 

  每个梦的最后,她都会和她的小薰躺在一块柔软、还带着阳光香气的草坪上,听着小狗“呼呼”的喘气声数星星。然后紫发少女起身,向她告别。无论她笑着邀请,哭着恳求,结局都不会改变。千圣一个翻身,试图抓住她的手—— 

  “小薰!” 

  可她的小薰却甩开了她的手,笑着朝远方的光芒跑去。 

  “明天见!” 

  猛地坐起,才发现身下是又冷又硬的行军床,手中紧攥着的,是还沾着泪痕的墨绿军被。她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在头疼欲裂中捏住自己的手腕,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三零……一一八……九五……八十……七十五……” 

少女的金发被冷汗和泪水打湿,声线也在颤抖,只有一双湛紫色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窗外,让逐渐从天边溜进房间的晨光掩住恐慌,一点一点地将属于【小千】的情绪褪去,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最后那句告别: 

  “明天见!” 

  可是【白鹭千圣】是没有明天的,她连能不能活过今天都不知道。 

  她熟练地换上平日里【白鹭千圣】的那幅表情,那幅一度被副官藤原镜叶戏称为“指挥官专属”的—— 

  【铜墙铁壁的微笑】。 

  既挡下了所有危险,也让温暖迅速散去的“铜墙铁壁”。 

  千圣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早,就慢条斯理地换上昨天准备好的衣服。那是她惯穿的常服,白色的衬衫,卡其色的毛衣和蓝色的领花能衬的那张面孔更加富有朝气,也能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有神。深蓝色的裤子被人精心熨平,不带一丝褶皱,像从潮汐中凝出的人鱼的双腿,天然带着些清新的风。小小的人鱼不满于稍长的裤脚,嘟着嘴将其挽起,露出天神仔细打磨的一小截脚踝,似有非有地勾着人的眼睛,又不让人看清,像是少女的玩笑,转瞬即逝,却在人心底留下一抹无法抹灭的亮色。雪白色的发带用轻巧地束起一小绺金发,明明都是勾人眼睛的暖色,但搭在一起丝毫不显违和,反而有一种默契的自然感。除了周一的上级例会,千圣是不会穿军官装的,营中的人们也默契地替她隐瞒着。毕竟,有谁不喜欢一个活泼开朗、灿烂的像太阳一样的孩子呢? 

  她不喜欢。 

  但她必须演好。 

  只有这样,才会让更多人对她产生好感,才能让更多人信服她,才能指挥好这一方军队。 

  ——她可是指挥官白鹭千圣啊。 

  那个大家口中的“传说” 。是无论何时都自信满满,迅速判断局势拿下无数胜利却丝毫没有架子的指挥官白鹭千圣啊。 

  就是这样一颗太阳,大家仰仗着她的光芒,却看不透那些光。 

  镜中的少女自嘲的笑笑。 

  ——什么太阳,只是颗陨铁罢了,因为划过天际时闪烁了一瞬,就被人误以为是永恒的光明,她只能哑口无言的接下,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投到火里,乞求能将这份光撑的久一点,再久一点。不然,堂堂指挥官,怎么会连下注的资本都没有? 

  好了,该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朝等在一旁的藤原副官露出一个微笑:“早!”“早啊。”藤原对她点了点头,引着她向食堂走去,一边走一边掏出一个本子,有条不紊地叙述着今日的行程: 

早六点,用餐 

早六点四十,开例会,准备周一的报告材料 

早七点,例会结束 

早七点半,面见新到的医护小队 

早九点,开始工作 

午十二点,用餐 

午两点,视察日常训练 

午三点半,开始工作 

晚六点,用餐 

“医护小队?”千圣轻轻地抿了一口汤,“是补上之前的那批?”上场战役中,医疗部队遭到重点攻击,死伤惨重。藤原翻了翻本子:“对。新来了一批年轻的战地医护,两名医生,三名护士,一共五人。”“只拨过来五人么……”千圣若有所思地用手指刮了刮下巴,“中央资源真是紧缺呢。”藤原皱了皱眉,跟着点点头:“几十年了,再大的国力也会被耗的七七八八。” 

  这场战争,掐着指头都算不过来了,从千圣的父辈一直打到千圣这一辈。千圣随意的朝身边的人打了招呼,似乎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说的那支小队,队长是谁?” 

  话一出口,她心头却猛地一悸。

(与琲的) 

  这是怎么了?总见不得哪个熟人要来。就算是,除了那人,她还有什么熟人? 

  “队长?”藤原放下手中的勺子,歪着头想了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濑田……薰?” 

  “啪”的一声,千圣手中的碗干脆利落地在地面上粉身碎骨,她突然站了起来:“你……再说一次她叫什么?” 

  藤原不解地扫了一眼她的指挥官,却惊奇的发现对方在颤抖,这是在最凶恶的战场上都不曾见过的场面。她试探性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她叫……濑田薰。”

茄汁浇饭

不要随便打听女孩子的年龄

薰x千圣(一直都想搞恐高的鸟人薰和收养了小薰的千圣。年龄差操作有,但好像没引起什么问题xs


镇中心教堂门口的广场上传来了琴声。镇民们忙不迭打开门窗探出脑袋欣赏。少女们奔走相告精灵又在弹奏鲁特琴。孩童们向玩伴告别一一回到父母身边。


精灵在人类的重重包围之中忘情演奏。有位少女羞涩万分地和同伴低声耳语,说精灵是她一生中见过最美丽的生物。精灵的长耳朵比人类的要灵敏数十倍。一曲终了之后,精灵微微一笑,右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指间立刻多出一支玫瑰,不等少女反应过来,就将玫瑰献到眼前。


“薰……薰君这样做会让我心跳停止的!”


少女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接过了玫瑰花。


“啊啦,我可不是...

薰x千圣(一直都想搞恐高的鸟人薰和收养了小薰的千圣。年龄差操作有,但好像没引起什么问题xs


镇中心教堂门口的广场上传来了琴声。镇民们忙不迭打开门窗探出脑袋欣赏。少女们奔走相告精灵又在弹奏鲁特琴。孩童们向玩伴告别一一回到父母身边。


精灵在人类的重重包围之中忘情演奏。有位少女羞涩万分地和同伴低声耳语,说精灵是她一生中见过最美丽的生物。精灵的长耳朵比人类的要灵敏数十倍。一曲终了之后,精灵微微一笑,右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指间立刻多出一支玫瑰,不等少女反应过来,就将玫瑰献到眼前。


“薰……薰君这样做会让我心跳停止的!”


少女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接过了玫瑰花。


“啊啦,我可不是故意的哟。只是想要回报小猫咪真诚的赞美,仅此而已。”


精灵的笑容仿佛可以摄去人类的心魄。所有在场的少女都觉得心脏怦怦直跳。不过有一位青绿色头发的少女是例外。她挤在人群之中毫不客气地调侃精灵。


“薰君又被千圣小姐赶出森林了吧!”


笑声此起彼伏。精灵涨红了脸。


“这个‘又’还有待商榷。”


“那就是真的被赶出来啦!”


“……偶尔到镇上体验一下人类的生活,不也非常的梦幻吗!”


少女放肆地大笑了一声。她和精灵是多年的好友。初次见面时精灵极力劝阻她不要摘毒蘑菇,为了让她相信毒蘑菇的确会让人产生幻觉,还当场吃给她看了,晕得满口都是胡话,要不是她摸索着找到了魔女的小木屋,精灵的脑子恐怕已经被蘑菇给毒坏了。


她是那个时候才知道的,精灵是魔女收养的孩子,年纪和她差不多大,魔女可就神秘得多,而且严厉得不得了,经常动不动就发火,把精灵放逐到镇上。精灵每次被赶出森林都会寄住在她家,看医生似的和她分析魔女生气的原因。


魔女小姐真是奇怪的人,总是为着一点小事生气。像是精灵擅自溜到镇上,像是精灵热衷使用魔法,像是精灵结交人类朋友,像是精灵感觉身体异样。她不应该是对精灵最温柔体贴的人吗?她不应该是最会照顾爱护精灵的人吗?


今晚精灵又一次借住在少女家中。她最近常常感觉蝴蝶骨痛得厉害,晚上睡觉的时候甚至不能平躺着,只能趴在床上抱住枕头咬紧牙关。魔女发现她的病痛之后,闭口不提为她调制药剂,反而愈发频繁地和她闹别扭,好像故意想要让她离开森林,而且还是那种再也不回来的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感觉。糟糕的是她的感觉一向很准。她是世界上最了解魔女的人。


这一次她离开森林之前,魔女明确地向她表示过,她以后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到世界各地,再也不必回到无聊又没有人气的森林。她委屈得要命。她从来没有说过森林无聊又没有人气,只有她那位口无遮拦的朋友才这么说。但魔女看上去既不愿意听她解释,又不像一时半会就能消气的样子,她只好听话地离开,免得魔女眼见心烦。


真奇怪啊。以前魔女可不是这样的。魔女曾经是她见过最温柔的生物,比毛茸茸的小猫咪还要可爱百倍。幼时无论魔女走到哪里她都会黏上去,像小动物似的紧紧抱住魔女的腿不放,而魔女从来不嫌她碍手碍脚,总是温柔地把她从地上抱起,或者放在腿上,或者搂在怀里。所有稀奇古怪的问题魔女都会耐心地回答。是魔女手把手地教会了她各种神奇的魔法。晚上只要撒一下娇魔女就会抱着她睡。印象中魔女的怀抱总是既柔软又温暖。但她已经好几年都没有感受过了。十四岁起魔女就拒绝和她睡觉了。


她认真地想过原因,后悔自己长得太高。魔女一定是嫌她没有小时候可爱,抱起来不再像软绵绵的小猫咪了。如今的魔女在她眼中是个小不点,她好想体验抱着娇小的魔女入睡,想得蝴蝶骨直抽痛,痛得简直彻夜难眠。从十四岁开始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除非魔女愿意说出逐渐疏远她的原因,否则她觉得自己的失眠永远也不会好。她情愿付出一切代价换取魔女的坦白。


第二日晚上她照例和少女说起自己的烦恼。


“千圣小姐到底多少岁啦!怎么感觉好像没有长大一样。”


少女一向坦率直接,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用人类的算法,大概一百七十岁的样子。”


精灵低下头掰了掰手指。


“哇啊!”


“但是用魔女的算法,她只有十七岁。”


“哇啊?”


“很复杂的样子,她也说不清楚。所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看她。是我的监护人,还是我的同龄人呢?”


“比较像是同龄人呢。”


“我也这么觉得!”


“精灵又是怎么计算年龄的呢?”


“我不知道。她不肯告诉我我是哪种精灵。”


“咦?为什么?我还以为精灵就是精灵!”


“万物都可以是精灵。森林里最多的是木精灵,所以我觉得我也是。我的耳朵和他们的一样,但个头比他们高出好多,他们都不太愿意承认我。”


“原来精灵也分很多种啊,想要认识更噜一点的精灵呢。”


精灵无精打采地伏在桌面上,手指来回拨弄鲁特琴的琴弦。


“这一次她好像真的非常生气,可我完全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不过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


“什么?”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不是生气,好像是——是伤心?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让她露出那种表情……”


“千圣小姐的烦恼说不定和薰君无关呢。”


“不可能的。她只有我一个朋友,其他精灵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害怕,她从来不和除我以外的精灵交往。”


少女忽然两眼放光,扒住窗台向外张望。


“看!是千圣小姐!还有一只——那是什么?鸟吗?鸟人?”


精灵起身凑到窗边。不远处的教堂顶上,魔女和长着粉色翅膀的少女正在漫步。少女踮着脚尖张开双臂蹦蹦跳跳,蓬松漂亮的翅膀在背后不停颤动。魔女背着手走在她身旁,目光好像黏在了她身上。


精灵抱着肩膀蹲了下去。不只是蝴蝶骨,心也觉得好痛。那是火烈鸟的精灵。她一眼就认出来了。为了弄清楚自己的病因,她偷偷翻过魔女的百科,但书页散失了好多,鸟类相关所剩无几,她印象最深的就是火烈鸟精灵的模样。因为他们的翅膀是让人难忘的粉红色。


“夜里在屋顶上约会,好浪漫呢。”


少女托起下巴,手肘撑着窗台,盯着天使一样长着翅膀的火烈鸟精灵出神。谁知道人家突然目光一转看向她们的位置。她平生第一次品尝到名为不知所措的情绪,险些错觉自己翻出窗台就能飞到教堂上去。连魔女也看了过来,似乎是在找寻什么,左顾右盼,目光徘徊。千圣小姐果然还是舍不得薰君啊。她在心里感叹。


“薰君,千圣小姐——”


少女兴奋地扭过头,话音戛然而止。


精灵的布衫背面破了洞。白色的羽毛正在往外冒。她看见有东西破开精灵的蝴蝶骨,发出了骨头粉碎断裂的骇人声响。羽毛四散飘落。伴随着精灵痛苦的呻吟,羽毛显现出翅膀的模样。她倒退了两步。精灵哗啦一声张开翅膀,羽翼几乎填满整间屋子。


“薰君也是——鸟人?”


“我不知道……”


精灵在半空中动弹不得。翅膀卡在了房间的对角。她不知道如何收回翅膀,但发现了自己原来恐高。以她刚刚才更新的自我认知来看,世界上不会再有更可笑的事情了。


火烈鸟精灵出现在窗外,有礼貌地敲了敲窗玻璃。少女兴高采烈地把窗户完全打开,目光热切真挚地望着火烈鸟精灵,直盯得人家忘记了怎么说话,一句话磕磕巴巴地卡了五下,还咬到了舌头,一个劲地喊痛。


“你——你好!我是——是来帮忙的!千圣小姐拜托我来——来帮薰君——适应——适应翅膀——痛痛痛痛——”


少女忍俊不禁,捂着嘴巴偷笑。火烈鸟精灵红着脸钻过窗户,来到了局促不安的精灵面前。


“别害怕,放松点,试着把翅膀收起来。你是白鹭精灵喔,翅膀是纯白色的,好漂亮啊!”


“鸟类的精灵都会这样吗?突然长出翅膀?”


“是喔,是我们的成年礼呢。在第十八个命名日。我也是几个月前才长出来的。适应起来很快的喔。慢慢地慢慢地,把翅膀收起来,就像这样。”


精灵咚地一声摔在了地板上。她还是把话说得太早了。世界上可笑的事情多了去了。她听见了笑声的二重奏。


“要不要试着跟我飞出去?千圣小姐在教堂上等你。”


“还是……拜托你把她接下来,我在外面等她。”


“好吧,那就请你稍等。”


魔女双脚一沾地就揪住了精灵的衣领。精灵的不知所措全部体现在了翅膀上——不知不觉就张开了,在她背后扇动微风。她还以为魔女又要对她闹没有道理的脾气了呢。但魔女只是揪着她的衣领把自己埋进了她怀里。


“千圣?”


“小薰长大了呢,长出翅膀了呢。”


“是呢。”


“就要——离开我去寻找同类了呢。”


精灵忽然觉得一切想不明白的问题都有了答案。魔女所有的任性不过是因为舍不得她,却又妄想努力适应她离开以后的生活。明明都一百七十岁了却和十七岁没有什么两样。果然是可以把她当作同龄人看待的吧?好像完全不会觉得有什么地方违和呢。


“我是不会离开千圣的啊。”


“但你属于天空——”


“但我恐高——”


“跟我回家,立刻马上。”

🧂
雖然對妳甚是了解 仍不由得怦...

雖然對妳甚是了解 仍不由得怦然心動


雖然對妳甚是了解 仍不由得怦然心動


伊修加德松饼

[バンドリ]薫と千聖とバレンタイン

*情人节小短文


女子高中生们总是对当下的热门话题非常敏感。


哪家甜品店新出的烤松饼口感细腻;哪家新开张的杂物店有新品优惠活动;最近流行的拍照姿势是什么;SNS上的有趣话题是什么……比如说在最近,情人节即将来临,送怎样的巧克力、送给哪些人、怎样在合适的时间段送出成为了脍炙人口的新话题。商店街也早早为了这个节日做准备,粉红色的色调过早地萦绕在商店街周围。


“这周要去和ひまりちゃん一起去寻找最适合发在网上的巧克力!”


丸山彩在训练的休息期间也同样提起今日来开始备受瞩目的热门话题,随后paspale的大家也开始随之谈论巧克力。


白鹭千圣在给乐谱做备注的同时,队友们谈论的声...

*情人节小短文


女子高中生们总是对当下的热门话题非常敏感。


哪家甜品店新出的烤松饼口感细腻;哪家新开张的杂物店有新品优惠活动;最近流行的拍照姿势是什么;SNS上的有趣话题是什么……比如说在最近,情人节即将来临,送怎样的巧克力、送给哪些人、怎样在合适的时间段送出成为了脍炙人口的新话题。商店街也早早为了这个节日做准备,粉红色的色调过早地萦绕在商店街周围。


“这周要去和ひまりちゃん一起去寻找最适合发在网上的巧克力!”


丸山彩在训练的休息期间也同样提起今日来开始备受瞩目的热门话题,随后paspale的大家也开始随之谈论巧克力。


白鹭千圣在给乐谱做备注的同时,队友们谈论的声音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她的耳内,落在纸上的笔尖飘忽了一下,而本人的思绪也被不自觉地带入这个话题内。虽然说是情人节,受众基本上也是年轻人,但是比起情侣来说,为陪伴自己身边的人、帮助过自己的人表达谢意也是这一天意义所在。最直接的方式便是在这一天送出巧克力。本命巧克力的话目前是没有的,义理巧克力的话……或许需要准备好几份呢。


签字笔被抬离纸面贴在面颊处,谱面上的谱线感受到持有者指尖的摩挲,心思却随着音符跳跃起来。


首先不用多说,肯定需要对paspale的大家表达谢意。不过或许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一点,除去巧克力的环节,在彩ちゃん的提议下应该会有其他的发展。如果是彩ちゃん的话,包装与本体最好是精致、或者是别具一格的。日菜ちゃん或许会喜欢特殊一点的,试试看那种不是经典味道的巧克力吧,水果味的也好,其他口味的也好。イヴちゃん,如果为她挑选略带苦味的黑巧,会喜欢吗?以及麻耶ちゃん的话……


啊,之前受到了不少事务所前辈的照顾,不过因为接触不够多所以不太了解个人的喜好。如果选用最普通的那种盒装,足够表达出谢意吗?或许……找花音一起思考会不会更好,花音会喜欢怎样的巧克力?也许是白巧克力吧。她的队友会不会知道她喜欢的是哪种的?


在丸山彩分享自己的巧克力经历的同时,白鹭千圣也悄悄打起了巧克力的主意。


在情人节到来前,粉色的气息早早地造访了商店街,从店面装修到街道氛围。展示柜里用粉色鹅绒点缀着新品的精致包装,门前小白板用桃色马克笔写着花体产品名,甚至有有心的店家改了改店面装饰。


虽说是要准备义理巧克力,但是目前为止,千圣完全只是在毫无准确目的地在街上散步而已。


不着急,总之慢慢来挑选吧。


随后她移向吸引住她注意力的橱柜,几种风格一致的礼品盒躺在玫瑰的簇拥中。暗金色的烫金在礼盒表面雕饰出好看的花纹,玫瑰形状的巧克力整齐地嵌入盒中的凹槽,即便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仿佛也能闻到玫瑰的花香。


设计虽好,但也过于花哨了点。啊,不过倒是和某个人非常般配。


在这橱柜前驻足了一会,千圣便否决了一些没由来的想法,踏进店面细心挑选。


大大小小的礼盒整齐叠放在纸袋中,千圣掰着手指算了算大抵是没有漏了的,从学校到事务所,再从队友到朋友。啊,还得为每份礼盒挑选对应的贺卡才行,相对应的祝词也是,真是,大工程呢。


千圣试图平举起提着纸袋的两只手臂,重量似乎也没有那么的重。毕竟礼盒的实质内容并没有占多少分量。


不过说起来,比起某个人收到的份数,这么一袋完全比不上呢。


十字岔路口是人流量聚集地,此刻熟悉的、无法忽视的粉色熊玩偶穿着量身定做的心型围裙,两手端着铁托盘,向路过的客人展示身后“免费试吃”的招牌。随后它注意到了千圣这边,便空出一只爪子来招招手。


“毕竟也是试吃的,千圣さん也可以试试看。我个人认为是非常值得推荐的……不过看上去很普通,包装也很简单,但是做工真的非常好哦。”


隔着一层米歇尔的布偶服,美咲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她用着唯有的两根手指,点了点托盘上的巧克力样品并介绍了口味。


样品做成了半球状,隔着一层薄薄的锡纸躺在托盘上。没有更多的印花与装饰,看起来并不吸引人的眼球。犹豫了一会,千圣用两指小心捏住一颗橡木色的巧克力送入口中。


“但是看样子千圣さん好像已经买好了的样子……”


“嗯,感谢美咲的推荐哦。其实还有一个人份的还没有买哦。”


粉色的熊歪了歪头。





羽丘的情人节当天,来自外校的学生突然多了许多。走廊上人群簇拥着,甚至带来了许多不便。这些爱慕者们怀里都揣着各色用缎带包扎好的礼盒,在显得狭小的教室门口踮起脚尖,随后随着缓慢的人群进入教室,寻找那一抹靛紫色。不知道从谁开始排成了队伍,从教室延伸到走廊队伍的奇妙景象吸引了午休中的羽丘学生好奇的目光,但随着她们抬头看了眼班级的门牌号这些疑惑便烟消云散了。


濑田薰的午饭时间不得不推迟了。


她的书桌内已经放不下更多的礼盒,便开始堆在桌上。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礼盒怎么看都十分壮观。


“那个、薰さん,我仰慕薰さん很久了,每次的演出我都有去看,我喜欢薰さん在舞台上表演的身影……这个是我亲手做的,请收下!”


“能为你们献出完美的表演是我身为役者应该做到的,我可爱的小猫咪。”


“薰さん,请一定要尝一下我做的巧克力!请收下!”


“呼,每一份我会都好好品尝的,或许能从中得到诗作或者剧目的灵感。美丽、梦幻的巧克力盛宴,就像被甜美俘获的心一样。”


“啊啊,薰さん~!”


如果按照在场的今井リサ的话来讲,简直就像开了见面会一样。


“请问……薰さん有准备本命巧克力吗?”


从不知何处传来的细小声音,虽然分辨不出声音的主人,但似乎吐露出大家内心的疑问而显得分外清楚。为得到明确的答案而用期待与担心的目光转向濑田薰,而后者确实也听到了这必将出现的疑问。


“啊,是多么令人怜爱啊……要是我准备了本命巧克力,我的小猫咪们估计都会伤心吧。”


用指关节点着下巴,薰用她带有役者素养的忧伤眼神将在场的观众引入她的情感,殷红色的瞳孔无需诉说便能独自完成一场表演,在眼帘低垂隐去时所有的观众都感同身受地理解了薰所想表达出的意思。


“为了所有人都幸福着想,我是不会准备那一份的。”





“啊,薰さん,下午好。这个是送给你的吗?”


大和麻弥捧着一盒用鹅黄色缎带包扎好的礼盒,在演剧部活动室门被打开,确认来者之后便询问道。


“我来的时候就放在这张桌子上了,会不会也是送给薰さん的啊?”


薰从麻弥的手中接过礼盒,为她的关心而道谢。


“不,这是我准备的义理巧克力。”


余晖洒在演剧部活动室的时候,薰已经关好门窗,锁上门走在离校的路上。侧对夕阳时,转角处提前出现的细长影子已经为来者铺垫,长过肩膀的散发随鞋跟与石板地面敲击的声音来回晃动。在影子的脚踝部分露出时,薰也恰好站在了千圣的面前。


“呀,千圣。”


紫水晶般的瞳孔移动,千圣的视线从面前的人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薰手提的纸袋上。


“今年的巧克力不可能只有这一袋吧?去年可是吃到流鼻血了的哦。”


“不,我把热情的小猫咪们的礼物都留在演剧部了,呃。以及这个……”


似乎是被迫想起了什么窘迫的事情,薰的脸色一稍变,很快地恢复了回来,将话题转回她提着的纸袋。她用另一只手拖起纸袋底部,亮黄色的纸袋在夕阳下显不出真实颜色,但是用烫金印上店名的字体却清清楚楚。


“这份是给你的,千圣。”


千圣的目光在纸袋上停留了很久,薰差点以为她下一步就是拒绝。还未到来的春风吹过二人之间,千圣眨了眨眼便是忍俊不禁,用微拢的手掩着露出的月牙形状的牙齿。


“什么啊,这样的交换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吗?”


随后千圣将身后紫罗兰色的,却用同样的烫金印着同样店名的纸袋提到了面前。


茄汁浇饭

为人师表请做好榜样

薰千圣+日菜彩(是互相看不顺眼的老师组和笨蛋高中生情侣组。嗑老师的cp真是其乐无穷。薰千圣真的就是表面不和但私底下亲密得要死xs


开学还不满半个月丸山彩就明显感觉到了,身为班主任的国文老师和英文老师不对付。


如果仅仅因为学科语种不同就产生敌对感,那未免也太不像是成年人应该有的样子了。她忍不住和青梅竹马分享自己的无端猜测,遭遇了后者毫无自觉并且不留情面的嘲笑。


“为什么小彩会认为她们是因为语种不同才产生矛盾的呢?好有趣的想法!其他人也会想到这种原因吗?还是应该说真不愧是小彩呢?比起她们,我觉得还是会这么想的小彩更加有趣。”


冰川日菜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两颗明星,取笑捉...

薰千圣+日菜彩(是互相看不顺眼的老师组和笨蛋高中生情侣组。嗑老师的cp真是其乐无穷。薰千圣真的就是表面不和但私底下亲密得要死xs


开学还不满半个月丸山彩就明显感觉到了,身为班主任的国文老师和英文老师不对付。


如果仅仅因为学科语种不同就产生敌对感,那未免也太不像是成年人应该有的样子了。她忍不住和青梅竹马分享自己的无端猜测,遭遇了后者毫无自觉并且不留情面的嘲笑。


“为什么小彩会认为她们是因为语种不同才产生矛盾的呢?好有趣的想法!其他人也会想到这种原因吗?还是应该说真不愧是小彩呢?比起她们,我觉得还是会这么想的小彩更加有趣。”


冰川日菜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两颗明星,取笑捉弄她或者发现有趣事物时简直光彩夺目。早在国中她就深有体会,感觉好像特制的信号弹,一看见冰川日菜眼睛里的光,她就知道自己可能说了傻话。不过这个想法确实没有道理可言。按照她的逻辑,物理老师和化学老师也应该是对冤家。


“我我我我……就是不小心想到了……觉得是不是因为语言不通之类的……啊——痛!”


她不出意外地咬到舌头,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解释。冰川日菜捏住她的脸蛋,笑着对她说痛痛飞走了。被碰到的地方迅速升温,她难为情地捂住了眼睛。她们都已经是高中生了,冰川日菜还像个小朋友,说什么“痛痛飞走了”,这也太让人害羞了。哪有高中生会这样说话!幸好别人都没有注意到。


“不过她们确实很奇怪啦。白鹭老师的气场是‘哼哼’的感觉,濑田老师的气场是‘噜噜’的感觉!对不上也很正常啦。”


虽然乍一听会觉得冰川日菜又没有说人话,但她仔细一想认为这番描述精确到了极点。白鹭老师是课上一本正经课下温柔可亲的类型,但出于某些原因大家一致认为她其实不好接近。而濑田老师则是课上课下都不严肃的类型,总是轻而易举就能够把大家逗得哄堂大笑。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她们仿佛两个极端。也不知道她们是以前就这样,还是这个学期开始才结怨的。


或许是因为濑田老师开学第一天就走错了教室,推开门的时候恰好赶上白鹭老师在做自我介绍。白鹭千圣四个字只说到一半,就被一句轻浮的“抱歉”打断了。白鹭老师看向门口的眼神比任何说教都要管用,全班同学立刻达成了不能招惹白鹭老师的共识。


濑田老师在隔壁讲话的时候,放肆的笑声源源不断地传来,白鹭老师就像漫画里的人物,额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井字,嘴角却仍然挂着礼貌得体的笑微笑,摆明了是说不可以随便和她胡闹。不久“微笑的铁假面”这个外号横空出世,甚至连隔壁班级的同学也都有所耳闻。


“除了这个外号,她们还说了我什么?”


白鹭千圣刻意压低了音量问,语气里丝毫没有威压和气恼。温热的鼻息扑洒在红透了的耳廓,她强忍着笑意含住濑田薰的耳垂。


“没……没有了……唔……轻……哈啊……”


濑田薰用手背抵着眉骨低低呻吟。白鹭千圣说话的时候从不会分神。她至今都没有完全习惯恋人的坏心眼,哪怕这个适应期从中学时代就启动了。她永远也摆脱不了白鹭千圣的恶趣味,又情不自禁地乐在其中从未想过挣扎。


“她们给你取了什么外号?”


“没有……嘶——哈——”


白鹭千圣用力咬在濑田薰的锁骨,抬起头鼓着嘴巴露出委屈的神情。


“千圣?”


身体感受到突如其来的空虚,濑田薰揽住白鹭千圣的肩膀,把她搂入自己怀中,温柔亲吻她的头顶。


“为什么又是只有我被起外号?”


濑田薰不客气地笑出声。白鹭千圣像小猫咪似的,恶狠狠地咬住她的肩膀。她托起白鹭千圣的下巴,从眉毛一直亲吻到嘴角,默默盘算如何反客为主。


“因为千圣喜欢戴吓人的面具。幸好我可以看见真实的千圣。就像现在这样。请再让我看见更多。”


“等……唔……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我也爱你。”


学生最多只是知道白鹭老师不好对付,濑田老师可是真真切切地体验了多年。工作时的挖苦讽刺不是为了避嫌伪装,而是她们自中学起就养成的相处模式。同事之中没有人知道她们的亲密关系,都像学生似的以为她们天生气场不合。


或许是因为濑田老师偶尔会仗着身高戏弄白鹭老师。白鹭老师有时候会到英文办公室来询问学生的情况。大和老师见过濑田老师趁白鹭老师不注意,在她身后悄悄比划自己究竟比她高出多少。不知道是濑田老师掌心带风,还是白鹭老师背后长了眼睛,总之白鹭老师每次都能察觉,然后回头丢下铁假面的微笑。


“如果你再在其他老师面前这样做——”


白鹭千圣踮起脚尖揪住濑田薰的衣领,语气里带着毫无实际效果的威胁恫吓。濑田薰垂下头截住她的发言,在原地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以免那个站姿让她小腿抽筋,以前真的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如果有一门课是“与白鹭千圣相处”,濑田薰相信自己可以拿到99分。剩下1分是白鹭千圣扣掉的。白鹭千圣不允许她骄傲自满。


“放我下来!”


“麻烦开一下卧室的门,我只想把你放在床上。”


“咔哒。”


“原来在其他老师面前这样做,可以得到这样的奖励啊。”


“……下不为例。”


但也有细心的同事发现,两位老师的家挨得很近,就在同一栋公寓的同一层楼,濑田老师家是1201,白鹭老师家是1202。可惜没有一位同事受邀去过她们家里做客,否则拜访其中一位还能顺带探望另外一位。不过既是邻居又是同事,每天早晚都有可能见面,关系竟然这么恶劣,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怎样?味道还喜欢吗?我照着食谱研究的。”


“喜欢。辛苦你了。晚上我要回去。”


“改作业吗?就在我书房改不可以吗?”


“还有好多,会打扰你休息。我想让你睡个好觉。”


“那么,提前给我一个晚安吻吧,濑田老师。”


“晚安,白鹭老师。”


有时候她们还会在课上针锋相对,因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冰川日菜。可以流利背诵所有莎翁作品的濑田老师曾经说:“国文看得累了就看英文,换种语言就是换种思维方式,可以调节心情放松大脑。况且要想欣赏莎士比亚,还是阅读原文比较梦幻。”


待到白鹭老师讲解国文课本里节选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时,冰川日菜不自觉地感叹:“濑田老师说得好对,果然还是原文更噜!”白鹭老师不服气地指出:“译文也具有独到的美感,需要仔细认真体会,学会欣赏母语更加重要。”冰川日菜终于相信了丸山彩,她们两个没准真的语言不通。


“冰川同学是跟你学的吗?好像也有一句奇怪的口头禅。”


“亲爱的朱丽叶,我可以对月亮起誓,莎士比亚从不说噜。”


偶然见到两人和睦相处,全班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像是下课的时候濑田老师碰巧从门前经过,白鹭老师喊住她心平气和地说起想要调课。濑田老师笑得格外温柔:“没问题啊,回去对下时间。”白鹭老师也温和地回复:“那我等你。”平时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知道消失去了哪里。有按捺不住八卦之心的同学表示,她们刚才的语气活像对老夫老妻。


后来大家才知道白鹭老师请假是为了带狗狗去看病。原来看起来像猫咪的白鹭老师竟然是个坚定的犬派。脾气和白鹭老师完全相反的濑田老师一定是个猫派。丸山彩再次和冰川日菜分享了毫无逻辑可言的猜测。


行动派的代表冰川日菜感到相当不解,直接去问濑田老师老师不就知道了吗?


“濑田老师是犬派还是猫派呢?”


“我喜欢狗狗唷,家里有条金毛,很可爱的。”


冰川日菜向丸山彩转述了濑田老师的回答。


“好巧,白鹭老师家的狗狗也是金毛!”


丸山彩惊讶得合不拢嘴。这恐怕是谁也不会想到的。濑田老师和白鹭老师挑选宠物的眼光竟然如此统一。不只是同为犬派这么简单而已甚至养了同一种狗狗。


冰川日菜冒出了一个她想都不敢想的念头。


“该不会是同一条金毛吧?”


第二天她们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礼拜六下午她们约在甜品店自习——冰川日菜总是无视丸山彩的抗议,还说最喜欢看小彩吃甜食的样子,因为看起来好享受好可爱好有趣,害得丸山彩每次都想钻进地缝里。


她们是在临走前遇见两位老师的,不过老师们显然没有注意到她们。丸山彩忽然按住了冰川日菜收拾书包的手,指着门外的白鹭老师和濑田老师语无伦次。


“快看!是白鹭老师和狗狗!不是!还有濑田老师!”


光是看见她们出现在一个画面里就足够让人震惊了。更加离奇的是她们举止亲密得和在学校里判若两人。白鹭老师手里牵着戴了伊丽莎白圈的金毛站在原地,濑田老师和她耳语几句之后进来打包走了两份蛋糕。白鹭老师撒娇似的紧紧挽住了濑田老师的手臂,而濑田老师自然地亲吻了一下白鹭老师的额头。


丸山彩看着她们消失在街角,难以置信地对冰川日菜感叹。


“大人表达爱的方式真是古怪。”


冰川日菜仰头思考了几秒钟,然后两眼放光地看着丸山彩。


“我会认真向她们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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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了半年,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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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汁浇饭

衔尾蛇之夜

薰x千圣(她俩真是我搞过最有意思的cp,除了儚い我无话可说了。最喜欢的桥段居然全都可以用在她们身上。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金发女人问你。


请坐。你说。


酒保斜了你们一眼,目光仿似莫名其妙。你轻轻咳嗽了一声,冲他笑得讳莫如深。


她在你右手边落座。你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设计成宽松的样式,肩膀一不小心就会裸露。你故意拉扯了一下衣领,显现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上身倾向右侧,左手把弄酒杯。刚刚饮下一杯野格,你正觉得意犹未尽。


请给这位小姐来一杯大都会,记在我的账上。你说。


酒保又斜了你一眼,嘟囔着取出调酒器,偶尔抬头打量你们,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谢谢。她说。...


薰x千圣(她俩真是我搞过最有意思的cp,除了儚い我无话可说了。最喜欢的桥段居然全都可以用在她们身上。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金发女人问你。


请坐。你说。


酒保斜了你们一眼,目光仿似莫名其妙。你轻轻咳嗽了一声,冲他笑得讳莫如深。


她在你右手边落座。你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设计成宽松的样式,肩膀一不小心就会裸露。你故意拉扯了一下衣领,显现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上身倾向右侧,左手把弄酒杯。刚刚饮下一杯野格,你正觉得意犹未尽。


请给这位小姐来一杯大都会,记在我的账上。你说。


酒保又斜了你一眼,嘟囔着取出调酒器,偶尔抬头打量你们,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谢谢。她说。


她侧身看向你,笑容微妙狡黠,目光上下徘徊,停在你的脖颈。你觉得她没有必要克制,大可以直接看你的锁骨。你不介意她的凝视。反正你想要勾引她。你深谙在酒吧猎艳之道,只是从未真正付诸实践。现在机会来了,她是你的目标。


鸡尾酒被推到她的手边。她有节制地啜了一小口。你支起下巴倚住吧台,鞋尖轻触她的脚踝,摇晃着只余冰块的酒杯,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噪声。她坐直了上身,下身一动不动。


一个人来喝酒?你问。


算是。她答。


我也算是。你笑着说。


你经常请人喝酒吗?她问。


你摇摇头。只请特别的人。


那么我是特别的啰?她的尾音上扬。


当然。你低低地笑说。


酒保摇着头走到吧台另一侧,遥遥地看着你们和同事聊天。


你的指腹沿着杯壁转了半圈。你在思考如何同她更进一步。她托起腮斜望着你,开始躲避你的接触。你撞上了高脚凳的凳腿,细微的声响逗得她发笑。


她笑起来尤其夺人眼球。整间酒吧都被她点亮了。你忍不住咽下一口空气,试图抑制亲吻她的冲动。你不想表现得过于心急,那样很容易把事情搞砸。


你冲她歪了歪嘴角,嘴唇抿出一道弧线,舌尖也俏皮地闪现。她的眼睛忽地发亮。你就知道你会成功。没有女人抵御得住你的笑脸,就像你也无法抗拒她的魅力。


你的鞋尖又一次碰上了她的脚踝,接着一路向上温柔撩拨她的小腿。她抖动了一下。肉眼几乎无法觉察。你是用身体感受出来的。你认定她不会拒绝你的靠近。


喜欢吗?这种酒。你问。


味道还不错,我第一次喝。她说。


我和自己打赌你会喜欢。我赌赢了。你说。


为什么认为我会喜欢呢?她问。


你梗住了,一时无言。你只是偶然听朋友说起,大都会尤其适用于调情。至于具体原因你完全没有认真听。那时候你还料想不到会用上这招。你不愿意道出那个说法,不想她认为你是个老手,尽管你没有表现出半点生涩,反倒散发着身经百战的从容。


直觉。你说。直觉你应该会喜欢我的选择。


我应该觉得你自恋。她低声说。但你的确没有猜错。


后半句话你听得不是很真切。你打算借此拉近与她的距离。


我听不清你说的话,不如你再坐近一点。你说。


她没有挪动高脚凳,只是稍稍倾向了你。你不满足这个结果,也把身体倾向了她。你们的指尖仅仅相距一厘米。一厘米仿佛不可逾越的距离。你的手指骨节分明。她的手指修长纤细。你的手要大上一圈,可以轻易裹住她的。


附在我耳边讲话也没有关系。我的耳朵不太怕痒。你说。


耳朵可是你的敏感部位。为了她你真是不择手段。


我可不像你这样放得开。她直白地拒绝了你,却没有回复原本的姿势,又喝下了一小口酒。


你觉得她只是拘谨矜持,正想要挺身凑得更近时,她抬手抵住了你的肩膀,又顺势替你扣上了衣领。


我是不是太主动了。你叹了一口气。


她用食指点着下嘴唇说,但缘分只会留给够主动的人。


这句话重燃了你的希望。或许你只是用错了方法。她对你并不是没有兴趣。你还剩一刻钟可以发挥。


你常来这里吗?你问。


她点点头。我家就在附近。


这听上去像是邀请。你再次大胆地进攻。


你听错了。冷水当头浇下。她笑得像个小恶魔。你沮丧得差点丢掉酒杯。


面对她你束手无策,花言巧语统统失灵。她怎么可以一边接受你又一边拒绝你?她的脚尖明明也在悄悄磨蹭你的小腿。她真是一道难以破解的谜题,甚至连她的出现也毫无道理。


你放弃了挣扎,决定中止狩猎。你又不是只会调情,别的长项也有不少。


附近有一家剧场呢,你知道吗?你问。


当然,我经常去看舞台剧。她回答得相当积极。你又觉得希望近在眼前。


有喜欢的舞台剧演员吗?你问。


有倒是有,不过保密。食指竖在唇边,她笑得好得意。你看得直愣神。


有最喜欢的剧目吗?你接着问。


最喜欢谈不上。虽然可能会被看成老派,不过实话实说,很喜欢莎士比亚的剧作。她笃定地回答。


是吗?是因为受了谁的影响吗?你不自觉地笑。


她扬了扬眉毛。我看起来不像懂得欣赏莎士比亚的人?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无奈地摆手。


中学时还曾经在文化祭上出演过朱丽叶呢。她喝下最后一口酒。


你收回了一直黏在她身上的目光。是吗?真羡慕那位罗密欧。


哦?为什么?她抱起了手臂。


因为可以一亲你的芳泽。你伏在吧台上拨弄酒杯。


你听见了她清脆悦耳的笑声。她大概早就想要这样笑你了。


你注意到她在看表。你也应该看看时间。五分钟后就是八点。你瞄到了她的表盘。


抱歉,我女朋友还在等我。今晚和你相处非常愉快。谢谢你的慷慨,这是我的回礼。她附在你的耳边说。你不由自主地颤抖。


在你反应过来之前,她揪住了你的衣领,俯身亲吻在你的脸颊和嘴唇,蜻蜓点水一般掠过你的肌肤。等你终于回过神来,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向酒保招手,要了一杯野格,仰头一饮而尽,准备去到角落,你固定的卡座,你是酒吧常客。其实不止是她,你也有约在身。离开吧台之前,你低头看腕表。既不迟也不早,八点整刚刚好。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金发女人问你。

茄汁浇饭

论说话的艺术

薰x千圣(假的车祸失忆互相误会,狗血死了wwww婚后改姓的梗出自政委和三泽,她俩有些互动简直活体薰千圣xs


最初那扇门是由父母开启的,我学会了在虚构中扮演他人。渐入佳境之后萌生了兴趣和热爱,开始朝成为专业演员的方向努力,同时却遭遇了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难题,我发现自己不能理解浪漫幻想的奥秘。爱情故事里的角色从来无法唤起我的共鸣,唯有冷峻现实的剧本才真正吸引我的注意。


见过太多离奇烂俗陈腐狗血的剧情,像是遭遇车祸的主角必定失忆之类。尝试过一次之后便再也不想重复,感觉自己实在不适合这样的角色。不入流的编剧往往尤其偏爱这种桥段,我对他们和他们的作品总是嗤之以鼻。但实际我也想像力贫瘠,本质上与...

薰x千圣(假的车祸失忆互相误会,狗血死了wwww婚后改姓的梗出自政委和三泽,她俩有些互动简直活体薰千圣xs


最初那扇门是由父母开启的,我学会了在虚构中扮演他人。渐入佳境之后萌生了兴趣和热爱,开始朝成为专业演员的方向努力,同时却遭遇了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难题,我发现自己不能理解浪漫幻想的奥秘。爱情故事里的角色从来无法唤起我的共鸣,唯有冷峻现实的剧本才真正吸引我的注意。


见过太多离奇烂俗陈腐狗血的剧情,像是遭遇车祸的主角必定失忆之类。尝试过一次之后便再也不想重复,感觉自己实在不适合这样的角色。不入流的编剧往往尤其偏爱这种桥段,我对他们和他们的作品总是嗤之以鼻。但实际我也想像力贫瘠,本质上与他们没有分别。


我想人类应当珍惜有限的脑容量,把记忆力用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但想要阻止琐事侵袭几乎是不可能的,它们会悄无声息地在脑海中生根发芽。世界上恐怕根本无人能够充分有效地利用大脑。每个人的脑袋里都充斥着五花八门的古怪念头。虽然平时显得谦逊自持从不惹事生非,却会在某些叫人意想不到的时刻失控。


比如遭遇车祸的瞬间。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是我自考取驾照以来发生的第一起行车事故,相比许多不够谨慎的同龄人来说应该值得嘉奖,更何况我没有伤害别人,仅仅是大意撞上了路障。接着才想起要忧心脸蛋,害怕影响到工作和生活。最后一个念头则是,我难道要失忆了吗?


我终归不是影视作品里的女主角,脑袋没有受到任何外伤,只是得了轻微的脑震荡,胁下断了一根肋骨,又软组织挫伤而已,但也足以让亲朋好友胆战心惊了。经纪人小姐应该会非常头痛。娱乐记者也许正在大书特书。


一睁眼便见到了憔悴的父母。母亲坐在床边握着我的右手。父亲原本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听见我的声音即刻靠了过来。不见薰的身影。我却并不意外。有鉴于她连日来的反常表现,加之那句与分手无异的发言,我们大概已经是对陌路人了。她或许还不知道我出了车祸。


“我们是不是有点缺乏新鲜感?”


即使失忆也不会忘记这句话。原来七年之痒不是都市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着的可怖现象,时间一到便会从天而降,绝不偏袒任何一对爱侣。哪怕我们一直是公众眼中的模范恋人,前不久还有记者追问我计划何时结婚。这种感觉就像遭遇地震海啸,猝不及防地收到了死刑判决。


虽然法官还未正式宣判,但我心里已经大致有数。这桩交通意外来得正是时候,让我没有余力思考感情问题。比起为失败的恋情伤感,还不如努力让父母安心。害得他们为我担惊受怕,我这个女儿实在是失格。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抱歉。母亲皱着眉头让我噤声。父亲急忙出门寻找医生。喝过母亲端来的水之后,我内疚得翻来覆去道歉。她揉着眼睛怪我说胡话。医生很快出现在病床前,仔细地检查了我的状况,说我已经没有大碍,但得留院休养一阵。


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正准备感到庆幸的时候,瞥见了从门外走进的薰。就在那个瞬间我意识到,我的脑袋并非完好无损,有一小部分理智消失了。因为它们狠心弃我而去,我不得已做了一回编剧。


“伯父伯母,我回——”


虽然头脑昏昏沉沉,但不会认错她的脸,只是看不真切表情,无法对上她的视线。她手里正捧着什么。等她走近我才看清。原来是三杯自助的速溶咖啡。她手忙脚乱地把纸杯放在柜子上,半跪在病床边紧紧握住我的左手。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我却感觉不明就里。


“千圣!感觉怎么样了?觉得哪里痛吗?我真的……啊啊……老天……我担心得快要发疯了。”


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她这副惊喜交加的模样不可能是表演。咖啡和黑眼圈表明她跟我的父母一样,在我昏迷期间几乎寸步不离,但前几日她可没有这么热心。每天我都在怀疑她打算和我分手,以至于开车时无法集中精神看路。


都是因为那句该死的话,还有那所谓的七年之痒。


“请问你是?”


她一脸错愕地愣住,双手猛地加大力度。我感觉左手有点痛,心情却好得不得了。“怎么样,新鲜吗?”险些脱口而出。应该说是我的恶趣味吗?心里的小恶魔冲我微笑,尾巴在半空中不停摇晃。我要惩罚她对我的冷淡。虽然这个玩笑可能有点过火,但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了。


“千圣?”


“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完全不像——”


我同时听见了三个声音。原本已经安心的父母看上去和她一样吃惊。稍后必须向他们说明状况才能让游戏继续。我需要他们的配合。


“千圣……不记得我了吗?”


她怯怯地松开了手。我被她的表情打动,胸口闷闷地抽痛着。一看见她的眼神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会恶劣到这种地步。好像不见到她痛苦难过就不高兴,但她先前也让我痛苦难过了好久。不如就当是我们打了个平手。


“抱歉……你到底是?”


我垂下头,盯住床单。她的眼睛总是最要我命。这种时候绝不可以多看。不知道这份伪装要持续多久,但身为演员如果现在就穿帮,我恐怕要考虑退出演艺界了,家里的各种奖杯也不如归还。


“我是……”她按住床沿深深地吸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是薰,你的恋人,不记得吗?”


好想堵住耳朵。手指把床单绞成了漩涡。根本无法听她这样说话。光是听见她呼吸的声音,我就觉得自己应该收手。但话到嘴边失去了控制,声带好像已经不属于我。


“抱歉……没有印象。”


“没……没关系。”她吸了吸鼻子,“那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我突然被她的话勾起了兴趣。我没有在剧本里设计这样的台词。这种差劲的剧情原来真的有市场。她是我的第一位读者兼观众。


“濑……濑田薰。你的青梅竹马,也是,交往了七年的恋人。如果现在的你不能接受……没有关系,我们做朋友也可以。”


“抱歉……有点意外……”


“我想也是……”


“我想……和我的父母单独说说话。”


“好的。”


她摇晃着站了起来,对我露出一丝苦笑,又冲我的父母点头,礼貌地深鞠了一躬。


“那伯父伯母,我先出去了。”


母亲坐到我的床边,摸着我的额头叹息。父亲背起手弯下腰,问我还忘记了什么。我老实地向他们坦白了真相。他们的表情比先前更加震惊。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明知道这是任性妄为却还是希望他们可以配合。


“现在的年轻人!”父亲严厉地批评我,“闹完脾气好好向薰道歉!”


母亲欲言又止,轻拍我的手臂,大概也想要责怪我,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我耐心等待着她的责骂,想不到等来了一句叮嘱。


“要好好珍惜那孩子。”


我一直都知道她很得我父母欢心,但第一次知道居然到了这种程度。听母亲的这番语气,仿佛她们才是母女。应该吃谁的醋才好?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父母离开之后,她又进了病房,不知所措地傻站着。我们对视了好一阵。她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但泛红的眼眶出卖了她。她果然还是一个爱哭鬼。好想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薰……是叫薰,对吗?”


“啊,是。”


她走到病床边坐下,伏在床上抬眼看我,模样活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猫咪,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她的头发。她立刻睁大了眼睛,直起身捉住我的手。


“千圣……潜意识里是记得我的吧?就算脑袋忘记了,身体还是记得的。”


在家中独处时常常是她拥抱着我,但偶尔她也会疲倦地钻进我怀里,在或激烈或温存的爱欲纠缠之后。那时候我总会这样抚摸她的长发。


还不等我回答,她又把手放下,替我掖紧被子,笑得羞涩腼腆。


“抱歉,这样说你可能会觉得不知所措吧。因为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不过还真是不可思议啊,偏偏忘记了我……该说是梦幻吗……”


难得没有想要抱怨这句口头禅的冲动。笨蛋。温柔得过分了。简直就是作弊。我会想马上投降的。藏在被子下的手攥成了拳头。我不可以这样轻易认输。


“不知道呢。”


“之后……怎么办呢?千圣……准备搬回伯父伯母那边住吗?”


她自言自语似的小声说。


“什么意思?”


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千圣之前……是和我住在一起的,现在这种情况,出院之后是不是搬回去比较好呢?”


必须扭转她的这个想法。


“我们——交往了很久吗?”


“已经七年了,本来打算——”


“什么?”


“没什么。搬家的事情我会帮忙的。”


“我们——恋情公布了吗?”


“交往之初就公布了。你的事务所可头痛了呢。我这边就轻松多啦。不过还好一直都有受到祝福。”


正式结束偶像活动之后不久就公布了恋情。不论事业还是生活方面,白鹭千圣和濑田薰的名字总是出现在一起,比起情侣或许更像夫妇。曾经被问到婚后是我改姓濑田还是她改姓白鹭。我回答说要看她的意愿。她绝对看过了我的采访,后来在某次节目中回应说白鹭的发音比较好听。


既然想要改姓白鹭,就请你行动起来啊,濑田小姐。交往了七年只等来一句“我们是不是有点缺乏新鲜感”,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找到了粉饰这场闹剧的借口,我感觉自己还能发挥得更好。


“所以,搬家会见报的。”


她怔了怔,望向窗外,掌心按住眉骨,思索了好半天。


“那么,到时我搬去客房吧。”


真是新鲜得无可救药了。过去无论怎样别扭我们都不会想到分床睡。有些微不足道的问题恰恰是在床上解决的。与她相拥而眠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哪怕在车祸发生之前也没有改变。生活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向事务所请了长假,打算在家休养身心。她也跟着推了工作,在家照顾我的起居。


她住的那间客房和主卧隔了一条走廊。夜里再也听不见她的呼吸声,也不可以躲进她温暖的怀抱。偶然梦见车祸时的情形,满头大汗地被噩梦惊醒,忍不住跑去敲她的房门,她哈欠连天地把我抱紧,抚摩我的后背柔声安慰。看得出她好想吻我,却又总是拼命克制。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回新鲜感,反正我很享受她的小心翼翼。有种回到了中学时期的错觉,仿佛她仍然在笨拙地追求我。


白天她会拿出相簿和我回忆往事。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记忆和我的总是有偏差。我才知道许多事情在她眼中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比如我们初次见面。她觉得我当时看她的眼神好吓人,所以就算非常喜欢也不敢接近我。但我其实只是认为她太可爱,不由自主想要多看几眼而已。


比如她参加握手会。我们还未交往之时,一整个月见不到我,她特意买了握手券,短短五秒说了十次梦幻,我强忍着笑和她握了手。原来她觉得我反应冷淡。天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只是不想让她发现而已。


比如对她的占有欲。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好多女孩子。虽然看不惯但也没有立场去指责。知道她天生就善于表现温柔,但由衷希望她不要分给别人。或者不要对我和对别人一样温柔。她好像完全不明白我生气的原因。笨蛋。非要让我承认这是在吃醋吗?


比如送给她的礼物。偶尔会和朋友逛礼品店,买下一些有趣的小物件。有一次店主赠送了几只小玩偶附在纸袋里,我拆开包装才发现。送给朋友同事之后还剩一只,趁她不注意悄悄塞进书包里。她喜欢到天天拿在手里把玩,却至今都不知道那是我送的。


比如纪念日的由来。纪念日和我的生日相隔一个礼拜。她是特意在生日之后向我表白的。我以为她是不想让两个重大日子重合,以便可以庆祝两次,但实际她是不想夺走寿星的风头。


我合上相簿不解地问她,为什么敢肯定我会答应。她摸着鼻子说,其实我的演技没有我以为的那么精湛,说我对她的喜欢根本藏不住,不是装作满不在乎就有用的,她一直都知道我是喜欢她的。


我第一次得知她的这些心思,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她的细腻温柔根本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或许如今她也只是在配合我演戏罢了。即使我真的彻头彻尾地忘记了她,也会在不知不觉中重新爱上她的。如果被她得知我的这些心思,我大概会听见很多声梦幻吧。


笨蛋。快点发现我是在假装啊。快点告诉我说你什么都知道。快点对我生气发火。快点亲吻我抚摸我。


她听不见我的心声,默默看着我的眼睛,双手撑在沙发垫上,一点一点向我靠近。我以为她会亲吻我,但她没有,只是捧住我的脸颊,和我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温温柔柔地笑,向我道歉。


“抱歉,这样可能会吓坏你,但我已经到极限了。”


我撩起她垂落在耳边的鬓发,轻声地说,笨蛋,我也一样。


她又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怎么样,新鲜吗?”


我终于狠狠地出了恶气。


接着记忆就变得模糊了。忘记了是怎样被她抱上床的,也忘记了被她索取过多少次,但记得她的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也记得她留在我耳边的细碎呢喃。


“比我的想法更新鲜。输给千圣了呢。”


无名指突然被套上一枚戒指。我抬起手张开五指仔细打量。原来她说的缺乏新鲜感是打算和我步入下一个人生阶段。为什么我们全家人都如此深谙说话的艺术。


“妈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打算求婚?”


“等……等?伯母不是说要帮我保密的吗……”


我甩下最后一句狠话作为整件事故的结尾。


“请等着改姓吧。”

北京神馬個人漢化

第112本,神護カジキ的《君之愛在何方?》#熏千圣#   發佈在E站和百合會。
千聖在夢中回憶起了小薰的樣子,再看到現在成為眾人王子的薰,千聖感覺越發的苦悶與煩躁。一場事故成為了兩人關係改變的契機,曾經錯開的齒輪再次咬合……

微博鏈接:https://weibo.com/2964527485/IqbnXjaX5?from=page_100505296452748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79403329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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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聖在夢中回憶起了小薰的樣子,再看到現在成為眾人王子的薰,千聖感覺越發的苦悶與煩躁。一場事故成為了兩人關係改變的契機,曾經錯開的齒輪再次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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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月
快樂の同班同學 這大概是把心裡...

快樂の同班同學

這大概是把心裡所想之人具現化成小動物的魔法課程,他們一起的互動很可愛啊哈哈哈哈根本是活寶組,就是辛苦辣妹莉莎媽媽了

快樂の同班同學

這大概是把心裡所想之人具現化成小動物的魔法課程,他們一起的互動很可愛啊哈哈哈哈根本是活寶組,就是辛苦辣妹莉莎媽媽了

茄汁浇饭

高个子和矮个子不能互相理解

薰x千圣(每日一黑千圣身高。152cm是真的太小个了,感觉就像在看小朋友一样吧,绝对会忍不住想抱紧啊!我也想要一个这么可可爱爱的女朋友!


你知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所以你可以说出她好多缺点。


比如那张总是给你招致大批情敌的脸。


比如那种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的作风。


比如那双害你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眼睛。


比如那副待所有人都过分友善的性格。


但要说你最讨厌的地方,只可能是她如今的身高。


你有一百句不服气想说。小时候明明是你更高的。


从你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到你们的小学毕业典礼,每次体能测试的结果都是你比她高三厘米,你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偷看过她的报告。而你...

薰x千圣(每日一黑千圣身高。152cm是真的太小个了,感觉就像在看小朋友一样吧,绝对会忍不住想抱紧啊!我也想要一个这么可可爱爱的女朋友!


你知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所以你可以说出她好多缺点。


比如那张总是给你招致大批情敌的脸。


比如那种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的作风。


比如那双害你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眼睛。


比如那副待所有人都过分友善的性格。


但要说你最讨厌的地方,只可能是她如今的身高。


你有一百句不服气想说。小时候明明是你更高的。


从你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到你们的小学毕业典礼,每次体能测试的结果都是你比她高三厘米,你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偷看过她的报告。而你的正静静地躺在父母家的地下室。假如她以为你空口无凭可就大错特错。你随时都可以拿出证据证明,她以前千真万确是个小可爱。


留着不过肩的短发,偶尔会别一支发卡。脸蛋又圆又软,像个小糯米团,白白净净滑滑嫩嫩,一旦害羞就会泛红,可能是草莓夹心的,也可能是豆沙馅的。不管什么口味,反正你都喜欢。红宝石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睫毛又卷又长像混血儿一样。鼻子特别小巧,显得尤其精致。嘴唇看上去好红润,似乎从来不会发干。


不过只是比你矮三厘米,整个人却好像小了一圈。喜欢穿棉质连衣裙和小皮鞋。衣服的质感摸起来舒服极了。你总是不得不穿各种各样的服装,但你最喜欢的衣料永远都是棉布。


有一段时间她经常穿背带裙,里头搭配不同颜色的小衬衫。还有一段时间她经常穿短裙,上身搭配着海蓝色的水手服。原本她也戴海员帽,但会被你坏心眼地摘掉。后来她把帽子送给了你,你一直藏在衣柜里。


以前你的卧室里有量身高用的刻度表。圣诞树造型的,范围是一米二到一米六。对于你的身高,父母似乎没有太多信心。每次她受你邀请到你家做客,你都乐此不疲地和她比个头。你可以够到小树尖尖的时候,她总是还差一片针叶的距离。既不多也不少,三厘米正正好。


你得意洋洋地把手放在她的头顶,说小薰保持这个样子不变就好啦。小千喜欢的话我就不变。她温顺乖巧地点了点头,头发柔柔地磨蹭着你的掌心,揪住你的衣角软软糯糯地说。你们还认真地勾了小指。你的妹妹和Leo都是证人。


她可真是史上最会蛊惑人心的大骗子。你天真地相信了她,被她每年都比你矮三厘米的假象蒙蔽。谁知道你后来再也没有长过,而她一下蹿高了二十多厘米。


这究竟有多过分呢?想想你至今依然适用的刻度表最高只有一米六就知道了。她都长到一米七了!高出你整整一个头!不生气就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你总是一见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知道你生她的气有时候是因为担心,有时候是因为在偷吃其他女孩子的醋,有时候是因为拼命想要掩饰羞涩情绪,有时候是因为她笨嘴拙舌不会说情话,但不知道最初你仅仅是气她长得太高。


她重新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似乎完全褪去了幼时的青涩,留起了可以束在脑后的长发,身材高挑挺拔让你难以置信,相貌愈发显出英气,人却变得莫名其妙,身边围绕着数不清的女孩子,个个都把她看成帅气的王子。但她明明是你的小公主,才不是什么所谓的王子。


你根本不认识这位王子。所以不论她如何靠近你,你都反应冷淡不予理会。你希望她知道,你和她身边的小猫咪们可是有天壤之别的。但她好像就是不懂你的意思。你感觉不到自己的特别,情不自禁地和她闹脾气,别扭得说不出一句好话,事后又忍不住偷偷后悔。


她真的好笨喔,个子都白长了,头脑甚至还不如小学生,至少小学时的她会说你爱听的话。那副温软的嗓音也变了,变得低沉又有磁性。你不是不喜欢,你只是需要时间去习惯。


但要说你最不习惯的还得是她的身高。她总是毫无自觉地仗着个子高欺负你。


你们在快餐店偶遇,忽然赶上天降暴雨。带了雨伞的她提议送你回家。但你宁可淋雨也不愿意答应。她只好又坐回原位,想要陪你等到雨停。老天像是故意戏弄你,那场雨下得没完没了。你终于失去了耐心,站在雨棚下深呼吸。你正要跨步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住了你。你顿时感觉双脚离开了地面,心跳的节奏堪比在live现场。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你听清楚。她说,不要淋雨,用我的伞。说着把你轻轻放下,把雨伞塞到你手里。你又踏上了坚实的地面,但晕船的感觉过于强烈,你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只是握着雨伞保持沉默,又在无声的间隙里抬眼望她。


她的脸红姗姗来迟。但你忽然心情大好。她说不是故意要碰你的,只是想阻止你淋雨。你被她的脸红病毒传染,甚至感觉腰腹都在发热。是因为你太娇小了吗?还是她力气真的很大?竟然这么轻松就能将你抱起。对其他女孩子她也会这样吗?


那你怎么办呢?你问。我可以再等等。她说。


说什么傻话呢。你在心里埋怨。接着撑开雨伞,捉住她的袖口,把她拽进伞下。伞骨的末梢戳中了她的脸颊。她揉着脸从你手里抢走伞柄。你基本是自愿把权力移交出去的。


伞面自动向你这侧倾斜,雨滴顺着伞骨滑落,全部淋在你的肩膀。你一路上都在等她察觉,可她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直至走到你家门口,她才发现你几乎湿透了。你以为她的第一反应会是不知所措地道歉,但她想也不想就把你抱进了怀里。


或许是因为淋了雨,你感觉她的身体温暖得像个火炉。你很想把她留下来,至少换件衣服再走,但你家里并没有适合她穿的衣服,只好叮嘱她快点回去洗个热水澡。


她被你的衣服沾湿,竟然都不觉得烦恼,反而傻笑着对你说,那我走啦,下次再见。你一边把她往外推,一边催她赶紧回家。你听见她小声地说,可以的话,真希望天天都像这样下雨啊。


你不会说这是傻话。因为有一瞬间你也这么想过。


往后再遇上类似的状况,掌握主导权的人都是你。于是你体会到了另一种吃力。啊真是的!她为什么要长得这么高!


就连接吻都不方便。在不穿高跟鞋的情况下,你得踮起脚才能亲到她。而她一低头就能吻到你。你只能亲到她的下巴或嘴唇,而她可以直接吻在你的头顶。只有坐着或躺着的时候你才勉强和她打个平手。


如果想要藏起什么东西,就放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如果偷拍到了你的照片,把手举高你就无可奈何。如果你们闹了别扭,你是不能用亲吻敷衍了事的,只要她不低头你就无计可施,她却可以偷袭你的脸颊,轻易逗你开心。简直就是作弊。


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你可以随意穿她的衣服。尤其是那些宽大的棉质衬衫,做家居服再合适不过了。况且她还说你这样穿最性感。还有,她的衣服相对容易脱下,不像你的总是花样百出,她常常不小心扯坏你的拉链,勾破你的裤袜。


她可以张开大衣把你整个人裹住,好像想要把你吞没那样地拥抱你,你会感觉全世界只剩下你们两个,除了不太协调的心跳二重奏什么也听不见。有一次你靠着这个办法在机场躲过了记者。


你总是看剧本看到睡着。在床上倒是不要紧,但要是在其他地方就会被她抱回卧室。明明记得自己还在工作,醒来一看却是在她怀里。模模糊糊地记得曾经被她抱起来,还搂着她的脖子撞痛了她的下巴。


你们一起逛超市或书店,她可以取下你拿不到的东西,令你不必劳烦工作人员,但会趁机向你索要亲吻。你故意说,那我还是去麻烦一下工作人员吧。她立刻举白旗投降,却又跟你讨价还价。最后你在深夜里付清了她的报酬。


她手机里关于你的影像全都角度独特,是专业摄影师也拍不出来的效果。有几段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录下的,净是你冲着镜头撒娇的画面,还跳起来试图和她争夺手机。你竟然被自己可爱到了。她发誓不会把它们泄露出去,因为想要独占你的这份可爱。


你发觉有很多讨厌的事情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习惯。除了身高还有那句曾经被她天天挂在嘴边的口头禅。这两年没有再听她提起,你竟然开始感觉怀念了。


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呢?她问。把红茶放在茶几上,伸手揽过你的肩膀。


想到了一些梦幻的事情。你侧过身环住她的脖子。语气慵懒得像猫咪。


她怔了怔,掌心覆上你的胸脯,指尖拨弄着衬衫的衣扣,目光里满是温柔的征求。


她真的好笨喔,曲解了你的话。


但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喜欢她。

茄汁浇饭

Will you dance with me?

薰x千圣(想写她俩在舞会上跳舞,但又觉得这样有点没劲。《罗密欧与朱丽叶》可真好使啊。我cp都是官方承认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了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新生舞会通常在开学之后的第四个礼拜日举行,受欢迎的程度遥遥甩开入学式演出八条大马路。没有哪个一年级会傻到错过这次活动,一开始就不打算参加的白鹭千圣除外。她想要远离人群的理由实在数不胜数,这是在喧闹之中找到平静的最佳方式。


但她其实不是自愿不合群的。在假期就被指定为新生代表,完全是凭借成绩得到的认可。校长貌似从不关注流行文化,只是态度诚恳得让她不忍心推脱。她大意低估了自己的人气和影响。仅仅是听见她的名字场面就开始失控。尖叫议论大笑和欢呼在台下此起...

薰x千圣(想写她俩在舞会上跳舞,但又觉得这样有点没劲。《罗密欧与朱丽叶》可真好使啊。我cp都是官方承认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了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新生舞会通常在开学之后的第四个礼拜日举行,受欢迎的程度遥遥甩开入学式演出八条大马路。没有哪个一年级会傻到错过这次活动,一开始就不打算参加的白鹭千圣除外。她想要远离人群的理由实在数不胜数,这是在喧闹之中找到平静的最佳方式。


但她其实不是自愿不合群的。在假期就被指定为新生代表,完全是凭借成绩得到的认可。校长貌似从不关注流行文化,只是态度诚恳得让她不忍心推脱。她大意低估了自己的人气和影响。仅仅是听见她的名字场面就开始失控。尖叫议论大笑和欢呼在台下此起彼伏。


“白鹭千圣?是我想的那个白鹭千圣?”“是PasPale的白鹭千圣吗?”“呜哇!我和我推的偶像在一个学校?”“我快昏了,有没有人帮忙叫下救护车啊?”“我从小就看她演的电影!”“谁不是啊!”“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接近吧?”“但有机会看到现实生活里的那面呢!”“好期待啊!”


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但仍然会觉得烦恼。抛开人气偶像和演艺明星的身份,她说到底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一点也不希望被以特殊眼光看待,甚至还怀着交新朋友的侥幸心理。现在看来全部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或许还是和旧友在一起更加舒心。哪怕最让她头痛的那位也聊胜于无,前提是那家伙没有害得她头痛加剧。


中学时期的朋友由于志向不同大多就读于综合大学,唯有总是叫她心烦意乱的青梅竹马依旧存在感十足。收到入学通知以后濑田薰兴高采烈地邀她出游,晚间送她归家又赖在白鹭家的大门口不愿意走,在她的再三追问之下才终于扭扭捏捏说出原因,竟然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她难得维持了一整天的愉快心情顿时消失殆尽。未来她将频繁目睹濑田薰被女孩子们团团包围。光是想到这种可能她就觉得焦躁,毫不犹豫地按下电钮关上了铁门,走出几步之后又回过头,看见杵在原地的濑田薰,到底还是没忍下心,又回到门前伸出手,隔着栏杆揪住濑田薰的衣角,小声说了一句“那就开学再见”。


世界上怎么会有濑田薰这样容易感到满足的人?上一秒还一脸沮丧失落,下一秒却笑得如同太阳。在那个没有月亮的黯淡夜晚,她的眼睛险些被濑田薰灼伤。假如她也把开心表现在脸上,濑田薰岂不是要翘起尾巴了?她才不要见到濑田薰得意的样子。她更偏爱濑田薰露出委屈的神情。


就像现在。


即使隔着电话线路她也知道濑田薰是什么表情。肯定和她先前拒绝出演朱丽叶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过这一回可没有校长出面帮忙当说客了。濑田薰的口才在她面前总是毫无用武之地。


舞会不久就要开始,她却完全没有准备,拒绝掉了所有邀约,直至最后也不松口,优哉游哉地和松原花音享用着下午茶,边吃甜点边分享最近在学校里的见闻。濑田薰的锲而不舍着实让她敬佩,但她的固执也不是虚有其表而已。


“还要再说几次你才死心,我是不会去参加舞会的。”


“最后一次!千圣真的不会来吗?我是……我是希望千圣当我的舞伴的。”


“不去。”


“真的——”


“真的。”


“……好吧。请替我向花音问好。再见。”


“再见。”


她向松原花音简要描述了事情的经过。松原花音只用一秒就抓出了重中之重。


“所以薰同学其实是想和小千圣一起跳舞呀?不是仅仅邀请一起去到舞会那么简单……现在找舞伴应该还来得及吧,如果是薰同学的话……在大学里也很受欢迎吧?”


她愣了愣。说老实话,起初她发现濑田薰对舞会相当热衷的时候,还以为这不过又是一次认养小猫咪的机会。开学至今还不到一个月,濑田薰就已经全校闻名,王子换了一个称号也依然是王子,她几次都误以为自己还在念高中。因为对舞会缺乏应有的关注,她根本没有想到舞伴这一层。原来濑田薰不是想要趁机搭讪其他女孩子,而是希望和她跳舞却一直没有把话说清楚?


“抱歉,花音……可以……稍稍陪我逛一会儿街吗?”


她穿着新买的礼裙出现在会场外,注意到了派发假面的学生志愿者。原来这是一场假面舞会。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被人认出引起骚乱。她戴上一只缀着紫边的面具,大大方方地走进了会场。


如何才能找到濑田薰呢?高个的男孩子随处可见,而且大家又都戴着面具。今晚她特意穿了高跟鞋,视野比平时开阔了不少,却始终没能发现濑田薰。


或许,那副她再熟悉不过的低沉嗓音只是被嘈杂声淹没了。或许,那个她再气恼不过的高挑身影只是被男孩子遮掩了。


不对。即使音乐声再响她也可以分辨出濑田薰的声音。不对。即使其他男孩子身材再挺拔也没有濑田薰英朗。更何况濑田薰和她一样,总是会在所到之处引起轰动,哪怕戴着面具也不例外,她比任何人知道得都要清楚。


在确信濑田薰并未出现之后,她提着裙摆匆忙逃离了会场。所有热闹都集中到了舞会上,校园难得能像此刻这样安静。她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毫无自觉地远离了校门。


舞会到底还是跟她没有关系。刚才她简直局促得无可救药。所有前来向她邀舞的高个子都不是她期盼与之共舞的人。失望的情绪一次又一次累加,以至于如果濑田薰忽然现身,她一定会冲上去不由分说地大发一通脾气。说什么想要她做自己的舞伴,结果根本都没有到舞会上来,把她当成傻瓜一样戏耍,天天来电又是为了什么。


高跟鞋被任性地当作运动鞋,鞋尖磨蹭着地上的细碎石子。在发觉自己已经身处陌生环境之前,她借着昏黄的路灯光看见了濑田薰——穿着剪裁合身的礼服,不折不扣的是个王子,却做着少女至极的事情,站在喷泉边虔诚地祈祷,脑袋低垂,双手合十。她听说过这座喷泉,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喷泉正中那座雕像是建校时期的校长,可不是童话里能够实现愿望的小精灵。


她立在路边远远地看着。胸口既有点闷又有点痒。想要知道濑田薰究竟许了什么愿望的冲动胜过了想要生气的冲动。她跨步上前,又停在半路。本意是打算整理一下头发,却摸到了没有摘下的面具。真是好一出《罗密欧与朱丽叶》。只不过这一回是朱丽叶戴着假面。


“……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机会,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呢?她是不会做我的舞伴的。如何才能真正打动她呢?”


“那么我就听你的话,与你共舞。”[1]


她忍不住篡改台词。濑田薰抬头看向她。脸上的绯红阴影在路灯光下显得不太真切。但她感觉自己不用眼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什么人,在黑夜里躲躲闪闪地偷听人家的话?”[2]


“我没法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你只用知道这是一个想和你跳舞的人。”[3]


“我只和我的朱丽叶跳舞。”


“那么你就是我的罗密欧。”


她们同时向彼此伸出手。


“Then will you dance, dear Juliet?”


“Oh, my Romeo, I thought you' d never ask.”


————


[1]:出自《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二幕第二场。罗密欧的台词。后半句我篡改了。


[2]:出处同上。朱丽叶的台词。原句。


[3]:出处同上。罗密欧的台词。后半句我又篡改了。

龙与香辛料
我来我见我好是推上薰千圣厨联合...

我来我见我好
是推上薰千圣厨联合起来搞的第二本合同志
是十五连车,有兴趣的可以支持一下(安详)

不说了,搞cp真的可以这么拼命的.JPG

走向大概是BDP8th合同志+成年pa→c97巨量擦边→BDP9th直接开车

……果然幼日活动之后已经无所畏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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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幼日活动之后已经无所畏惧了吗?!

茄汁浇饭

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薰x千圣(感觉薰日菜莉莎在某些方面好像,青梅竹马/姐姐都很气人,大概可以做三个好朋(损)友吧。日菜真的好适合当薰千圣的助攻(。


冰川日菜总是语出惊人。


“小千圣和薰君会复合吗?”


正准备享用甜点的白鹭千圣右手一顿,陶瓷小叉立刻由头至尾没入了慕斯里。叫人猝不及防的时空错乱感扑面而来,犹如在影院睡着错过了大段关键剧情。在头脑有余力思考之前,她的嘴巴先做出了反应。


“你说什么?”


冰川日菜貌似不是在开玩笑,语气正经得可谓是前所未有。


“小千圣和薰君昨天不是吵架分手了吗?薰君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伤心。”


她决心放弃挽救叉子的念头,双手拢住膝盖坐得端正笔挺...

薰x千圣(感觉薰日菜莉莎在某些方面好像,青梅竹马/姐姐都很气人,大概可以做三个好朋(损)友吧。日菜真的好适合当薰千圣的助攻(。


冰川日菜总是语出惊人。


“小千圣和薰君会复合吗?”


正准备享用甜点的白鹭千圣右手一顿,陶瓷小叉立刻由头至尾没入了慕斯里。叫人猝不及防的时空错乱感扑面而来,犹如在影院睡着错过了大段关键剧情。在头脑有余力思考之前,她的嘴巴先做出了反应。


“你说什么?”


冰川日菜貌似不是在开玩笑,语气正经得可谓是前所未有。


“小千圣和薰君昨天不是吵架分手了吗?薰君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伤心。”


她决心放弃挽救叉子的念头,双手拢住膝盖坐得端正笔挺。澄清误会时必须摆出严肃的姿态,否则容易被当成只是在含糊其词。


“小日菜会担心别人,真让我感觉欣慰呢。不过,完全没必要喔。我和薰首先没有在交往,其次没有吵架分手,所以也就没有复合一说。”


冰川日菜托起下巴,困惑不解地看着她。能让天才露出这种表情,她是不是应该骄傲自豪?


“可我昨天明明看见了的,傍晚在公园里,小千圣和薰君吵得好厉害啊,薰君看起来都快要哭了。如果不是因为被小彩拉住了,我会帮薰君对抗小千圣的喔。”


恍然大悟之余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从刚才起就悬在头顶的问号瞬间消失。


“我明白了。小日菜记得吗,我前不久接了一部新剧?校园恋爱题材,以前接触不多,碰上了一些缺乏亲身经历的情节,感觉有些陌生,所以就想到了找薰帮忙对戏。昨天只是刚好在练习情侣吵架的片段。”


冰川日菜看上去更加疑惑了。连带着她也开始觉得迷茫了。是她的解释不够清楚还是天才的理解力有问题?整件事情在她看来简单至极,完全没有必要想得过于复杂。


“情侣吵架——小千圣是女主角吧?那么薰君是男主角?为什么薰君会是那副表情呢?感觉一点都不噜的样子。”


她一边哭笑不得地点头,一边回忆冰川日菜描述中的情景。濑田薰泫然欲泣的模样浮现在她眼前。校园恋爱故事的男主角当然不会是爱哭鬼。她只是不小心逼得濑田薰原形毕露现出了小薰。与濑田薰独处时她总是控制不住恶作剧的心情。真正用在练习上的时间其实只有原计划的一半。


“大概是因为我的语气太重了。后来的情况你有看到吗?我安慰了她的,问她为什么会反应那么激烈。她说太入戏了,感觉真的像在和我吵架,无法接受。确实只是在演戏喔,不用担心。”


冰川日菜这才好像安下心来,开始进攻被冷落多时的班戟。而她感觉成功应付了一位难缠的记者,不好好奖励一下自己实在是说不过去。她问店员重新要了一份餐具,像往常一样享受下午茶时光。这不是她第一次在休息日和冰川日菜单独出游,却是第一次在甜品店里讨论冰川纱夜以外的人。


“小日菜和薰关系真的很好呢。”


“是喔!薰君是很噜很有趣的人!虽然常常说着奇怪的话。小千圣也很喜欢薰君吧?虽然看上去态度很冷淡。没有吵架就太好啦!以后也要好好交往下去!”


她的心情犹如乘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冰川日菜应该试着参与游乐园的规划。她向来以台风沉稳镇定出名,不怕突发状况就怕冰川日菜。天才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她无可奈何地揉着眉骨,不禁好奇这些看法究竟从何而来。


“等——先等一下,我和薰真的没有在交往喔。小日菜是为什么会误会?”


“说不出理由,就是有种很噜的感觉。或者——嗯——不如这样说!和薰君在一起的小千圣散发着特别的气场,跟平时和我们在一起完全不一样!”


“是好的不一样还是——”


“我觉得是好的!感觉更活泼喔!虽然见得不多,但觉得好有趣!小千圣和薰君的对话总是好好玩。每次我都会想薰君还会不会再来找小千圣玩呢?有时候感觉薰君和我很像呢。虽然一直被推得远远的,但还是会想要努力靠近。不是很喜欢的话做不到的喔。”


她轻笑了一声,双臂叠在桌上。看来真的有必要好好纠正一下天才对于喜欢的理解。想要亲近家人和想要亲近恋慕的人可不能混为一谈。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感情竟然不知不觉被偷换了概念。再这样下去她可要怀疑冰川日菜对姐姐感情不纯了。


“不一样的喔。小日菜想要亲近小纱夜的心情跟薰不一样。她只是——”


只是什么。她卡住了。而已两个字都准备好了,中间的关键却填补不上。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被拒绝了无数次也不肯放弃?被其他人团团包围的王子只在她一人身边打转。不论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尽可能地满足。哪怕时常被欺负得哑口无言也不会闹脾气离开。没有亲缘上的牵绊却做到了这种程度,仅仅因为是青梅竹马吗,还是说真的有其他解释?


“我知道!只是薰君的心情更加梦幻!”


“不要用这个词……”


“小千圣不喜欢梦幻的东西呢。明明是很噜的!”


“是很奇怪才对……”


简直是奇怪到家了。她忽然失去了所有胃口,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濑田薰,把问题统统甩到那张英气的脸上。


味同嚼蜡似的吃完蛋糕,她和冰川日菜挥手告别,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甜品店回家,而是给濑田薰发去了见面的邀约。


耐心地等待了半个小时之后,她看见濑田薰出现在了路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额角鼻尖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透过窗玻璃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坏心眼地想,不知道小猫咪们看见王子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幻灭。不过多少还是应该给她留些颜面。她抽出纸巾打算稍后递给濑田薰。


濑田薰大概是从哪里一路跑来的,弯着腰扶住膝盖一直不停地喘气,完全没有注意坐在窗边的她,好不容易才平复呼吸的节奏,眼看就要推门而入,却又忽然倒退两步,对着落地窗整理稍显凌乱的刘海。她盯着桌上的阴影感觉相当费解——她没有存在感的原因到底是反光还是身高?


身高。濑田薰用脸色告诉了她答案。


发觉阴影动作凝滞,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濑田薰的脸红得就像新摘的草莓。她强忍着笑意冲濑田薰招了招手,眼神等于是说我可什么都看见了。她的约会对象终于来到她的面前,局促不安地在她对面的位置落座。


她周到地递上纸巾。濑田薰大概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接过纸巾之后竟然揣进了口袋里。她开始懂得冰川日菜和濑田薰能成为好友的原因了。


“过来。”


“千圣?”


嘴上挂着问号,身体却很顺从。她闻见了濑田薰身上新鲜的汗味,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觉得反感。她把纸巾仔细对折,撩开濑田薰的碎发,沿着发际线温柔地滑下,又经过下颌线停在下巴。濑田薰适时地覆上她的手背,企图用浮夸的演技掩饰羞涩。经验丰富的她一眼就能看破。


“让尊贵的公主为我擦汗,我可真是罪孽深重。”


“给我稍微正常一点,不然就继续昨天的练习。”


她清楚地听见了濑田薰咽口水的声音。


“千圣突然约我出来,难道就是为了——”


“你以为呢?”


“那个角色也太可怕了吧……吵架的时候那种冷漠的态度……”


“所以才会找薰来练习啊。”


“看来太容易和角色感同身受并不是什么好事呢……”


“不过今天换一场戏,也是以前没有经历过的,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很快地进入状态。”


濑田薰似乎在小声祈祷。


“只要不是吵架,什么都好……”


她从包里取出已经写满了笔记的剧本,指住男主角在甜品店向女主角告白的情节。


“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濑田薰的声音依旧很轻,只不过语气变成了埋怨。


“千圣好狡猾啊,我会入戏到无法自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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