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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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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奥特曼B站观影体CP整理

占tag致歉

理一下之后的视频安排,同时说一下刀甜

不管已定未定都可以在评论区推荐,刀甜根据所选视频更改(我还挺容易动摇的)

写的顺序与以下顺序不同


艾空:甜(已定)

勇活:甜(未定)

希梦:甜(已定)

凯伽:刀(已定)

美剑朝阳:刀(已定)

光翔:甜(已定)

银胜:甜(未定)

泽赛:沙雕向?(已定)这个我挺想改的,但是找不到视频,靠你们了

遥洋:刀(已定)

佐迫:我也不知道是刀还是糖(已定)

优誉:甜(已定)

藤梦:甜(已定)

茹盖:甜(未定)


!!!沙雕整活慎重考虑,毕竟是意难平,我觉得刀一点比较好(?)

事实上一溜过去全是甜的。

最后会有刀子...

占tag致歉

理一下之后的视频安排,同时说一下刀甜

不管已定未定都可以在评论区推荐,刀甜根据所选视频更改(我还挺容易动摇的)

写的顺序与以下顺序不同


艾空:甜(已定)

勇活:甜(未定)

希梦:甜(已定)

凯伽:刀(已定)

美剑朝阳:刀(已定)

光翔:甜(已定)

银胜:甜(未定)

泽赛:沙雕向?(已定)这个我挺想改的,但是找不到视频,靠你们了

遥洋:刀(已定)

佐迫:我也不知道是刀还是糖(已定)

优誉:甜(已定)

藤梦:甜(已定)

茹盖:甜(未定)


!!!沙雕整活慎重考虑,毕竟是意难平,我觉得刀一点比较好(?)

事实上一溜过去全是甜的。

最后会有刀子群像(已定),然后cp群像,同样可推荐


秋子雾

盖亚观影梦比优斯 25

彩蛋是盖亚世界的人知道Mac队的事,本来应该放在不死鸟的要塞那一集的,但是忘了,现在补上

    

【作战过程中,龙随口感慨了一句,仔细看贝鸟的脸,还挺可爱的。】


“有一说一,确实。贝蒙斯坦萌哒哒。”


“它要一脚把你踩扁的时候,你就不这么觉得了。”


【未来让小好疏散人群,而他,则要跟伙伴们一起战斗。】


“呜呜呜,未来真是太温柔了。伤心过后,他依旧把队友们当做自己最好的伙伴,还是要跟他们一起战斗的。他越是这样,就让我越是心疼他啊!”


一个女生嘤嘤嘤地诉说着,旁边几人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梦比优斯真的是一个单纯善良...

彩蛋是盖亚世界的人知道Mac队的事,本来应该放在不死鸟的要塞那一集的,但是忘了,现在补上

    

【作战过程中,龙随口感慨了一句,仔细看贝鸟的脸,还挺可爱的。】


“有一说一,确实。贝蒙斯坦萌哒哒。”


“它要一脚把你踩扁的时候,你就不这么觉得了。”


【未来让小好疏散人群,而他,则要跟伙伴们一起战斗。】


“呜呜呜,未来真是太温柔了。伤心过后,他依旧把队友们当做自己最好的伙伴,还是要跟他们一起战斗的。他越是这样,就让我越是心疼他啊!”


一个女生嘤嘤嘤地诉说着,旁边几人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梦比优斯真的是一个单纯善良的过了头的奥,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然而,他的坚定信念与执着,又会告诉大家——他也是一个战士,并不需要过度的保护。


【真理奈攻击的时候一时不慎被贝鸟抓住了,直接把她连着战绩一起往口气里塞。


看着近在眼前狰狞的口气,真理奈的眼中流出了眼泪,手在颤抖,根本跳不了伞。】


“啊啊啊啊!”看到喜欢的女队员陷入困境,很多人都急了。


“真理奈!不要放弃啊!”


“快点跳伞啊!”


正在观看投影的人们简直急得快上火了,声音几乎和GUYS的队友们重合了。


一个中年男子想起了之前自己在怪兽脚下直面巨物的恐惧感,当时也是腿软的根本走不了。


想必真理奈现在的情况也一样吧?而且她可比自己更加危险。


【“请让我和你们一起战斗吧!”未来不再等待,变身梦比优斯,一把将真理奈所在的战斗机夺了下来。


她在光芒中睁开眼睛,看到了梦比优斯的猫猫头。


“……梦比优斯。”


“梦比优斯,你来啦!”】


“未来,你来啦!”小姑娘兴奋地跳了起来,而还有一些人眼中竟然闪烁着欣慰的水光。


当面对怪兽近在眼前的绝境之时,奥特曼带来了希望之光——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体验,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放飞战斗机后,梦比优斯迎战贝蒙斯坦,却被对方几个俯冲,弄得滚来滚去。】


“这就叫做招不在新,管用就行。”看到贝蒙斯坦用当初对付希卡利的招式对付银红色的战士,很多人都暗自为梦比优斯捏了把汗。


不得不说,这一招确实很管用。贝蒙斯坦虽然脸萌萌哒,但是一看就很重的样子,鬼知道它为什么飞得起来,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地面上,记者三人组正在拍摄这次的投影。


自从投影出现之后,上面就给他们派了新的任务及投影的跟踪报道。谁知现在投影都在午休和晚上下班之后出现,搞得他们上班像加班一样。


伦文看着里面的影像,突然咦了一声。


玲子一边涂口红,一边投去一个眼神:“又怎么了?”


“玲子桑,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奇怪的东西,这是鱼逗猫吗?”


“……”你还知道这是奇怪的东西啊。


【梦比优斯释放了自己的必杀技,梦比姆射线,却完全被被蒙斯坦腹部的口气吸收了,连个响都没听到。】


“……”


大家半张着嘴,一时都有些失语。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必杀光线就是无敌的。当奥特曼放光线的那一刻,就是绝杀时刻。


之前博伽茹能硬扛光线已经让很多人都惊掉下巴了。考虑到她毕竟是前期不停召唤怪兽的幕后黑手,勉强算小半个破灭招来体,他们才勉强接受。


但就算是博伽茹扛了光线之后,也是立刻逃走。但是现在,光线居然被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贝蒙斯坦吸收了?!


“不对,不对。”我梦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拼命摇头。他用力地回想了一下,“之前希卡利不是也打过贝蒙斯坦吗?他发出光线之后,不是成功把贝蒙斯坦弄爆了吗?”


还没等藤宫说点什么,他就自答起来:“希卡利的光线应该和梦比优斯的不太一样。之前,他应该也是用同样的光线改变了天气……”


藤宫看到已经陷入科研狂热状态的我梦,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算是发现了,自己新上任的搭档对科研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执着,就像自己一样,心中燃烧着一股火焰。


他也不正是对于自己的研究结果太过在意,所以才中了破灭招来体的计吗?


想到这里,藤宫眼神一暗。


【局势急转直下,梦比优斯一拳打过去,手却被吸进了口气里!】


“我丢!猫猫又要被吃了!!”


“可恶,为什么谁都想啃猫猫一口啊?!”有人又想起了之前博伽茹吃猫的名场面,咬牙切齿。


【“可恶!梦比优斯他……”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龙和乔治都很着急。


哲平连忙说:“贝蒙斯坦吸收攻击全在腹部,从背后攻击是有效的。”


真理奈立刻行动起来,“梦比优斯奥特曼,换我来救你了!”


背后受到攻击,贝蒙斯坦终于松开了口器。


然而,梦比优斯的手遭遇了如此重击,整个奥攻击不能,还亮红灯了。】


看到龙和乔治的表现,有些人表情微妙。


“这不是挺在意梦比优斯吗?之前表现的那么无情。”


“好啦好啦,我们都知道他们只是说气话而已。”


而真理奈的攻击成功了,梦比优斯脱困,大家才刚刚高兴了不到十秒,就看到了梦比优斯情况不妙。已经在亮红灯了。


“梦比优斯,干巴爹!一定要撑住啊!”


【有真理奈吸引注意力,龙和乔治驾驶的战机总算将弹药射进贝蒙斯坦的口器里。


口器瞬间凝固,封上了。贝蒙斯坦叫了一声,还拍了两下。】


众人:⊙▽⊙


按理来说,GUYS作战计划成功了,他们应该感到高兴的。但是这种该死的仿佛自己输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哦,这只贝鸟竟然该死的甜美!


一位XIG的高层正在陪孙子看投影,看到这家孙子被可爱的快要流口水的样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怎么说呢?整个作战到现在,贝鸟的战斗力还不是最让他忌惮的,更让他觉得恐怖的是,他居然从对方的行为中感觉到了两分可爱?!


【然而,在众人屏息凝神观察之际,贝蒙斯坦却一下就将凝固给化开了。】


“?!”


行吧,他们想多了,这又是一个明明能够靠实力,却硬是要靠可爱让他们投敌的家伙。


当然,玩笑归玩笑,他们现在心中都非常的担忧。


作战计划失败了,平行地球的防卫队要怎么对付有着可怕口器的贝鸟?梦比优斯真的能够打败这样的对手吗?


他们潜意识里总觉得,博伽茹绝对是一口一只贝蒙斯坦。但是,梦比优斯最终打败了博伽茹,却似乎拿贝蒙斯坦没辙。


【绝境中,梦比优斯回想起了希卡利临走前送给自己的骑士气息,引出那股力量,胸口多了一道v型花纹,连音乐都变得更恢宏了。


梦比优斯勇者形态,登场!


队友们看到改变了形态的梦比优斯,认出他的光剑是希卡利的,都十分惊喜。】


“等一下,原来希卡利将自己的骑士气息给了梦比优斯之后会让梦比优斯变成新的形态吗?”我梦又是震惊脸,他还以为这个的含金量就是希卡利把自己的光剑送给了梦比优斯呢,没想到居然大有玄机。


藤宫看了他一眼。


“在未来,我把阿古茹之光给了你之后,你不是也变成新的形态了吗?”而且还是两个呢。


我梦这才想起了那个梦中的内容,只是醒来之后,一切都已经远去,只剩下心如死灰的藤宫如同近在眼前。


我梦的脸不自觉鼓了起来。


“那已经不是未来了,我们的未来已经改变了。”


藤宫没有回话,只是多看了我梦几眼。脸鼓鼓的,真像莉莉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奇怪起来,而另一边,其他民众已经炸开了——其中特指一些喜欢刷奇怪东西的年轻人。


“我不对劲,我一定有哪里不对劲。这是我大晚上能免费看到的吗?”


“上面的姐妹我懂你,深v什么的,我直接斯哈!”


不少男性都一脸费解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现在的女人到底怎么了?都变得这么可怕了吗?


不过有一说一,梦比优斯勇者形态确实有点像深v啊……


【贝蒙斯坦似乎感觉到危机,立刻冲了过来,而梦比优斯高高跃起,光剑延伸的光影,两下将贝蒙斯坦切出一个无限符号。


梦比优斯的背后,怪兽再一次炸成了烟花。】


“好耶!梦比优斯,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的!”


看着解除了形态的梦比优斯飞向天际,大家又是开心得又笑又叫。


“希卡利说的果然没错,这不就用上了?他真是太大方了。”


谢谢你,希卡利。


【战斗结束后,大家坐在草坪上,都在赞叹梦比优斯的新力量。


龙随口说了一句“梦比优斯进化了,那我们呢”,被正好走过来的未来听到了,立刻郑重表示,是大家的力量击败了这只怪兽。


小好也很兴奋:“大家和梦比优斯配合的天衣无缝呢。”


“有默契,那是当然的。”龙立刻站了起来,超大声,“因为我们和梦比优斯奥特曼可是铁哥们啊!”


未来立刻走了过去:“但龙不是说不是伙伴吗?”


“啊,我没说过那样的话吧!加上梦比优斯,咱们都是GUYS的一员啊!”


在队友们的欢笑声中,画面定格在未来的微笑上。】


“果然啊,龙的形象还是太复杂了,我理解不了。”有个别人摇了摇头,不能理解。


但是其他人倒是已经摸清了龙的性格,就是一个嘴很硬的热血白痴罢了,真理奈总结的很到位。


“龙桑的嘴可真硬啊!比我家的煎饼还硬。”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空中基地里,米田队长也点评道:“龙前后态度的转变确实是太快了,简直都有戏剧效果了。”


“龙的性格还真是,热血到都有些极端了啊!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在情绪上来的时候,毫不迟疑的就对梦比优斯说重话;同样的,在现在非常激动的时候,又能说出梦比优斯是GUYS的队友这样的话。”桑原唏嘘道。


而一旁的梶尾队长撇了撇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梦比优斯不是GUYS的队友吗?”


桑原顿时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我只是这样说而已。其实我心里也一直觉得盖亚是我们XIG的队友呢,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藏在我们当中。”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在座所有人一眼。


远在地面上的我梦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是有人在说自己。


这时,一直没有参与对话的乌鸦队看到投影变化了,也不提醒其他人,直接开始吃瓜。


【哲平正在给大家介绍新的超越技术枪,其被加上了多项高端科技。


而其中“超级三连射”,则被认为是不可能做到的废物能力,因为人是无法使用空间认知能力的。


但是,乔治却说让他来使用。


与此同时,宇宙空间站检测到了新的宇宙怪兽正在迫近——帝伽茹古。】


面对GUYS的众多黑科技,大家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已经麻木了。


然而,当新的超越技术出现的时候,他们的眼泪还是会不争气地从嘴里流出来。


“这还叫什么超越技术啊,研究他的人是从赛博朋克穿越过来的吧?!”


“淡定点!都说了是借助了外星人的科技,这也说得通……个屁啊!外星人到底都是群什么神仙科技啊?他们又是怎么研究透的?”


研究员都快要把自己的脑袋抓秃了,都想象不出来。


这科技树,都不知道该说他们点的高还是点的歪了,总之就是有够离谱的。


藤宫也饶有兴趣地看着投影中的超越技术抢。他研究的领域主要跟计算机有关,但是在空间和脑神经方面,也算是有所研究——之前他还自制过控制怪兽脑电波的器械呢。


至于我梦就更不用说了,他可是一直在私下自己研究能够穿越时空的机器啊!


这个投影的出现已经给他带来了大量的数据,而现在又是一个跟空间有关的科技,让他眼睛都看直了。


“等投影结束之后,我一定要跟丹尼尔议长申请拉起一个全新的关于空间领域的科研小组。”我梦原本只是自言自语,却被藤宫听到了,淡淡道:“算上我一个。”


“唉?”我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想到居然能够跟自己曾经最崇拜的前辈一起做研究,他感觉浑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


他想了想,还是不太确定藤宫到底是突然来的兴趣还是真的想要好好做一番研究,就试探性地问道:“既然这样,就干脆让藤宫当研究小组的组长,我来协助研究好了。”


一来藤宫是个很负责任的人,既然担任了研究的领头人,就一定会用心去做这件事。二来,这也算是圆梦了。


然而,藤宫却挑了挑眉。


“看你的样子,之前一定私下里有好好研究这方面吧。既然这样,我来给高山先生当助手也行。”


我梦如遭雷击,一时间满眼都是藤宫挑眉的样子,然后又猛地反应过来,低下了头,脸爆红,却又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今天科目二总算是一把过了,连忙就跑来更新,大家等的应该不算久吧(〜 ̄▽ ̄)〜

我知道希卡利吐槽还剩下最后的新生代阶段,下一章就接上









门田博美养身体版.JPG

孰是孰非

#藤梦  算是个小连载暂定5篇


围脖:每天和手冢看抛硬币

夹了的话围脖私

#藤梦  算是个小连载暂定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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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灵都。

【藤梦】被憎恨的人01

summary:我梦接到了一通奇怪的电话。


好不容易六月中旬下了一场大雨,这才掩盖了数日以来炎热天气的温度。穿林打雨,一洗往日的尘埃,即使是大雨也让不少人心情好了不少。

我梦是最后一个走的研究员,他平时都会加一点班,今天也不例外。我梦到了下班时间会去茶水间拿两瓶罐装咖啡,拿回自己办公室边喝边工作,等咖啡喝完了工作也就结束了。

他关掉已经没有人的办公室的灯,提着公文包下了楼。走到一层,口袋里手机在不停地震动。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号码。

这是他的工作号,拨打他这个号码的一般都是工作上或者学术上的事。他没有不接的理由。

但电话那头的人不是他想的任何一个人,声音很陌生,甚......

summary:我梦接到了一通奇怪的电话。


好不容易六月中旬下了一场大雨,这才掩盖了数日以来炎热天气的温度。穿林打雨,一洗往日的尘埃,即使是大雨也让不少人心情好了不少。

我梦是最后一个走的研究员,他平时都会加一点班,今天也不例外。我梦到了下班时间会去茶水间拿两瓶罐装咖啡,拿回自己办公室边喝边工作,等咖啡喝完了工作也就结束了。

他关掉已经没有人的办公室的灯,提着公文包下了楼。走到一层,口袋里手机在不停地震动。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号码。

这是他的工作号,拨打他这个号码的一般都是工作上或者学术上的事。他没有不接的理由。

但电话那头的人不是他想的任何一个人,声音很陌生,甚至很稚嫩,我梦能判断出来电话那头的人应该不超过十二岁。

他还没来得及计较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号码的时候,对方确定他的名字之后情绪激动地向他求救。但整个过程并没有超过十秒就挂断了,我梦陡然一惊,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不管对方是谁这件事是真是假他都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梦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将这件事上报给有关部门,并通过通话反定位回去。由于走的XIG的内部通道,整件事调查起来非常快。他这边刚确定了目标人物的地点,那边马上给他了相关信息。

根据声音和其他信息源的比对,确定是一名24小时前失踪的学生,据说是在回家的路上失踪的,在一个进入监控的死角后没有发现更多踪迹,人就这样消失了。家人发现不对已经在几个小时之后,所以这名学生失踪其实已经接近48个小时。

我梦来不及多想,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在XIG工作,更不是任何一个安全系统内部的人。但是对方求助到他这里,他也有能力去帮助对方,甚至他应该还是最早能赶到那里的人。

“告诉我他的名字吧。”

通讯那头似乎沉默了几秒,不过还是应要求告知给了我梦对方的名字。

“藤宫幸太”

听到这个名字,我梦皱了皱眉。

我梦来到目标地点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与他一路上调查的情况似乎有很大的出入。

他以为这只是一个非常正常的清洁能源加工工厂。这项技术在军用转民用后在全世界各地遍地开花,由于转化效率和稳定性,正在逐步代替火电煤电等技术,我梦不搞这方面的东西,但他觉得算是一件好事,可走进这间加工厂就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耳机里电流杂音太大,我梦便把它摘了下来,很显然这里使用了某种干扰通讯的设备。不过事态紧急,我梦也来不及去处理这个干扰通讯的问题,他必须要最快速度找到那个打电话向他求助的小孩。

但整个厂区非常大,要怎么找让我梦确实犯了难。

不过可以看出来他们本意并其实并不打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个厂区为私人所有,厂区被一群不知底细的人劫持了并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本就耐人寻味了。

要么,这就是一场他不应该参与的黑吃黑。但是绑架一个小孩有什么用呢?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就是这个干扰通讯的东西顺便还干扰了这里的摄像头,他的潜入才能这么顺利。

他很快就注意到地上的血迹,虽然被擦过了,能看出来对方没有时间处理干净。对方这么匆忙,说明他们很有可能要抛弃这里,因此并不担心做不太干净手脚会被人找到。

只需要足够的时间,从他接到消息再到他赶过来这么长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又是什么事情需要如此谨慎?

我梦不能排除受伤的不是那个孩子,以对方当时如此匆忙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会是因为发现了这个孩子在向外界求助,那么他就麻烦了。

我梦默默地把手伸到公文包里面,那里装着一支XIG就给他的枪,作为XIG非常高保密等级的内部成员,他不仅有持枪许可,并且他还有开枪豁免权,当然他退出一线队伍后就再也没有行使过这个权利,甚至在他自己的强烈要求下,这支就给他的武器也被调成了击晕档。

虽然已经被擦拭过血迹,但以我梦锻炼出来的反侦查能力还是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现在他缩小的大致方向,可能是在原料区和反应区。

为了减少运输成本,这两个区毗邻,我梦还能看到员工撤离时还没来得及停回原处的小车。

这后面的事发生得太顺理成章,我梦开着那辆小车加快了去原料区的脚程。当然,在靠近库房的拐角的地方他就停了车,门口一定有人守着,他因此转而下了枪的保险慢慢从一旁靠近过去。

从透气的窗口看,里面确实有不少人,蒙着脸拿着武器,带枪的倒是不多,却也有五六个。

从身形和组织行动来看,并非是一群散兵游勇,行事作风来看也不像黑帮。

好消息是,找到人了。

我梦看到了被捆着手脚绑在一旁的椅子上的小孩,身上还穿着校服。

他倒是出乎意料的冷静,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嚎哭,而是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各处。

他没有我梦这么好的视力,看不到从罅隙窥视的我梦。

确定他没事后,我梦注意起其他的东西。这群人正在打包和转移一些装在大液氮罐中的东西,似乎是液体,很粘稠,像石油一般的质感,不过却是很好看的淡蓝色,还有一点紫色的闪光颗粒在里面。它们有很多个这样的罐子,大液氮罐中的是没加工没处理过的。而放在小瓶中的是已经加工好的,有许多,叠在地上好几箱。看来是在这里没有完成生产工作就要撤离了,这些东西一半是已经生产出来的,另一半还在罐子里等待加工。

确定了这些信息,我梦并没有立即展开行动,这个时候并不适合立刻救人,敌众我寡有救援风险,再加上他们已经打算撤回了,不妨等他们收拢队伍。

既然看到了这些,联系上救援团队后里应外合就方便了许多,他有一条直接XIG总部的频道,通讯技术来自炼金之星研发的新型技术,因此不受电磁干扰,请他们转接到救援队伍那边也不是什么难事。

正在盯梢的我梦并不冲动,外面准备救援的队伍也很有定力。见到绑架他们的人准备撤离,作为人质的不知哪来的力量突然挣扎了一下,这虽然没有造成什么杀伤性,却踢翻了一旁垒起来了一叠装满了分装液体的箱子,蓝色的液体撒了一地。

领头的人很是生气,甚至举手想打他一巴掌,但似乎顾及着什么没有动手。

其他人忙着收拣还没砸彻底的小瓶,看来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见对方不敢动手打自己,这反而给了他更多的底气。因为要撤离,虽然手依旧被捆着,但已经从椅子上被解了下来,被两个人看着他还敢去撞另一个箱子。

这下他没有成功,对方早就猜到了他不肯善罢甘休。在一旁拿着枪的人看着很是着急,因为他浪费了他们太多时间,他想用枪托把这个碍事的小孩砸晕,但被另一个人阻止了。

“你这一下把他砸死了怎么办?这小鬼不能弄死。”

“那怎么办?”

“那个谁不是带了药吗?给他喂一点,让他睡过去就行了。”

这下我梦不得不做出动作了,不管是安眠药还是镇定剂还是其他东西,要是喂进这么点大的小孩身体里终归是不好的,也不能期待这群人能控制好一个所谓的安全剂量。

我梦的枪只有击晕档,好处是没有了没有了子弹限制也拥有了很快的射速,坏处是较于一般传统枪支有很强的后坐力。他第一次试用这种枪,右手被震到麻了一上午。

他最终舍弃自己最常用的单手射击姿势,而是等腰三角形据枪,这倒不是他故意炫技,实在是迫不得已。兼顾快拔快射和后座力还要实现高精准度的情况下,他在实战中最擅长的还是这种射击姿态。

放倒了他身边最近的拿着枪的,我梦又射了一枪在领头的人身上。但他身上似乎有材质特殊的防弹衣,这一枪下去并没有把他击晕,仅仅只是击倒了,他很快就爬起来吼叫着让手下往弹道的方向也就是我梦藏身的地方搜索过来。

第二枪未果,我梦就换了一个阵地,果不其然,原先他呆的地方多了几枚圆圆的弹孔。

我梦射击技术算不上顶尖,更何况跟三、四个枪手同时对线太过吃亏,这种情况下,他只能使用盖亚的力量。

与藤宫潜入XIG时那种如同鬼魅一般的行动比起来,我梦从集装箱后转移过去的速度堪称是豪侠一般潇洒了。

就在他要抓到被劫持的人质的时候,对方用枪抵住了人质的头。我梦不得已停下了突围的脚步,但也并没有把枪放下,枪口指着对方的头。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击晕档的枪,射击这个部位也不是击晕这么简单,颅骨碎裂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劝你最好不要。”领头人说,“我认得你,高山我梦,虽然我们拿你没办法,但你应该是来救他的吧?本来我们也没打算杀他,但你要是轻举妄动可就说不好了。”

“你们想怎么样?”我梦依旧不放枪,他只希望来救援的人更快一点,哪怕自己最后需要开这一枪。

“我们可以让他回去,反正对于我们来说他实在是碍手碍脚。不过……你得跟我们走。”

“你们应该清楚,我从来不讲有关人命的条件。顺便警告你们一点,我也不是没有动过手。”我梦冷冷地说。

“这样啊,拯救地球的大英雄。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和你那位好朋友有关系呢?”

我梦不动声色,但也没有就此动摇。我梦的朋友很多,但最为人称道的是那一位,他们一起撑起末日前的天幕,又一起承担起守护地球的责任。会这样一语道破他们的关系的人有很多,但把话说得如此笃定的人,说明对方手里有确凿的证据。

他还在想,即将做出判断,在一旁旁观着这场对峙的人质叫出声了。

“你胡说,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说完还拼命挣扎起来,同时对我梦说:“我梦哥哥不要相信他,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他冲小孩摇了摇头,示意他安静,抓着人质的人才放弃堵住他的嘴。

“怎么样,如果你答应了的话,把枪扔过来跟我们走吧。”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们运送的事什么东西吧。”

领头人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趋于平静回答他:“你不认识也很正常,这是一种抗菌药物原料,海达帕林头孢,作为新型药物你应该还没用过。”

“头孢?”我梦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它可不像头孢。”

“所以说是新型药物。”对方说,“怎么样,可以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这个问题刚问出来对方就应声而倒了,我梦忍不住叹了口气,好歹等自己把该问的东西问完,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该说你来太早呢还是嫌你来太晚。”我梦问他。

“你应该早点通知我。”

“我通知你了,你没回我。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已读不回的毛病。”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藤宫博也,相较于持枪还这么狼狈的我梦,藤宫不知道哪里顺来一根撬棍就把人撂倒了。

“你全打倒了,我要怎么问?”

藤宫不置可否地说:“先出去,免得有人再来。”

我梦这边刚给人质松了绑,藤宫就找好了路准备撤退,看来是真的对闯空门这件事颇有心得。

“舅舅!你终于来了。”被我梦抱着的小孩非常高兴地说。

望着我梦疑惑的目光,稍微走在前面一点的藤宫点了点头说:“幸太是我姐姐的儿子。”

“啊……哦,那怎么没听你提过。”我梦有些尴尬,他确实对藤宫的家人所知甚少。

“我跟家里断绝关系很多年了,因为幸太的缘故,我才跟姐姐重新联系了。碰上这种事麻烦你了,我也不知道幸太怎么知道你的号码的。”藤宫简言意骇地解释了一下。

幸太很骄傲地说:“因为我过目不忘啊,上次舅舅打电话给我梦哥哥,被我看到了一眼,我就记住了。”

藤宫有些无奈:“我知道我知道,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没关系啦”我梦打了个圆场,“记住我的号码也好,以后藤宫要是不在有事我也可以帮忙。”

“不是这样,别的事情倒也无所谓,我家的事情……比较复杂,我不希望你插手。我自己可以处理。”藤宫忍不住解释道。

“不过,幸太是怎么有机会打电话给我的呢?”我梦问。

“他们给我手机是要我打给妈妈的,但是我知道这种事情打给妈妈不如打给舅舅,可是我不知道舅舅这次的号码,但我记得我梦哥哥的。”

藤宫的表情证明了这件事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只是我梦现在并不方便问。我梦清楚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更何况……这件事目前为止还是藤宫的家事。虽然并不清楚这来龙去脉,但可以肯定的是,藤宫在处理这些事并没有他言语里说的那样轻松。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门口,却发现等在门口的不是救援的队员,而是几辆黑色的轿车。

我梦有些紧张起来,藤宫拍了拍他的后背叫他放松。

“是来接幸太的人,不用担心。”

我梦把幸太放下来,幸太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藤宫,似乎想叫他一起上车,藤宫却难得一见的强硬态度摇了摇头。他只能很沮丧地走过去,在簇拥下上了其中一辆车。

藤宫走上前,开口问“姐姐,我有事情要问你。”

三辆车依旧不为所动,直到藤宫拿出了一张硬盘。他开口仍旧很冷漠生硬:“你是希望我把它直接交给别人,还是自己下来见我一面拿走。”

一名衣着考究的女士才终于摇下车窗,看了我梦一眼,这才看向藤宫。

“你一直以来都向着外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她让人来藤宫手里取硬盘,藤宫却往手里一收。

“你最好自己下来跟我对话,你也说了,我一向向着外人不是吗?”

我梦只能听到一声厌恶至极的冷哼。

藤宫的姐姐看着要比藤宫大许多,考虑到幸太的年纪也不算太意外。她从车上下来,我梦敏锐地察觉到随行人员已经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你想问什么?”

“你在这当中,是不是蛇头?”

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不是,怎么了?你这么怀疑我?你有证据吗?”

藤宫只是把硬盘递给了她,他说:“那你觉得幸太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卷进来?姐姐,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只可惜幸太的记忆力过目不忘,就算你再怎么遮掩只要看到了一下那也被他记住了,想要弥补为时已晚。姐姐,看来你的儿子也并不信任你啊。”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她,她抬手就打了藤宫一巴掌。

“我劝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我可不像你那些小朋友一样愿意陪你玩你好我好的游戏。”她说,“藤宫博也,你真该下地狱。”

被诅咒的事主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压根不信神,也并不在乎打在脸上的那一巴掌。

之后她回到了车上,直到藤宫目送车队离开,车上的人也和藤宫没有半句交流,就这样保持着冷漠疏离的关系。

我梦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尴尬极了,这种事情他真的应该知道吗?

但他转念一想,事情好像远不止是家庭矛盾这么简单。

访灵都。

【藤梦】须臾_中

“介于幅画的特点,知道福地洞天这个说法吗?”我问他,“我觉得这就类似这样的一个东西,为了方便这个地方进出,会置落一些入口。”

“你要我相信数个世纪以前的人就掌握了这种技术?可以,但举证不够充分。或者,你要我相信这个世上有仙人神明的存在。那么我坚持谁提出谁举证。”我梦说。

“你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吗?”我问,“当然我不是在讨论这件事,我只是想说这里的情况看起来有些类似,可能对我们后面情况的了解有所帮助。”

我与他推门而入,但我们并没有看到我们所期待的。

而门在我们身后化为一阵风呼啸而过消失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我梦在我身边轻轻呀了一声,然后从我身边跑了过去。

“这是哪里?”我追着...



“介于幅画的特点,知道福地洞天这个说法吗?”我问他,“我觉得这就类似这样的一个东西,为了方便这个地方进出,会置落一些入口。”

“你要我相信数个世纪以前的人就掌握了这种技术?可以,但举证不够充分。或者,你要我相信这个世上有仙人神明的存在。那么我坚持谁提出谁举证。”我梦说。

“你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吗?”我问,“当然我不是在讨论这件事,我只是想说这里的情况看起来有些类似,可能对我们后面情况的了解有所帮助。”

我与他推门而入,但我们并没有看到我们所期待的。

而门在我们身后化为一阵风呼啸而过消失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我梦在我身边轻轻呀了一声,然后从我身边跑了过去。

“这是哪里?”我追着他问。

“XIG的远东飞行学院分校,我在这里学开的飞机。”他说,“好怀念,我当时开的机种现在都退役了在这里当训练机。”

“然后你在这里做试飞?”

他中指竖在嘴唇前面冲我嘘了一声,我只好不问了。

宽阔的跑道上停着几架飞机,但周围并没有什么人。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真实,甚至拟真了跑道上那种太阳炙烤后的味道。

“满弹满油,雷达也是好的。看起来就像是飞行员和地勤人员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梦从其中一架飞机上下来,擦了擦手。

“控制室在哪里?”

我梦指了指不远处的楼,他说:“我试图呼叫塔台,没有任何回应。我想里面应该也没有人。”

但我和他还是往塔台那边走了,不管怎么样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绝对不可能后退。我梦走在我前面,他比较熟悉这个地方,他带路我们不至于走弯路。

传达室、装备室、控制室,我们都找了个遍,但是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在。

我在一边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瓶饮料和饼干,一边吃一边跟他讨论起现在的问题。

我梦的想法很直接,这里是虚无缥缈的,不存在的。会出现这个空荡荡的飞行学院是从他记忆里读取出来的。因为他一路上其实都在担心这个。

“原来如此,你在关心你还在飞行的事,所以它给我们展现的是这里。”我说。

“不过这个猜测也有点奇怪。为什么看到的是我的,而不是你的。你明明也很迫切想找到真相抓到凶手吧。况且就在不久之前,我们不是在图像中看到了吗?”我梦的视线从窗外的飞机上挪到我身上,我扭过头去,没有立马接话。

他问:“藤宫,你在想什么?”

我说:“我在想,这一切会不会是假的。因为整件事给我的感觉都很怪。从一开始我站在那幅画面前,到现在我跟你站在这里。有很多事情不对劲。”

我梦轻轻地说:“所以藤宫,你是觉得我是假的吗?”

“我不知道。”我说,“如果你也是这里的一部分,我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私心来说,我不想怀疑你,但我不会排除这个嫌疑。”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先听我说,这里越是做这样的把戏,就让我觉得藏在这里的东西离我越来越近,迫不及待用这些事情来迷惑我,请我走得更深更近。”我继续说,“如果按照你的想法五年前的刺杀是一场会面,那么追查踪迹的我就是在向它下拜谒。那中间没必要隔五年,选择在现在,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不框定它的种族与存在形式,不妨想,这里……”我挥了挥手,暗示外面那些山和湖,“这里都是一个整体。我们所看到的边际,也远不是它的边际。爬山的时候你就应该感觉到,如果我们觉得这座山很远,那就永远爬不到头。我们觉得穿过那道门以后里面应该有意想不到的东西,所以我们看到了你的飞行学院。再想想,这种想什么就有什么的东西,我们能走到边境吗?”

“迷宫?监狱?”我梦想了想说,“但说实话,我不觉得这里像监狱,没有那种很压抑的氛围。”

“是啊。”我说。

“还有,藤宫。你发现一件事没有。”我梦揪了揪自己耳边的头发,里面那一层头发从发根开始黑了不少“在这里,我们恢复年轻的程度加速了。你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我才注意到这个,我梦自己头发都黑回去了许多。他现在这个模样,更像是他刚刚三十岁那个年纪。我知道我看起来也是这个样子的。

这是我们最担心的一件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异常,我和我梦的细胞停止了增殖,但我们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不适。这样的停滞持续了两年,然后我发现,我的身体正在在逐步变年轻。一开始只是眼角的细纹,随后就到了肌肉和皮肤层面,我不知道这种变化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它并没有停下。抽血,做CT等等这些检查出来的数字根本无法解释发生在我们身上的问题。

这令我感到恐惧,几十年后我们的朋友白发苍苍,但我们可能年轻到变成走路都走不稳的小孩子。

这些变化都无从问起。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拥有和大他者沟通的能力,只是庞然大物来理解我们。这是承受阿古茹和盖亚的力量的代价吗?

我不知道。

我发现,我越来越经常说这句话了,尽管我非常不喜欢,也不是一个好现象。

总之,必须要快点从这里出去,不然又要费心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很佩服我梦这个时候还有这样的定力能开得起玩笑,他说大不了我们变身把这里砸烂好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但走投无路也必须保留这个选项。

我梦说想去试试飞机,他想试探一下是不是空中有一个看不见的壁垒,还是说这里和外面一样,看不到边际,也没有所谓的边际。

我梦的飞行技术非常好,虽然当初XIG里他的职位并没有太多这方面的要求。但是能上到空中基地依然要满足优秀飞行员的条件。加上有盖亚对身体强度的加持,我梦能做到很多优秀飞行员都做不到的事。他告诉我有一次他甚至顶着4.5G的负过载红视飞行了十五秒。

我在塔台的控制室里戴上了监听耳机,频道里能够听见我梦在座舱里调动按钮和按键的声音。

“高度表信标机已开启,一切正常……07RN已经准备好,可以开车。”

“07RN可以开车。”

“收到。”

我梦爬升的速度并不快,滑跑接近两百米后才起飞,仰角拉到二十五度。此时过载并不高,我能听到我梦微促的呼吸声。

之后才开始一段猛烈的爬升,仰角几乎抬到了六十度。这下过载直接跳上了两个G。

“改平。”我对通讯器那头的我梦说。

“高度3000英尺,我将继续动作。重复,高度3000英尺,我将继续动作。”

“07RN,请报告情况。”

“目前轻度灰视,我将继续动作。重复,我将继续动作。”

三十秒后我继续对频道那头的我梦让其改平,他这才将飞机改平,脱离过载状态。我松了一口气,但我梦似乎并不满意。

“航向飞060,重复航向飞060。”

我梦飞出去了一圈,大约有20公里,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他确定飞不到边际,并且高度远远超过我们想象。

直到他战机滑入轨道我才稍微放下心。

“这里我飞了有四百个小时,对这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我还是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事情。”

他说二十公里外有一个废弃靶场,这在他记忆里是废旧靶场。后来改修成了一个新的补给站。他没有去过,只是听新毕业的学员说起。他就是想通过这个确定一件事。

“这里并不是完全由我幻想出来的,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坐标。有这样的可能,这些东西都是真的。”我梦说。

“有这样的可能,但也许是你听说了这个消息,在脑中想象了这样一个地方存在,它识别到了这一点,因此给你变出来这样一个地方。”

“所以我试着往海里发射了一枚炮弹,发射后我才发现它已经换了新的型号。我上次飞它是差不多两年前,这飞机我是完全不知道它被改装填充新型炮弹的。再有就是,你看里面。”我梦拿过我身边的饮料喝了一口,然后把瓶盖丢给我

瓶盖里面是有生产日期和编号……

我再拧开我那瓶,同时去看它们的编号,可以确定是同一批次。

“所以。”我梦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说,他指了指蓝天“这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这里就是在真实存在的地球上。只不过不在我们所认识的那个频率那边。我们仍在地球的天穹之下。”

“存在又不存在的叠加态世界,什么恶俗的三流科幻设定。”我皱了皱眉,这一趟发现还是挺管用的。

我梦又说:“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就是这里并不是为了把我们扼杀在这里。你看在这里,我很久没咳嗽了。”

这是我梦经历的一次战斗的后遗症,那次的对手让他吸进去了一点毒气,之后咳嗽就没办法根治。吃药理疗都不见好。

他倒是提醒了我,进来这么久,我原先那喷药都不见好被挠得见血丝的蚊子包全都安静了。

那么,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这里无边无际,要怎么才能从这里离开。”我想了想。

我梦挑了挑眉毛:“藤宫先生,在我们当中搞理论的是你,这个时候没有总结出什么来吗?”

我说道:“别这样跟我说话,我要是能搞清楚一切状况就不会跟你一起困在这里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我心思反而活络起来了。一开始我是为了追查针对我们的刺杀事件,到最后发现与炼金之星一位找不到更多信息的成员有关,然后他又失踪不见了。五年后我有了相关信息,却来到了这个地方。按理说我们深入到了这里,就算是什么再有战略定力的阴谋家也该现身了吧。

这个地方很大,并且能够去到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可它又能和外界绝缘。我跟我梦走了这么久,只看到这些东西,一个人都没有。

鱼可以存在,鸟可以存在,但为什么独独没有人呢?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这里的主人并不希望人类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梦并不觉得,他认为没有人的区域只是在这一块地方,即我们进来的这些建筑群这里。不过他又添了一句,他认为就算能找到那些人,在他们的眼里我们也是看不到的。别忘了,在下面是见到人影的,并且还听到了歌声。他叫对方,但没有回应。就算是再没有警戒心人也应该不会忽视这么大的声音。下面是有人走动的活力的,上边是没有,活像一块投影仪,只是忠实地投射着地面的一切。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生灵。

“你知道这里让我想到了什么吗?”我说完故意卖关子顿了一顿:“这里限制进出,而且你我身上这些痕迹也在逐步恢复,下面还有很美的河山。你知道我想到什么了吗?”

我梦转过头来看我,皱了皱眉,然后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要说起来,这个地方真的很好。空气清新风景优美,并且想去地球上哪个角落都可以。

“我们一开始觉得外面没问题是觉得山和湖以及这些在云雾里的建筑群是不同的整体。现在来看,这是一个完整的结构。只是最核心的地方在这里。”我指了指地面,“这里是‘病人’的病房。”

“这是一个医院。”我如此下结论。

一个医院的病房是不允许太多人前来探视的,我们两个能进来,是“医院”的准许。

那么来了,为什么准许我们进入呢?是和曾经刺杀我们的目的有关,还是说和盖亚阿古茹他们有关?

“把我们困死在这里毫无意义,走吧。”我说,“肯定有出去的路。”

我梦说:“这里如果投射的是现实世界,那就没得说了,看到的闻到的听到的也都是确实存在的。我们要怎么出去?”

他跟我一起从跑道走进了塔台,我们开始搜我们能找到的每一处房间,我梦在装备室里找了个背包,搜罗了一些矿泉水和食物,美名曰以防不时之需。

“既然是病房,那现在探视时间结束了。”我让我梦快想,他在惦念这件事,因此把这里想成了学校,他潜意识里应该知道怎么离开这。

我梦很茫然,他说他不知道啊,他每次来这里都是坐飞机来的。很多路他都不知道怎么走。

我很认真地问:“那你怎么知道怎么飞。”

“那都有仪表和导航啊。”

我想重点不是这个,但是我现在猜不出来。只能先在这里面乱走,期待瞎猫碰上死耗子。

扫了两层楼层,我在楼梯间停了下来,我梦感到奇怪,但停下来还是在旁边等我。

“怎么了?”

我看着我梦,他不明所以然地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光。

“我梦,假如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一个空间,在这里我们会困上很长很长时间。”

他摇头说:“如果是这样,那一定有空间转移的罅隙,我们早晚会走出去。”

我说:“不,在这里,我们会一直呆到老死。”

我梦发出了一声叹息:“在这里我们现在的寿命可长了。”

我摸了摸鼻子,说:“这种感觉很糟糕。”

“嗯,我也觉得很糟糕。”我梦说,“不过我们必须继续向前走。”

我说:“向前是什么意思?”

“递进的规律,这个地方还是有规律的。”我梦的手掌越过我的脸颊,像是对什么东西推了一下。

于是他的话语刚落音,忽然一阵震荡从四周传递过来,我和我梦站立不稳。

我们往前踉跄几步,我梦伸出手抵住了墙壁,才避免从楼上摔了下去,我惊魂未定看了看上方的电灯,这股震动并非来自地下。

“发生什么事了?”

我梦摇摇头说:“不知道。”

这次震颤过后又恢复了平静,但这并不是好事,没法乐观地想象造成这么大动静的事物会不做些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我梦拉了我一把,直接把我拽倒在地上还拖行了一段距离。

定睛一看,原来我站着的地方整个塌下来一块天花板。

“你怎么知道有东西跟着我?”我问,同时从地上爬起来,提起了十分精神戒备。

“待会再跟你说。”我梦咬着嘴唇,显然他现在正在思考一些事情还没想通,但他身体动作也很快,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闪,我能听到一声短促的破空声,看到地板上留了一道非常光滑的切割的痕迹。

但我们看不见一个人,哪怕是一个物出现在眼前。

他和我同时做出了判断,我们走的逃生通道上楼而不是乘坐电梯,我梦看起来想去上面的平台,他确定这个刚刚被我们刺激了一下的东西会追过来。

果不其然,我们没跑多远,脚下就翻涌起了薄薄一层雾气。

这下我反应过来了,这我太熟悉了。五年前,发生在我们两个身上的怪异刺杀,这样的雾气总是如影随形。介于我之前的情况认为它不是单纯的雾气,而是代表了另一个空间的大门在此刻打开。那副画是一个门,还有什么东西能成为一个门呢?

正当我把这件事跟我梦讲,跑在我前面的我梦突然停下了脚步。我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已经盖上了白雾。

它仍在,但不知道为什么,它保持了克制。

我紧张地看向我梦,他似乎在短短几秒里做出了判断,笃定了在雾气中的某条小路,拽着我一路往前。

雾气不呛鼻,但吸进去不少让人觉得头晕。

我梦三下五除二暴力打开了一条去往另一个平台的铝合金门,我们两个人几乎是逃命一般在这条通道中狂奔。

这条路长得超出我们两个想象,当然也不能排除是受了什么肉眼无法捕捉的影响。

我本想停下来回头看看,被稍稍落后我身后的我梦推了一把。

“别回头,别停下。”

就是奇怪在这里,我和我梦虽然还能有和地球之光的共鸣。但这是定了量的,在里面是封死了的。我们无法做到像在外界一样使得身躯巨大化,现在我们两个只是身手厉害一些的普通人罢了。

但背后那股看不到踪影的充满压迫感的东西可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们。

我梦骤然助跑加速,对着我喝道:“低头。”

我来不及多想照做,只能听到两声细微的枪响。我马上就分辨出来是我梦的压缩氢气枪,没有击晕档,打在人身上就能直接把人内脏和骨骼震碎。出于各种原因他必须佩这样的枪,算是姿态上的一种妥协。

两声枪响过后我马上摘下手表拧开了柄头,冲着我梦刚才开枪的方向扔了过去。

手表里的音震装置震得我们两个耳朵都挺疼,我梦还看了我一眼显然想不到我手表里面还改装了带着这种东西。

惭愧,人出门在外,总要留一两样保护自己的东西。

我梦拉着我跑到一边的消防通道,锁上门,这时我才发现他耳朵流血了。我不免怪自己一时着急就又失了分寸,正想道歉他摆摆手,表示没关系,这地方没一会就好了。

他的手指在墙壁上敲摩斯电码:“走了吗?”

我摇摇头,跟着敲回去:“没有,我还能听见那种呼呼的声音。”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枪能逼退它?”

“上一次我能脱困也是因为这把枪,我发现它对气流特别敏感。这种压缩气体虽然没办法击杀它,但是也能让它暂时不会攻击。”

“音震作用不大,看起来起效果的还是你那几枪,这枪不错。”我说。

“加入我们部门马上给你送一把。”

他这个时候还有功夫说笑,消防通道的门被狠狠砸了一下,我们两个尽力顶住,但对方也没有马上进行二次进攻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梦想了想,问我还记不记得稻森博士去世后所出现的幻影。

我一时半会也没弄清楚他说的是哪个时期的哪个,但我大概理解他的意思。

“你是说,这也是某个人残存的意识?”

“感觉很像,跟那个时候很像。说不上来,我总觉得我们应该知道什么,但是想不起来。”

那就麻烦了。

这不是一种好现象,这只能代表我们被浸染得太深了,同化作用非常明显且剧烈。

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和感受不属于我们自己,而是来自更深邃的万古长夜,属于河山的感怀和悲痛。读取这部分历史并不是什么好事,它不是人类的心可以承受的。我曾试图接触过一次,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死去了数万次,而那只是一瞬,只是汪洋大海的一滴水滴。

我梦摇了摇头,让我先不要想这回事。

我往上走了一层,想看看能不能去上一个楼层里面。但是上一个楼层被锁死了,这门又重又沉,我徒手是不太可能打得开。

我无奈只能走回去,但随即听到了一声过于恐怖的物体碎裂开的声音,来不及多想,我跨了几步跳了回去。

我梦又掏了枪,在拐角处一副预备射击的姿势,听力有损对他对目标的猜测和判断。

但他这次并没有成功开枪,不是对方太快了,而是我们根本没有想到它能够做到改变重力。

压迫得我们都站不稳来,我梦的肺有顽疾,呼吸更是急促起来。

我只听见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突然感觉耳朵又热又湿,低头一看,我的耳朵正往外留着血。

不,不只是耳朵,恐怕我的其他部位也会流血。

它从我的音震装置上学会了这种攻击手段。

但这是风声吗?听起来怎么像吼叫?

“乘除!”我听见我的声音飘在风里,这是我说的话,是我的声带在喉咙中震动,但我在用一种我完全没接触过的语言在表达。

我不仅听懂了风的怒吼,我还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

但压迫和厉风并没有停止,我梦在我旁边想要扶着栏杆站起来却失败了。

“乘除,你还记得我吗?”我又叫了它一声。

我感觉自己像那时重新得到阿古茹的力量一样,从头到脚都被一种难以言明的冲动控制了,就像怒号的恶浪拍打着岸边的岩石,一遍遍冲撞着我的意识。

“乘除,你怎么能把我们忘了。那时是你的光辉遮蔽了群星闪耀的夜幕,是你将我们从黄金的洪流中析出。你将这个世界交给我和他,你是比我和他更早来到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啊。你的誓言比磐石还要坚硬,你的意志比江海更难泯灭。但你怎么能将我们忘记。”

这番话让那压在头顶的高压松动了些许,风声并没有就此停下。

我不知道我刚刚说的话的来源,更不清楚话背后的故事,但是冲动迫使我说了下去。

“你忘了我们吗?我们曾在星球初生之时驱逐暗影,来犯者的阴霾几乎能遮蔽整个太阳,可那时的你要亮过年轻的太阳。乘除,当你要陷入永恒的长眠,我们是多么悲伤啊,连春天都无法让我们高兴分毫。”

“乘除,你是希望我们做你的引路人啊。”

“乘除,你忘了我倒映着你,也忘了他托举起你吗?”

说完这些话,我身体轻松了不少,不仅是冲动烧干了,更是对方解除了对我们的压迫。

我扶起一旁的我梦,他低着头,闭了闭眼睛,眼角有泪水淌出,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真是好久不见,想来也快有一千年了。”我听到一声轻轻的感叹。

“你是谁啊?”我问。

“是我啊,你不是喊出了我的名字吗?”

一团乳白色的光点悬浮在我们眼前,我判断这和我们收进变身器里的光是一样的。

“你就是乘除?”我梦哑着嗓子说,“你是,天空?”

“反应真快,要是你们能想起来早点叫破我的名字让我醒过来也就不用遭这些罪。”乘除说,“不过我必须要替子瞻道歉,出手伤害你们是我和他不对,也非我本愿。”

“子瞻?”

“我九百年前的人间体,当然也是最后一个。那个时候我就要死了,他和你们给我做了这样一个棺椁。说你们也不对,你们知道是他们两个就行。”乘除说,“有了这里封存的环境,我可以在这里慢慢寂灭,不用担心泄露出去的能量吸引来其他东西。”

“那时你快死了?这么说你现在是复活了?”我根本没看出来,他这样的力量可不像是虚弱。

“怎么可能,这场漫长的死亡还未进行到一半,我毕竟是上一代恒星留下的微光,地球越发强壮,我就越来越虚弱,最后彻底化为尘埃。你们知道乘除的意思吗?万物盛衰兴亡的变化总是此消彼长,万事乘除总在天。我的名字就是这个意思。很久以前我是一种向往天空的意志变现,不过它们都不在了,尽管我的消亡也要很漫长的时间,但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法逆转的。”

我梦说:“所以说,是你的能量治愈了我们身上的病痛?”

“不客气。”乘除说,“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我彻底死去,棺椁就产生了裂缝。”

“这里到底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梦,亦或是一段无边无际的幻想。”乘除说,“这是子瞻最后送给我的礼物。”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很伟大的幻想对吧,也只有这样无边又辽阔的梦可以盛放我的身躯。”乘除说,“这一层就是棺材,而山海的一部分制成外面的套棺。如果不是出现破损,本可以安稳盛放我的遗体。但世如潮水冲刷岩石,九百年的磨损还是出现了裂缝。”

“所以,那时候刺杀我们的就是你说的这个‘子瞻’?”我梦问。

“不完全是,子瞻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故去。这只是子瞻的一小节意志,留在这个小世界里的残响,他发誓要让我安眠,我怎么忍心让他背约。我把这段意志保护起来,与我融为一体。它没有更多智慧,它只能判断出来你们两是外层的套棺,想要用你们俩的力量修好整个棺椁。不过显然并没有成功,而你们现在又闯了进来,它不会允许任何事情任何人闯进来打扰我的长眠。”

“等等,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整个地方是你?”我梦说。

“很奇怪吗,山海终有边际,而天色无边,笼罩每一处罅隙。”乘除说,“不过即使我是这里的主人,我也没办法把你们送出去。你们两个进来的时候带来了海山的力量,把缝隙补上了。可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让我出不去而构建的。”

“怎么会出不去?就算是一个小世界也有边界的吧,更何况……”我说。

“这和你们现在所使用的技术不一样,那时我们也不是使用这样的力量。子瞻上次没有达成目的,意志的本能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它上次应当是缺少‘海’的力量,在外面它的力量流失得很快,只能在你们身上留下来记号。这次你阴错阳差补齐了最后一环,它就借着记号你们的力量溯源回去,把你们都带进来。这下倒是不担心会破损了。换做‘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你们一样也出不去的。无形之物本就无边,更不会像有形之物一样被磨损。”

我梦看着我,我看着他,乘除没必要对我们说谎。我们俩也没有荒唐到去怪一个等死的生物和一道幻影。

不过我多少也有点怨气就是了。

乘除怕我们还不够着急似的,安慰我们道:“没关系,我看你们在这里也待不了几十年,等你们寿终正寝,盖亚和阿古茹也会像我对子瞻这样在这里把你们埋起来的。”

他还不如不说。

“看来还是只能我们俩想想办法。”我梦现在也有点笑不出来了。

“我梦,你刚才想和我说的规律什么?”我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是他既然这么提醒过我就说明有什么细节是我们忽略了的。

我梦被我这么一打岔也想起来这件事,不过他还是没有和我明说,因为他说他自己描述不出来。

他问乘除:“你们刚刚为什么要跟着藤宫。”

乘除回答:“这次的通道是他唤醒的,即使已经关闭,我与子瞻仍能看到这股空间涡流,这样的扰动非常吸引我。”

我做出一个猜测:“那么,就算是有门存在,也应该在我身上?但你说的这些,包括刚刚的你,我都没有感觉。”

“不一样的,他毕竟有一部分先于你到这里来,适应更多。他的意识也曾来过这里,尽管当时露面的不是我而是子瞻,但那是因为接近非生非死的状态,满足了进入这里的条件。我虽然不知道他当时怎么离开的,不过能确定的是在这里,你想要忘记的东西才能忘记。”乘除回答。

我梦摇了摇头说:“难怪这些事情我都是觉得应该可以这样做。不过还是没道理,我为什么要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我问:“包括乘除能投射出来你所想的空间?”

“差不多吧。”他含糊地回答,见我不肯放过,他说:“你感官比较敏锐,你注意观察一下这里的整体情形。”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仔细听了一会,然后我睁开了眼睛,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用的不是人类的肉眼,而是假借阿古茹的力量所解构的世界。

“刚刚我就是基于这种反应而行动的,我不能看到那是什么东西,只是隐约觉得应该这么做。这种感觉很奇怪,完全是突然冒出来了,我根本找不到理由在当时为什么会主动这么做。”

我猜他眼中我脸色很差,不然他也不会用这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

“不。”我说,“不是你的问题。”

“就是这样。”他说,“用我来困住你虽然说不算多么高明的手段。你看,在这种事上你总是慢我一拍。从一开始进入这里,你就被我带着节奏走了。”

“那是我想岔了。”这话说出来让我觉得有莫名的难受。

“现在我要反问你,你对我的判断真的是基于事实的考虑吗?”我梦声音高了一个调,似乎是打算故意戳穿我自以为是的幻想。

我看着我梦的眼神,那种奇异的感觉突然就被放大了。我们在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虽然也有吵架的时候,但更多的是愉悦。至少我们彼此相依为命了一段时间,这在我的认知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可是,现在他用果决的言辞向我宣判。

与我不同,我梦和盖亚有一部分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同这个地方融为一体。他比我更早要察觉到这个世界虽然整面被包围,但其中依然有时空的涡流在扩散、盘旋。我梦来到这里像一块石子投入湖心,水中震荡起了很大的涟漪,但很快就会沉入水底。我就是误闯入这片湖水的鱼,我想溯流而回,但这股震荡依然在水中阻挡了我。

根据乘除的说法,这个真实的世界,是完全与我们的现实世界相连的,或者说就是世界其中一个倒映。乘除这个关于死亡的长梦,活物是被排挤在外的。我身在自己的现实世界一开始也是被这里所拒绝,直到夜晚的异变开始。

如果说五年前是因为我梦受过重伤危在旦夕满足了条件,但现在我们只满足一个进来的条件——即我们拥有地球之光的力量。

乘除沉默了一会:“是说不通,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事情,可能可以解释你们为什么可以往来。”

“什么?”

“破瓦法。”乘除说,“当然这是你们人类对其的其中一种说法,对你们来说应该有些冷门,当然也不是说你们经历过这种修行,因此我也没必要解释太多。一般来说破瓦法是应用在亡者身上,不过也有例外应用在生者身上。总之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的意识是被这颗星球的力量做过引渡或者说转换的,这过程其实很接近后一种,当然护持你们的是盖亚他们,因此更要特殊一点,我多少对你们的事有所了解,你们……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到这类似的地方。子瞻以前也有过,他管这叫‘坐忘太虚’。”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得在这里自杀一次?”

乘除摇了摇头:“你还记得,当时你们看到什么吗?”

荒漠……还有掩埋在黄沙下的巨人石像。

“我知道你们一直并不能理解我以他们的称呼叫你们。可实际上你们倒也不必分得太清楚。他们是大脑,你们是释现本尊的躯干,这么说你们可明白?”

“我听明白了。”我梦说。

“你们的意识与身体是高度统一的,如果哪里还能给你们一条出去的路,那一定是在你们的‘内视’之中。我言尽于此,也只能替你们拨开一层云雾,至于出去的路。你们不能指望一个执意要把自己困死在这里的家伙给你们指路。”

我梦看过来,对我说:“我觉得你脱身会比我容易一些。”

“你不是总说我想太多吗。”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嘴上说着什么,还是给予他足矣欺骗我的信任。但这件事我自己未必感觉得出来。

乘除打断了我们俩毫无意义的争执,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眼前一切像泡沫一样砰然碎裂,云雾在脚底臣服,我们看不见其他宏伟的建筑,只有触手可及的厉风和冰冷的空气。

天空的深处不是死寂,而是睥睨天下的肃穆。要有怎样的内心才能将天容于一心我并不清楚,这是太过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这种心境至少值得钦佩。

“你看,下面才有四季的变迁。上边是不受下面季节影响的。”我说。

我梦说:“或许,这是地上的变化,在天上只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看着。人们出现,它是天;人若是消失,它也还是天。看不见摸不着,但天就在头顶。山上是天,海上也是天,无处不在,却又视之不见。”

我在心里说,是啊,有海洋与陆地,那出现一个天空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云层渐浓,逐渐将我身侧的我梦和我分开。不过我并不着急去找我梦,我需要先给 我们开一条小路。

我闭上眼睛,反观自身。

秋子雾

盖亚观影梦比优斯 24

这章惯例推了一下主线,彩蛋是盖亚三人小队小剧场,补充说明了一下“藤宫输给了阿古茹,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jpg”

    

画面定格在了希卡利身上,然后整个投影都非常人性化地变成了半透明状。


不过,依旧有无数人在午休之后还忙里偷闲津津乐道,甚至有小孩子跟大人一起操纵无人机,在天空中拍照。


毫无疑问,这两天,投影是最热门的话题。


这两天都没有怪兽出没的消息,非常诡异地保持了一种和平。


XIG众人闲得飞起……才怪。


作为昨天上班时间追剧的代价,闪电队和猎鹰队正在进行一场训练小比赛。


就算是在和平时期也不能松懈,在看了投影...

这章惯例推了一下主线,彩蛋是盖亚三人小队小剧场,补充说明了一下“藤宫输给了阿古茹,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jpg”

    

画面定格在了希卡利身上,然后整个投影都非常人性化地变成了半透明状。


不过,依旧有无数人在午休之后还忙里偷闲津津乐道,甚至有小孩子跟大人一起操纵无人机,在天空中拍照。


毫无疑问,这两天,投影是最热门的话题。


这两天都没有怪兽出没的消息,非常诡异地保持了一种和平。


XIG众人闲得飞起……才怪。


作为昨天上班时间追剧的代价,闪电队和猎鹰队正在进行一场训练小比赛。


就算是在和平时期也不能松懈,在看了投影之后,他们对于用自己的双手保护地球更加热情高涨。


海格力斯队正准备叫上我梦一起去帮忙搬运燃料,顺便让他锻炼身体。谁知去找了敦子和乔姬,才发现我梦已经不在空中基地了。


“一看完中午的投影就立刻跟指挥官打报告了,也许是去找搞科研的那帮朋友了吧?”敦子这样推测道。


她的推测对了一半。


几乎是一看完投影,我梦见火烧屁股一般跳了起来,光速去找指挥官告假,想要立刻飞到藤宫身边。


石室指挥官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他好久,看到他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良久,石室才缓缓开口:“本来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的,但是你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休假了……”


“指挥官,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吗?”我梦赶紧询问。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们决定跟炼金之星展开更加深入的合作。不再是遇到危机之后再临时合作,而是提前做好防范,比如开发出更加完备的卫星防卫系统……”


“放心。这次离开基地,我会把联系丹尼尔合作的事一起搞定的。”我梦顿时有了新的想法,立刻一口应下。


看着我梦急匆匆远去的身影,千叶参谋拿着保温杯,感慨道:“年轻真好啊,让我想起了当年追我老婆的时候,也是这么急匆匆地下班……”


我梦驾驶EX号离开基地之后,还在思考打车走哪条路线去藤宫安全屋比较快。


但是考虑到藤宫硬生生的把自己活成了危险分子,住的地方必须要保密,我梦又有点犹豫。


盖亚之光可见不得自家人间体在这纠结,只见一道红光闪过无人的角落,我梦消失在了原地,一下子就瞬移到了安全屋外面。


“……”我梦想起来曾经藤宫在自己面前用瞬移装逼的各种高光场面,顿时有些无奈,“原来我也能瞬移,为什么你不早说呀?”他戳了戳自己的蓝宝锥。


盖亚之光闪了闪,有点委屈。他和阿古茹都信奉不干涉人间体的准则,谁让你自己没有发掘出这些能力啊。


玲子原本还在纠结自己要不要请个假,下午要去上班的话,她不太放心藤宫,没想到我梦居然过来了。


她在感觉安心的同时,心中莫名有些酸涩。因为她很清楚,藤宫等的人已经到了。


我梦礼貌的跟玲子告别,然后立刻紧张地看着藤宫。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海与地之光的连接,已经将他那复杂而又紧张的心情传递了过去。


藤宫突然笑了笑:“我梦,我可不是什么脆弱的人,不需要你在旁边守着。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就行了,你赶紧去做那些必须要做的事吧!”


“可是,我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守在你身边!”我梦坚定的看着他。


藤宫忽然被他的眼神灼伤了。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梦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一直都坚定的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而自己自以为是正确的,结果却……


他有些烦躁的闭上了眼睛:“我梦,你根本就不懂……”


“我已经知道一切了,藤宫。”我梦的下一句话,让他瞪大了眼睛。


“你被破灭招来体欺骗,这件事一开始并不是你的错。虽然你做了一些违背初衷的事,但是现在知道真相还不晚。阿古茹之光不就是因为你坚定的想要守护地球的信念才选择你的吗?”


我梦再次向他伸出了手:“如果想要赎罪的话,就跟我一起继续为地球而战吧!”


而这一次,藤宫终于握住了他的手,嘴角微扬,虽然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些憔悴,但眼中重新有了光,“嗯。”


他知道我梦在本质上是跟他有些相似的。正是因此,他才担心藤宫的固执会让他在赎罪中走向一条毁灭之路,这才急切的来找他。


但是,梦中经历的未来,他毕竟没有亲身经历,冲击力还没有到达完全击垮他的地步,所以在经历了我梦和玲子的轮番开导之后,他最终选择跟我梦一起战斗。


我的道路注定走向毁灭,那你呢,我梦?你是走在正确道路上的奥特曼吗?


我梦知道藤宫还没有完全想通。但是不要紧,他相信接下来人类会用事实告诉他:即使人类有的时候会走上歧途,但是最终,人类还是会选择光,选择正确的守护的。


藤宫以为的共同战斗,是在下次怪兽出现的时候,盖亚和阿古茹屹立于大地之上,但是我梦却直接联系了丹尼尔,让藤宫着手准备以个体科学家的身份加入炼金之星的项目。


他知道,让藤宫短时间内再次回到炼金之星,是不太可能的。但是藤宫的智慧不能被破灭招来体利用之后就无法绽放光彩了。要让破灭招来体知道,藤宫没有被击垮!


这一忙碌就直接忙碌到了晚上,华灯初上,投影就猝不及防开始了。


【贝蒙斯坦飞向地球,还顺便吞了一个无人空间站。


未来听说那是曾经一个奥特曼无法战胜的怪兽,显得非常紧张。】


“等一下,这只贝蒙斯坦就是希卡利和佐菲放过的那只吗?”


“那肯定的,前后接上了。”


藤宫和我梦来到街道上,我们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最后那个口器好恶心啊!贝蒙斯坦最后那一幕是把空间咋给吞掉了是吧?”


“废话,GUYS都说了没信号了,再加上最后那一幕,肯定是进贝鸟肚子了。”藤宫下意识怼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对新上任的搭档语气有点冲。


刚后悔一秒就看到了我梦揶揄的眼神:“你居然喊他贝鸟,没少网上冲浪,看那些人都吐槽吧?”


藤宫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他身为一个年轻科学家,在得知未来自闭之后上网冲浪很奇怪吗?


【未来一个人跑到后山上。


希卡利已经回了光之国以后,肯定会出现更加强大的怪兽,只有他一个奥特曼在地球上,他果然还是很担心的,怕自己守护不好地球。】


“进死胡同了啊!”空中基地里,千叶参谋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两天他已经养成了晚上追剧的良好习惯,还带上了他的大保温杯,“梦比优斯奥特曼,你又忘了吗?你还有一群很好的伙伴,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说完后,没有人应和,老大哥居然还有些不适应。


这两天投影已经全方位充分证明了它的无害,所以除了几个老干部之外已经没有人呆在指挥室里看小屏幕了,他们直接去落地窗旁边看现场不好吗?


【大岛彗星碎片再度来袭,龙驾驶的战机已经出击,而梦比优斯想要证明自己一个人也能守好地球变身为奥特曼,抢先一步击溃了碎片。


未来开心地回到指挥室,却发现大家闷闷不乐。


“大家怎么啦?”未来感受到情绪渲染,也笑不出来了。


乔治百无聊赖地说:“没什么啦。”


真理奈看起来也是又郁闷又烦躁:“总觉得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啊。”】


很多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和大家一起在外面露天看投影的冢守想了想,实话实说:“梦比优斯急于证明自己,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换位思考,如果是我们精心准备,想要一举解决问题,却发现被奥特曼抢先了,而且就是在自己眼面前,确实是会很郁闷,有心理落差。”


【龙这个暴脾气,直接一拍桌子:“那家伙,不能原谅!竟然无视我们的存在,根本没把我们GUYS当回事!”


未来不能接受这样的批判或者说误解:“龙桑,你为什么这么说?!”


龙情急之下,甚至有些口不择言:“梦比优斯毕竟是个宇宙人,不能理解我们人类的心情。那样的家伙不是我们的伙伴!”】


不少人听到这句话都是目瞪口呆。


“不是,龙桑,我记得你前几天不是还在夸梦比优斯好样的吗?你这也变得太快了吧?!”


“人格分裂!他一定是人格分裂!”


不仅群众裂开了,连各支战队的队员也不是很认可。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有些过分了。”树莉一马当先,摇了摇头。


“好啦好啦,换位思考一下,龙也只是太生气了。”林挣扎着为龙说了一句话。


然而,稻城却难得显得有些激动。


“如果换作是我,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绝对不会这样说盖亚的!他可是我们的伙伴啊!”


梶尾:不好意思,但你是不是抢了我的台词?这种情况不应该让我说吗?


“但是龙并不知道未来就是梦比优斯啊!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一直都是把梦比优斯当做伙伴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已。就像之前对小好她们那样。”北田倒是已经充分理解了龙的性格,就是一个热血笨蛋。


【一时寂静。


未来明亮的眼睛中似乎有水光闪动。


真理奈和乔治上前打圆场,暂时把龙拖走了。


未来却追了上去,请求龙收回之前的话。


“说什么梦比优斯不能理解人类的心情,没有那回事!梦比优斯不是每次都拼尽全力和GUYS一起战斗吗?说他不是伙伴也太……”


“总之,不拿我们当回事,绝对不能原谅。”


队友们远去的身影与孤独的未来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说之前北田之流还能勉强保持镇定,说一些比较中肯的话,那么现在看到委屈猫猫.jpg,很多人都炸了。


“不要这样啊!为什么要虐一只单纯的宇宙猫猫?”


“就是,猫猫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是想守护人类,虽然方式可能有点问题,但这样也太让人心痛了吧?”


【未来的纠结和难过,连丸秘书都看出来了。


他告诉辅佐官要去安抚队员受伤的心灵,谁知鸟山刚刚走上前,迫水队长就过来了。


“信任这个东西啊,建立起来很困难,破坏起来却相当简单。”


随后,迫水又拜托未来和小好明天一起去做一件重要的事。】


大家看到鸟山默默退回去的样子,差点笑喷了。


“真•欲言又止是吧?”本来刚才还沉浸在悲伤的氛围之中,现在很多人那股抓狂的情绪都散得差不多了。


北田也欲言又止。


梶尾直接一巴掌拍过去:“有什么话快说!”


“那个我先事先声明一下,我不是看不起天海队员啊!但是如果真的是很重要事的话,是不是找更有战斗力的队员过去比较好一点呢?”他后面声音越来越轻,乌鸦队已经投来了死亡凝视。


米田突然笑了笑,低声道:“我想,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未来晚上做梦,不断回想着白天听到的那些话,还梦到自己被贝蒙斯坦暴打。】


梦比优斯输给了贝蒙斯坦,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jpg


【原来,所谓的重要任务是却消耗曾经工作的幼儿园看望小孩子。


未来在小好的活跃气氛下,成功融入其中。


有一个小男孩在做动作时怎么也做不好,未来去单独教他,但小男孩还是做不好,还跟另一个小女孩差点吵起来。


幸好小好及时阻止了一场争吵。


午休的时候两个小孩子已经和好了,手都握到了一起。


“小孩子真有趣,刚刚他们还在吵架呢。”未来感慨。


“大家各有各的个性。有聪明的孩子,也有不是很聪明的孩子。”


未来的声音又低落下去:“但是那个孩子好可怜啊!不能做和大家一样的动作。”】


“怎么说呢?我好像有点明白未来的思路了。”一名从事教育行业多年的女教师感慨道,“他的思维太直线了,有的时候确实很难理解人类的复杂。我们知道他那样说没有恶意,但这个说法可不对哦。”


一旁,年轻的教师恍然大悟。


“是这样啊,就像我班上有孩子父母离异,结果一位老师告诉全班同学这件事情,让大家要多多帮助他,结果那个孩子反而很不高兴。有的时候好心确实会办坏事呢。”


【小好不愧是专业幼师,立刻反驳:“一点都不可怜!但是你像刚才那样教他是不行的。你会给他压力的,好像想让他快点做好似的,要知道有些事是因人而异的。


【“是这样吗?”


眼下气氛,小好自然而然地说:“我也考虑过梦比优斯的事。龙他们虽然强调应该由GUYS出击去击落彗星,我的想法却不同。”


未来有点紧张,立刻追问:“你怎么想的?”


“就像刚才的孩子那样,梦比优斯也许感觉到了重压。”


“重压?”


“是的,重得甚至忘掉了我们GUYS。”】


这番对话让很多人差点掉下眼泪。


“呜呜呜,小好真的是太温柔了,我之前都不怎么关注她呢。我现在宣布——小好就是我的梦中老婆!”正在口出狂言的男生受到了周围所有人的围观,当然,有人在心里默默点赞。


“做梦去吧——不过小好确实很好啊,能够站在梦比优斯的角度看问题,在一众比较情绪化的队员中,算是很难得啦!”


【他们又来看孩子们照顾的兔子,这也是GUYS的人们相遇的契机。


未来前所未有深刻地意识到,梦比优斯奥特曼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伙伴!】


“啊,还真是怀念呢。眨眼间,他们就已经相遇这么久了,已经成了非常好的伙伴了。”我梦难得感觉心中被触动了,发出了科学家的感慨。


“是啊,就像我们一样。”藤宫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让我梦心脏狂跳。


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那句话其实是在感慨自己和XIG队友们之间的情谊呢?


不过没关系,他有信心会让藤宫和XIG都接受对方的,到时候,大家都是同伴了。


【雷达修复后,他们总算发现了贝蒙斯坦的踪迹。


他们查阅资料发现,贝蒙斯坦以腹部的口气吸收氮和氦为食,而地球无疑是大粮仓。】


“好家伙,地球日常中奖。”


“只要到地球去,你要吃什么东西都有,是吧?”


东京市民已经麻木了。从一开始的恐惧谩骂,已经到了现在能够淡定地自己开自己玩笑了。


【修复宇宙战使用的高分子石膏组成硬化剂可以粘上贝鸟的嘴。这是龙随口一提之后,哲平想到的方法。


但由于是实验开发的东西,所以只有一发。


但龙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信心。


“我从正面接近,乔治来攻击。真理奈,掩护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


而起爆硬化剂的任务则交给了哲平。


迫水让所有人小心,便派发了任务。】


“GUYS新的作战计划要开始了。”


“这一次绝对会成功的吧。”


“上一次也不能说不成功好吗?只能说是被梦比优斯抢先了。”说话的墨镜男摸了摸下巴,有点恶趣味。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梦比优斯这次会怎么做呢?他们如果以后知道了未来是梦比优斯,又会做出什么举动呢?”










    

其实,我梦劝解藤宫以及藤宫决定赎罪这一段我能直接展开来写个5000+,但是我这是观影体,所以大家意会就好

小天使们,我的重感冒终于好了!我秋雾三又回来了!为了庆祝这历史性的一刻,我时隔n久,再次写了5000+!


追光者

这是一个标题

九月七日奥车杂文接力活动最后一次招人,不限cp,只要你写就可以加入我们。


并不是说全部都是车,只有有就可以了,也可以全部是,总之,大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写完之后大概率是发微博,我这边会存一份在我的群里,也算是一份回忆。

  

好了,群号放在下面了,快来加入我们吧,也可以一起讨论怎么写。

九月七日奥车杂文接力活动最后一次招人,不限cp,只要你写就可以加入我们。


并不是说全部都是车,只有有就可以了,也可以全部是,总之,大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写完之后大概率是发微博,我这边会存一份在我的群里,也算是一份回忆。

  

好了,群号放在下面了,快来加入我们吧,也可以一起讨论怎么写。

临笑君

观影体(九十八)

“播放第七首”

“主题曲《喊出我的名字吧!》

[卧槽!倒泽宝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上面两个返祖了?🌚]

[原谅我只会尖叫!]

[姐妹们弹幕耍起来好吧!咱们泽宝得有排面!!!]

[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真是奥特激动遥辉!”泽塔眼灯亮亮的看着咱家的人间体。

“哦嘶,我也是泽塔桑。”遥辉摸了摸泽塔的头。

喊出我的名字吧

泽塔奥特曼

重要之物究竟是什么?

纵使拿命去换也要守护到底

这股力量为谁而存在?

一直在寻找温柔的真正意义

无聊的外星人四处肆虐...

“播放第七首”

“主题曲《喊出我的名字吧!》

[卧槽!倒泽宝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上面两个返祖了?🌚]

[原谅我只会尖叫!]

[姐妹们弹幕耍起来好吧!咱们泽宝得有排面!!!]

[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真是奥特激动遥辉!”泽塔眼灯亮亮的看着咱家的人间体。

“哦嘶,我也是泽塔桑。”遥辉摸了摸泽塔的头。

喊出我的名字吧

泽塔奥特曼

重要之物究竟是什么?

纵使拿命去换也要守护到底

这股力量为谁而存在?

一直在寻找温柔的真正意义

无聊的外星人四处肆虐

苏醒的巨兽在寻求刺激

绝不放过破坏和平的家伙

加快速度!喊出我的名字吧!

泽塔!

想要守护这颗地球

想要看到那张笑脸

即使受伤落败也无妨

强大又温柔的

泽塔奥特曼!

最后阻挠前路的敌人会是谁

是打着正义的旗号露出獠牙的家伙

获得强大的力量之后

请告诉我到底该和谁战斗

两人齐心协力  继续向前迈进

摇摆不定的你  是敌还是友

为了结束这场战斗

不断成长  奥特之力  spark!

地球上又被哭泣声笼罩

温柔遍是力量

并肩作战  链接未来

炙热又勇猛

泽塔奥特曼

喊出我的名字吧

泽塔!

想要守护这颗星球

也想看见你的笑容

即使受伤落败也无妨

强大又温柔

炽热又勇猛

泽塔奥特曼!

从最开始的和遥辉相识,到阿尔法装甲,贝塔冲击,伽马未来,德尔塔天爪,泽塔与遥辉一起经历一次次战斗,不断的进步,最终成功战胜赛雷布洛。

[zzzzzzzzzz!]

[Z!]

[zzzzzzzzzzzzzzzzzzzzzzzz!]

[ZZZZ!]

[宇宙拳法,秘传之技!]

[一腔热血,勇气之力!]

[变幻随心,神秘之光!]

[吞噬黑暗,黄金风暴!]

[哦嘶!!!!]

[哦嘶!!!!]

[哦嘶!!!!]

[哦嘶!!!!]

[想要守护这颗地球,想要看到那张笑脸]

[spark!]

[spark!!!!!]

[spark!!!]

[强大又温柔,炽热又勇猛]

[强大又温柔,炽热又勇猛]

[强大又温柔,炽热又勇猛]

[强大又温柔,炽热又勇猛]

[大声喊出我的名字吧!五路拖拉曼Z!]

[五路拖拉曼——]

[Z!!!!!!!]

[Z!!!!!!!!]

[Z!!!!!!!!]

[Z!!!!!!!!]

[Z!!!!!!!!]

“真的是奥特热血沸腾啊,遥辉!”泽塔激动的看着遥辉。

“哦嘶!”遥辉点点头。

“这个三分之一半吊子还可以嘛……”半搂着捷德,赛罗摸了摸下巴。

“是吗?现在泽塔可不是三分之一半吊子了。”捷德笑了笑。

“嘛,那就是……二分之一半吊子。”赛罗想了想,余光撇到悄咪咪偷看他的泽塔,认真的说道。

“奥,奥特伤心!!西秀!!”泽塔深受打击的看着赛罗。

“哈哈~”没忍住,捷德低低的笑了两声。

看着捷德笑的很开心,赛罗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好了,泽塔桑,赛罗西秀是故意逗你的。”遥辉无奈的哄着自闭的修狗。

“呜呜呜~遥辉,真的奥特心碎!”扑倒男朋友怀里,修狗可怜巴巴的看着遥辉,“遥辉也觉得我是二分之一半吊子吗?”

“嗯……”遥辉歪头想了想,“在我看来泽塔桑是最厉害的。”

“真的吗遥辉!”修狗钻石眼灯瞬间亮了几个度,

“嗯,真的。”遥辉捏了捏修狗的脸。

蹭着遥辉的手心,泽塔紧紧的抱住遥辉,“奥特喜欢遥辉!最喜欢遥辉了!”

“嗯,我也最喜欢泽塔桑了。”遥辉认真的回道。

果然还是没办法拒绝泽塔桑啊……撸着修狗的头,遥辉心里叹了口气。

旁边的伽古拉觉得他的蛇心剑已经蠢蠢欲动了,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只要那个奥再敢对遥辉做什么,他马上剁了他。

欧布身边的气息也并不比伽古拉弱,他的儿子他还没怎么看看就被狗拱了,居然还当着他的面!看来上次打轻了啊……(▼皿▼#) 

抱着遥辉的泽塔一抬头就对上了伽古拉和欧布要杀奥的目光,瞬间想到了之前被暴揍的经历,吓得一个激灵弱弱的低下了头。

遥辉疑惑的看着缩在他怀里的泽塔,奥特不理解,刚刚抱的好好的怎么了这是?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遥辉疑惑的扭头看过去,只见伽古拉平静的垂眸喝着咖啡,欧布门头干饭,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哦,就是旁边的戴拿把头放在飞鸟肩窝,靠在飞鸟身上身体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有点怪,还有盖亚我梦也是,低着头肩膀微颤。阿古茹和藤宫看起来没什么两样。迪迦温和的笑着,就是大古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看起来表情有一丝扭曲。

遥辉:?

[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了忍不住了~]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md笑死我了~]

[太草了太草了……]

[笑的我肚子疼!]

“?”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遥辉表示奥特不明白。

[咳咳咳,我就来做这个好人给遥辉解释一下🌚]

[小心伽古拉砍你哦~]

[蛇心剑警告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我就要作这个死!🌝]

[勇者!]

“勇者勇者。”赛罗赞同的点点头。

[遥辉啊~我跟你说过刚刚fgujjfvnnnvb]

[???]

[草,这是被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试试就逝逝~🐶]

[上面的还活着吗?]

“我什么都没做。”伽古拉看着聚过来的目光淡定的说道。

[草,刚刚飞过来一个球砸到我了(இωஇ)]

[嘿嘿~遭报应了~(„ಡωಡ„)]

[卧槽,这么邪门?🤔]

[正所谓试试就逝逝嘛~🌚🌝]

“哇呜,这么邪乎?”赛罗很感兴趣的看着屏幕。

“呦,遭报应了~”托雷基亚忍不住鼓掌。

怀里的小泰汐也有模有样的跟着托雷基亚鼓掌,连表情都和托雷基亚一样。

[哈哈哈~来自光之幼崽的嘲讽~]

[泰汐:哇,遭报应了。]

[泰汐:真废。]

[泰汐:这个人类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愧是遗传了托雷……]

[像,太像了!]

很显然,托雷基亚很受用泰汐像他这句话。

托雷基亚明目张胆的撇了一眼泰迦,眼里的嘲讽拉满。

泰迦:……

泰迦:啊对,我不是亲生的,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泰罗?泰罗还在逗幼崽,没空管泰迦。

……

此刻的大地根本没心情去管那边发生了什么,他的男朋友现在在疯狂缠着他。

也不知道艾克斯这是怎么了,那么想要个孩子。耳朵都快要起茧了的大地叹了口气,而且为什么哥莫拉你也凑这个热闹啊!

“呆叽~”

“呆叽……”

“呆叽我觉得……”

“呆叽难道……”

(此处省略艾克斯的碎碎念念一万字)

大地:麻了,毁灭吧。

翻了个白眼,大地也看不下去光屏了了。

“你要知道艾克斯,孩子不是那么好养的。”大地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而且如果孩子是个人类怎么办?”

“呆叽,我既然这么说了,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艾克斯认真的看着他。

“啊~”哥莫拉叫了两声,表示自己也可以帮忙。(话说哥莫拉是这么叫的吗?🤔)

“当然,如果呆叽真的不喜欢的话……”艾克斯说到这低下了头,就连哥莫拉也跟着低头。

“……”

“……”

“现在只能养一个,这是底线。”

“嗯!我想要女儿,呆叽~”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女儿?”

“哎呀,呆叽跟我一起祈愿好不好嘛~”

“……”

“呆叽~”

“知道了。”






艾克斯:成功。

哥莫拉:成功。



关于泽宝看到了什么嘛~🌝🌚

只不过是看到了伽古的蛇心剑一刀削掉了一个狗狗模型蛋糕的头,然后那个头就被放在盘子里,伽古拉还特地摆在桌子最显眼的的地方,狗的眼睛正对着泽塔。

旁边还放着一本《关于狗肉的一万两千种吃法》

泽塔:……

泽塔:奥!特!可!怕!

他真的怀疑伽古拉其实想削掉的是他的狗头……

泽塔:遥辉!救命!

蛇心剑:……




第三次征名,这次是艾空的女儿,姓“艾”哦。

又是取名废摆烂的一天~🌝🌚

Cccrystal西海

【黑暗姐妹花】光之村那些事

看标题就知道是村子里的事👀

ooc ooc

其实写得很烂惹

内含:泰托迦一家三口 凯伽 贝伏捷一家 茹盖 藤梦 希梦

   光之村又迎来了美好的一天。地主婆托雷基亚每天起得很早给丈夫和儿子做饭。托雷基亚是村子出名的漂亮Omega,长得美,身材好,人又聪明,以前在村口和希卡利开书店卖书的,后来嫁给了家里有地有鱼塘的泰罗就很少去工作了,为此希卡利耿耿于怀。


   托雷基亚一起床就叮咣做饭,这个时候泰罗就会起床帮忙,做好饭,托雷基亚就以他自己独到的方法叫醒自...

看标题就知道是村子里的事👀

ooc ooc

其实写得很烂惹

内含:泰托迦一家三口 凯伽 贝伏捷一家 茹盖 藤梦 希梦

   光之村又迎来了美好的一天。地主婆托雷基亚每天起得很早给丈夫和儿子做饭。托雷基亚是村子出名的漂亮Omega,长得美,身材好,人又聪明,以前在村口和希卡利开书店卖书的,后来嫁给了家里有地有鱼塘的泰罗就很少去工作了,为此希卡利耿耿于怀。




   托雷基亚一起床就叮咣做饭,这个时候泰罗就会起床帮忙,做好饭,托雷基亚就以他自己独到的方法叫醒自己的小儿子。一家人吃完了饭,泰罗找衣服的时候发现卧室里的衣柜多了几件小衣服。



“托托,你怎么把泰迦的衣服放进咱们的衣柜里了。”

托雷基亚一看,很淡定的说“那是我的衣服。”

“这咋穿啊,这么小。”托雷基亚拿起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这你就不懂了吧老六,这叫辣妹装,穿上特显身材,我给你穿上看看。”托雷基亚嫁给泰罗之后就被喂胖了一些,于是穿在身上就很紧。



“…啧我要减肥。”




  就算泰罗不同意托雷基亚减肥,但是也阻止不了。托雷基亚想着自己一个人减肥一点动力也没有,于是就打算摇来闺蜜陪自己。听说和瘦的朋友待在一起就会瘦的更快。



  托雷基亚就琢磨起了闺蜜伏井出K,他是个面容清秀身材高挑的Omega,以前是报社的作者,总是会在村子的报纸发表一些文章,嫁给了有名的富豪贝利亚,多次被托雷基亚戏称压寨夫人。



  托雷基亚就打算和k老师一起夜跑。但是他们两个人都跑的不快,得有个领跑的,泰迦晚上得写作业,自家老头还不支持自己减肥,于是,就决定是你了拉比!托雷基亚看向了自己家院子里疯跑的小白狗。



  计划成功那是不可能的了,据托雷基亚说,他们选择夜跑的地点不好,总是路过村南边的小卖部和小吃摊,导致自己不但减肥没成功,k老师胖了好几斤,就连拉比都肥了!



  托雷基亚又想起自己另一个闺蜜,伽古拉。伽古拉嫁给了生意人红凯,红凯以前总是到处奔波做买卖,伽古拉也就一直陪着他,最近红凯又去隔壁村找合伙人了,伽古拉就一个人在家,于是托雷基亚找来闺蜜天天陪自己吃减脂餐,就是一堆青菜和低热量食品,伽古拉陪他吃了三天,红凯回来了,伽古拉看到红凯的第一句话就是。“凯,我想吃你做的炒面。”最终谁也没坚持下来,托雷基亚总是半夜起来偷吃零食,减肥计划正式宣告失败。



    这三个闺蜜没事就聚在一起,嗑着瓜子喝着茶唠家常,聊八卦。这三个人当闺蜜也是有原因的,他们三个聊天,别人压根听不明白。三姐妹正在河边洗衣服“哎哎,你俩知道不的,村西边那个谁和那个谁,那啥了!”“啥?不应该和村东边那个谁吗。”“啥时候的事啊说来听听。”伽古拉停下正在洗衣服的手。其实他们口中的八卦对象也无非就那几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书店老板希卡利,希卡利年龄比泰罗的大哥小一点,是一直都没有对象的alpha,但相貌英俊,有文化,以前还做过老师,有不少暗恋者,其中就包括托雷基亚的小叔子梦比优斯。



  梦比优斯是泰罗家里最小的弟弟,今年十八岁,分化成了Omega,因为可爱乖巧,有个小名叫猫猫。梦比优斯经常去希卡利那里买书。有一天k老师去书店就看到了这样一幕,梦比优斯靠在希卡利身上,希卡利搂着他给他念诗集。k老师连书都不买了,直接回家先和自家老黑讲述了这样惊人的一幕,刚回家的小陆也表示十分震惊。k老师知道了,自己的闺蜜托雷基亚也自然知道了,所以泰罗一大家子人都知道这个事了,全村人都快知道了。大哥佐菲痛心疾首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猫猫啊,你真的想好了吗,你才十八(二声)岁,希卡利和我年龄都差不多了。”“是的,尼桑,我想好了,我就喜欢希卡利一奥!”泰罗得知此事,躺在炕上失眠,泰迦得知此事悄咪咪来到妈妈身边吃瓜,所以托雷基亚要在炕上哄俩孩子睡觉。




  家中八个人也没能阻止猫猫的恋爱,梦比优斯还是和希卡利在一起了,有次梦比优斯和尼桑们在村里的花园散步时,梦比优斯看到了希卡利“希卡利桑~”后面的哥哥看着希卡利“呵呵。”




   姐妹花聊得很高频的就是隔壁村。那个村子有点神秘,据说连开导航都找不到那种。隔壁村有一个村花叫迪迦,周围村子都知道他的美,但他是beta,也阻挡不了很多人前来提亲,但他都拒绝了,他还有个弟弟戴拿,专业护哥。这个村子里还有很奇怪的一个院子,住着阿古茹和藤宫博也,他俩是专业批发海鲜的,也就是红凯经常联系的合伙人,伽古拉关于他们的八卦都是从红凯那里得知的,一开始伽古拉对他们不感兴趣,两个alpha能有什么有趣的八卦。



  直到,那个院子里又搬来了两位Omega盖亚和高山我梦,盖亚是对土地进行评估鉴定的,高山我梦是在果园工作的。阿古茹出手快,趁藤宫去出海的时候,把盖亚约到他的房子,阿古茹总是臭着脸,一开始盖亚有点害怕他。阿古茹给盖亚烧鱼吃,盖亚一直夸阿古茹做的鱼好吃又新鲜,他和我梦都吃不到这么新鲜的鱼呢,然后两个人又聊了很多,盖亚问他为什么选择出海,当然是为了多赚钱,阿古茹没那么说,而是冷峻的脸庞多了几分温柔,让盖亚全程星星眼“因为我觉得,我天生属于这片海,我爱这海爱得深…”阿古茹还没说完藤宫就回来了。



  “干嘛呢,把人家拐这来了。”藤宫一脸不屑。“怎么,人家就不能来这坐坐。”“你一个A邀请人家来咱家就说明你心思不正了。”藤宫脱下外套扔在炕上。盖亚小脸通红,“那个,我先回家了,我梦还在等我呢。”


  阿古茹对于藤宫这个行为非常不爽,两人三天没说话,全靠意念交流。阿古茹得知藤宫对我梦有意思之后就觉得自己报复的机会来了。



  藤宫和阿古茹比谁能先追到自己意中人。某一天藤宫家里面水管坏了洗不了衣服,藤宫家又离河边远,当时我梦出门了,盖亚也要去隔壁村,盖亚就让藤宫去用自己家的水。



  阿古茹发现藤宫每次在我梦面前都穿得很板正,真是心机!藤宫连着出海好几天导致整个人都累得不行,好几天没洗澡了,衣服都脏了,阿古茹知道我梦快回来了,就故意告诉藤宫家里水管坏了,盖亚就会让他去他们的房子里洗衣服,然后我梦一推门就会看见藤宫狼狈的样子,好感度大减。当然,这只是阿古茹的幻想。



  当时,我梦回到家里就听见水声,盖亚不在家,是忘记关水了,还是,来小偷了?我梦悄悄来到浴室,发现帘子后面果然有人。“哈!你是谁!”我梦刷的一下拉开帘子,就看见了正在洗澡的藤宫。“哇啊啊啊啊!”我梦直接捂住眼睛,帘子就一直那么开着,藤宫看了一眼自己身材,嗯,挺好。我梦跑回房间满脑子都是藤宫的肌肉线条。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阿古茹想去藤宫的房间看看藤宫是否因为形象崩塌而难过,结果发现藤宫和我梦都睡在炕上一个被窝。阿古茹“…”



  通过凯,伽古拉对于这些事情都很了解,这就变成姐妹花唠嗑的一个重要话题之一。凯对伽古拉很好,就算自己并不是很富裕,也会让伽古拉过得很幸福,不让他受到一点委屈。托雷基亚没有娘家人,出嫁的时候闺蜜都担心他受委屈。泰罗的家人对托雷基亚都很好,玛丽当时还把家里祖传的手镯给了托雷基亚。“托雷呀,这个给你,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刚一打开玛丽就发现拿错了。“母亲,不好意思,拿错了,这是杰克尼桑的。”



  说到泰罗的这几个尼桑,托雷基亚最熟悉的还是艾斯。艾斯家里有个领养的小孩子叫泽塔,泽塔经常来找泰迦玩,托雷基亚也经常和艾斯学做饭。艾斯是位很像alpha的Omega,艾斯对家人都很温柔,长得也好看,但也至今未结婚。有次因为隔壁超兽村有欺负泽塔的,艾斯直接把那几个超兽揍到哭。


   有次泽塔听到有人议论艾斯尼桑,很生气,结果艾斯只是拍拍他“没事,他们喜欢说,就让他们说去吧。”小泽塔不明白尼桑为什么有时候温柔,有时候暴躁。


  关于泰罗的其他几位单身的尼桑,玛丽十分头疼,相亲是必然的,几位尼桑是逃不过去的。

    光之村的夜晚是安静的,有时,也不那么安静。

访灵都。

【藤梦】须臾_上

本来是要作为广州cp的无料的,但是这篇写的我并不是很满意,所以最后还是没有打算做这篇的小料。


当我再一次来到这个博物馆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年夏季了。热浪迫使我不得不换了一身透气的短袖,我的皮肤有些晒伤,还被蚊虫叮咬,因此抓出来了好几条红痕,喷防蚊液也没什么用。已经有些抓破皮了,但我没空把心思放在上面。

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在身上很舒服。我推门进去就看到来接待我的人,经自我介绍,他说他姓藤原,现在是这里的所有人。

几年前我来过这里,不过当时不是我一个人,和我们对接的人当然也不是眼前这一位。当时我正在调查一件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在线索的指引下来到了这里。在这里我看到的一些东西最终帮助...

本来是要作为广州cp的无料的,但是这篇写的我并不是很满意,所以最后还是没有打算做这篇的小料。




当我再一次来到这个博物馆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年夏季了。热浪迫使我不得不换了一身透气的短袖,我的皮肤有些晒伤,还被蚊虫叮咬,因此抓出来了好几条红痕,喷防蚊液也没什么用。已经有些抓破皮了,但我没空把心思放在上面。

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在身上很舒服。我推门进去就看到来接待我的人,经自我介绍,他说他姓藤原,现在是这里的所有人。

几年前我来过这里,不过当时不是我一个人,和我们对接的人当然也不是眼前这一位。当时我正在调查一件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在线索的指引下来到了这里。在这里我看到的一些东西最终帮助了我的调查,但同时衍生出了一些新的不得而知的问题。后来我有沿着这个方向调查下去,但终无所获。我让这个博物馆帮我留意一下,毕竟他们的渠道比我要宽泛得多。

当然,他们知道的未必比我多多少。尽管我有所保留,但我还是把可以透露的消息都告诉了他们。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石沉大海,没想到前段时间他们突然联系我,说已经找到了相关物件。不是摹本,不是仿制品,而是实实在在的原物。这让我放下了当前所有一切不重要的事情,最快速度赶到了这里。

他们暂时无法将信息全部解读,寄希望于能从我这里挖到一些新的信息。尽管我现在还没有看到实物,但我能够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件物品一定是藏了什么东西在其中的。简单解释,他不是一个保险箱,就是一个密码本。我在调查的过程中知道,在过去确实有这样的技术,用来隐藏身份和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我确实好奇藏了什么,这是历史的一部分,也是这个星球的秘密。忘记了从何时起,我飞往世界各地的目的便也包括了这个。地球远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些,随着近些年的深入调查,给我带来了一些并不好的影响,除了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但我做过慎重考虑,可以坦然地接受这些后果。

这家博物馆是私人性质,因而收藏品也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我注意到一把很漂亮的桧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藤原问我:“藤宫先生对这个也有研究吗?”

“美丑与否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这做工很精致,想少看它两眼都难。”我说。

当然我没说实话,是我注意到上面的纹路有些别致。但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跟它有联系,此事按下不表。

工作人员正在打开保温库房的门,我正好戴了头套和手套出来。

藤原在门口等我,突然说起来五年前的事。我不知道他怎么了解这么多当时的内幕,但我还是回答了他。他又问我我梦怎么没来,我没说实话,他估计也没信。

“高山先生会这样选择,实际上我也很惊奇。过去不少人认为曲高和寡的应当是您,现在来看,反倒是让我们这群人大跌眼镜了。”

我敷衍地回答藤原的疑问,挥手扇了扇差点飘进眼睛里的空调冷风,继续对他的自己他身边的人说道:“以前我就没觉得自己不了解他,随着年纪渐长,我倒是不需要怎么了解他。他是把我了解透了。”

 他似乎是也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脸上露出了些许诧异的神色,尽管掩饰得很好,但我仍旧能猜得出来他心中所想。很快,他脸上浮出一抹笑意。

藤原的笑透着一股过于标准的暧昧,他说:“您谦虚了。”

藤原很清楚我梦和我的一系列往事,或者说,几乎没什么人会不知道。他很明白虽然现在我梦跟他一个天南一个海北,但真正的内幕只有少数人知道。我倒是不介意别人乱猜,只要不要做多余的事就好了。

我们一起进了保存原件的地方,恒温恒湿的机器保护着这里面脆弱的书帛。我今天要看的也是其中之一。

我对历史文物的研究不多,如果什么事情只要有心学,还是能够有所了解的。不用他们介绍,我也能看出这是一副绢本。这样的材质和与题材说明它的起源与出处年代久远,躺在案中美丽又脆弱。不过,我希望它能够让我得出我想知道的答案。

藤原给了我一把放大镜,我开始对着透镜中的画作仔细观察。

“由于特殊性我们不能对它做碳十四鉴定,不过我们从中国那边请来的鉴定专家确认了它的年代。毫无意义是真迹。”

我相信专业人士的专业性,姑且可以相信。

放大镜顺着画作由上至下,说来也奇怪,这幅绢画并非是罕见题材,颜料与绢都也都如此,既无年月姓名这些信息,更没有钤盖印章。十分反常,也不符合规矩。

倘若说题材与画工,我见过更好的。但是这给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通常我有这样的预感都不会是什么好事。画的是层云叠雾峰峦如聚的风景,另有几艘小船漂浮于江海之上。美归美,但并没有给出我想获知的信息。

“所以,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我问他。

藤原和身边的人对视一眼,调出旁边的投影仪,投放了几张相片给我看。第一张是刚刚拍摄的,第二张与第一张变化也很小,是前天拍摄的。随着时间线不断拉长,看到了一件连我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最开始来到博物馆,工作人员给它拍摄下第一张照片开始到现在看到的这一张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如果这是一个玩笑的话那么应该到此为止了,我抱着几分怀疑等他们的解释。

藤原猜出我的心思,于是他开口跟我解释:“藤宫先生,请不用怀疑,这不是一个恶作剧。我们找到它到现在仅仅过了十天。我们还未来得及做任何事情,变化就已经产生了。因此我们也不敢对它再进行更多的操作,并以最快的速度联系您。”

我凑近那些拍摄的照片,发现了一些更想不到的东西。四时四景在短短十天内不停变换,最早是冬季,随后变换到了春季,到现在又是夏季了。但图像中的变换不止于此,画中有不少建筑。其中有人在读书,有的人在对镜化妆,而这些人物,有些并没有出现在下一张照片里。

老师说我的心里有很多猜测,但是都不够严谨,没有更确切的线索之前我不会预估听起来像都市怪谈的内容。我是这么想,显然他们也多少还保有这一份专业性。

我听了他们第一种猜测,认为这里面有另外一个空间。这也绝非仅有,以前我也碰见过这类似的事情,但也不是一般人所想的那样是在绢布上创造出一个空间。这其中的区别大概相当于鸡蛋和玉子烧。

人做不到直接到那样的空间里去,往往需要一些什么媒介,比如说虫洞。

藤原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问我应该怎么操作。

我冷冷地说:“我现在是搞理论的,应用你得问高山我梦。”

这话不假,但我说是什么意思,对方听起来是什么意思,那就不一样了。

戴了手套我才能轻轻摸一摸绢画的边缘,它实在是太脆弱了,像这种物件,修复都是在进行不可逆的磨损。

既然如此那用不到机器,我想这才是他们这么快找上我的理由。

他们希望借助阿古茹的能力,探寻这幅画背后的事情。

说得好像阿古茹完全受我驱使似的。

不过他们也没找错人,我确实做得到,不过我不太可能会带人跟我一起到里面去,这多少让他们有些失落。但我条件就是如此,在里面我没把握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五年前我和高山我梦遭遇了几次意料之外的刺杀,对方显然不是人类,更不是我所知道的任何一种宇宙人。

刺杀的手段非常原始,但是令人措手不及。一是承平日久,我们都松懈了不少;二是因为这针对我们的刺杀凶手都变成了对方的样子。尽管我对我梦很是信任,但说是疑心病也好虚伪也罢,一些根深蒂固的毛病让我逃过一劫,受了重伤的反而是我梦。

但这让我不免多想。我不能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想要了我们两个的命。可付诸行动是另外一回事。以普遍现象而言,我最先怀疑的当然是存在着外星势力的干涉。因此也让后续的调查跟进始终差了一步,每每好像要揭开真相,就被对方在浓雾中轻易甩开。

消息毫无疑问地被封锁了,从很多年前开始,我跟高山我梦的个人资料就已经是绝密等级。调取我们的档案需要在通过审查之后至少三名炼金之星成员的首肯和监视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并不想成为偶像,但我转移不了信仰,更不能破碎信仰。

对外界,只道是炼金之星初代成员产生了分歧,在内部矛盾下各自分道扬镳。这让我和我梦为难,只能中立地销声匿迹。

这样的事情果然有话题性,一时间成了当时的热门话题,人们都去关注打的热火朝天的其他人了,让我梦舒舒服服地在XIG的医院里养伤。

我一边隐瞒行踪,一边追查下去。行刺者每次出现,都和炼金之星一个成员有关。我并没有第一时间找到这个人对质,而是搜索起了关于他的信息。炼金之星是在十年前技术成熟的时候最先采集了成员信息进行存储。基本上当时仍在的成员都进行了基本信息补录,这是一种对现实的无奈妥协,再然后,我们所有人都低调了许多。

按理来说,能够成为炼金之星的一员,就算它是针对历史研究方面的也不会籍籍无名。但结果就是无论我以何种手段对其进行调查。这个人就像消失在人海一样,真是奇怪,虽然我谈不上喜欢这种手段,但消息无所不在终归是便利许多的。可这个人,突然什么消息也没有,档案里是大段大段的空白,连照片都没有剩下。我问过其他人,能动用权限修改的不超过五个。这其中我和我梦要占去两个,剩下的三个人我们也认识。我和我梦来他曾经工作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博物馆一探究竟。当时的馆藏所有人告诉我,他早已经离开了。我在这里拿到了他流的地址,但登门拜访,这个人就像与世隔绝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一样。

我只找到了一座空荡荡的房屋。

不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刺杀发生了。可我觉得,事情不仅于此。

当时他家里还有相当多的关于文物的照片,他放在桌上的是关于一幅画的。他拍得不仔细,但我把几张夹在其他照片堆里的找出来放在一起拼合,拜托博物馆帮我留意。

我在他家搜索了个遍,我很难相信一个刚刚还在看古籍的人会离去。据我所了解,他是一个很认真的学者,怎么会任由古籍摊放在桌上不管不顾。

之后我把这些东西连同其他的照片一起交给了博物馆。

我跟藤原说:“现在说这些都是猜测,如果它真有这么大的能力,叠加在上面的能量超出我们的想象。无论是谁,必然是掌握了这样的空间技术,对上这样的东西,想要捏死普通人非常容易。”

藤原听出我的言外之意,就算要去只有我去,他虽然有些失落,但他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我试着用阿古茹的力量对接画中世界进行分析,这样便可以把我打散转换能进入的存在形式。不过我这一次尝试就马上失败了,画中世界拒绝了我。

这连我都感到诧异,不是对接转换有问题,是我被禁止访问,我不能直接到里面去。

原因未知。

我不应该太依靠阿古茹的力量。

我提出来我需要做一些研究和准备,藤原没有反对,很痛快地提出可以给我准备一切我需要的东西。

我需要的东西太多了。

但藤原似乎觉得我要对这幅画做法……

这里并非是一无所有,我还是找到了一些合用的配件可以制作我需要的装置。

最后忙到半夜,我叹了口气,果然没办法一下子就解决所有事情。

我去了茶水间休息一下,短短几分钟里我感觉到了凉意。一看贴在墙上的温度计,气温足足下降了三度。

在这里面,温度和湿度都是恒定的,是为了保证一个稳定环境保存一些书籍画作。没有人去调这个设备,怎么会莫名其妙这样呢?

我往外面走去,到处都弥漫着氤氲的雾气,大到我看不清脚下的路的程度。

干冰?亦或是液氮?

我第一时间想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我是不屑陪人玩这种把戏的。不过有人设套那就不一样。诱饵如何决定了它背后有多大的鱼。

我要抓的正是这背后的鱼。

难道我吃的食物里有致幻剂吗?亦或是在这些翻滚的烟雾里面?

我照着记忆走回去,我想看看那副画怎么样了。果不其然,它也被烟雾遮盖住了。

我看了看四周,周围没法藏人,我认为画肯定出了点问题,但这样的布置太刻意太突然,我没办法不多想。

但我现在还没猜透对方的意图,这让我很不安,我的行动实在是太被动了。

僵持下去也是无果,我还是像原来那样接触了这幅画。

我的呼吸不由得一紧,那一刻我有太多话在嘴边说不出来,我转头,只见大雪被风吹入邈邈群山,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似乎并不是幻觉,冰雪、雾凇,还有远处浩渺的大湖都有无比真实的感觉,至少被风吹到我脸上的雪花这么告诉我的。

紧接着到来的第二个要紧问题是,我并非寒暑不侵。我能感受到阿古茹的存在,但他现在并不理会我,因此我很难保证不会有什么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我进来这个空间是冬天,可外面正是夏季,热得超过了30多度,我这身衣服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是坚持不了太久的。

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上山,一条是往大湖那边走,我记得那边有人有船,总不能真的冻死在这里。

权衡之下我选择还是下山,山上的风会更大更冷,路也会不好走,还没找到避风的地方我就要先被冻死了。

下山的路也没有多好走,我打着寒战,手脚都要被冻僵了。这冷得超乎我的想象,我开始怀疑我能不能走到那里去。

就当我刚起了这个念头,远处远远有一抹暖光,像是篝火,在簌簌落下的大雪中若隐若现。在求生欲望的迫使下,我本能地拖动着身体往那里走去。

不管怎么样,至少让我烤烤火。

在一片纷飞的大雪中,在冰封的大湖边上,这缕小小的火光支撑我挺进了几百米。

篝火被一艘破船的碎片围着,旁边散落着衣物,很新,我捡起来发现是制服大衣,虽然消去了标识,但做工和面料看应该是军用的东西。散落在这里,旁边还有一条伸向远方的脚印还没被隐去,由此可见前不久还有人在这里休息。

但,人去哪了呢?

我坐在篝火边烤火,船体碎片挡住寒风,披上了这件大衣很快身体就暖起来了一点。我到旁边捡了点枯树枝干树叶,丢进了火堆,让它烧得更旺一些。

“藤宫?”

我听到有人喊我,抬头一看是我梦。这对我来说就不只是震惊了。他看到我同样也很惊讶,他浑身湿淋淋的,穿着短袖和军裤,手里提着两条鱼,看样子是刚从下游下湖抓鱼回来。那脱在这火堆旁边的衣服就是他的了。

他咳嗽了两声,缩了进来。

“你不冷吗?”我忍不住问。

他摇了摇头说:“盖亚的温度可以保护我的身体。”紧接着他让我把他的衣服穿上。

“那你呢?”

“我没事。”

“盖亚也没有回应你吗?”

“也?看来你也被已读不回了啊。”

我也不跟他客气,同时询问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虽然说这两年我不知道他的确切行踪,但无论是什么样的保密工作,他应当都还在地球的某个角落。这就是我放心的原因。

“咳咳,我在试飞新的飞机,当我测试最大滚转速率和低空飞行的时候我还没太在意,最后过载飞行加到10个G我丢失了控制室的信号。然后我出现了很严重的灰视现象,我在尽力改平,但正过载状态没有调整过来。我短暂失去了意识,再清醒过来就是在这里了。”

“他们竟然让你去试飞?你是科学家,不是飞行员。”我说。

我梦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跟我说话,但这寒冷的天气加剧了他的咳嗽,所以他说得很慢:“这不冲突,我是飞行员。咳咳……况且,背后的原因有些特殊。”

他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激动,不过他脸上轻松的表情也说明实在高兴能见到我。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我们两个很难或者说几乎没有单纯是因为什么好事聚在一起。人各有志也各有前程,第一代炼金之星的成员们也于江湖里各自零落了。

谁能在二十年前想到如今是这般光景。

“所以看来问题不是在我这边,说说看你又遇到什么事了。”

“你这话听起来我像是一个随时给你找麻烦的可疑人物。”我梦坐到了我身边,在这里很长时间里我都没有跟别人挨得这样近,说着这些事情。这让我多少有些放松,我不想被我梦牵着情绪走。“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们还可以用邮件联系。但这件事我没有检查清楚,也没有个定论,我本想处理到有些眉目再来找你。毕竟现在找你并不方便。”

“你心里有数就行。”

然后我跟他详细说了说我过来以后遇到的事情,我梦越听越皱眉,他想了一会才说:“虽然现在有一些说不上来,但我感觉到很奇怪。”

“什么感觉。”

我梦说:“我感觉不到恶意。就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不怀好意。”

“你不应该从这一点出发。过去你对任何事情得出结论都是在已经洞悉全貌后得出……”

他打断了我:“只是一种无端的猜测,我也并没有当成结论。目前来说这些事都是你告诉我的,我并不觉得你是那种有精力开这种玩笑的人。”

算了,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说:“我没想跟你吵架。”

他有一种很柔和的语气说:“我知道。不要说二十年前,就是十年前我也想不到你会这样选择。”

我们两个人一块坐下来难免旧事重提。

“也许我只是觉得出现在主流视野里太多约束”我低声说,话上带有一些无可奈何的叹息,我们总是要说这个。“也许我只是明白一个道理,你我所希望的事就像用手锯锯一段木头。锯齿有时向前,有时向后,但锯齿总是往深处切去的。过去我走的太快了,反而无视了这一点事实,让自己难受。你早就明白的事,我总是诛求无厌。因此回头一看,所成之事不过寥寥。二十年过去,我竟不如你许多。我虽然谈不上悔恨,但犹实可惜。”

“你这么说反倒让我觉得惭愧了。”我梦说,“我所做的事情,对于我们当年所说之事也没有太大的改变。更何况,越往上越是难免也收掣肘,还是像你这样,既自由又实在。现在我接触的许多后辈,都说你是他们的老师,却也不只是老师。”

我梦脸上的微笑更大了一些,稍稍驱散了些许他眉宇间的惆怅。

当年我们一同驱逐了浮在地球上的危机,后来又各自花了很大的力气在尖端领域进行研究。然而事实上是度过危机后我们这一代炼金之星成员在脱去年少意气后行一步做一件事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地缘政治,派别划分,之后又是动荡的经济危机把人们推上微妙的境地。我和他看着各自零落的朋友,有些人已经互相不再往来。他如此怀念的二十年前,终是破镜难圆,终是身不由己。

几年风雨动荡,我梦选择了向上攀爬的道路,而我却认为假借器物亦可,但并非长久之计。他们两个便就这样分开,做着各自认为对的事业。如今我梦是天穹的领航员,而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慢慢做大,如今桃李满天下,我梦如今的助手里,好几个是我的学生。

我梦跟我说过如今想让一个计划上马,曲意逢迎是常有的事,最难的是还是碰上了不少同事或者上级经验主义挂帅,多少设想寸步难行。

他倒是忙不迭在航天领域这趟水里扑腾挣扎,回头一看自己如今的进展跟二十岁那时比起来堪称是龟速了。等他坐着飞船抵达远远地看到那一层包裹着太阳系的尘埃时,心中竟是满怀的凄凉。

到这里就是航天器的极限,即使技术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通讯器离开这里到外面去依然需要一万年。就算可以突破这层尘埃,到那时候,这两个探测器只是一具冰冷的机械尸体而已!孤独地在宇宙中流浪,直到变成尘埃。

众人夸赞炼金之星成员将整个地球的人类科技水平拉快了整整五十年。五十年,放在地球上当然是了不起了。我梦当然也配得上这些赞美和肯定,更对得起自己的理想。

可五十年,怎么抵得过悠悠万载?

他想来许多事都是能做的,可以做的,若早二十年深入其中,这片尘埃未必仍是遮眼的迷雾。可拍案定板的人不是他,他的话仍然不具备决定性作用。一开始,他难道不是正想让所有人知道脚下的土地不是终点吗?但这些话说出来,有心人听了又是另外一回事,最后反而一片狼藉尽是笑话。他便不再说了,连在我面前也不说了。

二十年钻营,终是覆水难收呐。

倘若我们再早生二十年……

天下之大,我们都早已经明了。他做了这件事,那件事又成了短板,仍需要许多年补上。他分出心神来做了那件事,另一件事又成了遗憾。这人世间,想做好一件大事业是多难啊。

二十年前的意气相投,锦绣年华,竟也变成了一摊糊涂账。

他那时说现在想来,自己这个被大家喜欢的人,或许真不如我这个有人喜爱有人憎恶的老师做的优秀。

我虽然能体会到一些,却帮不了他什么。

“不说这个了,你打算解下来做什么?”他杀好鱼放在篝火上烤,同时问起我。

“我打算上山去看看。”我说,“你也是这么打算的吧。”

“是啊,我看这座山这么大,要搜起来没那么容易。可能我们会进去很久。”他说,“不过,现在风雪都很大,我不建议现在进山。”

我点了点头,又问他:“你刚刚往那边去,有看到除了我们以外的其他人吗。”

我梦说没有,但他在大雪中隐约看到了绰约的人影,并且还有喊话的声音。

奇怪。

先按下不表,之后我和我梦商量了一下从什么方向进山。从山上下来,我看到了两条山道,都是往山的深处走,不知道这两条路有什么不同。我梦认为应该走我下来时的那一条,说不定我下山太急什么线索,并且多少证明了那条路是好走的,第一次尝试,也不用想太多,再下山选另一条路就是了。

这么决定了,雪还很大,我们俩轮流守着篝火,直到雪小一点再上山。我一路跋涉,衣服又单薄,我梦就让我先休息。我没拒绝,进山消耗确实很大。

我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或许是两、三个小时。

我梦把我推醒,他告诉我涨水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拉了一把直接把我拉起来。我们两个提着衣服和食物马上跑到了更远一点的地方。再一看,这涨水了也不奇怪。前不久还大雪纷飞的世界已经入了春,天气晴暖了许多,树木枝头挂了新绿。

“怎么会变得这么快,你没注意到吗。”我忍不住说,当时我看照片前后也是三四天才转变成春季,而这里怎么看也没超过一天。

“前后不过两分钟,我意识到雪停了想去探探路,结果没走几步就发现冰湖解冻了。”

我看了一眼刚刚我们呆的篝火和破船,已经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温度在逐渐上升,水很快就会淹没。

“上山吧,不管怎么样在这里也是找不到答案的。”我说。

我认识高山我梦已有二十余年,早些年还有机会一同上山下海,到后来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甚至出现了一碰头就必然会发生大事的奇异景象。不过这样的事还是越来越少了,不是说所有的问题都已经得到了解决,而是处理这些事变得没那么容易,战斗不再能成为解决问题的主要手段。

冬雪消融使得山路有些打滑,因此我们两个一人折了一根树枝走上山。

这座山看起来就很高,顶上还有云雾缭绕。有建筑在雾气中时有时无,或许脚下的山路就是往那里去的。

继续登山。

我数着时间,大约是走了有一个多小时,但从这里往大湖看过去也并没有抬高多少高度,也就是说连半山腰都算不上。我倒是不担心体力,我们两都算不上是普通人,特别是我梦,他这个年纪还能做到上飞机正过载10个G,登这个山完全游刃有余。

山道越往上越不好走,有些倾斜坡都高达80°,我在想要是突然转变成夏季,雨水突然一充沛起来,会不会发生山体滑坡。

我梦跟我在一块巨石上休息了一下,休息倒是其次,根据情况判断前进策略是主要的。我们判断这座山应该是山脉的某处分支,如果我们到时候没法从这里上去,可以先下山休整,去看看别的山。

我们没有设备登山,我梦倒是有手套,分了我一只,抓握岩石借力的时候没那么疼。

歇了一会,我梦是个闲不住的个性,开始问我有的没的。我被问烦了,摸到口袋里还有烟和火机,拿出来给他。

我梦看了我一眼。手臂抱在胸前靠在石头上:“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能抽。”

“你不抽我抽。”

这说不上是多好的习惯,但有时候需要精神一点,现在正需要这个。

“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被刺杀?”我问他。

“我知道的比你少,怎么,你都没有找到真相吗?”

“能在这个时代彻底人间蒸发,他为什么想杀我们反而不算什么问题了。”我说,“你觉得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我梦总是我们两个当中更愿意往好的方面想的那一个,我通常都愿意听听他的说法。比起年轻时期的固执,我更在意他现在究竟能在我的观点之外有其他的猜想。

开朗的个性让他在说话的时候很容易笑,但我发现这个特点在我这里时灵时不灵。那又是五年前,他在抢救过住进了保密等级极高的医院。尴尬的是那时还没分辨出来刺杀者和我们本尊之间的差别。因此我想去看他申请也无法通过。

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我只能大半夜用特殊的手段潜入。

他醒了,知道我要来,躺在病床上等我。他冲我挥了挥手,语气很轻,我到旁边坐下来才看清他的脸。但他当时是什么表情我记不清了,总之态度不算很轻松。他在我身边一直没有多轻松,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当时究竟心里在想什么。

现在我扭头去看我这位老朋友,时间让他变了很多,也改变了他自己很多事情。但这并不意味着是一件坏事,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有耐心这样去观察和总结一些出现在我梦身上的变化,那一定是我自己。

“那要么就是想夺走我们两个的力量。我们俩的身体毕竟还是人类。不过我也有另外一种猜测,也许只是一次测试。”我梦说。

“你是觉得这样的行动谈不上危及生命吗?”

“对,谈不上。”我梦说,“要是真有这样的行动,以他们能发展这样的技术的战术水平,最先应该解决掉的难道不是我们身上的武装吗。让阿古茹和盖亚离开这也并非史无前例,但选择了硬碰硬,我认为更像是下战书,不,没这么严重,只是一次在我们眼里看起来不太友好的会面。不过嘛,反正都是猜测,事实是什么样的,还得继续查下去不是吗?”

他拍拍我肩膀:“你有的时候就是想的比做的多,更喜欢莫名其妙恨自己,让自己不愉快。”

说这种话没几个人爱听,不过说话的是他,我刚才又保证过不与他吵架,便任由他这么说我。

不说这个,我开始跟他说我看到的那副画的细节,趁手机还有些电,我拿出来跟他对照山和山上的路线。

做画外人和画中人,完全是两个感觉嘛。

“我怎么觉得……”我梦说着拖动图片放大了某处,然后说“你看这些建筑群里,这个像不像你当时找到的那个人的住所?”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认真看,仔细想了下好像还挺像的。但毕竟图像所能展现的细节有限,我不能妄下定论。

我拖动着图,本是想以湖作为参照物看看其他东西。但我注意到了另一处奇怪的地方,我指出来给我梦看:“你看,这是不是我们两个?”

我梦凑近了一点看,我两又对视了一眼,一个迷题没有解开,又迎来了新的迷题。这对我来说简直比严刑拷打还难受。

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很久没有碰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这只是一张照片,只是当时藤原让我调查时我多留了一个心眼拍了一张。难道,我们在里面的情景,也会外化在绢画上让别人看到吗?

我梦若有所思道:“你说,我们登山登得这么久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在这幅画里,建筑群看起来就是很远很远的。是那种虚无缥缈的存在,我们看得见,但是离它总是很远。”

“穷举法,总有对得上的一个解释。”我这么说按下了这次交谈的休止符,继续在山道上进行我们的体育健身活动。

想象一座山离你很远是很容易的,距离就在这里,并且人是有实实在在的惰性的。只要身体感觉到疲惫,并准许这种放纵,哪怕是最后一百米都觉得挪不动一步。

我们以前也一起去登山过,他二十五岁,我二十七岁的生日的时候。一座不算出名的山,更不是什么险峻陡峭的高峰,现在我想想起它的名字都有些困难。

我跟他不是特地到那里去旅游的。是为了解决苏醒在这里的流毒怪兽这一整个事件。解决完了以后眼看着就要日出了,这才为了放松走到山上去看看。

我梦那个时候话还很多,也没现在这么稳重。不过嘛,那个时候也才二十多岁。这样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我跟他都是无比幸福的,幸福地忘记了世态炎凉,等这股青春的余热肆无忌惮地烧完后才开始感伤。

我们很相称,但有太多的不合适。

我不清楚他是否也在想这段往事,毕竟这在我们后来相处的时光里算不得一件可以随便拿出来说的事。

我们大约走十分钟就停下来看看图片,但显然效果不怎么样。于是我开始强迫自己想那个时候的事情,因为当时登的是非常好登没有什么难度的小山。我和我梦前后花的时间大约一个多小时。这确切的时间和距离都在我心中,我只需要好好想想当时登山的心情。

我发现我做不到,我虽然是记得当时发生过什么,可当时的情绪当时想法像在一团烟雾后面一样。我愈发往深处去,就愈发被浓雾淹没。

我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我感到窘迫,因为他看过来的眼神非常坦荡,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在他面前如此不体面。

“那么多年都过去了,你无需想那么多的。我记得……那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故意叫你一起去看日出。”

是啊,他总是做这种多余的事。不过大多数时候我不反对,也不讨厌。因此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跟着往前走了。

一开始我们只是说说天气和自己的近况,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紧,我不知道他在慌什么。这并不算很高很陡峭的山走到山顶也还没把话说开,他铺垫了这么多,也没有下定决心。

承认吧,你对此确实有私心。

当时年轻的时间过得总是那样肆无忌惮,无不是堆花着锦,烈火烹油。让我都忘了,大多数时候是没有两全的办法的,既要也要行不通任何事。

之所以这么说,是在此之前我们小小地吵过架。说是吵架又没到那种程度,反正是闹得我跟他都不愉快。问题也不是别的,只是我们出于自己的观念又因为路线问题吵了一架。

我们俩在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上永远是互不相让的,要么我改变要么他改变。总之,我要是硬要生我梦的气,那年轻时我就得气死。反过来也一样,他不是第一次从这个点出发骂我。

因此到了山顶上,我们说的话也还是很少。

我想逼他开口。这似乎是我跟他认识以来耍过的最有效的把戏,他总会回应我,而不是假装沉默。哪怕他一时答不上来,也会求得了答案之后再告诉我。

我们还没走到山顶太阳就已经升起来一些了。微光撒在山道上,脚下踩着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过于敏锐的感官这个时候接收回来的信息告诉我,山醒了。

“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再犹豫不决,我再装傻也都不是个事。”我说,“当然,我也不是讨厌你。我梦,我并不迟钝,所以就算你不告诉,我也总会猜到。如果我不是在自作多情,那我不可能猜错。我梦,你希望就这样算了吗?”

二十五岁的我梦没有执行战斗任务,但身姿依旧像他在役时一样挺拔。他微微摇了摇头,坦荡地看着我。

“我们应该公开布诚谈谈。”

“如你所见,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我。”我说,“发现也没多久,上次吵架……”

我想了想,说吵架真的不算对,因为单方面是我冲他散发自己的尖酸刻薄,让他很失落。

我接着说了下去:“那个时候,你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不过我以为你后来就不这么想了,毕竟我们就差像之前那样打一架。我不想跟你闹僵,所以这段时间我都躲着你。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能坚持。”

“我不会那样做的。”我梦似乎是叹了口气,“你别和我争,听我说完。你有时候就是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的事情。就算你拒绝我,也不会改变本就确定的事情。但你怎么突然想要挑明?”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现在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做,而你也一样吧,所以是时候说开。至少能够体面一点说‘珍重,再见’。”

“这听起来你是要跟我绝交一样。”他摇了摇头,“没必要,如果你觉得我打扰你了,我会尽快死心。”

“让你在长达几十年的保密期里对这件事心存幻想大可不必了,而我也不能对你抱有侥幸心理。现实的其他事面前,我们两个感情微步不足道。炼金之星内部外部也不希望我们旗帜鲜明为谁站队,你我都不应该对彼此毫无保留。于情于理,在很多人眼中我们是非人,因此更应该保持距离。我们想做出什么事,就要把这个软肋露出来。”

“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以被掌握。明白了。”我梦说,“你一旦从那种偏执的状态脱离后行动计划都规划得每一步都很清晰。”

“我本来就更喜欢搞理论,现在也不过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我说,“那就这样吧。”

“嗯。”

我二十七岁的时候跟他谈了这样对话,奠定之后的这些年的基调。

现在?现在也不算功成身就。

“我本来不想跟你去的,我可不像你当时坐着战机来的,当时真的很累。”我说。

他假装有些生气:“啊,你是为了拒绝我才故意答应的吧。”

我不接他的话。抬头远看大约十来米高度的建筑群说:“你看,还是有点用的。”

“只要从这边绕过去。”我梦指了指一条蜿蜒向上的山路。

绕过去之后,我看到整个建筑群。我对这种类型的建筑研究并不多,不过我梦在旁边说的事让我想到了极多。

“你会想到要进来看看,是觉得那个人会躲在这个空间吗?不请自来,我们两个没准会惹上麻烦。”我梦说。

我点了点头,这是肯定的,之后我走到了一扇门前,但没有马上开门。我说:“我猜,它跟现实有一定联系,但是是什么样的关系,我还不能下定论。”

“你怎么想?”我梦饶有兴趣地问,“我们进去把人揪出来?”

“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zhousiegfried

藤梦上头了

  欸最近我藤梦又又又上头了,在写一篇藤梦短篇,但是因为之后要参加活动可能暂时不能发出来,之后等《他们的故事》写的差不多之后,大概会开盖亚TV的同人,看我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了,如果准备的快也有可能两个一起更,戴拿TV以后应该也会有的,三杰不写完绝不退坑,绝不出奥圈

  欸最近我藤梦又又又上头了,在写一篇藤梦短篇,但是因为之后要参加活动可能暂时不能发出来,之后等《他们的故事》写的差不多之后,大概会开盖亚TV的同人,看我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了,如果准备的快也有可能两个一起更,戴拿TV以后应该也会有的,三杰不写完绝不退坑,绝不出奥圈

信鸽要嗑糖

进来一起看视频(4)

✨更新不定

✨cp:藤梦,茹盖

✨是手机被入侵的梗

✨带有评论

✨很有可能弃坑

✨全球性播放

✨时间线:阿古茹第一次出现后

这种字体代表评论

{这种代表屏幕内容}

迟来的更新

我发现我最近越来越勤快了

今天也在更新的前线呢

观影内容纯属瞎bb,这篇会引起观感不适,请合理退出。


{“首先,我们可以想一下啊,他们意见不合肯定是因为人类的事情”阿姜双手抱臂

“在其次,盖亚正在努力劝解阿古茹,那肯定是因为阿古茹的想法过于偏激。应该是消灭人类的想法吧。”阿姜猜的可真对

“盖亚觉得人类还有救所以阻止。但你们想啊,为什么阿古茹会觉得人类没救了...

✨更新不定

✨cp:藤梦,茹盖

✨是手机被入侵的梗

✨带有评论

✨很有可能弃坑

✨全球性播放

✨时间线:阿古茹第一次出现后

这种字体代表评论

{这种代表屏幕内容}

迟来的更新

我发现我最近越来越勤快了

今天也在更新的前线呢

观影内容纯属瞎bb,这篇会引起观感不适,请合理退出。









{“首先,我们可以想一下啊,他们意见不合肯定是因为人类的事情”阿姜双手抱臂

“在其次,盖亚正在努力劝解阿古茹,那肯定是因为阿古茹的想法过于偏激。应该是消灭人类的想法吧。”阿姜猜的可真对

“盖亚觉得人类还有救所以阻止。但你们想啊,为什么阿古茹会觉得人类没救了呢?因为人类向海洋里投入核废水,垃圾等等大自然无法化解的东西。阿古茹作为海洋的意识他忍得了吗?那当然是忍不了的了。”阿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真是的,为什么要泼核废水


就是就是,给我气完了都


这叫什么,这叫自取灭亡


试想一下啊,阿古茹是海洋的化身,人家好好的生活在那里,你二话不说就拿脏东西往人家身上扔,你愿意啊?


是啊,自作自受


活该




看到这个说法,大家都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难道真的是我们错了吗?”

“是我们让这个世界的海洋意识伤心了吗?”

“原来以前阿古茹是信我们的,都怪我们自己”




看到这个说法的我梦沉默了

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啊!!!!!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啊!!!!!藤宫憎恨人类是因为那个预言啊!!!!!!

此刻的我梦很想穿越到那个胡说八道的人旁边,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命运的坎坷。

“原来如此,有情可缘啊”梶尾低下头


这叫什么,这叫知道的人在骂娘,不知道的人在伤感


藤宫则是继续不屑

你编,你继续编,我看你能不能编出个花来


{“然后就有了接下来那一幕。盖亚边战斗边劝解阿古茹“你住手啊,人类还有救的”阿古茹这个逼王会一脸不屑的说“怎么有救了,我看他们没救了”等等的话,为什么盖亚相信人类呢?因为他的性格。众所周知,盖亚这个名字来源于古希腊神话中大地之母的名字。大地之母大地之母,那肯定是很有善心的呀,觉得人类还有救有问题吗?完全没有问题”阿姜继续编下去}



咱大地之母就是母爱泛滥


是啊是啊


阿古茹,放开那个盖亚,冲我来!


我还以为楼上会说让我来呢


逼王是大家的,盖亚也是大家的。


就是就是




“原来如此,原来盖亚还有这种寓意啊”

“是啊,盖亚不愧是保护我们的英雄”

“就是就是,不像那个阿古茹,竟然要消灭我们”

“你二臂吧,没听到上面解析阿古茹为什么要消灭我们吗?”

“但是说到底我没做吧,要找就找那些泼核废水的人啊!”

“你是不是找打!”

“来啊,谁怕谁”



看到了吗我梦,人类就是这样,在需要你时拉你上位,在不需要你时把你拉下神坛

人类,无非就是个被感情左右的生物罢了



而我梦因为盖亚和阿古茹之间的联系,早已知道藤宫的想法

藤宫,不是这样的啊,你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的人。只看表面是不对的。绝大部分的人会在你绝望时对你伸出援手。

人类虽然善变,但他们也有好的一面。只因为一小部分的人就这样做,这是不对的!

而指挥官看着我梦一言不发

“怪不得盖亚要保护我们”墩子

“因为他的性格”乔姬





“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导致这两个人互相内斗,大哥,你们还记得你们是一对的吗?!”阿姜对此表示痛心疾首“你们两个打架就打架呗,怎么还把对方打伤了呢?”

“还有就是,为什么陆地和海洋的奥特曼都有了,为什么没有天空的奥特曼呢?这个情况就让我很迷茫。”


应该是因为天空不配吧(?)


楼上的够了啊


天空:我要是出来了盖亚和阿古茹怎么可能这么快和好


天空:我不要面子的嘛?!




“对呀,为什么没有天空呢?”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会不会是它不配?”

“笑死我了”




听到这个问题的我梦沉思

是啊,天空的奥特曼在哪呢?






“但是我们转念一想哈,要是没有天空的话难道就不能自己造个娃吗?阿古茹和盖亚生下天空的奥特曼,这样不就圆满了吗?一家三口不过如此”阿姜摆出一副不稀罕的样子“说实话,大家都知道的吧?奥特曼不分性别,他们可以单体繁殖也可以二人一起合力繁殖。这就得给大家科普一下了。”阿姜拿出一块黑板

“单体繁殖是指自己把能量凝聚成一个团,放在计时器里温养,当那团光成型以后,就会有新的生命诞生。”阿姜在黑板上写上单体繁殖四个字“然后二人一起合力繁殖呢,就是把父母双方的光粒子融合在一起。再把那团融合后的新生命放入母方的计时器内,这样就会有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阿姜又写上正常繁殖四个字



哦哟,学废了学废了


楼上不要这样嘛,让阿姜看到了多寒心(虽然我也学废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男性奥特曼这么多女性奥特曼这么少却依然可以有那么多奥特曼的原因


是啊,所以在场的所有男性奥特曼都可以生孩子


楼上你够了啊



“没想到啊,男性奥特曼竟然也能生孩子”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

“我也是”

“这这这……”




我梦显然也震惊了

盖亚,你真的能生孩子吗?!

他看着怀里的蓝宝锥,而盖亚之光只是闪了一下就灭了,看样子盖亚是摊牌了。

梶尾震惊的眼睛都大了一圈。

“啊,我真的没想到”墩子震惊之余还不忘说话

“我也……”乔姬捂住了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

两位女性很快恢复过来,并且加入了嗑茹盖的行列

对此,我梦只想说:腐女竟在我身边



藤宫一脸淡定实则内心不淡定的看向蓝宝镯。

阿古茹之光和盖亚之光一样,躺平了

茹盖表示:麻了,毁灭吧这个世界。










好了,本篇2000+

大家看个开心就好啦!

pluviophile(备考中随缘更)

【藤梦】《父母爱情》

>>>省流:总之就是藤梦未来的孩子因为乱动藤宫实验品穿越回到过去发生的事情

>>>未交往前提,ABO世界观

>>>收假前更最后一篇QAQ


“藤宫,晚安呀,明天也要加油哦!”我梦对着照片上一身黑的拽哥傻乎乎的笑着,道过晚安之后将果木制的相框放回床头柜上,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之后沉沉睡去。


高山我梦有一个小秘密。他好像喜欢上了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挚友,藤宫博也。


根源性灭亡体已经被彻底消灭,盖亚和阿古茹一起去了遥远的星系旅游,失去了大地和海洋力量的我梦和藤宫彻底变回了普通人,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常生活。我梦继续留在XIG...

>>>省流:总之就是藤梦未来的孩子因为乱动藤宫实验品穿越回到过去发生的事情

>>>未交往前提,ABO世界观

>>>收假前更最后一篇QAQ




“藤宫,晚安呀,明天也要加油哦!”我梦对着照片上一身黑的拽哥傻乎乎的笑着,道过晚安之后将果木制的相框放回床头柜上,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之后沉沉睡去。


高山我梦有一个小秘密。他好像喜欢上了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挚友,藤宫博也。


根源性灭亡体已经被彻底消灭,盖亚和阿古茹一起去了遥远的星系旅游,失去了大地和海洋力量的我梦和藤宫彻底变回了普通人,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常生活。我梦继续留在XIG工作,而藤宫则选择回到了炼金之星。研究需要,XIG和炼金之星总是合作,我梦几乎天天都能见到藤宫。


我梦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藤宫自己的内心不再坦荡,总是莫名的紧张。可是我梦不讨厌这种感觉。看到藤宫会和以前一样开心的打招呼,实验有了新的进展会和以前一样第一时间告诉藤宫,遇到麻烦和以前一样会拜托藤宫帮忙。


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无论在做什么,我梦总会想起藤宫。吃饭的时候,看电影的时候,入睡之前和醒来第一件事。都会想起藤宫。发呆的时候经常回忆起从前并肩作战的画面会傻笑。天才物理学家确实热爱且擅长量子力学,但感情上的事就不太行。旁敲侧击的暗示询问了墩子和乔姬后,高山我梦确信自己悟了:母胎单身二十年的他坠入爱河了!!



按照正常情况,喜欢当然要勇敢说出来,并且一定要采取行动。但我梦的情况属实有点特殊,挚友变男友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恋爱经验为零的他懒得去看什么恋爱攻略教程,那些东西对女孩子才有用。


“‘摆烂式求爱’成功的几率有多大?”高山我梦的实验报告书上这样写道。



谁能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呢。



由于做实验采集样本的需要,我梦难得在陆地的公寓度过了几个夜晚。好几天没有见到藤宫,我梦非常不适应。回到天空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藤宫的身影。


可是今天真的很奇怪欸,每一个从我梦身边经过的人都窃窃私语着什么,躲闪着我梦的目光。“???怎么回事?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有好好梳头发啊。真是奇怪…难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梦这样想着,加快了步伐走向指挥室,不小心在转角处和一小只不明物体撞了个满怀。后者被撞到在地,几乎是立即就哭了起来。“?!怎么会有小孩子啊啊啊!”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我梦瞬间慌住,连忙蹲下扶起小团子安慰“抱歉抱歉,不要哭了哦…”我梦哄孩子的经验为零,正在我梦不知所措的时候墩子乔姬一行人迅速赶过来。“我梦!你总算回来了!!”墩子看到我梦,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昂(#゚Д゚)?发生了什么?”我梦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还坐在地上乱哭的小朋友听到“我梦”的一瞬间就止住了哭声,站起来拉住了我梦的衣摆“爸爸、抱抱~”

“???!!!”震惊我梦一百年。


原来,就在我梦回到地面的第二天,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团子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我梦在天空基地的房间中。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墩子。三更半夜莫名其妙从隔壁传来小孩子的哭声,这一点都不幽默。住在我梦隔壁的墩子气冲冲的打开门,刚想发火就看到了坐在床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团子。


然后第二天天空基地众人发现,指挥室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小男孩。三四岁的样子,穿着小恐龙连体衣,非常可爱。并且,简直是高山我梦的缩小版,长的很像我梦就算了,还天天在食堂白嫖草莓芭菲和各种甜点。然而,小团子剑眉星目,不像我梦有些圆溜溜的眼睛。周身散发的气质总有点生人勿近的感觉,和我梦的随和温柔并不沾边。总觉得很眼熟,但想不起来到底是像谁。但是,当下午看到藤宫的时候,好像有了答案。天空基地众人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时间,流言四起。关于藤宫和我梦的爱情故事已经被传来传去有N个版本了。什么类型的都有,众人比较偏向霸总小娇妻带球跑那个版本。“虽然不真实,人设也不太对的上去,但是好好磕。”高山我梦的某两位亲友这样说道。


当藤宫在食堂偶遇到狂炫草莓奶酪的小团子时,呆滞在原地,表情复杂的看向小团子一边的提主任“……我梦,和谁的?”


“???难道不是我梦和你的??”提主任震惊。


小团子被声音所吸引,抬头看到藤宫,放下了手中的草莓冰淇淋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笨蛋老爸…”


“……”这下轮到藤宫沉默了。


XIG众人:不管怎么说,拳头硬了



差点被当做负心汉遭受正义的群殴的藤宫博也反复解释了N遍之后终于没有被赶出去。一向惜字如金的藤宫感觉一天把这辈子所有的话都说完了。一旁小团子看着处于混乱中的大人们,在旁边不嫌事小的起哄“爸爸坏,爸爸经常欺负妈妈!”


“……你怎么来的?”藤宫心好累,一把拎起小团子不太友善的问道,毕竟在对象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无痛当爹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妈妈生的啊。”小团子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众人表示和藤宫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


“哼,不告诉你略略略!”小团子似乎对藤宫不是很友好,无论藤宫怎么问都不会好好回答问题。最后是在墩子乔姬的各种哄骗之下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小团子来自未来,不小心碰到了爸爸的实验机器就穿回来了。现在的科技并没有那么发达,可是小团子的出现过于奇幻 ,而且按照小团子所说“碰到了爸爸的实验机器”,如果他爸爸是藤宫or我梦,那么这一切都非常合理了。毕竟无论哪一个都是实验狂人,发明出什么好像都很能理解。


小团子对待陌生人就和他爸爸一样,酷哥buff加满。但是熟悉下来就和我梦一样了,还是很好相处的。继承了我梦的团宠属性,小团子在天空基地那叫一个无法无天。堤主任和石室指挥官突然就体会到了当爷爷的快乐。藤宫忙着工作,天空基地最近没什么繁忙的工作,闲下来每个人都很喜欢带小团子到处玩。饿了堤主任就带着去食堂白嫖甜点,无聊了梶尾队长就驾驶EX号带小团子出去兜风,困了就让墩子姐姐乔姬姐姐讲故事。小团子甚至在我梦的实验桌上熟练的捣鼓着我梦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实验工具。


众人非常确信,这就是我梦的孩子。


虽然小团子表面一副嫌弃藤宫的样子,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必须要藤宫陪着,无论谁哄都没有用。挂断墩子的电话后,藤宫立刻赶往天空基地。电话那边小团子的哭声萦绕在耳边,感觉很奇妙。


老实说藤宫在看到小团子的那一刻很慌张,太像我梦了。短短的几秒在脑海内搜寻了所有和我梦有关的信息也没能刷新出来我梦的伴侣是谁。听到小孩子的解释之后,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是真是假,至少现在的我梦仍不属于任何人。


是的,藤宫博也也有一个小秘密,他喜欢上了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挚友,高山我梦。



藤宫一进指挥室,就看到了众人中间哭到累的小团子,看到藤宫的一刹那,又开始哭了起来,边哭边向藤宫一摇一晃的走去。藤宫好想笑,真的很像我梦哎。藤宫一把捞起小团子到怀中,轻拍着小团子的后背。疯玩儿了一天,不一会儿小团子就睡了过去。


为了方便,藤宫和小团子住进了我梦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小团子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藤宫埋进柔软的枕头间。被我梦的味道填满,香香的,带有些甜味。一瞬间脑海中就浮现出我梦的笑脸。



藤宫拿出口袋中随身携带的我梦的照片,带有笑意的轻轻的吻了上去“晚安,我梦。”



一直让小团子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梦在地面忙着其他工作。藤宫便独自想办法解决,白天到处查资料,晚上回到天空基地陪睡。有天空基地众人陪着小团子自己完全不用担心。


就这样维持了两天,谁也没想到小团子会因为见不到妈妈而爆哭。至少前两天众人陪着小团子玩“奥特曼打小怪兽”的游戏还是有点用处的,现在好了,小团子连饭也不吃了。


然后就出现了现在这个局面。


我梦头大的听着乔姬和墩子深情演绎着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觉得一点都不真实 。可是听到是藤宫和自己的孩子时,我梦大脑宕机。突然觉得有点开心怎么回事。见到我梦后小团子一点事儿也没有了,安静的待在我梦怀里吃着软糖。接到电话赶来的藤宫看着安静的小团子松了一口气。


众人表示,一家人见面不是应该很温馨吗?但是这种气氛好奇怪怎么回事。我梦有些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己能接受,对方不见得。“目前没有办法,不过未来的我们应该有渠道来到这里将孩子带回去。”藤宫拿出自己整理的资料递给我梦,顺便接过小团子。“我调查了,最近磁场出现了异常波动,和孩子出现那天很相似,我想未来的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




————————————————————

另一边未来的藤宫和我梦。


“藤宫博也!!呜呜呜你一天找不到你儿子你就别想进房间!!”我梦生气的反锁上房门,留藤宫一个人狡辩“?我梦,这怎么能怪我一个人!谁让他总是乱动我的实验机器。”

“???那么危险的东西你不好好收起来你还怪小梦?他才几岁他懂什么啊?”

听着我梦带有些哭腔的声音藤宫瞬间慌了神“我梦,你别哭。你先把门打开,追踪器有了新的提示,我一定会找到小梦好吗?”

我梦打开门,一把扑进藤宫怀里“小梦现在一定很慌张,要是小梦遇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啊呜呜呜。”藤宫轻拍着我梦的背柔声安慰。然而下一秒两个人就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屏幕上的小团子被天空基地的成员们围在中间,一会儿被投喂零食,一会儿被抱抱举高高。别提有多开心了。


“……你现在就去给我把小梦带回来。”

“好的老婆。”



—————————————————————


本来想在多过几天二人世界的说 ,未来的藤宫这样想着。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穿越回来的藤宫回忆着这个时期和我梦的关系,应该是还在窗户纸没捅破的阶段,自己说不对可以帮上什么忙。


两个藤宫博也。低气压乘以二。指挥室中众人趴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张望着房间里的“一家四口”,有生之年,竟然还可以看到这场面。藤宫抱着小团子和我梦站在一边,未来的藤宫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两个人的反应。虽然说和自己是一个人,出于Alpha的本能藤宫还是觉得很不爽。未来的藤宫先开口了“很抱歉  ,由于我的,啊不,由于小梦的淘气给你们造成这么大的麻烦。我现在就带他回家。”说着伸出手来。藤宫很不爽,连孩子都照顾不好怎么会照顾好我梦。“没想到未来的我这么不会照顾人。”藤宫冷冷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未来的藤宫手一顿,轻轻笑出声来。“确实,可我就是你啊。”


“……”拳头硬了。


我梦察觉到气氛不太对,连忙打圆场“啊那个,时间也不早了,就,那边的我梦应该也等急了,藤宫还是快点回去吧!”

围观群众内心:不愧是他,狠起来自己都要骂。磕到了磕到了!!


小团子认真的和每一位朋友道了别“墩子乔姬姐姐,梶尾哥哥还有堤爷爷和石头爷爷,还有这里的爸爸妈妈,我走啦~,回到那边我会告诉你们我玩的很开心哦!”


众人:泪目。多可爱的团子,就这么没了。心痛。

我梦:有点想哭怎么回事。


“我确实可能不是一个好爸爸,但我真的爱我梦。这一点你不需要怀疑你自己。所以你还在等什么?”藤宫回想起未来的藤宫临走之前的话,陷入沉思。


送走团子后累了好几天的众人都各自回去休息,当然也不想当电灯泡。我梦和藤宫沉默着。


“我的外套,还在你的房间里。”

“啊?哦哦。现在,回去拿吧。”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床上乱七八糟的没来得及整理,还残留着小团子和藤宫的痕迹。我梦拿过搭在椅子上的黑色外套,什么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我梦捡起来,发现是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只露出了侧脸,在柔和橙色灯光下趴在桌子上睡得很甜。照片有些模糊,但我梦认得出来那是自己。这个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吧。


我梦抬起头看向藤宫,藤宫就站在窗边,身后黑暗的银河将星星衬托更加明亮,藤宫就这样笑着看着自己,从他的眼中我梦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好像坠入了什么粉色海洋中。


我梦也笑起来。我们之间什么都不用说,我们完全懂对方是什么意思。


“藤宫,今晚留下来吧?”



藤宫没有回答我梦。而是慢慢走到我梦身边,轻轻牵起了我梦的手,十指相扣。低下头轻轻的吻向在梦中出现无数次的那片柔软。



“遵命。”






(完)





感谢观看呀!💐💐💐🌈🌈🌈如果你能喜欢我会超级开心喔!!

下次见,白白!(๑•ᴗ•๑)♡٩(๛ ˘ ³˘)۶♥








Cccrystal西海

【藤梦】校园爱情这件小事

  OOC 藤宫学长和我梦学弟的故事

看见高野演的青涩的高中生活就忍不住写了


  冬天的高中生活似乎没有那么美好了,黑夜好像贯穿了上下学,窗户把寒冬关在了温暖卧室的外面,谁也不愿意离开被窝去上早自习。城南附中高二学生高山我梦下了晚自习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天空的一片漆黑贪婪地似乎要把一切都吸走。我梦和朋友告别后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门口的花坛,掏出书本,摘掉手套,搓了搓手开始刷题。


寒风对于这个穿着校服的男孩不是很友好,我梦认真地刷题,时不时把冻红的手放在嘴边哈气。等到铃响的时候,我梦唰的起身,把东西放在书包里,站在教学楼门口张......

  OOC 藤宫学长和我梦学弟的故事

看见高野演的青涩的高中生活就忍不住写了


  冬天的高中生活似乎没有那么美好了,黑夜好像贯穿了上下学,窗户把寒冬关在了温暖卧室的外面,谁也不愿意离开被窝去上早自习。城南附中高二学生高山我梦下了晚自习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天空的一片漆黑贪婪地似乎要把一切都吸走。我梦和朋友告别后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门口的花坛,掏出书本,摘掉手套,搓了搓手开始刷题。



寒风对于这个穿着校服的男孩不是很友好,我梦认真地刷题,时不时把冻红的手放在嘴边哈气。等到铃响的时候,我梦唰的起身,把东西放在书包里,站在教学楼门口张望。这是高三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我梦垫着脚看到熟悉的身影后立马迎了上去。



“博也!”人群中一个瘦高的少年听到声音后愣了一下抬头,代替惊讶的便是他脸上的笑容。“我梦,你怎么没有回家啊。”“我,我想等你下自习和你一起回家,自从你们上晚自习的时间加长以后咱俩就没有一起回过家了。”藤宫博也是城南附中的一位高三学生,也是高山我梦心心想念的男友。自从他上了高三,学业繁忙,校内见我梦的次数自然减少了很多,我梦实在想念了,就和妈妈撒谎说自己要在朋友家里学习晚点回来,在学校等藤宫下晚自习。




“你看,你手都冻红了,而且穿的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下次不允许等我了。”藤宫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我梦身上。“那你不冷吗?”我梦拉着藤宫的手放进大衣兜里,紧紧贴着藤宫。“我没事。”路灯照在路边的积雪,积雪如碎钻一样闪亮。我梦想起藤宫第一次送他回家的场景,当时还是炎热的夏天,他坐在自行车后座轻轻揽住藤宫的腰,炎热的夏日多了一缕清凉的风。两人相伴的身影,被每一条街道记录了下来。





  我梦回家上楼时候才发现忘记把大衣还给藤宫了,开门迎接自己的是橘黄色的灯光,高山妈妈还在客厅等着自己。“回来啦我梦。”高山妈妈帮我梦拎过书包。“身上的衣服是同学的吗?”我梦点点头。妈妈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梦并没有发现。“妈妈!我先回房间啦!”我梦刷了一会题,倒在床上看着被自己挂在衣橱里的大衣,想到了藤宫不自觉的露出笑容。忍不住起身拿下大衣抱在怀里,感觉上面似乎还有藤宫的体温,藤宫现在又在干什么呢?那么聪明的人会不会也在攻克令自己棘手的难题,藤宫现在会不会也在想着自己。我梦想给藤宫打电话,又怕打扰到他和家人们,想着明天是周末反正还有时间,我梦洗漱之后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周末我梦很早就起来了,看着今天天气不错,在洗自己衣服的同时也把藤宫的衣服洗了,我梦无意中掏出了藤宫兜里的几张纸片,有物理公式,还有一张上面写了一堆关于自己的东西。“墩子说:我梦喜欢草莓芭菲,每周都要吃一次。”“乔姬说:我梦喜欢吃街角那里的大阪烧,每次都喜欢点三人份,结果都吃不完。”纸上记了一大堆,甚至还有我梦曾经上课因为牙疼哭的事,我梦知道了为什么藤宫总催自己看牙医的原因了。我梦把这些纸放在桌子上用笔筒压住,把衣服给洗了,洗完晾在阳台。藤宫总是说自己衣服上的香味很好闻,我梦用了自己经常用的洗衣液,这下子藤宫和自己身上的味道就一样啦。





 我梦连周末都不放松,刷题和背书占据了周末,在晚上和藤宫聊天,听藤宫讲题。我梦这个学期这么拼也是有原因的,他想跳级。我梦似乎天生就和理科有缘分,一点就通,自学能力强,但是文科就相对弱了一点。




过几天学校有一场测试,如果我梦能达到一定的成绩,学校就会申请让我梦跳级。与我梦一同竞争名额的还有他同班的松前佳奈。佳奈父母都是老师,学习成绩很好,理科不错,在文科方面略胜一筹。佳奈想要跳级然后拿到保送的资格。佳奈人缘不错,性格也很好,但班里都知道她父母的严厉和苛刻。我梦也听过放假的时候她但父母从来不让她出门玩,把她锁在房间里学习。“我梦,你是不知道她家长总拿你和她比,每次考试她家长都会做一个总结和学习计划。”我梦喝着巧克力奶听着墩子的话。“还有呢,她家长告诉她必须要拿到保送资格,每天都像洗脑一样和她说学习好的重要性。”我梦想起前几天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同情她,但是自己也需要这个名额的,我梦同时也很庆幸自己的父母从来不会这样给自己压力,并且支持自己。当时我梦和父母说了自己要跳级的事,父亲立马就答应了,母亲也是,但是母亲有些担心,害怕大强度的学习会把我梦累垮。





  我梦从高一升高二的暑假就开始准备了,每天刷题,提前学习知识。对于这次的考试,我梦还是有些紧张,虽然藤宫帮助他学了不少,自己也在加紧,但是在我梦眼里这是一场非常重要的考试。




我梦前几科发挥不错,本来英语如果可以正常发挥的话我梦就能稳稳拿到跳级的资格,但是就在最后一课发生了意外。我梦这次的考场前桌是佳奈,答着题,我梦听到佳奈摔了笔,转过身来盯着我梦,佳奈其实长得很漂亮,但是对于高强度的学习和失眠,佳奈还是扛不住了,佳奈眼里布着血丝,眼下还有黑眼圈。就这样直直盯着我梦,我梦吓了一跳,佳奈直接拿起我梦的答题卡,老师来阻止的时候也来不及了,我梦的答题卡已经被撕毁了。即使是我梦换了答题卡,在答题的时候听听力也不在状态了,作文差点就没写完。出了考场,佳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哭着和我梦道歉,我梦深知她是因为压力才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摇摇头,没说什么。




他朋友们得知这件事赶紧来找我梦。“听力没答好啊,那个,没事的,反正你平时听力也不是太好。。”梶尾还没说完就被乔姬拍了一下。“真是的,会不会安慰人啊。”“我梦理科那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我梦只是低头呆呆地望着桌子上的书本。我梦没有上晚自习,藤宫来找他的时候,他正躲在树林子里偷偷哭,天气本来就寒冷,我梦把脸都哭红了。藤宫把他揽进怀里,没说什么,轻轻拍着安抚他。“我们好像不能一起上大学了。”我梦抽泣着。“没关系的,实在不行我就复读。”我梦直接捂住他的嘴。“不行!复读那么累。”





  我梦发了高烧,请假在家,妈妈在照顾着他。我梦烧退了但还在昏睡,说着梦话。“学校的菜又做的好咸,我想吃妈妈做的饭。”“过几天又要考试了。”“梶尾还向我借了笔记呢,明天别忘记给他。”“看,这是藤宫买给我的围巾!”“呜呜,我想和他一起考大学。”妈妈给我梦熬药就听见了我梦重复了好几遍藤宫的名字,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她有次看见我梦扔在桌子上的草纸就写着藤宫博也这个名字。到了晚上,藤宫和我梦的朋友们一起来看望她。高山妈妈热情地招呼着,看见藤宫身上那件熟悉的大衣愣了一下,随后便笑着让他们去我梦的房间。我梦好了不少,正坐在床上啃苹果,看见他们来就更精神了。“我们今天来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学校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墩子开心地对我梦说着。看见我梦和朋友们一起欢呼的样子藤宫只是在一旁微笑着。




几个人聊着就聊到了我梦和藤宫。看着我梦和朋友们比比划划地讲着两人相遇时的情景,脑海里不禁回忆与我梦相遇的场景。我梦当时被挤在的人群后面,没有买到雪糕气鼓鼓的样子,藤宫把自己的汽水给了他,然后就看他像只小仓鼠一样大口大口喝饮料。藤宫看见玲子作为校园报社的记者在采访新生对于学校的印象时,我梦给的回答是:老师同学都很好,校园里的小猫也可爱,商店里卖的那个草莓面包好吃。藤宫觉得自己被可爱到了,于是就开始和我梦接近,也许是从自己骑单车送他回家的那一天起两人就正式在一起了吧,也有可能是那次下晚自习后两人的牵手,还是在讲题的时候没忍住亲了我梦的脸蛋,两人正式地交往了。我梦总是把“喜欢”“爱”挂在嘴边,自己却更喜欢用行动表达。学校对面的奶茶店,街角的大阪烧,还是自己家楼下的蛋糕店,都有他和我梦的足迹。想到我梦每次和自己撒娇的样子,藤宫不自觉地笑了。“喂,藤宫,你在笑什么呢?我梦刚才还说你为什么今天不上晚自习也要来看他。”

“因为我爱他。”




 在离开的时候,高山妈妈和他们告别。“再见孩子们,谢谢你们关心我梦。”“藤宫同学。”藤宫听到后转身。“欢迎你下次来。”高山妈妈用轻柔的语气说着,望向那个值得自己儿子依赖的男孩。




  这就是城南大学的高山博士和藤宫教授的爱情故事,但还是未完待续。

雾羽七

【藤梦】高山我梦你竟是这样的高山我梦

•感谢@红月勾环 提供的灵感!

•是上一篇《藤宫博也你竟是这样的藤宫博也》的后续,满足你们!题文不相干。

•有私设?ooc注意!


自从那回我梦偷亲了藤宫博也反赔了自己的初吻,气归气,自己又偷亲在先不占理,我梦自然没有理由去找藤宫的麻烦。后来地球的动乱,让两位地球之光再也没空想这档子事儿,这件事就被高山我梦压了心底。


打败了伪天使佐格后,我梦回了城南大学继续攻读物理学,而藤宫依旧是城南大学的物理教授。


藤宫博也本就颜值高度在线,再加上阿古茹奥特曼的光环,追求者一抓一大把。以至于藤宫博也的物理课,学生堂堂爆满,甚至提升了新一届城南大学物理学专业的学生人数。...


•感谢@红月勾环 提供的灵感!

•是上一篇《藤宫博也你竟是这样的藤宫博也》的后续,满足你们!题文不相干。

•有私设?ooc注意!



自从那回我梦偷亲了藤宫博也反赔了自己的初吻,气归气,自己又偷亲在先不占理,我梦自然没有理由去找藤宫的麻烦。后来地球的动乱,让两位地球之光再也没空想这档子事儿,这件事就被高山我梦压了心底。


打败了伪天使佐格后,我梦回了城南大学继续攻读物理学,而藤宫依旧是城南大学的物理教授。


藤宫博也本就颜值高度在线,再加上阿古茹奥特曼的光环,追求者一抓一大把。以至于藤宫博也的物理课,学生堂堂爆满,甚至提升了新一届城南大学物理学专业的学生人数。


就很离谱。


而高山我梦呢,没有作为教授的藤宫博也那么惹眼,长期窝在实验室里,关注度自然比不过藤宫博也。


那天早上,我梦因为昨晚熬到半夜,早上醒晚了些,一起床,就发现窗外比以往吵。我梦一看,一大群学生往一个方向走,看方向我梦才想起:


今天上午有藤宫博也的物理课。


对于藤宫博也变成城南大学标签这件事,高山我梦一直都有不服。当然不是因为藤宫博也的热度,而是藤宫博也这个渣男,好像把那回的事儿忘了似的,一直没有因为这件事来找过他,甚至没有提过一次。


难道藤宫博也真的移情别恋了?要是真的如此,藤宫博也怕是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儿。藤宫博也真是那种人?要说信,高山我梦看不出来,要说不信,谁知道那些追求者会干出什么事儿。


一切或许真的要行动来解决,但……真的不想去找他!搞得我很像他们说的那什么……舔狗似的。就是因为这种心态,高山我梦才忍住一直没有主动去找过藤宫博也说这件事。


可是……真的很不甘心!亲了不认的是他才对吧!


我梦突然很想见藤宫博也,要不然……去听他一堂课?


说走就走,高山我梦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身清爽的衣服,便出去了,看这个时间还没有开始上课。


当我梦走到教室后门时,才发现这有着百来个座位的阶梯教室,已经……坐满了!离开始上课还有五分钟。藤宫博也还没来。


难怪这群人要早到二十分钟来听这堂四十五分钟的课。平时一间普通教室五十多个座位能坐满一半儿已经不错了。


这下听个屁……高山我梦不禁吐槽。正要作罢,一个让我梦心跳速率加快的声音从我梦身后响起:“怎么?没座位了?怎么不来早点?”


我梦一转身,就看到藤宫博也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我……”我本来也没想听。我梦在心里嚷嚷。


藤宫眼含笑意,直接拉着我梦来到前门,转过身看着我梦的脸:“跟我进来。”说完藤宫博也就率先进了教室,一进去就得到了一片掌声。


我梦深吸一口气,也走进去了。我看你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一进去,我梦就像个迟到还光明正大走正门的学生,瞬间吸引了全场百人的目光。


我梦咽了口唾沫,全球直播我都上过了,还怕这干嘛。


“这位是城南大学物理系的的高山博士,稍后的课程可以由他来做补充。”藤宫博也站在讲台上,把讲台下的凳子给了我梦,让我梦坐在门口的位置。


讲台下有了众学生的窃窃私语。


“那……那是盖亚奥特曼?”


“对对对,好像叫高山我梦。”


“哇啊,他长得好幼啊……和藤宫教授完全是两种类型,比电视上那个镜头还好看。”


“平时都见不到他呢……”


“……”


我梦抽抽嘴角。


总之这节课算是这么过去了,说是让高山我梦来补充,结果变成了提问。至于题问的内容以及藤宫教授的回答,底下的学生们表示我想听懂至少还要再研究个四五年。


下课铃响,一部分学生没有散去,而是拥上去向藤宫博也提问。也有几个学生找到了高山我梦,也不知道是真心提问还是借此搭讪,因为我梦拒绝回答了一个女生关于他是否单身的问题。


等我梦这边不再有人过来请教,藤宫博也那边还没有结束,听上去也确实都在好好教学。作为一名合格的教授,藤宫博也自然不会拒绝回答有必要的提问。


我梦想要等待藤宫忙完,然后找到一个和藤宫单独说话的机会,我梦便坐到已经空了的教室后面去了。


刚坐下,一个相貌姣好的女生走过来坐到我梦旁边:“你好,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给藤宫教授吗?”一封看样子是情书的信被那个女生从桌子那边推过来。


“拜托了,高山博士。”那女生做出请求的真诚表情。


不过这对高山我梦没用。


“抱歉,这个忙我不想帮。藤宫博也不会接受的,你以后也别写了。”我梦心里很不爽。


“你……就算你是藤宫教授的朋友,那你也不能这样说吧?不想帮就算了,我没有追求他的权利吗?藤宫教授喜欢谁还不一定呢,我怎么没机会了?”那女生有些怒了。


“我说没机会就是没机会!”我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生气,说完就径直离开教室,一个人走到教室后门外的墙边靠着。


我梦觉得鼻子有点酸,心里憋屈得不行,逐渐气得咬牙切齿,藤宫博也你个渣男!


教室里,藤宫博也发现我梦离开了教室,立刻对还在等着提问的那几个学生说:“你们几个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找我就行,我现在有事。”


藤宫博也穿过教室,一出后门就看到一个人在那里纠结什么的高山我梦。


“我梦……”藤宫好像听见我梦在吸鼻子,欲言又止。


我梦看了眼藤宫,委屈全部写在了脸上。


看着我梦红红的鼻尖和眼眶,藤宫愣了片刻,负罪感毫不留情地冲击了他。


藤宫博也看了看身后的走廊,确定这时没有人,下一秒便像抱小孩一样抱起面前的人,在我梦的惊呼声中把我梦抱到不远鲜有人走动的小楼梯口,然后贴着墙把我梦放下了。


“藤宫……你……”我梦的脸开始发烫。


这一层的楼梯口没有窗,只有一个老旧的灯在补给光线。


“对不起我梦,让你久等了。”藤宫博也不等我梦回答,说完就给了我梦一个壁咚吻。


我梦死死抓着藤宫的肩膀,承受着藤宫这个充满歉意的吻,可恶……藤宫你轻点儿!你道歉的态度不是应该让我先进来吗?


我梦的喉咙里哼出几个模糊的音节表示不满,但藤宫的强势硬是没满足我梦。


藤宫觉得差不多了,主动松了口,貌似还有点意犹未尽。


我梦有点喘,脸红得不行,但总算放心下来,片刻后说道:“藤宫,追你的女生那么多,你怎么看?”


“我不看。”藤宫专心地盯着我梦。


“那她们的情书呢?”


“我一封也没收,放我办公室的一封也没看,都扔了。我梦,不如你给我写一封?”藤宫用着严肃的表情说着。


“我又不像那些女生,写得出那么多情话?”


“不必,写一篇今天的课程的论文就好了,我想看看高山博士有没有学到老师教的知识。”


“你少充教授了,我不比你厉害?”


“好吧,既然这样,下节课你来教,我来做你的学生?”


“算了吧,那些女学生听不到你的课怪到我身上怎么办?”


“你在意的是她们听不到我的课还是她们怪你?”


“我只在意你。”我梦按着自己的逻辑把话说出口,可说出口之后我梦才发觉这句话像是多么深情。


藤宫博也笑了:“今晚做研究吗?”


“什么项目还需要我帮忙?在哪做?”


“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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