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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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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刻本

孤寂 第十五章

林昱宸知道他这个行为一定是惹怒林彦了,他不顾膝盖几近碎掉的疼痛,剧烈颤抖着。他害怕,他不知道林彦在盛怒之下,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后果,会想出什么细碎的功夫或者狠厉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林昱宸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心脏像要马上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在林彦看来一定是自己不吃饭还摔了碗,所以他立刻用行动来表示自己在认错。


林彦一进来就看见儿子条件反射的跪下,单薄的身影显得病服更加宽大。整个人都哆嗦的厉害,和前几个月的那一幕很相似甚至更为严重,他的心像是被人用力的攥了几下然后扔在地上无情的碾压。


他狠狠的钉在了原地,可是下一幕更让他震惊到无法呼吸。


他看见他的儿子...


林昱宸知道他这个行为一定是惹怒林彦了,他不顾膝盖几近碎掉的疼痛,剧烈颤抖着。他害怕,他不知道林彦在盛怒之下,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后果,会想出什么细碎的功夫或者狠厉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林昱宸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心脏像要马上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在林彦看来一定是自己不吃饭还摔了碗,所以他立刻用行动来表示自己在认错。



林彦一进来就看见儿子条件反射的跪下,单薄的身影显得病服更加宽大。整个人都哆嗦的厉害,和前几个月的那一幕很相似甚至更为严重,他的心像是被人用力的攥了几下然后扔在地上无情的碾压。



他狠狠的钉在了原地,可是下一幕更让他震惊到无法呼吸。



他看见他的儿子跪在地上,双手抓起地上的一摊食物,不管有没有蹦进去的碎瓷片,就忍着胃翻上来的难受,狼狈的胡乱往嘴里塞。



“宸儿!”



林昱宸动作停了一瞬,他好像听到了他的名字,那个久违的、似乎已经不存在了的名字 。



林彦心脏猛地抽搐,像尖锥扎在上面,疼痛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后脑。他用力眨眼,拼命克制着眼眶的泪意,立刻半跪到他身边,轻轻握着他的手腕,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宸儿,宸儿咱们不吃这个。”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起来,先起来好不好?别怕。”




沈亦南刚回医院,听说林彦进病房里了,气的头发丝都要竖起来,立刻跑过去,一路上还不忘骂骂咧咧的。“操!他妈的是想当场把孩子吓死吗!”



林彦话音儿刚落,林昱宸就把刚才努力咽下是食物吐了,还咳出点血丝来。林彦慌的不行,软着腿立刻去走廊喊医生。等他再回来时,林昱宸已经晕厥了。



林彦抱起他,有了身体的接触才更能感受到,这孩子瘦的只剩骨头了,没比自己五岁的丫头重多少。他觉得越发愧疚,大口喘着气,心颤的厉害。林彦看着他的孩子,嗓音嘶哑。



“宸儿…宸儿你别吓爸爸好吗?不怕啊…爸爸一直在旁边陪你,爸爸爱你……”



林彦还没说完就被沈亦南粗暴的扯到一边:“你他妈给我滚出去待着!”



这时陈念赶到,路上也有人详细地跟他说了一下经过。只见他重重叹了口气,过了片刻说道:“算了,见就见吧。这一个多星期我和孩子聊了许多,他的病情也正在慢慢改善。只是…这次太突然,他一下子接受不了,等孩子醒了您跟他好好说说话。”随后又补充道。“声音缓些,情绪别激动,以孩子为主,如果他出现什么应激反应,话立刻停。”

 

“好…好……我知道了。”林彦在外面坐立不安,他忍不住隔着门上的一块小玻璃往里望。现在沈亦南对他的态度可以说是厌烦至极,若不是看在从小长大这么些的情谊,定要绝交老死不往来。



过了一会沈亦南推门出来,冲着林彦淡淡的撇了一眼,抿了抿嘴道:“没什么事,就是被你吓的,过一段时间自己就会醒。”



“那…那宸儿刚才明明吐血了……”



“这种状况都是由于人在强烈呕吐的情况下, 刺激性来到胃里的粘膜引起的。属于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亦南,我和陈医生商量了,等宸儿醒了我就和他好好说会儿话。那…那我先进去了啊。”说完林彦搬来一大堆东西去陪床了。

江潭西斜

最好是,风梳烟沐

我又来开新坑了

偏执攻X自卑受

同样也是误会重重的故事

话不多说,直接开始

(一)重逢

       多好啊,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外面的太阳了,外头的太阳刺痛了他的眼睛。黎泽沐出狱的那一天,外面一个等着的人也没有。

       “意料之内。”除了里面的那几个惦记着自己身子的,还有谁会惦记呢?

       “以后再也不要进来了,去外面好好生活吧,明年我也就退休了。”耳边回...

我又来开新坑了

偏执攻X自卑受

同样也是误会重重的故事

话不多说,直接开始

(一)重逢

       多好啊,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外面的太阳了,外头的太阳刺痛了他的眼睛。黎泽沐出狱的那一天,外面一个等着的人也没有。

       “意料之内。”除了里面的那几个惦记着自己身子的,还有谁会惦记呢?

       “以后再也不要进来了,去外面好好生活吧,明年我也就退休了。”耳边回荡着看监狱老大爷的声音。

       自己站在大街上,望着来来往往的人,兜里仅剩二十块钱,还是那位好心的老大爷给的。

       黎泽沐凭借记忆走进了自己一条小巷子。记得原先这里有一家好吃的面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呢,毕竟已经七年过去了。

       一拐弯,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地方,走了进去。“老板,要一碗臊子面。“好嘞,面来了。”

       老板把面端过来,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原先在我们家吃过啊,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没有啊,可能只是眼熟吧。”他撒了一个谎,父母在的时候的确有时候会来。

       “那个...这个门口贴的招聘还收人嘛,我想来这里工作。”他犹豫了半天,询问了一下。

       “收是收的,但是我们这里给的钱不多呀,小伙子,在这里怕耽误了你。”老版面露难色。

       “你知道,现在这钱都不好挣嘛。”“没事,多少钱都行。”现在这个样子,有人肯给自己一份工作都是万幸。

       自己早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少爷了,七年的牢狱生活早已让他认清了自己。

       “那个,我们这里还管吃管住,如果可以的话,你明天就来吧。”这家店的老板是对为人和善的夫妻,并没有多苛责他。

       “好的,那么,今天你可以我提供一个住宿吗?”他思考再三,觉得自己并没有足够的钱度过今晚,只能想出了这个办法。

       “好吧,一上楼的那个屋子是专门给员工准备的,你自己挑个床睡吧。”那对夫妻把他领到了楼上,给他指了指那间屋子。

        “好好工作,我们这里原先也有一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呢,可惜前几年出了车祸…多年轻一孩子啊。”“害,说这些伤心事干什么。"老婆婆搀扶了下大伯,他们俩互相搀扶着走下去了。

       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开始努力了,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时间过去了好几个月,就在他都快认为自己的生活已经成功步入正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打破了他的生活。

       “黎泽沐?”他转头,看到了那个使自己沦落至此的人-纪锦湛。他只有一个反应,就是跑。

       黎泽沐飞快地跑回饭馆,边收拾东西,边对他们说“阿姨叔叔,非常感谢你们这个时间地照顾,我要离开这里了。”

       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个你还有一个月的钱在我这儿,我把钱给你结了吧。”

       “好的,谢谢。”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随便定了一张火车票,准备离开这里。

       到了火车站,就有两个人冲过来,对他礼貌地说“我们纪总请你过去。”

       黎泽沐为自己捏了把汗,手里悄悄地攥紧了包袱,“我觉得我自己去哪里是我自己的自由,即使是你们纪总也没有权利阻止吧。"然后就想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地方。

       面前的两个男人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又重复了一句"我们纪总请你过去。”

       黎泽沐顿了顿,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放弃了反抗,勉强装作镇定地跟他们走了。

       “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早就出来了,上次看见你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纪锦湛慵懒地靠在沙发椅上,略带嘲讽地望着他。

       黎泽沐站在他的面前,几年未见,椅子上的人的模样倒是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倒是自己,这几年过得人魔鬼样。

       “你不会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进去的吧?啧啧啧,毕竟你贵人多忘事,出来了还指望拥有自己的生活?“纪锦湛看见面前站着的人,再也没有了刚遇见自己时的骄傲自信,显得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这几年监狱生活告诉他,不要进行一些无用的抵抗,即时认错才是最正确的方法。

       突如其来的认错就像一棒子敲懵了纪锦湛,原本准备好的话都堵在了嘴边。

      “知道就好,过来把衣服穿上。那个样子像什么,真的很恶心。"他打电话让人按照原先的尺寸给他做了一套衣服。

       黎泽沐接过衣服,也没有拒绝,甚至任何的举动都没有,犹如机器人一般,转过身子就换了衣服。

       纪锦湛望着他,原先尺码的衣服在他身上显得特别肥大,黎泽沐的身子又比以前单薄了几分,同时和以前不同的是他白皙的身上那些刺眼的伤痕,昭示着他这几年过的并不好。

       自从来到这间屋子,黎泽沐就意识到自己这辈子都过不上平淡的生活了。

       “穿好了吗?穿好了就跟我一起回家了。"纪锦湛甩下这一句话就走了。

粮票换彩蛋

彩蛋是下一章预告

大概有一百字左右


匪吾

质子(七)

疼……

就像是浑身被撕裂般的,剧痛由胃腹蔓延到全身,心脏一阵阵抽搐,蓝翕冽无意识的呜咽,冷汗不久便湿透了衣裳。

大夫来得很快,把完脉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施了针好歹让人昏了过去,一言不发的出了院子。

小五急忙迎上来,方才好不容易将苏词欢哄去睡了,就看见大夫出来。

“大夫……公子这是怎么啦?”

“姑娘莫怪,这公子小的怕是救不了。”

“怎么会?”小五惊呼。

大夫叹了口气:“这人怕是被下了毒,如今五脉流转,毒素便深入全身,原本能活个两三年,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小的才疏学浅,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小五有些不知所措,颤抖着拉住大夫的衣袖:“大夫……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办...

疼……

就像是浑身被撕裂般的,剧痛由胃腹蔓延到全身,心脏一阵阵抽搐,蓝翕冽无意识的呜咽,冷汗不久便湿透了衣裳。

大夫来得很快,把完脉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施了针好歹让人昏了过去,一言不发的出了院子。

小五急忙迎上来,方才好不容易将苏词欢哄去睡了,就看见大夫出来。

“大夫……公子这是怎么啦?”

“姑娘莫怪,这公子小的怕是救不了。”

“怎么会?”小五惊呼。

大夫叹了口气:“这人怕是被下了毒,如今五脉流转,毒素便深入全身,原本能活个两三年,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小的才疏学浅,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小五有些不知所措,颤抖着拉住大夫的衣袖:“大夫……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办法……没办法了……”大夫摆摆手,生怕再被她纠缠,快步走出院子。

小五在原地怔愣了一会儿,揩去眼角的泪,抹了把裙角,又转身回房去照顾苏词欢。

斜阳若影,印得天边一片橙红。苏词欢恍若做了一个令她潸然泪下的梦,醒来只剩下一片惆怅。

“小姐……你醒啦?”小五在一旁替她拧了帕子,小心翼翼的擦去身上的薄汗。

苏词欢轻揉眉角,问:“蓝公子可还好?”

“大夫施了针,如今还没醒。”

小五顿了一下,又道:“小姐,大夫说公子中了毒,怕是活不长了。”

苏词欢静默了一会,拉住小五的手:“小五,此事先不要同蓝公子说道……我怕再生事故。”

“小姐是怕公子得知病情,不帮小姐了吗?”

小五搅着手里那块帕子,低垂着眼。

“小五……你知道的,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苏词欢闭上眼,轻轻的叹着气。

……

“小五知道了……”

蓝翕冽已在苏词欢那待了两日,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郁宴卿日日接着随去暗卫的来信,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虽然自己也心知,两日便得来结果有些强人所难,但私底下却总认为以蓝翕冽的手段,应当没几日就可得手。

又怨怼自己太过可笑,竟如此轻信蓝翕冽当真会帮他。

“陛下,蓝翕冽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退下吧。”郁宴卿挥手,吉祥连忙将御书房的门推开,请过来禀告的暗卫退了出去。

“吉祥,墨鸦可有来信?”

吉祥闭了门,听闻摇了摇头:“陛下,未曾。估摸着这日子,墨鸦阁下才刚到南海。”

“那前往南国探查的人手呢?”

“陛下……您心急了,这才几日?”吉祥凑近了些,将炉里的柴火添得更旺。

“陛下……”吉祥瞧了郁宴卿一眼,“您可是陛下,怎么说……也不该这般心急,要稳重些才是。”

郁宴卿盯着那烧的红彤彤的炉壁,艳色的火光在里头跳动,晕染出一圈温暖的光亮。

“朕的确心急了。”

“朕只是觉着,哥哥的祭日要到了,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朕还没有解决妥当。”

吉祥也不知该如何劝解,不由的有些埋怨自己不懂心术,除了端茶送水之外再帮不了郁宴卿什么。

“吉祥,吩咐下去,长山处多加派些人手,以防再生事端。”

*

蓝翕冽昏迷了两日才醒,浑身绵软无力,经脉处肿胀着发疼。

只是内力的的确确是恢复了,蓝翕冽强忍着不适,用内力抑制住体内流窜的蛊毒,竟真让这些烦人的毒素安分下来。

好不容易重新获得了内力,蓝翕冽心知计划不能再延迟。以苏词欢的机敏,也许很快就会怀疑他那所谓的兵符究竟存不存在。蓝翕冽必须赶在她有所察觉前偷到机关塔的布局图。

蓝翕冽踱步到桌前,斟了一壶酒,指尖摩挲着酒盏斑驳的纹路,神色是少有的沉重。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苏词欢敲响了门:“蓝公子可是醒来了?”

蓝翕冽放下酒盏,快步上前推开了门:“苏小姐。”

苏词欢含笑,身姿娉婷,缓缓入了屋:“蓝公子身体恢复得如何?”

“多亏了苏小姐相助,我的内力才回来了。”

“那便好……”苏词欢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蓝翕冽并没有发现自己体内蛊毒的变化。

蓝翕冽仿佛对她的到访充满疑虑:“敢问苏小姐,此番突然前来是为何?”

苏词欢理了理鬓边的乱发:“不知蓝公子的暗卫……如今到了哪里?这么些天了,倒也不见个来信。”

蓝翕冽神色未变:“许是路上耽搁了。”

“蓝公子,希望你能是个好盟友。”苏词欢向他微微欠身,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蓝翕冽在原处站了许久,才来到桌前,以内力执笔写了封密信,传给守在暗处郁宴卿的亲卫。

墨鸦奔波数日,日夜兼程才赶到南海,一路寻踪觅迹总算打探到一点前南国太子的音讯。

当年南国内乱,三皇子趁先帝驾崩,一路逼得太子南下逃亡,太子到达南海附近便了无踪迹。如今墨鸦发现,南国近来偷偷派了一批人手到达南海,这恐怕与藏匿于此的太子脱不了干系。

自己必须加紧搜查,在南国前太子被三皇子发现之前将人带到郁宴卿身边。

南海虽称为海,其实不过是濒临海洋的边陲小城,这里汇集五湖四海的商贩,人多且杂。

因为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南海独立于各个国家之间,这也加大了墨鸦找寻的难度。

墨鸦用钱收买了路边的流浪汉,让他们帮忙注意言行举止相似于南国的人,自己则着手于太子这条路。

“老大,”路边的流浪汉扯住墨鸦的衣角,“有发现。”

墨鸦装作一副被流浪汉纠缠的烦闷样,蹲下来凑近了听。

“老大,今儿个俺在茶馆那,听着几个南国口音的人聊天。”

“说啷个人在秦府,晚上就想办法搞走。”

墨鸦神色一凝,压低了声音问:“确定?”

“俺打包票哩!”流浪汉肯定道,“那讲话的人有五六个,看着武力高强咧!”

墨鸦站起身,一副被缠得不耐烦的样子,往流浪汉跟前扔了一把碎银。流浪汉欣喜若狂,忙对着墨鸦磕头叩谢。

再一转眼,墨鸦已经不见了。

秦府是南海最大的船运商,在以商业著称的南海独霸一方。而秦府的掌门人更具传奇色彩,不过而立之年,就只身一人撑起了秦府家业。

只可惜这位秦府掌门人在一次意外中伤了腿,落了终身残疾。

“付无痕,”秦水月自己推着轮椅,慢慢移到男子身边,“你该走了。”

男子转过身来,扶住秦水月的轮椅,逆着阳光,每一根发丝都缀着金晕:

“走?走去哪?”

“水月,他们又追来了。”

“而我,已经逃不动了。”

秦水月笑得温文尔雅,眼底却闪过一丝落寞:“怎么……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舍不得我?”

付无痕语噎,到是没反驳什么。

秦水月一寸寸的抬起头,望向付无痕,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无痕,不论你想与不想,你都必须离开秦府。我接到消息,那些人已经找到这里来了,今夜便会动手。”

“他送你来我这,是要我好好护着你的!”

付无痕沉默的看向秦水月的腿,很快又移开了目光:“你已经护过我了。”

秦水月动了怒,猛然调转轮椅,头也不回的进到屋里。付无痕失笑,有些无奈的摇头,继续沐浴在阳光下休憩。

秦水月这边才进屋,一柄冰凉的匕首就抵住了他的脖颈,埋伏的人下手不轻,刺痛感由接触点传来,一抹鲜红流淌着匿入他的衣襟。

“别出声,问你一些事。”

秦水月嗤笑了一声,指尖轻触扶手,几枚尖端漆黑的暗器瞬间射向偷袭的人。那人身手却出奇的敏捷,侧身躲开暗箭,然后一脚蹬在秦水月的轮椅上。

秦水月不防,直愣愣从轮椅上跌下。他止住生理反应的撑扶,从怀里掏出一枚骨哨,不顾摔倒造成的剧烈疼痛,吹响了这枚哨子。

“吁――”

霎时间,屋外出现一批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干脆利索的打晕付无痕,瞬间又消失不见。

“原来他就是南国前太子?”

秦水月不回话,只死死盯着来袭者,悄悄把握在手里的骨哨收回袖中。

来袭的人蹲下身,看着秦水月,眼神幽暗:“到也不必这么提防着我。”

“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墨鸦,奉命来秦府接走南国前太子。”

“再准确一点说,我是来救太子的。”

秦水月抿紧双唇。

那什么,我真短……对不起大家呜呜呜,又咕了这么多天。不过上一章流量真的好小,希望大家可以多多点喜欢~谢谢!

楚凌月Sherry

吃醋(病娇情色间谍VS清冷禁欲军官)

顾槿听到敲门声,立刻去开了门,白旭东扑上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朝他背上重重的拍了几下:“好兄弟,想我没有?”

顾槿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热死了。”

白旭东撒了手,然后翘起兰花指推了他一下,捏着嗓子:“不要对人家那么冷淡嘛,顾哥哥。”

顾槿打了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白旭东,你正常点。”

白旭东回头关上门:“顾槿,不是我说,你这体质也太神了吧,天热你体温就低,天凉呢,你又跟个暖炉似的,要不我勉为其难娶了你吧。”

顾槿皱了皱眉:“白旭东,你有病吧。”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盛了一碗粥,拿了包子出来,放到石桌上:“还没吃饭吧。”

白旭东瞟了一眼,阴阳怪气道:“哟呵,顾槿。灌汤小笼包,...

顾槿听到敲门声,立刻去开了门,白旭东扑上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朝他背上重重的拍了几下:“好兄弟,想我没有?”

顾槿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热死了。”

白旭东撒了手,然后翘起兰花指推了他一下,捏着嗓子:“不要对人家那么冷淡嘛,顾哥哥。”

顾槿打了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白旭东,你正常点。”

白旭东回头关上门:“顾槿,不是我说,你这体质也太神了吧,天热你体温就低,天凉呢,你又跟个暖炉似的,要不我勉为其难娶了你吧。”

顾槿皱了皱眉:“白旭东,你有病吧。”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盛了一碗粥,拿了包子出来,放到石桌上:“还没吃饭吧。”

白旭东瞟了一眼,阴阳怪气道:“哟呵,顾槿。灌汤小笼包,自己包的吧?”

顾槿不理会他,神色冷淡:“吃不吃?”

白旭东把行李递给他,然后洗了洗手:“这汤包做起来很是麻烦,我每次找你说想吃,你都给我打发外面铺子去。”说着坏笑了一下,掐了掐手指:“老夫掐指一算,你和北川相处的不错啊,红鸾星动。”

“胡说什么。”顾槿轻斥了他一句,耳朵却悄悄红了,然后才反应过来:“你早知道是姑娘为何不告诉我?”

白旭东不以为意,擦了擦手:“那我忘了嘛,顾槿,我也没想到啊,收到你信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我是真的万万没想到你会让她住你家。”

顾槿抿了抿唇:“那是权宜之计,她没有住的地方,我总不能叫她露宿街头。”

“她人呢?今天晚上我带她去我那儿住,总不好老是叨扰你。”

顾槿叹了口气:“还是让她先住着吧,她心思重,难免多想。”

“你怕她多想什么,左不过就是觉得你嫌她烦嘛,你不是一向不在乎别人看法吗?”白旭东说着站了起来:“你真喜欢她啊。”

顾槿偏过头,不看他:“没有。”

白旭东扬了扬眉:“好看吗?”

“啊?”顾槿愣了一下,扫了扫他身上的衣服:“新衣服吗?”

白旭东咬了口包子,翻了个白眼:“我说北川。”

顾槿皱了皱眉头:“你要干嘛?”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是不喜欢吗?怎么都炸毛了?”白旭东也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边喝粥一边调侃顾槿。

“好看。”顾槿撂下两个字就去了园子里摘菜。

白旭东见他这样摇着头笑了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美人关,英雄冢,顾槿啊顾槿,你要栽了。”

亚子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睡了整整六个小时,她试着起身,发现自己仍然很疲惫,绘香听到声音,过来扶她。

亚子坐起身,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她管,拿起杯子灌了口水,想到出门前顾槿说的会等她,起身:“我走了。”

亚子觉得倦的厉害,大抵是因为药的缘故,睡了许久也不见轻松。

休假期间她几乎放弃了所有的训练,肌肉都退化了相当一部分,但是抗药性训练还是要坚持的,一个间谍可以没有绝佳的体力,绝色的美貌,但必须拥有清醒的大脑,她必须在任何情况下保证大脑可以支配身体。

天色渐沉……

亚子在黄包车上面又小憩了一会儿,还是车夫叫她,她才醒来,然后从包里拿出钱递给车夫:“不必找了。”

车夫憨厚的笑了笑:“谢谢小姐。”

亚子轻轻摇头,走进巷内,巷子最里面就是顾槿家了,她突然不想过去,她这次回去就是道别,可她并不想和他说再见,她甚至萌生了立刻离开的想法,她正纠结着,就听到有人叫她:“小亚?”

她转过头,就见顾槿拎着一壶酒,有些讶异:“顾老师。”

“站这儿干嘛,进去啊。”见亚子盯着他手看,他提了提手里的酒壶:“旭东已经到了,我刚刚买的酒,回家吧。”

亚子敛着眼,神色几变,最终说了句:“这不是我家。”

顾槿愣了一下,想着她还在生气,没说什么:“走吧,旭东等着呢。”

亚子点了点头,没说话,跟在了他身后。

顾槿推开院门,白旭东听到声音,看到两人就起身过来:“这就是北川吧。”

顾槿指了指白旭东:“这是白旭东。”然后对两人说“我先去放一下酒。”

亚子伸出手:“白老师好,叫我小亚就行。”

白旭东握住她的手,牵到唇边亲了一下:“我的荣幸,小亚,你好。”

顾槿把酒放到石桌上,转头就看到这幕,皱了皱眉,快步走过来:“白旭东你干什么。”

白旭东歪了歪头,笑道:“你急什么,小亚一直在欧洲,这才是她习惯的礼节。”他说着顿了顿,朝亚子道:“是吧?小亚。”

亚子点了点头:“没错。”

她一时没看出白旭东要干什么,只是顺水推舟。

“走吧,咱俩先入座。”白旭东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对顾槿道:“赶紧上菜吧,我要饿死了。”俨然一副把顾槿当成佣人的态度,顾槿见亚子落了座,抓着白旭东的手臂,压低声音道:“你别乱来。”

白旭东拍拍他的肩,又看了眼亚子,轻佻道:“放心,我什么时候乱来过。”

顾槿再不放心也不能饿着两个人,只得先去厨房准备。

亚子看着坐在身边的白旭东,低着头,轻轻笑了下:“白老师想干什么?”

“看戏。”

亚子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哦?怎么说?”

白旭东倒了杯茶水递给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亚子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愿闻其详。”

“他喜欢你。”

“是吗?”

白旭东拿过她手里的杯,看着杯沿她印上的唇痕,用相同的位置喝了口茶,勾了勾唇角:“是的。”

亚子伸手轻轻夺过杯子,把玩着,也不看他:“所以呢?”

“顾槿这个人一向冷静自持,好像没有什么能影响他的情绪,可刚刚他生气了,我想见他疯起来是什么样子,北川小姐愿意帮我吗?”

“嗯——”亚子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杯子,唇再次印到刚刚的杯壁上,娇笑了下:“合作愉快。”

白旭东挑了下眉,伸手按住了亚子的手腕,一点点向她的手臂滑去:“我能不能问问,北川小姐为什么要帮我?”

亚子左手轻轻按住他的手,对上他的眼:“白老师,我是个俗人,自然也想看我喜欢的人为我痴,为我狂,为我哐哐撞大墙。”

白旭东收回手,爽朗的笑了几声:“我好久没见过你这样坦诚的姑娘了,我俩认识多年,除了他妹妹,我从不曾见到他对谁这么上心。我也曾想过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叫他喜欢上,原来就是你这个模样。”

顾槿出来的时候就见亚子和白旭东聊的很开心,他把端着的佛跳墙放到桌上:“旭东,你帮我拿一下别的菜。”

白旭东唉声叹气:“哎,我刚回来,就知道支使我。”

顾槿一共做了四个菜,排骨和佛跳墙都是在灶上一直拿小火煨着的,炒菜之前也已经备好料了,只需要放锅里炒一下,再把凉菜拌好,所以并没花多长时间,两人很快就把饭菜都摆好了,顾槿还特意在她手边放了杯温开水。

白旭东殷勤的帮她盛了碗佛跳墙:“小亚你尝尝这个,这家伙一看就是昨夜开始炖的,炖到现在刚刚好,我也只吃过一次,今天怕也是看你的面子。”

顾槿皱了皱眉,给白旭东夹了一筷子虾仁:“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亚子接过汤碗,用勺子搅了搅:“白老师说笑了,我和顾老师并不熟,是我承了白老师的人情才是。”

顾槿眉头皱的更紧了,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心口酸涩,难受极了。

白旭东直接道:“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亚子低着眼,喝了口汤,笑了一下:“白老师希望我怎么报答啊?”

“我开玩笑的。”白旭东说着顿了顿:“不过你一直住老顾这儿也不太好,先搬我那儿去吧。”

顾槿沉了声音:“白旭东。”

白旭东极其夸张的躲了一下,怨怪道:“你急什么?”

是啊,他急什么……他不是一直希望白旭东回来接她走的吗?现在白旭东主动提出来了,他为什么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呢?

他抿了抿唇:“食不言。”

白旭东松了口气,对着亚子,拿筷子指了指顾槿:“小亚你看,他这种人就是死板,满脑子孔孟伦常的旧派。”

亚子也不接话,给自己倒了杯酒:“顾老师,谢谢你收留我,我敬你。”说完就一饮而尽,顾槿阻拦不及,就又听亚子道:“顾老师,不喝吗?”

顾槿没办法,只得陪了一杯。

亚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老师,第二杯我敬你,以后请多指教。”

白旭东挑衅似的看了眼顾槿,然后一饮而尽。

顾槿想拦,到底也没有好的借口,只是脸色明显不佳。

几个人边吃边喝,间或聊上几句,主要是白旭东等吃完天已经黑透了,亚子因为不胜酒力的缘故,明显醉了,脸红的厉害,她紧盯着白旭东的眼:“白老师,你眼睛真好看,像。”她说着指了指夜空:“星星一样。”

白旭东生着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潋滟多情,他直视你的时候会给人一种错觉——他眼中只有你。

“是吗?”白旭东笑了笑,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他生气了。”

然后拉她起来:“小亚在欧洲多年,应该会跳舞吧?”

亚子点点头:“会,华尔兹吗?”

“探戈。”说完一个起手式就把她拽到了怀里,亚子除了最开始惊了下,后来都十分配合的投入到舞蹈中,在一个两人贴的极近的动作时,白旭东在她耳边轻声道:“他要疯了。”

亚子勾起唇角:“那就让他疯吧。”

“好。”白旭东另一个手突然卸了力,亚子由于惯性往后下了个腰,白旭东也倾身过去,两人脸越靠越近,唇也越挨越近。

“够了。”顾槿上前握住白旭东的手臂:“放开她。”

顾槿听到敲门声,立刻去开了门,白旭东扑上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朝他背上重重的拍了几下:“好兄弟,想我没有?”

顾槿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热死了。”

白旭东撒了手,然后翘起兰花指推了他一下,捏着嗓子:“不要对人家那么冷淡嘛,顾哥哥。”

顾槿打了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白旭东,你正常点。”

白旭东回头关上门:“顾槿,不是我说,你这体质也太神了吧,天热你体温就低,天凉呢,你又跟个暖炉似的,要不我勉为其难娶了你吧。”

顾槿皱了皱眉:“白旭东,你有病吧。”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盛了一碗粥,拿了包子出来,放到石桌上:“还没吃饭吧。”

白旭东瞟了一眼,阴阳怪气道:“哟呵,顾槿。灌汤小笼包,自己包的吧?”

顾槿不理会他,神色冷淡:“吃不吃?”

白旭东把行李递给他,然后洗了洗手:“这汤包做起来很是麻烦,我每次找你说想吃,你都给我打发外面铺子去。”说着坏笑了一下,掐了掐手指:“老夫掐指一算,你和北川相处的不错啊,红鸾星动。”

“胡说什么。”顾槿轻斥了他一句,耳朵却悄悄红了,然后才反应过来:“你早知道是姑娘为何不告诉我?”

白旭东不以为意,擦了擦手:“那我忘了嘛,顾槿,我也没想到啊,收到你信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我是真的万万没想到你会让她住你家。”

顾槿抿了抿唇:“那是权宜之计,她没有住的地方,我总不能叫她露宿街头。”

“她人呢?今天晚上我带她去我那儿住,总不好老是叨扰你。”

顾槿叹了口气:“还是让她先住着吧,她心思重,难免多想。”

“你怕她多想什么,左不过就是觉得你嫌她烦嘛,你不是一向不在乎别人看法吗?”白旭东说着站了起来:“你真喜欢她啊。”

顾槿偏过头,不看他:“没有。”

白旭东扬了扬眉:“好看吗?”

“啊?”顾槿愣了一下,扫了扫他身上的衣服:“新衣服吗?”

白旭东咬了口包子,翻了个白眼:“我说北川。”

顾槿皱了皱眉头:“你要干嘛?”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是不喜欢吗?怎么都炸毛了?”白旭东也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边喝粥一边调侃顾槿。

“好看。”顾槿撂下两个字就去了园子里摘菜。

白旭东见他这样摇着头笑了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美人关,英雄冢,顾槿啊顾槿,你要栽了。”

亚子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睡了整整六个小时,她试着起身,发现自己仍然很疲惫,绘香听到声音,过来扶她。

亚子坐起身,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她管,拿起杯子灌了口水,想到出门前顾槿说的会等她,起身:“我走了。”

亚子觉得倦的厉害,大抵是因为药的缘故,睡了许久也不见轻松。

休假期间她几乎放弃了所有的训练,肌肉都退化了相当一部分,但是抗药性训练还是要坚持的,一个间谍可以没有绝佳的体力,绝色的美貌,但必须拥有清醒的大脑,她必须在任何情况下保证大脑可以支配身体。

天色渐沉……

亚子在黄包车上面又小憩了一会儿,还是车夫叫她,她才醒来,然后从包里拿出钱递给车夫:“不必找了。”

车夫憨厚的笑了笑:“谢谢小姐。”

亚子轻轻摇头,走进巷内,巷子最里面就是顾槿家了,她突然不想过去,她这次回去就是道别,可她并不想和他说再见,她甚至萌生了立刻离开的想法,她正纠结着,就听到有人叫她:“小亚?”

她转过头,就见顾槿拎着一壶酒,有些讶异:“顾老师。”

“站这儿干嘛,进去啊。”见亚子盯着他手看,他提了提手里的酒壶:“旭东已经到了,我刚刚买的酒,回家吧。”

亚子敛着眼,神色几变,最终说了句:“这不是我家。”

顾槿愣了一下,想着她还在生气,没说什么:“走吧,旭东等着呢。”

亚子点了点头,没说话,跟在了他身后。


顾槿推开院门,白旭东听到声音,看到两人就起身过来:“这就是北川吧。”

顾槿指了指白旭东:“这是白旭东。”然后对两人说“我先去放一下酒。”

亚子伸出手:“白老师好,叫我小亚就行。”

白旭东握住她的手,牵到唇边亲了一下:“我的荣幸,小亚,你好。”

顾槿把酒放到石桌上,转头就看到这幕,皱了皱眉,快步走过来:“白旭东你干什么。”

白旭东歪了歪头,笑道:“你急什么,小亚一直在欧洲,这才是她习惯的礼节。”他说着顿了顿,朝亚子道:“是吧?小亚。”

亚子点了点头,应声道:“没错。”

她一时没看出白旭东要干什么,只是顺水推舟。

“走吧,咱俩先入座。”白旭东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对顾槿道:“赶紧上菜吧,我要饿死了。”俨然一副把顾槿当成佣人的态度,顾槿见亚子落了座,抓着白旭东的手臂,压低声音道:“你别乱来。”

白旭东拍拍他的肩,又看了眼亚子,轻佻道:“放心,我什么时候乱来过。”

顾槿再不放心也不能饿着两个人,只得先去厨房准备。

亚子看着坐在身边的白旭东,低着头,轻轻笑了下:“白老师想干什么?”

“看戏。”

亚子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哦?怎么说?”

白旭东倒了杯茶水递给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亚子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愿闻其详。”

“他喜欢你。”

“是吗?”

白旭东拿过她手里的杯,看着杯沿她印上的唇痕,用相同的位置喝了口茶,勾了勾唇角:“是的。”

亚子伸手轻轻夺过杯子,把玩着,也不看他:“所以呢?”

“顾槿这个人一向冷静自持,好像没有什么能影响他的情绪,可刚刚他生气了,我想见他疯起来是什么样子,北川小姐愿意帮我吗?”

“嗯——”亚子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杯子,唇再次印到刚刚的杯壁上,娇笑了下:“合作愉快。”

白旭东挑了下眉,伸手按住了亚子的手腕,一点点向她的手臂滑去:“我能不能问问,北川小姐为什么要帮我?”

亚子左手轻轻按住他的手,对上他的眼:“白老师,我是个俗人,自然也想看我喜欢的人为我痴,为我狂,为我哐哐撞大墙。”

白旭东收回手,爽朗的笑了几声:“我好久没见过你这样坦诚的姑娘了,我俩认识多年,除了他妹妹,我从不曾见到他对谁这么上心。我也曾想过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叫他喜欢上,原来就是你这个模样。”

顾槿出来的时候就见亚子和白旭东聊的很开心,他把端着的佛跳墙放到桌上:“旭东,你帮我拿一下别的菜。”

白旭东唉声叹气:“哎,我刚回来,就知道支使我。”

顾槿一共做了四个菜,排骨和佛跳墙都是在灶上一直拿小火煨着的,炒菜之前也已经备好料了,只需要放锅里炒一下,再把凉菜拌好,所以并没花多长时间,两人很快就把饭菜都摆好了,顾槿还特意在她手边放了杯温开水。

白旭东殷勤的帮她盛了碗佛跳墙:“小亚你尝尝这个,这家伙一看就是昨夜开始炖的,炖到现在刚刚好,我也只吃过一次,今天怕也是看你的面子。”

顾槿皱了皱眉,给白旭东夹了一筷子虾仁:“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亚子接过汤碗,用勺子搅了搅:“白老师说笑了,我和顾老师并不熟,是我承了白老师的人情才是。”

顾槿眉头皱的更紧了,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心口酸涩,难受极了。

白旭东直接道:“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亚子低着眼,喝了口汤,笑了一下:“白老师希望我怎么报答啊?”

“我开玩笑的。”白旭东说着顿了顿:“不过你一直住老顾这儿也不太好,先搬我那儿去吧。”

顾槿沉了声音:“白旭东。”

白旭东极其夸张的躲了一下,怨怪道:“你急什么?”

是啊,他急什么……他不是一直希望白旭东回来接她走的吗?现在白旭东主动提出来了,他为什么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呢?

他抿了抿唇:“食不言。”

白旭东松了口气,对着亚子,拿筷子指了指顾槿:“小亚你看,他这种人就是死板,满脑子孔孟伦常的旧派。”

亚子也不接话,给自己倒了杯酒:“顾老师,谢谢你收留我,我敬你。”说完就一饮而尽,顾槿阻拦不及,就又听亚子道:“顾老师,不喝吗?”

顾槿没办法,只得陪了一杯。

亚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老师,第二杯我敬你,以后请多指教。”

白旭东挑衅似的看了眼顾槿,然后一饮而尽。

顾槿想拦,到底也没有好的借口,只是脸色明显不佳。

几个人边吃边喝,间或聊上几句,主要是白旭东等吃完天已经黑透了,亚子因为不胜酒力的缘故,明显醉了,脸红的厉害,她紧盯着白旭东的眼:“白老师,你眼睛真好看,像。”她说着指了指夜空:“星星一样。”

白旭东生着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潋滟多情,他直视你的时候会给人一种错觉——他眼中只有你。

“是吗?”白旭东笑了笑,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他生气了。”

然后拉她起来:“小亚在欧洲多年,应该会跳舞吧?”

亚子点点头:“会,华尔兹吗?”

“探戈。”说完一个起手式就把她拽到了怀里,亚子除了最开始惊了下,后来都十分配合的投入到舞蹈中,在一个两人贴的极近的动作时,白旭东在她耳边轻声道:“他要疯了。”

亚子勾起唇角:“那就让他疯吧。”

“好。”白旭东另一个手突然卸了力,亚子由于惯性往后下了个腰,白旭东也倾身过去,两人脸越靠越近,唇也越挨越近。

“够了。”顾槿上前握住白旭东的手臂:“放开她。”

逸天珝(追文看置顶)

【帝后翻案录】四、幽灵枯骨(五)

他安置好奚如归,很习惯地掬水过来,在她干裂的嘴唇上涂了几个来回。

不知是昏是睡的奚如归嗓子干得冒烟,尝到唇上的湿润,忍不住张嘴舔了舔薄唇。这一舔,尝到嘴里的,除了湿意,还有浓浓的咸腥。她“唔”了一声,舔得更仔细了,唇上的血腥也更明显了。一双弯眉拧起,奚如归无意识地呜咽两句,抬手作遮光模样,转着对招子抬开了眼皮。

“褚予之!”暗黑中看不到人,心跳一滞,恐惧没来由地剧增。

她也是个怕被弃了的人,奚家,一夜之间九族尽灭,她就好像是被家人抛弃、被尘世遗忘的孩子。她有这样的家世,闯荡江湖的时候,用的是化名,也用了假的身世糊弄。

叶溪,无父无母,孑然一身。

奚家出事的时候,西面偏僻的县城村落闹了...

他安置好奚如归,很习惯地掬水过来,在她干裂的嘴唇上涂了几个来回。

不知是昏是睡的奚如归嗓子干得冒烟,尝到唇上的湿润,忍不住张嘴舔了舔薄唇。这一舔,尝到嘴里的,除了湿意,还有浓浓的咸腥。她“唔”了一声,舔得更仔细了,唇上的血腥也更明显了。一双弯眉拧起,奚如归无意识地呜咽两句,抬手作遮光模样,转着对招子抬开了眼皮。

“褚予之!”暗黑中看不到人,心跳一滞,恐惧没来由地剧增。

她也是个怕被弃了的人,奚家,一夜之间九族尽灭,她就好像是被家人抛弃、被尘世遗忘的孩子。她有这样的家世,闯荡江湖的时候,用的是化名,也用了假的身世糊弄。

叶溪,无父无母,孑然一身。

奚家出事的时候,西面偏僻的县城村落闹了灾荒,县令是个狗官,不拿人命当命,朝廷里发下来的银钱和赈灾粮都进了他的私库。天高皇帝远,这么大个国家,怎么可能没有蛀虫?但蛀虫也分大小,一些偏远地方的官员也吞银钱,可他们吞的远没有那个县令多,至少还有一半左右发放在百姓手里。这样的官员很多,她管不过来,但那个狗官,他是全吞了,一星半点也没给灾民留,很多饿极了的百姓围到县衙门口求,没拿到赈灾银的百姓也围过去讨要,最终却被杀鸡儆猴到差点儿揭竿而起。

奚如归一问才知,那狗官私吞赈灾银,买了五六座庄子,庄子里养了不下百名歌姬美人。甚至在一座庄子里,专门养了几十个十岁上下男童,日日保养、日日训练。那些男童自进了庄子后,暖玉红册就没有停过,只为在那狗官来庄子小住的时候,让他享尽舒服。至于那些赈灾银,都被他拿去高价出售了,收回来的银子则刚好用去贴补庄子的花费。

那段时间奚如归留在那里,用了些手段和时日,做成了那狗官暴毙而死的现场。其间推演设计的几天,她凭着一手妙手,从县衙里劫了不少金银粮食出来。

她作局作得很精细,后来仵作检验,断定是暴毙无疑。当时呼声最高的一种说法就是,老天爷看不下去那狗官如此欺压百姓,于是派了仙人下凡,施法把县衙里的钱粮转移了出来,狗官抢不回钱粮,眼睁睁看到到手的银子飞走,看了没几天人就不行了。

说是富贵病,那狗官日子过得好,一个人胖的跟两个人似的,一时气急攻心,心脏受不住,就暴毙了。

这手是奚如归下的,她自然最清楚不过。凶器是一根极细的冰针,冰针射进心口,几个弹指就能融化。等到被发现的时候,心口那一个小红点就好像朱砂痣,除非剖尸剜心查验,除非验尸的那个人足够仔细。但且不说仵作是贱籍,就说即便是剖尸,只要看得不仔细,或者剖尸的时候不小心毁坏了痕迹,就再没可能找出他的真正死因了。奚如归很有自信,世上能检验仔细的仵作不多,愿意剖尸且仔细检验的仵作更少,能发觉她做的手脚的就更少了。

也不是她自大,说的事实,这种手段,若非妙手千面亲自查案,根本查不出来。然而……好巧不巧,此案为妙手姑娘亲手所作,而千面公子目前不知所踪,如若消失。

等奚如归回过头来走进大县城的时候,才知道自家九族被灭,而朝廷,正在满天下地通缉奚家女。

有好长时间她都是独自一人,直到后来再见千面公子。也许,褚予之背负的东西要比她重上太多,她这一点脆弱,在长春县的公堂上见到他孤寂无助的背影时,就已经显得很微不足道了。只是,眼下挑明了感情,她惧的是他会死、会真正离开她,再找不回来。

“我在。”他一口喝尽了掌心刚接的几滴清水,立马递手过去,“我在的,奚奚别怕。”

听到他的声音,虽沙哑虚弱,却也教她放回了悬起的心。她在身上摸索了一阵,黑暗里忽然亮起一点红光:“还好,火折子还在。”她松了口气,举着火折子让褚予之过来坐,“之前太累了,还以为坠崖的时候火折子也掉了,方才觉得腰上有东西硌着,果然找见了火折子。这山洞好是好,就是瞧着跟与世隔绝似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褚予之靠着洞壁跌坐下来,交握着双手戏谑笑道:“若非有个山洞,不要说与世隔绝了,只怕是要与世长辞。”他顺手拣了根枯草画在地上,“血月门追了三天,坠崖至今,少说也该有两三日了。那片林子里有不少陷阱,剩下那十几个杀手不一定能活着出去。江月和阿夙就算还没进县城,也该离得不远了。”

奚如归也拣了根枯草画着:“说起陷阱,你还记得吗?坑底下有很多人骨。”

“坑下还埋了削尖的木头。”褚予之接话道,“不像是猎户设置的陷阱,倒像专门为人而设的陷阱。”

奚如归转头看过来,颔首道:“坑很深,若是捕猎的陷阱,有一半深就足够了,再大的猎物落进去也出不来。像这样深的,人坠下去就爬不上来了。而且木头够粗,折不断,摔下去只能等死。但咱选林子走的时候,挑的都是鲜有人迹的林子,这些陷阱摆在这里能杀什么人,看着像是有些年头了。”

褚予之抬抬眉角,扔了手头的枯草,指指旁边:“很巧,这儿正好有一具白骨。”他拍拍手,起身去收拢散落在山洞里的枯草枯叶。

奚如归举着火折子挪到白骨前,颇是无辜地干咳了两声。因着他二人的打扰,那具白骨的头颅,此刻正在洞壁边上,头颅的位置上散着几片碎骨,应该就是骷髅后脑勺那儿的。先前被奚如归拣在手里当作木棍的骨头,是一截臂骨,此刻的位置也不太对。奚如归告罪一声,把头颅和臂骨移回原位。

揽了整个山洞里的枯草枯叶回来的褚予之,用大大小小的石块泥块,在尸骨旁围出了火堆的位置。接过奚如归手里的火折子,火光撩过,所谓暗无天日的山洞终于见了光亮。

那具尸骨是平躺在地上的,褚予之收起火折子,单手验看起尸骨来:“死者男,身份未知,年龄大约在二十岁上下,身高约六尺三到六尺五,死亡时间……二十年到三十年之间。脑后碎裂,看裂痕走向,应该是被石块一类近圆形的重物重击而亡,是致命伤。其余无明显伤痕。其左脚小趾缺失,为天生四趾。”

“死因倒是简单。”奚如归凑过来,“不过也很明显是他杀了。这儿不是现场吧。”

褚予之应和道:“他是死后被人移尸过来,方才拣草叶的时候我仔细摸索过,这里的石块都是碎石,且不大,不足以要人性命。此人脚朝洞口头朝里,仰躺在地,非移尸做不到。”他“唔”了一声续道,“凶手在此行凶,行凶后摆好尸体销毁凶器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只是微乎其微而已。毕竟,比起哄一个人跟凶手一起爬下悬崖,背着尸体爬下悬崖明显更方便,也更轻松一点儿。”

奚如归若有所思:“不要说这片林子人迹罕至,就是有人从悬崖爬下来,有藤蔓的遮挡,若非过来掀开藤蔓,根本发现不了这里有一个山洞。要么就是跟咱一样,赌命。”

褚予之道:“凶手想隐藏死者的身份,不想让人知道死者已经死了,而事实上,他做到了,要不是被我们撞破,恐怕再有几个二十年,直到这具尸骨风化,也不会有人知道。”

奚如归舔唇揣度道:“你说,悬崖上的那些陷阱,和凶手有没有关系?”

褚予之垂了垂眸,眯眼道:“目前看来,并无直接的联系。”

“哎,等等,你看。”她忽然唤住他,拣了块小石片在尸骨腹腔那块拨弄着泥土,“你看。”泥土翻开,一只白色的、仅有拇指大小的小瓷瓶半隐半现地躺在黑泥里,她指指尸骨,眉头又拧又挑,“他吞的?不会吧……”

褚予之撕了块衣服垫在手指上,把小瓷瓶捞进掌心。瓷瓶上应该是写了字的,但日子太久,上面的字迹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零星几个很小的黑点,还略略昭示着瓶上有字。瓷瓶的塞子已失,便是里面曾装有东西,时至如今,也已经不复存在了。要是查出瓶里装过什么,恐怕华佗再世也难,但这个瓷瓶似乎非要跟老天作对,又或者说,里面装的东西实在太过普通常见,以至于现在还能隐约辨上一辨。

褚予之拣了块石片,同样往尸骨旁的泥土里翻了翻,拎出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再往他腹腔里来来回回翻了个遍,不仅翻出了好几只一模一样的瓷瓶和碎片,还翻找出了几根银针和一小块破烂的碎布:“看瓷瓶和银针的摆放,应是此人带在身上的,这块碎布和这个用料一致,足以证明。”他指的是从尸骨旁的泥土里翻出的、几乎烂透了的小布屑。

==========分割线==========
【作者有话说】

afd《帝后》的方案暂时不要发电,先前被我搞错了(爆筋),等下个月再看afd!!!现在不要发电《帝后》!!!

公子的家人们:513327435,粉丝群,通知消息,防失联。
爱发电:逸天珝。
本文在爱发电有两个提前看方案(学生党止步):
一、按照往常推出的方案“提前看五章”。
可看至“幽灵枯骨(十)”
二、新推出的方案“提前看一整卷”。
可将“幽灵枯骨”这一整卷看完。

因《帝后》无详细章节标题,故无章节预告。


是笑笑呀

第九章:疼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孩子就六个月大了,在莫晚的呵护下,宝宝发育的很好,只是苦了林泽了,宝宝在腹中越来越大,慢慢的挤压着他的胃,本身他患有胃病,这几天到了晚上,躺着的时候他经常胃疼的醒过来……


    晚饭的时候,林泽隐隐约约感觉胃泛着疼,他也吃不下多少东西,莫晚最近公司的两个项目进展到最关键的时候,每天加班到很晚,今晚也是如此,回来的时候,洗完澡整理一下自己,回到床上林泽已经睡下了,她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肚子里,她紧紧贴着他,隆起的肚子顶着她的身子,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孩子就六个月大了,在莫晚的呵护下,宝宝发育的很好,只是苦了林泽了,宝宝在腹中越来越大,慢慢的挤压着他的胃,本身他患有胃病,这几天到了晚上,躺着的时候他经常胃疼的醒过来……



    晚饭的时候,林泽隐隐约约感觉胃泛着疼,他也吃不下多少东西,莫晚最近公司的两个项目进展到最关键的时候,每天加班到很晚,今晚也是如此,回来的时候,洗完澡整理一下自己,回到床上林泽已经睡下了,她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肚子里,她紧紧贴着他,隆起的肚子顶着她的身子,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大概凌晨三四点,林泽突然感觉胃里绞痛,他想按一下缓解疼痛,却不知道如何下手,怕按到宝宝,怀下的人睡的很熟,他就咬着牙不放一直忍着,直到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把头埋在枕头下



    “呃……呃啊……呃……好疼……呃”他极力压抑着声音,但疼痛丝毫未减半分……



    “呃……呃……”



    莫晚睡梦中惊醒,她听见林泽隐忍痛苦的痛呼,她马上打开灯,却看见林泽,扭曲着身体,头埋在枕头里,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抓住自己小腹上一点……那是胃……



    她过去把他抱着,被人突然揽起



    “呃……呃……好疼儿……肚子也……”“呃……疼”



    “阿泽,胃疼吗,我帮你揉揉”但她也找不到胃在哪……



    莫晚觉得这次他疼的来势汹汹,她马上打了急救电话。



    “晚晚,肚子…也疼……宝宝…呃……安抚激素……呃”胃和肚子一起疼了起来,他顾不上胃,竭尽全力的说出来



    “晚晚……抱着……肚子,……呃……”他疼晕了过去……



    后面被送到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发现了,是肚子大了压到了胃,他的胃比寻常产夫脆弱太多,并且睡觉姿势不对,加剧了胃的负担,才引发这次胃痉挛导致胎儿也受惊了



    莫晚后悔不已,都是自己最近太忙了,都没能顾及到他,刚刚疼的比他上次被打到肚子时还惨烈,她问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回病房看他了。



    这时林泽已经清醒了,他在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在安抚受惊的宝宝一样


    莫晚走到他床头边坐下来


    “你都疼的受不了了,也不愿叫醒我吗”莫晚语气有点冷淡和疏远


    “我以为像之前那样忍忍就过去了,想着你最近累……”



    “这怎么可能忍的过去,你都直接疼晕了,宝宝也受惊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胃不好,我下次会注意的”林泽没想到她生气了,自己也确实是不应该拿宝宝的生命安全……



    “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是希望你可以依靠我,而不是还像以往那样处处为我着想,疼痛就自己忍着”莫晚看他那苍白的脸色也不好继续说了



    “好,那你可以摸摸他吗,它现在不是很稳定”孩子在他肚子里动的厉害,疼的难受。



    “我来,你躺好。”



    这件事之后,就在林泽已经慢慢的依赖莫晚的时候,那个让莫晚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

丹顶鹤

寒春(九)

齐焱突然受到一剑,一剑穿胸,这次的痛比以往所有都更加剧烈。忍着疼痛,攥紧拳头止住自己痛呼的渴望,他低低对着程若鱼说道:“你快走,怎么来的怎么出去,否则你必被他们拿下。”程若鱼发懵了,收起了剑,麻木地又从刚才来的地方出去了。此时,血从他胸膛前涌出,他捂着胸口,血便从指缝中流到地上。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滴下,疼痛冲昏了意志以一种奇怪的腔调喊出,这声音嘶哑而又虚弱。失血让他感觉到了寒冷,他甚至没能再去想什么,只听得一群宫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与惊呼声,便被昏厥带走了意识。

程若鱼从皇宫中出来,她不知道她该去往何方,刚刚的一切都像是无意识的梦。现在已经是初夏了,可是天空不知道从何时下起了小雨,淋在人身上...

齐焱突然受到一剑,一剑穿胸,这次的痛比以往所有都更加剧烈。忍着疼痛,攥紧拳头止住自己痛呼的渴望,他低低对着程若鱼说道:“你快走,怎么来的怎么出去,否则你必被他们拿下。”程若鱼发懵了,收起了剑,麻木地又从刚才来的地方出去了。此时,血从他胸膛前涌出,他捂着胸口,血便从指缝中流到地上。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滴下,疼痛冲昏了意志以一种奇怪的腔调喊出,这声音嘶哑而又虚弱。失血让他感觉到了寒冷,他甚至没能再去想什么,只听得一群宫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与惊呼声,便被昏厥带走了意识。

程若鱼从皇宫中出来,她不知道她该去往何方,刚刚的一切都像是无意识的梦。现在已经是初夏了,可是天空不知道从何时下起了小雨,淋在人身上也是一阵微凉。像一个失去魂魄的人一样在大街上走着,程若鱼不知不觉竟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寺庙里,或许是冥冥中的注定,也或许是生命中的冤孽,她望着黑漆漆的一切,麻木的心里竟然有了些快慰。但是她的笑还没有挂上脸庞,眼前便出现了她刺杀齐焱的那一幕,她顿时感觉头疼如裂,拼命抱着头蜷缩在一起。

脑海里频频闪现着,是他眼神里的光,那光里,总有的,就是一丝凄凉而倔强,但是最深刻的一点,就是希望。

“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不能听他说呢?”“不,我明明已经让他说了,他杀我全家,没什么好说的。”“他一定是被人所迫,他怎么会自己那样做呢?程若鱼,你既然爱了这么久的他,你都不了解他是什么样子的吗?”程若鱼思绪纷转,将那柄剑横在脖子上,正当她决意一死的时候,一个暗器打过来,剑掉落在地。

齐焱的意识仍在昏沉中,其实程若鱼这一剑,看起来虽然要命,但是从刺入的方向来看,程若鱼明显是偏离了心脏,在肺叶与心脏之间的纵膈间穿出。即使如此,御医们也废了牛鼻子老劲才止住了血,只是因为身体过于虚弱,齐焱一直醒不过来。

仇子梁望着齐焱,问周围的宫女太监:“你们谁见过刺客?”

“禀大人,我们并未见到什么刺客,我们听见陛下的呼声的时候,陛下已经是一个人躺在这地上了。”程怀智战战兢兢说道。红了眼睛。

“你们负责皇上的日常起居及安全,如今皇上被人刺杀,你居然说没看见刺客,看来渎职之罪,不可饶恕,来人,将程怀智及这一宫太监宫女押入慎刑司审问。”仇子梁冷哼道。

就在那些侍卫将程怀智架起的时候,一个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传来。“不能!”仇子梁转过身去看着躺在床上的齐焱,此话正是从他的嘴里说出的。齐焱此时醒转过来,无法起身,但他再次坚定着说道:“没有朕的命令,谁敢将程怀智定罪视同死罪!朕乃是玩赏剑器将不慎被剑刺伤,与他人无关,义父不要多疑,伤害了无辜之人!”

仇子梁眉眼间的情绪却很复杂:“陛下说得是,但是陛下之身体乃一国之本,理应好好珍惜才是,若剑成了精,也就该喝鱼汤来补一补了!”

“朕的身体,难道朕会不珍惜吗?多说无益,朕打算静养一些日子,朝堂上还请义父多花些精力了!”

“陛下所托,臣自然尽心尽力!”

仇子梁退下后,齐焱松了口气,方才的说话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此时又在此晕了过去,程怀智忙爬过去看着齐焱,只见他面色苍白、双唇无色,刚刚的那一番说话气力,又使得胸口的伤口有些渗血。

榴莲味小叮当

第四章:落衡山修道仙子x被捡回的卑微替身可怜忠犬

  气氛在这时候凝结到了极点,就在落衡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赝离缓缓答到:

  “仙.....仙子......仙子可能还没有明白,赝离.....赝离是犬妖。是......”

  是下贱的东西。没有人愿意碰脏自己的手的。

  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害怕说出来后,仙子会突然反应过来他的身份......会把他赶走。

  “怎么?摸不得?”落衡走下台阶,伸出手,把手落在了赝离的头上,而非耳朵上。轻轻掐了个仙诀,结成印落在了赝离的头上。赝离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头顶落下,马上平息了他体内紊乱的妖...

  气氛在这时候凝结到了极点,就在落衡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赝离缓缓答到:

  “仙.....仙子......仙子可能还没有明白,赝离.....赝离是犬妖。是......”

  是下贱的东西。没有人愿意碰脏自己的手的。

  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害怕说出来后,仙子会突然反应过来他的身份......会把他赶走。

  “怎么?摸不得?”落衡走下台阶,伸出手,把手落在了赝离的头上,而非耳朵上。轻轻掐了个仙诀,结成印落在了赝离的头上。赝离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头顶落下,马上平息了他体内紊乱的妖力。

  “以后你就是落衡山的妖了,好好修炼,莫要给我丢人。”说完落衡便转身向外走去,她还要解决一些事情。留下赝离一人楞楞地跪在原地。

  手心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头顶,赝离直直地跪在地上,想起刚刚落衡说的话。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仙子收了个修为低微的犬妖在山上的确不是好事,他应该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在必要的时候也能为仙子献一份绵薄之力。

  这样想着,赝离挪着膝盖,把自己移到了院子的角落,就这样盘腿而坐,一点一点慢慢地调息着自己的灵力,一点一点忍着剧痛打通自己的经脉,先前在狼族吸收的污秽之气,使得他的灵脉像生了锈一般,死气沉沉。

  日升日落,赝离就这样调息灵力一直到傍晚,睁眼时才感受到自己的全身都湿透了,体内的污秽排出了一部分,附在皮肤上,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闻的味道。

  赝离看着狼狈的自己,深知不能让落衡见了惹她心烦,便欲起身找处清泉清洗一番。不料刚动了动发麻的腿,篱笆外却传来了声音。

  “哟,你们快看,仙子院子里有只狼妖!”为首的一名男子身着玄色衣裳,正吃惊地指着赝离。与他同行的众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见了赝离,不由纷纷瞪大了双眼。

  “这莫不是那天来犯的狼妖!?”

  “可恨!那天可是重伤了我一众兄弟!”

  “仙子定是想为我们出气才把这个狼妖抓上山来,想要好好折磨一番!”

  “狼妖罪大恶极!其罪当诛!”

  那一众人见仙子不在,便进入到了院子外层,院子里层被落衡设了结界,不可靠近。

  赝离见那一众人正向他靠近,自然也听清楚了他们的对话,脑袋上原本竖着的耳朵,竟在一片空白中无知觉地垂了下去。

  原来.....原来仙子是为了折磨他呀。

  难怪,连他的母亲都嫌弃的杂种精怪,怎么可能有人愿意靠近,更别说收养了,而且.....对方还是个法力高强的仙子。

  他就知道......

  还来得及思索,那一众人便走到了赝离面前,为首的玄色衣裳的男子,带头开了口。

  “你就是那天进犯我们城南的狼妖?”蛮横的语气带着几分粗狂。

  “我是。诸位.....是?”赝离此时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是落衡仙子的弟子!我则是落衡仙子最得意的首席大弟子,金华成!是这片地,得她的传承学得最好的!”赝离悄悄抬头撇了对方一眼,正是那个玄色衣裳,腰上挂满了玉佩金银,像是个富家公子。

  “拜见金公......嗯!”赝离正俯下身来欲跪拜金华成,不料金华城对着赝离的尾巴狠狠地踩了一脚,话还未说完,赝离忍着剧痛闷哼了一声,死死的咬住嘴巴没有叫出来。

  “那天进犯城南不是挺威风吗?怎么?还不是被仙子抓住了,现在动弹不得困在这小院子里,现在仙子是没时间折磨你,才让你这么安生!”金华成没有抬脚,反而继续踩着赝离的尾巴在地上摩擦。

  脆弱的尾巴传来剧烈的疼痛,让赝离咬碎了牙才忍住没有叫出来,闷哼地喘息着,双腿跪在地上剧烈地颤抖。

  不可以反抗......这应该是仙子的意思,他本来就低贱至极,修为更是微弱无用,要是还不听话,仙子肯定不会让他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了,他就又要成为那个卑贱的狗妖,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金华成脸上的肥肉拧成一团,显得格外狰狞,正欲懂手,同行的人开口说到:

  “金哥,莫要冲动,这小狼崽子现在还没死,会不会仙子拿着有什么用处?正关在院子里准备着呢?”

  “是啊金哥,仙子最近在炼丹,极有可能是要这狼妖做实验!”

  金华成一听,觉得同行之人所言有理,便收了佩剑,道:“也是,仙子也该炼一些毒辣点的丹药了,毕竟像这样的贱命也不多了。”说完轻蔑地朝着赝离啐了一口。

  “正好爷今天有事,改天再来收拾你!我们走!”说完,金华成带着一众人沸沸扬扬地下山去了,留得赝离还在俯首跪地。

    跪在地上的赝离见他们走远,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蔫蔫的尾巴,忍着疼,把泥土从尾巴上弄下去。

  无论是狗还是狼......尾巴和耳朵永远是他们最脆弱和敏感的地方,刚刚被踩在地上摩擦,尾巴尖伤得最严重,里面的骨头已经碎了。

  不过和他之前在狼族受的刑比起来,还是可以忍受的......应该......应该过几天就能自己长好吧.......

  太阳已经渐渐落山了,温暖褪去,刺骨的寒冷让依旧跪着的赝离有些颤抖,不过他现在不在乎这些,他现在只担心落衡会不会让他滚......

  不过.....这几天应该不会,虽然尾巴受了伤,但是他至少从他们口中得知,现在,应该还不会把他赶走,仙子应该是要拿他当丹药炉子试毒。

  所以.....他应该......还有点用处吧......

  心里虽是这样安慰自己,但是耳朵和尾巴都忍不住垂得低低地,手指不断地揉搓着衣料。

  就在这是,院子里传来了动静,看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时,赝离的心一下子提到了极点。

  至少......求仙子,至少让他过个夜,再走吧......

  “你怎么还跪在这?”落衡稳住身形,便看到院子的角落还直直地跪着一个灰色的身影。

  “赝.....赝离......”他紧张地撮着衣角,喉头像哽住了一样。

  仙子......仙子的意思是......

  是让他走吗......

  想到这里,赝离忽然觉得尾巴尖更疼了,他低贱到......仙子.....连拿他做药炉子也不行了吗......

  “先进屋吧。”落衡见他一脸灰蒙蒙的,发着颤,想必是冷极了,便想先把他叫进屋。

  谁料听到这句话的赝离耳朵瞬间不受控制得猛然竖了起来,惹得落衡一阵留意。

  走过去,摸了摸赝离的额头,转而伸向了他的耳朵。

  谁让它这么活跃呢。

  在手接触到耳朵的那一瞬间,赝离不可控制得哼了一声,但又死死地憋住了。

  与此同时,赝离的尾巴,微微翘起。

  


此去经年

夜幕初垂48

是一方攻城掠地,另一方丢盔弃甲。

在靳临第三次看向墙上的开关时,黑Z扬着嘴角扳回靳临的脸,kiss他的额头:“别看了,不关。”

是的,他恶劣的没有关灯。

上一次是在黑暗里,他看不清靳临的脸,而这一次,黑Z恨不得按下暂停键,把阿临的每一帧表情看个分明。

窗帘合着,门锁着。

深夜的一切都静悄悄,靳临只能听到嘴边溢出的声音。

他不知道黑Z伤在了哪儿,要不要紧,所以即使他的脸已经red成了一片,即使他的眼睛fill满了tears,但他依然没有反抗。

可能他也不想反抗。

靳临闭着眼睛open his mouth,任黑Z又一次开始冲锋。他的手还被扣在头顶,压在黑Z的手掌...

是一方攻城掠地,另一方丢盔弃甲。

在靳临第三次看向墙上的开关时,黑Z扬着嘴角扳回靳临的脸,kiss他的额头:“别看了,不关。”

是的,他恶劣的没有关灯。

上一次是在黑暗里,他看不清靳临的脸,而这一次,黑Z恨不得按下暂停键,把阿临的每一帧表情看个分明。

窗帘合着,门锁着。

深夜的一切都静悄悄,靳临只能听到嘴边溢出的声音。

他不知道黑Z伤在了哪儿,要不要紧,所以即使他的脸已经red成了一片,即使他的眼睛fill满了tears,但他依然没有反抗。

可能他也不想反抗。

靳临闭着眼睛open his mouth,任黑Z又一次开始冲锋。他的手还被扣在头顶,压在黑Z的手掌之下,掌心wet乎乎的,汗水融在一起。

黑Z停了停,从他mouth中退出来一些,轻声问他:“还好么?”

靳临蹙眉缓过反胃的不适感,睁开眼睛看向他,更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只这一眼,黑Z就要crazy了。

他没等靳临回应,又一次stuff住了他的mouth,更重的抵进去。靳临的乌咽声迎着他的rhythm,将他一步步卷进更加crazy的世界。

黑Z用手勾画他的眉眼,rub靳临的耳垂:“阿临。”

他叫他,然后恶劣的问他:“还饿么?”




一周之后,靳临又一次出现在机场的登机口,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黑Z。

黑Z的行动能力果然是一流的,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邱爷接过了孙家的盘,还高价出售了全部库存,一夜之间,基地转手,十余年的势力烟消云散,金三角榜单上再没了黑老大的名字。

他却更快乐了。

黑Z摩挲着靳临的脖颈,俯身跟他说话:“是这儿没错吧。”

靳临咽了口口水,耳朵被弄得有点痒。

“阿权说你上次就是在这儿跑的——假借我的名号。”黑Z没有放过他,继续凑着他的耳朵,“你说,该怎么罰?”

靳临被他搞的满脸通红:“你差不多行了吧……”

黑Z开心的笑出声,招呼几个非要跟他一起飞德国定居的手下去买纪念品,然后把靳临推到vip厅的座椅和墙壁之间,挨着他坐了。

“阿临,这么多年,我好像一直没有问过你。”黑Z牵着他的手,抚摸他掌心的伤疤,“你有什么想做的事么?”

靳临愣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的虚空,像是刚刚想到,又像是已经思考过很久:“我想开个福利院。”

黑Z偏头看他,他突然觉得这一幕像是与十多年前在密林木屋里的某一刻重叠,让他一阵恍惚。

“福利院?”

“嗯,收养儿童的。”靳临的声音一如少年时那样澄净,他偏头看向落地窗外的夜空,就像曾经看向木屋外的星空。

“我想让边境的孩子们有地方住,别再像我们曾经那样颠沛流离了。”

手指被人紧紧扣住,靳临转过头,在这几乎没有人的候机室,与黑Z对视。

“当然,我也想让他们像我当初一样——”


“能够遇见你。”



〔完〕




自信的涌浪

穿越死后十二年 第十七章


大夫又和我们说了一些话,写下方子就离开了。 
 
我还想对明羽他们两个说些先生的事情。可他们说:“我们先去抓药,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 
 
夫人看着我脸上有了笑容,可我感到奇怪,她问我想不想嫁人。我拒绝之后,她却一直跟我说她娘家的郎君多好多好。 
 
我知道她是我母亲,但我还没有认祖归宗,我受不了她的口吻和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其实她没有资格,可我碍于身份却动不了身。

让我没想到的是,先生却在此时突然醒来,唰的一声把门拉开,他很气,愤怒地说:“小春不愿认祖归宗,您怎能越俎代庖。小春的婚事,就连我都不能...


大夫又和我们说了一些话,写下方子就离开了。 
 
我还想对明羽他们两个说些先生的事情。可他们说:“我们先去抓药,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 
 
夫人看着我脸上有了笑容,可我感到奇怪,她问我想不想嫁人。我拒绝之后,她却一直跟我说她娘家的郎君多好多好。 
 
我知道她是我母亲,但我还没有认祖归宗,我受不了她的口吻和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其实她没有资格,可我碍于身份却动不了身。 
 
  
让我没想到的是,先生却在此时突然醒来,唰的一声把门拉开,他很气,愤怒地说:“小春不愿认祖归宗,您怎能越俎代庖。小春的婚事,就连我都不能决定,您第一天见她就这么着急?” 
 
  
夫人看着他,不屑地笑笑,说:“可我就是小春的母亲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很正常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您是想.....?”我感觉这话绝不是什么好话,感觉先前她对先生的夸赞都是假的一样。 
 
夫人没说完,先生就高声答道:“小春是个好女子,她不是您的也不是我的。我宁愿做那焦仲卿,也不愿小春去做那刘兰芝。小春的事情,我会托付给同僚的,您就不用担心了。恕我告退。” 
然后他拉着我的手突然走出了大门。 
 
往回走没有多长时间,抓完药的明羽明林在看见我们赶紧过来,问道:怎么回事,父亲怎么醒啊? 
先生看见他们两个有些惊讶,疑惑道:“还下着雨,怎么出门了。” 
明羽回答:“想买东西,忘了想买什么了然后走丢了。”我看见明林把抓好的药塞到自己衣服里面。他们是想掩埋住这一切。 
 
虽然明林容易迷路,但是先生一定知道这是谎话。因为没有去外面买东西的人不带雨具的。可先生没有戳破,捋捋胡须,说:“咱们先回家吧。东西什么的明天再去购置。” 
明羽没有同意,说“明天可要开榜了,街上人那么多,不太方便。父亲大清早出门,不也是为了这个吗?” 
明羽还看了看我,说:“小春今天甚是俊秀。父亲可曾有什么要事没做?” 
我低下了头,看见自己被先生拉着的手,感觉脸上阵阵发烫。我感觉先生的手好像变大了,我猜是浮肿了。我想,他很快就要离开我们了吧。哪怕他前一刻好好的。 
  
先生回答:“没什么事;先去大道上,想想先买什么。明天估计是真出不了门了。”明天是九月十五,放榜的日子,先生是肯定不在意的,因为不一定考一次就做举人了。而且两个孩子在他心里也是更重要的。 
  
那天晚上,先生只是拿着算盘算啊算,不知道我他心里想着些什么。 
我看见先生落泪,还露出微笑,我就睡不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让他休息,我虽然活了这么多年岁,可还是弄不清楚先生在干什么,我应该干什么啊。 
 
第二天早饭,先生仍未起身,我把昨天的衣服还给房主,她说:“昨天,两位郎君冒着雨找你们,我担心坏了。幸好都回来了。” 
“真感激您,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看小娘子心里一直不平静,有什么老朽能帮忙的地方吗?”她把我送回去的衣服放回箱子里问道。 
“夫人,焦仲卿是谁啊?” 
“小春为何要问这个?” 
“因为先生发着火对人说,我宁做那焦仲卿也不愿小春去做那刘兰芝” 

“焦仲卿与刘兰芝是一对金童玉女,却因外事外物所累,不得同老啊。” 
 
这好像我与先生,若我不生病,我们也能共度余生吧?现在想这个没有用,先过好当下吧。可是她又说:“其他的我也说不出来了。你去问问两位郎君吧,他们是读书人应该懂得更透彻些。” 
 
我向她告退,回到屋子发现他们两个只是悠闲的吃着饭,看见我过来明林就问我:“小春昨天去和父亲做什么了?好像父亲出来的时候发了很大的火。” 
 
我并不好意思说这件事,因为这都是由我现在的身份而起,而先生也一定听到了很多对他的坏话。 
 

 
明羽看我有些窘迫,坐好了,说:“小春觉得不好回答就不用回答了。”这是替我打掩护,我很开心。但他们应该知道这件事吧。 
 
我思索了一会儿,看了看里面的先生。我还是开口说了,毕竟这件事早晚会让人知道的。 
 
“万家给先生来信说我是他们遗落的女儿。然后昨天先生和我去万家商讨我身份的事情。万家的夫人想让我嫁给她娘家的郎君。先生非常生气,怒斥万夫人说她没有资格为我做这种事情,走之前他还坚定地说他愿意做焦仲卿也不愿意我做刘兰芝。” 
 
他们两个听到我的回答也怔住了,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明林给了明羽一个眼神,明林开口说:“小春,搞不好我们以后要叫你母亲了。” 
 
“为什么?”我怎么弄也弄不明白,文化人打的是什么哑谜呀? 
明羽回答:“大概是父亲真的心悦与您吧?” 
“真的吗?不可能吧” 
他们向我解释了一遍孔雀东南飞也就是焦仲卿的故事,我才明白先生说那番话的用意。先生果然还是害羞啊。 
明羽看看房间里人在睡觉的先生说:“父亲这两天应该累得不行了,今天就让他好好歇歇。”明羽说完就又吃饭去了。 
 
我很快吃完饭,去找先生了,我看先生刚刚起来,有些没精神,想帮忙给他穿衣服,他却说:“小春,这我自己来。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我笑问先生:“小春哪有什么事做啊?离做饭还早,衣服也不用洗。”先生这才让我帮忙,我虽然很想问他昨天的事。但还是算了吧,他不管做什么都是我最爱的先生啊。 
 
“小春,能把明羽叫过来吗?” 先生犹豫地说。我走出房门打算叫的时候,先生又急速地补了一句“他不愿意的话也别勉强啊。” 
“明羽一定会过来的。”我坚定地自信地告诉先生。 
 
“先生在说什么呢?”子实拿了碗汤药过来,看见我们聊天问。 
先生喝了药之后,笑眯眯地告诉子实:“聊一些有趣的事情。 
就在子实要走的时候,先生嘱咐他:“去贡院西边的茶馆弄些茶点,点点招牌菜。钱在这里。”又看看我说,:“小春也跟着子实一起去,顺便认认路。” 
 
“那......” 
“我去找明羽,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去要面对的啊。小春回来咱们三个人就好好吃着茶点再聊聊天。听着外面的铜鼓声感觉也很不错。”先生也是笑着跟我说,就如同以前一样。

八弥

[逃离地球表面 bg] 第九章

      “然然,妈妈不是真的要把你丢下的,妈妈只是...只是撑不住了,你跟着爸爸,他会好好待你,你再也不用跟着妈妈过苦日子了”

  不,求你,我会乖的,我什么都愿意做,别走。

  “徐漠然,你真是够了!一个女孩子,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们徐家,不需要你这样的女儿!”

  为什么没有人听我说话,为什么我不能反抗,不能以牙还牙,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在乎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呵,我还想说呢,同一个爸能教出你这样的人来,也不知道随了谁。”

  滚,闭嘴!别说了,别说了!!

  “砰!!!”

  徐漠然的拳头打在了床帮上,带起了一...

      “然然,妈妈不是真的要把你丢下的,妈妈只是...只是撑不住了,你跟着爸爸,他会好好待你,你再也不用跟着妈妈过苦日子了”

  不,求你,我会乖的,我什么都愿意做,别走。

  “徐漠然,你真是够了!一个女孩子,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们徐家,不需要你这样的女儿!”

  为什么没有人听我说话,为什么我不能反抗,不能以牙还牙,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在乎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呵,我还想说呢,同一个爸能教出你这样的人来,也不知道随了谁。”

  滚,闭嘴!别说了,别说了!!

  “砰!!!”

  徐漠然的拳头打在了床帮上,带起了一声闷响,手疼得发麻,却让她逐渐清醒过来,深深喘息着,一滴泪水挂在眼角,被她粗暴的抹去,徐漠然翻了个身,看向床帘缝隙间漏进的阳光,脑子里的噪音消散,可心里却翻涌着由愤怒和憎恨揉合在一起的,如淤泥般的情感,此时的她躺在床上,陷在被子里,如海面的一叶浮舟,仿佛随时会被孤独的海浪吞没。

  今天是周末,徐漠然丢下作业拿起了游戏机,可没玩多久就被她丢下,今天不知为何,她非常不想一个人度过,可左想右想,她在京余岛的朋友好像顶多就那么几个,唯一一个愿意陪她每天上学放学的人好像就只有他了,想到和杜思镜认识也有两个多月了,还从没试过周末约他出来玩,徐漠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手机,干脆打了个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三下,接通了。

  “喂?”

  “喂,我是徐漠然...”

  “嗯。”

  “你...今天有空吗?可不可以来我家玩?我想请你玩游戏。”

  半个小时后,杜思镜拎着几本作业和零食出现在了家门口,这是徐漠然第二次见他没穿校服的样子,杜思镜身着浅绿色的连帽卫衣和黑色的运动裤,脚上是一双穿旧了的小白鞋,徐漠然对他夏季穿秋装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觉得这一身便服更显得他一尘不染,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粹的,阳光的味道。

  虽然是平时都会见面的同学,可当他第一次来到家里时,徐漠然还是无法控制的忐忑起来,她递上一双拖鞋,笑容显得有些紧张。

  “先进来吧。” 

  “嗯。”

  半个小时前还在写作业的杜思镜被电话铃声打断,除了广告推销和套餐服务,也就只有那个少女会打电话给他,杜思镜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的手指有些发颤。

  少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有些失真,却莫名听出了她声音里带着的局促,她说想让他去家里玩,杜思镜没有交过朋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什么都没想就答应了,挑了一身自认为最得体的衣服,轻手轻脚的趁着父亲醉酒昏睡的时候走出了家门。

  杜思镜换上了徐漠然递给他的拖鞋,用余光偷偷瞟着她家的客厅,徐漠然的家不大,但有两层,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京余岛最灿烂的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洒进屋内,细小的灰尘发着光,晃晃悠悠的落下,她的家整洁而明亮,有着阳光的清爽气息,与他的那间阴暗狭小的屋子正相反。

  “你冷不冷?要不我把空调关了吧。”

  一句话将杜思镜飘飞的思绪拽了回来,他呆呆的“啊?”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把外套的拉链拉紧了些,示意这样就没事了。

  徐漠然开了电脑,她事先在虚拟商城买了许多入门的经典联机游戏,插好了手柄,递了一个给杜思镜。

  他迟疑的接过,小心翼翼的翻来覆去观察着,徐漠然凑近,一点一点教他,这个是攻击,这个是蹲下,这个是向前冲,杜思镜听得认真,像是在学校听课,徐漠然看在眼里,忍不住偷笑。

  自她初中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人陪她打过游戏,不得不说,杜思镜和表面上看着不同 ,实际上是个很好的玩伴,他话很少,但是每一步都走得认真,指哪打哪,他身体微微向前倾,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直到将最终BOSS打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才变得闪闪发光起来,他转过身,扯了扯徐漠然的衣袖。

  “它死了!我们赢了。”

  杜思镜笑了,笑得像是第一次吃到糖果的孩子,他兴奋的指着屏幕,迫不及待的向女孩分享胜利的喜悦,不知不觉的,他似乎变得爱笑了,想到刚认识那会,杜思镜总是抿着嘴唇,与他人之间像是有着一堵墙,将世界隔绝在外,也将自己关在了里面,如今看着他纯粹的笑脸,徐漠然有些呆愣,直看得他收了手,垂眸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

  “是啊,我们赢了,你还是很厉害的嘛,第一次玩就这么顺手,难道这就是作为男孩子的天赋么?”

  徐漠然也展颜一笑,开了一罐可乐凑上去和他碰了碰杯,算作一个小小的庆祝,杜思镜

目光柔和了几分,仰头抿了一小口可乐,一撮刘海落了到耳后,隐约可见那额角的伤疤,徐漠然伸手拂开了他的发丝,凑到近了他,杜思镜虽然吓了一跳,却没有躲闪,反而偏过头去方便她查看,一个星期过去,深红色的疤痕已经变成了粉色,带着淡淡的药香。

  “看起来恢复得很好,你有好好涂药呢,过几天应该可以拆线了。”

  少女的肩膀抵在自己的肩膀旁,隐约能感觉得到她的气息,不仅是衣领上的花果香,还有汽水的清甜味,杜思镜不禁屏住呼吸,颤抖的长睫好似欲飞的蝶,待她看够了直起身子,杜思镜才胡乱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转头看向窗外,不知不觉的天色竟已昏黄,毕竟通关一个小游戏还是很耗时间的,徐漠然已经瘫在地毯上玩起了手机,杜思镜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饿吗?”

  “嗯?还好,不过确实到饭点了。”

  “我给你做,你家有食材吗?”

  徐漠然一愣,不过想起平时他带的便当确实都是亲手做的。

  “怎么能让客人做饭呢,走,我请你吃好吃的。”

  徐漠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拉起杜思镜就出了门。

     灰蓝色铺满了天空,直到海岸线才逐渐变成温暖柔和的橘色,一两只海鸟飞过头顶,小小的渔船起起伏伏,看着这样的大海,似乎所有糟心的事都能被抛到脑后,徐漠然深吸了一口气,摆着手臂,一蹦一跳的走着,只要回头,就能看见少年静静的跟在身后,虽然表情总是平淡的,仔细看却能捕捉到那藏在他眼底的笑意,徐漠然心想,若是这三年能有他陪着,待在京余岛的时光似乎也不是那么令她难以忍受。

若卿不轻

拾玖

  昼夜不舍三日,顾锦年领着十万士卒总算到了边塞。

  顾锦年到的时候,边塞士兵已经列好方阵准备迎接他了。见他来了,立马齐声高呼,声响震天。

  “——恭迎顾将军!!!”

  顾锦年在武官中的声望还是不错的。十六岁征战沙场,十八岁册封辅国大将军,听过他传奇事迹的年轻将领几乎都将他视作信仰。

  寻影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吐槽一二:“要是他们杀金人能有这气势,至于被打得节节败退吗?”

  顾锦年没答话,只看向对面军队的领头人,微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颇有调侃意味。

  “顾将军,别来无恙。”

  没想到是对面领头的那个将军先开的口,他已经走过来了,对着顾锦年恭敬地行了一军礼,随后,还又换了...

  昼夜不舍三日,顾锦年领着十万士卒总算到了边塞。

  顾锦年到的时候,边塞士兵已经列好方阵准备迎接他了。见他来了,立马齐声高呼,声响震天。

  “——恭迎顾将军!!!”

  顾锦年在武官中的声望还是不错的。十六岁征战沙场,十八岁册封辅国大将军,听过他传奇事迹的年轻将领几乎都将他视作信仰。

  寻影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吐槽一二:“要是他们杀金人能有这气势,至于被打得节节败退吗?”

  顾锦年没答话,只看向对面军队的领头人,微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颇有调侃意味。

  “顾将军,别来无恙。”

  没想到是对面领头的那个将军先开的口,他已经走过来了,对着顾锦年恭敬地行了一军礼,随后,还又换了个称呼道,“锦年。”

  “裴将军客气。”顾锦年下了马,回礼。

  裴毅恒是戍边将军,略长顾锦年二三岁,裴毅恒的父亲还曾跟过顾老将军,两个人也做过战友,有些交情。

  “顾将军可谓是年少有为啊,自愧不如。”裴毅恒性子随和,能跟手下士卒打成一片。长得硬气,眼睛炯炯有神,笑起来让人觉得英气十足。

  “过奖。只不过几年未见,裴将军怎的变得这般谦虚了?”顾锦年话少,虽与裴毅恒是至交调侃一二就也没再废话,只问要紧之事:“现在战况如何?”

  “一直在打,从未停过。”提起战事,裴毅恒叹了口气,“我大江王朝倒也不是无法与之抗衡,就是他们的打法,太过要命。”

  “此话怎讲。”

  “他们的肆意挑衅以及烧杀抢掠似乎都是在做戏,为的好像是背后的一个巨大阴谋。”裴毅恒答道,“我觉得,他们发动战争的目的…除了要钱之外,还想要城池土地。”

  “妄想。”顾锦年眼神冰冷,当年他没有将金朝灭国,是怕苦于人民。但是他们新上任的统治者,却还不如他这个敌国的辅国将军替人民着想。

  “自三年前完颜穆鲁上位后,就一直对我朝发动大争小战不断,近半年更甚,几乎是到了猖獗的地步。”裴毅恒说完下意识回头寻人,“咦,宋王爷怎么没来?”

  宋俞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做顾锦年的副将,但大家还是习惯叫他王爷。

  “王爷在忙,且敌国强悍,就不拉他过来与裴将军抢酒喝了。”顾锦年委婉表达了他觉得宋俞太菜就懒得让人过来送人头的意思。

  说实话比起顾锦年,宋俞跟裴毅恒的关系是更要好,大概是因为两个都是潇洒爽朗的人,顾锦年缄默,较少与他们打诨掺和。

  七八年前也是与金抗战的时候三个人都做过无名小卒,也算出生入死过,那时宋俞怕膈应还刻意瞒了王爷身份,后来裴毅恒发现了气得好几天没理他。

  后来顾锦年因为太过出挑被提拔了上来,战事结束之后裴毅恒也被调去了边塞做头领,宋俞做回了王爷,三个人也就鲜少见面了。

  裴毅恒闻言笑得硬朗眉眼弯起,“那既然顾将军也说了,战事紧急,就没空大摆宴席给您接风洗尘了,只得今晚军中置酒意思意思了,还请顾将军不要怪罪。”

  “大局为重。”顾锦年微微颔首。

  “大人。”不远处走来两个身着玄铁战甲的男子,过来对着顾锦年行礼。一人眉眼冷冽,年约弱冠;另一人剑眉星目,束发年纪。

  来人也是十五铁衣卫之二,前者望川,后者寄河,他们是早就到了这里来接应顾锦年的。

  后者见到顾锦年身后的寻影又热络地叫一声,“影哥!”

  身边性子看起来稍冷一些的那个也向寻影一点头。

  寻影也毫不客气地走过去拍拍二人肩膀,“小河子,长高不少嘛。望川,好久不见。”

  寻影和望川可以说是同一批的,是最早的几个铁衣卫,两人情同手足亲如兄弟。

  寄河就跟聆风算一批的,年纪相对小些,来了之后莫名极其粘望川这个冰块脸。不过聆风这次没来,两个人就无缘叙旧了。

  “走罢。”走了个大概流程,顾锦年没说什么,只是示意寄河望川二人带路。

  到了地方顾锦年不敢耽搁,进了帐篷就开始跟裴毅恒了解具体战况。殊不知他顾将军大驾光临的消息,竟已经传到敌营。

  边塞,金国。

  殿内奇异纹样布满柱墙,镀金扶椅上坐一壮硕黝黑的男子正仰头闭目养神,看起来年岁将近四十,衣帽上皆是奇禽异兽纹样。

  一小厮跑过来报告,说的是叽里咕噜的金语,“大王,江朝的辅国大将军顾锦年已经到塞。”

  “哦?”壮硕男人缓缓睁开眼睛,“那我要亲自会会他。”

  “来人,备马!!”

  .

  “宋王爷最近怎么这么清闲,三天两头莅临寒府。”黎追忆见宋俞下了早朝又来顾艺弦门前晃,实在忍不住“嘲讽”两句。

  “大嫂,你就别埋汰我了。”宋俞倒也不干嘛,就只是在门口走来走去,“话说,那丫头真的一句话没给我留?”

  宋俞完全没有平时吊儿郎当调笑的样子,把手背在身后,微微皱眉看着顾艺弦贴在门上的剪花。

  “王爷,您要给艺弦一点时间。”黎追忆看得出来,宋俞真的动了心。

  两个人,一个小心翼翼,一个不知所措。

  宋俞进,顾艺弦就退;宋俞追,顾艺弦就逃。二十四载生涯来,宋王爷第一次患得患失。

  “弦丫头,有人心悦你,你知道吗?”

  这是那天子生辰那天,他追到顾府,将她摁在门前他的马车上,含着酒气对她说的话。

  “宋俞,你喝醉了。”

  之后她躲了他半月。

  “弦丫头,你心里有没有别人。”

  那天烟火大会,宋俞又问她。

  那丫头像木头做的似的,支支吾吾竟反问,“…什么有人没有人?别人…是什么人…?”

  宋俞差点爆发。

  “顾艺弦!!换句话说,你心里可有装着谁?”

  他将她抵在墙上,这大概是他们靠得最近的一次。

  “死宋俞你发什么神经?!”顾艺弦推开他,竟用了三成内力。

  宋俞吃痛,却不甘心。

  “宋俞,对,对不起啊…”顾艺弦见状有点后悔,“是不是太用力了?”

  “弦丫头…”宋俞又靠近,“我欢喜你许久了。”

  醉酒的那次哪怕意识不甚清晰他都忍住了,但这次他终于忍不住,吻了下去。

  顾艺弦先是惊怔,再是用了五成内力推开了宋俞,跑了。

  这一次,不辞而别一跑就那么远,归期未知数。

  “这小丫头,当真是好狠的心。”宋俞笑了,有些苦。

  不过终究是他冲动了,他当时就不该用强。

  顾艺弦果真就如一根琴弦,绷太紧,她断,放太松,她躲。轻挑,她借机逃避,予力,她伤人剖心。

  难,太难。

  宋俞想。

  “我该拿你怎么办。”

  .

  篝火霹雳,三五士兵围着火光饮酒小小消遣,顺带给顾锦年他们接风。

  塞外的繁星如火如昼,四周的安逸气氛让人差些忘了还在征战。

  “报——!!!”突然一士卒冲进来,惊慌失色,“裴,裴将军!!金王带着兵来了!!现在正站在边境,说什么是要一睹顾将军英姿!!”

  裴毅恒苦笑,“看来,顾将军这酒,是喝不成了。”

  “无妨。”顾锦年站起,“集合军队,准备应战。”

  到时金军早已列好方阵,站于首位驾骑烈马身着铁甲的壮硕男子,正是金国首领,完颜穆鲁。完颜穆鲁身边还有一个年龄稍幼的少年男子,看到顾锦年的模样好像有点失望。

  “切…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顾锦年有多高大威猛呢,怎么看起来瘦得跟个女娃似的。”十八九岁的金国少年说的汉话还不大流畅,但显然是刻意说给对面的人听的。

  “锡达。”完颜穆鲁应该是用金语叫了那少年的名字,然后也刻意用汉话说道,不过发音倒是比那个少年要流畅标准多了,“不得无礼。”

  说完又转头对顾锦年说,“顾将军,久仰。胞弟年幼,还请见谅。”

  “大王汉文学得不错。”南部入夜冷,顾锦年的笑,却好像比寒夜还冷上几分。

  “让将军见笑了,早就听闻顾将军未及十六岁便参军救贵国于水深火热,十八岁封辅国大将军英雄之名传颂千里,弱冠年岁便可手握朝廷重权翻云覆雨,在下深感佩…”

  “呃…呃!!!”

  完颜穆鲁还未抒发完自己那所谓的敬佩之情,顾锦年就听到自己身后传来惨叫。

  抬眼寻声望去,只见草木微动,枝叶闪过一丝寒光。

  顾锦年眉间一凝。

  有弓箭手。

  “锦年小心!”裴毅恒突然出声,顾锦年顺势回过头,发现完颜穆鲁已经拔出铁刃从马中跃起刺向自己。

  见状顾锦年也立刻拔出身后软剑,躲开方才那一击,反守为攻,“大王的这种佩服,顾某还真是不敢当!”

  寒光簇簇,完颜穆鲁放声大笑,“都说了——本王是来一睹顾将军英姿的!!”

  顾锦年身法比完颜穆鲁要灵活,再加上中原人的剑法较金人细腻,完颜穆鲁虽壮硕倒也没站到便宜。

  “安达!!”完颜锡达见哥哥有些吃力,就也拔了剑,冲上来帮忙。

  顾锦年懒得跟莽人讲道理,索性一挑二。一来二去,竟也没落了下风。但裴毅恒见了,自觉不公平,也加了进来跟完颜兄弟对着死磕。

  几位将领已然开战,身后的士卒自然是开始动作。顺时,杀声响成一片。

  几下拳脚来来回回,化解招式的同时顾锦年余光一瞥方才出箭的地方——竟又是寒光一闪!且是对着裴毅恒!!

  “小心!”箭已离弦,顾锦年下意识扯开裴毅恒,却没躲完全让箭擦自己肩膀而过。

  顾锦年感觉眼前一黑。

  但他没有愣多久,来来去去中,完颜锡达还未太成熟的出招方式早已被他摸透。他躲过胸前一剑,又趁裴毅恒出招的空挡绕到他身后制住少年身体,剑抵脖颈。

  “别动。”顾锦年目含阴戾,身边的将士看到对方或自己的副将被劫持,也都慢慢停了下来。

  “大王似乎很喜欢玩暗中游戏。”顾锦年说得极具讽刺,完颜穆鲁又放肆笑了起来,甚至还鼓起了掌。

  “真不愧是顾将军,甘拜下风!!”

  顾锦年没功夫心情与他对质,因为他发现中箭的右手正在慢慢失去力道,眩晕感也愈发强烈。

  “安,安达!!”那少年大概是用了金语叫哥哥,然后说了一些求助之类的话,完颜穆鲁却没有任何表现。

  只是顾锦年虽没等完颜穆鲁求情,却也放人了,单手一拍少年的背脊,将人送了过去。完颜锡达一见顾锦年松了手,就立刻跑回了自家哥哥身边。

  “顾将军…您真有意思。”完颜穆鲁又笑,“但愿我们还能后会有期。”

  说完便上马离开,一场闹剧般的战斗竟随意结束。

  寄河听到完颜穆鲁最后的那句话没忍住一炸,“喂!!金狗贼你什么意思?!”

  “寄河,冷静。”顾锦年见金人走远,竟躬身呕出一口黑血。

  “锦年!!”

  “大人!!!”

  几个人瞬间惊呼,顾锦年抬手给自己点了几个大穴,堪堪止住口中血气翻涌,声音嘶哑至极,“无妨…这箭有毒。”

  “这怎么能无妨?!”裴毅恒瞬时急了,呼道,“来人,快送顾将军回营,传军医!!”





——

终于虐到我顾大人。(安详)

仄言言

第十六章

舒遇一夜没睡好,总会迷迷糊糊梦到以前发生的事。

梦到严濯加班回来,像往常一般拥着自己睡去。

心莫名的酸涩。


天还没亮,迷糊间听到一阵敲门声,舒遇仔细辨认后,确实是自家的门,并且敲门声持续着,一阵比一阵急促。


她早已不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一遇到事就胆小慌乱。

可是这个时间敲门的人,不是贼就是酒鬼认错门。

舒遇鼓起勇气穿好衣服下楼,刚拧开锁,外面的人便用力推开门挤了进来,她顺势后退了几步。

是叶承安。


“哥哥?”见到来人,舒遇总算松了一口气。

“抱歉,遇遇。”

叶承安五官微皱,微微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没等舒遇反应过来,后颈处便传来一阵疼痛,眼前一黑,...

舒遇一夜没睡好,总会迷迷糊糊梦到以前发生的事。

梦到严濯加班回来,像往常一般拥着自己睡去。

心莫名的酸涩。


天还没亮,迷糊间听到一阵敲门声,舒遇仔细辨认后,确实是自家的门,并且敲门声持续着,一阵比一阵急促。


她早已不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一遇到事就胆小慌乱。

可是这个时间敲门的人,不是贼就是酒鬼认错门。

舒遇鼓起勇气穿好衣服下楼,刚拧开锁,外面的人便用力推开门挤了进来,她顺势后退了几步。

是叶承安。

 

“哥哥?”见到来人,舒遇总算松了一口气。

“抱歉,遇遇。”

叶承安五官微皱,微微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没等舒遇反应过来,后颈处便传来一阵疼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严濯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伤了严易阳,严正裕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将油门踩到底,风一般地驰离,没有理智,没有多余的考虑。

只要想到她可能身处险境,心像是缺了一个口。

 

接到唐之淮电话时,严濯的车正飞驰在路上。

 

“叶承安的车,载着舒遇,正开往郊区,我跟着。”

“定位。”

 

车驶离公路,进入郊区荒凉地带。

他紧握方向盘,冷汗顺着滑落。

他开的越野车在沙路上疾驰,车轮扬起大片沙尘,目光不时扫向车载屏幕,眼看着GPS导航上的标记点越来越近。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划破郊区的宁静。

他心里一紧,猛踩油门巨响的方向开去。

车离目标越来越近,终于在一座破旧失修的车库前停了下来。

 

严濯从车上跳下,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一脚踢开破旧生锈的门,他只有一个信念——救她。

 

车库里一片漆黑,叶承安被捆绑在角落。

“舒遇在哪儿!“严濯剜心般嘶哑地将他抓起,脸涨得通红,脖颈间的青筋冒起,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后…后面。”严濯的气场过于狠戾,叶承安颤颤巍巍地用眼神示意。

“该算的账,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说罢,便将叶承安的衣领松开,一把摔向地面,转身向后面的暗门跑去。


此时的叶承安才意识到自己被严家利用了。

几个小时前,有人发来匿名信息,让他把舒遇带到郊外车库,便将舒氏当年被收购的内情告诉他。

并且承诺足以击垮眼拙

他想都没想,就把舒遇带了过来。

他以为有他在,舒遇不会有危险…

 

严濯冲进来时,舒遇被几个黑衣壮汉压倒在地上。

身上的衣衫被撕裂,嘴角流着血,脸上和身上都有挣扎留下的青紫和血迹。

严濯一个跨步,抓起左手边的钢管,狠狠地砸在左侧壮汉的头上,顿时血花乱溅。

“剩下的交给我。”

是唐之淮,他一闪而过,另一个壮汉高大的身躯直直地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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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心事》更了一篇短小的前篇😌

期待大家的建议和脑洞,多多去留言吧~

果然我一落笔就是悲剧了qwq

ps:我们严濯不是在救舒遇,就是在救舒遇的路上😂



仄言言

前篇

如果可以,请把我们困在相遇那天。


纪予是在唐家那场隆重的葬礼上再次见到唐之淮的。

她也记不太清了,那天阴森得厉害,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


唐之淮环抱着母亲的黑白照片,走在最前面。

她记得,他身边站满了人,却无一人为他撑伞。

他的脸色苍白得快要融入这雨幕,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被雨水淋湿得透彻。


该怎样形容他的状态呢?

纪予只记得,穿过数层人群远远看着他的时候,心是痛的。


“之淮,节哀。”纪予跟随父亲走过去送上白玫瑰。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血痂,脸上红肿着清晰可见的手印,雨水和汗水混合着从他的鬓角滴落。

纪父似是不忍心再直视他,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开了,只有...

如果可以,请把我们困在相遇那天。


纪予是在唐家那场隆重的葬礼上再次见到唐之淮的。

她也记不太清了,那天阴森得厉害,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


唐之淮环抱着母亲的黑白照片,走在最前面。

她记得,他身边站满了人,却无一人为他撑伞。

他的脸色苍白得快要融入这雨幕,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被雨水淋湿得透彻。


该怎样形容他的状态呢?

纪予只记得,穿过数层人群远远看着他的时候,心是痛的。


“之淮,节哀。”纪予跟随父亲走过去送上白玫瑰。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血痂,脸上红肿着清晰可见的手印,雨水和汗水混合着从他的鬓角滴落。

纪父似是不忍心再直视他,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开了,只有她愣站在他面前。


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可是眼眶分明红了。

可是啊,心都要为他跳出来了。


“姐姐,你看看我,好不好笑。”

他明明浑身写满了绝望,还是对着她笑了,嘴角已经长好的血痂都裂开了。

笑得眼角积攒的泪不停地滚落,笑得他颤抖着扶住身旁的凳子才堪堪站稳。


“姐姐,我没有家了。”

多年之后,纪予不断回想起那一幕,心痛的感觉还是没有一丝消退。

要是当时勇敢一点,抱抱他就好了。



后来,纪予在日记里写道:

阿淮,今年的雨季太长了,连绵的雨洒在身上,心烦得很。

阿淮,我总是梦到你。

阿淮,我好想你。


阿淮,跟我回家吧...

肉松小贝

相濡以沫【TBC】

『女主回国男主激动犯病。病弱,拨弄眼皮,脆弱感』男主季博宇女主池薇 双方父母是世交,二人从小相识,是家人般的存在。男主先天性心脏病女主中度抑郁 在黑暗中成为彼此的光,相互救赎,相濡以沫

可能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e趣味

————————————————————————————


耀州大学,中文系办公室。


“当当当”叩门声


季博宇专心于工作,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声:“请进。”


"surprise~"是熟悉到以为是错觉的声音。


“威宝?!”季博宇站起身,不由自主地露出大大微...

『女主回国男主激动犯病。病弱,拨弄眼皮,脆弱感』男主季博宇女主池薇 双方父母是世交,二人从小相识,是家人般的存在。男主先天性心脏病女主中度抑郁 在黑暗中成为彼此的光,相互救赎,相濡以沫

可能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e趣味

————————————————————————————

 

耀州大学,中文系办公室。

 

“当当当”叩门声

 

季博宇专心于工作,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声:“请进。”

 

"surprise~"是熟悉到以为是错觉的声音。

 

“威宝?!”季博宇站起身,不由自主地露出大大微笑。

 

戴着墨镜的女人手舞足蹈地冲向季博宇并给了他一个八爪鱼式拥抱:“别来无恙啊朋友,有没有想我?”

 

“嗯……想……”腼腆地低下头,顺手摘掉池薇的墨镜,四目相对。

 

心跳的厉害,季博宇暗自调整呼吸,想要抚慰自己躁动不安的心脏。却无济于事,闷痛感很快蔓延整个胸腔,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周遭充斥着尖锐的耳鸣。季博宇晃了晃身形,后退一步扶住办公桌才堪堪站稳。他尽力扯动嘴角,惨淡地笑了笑,妄图掩盖浑身不适。

 

 

“你没事吧阿宇?”池薇感觉出了不对,紧张地上前查看情况。

 

“没……没……”季博宇摆摆手,他实在不想让池薇一回来就看到自己犯病。疼痛由圆钝转为尖锐,口鼻处的空气也愈发稀薄。季博宇的双眼开始向上翻动,露出软软的眼白。薄唇泛紫,嗓子里发出呵呦呵呦的气音。沉重的脑袋不受控制地下垂,悬在胸口。抛却失落和不甘,终于放任自己倒下。

 

 

怎么……总是如此狼狈呢……

 

 

最后一丝意识抽离身体,季博宇无奈地阖上了眼睛。

 

 

 

病床前。

 

 

抢救及时,季博宇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身体过于虚弱还醒不过来。他深深地陷在被子里,脸色苍白的仿佛能与墙壁融为一体。双手软软地垂于身体两侧,纤长的手指向内蜷缩,指尖凝着不健康的绀青色。

 

 

池薇守在他身边,身体抑制不住地发颤。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她来不及去害怕。可现在她真的怕了。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差点要失去季博宇了,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直以来,季博宇都是池薇身上的一道光。他陪她捱过漫长的日日夜夜,将她从绝望的边缘拉回正轨。他是池薇心中最后一点不舍,也是池薇努力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坚持。除了季博宇,池薇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谁愿意为自己奋不顾身。如果没有了季博宇,这世界大概也就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想到这里,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一个念头横冲直撞进来,她想季博宇立刻睁开眼来看自己。

 

“阿宇,阿宇醒醒!”池薇把季博宇抱坐起来,轻微晃动他的肩膀。季博宇仍然处于无意识状态,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整个身子软在池薇的怀中,小幅度地左右摆动。

 

“阿宇……看看我吧……”池薇小声呢喃着,一手托住季博宇无力后仰的脖颈,另一只手的指尖划过他小巧圆润的喉结,完美的下颌线,英挺的鼻梁……然后,鬼使神差地抚上他薄薄的眼皮,指腹上提,季博宇的眼睛就被拨开一小条缝,隐藏在鸦羽下的眸子露出些来,失去了往日神采,如死水一般暗淡。

 

这样死寂的画面深深刺痛了池薇,内心空洞且彷徨。“不!”她惊呼一声,倏地松开手。没了支撑的眼皮颓然闭合,却怎么也不肯合拢,残留着一线软白。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勾起眼尾妩媚的绯红。

 

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好想狠狠欺负他一下!池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力摇头把危险苗头强压下去。

 

 

 

 

 

 

 

 

 

 

 

黄昏雨泪

吾家有叔很帅气•第2卷•36

江小阳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一把夺走了他死死攥在手心里的烟盒。


温舒秀有点委屈的朝他看,眸底通红,湿润了一片。


疼得难捱,他紧紧攥着手指,捏到指节发白且泛着抖意。


片刻,更加剧烈痛苦的咳嗽声从他嘴里冲了出来。


温舒秀吃力地揪扯住胸前的衣服,胸口的剧痛让他佝偻起身子,一字一顿都说得十分吃力。


「还给我。」


江小阳冷面怼他,「我不还!咳血还抽烟,你是不是真嫌命太长?」


温舒秀是还想替自己争取一下的,微颤着稍稍直起背,只是还未等看清江小阳震怒的脸色,便虚软的彻底晕了过去。


---


他再醒来,已经躺在熟悉的病房里。


黑发衬着苍白如纸、清秀好看的...

江小阳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一把夺走了他死死攥在手心里的烟盒。


温舒秀有点委屈的朝他看,眸底通红,湿润了一片。


疼得难捱,他紧紧攥着手指,捏到指节发白且泛着抖意。


片刻,更加剧烈痛苦的咳嗽声从他嘴里冲了出来。


温舒秀吃力地揪扯住胸前的衣服,胸口的剧痛让他佝偻起身子,一字一顿都说得十分吃力。


「还给我。」


江小阳冷面怼他,「我不还!咳血还抽烟,你是不是真嫌命太长?」


温舒秀是还想替自己争取一下的,微颤着稍稍直起背,只是还未等看清江小阳震怒的脸色,便虚软的彻底晕了过去。


---


他再醒来,已经躺在熟悉的病房里。


黑发衬着苍白如纸、清秀好看的面容,屋外是已经快要下山的夕阳红色。


他怔怔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直到江小阳走进来。


「我这给你又当护士又当我医生的,你是不是得好好表示一下?」江小阳在他病床前坐下来,语气有些戏谑。


刚刚进来看见他醒过来,他是硬生生忍住了想要把手中的那杯水泼他一身的冲动。


温舒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只不过是模糊的人影罢了。


「给你开家医院要不要?」他低弱着声音调侃。


江小阳听后来了精神,笑得眼睛精光闪烁,瞬间握住了他没有埋针的手。


「金主爸爸,您是准备投资我一下?」


「并没有。」


温舒秀懒懒的答复,想了想这么些年江庸医的所作所为,觉得投资风险实在太大。


等他挂完点滴,远方的天空仅有几褛橘红的光线,世界很快就暗了下来。


江小阳又过了半小时才给他拿掉心电监护,扶着他慢慢坐起来。


「明天还来吗?」温舒秀低声询问。


江小阳给他把外套穿好,拉链一直拉到了尽头,然后笑道:「你要是想来,我是很欢迎呢。」


他没说话,低垂着眼睛也看不出情绪。


江小阳轻轻叹了叹,「明天不用来了,我一回儿把药水带回去,明天在家里挂吧。」


温舒秀抬了抬眼,说好。


车子被江小阳早些时间调停在医院的后门,他扶着他走出来,温舒秀却是一时间腿软,紧跟着浑身又像是心脏剧烈抽痛那样被狠狠席卷。


他抱着胸腹疼弯了背,死命的咬紧牙关,然后蹲下去缩成了一小团。


「小阳,尽早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他想起了老教授的话。


江小阳默默地看着温舒秀没由来的痛苦,眼底的情绪晦涩不明。


他轻啧了一声,黯淡的别过脸去,把之前夺走的烟还给他。


「就一根。你快点。」


江小阳说完就先往车子去。


他一点都不想看到他那样不要命的随便折腾自己。


可是,又不得不这样做。


---


他抽烟的全过程悉数落入了远处的镜头里。


温舒秀脸色青白的钻进车中,江小阳从前头伸过手来,硬是把他攥到变形的烟盒生生夺了回去。


「以后别抽了,戒了吧。」江小阳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声。


温舒秀往后靠了靠,目光穿透了玻璃窗,看见昏暗的天空,稍稍好转的情绪似乎又低落了。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江小阳叫他。


「知道了。」他低弱的答复,却伸出手拉紧了车窗帘,然后将自己埋在了黑暗中。


江家人早就到了B市,倒是一直忙忙碌碌各家拜年,到晚上饭点的时间才有空给在T城的俩人打来关心的电话。


江小月下午都在忙着讨红包,此时在电话里头给温舒秀讲起自己的战绩。


江小阳在厨房捣鼓了半天给他端出来一碗饺子,并且以眼神威胁他必须得吃。


江小月问:「温温你和江小阳今天晚上吃什么?」


温舒秀低头看了眼饺子,无奈轻笑道:「黑暗料理。」


江小月哈哈地笑不停,「温温还是自己做吧。」


「是吧。」他轻叹着,却还是拿起筷子尝一尝那饺子。


江小阳夺走了电话,与她交锋大战三百回合。最后,江小月被惹毛了,挂了电话。


温舒秀在吃第二个饺子,江小阳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


「舒秀,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聊的?工作上的呀生活上的,都可以和我说一说的。」


温舒秀怔了怔,有片刻的失神。


然后继续低头慢条斯理的吃饺子。


江小阳有点着急,搓了搓手,继续说:「哎呀,你要是有事就给我说说,行不行?」


温舒秀放下了筷子,平静的目光朝他看过去。


「上次的退烧药吃完了,能再给我开一些吗?」


「……」江小阳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当下的心情特别想要替舅舅爆锤他一顿。


温舒秀的目光忽然垂了下去,淡淡的开口,有点悲凉:「胸口老是发疯一样的疼,有办法让它不疼吗?时间久了,真的会很不方便。」


眼睛常常看不见,也一样的不方便。


他默默地看着对面的江小阳,本还在发着低烧,小阳的模样已经开始变得时暗时明。


只能稍稍闭了闭眼,才得以缓解。


到最后,江小阳也没能从他嘴里扒出来一丁点的心里话。


他的面上一直无波无漾,慢吞吞的吃着饺子,平静的神色连病痛的痕迹都捕捉不到。


江小阳无奈的只能暂时放弃。


---


深夜,温舒秀在官网更新了留言和照片。


他祝大家新年快乐,附带一张江小阳给下的饺子图。


明明应该是夜深人静的时间,官网又被整瘫痪了。


在线粉丝数和回帖留言数不断疯狂上升。


温舒秀只能看见屏幕在闪,却一直无法成功进入或者退出。


江小阳推门进来拿药给他,看见他皱着眉正苦恼,倒是心大,直接替他拔掉了电源线。


温舒秀转头看他,江小阳怒瞪回去。


「你眼睛还能再瞪大点。」他淡淡的说。


江小阳得瑟地怼回去:「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他盯着他吃完药,又像个老妈子一样催着他去睡觉。


温舒秀刚躺下,江小阳就像变戏法似得带上听诊器伸进他衣服里。


他有点生无可恋,说:「江医生,以后能别这么野蛮吗?」


江小阳龇牙咧嘴,一顿炸毛。


「这得分人!在你这里,必须野蛮加强迫!」


温舒秀听得头疼,让他检查完赶紧走。江小阳偏不,像个人形立牌怼在他床边。


「我新年红包呢?」


温舒秀睁了眼,失笑道:「你也没请我去看电影呀。」


江小阳死不认账,「本来大家就没想带个大明星去看电影,被发现了得多麻烦。」


温舒秀颇赞同的挑了下眉,笑道:「你是个有收入的成年人了,本来不该再像小孩子那样讨红包,被发现了会被说幼稚喔。」


江小阳:「……」


这是正在发烧的病人?脑子简直比他还清楚!


---


江小阳临睡觉前才看到枕头摆放的位置有些不对,他拿开枕头,几乎一眼就看见下面藏着红包。


封面上写着他的名字,字体清隽秀雅,看得他眸底微微一暖。


江小阳弯弯嘴角,笑着骂了声幼稚鬼。


看来,他也要还他一张电影票才行呀。


想着这会儿,温舒秀多半还没有睡下,便噼里啪啦发过去一条短信。


「明晚请你看电影,午夜场,人不多,我偷偷带你进去。」


「好。」


很快,那边就传来消息。


江小阳猛亲一口红包,然后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它们。




山海他给大家拜个早年

【反炸】Painkiller

*假如肖鹤云在循环里伤痛叠加

*本来看第十集的时候是毫无逻辑的脑一下 好家伙看完了十三集 是有理有据的脑一下


- 第二十次循环


“肖鹤云……”


“肖鹤云——”


他像被囚困在了一个空旷而漆黑的空间,周围弥漫着很浓重的绛红色烟雾,隐隐带了些血腥气。他能很清晰的听见李诗情在喊他的名字,可他嗓子却半分声音发不出来,连四肢都沉沉的抬不起来。


直到女孩的呼唤几乎带上了哭腔,而她握在手心的温度破开了眼前浓重的烟雾,肖鹤云才得以从那压得胸口都快喘不过气来的梦境中解放。


“肖鹤云,你醒醒……”李诗情攥着他手腕的劲很大,急切又不知...

*假如肖鹤云在循环里伤痛叠加

*本来看第十集的时候是毫无逻辑的脑一下 好家伙看完了十三集 是有理有据的脑一下




- 第二十次循环


“肖鹤云……”


“肖鹤云——”



他像被囚困在了一个空旷而漆黑的空间,周围弥漫着很浓重的绛红色烟雾,隐隐带了些血腥气。他能很清晰的听见李诗情在喊他的名字,可他嗓子却半分声音发不出来,连四肢都沉沉的抬不起来。



直到女孩的呼唤几乎带上了哭腔,而她握在手心的温度破开了眼前浓重的烟雾,肖鹤云才得以从那压得胸口都快喘不过气来的梦境中解放。


“肖鹤云,你醒醒……”李诗情攥着他手腕的劲很大,急切又不知所措的晃着他的手臂。


他张口的声音干涩而嘶哑,颤抖的喘息着,胸腔内那颗心脏因着身上不知名的疼痛而剧烈的跳动,“嗯,我在。”


肖鹤云咬着牙关往前倾身,怀里的包落在了地上他也无暇顾及,只是下意识的用手心捂着腹部。


“你怎么了?”原本见肖鹤云醒来的一点安心被他现在略略怪异的姿势冲淡,小姑娘也弯下腰凑到肖鹤云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纸巾很轻的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珠。


肖鹤云抿着唇,压在腹部的手微微颤抖着拿开来。


什么也没有,没有血液,没有伤口,却偏偏有疼痛,像是利刃扎穿了腹部的阴冷,然后就是撕裂般的灼痛。


他有失血的晕眩感,连带着反应都慢了半拍,“没事。”他忍了忍,攒了些力气转身抱住了眼睛红的像兔子似的李诗情,“待机状态太压抑了……有点没缓过来。”


他的呼吸依然沉重,脸色苍白如纸,却对着女孩浅浅勾起了一弯笑。


他很庆幸,那不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循环,他们依旧有机会,去改变即将发生的一切。


“我们回来了。”李诗情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里像有千言万语,但是在这辆公交车上,并不是诉情衷的时候。


肖鹤云点了点头,半阖了眼睛挨过一阵颠簸带起的呕吐欲,轻声在她耳边说,“还记得我们在海边讨论的方案吗?”


李诗情从包里拿出了皮筋,两手一绕把长发盘成丸子头,她眼神坚定的朝肖鹤云点点头,“记得。”


……




- 第二十二次循环


炸弹正面冲击所带来的疼痛比之前每一次都来的更剧烈,以至于日光灼灼的透过玻璃窗落到面颊上很温和的热度,都激的肖鹤云从黑雾中挣醒。


耳边嗡鸣阵阵,他抵着太阳穴虚虚睁开眼。


李诗情并没有坐在他的身边,他抬头往前看,戴了眼镜眼前的景依旧模糊不清,他一手掐着自己的手心痛苦的挨着,已经分不出什么精力来听李诗情和司机的谈话。


疼痛刺激着他的后脑扯着一根筋突突的跳动着,他难耐的往后仰了仰头。



他大概猜到了些什么。堆叠在他身上的伤痛一次比一次的来的难熬,单是腹部破了个窟窿那种锐痛和失血感,或是脑袋炸开了花的凌厉,每分每秒都在碾碎他的神志。


他都不知道他还能再陪李诗情几次循环。


热浪又一次铺面,他陷入了沉沉的黑暗当中。


……




- 第二十四次循环


“别……哭……”


肖鹤云再次醒来,手背上粘稠湿热一片。


他看着滴落到身上的鼻血,闷闷的哼了一声,想从包里拿出纸巾来擦,手却痉挛似的抖动着。


李诗情见了他的动作,忙塞给他一张纸巾,她眼眸里是将落未落的泪珠,水雾般蒙了一片。


“……”


肖鹤云接过纸巾,垂头擦过手背和流至下颌的血迹,他不时瞟李诗情一眼,涩声开口,“其实时间不提前以后,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如果循环对我来说不是无限次的话……”他看着女孩错愕的神情,却有些说不下去了,“没关系,我们这次一定可以的。”


李诗情把脸往一旁侧了侧,泪珠倏而落了下来,她用手背一拭,很快的转过头来,“你为什么不早说呀?”


肖鹤云把人拥到了怀里,他的额头抵着女孩的肩窝,手又安抚似的摸了摸,“别哭。”他唇齿间疼的打颤,呼吸深深浅浅。



疼痛依旧伴随。


但没关系,我会陪你走到最后,无论好坏。










/上头了 每年都会爱一次的男人之白敬亭

/好久不搞bg 一些满足xp的产物

庚辰

快穿之人偶夫君每世都要救·第三世(第二回)

拉萨的确是个美好的地方,如果不考虑我每天都在剧烈的高原反应中吐生吐死的话。开始的时候科长还对我颇为照顾,到了后来,连他都嫌弃我耽误他们的工作进度,所以之后的日子里,我得以一个人蜗居在酒店里,我也乐得清闲,权当是公费旅游了。

出于文物保护的目的,我们一致认为佛像不适宜托运,所里在看过我们上传的照片经由讨论以后,一致决定给我们订头等舱,誓要将佛像安全带回研究所。

这个艰巨的任务毫无疑问落在了我身上,科长美名其曰是锻炼我的工作能力,实际上完全是因为他不想承担责任,这才溜之大吉。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这种大件文物运输工作,可以说是怎样小心谨慎都不为过。佛像表面不光是套上了各种保护海绵和泡沫缓冲垫,在...

拉萨的确是个美好的地方,如果不考虑我每天都在剧烈的高原反应中吐生吐死的话。开始的时候科长还对我颇为照顾,到了后来,连他都嫌弃我耽误他们的工作进度,所以之后的日子里,我得以一个人蜗居在酒店里,我也乐得清闲,权当是公费旅游了。

出于文物保护的目的,我们一致认为佛像不适宜托运,所里在看过我们上传的照片经由讨论以后,一致决定给我们订头等舱,誓要将佛像安全带回研究所。

这个艰巨的任务毫无疑问落在了我身上,科长美名其曰是锻炼我的工作能力,实际上完全是因为他不想承担责任,这才溜之大吉。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这种大件文物运输工作,可以说是怎样小心谨慎都不为过。佛像表面不光是套上了各种保护海绵和泡沫缓冲垫,在他被放入木箱以后,我还在当地买了数条哈达,将每个缝隙都堵得严严实实,最后将哈达缠绕绑缚在佛像上,让他彻彻底底被固定在箱体中。

这样别说是颠簸,就算是从二层楼上跌落,我也有信心让佛像丝毫不受影响。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叫木工师傅封箱。

木工师傅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老师傅,听说是参加过很多次重大的文物运输工作,拍着胸脯向我大包票,说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封箱结束以后就是一只蚊子都不可能飞进去,我觉得他应当是有些夸张的成分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钉封箱钉的角度和手法都看起来相当之专业,确实像是一个“练家子”。

箱子封上的瞬间,大概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好像是听到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嘤咛声,可是等我真的侧耳细听的时候,那声嘤咛声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这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场幻听罢了,我将之归结为在西藏许久还未缓过来的高原反应所带来的的副作用,也就没有追究下去,只是心里隐隐还是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一样。

处长之前说过,一般新手在面临问题的时候都会有点“杞人忧天”,这是很正常的事,当我联想到他说的这句话,我就对我现在惴惴不安的心情付之一笑,怕什么?一个这么大的佛像又不是古尸,难道还能活了不成?

如果我早知道,之后我的这句话真的会一语成谶的话,打死我都不再这样想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总之,现在的我刚刚带着我们研究所的这箱宝贝文物上了飞机,因为提前有过审批,所以也算是航空公司代为负责,由空少帮忙将这个庞然大物运送到我的座位旁边。路过的其他乘客纷纷对我们的这个大箱子致以注目礼,让本身有些社恐的我尴尬到想要钻墙破地。

“咚咚······”

“那个,轻一点······”我以为是运送的时候,导致的内里碰撞发出的声音,所以我忍不住出声提醒。

空少们事先都知道这是珍贵的国家文物,在我提醒以后果然更是小心翼翼起来。

“嘭!”比刚才更大的一声从箱子里传出来。

空少们被这一声吓得当即放下箱子不敢再动了,生怕一个轻举妄动,损毁了文物。

他们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视线统一集中在我身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耳朵贴上了箱子。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又是幻听?

见我没什么表示,空少们还是决定一鼓作气帮我把箱子一步到位,索性的是这次箱子内似乎平静了很多,再也没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了。

空少们松了一口气,我也松了一口气,怎么说呢,总算是有惊无险了吧。

飞机平稳起飞,航程中途我也几次贴上运输箱,试图再次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奇怪的声音并没有再次出现,我不得不承认之前可能的确是我过于敏感。

递到目的地以后,研究所开了专车过来接手,我也乐得清闲,看着所里的同事忙上忙下。

他们都低估了文物的大小,所以在见到的时候都发出了各种惊叹声。看着他们那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洋洋自得,毕竟是我照看多日并亲自运送回来的。

可能是考虑到我长途跋涉,确实不容易,所里给我放了一天假,让我回家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先将文物交给化验科的同事,从明天开始再轮流值夜班。

有假不放大傻子,我欣然就接受,麻溜回家休息了。


迟一尔

《期年不悔》第八十二章

叶小年回到房间的时候手还在不住的发抖,她颤抖着关上门又把自己缩在被子里。

可这样的她还是禁不住阵阵发抖。

她只觉得冰冷万分,似乎整个世界都让她陌生无比。

她甚至不敢回忆刚刚在叶夏言房间外听到的那些对话。

她本来只想着带一些他们二人曾经最喜欢的吃食来,一家三口聚在一起享用会有别样的滋味,或许那样,他们二人的关系便能修复不少。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门口听到那么多足以震撼她整个的消息。

自己的父亲,自己从小最敬重的父亲,竟试图谋反。

并且杀//了她最爱最爱的外公。

这让她怎么接受。

她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有叶夏言的,年丝丝的,更多的是钟再期和年寒江的,她有些累又有些害怕,反反...

叶小年回到房间的时候手还在不住的发抖,她颤抖着关上门又把自己缩在被子里。

可这样的她还是禁不住阵阵发抖。

她只觉得冰冷万分,似乎整个世界都让她陌生无比。

她甚至不敢回忆刚刚在叶夏言房间外听到的那些对话。

她本来只想着带一些他们二人曾经最喜欢的吃食来,一家三口聚在一起享用会有别样的滋味,或许那样,他们二人的关系便能修复不少。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门口听到那么多足以震撼她整个的消息。

自己的父亲,自己从小最敬重的父亲,竟试图谋反。

并且杀//了她最爱最爱的外公。

这让她怎么接受。

她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有叶夏言的,年丝丝的,更多的是钟再期和年寒江的,她有些累又有些害怕,反反复复间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着之后也是如此,不停的做着噩梦,梦中,年寒江出现在她面前,满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厉声质问着她为何不替他报仇,她不住的摇头,想开口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噩梦最后,是年寒江什么也不说,就那样用他那双仍然清明的双眼看着她,眼中似有无限不舍。

“外公,我该怎么办啊。”她哭着问道。

可是没人能回答她,有的只是铺天盖地的黑暗与寒冷。

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发现年丝丝正坐在自己床前,手里握了张帕子,正沾水准备来擦拭她的脸颊。

一见她醒过来,年丝丝高兴道:“哎呦,我的年年你可算是醒了啊。”

叶小年觉得周身滚烫似在大火中,刚想开口便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她焦急的看向年丝丝。

年丝丝解释道:“你先好好躺着休息别动,你不知道,你已经高烧昏睡一天一夜了,你皇伯父都从宫里把太医请来了,用了各种药,可你还是昏迷不醒,可把娘吓坏了。”

叶小年还想张嘴说话,可无奈就是发不出声音,年丝丝见状替她理了下被子,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别的都别想了,我赶紧去把那太医请过来再给你看看。”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叮嘱着,“别乱动啊,娘马上就带着太医过来了。”

年丝丝走后,叶小年睁眼盯着屋顶,她此刻任何多余的力气都没有,头更是昏昏沉沉毫无思绪可言,她颓然的闭上眼,想到的还是年寒江。

年丝丝带着太医进来的时候叶小年又昏睡了过去,太医把过脉后说道:“郡主想必是急火攻心加上夜深着凉,这才引起这次的高热,现下既已醒来想必已无大碍,只要好生休养,过不了几天就会全好。”

“急火攻心?”年丝丝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因为什么事急的让自己生这么大的病,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能安然醒来就好了,“实在是多谢吴太医了,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我们年年该怎么办了。”

吴太医自是不敢怠慢:“王妃言重了,能为郡主医治也是卑职的荣幸。药方我已开好,之后便按照方子抓药给郡主服下,便不会有什么事了。”

年丝丝起身欲送他:“多谢吴太医,我送你。”

二人说着便一道离开了房间。

叶夏言此刻也不在府上,年丝丝重新回到叶小年床前,继续替她擦拭着。

一直到深夜,年丝丝已回到自己房间,叶小年才悠悠转醒。

她有些饿,又有些累,更多的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诚然她敬重她的父亲,爱她的父亲,可是她的外公该怎么办?

而且从年丝丝的话中不难听出她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怪不得二人有嫌隙,亏得叶小年之前只以为是简单的夫妻矛盾。

谁又能想到背后藏着这样的惊天阴谋和真相。

她越想脑子便越疼,她还是没有多少力气,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可真应了那句病来如山倒。

可在此刻,万籁俱寂的时候,她想要到钟再期身边,把自己的纠结矛盾全都与他说出来,像从前的每次一样,他会轻轻抱着她,告诉她该怎么去解决,安慰她不要怕一切都有他。

她变得好想他,还在病中的她抱着被子就着思念哭了出来。

钟再期哪里会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和符过被困在密室里,已经快要死了。

之前符过在他房间养伤本是极其隐秘之事,可还是被煞红楼的那些叛徒找到,叛徒找到的时候本想悄摸带走符过,却不料被钟再期发现,双方发生恶战后傲龙山庄的侍卫及时赶到,钟再期身上挂了彩,符过也添了新伤。

脱险后的二人商议后决定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况且掠影此时还在他们手里,符过之前藏在密室里的旧朝玉//玺//也需要及时带出来。

于是他们决定铤而走险,前往煞红楼拿到玉玺,救出掠影。

本来那条通往密室的密道只有符过一人知晓,他带着钟再期走过的时候都是无人看守很安全的情况,却不料正当他二人穿过密道刚要打开密室的时候,那群叛徒就押着掠影来到了他们跟前。

“我说这密道怎么一直都找不到呢,原来是藏在这里,可真要谢谢楼主带我们找到密室。”为首的叛徒正是之前派人刺杀叶小年的旧朝将军杨西。

符过知道自己是中计了,他只恨自己没有多长心眼,看着眼前嚣张的杨西,冷冷道:“杨将军苦心谋划多年,为的就是我身后的玉//玺//吧。”

杨西倒也不掩饰,道:“楼主哪里的话,我杨西从来都是为了楼主,为了我们的旧朝。”

符过拆穿他道:“你真是好大的脸面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为了我?为了旧朝?真如此你又为何带人伤我,又绑了掠影,现在又派这么多弓箭手守在我身前,这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杀我你心知肚明!”

杨西冷笑道:“楼主,天地良心,我杨西从来都是效忠于你的,可你一心只有叶小年那个女人,完全忘了我们曾经的伟大志向,我好心好意试图替你铲除大道上的绊脚石,你倒好,全不顾这些年的情谊,竟派人查我,还要派人夺我的权,压我的兵,楼主,你说你如果是我的话,这口气能忍得了吗。”

符过冷哼道:“哼,你一边说着帮我铲除绊脚石,一边又与叶小年的父亲叶夏言合作,你这分明是两边讨好,找最合适的价码达成自己心中的想要,杨西啊杨西,亏我父亲从前那般信任你,你如今竟变成这样,真是叫他痛心!”

杨西听到这话,一直带着的笑容收了起来:“你还好意思与我说先主?先主为了让你活下,被敌人挂在城门上三天,别的城邦的人都在喜气洋洋的过年,只有我们在经受非人的战争,这一切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符过大声道,“我一直都没忘,甚至我的名字都是时刻提醒我要复国,要复国!我一直没忘!”

杨西大叫:“不!你忘了。你忘了那年初一被攻破的城邦,你忘了那些无辜死/去/的臣民,你忘了你存在的意义,你名字的意义,你只知道经营这给钱就干活的劳什子楼,只知道派人保护叶小年,不惜为她改变自己的计划,去金府,去傲龙山庄,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叶小年!你说我怎能不除了她,她根本就是个狐狸精,是个扫把星!”

“够了杨西!你知道什么啊你就在这儿说,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知道!”符过知道此刻还不是揭晓叶小年身份的时候,只能发出这样的怒吼。

杨西还在坚持:“我不知道?就没有比我杨西更知道的人了,我知道当年抱着你出来的时候,兄弟们困在山野里,一边是追兵一边是野兽,兄弟们连口水都没得喝,可是他们为了你,就为了你,生生的熬着,坚持着,最后走出山野的时候我们五十个兄弟就剩了不到十个,你让我如何不恨。再到后来,你用先主留下的财产,创建了这该死的煞红楼,煞红楼能在江湖迅速扩充打下名气不都是靠我们这群兄弟吗。现在你和我说,我什么都不懂,对!我杨西就是不懂,就是因为不懂才会这么傻的跟了你快二十年!”

符过心下发凉,问道:“杨西,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是不是就要那个玉//玺,就是要和我对着干。”

杨西踢了一脚掠影,道:“我的王,你不屑去做的,我帮你去做,你忘了的使命,我可是一刻不敢忘记。”

符过倒也不慌张:“可是你知道的,你拿了只是名不正言不顺。”

杨西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的,楼里的兄弟都知道我是你最衷心的部下,如今你被傲龙山庄闯来的刺//客//杀//害//,临/死/前把玉/玺托付给我,嘱咐我完成未完成的大业,你说这理由是不是名正言顺呢。”

符过趁着夜色,右手悄悄摸上密室外的墙壁:“你不会如愿的。”说着又朝此刻已挣脱杨西挟持的掠影使了个眼神。

杨西抬手,示意弓箭手做好准备:“那你倒是看看,我是能如愿还是不能。”


迟一尔

《期年不悔》第八十一章

另一边的叶小年哪里会知道钟再期这里发生的事,更是想不到自己的身世会是如此曲折,她只一心想着赶紧回到侯府,找到叶夏言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让叶夏言可以成全他们。

一路上不知为何,叶小年总觉得气氛有些低沉,年丝丝以往是最喜欢坐车观赏两边风景的人,这次回侯府的她坐在车上变得格外沉默,甚至途中连一杯水一块点心都没吃过。

叶小年隐约察觉自己之前的猜测可能没错,自己的父母可能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争执,但她还想着,或许只是简单的争吵,二人经历过那么多,断不会就此生分了去。

伴着满腹心事,她们最终到了侯府。

下车的时候叶夏言已经坐着轮椅等在大门处,叶小年先下的车,下车后她看到叶夏言,心中自然有说不清的...

另一边的叶小年哪里会知道钟再期这里发生的事,更是想不到自己的身世会是如此曲折,她只一心想着赶紧回到侯府,找到叶夏言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让叶夏言可以成全他们。

一路上不知为何,叶小年总觉得气氛有些低沉,年丝丝以往是最喜欢坐车观赏两边风景的人,这次回侯府的她坐在车上变得格外沉默,甚至途中连一杯水一块点心都没吃过。

叶小年隐约察觉自己之前的猜测可能没错,自己的父母可能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争执,但她还想着,或许只是简单的争吵,二人经历过那么多,断不会就此生分了去。

伴着满腹心事,她们最终到了侯府。

下车的时候叶夏言已经坐着轮椅等在大门处,叶小年先下的车,下车后她看到叶夏言,心中自然有说不清的委屈,她叫了声:“爹,我回来了。”

叶夏言看着自己的女儿,似乎是瘦了,不免心疼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赶紧进屋子,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菜。”

回到家的人总是觉得格外有底气,叶小年走到他身边说道:“爹,就知道爹对我最好了。”

说着年丝丝也下了车,叶夏言没有回答女儿的话,而是略带紧张的推着轮椅到年丝丝身边,道:“丝丝,你回来了。”

年丝丝自是不理,径直从他身边绕过,经过叶小年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回来了就先回自己房间换身符合自己身份的衣服来,一个女孩子又是侯府郡主,天天穿的像个乡野丫头,像什么话。”说罢不再理父女二人,先走进了侯府。

叶小年一脸茫然的看着叶夏言:“爹,娘她怎么了。我从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她不对劲,安静的过分了,完全不像她以前的样子。”

叶夏言自然不想把这些事说给女儿听,只是敷衍道:“可能是你外公去世的消息她如今还没有走出来吧。”

叶小年还想说一些:“可我总觉得是不是你惹娘生气了啊,你不知道,我前几天在娘面前提到你,娘顿时就发了好大的火,吓得我什么都不敢说下去了。爹,若真是你惹娘生气了,你就和娘道个歉,买个小礼物哄一下她就好了。”

叶夏言暗叹哪有那么简单:“大人的事你这个小孩就别管了,你先管好自己吧,你娘说的没错,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好歹也是及笄的姑娘了,以后是要嫁人的,若是给旁人看到你这般粗鲁的样子,看谁还要娶你。”

叶小年知道自己的婚事是侯府一直惦记的大事,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当众和叶夏言争执是不明智的做法,于是她先行礼告退后回到自己房间。

叶夏言见消失的母女两,心中不是全无悔意,只是一切都准备了这么久,骤然让他放手,他怎么肯依。

傍晚,一家三口各怀心事坐着吃完了一顿晚饭,三人意外的都变得格外沉默。

饭后,年丝丝还是不顾叶夏言的挽留,执意回了自己的房间,与他分开,叶小年这下子是彻底看出来他二人已有矛盾,且矛盾不浅了,要知道自她有记忆以来,他二人好的如同连体婴,叶夏言行动不便,年丝丝向来是走哪儿便带他到哪儿,今日分房的情况是以往从没有过的。

她想先从叶夏言处了解一下二人矛盾的源头,看能不能从中缓和一下他们的关系。

毕竟只有让他两先和好了,自己的事才好开口。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到叶夏言的房外,便看到四下进进出出的仆人,随意抓了个人问什么情况,得到的是叶夏言此刻又犯痉//挛//了,他又不想找大夫,但是又属实疼的厉害,下人们也不知如何是好,看到她来了便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让她能不能把王妃找来。

“为何要我去寻王妃来?”叶小年还站在门口。

下人道:“郡主有所不知,郡主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王爷经常犯病,每夜都无法安睡,每每睡去嘴里都念着王妃的名字,可是下人们多次去请王妃都被拒绝,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希望由郡主您亲自去请王妃来。”

叶小年这才知道自己的父母闹别扭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许是从年丝丝醒来的时候就开始了。她不再耽搁,去到年丝丝房间。

看着不请自来的女儿,又知道她是从何处来的,年丝丝不要问都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

叶小年开门见山道:“娘,你去看看爹吧。”

年丝丝手里正拿着个针线活,闻言手上动作停都没停:“你是来给你爹当说客的吗。”

叶小年不明就里:“什么说客?我都没见到他,只是看到下人们说爹疼的很厉害,又是不肯找大夫又是一心想着你的,所以才来找你的。娘,你最舍不得爹了,爹如今这样你怎么忍心的?”

年丝丝被这没头没脑的质问气到了:“什么叫我怎么忍心的?你可知?”她及时刹住话头,“大人的事你少管。”

叶小年也是个急性子,听到与叶夏言一模一样的教训她的话时彻底忍不住了:“什么叫大人的事?我不也是大人吗。你们都说我及笄了可以嫁人了,那不就是承认我也是大人了吗,那我连自己判断事情的权利都不能有吗。娘,我知道你和爹走到现在不容易,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彼此站在彼此身边的一家人。有什么误会大家可以敞开说清楚就是了,为何要闹到现在这样,连下人们都在猜测主子的私事呢。”

叶小年言辞恳切,年丝丝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这个自己一直未细细照看的女儿:“到底是长大不少,说的话连娘都给你说绕进去了。年年,有句话你说错了,你虽然长大了,是个大人了,确实可以自己承担一些事做出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来,但是不管你再大,在我心里你都是孩子,都是我需要保护的孩子你懂吗。你说的对,我和你的爹确实不该这么拖着,倒是让下人们无端猜测也不好,我这就去找你爹说清楚。”说着起身。

叶小年知道这是成功了一大半,至少先让他二人见面聊一下也是好的,忙说道:“那我送娘过去。”

不料年丝丝却拒绝了她:“就这么点路娘自己去就可以了,你早些回房间休息吧,明日还要随我去参加宴会。”

虽知道明日的宴会肯定又是什么与别家公子互相介绍的场合,但叶小年也不敢现在抱怨,行礼后便离开了。

待年丝丝来到叶夏言房间外的时候,早先聚在这里的下人都不见了,门没锁,她上前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推开门后,熟悉的房间和摆设出现在她面前,还有那个曾经最熟悉现在却是最陌生的人,也坐在轮椅里,坐在桌前,静静的等着她。

年丝丝也不往前走,站在原地说道:“我看你此时状态倒是蛮好的,丝毫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嘛,既如此,我便先回去了。”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丝丝。”一道熟悉的嗓音让她站在了原地,“你就不问问我原因吗,就这样自顾自的判了我的罪,让我连见你一面都不行吗。”

年丝丝只觉好笑,她转过身来:“我要问你什么原因?我是要问你为何要谋//反还是为何要/杀/了我爹?”

叶夏言滑动轮椅来到年丝丝身前,抬头望着她,道:“你问我,我都会告诉你。只要是你问的。”

年丝丝看着眼前男人的脸庞,只觉得心酸:“好,那我问你,你为何要谋//反?”

叶夏言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腿:“丝丝,你还记得我站起来是什么样吗。”不待她回答他又说着,“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但即使我不记得了,我的身体还总是时不时来场痉//挛//让我疼的满头大汗的时候,告诉我,曾经有腿能站起来时是什么样。世人总是称赞我,说我有勇有谋又有情有义,为了自己的兄弟打入诏狱不论如何都不会出卖他,更是说我有眼光,抱到了未来皇帝的大腿,可是只有我知道,我这一切悲惨,都是他叶夏津带给我的。”

年丝丝不解的看向他。

“那年,父皇一直想找机会吞掉旧朝,派我前去攻打,临行之前,父皇找到我,明确告诉我若是我能攻下旧都,回来便让我做太子,我信了,也真的不要命的去做了,可是回来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他叶夏津要做皇帝的旨意,这让我怎能不恨!我本想就这样忍了,他是我哥哥,我辅佐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勾结大臣,布下针对我的局,污蔑我与旧朝勾结,找到那些所谓的证据一举把我打下诏狱,明明,明明不可以乱用私刑,可他与牢狱暗通一气,拷打我的时候只对我的腿下手,害我失去我的腿近二十年!你让我如何受得住这口气啊丝丝。”

他试着上前拉过年丝丝的手,“我还记得我跟着师傅练武的时候,你躲在大树后面看我,我记得我出征前你灌醉我的那晚,我记得我的腿有力的缠//过你的双腿时,我记得我骑在马上,所有官民齐齐呼喊我的名字时。我记得这所有的一切,再看到如今废物一般的自己,你说,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明明知道他叶夏津不安好心,心怀叵测,每每还要强压心头怒意与他和善交流,你说我怎能不恨他。”

他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眼睛随着话语的叠加变得通红,默了半晌,年丝丝抽回他握着的手。

“那我爹碍着你什么事了,你为何要杀他?”

“我没有!”叶夏言否认道,“那坛你爹带来的酒本来是要害我的,可是我早就知道他的想法,自然不会给他害我的机会,所以我就赌,他倒给我酒的时候我暗中对换了酒杯,我在赌若是那酒有//毒,那你爹会为他的想法付出代价。没想到我赌赢了,你爹是狠了心真的要杀//我。”

“那你就这般心狠,在我爹喝了那酒之后明明知道我与他一道去的书房,为何还那么狠心想要放火把我二人都烧//死在书房里?”年丝丝质问道。

叶夏言不语。

“你说啊。”年丝丝一直问着,恰在此时,听到外面细碎的脚步声,她警觉的走到门口看向屋外。

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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