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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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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小草莓『刻苦钻研思路ing』

《云深不知处的黑芝麻汤圆》

第一回  恩断义绝&手撕江家


魏无羡疲倦的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随即猛的运起全身灵力汇聚于指尖,那一刹那蓝忘机瞳孔骤缩仿佛预料到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丢了一贯的雅正从容急切喊道,“魏婴!”


蓝启仁江枫眠等人也瞧出了端倪,俱是神色凝重不可置信,蓝启仁摇头在心里默叹一口气,终究是自己看走了眼!


方才,虞紫鸢再次羞辱已故的藏色散人、肆意辱骂魏无羡之时,魏无羡低头默不吭声并不是打算继续隐忍不发,相反,他内心的犹豫挣扎终于在那一刻彻底爆发并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


自废修为!!


蓝忘机再多的动作已是徒然。魏无羡神色决绝,毫不犹豫抬手在胸前的几处大穴...

第一回  恩断义绝&手撕江家


魏无羡疲倦的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随即猛的运起全身灵力汇聚于指尖,那一刹那蓝忘机瞳孔骤缩仿佛预料到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丢了一贯的雅正从容急切喊道,“魏婴!”


蓝启仁江枫眠等人也瞧出了端倪,俱是神色凝重不可置信,蓝启仁摇头在心里默叹一口气,终究是自己看走了眼!


方才,虞紫鸢再次羞辱已故的藏色散人、肆意辱骂魏无羡之时,魏无羡低头默不吭声并不是打算继续隐忍不发,相反,他内心的犹豫挣扎终于在那一刻彻底爆发并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


自废修为!!


蓝忘机再多的动作已是徒然。魏无羡神色决绝,毫不犹豫抬手在胸前的几处大穴重重落下一击,随后倏地吐出一口温热的鲜血整个人晃晃悠悠似乎随时就要栽倒下去。


蓝忘机抢先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魏无羡,掏出一块帕巾给怀里人轻轻擦拭唇边血迹,遮掩不住的悲痛之色中隐隐还掺杂着几分恼怒。


“阿婴...你何必...”江枫眠忽然急了起来,妄图挽留。


虽然魏无羡不留情面斩了虞紫鸢一只手让他恼怒万分,但同时也证明那个女人的儿子天赋修为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及!


纵使他没了金丹修为,但只要证实了那件事,江家必能凌驾百家之上,甚至有了能和温家一较高下的的筹码!


还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想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绝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绝不能功亏一篑!


“我魏婴魏无羡,今日自废修为脱离江家。日后与云梦江氏恩断义绝再无丝毫瓜葛!还望诸位长辈在此做个见证。”魏无羡借力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出口打断不愿再听下去。


“虞紫鸢不修口德、不尊死者,肆意辱我双亲身后名多年,今日暂且放她一马只断她一臂。若有下次...”


魏无羡双眼微眯,语气徒然加重,“我必百倍千倍讨还!”


说罢又认认真真行了一礼,才任由自己脱力倒下去。蓝忘机眼疾手快及时抱住了他,面色微缊冷瞥一眼对面几人,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有弟子匆忙要去寻医师。




“魏无羡!你居然要退出江家!你怎么敢!”一道仿佛是怒极反笑的斥责在人群中突兀响起。


江枫眠被嚎的眉头一跳,心下暗道一声不好,江澄怎么会出现在此!


紫衣银铃,手持三毒,眉间戾气萦绕,来者不是江澄还能有谁?


江澄只顾着自己怒不可遏,见到魏无羡当即拔剑相向,全然不顾当下是什么情况。




“滚开!”伴随一声怒喝,巨大的威压四散开来,齐齐向江晚吟袭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那一刻,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搅的生疼,好似快要爆体而亡。江晚吟生生喷出一口鲜血,毫无形象跪倒在地,往日的威风凛凛不复存在。


不光是江晚吟满脸惊恐,在场的几位长辈都是不敢置信,心惊不已。


蓝忘机不过小小年纪,威压便如此恐怖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再看那泽芜君蓝曦臣,嘴边仍是挂着温润的笑容,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压力。


甚至就连他身侧那个小弟子都不受影响安然处之,甚至还有些好奇的向这边张望。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被威压压制动弹不得的金光善此刻只觉得心绞痛,怎么一个个好苗子都被招到了蓝家!简直没天理!


“阿澄!”江枫眠心急如焚,连忙上前查看江晚吟的伤势,要给他疗伤。


“忘机,不可如此。”蓝曦臣温声制止,却没有丝毫责怪之意,“眼下无羡重伤及时救治要紧,你先带他回去,我这就派人去将温情姑娘请来。”


“有劳兄长。”蓝忘机颔首,撤去灵力威压,抱着不省人事的魏无羡匆匆离去。


第一次吃了这样的大亏,江晚吟难得的冷静下来,终于意识到这是在蓝家地盘上,不敢再随意挑衅招惹。


目光追随着那抹逐渐消失的身影,眼中却燃起熊熊烈火,恨不得千刀万剐以消心头之恨。


“江宗主,剩下的相关事宜我们来商谈就好。”蓝曦臣语气冷淡几分,笑意不复。


江枫眠心一凉,往常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孔此刻倒让他有几分不寒而栗。




静室里,魏无羡早已换了一身白衣,双眸紧闭静静躺在床上。


温情拔掉插在他身上的那些银针,面色难看。当看到蓝忘机目光焦灼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给咽了下去,“没什么大问题,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只不过修为一丝不剩,好好将养着吧。”


闻言,蓝忘机袖子下的手攥的更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肉模糊。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温情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终于问出口,“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拼了个修为尽散?他失忆的这段时间不是你在看着他吗?”


自魏无羡磕到脑壳失忆后温情来看过几回,发现他除了失忆也没别的后遗症,而魏无羡对她那套银针好像颇有成见,见着她就条件反射的躲,搞得温情无比郁闷。


今日在后山发现了不少草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匆匆寻来的弟子给急急忙忙拽回来,前言不搭后语的述说着魏无羡的情况,绕的温情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然后现实就像是跟她开了一个大玩笑,她原先打定主意这一次绝不会再让魏无羡傻乎乎的去刨金丹送人。结果,事实就像一道天雷打在她天灵盖上,把她劈的外焦里嫩。


金丹这回是保住了,修为倒是散了个干净!真是让温情越想越气闷!


“江晚吟他打...”说到这,许多的零碎线索拼接起来,温情心下明了,只得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总算是和那个吸血的江家断干净了。只是可惜了他那一身的修为,再修...不知要花费多少年...”


以蓝忘机对魏无羡的重视程度肯定不会允许江晚吟有机会做些什么,但今日江晚吟打散他姐姐的婚约,蓝家传信,江家必定会来人,只是万万没想到虞紫鸢也会跟来。


魏无羡自磕了脑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较之从前更开朗明媚了,对江家的滤镜也都通通丢弃了。


在他的记忆里面父母一向恩爱如蜜,自然也容不得旁人来诋毁。虞紫鸢一向爱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次肯定又不知收敛满口肆意侮辱,才会引得魏无羡做出这等事。


“我自有办法。”


温情不可思议的看他一眼,心下暗道这个蓝二公子真的是变了。不过也好,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吧。


“等一下,这是...”温情拔掉最后一根针,微微蹙眉,面色凝重。


“怎么回事?”蓝忘机凝神注视,霎时脸色沉了下来,左手紧紧握着佩剑,力道之大,使得骨节都微微泛白。


那银针针尖微微发灰,不细看很容易忽略掉。当是对药物把控极其严格,要十年如一日坚持不懈才能达到目的。到底是谁要害魏婴,蓝忘机淡漠的琉璃眼眸中闪过一抹狠戾的杀意。


“极少见的慢性毒药...连我都差点没察觉出来。”温情看着床上的魏无羡,神色颇为难看。


“可有法子解毒?”蓝忘机上前一步,语调微微颤抖。


“这种毒极其罕见,不可轻易下结论,我需翻阅古籍医书才能确认。”温情又给他吃了一记定心丸,“他对我有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出事的。”


这时忽然从院子里传来一道柔和的女声,“阿羡...阿羡,师姐给你煮了莲藕排骨汤,你出来尝一尝吧。”


蓝忘机迈步出静室,只见江厌离正站在院落门口,手捧一碗还萦绕热气的莲藕排骨汤。


静室一向是蓝忘机的私人领地,哪怕只是院落,未得主人同意也不可随意踏足。至迄为止,可以随意出入静室之人寥寥可数,江厌离显然是不在此列。


江厌离见不是魏无羡亲自出来微微有些失落,还是整理好笑容,将汤递上前,“我听人说阿羡他受伤了,这是我特意留给他的...如今阿羡他不想见我,还望蓝二公子替我转交...”


这汤,蓝忘机自然不会收。魏无羡以自废修为的代价好不容易跟江家断了个干净,蓝忘机绝不希望让他再跟江家沾上丝毫关系。


可江厌离却一反常态,不依不饶,一口一个“阿羡”、“弟弟”、“一家人”,看架势不见到面是绝不走了。蓝忘机的漠然以对看起来倒好似在欺负她一个担心弟弟安危的弱女子。


温情越想越不对,倏地神色一凛,忽的起身,大步走向门外。她接过那碗莲藕汤就往地上狠狠一摔,顿时,瓷碗四分五裂,汤汁四溅。如此反常之举,蓝忘机也不是傻子,避尘当即出鞘半分。


江厌离登时小脸煞白,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受欺负的模样,仍不依不饶质问道,“温姑娘这是做什么?厌离不知何处得罪了温姑娘,可这是我特意为阿羡熬的汤...还望..温姑娘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看起来无辜又倔强,颇惹人怜爱。


温情不答,冷笑着反声质问,字字珠玑,“江姑娘,你这是想他好还是想他死!”




— — 🍓 — —

 🍓第一张终于码出来了π_π


预告都快一个多月了  我太不容易了QAQ


我怕如果我再偷懒不码文的话,很有可能会引发众怒被风干做成草莓果脯。。。(⑉• •⑉)



快留下你们的评论叭~


让我看到你们来过的足迹~


(*˘︶˘*).。.:*♡

『陌玉夫人』白音华

《蓝曦臣有个未婚妻》26

第二十六章  青蘅君


看文预警:本章私设,青蘅君没死,只是闭关!居所:惘然居。

PS:本章短小


蓝忘机将藏书阁收拾好后,带着招阴旗和风邪盘,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符咒,就往父亲闭关的惘然居而去。


“二公子。”守在惘然居外的两个弟子看见蓝忘机行礼问道。

“我有急事需要求见父亲。”蓝忘机道。

“二公子,请稍等。”一位弟子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二公子,请。”

蓝忘机暗自深呼吸了下,才迈步走近这个尘封已久的居室。


蓝忘机本以为不会这么轻易见到父亲,却不曾想,这个门竟这么开了?

说来也是可笑,自母亲离去以后,他竟是再未见过他的父亲,每月一次以...

第二十六章  青蘅君


看文预警:本章私设,青蘅君没死,只是闭关!居所:惘然居。

PS:本章短小


蓝忘机将藏书阁收拾好后,带着招阴旗和风邪盘,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符咒,就往父亲闭关的惘然居而去。


“二公子。”守在惘然居外的两个弟子看见蓝忘机行礼问道。

“我有急事需要求见父亲。”蓝忘机道。

“二公子,请稍等。”一位弟子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二公子,请。”

蓝忘机暗自深呼吸了下,才迈步走近这个尘封已久的居室。


蓝忘机本以为不会这么轻易见到父亲,却不曾想,这个门竟这么开了?

说来也是可笑,自母亲离去以后,他竟是再未见过他的父亲,每月一次以及父亲生辰过来,也只是在惘然居外请安问候,而这个门却是未曾开启过。

谁知,仅一句简单的话,就打开了这一扇仿佛阻隔了两个世界的大门。那是不是这么多年来,只要他们愿意,就能随时过来打开这扇门?


蓝忘机走过正厅,直走到内室,才见到他的父亲。

蓝忘机看到他父亲的容颜与他六岁母亲离去时的样子丝毫未改,却是风采不再,浑身上下满是悲观厌世之气。

蓝忘机心下暗自叹气,莫名的悲从心来,六岁前或许不懂,但如今十五岁,他看懂了父亲为情为悔自困囹圄,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对蓝家长辈无声的抗议,可也是对他们兄弟,对叔父的不公平。

他不知道当初母亲为何要杀了父亲的恩师,可若是他,他绝不会坐以待毙自困一生,任凭母亲死后仍然承受骂名,甚至连牌位都不得立,连身份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写入蓝氏族谱。

若是母亲当真有错,那他就坦然接受,以己之力偿还母亲的罪孽;可若是母亲无错呢?可若母亲当真无错,又何辜承担一切骂名,至死不得安宁。


青蘅君自阿瑾死后,自困至今,每月启仁都会带着涣儿和湛儿来给自己请安问候,他都只是在内室听过,就让他们离去。

他逃避着一切,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敢去见,因为不敢去面对,不敢去见湛儿那双和阿瑾如出一辙的浅琉璃色瞳眸。

因为阿瑾临终前那一句“与你黄泉不同行”,他不敢自我了断,只能通过闭关自我折磨。

这么多年,他还未见过涣儿和湛儿长大后的样子,也从未参与过他们的成长……想到这里,青蘅君突然仿佛被人紧紧拽住了心脏一般,痛入心扉。

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闭关究竟是对还是错?


两个人相对而视,沉默良久。


最后还是蓝忘机率先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带来的招阴旗和风邪盘要紧,他行礼道,“忘机见过父亲。”

“湛儿,起来吧。”青蘅君也缓了缓心绪道,“你来找我,是有何事?”

蓝忘机听这话,心里突然冒出一丝埋怨,可还是被他压在心里。

蓝忘机把手中招阴旗和风邪盘拿给青蘅君看,并一一和他解释用法,解释制作者何人。


青蘅君看着蓝忘机虽然言简意赅,却在谈论到那位魏公子的时候,不由得柔和下来的神情,和阿瑾一模一样的眼睛里也似乎盛满着星光。这样的眼神,青蘅君曾在一个人脸上看到过,当年被藏色以“魏木头”相称的老实内敛的魏长泽,在谈及藏色时,就是这样一番神情。

青蘅君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湛儿,从他的话音里,那位云梦江氏的魏公子天赋异禀,赤诚丹心,更是天资卓然,惊才艳绝,竟能以一己之力创造出招阴旗和风邪盘这等法器。这等法器,一旦走出修真,绝对能够风靡修真界,若是有家族批量制造,绝对会被抢荡一空,供不应求。

而魏公子竟然没有把招阴旗和风邪盘给江家,而是给了湛儿,这其中,除了说明湛儿和魏公子关系交好外,更深的……


“湛儿,这位魏公子是何人?”青蘅君问道。

“回父亲,魏婴是云梦江氏的首席大弟子,其父魏长泽,其母是抱山散人之徒,藏色三人。”蓝忘机回答。

“原来是长泽兄和藏色的孩子,难怪……”青蘅君心下了然,如果是他们的孩子,那就能理解了,只是,没想到江兄还是……

唉,只可惜了长泽兄和藏色,当初听闻他们在夷陵失踪,他才派出弟子去夷陵找寻他们下落,未得消息,江兄就已发出通告,长泽兄夫妇双双身陨,不得尸身。

他听的这个消息,又让人去寻找他们的遗留下来的孩子,可是在夷陵寻找数年,却始终杳无音讯,之后因为阿瑾的离去,他伤心之余,放手了一切宗主事务,寻找长泽兄之子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看来,还是被枫眠兄带回去了。只是,以虞夫人的性子当真容得下长泽兄和藏色的孩子吗?

“湛儿,你且跟我说说有关那位魏公子的事吧。”

蓝忘机有些意外的抬头,默了一会儿,确定父亲是真的想了解有关魏婴的事,这才缓缓道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竹念

【曦瑶】假如敛芳尊突然结巴了

活动文解禁啦~~~

各位老师辛苦了(≧∇≦)/

  号外号外,八面玲珑伶牙俐齿的敛芳尊——他结巴啦! 

  1.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是金子轩。 

  他不是很想回想那天他去喊金光瑶起床,打开门金光瑶揉着眼睛坐起身,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轩轩~”的场景。 

  金子轩嘭地一声面无表情关上了门。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他再一次打开了门。 

  金光瑶震惊地看着他:“轩轩轩…轩哥。” ...


活动文解禁啦~~~

各位老师辛苦了(≧∇≦)/

  号外号外,八面玲珑伶牙俐齿的敛芳尊——他结巴啦! 

  1.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是金子轩。 

  他不是很想回想那天他去喊金光瑶起床,打开门金光瑶揉着眼睛坐起身,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轩轩~”的场景。 

  金子轩嘭地一声面无表情关上了门。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他再一次打开了门。 

  金光瑶震惊地看着他:“轩轩轩…轩哥。” 

  金子轩差点再度摔门而去。 

  2.敛芳尊结巴啦!这个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席卷了金麟台。 

  金光善感到压力,金光瑶平日处理事情向来滴水不漏,与仙门诸位宗主耍嘴皮子的事情都是交给他的,如今金光瑶闹了这一出,金麟台伤该去处理一切的人就变成了他,只是这么多年他早已 

习惯了将大小事物推给金光瑶,难免生了惰性。于是乎金夫人一走,他便私下拉来金子轩,许诺只要金子轩替他处理事务,他便替他拉下脸去请江姑娘。 

  为了江姑娘,金子轩赶鸭子上架。 

  只是半天后金子轩就摊成了一摊,他怎么不知道这玄门百家都这么难说话?他本来还以为就算不是和阿离一样善解人意最多和魏无羡一样难缠,可是这……都人模狗样却抱定了“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态度实在是让他想生气都没处发火! 

  没法子,金子轩还是拉上了金光瑶助阵,面对姚宗主时,金光瑶几度朝金子轩拼命挤眼睛示意金子轩阳奉阴违怼回去,金子轩依然不解其意,金光瑶只好临阵磨枪:“姚…宗…宗主,你看……看这……” 

  他话还没说完,周围人的眼神却都倏地一变。 

  金光瑶本就是有些软的嗓音,平日语调平和却暗藏杀机,叫对手不敢怠慢,一心顾着留意他的言语,哪里能注意到敛芳尊颇为可爱软萌的语调?这一结巴,反倒更突出了敛芳尊清秀白皙的外貌,加上没反应过来的姚宗主还在咄咄逼人,活脱脱一副恶霸欺负美少年图。 

  姚宗主说得兴起,肩膀上却突然重重地被打了一记,恼怒地回头却噤了声。 

  姚宗主最怕的是谁?他欺软怕硬,怕的人不少,但他最怕的,是他夫人——他惧内。 

  更令他疑惑的是,本该同女眷们在一起喝小酒行酒令聊八卦的姚夫人,此时双眼冒火地瞪着他。 

  “夫人?”姚宗主不知怎么有些心虚。 

  “我看金公子说得挺好的,你为什么要为难人家?!”姚夫人怒道。 

  金公子说得挺好……哪位金公子?姚宗主懵了。 

  姚夫人不理他,伸手揉了揉金光瑶的头发:“这件事儿姚氏答应了啊,他嘴笨,你别计较。”用力拖走了姚宗主。 

  他嘴笨?金子轩的思考能力消失了。 

  接下来事情进展的颇为顺利,只要把金光瑶推出来说几个字,母爱泛滥的宗主夫人们就会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金光瑶感到头疼。 

  金子轩不明觉厉。 

  这就是我弟的气场和魅力吗?我也想拥有! 

3.金光瑶在花园里遇到了聂明玦和蓝曦臣,吓了一跳:“大…大…” 

  聂明玦听出金光瑶是结巴了,虽然感到疑惑,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有土生土长的姑苏人蓝曦臣突然变了脸色:“哒哒?” 

  金光瑶和聂明玦不明所以,蓝曦脸色精彩得像抓到去青楼的金光善的金夫人。 

  这是聂明玦第一感到自己和金光瑶在一个频道,蓝曦臣在另一个频道。 

  有点暗暗地爽,聂明玦想。 

  见蓝曦臣委屈巴巴,聂明玦拍拍他的肩膀:“你害怕点,他不正常。” 

4.原先清谈会时蓝曦臣留宿绽园,两人时常秉烛夜话,如今金光瑶口齿不灵便,蓝曦臣却还是要来找他,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坐着,灯花葳蕤,烛火缱绻,映着两人本就精致的眉眼,倒也是别有一番情致。 

  金光瑶看着看着突然傻笑起来,蓝曦臣不明所以:“阿瑶笑什么?” 

  金光瑶不语,只是笑。 

  见着蓝曦臣有些窘迫了,他这才在纸上题下几个字:“我笑二哥好看。” 

  写完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般调笑的话他若是平时是说不出来的,怎么,这结巴和书写还自带了降智和厚脸皮buff? 

  只是见着蓝曦臣红透了的脸他一时玩心大起,提笔在纸上又提:“二哥漂亮,明月一般的漂亮。” 

  写完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蓝曦臣,蓝曦臣抢过纸,在纸上刷刷两笔画出一个得意洋洋的小人儿,头上簪了朵花,笑道:“阿瑶也漂亮。” 

  金光瑶又抢过来:“幼不幼稚?!” 

  “不如你。”蓝曦臣在小人边上,又画了轮月亮:“不早了,睡吧。” 

  听着金光瑶平稳的呼吸,蓝曦臣有些失眠。 

  我照明月长皎皎,料明月照我应如是。 

5.薛洋惹出了祸事,聂明玦气势汹汹提刀赶到金麟台。 

  出来迎接他的金光瑶依旧是话都说不利索,聂明玦瞪他一眼,琢磨琢磨不太对劲儿,他这个样子了总不大可能巧舌如簧哄过仙门百家了,摇摇头,去找金光善去了。 

  聂明玦是个死脾气,金光善闭门谢客,他便日日到访,偏要给常氏论一个公道。 

  金光善是烦不胜烦,虽说聂明玦还不会直接冲进芳菲殿,但是薛洋于他而言,充其量不过一个客卿,纵使鬼道方面惊才绝艳,比起自己的安稳日子还是微不足道的。 

  天下鬼修何其多,薛洋性子又乖僻,他原先是惜才,现在…… 

  金光善打好了算盘,只等第二日押了薛洋,送给聂明玦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古人云:“今日事今日毕。” 

  金光瑶是结巴了,他不是傻了,金光善心里的小九九他是一清二楚。 

  薛洋对金光善而言只不过一介客卿,于金光瑶而言嘛……虽然薛洋爱惹事,但是还的的确确是金光瑶的朋友。 

  第二日金光善去抓薛洋,抓了个空:薛客卿连夜逃离。 

  薛洋本就是市井出身,这一跑自然是如鱼得水,再跨三省去找,是不用想了。 

  金光善只得硬着头皮去找聂明玦——薛洋跑了,你也别来找我了,我过我的日子找美人你练你的刀打你弟,我们两相安好。 

  他还是低估聂明玦了,就怕你不敢出来呢。一场大闹金麟台,他与金光善是险些动起手来,此举未免失礼,一时两人在玄门中皆是颜面扫地。 

  聂明玦自然失礼,金光善堂堂宗主管不住一个已经押在牢中的客卿,也不是什么光彩事,金夫人嫌他丢人,原先给金光瑶的责骂都分了一半给他。 

  聂怀桑见自家大哥有些气闷,自己也难免失落,暗戳戳地不知道在私下捣鼓着什么。 

  蓝曦臣那日兴冲冲地去找金光瑶,见聂怀桑和金光瑶凑在一处不知说什么,头碰头地很是亲近,有些吃味。 

  索性金光瑶见了他,还是急忙上前来迎,蓝曦臣松了口气,看向聂怀桑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儿得意,聂怀桑一愣,笑得有些玩味。 

  金光瑶抱歉道“二…二哥,我…和怀桑今…今晚有事…” 

  蓝曦臣头顶惊雷炸开。 

  见蓝曦臣脸色微变,他急得涨红了脸,“你住我…我房间,我和怀桑去住客…客房,没事…” 

  蓝曦臣见他拼命比划的模样又禁不住心软,伸手想捏捏他的脸手又僵在半空中:“无妨。” 

  聂怀桑蹦蹦跳跳地上前,将手搭在金光瑶肩膀上,路过蓝曦臣时还探头小声笑道:“曦臣哥,你可别误会呀。” 

  两人走得远了,回头看看石化在原地的蓝曦臣,聂怀桑小声吐槽:“方才可真是为难我自己了…三哥,等这事儿过了,你可切记送我两把上好的扇子。” 

  金光瑶回头看着他,眼里是明晃晃的疑惑,你方才说什么了? 

  聂怀桑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啧啧啧,曦臣哥居然是单相思,心悦君兮君不知啊。” 

  听不懂,这个怀桑坏掉了,金光瑶翻个白眼。 

6.三个月后,仙门平地风声起,金光善的各大黑料往外扒拉,甚至还扒拉出了众人最感兴趣的瓜——他的情史。 

  除了莫夫人这等野花之流,仙门名姝竟也不在少数——最丧心病狂的,当属秦苍业,这位金光善最得力的下属忠心耿耿鞍前马后多年,却连唯一的膝下爱女都是金光善的风流债。 

  更别提几乎整个金麟台都知道他这位爱女秦愫的意中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光善唯一一位凭借射日之征赫赫首攻认祖归宗的私生子,敛芳尊金光瑶! 

  这幸好没成,要是成了…… 

  一时间仙门风起云涌,诸位宗主纷纷控诉金光善——说到底,自己夫人被人玷污了本该是个内务问题,可是整个仙门都知道,那就是面子问题了,不出来跳一跳,往后怎么见人?! 

  墙倒众人推,什么小鱼小虾也跳出来叫嚣受过金光善的轻薄。纵使是十足的老狐狸金光善也分身乏术,丢车保卒,为了不让金光善连累金氏,在金氏长老的联合威压下,他只得主动让位金子轩,对外宣称归隐山水——其实就是被驱逐出金麟台被流放了。 

  离开金麟台那日,金光善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金麟台,叹了口气。 

  没想到啊,最后是这个结果。 

  他也不蠢,倒没有指望着谁会来送他——长老们对他现在简直必欲除之而后快,他还是识相些,快快离开吧。 

  他抬脚要走,身后却有人喊住他:“金光善!” 

  他回头,台阶上的女子神情明媚一如当年:“等等我!” 

  “夫人,你……”他揉揉眼睛,疑心自己是在梦中。 

  金夫人上前,牵住他的手:“说到底,我是你三茶六礼明媒正娶的妻室。” 

  “所以,走吧,有什么事情,我们要一起。” 

  她啊,张扬任性到尖酸刻薄,说变了又没变过,认定的东西其实也没有变过。 

  晨雾里,金光善轻轻抓紧了她的手。 

7.那么问题来了,这件事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仙门中不喜金光善之人不少,但并无恨之入骨者,女子倒有不少痴情错付或是被其玷污,但少有人理会,甚至不敢倾诉只好忍气吞声。 

  纵观此事,得利最大者无疑是坐上宗主之位的金子轩,但是这个“得利”,金子轩本人并不赞同,宗务他处理的漂亮,各种人情关系却是焦头烂额,一脸懵逼。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得利者。 

  金光善一倒台,前些日子因为与金光善在金麟台大闹而被斥为无理的聂明玦,如今倒是风评有所逆转——赤锋尊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人,何必得罪?不如顺台阶下,赞扬他一句刚正不阿,据理力争。 

  但是赤锋尊也是直来直去的人,加上性格暴躁,背地里暗戳戳玩儿阴谋论的,也不敢玩到他头上。 

  聂怀桑…?打住,玩笑开大了。 

  敛芳尊素来以八面玲珑闻名,本该是重点怀疑对象,但是鉴于他最近情况特殊,倒是没人怀疑他。 

  再强调一下,结巴和傻子是不能画等号的。 

  金光瑶和聂怀桑暗戳戳击了个掌。 

  “看不出来嘛,你小子有两下子。”金光瑶在纸上写。 

8.金子轩焦头烂额,想着金光瑶的能力不用白不用,索性拉他上贼船,做了副宗主,可算是能喘口气。 

  第一个要处理的,就是金光善那一大堆不知是真是假的儿子女儿。 

  秦愫受了刺激,跑去夷陵找温情修习医术去了,立志将来要做个悬壶济世的医修。 

  莫玄羽算是幸运,金光善早年对莫夫人还有三分挂念,如今金子轩也将他认上金麟台,授他术法。 

  他尤其喜欢金光瑶,日日黏着他。 

  蓝曦臣几次来找金光瑶,不是在处理宗务便是身边有个莫玄羽。 

  聂怀桑同情地拍拍蓝曦臣:“再这么下去,三哥哪天就该名草有主了。” 

  “别怂啊,曦臣哥。” 

  蓝曦臣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9.那天金光瑶好容易抽出空来,去找蓝曦臣,两人同去新修的绽园赏金星雪浪。 

  金光瑶一袭金星雪浪袍立在花间,也堪称一句容华无双。 

  他别下一朵,踮起脚簪在蓝曦臣鬓角,趁着他愣神,叹口气,笑着在蓝曦臣手心上写:“秦姑娘一事,也算是我误打误撞……只是我如今这般结结巴巴的不成样子怕是以后也没哪家姑娘看得上我了…唉。” 

  “那太好了\(^▽^)/!”蓝曦臣脱口而出。 

  “…啊?”金光瑶歪歪头。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没什么…这有什么…不是,我是说,蓝氏藏书无数,介时我去看看,说不准可以帮助阿瑶。”他深吸一口气,又道,“就算……” 

  金光瑶笑着伸手抵住他的唇,继续写:“哪天我真的无处可去,可就只好去二哥的云深不知处蹭吃蹭喝了…” 

  其实他也是说笑的,金子轩虽说矜傲了些,但为人还是地道的,更别提如今金麟台根本离不开金光瑶,他哪里会叫金光瑶无处可去? 

  蓝曦臣赶忙点点头:“好啊。” 

  “下午我要去辅导小羽练剑……”金光瑶写。 

  蓝曦臣又想到聂怀桑那句“三哥哪天就该名草有主了”。 

  他鼓起勇气,抓住金光瑶的手,金光瑶一愣。 

  蓝曦臣解下抹额,递给金光瑶:“阿瑶,你若想来云深不知处,随时欢迎。” 

  “通行玉令我已赠你,便是不将你当作了蓝氏的外人。” 

  “当然,”蓝曦臣脸上飞起一抹红,“我……也想带你回云深不知处,与你……结为道侣。” 

  他仿佛被金光瑶的结巴传染了,磕磕绊绊说完一席话,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等着金光瑶的回答。 

  “噗……”金光瑶笑出了声,轻轻吻住蓝曦臣。 

  阳光温柔,春风缱绻,蓝曦臣不敢睁眼。 

  一吻终了。 

  “二哥好傻,明明一句喜欢就能解决的问题啊……”近乎吟唱的喟叹,金光瑶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震惊的蓝曦臣:“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二哥,我喜欢你,我答应你。” 

END 

彩蛋1: 

   聂怀桑:三哥果然名草有主了呢。 

彩蛋2: 

  最近敛芳尊的结巴好了,还与泽芜君互通心意,算是一段佳话。 

  “不行不行,我现在虽上没有老但是下有小,阿离还在月子里,金麟台这一堆破事儿,你怎么能扔下我去云深不知处!?”金子轩震惊地看着金光瑶。 

  “哎呀,不是,我就去成个亲,等到回门,我就回来了。”金光瑶颇为头疼。 

  “那也不行,这这……实在不行,我勉强接受蓝曦臣嫁过来!” 

  蓝忘机一言不发,瞪着慷慨陈词的金子轩。 

  金光瑶和蓝曦臣烦不胜烦,手拉手御剑去云萍城,偷得浮生半日闲,顺便去观音庙天地为媒日月为证拜了天地。 

  回到斗姸厅,金子轩还在滔滔不绝,蓝忘机还在敌不动我不动瞪眼大法。 

  “我金子轩是有原则的人……哎瑶弟你去哪儿了?” 

  金光瑶举手示意:“都别吵了。” 

  “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 

  彩蛋3: 

  “听到没,你也争气点儿……就算不能让蓝二嫁过来,你总也不能嫁过去,丢我们云梦江氏的脸…”江澄戳着魏无羡的额头教训着。 

  魏无羡眨巴眨巴眼。 

  但他还是嫁过去了。 

  “为了安慰兄长被人家拐了的蓝湛。” 

  江澄风中凌乱。 

  江澄,强大,有钱,但是直男。

浅篱_

【曦澄】红尘客(01)

#有生子

————————

烛火无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酒香,透过层层叠叠的红纱幔帐,可以看到若隐如现的人影。

江澄散落着如墨的长发,趴伏在床榻上,他衣衫半解,露出白皙如玉的背部,完美的线条弧度,扰乱人的心神,而榻边的温情正神色严肃往上面扎泛着蓝光的银针,不难发现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样?”江澄不久前情蛊发作,浑身如火在烧,异常难耐,经温情扎针之后他好受了不少。

“死不了。”温情扎完最后一根针,长舒一口气,她像往常一样提议道,“你快点去找个男人吧,每次都耗尽心神的为你缓解情蛊的发作,真的受不了。”

闻言江澄丝毫不为所动:“不可能。”

先不说他喜不喜欢男人,身为...

#有生子

————————

烛火无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酒香,透过层层叠叠的红纱幔帐,可以看到若隐如现的人影。

江澄散落着如墨的长发,趴伏在床榻上,他衣衫半解,露出白皙如玉的背部,完美的线条弧度,扰乱人的心神,而榻边的温情正神色严肃往上面扎泛着蓝光的银针,不难发现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样?”江澄不久前情蛊发作,浑身如火在烧,异常难耐,经温情扎针之后他好受了不少。

“死不了。”温情扎完最后一根针,长舒一口气,她像往常一样提议道,“你快点去找个男人吧,每次都耗尽心神的为你缓解情蛊的发作,真的受不了。”

闻言江澄丝毫不为所动:“不可能。”

先不说他喜不喜欢男人,身为江家宗主却要在别人身下辗转承欢,他可受不了。

温情就知道江澄会这么说,自己纯属白费口舌,也就没再继续坚持。

就在这时,隔壁响起了暧昧的呻吟声,江澄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受不了,他道:“这次需要多长时间?我想尽快离开这里。”

这次江澄情蛊复发的时候,正好路过醉春阁,也就是他所在小镇最为著名的烟花之地,因为情况紧急,最终无法,只好和温情两人随意找了个无人的房间,进行诊治。

“拔掉银针后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再忍忍吧。”温情也不喜欢这种地方。

一盏茶的功夫后,温情帮江澄把银针拔下来,又给他喂了一粒药后道:“我有事要先离开,现在你身体极为虚弱,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恢复,到时你自行离开吧。”

“好。”江澄知道能让温情在此时离开他去做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你去吧。”

随即温情又嘱托了几句,就翻窗离开了。

还没等江澄体力恢复,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他立马警惕起来,低声喝道:“谁!”

透过床帐缝隙,江澄发现来人并没有露出样貌,而是带着银白,上面有精致花纹的面具。

听到声音,面具人朝声源走去,江澄想起身,奈何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如果现在面具人要做什么事情,他都无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仔细观察之下,江澄就发现面具人身形有些眼熟,而且走路姿势很奇怪,有些踉跄和虚浮。

面具人把床帐掀开,看见江澄后明显愣怔了一瞬,然后就欺身而上。

等面具人的手触碰到自己的时候,江澄才发现他的体温高的不正常,有这种症状,再加上实在青楼,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为面具人的触碰,江澄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意又翻涌而来,席卷他的全身,神智也开始变得不清醒。

最后事情是如何发展的江澄有些记不清了,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跟面具人行了夫妻之事,而自己是下面那个,强行实现了温情的心愿。


未完待续……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曦澄)云深不知处禁酒!!!(二十七)

原著版权属于墨香铜臭


暴躁师妹在线育儿的故事


生子向,魔改,严重ooc,非典型性abo,沙雕向


主曦澄,副追凌,忘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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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文笔不佳,删删写写,实在难搞,看不下去的就不要看了,只要知道这章是江澄明确自己心意就好,可直接等下一章《我江晚吟追个人不是信手捏来》


“宗主,炒货都在这里了,爆竹马上就来。”江苏琳带着清单供江澄清点。


江澄道:“你办事,我放心,应也不缺什么了,你去取些银两供大家伙过年。”


江苏琳道:“是”江苏琳行礼退下。


蓝曦臣举着手回头喊道:“阿澄,春联贴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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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向,魔改,严重ooc,非典型性abo,沙雕向


主曦澄,副追凌,忘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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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文笔不佳,删删写写,实在难搞,看不下去的就不要看了,只要知道这章是江澄明确自己心意就好,可直接等下一章《我江晚吟追个人不是信手捏来》



“宗主,炒货都在这里了,爆竹马上就来。”江苏琳带着清单供江澄清点。


江澄道:“你办事,我放心,应也不缺什么了,你去取些银两供大家伙过年。”


江苏琳道:“是”江苏琳行礼退下。


蓝曦臣举着手回头喊道:“阿澄,春联贴可还行?”


江澄道:“还行,贴好了,就赶紧收来帮我拾东西。”


蓝曦臣仔细贴好春联,凑上前,拾起两个的九瓣莲花纹的木盒道:“阿澄,这是何物?是否需要装起来?”


江澄一愣,小心翼翼接过,温柔的抚摸盒子,有些哽咽道:“这是阿姐的遗物,她生前期待着我和魏无羡成家,特地给我们做的,可赠予良人的定情信物。可是……”


蓝曦臣捧起江澄的脸,拂去泪珠,让其靠在自己怀里,顺着被安抚道:“阿澄,别哭,你阿姐那么疼你,看见你哭,她更心疼。”


江澄埋在蓝曦臣怀里好一会,蹭得人衣襟都湿了,才带着鼻音道:“黑的是给魏无羡的,你这次带回去给他,让他自己编,送那谁,还有,告诉他俩,要是敢弄丢,我非揍死他们不可。”


蓝曦臣笑了笑,道:“魏公子肯定宝贝的不行,至于忘机,只要魏公子送的,可拿命换,怎得舍得丢了。”


“哼。”江澄偏过头取过紫色木盒打开,瞅了瞅,道:“正好孩子也快出生了,我研究研究,编起来给他戴上。”


蓝曦臣张了张嘴,有些犹豫,道:“阿澄,你……”你会不会赠予我。


“嗯?”江澄转过头,正视蓝曦臣,道:“怎么?”


蓝曦臣顿了顿,改口道:“……我可不可以留在这里过年啊。”


江澄道:“蓝大宗主,你那么大一个蓝氏不要了?你再不回去主持,你叔父又要冲到我莲花坞逮人了,你不丢人,我还嫌丢人。”


蓝曦臣道:“那不是不放心阿澄嘛,回去就要好久不见了。”


江澄道:“我莲花坞人那么多,再者我年初三出发去你家了,期间最多不过小半月,你说得太夸张了。”


蓝曦臣努努嘴,道:“那也很久啊。”


江澄道:“蓝涣,你那份年货江苏琳已经给你备好,明日有门生与你一起送去,这么多天不回去,总得送点东西,堵住悠悠众口。赶紧的收拾,别逼我打你。”


蓝曦臣苦着脸,磨磨蹭蹭收拾。


次日莲花坞大门口。


蓝曦臣道:“阿澄,我可不可以多留几日?”


江澄道:“不行,快启程,你都墨迹到午时了!”


蓝曦臣一步三回头,就是出不了门。江澄忍无可忍一脚把人踹出去,吩咐门生锁上大门,布下屏障赶人。蓝曦臣哭兮兮起程。


……


“宗主,放烟花吗?”年幼门生举着爆竹邀请江澄。


江澄道:“你们放吧,当心点便是,我去祠堂待会儿。”


得了允许,半大小子们聚在一起放起烟花来。


“砰”五彩的烟花,一个接一个在夜空中绽放,像是什么信号,街坊邻里也跟着放烟花,似要比谁家放的高。


江澄缓步进入祠堂,虔诚的跪拜江氏先祖,道:“阿爹,阿娘,阿姐,许久未曾来见你们,还望你们见谅。”


“江叔叔应已向你们说明,我身为宗主,又是男子,却委身他人,还有孕在身,给云梦江氏丢人了。”


“得知他存在时,我也曾估计云梦江氏名声,不想要他,端着药,可怎么也下不了口。许是我太想有个家了吧。”


“我曾幻想过,娶一两情相悦的贤妻,过着幸福美满的小日子。只可惜我样样不如人,这怕只是个奢望。”


江城自嘲道:“我资质平庸,需要比旁人费更多心血,才能堪堪追上他人。现如今,能有此番修为,复兴江氏家业的,靠的都不是自己的金丹。阿娘,你是不是很失望?从小到大,没让你骄傲一回。”


“阿爹,你是对的,不对我抱有希望,才是正确的。我至今不懂,也不会江氏家训,我做不到。我也做不到如你一般,让云梦成为温暖的大家庭,现在的云梦,见邪祟都没见到我害怕,我是个失职的宗主。”


“论其样貌,没遗传到阿娘的娇艳,也不似阿爹的如雅,更没有阿姐的温柔。每天只是皱着眉,沉着脸。年幼时,我也如魏无羡一起大笑,大闹,可现在我连上次笑是什么时候,都记不得了。”


江澄有些腿麻,改成侧坐,继续道:“我脾气还差,嘴也毒辣,一旦上火,嘴上没个把门的,我都被女修拉黑了,还谈什么娶媳妇。痴人说梦罢了。我觉得有这孩子,也是极好的,也算是圆我一个愿。”


“金凌一直没什么同龄伙伴,从前老催着我给他个弟弟陪陪他。金光瑶一事后,其他仙门,还有心怀鬼胎的金氏长老,各个盯着金凌,盼他出点错,我在一日,便护他一日,若我不在了,身体不行了,金凌尚幼,如何斗得过老奸巨猾的人。若有个兄弟姐妹,也能互相帮衬,定好过一个人孤军奋战。”


江澄长叹一口气,道:“一个人孤苦无依,那种感觉太苦了。金凌从小没了爹娘,总是一脸寂寞的样子,有个小家伙希望他能开心些。”


“我本想独自扶养,天不遂人愿,闹得江家上下还有蓝氏长辈都知晓。蓝氏欲与我结亲,被我拒绝了。蓝曦臣是个好人,与我是样样相反,世家的楷模,人间美男子,性格又好的没话说。”


“意外发生,本想揍他一顿,老死不相往来便好。偏生这娃闹腾,非认他蓝家的味,才让我睡觉。魏无羡还给我下套,让他陪着我睡,每晚挨我的拳打脚踢,还要帮我盖被子。阿姐自你嫁人后,再也没人起夜照顾我了,他算是头一个。现在到好,没了他还睡不惯了。明明是我赶他回去过年的,才几日,我竟不知以前是如何独自一人入睡的。”


“他奇怪的很,放着好好宗主不当,来我这里端茶送水,做苦力,给门生当陪练,还要抢我家厨子的活,笨手笨脚,伤了自己还不自知,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他还拜我为师,学做菜,我这个宗主要吃点啥,还要手把手教人做,着实惨。”


江澄从头上取下一簪子,拿在手指看了看,道:“他不知从哪里打听我的生辰,还专门托人打了簪子给我,说戴上特称我气质。他惯会胡言乱语,紫玉簪子如此雅致,倒是我配不上。”


“阿姐,你可知,他唤我'阿澄',许久都不曾听人如此唤我了,每次他唤我,我都很欢喜,仿佛回到从前,你们都在的时候,也许这辈子也就他还能再唤我'阿澄'了。”


“我对他应是有情的。按我的性子,若不喜,怎能因为担心他而日日守在门前,又怎能忍受他入侵我的生活。当日他说蓝家主母非我不可,我是真的高兴,若是他当时强硬点,我头脑发热,也许就允了。”


“可这几日,我夜夜惊醒,梦见他与女子结亲,伉俪情深的模样,太过般配,挑不出一点错误。是啊,若是没了我这意外,他应当寻得一知书达礼的女子,两人相敬如宾,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与我不过是败坏他的名声罢了。”


“阿姐,我花了那么多年,都没讨得阿爹阿娘的欢心,这样的我又如何能讨得,身为各界女修梦中情人的欢心?讨人欢心,太累了。”


江澄摸了摸眼角的泪道:“早些断了念想,各过各的,对于我,应是最好的选择吧。”


江澄体力不支,靠着柱子,怅然若失的模样。外边一副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里面却是郁郁寡欢的悲凉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早没了爆竹声,江澄冻的发抖,勉强支撑自己起身,向先人行礼,道:“阿爹,阿娘,阿姐,我体力不支,先行告退,日后带孩子来见你们。”


江澄托着腰,手紧了紧衣领,留意着脚下,缓步走回房。


“阿澄!”耳边传来蓝曦臣惊慌失措的声音,还未看清人,便被熟悉的檀香味扑个满怀。好温暖啊。


“我以为你出事了,寻遍了莲花坞都不见你。你怎得这样凉。”蓝曦臣脱下外套,把江澄裹得严严实实,低下头抵上额间,一脸严肃道:“等下先泡个澡,我去给你熬个姜茶,可不能着凉了。”


江澄还没缓过神,有些吃惊,道:“你不是参加家宴去了,怎么会在云梦?”


蓝曦臣揉了揉江澄脑袋,含情脉脉道:“午时的小家宴已去过,我想你了,便和叔父请辞,紧赶慢赶,还是到了新年才见到你,新年快乐,阿澄。”


江澄的心漏跳一拍,笑弯了眉道:“涣,新年快乐。”


阿姐,讨人欢心很累,但我想再试一次。


—————————分割线


PS:对于江澄大部分看法我都写在执念合集的番外一。对没有看的小可爱总结一下。


我的理解江澄是一个活在别人家孩子阴影下的人,十分自卑,从不喜被别人比下去,他的盛气凌人不过是一个保护伞。而蓝曦臣恰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面上肯定不服输 但是潜意识里肯定有点自卑。


但江澄又是一个只要认准了你,便掏心掏肺对你好,方式可能不似他人般热情,友好,但是很细致。


江澄所有的凶狠在我看来就是自己的保护壳,因为知道他脆弱的阿姐已经去了,没有人能够依靠,他的寄托也就金凌一人。


现在就算明白自己心意,江澄也不会大张旗鼓的追人,他怕受伤,只会小心翼翼的讨好,但他绝不会变成软萌小可爱,毕竟江澄的本质是直男hhhhh


我想的,和我的文笔不是一个档次,就当过个场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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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初见

#金光瑶1492

从清河出发月余,作为聂氏副使护送聂二公子怀桑前往姑苏蓝氏听学,怀桑途中见一金雀心喜,一行人追了三天,最后紧赶慢赶才在截止日期前到了云深。

今日是拜礼的日子,早早梳洗穿戴好衣物确保不会出现纰漏,再次检查所备拜礼,确认无误后往兰室去。

姑苏蓝氏雅名在外,门下弟子雅正端方,蓝先生名师出高徒,仙门百家都希望把自家孩子送去教导一番。

兰室内,各家少年齐聚一堂,对上座的蓝先生个个恭谨,三千五百条家规一一宣读,颇有些漫长,前桌的怀桑借着广袖逗弄起了笼中金雀,旁边同桌见状凑过来,二人一道小声议论起来。

冗长的家规结束,各家弟子依次行拜礼,兰陵金氏出手不凡,金线编成的河洛经...

#初见

#金光瑶1492

从清河出发月余,作为聂氏副使护送聂二公子怀桑前往姑苏蓝氏听学,怀桑途中见一金雀心喜,一行人追了三天,最后紧赶慢赶才在截止日期前到了云深。

今日是拜礼的日子,早早梳洗穿戴好衣物确保不会出现纰漏,再次检查所备拜礼,确认无误后往兰室去。

姑苏蓝氏雅名在外,门下弟子雅正端方,蓝先生名师出高徒,仙门百家都希望把自家孩子送去教导一番。

兰室内,各家少年齐聚一堂,对上座的蓝先生个个恭谨,三千五百条家规一一宣读,颇有些漫长,前桌的怀桑借着广袖逗弄起了笼中金雀,旁边同桌见状凑过来,二人一道小声议论起来。

冗长的家规结束,各家弟子依次行拜礼,兰陵金氏出手不凡,金线编成的河洛经世书雍容华贵,接着是清河聂氏献礼。

“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紫砂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请先生不弃笑纳。”

躬身行礼,双手托举紫砂丹鼎在前,角落传来的小声议论不堪入耳,甚是羞辱,指尖紧扣礼盒,压制住内心的悲愤,只因私生子出身,便要被人耻笑,认亲不成,反被踹下高高的金麟台,就算去了聂氏成为副使,也被人拿出来说道。

沉溺思绪难挣脱,稍许,低垂的眉眼见到一人,简短几句话就解了自己的困境,手中拜礼为人接过,抬眼满是感激之意,蓝氏双璧之泽芜君,清和温旭,令人心生向往。

“多谢泽芜君。”

且以情深共白头

关于金光瑶会不会弦杀术的论证:

关于金光瑶会不会弦杀术的论证:【截断它的,也是琴弦!断弦震颤之势割伤了金光瑶的手心,他旋即松手,而蓝忘机也恰好在此时撤袖,面不改色地收回了琴弦。窃技之徒偷师到的弦杀术,毕竟不如正统精习的弦杀术快且狠。】——旧版

            这是旧版观音庙那里的一段话,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出,金光瑶是窃技之徒,偷师到的弦杀术,不如正统的弦杀术,请蓝家黑别再说是蓝曦臣教的


【蓝忘机过往出剑,总留有三分余地,但方才情形实在危急,那根琴弦锐利至极,在会用弦杀术的人手中割肉斩骨如砍瓜切...

关于金光瑶会不会弦杀术的论证:【截断它的,也是琴弦!断弦震颤之势割伤了金光瑶的手心,他旋即松手,而蓝忘机也恰好在此时撤袖,面不改色地收回了琴弦。窃技之徒偷师到的弦杀术,毕竟不如正统精习的弦杀术快且狠。】——旧版

            这是旧版观音庙那里的一段话,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出,金光瑶是窃技之徒,偷师到的弦杀术,不如正统的弦杀术,请蓝家黑别再说是蓝曦臣教的


【蓝忘机过往出剑,总留有三分余地,但方才情形实在危急,那根琴弦锐利至极,在会用弦杀术的人手中割肉斩骨如砍瓜切菜,偏偏金光瑶的手还发抖了,只要他再多抖一刻,或者更可怕,他忘了手里还牵着个人、牵着琴弦拔腿就跑……若不是蓝忘机当机立断,既快且准地斩断了他握弦的右手,只怕金凌此刻已经身首分离,鲜血飙起几丈高!】

           有很多人认为这句话是金光瑶会弦杀术的证据,但是我对这句话存疑:“在会用弦杀术的人手中割肉斩骨如砍瓜切菜”,个人认为,这句话的主语是“那根琴弦”,这句话是用来形容那根琴弦的,而并非是用来形容金光瑶的,意在强调那根琴弦的锐利与危险。。。解释蓝忘机为什么不留余地


         如果是要说明金光瑶会弦杀术,那么这句话应该这么说才更合理:那根琴弦锐利至极,在会用弦杀术的金光瑶手中割肉斩骨如砍瓜切菜,偏偏的手还发抖了

综上,足以说明,金光瑶是偷师,不正统,严格准确地来讲,就是偷学到了弦杀术的“形”,利用琴弦,看起来像罢了,他准确讲应该叫用琴弦伤人


再补一点偷技之徒:

【魏无羡心中却明白,再练也扎实不了。金光瑶不比寻常世家子弟,他底子太差,永远不能更上一层楼,所以于修炼之道,他只能求博求广,不能求精求深。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综百家之长,涉猎各家绝技,也是他为什么曾被人诟病为“偷技之徒”的原因。】


          蓝家黑说因为蓝曦臣把通行玉令给了金光瑶,使蓝家机密泄露,金光瑶偷学禁术。。。就算蓝家的机密泄露是因为蓝曦臣给了金光瑶通行玉令,那其他家呢,难道也都给了他通行玉令???毕竟金光瑶可是综百家之长,涉猎各家绝技。。。江晚吟江大宗主,你也把通行玉令给了金光瑶???在线呼叫仙门百家各大宗主。。。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金光瑶看见仙门百家用自家绝技,他就偷学,蓝家弦杀术也是如此,但也是就学了个样子罢了,严格来讲称不上“弦杀术”


        所谓通行玉令,不过就是进山门不必通报罢了,魏无羡听学的时候人手一只,金光瑶作为蓝曦臣的义弟,有通行玉令才正常吧

附原著

【这一拖进去,再出来可就难了。当年来听学,各家子弟人手发一只通行玉牌,配在身上才能出入自由,否则无法穿越云深不知处的屏障。十几年过去了,守备只会更严,不会更松。】

【蓝忘机去见他叔父商议正事,魏无羡则被摁了进去。蓝忘机前脚走,魏无羡后脚出。在云深不知处晃了一小圈,果然不出所料,没有通行玉令,就算翻上了几丈高的白墙,也会立刻被结界弹下来,并迅速吸引在附近的巡逻者。】


           蓝家黑的阴谋论,断章取义,似是而非,如果不是对原著足够了解,很容易被带跑,蓝家黑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一说,这边反驳就要长篇大论。。。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希望大家理智一点,蓝家并非没有错,确实随波逐流了,蓝曦臣也确实有“偏听偏信”之嫌,但蓝家错三分,请不要上升至七分乃至十分,黑的蓝家跟金江两家一样,黑的蓝曦臣不如金光善江晚吟的样子


本人是客观评价《魔道祖师》全员的,不抹黑不洗白,人物也好,家族也罢,都是客观评价


@一个怼澄圈的大佬著



最后占tag抱歉,,主要我们圈最近太乱了,我自认为我不是蓝家粉,但无脑黑真的太无语了,而且竟然有人信。。。。。。昨天一个姐妹随口一句蓝曦臣不理宗务,,,,,我…………这是被菜虫带偏了呀

这种无脑黑,让别人对我们圈的观感真的很不好,我怕这样下去,诋毁我们蓝忘机魏无羡的,就不止是澄鸡了,还要加上蓝家粉了,希望大家理智,不要无脑黑,物极必反呀。。。。。。澄鸡不就是因为无脑黑,我们怼江澄才壮大起来的吗

止于棘

【番外】云深磨璧石

下篇新文里需要有的背景内设,先用一个短番外写出来吧。

#训诫预警,训诫预警,不懂的请自行百度。设定下ooc极度,慎入慎入!

#TAG不妥请告知,立改立删

#私设严重,逻辑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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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有块石头,确切地说,是一个石台。

从姑苏仙府建成的那一日就在,甚至没有挪过地方。

照理说,风雨侵袭,沧桑混变,顽石也该长满青苔,可这块石头,不仅不曾有青苔,而且不知为何,光滑锃亮,似乎是被人刻意打理打磨过。

石头有半腰多高,中凹边凸,因年代久远与底下的土连在一处,牢牢地紧抓着地,纵用力亦难撼动。

此石生于校场阳侧小院,还在院内的正中央。这个阳侧小院是族内辟给直系一脉的专有...

下篇新文里需要有的背景内设,先用一个短番外写出来吧。

#训诫预警,训诫预警,不懂的请自行百度。设定下ooc极度,慎入慎入!

#TAG不妥请告知,立改立删

#私设严重,逻辑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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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有块石头,确切地说,是一个石台。

从姑苏仙府建成的那一日就在,甚至没有挪过地方。

照理说,风雨侵袭,沧桑混变,顽石也该长满青苔,可这块石头,不仅不曾有青苔,而且不知为何,光滑锃亮,似乎是被人刻意打理打磨过。

石头有半腰多高,中凹边凸,因年代久远与底下的土连在一处,牢牢地紧抓着地,纵用力亦难撼动。

此石生于校场阳侧小院,还在院内的正中央。这个阳侧小院是族内辟给直系一脉的专有地,为的是教授隐秘不外传的武学,所以院外的结界直接以血脉来设,旁人不可近。据说蓝家先祖本来曾有铲去的念头,可不知为何就这么“拦路虎”似的留了下来。

殊不知这一留,竟然留成了历代直系子侄心头的梦魇,更成为他们习武中的强力助佐。

所谓磨璧,便是对其磨石成玉的无奈戏称。

因为在这磨璧石的背后,赫然立的是望之就令人生寒的藤条细棍一类的物什,齐齐的竟有一整排。

没错,磨璧石就是天然的惩戒“刑床”,专门惩的是习武不专。

历代直系,或被生父家主,或被执教,在此处均被严加督促过。蓝家对直系习武要求苛刻,没有任何一个曾逃过撑伏在石上挨罚的命运。磨璧石上喘息连连,冷汗不止都是常事,更多是边打还要边背诵心诀,自省拳脚不足处,其情其状,真是闻者同情,见者恻隐。

而且有时也有被打发来清洗石头的惩罚,以此警告着攸关性命的武学不可有半分懈怠。对于旁人尚且罢了,对于直系而言,蓝氏武学的精通不仅仅关乎自己,也关乎家族武学传承。所以这般的苛求,是历代都默许的存在。

被如斯汗水流水浸染反复打磨的石头,不知见证了多少位蓝氏家主少时的苦捱,多少位有为名士的强忍。

不得不说,一块块光泽于世的连城璧玉,还真是被这样精心打磨雕琢出来的。

 

蓝涣第一次见到这个可怕的石头连自己的字都还没有,刚从木剑换成了铁剑就被拉到小院里教规矩。

小蓝涣一进院子,一下就看到磨璧石,还兴冲冲地上去摸,惊讶于石头的光亮如新。不过当他以切身经历知道“光亮如新”的真正理由之后,对“光亮如新”只留下深恶痛绝。

第一次来小院的小蓝涣身形短小,堪堪比石头高那么一点点。第一次的滋味品尝可以说是难忘,小蓝涣只能双手紧紧抱着石面,使劲地踮起脚才能将将好够着地面不至于悬空。后边的家袍摆被高高撩起甚至盖到了后颈,桃木条一下一下抽在只有一层薄亵裤遮着的双丘上。

对了,历代的规矩,小院里的惩罚主要为了的习武精进,故而大多是校场课后来此检验,练的不好受罚,罚完从头重新练,直到掌握到要点不出错为止。考虑到练,磨璧石上只责臀,不论年纪大小。

反正来小院被督促都是在成年前的事,加上小院不容外人进,自然能保全来院里的很多未来家主的面子。

而且,责臀示耻,还别说,这么教,学得还确实快。

第一次来挨打的小蓝涣就这样,被桃木条抽得脚踮起又掉下,踮起又掉下的几轮后,竟把之前做了十来遍都甩不清楚的剑花漂漂亮亮地连着完成了一套。

悄悄揉揉身后的疼痛,小蓝涣想着自己的“快速长进”,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地嘟起了嘴。

似乎在那时,机灵的小蓝涣就有点预料到自己今后和磨璧石的不解之缘。

确实,他意料的一点都没错。

磨璧石上的罚和别处很不一样,用的都是不伤人的惩戒物什,诸如细藤篾条一类。造成不了什么重的伤,但可以瞬间狠狠地咬上表皮,火辣辣地给后臀炸出疼感。总之是疼但不伤,尤为适合习武的时候让人长记性。

这类物什在孩提时期有威力,到了少年时期,形制稍稍改长些,也完全不遑多让。

蓝涣大了些,胞弟蓝湛也到了年纪。于是两个人常常会愁眉苦脸地一起来小院里报到,每次以蓝涣先蓝湛后的顺序受蓝启仁的检验,之后再逐个受罚,余下的那个蹲马步或者倒立等着。

兄弟俩在石头上辗转交替挨打背诀,在严厉的督促下逐步成长。

到后来,少年身形已经很难完全趴在石头上,只能用双手撑在石面,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上身伏下,后臀撅起待罚。

年纪越大,石头未有改变,受罚的姿势不可避免地变得羞耻。貌似先祖的解释是年纪越大越不该犯错,越在意脸面就要越精学精练。

而小院里条棍抽在亵裤包裹的臀肉之声,随着血脉相传,心照不宣地流传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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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Q&A:

Q1:老双璧在石头上挨过打么?

A1:当然!老爹和老叔小时候可没少挨,而且私设里老爹老叔年纪差距挺大,所以……老叔甚至还被老爹在石头上打过,嘿嘿嘿。

 

Q2:小双璧在石头上挨过打么?

A2:小双璧幸运多了,两个人血脉上都不是蓝氏直系,孩提时期的石头拍那是都没挨过。不过呢,之后如果某仪被过继的话……从过继之日起到成年那天就……

 

Q3:双璧兄弟俩在石头上谁挨得多?

A3:你们猜呢?(斜眼笑)不过呢,兄弟俩血脉相连,何必分彼此问谁挨得多呢?(给个正经回答,涣涣挨打是云深出逃止,叽也是云深遭难止,看这时间长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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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蓝手评论来一点呗


吃橘子皮不吐橘子

【曦忘/澄羡】璧合 第九章 受困

★ cp曦忘,原著世界观下的双向暗恋。本章有部分澄羡,不喜勿入,拜托拜托。

★ 直接化用原著部分用黑体标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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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受困


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打斗,又在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地洞里夺命奔跑了这一路,所有人皆是气喘吁吁,本以为逃生之路近在眼前,却发现温家的人把爬上洞口的树藤斩断了。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连洞口都堵上了。

地下深处,只剩下几只燃烧的火把,照亮了数张茫然无措的年轻脸孔,无言以对。

半晌,人群开始喧闹起...

★ cp曦忘,原著世界观下的双向暗恋。本章有部分澄羡,不喜勿入,拜托拜托。

★ 直接化用原著部分用黑体标粗。


—— —— —— —— —— —— —— —— 


九  受困


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打斗,又在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地洞里夺命奔跑了这一路,所有人皆是气喘吁吁,本以为逃生之路近在眼前,却发现温家的人把爬上洞口的树藤斩断了。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连洞口都堵上了。

地下深处,只剩下几只燃烧的火把,照亮了数张茫然无措的年轻脸孔,无言以对。

半晌,人群开始喧闹起来,恐惧的低泣和抱怨的骂声此起彼伏。

江澄架着魏无羡慢慢走过来时,刚好听到有人说“没有食物”,魏无羡疼得龇牙咧嘴还是朝江澄调笑道:“哎,澄澄,这儿有块熟肉,你吃不吃。

江澄道:“滚!那铁烙烫不死你。这都什么时候了,真想把你嘴巴缝起来。”语气虽狠,眼里却满满的都是心疼。

蓝忘机浅色的眸子落在他们身上,随即,又落到手足无措地跟在他们身后的绵绵身上。她脸都哭花了,抽抽噎噎,双手绞着裙子,不断地说“对不起”。

蓝忘机看着她浅绯色的裙子,忽然灵光一现,道:“潭有枫叶。”

魏无羡恍然,与江澄对视,江澄也明白过来,道:“洞中无枫树,黑潭的潭底,很可能有洞与外界的水源相通,将山林中的枫叶带了进来。

于是,一番商议后,一群世家子弟决定再次原路返回。

当江澄从潭水中冒出,表明潭底果然有洞可供人通过时,所有人都为之一振,立刻听从魏无羡的安排依次下水。

可这时,魏无羡用来吸引妖兽的火忽然灭了。

魏无羡本已往潭边跑来,见状,一咬牙又折了回去。

江澄还站在潭边等他,见他往回跑,便知他要以自己作诱饵引开妖兽。

江澄又急又怒:“你干什么?!”

魏无羡道:“你才干什么?!快带人下水!”

江澄痛喝道:“魏无羡!!!”

魏无羡这时还抽出空隙冲他一笑:“澄澄,我不会有事的,乖!快走!”

江澄咬牙切齿道:“你要敢有事,我就打断你的腿!”

旁边还有不会水的人等着他带,江澄深深看魏无羡一眼,一咬牙带着人游进潭中。

此时还留在洞里的只剩蓝忘机和魏无羡。

蓝忘机向来习惯断后,他性子正直沉稳,更愿意把先逃生的机会让给旁人。

魏无羡身上有新伤,那妖兽闻着血腥味,突然发了狂,脖子一阵暴长,獠牙大开,就要把魏无羡吞噬。

蓝忘机一拧眉,冲上前一掌将魏无羡送开。

他绝不愿看到昔日同窗在他面前断作两截。

可是,他和魏无羡距离太远,这样一冲,却是把自己送到了妖兽嘴下,他尽力躲闪,还是不及,那妖兽上下颚一合,咬住了他的右腿。

一阵剧痛从右腿传来,蓝忘机皱眉,额间登时冷汗涔涔。

魏无羡忙不迭扑上来扒那妖兽的牙救他,蓝忘机从妖兽齿间掉落水中,被他捞起来扔在背上。

蓝忘机在心中苦笑,终究还是被他背了。

魏无羡一口气不歇,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才把蓝忘机放下来。

蓝忘机的腿伤原本就没恢复好, 又被妖兽的两排利齿咬过,浸泡入水。他站都站不住, 一被放开就跌坐下去。

魏无羡从绵绵那要来的香囊里有几味草药,魏无羡掏出香囊,让蓝忘机认出了其中有止血去毒功效的,仔细为他敷上。

见他全然没想起他自己,蓝忘机暗叹口气,从他掌心里抓出一部分碎药草,一把按到他被烙铁烫过的心口上。

魏无羡被他按得浑身一抖,大叫道:“啊!”

蓝忘机瞟他一眼,道:“既知疼痛,下次便不要莽撞。”

魏无羡在地上生起火,不以为意道:“这怎么能叫莽撞呢?我可是为了保护一个姑娘光荣负伤。而且这个姑娘,今后一定会记住我了,这辈子都绝对忘不掉,想起来其实还挺……

蓝忘机心头火起,怒道:“你也知道,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

他突然发火,把魏无羡吓了一跳,魏无羡嗫喏片刻,小声问:“蓝……蓝湛,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蓝忘机沉默半晌,冷不丁道:“你喜欢江澄。”

魏无羡大惊,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像是魂魄离体了一般。

蓝忘机接着说:“江澄也喜欢你。”

魏无羡的魂魄瞬间复体,面含喜色,瞪大了眼睛问:“真的吗?”

蓝忘机转过头无声地看着他。

魏无羡一下子跳起来,在原地转起圈:“澄澄喜欢我!”他忽地又蹲下来,说:“蓝湛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感觉江澄平时对我很不耐烦啊,爱答不理的,我都看不出来,你这个小古板怎么就这么肯定?!还有……”魏无羡挠挠头,小声嘀咕道:“我喜欢他,表现得这么明显的吗……”

蓝忘机懒得理他,看着他喜上眉梢的样子无端觉得有些刺眼,干脆阖眼调息。

也不知,兄长如今在哪里。

蓝忘机恍恍惚惚中仿佛看到自己回到了完好如初的云深不知处,蓝曦臣在山门等他,云雾缭绕间,兄长长身玉立,宛如仙人。兄长牵了他的手,两个人穿过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走到静室和寒室后面的草地上,望月和饮冰竖着耳朵人立起来,见是他们便欢快地跑来。叔父又在训人,父亲还在闭关。远远的能听见门生的朗朗读书声,伴随着悠远的钟声在云深不知处回荡。

突然耳边传来柴火的炸响,蓝忘机浑身一抖,醒转过来,却见魏无羡拿了一根树枝在拨弄柴火。

蓝忘机长吸一口气,又慢慢地呼出来,他几乎差点以为,一睁眼又是在一片火海的云深不知处。



—— —— —— —— —— —— —— ——



魏无羡明明有江澄了还瞎撩

大蓝蓝明明有小蓝蓝了还相亲

魏无羡救了绵绵的命,绵绵再也忘不了他了

大蓝蓝救了孙姑娘的命,孙姑娘再也忘不了他了


这才是小蓝蓝生气的症结所在啊😌

宋南欢.

【曦瑶/强大的巫师有着巨怪的脑子.】

预警:霍格沃茨魔法世界文.

      全文无脑欢脱向.为ooc而ooc.?


开篇有话要说:

第一次匿名刚开始就被亲友猜到这是我的文.不是因为文风.而是因为我这个习惯性的标点“.”

叹气.终究输在了一个标点上./


拉文克劳的级长,被魔法界称为“泽芜君”的温文尔雅的绅士蓝曦臣正掰着手指对着一只小黑猫纠结。

哦亲爱的,我想这没有吓到你。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蓝曦臣正在睡觉,是的,这位绅士有着良好的家教,他会准时入睡以确保充足的睡眠。然后,记住是然后,或许是...


预警:霍格沃茨魔法世界文.

      全文无脑欢脱向.为ooc而ooc.?


开篇有话要说:

第一次匿名刚开始就被亲友猜到这是我的文.不是因为文风.而是因为我这个习惯性的标点“.”

叹气.终究输在了一个标点上./

     

拉文克劳的级长,被魔法界称为“泽芜君”的温文尔雅的绅士蓝曦臣正掰着手指对着一只小黑猫纠结。

哦亲爱的,我想这没有吓到你。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蓝曦臣正在睡觉,是的,这位绅士有着良好的家教,他会准时入睡以确保充足的睡眠。然后,记住是然后,或许是凌晨,蓝曦臣也不记得了。然后他听到了鼾声,一下,两下......

这位绅士彻底被惊醒:梅林!这可是级长宿舍,只有他一个人!怎么会有鼾声?他才不信自己会在熟睡的时候听到自己的鼾声,哦不对,他不会打呼噜的!

蓝曦臣伸手想找魔杖,却摸到软软的一个小团子。

哦,这是一只小猫!黑色的,缩成了一团,睡觉时还能看到小肚皮的起伏。当然,在蓝曦臣碰到他不久那只可爱的又警惕的小猫就醒来了。

“喵呜~”

“梅林啊,他在向我撒娇,多么可爱的一只小猫!”蓝曦臣端坐起来,轻轻地用手指点一下小猫粉红色的鼻子。

看着手指的血洞,蓝曦臣倒吸一口凉气:“好吧好吧,你或许只是起床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我一样。我还差点以为你是侵袭级长的人打算给你一记恶咒!”

回应他的是转过身去的小猫咪的尾巴。

“那么,你有名字吗?”他决定使用恢复如初解决自己的伤口,因为那只小坏蛋真的下手...是下嘴太狠了。

小猫没有搭理他。

“嘿,伙计!那我给你取名字怎么样?”

蓝曦臣还是被冷落了。

“你不可以这样,瞧,这里是我的宿舍!你闯入了我的宿舍,而你对我很没有礼貌!”

察言观色这点小猫咪做得很好,蓝曦臣说完话之后就立马看到他转向自己舔了舔刚刚自己受伤的手指。

“你可真是一只聪明的小猫。”蓝曦臣感叹,他从没见过如此讨人喜欢的猫咪。

再然后,蓝曦臣好像过于激动了。他一直在给可爱的小猫起着名字,可是都不满意,是的,蓝曦臣都不满意,总觉得他的名字配不上眼前的这只小猫。

而小黑猫似乎不耐烦了,尾巴扫过涂涂改改的牛皮本子,卧到蓝曦臣的枕头上继续打起了呼噜。

“嘿!这可是你的名字!”

“嘿!那可是你的坩埚!”

蓝曦臣突然想起了前不久的魔药课,是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还比较和谐......相比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课。

蓝曦臣旁边的是斯莱特林的魔药小天才金光瑶。

小天才是第一个配置出完美的魔药作业的,那才十分钟,这很不可思议。

蓝曦臣很好奇,想问一下金光瑶是怎么快速又高效的完成的。可那位小天才走了,还撂下一句:“麻烦帮我收拾一下。”

蓝曦臣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嘿!那可是你的坩埚!”为什么要我刷啊......

“拉文克劳扣五分,为他们级长不合时宜的吼叫。”

梅林!蓝曦臣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魔药课教授是喜欢扣分的蛇院院长,好吧,这回是他不幸。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叫什么了!”

“你叫瑶瑶吧,斯莱特林的魔药小天才金光瑶的瑶瑶,我觉得你俩挺像的。”

“嘿宝贝,不要生气,其实我觉得他挺可爱的,就是脾气古怪。”

“亲爱的,请听我解释。”

拉文克劳级长站在斯莱特林的入口,这个故事很吸引人。

所以等金光瑶在出来时,看到的就不止是蓝曦臣一个人了。还有......多半个霍格沃茨的学生?

“我现在开始怀疑分院帽了,你应该与格兰芬多的那些蠢狮子作伴!”

蓝曦臣被扯进蛇院的公共休息室,还好,高傲的小蛇对于他们并不上心。

“我没有,只是见到你我才...”蓝曦臣有些委屈,一见到金光瑶就失态真的是因为他真的很吸引他:“就像上回你变成猫在我的宿舍,我从来没有因为给一只宠物取名而费尽心思的。你也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不是吗?”

“那只是个失败的魔药实验!”金光瑶怒吼。他那是只是想试试自己配置的魔药可不可以使自己阿尼玛格斯化,谁想到彻彻底底变成一只傻乎乎的猫了。

和蓝曦臣的相处在魔药消失后仍然刻在金光瑶脑子里,那真是他的奇耻大辱!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魔药实验。但是我喜欢你,不是喜欢猫,是喜欢你。”

“嘿,我也不知道我这只小鹰怎么会喜欢你这只高傲的...哦,又可爱的小蛇。”

“但是校长也没有说不可以不是吗?”

“你瞧瞧,也有很多格兰芬多喜欢你。因为你真的,你真的太迷人了!”

回应他的是金光瑶转身走向卧室的身影。

蓝曦臣耷拉着脑袋从斯莱特林休息室走出,外面的人还是那么多。

很显然,这件事多么的劲爆,教授和校长都在外面迎接着这位勇士。

“年轻真好,至少还能被爱情所伤,”一把年纪的老校长缕着他那被丝绸蝴蝶结绑着的白胡子用魔杖变来几颗糖果对着蓝曦臣笑着:“亲爱的孩子,需不需要来一颗柠檬雪宝?”

“对不起邓布利多校长,或许我现在不想吃。”蓝曦臣头一次拒绝校长的建议径直向拉文克劳塔走去。

“我想我现在需要时间休息,或者去思考。”

“你的守护神......不应该是鹿嘛?”

在呼神护卫的练习中,金光瑶被一只向自己冲过来的小白猫所吓倒。还好,自己的守护神——一只小黑猫在自己面前弓着背防御着。

“我觉得你应该回来,不然你心仪的小母猫会咬坏你的。”又是熟悉的声音,是那个可恶的渡鸦的声音。让金光瑶惊讶的是,那只白猫是他的守护神,他记得曾经有一次见到他的守护神是一直雄健的牡鹿。在黑湖的湖面上跳跃的银白色成年雄鹿,吸引了不少的黑湖精灵。

蓝曦臣轻笑,揉着蹭着自己腿部撒娇的白猫:“亲爱的,我想你应该知道。当一个巫师爱极了另一个巫师,他的守护神也会随之改变。”

“嗯...现在看来,我真的很爱你。”

金光瑶用魔杖指引自己的守护神远离和他的主人一样令人讨厌的白猫,小黑猫却出奇的不听话,和白猫在空中打滚儿。

“守护神都在一起了,我们一定是灵魂伴侣。”

蓝曦臣用一只白猫套住了两只黑猫。一只是守护神,另一只,是他的小巫师。

“你喜欢小猫吗?”

蓝曦臣和金光瑶已经从霍格沃茨毕业了,他们现在在麻瓜世界,只因为蓝曦臣觉得这样更有情调。

“你已经养了三只了。”金光瑶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揉揉眼角。他在批改作业,他现在是某中学的化学老师。麻瓜的智商真的可以和巨怪相媲美,连最简单的理论都能搞砸。要是让他们真的做实验,或者是魔药......那可能是噩梦!

“还好麻瓜不用上魔药课,但我现在已经懂得了我们院长的困扰和艰辛。”

蓝曦臣从身后环住金光瑶,在他耳边轻语:“好了,我们可爱的魔药小天才。化学和魔药一样,都那么的令人不解。”

“那么现在,我想要一只小猫。”

“我说过你已经养了三只了!”金光瑶不耐烦,指着脚边抱着毛球玩具玩的正起兴的三团肉球。随后又指着猫爬架上的两只王——他们两个的守护神:“瞧,加上那两个守护神你就有五只猫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工资养活你们有多难?”

“嘿,亲爱的其实我有六只猫,因为你也是。但是我也没有无所事事的游手好闲!”

蓝曦臣愤然:“不对,现在讨论的是我要养一只猫。小猫,爸爸是我,妈妈是你的那种。”

“他们的父亲都是你......”可怜的魔药小天才话还没说完就被蓝曦臣打横抱到卧室。

“我是说,我想要宝宝。”

“不要说你是男人,巫师可以怀孕的。七年级的时候有学的,你不能骗我。”

哦好的,蓝家的猫咪又加了一只,是只可爱的小母猫,眉眼像极了他的父亲金光瑶。

“太好了!是个小公主,我的宝贝。”蓝曦臣抱着襁褓里的孩子在金光瑶面前晃悠:“你要看吗?当然,你是他的父亲,你瞧她多像你!以后一定是个大美人儿!”

“哦对了,她也是一个小巫师。她也会在11岁进入霍格沃茨!”蓝曦臣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

“是的,怎么了?”

“亲爱的我们要去抢学区房!你想想到时候要是抢不到的话,我们离小公主会很远!开车要很久!我会想死她的!”

金光瑶抽出久违的魔杖,其实在麻瓜世界他们从没有用过魔法的。

先用漂浮术将自己的女儿移到自己身旁,再对着眼前的“巨怪”使用一个变形术。

蓝曦臣没想到金光瑶会对自己施魔法,一时间没有躲过去,变成了一只小白猫。

金光瑶看了看不太满意,觉得家里的猫太多了,又将蓝曦臣变成了一只拉布拉多:“我想我们伟大的泽芜君在中国的麻瓜世界住太久了,忘记巫师们是怎样通行的了。”

拉布拉多在张着嘴呼气,然后汪汪的叫。

谁能想到强大的巫师会有着巨怪的脑子呢?或许是被猫咪填满了吧。毕竟见到小黑猫之后蓝曦臣就失去了强大的头脑了不是吗.?

END.

注:(看过HP的其实可以跳过)

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狮院)、斯莱特林(蛇院)、拉文克劳(鹰院)、赫奇帕奇(獾院).有的时候直接用动物代表各个学院的小巫师.

然后文中对蓝曦臣的描述出现了“鹰”和“渡鸦”两种鸟类.亲爱的这是因为拉文克劳的代表动物.也可以说是守护神.但是其学院徽章上的是一只小鹰。

对于学院的分配.也是按照我对这两个人的理解来的.所以说三个:拉文克劳的蓝曦臣安静而充满智慧、斯莱特林的金光瑶出身泥沼充满野心又审视局面、而瑶瑶说的“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其实不太含有贬义.只不过在大部分斯莱特林眼里,格兰芬多的勇敢就像莽撞自大,做事不动脑子.

巫师的通行其实很方便,移形幻影或者抓一把飞路粉从壁炉里钻出去就好(我感觉有点像圣诞老人)

花如故

【忘曦 羡澄】为师为兄(七)

忠犬痴情蓝二学生攻X温文尔雅蓝大老师受.


“蓝忘机回来了吗?”


江澄一回来宿舍,就迫不及待的到处找蓝忘机。


“没呢,你找他干嘛?”一位沉迷游戏的室友戴着耳机,头也不回地回答他。


“我今天要让他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江澄想起来今天问蓝曦臣的事情就来气,女朋友就女朋友,大大方方说出来不就行了,非得装是兄妹,蓝忘机这个渣男,白瞎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哦,他这无处释放的正义感。


“解释什么?莫非是为了他妹妹吧。”另一位吃零食的室友接了话,淡淡泼了冷水。“不是我说,澄哥,就算你有情,人家女生还不一定有意呢。”...

忠犬痴情蓝二学生攻X温文尔雅蓝大老师受.


“蓝忘机回来了吗?”

 

江澄一回来宿舍,就迫不及待的到处找蓝忘机。

 

“没呢,你找他干嘛?”一位沉迷游戏的室友戴着耳机,头也不回地回答他。

 

“我今天要让他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江澄想起来今天问蓝曦臣的事情就来气,女朋友就女朋友,大大方方说出来不就行了,非得装是兄妹,蓝忘机这个渣男,白瞎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哦,他这无处释放的正义感。

 

“解释什么?莫非是为了他妹妹吧。”另一位吃零食的室友接了话,淡淡泼了冷水。“不是我说,澄哥,就算你有情,人家女生还不一定有意呢。”

 

“说的就像你身经百战似的。”江澄冷哼一声。

 

“人家再怎么也比你好吧。”那位打游戏的室友摘下耳机转过身,像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对另一个室友道:“哈哈,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有个妹子好不容易答应和他约会,他称呼人家妹妹,妹子说:难道我只能做你妹妹吗?那还记得他怎么回答的吗?”

 

那位吃零食的室友放下手中的薯片袋子,清了清嗓子沉了脸,学着江澄的模样一本正经道。

 

“难不成,你还想做我妈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窄小的寝室瞬间爆发出愉快的笑声。

 

“我看你们两个就欠打。”说着,江澄抡起枕头向两位“亲爱的”室友呼了过去。

 

“我这是在...”

 

蓝曦臣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天蓝色的天花板吊顶,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眼中满是迷茫。

 

他记得自己昨天在天台和蓝忘机说话,后来突然晕了过去,其他的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好奇怪,他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拍了拍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

 

“教师公寓。”一直守在他床边的蓝忘机发声。

 

蓝曦臣这才注意到他旁边还有一个人。

 

“我的房间?”他问道,又抬眼看了下四周摆设,才确定真是自己房间,不过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

 

“在你身上找的。”

 

“哦。”蓝曦臣点点头。

 

蓝忘机却转身想离开,被蓝曦臣出声拦住。

 

“等一下。”

 

蓝忘机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留下吃个饭吧。”蓝曦臣对人温和笑道。

 

“不必。”蓝忘机果断拒绝,他可不想和人类牵扯太多关系。

 

“一起吃吧。”蓝曦臣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追上去,一把将蓝忘机按坐在了沙发上。“我先去洗个澡,很快的。”

 

说罢,蓝曦臣转身进了浴室,只留蓝忘机一人在客厅里。他不是没想过趁现在离开,但一想到也许这么做会招来这人更多的“报复”就有点得不偿失,他是真的怕了这个人,毕竟他是第一个把自己整得这么惨的。

 

足足三十分钟,蓝曦臣才从浴室里出来,蓝忘机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从头等到尾,蓝曦臣出来看见这个还觉得有些好笑,蓝忘机这孩子冷是冷了点,但蛮一本正经的。

 

他光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个短裤,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向蓝忘机那方走去。这时候蓝忘机才注意到他已经出来了,当视线落到人赤裸上身的那一刻,立刻撇过头去,眉头皱着,脸上莫名升起一抹薄薄红晕。。

 

蓝曦臣看在眼里不禁轻笑,这孩子,还挺害羞。

 

“你先坐着等会,我马上去给你做饭。”说完,蓝曦臣转过身,想去卧室里穿上上衣。

 

也就在这时,他感到后方一股强大的力道拽住了他,他疑惑转身,发现蓝忘机正站在他的身后,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后背,嘴微微张开,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蓝忘机正巧抬了眼,却被突然晃了神,呆呆地起身站在原地。他看见了什么,蓝曦臣后背上印着一根翎羽模样的纹身,那纹身有九色,根根分明,栩栩如生。不,那不是纹身,那是什么蓝忘机再熟悉不过。

 

那分明是他身上最珍贵最美丽的一根翎羽。

 

上万年前,他在收集完兄长魂魄之后,为了以后能找到他的兄长,他拔下了身上最后一根翎羽,印在了他身体后背上。凤凰羽毛大多都是五色,唯有一根是九色的,也是蓝忘机用全身翎羽引来兄长魂魄后,仅存的一根,但他毅然决然将他拔了下来,满身是血的将他的兄长送入轮回之门。

 

他修养千年来到人间才发现,人类已经过了那个穿兽皮,草裙的原始时期,凭这一点找寻兄长简直是痴人说梦,他只能用灵力去感应,却只能大略感受到他所在的范围,却不知他究竟是谁。

蓝忘机不信天命,甚至厌弃他们那些所谓的神,整日挂在嘴边的天命,而今,真正的天命真的眷顾他了么?

 

“怎么了?”蓝曦臣转头看着蓝忘机,不懂他突然拽住自己是为什么。

 

“你这个印记。”蓝忘机仍是心存怀疑。

 

“它啊,从我出生就有了,小时候还总被误会成是纹身。”蓝曦臣淡淡回答着,他不清楚为什么一个胎记能让蓝忘机这么激动。

 

蓝忘机仍旧只是盯着他的背,不发一言,这让蓝曦臣很不自在,他手臂动了动,想从蓝忘机的禁锢中脱离出,脚同时向前迈了一步,下一秒却又被蓝忘机狠狠拉回去,扣在怀里。

 

蓝忘机抬起两根手指,幽蓝光芒瞬时萦绕在指尖,他一寸寸抚过那根九色翎羽的“胎记”,每抚过一寸,翎羽“胎记”便散发出一寸金色的光芒,格外耀眼。

 

这是铁证。

 

这个人,真的是...

“好啦,你先坐着,我去做饭了。”

 

虽然不清楚蓝忘机是为了什么而拽住他,蓝曦臣也不想管太多,大概是了解到蓝忘机的身世之后,觉得这孩子做出什么举动他也不会奇怪了。他觉得禁锢自己的力道轻了些,就顺势脱了身,对人笑下,走进卧室穿了上衣,去厨房给他做饭。

 

未曾注意到,蓝忘机望着他的琥珀色眼睛里有了点点泪光。

 

时间仿佛回到了万年之前,那时的他才刚化为人形,还是幼年形态,他的兄长也曾这么对自己说过,浅声低语,温情绵绵。

 

“凤儿饿了吧,兄长去寻些浆果。”

 

一桌好菜上桌,而蓝忘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蓝曦臣分毫。万万没想到,几个小时前自己还讨厌的人居然变成了自己挚爱一生的人,戏剧性的相遇过程,能否有个童话般的圆满结局?

 

现在蓝忘机眼里只有蓝曦臣,哪怕世间再美丽繁华的东西都不能入他眼半分。

 

“来,尝尝我做的糖醋鲤鱼。”

伊人浅笑兮,浅笑兮倾国。

 

恍惚眼前是那片郁郁葱葱的梧桐林,他的兄长放缓步子,捧着荷叶盛的甘泉,来到幼小的他面前,弯下腰来,轻言细语。

 

“冬天醴泉的水结冰了,兄长另找了一处泉眼,你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蓝曦臣给他碗里夹了一口鱼肉,却发现蓝忘机的眼睛依然紧黏在他的身上,未移动分毫,里面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感,比如欣喜,又比如忧伤。他以为自己脸上沾上什么杂物,轻抚脸颊后发现没有,又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炽热而浓烈,与平时冷冰冰的样子截然不同。

 

蓝曦臣只能去主动找话讲,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怎么,不喜欢吃鱼吗?没想到忘机同学年纪这么大了还挑食。”

 

轻飘飘的几句话,听在蓝忘机耳朵里却是梦回万年之前。

 

他的兄长抚摸着他小脑袋,轻声哄着:“凤儿乖,你先吃这个,兄长下次再给你带别的果子,好不好?”

 

“兄长...”蓝忘机望着他喃喃出声,眼中尽是痴迷。

 

蓝曦臣见他有了动静,迅速接了话,想转移他的视线。

 

“嗯?忘机同学是想哥哥了?”

 

“没...”蓝忘机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盯了眼前人多久。

 

虽然已知他是兄长,但他现在还是人类之躯,若此时说出,难免会吓到他,还是得挑选合适的时机。想到这里,他还是将眼中的渴望和心中的欣喜收了起来。

 

“那快吃饭。”蓝曦臣见他终于恢复正常,连忙递上筷子。

 

“嗯。”

 

这一顿饭吃的十分安静,两个人全部沉默无声,谁都不想先打破,只有他们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变质了,从蓝忘机对蓝曦臣露出如此热烈的目光开始。

 

蓝忘机离开时,蓝曦臣送他到门口,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蓝忘机眼中的不舍。

 

是他看错了吧,就他对蓝忘机的所作所为来看,蓝忘机估计不恨死他就算好的了,怎么还会对他不舍,真的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得去做套眼保健操了。

 

蓝忘机站在门外,长舒了一口气,他确实舍不得离开,但也不想以他们现在的身份靠的太近,要慢慢让兄长觉醒,而不急于一时。

 

他望夫石一样站在教师公寓楼下,直到蓝曦臣房间的灯熄灭才转身离开,却在转身的一瞬间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从后方传来,他凝眉定足加强戒备,感觉黑暗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快要将他吞噬。

 

“来者何人?”蓝忘机冷冷发问。

 

“凤神,你私自从北冥带走罪神尸体,冲撞神殿,还抗旨拒捕,潜逃人间数万年,如今你已被我找到,还不快快认罪伏诛。”

 

一赤发红瞳,手持陨铁所铸之锤的人出现在半空之中,脚下踩着一片雷鸣电闪的黑云,他正是奉命追捕蓝忘机的人之一——雷神。

 

 

“敢问雷神,我何罪之有。”蓝忘机抬头看着雷神,出口之言句句坚毅。“我凤神此生最大污点莫过于跟随过当今天帝,害得兄长陨落北冥。”

 

“区区一飞禽所化之神,竟敢污蔑天帝,我今日自当将你捉上九重天磕头谢罪。”

 

言罢雷神召集四周云雨,一锤掷地有声,瓢泼大雨倾天而下,一道闪电瞬间从中间劈开蓝忘机身旁的一棵柳树。

 

知现在在人间世,雷神不会轻易和自己打斗,可看这架势,自己想走也难,更何况兄长就在旁边..

 

可情势逼近,雷神第二锤便要落下,他来不及考虑便化身为凤冲上九霄,雷神紧随其往。九霄之上,他再次化为人形,展开翼长十几米的五色羽翅,头戴金丝红玛瑙冠,身着华丽羽衣,一手抚琴,一手执剑,缓落在雷神面前,剑名避尘,琴名忘机,这也是他现在人间名字的由来,只因这名字是他兄长而起,他便用了万年。

 

二话不说,雷神第二锤狠狠向蓝忘机砸了过去,霎时一道闪电伏在蓝忘机脚下踩着的云层之上,向他那方蔓延开来。蓝忘机旋身而起,忘记琴在他掌心之中转了一周,他躲过那道雷电,抬头目光炯炯,他起手五指扫过琴弦,琴声悦耳却带着致命的威力,而后狠狠向前一放,凝聚在手上的灵力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争先恐后地向雷神那方冲去。

 

“嘶——。”

 

要是放在以前,天界应该没有几个神明是蓝忘机的对手,可他现在灵识一半存放在北冥玄武手中,自己元气也因救兄长大受损害,万年也没恢复完全,他根本不是雷神的对手,不过几十个回合就明显败下阵来,拿剑支撑着身子半跪下来,琴弦上滴落点点殷红,嘴角也带上了血迹。

 

雷神得意,将撒下仙网缚之,也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升腾起来紫色雾气,还带着难闻到令人窒息的臭气。浓雾遮蔽了雷神的视线,雷神捏着鼻子想逃离,却被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的紫雾包围。

 

魏无羡来的很及时。

 

“凤神!”他大喊一声,随后架起来蓝忘机,隐身消失在茫茫紫雾中。

 

“噗——!”

 

魏无羡将他带离了九重天,回到了姑苏大学,刚回到地面上,蓝忘机就向外吐了一口浓血。

 

雷神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蓝忘机只觉全身筋骨都被他捶碎了。魏无羡见状,连忙将一颗药丸喂进蓝忘机口中,过了很久,蓝忘机才能稍微运转灵气,自己治愈内伤。

 

“凤神,你还能不能撑住?”魏无羡替他擦去嘴角的鲜血,问道。

 

“无妨。”蓝忘机缓和了,他毕竟是神,而且是上古之神,治愈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快。

 

“哎,蓝忘机你在这儿啊。”

 

就在这时,一男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魏无羡定睛一看,原是那日在蓝忘机宿舍见的同学,几乎是瞬间,他摇身一变,又变成了女体模样,娇滴滴地搀扶着蓝忘机,向前方走去。

 

“你你你...你也在这儿啊。”

江澄没想到,他只是履行宿舍长的职责半夜出来找一下蓝忘机,毕竟彻夜不归他的学分也要跟着扣,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又见到了那位让他心心念念的“美女”。

 

“嗯。”魏无羡点点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看得江澄心跳加速。

 

江澄连忙低下头,而把目光转向他身旁一脸虚弱的蓝忘机,问道:“他怎么了?”

 

“在外面玩的时候滑倒了,摔断了几根肋骨而已。”魏无羡又开始胡诌。“家常便饭啦,不过忘机哥哥很坚强的,都没有哭哦。”

 

肋骨断了几根,这得有多疼,可看这美女轻描淡写的样子,江澄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要不要送医务室啊?”

 

“不不不,不用了。”魏无羡连忙拒绝。“他可以的,小时候他从三楼摔下来都没掉一滴眼泪。”

 

“那,那我带他回寝室。”江澄虽然还是难以置信,但还是伸出手,将蓝忘机接了过来。

 

“好哦,谢谢哥哥。”魏无羡对人眨下眼睛,模样别提多娇嗔。

 

“好。”江澄确实很受用。

 

随后魏无羡走到江澄身边,将一张卡片塞进了他的上衣口袋,外加细指抚胸,飞吻一枚。

 

“哥哥,这是人家的电话,有什么事给人家打电话哦。”

 

“好。”江澄完全沦陷了。

 

蓝忘机看着全程一言不发,心里满是恶寒。

 

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有你哭的。

 

不过说到真相,他也是万万没想到,眼前人就是心上人啊。

不见月沉

关于对蓝大的看法和自己的一些感想

其实蓝大在我的文里好像一直都是惨曦曦😂,(没错,蓝大在我这里关闭了充值通道),但是其实后来慢慢回味的时候突然又很同情蓝大。


蓝大的个人曲《不由》真的让我觉得很贴切,蓝大这一生都在诠释着“不由”的含义。


身不由己

蓝大是姑苏蓝氏宗主蓝曦臣,是天下人的泽芜君,所以他身上肩负着比蓝忘机更多的责任,他是蓝家宗主,所以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他自己,所以也就造就了他和瑶妹最终的结局。


命不由己

上面也说过了,他作为蓝家的宗主有很多责任,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凡事以姑苏蓝氏利益为先,蓝大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他是蓝家的未来宗主,纵然自己不愿意去做这件事,但为了蓝氏声誉,也必须去做。就算是死,他也...

其实蓝大在我的文里好像一直都是惨曦曦😂,(没错,蓝大在我这里关闭了充值通道),但是其实后来慢慢回味的时候突然又很同情蓝大。


蓝大的个人曲《不由》真的让我觉得很贴切,蓝大这一生都在诠释着“不由”的含义。


身不由己

蓝大是姑苏蓝氏宗主蓝曦臣,是天下人的泽芜君,所以他身上肩负着比蓝忘机更多的责任,他是蓝家宗主,所以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他自己,所以也就造就了他和瑶妹最终的结局。


命不由己

上面也说过了,他作为蓝家的宗主有很多责任,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凡事以姑苏蓝氏利益为先,蓝大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他是蓝家的未来宗主,纵然自己不愿意去做这件事,但为了蓝氏声誉,也必须去做。就算是死,他也只能作为蓝家的宗主而死,而非是蓝家的罪人,所以就是这些思想导致了观音庙,即使蓝大和阿瑶相伴十余年,即使他们之间的感情再深厚,蓝大也不可能抛蓝家于不顾。


情不由己

这个情并不特指爱情,也可以理解为友情,亲情。原著番外家宴中也描写过蓝大的表现,一个月的夜猎地点记错两次,自己还毫无察觉,以及通过魏无羡侧面写出的,蓝大依旧面带微笑,但却感觉消瘦不少和蓝大闭关的事情,从这里面不难看出,阿瑶的死对他来说确实打击不小。


站兄弟情的可以理解为他不敢相信,与他相伴多年的义弟会害死自己的大哥,也不敢相信金光瑶从没想过要害自己,更没有想到自己捅了金光瑶一刀后,金光瑶还将自己从凶尸前推开。


站曦瑶的就可以理解为直到阿瑶死之后,蓝大才终于明白了他在自己心里的究竟有多重要,可惜当蓝大明白的时候,斯人已逝,不复重来,他和阿瑶已经永远的错过了,而且再无来生。


无论是那种感情,都说明了蓝大之前从未想到阿瑶对自己来说那么重要,十余年的陪伴,阿瑶对蓝曦臣来说已经是亲人般的存在,自己的感情,却连自己都没有看清,等蓝曦臣明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看到这里真的要感谢你们的耐心了,其实这就是我在听《不由》的时候的一些零碎的想法了。


现在陆陆续续写了一些曦瑶的短篇,每次看见自己的一些灵感和故事能被你们喜欢,真的很开心(好像也从来没有人嫌弃我写的慢来着😁)。


每一篇文对我来说都有特殊的意义,灵感来之不易,所以一想到就会立刻写下来。不可避免的是对之前的那几篇还是会有一些缺憾,因为我是即写即发,难免会有一些句子的用词不太恰当,所以现在也就慢下来了,一篇文写出来之后,大概会隔几天再看一遍,修改一下里面不满意的地方再发出来。


写曦瑶完全就是因为自己喜欢,也想和你们一起分享自己的一些想法,每次看到你们的喜欢、推荐和关注,都会觉得自己的文字被认可了,在这里再次感谢大家对我文字的喜欢,谢谢大家。


最近打算开一个长篇,但是有点害怕会有撞梗的事情发生,本人开始写曦瑶也比较晚,圈内的同人也做不到全部看完,如果真的有撞梗,也请大家相信绝不是抄袭,如果灵感不是自己想出来的,我也会在文章的开头注明灵感来源。


咯里啰嗦的废话一直讲到这里,真的很感谢大家能看到这里,并谢谢大家对我文章的认可,确实每一篇文章对我来说都是很有意义的。也希望以后大家多多在评论区留言,带给我更多的灵感来源。(顺便一说,我很喜欢在名字里暗戳戳的发糖,即将到来的长篇大家可以在里面找一找。)

凤飞_愿做初临的眼睛

动此冰心泽朔月(番外三)

说好的完结,然而又更新了,人物属于墨香,重度OOC致歉

病得稀里糊涂也要等弟弟回家的曦臣哥哥呀

汪叽,无论多晚,家里永远有人点灯等你。

番外 灯烛第三

这夜,病中的蓝曦臣又惊了噩梦。

他梦见,二十岁那年,岐山温氏在云深不知处放的那把火,把他的亲弟弟蓝忘机给烧死了。

他梦见,他在熊熊烈火中翻遍了烧焦的枯枝烂叶,却只寻到云纹家袍的几片残存的襟袖。

“忘机……回来……忘机……你回来啊……”于缠绵的噩梦中惊醒。蓝曦臣猛然从榻上坐起,他捂着前胸大口大口地喘息,前额早已一片冷汗淋漓。

“咳咳……”因方才惊了梦魂,猛然坐起身来又牵动了背后的伤口,他复又拧了双眉,喉间几声重咳。

“...

说好的完结,然而又更新了,人物属于墨香,重度OOC致歉

病得稀里糊涂也要等弟弟回家的曦臣哥哥呀

汪叽,无论多晚,家里永远有人点灯等你。

番外 灯烛第三

这夜,病中的蓝曦臣又惊了噩梦。

他梦见,二十岁那年,岐山温氏在云深不知处放的那把火,把他的亲弟弟蓝忘机给烧死了。

他梦见,他在熊熊烈火中翻遍了烧焦的枯枝烂叶,却只寻到云纹家袍的几片残存的襟袖。

“忘机……回来……忘机……你回来啊……”于缠绵的噩梦中惊醒。蓝曦臣猛然从榻上坐起,他捂着前胸大口大口地喘息,前额早已一片冷汗淋漓。

“咳咳……”因方才惊了梦魂,猛然坐起身来又牵动了背后的伤口,他复又拧了双眉,喉间几声重咳。

“泽芜君,含光君很快就会回来了,您安心。”思追见状,连忙停下手中的事,也顾不得雅正,一个箭步冲到榻侧,一把将他抱住。

他知道,这几日泽芜君一直高烧不退,噩梦频惊,原本就伤病缠绵的身体越发虚弱了。含光君临出门前曾嘱咐他好生照顾,故而蓝曦臣这般状况,思追也是满腹忧心,他心知,泽芜君病中甚念胞弟,却也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语音,才能安抚好他。

“思追……”蓝曦臣迷迷糊糊听见思追的声音,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他身上,“思追……去把灯烛点上……这屋子太暗了……忘机回来不习惯……”

“泽芜君……”思追深知蓝曦臣是病糊涂了,含光君即使踏着月色夜归,他要来看兄长,也会自己燃烛点灯。

可蓝思追心中终是不忍,他只是按泽芜君的吩咐,将满室的灯烛一一点亮。等燃起最后一盏时,才站定了身子,默默抹去早已落了满面的泪珠。

他只能背对着榻上的蓝曦臣,因为,他怕泽芜君看见。

“思追……你哭了?”

“我……没有……”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细心的泽芜君,自己尚在病中,却还那么仔细地体察着他人的情绪。

已是三更,蓝忘机踏着溶溶的月色归来,却见寒室依然灯火通明。

原是高烧的蓝曦臣强忍着头痛,一直睁着眼睛靠在榻上,等着弟弟归来。

弟弟未归,他便不忍睡去。

“兄长。”夜归之人移步至榻边轻唤。

“忘机……回来了啊。”

“嗯,是忘机回来了。”蓝忘机伸出臂膀,轻轻将生病的兄长揽入怀抱。

手背试到了他的额温。心底不由抽痛:“兄长高烧至此,理应安歇,不必等忘机的。”

他的手,揽着兄长的后背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

满室幽煌交错的灯烛影里,摇曳着手足相依的寻常温暖。

却仿佛,已是久违了。

兄长用烛光迎他,而他,静静地为怀里的人哼起一支抚他安眠的歌。

这歌声温柔而轻盈。

一如每次,兄长与他说话时,眉目含笑的样子。

 


Duck不必

【曦澄】非离 83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晚些,快到十二月末了才下起雪籽。天空阴郁压城,不多时便纷纷扬扬落下一场大雪,不过一个时辰地上就铺了绵白的一层雪花。

那一日直到黄昏,雪才渐渐停了。云深不知处的‘清客园’内,十数株绿萼梅迎寒而放,清冽的香气在皑皑白雪中沁人心肺,翠玉一般的绿梅上凝着小巧的一团雪,清冷孤高之中更显可爱。

遥遥的,传来踏雪之声,蓝曦臣执着江澄的手踏进园内。江澄今日穿着一身蓝氏校服,披着一件天水碧色的斗篷,领口一圈雪白丰毛将他本就不大的面孔掩去了大半,只露出红红的鼻尖和一双透露着疑惑、好奇夹杂着不安的眼睛。

蓝曦臣握着他的手漫步在梅影摇曳间,彼时月牙刚爬上东方,银亮的月只在天际弯弯一勾,他停下脚...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晚些,快到十二月末了才下起雪籽。天空阴郁压城,不多时便纷纷扬扬落下一场大雪,不过一个时辰地上就铺了绵白的一层雪花。

那一日直到黄昏,雪才渐渐停了。云深不知处的‘清客园’内,十数株绿萼梅迎寒而放,清冽的香气在皑皑白雪中沁人心肺,翠玉一般的绿梅上凝着小巧的一团雪,清冷孤高之中更显可爱。

遥遥的,传来踏雪之声,蓝曦臣执着江澄的手踏进园内。江澄今日穿着一身蓝氏校服,披着一件天水碧色的斗篷,领口一圈雪白丰毛将他本就不大的面孔掩去了大半,只露出红红的鼻尖和一双透露着疑惑、好奇夹杂着不安的眼睛。

蓝曦臣握着他的手漫步在梅影摇曳间,彼时月牙刚爬上东方,银亮的月只在天际弯弯一勾,他停下脚步,仰头不觉畅然微笑,“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江澄不懂他的意思,只是同他一样扬起脸。若是从前,他必会与蓝曦臣和上两句,奈何如今脑中空空,所幸心中却一日胜似一日地满了起来。他晓得这个人喜欢自己,所以会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护着他,待他好。他却又不十分晓得何谓‘喜欢’,而自己又是否‘喜欢’他。

这样的感情对现在的江澄来说太过复杂,他略一深想便脑仁酸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畏惧和躲闪,于是本能让他规避这样的情绪,他只挑不会让自己难受的事情去想。

例如现在这样,就很好。

江澄慢慢松开蓝曦臣的手,走到一株梅树下。他伸出温热的指尖点了点树上积着的一小团雪,乍然的寒意让他生出一丝如被烫到了般的错觉,他忙将手指缩回袖中,却仍痴痴地望着那朵绿萼梅。

夜里起了微风,梅枝晃了几晃,那团小小的白雪便这样毫无征兆地落到了江澄的鼻尖上,又被热气一烘,转瞬间便化成了水。冰冷的雪水顺着鼻尖流到嘴边,江澄被唬了一跳,忙伸出舌头去舔,不防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抚上了他的面颊,拇指正欲轻轻揩去他唇边的雪水,濡热的舌尖一卷,他便把那拇指一同含进了口中。

这团雪上凝了梅花的香气,有着冷冽淡然的清甜,江澄只觉滋味甚好,不肯放过点滴雪水,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过口中的指尖,口中又不轻不重的把那手指一吮,才以舌推拒着慢慢将那根拇指吐了出来。

他此时干净的就如同绿萼梅上的雪团,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之人忽地沉重起来的呼吸及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只一派无知天真地走进梅林深处,伸手攀折积着小雪堆的梅枝,要将那梅上凝着的雪含进嘴里。

腰上猛然一紧,一声惊呼冲口而出,江澄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人调转了身体压在了一株梅树上,正要挣扎逃脱,抬手却见是蓝曦臣。

他放松了身体,双手也慢慢被人放进了怀中,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自己似乎知道这个人接下去要干什么。他眼底的光渐渐暗了下去,只觉得他和他不该是这样的。

心里没有记忆中的那般抗拒,甚至有些心甘情愿的意味在里头,只是他却也晓得,自己面对着这个男人的时候,应该是十分不堪的。

他慢慢低下头去,枝头凝着的雪因着方才不算猛烈的撞击而摇摇欲坠,冷风乍起,一团雪砸进了他的领中,他一哆嗦,只觉得那冷,竟从心底漫开了。

江澄突然觉得很难受。

从前的事情他断断续续地记在了心里,想到刚才自己的举动,虽仍未察觉哪里不妥,却晓得这样的做法是极下作的,于是头垂得更低,眼中映着茫茫白雪,不住地向蓝曦臣点着头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仿佛说得足够多,就能求到一丝苟延残喘的机会。

他并不知道自己求这个有何用,明明胸口疼得要裂开了。

“呃……”他低低呻吟,轻轻抓住了自己的衣领,心口好像破了一个洞,冷风直贯了进来,冻得他不住地哆嗦。

这样冷,他几乎透不过气……

他感觉到有人箍住了自己的双臂,有人在叫着‘晚吟’。

晚吟……晚吟……

江澄费力地睁开双眼,耳中‘嗡嗡’直响如置身水中,眼前的人影像是隔着水,渐渐变得扭曲、模糊。

他伸出手,缓缓地抚向那张看不清的容颜,那张脸时明时暗,逐渐清晰了起来,触手可及……

就像是……

江澄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他拼命抗拒着霍然汹涌的记忆,拒绝回忆。可是记忆的堤坝已被涓涓不止的温柔穿出无数小孔,污浊的记忆带着过去深重的痛苦和遥不可追的情意冲破了他为自己垒砌的高台,将他冲刷得一干二净。

静静躺在水底淤泥中的精巧扇坠,漂浮在水面上的粉碎的纸片,还有那枚云纹九瓣莲的玉佩……

在即将要触碰到蓝曦臣脸颊的一瞬间,江澄的手指忽然握紧成拳,停滞了许久的大脑像是突然被人用力强行按住了机关,滚滚转动起来,他几乎能听见脑中发出‘嘎吱’的声响,生生将他从一团血肉模糊中扒出来,赤【富强】身【和谐】裸【民主】体地暴晒在了阳光之下。

“晚吟!”蓝曦臣扶着江澄软绵绵的身体瘫坐到地上,隔着厚实的冬衣,他亦能感觉到江澄的颤抖,那双眼中的痛苦是那么让他熟悉,连脸上的表情都分毫未变。

江澄的双手紧紧拽着蓝曦臣的衣袖,渐渐的,他的力道松弛了下来,眼底因着清明所带来的沉重的痛苦一闪而过,茫然与呆滞重又笼罩了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他的手一分一分地垂到了身侧,不知冷热地落在雪地里,轻轻歪着头,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

蓝曦臣微微一怔,重又低眉将他小心扶了起来,掸去他下身的雪,执起那双被冻红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只痴痴凝望着那张俊美好看的面孔,忽而浅浅一笑。

那笑凝在他的唇边,衔着春意送进了江澄口中。

蓝曦臣吻的很小心,也很投入。舌头轻轻分开柔软的唇瓣,探进温热的口中只略微勾了勾江澄的舌尖便退了出来,意犹未尽地吮着他的唇,再不做更多。

江澄只是面无表情地微微仰着脸,微启着双唇任人亲吻,连呼吸也不曾错一分。

清冽的梅香熏得人眼底都有些发热了。

蓝曦臣抿一抿嘴,弯腰一手抄过江澄的膝弯,一手枕在他颈后,看那人垂着头缩在他怀中,只将叹息化为唇边温暖的笑意,“夜里凉了,雪天路又滑,我抱你回房吧。”

江澄木着脸靠在蓝曦臣的胸口,也不知听没听懂他说的话,十指拢在衣袖中却是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清客园’与寒室相距甚远,为了避免遇上外出赏景的门生弟子,蓝曦臣故意择了僻静难行的小路回去,一路泥泞难行,待到了寒室内,他的鞋袜皆已湿透,江澄却仍是衣饰干净整洁。

蓝曦臣脱了鞋袜,以灵力迅速弄了两盆热水出来,先用热水把自己的手捂热了,又另外端了盆水在江澄面前放下,脱去他的鞋袜,握着他微凉的双足放进了热水里。

那双玉白的足被热水泡出了血色,指甲盖也透出了粉嫩嫩的色泽,一个个圆润光洁。蓝曦臣一边力道适中地按摩着他足下的穴位,一边轻声与他说这话,也不拘说些什么,没有回应也一个人自得其乐的样子。

“前两日山下百姓送了好些红薯上来,我想着等下雪了,就端了炭盆进来,把红薯埋到热炭里头,到时候既能暖手又能暖胃,晚吟你说好不好?”

“金宗主把金麟台和莲花坞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我昨日还看见他了,只是越发瘦得让人心疼……他只问了你的近况,略坐了会儿便走了。”蓝曦臣抬起头,看着江澄的眼睛,“并非他不愿见你。只是他说,怕你见了他如今这幅模样,会伤心。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圈都红了……晚吟,他晓得你不认得他了,却仍怕你伤心。”

他轻轻将头枕在了江澄膝上,轻笑道:“他那么懂事,又做得那么好,其实心里是很想让晚吟你夸夸他的。晚吟,你早些醒来,夸一夸他好不好?”

江澄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慢慢蜷紧,眼泪含在眼眶中几乎就要落下,他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气息有一丝错乱,眼中的蓝曦臣模糊得几乎看不见,他仰一仰脸,吞下泪水,心绪纷乱如麻。

清醒过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上苍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只是病中发生的种种并不会被淡忘。江澄记得从头到尾发生的所有事情。

当他被绝望吞噬的时候,他听见脑中无数声音的唾骂,他听见蜷缩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己’的哭声,他听见了讥讽、嘲笑。

他听见了蓝曦臣善意的拒绝,也听见心弦最终崩断的声音……

所以他疯了,那样痛苦,又是那样理所当然。

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如今回想起来却似真正的大梦一场,回过头看,只剩下满地仓惶狼藉,他还来不及收拾起破败的盔甲将自己重新武装,便被那寸寸入骨的温柔相思拖了出来。

炽烈的阳光照在他的皮肤上,露出丑陋斑驳的伤疤。于是他退却了,害怕了,他想要重新铸起一张面具,一张仍然疯魔的保护膜,至少在他全然把自己从头武装到脚之前,他不想就这样直面蓝曦臣。

太难看,太不堪了……

于是,他仍是冷冷的不出声,克制着满腔的不舍和屈辱,卑微的爱意含在眼底,小心翼翼地看着蓝曦臣。

“晚吟啊……”蓝曦臣闭着眼,轻轻搂着他的腰,“对不起。”

江澄一怔,不知他这声道歉从何而起。

蓝曦臣:“若是当初,我早早便告诉你,我中了‘双生’之毒,宁愿你为我担心,宁愿自己死在你怀里,也好过瞒着你,心怀不甘和难舍地孤独死去。”

手下的身体轻轻一颤,蓝曦臣只作不知,顿了顿,继续说:“或许那个孩子是上苍对我的惩罚,让我的自以为是以失去一个骨肉作为代价,只是这份代价太过沉重,报在你的身上……我错了,我早该知道你是如何心思至纯而敏感的人,我不该瞒着你,害得你……竟弃了这尘世,弃了我……”

眼泪慢慢濡湿了江澄的衣衫,带了些微的潮意。

蓝曦臣:“还好,蓝翼前辈下凡救了我,才不至让你也被我牵累没了性命……只是当我到了莲花坞,却也已铸成大错。我错了……原以为瞒着你是为你好,可是细细想来,这一切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和魏无羡自作主张给你金丹又有什么区别?说到底,我们都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啊……”

他慢慢抬起头,正对上江澄含泪的眼,“所以,晚吟,你可以原谅我吗?”

江澄脆弱的壁垒在蓝曦臣面前不堪一击,他意识到自己已然失去了所有保护色,竟慌乱地开始想要随便拽过什么能遮掩身体的东西,然而双足被人按在水里,他只能坐在椅子上无措地飘忽着视线,最终却仍是落在了蓝曦臣的身上。

泪水缓缓滑进了他的衣领,那双杏眼水灵无措似是林中迷途的鹿,良久,他颤抖着抚上蓝曦臣同样满是泪水的脸,“为什么愿意……喜欢我?”这三个字他说得极轻,脸上因为心中对自己的不齿而红得几乎滴血,他咬牙轻轻摇了摇头,“我、我有过那样不堪的过去,还把你送我的东西,全弄丢了……”他胡乱地用袖子擦拭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至少看起来哭得不是那样狼狈,“我全丢了,没有了……”

“错了……”他渐渐哭得大声,似是要将十数年的痛苦和委屈全哭出来,“我们都错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蓝曦臣却是懂得的。

江澄在埋怨他自己,为自己刻在骨子里的自卑而哭泣,为自己的大意而失去的孩子哭泣,他也是在为自己而哭,在为早已死在不夜天城的江公子而哭。

那样的哀恸哭泣之下,又何尝不是一场放纵和洗涤。

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静静抱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他们的胸膛紧紧贴着,感受着彼此心与心的跳动。

月光顺着窗户的缝隙漏进了寒室,被夜明珠绵软的光芒温柔化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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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大:被爱人无意识地挑逗了,请问这要如何忍,在线等,挺急的!

多情陵少

[澄曦] 一线牵 3

文前预警:

  1. 古风ABO世界观,澄A(天乾)、涣O(地坤)、羡O(地坤)、湛O(地坤)。

  2. OOC,涣涣前期女装涣姊姊设定(文中会解释),私设蓝涣为女装时使用名字。

  3. 详细背景请参前文:12

**********


次日清晨,被遣回莲花坞报信的灰灰终于归来。


「你时间倒掐得准,正好赶上吃早饭。」江澄挑了几颗玉米犒赏辛苦的小信差,见牠身上未绑回信,接着问道:「阿娘读完信有说什么吗?」


「知道了,这事交给阿娘处理就好。」灰灰学着虞紫鸢的声音,说完还扬起翅膀大力拍了几下桌面,像是挥舞紫电的模样。


「师父这回惨了。」...


文前预警:

  1. 古风ABO世界观,澄A(天乾)、涣O(地坤)、羡O(地坤)、湛O(地坤)。

  2. OOC,涣涣前期女装涣姊姊设定(文中会解释),私设蓝涣为女装时使用名字。

  3. 详细背景请参前文:12

**********


次日清晨,被遣回莲花坞报信的灰灰终于归来。

 

「你时间倒掐得准,正好赶上吃早饭。」江澄挑了几颗玉米犒赏辛苦的小信差,见牠身上未绑回信,接着问道:「阿娘读完信有说什么吗?」

 

「知道了,这事交给阿娘处理就好。」灰灰学着虞紫鸢的声音,说完还扬起翅膀大力拍了几下桌面,像是挥舞紫电的模样。

 

「师父这回惨了。」

 

「咎由自取,不值同情。」

 

江澄转头看向兀自沉思的蓝涣,开口说道:「这样你还要同我们前去吗?我阿娘既已应下,想来解除婚约一事应是稳了。」

 

蓝涣闻言未答,眉间却微不可察地拢紧了几分。魏无羡见状暗自叹气,师弟虽是好意想免去让人白跑一趟的辛劳,可这话说得就像是在赶人走,蓝涣又是个脸皮薄的,被这么一讲,再怎么想跟也不好意思继续跟了。

 

关在笼中的鸟儿初尝自由滋味,至少也该让人家多体验下民间生活之乐再回去。看着蓝涣一脸依依不舍的样子,魏无羡于心不忍,遂主动帮腔:「我说,这婚约能不能解还未定,且就算真的解除了,咱们一路相处这么久,好歹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吧,就当作带朋友回莲花坞玩不也挺好?」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贪玩吗?人家涣涣姑娘……」

 

师弟,你关心一下人家脸色好吗?魏无羡努力挤眉弄眼暗示,对着师兄快抽筋的奇怪表情,江澄疑惑地顺着他目光往旁边瞧去,这才注意到蓝涣脸上郁郁神色和眼中明显失落,顿时福至心灵。

 

「……涣涣姑娘没去过莲花坞自然是要去参观看看的,师兄所言甚是。」

 

话转得虽硬,蓝涣眼睛却是瞬间亮了起来,抬起头对着两人甜甜一笑,飞快应了句好。

 

 

 

这日三人已行至安徽与云梦交界处,在此地唯一的镇子寻了客栈打算停留几日。

 

「今日我和师弟都有正事要办抽不开身,就让灰灰陪你了。」

 

知道自己肩负护花使者的重责大任,灰灰飞到蓝涣肩上挺起胸膛站直,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蓝涣笑着点了点牠黑色鸟喙,表达感谢之意。

 

「有事就让牠传讯吧。」江澄将一小包灰灰专用饲料递过,交代几句后,便转身先行上至二楼厢房。

 

「你们不是要出去办事吗,江公子怎么反而回去房间了?」

 

魏无羡伸指挠了挠额角,「一时半刻有些难解释,不过今日师弟确实是留在客栈帮人解决难题,晚些自然会有人来寻他,等我忙完回来再慢慢说给你听吧。」

 

他与蓝涣一同行至门口,临行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下脚步对着蓝涣说道:「对了,这镇子虽不大,倒是有些好玩的地方。西边药铺街有个出名的姻缘石,虽说姑娘家的玩意儿蓝公子可能不感兴趣,但既然来了,去凑凑热闹也无妨。」

 

蓝涣笑着点点头,两人简短道别后,便往不同方向分道扬镳。

 

 

 

小镇少有外来客,蓝涣一位标致的姑娘家独自在商街悠悠晃晃,摆摊的婆婆妈妈们莫不热情推销胭脂水粉,不然就是拉着他想帮忙说亲,弄得他街也逛不下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群中狼狈脱困。

 

「早知方才应该先去买套男装来换,便不至于有这么多麻烦。」

 

肩头灰灰拍翅附和,蓝涣笑着赏他几颗小米答谢支持,一人一鸟沿着人群反方向走,在一处树荫下落了脚,他弯腰揉起跑得有些抽筋的腿肚子,眼角余光瞥见前方几个小姑娘围着一块石头你推我我推你,清脆笑语声勾起了好奇心,遂起身过去瞧瞧。

 

原来自己不意间竟跑到了镇子西边,石头上朱漆涂着大大的姻缘二字,想来便是魏公子所说的姻缘石。蓝涣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内心充满疑惑。

 

一旁的小姑娘们不怕生,见他和气可亲,叽叽喳喳一阵后,推了个代表和他搭话。

 

「姊姊也是来求姻缘的吗?」

 

「不是,我只是好奇这是怎么……」

 

为首的酒窝女孩掩嘴笑道:「姊姊不必害羞,我们这里的姻缘石很灵验的,姊姊这么漂亮,定能顺利求得好姻缘。」

 

「不,我真的不是……」

 

小姑娘们将他的否认当作害羞,你一言我一语地热情讲解起来,说完后个个带着期待的目光望向他,盛情难却之下,蓝涣只好努力挤出笑容回应。

 

「所以姻缘石分别立在这小径两端,我要闭着眼睛从这处走到那处,若是能直直顺利抵达,便能得遇如意郎君,是吗?」

 

「没错,姊姊悟性真好。」

 

这段路虽然不长,但也有将近五十尺,闭着眼想不走歪实在困难,难怪小姑娘们闹了半天也没人愿意打头阵,毕竟走歪出糗事小,万一失败了寻不着如意郎君可就兹事体大。

 

「姊姊莫怕,我们会在一旁帮你指引方向的。」

 

就当作是玩游戏吧,蓝涣拗不过众人好意,深吸一口气,在加油声中闭起眼睛往另一端的姻缘石缓缓摸索前进。

 

随着一声声往左、往右的指示,蓝涣仔细调整步伐,不知走了多久,恍惚间,耳边声音安静下来,双目虽不能视,前方黑暗中却朦朦胧胧似有一抹紫衣身影,下意识加快脚步追着背影前进,身后突然传来叫好声,他这才回过神来,知道已然顺利抵达。

 

被周遭喜悦气氛感染带起笑意,蓝涣弯着嘴角,睁眼回头对着众人挥手答谢,猛然入目的光线亮得他一时晃了眼,不自觉倒退几步,一脚绊在石头上,整个人往后栽了下去。

 

他鸵鸟似地伸手遮眼不忍直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惨状,认命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然而一个厚实的物体托住了他,他放下手傻傻看着前方一时反应不过来,却见小姑娘们的表情从见他摔倒的惊讶转成了兴奋,复爆出新的一阵欢呼。

 

「没事吧?」

 

清冷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是倚在一名白衣男子怀中,这人权作他的人肉靠垫,难怪摔了也不疼,仰头望去,男子脸孔逆着光难以辨识,一双浅色眼眸却是熟悉而温柔。

 

男子神色冷淡,却对着他拉出一个极浅的微笑。待看清对方面容后,蓝涣倏地睁大了一双鹿眸,唤出他日思夜想的名字。

 

 

 

与白衣男子暂时分开后,蓝涣也无心再逛,直接返回客栈,打算和江澄分享心中喜悦。

 

然而自踏进客栈大门那一刻,他便觉得情况有些奇怪,空气中浮着各种不同的信香味道,虽说一般人闻不到,但他却是嗅得明明白白。这些香气俱是地坤专属,不浓不烈代表未在情汛,可此地怎会无故聚集这么多地坤?且种种信香中惟有一股柑橘味的天乾信香特别突兀。

 

那是专属于江澄的味道。

 

右眼皮突然跳了几跳,蓝涣沿着楼梯直上二楼,加快脚步径往最末尾的厢房走去。

 

走廊上香气更盛,站在江澄房外,他察觉到客栈上下所有香气的来源便是此处。他静静站着,扬起的手不知当不当敲下,到此境地,他已隐隐猜到可能的原因,却不想也不愿面对。

 

「杵在外头做甚,还不快进来?」

 

江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哑几分,透着些许疲惫。

 

蓝涣想要转身离去,一双腿却似灌了铅般动弹不得,就在犹豫挣扎的时候,本未压紧的房门嘎吱一声打了开来,伴随着江澄不耐烦的声音。

 

「你就得一炷香的时间,还拖什么?」

 

眼前人领口微敞,衣衫不似平常整齐,颈脖处明显铺着一层薄汗,浑身裹在馥郁的柑橘香气中,虽不具攻击性,却还是让他心跳猛地加速起来。

 

房内还残留着前面几个人的味道,种种迹象暗示着此处曾有过何种旖旎情事——蓝涣终于想起,江湖传闻江氏少主仗着天乾之身广纳地坤,处处留情。

 

他瞬间刷白了脸,眼前慢慢罩上一层雾气,看着江澄发现来人是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气愤、失望、失落三种情绪交织,泪意不受控制漫出了眼眶。江澄见他落泪急着伸手想替他抹去,蓝涣当即毫不留情一掌大力拍开。

 

「白日宣淫,荒诞无耻,活该你不行,只得一炷香!」

 

蓝涣气呼呼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回房,不管江澄追上来在他门外拍了多久,都不愿应门听他解释。

 

 

 

傍晚魏无羡回到客栈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奇特的画面。

 

江澄和蓝涣分别坐在两桌,两人面无表情背对背不发一语,蓝涣身旁还坐着着极其俊秀的白衣少年,紧挨着他,状甚亲密。

 

「这是怎么回事?」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两桌中间,见两人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又对着蓝涣问道:「敢问这位白衣公子是?」

 

「舍弟蓝忘机。」

 

「原来是你弟弟,难怪生得这么像。」魏无羡还是第一次听到蓝涣提起兄弟之事,好奇打量起这面色不善的冰山公子。

 

「既然是你弟弟,方才怎么不说?」江澄忽地起身走到蓝涣那桌,蓝忘机见状立刻起身护在前头,不让他靠近半步。

 

「所以你是因为人家不介绍弟弟给你认识在生气?江澄,你是不是太幼稚了些?」

 

「才不是。」江澄双手抱胸撇过头看着墙壁,声音听着有些尴尬:「是因为刚才有事同他解释,我拍门拍到手都肿了,他都不理我,可一听到这家伙的声音便喜孜孜地开门将人迎进房中,孤男寡女闭门共处一室成何体统,我这气不过才……」

 

「并不是人人都同江公子一般。」蓝涣淡淡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心中只想着肮脏龌龊之事,自然见什么都污秽不堪。」

 

「你!」

 

两人陆陆续续又隔空吵了几句,魏无羡从中已大概猜到蓝涣怕是误会了江澄,偏生江澄嘴笨,又为了他弟弟的事和人杠起来,这才造就此番局面。

 

「早上不是同你说晚些跟你解释我师弟今日的任务吗?」魏无羡笑咪咪地坐到蓝涣隔邻,「他今日的任务,就是为地坤咬一口做临时标记。」

 

见蓝涣一脸疑惑,接着说道:「就像之前我们聊过的,这世上买不起清心丸控制情汛的地坤不在少数,我们江氏一脉是少有的天乾血统,祖辈们体恤他们的不易,横竖咬一口也不会少一块肉,却能救对方于水火,这传统遂代代相传下来,凡向江氏求助者,便以此法助其度过难关。」

 

「定期临时标记能稳定情汛,既不花钱,也不会留下后遗症,不影响日后他们遇到自己真命天子时的乾坤关系。要帮这个忙,对天乾来说是很大的考验,要禁得起地坤信香的诱惑,万一遇到对方陷入情汛意识不清,自己也得保持清明,稍不留神便很容易出岔子。」

 

他将江澄拉到蓝涣面前,像是学堂夫子让吵架的孩童们和好一般,将两人的手拉到一块儿,「所以阿,江澄这任务非常困难又重要,你不知道他长期这样下来,我都怕他日后对地坤冷感讨不着媳妇怎么办,你就原谅他人笨又不会说话吧。」

 

「多事。」江澄嘴里嘟囔着,眼睛却偷偷飘往蓝涣想看他反应,正好他也转了过来,两人对上眼,蓝涣想起先前自己的句句指责,羞愧得低下头,小声道了句歉。

 

「很好很好,两个都是乖孩子。」

 

四人重新聚到一处,气氛终于又热络起来。

 

 

 

这晚江澄在床上滚了几滚都睡不着,想起傍晚魏无羡为他解困之事,便至楼下请店家帮他温了壶酒,打算送去师兄房间作为答谢,顺便嗑唠一番打发时间。

 

「你在吗?我进去啰。」

 

江澄的问句不是请求而是告知,他跟师兄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向来没禁没忌的,边说边推门而入,室内无人,屏风后头却隐有水声,他想了想,拎着酒便往屏风走去。

 

「我人很好吧,泡澡配温酒正好。」

 

浴桶中人闻声如遭雷击,背对屏风的身子猛地一抖,江澄觉得好笑,他们两人一起洗澡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有需要这么惊吓吗?

 

他走到浴桶前方打算笑话一番,却对上了一张不属于他师兄的脸。

 

蓝涣为什么会在这里?

 

桶中之人只有脖子以上露出水面,两颊酡红,雾气蒸得他眼神迷离。不知是不是吓傻了,他竟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江澄疑惑的目光顺着他白皙颈项一路往下,视线扫过之处漫上大片粉意,水色清可见底,水面下的锁骨和……自然也是清晰可见。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所为正是大大的踰矩,江澄瞬间炸红了脸,当即转身退到屏风外头。

 

「我、我不知道是你,我是来找魏无羡的,我什么都没看到,这就立刻出去,还有我发誓今日之事绝不会向第二人言!」

 

屏风两侧,两人各自回神抚着胸口试图平缓骤然急速的心跳,蓝涣这才恢复行动能力,掬起水在脸上泼了几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番深呼吸后,方勉强开口,声音却还是颤抖着。

 

「我信你,你快出去吧。」

 

江澄几乎是逃难般地奔回了房间,用冷水擦了擦脸,整个人发烫的感觉却丝毫未减,抬头见铜镜里水珠顺着脸庞流下,他立刻想起方才水也是这样在蓝涣脸上流淌,从额间一路往下滑过锁骨……停停停!两手在脸颊用力拍打试着阻止继续胡思乱想,低头看到自己锁骨下方平坦的胸,突然想起方才所见好像和自己的也没差上多少。

 

糟糕,早知道不该去找师兄一趟的,江澄在床上捂着脸继续打滚,看来这晚是更难睡了。

 

 


**********

注:姻缘石的梗来自京都地主神社的恋爱占卜石~


……

第十章.孟君屹

文前预警:

1.新手写文,辣鸡文笔,角色严重ooc

2.本章有四个原创人物出场,其中有两个在第一章出现过,不过可能都忘了🤣

3.如果看文途中有任何不适,请立即退出,不要难为自己

--------------正文--------------------------------------------------

待蓝忘机和魏无羡走后,蓝曦臣对这金光瑶温和地说道:“阿瑶,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准备一下吧。”

“二哥,其实不必这么麻烦的,我们吃完后直接上路即可。”金光瑶显然比较着急,想着蓝曦臣自己什么情况他自己不清楚吗?还这么悠闲!这种事情不是越早解决越好吗?

 金光瑶...

文前预警:

1.新手写文,辣鸡文笔,角色严重ooc

2.本章有四个原创人物出场,其中有两个在第一章出现过,不过可能都忘了🤣

3.如果看文途中有任何不适,请立即退出,不要难为自己

--------------正文--------------------------------------------------

待蓝忘机和魏无羡走后,蓝曦臣对这金光瑶温和地说道:“阿瑶,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准备一下吧。”

“二哥,其实不必这么麻烦的,我们吃完后直接上路即可。”金光瑶显然比较着急,想着蓝曦臣自己什么情况他自己不清楚吗?还这么悠闲!这种事情不是越早解决越好吗?

 金光瑶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的,想到了昨晚和蓝曦臣在屋里面的谈话。

---------------------------------------------------------------------

昨天晚上。

金光瑶看着拉着自己袖子的蓝曦臣,略显责怪道:“泽芜君,放手吧,我不会走了,你可真是吓到含光君和魏公子了,生了心魔这么大的事情怎的也不和他们说一声,这么多年了,也不怕出什么事情!”

蓝曦臣听到金光瑶如此说,于是便松开了手,略显无措的小声道:“阿瑶,别叫我泽芜君了,二哥听着难受。”

金光瑶看着委委屈屈的蓝曦臣,险些被气笑了:“不叫你泽芜君,叫你蓝宗主是吗?”

蓝曦臣听着更加难过了,抖着声音说道:“阿瑶,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金光瑶看着如此模样的蓝曦臣,心下不忍,又怕把他在气晕过去,于是无奈的说道:“二哥啊二哥,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当初不让我叫的是你,要跟我割袍断义也是你,最后给我一剑的还是你,最最后被镇压的是我,我都没有委屈,你委屈什么?”

蓝曦臣回道:“阿瑶,我知道错了,是二哥没有弄清楚事实,是二哥轻信他人,阿瑶,十年了!这十年来,我没有一天不自责的,我因没有发现你和大哥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转圜的地步而自责,我因没有教导好你而自责,我因轻信他人伤害于你而自责,但是,阿瑶,你知道吗?我最自责的便是在观音庙前没有把你带回云深不知处,而让你葬命于此!十年了,起先我想问灵却不敢,后来我一直在寻你转世,但却找不到,你可知我又有多惶恐!”蓝曦臣越说越激动。

金光瑶听着这些感觉有些遥远,有有些陌生,还有些好笑,但是看着越来越激动的蓝曦臣,不得不打断他道:“好了好了,二哥,这些事情也不都是你的错,而且我也不知自己为何在你开棺后没去转世,二哥,其实你感受到了吧,我失去了观音庙你给我一剑后的记忆。”

“我是有感觉阿瑶你的记忆似是有损,但并不确定到底你还记得多少,或许是开棺的时候损伤的吧”蓝曦臣如是说道。

“算了,我们不说这些了,那些记忆没就没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二哥,我...现在不想跟你回云深不知处,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金光瑶说道。

“那好,我们就先不回去,等明日我和忘机还有魏公子说一声,让他们两个先走,我和你一起”蓝曦臣听着金光瑶不想去云深不知处,心中虽有失落,但还是尊重金光瑶的想法。

“好”金光瑶听到蓝曦臣的回答,想到:到时候就找个机会,甩掉这蓝曦臣,然后想办法找回阿娘的遗骨,然后再回吸血鬼那边,也不知道君屹在我离开后能不能镇住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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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说道:“阿瑶,那怎么能行呢?这一天以来,你进入心魔幻境中拉我出来,然后又和忘机他们商量对策,都没能休息一下,就这么上路,未免太辛苦些,而且我这不急的,心魔并不是随时发作的,阿瑶回来了,我的心魔便不会再复发了!”

没听到金光瑶回复的蓝曦臣朝金光瑶看去,看着明显走神的金光瑶说道:“阿瑶,阿瑶,你在想什么?”

金光瑶被蓝曦臣叫回神来,对蓝曦臣说道:“二哥,我在想,那雪山距云萍城不近,我们还是尽早上路才好,心魔这种东西还是尽早除去的好。”

“可是阿瑶这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二哥怕你吃不消!”蓝曦臣听到金光瑶关心,内心很愉快,但是还是非常挂念金光瑶的身体。

金光瑶看着蓝曦臣坚决想让他休息的样子实在不好再说下去,于是道:“二哥,要不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下午出发如何?”

“也好。”蓝曦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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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城杏花村外的树林 

“啊啊啊啊...”只听一声喊叫,原来是那金光瑶从空中落下。

“阿瑶,阿瑶...”蓝曦臣御剑下来焦急地喊道:“阿瑶,你在哪?”蓝曦臣一边寻找一边担心,不住的责怪自己。

金光瑶落在树上,看着在树林中慌乱寻找自己的蓝曦臣,虽有不忍,但还是没有出去,小心的收敛了气息,以免被蓝曦臣发现。

“师傅!”“泽芜君!”蓝畅安、蓝以诺听到蓝曦臣的呼喊声后,赶了过来,向蓝曦臣见礼后,蓝曦臣看着二人疑惑道:“畅安、以诺?你们怎么在这里?”

“师傅,我们本来是从观音庙换班后要回云深不知处,后来收到了含光君的信,说师傅你要去雪山找一味药材,特让我们来帮忙。”蓝畅安如是说道。

“我们今天下午就到这里了,本来是想直接去雪山找您汇合,可巧,今天下午路过此地,见有邪祟作乱,于是就耽搁了,不过幸运的是,在这里就遇到您了,您刚刚是在找什么人吗?”蓝以诺问道。

“嗯,你们刚刚有没有在林中见有什么人从天上掉下来吗?”蓝曦臣问道。

“这个,我和以诺刚刚一直在找那个邪祟,也没见到其他人,不过我们可以问问其他人,他们找人可有一套!”蓝畅安说道。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蓝曦臣并没有感受到有其他人的气息,故有此一问。

蓝畅安对蓝曦臣说道“嗯,他们比较擅长隐匿气息和追踪,刚刚去追查那个邪祟了,我这就和他联系。”然后燃烧了手中的通讯符。

过了一会儿后,丛林中传来了一声晴朗的声音:“畅安,以诺,把我叫来有何事?找到邪祟吗?”然后蓝曦臣就看到一对相貌十分秀丽的人款款走来。

“君屹,灵溪,叫你们过来自然是有事。”蓝以诺对着孟君屹说道。金光瑶听到君屹的名字,心下一惊,向那个男子看去,虽然气度很像,但是样貌却有些不太一样,这是君屹吗?金光瑶不知道,于是决定继续看下去。

“君屹、灵溪,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泽芜君。”蓝畅安向孟君屹和孟灵溪介绍道。 

“泽芜君,久仰大名,晚辈孟君屹,这是舍妹孟灵溪”说着孟君屹向蓝曦臣行了一礼,然后向蓝曦臣介绍自己和孟灵溪,接着孟灵溪也向泽芜君行了一礼。

“孟公子、孟姑娘,听闻你兄妹二人擅长追踪之事,刚刚我不小心和朋友走散了,可否帮忙一二。”蓝曦臣对着孟君屹、孟灵溪回了一礼后询问道。

“可以,你有他的东西吗?”陈灵溪答道。

金光瑶虽想看看这孟灵溪要做什么,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离开了。

“这个是他的手帕,可以吗?”蓝曦臣掏出一片绣有竹子的手帕,递给君屹。

“可以,”孟灵溪说道,然后从孟君屹手中接过手帕,蓝曦臣见她拿着手帕闭着眼睛似是念了什么咒语,然后就见孟灵溪睁开眼睛,指着西方说道:“他在那边”

另一边,金光瑶离开后,准备去往义城寻找薛洋,但是很不巧,还没走出多远,便遇到了蓝畅安他们寻找的邪祟,金光瑶看着豹身龙首,怒目而视眼睛泛红的怪物,想到:‘糟了,是睚眦!它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怎么还发狂了!’

金光瑶正震惊于睚眦现身于世,睚眦就向他冲了过来,正当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把剑向睚眦劈去,然后金光瑶就听到一阵破障音传来,苦笑着心想:‘还是走不了呀!二哥。’

蓝曦臣从天上落下,一把将金光瑶拽到身后,询问道:“阿瑶,你怎么样?”

“二哥,我无事,这是睚眦,不知为何发了狂,才会肆意杀虐,用破障音无用,用清心音,得让他平静下来!”金光瑶在蓝曦臣身后说道。

“好!”说完,蓝曦臣改弹清心音。

“师傅”、“泽芜君”不久,蓝畅安他们来了,看着睚眦,不知如何是好,望向蓝曦臣喊道。

“用清心音!孟公子,麻烦你将阿瑶带到安全的地方去。”蓝曦臣向蓝畅安他们说道。

听罢,蓝畅安、蓝以诺拿出琴来开始弹清心音。

“好的。”君屹回道,然后将金光瑶拉到一边,远远看着蓝曦臣他们和睚眦。

大约一个时辰后,睚眦终于安静下来,向蓝曦臣他们道完谢后便离开了。

蓝曦臣想金光瑶走去,有些犹豫但还是温柔而略带歉意的对金光瑶说道:“阿瑶,你...可还好,都是二哥不好,让你从空中摔了下来。”

“无事,二哥,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有站好,害二哥担心了。”金光瑶听蓝曦臣这么说,内心的些许歉意被勾起来了,心想‘本来就是我自己要摔下来的,还让二哥对我道歉,金光瑶啊金光瑶,想当年你可是半点委屈都不愿让二哥受的,哎,二哥啊,你让我该如何是好?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之二哥现在不会害我!还有这个孟君屹是他吗?’

“师傅,这是?”蓝畅安见泽芜君和一个面相很是干净伶俐、面容带笑的男子说话,不知该如何称呼。

“我姓陈名瑶,无字,是泽芜君的朋友。”金光瑶听到蓝畅安问自己,不等蓝曦臣便答道。

“啊,阿瑶是我的朋友,你们称他为陈公子就好了。”蓝曦臣见金光瑶如此回答,便知他不愿暴露身份,于是就顺着说了下去。

“泽芜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再说吧。”孟君屹见蓝曦臣和金光瑶旁若无人的对话,有些无语,但外面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遂开口道。

“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就请孟公子前面带路吧。”蓝曦臣听到孟君屹如此说也反应过来了在外面说话多有不便。


作者的话: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懂,阿瑶他现在是吸血鬼,虽然比一般人厉害,但是没有灵力不能御剑,但可以瞬移,然后在从云萍到杏花村是蓝大御剑带着阿瑶的,然后阿瑶就在杏花村故意从剑上落下,为的是甩开蓝大,去找薛洋,回到那个他呆了500的世界,因为那边有让他放心不下的人,不是情人!可以说是儿子,就是孟君屹,至于阿瑶认不出他来,原因这后面会写。

阿瑶他现在对蓝曦臣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他并没有最后那惨烈的记忆,虽然看到过,听到过,但是没有那种亲身经历的感觉,在那500他对二哥有过怨念,但是最多的是怀念,但是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有些感情也就有些淡了,但是爱是在心底的,只是阿瑶现在还没能把爱回忆起来。

至于蓝大,对他而言,这之间只过了十年,并且在这十年中,他一直在想办法找回阿瑶,见到阿瑶未免有些激动、害怕、小心翼翼。他俩现在处于一种时差的感觉🤣

最后:睚眦,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为鳞虫之长瑞兽龙之九子第二子,古代史书记载其嗜杀喜斗,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血嗜杀,而且总是嘴衔宝剑,怒目而视,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以增加自身的强大威力。


敛芳慕惜瑶
哈哈哈,我的wps目录全是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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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公子

蓝大风评被害的一章【划水】

  打败众多“二哥”​后,泽芜君终于抱得瑶钱树归。这一天,两人手拉着手去彩衣镇的茶楼听书。

  这一听,可不得了。

  “且说那泽芜君与敛芳尊同床共枕十多年的情谊,怎会刺出那一剑呢?原来啊,当初重建云深时,敛芳尊给泽芜君借了一大笔钱。这泽芜君想着自己欠了人家那么大一笔钱,就觉得寝食难安。谁不希望自己的债主快点死……”​

  金光瑶“噗嗤”笑了:“他们可真能编”。

  抬头一看,蓝曦臣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要是不喜欢,我去教训他们?”

  “没事。”


  过了半个月,蓝曦臣又拉着金光瑶来听书。

  金光瑶道:“要不,别去了吧?”

  “没事,我看他们还能...


  打败众多“二哥”​后,泽芜君终于抱得瑶钱树归。这一天,两人手拉着手去彩衣镇的茶楼听书。

  这一听,可不得了。

  “且说那泽芜君与敛芳尊同床共枕十多年的情谊,怎会刺出那一剑呢?原来啊,当初重建云深时,敛芳尊给泽芜君借了一大笔钱。这泽芜君想着自己欠了人家那么大一笔钱,就觉得寝食难安。谁不希望自己的债主快点死……”​

  金光瑶“噗嗤”笑了:“他们可真能编”。

  抬头一看,蓝曦臣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要是不喜欢,我去教训他们?”

  “没事。”




  过了半个月,蓝曦臣又拉着金光瑶来听书。

  金光瑶道:“要不,别去了吧?”

  “没事,我看他们还能胡说成什么样。”

  “男人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升官发财死老婆。泽芜君一下子全实现了。原来啊,这泽芜君与敛芳尊曾一起投了一块地,敛芳尊出了七成的钱,泽芜君出了三成。后来那块地成了学区房。这件事只有他二人知晓,因此,敛芳尊这两腿一蹬,白花花的银子,就流进了姑苏蓝氏……”

  晚上,蓝曦臣抱着金光瑶的脖子“嘤嘤嘤”。

  金光瑶拍着他的背哄他:“我去把那个说书人打一顿好不好?”

  “不好。”

  “今晚多加两顿肉好不好?”

  “好~”




  金光瑶产后大出血,已经无法生育。但两人已有了一个儿子,蓝曦臣已经很满足了。

  然而,曦瑶婚后十年……

  “蓝宗主与敛芳尊只那一次就中了枪,而那一次,敛芳尊恰好先后与含光君、三毒圣手同居,孩子又是早产的,哪有这么巧的事?如果两人真的这么能生,为何婚后十年,敛芳尊的肚子都不见动静?原来啊,那泽芜君虽生得谪仙之姿,却因为早年被邪祟伤到,不能ren 道。为了延续蓝家血脉,只好向含光君借种……”

  ​

初禾

这次是我和小提琴老师合奏的陈情令主题曲


心血来潮之作,等有空再合个完整版的。

主要是他拉得好,我觉得我也得在主业上加油了w



这次是我和小提琴老师合奏的陈情令主题曲


心血来潮之作,等有空再合个完整版的。

主要是他拉得好,我觉得我也得在主业上加油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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