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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杀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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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常住人口

一些沙雕改图

(这些图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改过就自己先搞了)

顺便祝愚人节快乐!

一些沙雕改图

(这些图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改过就自己先搞了)

顺便祝愚人节快乐!

深海寻人

【虐杀原形/看门狗(病毒狗)】同化

初七点梗 神棍和义警

但是我感觉我完全把初七的本意扭曲了x然后这个其实我本来想写神父恶魔的,不过神棍也没差吧hhhhhhhhx


一个一点也不pwp的pwp,我不会开车……翻车手就是我 @冥栈 

初七点梗 神棍和义警

但是我感觉我完全把初七的本意扭曲了x然后这个其实我本来想写神父恶魔的,不过神棍也没差吧hhhhhhhhx


一个一点也不pwp的pwp,我不会开车……翻车手就是我 @冥栈 

白湫
愚人节,整点沙雕东西 皮尔斯,...

愚人节,整点沙雕东西

皮尔斯,你没有心

愚人节,整点沙雕东西

皮尔斯,你没有心

墨辑

【WD/PT】寡言为智(病毒狗/狗病毒)

 说明:聊胜于无的愚人节短打,思路比较狂放,结果就是在OOC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希望不会雷到人_(:з」∠)_“Poisson d'avril”即“四月之鱼”,愚人节用语。

  

【WD/PT】寡言为智(病毒狗/狗病毒)

  强烈的阳光灼烧着大地,过于干燥的土壤、任凭自然打理的荒草、干涸的河道,每一寸物质都在反射着苍白的热量,将视野榨取到最低限度。即使脸部能感触到目镜的压感,身处建筑的阴影中,仍然无法阻止阳光的直射。

  他们被围困在矿山的一角。白热的压迫感劈头盖脸,光的瀑布沉重而连绵地砸下来,令人几近晕眩,耳畔尽是嘈杂的白噪音,混杂着丧尸乱糟糟的咆哮和抓挠,仅有的子弹已然...

 说明:聊胜于无的愚人节短打,思路比较狂放,结果就是在OOC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希望不会雷到人_(:з」∠)_“Poisson d'avril”即“四月之鱼”,愚人节用语。

  

【WD/PT】寡言为智(病毒狗/狗病毒)

  强烈的阳光灼烧着大地,过于干燥的土壤、任凭自然打理的荒草、干涸的河道,每一寸物质都在反射着苍白的热量,将视野榨取到最低限度。即使脸部能感触到目镜的压感,身处建筑的阴影中,仍然无法阻止阳光的直射。

  他们被围困在矿山的一角。白热的压迫感劈头盖脸,光的瀑布沉重而连绵地砸下来,令人几近晕眩,耳畔尽是嘈杂的白噪音,混杂着丧尸乱糟糟的咆哮和抓挠,仅有的子弹已然不够突围。即使如此,病毒仍然有空闲咬牙切齿地向私法制裁者大吼:

  “——你就不能把亮度调低一点吗?!”

  私法制裁者冷静地按了暂停,戴着VR眼镜的脸转向声源。他的视野仍然被游戏暂停界面占据,但能清晰听到VR眼镜绑带松弛下来,然后是塑料外壳和毛毯碰撞的轻响。

  “我以为你的感官不会被这些参数影响。”

  病毒响亮地发出冷笑:“在这种持续型闪光弹式的光效下?记得检查你的视力。”

  Aiden不置可否。他退出游戏,摘掉VR眼镜:“我们子弹不够,这一局输定了。”

  “如果开局时你没有把子弹浪费在我身上,我们说不定还能赢。”Alex翻出游戏记录,单人游戏数据尚可,双人游戏一塌糊涂。私法制裁者的狡狐本性在游戏中暴露无遗,陷阱机关花样百出,队友就是最好的武器,各种挡枪趟雷向死而生。幸而现实中他们合作愉快,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大概芝加哥真的难逃一劫。病毒心有余悸。

  “游戏人物动作模型太像敌方,没忍住。”Aiden语气轻松随意,甚至能听出点愉快的深意来。

  “我是友军!”

  “击中友军是射击游戏的一部分。”

  “……”Alex把手柄往床上一丢,试图在一地线路和电子零件间舒展开身体,“你应该去试试桌游。”

  “感谢建议,我会考虑。”

  Aiden开始收拾VR眼镜。安全屋面积不大,横向宽度勉强塞下电脑桌和行军床,病毒优良的延展性能又占用一部分面积,Aiden甚至能听到病毒身下电子零件的报废声。

  私法制裁者冷静地把病毒扯起来扔到床上,开始清理地上的电子垃圾和快餐包装。刚刚端掉某个帮派、解决芝加哥又一不稳定因素,私法制裁者和病毒挤在安全屋里享受了一个平静、凌乱又愉快的游戏之夜,甚至有心情对病毒停留在芝加哥的两年时光感慨万千。芝加哥难得无事发生一夜好眠,两个无人管理的大龄儿童也暂时丢弃了时间概念,甚至在相处一晚后仍然保持着心情愉快——这种平静的夜晚难得到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然而时间从不等人——Aiden打开电脑时深更半夜,互坑结束时太阳已近中天。Aiden拎着吸尘器和扫帚准备清理地面,回过头却发现满地都是病毒伸出来的触须,在线路间灵活地挑挑拣拣,原本混乱的地面瞬间清空。

  私法制裁者惊奇地挑眉,病毒得意扬扬地挥舞触须,肆意蔓延的生物量与柔软的毯子盘卷成圆润的猫馒头,将行军床占据得彻彻底底——下一秒,私法制裁者无情地拽起毛毯,病毒直接被抖出来,差点因为惯性砸进墙面。

  Alex一脸恼火地伸展触须,试图通过摁翻私法制裁者的方式表达不满。但Aiden只是从善如流地躺倒,顺便打了个哈欠——病毒没有睡眠需求,但人类需要。Aiden抢过毯子打开手机开始读新邮件,旁边挤着报复未果的病毒,正闷闷不乐地在他肩上磨牙。

  “黑色守望最近有动作。”Aiden说,“他们的行动越来越近了。”

  “比我预想中晚得多。”

  曼哈顿的危机虽然告一段落,但离结束相差甚远。近一年来,黑色守望的活动迹象从纽约辗转逼近五大湖,距离芝加哥咫尺之遥。而芝加哥不可能逃离黑色守望的威胁。

  “芝加哥无法隐瞒你的存在。”

  “我不在乎。麻烦总会主动找上门的。”Alex的声音略显疲倦,听上去甚至有那么些生无可恋,“说不定下一秒你这个安全屋就会被炸上天。”

  “看来你有心理准备。”

  “到时候我就丢下你直接逃跑。”病毒阴险地笑,“或者把你归类到储备粮。”

  Aiden冷静地瞥了一眼日期:“喔,那可真吓人。”

  “……发现了?”

  “嗯。今天愚人节。”

  ……接下来Aiden就看到黑光病毒原型体得意地触须一甩,黑红交织的生物量自动塑形成鱼,吊灯似的蔓延了整个屋顶:“Poisson d'avril!”

  ……大抵是病毒在适应人类社会时学到了无必要的习俗。Aiden手一抖,手机以故意为之的角度砸在了病毒脸上。

  “……还不到十二点,你不能打击报复!”

  “你该庆幸我用的是手机。”

  Alex瞥一眼毯子下面注射枪的轮廓,默默收起了占据屋顶的假鱼。

  “马上十二点了,我没有自找没趣的兴致。”

  Aiden看了看表。11:59。

  “你还有一分钟。”

  病毒耸肩:“留给你了。”

  “很好。”

  秒针顺着表盘一格一格前进,分针时针亦将到任。私法制裁者望向他,绿眼睛里的神色严厉而冷冽。

  “黑色守望迟早会来到芝加哥——但我没有保护你的打算。如果黑色守望威胁到芝加哥,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交出去。”

  Aiden瞥了一眼表盘,语气仍旧是冷的。病毒原型体的表情轻松得太过刻意,但始终不曾回避他的目光。

  “你毁灭世界,我毁灭你。就这么简单。”

  表针咔嚓一响,时分秒三针重合,正式指向数字12。私法制裁者的目光凉得似假还真,病毒听到人类平缓的心跳,只是不确定他的吞咽声是源自紧张还是愉悦。

  “所以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私法制裁者瞥了病毒一眼,目光里写满明知故问。他伸手接过病毒递还的手机,语气轻松自然得仿佛刚刚晒过亚利桑那的太阳:

  “愚人节快乐。”

  

冥栈
【病毒狗】 病毒:有信号了吗?...

【病毒狗】

病毒:有信号了吗?

狗哥:。。。没有


之前给深海生贺的废弃线稿,拿来混更【原因是看着不像情头


提早半小时发


由于某种原因,4.01的粮没了,用这个来凑数


cp   Alex   x   Aiden   ,不吃互攻反攻,暴躁涂鸦,画的很丑,感谢理解


【病毒狗】

病毒:有信号了吗?

狗哥:。。。没有


之前给深海生贺的废弃线稿,拿来混更【原因是看着不像情头


提早半小时发


由于某种原因,4.01的粮没了,用这个来凑数


cp   Alex   x   Aiden   ,不吃互攻反攻,暴躁涂鸦,画的很丑,感谢理解



泽拉图合法丈夫
提前发一个愚人节河图(大概 d...

提前发一个愚人节河图(大概

dbq我不会画画我只会打彩虹p

提前发一个愚人节河图(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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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麟亦浅

【AD】相亲

主AD钙奶,多cp预警:EAE,海鲜组,油炸法棍,肯威爷孙


小甜饼一篇,人设全是从同人看的所以OOC不可避,只为博君一笑,不用太较真其它(因为一堆bug…)


年轻的刺客正站在便利店门口刷推特。他没穿那件万年不变的白色兜帽衫,浅蓝的T恤上印着一只白猫。不显幼稚,反而与他此刻悠哉的气质十分相符。


右侧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刺客将手机塞进兜里,很自然的上前从穿着黑猫T恤的伴侣手中接过一个鼓鼓囊囊的便利袋。他回头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便利店,长舒一口气。


纽约的夏天总是让人汗流浃背,但病毒的体温则是能被原型体所自我调控,这意味着Alex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空调。戴斯蒙挽着男友微凉的...

主AD钙奶,多cp预警:EAE,海鲜组,油炸法棍,肯威爷孙


小甜饼一篇,人设全是从同人看的所以OOC不可避,只为博君一笑,不用太较真其它(因为一堆bug…)




年轻的刺客正站在便利店门口刷推特。他没穿那件万年不变的白色兜帽衫,浅蓝的T恤上印着一只白猫。不显幼稚,反而与他此刻悠哉的气质十分相符。


右侧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刺客将手机塞进兜里,很自然的上前从穿着黑猫T恤的伴侣手中接过一个鼓鼓囊囊的便利袋。他回头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便利店,长舒一口气。


纽约的夏天总是让人汗流浃背,但病毒的体温则是能被原型体所自我调控,这意味着Alex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空调。戴斯蒙挽着男友微凉的手臂,感叹Alex 真是居家必备的同时和他讨论今晚晚饭的事。


“今天轮到你做饭了。”


“……”


“我要吃盖浇饭。”


“好。”


.


戴斯蒙在刺客信条3杀青后被系统莫名其妙的挂在了育碧相亲网上。


“当一位重要角色单身到一定时间后就会自动挂在相亲网上,”系统解释,“戴斯蒙先生,您已经死了,所以在您不能在您的世界找活的人恋爱。而在您的世界里,像您这种重要的,能死了之后还能因为特殊原因而‘存在’于世界的人也少之又少。”


“更何况……他们普遍都已经找到爱人了。”


戴斯蒙望了一眼身后的特殊空间,这是刺客信条世界重要之人死后的魂归之处。只见大导师和二导师并肩作在窗台晒太阳;爱德华拉着自己孙子拼酒;雅阁布在试吃亚诺亲手做的法棍;邵云正给伊薇做美甲;海尔森和谢伊因为是圣殿骑士所以不和他们住在一起,不过据说他们已经同居同房了。


再远一点是芦苇原,巴耶克一家三口十分美满。


“……”戴斯蒙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反驳系统的话。


“其实是一群好心的读者希望你也能找到心仪的伴侣,”系统继续说,“而且你都25了还是一个处男你不惭愧吗,之前都没恋爱过吧。”


“……老子不是处男!”


“但还是没有恋爱过。”


“闭嘴。”


总而言之,戴斯蒙就这么半推半就的在相亲网站上挂了名。


这个相亲网站是跨世界匹配的。只要是育碧出品之作中的“特殊者”,不论死活,只要单身,都能报名。


结果才没几天,他就接到了一条通知。


相亲网举办了一场相亲大会,邀请他参加。


.


戴斯蒙随意的扫了几眼就关上页面。他还是相信真正的恋情应该是自由的,不期而遇的一场浪漫的邂逅——好吧,不得不说,哪怕已经死过了一次,像戴斯蒙这样的纯情处男,还是对恋爱这种东西保持着天真美好的幻想。


戴斯蒙坚定的相信自己命中注定的伴侣不会是在相亲会上认识的。


结果他的先祖们竟然一致认为他该去会场看看,指不定能碰到自己喜欢的呢,连大导师也表示了赞同。尤其是艾吉奥,他在戴斯蒙耳边絮絮叨叨了十几分钟的聚会和姑娘的美妙与好处,最后被阿泰尔的眼神给吓停了。


其实你们就是希望我这个电灯泡赶紧撤走别打扰你们腻腻歪歪对吧?戴斯蒙腹议。


不过在去暗访现代兄弟会后他还是改了主意。毕竟看到自己的父亲对着自己的照片叹息自己儿子竟然连初吻都没送出去的打击还是震撼的。于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被先祖们押着打扮一番后的戴斯蒙步入了相亲会场。


……其实就是换了件黑色连帽衫而已。戴斯蒙表示自己不要做美甲,也不需要拿法棍去当向姑娘献殷勤的礼物。


.


戴斯蒙步入会场。看到热闹的人群便下意识隐入角落的阴暗中。


鲜有人能够发现可以隐藏自我的刺客。戴斯蒙匿隐了好一会儿突然感到无比迷茫。自己不是来相亲的吗?那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他看着眼前三五成群的人群,每个人都在快活,自然的交谈着,但自己却是格格不入。


他鼓起勇气,相中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妹子,然后上前想和她说话。他低着头,还没发出一个音节,那妹子就笑着摇着头跑开了。


“戴斯蒙先生,那是托。”


“托??”


“换句话来说……那就不存在的虚拟人,您开鹰眼就可以区分出他们的不同。因为‘特殊之人’多半是与正常人格格不入的,为了防止这样的相亲会太过于冷清寂潦,所以育碧特意做了这些人来活跃气氛,以便带动真正相亲者的活跃性,或者激起相亲者的共鸣。”


“你怎么不早说?”


“在相亲会的邀请页面下面有说明啊……是您自己没细看。而且这个相亲会活动是新开发的,现在还是测试期,所以大多数相亲者都是那种被系统强制性拉来的万年单身汉,或者异形,是来参会凑数的。像您这种主动来参加的,真是少之又少。”


……


戴斯蒙转身要离开这场荒谬的相亲会。


这时有条触手缠上他的小腿,阻止了他的离开。


戴斯蒙扭头看着来者。


那是一个身着皮质黑袍的男人,身材修长,体态结实而不过于壮硕。他抬头,帽沿下的面容俊美而冰冷,一双蔚蓝的眼坦然的对上戴斯蒙的视线。


他递给他一支桔梗。


.


桔梗在那里。


当戴斯蒙迷迷糊糊拿着这支桔梗回来的时候,先祖们先是一阵集体沉默,然后齐齐鼓掌。


戴斯蒙张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径直回了房间。


他不知道把那支花放在哪里,为此还特地出去买了一个花瓶,往里面倒了水,再把花插进去了。


然后他就开始坐在桌边,漫无目的的发呆。


……这究竟都是什么啊。


戴斯蒙发誓自己对那个男人完全没有印象,无论生前还是死后他都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那他干嘛给自己花?还送的是桔梗?


戴斯蒙有些坐不住了,他去求助情圣艾吉奥,果不其然得到了“主动出击”的建议。


戴斯蒙自诩对伴侣的性别没有固定的要求,对他来说只要感觉到了都可以。他回想起那天那人兜帽下的面容,陷入沉默。


还挺帅的。


.


戴斯蒙在相亲网上加了那人。他查了详细资料,得知那人是《虐杀原形》的主角Alex ·Meraer,是一位黑光病毒的原形体。他犹豫了好久,还是选择伸出了橄榄枝。


病毒很快通过了他的申请,并且向他发了一个地点名。


Desmond:???




Desmond:这什么?




Desmond :约会地址?




Alex :嗯,明天下午两点来




戴斯蒙被这一击直球打懵了。等他反应过来再说那戳那人已毫无回应。


“Fuke you, ”戴斯蒙说,“听到没,Fuke you.”


.


戴斯蒙还是决定去赴约。有一说一,他对那人的感觉还不差。


如果他能按时回话那就更好了。


戴斯蒙出门时海尔森和谢伊正好过来探亲。戴斯蒙一出房间,原本针锋相对的刺客和圣殿骑士们便全都把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看得他汗毛倒立后背发凉。


海尔森:“相信我,小伙子,你穿成这样出去约会肯定连女孩的手都摸不到。”


刺客小伙:“可是我约会对象不是女生。”


于是客厅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戴斯蒙穿着他的旧白连帽衫逃似的出去了。


他到了那家咖啡店。因为店门偏僻,所以客人很少。Alex正坐在角落里等他。


年轻刺客有些局促的向病毒走去。


……


戴斯蒙一直认为他们的第1次约会十分尴尬,全程下来都是他一个人在叽叽喳喳的寻找不存在的共同话题。可偏偏Alex不觉得。他们保持一种很怪异的气氛喝完了咖啡,Alex又拉着他去看电影,再去吃了晚饭。病毒吃的很少,倒是那家饭店做的味道十分合戴斯蒙的胃口,让他情不自禁比平时还多吃了些,这么一对比,倒是又让戴斯蒙有些坐立不安。


他总觉得这一趟约会怪怪的,给人极其走流程化的感觉。他看了一眼Alex冷峻的侧颜,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病毒,一个没有人类的心也理应没有感情的病毒。


戴斯蒙莫名的烦躁起来,有一种被人耍的感觉,那么他拉自己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玩弄还是体验生活?他认为无论什么都不是一个好的答案,于是刺客起身,向病毒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并招来服务生AA制平摊了饭钱。做完这些之后,戴斯蒙便想从这一场毫无意义的约会中抽身离开。


又是一小截触手缠住了他。


戴斯蒙扭头,看到病毒拿了餐厅桌上的花瓶中的玫瑰递给了他。


戴斯蒙看着那双蔚蓝的眼,透过浮在表面的那层百年不变的寒冰,他看到了藏在内里的一抹小心翼翼。


病毒弯了弯嘴角,扯出一个僵硬却真实的微笑。


戴斯蒙接过那只玫瑰,突然就没有了生气的理由。


.


有一就二,有二就有三。


戴斯蒙在和Alex的逐渐交往中发现病毒并不是像表面那样的不近人情,那只是他本体对外来者下意识的防御,以及他不知道如何社交而出现的无措反应。


如果要戴斯蒙来评判真实的Alex,他一定会用“可爱”去形容。


……虽然光看外表和战斗力来说完全沾不上边。


Alex一直在尝试,并且非常想成为一个人类,他在尝试学习人类的感情,并且去拥有。不是模仿,而是学习。他渴望拥有爱并且给予爱。他和他的制造者,他的母亲有着截然相反的处事态度。


他热爱这个世界。


即使他是一个病毒原体。


.


戴斯蒙开始频繁的外出,甚至留在别的世界彻夜不归。


先祖们一边喜闻乐见一边开始默默担忧。


终于,当戴斯蒙当众表示自己找到对象之后,先祖沸腾了。


爱德华要看看这位后代对象的酒量如何;艾吉奥说要测测Alex是否是个花花公子;亚诺认为他至少要能吃法棍;雅阁布笑嘻嘻的握了握拳头;阿泰尔拿出《大逻辑》表示自己不会出难题;康纳摸出了狂战士之斧。


戴斯蒙拦都拦不住。


于是Alex进入刺客老巢看到的就是一群拿酒瓶的拿法棍的拿拳头的拿书的拿斧头的刺客先祖们对着他微笑


Alex:……


黑光病毒扭过头,看着戴斯蒙的目光满是心疼。


戴斯蒙: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


你问我后来?


就,在一起了啊。


.


其实Alex很早就见过戴斯蒙。


病毒吞噬完一片区域的感染者后略感无味,于是他穿越世界想找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尝尝。


那是一个满月的静夜。戴斯蒙避开喧嚣无休的城市,爬上郊区一座建筑的至高点,静静的坐着。


那夜的风很轻柔,抚过Alex的衣角又扬起戴斯蒙的发梢,轻轻放下,再飘向远方。再缱绻怀念,也不会回头。


责任与自由,甚至生命——这是一个好问题。


Alex看到戴斯蒙起身,因为视觉差的缘故青年似乎和月在了同一高度。青年举起双臂,纵身而跃。


白衣翻飞,满月也成了衬托。Alex看着陨落的青年,隐约听到一声鹰啸。


原型体无比确认青年只是个人类,他无法理解这个人类的行为。第一次,Alex意识到人类是一个多么复杂而脆弱的生物。


不是渺小,而是脆弱,让他探究。


在Alex开始思考人生时,戴斯蒙又爬起了身。青年没有死,但他看上去也并不好,因为他掉进了垃圾堆。

冰镇西瓜

有膝盖真好啊【】

话说我不过只是打了一下老奶奶而已,至于像疯狗一样追我三条街吗?!

有膝盖真好啊【】

话说我不过只是打了一下老奶奶而已,至于像疯狗一样追我三条街吗?!

改图狂魔辰浔√

如果我不更新改圖了你們還愛我嗎(?)

如果我不更新改圖了你們還愛我嗎(?)

墨辑

【WD/PT】恶魔居于深井D5C2.9 鲸鱼之腹(病毒狗/狗病毒)

说明:久违的更新orz决战前奏,约瑟夫的真相+便当预热。。。

D5C2.9 鲸鱼之腹

See the sunset

The day is ending

Let that yawn out

There's no pretending


对他略有所知的人一致认为,约瑟夫·考克林先生是个被孤立的好人——他任劳任怨,温和可亲,在校时勤勤恳恳,上班时主动加班;唯一的麻烦在于他习惯于独来独往,而且过于沉浸于自己的研究,畏惧与他人接触,对人际关系一窍不通。对研究的关注给予了他足够的信心与勇气,也使他的社会存在逐渐与他人疏离——于是他人放心大胆地忽略了他。无论是曾经的班...

说明:久违的更新orz决战前奏,约瑟夫的真相+便当预热。。。

D5C2.9 鲸鱼之腹

See the sunset

The day is ending

Let that yawn out

There's no pretending

 

对他略有所知的人一致认为,约瑟夫·考克林先生是个被孤立的好人——他任劳任怨,温和可亲,在校时勤勤恳恳,上班时主动加班;唯一的麻烦在于他习惯于独来独往,而且过于沉浸于自己的研究,畏惧与他人接触,对人际关系一窍不通。对研究的关注给予了他足够的信心与勇气,也使他的社会存在逐渐与他人疏离——于是他人放心大胆地忽略了他。无论是曾经的班级还是阿克索实验室,他的存在感都比书籍的页码更加稀薄,甚至在他重病痊愈销假回到岗位后,人们才意识到他请过长假。

至少在那个时候,约瑟夫·考克林只是一个纯粹的、软弱可欺的老好人,他的同事甚至不记得他生病前的相貌,只是觉得他和以前长得不一样。

约瑟夫很高兴他的同事发现了这一点。他甚至换了一张脸给他们看。

现在真的没有人敢靠近他了。

10月30日。

阿克索实验室建立在密歇根湖畔。以水面为界,阿克索的建筑分为两个部分。水下部分人迹罕至,虽然它占据了整个建筑三分之一的使用面积,但阿克索对外宣称的靶向药物及辐射净化研究都处于水面以上的实验室中,参观访问也仅限于此,水面以下禁止低权限人员进入。而水下庞大而空旷的空间层层分隔,用于提丰行动小组的训练和黑光病毒的研究,约瑟夫·考克林则独自占据着水下建筑的最底部。他是研究者,也是被研究者,如同以前一样将自我隔绝在他人以外,探究黑光病毒更多的可能性。

——他没有理由拒绝。曼哈顿事件后,黑色守望继续以灭杀黑光病毒为前提进行研究,讽刺的是,作为研究员的约瑟夫·考克林却成为了黑光病毒的受益者。他在实验中被感染,病毒修复了他重病的身体,甚至令他获得了类似Alex Mercer那样无限进化的能力。由此他也真正意识到,黑光病毒的进化速度不仅远远高于普遍认知的生物进化,而进化方向极其单一,仿佛所有的进化潜能都用于自身的完善。他研究过实验室里进化失败的低级产物,也研究过处于黑色守望控制下的Pariah Greene,包括他自己在内,没有一个是相似的,他们是同一株进化树上的不同分支,在某个岔路挥手告别,最终彻底分道扬镳。

——他/他们终究是孤独的。

约瑟夫关上恒温箱。培养皿里装载着他的生物量样本,黑色的菌株急速裂变,从肉眼不可见到培养基上小小一片黑雾;再给它一点时间,或许就足以生成可以自主行动的低级生物。至于是否会产生新的种群,就只能交给病毒自身的基因变动——他已经失败过很多次,只是还不敢将实验大规模地移到实验室外。阿克索并非孤岛。它在水面上与陆地关联,水面下则牵连芝加哥的地下世界。实验垃圾经过层层灭活处理,通过水下管道输送到深井区,最终汇入密歇根湖。然而漏网之鱼仍然存在,极少数实验产物逃过一劫,在深井底部逐渐堆积,生成低进化且不亲水的低级生物,也就是深井区人们口中的“幽灵”。

实验室空荡荡的,仪器与管道在纯白中堆叠,唯有桌案上的书籍笔记乱糟糟地堆在一起,还勉强保存着人类的生活气息。约瑟夫在书堆里翻找,试图找到一本感兴趣的来打发时间——就在这时,他在余光里看到了什么。

外侧大厅与实验室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墙,墙壁上描绘着博斯的《人间乐园》边幅。而在灰蒙蒙的底色中,穿着黑色夹克的Alex Mercer缓缓抬起头,浅蓝色的瞳孔平静无波。

“你怎么……”

“我手上有你一部分生物信息,足够伪装成你。”Alex平静得像在公园里游逛,“你在阿克索似乎不那么受欢迎。”

约瑟夫放下了手里的书。他不想去思考同事们的作为,也没有必要。在获得黑光病毒的拯救后,人类于他而言就不是共同生活的生物,也不是确切的概念了。

“这不重要。我只是为了完成研究。”

约瑟夫无意识地拧着书页。Alex对科学家的遭遇再无兴趣,转而问了更关注的问题。

“‘阿克索之碗’是谁的计划?”

“迈克尔的,我只负责‘碗’里的装药。”约瑟夫耸肩,“我以为你已经看到构造了,毕竟之前私法制裁者撬走了一批给药核心。达尔文保佑他,他居然还没出现感染迹象。”

“那批给药核心我检查过,外层确实是高浓度Bloodtox气体,但内层混杂了少量经过劣化的黑光病毒,而且是最初的ElizabethGreene版本。”Alex说,“如果我的记忆无误,黑色守望应当是反对继续研究黑光病毒的。”

“黑色守望已经不是过去的黑色守望了。曼哈顿事件后,迈克尔促成了对黑光病毒的继续研究,而我从中获得了新的生命。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Alex冷笑一声:“你真的认为自己获得新生了吗?”

“我没有怀疑的必要。”

“AlexMercer也曾经这么认为。”

“但你就是Alex Mercer。”约瑟夫疑惑地发问,“……你,不认同自身?”

“严格来说,我只是以Mercer为基础生成的新的人格。”Alex坦然道,“他是我意识的基础,我最早的记忆,但与我相差甚远——幼虫分解为成虫盘,最终生成成虫。这样的形容应该更好理解吧?”

“……我以为我们是同类。”约瑟夫说,“你知道……被病毒修复的人类。我原本还对你的存在抱有一丝希望。”

“你会失望的。”Alex毫不犹豫地否定,“我们的相似只是某种趋同进化的显性性状。”

“到目前为止,可确认的黑光病毒原型体大致分为两类,其一是以人体为基础进行演化,其二是病毒自主聚合产物。前者是你、我和Elizabeth Greene,后者则是深井区所谓的‘幽灵’。你曾经在曼哈顿亲自制造感染体,实验范围更大,样本更多,应该比我更清楚生成进化方向的区别。”

约瑟夫越发急切,看上去甚至想摆开幻灯片来辩驳——Alex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里毕竟不是大学答辩现场,他也没有任何指引的耐心。身处敌营,他的时间并不多,也没有义务去揭穿真相。

“很可惜,我不过是以人体为培养基、得以重塑人格的原型体。”Alex说,“有趣的是你。为什么你一定要强调我们相似?换言之,你究竟希望你是哪一种演化产物?”

约瑟夫手里的书落在了地上。Alex看了看书名:《木偶奇遇记》。

“我不过是希望我的奇迹能够继续下去,将希望带给别的失去希望的人。”科学家怔愣着辩白,而病毒原型体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奇迹都是有代价的。黑色守望一开始就没能走上正确的道路。”

“够了。”

Alex没有转头。病毒构成的躯体对外界敏锐之极,负责视觉的生体组织部分移向音源,另一部分仍紧盯着约瑟夫避免对方的异动。迈克尔·考克林从连接水面上下建筑的电梯出来,全副武装的提丰小队在电梯两侧举枪瞄准病毒原型体,四周的回廊通路也被人力封堵。他能听到气流释放的嗤响,想必是Bloodtox气体正在充入水下空间。迈克尔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甚至当着病毒的面深呼吸,似乎试图让Bloodtox气体好好清洗自己的细胞。

“我原以为有约瑟夫在,你还有和我们同一战线的可能。”

“想想就该知道那不可能。”

“无论如何,作为病毒原型体的你是无法真正融入人类社会的。”迈克尔摊开手,“病毒拥有人格这样的事件就像木头人变成小男孩,匹诺曹毕竟是只有童话才会发生的事情,人类很难接受奇迹,也很难接纳与自己不同的事物。”

“人类确实固执,但并不是难以理解。”Alex说,“无法生存时争夺生存的机会,可以生存时则开始争夺理念或更多的资源。即使这个范围扩大到整个生物圈,也不会有所差别。”

“被一个病毒这么评价,总感觉有些微妙的意外。”迈克尔笑笑,“我原以为你对人类的态度会更激进一些。”

“我不必强迫自己去接受你们的规则,同样也不必寄望我成为你的伙伴。”Alex说,“我不知道你研究黑光病毒的最初目的,但你不应该允许你弟弟感染病毒。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

病毒声线平淡,整个建筑仿佛都能听到他的话语。那些声音仿佛在与建筑整体共振。迈克尔安抚地向约瑟夫笑了笑,示意提丰小队打开热成像仪。

“那么,我们也不必浪费对方的时间了。”

黯粉色的Bloodtox气体逐渐蔓延开来,室内可见度顿时下降。约瑟夫上前一步趴在防弹玻璃墙上,紧张地盯着墙外逐渐浓郁的气体药物——即使是Alex,也不可能在药物攻击下全身而退——突然,Alex的后背抵在了他面前的防弹玻璃上,将他惊得往后一闪。

“还好被那家伙提醒过……”

约瑟夫瞪大了眼睛。Alex回头看向他,病毒的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防毒面具——不是病毒拟态出的器材,而是实实在在的、可以隔离大部分Bloodtox气凝胶的防毒面具。

浓雾另一侧猝发出了混乱的爆响。金属从嵌合状态脱离坠地、杂乱的人声、枪栓连续敲响、管道崩裂、人类肉体碰撞和痛呼。随即连绵不断的水声响起,水下建筑里落下了细密连绵的雨,消防用水迅速将Bloodtox气体溶解,随着沉重的水雾铺满地面。

玻璃墙那一侧的浓雾完全消散了。提丰小队迅速重建战线,但为时已晚——湿漉漉的迈克尔无奈地举手表示不会反抗,而挟持着他的,则是芝加哥一向只出现在混乱街头的私法制裁者。

“很及时。”Alex表示赞许,Aiden只是微微点了头,收起了负责控制消防系统的手机——他在挟持迈克尔,但提丰小队的枪口都在指着他。显然,危机已经从病毒转向了他本人。

“私法制裁者。”迈克尔叹息道,“你原本不必和黑色守望作对,你甚至不在这个棋盘上。为什么你一定要妨碍我们?”

“我没有任何相信你们的理由。”Aiden说,“曼哈顿的例子太过典型,我不希望某一天突然被卷进生化危机然后被核弹轰上天。”

“确实是非常现实的问题,但你似乎忽略了其他问题。”迈克尔耐心地说,“Alex Mercer——他难道就值得你完全的信任?我来自毁灭黑光病毒为宗旨的黑色守望,约瑟夫是我唯一的血亲,我们相依为命;但Alex?你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筹码,你要把芝加哥甚至你家人的安全寄托在一个不稳定的原型体上?”

Alex盯着Aiden,似乎对答案颇有兴趣。

“某种意义上,他比你更像人类。”

“这句话是事实,但我认为这仍然是一种冒犯。”迈克尔摊手,“匹诺曹是不会成为人类的。不过至少你还是个纯粹的人类,要不要临时选一条更安全的道路?提丰小队就在这里,只要你同意把病毒交给我们研究,你对黑色守望、对我的干扰就一笔勾销,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安然无恙。”

“那么芝加哥会怎样?”

“我会最大程度确保她的安全。‘阿克索之碗’就是为此准备的——只要它启动成功,那么整个城市都会被Bloodtox笼罩,人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顶多危害一两天的空气质量指数。”

“如果我拒绝?”

“我最低限度的要求就是得到‘Zeus’,如果你连这个条件都不能满足我们……天使与恶魔一线之隔,毁灭总比保护的方法多。”迈克尔笑得有礼有节,“更何况,我背后是整个黑色守望。虽然我实际上在研究黑光病毒的实际应用,有些违背黑色守望的初衷,但黑色守望终究更信任我、会站在我这一边——在黑色守望面前,私法制裁者又能做些什么呢?”

脑后的枪口隐约有些颤动,迈克尔知道自己的话语已经起了作用。但几乎立即,私法制裁者的动摇就消失了。

“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人。”Aiden冷笑,“一开始就没有别的路。黑色守望的立场和你的立场是两码事,黑色守望可能还有合作余地,但你……从深井区的情况来看,无论Alex如何,你都不会放过芝加哥。”

迈克尔叹息一声:“看来还是瞒不过你,私法制裁者。无论我在这里做了什么,芝加哥一毁灭那就死无对证,我和约瑟夫还能继续留在黑色守望——”

“看来黑色守望也不那么接纳你。”Alex幸灾乐祸。

“为了约瑟夫或是我本人的目标,我很难和黑色守望一个战线。黑色守望试图灭杀所有黑光计划的痕迹,即使约瑟夫是被黑光病毒修复的人类,他们也不会放过他。”迈克尔说,眼睛盯着玻璃墙后的幼弟。约瑟夫苍白而冷静地站在那里,向他坚定地点头。

迈克尔欣慰地微笑。他转向Aiden。

“我没有退路。芝加哥是黑色守望给我们兄弟的最后机会,如果约瑟夫能解决黑光病毒,他就会成为唯一的‘亚当’,成为黑色守望的力量;但如果是其他原型体胜出,我们就一无所有了。”

Aiden望向周围。提丰小队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Alex离他十米远,约瑟夫则是不稳定因素——他能看到Alex背后的防弹玻璃在出现裂缝。而迈克尔作为被挟持的一方,居然硬是站出了闲庭信步的气息。

——全场最危险的只有自己。

私法制裁者越过迈克尔的肩膀,对上了Alex的目光。病毒不易察觉地点了头,私法制裁者兜里的手机屏幕无声无息地点亮了。

“很遗憾,我们都没有退路。”迈克尔说,他的话音毫无歉意。

“欢迎来到现实,私法制裁者。”

防弹玻璃突然爆裂。病毒原型体的触须缠绕交织,波及到在场的所有人,提丰小队只得开枪进攻。约瑟夫也化身病毒呼啸而出,护住迈克尔的同时试图捕捉Alex——但他立刻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烟雾散去,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Alex,而是Aiden和白光疫苗——私法制裁者背靠着病毒原型体,注射子弹已然击中约瑟夫;而病毒则如盾牌一般,严密地保护着人类的背后,扭曲变形的弹头落在尚且湿润的地面上发出脆响。

“Goodjob.”私法制裁者赞许道。

“我们好像越来越默契了。”病毒发出短促的嗤笑。

“确实。”Aiden表示认同,“现在认真点。”

病毒的笑容愉快起来,触须化为利刃,指向迈克尔。但黑色守望的负责人却没有心情顾及自己的安危——约瑟夫已经逃到他这一侧,然而整个人塌陷一般跪倒在地,黑色的生物量疯狂涌动。白光疫苗对他的伤害似乎过于剧烈,他无法顾及其他人,触须甚至开始捕捉较近的提丰小队成员——

“约瑟夫!”

“您还不能过去!”

慌张的迈克尔被提丰小队拽开。幸存的小队成员迅速冷静下来,训练有素地按照预定程序喷洒药物,开始对约瑟夫进行回收。

“你和约瑟夫,你们都需要清醒。”病毒说。

迈克尔随手夺了一支枪,指向了站在大厅另一侧的Aiden。私法制裁者平静地往弹夹里压子弹,没有理睬他的打算。而Alex往前站了一步,把人类挡在了身后。病毒原型体的脸上有同情甚至怜悯的神色,他从未像此刻这样与人类相像。

“我提醒过你。约瑟夫已经无法挽回了。”

“……你在说什么?”迈克尔打开了保险。在他身后,约瑟夫在临时密封舱里挣扎、尖叫、抽搐,开始无法维持人形。

“至少现在他还算是约瑟夫。”Alex平淡地回答,“病毒原型体的意识是不同于人类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吞噬的人类,他们的意识都在我脑海里——我畏惧他们。他们补充了我的力量,但他们也可能反过来吞噬我。我从来不是Mercer,但我至少还是我自己。”

迈克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难以置信地观察着约瑟夫,又望向Alex。

“Mercer研究黑光病毒时,团队讨论最多的就是忒修斯之船问题。”Alex说,“进化本应是缓慢而不稳定的,但黑光病毒突破了这一点,也带来了更多的问题——虽然已经不能挽回,至少它给了你们更多的时间……”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迈克尔打断了他。他现在没有任何表情,目光也没有聚焦,仿佛面部神经已经全部断线,只余下平静的水面。

“我不需要病毒来告诉我真相。”他说,“离我们远一点。”

“……Alex!”

枪声不绝于耳。病毒及时阻拦了狂风骤雨一般的子弹,但有更多的异动从地下涌来——厚重的玻璃隔墙拦开大厅两侧,枪声停止,白色地砖铺就的地面突然崩裂。约瑟夫的实验室位于水下建筑的最下一层,冰冷的湖水循着缝隙汹涌而来,沉重的水压将残余的地板彻底击碎。阿克索实验室应对实验体暴走所建立的封闭设施成功启动,安全范围以外的私法制裁者和病毒原型体瞬间被密歇根湖的暗流卷走,只留下隔墙外逐渐淡薄的人类血迹和支离破碎的建筑残片。

水下建筑归于宁静,提丰小队等待着负责人的命令。迈克尔回过头去,不看向他的部下,也不去看他难以维持人形的幼弟。背后的大厅墙壁上仍是沉眠于天球中的人间乐土,气体药物和消防用水连番洗礼后,本就灰蒙蒙的世间万物仿佛又蒙上一重阴霾。天穹之外,孤独的上帝静静俯视,却无法分辨他的目光究竟落在何处。

“F**k  the  miracle.”

人类口齿清晰地下了结论。

————————————

湖比海要昏暗得多。相对于无边无垠的海洋,湖更像狭窄逼仄的箱庭,幽绿、阴沉而浑浊,如无神的眼睛凝望天空,如空茫的意识等待清醒,如孤独的生物试图求救。

生物是如何存活的?他们出生,他们存在;他们建立意识,适应外界,与同类达成和解,于世界挣扎前进。

——那么“我”是什么?是意识,是某种难以界定的事物,是自我,是工具,是自然的一部分,是原型,是未曾完成的机器。

——或者进化树以外的存在。被生物圈畏惧和排斥的存在。

“他”会失去原有的建构。“他”会失去所有的声音。生物的存在来源于水,也将如同水一般融化在水中。

——然后“他”的融解停止了。“他”的存在被接受、被维护,意识被绑定锚点,固着在某个层面。他的生存本能在挣扎,有其他的生物试图稳固他的存在。

——有人希望他活下去。

在满腔的水腥味里,Alex闻到了血。

芝加哥的夜空是某种黯淡的粉,大气云层被来自地面的各种灯光映照,完全看不到原本的深蓝,也看不到星星。港口的探照灯和塔吊指示灯在混浊的夜空下模糊不清,码头坚硬的石岸被冲刷得光滑,水流包围着他们,人类的手臂护着他的后背和腰际,力度尚未松弛,微弱但平缓的心跳隔着衣物敲打着病毒空洞的胸腔。

——对于外界的感触恢复了。Alex轻轻舒了一口气,从Aiden臂间挣脱出来,把他们两个都拽到干燥的岸上。他的意识在水中短暂而彻底地溃散了一会儿,某种意义上几乎走到了脑死亡的边缘。但现在他活下来了。他们都活下来了。

Aiden还未清醒时就察觉到了身侧有其他生物存在。前任收尾人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本能地后撤,浸透湖水的M1911A1上膛抵住了对方的额头——然后他清醒了,并且立即察觉了不妥。私法制裁者睁开眼睛,病毒怔怔地望着他,眼里明明白白写着“果然如此”。

“Alex……你在融化。”

Aiden丢开已然无用的武器,坐起身捧住病毒的脸。Alex的面容仍然藏在兜帽下,但人类敏锐地发现了他眼眶下脱形的皮肤,仿佛蜡像融化,露出其下模糊不清的血肉。

“我和水不太合拍。”病毒故作轻松地说,“你怎样了?”

Aiden简单检查了自己的伤势。子弹确实挨了几颗,但好在全被防弹衣拦了下来,只留下了淤青和轻微骨裂;右肩上有擦伤以及……咬伤,大抵是病毒濒死之际下意识的捕食痕迹。然而病毒似乎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仍然能够自控,伤口不深,大概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病毒尴尬地坐在一边。私法制裁者拍了下他的肩膀,拍出一蓬水珠。

“你准备怎么解决约瑟夫?”

“如果他自我意识再强一些,或许还有与我一战的能力。”Alex摇摇头,“我更担忧的是帕里亚——不过这些已经不是你能解决的。‘阿克索的碗’怎么处理?”

“‘天使与恶魔一线之隔’。”Aiden说,“‘碗’是多层装药,看来迈克尔有权限决定释放药物还是病毒。”

病毒和私法制裁者对视一眼,在对方表情里读到了同样的不安。

“不过我已经有了办法。”Aiden说,他翻出了手机——这个小机械居然没被湖水卷走,而且居然还能开机,“我在阿克索实验室的服务器里安了后门,但是要控制全城的‘碗’,我还需要迈克尔的生物信息。”

“所以还要去阿克索实验室。”病毒叹息一声。他们所在的位置看不到阿克索实验室的灯光,只有零零散散的直升机向阿克索的方向飞去。私法制裁者动作迅速地黑了辆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开到了病毒面前。

“早去早回。”


余曦烬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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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轻轻抚摸着原型体的脊背。其实他在清理过程中就发现那里留下的痕迹正在迅速淡去。然而恢复苍白的皮肤让他忍不住又凑上前,在他依旧发红的耳后轻吻。


“……你真是个混蛋。”病毒没有动,只是真心实意地‘夸奖’道,把脸深深埋进怀里的枕头,嘶哑又带着颤音的声音闷闷地传来。然而他没有避开身后人类靠近的身体,而是依恋着那份带着生命的温度。


“只是对你。”Desmond忍不住笑了,看着他逃避地选择抱枕不再抱着他的样子,伸手把他从后面环抱住,把鼻尖埋在还残留着洗发露味道的发丝间。“睡吧。”


黑光病毒哼了一声,宽容地让人类能抱住他。然而他是个睚眦必报的生命体,下次必定会把Desmond欺负得更加凄惨地哭出来。刺客也许不知道,也许明白这一点,只是不在意,或心甘情愿。


(在几个会说话的幽灵的安慰下,所有幽灵都接受了现实。不过只有海尔森脸色还是不太好看,谢伊猜想可能是因为作为圣殿骑士还更加强大的Alex被Desmond压了……或者是因为Alex和Desmond搞基而浪费了一天工作时间。)


(“看起来应该已经休息了呢。”在又谨慎地等了几个小时后,幽灵们又让亚诺开鹰眼看了看屋内,发现他们早就睡着了。)


(为了不让Alex最后过于狼狈凄惨的哭叫声一直被他们听见,幽灵们几乎飘到了能够拉开的最远距离,久久不敢上前。现在他们都飘进房间内看了看情况,除了看了一眼就一言不发地离开的海尔森和阿泰尔,连艾吉奥都被屋内激烈的战况惊了一下。)


两人草率褪去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内衣外套裤子散落在各处,袖剑都被扔到床头呆着去了,地上还有一个他们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塑胶物品和从里面流出来的一滩白色液体。


抛去难以直视的地面,在床上熟睡的两人看起来还是很安静可爱的,就像家养的两只小崽子。


——忽视了崽们搞到了一起的话。


(幽灵们也都陆续退了出去,毕竟他们只是来确认一下没有出事,并不像围观后辈们的私生活。谢伊又开始和爱德华聊起了出海,岔开了敏感话题后金发刺客的脸色好了不少。康纳私下猜测爱德华应该还是更希望Desmond像Alex一样也有几个孩子之后再搞基。他大概只是在惋惜没了的小孩子。)


(然而,在离开房间后,艾吉奥却突然看到阿泰尔的神情不太好。大导师明明一直支持着后辈们恋爱自由,此刻却默默对着窗外,眉宇间有隐约的郁色。)


(“Alty…大导师,怎么了?”他轻声问道,关切地看向阿泰尔。他诚恳的神色就像Desmond,带着让人不忍拒绝的真挚。)


(阿泰尔只是皱起眉摇摇头,在艾吉奥长久的注视下叹了口气,最终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像这样下去……Alex是绝对不可能再试图把大神殿的钥匙拿出来,交给Desmond的。他唯独不会让他死去。”)


(艾吉奥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也没有陷入沉思,只是静静地看着阿泰尔。他们沉默地对视,直到在后者忍不住皱起眉时,他轻声道:“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们会就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直到新世纪。”艾吉奥说,语气中的平淡让阿泰尔震惊。)


(“但是会有上亿人因此死去!仅仅是因为一个人的私心。”阿泰尔冷冷地说道,“这里面就包含无数像他们一样的年轻人,甚至比他们还小的孩子……不过你早就想到了对吗?”)


(艾吉奥平静地承认道:“我的确考虑过...不过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人本来都是自私的。如果能让自己最爱的人活下去……也许他觉得值得。”)


(阿泰尔看着他沉静到几乎看不出来情绪波澜的眼眸,顿了片刻,像是也想到了什么人,然而他还是皱起眉斥责道:“那Desmond呢?他如果知道了这件事该多自责?他会认为是他导致了这一切。”)


(“这份责任本来就没必要非得让Desmond来承担,他没必要一定成为救世主。他可以永远不知道这件事。”艾吉奥反驳道,“我只希望他们能够幸福,能够度过平凡的一生。”)


(他顿了顿,随后苦笑道:“大导师,这也许就是你吧。你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成就人类,而我只贪恋佛罗伦萨午后的阳光……你是一个真正的伟人,而我永远只是追赶着你的身影。”)


(阿泰尔愣住了,回忆起了艾吉奥的同步记忆。他微微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艾吉奥打断了:“……和往常一样,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应该干涉他们的选择。”)


(“我们只是属于过去的幽灵而已,世界是他们的,选择也应由他们做出。”再次许久的沉默之后艾吉奥说道。)


每个飘荡的幽灵身上都悬挂着时间的沧桑和一直背负的不同痛苦。


在夕阳染红窗帘和被遮挡住看不见的阳台时,Alex在休眠中感觉到有东西动了动,于是他闭着眼睛蹭了蹭身后的人。


“抱歉,吵醒你了吗。”Desmond轻声说,他伸出手越过Alex想要给他拿床头柜上的水,却被拒绝了。于是他改为侧躺,用手臂支着脑袋,另一只手轻柔地按摩着背对着他的Alex的腰部。原型体的体温比正常人要高上许多,不仅体表,体内也如此。


虽然肌肉的过度损伤和拉伤对黑光病毒强悍的恢复力来说不值得一提,但是他还是舒服地哼哼了两声,继续接受着服务。直到那只作乱的手又带上点别的意味,他才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刺客的手臂,然后把它拉到眼前。


“纹身不错。”他把玩了一会刺客的手,然后说道。然后他把自己的手放在那只手的手心,比起刺客,博士的手不仅色号浅了不少,还小了许多。


“十八岁时庆祝成年弄的,”Desmond耸耸肩,“叛逆期,你懂。”


Alex又突然想到自己下定决心要坦诚的事,又烦躁焦虑了起来。不知道Desmond这样善良的人得知他屠城的‘伟大事迹’后会作何反应,不过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没什么好结果。


更别提要是他知道了自己曾经有个孩子......


然而他也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人类是社会性群居动物,他们需要安全感。他知晓Desmond的来历、人生,而Desmond却只知道他伪装的身份,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他真实的姓名。


像是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人类顿了顿,然后伸出手安抚似的环抱住他。


“我想……告诉你我以前的事。”Alex不敢转过去看Desmond,微微缩起肩膀低声说。如果在平时,他这样的小动作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然而他忽略了他们此时的亲密无间。


在Desmond突然碰到他的肩膀时,他紧绷地差点跳起来,然后刺客强硬地把他翻过来,面对着他。Alex下意识地躲避着他的视线。


“我还是那句话,”Desmond抱住他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用说。我可以等到你准备好。”


在被人类温暖的身体抱住时,Alex又忍不住在他的气息里沉迷了片刻。随后他反应过来,倔强地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接着,他没再等Desmond回话就说了下去:“我以前叫做Alex.Mercer,是极为罕见能与黑光病毒兼容的个体,所以拥有超人的能力。之前我为Gentek工作……”


直到他说完,已经口干舌燥了。他忽略和隐去了部分他认为可能会影响他们关系的真相。也扭曲了部分事实,他告诉他自己拥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告诉他自己就是Alex·Mercer。然而,他其实只是拥有Mercer外貌和体征的病毒罢了。他的内心有一部分在谴责他的谎言,但他用后槽牙咬住那些蜚语。


他还是不敢告诉他全部的真相


Desmond默默地听完,然后坐起来把床头的水递给他。虽然Alex确认自己告诉他的部分绝对真实,含糊的地方能让他误解到设定好的部分。原型体表面似乎还很镇定,实则忐忑不安地握着水杯,看着刺客的神色。人类的表情还是温和的,看不出他真正的情绪。说实话,他现在的神情很像艾吉奥。


“你喜欢那个名字吗?”他突然问,这个问题让原型体猝不及防地一愣。他茫然地看着Desmond,让人类不禁笑了出来,于是进一步解释道:“我是说,你喜欢‘Alex·Mercer’这个名字吗?”


“……不,”Alex愣住了,随后皱起眉。沉默了片刻后他垂下眼帘说,“所有叫我这个名字的人都讨厌我。”


他从一开始就被冠以这个名字,拥有死去的Mercer博士的身份,被迫继承他的一切。现在居然有人问他是否喜欢这一切。毫无疑问他不喜欢,他不喜欢任何强加给他的东西,他还有很多名称,Blacklight virus、DX-1118C、Zeus。他讨厌这些名称,这些自以为是的人类对他的称呼。


但是他的想法又有什么用呢,说到底他根本不是任何人。也许拥有‘Mercer’这个身份还是一件好事,就像是他被人类的世界承认了,拥有在社会中存在的一席之地。


Desmond和那些人不同。他所知的人类是自私的、贪婪的、腐朽的,每个人都为自己而活,对他人丝毫不关心……甚至连Aiden的最初目的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家人。


但是Desmond不一样,他是一个亮点,是某种纯洁的东西,某种他能紧紧抓住的东西,某种。他可以为了无关紧要别人放弃自己。在他的身上能看到一些人类所称扬的东西,在他身上能看到人类的希望。因为有这样的人存在,原型体想要成为人类的一员。他甚至有一种渴望,希望Desmond能给他一个名字,让他皮肤、血肉、细胞中的力量能为所用。


因为Desmond·Miles,原型体想要融入人类。


“我觉得你还挺喜欢‘Alex’这个名字的。”然而,Desmond却这么说。


看着因为惊讶更加清晰透彻的冰蓝色瞳孔,他认真地继续道:“哪怕可能暴露身份,你也依旧保留并承认了这个名字,不是吗?”


是的。Alex的骨血铸成了如今的他。无论Mercer原来是怎样的人,都是他的造物主,同时也是他的一部分。他是以Mercer为原型,却又超过了Mercer的生物,拥有毁灭人类的力量却又渴望与人类相处、成为他们之中一员的存在。


终于认清这一点后,他勾起嘴角,露出那种标志性的坏笑道:“你说得对,无论如何我还是Alex·Mercer,从那种方面都无法改变。”


Desmond看到他的神情恢复正常,也放心地微笑起来。然而随后他又想到了Alex告诉他的事,有些担忧地问道:“那些人……Blackwatch和Gentk,他们还会找到你吗?”


“我同意加入abstergo后,公司收购了因为舆论压力关闭的Gentek,至于Blackwatch……似乎分裂后归入了不同的军队。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因为在巴黎时有认出我的军官……总之暂时也没什么办法,先观察一下吧。”


然而刺客忧心忡忡地思考了起来,估计又是在单纯地胡思乱想能不能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忙,比如拿金苹果去摧毁几个军事据点什么的。


于是Alex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他的肩膀。他的体温要比Desmond高许多,就像什么动物完全信任地露出自己的弱点,毫无防备地依赖他。不得不说,这份信任让他很受用。


随后对方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不用担心,在我对圣殿还有价值的一天,就不会有事。尤其是现在,他们特别需要我……”


Desmond刚想反驳你明明重伤才好,就听见他接着说道:“比起这个,估计病毒的事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还有那架飞机的来历。”


他思考着坐起来皱眉说:“原本圣殿内部已经定下暂缓一切搜寻伊甸神器的任务全力建造避难点,并下令尽量避免与刺客发生冲突……袭击者特地选择这样的时间点,估计是想要栽赃。”


“...我想,最高指令可能要变化了。”他最终缓缓地看向Desmond说。


Desmond急切地看着他:“可是这不是刺客做的!我们不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牵扯到这么多无辜人的事!”


Alex扬起眉,但也没有不置可否,只是冷静地指出:“如果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之前,恐怕必须做好全面准备。不过我想兄弟会的刺客应该不会采取自杀式袭击。”


“还有,如果留在这里的话,我建议你——你们能离开芝加哥,暂时。”他犹豫了片刻后接着说:“这里的情况可能会恶化……有可能会有感染者出现,军队可能会采取封城措施,到时候如果想要筛查你们的身份——就会很容易。”


Desmond吃了一惊,随后紧张地问道:“病毒会扩散?这里会...变得像曼哈顿一样吗?”


“我不确定。”Alex迟疑着说,“当年的曼哈顿还是被母体控制了感染范围,否则黑光能够继续扩散。如果病毒没有被感染者控制,扩散速度会变得极为迅速。不过不用担心,我可以抑制病毒扩散......但我担心这座城市里可能还有一个极为危险、强大的感染者存在,我不确定她是否还在这里。”


‘她’?”Desmond微微一愣,然后抓住了重点。


Alex收敛了表情,面无表情地停顿了片刻,然后说:“Elizabeth·Green,母巢的最后一位女王,我生理上的‘母亲’,我的能力和病毒都来自于她。”


Desmond瞬间停下了,大概是想到了之前Alex无意中惊为天人的将母亲称为‘bitch’的话,于是急切又僵硬地停下了话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那个,圣殿也会有撤离计划吗?”


紧接着他意识到,这个话题也不怎么合适,涉及到两人之间相对的立场,然而对方看起来不太在意。


“暂时不清楚,不过我觉得不会。无论如何被撞毁总部的事情摆在这里……不揪出点人来无论搬到哪里都无济于事。”


说到这里,还一丝不挂地盖着被子纯聊天、将大好时光肆意挥霍的两人终于意识到该关注一下正事。于是Alex先起身拉过Desmond,轻轻贴上他的唇。在分开时,他突然看到刺客嘴角的伤痕,似乎突然受到了蛊惑般舔了一下那道贯穿嘴唇的疤痕。


Desmond当场就呆住了,然后捂住嘴肉眼可见地脸红到了脖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亲身体会过,Alex可能还真的会认为他是个纯情小伙。Alex挑起眉对他促狭地一笑,然后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饿了吗?晚饭想吃什么?”


“...不用麻烦……都可以。”Desmond愣愣地看着他一件件把衣服穿上,将自己隐藏在里面,有一种帮他穿或脱衣服的冲动。


Alex收拾好后走出门,此时天色暗了下来,于是他随手打开灯。然后就看到幽灵们神色莫辨地看着他,其中海尔森的脸色尤其差。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因为和Desmond的相处太愉快,都忘了身边还有一群幽灵可能一直在。不过没关系,他告诉Desmond的信息和他之前透露给他们的几乎一致,不会穿帮。


然而,北美圣殿骑士大团长面露菜色地看着他,让Alex僵在门口不敢动。他们对视了十几秒,随后海尔森缓缓开口。


“…希望你放浪的生活没腐蚀坏你的脑子。”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Alex一缩肩膀,然后在去厨房和先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信息之间乖乖地选择了后者。


还好,手机里并没有错过的紧急信息,只有几条关于病毒防疫的上任通知。他也知道作为研究黑光病毒的主任,他必须会在防控一线。这点并不意外。


Alex随后打开电视,看到CNN报道政府已经对芝加哥采取特殊防控措施,各大医院派遣了特殊医护人员来接收感染者。这次恶性事件被暂时定位为恐怖袭击事件。恐怖分子携带病毒,感染了飞机上的乘客,然后控制着飞机撞上了abstergo公司主楼。官方一再强调及时诊断后病毒可以被控制,要求所有拥有发热、呕吐、意识不清、咯血症状的公民立刻前往医院确定病情,在公共场合遇到失控感染者袭击可直接击毙,视为自卫无罪。


可是黑光病毒是没有解药的,感染者的死亡不可逆转。但是电视上却报道着两年前“治愈的案例”,号召所有人有症状立刻去指定医院治疗


Alex能从主持人背后医生的装束认出这些人是隶属于圣殿的研究员,但他们应该不是医护人员才对。他又看到那些运入医院、装在箱子里的“医疗物资”,搬运工们正费力地合力搬起一个箱子,看起来里面的重量远远大于医疗物资。


他心中瞬间有了一个猜测,不过仍需证实。于是他接着看下去,换到非官方节目,里面的主持人正怒骂着总统和政府,说“应对911事件的几亿美元的防空导弹系统都白装了,白宫贪污了纳税人的钱”云云。随后的几个台都在悼念此次袭击中去世的人们,或科普黑光病毒的可怕。


Alex看到已经有疑似感染者在医院里出现,然而圣殿直到现在没有来询问他该如何做,那么可以说明,感染者已经被控制住,或者处理掉了。不得不说,圣殿的手段确实比黑色守望明面屠杀感染者要高明。几千年的历史果然不是白有的。


然而,他忽略了一个新闻。各大网站报道的标题中都提到了一款游戏,据说是abstergo为悼念这次恐怖袭击事件连夜制作的,今天中午十二点已经在北美、西欧、日本、韩国多个国家同时发布,反响巨大,IGN评分目前保持十分,被评为“前所未有的神作”,到现在发售量已经过亿,几乎已经拿定了年度最佳游戏。


这款耗时实际二十几个小时,对外宣称一年制作完成的第一人称“悬疑、解密、生存、恐怖游戏”叫做KEEP  THE  MINUTE。Alex怀疑圣殿绝对用了伊甸神器作弊加快进度,但并不妨碍游戏的优秀。他们可能本来就有蓝本和企划,只不过顺应时势稍微修改了一下。


简称KTM的游戏拥有法国团队的超出同时代游戏十年的画质和日本执笔的震撼人心剧情,还有德国知名团队打造的神级配乐。这款游戏在没有预告和任何宣传的情况下直接上市就迅速登上的销售榜顶。


它的剧情据说有男女两条主线,但探索自由度超高,结局近千种,还是以昨天的事件为原型,主要剧情好像是被困在楼内,一边打丧尸一边探索生存营救幸存者。


丧尸题材原本由于曼哈顿事件属于敏感话题,原本是应该被和谐的题材,然而这个游戏实在“太强了”,完全碾压了以前的所有同题材游戏,加上这次事件,必定会成为游戏史上的神来一笔。Alex以为中午发售,就算现在应该也没能通关这款独立游戏才对,然而第一批玩家——包括不分男女的大部分圣殿骑士和部分想要找线索的刺客——的反应都是到开头或者四分之一就开始泪崩,完全失语却又像上瘾一样继续读档存档读档存档。


虽说看截图似乎还不错,让人很有玩的冲动,但超过死难无数人的事件和黑光病毒登上热搜还是有点夸张。看到“黑光病毒再现”被“神作游戏:KTM”挤到热搜排行的下位,他微妙地感觉身为食物链顶端的威严受到了人类的挑衅。


Alex看了一眼封面,制作组就把abstergo主楼作为了背景,还有爆炸的半个飞机。楼内是红色的星星点点,像是血液。而奇怪的是,似乎还能隐约看到一个五六岁左右男孩的背影。他依稀觉得那个男孩有点眼熟,不过也没在意。他拨通了上司的电话,完全没把那款游戏和之前来找自己的两个游戏开发组成员联系在一起。


Desmond在Alex出去后也开始捡起自己的衣服。他在穿上裤子之后拿起兜帽,突然摸到了上面一个冰凉的小金属块。他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把那个还闪烁着红光的小东西扯了下来,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是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捏着那个玩意走到窗台,然后拨通了同伴的电话,他还甚至耐心地等到了对方接起来,对方果然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什么。但是Desmond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力地打断了他伶牙俐齿的同事罕见的慌张。


“FU*K  YOU Shaun·Hastings!!!"


白湫
狗哥天天看手机,为什么没近视呢...

狗哥天天看手机,为什么没近视呢?

眼镜没有特殊含义,单纯是xp而已


狗哥天天看手机,为什么没近视呢?

眼镜没有特殊含义,单纯是xp而已


欢都挽歌Joyous_Elegy
画个A哥 ( ̄▼ ̄)/🐠 (...

画个A哥

( ̄▼ ̄)/🐠

(虐杀原形的标题多打了个F……)

画个A哥

( ̄▼ ̄)/🐠

(虐杀原形的标题多打了个F……)

冥栈
【病毒狗】cj手铐 play...

【病毒狗】cj手铐 play


不知道芝加哥jc的制服到底是什么样的,就凑合着画了【网上找的图都是糊的


第一次这样上色【?】吧,如果不行就下次不要这样搞了


。。。感觉到了一种倦怠期,不想画画,不想产粮,好像连cp都不爱了。。【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太太们太强了


密码是cp名的拼音,我第一次弄这个东西,如果打不开或者有问题什么的可以找我说一声


cp   Alex   x   Aiden  ,不吃互攻反攻,人体崩坏,上色暴躁,人物ooc,有参考,画的不好,感谢理解


点我看全图


【病毒狗】cj手铐 play


不知道芝加哥jc的制服到底是什么样的,就凑合着画了【网上找的图都是糊的


第一次这样上色【?】吧,如果不行就下次不要这样搞了


。。。感觉到了一种倦怠期,不想画画,不想产粮,好像连cp都不爱了。。【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太太们太强了


密码是cp名的拼音,我第一次弄这个东西,如果打不开或者有问题什么的可以找我说一声


cp   Alex   x   Aiden  ,不吃互攻反攻,人体崩坏,上色暴躁,人物ooc,有参考,画的不好,感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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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

【AD】

P1P2给A哥

P3P4小戴

P5P6大停电

P7P8喷灌

(总算凑齐了,我好快乐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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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P4小戴

P5P6大停电

P7P8喷灌

(总算凑齐了,我好快乐www)

及昼阑珊处

【Alex×Desmond】刺客养成之路(误 3

.ooc

.婴儿阶段结束

.感谢各位支持


如果他们现在还没意识到Desmond有什么不符合常识的地方的话,那么Elizabeth会气的复活并且怀疑自己当初感染Alex的决策是否正确

这一天Desmond仍未从梦乡中醒来,Dana已经是第二次将Alex早早叫起,却并不是为了传授育儿技巧。她无声拉开Alex房间的门,示意Alex跟随她在客厅坐下

“哥。”两人坐到沙发上,中间隔着茶几,气氛沉重的令Dana有些不舒服,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抿了一口才勉强冷静下来,捧着水杯的双手仍有小幅度的颤抖,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有没有发觉,Desmond有什么不对?”

“你可以直说。”Alex打...

.ooc

.婴儿阶段结束

.感谢各位支持


如果他们现在还没意识到Desmond有什么不符合常识的地方的话,那么Elizabeth会气的复活并且怀疑自己当初感染Alex的决策是否正确

这一天Desmond仍未从梦乡中醒来,Dana已经是第二次将Alex早早叫起,却并不是为了传授育儿技巧。她无声拉开Alex房间的门,示意Alex跟随她在客厅坐下

“哥。”两人坐到沙发上,中间隔着茶几,气氛沉重的令Dana有些不舒服,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抿了一口才勉强冷静下来,捧着水杯的双手仍有小幅度的颤抖,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有没有发觉,Desmond有什么不对?”

“你可以直说。”Alex打开热能视觉,房间内婴儿床上的人依然处于熟睡之中,甚至还自己翻了个身,从体温上看一切正常。尽管如此,Dana是这个家中唯一靠谱的人类,对她的信任是必然的,“我相信你。”

Dana拿过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坐到Alex身边打开浏览器,十指擦过键盘上英文字符,“Desmond在昨天晚上已经可以坐在沙发上,握住你的触手,但拉着手腕可以坐起的婴儿至少已经一个月,独坐自如的婴儿至少已经有半周岁,你早该教他站和走路了……但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你捡到这个孩子才多久?”

“两天。”

“如果Desmond按这个速度生长下去,三个月以后他将迎来死亡。”Dana关上笔记本电脑,“这个生长速度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或许他和你一样,都要怪那些该死的研究所。”

“这无疑是最为失败的研究成果。”Alex表现的风轻云淡,“我会试图寻找解决方法,你不必要担心这些。如果你的推测属实……”

房间内传出重物倒落砸在地板上的声音,随后是婴儿哇哇大哭。Alex起身,走到房间门前又被Dana叫住,“无论怎么样,今天让Desmond断奶吧。”Alex点点头,推开房门进入房间

Desmond倒在地上,小小的手掌捂住头顶,见到Alex瞬间将哭声咽入腹中,跌跌撞撞站起来讨抱。Alex面色如常,抱起软软的孩子坐到床边,掰开死死捂住头顶的手。磕到的地方只有一小块淤青,并无大碍,估计是醒了以后找不到他满床乱走,不小心失足摔落在地

但是,是谁教Desmond学走路?

Alex越来越觉得他可能捡到了“同类”,Desmond可能同样在生物学上不属于人类范畴,试问哪个人类婴儿能够在第三天清晨已经长成两岁孩子的模样?也许正是因为奇怪的生长速度他才会被父母抛弃在公园里

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Alex叹口气,继续对Desmond的头顶下毒手。他要烦恼的可不止这些,一个月之内,也就是Desmond三十岁以前,怎么可能分毫不差的完成一个人十余年的学习生涯?他对外界的那些谣言一向不在意,但Desmond呢?神智初开以后他又会对着自己以及他这两具奇怪的身体抱什么态度?还有Desmond的生父母至今……

Desmond在他怀中滚来滚去,一会儿将脸埋在他胸前,一会伸手去摸Alex的脸,甚至试图掀下Alex的兜帽,玩着玩着忽然哭出了声

Alex暂时把那些烦恼撇在脑后,抬头看一眼墙上挂钟,时针与分针排成一条直线,同一起点,方向相反。Alex将怀中的孩子放下,柔声哄的他乖巧坐在枕上,起身离开房间

两岁的孩子玩心大起,扯过枕头扔在地上作缓冲,溜到床边跳下正摔在枕头上,起身迈着小步子“哒哒哒”钻进衣柜,屏息敛声将自己缩成一团

等Alex手上端着一碗米糊踏进房间,只见两个枕头躺在地板上,Desmond不见踪影。Alex顿了顿,将米糊放在桌上,窗户大敞着,但两岁的孩子爬不上去。床底没有空隙,Desmond不可能躲进去

Alex轻笑一声,小家伙和他玩什么呢?热能视觉打开,Alex转身,透过衣柜看见了一团暖黄,Desmond躲进衣柜,连柜门都没有关。Alex拉开柜门,Desmond站起扑到他怀里,仰起头奶声奶气叫他“mama”

Alex沉默,将Desmond抱到床上坐在床边,握住孩子两只手腕,Desmond两只手掌覆上他下颚,“跟我读,Alex。”

“mama。”Desmond用手拍他的脸。

“再叫妈妈我就把你扔了。”Alex沉下脸,那颗已经没有必要存在的心脏似乎又开始砰砰跳,“Alex。”

Desmond委屈的撅嘴,“Alan。”

Alex觉得砰砰跳的不只他的心脏,还有他的右眼皮,“Alex——”他有理由怀疑Desmond那该死的声带没有发育完全,如果真是那样他会毫不犹豫把Desmond扔给医生

Desmond瞬间失去了当复读机的乐趣,尤其他复读的还不太准确。一旁的米糊吸引了Desmond的注意,他好奇的探出头,眼睁睁看着一只触手将米糊卷走

“乖。”Alex空出一只手,米糊被摆到Alex手中,“叫对了就给你吃?”墙上挂钟“铛铛铛”连续七次响起,很好,无论Desmond叫不叫他都得在今天早上完成戒奶的任务

于是Alex如他所愿的收获了一只会叫“Alex”的吃米糊的Desmond

极圈

狗病毒/病毒狗 临终关怀小短打

  珍爱生命,远离骰子。是送给群里一位姐妹的病毒狗/狗病毒无差。

  虐2只是视频快进通关ooc见谅。


  summary:虐杀原形2结局James吸收a哥延伸。是临终关怀(?)小短打。

  

  alex感到一阵眩晕。他就好像10级海啸里的小栅板,被海浪抽的只剩下木屑漂浮在洁白的泡沫里。

  滋——滋——滋

  意识无力的被铺天盖地的白噪音吞没。Alex的眼睫一颤一颤,明明是站在生物链顶端的黑光,却孱弱的好似未满月的婴孩。

  他的手指神经性的抽搐,脖子被眼前高大的黑人牢牢攥住,无数细小的黑红色触丝融合为粗壮的触手,缠绕身体的触手又化作细小的触须蚕食alex的身躯。

  ...

  珍爱生命,远离骰子。是送给群里一位姐妹的病毒狗/狗病毒无差。

  虐2只是视频快进通关ooc见谅。


  summary:虐杀原形2结局James吸收a哥延伸。是临终关怀(?)小短打。

  

  alex感到一阵眩晕。他就好像10级海啸里的小栅板,被海浪抽的只剩下木屑漂浮在洁白的泡沫里。

  滋——滋——滋

  意识无力的被铺天盖地的白噪音吞没。Alex的眼睫一颤一颤,明明是站在生物链顶端的黑光,却孱弱的好似未满月的婴孩。

  他的手指神经性的抽搐,脖子被眼前高大的黑人牢牢攥住,无数细小的黑红色触丝融合为粗壮的触手,缠绕身体的触手又化作细小的触须蚕食alex的身躯。

  他的意识陷入模糊,黑光在躁动,在不安,在嘶吼。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杀戮杀戮杀戮杀戮杀戮杀戮逃跑逃跑逃跑逃跑痛苦痛苦痛苦艾登……

  艾登。

  艾登·皮尔斯

  双眼中择人而噬的红光消退了。

  小栅板就好像被上帝画在大海的画卷上一样,安安稳稳。alex的内心平静了下来,就好像受难的耶稣冷静的喝下最后一滴葡萄酒,安稳的走向十字架。

  他的双手被黑光的黑红色的粗大触丝缠绕,黑光分解着身体。

  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个名字安抚了。alex清亮的蓝色眼睛倒映出james的黑脸。这个男人不理解他,他只是被名为亲情的牢笼束缚,好像从小被饲养的狼遗忘了血脉中传承的狠戾与决绝。

  他看不见人类群体的狭隘,人类在走向自我灭绝的道路,alex厌恶他们,憎恨这被偏见与傲慢充斥的种族。

  突然他又有些悲哀。

  艾登·皮尔斯。

  这个人类是不同的,他把自己超脱于人类的概念,私法制裁者只是为了自己:并非善,也并非恶,甚至还有些多愁善感。他也是被家庭束缚的人。可是他是不同的。

  曾几何时,alex也向往亲情。他又想起最后一次和艾登见面的场景。

  艾登反对他清除人类的计划,反对他只身前往纽约。他甚至用强大的黑客技能封锁了病毒离开芝加哥的一切渠道。

  艾登·皮尔斯。

  这个名字能让暴虐的黑光乖巧的好像刚出生的奶狗,用软糯的声音哼哼着,用柔软的触须包裹他的身体。而艾登只是皱皱眉,专注的面对手机,无视病毒的动手动脚。

  但是alex能发现触手下被抚摸的身体在一开始的紧绷后,努力放松自己,到最后沉迷于他的拥抱。

  这在旁人看来吞噬食物的血腥场面在艾登身上就是含情脉脉的拥抱。

  他还记得,在他表达对人类的失望后执意前往纽约。艾登表达了反对后还是选择了放任他离开。

  “凌晨4点的飞机,到纽约刚好一天的开始。”

  他至今记得在冷战之后艾登疲惫的双眼,他拉上了面罩,alex以为那是新的一场争吵,然而艾登只是语气平静的告诉他他为他订好了机票。

  平静的好似问他今天吃了几个人。

  alex惊讶的抬头,用目光询问艾登的决定。

  艾登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就好像透过监视器看任何一个人。

  但是alex突然就明白了。

  艾登逆光看着他,瞳膜逆光显示出金绿色的质感,芝加哥黄昏的阳光反射进眼睛,照出闪烁着星空的细碎流光。

  私法制裁者逆光注视着病毒,面罩遮掩了他大部分的面孔,alex看不出他的表情,仅仅从微耸的眉峰中读出他的内心。

  ‘我已经得到我想到的了。’alex在心中默默想道。他吞噬的所有记忆都在为这一幕提供分解。他拿过机票,戴上兜帽离开这个住了许久的地方。

  私法制裁者逆光注视着病毒离开的背影,就好像一匹孤狼走向注定无人生还的战场。

  滋——滋——滋

  噪音又不甘心的卷土重来。神经传导不出更多的信息,血管一根根断裂,内在的血肉被吞噬,只剩下名为alex·mercer的外壳。

  艾登的模样渐渐被旋涡吞噬。画面逐渐暗去,最后只剩下眼中细碎的笑意缠绵。

  他注视着眼前的黑人,james始终坚持自己人类的身份,在他看来好像狼披着羊皮吃草一样可笑。

  alex要撕开这层伪装。

  他眼中的红光暴涨。

 “欢迎来到食物链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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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问我黑光病毒的神经传导,我可是被生物老师遗忘的学生。


墨辑

【WD/PT】丰饶之夜(病毒狗/狗病毒)

 说明:尝试变猫的小病毒,无辜受害的约尔迪_(:з」∠)_讲真我觉得我写的狗哥有点太宠病毒了。。。可能需要写个刀调整一下😂OOC还请轻拍ORZ


【WD/PT】丰饶之夜(病毒狗/狗病毒)

  “帮我找个人。”

  薄薄几页资料纸钉在纸质文件夹里,私法制裁者手上力度有点大,丢过来时险些打翻酒杯。Jordi Chin翻了翻,文件夹里有剪报有手写稿纸甚至有快餐店账单,内容天马行空如都市怪谈摘录,大多图片凌乱到只剩像素堆砌,唯一清晰的照片是个穿黑色夹克的背影,修长高挑衣品良好,然而这样的人在芝加哥街头随手能抓出十个以上,即使在这个小酒吧都能逮到几个八分像的。

  “你这是要找谁。...

 说明:尝试变猫的小病毒,无辜受害的约尔迪_(:з」∠)_讲真我觉得我写的狗哥有点太宠病毒了。。。可能需要写个刀调整一下😂OOC还请轻拍ORZ


【WD/PT】丰饶之夜(病毒狗/狗病毒)

  “帮我找个人。”

  薄薄几页资料纸钉在纸质文件夹里,私法制裁者手上力度有点大,丢过来时险些打翻酒杯。Jordi Chin翻了翻,文件夹里有剪报有手写稿纸甚至有快餐店账单,内容天马行空如都市怪谈摘录,大多图片凌乱到只剩像素堆砌,唯一清晰的照片是个穿黑色夹克的背影,修长高挑衣品良好,然而这样的人在芝加哥街头随手能抓出十个以上,即使在这个小酒吧都能逮到几个八分像的。

  “你这是要找谁。”

  Jordi面无表情地晃晃手里一叠都市怪谈,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要把这沓纸丢在Aiden脸上。时间就是金钱,收尾人的时间尤为宝贵,耽误挣钱的私法制裁者无疑是在挑战他的耐心。

  “我手上没有清晰的照片,而且他会改变外貌,照片用途不大。”Aiden说,“你对他也应该有所了解。Alex Mercer,我在找他。”

  “……那个病毒原型体?”

  “是的。身高体重不定,发色瞳色不定,可以改动自身外貌,战斗力远超人类,需要不定时补充大量蛋白质,不吃绿色蔬菜。他失踪已经将近一周,我需要尽快找到他。”

  Jordi听得一愣一愣,伸手拎了支枪准备让私法制裁者清醒清醒。Aiden比他反应快,甩棍直接摁下去,压得收尾人骨头咔咔作响。

  “我没在开玩笑。Alex不见了。”

  私法制裁者语气温和地强调,手里的甩棍一派狰狞,似乎仍可听到寻人过程中被无辜波及的帮派分子的鬼哭狼嚎。再搭配上Aiden平静无波的神色和溅血的衣角,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恐吓。

  Jordi默默收起了枪。识时务者为俊杰,尤其是面对心情不好的私法制裁者。

 “最近一周内,芝加哥发生三起未记录火并,两个帮派准备分家,失踪人口二十人以上。好在黑色守望还没有出现在芝加哥,威胁最大的势力不在。”

  “芝加哥至少有五个帮派能从黑市搞到白光疫苗。”

  “但据我所知,白光疫苗对Mercer已经不成威胁。”

  “是的。”

  病毒在普通人眼中如同都市传说,但在日常的另一侧,他的存在早已不是秘密,对应的手段也层出不穷。芝加哥对病毒充满敌意,而病毒早已习以为常——他的存在本就是威胁,人类的敌视理所应当。

  “他没给你留个便利贴什么的?”

  “他只是说要去散步。”Aiden皱眉,“而且我们不用便利贴。”

  “看管不严。”收尾人指责。

  “我不可能控制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生物。”Aiden表示震惊。Alex的行动向来随意,而私法制裁者的忙碌不允许他对病毒投入太多关注。

  “有自我意识的Mercer毁了大半个曼哈顿。”

  “他阻止了纽约被核爆。”

  “他是个危险分子。”

  “所以我需要尽快找到他。”

  “他甚至连人都不是。”

  “重点不在这里。”Aiden皱眉,“我们见过多少活得像人的人?”

  “很少。”Jordi回答得斩钉截铁,“想好好活着,总得丢掉点什么。”

  “所以你有线索吗?”

  “没有。Mercer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他甚至不在常识范围内。”Jordi耸耸肩,“最近甚至没有针对病毒的目击报告,八卦小报也已经无事可写,开始观察流浪猫了。”

  “……流浪猫?”

  “在帮派门口成群结队的流浪猫。”Jordi补充,表情严肃到不像在开玩笑,“说不定是为了躲避病毒的捕食,开始向帮派寻求帮助了?”

  “开什么玩笑。”确定得不到有用的信息,Aiden无奈地站起身,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它们去哪些帮派了?”

  “门在那边。自己回去查监控。请。”收尾人彬彬有礼,随时准备鸣枪赶人以示尊重。

  私法制裁者自觉地离开小酒吧,习惯地掏出手机调取监控。时近黄昏,芝加哥逐渐步入夜色,手机屏幕的亮度适应环境自动提升,只是监控画面的清晰度不会随之变更。

  距离病毒第一次出现在芝加哥已经一年有余。被曼哈顿驱逐的病毒平静异常,甚至有耐心从心理学和人类学角度向私法制裁者解释自己对于人性的好奇,逻辑严密且据经引典,Aiden一度怀疑病毒在离开曼哈顿后看了很多遗传学以外的书(或者吃掉了几个心理学家和哲学家)。

  然而实际上,病毒似乎只是在尝试接受某个真相。Alex对未来少有思考,或许对他而言也无关紧要。他只是很单纯的生活着,仅此而已。

  ——病毒原型体其实是很好理解的生物。

  Aiden回过神。手机屏幕上警报鲜红,犯罪预测系统发出提示,标识出最快路径。新的危险因素出现了。

  险些被抢劫的女孩跌跌撞撞地逃离危险地带,而行动未遂的嫌疑人在哆哆嗦嗦地给枪上膛。黑猫不紧不慢地迈步,四肢修长有力,如影子般悄无声息。它的影子紧系着无边无际的黑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物。没有伙伴,也不接受他人示好,仿佛流动的黑夜,仅有宇宙星空般的蓝眼睛告知其存在于此。窸窸窣窣的咀嚼声在黑暗里碰撞消弭,属于动物的面部却带着些许人类的无趣表情,一如劣质动画中故作人形的伪物。

  “别过来!”

  子弹准确击中黑猫的头部,冲力将柔软优雅的头颈硬生生向后折成直角。猫原地顿了顿,镇静地将乱七八糟的关节拧回原位,甚至歪着头眨眨眼,似乎在评估人类的战斗力究竟几何。

  警笛渐行渐近。男人想尽快逃跑,然而黑猫缓缓舒展身体伸起懒腰,影子蔓延而至,随意地将他捆好丢在街边,直接暴露在耀眼的聚光灯下。

  今晚的ctOS预警系统满载而归,连来了又去的警笛都响得心满意足。黑猫隐藏在黑暗里,盯着消失在车流中的警灯,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

  “动作不慢。”

  黑暗的另一端传来语声低沉的赞许。私法制裁者穿过深沉夜色,奔跑后未平复的喘息隐约可闻。一人一猫安静地对视,背后街道上的车灯呼啸而过,黑猫的形体在瞬息来去的远光灯里显露隐藏,修长的影子在它背后若隐若现,仿佛夜晚的幽灵寄身于此。

  黑猫缓慢地眨着眼,尾部悠然摇摆。私法制裁者走过来,俯身将它抱起,手法生疏地挠过它的下颌——显然私法制裁者不擅长和小动物打交道。黑猫拱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爪尖在皮衣上留下划痕。温暖在人类的掌间肆意融开,模拟出的小小心脏有力地跳跃。生死与否无关紧要,它的生存就是最大的伪装。

  ——但那仍是生命。

  “不得不说,生理活动模仿得非常像。”私法制裁者由衷赞叹。Alex总是能让人大开眼界。身处食物链的顶端,拥有无限进化可能的病毒几乎没有上限,近乎奇迹。

  轻盈柔滑的皮毛在手中延长扩张,温暖柔软的触觉消退,逐渐冰冷如白瓷。病毒的躯体恢复沉重,贴近手掌的部分则织出类似衣物的质感。Aiden好脾气地任凭怀里的生体组织野蛮疯长,随即稳稳地把已经成型的病毒放回地面。

  “下回我不会再变成这种人畜无害的小动物了。”Alex宣布,“绝不。”

  “你不高兴。”Aiden说。

  病毒瞥他。私法制裁者倚着墙,故作轻松地耸耸肩。Alex的情绪起伏显而易见,但那情绪显然不是负面的。

  “我以前没变成过猫,它们有着与人类完全不同的语言和行为模式,很有趣。”

  “愿闻其详。”

  “这一个星期我一直混迹在流浪猫里。猫是独居动物,很少会聚在一起。但是我出现了。”

  Alex望着夜空。星辰闪烁,有猫咪轻盈的身影从楼宇间掠过。

  “它们害怕我。它们对我的畏惧超过了彼此的争斗,甚至想把我引到其他帮派的地盘上,让人类来解决我。”

  拥抱近似冲动,即使蓄谋已久也被平静地包容。补偿心理或是别的什么理由。亲近、真实而安全。空荡荡的胸腔仿佛可以与人类的心跳共鸣。

  “……猫比人还要难懂。”

  病毒低声呢喃。蓝眼睛深邃如宇宙,眼睫带起细小的风。

 “那个姑娘有惊无险,芝加哥少了个通缉犯,我好像也不是一无所获。”

  距离拉远,Alex轻轻松松地把Aiden往墙上一按,发出询问:

  “那么,私法制裁者得到了什么?”

  “我的收获?大概是小小的上了一课。”Aiden耸耸肩,捧住病毒冰冷的脸。热量由高向低,病毒舒服地闭上眼,人类的温度浸染空气,随即沁透呼吸。

  “不可否认,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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