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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千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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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此木

前3p都是@茄汁浇饭 的文里的画面,标题写在图里了。

茄汁写的太真了太好了希望我没有破坏掉那样美好的意境(悲)

后2p是看了《都说了偶像禁止恋爱你们为什么不听》以后想到的“当你和女朋友暧昧被paspale捉住”x 画了paspale全员真的好快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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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e

动作有参考

画的不好,也想不出随笔糖

动作有参考

画的不好,也想不出随笔糖

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既然好不容易结婚了就会想要生个宝宝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中下)

  一顿“丰盛”的午饭,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千圣有着一个不得不严格管理自己的身材和外貌的职业。她的三餐因为营养师们的建议,通常不能够用“丰盛”来形容。千圣喜欢称自己的三餐为“精致的三餐”或者“健康的三餐”。


  而白鹭薰则更喜欢用“寒酸”这个词来形容千圣吃的东西。


  薰经常想,千圣累死累活赚这么多钱,吃得却还不如打零工的高中生们丰富,是何苦呢?


  她如今长这么矮肯定和她小时候不好好吃饭有关系。


  美咲大概也有类似的想法。她曾经在和千圣共进过几次餐后偷偷问白鹭薰:“你费那么大劲追到千圣就是为了虐待她吗?”


  冤枉啊,薰也想自己的老婆吃得白白胖...

  一顿“丰盛”的午饭,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千圣有着一个不得不严格管理自己的身材和外貌的职业。她的三餐因为营养师们的建议,通常不能够用“丰盛”来形容。千圣喜欢称自己的三餐为“精致的三餐”或者“健康的三餐”。


  而白鹭薰则更喜欢用“寒酸”这个词来形容千圣吃的东西。


  薰经常想,千圣累死累活赚这么多钱,吃得却还不如打零工的高中生们丰富,是何苦呢?


  她如今长这么矮肯定和她小时候不好好吃饭有关系。


  美咲大概也有类似的想法。她曾经在和千圣共进过几次餐后偷偷问白鹭薰:“你费那么大劲追到千圣就是为了虐待她吗?”


  冤枉啊,薰也想自己的老婆吃得白白胖胖的,可千圣却固执地认为消瘦的身材才是健康的身材。


  如今千圣主动提出要来“丰盛的午餐”,薰激动之下决心把千圣以前少吃的营养都补回来。


  一顿丰盛的午饭需要有很多的菜式,否则就变成了“单调的午饭”,需要有巨大的菜量,否则就变成了“小气的午餐”,需要有过剩的营养,否则就变成了“营养均衡的午饭”了。


  不是说营养均衡不好,而是均衡和丰盛有一丝小小的冲突。毕竟一顿丰盛的午饭,需要的就是高糖,高盐,高油,高脂肪,高胆固醇......


  就在薰专心烹饪这顿可以让千圣的营养师捂着眼睛尖叫的料理的时候,千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薰,你快过来。”


  “有什么事呀,亲爱的?”薰大声问,“我正在做饭,马上就好了,你不急的话......”


  “过来帮我打理一下,”千圣听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新干线来了。”


  “什么?”新干线是什么鬼?这和你继续睡懒觉有什么关系?


  薰的脑子被油烟熏得有些晕乎乎的,以至于她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新干线”是千圣对于弦卷家那辆腊肠一样长的轿车的吐槽——弦卷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来了。


  姑奶奶耶,怎么来得这么快?午饭都不给吃就赶出来了?


  薰急急忙忙跑进卧室,看见千圣正皱着眉,一脸勉强地穿着衣服。床上随手扔着的终端连接着别墅附近的监控点,可以清楚地看到一辆香肠开进了社区。


  千圣的语气有点难以捉摸:“又是美咲来玩了吗?最近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你不想让美咲来吗?”薰顿了顿,很不高兴千圣对美咲的态度,“我认为你应该有点良心,如果没有美咲我们两个早就分了。”


  “不,我不是讨厌美咲啦。”千圣赶紧解释,“我很感激美咲做的一切,也很喜欢她。而且你也知道的,我和美咲也算是好朋友。我就是觉得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和你二人独处加深感情,反正我不在家时你天天去找美咲,不差这一会......”


  “真的吗?”薰表示怀疑,“你和我加深感情的方式就是一觉睡到中午?”


  千圣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我...不是...这...”


  “哦,我多久没有见到你这样了,我可爱的小公主?”薰忍受不了手足无措的千圣的可爱样子,情不自禁地抱住她乱蹭,“ 莎士比亚曾经说过:爱情是盲目的,恋人们瞧不见他们自己所干的傻事。看看你可爱的妒火中烧的样子,你怎么会想到嫉妒美咲的呢?”


  “我没有!”


  “你的嫉妒之情太明显了,你是怎么知道你不在家时我经常去见美咲的?”薰笑着问,“你监视我?”


  “明明是你自己跟我说的。”


  “真的吗?”


  “我没有...我...好吧,我承认我查过家里的监控也查过你的定位。”


  “但是你没有查过我们之间的通讯不是吗?”薰深情地吻着千圣的耳垂,“如果你查过你就不会产生这样的嫉妒的火焰,要知道我和美咲的对话里可是充满了对你的赞美和情话。”


  千圣用两只手“啪”地拍在薰的脸上,像挤三明治一样把薰的脸挤到变形,逼视着她:“你说的都是真的?”


  “句句属实。”


  “那好,给我你的手机让我看看。”


  薰把手机递给千圣,千圣解开虹膜锁后皱着眉翻看美咲和薰的通讯记录。看着看着,千圣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怎么样?”薰洋洋得意地说,“感受到了吗,我对你的爱...”


  “感受个鬼啊!”千圣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扔回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跟美咲说那种不知羞耻的话?啊啊啊啊啊,羞死人啦!”


  “我只是把我对你的爱讲给好朋友听了而已,一点都不羞人啊。”


  “怎么不羞人了?!完了,美咲会怎么看我?我要怎么去见美咲?”


  “我们都这样聊了好几年了,你之前不还是该怎么见怎么见?”


  千圣跪在床上绝望地捂住脸:“好几年?!全完了。美咲一定笑话死我了。”


  “美咲可不是这种人。”薰把手机收起来,“美咲看到我们两个恩爱只会感到开心和为我们祝福,怎么会去笑话你?”


  “没错,是我狭隘了。”千圣说,“我居然在嫉妒美咲,多可笑啊。都怪我对她了解不够,我会好好和她再谈一谈的加深一些感情的。”


  “加深感情要放到以后了。你确定还不起床吗?孩子们已经下车了。”


  “孩子们?”千圣听到这个词后感到大事不妙,她急忙拿起终端调出监控,然后惊恐地发现下车的不是那个熟悉的中年贵妇,而是两个年轻的女孩。


  “来的不是美咲,而是她的孩子?!你怎么不早说?”


  薰一脸委屈:“你也没问啊。”


  “我...真的是一点都指望不上你!”千圣对薰大声说,“快点帮我收拾一下!”


  薰快速地帮千圣穿上衣服,然后忙而不乱地替她整理乱糟糟的长发。幸亏千圣的头发柔顺到让几乎所有女人嫉妒,她竟然在两个女孩按下门铃的同一秒给千圣扎了一个还不错的发型。


  “safe。”薰长舒一口气,“亲爱的你去给她们开门好不好?我得去看看锅......”


  “safe你个大头鬼啊。”千圣急了,“我还没化妆!我的天呐,我脸上居然还有睡出来的印!”


  “我觉得没关系吧。”薰说,“你和小澪小枫都很熟了,而且这是在家里,没必要这么麻烦。”


  千圣面无表情地说:“我这老脸满是皱纹,不化妆怎么敢见两个水灵灵的小姑娘?”


  “可是我也没化妆......那好吧,随你的便。”薰说,“我关上房门,你什么时候化好妆什么时候出来吧。”


  “我不出去的话,会不会显得我是一觉睡到中午的懒人?”千圣有点担心地问。


  “可你就是一觉睡到了中午啊。”


  “我可是长辈,居然在晚辈面前一觉睡到中午,成何体统?”


  “你是不是偶像包袱太重了?我觉得完全没有问题啊。”


  “是这样的吗?”千圣低下了头,“好吧,我一会化完妆再出去,你先去给小澪小枫开门吧。”


  薰离开卧室冲到厨房,以最快的速度把炉子关掉,即时避免了已经开始冒烟的锅子着火的惨剧。


  薰擦了擦冷汗,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吵架的声音。


  “完蛋了,连薰阿姨都不给我们开门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好几次不要在妈妈面前吵的吧。你看看,我们被赶出来了,连饭都不让吃。”


  “怪我吗?这难道怪我吗?我认为这是你的错!”


  “哈?为什么怪我?每次不都是你先挑头开始吵的吗?”


  “如果不是你一直喋喋不休的话我们怎么可能吵得起来?而且如果你不气我,我才懒得跟你吵!我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


  “我以为你很讲道理的。”


  “不讲道理的是你!”


  很快,那个“总是因为被气而率先挑头吵架”的声音劈头盖脸地把另外一个人骂了一顿。


  濑田薰满头黑线地拉开门。


  白鹭家的门口站着两个看起来年纪差不多是大学生的养眼美少女,一高一矮。


  高个女孩皮肤微微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身材高挑苗条如同是时装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人。女孩画着艳丽的浓妆,几乎要爆出来的豪乳根本不是那件只可堪堪遮住胸部的抹胸上衣可以压制得住的,在挤压下形成诱人而深邃的沟壑。没有丝毫赘肉的苗条小腹可以隐约看到健实的腹肌纹理,美丽中透露着力量。惹火的超短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似乎一阵风就可以了把它吹落;短裙下的两条圆润健美的长腿不同于大部分的日本女孩,显得笔直健康而且修长。在身着清凉装束的同时,脚上却蹬着一双“在这种天气里穿真的不会捂坏脚丫吗”的高跟长靴。


  不同于女孩火辣到几乎灼伤到人们眼睛的衣着和外貌,她的头发没有经过任何染烫。柔顺黑亮的长发一直垂到了女孩美好的小腿位置。


  这个看起来有点奇葩的辣妹就是弦卷家的大小姐,弦卷澪。


  另一个个子比较矮小的女孩自然就是弦卷家二小姐弦卷枫了。枫的身材消瘦,皮肤如雪一样散发着不甚健康的苍白,头发长度仅仅达到自己的脖子。尽管澪的穿着已经够显眼了,枫的衣着比她的姐姐还要异常。枫在可以把人热晕的天气里里穿着一件严实的背心和小西装,高高的领子甚至完全遮住了她修长的脖颈。她手上套着黑色的手套,下半身是一件和小西装配套的酒红色的小洋裙,纤细的双腿则被看起来像是在初冬季节才会有人穿的厚实的黑色裤袜完全包裹住。


  很难想象这两个连所处季节都截然相反的女孩是亲姐妹。


  如果只看外表,人们会认为澪的性格火热而狂野,枫则内敛而文静。事实上不同于她们的外貌,冰山美人一般的枫的脾气火爆且极不稳定,像是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而看起来粗枝大叶的澪则心细如发,内心温柔似水。


  外貌和心理不吻合,蛮老套的剧情了不是吗?


  枫正在白鹭家门口把自己的姐姐骂的狗血淋头。澪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拉着妹妹的衣角等她消气。


  这是哪个泼辣的母亲在训孩子吗?


  上次和这对姐妹见面时她们两个如胶似漆难解难分,好得跟连体婴儿一样,现在怎么关系变得这么差?


  “那个...”薰不得不出声打断两个姐妹之间的互动。眼前的景象似乎映证了薰的猜测——美咲就是因为嫌女儿天天吵架太烦了才把她们塞过来。


  “薰阿姨!”澪看见薰,顿时不理正在骂自己的妹妹,兴奋地飞扑过来紧紧抱住白鹭薰。


  带着香水味的女体以巨大的力道扑进怀里,这让濑田薰不由地想起自己的高中时光:曾几何时,澪的母亲心也是这样到处扑过去抱人。不同的是,心远远没有自己的女儿这么性感,这么火辣;也远远没有这么大,这么软,这么让人想入非非......


  等等等等,我在想什么啊!这是我最好朋友的女儿!


  弦卷心的大女儿相当没有自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给别人的刺激有多恐怖。这个女孩的皮肤几乎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满手的荷尔蒙。如此绝世尤物在怀里乱蹭,饶是薰那久经世故的老脸也不由得微微一红。


  不知道澪是无意中抢了妹妹的女朋友还是怎么了,薰注意到枫冰冷的目光一直向尖刀一样割向自己的姐姐。


  等等,似乎不太对?怎么感觉枫不是在瞪姐姐是在瞪自己?


  不敢多加细想,薰赶紧按住澪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推出去。


  澪的笑容非常灿烂,平日里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此时眯得几乎要看不见了,倒是平时没有什么机会可以见识的牙齿们争先恐后地露了出来。


  “he...hello。”薰笨拙地向女孩们打招呼。


  澪大喊:“HAPPY!!!”


  来不及细想,刻在DNA里的台词脱口而出:“lucky。”


  澪跟上:“SMILE!!!”


  “YEAH!!!!!!!”


  出乎意料的声音响起,薰和澪不由得把头扭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刚刚大声喊出口号的枫立刻涨红了脸,然后张开嘴结结巴巴地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最终,她被薰和澪的目光所惹恼,双手不安地拽紧领子,然后恼羞成怒地大喊一声:“烦...烦死啦!”


  澪微微一笑,跑到妹妹身边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肩膀:“好啦好啦,别气了,我们进屋吧。”


  枫咬着牙把澪的手拍掉,然后再次拍掉澪微笑着伸出的第二次手。当澪第三次伸手时,枫默默地接受,半推半就地被姐姐搂在怀里。


  “抱歉啊,薰阿姨。”澪露出抱歉的微笑,“枫最近的情绪不太稳定。她不是没礼貌的孩子,只是看见你太激动了。”


  “没事。”


  新技术总是有风险的,比如有谣言说弦卷家对自家的孩子进行了改造,而枫就是因为基因改造导致她的精神状况有时候会很糟糕。


  薰领着两个孩子进了屋。进屋的枫扇动了一下鼻翼,皱着眉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糊了?”


  澪笑眯眯地问:“薰阿姨是不是太急着见我们,忘记把饭从炉子上拿下来啊?”


  薰不想说自己因为帮千圣起床才糊了锅,于是回答:“对,我开门时忘了把火关掉了。”


  澪并不关心薰到底是怎么烧糊了锅,她放开搂着枫的右臂,轻声说:“我去把行李搬进来,小枫你等一等我好吗?”


  枫微不可查地嘟了一下嘴,说:“好吧,快点。”


  薰询问道:“需要我帮你吗?”


  澪微笑着摆了摆手:“不,不用麻烦薰阿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澪说完摸了摸枫的头,留下枫一个人出了门。


  “我看你们拿了不少东西来。”薰转向看起来不太好说话的枫,她想知道美咲是怎么和她的孩子们说的,“你妈妈允许你出来玩多久呢?”


  (我个人不懂日语,查了一下日语各种对母亲的称谓。暂定孩子们对心的称呼是卡桑—母亲,对美咲是妈妈—妈妈。)


  “妈妈说在你或者千圣阿姨怀孕之前都不能回去。”枫微微斜着眼睛看薰,并且完全没有掩饰语气中的不满,“明明我有实验要做...还有我的论文也到了关键时期...”


  “抱歉啊。”薰歉意地笑了笑,“如果你很为难的话,回去也是没有问题的。”


  “不,不是你们的问题。”说着枫的眼睛里流露出恐惧的神色,“这是我的问题...我...是不是妈妈不要我了?”


  “不不不,绝对不是这样的。”薰内心一悸,一边暗暗埋怨美咲居然让孩子伤心了,一边把枫拉到沙发上,让她坐下,“你的妈妈绝对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枫顺从地被拉到沙发边坐下,急促地吸了几口气,然后恢复冷静,语气清冷地说:“我当然知道。妈妈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所以你的妈妈是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枫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个我也知道。”


  “......”薰差点没忍住一口喷出鲜血,“那你刚才...”


  "刚才就那么一说。我知道大家都很爱我,我就是...我知道妈妈让我出来是为了让我散散心...我...就只是忍不住感到沮丧。"


  “没关系,我们都有...不安的时候。”薰伸手摸了摸枫的头。


  枫微微眯起眼睛,把头靠过来接受了长辈亲昵的爱抚;“谢谢你,薰阿姨。但说真的我现在就想妈妈了。您和千圣阿姨什么时候可以去受孕呢?”


  “嘛啊,这个啊。”薰有些结巴地说,“其实你千圣阿姨她不太愿意。”


  “不太愿意?不太愿意什么?”枫皱了皱眉。


  “不愿意怀孕。”


  “那您怀呗。”枫说,“反正您好像也没什么事情要干,千圣阿姨还有事业要忙呢。”


  “问题就是...你千圣阿姨不光不愿意自己怀,也不想我来怀...”


  “...那感情好。”枫压根不打算掩饰自己语调中的嘲讽,“你们两个都不怀孕的话,我就回不了家了。这样你们就可以不怀孕也不生孩子,却能拥有一个小孩,也是不错呢。”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劝劝你千圣阿姨。”


  “我有一个强大的科研团队。如果千圣阿姨是害怕风险或者单纯怕疼的话,我可以提供人造子宫,完全体外孕育,零风险零疼痛。你们完全可以把这想象成种地,种子播下去,十个月以后,就像是摘下成熟的苹果一样,咻地一下你们就可以了把孩子抱回家了。”枫把身体缩进沙发里,“虽然之前没有类似的经验,不过我觉得这不会太难。就是培育子宫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为什么你的妈妈和母亲不尝试这种技术呢?”


  “因为她们迷信什么骨肉相连还是什么的东西。”枫在提及心和美咲时显得很敬重,但她轻轻的一撇嘴,还是表露出她的不屑,“妈妈觉得只有亲自怀胎十月才能算是自己的孩子,才能真的爱自己的孩子。要我说,人造子宫完全可以用妈妈自己的细胞进行培育嘛。用人造子宫除了不受罪之外我完全看不出和自己亲自上阵有什么区别。”


  “哦?就是和传说中的代孕一样吗?我记得之前因为违反人权被禁止了。”


  “差不多,不过代孕是将结合卵塞到别的女人的子宫里。有人说这样的话新生儿就有了两个亲生母亲,这是一派胡言...不过的确有不长脑子而且有洁癖的人觉得这样的孩子污染了自己血脉的纯洁。而人造子宫是用新生儿母亲自己的细胞培育的,可以做一个和母亲的原生子宫一模一样的器官来孕育胎儿,不存在什么污染血脉的问题。”


  话刚说完,枫的脸色就变了好几变。


  “我刚刚的意思并不是说我的妈妈母亲和那些人一样不长脑子有洁癖,薰阿姨你千万不要误会。”


  薰没听清枫的辩解:“这似乎可以用来说服千圣啊,如果不亲自参与生产的话当然就没有风险啦!谢谢你的建议,枫。”


  枫微笑着说:“不用谢。这样的话我也有理由回我的实验室了。”


  “别聊天了呀,枫。快来帮我。”澪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循声望去,薰看见澪正以诡异的角度弯着腰,拼命招手。


  “头发缠到我的靴子上了,我自己解不开,枫快来帮我。”


  枫叹了一口气,离开柔软的沙发走到玄关处跪下,仔细地找到那缕被缠到靴子上的头发,然后将其他的头发拨开。


  “你能把它们解下来吗?”


  “可以,但没必要。”


  “等等,求你了快住手!!!”


  不理会姐姐的哀求,枫拽着头发的上端,用力一拉。随着“啪”的一声,长发应声而断。


  “不要啊啊啊啊啊,”澪发出凄惨的悲鸣,“我是让你解开不是让你拽断!我就知道你是个恶魔!要秃啦要秃啦要秃啦!!!”


  “吵死啦!”枫恶狠狠地吼回去,“你洗一次澡掉的头发都比这多。每次你用完浴室里面就跟闹了鬼一样,满地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不要吼我嘛,又不是我想脱发的。”澪哭丧着脸把靴子脱下来,枫很自然地接过靴子工工整整地把它们摆好。然后澪弯腰用手穿过枫的腋下,把跪坐在地上的枫抱起来帮她站好。


  如果薰没记错的话,弦卷家小姐们的卧室都是有独立卫浴的,根本犯不着和姐妹们挤一个浴室。而且听两个人的语气,共浴也是近期发生的事情而且非常频繁。


  这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比表面上好多了嘛。


  ————————————————


  弦卷家的女儿们在设定里也是一群相当bug的人物。大女儿澪比较平常,是比较普通的天才,考试时日本全国排前几的那种。因为舍不得妹妹而留在日本读书,如今大学濒临毕业正在撰写论文和准备深造事宜,学科是人工智能领域。


  二女儿枫比姐姐小三岁,性格极为不稳定,就算稳定时也是个被宠坏了的熊孩子性格。已有博士学位并且屡出科研成果,在国际科学界享誉盛名,有自己的科研团队,领域是生命科学。


  三女儿红叶即将升入高中,是弦卷家唯一不闹腾的人,小小年纪但在弦卷姐妹心中的权威仅次于美咲(大部分情况下甚至高于弦卷心),连两个姐姐都乖乖听她的话。可以想象成不自闭不畏缩还很聪明果断的升级版美咲(弦卷心最喜欢这个女儿),和希美很亲。


  四女儿希美小学生,是比她母亲还顽皮的小号弦卷心,和红叶很亲(美咲偏爱这个女儿)。


  五六女儿心爱和小恋是双胞胎,名字来自于我跑团时捏的魔法少女姐妹。不过跑团时的姐妹两个姓“冰川”就是了。


  心爱小恋太小了似乎没有什么外挂,就暂定她们以后长大了会用魔法吧。


  以上设定除了澪和枫的之外都没卵用。


  ————————————————


  我fes又沉了,没花音。


Rhein_

在贴吧和群里都水了一遍之后我终于想起来我还有lof


给大家整个薰千圣活!

谢谢花哥@啊花花花 和中间神必大佬的配合!!!


(我好能水……

在贴吧和群里都水了一遍之后我终于想起来我还有lof


给大家整个薰千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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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能水……

囧猫冰淇淋

情人节那天白鹭千圣从某位匿名粉丝手里收到的情人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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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薰千圣)既然好不容易结婚了就会想要生个宝宝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中)

  职业主妇的精神生活非常贫瘠。


  没错,即使当今世界的科技这么先进,即使白鹭家里非常有钱,职业主妇的精神生活该贫瘠还是贫瘠。


  白鹭薰本来就不是一个闲得下来的主,辞职后的她却不得不一个人窝在家里,憋得浑身难受。


  找谁去玩呢?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要忙。


  思来想去,薰找到了一个从十几岁闲到快五十岁,比自己还闲的超级闲人——弦卷美咲。本着向主妇前辈吸取经验的想法(主要是为了找人一起消遣时间),薰开始天天跑去骚扰美咲。


  一打听不得了,原来美咲自从嫁进弦卷家之后就没做过家务,连采购什么的也主要是佣人们代劳。


  想着就连同居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圣...

  职业主妇的精神生活非常贫瘠。


  没错,即使当今世界的科技这么先进,即使白鹭家里非常有钱,职业主妇的精神生活该贫瘠还是贫瘠。


  白鹭薰本来就不是一个闲得下来的主,辞职后的她却不得不一个人窝在家里,憋得浑身难受。


  找谁去玩呢?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要忙。


  思来想去,薰找到了一个从十几岁闲到快五十岁,比自己还闲的超级闲人——弦卷美咲。本着向主妇前辈吸取经验的想法(主要是为了找人一起消遣时间),薰开始天天跑去骚扰美咲。


  一打听不得了,原来美咲自从嫁进弦卷家之后就没做过家务,连采购什么的也主要是佣人们代劳。


  想着就连同居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圣偶尔也要帮忙打扫一下屋子做一下家务,美咲这个“职业”主妇居然已经快忘了吸尘器长啥样,薰不禁流下羡慕(嫉妒)的泪水。万恶的资本家。


  薰暗地里很没礼貌地想,美咲这不是闲的问题,这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咸了。


  美咲看穿了薰失礼的想法,反驳说你懂啥,我可是要带孩子的,你知道带孩子有多累人吗?


  哦,是吗?连尿布都要拜托佣人帮你换的“带孩子”真的有这么累吗?


  嫁进弦卷家的美咲不知不觉开朗了很多,也经常上电视,几乎看不出来她以前那种有气无力甚至说有些阴沉的性格了。


  两个人讨论过彼此性格的变化。薰以为美咲是在结婚后变得开朗的,美咲却说自己是在看到大女儿的一瞬间才下定决心改变自己。


  “连女儿都有了,我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了啊。”


  美咲说薰也变了许多,说不上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但至少薰现在开始说人话了。


  是这样吗?白鹭薰倒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变过。


  总而言之,结婚后薰和美咲相处的时间比和千圣相处的时间都多,多到恍惚间薰以为自己嫁的人是美咲。


  两个人平常喜欢出门约会(千圣:?),或者是去弦卷邸闲聊。而就在去年,美咲生下了自己的第五胎女儿——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姐妹,也是弦卷家的第五和第六个孩子。白鹭薰看着两个小天使一天一天长大,心里不由地想这两个孩子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一份(心:?)。


  白鹭薰洋洋得意地将白鹭千圣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粥的录像发给美咲。几秒种后,美咲回复道:“千圣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呢。”


  回复地这么快,看来美咲现在也很闲。


  薰发送消息:“我还有哦。”


  美咲立刻明白了薰的意思。几秒种后,美咲便发过来了一段视频,内容是两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正瞪着大大的眼睛吹泡泡。


  太可爱了吧!!!薰的心立刻被这两个小天使揪住了。


  好想带回家里养啊好想带回家里养啊!!!


  “我想看看你的宝贝们现在在干嘛。”


  “让我先看看你的宝贝。”


  薰依约发去了世界无敌天下第一霹雳可爱的千圣的睡颜照。


  美咲回复了一个字:“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啧,这可是我的宝贵珍藏,除了你都不会给别人看的,你怎么还嫌弃上了?


  白鹭薰喜欢抓拍一些千圣出糗,或者是她认为非常可爱的照片和录像。除了自己留着收藏之外,薰也会发给美咲几张。


  作为回报,美咲会反回一些弦卷心日常的照片。所有的照片都很帅气,很漂亮,很可爱,每一张都可以直接拿去当时尚杂志的封面。


  养眼是养眼,但薰觉得美咲总是在顾忌心的面子,净挑好看的发,于是吐槽说你们两口子怎么比我们两个演员都爱演,生活照都要摆拍。


  美咲回答说她没挑,弦卷心是真的随时随地都这么好看。薰回忆了一下在人前也随时随地这么好看的千圣在家里的样子,表示不相信。


  美咲说不相信拉倒,我还不给你发了。从此,美咲的返图就变成了自家孩子的萌照。


  美咲发来了视频邀请,点开后薰看到美咲正坐在弦卷家的院子里,手里抱着的正是薰最喜欢的小天使。在美咲身后,已经上小学的弦卷家四小姐弦卷希美正抱着自己的另一个妹妹在院子里疯跑。


  “她们在干嘛?”


  “希美在带心爱玩呢。”


  “哇啊!”薰被吓到了,“希美正抱着她妹妹后空翻!”


  美咲回头看了一眼:“对啊,很活泼吧!希美是最像小时候的心的孩子了。”


  “你就不拍摔到孩子?!”


  “不用担心,如果希美失手了,穿黑衣服的孩子们会接住希美的。”美咲回答,“而且希美之前为了能让我准许她抱妹妹,抱着沙袋在我面前连续翻了几十个后空翻。青出于蓝,我觉得她比心以前还厉害,不会失误的。”


  “......”薰觉得小学生能抱得动沙袋就已经够吓人的了,还能连续几十个后空翻?这是什么怪物?


  “美咲你快看,希美把孩子吓得!”


  “没有吓到啊,你看心爱笑得多开心。”


  “那是笑吗?明明是快要吓哭了!”


  “是这样吗?”美咲站起来仔细观察着自家孩子的表情,过了半晌才高声喊道:“希美快回来,你妹妹累了。”


  “唉?”希美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可是我还想和妹妹玩一会呢。”


  “小恋还在等着你呢,让心爱休息一会吧。”


  “好吧。”


  希美呼哧呼哧跑过来,把心爱交给美咲后又抱起小恋呼哧呼哧跑走了。


  心爱连滚带爬地钻进美咲怀里,一头埋进美咲胸口动也不动。


  美咲轻轻抚摸心爱的背:“心爱似乎有点接受不了希美的爱呢,对她来说还太早了吗?”


  “......”薰有点无语,“希美那样上蹿下跳的哪个小孩子受得了?你咋这么不疼孩子呢?”


  “希美只是有了妹妹之后太高兴了。”美咲说,“而且小恋就很喜欢和希美玩啊。为什么心爱这个当姐姐的反而受不了呢?”


  “我觉得你还是让希美注意一点比较好。”


  “先不说这个了,”美咲转移了话题,“我看你有心事的样子。”


  自己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薰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早就想说出口的请求:“那个......我也想要自己的孩子。我知道我年纪大了有风险,我愿意承担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生孩子的风险很小的。”美咲边哄孩子边说,“似乎有什么新技术,现在高龄产妇的风险很低了,否则心也不会让我继续怀孕不是吗?”


  “还有,那个......”薰小心翼翼地说,“千圣她在不久前......绝经了,这也可以生宝宝吗?”


  “完全没有问题。”美咲回答,“她人还活着就能生。”


  “还有啊还有啊。”薰继续说,“千圣不太同意生孩子......”


  美咲沉默了一会:“所以?”


  “我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劝她......”


  “如果你想绑架你老婆我可以借你人,但劝人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去找千圣那边的好朋友比较好。”美咲说,“我大概劝不动你老婆。我和你关系很好,但和她实际上不是很熟。”


  “嗯...我能不能借你的孩子们用几天?”


  “你想干嘛?”


  “我之所以想要孩子就是因为看你的宝宝太可爱了。”白鹭薰解释道,“我认为你的孩子们能激起千圣的母性,让她也想要个孩子。”


  “行啊。”美咲爽快地答应了,“正好澪和枫最近在家闹腾得我脑子疼,借给你正好可以让我清静几天。”


  “等等等等,澪和枫是你家老大老二把!她们都超过20了吧!”薰大惊,“我想借的是你家双胞胎。”


  “她们太小了。”美咲回答,“你们照顾不了。”


  “那你的老四呢?你家老四弦卷希美也超级可爱。”


  “老四留在家里陪我,顺便看顾她的妹妹,培养感情。”


  “你家老三呢?我知道老三红叶又乖巧又懂事又可爱。”


  “红叶被心带去美国了,现在不在家。”美咲说,“心不是正在谈一个公司的并购案吗?她想让红叶观摩一下。”


  “你家红叶才多大......话说你们已经打算把红叶当继承人培养了?”


  “差不多吧,是心选的。”美咲说,“心说她从小也是这么过来的。”


  “心小时候那么跳脱,完全看不出来从小接受这种教育呢。”


  “能看出来啊。”美咲说,“你没发现心的组织力相当惊人吗?再异想天开的主意都没有落空过。”


  “我以为这些活动都是你在组织。”


  “全是心在计划,我只是负责执行而已。”


  “那好吧。”薰说,“看来只能等我有机会时,带千圣去你家看看你的小女儿们了。”


  美咲闻言眯起了眼睛:“哦?你的意思是不想让澪和枫去你家吗?怎么,你对我家孩子们有什么不满吗?她们不够可爱?”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薰回答,“我只是想借你的女儿们激起千圣的母性之心而已。你家两个大女儿都已经是大人了,我觉得.....”


  云彩遮挡住太阳,在弦卷家的院子里投下一片阴影,让美咲的表情都显得阴森起来,“难道她们长大了就不可爱了吗?”


  “不不不,她们长大了也超可爱的。”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拒绝呢?”美咲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薰的额头有点冒冷汗,“所以说,她们两个都不是小孩子了。小孩子的话还能撒个娇......”


  “但是我的女儿们超级可爱不是吗?这和她们是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呢?”美咲的阴森几乎要穿透屏幕把薰活活冻死,“只要孩子们够可爱不就能激起你老婆母性之心吗?”


  “是这样的啊,没错。”为生命着想,薰果断改变了态度,“我没有拒绝她们两个来啊。她们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肯定千圣和她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就会主动想要生宝宝了。”


  “那太好了。”刚才如同恶鬼一样的美咲像是薰的错觉,转眼间又变的慵懒而优雅,“我会让澪和枫尽快过去的。她们两个最近天天吵架吵得我头痛。”


  “等等哎,”薰挠了挠头,“你让她们来我家不会就是因为你嫌她们两个吵架乱到你了?”


  “怎么可能呢?”美咲捂着嘴笑了起来,“天底下怎么会有妈妈嫌自己的女儿们吵闹呢?”


  濑田薰还想说话:“我......”


  “好了好了,你该给你亲爱的妻子做午餐了。”美咲打断了薰的话,“我去跟澪和枫说明一下情况,有事以后再说。”


  “好吧,再见。”


  “再见。” 


  白鹭薰刚刚挂了视频,卧室里就传出来千圣的声音:“亲爱的~”


  薰急忙走进卧室:“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千圣抱着被子慵懒地趴在床上,轻薄柔软的睡衣早就被她不雅的睡相搓成皱巴巴的一个团,几乎要从身上掉下来,起不到任何原本的防护作用。


  千圣光溜溜的屁股蛋正冲着薰,阳光洒在上面形成令人目眩的白色反光,晃得薰眼晕:“亲爱的我想上厕所。”


  “当然可以啦。”薰走到床边蹲下,把千圣的睡衣拉好,“你想我帮你拿夜壶来还是抱你去卫生间呢?”


  千圣睁开眼睛,不满地在床上蹭来蹭去,直到又把睡衣搓起来:“有没有更有趣一点的方法?”


  薰想干脆把这可怜的睡衣从千圣身上脱下来,却被千圣阻止了:“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千圣说,“我不想下床,你去拿夜壶过来吧。”


  薰只好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之前买来不知道塞进哪里的夜壶。


  “奇怪,为什么找不到?我记得明明就放在这里了啊。”薰边找自言自语地说。


  “请快点,要漏出来了。”


  “如果你忍不住的话,我抱你去卫生间吧。”


  “你真的是一点都不心疼我。”千圣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浑身都疼得要死。”


  “真的这么难受吗?”


  “是啊。”千圣说,“我的身体像是被坦克碾过去了一样。”


  薰边继续找东西边低声说:“我说,你以后工作时不要这么拼命了好不好?”


  “好说好说。”千圣打了个哈欠,“等我忙完这部戏就考虑退休。”


  薰有点生气:“你上一次拍电影不着家的时候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嘻嘻。”千圣试图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毕竟现在大家都70岁退休了嘛。我才40岁,怎么能这么早就不工作给社会丢脸呢?我以前的工作强度可比这大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照样走过来了。”


  “你已经是马上50岁的老太太了,身体怎么和年轻时比?”


  “没过50岁生日之前我都是40岁。”千圣说,“我超年轻。”


  “年轻人可不会像烂泥一样堆在床上。”


  “...你小瞧我!”千圣龇牙咧嘴地试图坐起来,但没有成功。


  “找到了!”薰终于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这个夜壶是之前千圣卧病时薰买来的,但当时的千圣自尊心极强,说自己宁可不喝水渴死在病床上也绝不会用这种东西。于是这个东西一次都没用过就被束之高阁,一直没派上用场。难得薰怕千圣不喜欢特意挑了一个超级好看的款式。


  谁能想到以前那么要面子的千圣居然也有因为懒得起床直接上夜壶的一天。


  薰把找到的壶仔细冲洗了一下,擦干净后拿到卧室。


  床上的千圣正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双腿紧紧地夹着。薰没有注意到千圣的表情,而是轻轻分开千圣的腿,然后笨拙地用壶口扣紧千圣的下体。几乎是同时,微黄的液体汹涌地灌进壶里。排泄完毕后,薰帮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千圣擦拭干净,在卫生间将壶洗干净后再次回到卧室,看见千圣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躺在床上。


  薰担心地走到床边:“怎么了,千圣?身体不舒服吗?”


  “小薰。”千圣久违地喊出这个昵称。薰发现妻子的眼睛里盈满了掩盖不住的悲伤和彷徨,“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薰的大脑飞快地转了起来:千圣这是怎么了?是我刚刚的玩笑太过分了吗?


  “没有啊。”薰试图插科打诨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青春洋溢的小女孩了。而千圣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你怎么可能老呢?”


  “嘴真甜。”听到薰的话,千圣抿着嘴笑了起来,她的眼睛终于恢复了往日清明,“我只是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了。”


  “怎么说?”


  “嗯。原本这种程度的工作我只需要睡一觉就好,现在却连动一下都很困难。我的身体明显不如原来了。”


  薰沉默了一会:“至少在身体方面,你的确得服老了。以后不要再干这么辛苦的工作了。”


  “是啊,我也得注意一下身体了。”千圣微笑着说,但这个微笑在薰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像哭泣。


  千圣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然后吐出几个字:“可是,我好不甘心啊。”


  薰心疼地把娇小而倔强的千圣抱在怀里。以前,当千圣伤心或者失落的时候,薰就会这样抱着她,告诉千圣她还有自己,她不是一个人。千圣很快也会因此振作起来。


  谁知千圣这次根本不领情:“你居然敢抱我抱得这么紧?我跟你说过我浑身都很痛吧。”


  “啊,我忘了,抱歉。”濑田薰赶紧从千圣身上爬了起来。


  在离开千圣的一瞬间,薰没有捕捉到千圣眼神中的失落。


  “你去做饭吧,丰盛一点。我不想再吃粥了,我的牙齿还没开始掉呢。”


  “好啊,我给你做很多你爱吃的。”薰站起身来,说,“还有,那个...”


  千圣在床上翻了个身:“怎么了?”


  “我想家里多一个年轻人的话,你会感觉好一点。”薰说,“至少在心态上会年轻好多。”


  “我的心态年轻地很。”千圣说,“我只是在体力和精力上过了鼎盛时期而已。”


  “我反而觉得你在体力和精力上都没什么问题。”薰很“诚恳”地说,“你生起气来打我时一如既往地疼。而且你最近随时随地都在发情,一做起来简直没完没了,我都怀疑自己会被你活活弄死。”


  千圣冷下了脸:“你想说什么?你几个意思?”


  “没什么,真的。就字面上的意思,夸你精力旺盛。”


  “你又想说你想要个孩子了对吧。”千圣冷冷地说,“这问题我们商量过了,没门。”


  “我尊重你的意见,”被千圣的冷面刺激到,薰也不由地加重了语气,"但你得告诉我理由。"


  “没有理由,没得商量。”


  “千圣!”薰大声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讲道理的女人。”


  “那好,我告诉你理由。”千圣恶狠狠地说,“太危险了!我们年纪都不小了,生孩子很危险。”


  “不危险的,美咲告诉我有新的技术确保安全。”薰苦口婆心地劝导着妻子,“你看心这么宠老婆,去年不也是让美咲生了孩子吗?美咲才比我们小一岁。”


  “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了。”千圣说,“而且别人家是别人家,我们家的情况能和弦卷家比吗?”


  “我觉得美咲不至于见死不救。”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哪怕风险只有十亿分之一的几率,一旦发生在我们身上就是百分之百。我不允许。”千圣说,“我不怕死也不怕疼,但我不允许你冒着风险怀孕,也不允许你再忍着巨大的疼痛生下这个小混蛋。我是不允许让你陷入这种危险和痛苦中的,我光想一想就心疼到要死掉,这事没商量。”


  薰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千圣用不可辩驳的语气堵死了薰怀孕生子的路,然后突然提出自己不怕疼也不怕风险。如果薰继续顺着千圣的思路走,就不得不走进千圣精心设计的一个死胡同——薰提出自己受孕,千圣会以心疼到要死掉为由拒绝掉;如果薰提出千圣受孕,虽然千圣不能再以“危险和疼痛”为由拒绝她,但薰就会陷入自我的良心谴责:妻子心疼我生孩子又痛苦又危险,我怎么能反过来要求她来替我承受这份痛苦和危险?


  不愧是白鹭千圣,这种时候了还在挖坑。


  薰只好把劝说从对千圣有利的理性角度调到对自己有利的感性角度:“千圣,孩子可是爱情的结晶,你不想我们的爱开花结果吗?”


  “婚姻还是爱情的坟墓呢,我们不也是携手自杀了?别听网上的胡说。”


  完蛋,感性层面也完全不是对手。


  “你怎么这么抗拒小孩子呢?”薰苦恼地说,“这样下去我们可要孤独终老了哦。”


  “孤独终老?”千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激动地用手大力拍打床铺,红着眼睛怒吼,“你有我在怎么会孤独终老?还是说我老了你就不要我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薰被千圣突如其来的发飙吓坏了,赶紧扑过去求饶,“我当然不会不要小千啦。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原谅我,好不好?”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凶你的。”千圣冷静下来,伸手抚摸了一下濑田薰的脑袋,然后刮了刮她的下巴,深吸了一口气,“你去做饭吧,这个话题永远终结。”


  “好的好的,我去给你做好吃的。”濑田薰讨好地点了点头,一溜烟跑出卧室。


  哇啊,吓死了,很少见千圣发这么大的火,这就是传说中的更年期吗?


  ————————————————


  更年期妇女也要过情人节的啦


  ————————————————


  现在游戏里是白情活动,卡池里有帅气的薰哥哥和可爱的小美咲,不知道大家都出货了吗?


  我考虑了好久决定all in这个池子。结果攒了有一会的两万多星石砸出去,忘了是80连还是90连。反正登登登抽了好久,给了我0四星。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已经不是沉不沉船的问题了,哪怕给个重复的四星我的心态都不会这么爆炸。


  最要命的是下期fes双倍四星爆率,卡池里还有我喜欢的小花音。我放弃双倍爆率和小花音all in白情想抽点东西,就给我这?


  抽完卡后一整天心情都非常非常差。


  手里的坑后我会尽量想办法处理,万一处理不完就处理不完吧,心情太差了根本不想继续写。


  大概也不会再有新的坑了。


  既然我和邦邦有缘无分,那就这样吧。


信仰

“??!!!!”

“天冷了,要注意保暖喔?”


-


情人节快乐!!!

(忘记这套衣服的千圣是扎辫子了的淦)

(姿势有参考)

(一定要看p2!)

“??!!!!”

“天冷了,要注意保暖喔?”


-


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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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神馬個人漢化
第114本 矢坂老师的《被新人...

第114本 矢坂老师的《被新人Staff看见了!》 发布在E站和百合会
情人节贺本,是矢坂老师推的几对CP甜甜蜜蜜场景的合集。(看封面知CP)

微博:https://weibo.com/2964527485/Iu9NZ9hiZ?from=page_100505296452748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81661706133

第114本 矢坂老师的《被新人Staff看见了!》 发布在E站和百合会
情人节贺本,是矢坂老师推的几对CP甜甜蜜蜜场景的合集。(看封面知CP)

微博:https://weibo.com/2964527485/Iu9NZ9hiZ?from=page_100505296452748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81661706133

風泉ゆう

かおちさ—情人節歸途

情人節四連發最後一彈!不知道大家對於這四天有什麼感想,看得開心嗎?之後我也會繼續努力產文,還請大家多多指教囉!以下放文——


伊芙、千聖與彩三人各自提著收到的巧克力,前往生放送的收錄地點,但與其說是提,白鷺千聖更像是用拖的,身為人氣女星的她,受到全校學生仰慕也是正常的。


“哇啊!千聖さん得到好多巧克力呢!”

“全年級,加上國中部,真的不愧是千聖ちゃん,我就只拿到了這麼一些而已......”

“彩ちゃん,巧克力也不能吃太多的,光只是彩ちゃん手上那些巧克力的熱量就必須跑兩個星期才能全部甩掉哦!”

“誒誒誒!?那,果然還是這樣就好了嗎?”

“沒錯喔!”

“哦呀?這不是千聖嗎?”...

情人節四連發最後一彈!不知道大家對於這四天有什麼感想,看得開心嗎?之後我也會繼續努力產文,還請大家多多指教囉!以下放文——


伊芙、千聖與彩三人各自提著收到的巧克力,前往生放送的收錄地點,但與其說是提,白鷺千聖更像是用拖的,身為人氣女星的她,受到全校學生仰慕也是正常的。


“哇啊!千聖さん得到好多巧克力呢!”

“全年級,加上國中部,真的不愧是千聖ちゃん,我就只拿到了這麼一些而已......”

“彩ちゃん,巧克力也不能吃太多的,光只是彩ちゃん手上那些巧克力的熱量就必須跑兩個星期才能全部甩掉哦!”

“誒誒誒!?那,果然還是這樣就好了嗎?”

“沒錯喔!”

“哦呀?這不是千聖嗎?”

“薰さん!”


拖著一大袋巧克力就足以讓她不爽了,更何況還遇到了一個最不想遇到的人。


“薰くん是來接花音ちゃん她們去練習的嗎?”

“是啊!話說千聖還是一樣這麼高人氣,啊啊!真夢幻!”

“麻彌ちゃん跟日菜ちゃん都還在羽丘嗎?”

“不,她們先去攝影棚了,日菜說千聖一定會收到大量的巧克力,所以就先去現場等了。”

“是嗎......伊芙ちゃん、彩ちゃん我們也快去吧!”

“嗯!薰くん,替我向Hello Happy的大家問好!”

“嗯,知道了!工作加油哦,千聖。”

“不勞妳費心了。”


目送三人離開後,薰才往心她們所在的教室移動。


在攝影棚,四人如先前練習時,發揮渾身解數製作讓日菜感到嚕嚕嚕的情人節巧克力,當然,她們也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好結果。


“各位辛苦了!”

“各位,今天謝謝妳們!”

“我們才要說謝謝呢!一直以來如果不是日菜ちゃん的話,氣氛也不會這麼歡樂!”

“這樣啊~話說回來,明明我們把巧克力都吃完了,staff們的表情也還是很嚕呢!”

“是因為拿到了好東西,對吧千聖さん?”

“是啊,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


五人邊走邊話家常,聊著自己拿到多少巧克力,還有學校中其它朋友有多受歡迎,和樂融融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禁有些羨慕,然而才剛走出大樓,眾人就看到外頭已經有護花使者出現了。


“呀!千聖!”

“薰!?為什麼妳在這裡?”

“是日菜告訴我,妳們今天在這裡錄影的,一結束團練就來了。”

“日菜ちゃん!”

“好了好了!今天是情人節,就別磨磨蹭蹭的了,不需要在意我們,千聖ちゃん快跟薰くん一起回去吧!”


語畢,千聖就被友人推向眼前的羽丘王子殿下,剛被護在懷裡,千聖馬上就拉開對方,左看右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牽著薰離開了。


“......”

“那個......千聖?”

“......”

“妳生氣了?”

“......沒有。”

“可是我看不見心愛的茱麗葉臉上有任何笑容喔!”

“唉......我說妳啊,要來接我至少也通知一下。”

“想給妳個情人節驚喜,如此夢幻的事,我怎麼能先讓我親愛的公主知道呢?”

“的確夠驚喜,連讓我逃跑的機會的沒有。”


面對薰這樣天真的想法,千聖實在擔心哪天會被狗仔拍到,然後被抹黑,光是想到這裡,就令千聖覺得毛骨悚然。


“千聖原本不是收到一整袋的巧克力嗎?”

“分給事務所還有攝影棚的staff們了,雖然不是什麼高級品,但畢竟是女高中生做的,大家都挺開心的,更何況,大家的心意我都有收到,這樣就夠了。”

“我還是想把這些帶回家,畢竟是小貓咪們努力做出來的!光是想到她們失敗多次後,終於成功時所展露的喜悅......啊啊~太夢幻了!”


看向薰手上的大袋子,裡頭巧克力的量可說跟自己得到的不相上下,今天下午遇到她時怎麼沒有注意到呢......直到她將目光放在對方的手時,千聖不自覺眉頭緊蹙。


“話說回來,妳是什麼時候來的?”

“十分鐘前而已。”

“哦?”

只見千聖拿出手機,不知道打電話給誰,接著,另一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喂,千聖ちゃん?”

“抱歉花音,這麼晚打給妳!”

“沒關係的,怎麼了嗎?”

“有件事想問妳,今天Hello, Happy World的練習什麼時候結束的?”

“大概一個小時前,差不多六點的時候。”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妳花音!”

“不客氣!拜拜!”

“嗯,再見。”


掛斷電話後,千聖不發一語地瞪著薰,表情可怕得讓人直冒冷汗,如果此時在拍節目的話,大概會被事務所喊NG或是放送事故,不過現在路上只有她跟薰兩人,自然不需要有任何顧慮。


“千、千聖......”

“薰。”

“是、是!”

“我說過別在我面前說謊的對吧?”

“我......”

“就是因為妳這個戲劇笨蛋絕對又會為了耍帥說一堆白色謊言,所以我才這樣制約妳的......看來我是白費力氣了。”

“抱歉......”

“真是的,手過來!就算等我,也至少好好戴手套,無論身為吉他手還是演員,要是手凍傷會有多嚴重的傷害,不用我說吧?”

”不過千聖還是溫柔地為我暖手了,啊啊~多麼溫柔的茱麗葉啊!太夢幻了!”

“想獨自被丟在寒冷的大街上,可以直說沒關係。”

“......妳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有時候拆穿謊言是件挺有趣的事,尤其是當遇到了一個不擅長說謊的人。”


薰看著細心為自己搓手的千聖,不知道她何時養成了如此的惡趣味,只知道真實的瀨田薰這輩子永遠只能對方被玩在手掌心。


“對了,這個給妳。”

“巧克力?千聖做的?”

“妳不要也沒關係,反正是剛才拍節目時做剩下的,不要的話我也能拿去給日菜ちゃん。”

“我要!謝謝妳,千聖!”

“這時候就不用客氣了吧,かおちゃん?”

“ちーちゃん......”


聽見小時候的暱稱,薰臉上泛起少見的緋色,她真的更加確信,自己是個拿幼馴染沒辦法的女人,不過這樣也不錯,畢竟全世界只有千聖知道最真實的瀨田薰,也只有自己知道最真實的白鷺千聖。


手暫時離開對方,並從包包裡拿出一袋餅乾,不是巧克力口味,而是薰為了這天的到來,請鶇教自己做的紅茶餅乾,誰教羽澤咖啡廳的紅茶最對這位人氣明星的胃口呢!


“那個、這個......給妳!”

“呵呵!謝謝妳,かおちゃん!”


將餅乾放進書包,千聖總算對薰露出笑顏,不是一如既往的商業笑容,而是真心誠意,如童年時所展露的笑,最後,她牽著發呆的薰,重新踏上歸途。

茄汁浇饭

亲爱的朱丽叶

薰x千圣(设定是同居不久之后的情人节,千圣用心为薰准备了节日惊吓。


“My dearest Juliet,


Happy Valentine's Day!


不知你将会在何时读到这封邮件。我只能够确定它是在零点发送的。真是既幼稚又傻气,但我不能致电给你。你肯定已经睡着了,我不想打扰你休息。


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幸好拍摄终于告一段落,趁机好好放松一阵子吧。如果你要埋怨我的缺席,今后我会想尽办法弥补,但这一次我只能说抱歉。


不知你正怎样霸占着那张双人床,或许趁我不在偷偷摆出一个大字?平常总被我的怀抱束缚,偶尔解放一下天性也好。我不会笑你的,只会觉得可爱。在家就请随心所欲...

薰x千圣(设定是同居不久之后的情人节,千圣用心为薰准备了节日惊吓。


“My dearest Juliet,


Happy Valentine's Day!


不知你将会在何时读到这封邮件。我只能够确定它是在零点发送的。真是既幼稚又傻气,但我不能致电给你。你肯定已经睡着了,我不想打扰你休息。


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幸好拍摄终于告一段落,趁机好好放松一阵子吧。如果你要埋怨我的缺席,今后我会想尽办法弥补,但这一次我只能说抱歉。


不知你正怎样霸占着那张双人床,或许趁我不在偷偷摆出一个大字?平常总被我的怀抱束缚,偶尔解放一下天性也好。我不会笑你的,只会觉得可爱。在家就请随心所欲,做回最真实的自己。那些你自认有失形象的时刻,是我心中最值得珍藏的瞬间。


请别误会,我可不是在暗示你睡相不佳,只是不太能想象你独自入睡。你的记性一向不错,应该还没有忘记吧?同居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分开睡的人可是你,但每天半夜抱着枕头敲我房门的人也是你。从第一天起我就想说了,请你不要这么小心拘谨,在我面前无需顾虑太多,我有无限包容你的耐心,晚归还不足以打扰到我。


不过我要向你承认,其实我不太情愿接受你的不平等条约,这跟我想象中的同居生活完全不一样。幸好你自己也不能遵守,第一晚就主动违约。但见到你站在门外,我却没有反应过来。


你貌似觉得很不好意思,气势汹汹地把枕头扔到床上,又一言不发地爬了上去,扯过我的被单遮住鼻尖,好像生怕我看见你脸红似的。我多希望我的两只眼睛是录像机,好能忠实记录下这一切回放给你,让你知道自己究竟可爱到了什么地步。每每回想起这一幕我都会忍不住傻笑。


我坐到床沿上,亲吻你的鼻梁,揭开被单拂下你的肩带。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惊慌。敲门之前你就知道这是羊入虎口,我反而被你的温顺吓得不敢动弹。是你主动亲吻我的嘴唇,又捉起我的手放在……放在……


那是我们初次触碰彼此最隐秘的欲望,安心地卸下了所有无谓的矜持和伪装,狼人一般在夜晚化身不知餍足的野兽,毫无节制地向对方肆意索取爱与温柔……你在断续的呻吟中向我坦白,这是不亚于诠释角色的乐趣……


我想你是因为不忍心将我与这种乐趣分离,才会夜夜造访我与你仅仅一墙之隔的客房,将宽敞的主卧冷落,全然没有一丝留恋。既然你这么周到地为我考虑,我也想要让你知道我的努力——我定了一张双人床,等我回家才会到货,是时候淘汰掉那张单人床了,我不想你承担掉下床的风险。


不过说老实话,单人床也不赖。你退无可退只能依偎着我的样子很梦幻呢,换成双人床之后这种体验必然会大打折扣。你不会再像小动物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而只是枕着我的胳膊背对我平稳呼吸。我不知道,我们还没有一起睡过双人床,但我像个被夺去了心爱玩具的小朋友,已经开始埋怨它了。


又或许我们应该留下单人床,只要你准许我正式搬进主卧。我会不时邀请你到隔壁和我一同享受。


不知这时候你正做着什么样的梦。是美梦吗?那么我希望你梦见了我。如果不是,我依然希望你有梦见我。请不要取笑我。我只是无论如何都想出现在你的梦里。我们对彼此的思念应该是一样强烈的。


很遗憾今年不能与你共度情人节。工作的行程安排早早就定下来了,甚至当天下午还有一场公演,直到晚上才能抽空和你通电,但那时候日本又在半夜,而我们也错过情人节了。真可惜啊。这可是我们同居以来的第一个情人节。我从十八岁起就在梦想这一天的到来。


那时候你只不过答应了我的告白,我却设想出了无数种有你的未来。我们不会再像中学生一样准备巧克力,反正对于谁才是彼此的本命心知肚明。我们应该像大人一样度过情人节,清晨醒来时第一眼看见对方的脸。或许因为工作,或许因为其他,显得有些疲倦的脸,那时候我不敢多想。


我会亲吻你的嘴唇,但不深入,浅尝辄止,而你搂住我的脖子,皱着鼻子冲我撒娇,猫咪一样满足地笑。那时候我不知道我们会喜欢上morning sex。我会轻轻点你的鼻尖和脸颊,带着鼻音对你说早上好,然后裹上睡衣去厨房做早餐。你会在我忙碌时突然抱过来,脸贴在我的背上闷闷地说话。那时候我不能肯定你会说些什么,但现在我可以自信地填补空白了。你会埋怨我过早地把你唤醒,又不肯给予你任何补偿,然后咬在我的肩膀。我会配合着你哀嚎,然后无辜地告诉你,因为今天是情人节。都是工作害你忙昏了头。你压低了声音向我道歉,说没有给今天留出时间,我会大方地说没有关系,一分钟的约会也是约会。


我不会说本来还有烛光晚餐。忘记核对你的日程是我的错。但我会去片场接你回家,按下一整天的空虚失落,把车停进车库之后,迫不及待地亲吻你。我们的亲吻能持续多久,我们的约会就进行多久。你会试图不顾一切地补偿我,但我只要看见你就觉得满足。我不想你太过劳累,只希望你睡个好觉。你会在浴缸里睡着,电吹风也吵不醒你。我会轻手轻脚地把你抱上床,在一旁枕住胳膊默默看着你,直到自己也沉沉睡去,不带遗憾地进入梦乡。


我真的非常看重这个情人节,只是我的文字太过苍白无力,不能表达我遗憾的万分之一,请不要认为我是在小题大做,你应该明白这天的特殊之处——我们不必再在约会结束之后告别,而是可以手牵手回到共同的家中,身边始终萦绕着爱人的甜蜜气息,我们会在一张床上耳鬓厮磨相拥而眠直至阳光再次照进房间,我们会重复这样的生活三百六十五次直至下一年情人节来临。我无需再在隔天反复回味前夜的约会,而是只要一睁眼就能感觉到幸福满溢,因为……因为……”


“怎么停下来了,还没有念完呢。”


“太羞耻了……我……我已经到极限了……”


“可我实在舟车劳顿,想让眼睛好好休息。啊啦,还有一大半呢——不过算啦,时间也不早了,就先念完这一句吧,让我替你实现梦想。”


“……因为你就在我面前,伸手就能触碰到你。”

海色千曜

(薰千圣/MSKK)物随主人性?

这篇文是和@茄汁浇饭  太太讨论的一个脑洞的产物,起因就是……太太写的薰太像缅因猫了。本来是想怂恿茄汁太太写猫文的,结果我语言力太匮乏反被怂恿了(?),于是赶鸭子上架写出了这篇文。


本故事发生在HHW结成大概10年后,主CP薰千圣,有一点点私心的mskk(因为mskk要素太少没打tag)。设定上花音和这两对cp都是友人关系。


语言力匮乏,写到一半逐渐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失去理智.jpg)。大概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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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春天,是草长莺飞的季节。春天,是播种耕耘的季节。...

这篇文是和@茄汁浇饭  太太讨论的一个脑洞的产物,起因就是……太太写的薰太像缅因猫了。本来是想怂恿茄汁太太写猫文的,结果我语言力太匮乏反被怂恿了(?),于是赶鸭子上架写出了这篇文。

 

本故事发生在HHW结成大概10年后,主CP薰千圣,有一点点私心的mskk(因为mskk要素太少没打tag)。设定上花音和这两对cp都是友人关系。

 

语言力匮乏,写到一半逐渐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失去理智.jpg)。大概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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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春天,是草长莺飞的季节。春天,是播种耕耘的季节。

 

而春天,也是恋爱和繁殖的季节。

 

“莎士比亚有云:‘春景不自留,莫怪春风恶。’‘人生如花,而爱便是花的蜜。’也就是说,就是这么回事!”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无尽的沉默中响起,宛如春风清扬令人精神一振。而声音的主人那富有感染力的表情和夸张的动作则如同春风中高低错落随风飞扬的花瓣,让这春天的晴空都为之一亮。哪怕是最挑剔的剧评家,恐怕也很难从这种感染人心的表现力上挑刺吧。

 

声音的主人——濑田薰,就是这样一位舞台上的天才。

 

可惜,这里并不是剧院,而是一场茶会,因此薰的演技注定“曲高和寡”。“啊,是是。薰同学我很理解你震惊的心情,事实上我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不比你好多少。那么,请问你有时间帮我们这个忙吗?”坐在薰对面喝着茶的是一个看上去就普普通通的黑发女青年,奥泽美咲——两年前她和弦卷心结婚,并改姓叫弦卷美咲了。

 

“呃……什么忙……?”薰的脸色还是有点发青,显然她还没有从刚刚被美咲的话语造成的精神冲击中解放出来。

 

“唉,我知道了。我再说一次吧,虽然说这种事情我也很羞耻啊。”美咲无奈地放下茶杯,然后红着脸一本正经地看着薰开始解释起来。

 

原来,心在两个月前突发奇想,想要利用弦卷家某研究所的研究成果“人造蝌蚪”,让美咲和自己能够育有孩子,美咲答应了。美咲出于对心的宠爱以及对弦卷家事业的考虑,一开始就打好了主意要自己怀了孩子生,不让心受那种传说中如千刀酷刑一般的痛苦。结果在心的胡闹(当然美咲不止一次怀疑心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只是不告诉自己)下,心和美咲顺顺利利地几乎同时怀上的对方的女儿。美咲虽然每天都和心在一起,但等她察觉到心也怀上的时候已经是一星期前了,再想采取什么措施也已经晚了。美咲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好在弦卷家佣人多,小俩口一起怀上也不用担心没人照顾。

 

“……但还是有个问题,就是我们养的两只猫,‘Michellin(米琪琳)’和‘Macaron(马卡龙)’肯定不能和我们住一起了,需要有人可以照顾它们。我就是想问问薰同学你有没有时间和精力帮我们照顾她们几个月?如果没有的话我再去问问别人。”美咲无奈地看着薰,眼神里满是心累。

 

“恭喜你们二位。不过如果是猫的话,难道不能让服侍弦卷家的那些人来照顾吗?”薰大概是从冲击性的事实中缓过来了,她的表情也认真起来了。“啊……我这么说吧,那两个孩子很看人的。如果不是很儚い的人,她们是会有很明显的敌意的。也就是说,就是这么一回事。”美咲说完,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她不得不承认,薰的口头禅虽然意味不明,但是在解释很麻烦的事情的时候,倒是常常帮她免了一番说辞。

 

“啊啊……这是何等儚い的小猫咪啊。莎士比亚有云:‘使人愉快的劳动,能医治心灵的创伤’也就是说,就是这么一回事。请放心把小猫咪们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给她们以幸福的!”薰又开始了她夸张的演技,这要是换个普通女孩只怕早已拜倒在薰王子的白马前了,不过此时只有美咲坐在对面作为薰的观众,而美咲只会无奈地冷眼相待。

 

“薰同学愿意答应真是太好了,花音学姐也会时不时来帮忙的,所以你只需要经常陪她们玩就好了。”美咲终于舒心地笑了,她拿出一吊钥匙交给了薰:“现在米琪琳和马卡龙住在离你们的剧场不远处的一栋大房子里面。作为谢礼,薰同学以后可以随时使用这栋房子。花音学姐因为不会常去所以推辞了钥匙,那这钥匙就是你了啦。”

 

薰站了起来,一副重任在身的样子:“请交给我吧。莎士比亚有云:‘如果做好心理准备,一切准备都已经完成。’小猫咪们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呢?真是期待啊!”“啊哈哈……你开心就好。”

 

薰和两只猫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她刚好下班路过那栋房子,就想起来自己还答应过美咲帮忙照顾猫。在向家人报告了自己要住在友人家帮忙照顾猫之后,薰就悠闲地打开庭院的铁门走进了那栋房子。房子算不上什么豪宅,但也比周围常见的民居要大一圈,就给两只猫住而言,也实在是过分奢侈了。

 

薰刚走进庭院,就看见两只猫蹲在窗子前,好奇地看着她。其中一只是暗蓝毛色的缅因猫,另一只是金毛的金吉拉猫。薰猛然想起,这两只猫她以前拜访弦卷宅的时候见过,还抱着两只小猫崽玩了一小会,不过那个时候它们都还小,所以很看不出什么。现在两只猫都长大了,看上去就是一股贵气扑面而来。缅因猫“米琪琳”半坐着,警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而金吉拉猫“马卡龙”则是趴在旁边,没什么很大的反应。

 

“哦呀哦呀,真是两只可爱的小猫咪呢。”薰一边说着,一边开门。大概是因为毛色的缘故,米琪琳和马卡龙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两只猫很像它们的主人们。至于性格怎么样,那就要等接近之后才知道了。薰开始祈祷这两只猫的性格要随美咲而不是更像心了,毕竟她虽然身材高大,也不可能按住两只天天玩后空翻的猫,尤其是体型比一般中型犬还要健硕一些的米琪琳。

 

薰一打开门,两只猫就小心翼翼地靠近过来。令薰有些意外的是,身形比米琪琳小得多的马卡龙反而显得更勇敢。虽然马卡龙也是紧张兮兮地观察着薰的反应,但米琪琳表现的更怂,躲在马卡龙后面亦步亦趋的。

 

更令正在换鞋的薰意想不到的是,马卡龙凑近她身边,只是稍微嗅了一下,打了个喷嚏就迈着小碎步离开了——那悠闲的样子比起逃走更像是对薰失去了兴趣。而同伴离开则让米琪琳表现的更紧张了,左顾右盼了好一会,逃又不愿逃,上前更是不敢。那憨头憨脑的样子让薰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是经常躲在白鹭千圣后面才敢和陌生人打交道。哪怕是现在,薰也需要经常借助从心那里获得的勇气魔法才能超越自己的极限,走出自己的舒适圈去挑战未知。

 

“呵呵,真是可爱的小猫咪呢,如果你缺乏勇气的话,那么就让我来给你勇气吧!”说完,薰蹲下身张开双臂,摆出一副欢迎米琪琳来自己怀抱中的姿态。“不要犹豫,来我的怀抱中吧,小猫咪!”米琪琳大概是被她的反应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它看了看薰,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趴着的马卡龙,犹豫不决。

 

且不谈米琪琳,马卡龙的反应倒是让薰大吃了一惊:马卡龙看着犹豫不决的米琪琳,露出一个很微妙的表情,然后爬起来优雅地走到米琪琳的身边拱了拱它。米琪琳这才像是获得了莫大的勇气一般,慢慢地走近薰,用头轻轻拱了拱薰的肚子,然后又飞速躲到马卡龙背后去了。薰看得有些好笑,明明米琪琳比马卡龙身形大一圈,藏都藏不住,却还是觉得马卡龙背后有安全感。

 

“如果说‘物随主人性’的话,她们感觉不像是美咲和心养出来的猫啊。”薰在心里暗暗想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薰一旦有休息日或是下了班就去看猫。也不是说她很闲,只是因为她所在的剧团正好处于一个编剧拖稿导致的空窗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所以薰每天的活也就仅仅只是训练和指点新人而已。相比之下,千圣则正好是这一档期最忙的时候,天天在外地拍电视剧,因此薰也暂时不用担心自家小女友吃小猫咪——字面意义上的小猫咪——的醋。

 

千圣第一次看见米琪琳和马卡龙是从花音发来的照片上看到的,顺便也看到了在旁边撸猫的薰。坦白说,千圣看见米琪琳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真的是只猫吗”,毕竟即使是在被称为“温柔的巨人”“猫中之狗”的缅因猫中,米琪琳也属于最高大强壮的那一级别。千圣甚至怀疑米琪琳可以和青年时期的Leo较劲,虽然看米琪琳瑟瑟缩缩的样子恐怕见到狗就会逃跑吧。

 

千圣的对米琪琳的第二印象就是:“这孩子看着好像小薰。”虽然米琪琳经常在照片中看上去威风凛凛的,如同一只小老虎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可是在花音发来的短视频里面,米琪琳不止一次在“抖威风”的时候被一点小动静吓破了胆,迅速地逃到沙发底下藏着。那顾头不顾尾经常忘记把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也一起藏起来的小样子别有一番反差萌,让千圣都有些迫切地想要摸一摸它了。

 

后来花音发来的一个短视频也更加坚定了千圣对米琪琳的这一印象,米琪琳虽然会装作很胆大的样子去用自己软乎乎的猫肉球挑逗马卡龙,但是马卡龙只要“喵嗷~”地凶它一声,米琪琳就会恋恋不舍地走开,并且一段时间内不敢再去挑逗马卡龙。那样子,像极了小时候软软糯糯害怕和陌生人接触的薰——如果不考虑米琪琳那大到出奇的体型的话。

 

薰没怎么觉得米琪琳像谁,但她却觉得,如果猫也有灵魂的话,马卡龙的灵魂简直就是千圣亲手塑造出来的——比喜欢亲近人的Leo更像。马卡龙简直就是喂不熟的小傲娇,薰每次想要摸摸它,马卡龙就会显得很不满,凶巴巴地“喵”一声以示反对。当米琪琳已经天天“嗷嗷”叫着对着薰露肚皮讨撸的时候,马卡龙才刚刚开始接受薰喂的猫零食。“呵呵,真是任性的公主殿下啊。如此反复地拒绝我的邀请……儚い。”薰在第四十六次被马卡龙拒绝摸头后如此评价道。

 

除此以外,马卡龙也很淑女,爱干净就不说了,就连吃东西也是相当的适可而止。每天进餐的时候,马卡龙不仅吃生骨肉和猫粮都是小口小口的一点点吃,而且还会一脸嫌弃地看着旁边狼吞虎咽的米琪琳。那一脸嫌恶的表情仿佛在说“我不认识旁边这个一点淑女风范都没有的蠢猫”,薰每次看见马卡龙这个表情都会想起千圣在看见她在公共场合说“儚い”或者“小猫咪”的时候的那一脸嫌弃。马卡龙虽然没有对薰露出过那种表情,但那欲迎还拒的态度实在太过神似难以捉摸的千圣。

 

令薰有些惊讶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花音很轻松地就俘获了两只猫的“芳心”。马卡龙不但会和花音一起喝茶,甚至还会随随便便就躺在花音面前露肚皮让花音摸,毫无淑女形象可言。米琪琳喜欢在花音摸自己的时候蹭花音,但它力气太大了,花音有点承受不住。花音经常在蹲下摸米琪琳的时候被米琪琳毛茸茸的脑袋顶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米琪琳也喜欢让花音抱,可是它太重了花音抱不动,只能让薰抱它——薰抱这只大猫都有些费劲。时间一长,薰觉得自己甚至产生了马卡龙因此想要保护花音的错觉,因为她不止一次看见在两只猫同时在场的情况下,马卡龙把想要亲近花音的米琪琳凶走。

 

薰有一次在马卡龙把正在接近花音的米琪琳凶走的时候说:“想要保护另一位公主殿下的小猫咪,这可真是儚い。莎士比亚有云:‘美德是勇敢的,为善永远无所畏惧。’花音,你可真是惹人怜爱的公主殿下,连小猫咪都为你而折服!”“啊哈哈……”花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她抱起马卡龙,温柔地看着它,又看了看薰:“隐藏在不近人情的冰冷外表下的温柔……这孩子,很像小千圣呢。”

 

末了,花音思索了一下,又指着米琪琳加了一句:“那孩子给我的感觉很像薰同学哦。”

 

薰很少在乐队同伴面前露出红脸,但这次她的脸遮掩不住地红了。

 

花音会有这种感觉也不奇怪,她经常看见米琪琳和马卡龙在一起亲密地互相舔毛,但在人前马卡龙经常会凶米琪琳,而米琪琳也并不因此而疏远马卡龙。相反,两只猫一直非常亲密。这种关系在善解人意的花音看来确实就像是薰和千圣之间的关系,看上去经常吵架,实际上很恩爱。有一次,花音忍不住录了一段米琪琳和马卡龙互相舔毛的视频,发到了HHW的联系群组里面,也发给了千圣。只不过她给千圣还留了一段言:“米琪琳和马卡龙的相处方式好像薰同学和小千圣啊。”

 

视频里面,马卡龙一直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在拍自己。而米琪琳则是偷偷摸摸地走到了沙发边上,随即轻盈地跳到了马卡龙身边。马卡龙看了看米琪琳,拿头顶蹭了一下米琪琳的下巴。米琪琳甩了甩头,随即伸出肉球按住马卡龙,想要给马卡龙舔毛。之前还懒洋洋的马卡龙一下子翻过身来,想要反过来压住米琪琳给它舔毛。米琪琳这时候也不怂了,开始和马卡龙较劲了。马卡龙有些不满地“喵”了一声,米琪琳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又开始了“进攻”。

 

两只猫就这样折腾了两分钟左右,最终互相妥协了——米琪琳的“进攻”太过收敛和温柔,而马卡龙力气又明显没有米琪琳大。结果就是两只猫侧躺着互相舔毛,颇有几分温馨。米琪琳个字太大,有时候舔毛的动作太大把马卡龙弄烦了,马卡龙还会凶米琪琳。米琪琳则是缩了缩头又继续帮马卡龙舔毛,颇有一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势头。

 

千圣看着和视频一起发过来的花音的留言很是无语,她觉得自己好像并不会像马卡龙那样经常对薰露出超凶的表情——哪怕有,那也得怪薰对着她的“小猫咪”们泛滥她那似水的温柔。你看看视频里面的米琪琳,又乖又怂,哪里会随便出去招惹其他猫咪呢?

 

实际上还真的会,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别的猫咪来招惹米琪琳。

 

每次薰带着米琪琳和马卡龙在院子里或是附近的公园里散步的时候,总是会有流浪猫来试探性地挑衅米琪琳。薰在一本关于缅因猫的书里面看见过一个说法:缅因猫体型太大了,所以被流浪猫视为威胁也是很常见很自然的事情。米琪琳对此几乎毫无自觉,每次面对流浪猫的挑逗都无动于衷。薰觉得这些流浪猫是被米琪琳的魅力所折服而被吸引过来的,所以完全没有必要驱赶接近米琪琳的流浪猫们。

 

当然,薰没有刻意驱赶的另一个原因是超凶的马卡龙。马卡龙每次看见流浪猫接近就会很生气,毛都炸起来了。如果对方不理会警告,马卡龙就会开始进攻。流浪猫们的体力哪有精心饲养的马卡龙充裕,基本上都是一看见马卡龙冲过来就落荒而逃了。因为流浪猫还没有接近米琪琳就被马卡龙凶跑了,所以薰也没有意识到马卡龙其实讨厌的是别的猫接近米琪琳,要不然她一定会感叹一番猫的独占欲竟然如此之强,如同七宗罪“嫉妒”的化身降临人间。

 

——简直就像吃醋的千圣一样。薰如是想到。

 

其实流浪猫们本来大多丝毫不害怕身形娇小可爱腿还短的金吉拉猫,毕竟动物的世界就讲究实力,一只打不过其他猫的猫再凶,也不会有千圣那“微笑的铁假面”的可怖对人威慑力。真正让那群流浪猫们忌惮的其实是身形巨大而强壮的米琪琳。薰未曾亲眼见过平时又怂又软的米琪琳发威,但花音告诉过她,米琪琳其实是会打架的,见血的那种。

 

就在五月中旬,薰还在工作的一个下午,花音刚刚结束了工作,把两只猫放到庭院里透气。米琪琳和马卡龙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两三只流浪猫像往常一样聚集了过来。有一只流浪猫大概是馋马卡龙的身子想要霸王硬上弓,在马卡龙对着流浪猫们日常凶的时候突然袭击了马卡龙。不但爬到了马卡龙的背上,在马卡龙挣扎的时候还狠狠拍了马卡龙一巴掌——幸好这只流浪猫没出爪子。马卡龙刚刚吃了一击还在有点懵的时候,本来在一旁人畜无害晒着太阳的米琪琳一下子就炸了毛,一声不响地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上去,撞翻了那只流浪猫就开始同它肉搏。

 

说时迟那时快,两只猫立即在地上翻滚成了一团,以难以看清的速度互相出爪攻击着。还没等花音反应过来,流浪猫就滑脱了米琪琳的扼制,撒腿飞奔。米琪琳也丝毫不慢,起身就追。两只猫围着院子追逐了一圈后,流浪猫飞速向篱笆那边逃跑,想要逃出庭院。

 

但这只流浪猫很不幸运,它的左前腿踩在草地上,滑了一下,刨出一道浅浅的土痕,一个踉跄侧翻在了草地上。米琪琳哪会轻易放过它,扑上去锁住流浪猫的喉咙,对它又抓又咬,活像一只按住了野兔的小老虎。在失败的挣扎持续了一分钟之后,那只流浪猫大概是凭借着丰富的生存经验找到了米琪琳的破绽,不知道怎么一扭身从米琪琳身下的空隙钻了出去,带着一身伤痕飞一般的逃跑了。其他流浪猫大概也被吓到了,早就溜得没影了。

 

等花音从大脑一片空白中反应过来,一边继续“呼诶诶”一边上去查看米琪琳的状况时,米琪琳早就已经和没事猫一样趴着继续晒太阳了,只是气息还有些粗重。马卡龙走到米琪琳身边,默默地舔着米琪琳,为它梳理因为刚刚的战斗有些凌乱的长毛。米琪琳轻柔地蹭了蹭马卡龙,大概在表示自己没事,又继续趴下喘气了。所幸米琪琳的毛又长又密,刚刚的打斗并没有伤到米琪琳,只是掉了些毛。

 

花音从此对米琪琳刮目相看了,米琪琳虽然平时是只傻乎乎的傻大个,但它还是有逆鳞的,那就是马卡龙。平时感觉不出米琪琳对马卡龙的感情,但是马卡龙面对流浪猫的时候其实真正给它撑场子的还是米琪琳。就仿佛是默默在一旁看着公主大人呵斥恶党的女骑士——薰如此评价道。

 

薰其实有点嫉妒米琪琳,因为她并没有在千圣面前英雄救美的机会,演戏也好生活也罢,千圣从不喜欢示弱。“不过这样也挺好,只要千圣一切顺利,我就默默陪伴着她就好,毋须强行挺身而出。歌德有云:‘家庭和睦是人生最快乐的事。’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吧?”薰看着又因为流浪猫的接近而对米琪琳不满地叫着的马卡龙,突然笑了起来。她突然觉得千圣经常和自己闹小脾气,其实也挺可爱的。看着马卡龙略显霸道地摁住米琪琳给它舔毛,薰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给千圣打个电话了。不为什么,就是想她了。

 

薰拨通了电话,满心期待着千圣能够早点接电话,但又害怕千圣是在工作中,自己打扰到了她。随着电话的“嘟——嘟——”声重复回荡,薰的脑袋也逐渐变得空白。终于,仿佛历经三秋之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千圣慵懒的声音:“喂?这里是白鹭。”

 

“啊……我的公主殿下,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薰开始有点紧张了,但她还是尽量保持着自己声线的稳定。千圣的脾气捉摸不定,在没法当面用亲吻和拥抱来对付自己爱人的小脾气的时候,薰还是很小心的,生怕被千圣挂了电话。“薰?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电话另一端的千圣还是冷冰冰的,但她显然不是在工作中,要不然她会直接把电话挂了。

 

“呵呵,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念我的公主殿下了,想要听听你那如夜莺般悦耳的声音……”薰的华丽辞藻刚开了个头,就被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千圣打断了:“好了,你既然还陪着你的小猫咪们,就不要用这种花言巧语来打发我了。”“千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没有陪着我的‘小猫咪们’,我身边只有弦卷家的两只猫——”薰以为千圣误会了,急切地想要解释清楚,但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千圣那恶作剧得逞的轻笑:

 

“那么,等我回来,我和你一起陪小猫咪们玩吧。我~的~缅~因~猫~小~薰~”

加一

[薰千圣/かおちさ]Crimson and Clover(c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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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丽都岛人头攒动,想要抓住将逝夏天的尾巴。远处被树影碎得青绿交接的草地并不孤单,游人三两个憩在树下,以躲避仍未褪去的高温和烈阳。


真羡慕啊,白鹭千圣这样想。她现在正顶着午后的骄阳,踏着高跟鞋,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往影展主会场走去。她身着一袭红裙,在一行人中无疑是最抢眼的那个,当然,在媒体们看来也是这样。


相关的红毯经验并不是没有,但这次她拿出了十二分的慎重——毕竟这是真正的大场面。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如此有影响力的盛会,还是带着获得了认可的作品。西装革履的人群和摄影机围起了矮矮的墙,无论是闪光灯还是摄影师的呼喊声,白鹭千圣都再熟悉不过,可是地中海夏季的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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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丽都岛人头攒动,想要抓住将逝夏天的尾巴。远处被树影碎得青绿交接的草地并不孤单,游人三两个憩在树下,以躲避仍未褪去的高温和烈阳。


真羡慕啊,白鹭千圣这样想。她现在正顶着午后的骄阳,踏着高跟鞋,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往影展主会场走去。她身着一袭红裙,在一行人中无疑是最抢眼的那个,当然,在媒体们看来也是这样。


相关的红毯经验并不是没有,但这次她拿出了十二分的慎重——毕竟这是真正的大场面。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如此有影响力的盛会,还是带着获得了认可的作品。西装革履的人群和摄影机围起了矮矮的墙,无论是闪光灯还是摄影师的呼喊声,白鹭千圣都再熟悉不过,可是地中海夏季的烈日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勉强,她只想快点去到室内。


鞋跟离开红毯的最末尾,前方一段路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电影宫门前有两股人流,她一行人进去,另一行人出来。大家移动的速度都慢了下来,白鹭千圣娇小的身材霎时被淹没了在人群里。


她仍迈着沉着的步伐,看眼前流动的肩头烁烁闪过。


毫无防备地,她瞥见一抹紫色出现在交叠的轮廓间,霎时又被隐没。


还是遇到了吗?她有些无措,心头一紧,但像往常一样,从不现形于色。


稍微有点分神,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稍微有点分神而已。


隔着几个人的距离,紫色发丝的主人往这边偏过头,迎面走来。她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不得不和熟悉的红色眸子对上了视线。四周的言语消失了,对面的人微微扬起嘴角,眉心稍沉,没等白鹭千圣作出任何表情变化,就把目光放回前方,顺着人流往她的身后走远了。


“怎么了?”


“诶?” 白鹭千圣回过神来。


仓田觉得白鹭千圣有点不对劲。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白鹭在演艺活动期间有过什么失态的举动,这种走神当然也算在内。


“没什么,只是好像看到了熟人。”笑容回到脸上,她的步伐也加快了些。


“那个啊,我记得阿部导演的新片首映就是上一场哦,白鹭さん在那个剧组也有熟人啊?”


“旧识而已,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用在意。”


见白鹭千圣并不想多提,仓田也就没追问下去。但是他的确很疑惑,因为“那个剧组”的演员都是独立影人,还有一些在剧团活跃,大多数和娱乐圈无多瓜葛,和他和白鹭完全是两个路数的人。再说了,是什么人能打破孤高的白鹭小姐那广为人知的“微笑的铁假面”,全日本都会好奇的好吧。


遇见那个人的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来得及回应,随后还被同行的男演员撞见走神,这算什么啊?白鹭千圣不由得恼火起来,连自己接下来的精彩演技都没能好好欣赏,这应该是白鹭小姐少见的在大银幕面前思维抛锚。


送别全场的掌声后,突然被告知今晚的庆功会会由两个日本剧组一同举办,她更发愁了。不太记得上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打开通讯录,手指划到中下部,点开发现上一条通话记录已经是五年前了。


五年前,原来从那天起就再也没联系过了啊。


白鹭千圣望着河道里轻轻摇曳的贡多拉,傍晚的微风稍微吹乱了她的发丝,水面粼粼反射着金黄色的光,太阳正向地平线落去。最后一位船夫慢慢归航,他正了一下草帽,划动今天的最后一板桨,将要去享受没有晚班的休憩时光。白鹭千圣将一缕碎发别回耳后,收回倚在阳台上的前臂,深呼一口气,水城的夜晚,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休憩时光。


**


“哟,千圣。”


面前的人在派对一角主动招呼住她。这人一身简单的白色西服,胸前别了一枚小巧的银制胸针——是四叶草形状的,朴素得让人觉得和这张脸不太搭。内搭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开了一颗扣子,她记得白天的时候她也是这副打扮。她穿的是白天红毯时那套鲜红的礼服,那红色在夜色中显得更庄重了一些。


“好久不见。”


她用冷淡的语气回应。但其实她只是有点不知所措。


“好久不见。”


对面的人保持着微笑,一副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二人之间的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要叙叙旧吗?我的手机号码你还有吧,就是以前那个,我一直没换,待会儿联络你。”对面的人打破了僵局。


“嗯……”


她不知道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讲的,但是她知道她没法拒绝,也没法说些其他的场面话,就姑且以一个短暂的音节答应了她的邀请。


说罢对面的人就端着酒杯离开了,留下白鹭千圣目送她的背影。她又感到没来由的恼火,凭什么你这么游刃有余啊?脑子一团乱麻,她仍在原地皱着眉头。真是的,希望那家伙控制好酒精摄入量,毕竟从以前就不太会喝酒——她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当然是不出声的那种。


外人眼里的白鹭千圣正处于呆滞状态,极不正常。


“白鹭さん?”


“啊?……啊,怎么了?”


“白鹭さん认识濑田小姐吗?”


白鹭千圣一直非常讨厌多管闲事的人,不过仓田算是个有礼的合作伙伴,就只是推诿着回答他是旧识而已。


“你认识她?”


“之前有打过招呼而已啦,毕竟是很厉害的演员,也想认识认识。”


诶,原来那人还挺有名的嘛……并不是自吹自擂,白鹭千圣因为自己太有名而常常难以判断其他艺人的知名度,就是常说的,在风暴中心,看什么都只是漩涡。


“白鹭さん?”


见白鹭千圣又陷入了断连状态,仓田忍不住打破尴尬的气氛。


“白鹭さん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我和经纪人那边说一声,白鹭さん先回去休息?”


自己的状态好像的确不太适合这种场面,白鹭千圣也就顺了仓田的好意,道了谢便准备退场。


怎么躲过媒体是一方面,突然的约会又是一方面,其实她不喜欢用“约会”这个词,但也不知道该怎么为接下来的见面命名。白鹭千圣避开摄影机,从角落慢步移行。她此前从没感谢过自己身高上的不足,但她的确逃出来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入口处取回手机后,把通讯录拉到中下部,怎么变成我联络她了……白鹭千圣想。算了,主动一次也没所谓,她随即拨通了那个号码。



夜晚的风裹着大理石建筑的冰凉拥抱大海,干冷的气流让白鹭千圣打了个寒战。一辆老式轿车在自己面前停下,理所当然的那个人下了车,神色有些担忧。


“啊啊,抱歉来晚了,等了很久了吗,是不是有点冷?”


说着,濑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白鹭千圣的身上,然后侧过身拉开车门。


“上车吧?千圣。”


不像大都市有四处闪耀的人造光,水城的夜晚并没有太多光亮。贡多拉早已停歇,亏这个人能在
在威尼斯用汽车代步……在副驾落座,昏暗的路灯下并不能看清她的脸,感受着轻微的颠簸,白鹭千圣开了口。


“车哪儿来的。”


“岛上的租赁服务很方便的,不过还车时还要油量和之前保持一致,意大利人还真是死板。”


“我是说,”


濑田转过头来。


“看路。我是说,你怎么会想到租车。”


“当然是为了你啊。”


“所以来之前就计划好咯?真不爽。”


“千圣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呢。”


濑田笑了笑。


“诶,到了。”


“这是哪儿?”


“下来你就知道了。”


是海。晚上的海。天空微蓝,散发着暗夜里微弱的光,一轮满月挂在天际,隔着数十万公里向威尼斯的街灯发起挑战,毕竟在这里,白鹭千圣能看清濑田薰的脸。濑田薰望向远方,早已没了游刃有余的神色。


“我说……”


“千圣应该,很想看海对吧?”


**


“薰。”


“我想去看看海。”


濑田薰有些惊讶,因为自己的恋人很少提什么要求,无论什么事,总是自己要主动一些。比如说节日的过法、晚餐的菜式、两人选课的对照,基本上都是自己提议决定的。羽丘的王子到了大学不再是什么“大家的王子殿下”,渐渐摆脱那些充满傻气的(千圣是这么形容的)说话方式后,不难发现这个人朴实又可靠的内核,当然还有一如既往的温柔——那个包裹在层层精美的包装纸下,不变的小薰。


“怎么了吗,千圣?”


“就是想看而已啊,没什么别的原因。”


“将来几天的工作呢?”


“几乎满满当当。”


是少有的任性,濑田薰察觉,若只是早已习惯的工作强度,她是不会这么强人所难的。况且,就算她是面面俱到的艺人,在自己面前也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孩而已。


“那,我来安排哦。”


“诶?!”


白鹭千圣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说笑而已啦,别麻烦了,事务所很难搞定的。”


“我可没觉得是说笑。我明白的。而且……”


“不是说好要做自己吗……”


濑田薰顿了顿,感觉自己双颊发烫。


“在我面前。”


即使交往已经快两年了,每当说到这些,濑田还是会面红耳赤,这让王子殿下的粉丝团看见了可不得了。


其实白鹭千圣心里总有块地方是下坠着的,自己曾经让这个人变成了王子,现在又让她成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小薰,不过是已经得到了勇气的小薰,现在的濑田薰。一个人的人生因为自己而改变了,还改了两回,怎么说都很纠缠。不过既然已经成为了恋人,也没必要对过去的事揪着不放,她觉得现状很好,至少大学的这四年会很好。


“今天的薰很梦幻呢,那一言为定了。”白鹭千圣伴着笑音回应。


濑田薰越过身边的人,伸出手按灭了床头的灯。她收回身体重心之前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一下眼前人的额头。


“那么晚安,千圣。”



那天下午,走出事务所的白鹭千圣首先看见的是濑田薰,然后是坐在驾驶座上的濑田薰,然后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车。


惊讶的过程不超过两秒,白鹭千圣就拉开副驾的门,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谁叫她是出了名的临场能力强呢,带着满头疑惑的时候也不在话下。


“车是向妈妈借的。”


濑田薰取下鼻梁上的墨镜。


“我去年拿了驾照,千圣知道的吧。”


然后侧过身,把墨镜腿轻轻架在白鹭小姐的耳后。


“那出发了。”


“等……”


“等等,我可没说信任你的驾驶技术。”


“那千圣现在要下车吗?”濑田扬起嘴角。


“去哪儿?”白鹭千圣在墨色镜片后挑了挑眉,这显然是没好气的抱怨。


“海边。”


从市区到郊区,不知是不是让自己脸皮发烫的罪魁祸首收起了热量,淡蓝色的天向粉紫色晕染——很像那部有名的电影里的场景,不过在车上可不能跳舞。当太阳落到半空,白鹭千圣才意识到,让自己脸皮发烫的不是透过挡风玻璃来势汹汹的日光,她摘掉墨镜,打开音乐广播,美其名曰是为无聊的车程增添一点趣味,实则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欣喜、和一点点羞怯。


旅途其实并非那样无趣,她看向车窗外,看城市里行色匆匆的行人,看三两个一起漫游的高中学生。她看到自己从来都搞不清楚的电车轨道,又随即拐进属于乡村的平坦公路。她去看那些陌生的脸庞,陌生的村庄。一路上她看看电线杆,又看看电线杆的影子,当薰叫醒她的时候,她记得她做了一个梦——她落进了晚霞和电缆线织成的网里,睡得酣甜。


睁开眼睛,挡风玻璃上布满了晚霞,她怀疑自己还在梦里。虚焦的部分是熟悉的脸,她没来由地感到安心。和她一起下车,一起钻进潮涌的声音。对面的太阳已被磨去一半,浪花被余晖喷洒成金色,几个冲浪者正扛着冲浪板走回沙滩,准备离去。


濑田薰伸出手,说:“走吧。”


握住她的手,迈向那片小小的海。后来,白鹭千圣觉得,那个下午可能是自己记事以来最自由的一个下午,和在Paspale的同伴们和花音面前都不太一样,自己只有在这个人面前,才能做回不需要一丝不苟、不需要坚强、也不需要成熟的“小千”。


海边不能不做的事当然是戏水,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两个身影在短短的海岸线上来回奔跑,把脚下扑来的浪花捧在手里,再尽数挥洒出去。


直到最后一道余晖隐进云层,宁静的海边响起了引擎声。濑田薰从后座拿来两条干毛巾,分一条给恋人,然后用另一条擦了擦自己的发尾和脖颈。


只是一瞬间的直觉和心跳加速,白鹭千圣突然催促道,“薰,把车窗关上。”


“怎么了……?”濑田以为撞见了娱乐记者或者好奇的路人,慌按上了车窗。


白鹭千圣左臂搭上濑田薰的后颈,往自己这边拢近——毕竟现在没有领带可以抓住。


“只是想吻你。”


嘴唇印上嘴唇,裹挟着海风的味道。


**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几乎一回家就倒下了。”


“开车很需要注意力嘛。”


“所以,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我说过了,因为千圣应该会想看海。”


她又想起七年前的那个晚上,她本想发发牢骚,抱着信赖和情侣间的余裕向恋人撒撒娇,没想到濑田薰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接下来几天,她一直怀着欣喜、不安和惶恐期待着出游,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踏上的岛屿不会漂走,像一个流浪的小孩突然找到了归所。


“薰,大学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可能真的离不开你了。”


濑田突然看向她,咬了咬嘴唇。


“没能带你看看阳光下的海,真的很可惜。”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黄昏的海也好,晚上的海也好。”


“真的,没关系的吗?”


“我觉得最有关系的,是把你给掺和进来。”


“别这么说。”


“我能成为现在的濑田薰,都是因为你,那个小千。”


白鹭千圣有些动摇,她想否认,但自己也明白的确是这样。不知道是哪个字触碰到神经,她突然感觉一股亲切、悲伤和埋在身体里的爱情涌上了背脊,脑海中开始放映起了自己和面前这个人的剪影。


为什么现在的我们如此悲伤?


这次白鹭千圣向濑田薰伸出手,接过熟悉的掌心后,拉着她向主路走去。


月光照不到她们的脸。回过神来,濑田薰发现自己坐在租来的车的后座,白鹭千圣跨坐在自己身上,和自己接吻。事情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但此刻的确是真实的、生动的、触碰得到的,濑田薰放弃了思考。


手掀开裙摆搭上她的腰,掠过平坦的小腹。从前亲吻她小腹的时候,好像归乡,那片温度和柔软仿佛能包容全部的自己。慢慢向上、掌心贴紧她的肋骨,指腹摩挲进骨间的浅丘,她想用力,好让自己融进她的骨肉里,又怕她痛。她知道是爱让她有点丧失理智,也是爱让她努力克制自己,她做爱的时候是这样,她的爱情也是这样。


感觉到那双手在自己腰侧游走,白鹭千圣离开了她的嘴唇,把手臂环绕在她的脖颈,微微喘气。她看着这个人的眼睛,她发现濑田薰和自己一样无助,一样迷茫。大脑已是一团混乱,白鹭千圣放弃了与她在言语上斡旋,凑近她的耳边,轻轻低语,


“Is it safe to just be who we are?”*
(“成为真正的自己能否安然无恙?”)


濑田薰无法回答。


她只是继续亲吻她的侧颈,把吻当作答案送到她耳边。她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笨拙地吐出不着边际的安慰剂。


“Now I'm here with you.”*
(“现在我就在这里,在你身边。”)


白鹭千圣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却分辨不清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薰没能回答自己的问题,却让自己突然沉入了那日的海,她望着远去的洋面波光,被大海托举着缓缓下坠。


**


把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濑田薰下车,又从后座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外套,她注意到衣服的叠法和从前一样,是白鹭千圣习惯的那种。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见她在后院花园的门前,和还是小孩的白鹭千圣跳舞。她弯下腰牵住那双小手,让她踩在自己的脚背上,没有舞步的交叠,只是就着摇篮曲的节奏托着她缓缓踏步。小千抱住自己的腰时,濑田薰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月亮不见了,只有一两颗星星撒在上面。




TBC.

——
*:出自Love Song - Lana Del Rey

标题出自Venice Bitch - Lana Del Rey 


第一次写文,如果有ooc,请一定要告诉我。

笔力不济,请见谅。

茄汁浇饭

今晚的月色真美

薰x千圣(之前看了朋友安利的《致允熙》,所以才会写那篇《致莉莎》,总觉得这个片子还能继续搞下去,不如就让薰千圣演演看。最终应该还是he了吧。


“这是濑田小姐初次和白鹭小姐合作吧?”


在拍摄间隙遇上了记者,不偏不倚被命中了红心。明知道不可能避开这种提问,仍然没有做足心理准备,差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还以为是又做了关于她的梦。但那股从心口蔓延开来的酸楚比什么都要真实,提醒着我现实生活永远比梦中的世界更加离奇。


下意识地扭头向她看去,想要知道她会作何反应。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双手捧着瓶装的矿泉水,看我的眼神分明饱含着期待,却在视线相交之时别过了脸。她能预料到我的回答吗?希望我对记者...

薰x千圣(之前看了朋友安利的《致允熙》,所以才会写那篇《致莉莎》,总觉得这个片子还能继续搞下去,不如就让薰千圣演演看。最终应该还是he了吧。


“这是濑田小姐初次和白鹭小姐合作吧?”


在拍摄间隙遇上了记者,不偏不倚被命中了红心。明知道不可能避开这种提问,仍然没有做足心理准备,差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还以为是又做了关于她的梦。但那股从心口蔓延开来的酸楚比什么都要真实,提醒着我现实生活永远比梦中的世界更加离奇。


下意识地扭头向她看去,想要知道她会作何反应。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双手捧着瓶装的矿泉水,看我的眼神分明饱含着期待,却在视线相交之时别过了脸。她能预料到我的回答吗?希望我对记者说什么呢?


“是啊,初次合作,感觉非常荣幸,久仰白鹭小姐大名,想不到能有幸和她共事。”


忍不住继续用余光瞟她。她腾出右手捻住了吸管,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不满意我的回答吗?但我没有其他选择。如果有任性的资本,我当然愿意说实话——“才不是呢,我和白鹭小姐可是青梅竹马,中学时期就曾经共演过《罗密欧与朱丽叶》了。”不过大概会被她取笑吧,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念念不忘只会被看作不成熟。为什么要提起那些大家早就抛诸脑后的往事呢。


“濑田小姐是舞台剧演员,此次参与电影拍摄,也是头一回吧?”


“确实,以前没有接触过大荧幕,不过仰仗着白鹭小姐的照顾,倒也没有觉得很不适应。”


“那么濑田小姐是为什么会接下剧本呢?”


“大概……是因为巧合吧。我饰演的角色是在伦敦旅居了多年的日裔,和我本人的经历比较相似呢。接到导演的电话时,一听就十分感兴趣,也不顾自己完全没有出演电影的经验,头脑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而且这个角色和濑田小姐一样是位母亲呢,甚至孩子的年纪都差不多大。”


“是的,幸好在这一方面还算比较有经验——”


“Mum——抱歉抱歉,在接受采访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请继续!我这就消失!”


“啊呀,刚才这位就是濑田小姐的女儿吧?真漂亮啊,也很活泼。”


“可别让她听见,她的尾巴是会翘上天的。”


“哎呀哎呀,这样一说就更可爱了呀。不过说到这里,濑田小姐与影片中饰演女儿的松田小姐相处得怎么样呢?”


“非常和睦。松田小姐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呢,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可赶不上她。”


“濑田前辈真是……太谦虚了!”


松田是被礼央推出来的。礼央的手就搭在她腰间。都已经亲近到这个程度了吗?不过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她们年龄相仿又有共同话题,说是一见如故可能都不为过。休息时听见她们嬉闹的声音,感觉自己好像也变得年轻了。


“这可是很真诚的赞美喔。”


“太不好意思啦!”


松田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女孩,经常被礼央捉弄得满脸通红,但面对镜头就不会胆怯,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


“但你非常值得被夸奖喔。”


“呜哇,谢谢濑田前辈!”


“走啦走啦,快点过去,马上就开始了……”


礼央牵起松田的手离开,声音淹没在了嘈杂之中。她放下矿泉水,起身走向布景。我也想要继续投入工作,幸好记者善于察言观色。


“啊啊,休息时间结束了吗?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濑田小姐这么久。”


“没有关系,很高兴认识你。”


“真的非常感谢!”


我匆忙喝下一口水,边整理头发边向她走去。开始拍摄之前我总要深呼吸,温热的白气模糊了视线,她的轮廓在雪地里显得很不真切,成了一道我不敢仔细打量的剪影。哪怕演技只是松懈一秒,眼泪都有可能夺眶而出。原本我就极其容易代入角色,眼下的情形更是让我无法自拔了——曾经的恋人时隔二十多年在雪夜重逢——无需动用分毫演技,真情实感我有的是。


当初答应导演的邀约时,根本想不到会和她重逢。我的角色已经确定属于我的时候,另一位女主角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本来就觉得人设情节相似得可怕,她的参与更加让我感觉不可思议。同样是在中学时期交往过的同性恋人,同样是因为外界干涉不得不分道扬镳,同样是分隔在不同国度多年不曾联络,同样是遇上阴差阳错的巧合久别重逢。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是我没有被迫结婚生子,但被以她的前途作为要挟又是另一种不幸。她恐怕至今都不清楚我们分手的原因,但现在再做解释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礼央和我说过,出发之前她兴奋得一夜无眠。问她为什么会感觉这么激动。她说因为一直都想亲眼见识我的故乡。本来正要觉得感动,甚至假装落几滴泪,谁知道她话锋一转,又说还想认识我在东京的旧情人。我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她曾经问过我:“Mum,你为什么不结婚啊?”


而我的回答是:“因为离婚的主要原因就是结婚啊。”


原本连养育下一代的打算也没有,只是某天在孤儿院做义工的时候,无意瞥见了一个笑容灿烂的金发女孩,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向日葵花田和她,所以才会有现在的礼央。礼央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从不为没有父亲而感觉遗憾,反而担心我会不会感到孤单——即使有亲人在身边也无法填补的孤单,她总认为我的心上有一个很大的空洞。


“我是说认真的!拒绝掉了那么多追求者,看来是没有合心意的吧?Mum谈过恋爱吗?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是很温柔的人。靠近的话,可以闻到玫瑰香气。”


“……所以mum才这么喜欢玫瑰?”


如果再被追问下去,情绪大概会失控吧,不想正面回答,索性岔开话题。


“没有女人不喜欢玫瑰吧。”


“我就不喜欢啊!”


“十五岁离‘女人’还差得远着呢。”


“朱丽叶可是十四岁就结婚了!”


不让在英国长大的孩子接触莎士比亚,感觉比她以前禁止我说梦幻困难多了。


“那么请问你的罗密欧在哪呢?”


她不服气地撇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静。据我所知她还没有恋爱经历,不论是跟男孩还是女孩。但愿她不要喜欢上松田才好,我可不想见她重蹈我的覆辙,否则她也会有一位在东京的旧情人了。


“白鹭小姐,濑田小姐,请就位吧。”


“好的。”


女儿意外窥见了母亲少年时代的秘密,瞒着“我”故意策划了两人到日本的旅行。故地重游,明知道对方的住所,却只是在门口徘徊,一听见动静就隐匿起来,沉默地目送着爱人远去。但女儿打定了主意要替母亲弥补遗憾,私下和对方取得了联系,却只说她是独自前来的,希望能从“母亲的好友”口中得知更多关于母亲的事情,还与对方约定了相谈的时间地点,接着又把“我”骗到同一个地方,自己却由始至终都没有现身。两位主角相见的这一幕是整个故事的高潮,却又平淡压抑至极。光是阅读文字我就觉得窒息,现在又要代入自己演绎出来,真不亚于遭受酷刑。


我们是在咖啡厅重逢的,不知情的礼央当时也在。她就坐在卡座里读剧本,不迟不早恰好抬起了头。没有把杯子不慎摔落的恶俗戏码,也没有阔别多年之后的寒暄,我们只是冲着对方眨眼,拼命想要忍住泪水。我和她的座位恰巧背靠着背,可以很清楚地闻见玫瑰香气。礼央没有看出我的异常,但竖起手掌凑到我耳边,说那位我一直特别喜欢的日本演员就在我身后。我强忍着惊讶问她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个演员。她说每次在电视上见到白鹭千圣我都不肯换台,还调侃我说不承认也没有用,问我是不是为了接近人家才特意接下这部电影。如果我真的有这么勇敢,恐怕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不是,只是巧合而已。”


“不过mum确实是白鹭千圣的影迷吧?”


“是吧……”


“我可不可以去片场看你们拍戏啊?好想知道mum崇拜的人都是怎么演戏的!”


她不可能没有听见这番对话,否则不会在片场一见我就说,你的女儿长得非常漂亮,以至于礼央激动得原地转圈。礼央从小就崇拜我,又觉得我很崇拜她,被她这么一夸之后,走起路脚下都带风,每天变着法子和她搭话,还帮我要来了她的签名,鼓励我多去跟偶像交流。说老实话,礼央挺适合松田那个角色的,虽然没有受过系统训练,但只要本色出演就够了,我和她在这个故事里也一样。


“我”从她的身旁经过,一时间没有认出昔日的爱人,走出两步猛地反应过来,顿在原地不敢回头,双手在衣袋里攥成拳头,大拇指的指甲嵌得食指生疼。


“是……葵吗?”


她问,用角色应该有的语气和情绪。


而我入戏失败,耳朵捕捉到了错觉。


“是……薰吗?”


她自幼就比我矮上许多,此刻我却不得不仰起头,否则就会无法控制泪腺,必须要把泪水忍在眼里,幸好我们再无其他台词,只是默默看着对方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和她一齐笑出了声,剧本上没有这么写,我们是临场发挥的。年少时的默契竟然还未消逝。可我们究竟是在为什么而笑?笑人生如戏吗?还是戏如人生?


“Cut!这个笑容简直太棒了!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递给她一块手帕。她得体地向我道谢,问我可否把手帕送给她,她会还给我一块全新的。我沉默了好一阵子,说用不着这么客气。她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说她只是想要留个纪念,好让自己知道回忆是真实的。于是我抽走她衣袋里的手帕,对她说不是全新的也行,只要上面带有玫瑰香气。


驱车回酒店的路上,礼央冷不丁地发问。


“Mum到底是崇拜白鹭小姐还是爱慕白鹭小姐?”


“意思不是差不多吗?”


“不是admire,我说的是love。”


“怎么突然问起——”


“下午那场戏简直不像是演的,松田跟我想的一样!不过最关键的证据还是白鹭小姐身上带着玫瑰香气。我早就发现了!”


“是吗?演技太好就是容易让人误会。”


“可别怪我无情戳穿你喔。”


“哎?戳穿我什么?”


“那天在咖啡厅遇见白鹭小姐,你的表情就是戏里那个样子。虽然当时我不明白,但今天一看就懂了!”


我是应该怪她多管闲事,还是高兴她正在长大呢,又或者是时候承认自己正在衰老,有些事情再不补救就会抱憾终身。


“白鹭小姐就是mum心里那块不见了的拼图吧?”


“你怎么这么会用比喻句?”


“哼哼,莎士比亚可不是白读的。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和白鹭小姐约好了在之前的那家咖啡厅碰面,你还有半个小时可以赶过去。把我放在电车站附近就行了,我还想跟松田去逛街呢。”


我就说她完全可以取代松田。


我们第无数次重逢,打破了沉默的循环。她问我想不想一起散步,我微笑着说为什么不呢。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脚步犹如少女一般轻盈,靴子在雪地上吱嘎作响,周围车辆人群川流不息。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吗?和她牵着手在街头漫游?如果无论如何不会再有,就让时间停留在今晚吧。


“很久没有见过东京的月亮了。”


“所以这时候应该说什么最好?”


“月色真美,一直一直,是那么美。”


“我也一直爱你。”

今天很嚕嚕嚕是吧

bangdream 同居30題 注意※小學生文筆,請各位多多包涵(;ŏ﹏ŏ)

4. 一方的起床氣

薰該起來囉,已經8點了

.........

小薰~該起來了

很吵,千聖  轉頭過去把棉被蓋的更上去

白鷺千聖知道,瀨田薰有起床氣,這件事知道也只有白鷺千聖,要是讓大眾知道帥氣的王子殿下有起床氣這件事估計會對這個人幻滅吧......等等不對,是會覺得很帥然後粉絲大增....


小薰...起來了

......

小薰!起來了

...都說了....很吵!!


啾-


小薰終於肯起來啦~

不是千聖你聽我說,我....

起來了就過來吃飯,別讓我等,為了叫你,浪費很多時間,我今天休息要好好補償我喔


那個小千你沒生...

4. 一方的起床氣

薰該起來囉,已經8點了

.........

小薰~該起來了

很吵,千聖  轉頭過去把棉被蓋的更上去

白鷺千聖知道,瀨田薰有起床氣,這件事知道也只有白鷺千聖,要是讓大眾知道帥氣的王子殿下有起床氣這件事估計會對這個人幻滅吧......等等不對,是會覺得很帥然後粉絲大增....



小薰...起來了

......

小薰!起來了

...都說了....很吵!!


啾-



小薰終於肯起來啦~

不是千聖你聽我說,我....

起來了就過來吃飯,別讓我等,為了叫你,浪費很多時間,我今天休息要好好補償我喔


那個小千你沒生氣嗎.....     瀨田  我好聳  薰 此時的薰一句話也不敢發

生氣?你以為你的起床氣有誰能容忍,快點起來

是.....那個小千

閉嘴,沒補償我,晚上走著瞧






看來,今天瀨田家又要是不安分的一晚呢



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薰千圣)既然好不容易结婚了就会想要生个宝宝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上)

  这个大概是《吵架时请不要离家出走》的后续吧,千圣她们是45岁以上但是不到50岁的年龄。时间有点对不上,无所谓了不构成阅读障碍。


  主cp是薰千圣,副cp当然是我最喜欢的mskk啦。


  预想中mskk两个人不会有太多戏份,但她们的孩子们会出场并占据重要戏份。


  因为 @龙与香辛料 太太之前写了我点的mskk,所以作为回报我写了她喜欢的薰千圣。


  ————————————————


  随着电影的配乐逐渐变得激昂,影片中的的情节也进入了整部剧的高潮。伴随着电影情绪的渲染,白鹭千圣感到一直握着自己左手的那只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同时,压抑...

  这个大概是《吵架时请不要离家出走》的后续吧,千圣她们是45岁以上但是不到50岁的年龄。时间有点对不上,无所谓了不构成阅读障碍。


  主cp是薰千圣,副cp当然是我最喜欢的mskk啦。


  预想中mskk两个人不会有太多戏份,但她们的孩子们会出场并占据重要戏份。


  因为 @龙与香辛料 太太之前写了我点的mskk,所以作为回报我写了她喜欢的薰千圣。


  ————————————————


  随着电影的配乐逐渐变得激昂,影片中的的情节也进入了整部剧的高潮。伴随着电影情绪的渲染,白鹭千圣感到一直握着自己左手的那只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同时,压抑不住的小声啜泣穿透了电影院里堪称吵闹的音效,传到千圣的耳朵里。


  千圣忍不住向左边看去。电影银幕的反光照亮了自己妻子的脸,迷迷糊糊地看不真切,却可以轻松察觉到她脸上挂着的大颗泪珠。白鹭薰看电影看得非常用心,她死死盯着电影银幕,眼睛眨也不眨,根本没有意识到早已泪流满面。


  千圣掏出手帕仔细地帮薰擦拭着泪水。薰早就将千圣的存在当做了自己的一部分,因此她不自觉地配合着千圣的擦拭,竞还是没有发觉自己的落泪。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薰才开始怔怔地抚摸自己哭肿的眼眶。


  白鹭薰旁边的一对小情侣站了起来,似乎是被薰的哭泣打扰了观影,因此恶狠狠地盯着薰和千圣。


  现在的小年轻不得了了啊,敢瞪我了?


  千圣毫不客气地反瞪回去。历经了无数电影,电视剧和舞台的历练,被称为日本演艺界脊梁的千圣曾经被称为可以用眼睛撑起一部戏。她掌握了无数种眼神,温柔似水的眼神,媚眼如丝的眼神,生无可恋的眼神,痛不欲生的眼神......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杀气腾腾的眼神。


  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哪见过这阵势,立刻被千圣吓得落荒而逃。


  千圣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妻子身上:“怎么样了,情绪平稳些了吗?”


  “嗯,我好多了。”薰吸了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看得太入迷了,竟然不小心哭成这样......真的是太不梦幻了。”


  “如果你好些了,我们赶快回家吧。”白鹭千圣看着妻子看不出年纪的脸,以及那狼狈的表情和红肿的眼眶,竟然不知不觉中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心动。


  千圣一直看不惯妻子一脸神神道道,说着什么难懂的话。相反,千圣很喜欢看到帅气的妻子破功。表现得幼稚,柔弱和少女的妻子才是她最喜欢的。无论是害羞的薰,生气的薰还是害怕的薰,都是千圣的菜。


  如果在这些喜欢里排个先后的话,哭泣的薰无疑在千圣的心目中排no.1。这总是让她回想起小时候,那个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哭唧唧地喊着她的名字的小女孩,那个时候的薰还叫濑田薰。


  所以尽管很对不住薰,千圣非常热衷于寻找催人泪下的悲情电影或者电视剧,就为了看见妻子那梨花带雨的哭脸。


  不过这次千圣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弄哭薰的。谁能想到一个快五十岁的人会在看科幻电影时哭成这样。


  千圣和薰的结婚没有给千圣的事业造成毁灭性打击,但终究还是对她造成了一些影响。千圣借此事看清了自己的感情,同时惊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过去一半,而无常的世事也让人根本不能预料自己还能和自己的爱人厮守几天。所以她趁此机会开始逐渐退居幕后培养新人,尝试参与娱乐公司的事务,并慢慢减少了登上台前的次数,以求增加与薰相处的时间。


  不过这也不代表千圣放弃了自己的演员梦,她静下心来寻找并资助最有潜力的企划,出演最优秀的剧本的主角。比如这次的电影就是千圣寻找最优秀的国外导演所合作拍摄的。故事讲述的是在不远的未来,随着地球自然环境的恶化,人类面临着无法生存的威胁。为了拯救人类,千圣饰演的女主角忍痛告别了女儿登上太空船,通过一个虫洞穿越到太阳系之外,试图找到一颗适合人类移民的星球。最后,千圣与女儿的爱与羁绊穿越了时空,在黑洞的奇点中穿越到了女儿的卧室,指导着女儿拯救了人类。


  尽管这部电影包含了大量的爱和亲情的元素,但它本质还是一部科幻电影,片中脑洞大开的物理现象和对科学的赞颂才是真正的主题。


  薰看不太懂这些太过理性的东西,她主要从影片中看到了爱,并感动得一塌糊涂。


  尽管觉得无语,但当看到薰哭到不能自己后,千圣的心中升腾起一股难名的欲望——吃掉她,吃掉她,吃干抹净,不留骨头!


  千圣拉着薰急匆匆地走出影院——她忍不住了,她要赶紧带薰回家,然后在玄关就把她推倒。


  “接下来我们去吃晚餐。”薰还惦记着今天的约会,“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餐厅,当然还有惊喜,你绝对想不到......”


  千圣把薰塞进副驾驶:“我们不去了,我们回家。”


  “唉?为什么?”薰傻乎乎地问,“不去吃饭吗?”


  “回家吃。我今天想要吃你做的料理了。”


  “好的,我做给你吃!”薰眼睛发光,“为自己最爱的人做饭,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之一。感谢你给了我这次机会,千圣。让我们先去超市买点......”


  千圣斜眼看着薰,并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家里没有食材了吗?”


  薰对厨房里的一切了如指掌:“有倒是有,不过......”


  千圣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就用家里的。”


  “好,好的。”


  千圣一路风驰电掣地开车回家。两个人的座驾是一台造型时髦的悬浮车,这是美咲送给千圣和薰的结婚礼物。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迷上了汽车这种只有顶级富豪才能折腾得起的玩意,还试图拉千圣和薰入坑。


  千圣对这种烧钱而且没用的爱好敬谢不敏,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悬浮车的舒适程度的确不是普通轮式车辆能比的。所以当千圣开上美咲送的座驾后,她再也不想碰之前花几千万日元购置的豪车了。


  悬浮车在公路上一众四个轱辘着地的轮式车辆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日本还没有出台相关的悬浮车的法案,但弦卷家总有办法让这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东西合法上路。路上的车不敢靠近这台看起来刮一下就能让人倾家荡产的悬浮车,纷纷避开了道路,因此千圣得以顺畅地开车回家。


  把车开进车库时,千圣发现薰早就不哭了,而自己刚刚的欲望也早在路上就消磨地一干二净。


  管他的。


  薰一如既往地快走几步替千圣打开房门并笔直的站在门口,握住千圣递过来的纤纤玉手郑重地将妻子迎进家里,并在手背落下温柔的一吻——这个绅士的小仪式两个人做了几十年,还是乐此不疲。


  仪式过后薰又露出了本样——她今天穿的鞋子很难脱下来,于是她弯下腰用屁股对着千圣,专心低头脱鞋。两个人共同生活近30年,除非薰突然心血来潮又想扮演王子,否则平日里并不会太不在乎这些细节。


  除了千圣,即使是薰的父母都没有见过女儿如此不雅地撅着屁股。因为薰就连独处时都会不自觉地在意自己的形象,她只会在和千圣相处时可以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千圣把手附上薰朝向自己的紧致臀瓣。薰发现屁股被摸,再联想到自己此刻的姿势,立刻猜到了千圣所思所想,心中不禁警铃大作,口中大喊你这个女人怎么说发情就发情。


  千圣用胯部用力一顶,重心不稳的薰便一下子趴到了毛茸茸的地毯上,随即一个对成年女人来说略轻的重量压了上来——所有不知内情的客人进入白鹭宅时都会好奇为什么玄关处会有这么厚的毛毯。


  只有美咲在进入白鹭宅时会心一笑,朝薰投来同病相怜的眼神——鬼知道精力过于旺盛的弦卷心对自己妻子做过什么。


  在千圣进入自己的身体后,薰才终于有闲心伸出长长的胳膊从柜子里拿出几个枕头——这里不比床上,往身下垫点东西可以有效提高舒适度和“舒适度”。


  两个人不知道做了多久,做到薰浑身生疼,两个人的肚子都在拼命抗议,千圣才终于放过她,打发她去做饭。


  千圣还不让薰穿衣服,说什么要看裸体围裙。


  乖乖,只穿个围裙做饭?油不小心溅到身上会很痛的!


  千圣倒不是不心疼薰,她只是意识不到围裙这东西没法做到全面防护而已。不光如此,千圣不仅不体谅妻子做饭辛苦,还特意跑进来捣乱,把刚刚在玄关的战斗转移到了厨房。


  不过薰对此也是身经百战了,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她不仅快速做出了好吃的料理,没烫到自己,也没烫到千圣,甚至没耽误自己的享受,做菜的功夫忙里偷闲去了一次,不仅让千圣成就感满满,自己也颇为舒服。


  千圣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泰迪呢?


  薰并不太操心这个问题,反正她习惯了,而且很快乐。


  ————————————————


  渐渐变亮的光唤醒了沉睡的薰。有人想到用逐渐增强的光照来替代闹钟提供唤醒服务,这可以模拟自然醒的效果,不会有突然被闹钟惊醒的烦躁感。而且现代科技已经先进到可以精确定位人类的眼睛并用极细的光束进行唤醒。即使是床上有两个人,即使一个人的鼻子正在被另一个人当猪蹄啃,也不会打扰到无关的人。


  一般来说薰用不到这个唤醒。自从结婚后薰就辞了工作专心做千圣一个人的全职太太,天天在家里闲得冒烟。如果千圣不在家的话她可以多睡一会懒觉,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如果千圣在家的话尽管薰必须早起做早餐,单这种情况下却意外地更不需要唤醒了。


  自从两个人开始同居,千圣的睡相就越来越差。她晚上特别喜欢抱东西,不是像八爪鱼一般紧紧抱住薰就是把所有被子都抢走,一个人抱在怀里。所以薰不是被千圣抱住热醒甚至是勒醒就是被子被抢走冻醒。千圣曾经很不好意思地说如果我睡相太差就在床上铺两床被子吧。


  薰果断拒绝,说我辛辛苦苦追到的女朋友(那时两个人还没有结婚),想在一床被子里亲亲抱抱怎么了?


  千圣非常感动,然后把薰抱了个够。


  每当在黑夜里瑟瑟发抖,或者是在大汗淋漓甚至是窒息中醒来时,薰都有一脚把枕边人踹下床,从此以后分被睡甚至是分床睡的冲动。


  可是,每当听到千圣甜美的呼吸声,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和温暖的体温,回应着她即使在无意识的睡梦中也是那么可爱的亲昵刮蹭时,薰都会立刻改变主意,决心即使自己从此神经衰弱甚至是患上失眠,哪怕再在白天补觉,也绝不会和千圣分被睡。


  今天的千圣没有折腾之所以这么老实,没有折腾薰,是因为她真的累了,累到她的身体已经拒绝哪怕一丁点的移动。


  昨天凌晨,刚结束连续几天高强度工作的千圣带着满身汗臭地回到家,只来得及有气无力地跟薰打一个招呼,连日常的亲吻都没有,就一头倒在床上响起轻轻的鼾声。


  薰心疼地亲吻千圣的脸颊,然后帮千圣脱去脏衣服,用毛巾沾着温水温柔而仔细地擦拭千圣的身体。千圣全程像人偶一样任凭薰摆布,没有在沉眠中醒来。


  薰明白,千圣完全可以在最豪华的酒店休息,优雅地乘坐舒适的航班头等舱,然后由专车送到家里,根本不用如此着急且狼狈地从外地赶回来。


  千圣只是想早一分钟见到薰而已,哪怕见面后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打一个招呼,之后就会沉沉睡去。


  薰尽可能在不打扰千圣的前提下快速地起床,然后在厨房里做了一些容易下口又富有营养的粥,这是给千圣的。


  将粥盛到碗里冷着,薰开始拾掇自己的早餐。今天的薰想吃西式早餐——培根,面包,煎蛋,麦片,还有一点水果和蔬菜沙拉——量不多但是惊人的丰盛。


  薰吃饱喝足后煮了一杯咖啡。女人嘛,尤其是年纪大了以后,一定要善待自己。


  摸了摸粥差不多能直接喝了,千圣端着碗回到了卧室。


  “亲爱的,吃早餐了哦。”


  薰将粥放到桌子上,然后趴到妻子耳边轻轻地呼唤她吃早餐。


  千圣闭着眼睛没有反应,好像还在沉睡中。不过薰注意到千圣扯了一下嘴角,眼珠子有规律地转动了几下。


  薰明白,这是“知道了,让我再睡会”的意思。


  知道了你还不赶紧吃饭?


  薰伸出手指轻轻地戳千圣的脸颊,千圣嘟起嘴朝捣乱的手指头吹气。


  这是“你走开,我要睡觉”的意思。


  薰用手指轻轻捏住千圣的鼻子,千圣千圣皱起眉“唔嗯”了一声。


  这是“你有完没完,赶紧滚”的意思。


  哦豁,开始骂人了。


  “你有胃病啊,怎么可以不吃早饭?要不然过几天你又要胃疼了。”薰趴到千圣的耳边说,“我知道你出去这几天肯定没有听我的话好好吃饭。你出门了我管不了你,但现在你在家里就得听我的。”


  千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刚好吐到薰的脸上。


  这是“真拿你没办法,我吃就是了”的意思。


  薰轻轻地啄了千圣的唇,温柔地说:“真乖。”千圣吐出舌头想要更多,但薰此时已经起身去拿粥了。


  千圣不满地哼了一声。


  薰举着碗爬上床,单手将千圣扶起身,让她能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安顿好千圣后,薰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将粥递到千圣嘴里,千圣也很默契地在粥送到嘴边时自动打开朱唇,用舌头灵活地卷走勺子里的东西。


  这种喂食已经进行过无数次。在两个人热恋时,她们经常这样相互喂对方吃饭,一顿饭吃一两个小时。


  后来,两个人渐渐地厌倦了这种低效率无意义的举动,加上两人工作变忙时间变紧,便不再也不能这样自己秀自己的恩爱了。


  只有在两个人中有一人偶尔撒娇,或者像是这样千圣累得动都不愿动时,喂饭的场景才会再次出现。


  薰的勺子歪了一下,不小心从千圣的嘴角处露出了一点粥。千圣下意识地伸出鲜红的小舌把粥舔掉。


  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萌到了薰。


  太可爱了,到底是谁家的老婆这么可爱呢?


  薰掏出手机打开录像,然后故意漏了一点粥出来。


  千圣因为薰连续两次的失误有些不满,皱着眉埋怨地“唔嗯”了一声,然后才用舌头舔掉嘴角的粥。


  这一切都被手机镜头忠实地录了下来。


  比刚才的还可爱,心都要化了!一会一定要发给美咲给她看看,炫耀一下自己可爱的老婆。


  忘了说了,美咲是薰最好的朋友。


  如果一个女孩,在高中时因为恋爱导致生活学习一团乱麻,心里除了自己的恋人之外什么都盛不下,人们会如何评价这个人?


  恋爱脑,幼稚,成不了大器,长大了被社会毒打一顿就好了。


  如果这个女孩在高中毕业仪式上稀里糊涂答应了刚确认恋爱关系不到一年的恋人的求婚,高中毕业后不工作不升学完全被结婚对象保养,整天在家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对伴侣百依百顺,婚后几十年完全围着自己的伴侣打转,甚至是生了六个孩子呢?


  完蛋了,这个可怜的女孩还没来得及长大就被毒害了。


  这个“堕落的一生”就是奥泽美咲——或者说现在叫弦卷美咲的一生。


  如果她嫁给了一个渣男,这完全就是一个可以写进书里警告女孩们要奋进,不要依赖男人的反面悲剧故事。一个搞不好甚至会上普法栏目。


  只不过美咲嫁的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女孩,性质就有点变了。


  白鹭千圣和薰结婚的消息之所以冲击不是那么大,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弦卷心和美咲早在几十年前就搞过一次大新闻,替她们趟过雷。


  两个人结婚并没有引发社会舆论爆炸。尽管当时有一些争议,但这也仅限于八卦新闻的程度,热度过了人们也就忘了。


  两个人真正引发舆论爆点的是同性生子。


  在此之前人们也进行过人类的人工繁殖,但这仅限于在体外让卵子和精子结合再移植回体内。这归根到底还是自然的繁殖方式,只不过卵子和精子结合的地方换了而已。人们顶多感慨一句神奇的现代科技。


  人类之前也尝试过超自然的人工繁殖方式,但那仅限于在动物身上做实验,仅仅作为一种技术的论证。如果不涉及到人类自己,人们顶多感慨一句神奇的现代科技。


  但当两者结合,当弦卷心尝试用现代科技直接改造人类的生殖方式时,她越过了那条红线——用技术来繁衍乃至改造人类本身。


  弦卷心的行为立刻在全世界引发争议。弦卷心目前为止只是越出一小步,她和美咲同性生个孩子不会对人类社会造成任何影响,但有识之士们立刻想到了破窗效应——如果弦卷心今天能用新技术改造生殖方式,明天她就能克隆人类,后天就敢篡改人类的基因组。就算她自此收手,有了带头人,早晚也会出现第二个弦卷心。


  克隆的人类算不算真正的人类?改造了基因的人类还是不是以前的人类?改造的基因会不会有风险?


  有阴谋论称:有钱人正试图改造自己后代的基因制造各方面都远超旧人类的超级人类,这些新人类可以彻底固化现有的阶级,无力改造后代基因的普通人终将彻底沦为奴隶永无翻身之日。


  有些人说这是好事,因为人类说不定本来就是过渡物种,存在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创造更伟大更高级的生命体。


  有些人则担心新人类会灭绝旧人类。


  还有人问女人们能自己生孩子了,男人们却没法自己生孩子,日子久了男人们该何去何从?


  人类的思维就是如此跳跃。弦卷家的大小姐在美咲肚子里还没出生,人们就已经替她规划好了毁灭人类或者升华人类的路线图。


  政客商人们喋喋不休,有的支持弦卷心,有的痛斥弦卷心,只是在试图捞到什么好处;科学家们为了自己的理想奔走呼号,有人忧虑着倘若没有限制技术必然失控,有人却在忧虑有了限制从此科学研究永远铐上枷锁;社会名人们夸夸其谈危言耸听,只为更加出名;媒体报道虚虚实实只为博人眼球;普通民众毫无主见跟随社会舆论,观点立场左右横移。


  薰不知道弦卷心具体是怎么解决掉这场风波的,美咲只提到过心想办法搞定了几个主要国家的官僚政客和资本家们。科学家们人轻言微没有威胁,社会主要名流们感官敏锐立刻统一口风支持弦卷心,媒体要么开始闭口不提此事要么开始顺应风向大谈科技发展的美好。


  至于普通民众,没有了引导的他们早就失去了重点。有的开始攻击同性恋群体,有的开始集火富人,甚至有人主张让文明倒退回农业社会,大谈什么传统文明美好什么现代文明走偏。


  几个月后,大概是弦卷家大小姐快出生的时候,网络被一则世界著名影星的死讯刷屏,大多数人彻底忘了此事。


  薰根本看不明白人们在吵什么,她只觉得弦卷妇妻很勇敢。


  喂食完毕,在薰想要离开的时候,千圣拉了拉她的衣服。


  薰再次趴低身子:“怎么了,亲爱的?”


  千圣发出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我想采花。”


  薰小心地把千圣抱起来,伺候她上完厕所后又抱回床上。千圣依旧全程连眼睛都没睁,薰怀疑要不是自己在千圣上厕所时一直伸手扶着,千圣能一头栽进马桶淹死在里面。


  在薰替千圣掖好被子,起身离开时,身后又传来千圣的声音:“等等,回来。”


  “怎么了呀?亲爱的。”


  “我渴了。”


  “好吧。”薰说,“你想喝水还是喝点饮料?”


  “都不管用,”千圣洋洋得意——薰根本不知道她得意个什么劲——地说,“我要枯萎了,需要爱情的滋润。”


  “......”薰有点无语,“你都这个蔫样了,不怕爱情太多直接把你涝死?”


  “没问题的,”千圣从被子里伸出右手,把手指头放到自己嘴里舔了舔,说,“你过来,自己动。”


  “......”


  真诱人,如果不是闭着眼睛一脸半死不活的样子的话。


  薰不想“自己动”,于是她骑到千圣身上,趁机反客为主。


  平常的千圣根本不会同意薰在自己上面。哪怕是薰偶尔地服侍千圣,她也坚持自己在薰之上。


  不过此刻的千圣显然无力反抗薰的谮越。等她终于察觉到不妙,睁开眼睛狠狠瞪视薰,伸手想把薰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时,薰已经坐稳了。


  千圣气急败坏地喊道:“重死了,明今天开始你给我减肥!快下去!”


  “我不胖的。”薰解释说,“我只不过是比你高而已。”


  千圣更生气了:“闭嘴。”


  薰用吻封住了千圣的话,而千圣则口嫌体正直地主动打开牙关迎接薰的到来。


  薰有点生疏地开始在千圣体内攻城略地。千圣起初半推半就挣扎地很激烈,后来动作就渐渐减弱直到完全停下。


  骗人的吧?!睡着了?!


  薰又扫兴又伤心地下了床,对着千圣的睡颜恶狠狠地说:“从今天开始你给我睡沙发!再让你碰我一下我跟你姓!”


  放完狠话后,薰站在原地想了想自己现在好像已经跟千圣一个姓了,又考虑到千圣此刻的睡颜可爱到犯规,就自言自语:“嘛啊,我人好,心疼你,不让你睡沙发了。而且反正我现在也姓白鹭了你想对我做点什么我也没有损失。就是这样。”


  说完,薰又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妻子的睡颜,满意地离开了卧室。


  ————————————————


  本来打算几千字完结的。结果现在七千多字了还没开始正篇。我手里还有两个坑呢,我在干嘛啊。


  ————————————————


  如题,这一篇本来就是想讲两个人生孩子的故事,所以我为了严谨查了一下目前为止比较主流的同性生殖的技术(不专业随手百度来的,可能出错,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查阅相关资料)


  一个是双卵生殖,向一个卵子注射另一个卵子的dna就可以形成结合卵(功能同受精卵)。这个技术听起来蛮靠谱的,之所以没应用到人类身上只是因为断了研究资金,以及伦理和政策上的问题。


  另一个是更出名的IPS细胞技术,其主要原理就是先用体细胞诱导成IPS细胞,再把IPS细胞诱导成原始生殖细胞,然后人工授精,受精卵get。


  由于女性没有y染色体,所以无论哪种技术,女女生子的后代只有女性。


  总体而言双卵技术更靠谱更简单更便宜。但是这玩意除了让女女生子之外好像没什么用,所以没人资助科研经费;反观IPS细胞技术尽管非常复杂,但应用前景极广,经费相对充裕,很可能在研究其他应用的时候顺带着点亮了女女生子科技树。


  更贵更复杂的技术反而更有可能实现,这就是生活。


  顺便,如果真的有人用这技术生孩子,大概不会有太大舆论影响的。文中夸张了。因为尽管这类技术的确应当严格监管,但现实问题是根本没有组织可以管,也没人愿意管,即使知道有人搞事只要还没出现事故就没人愿意处理。正因如此,人类其实早就已经越线了。


  人类的社会体系的更新速度远远追不上技术进步的速度,所以技术失控是必然的,人类早晚也一定会灭绝在技术失控上。但人类不能因为害怕失控而停止进步,不是吗?


  ————————————————


  说个小插曲。我在刚刚开始写文时特意查了女性的绝经时间(托这个文的福我的浏览器搜索记录变得非常神奇),一看也是45-50岁,心想哦豁完蛋,生不了了。


  过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有IPS技术的话,人体内还有没有卵子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为什么当时的我没想起来)。


龙与香辛料

(侵删)

被新衣服刺激到的推特薰千圣太太集体开始创作.JPG

然后确实,这俩这次的联动衣服是真的从头配到叫,好的不许摸谢谢不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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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新衣服刺激到的推特薰千圣太太集体开始创作.JPG

然后确实,这俩这次的联动衣服是真的从头配到叫,好的不许摸谢谢不许摸。

一水合氨

是之前和太太文畫聯動時候的薰千

里面有字的兩張是描改!原圖是告委的PV[No.1]截圖,上邊的字是歌詞

帶上之前的摸魚前前後後湊了10張,對我來講真是太難得了…

我太菜了,大家看看就好(淚

是之前和太太文畫聯動時候的薰千

里面有字的兩張是描改!原圖是告委的PV[No.1]截圖,上邊的字是歌詞

帶上之前的摸魚前前後後湊了10張,對我來講真是太難得了…

我太菜了,大家看看就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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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p用臉教我天生一對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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