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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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迥九
如果你把一杯烧开的水放凉,它就...

如果你把一杯烧开的水放凉,它就白开了,所以叫“白开水”,人生就是白开水。

如果你把一杯烧开的水放凉,它就白开了,所以叫“白开水”,人生就是白开水。

My黎
这是一个关于“家暴”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家暴”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家暴”的故事……

迥九
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果上帝不存在...

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果上帝不存在,人是不是可以做任何事情?

尼采:上帝死了,是被我们杀死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果上帝不存在,人是不是可以做任何事情?

尼采:上帝死了,是被我们杀死的。

迥九

我们大家都或多或少地脱离生活……以致于有时候竟对真正的「活生生的生活」产生了某种厌恶。当别人向我们提到它的时候,我们就会感到无法忍受。——陀思妥耶夫斯基

我们大家都或多或少地脱离生活……以致于有时候竟对真正的「活生生的生活」产生了某种厌恶。当别人向我们提到它的时候,我们就会感到无法忍受。——陀思妥耶夫斯基

柏青

『Lamp』

『Lamp——Emma&Isabella』

#岛同人

#剧透预警

#意识流预警


颤抖的双手所捧起的微弱萤光闪烁不停,在这空旷寂静的黑夜之中,宛若垂死的烛火一般……脆弱。


她的双肩随着抽噎而震颤不已。少女跪坐在这黑暗之中,望着那愈飞愈远的点点星光——


在天空为之倾塌之前,在世界为黑暗所吞没之前,将那弥足珍贵的火星珍藏于手心吧。


尚存于外界的不过只是些痛苦与悲伤之物,坦然接纳绝望,继续地重复着一代又一代的痛苦——正如妈妈所说的那样:“艾玛,放弃抵抗吧。”“真是可怜。”


她也曾拼尽全力追随那缥缈无痕的光,却在梦幻的伊甸园破碎的那一刻,孤立无援地站在所谓的“...

『Lamp——Emma&Isabella』

#岛同人

#剧透预警

#意识流预警


颤抖的双手所捧起的微弱萤光闪烁不停,在这空旷寂静的黑夜之中,宛若垂死的烛火一般……脆弱。


她的双肩随着抽噎而震颤不已。少女跪坐在这黑暗之中,望着那愈飞愈远的点点星光——


在天空为之倾塌之前,在世界为黑暗所吞没之前,将那弥足珍贵的火星珍藏于手心吧。


尚存于外界的不过只是些痛苦与悲伤之物,坦然接纳绝望,继续地重复着一代又一代的痛苦——正如妈妈所说的那样:“艾玛,放弃抵抗吧。”“真是可怜。”


她也曾拼尽全力追随那缥缈无痕的光,却在梦幻的伊甸园破碎的那一刻,孤立无援地站在所谓的“真相”面前,不知所措。


颤抖着手,在生死之间选择了屈辱——她下定决心要活着,活得比所有人都久;活得比所有人都好;她势必要带着雷斯特的那份未曾燃起便已被扑灭的爱情,与这个绝望的世界抗争到最后。


“艾玛。放弃吧。”


Isabella温柔地环抱住骨折的Emma——


黑暗愈发地粘稠,浓郁。近乎到了将赤发少女的呼吸淹没的状态。


光。


光在哪?Norman呢,Ray呢?孤儿院的大家呢?


赤发的少女拼命地攥紧了手心里那微弱的萤光——在天空为之倾塌之前!在梦幻的乐园破碎之前!在临近的死期将至之前!在以心爱之人的心头血铺洒的棋盘上,运筹帷幄。


“Emma的弱点是太温柔~”

“Emma,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Emma...”

……

“剩下的事就拜托Emma了,求求你救救Ray,救救大家。”




“大家...”


黑暗之中的传火一次而又一次,待到那古旧的时钟条条不紊地挪动着,指向12的刻钟盘时——


与燃烧的火柴一并划破黑暗的是整整16人的火光。


谎言,欺骗,计谋,逃亡。


和Emma的决心。


那双颤抖的手所捧起的不止是微弱的萤光,那合拢的掌心与哭泣的面具下所掩抑的是熊熊烈火,是最初的火苗与计划的开端——


与整个世界的博弈。


在黑夜里硬生生撕裂开黎明的曙光的,是所有的知情者。




“原来,并不是逃不出去啊。”


铁之女轻松地呼出一口气来——目送着越狱的孩子们消失在森林与天空的尽头。


那曾坍塌的过去的天空也是如此的黑。没有灯火与萤光的她最终被湮灭在无边的黑夜之中。


但是...已经够了...




“被出货那天夕阳,是喜欢的女孩头发的颜色。”


“Emma...怎么样?”

柏青

『少女的梦』

——Final Obviously篇二:


烟火。


总是如此地绚丽夺目。


少女的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如春日里粼粼的湖面泛起的白,闪烁不停。


她走向窗前,好奇而激动地将手指轻轻搭在那巨大的玻璃上——刹那之间,那玻璃如镜面一般,将她的身影折射投向另一片同样孤独空旷的黑暗之中。


那是夜的仓皇,是黏连作蛛网般,将人层层缚紧的悲哀。


镜中的她欢笑着,而镜外的她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那只需轻轻勾起嘴角的简单动作,却因为肌肉的僵硬而变作不可实现的妄想。


热闹与欢乐始终不属于她。她却怀抱着一种荒唐的热情期待着什么。


“我...我有多久.....

『少女的梦』

——Final Obviously篇二:


烟火。


总是如此地绚丽夺目。


少女的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如春日里粼粼的湖面泛起的白,闪烁不停。


她走向窗前,好奇而激动地将手指轻轻搭在那巨大的玻璃上——刹那之间,那玻璃如镜面一般,将她的身影折射投向另一片同样孤独空旷的黑暗之中。


那是夜的仓皇,是黏连作蛛网般,将人层层缚紧的悲哀。


镜中的她欢笑着,而镜外的她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那只需轻轻勾起嘴角的简单动作,却因为肌肉的僵硬而变作不可实现的妄想。


热闹与欢乐始终不属于她。她却怀抱着一种荒唐的热情期待着什么。


“我...我有多久...”


她忽而想起这空荡的房室里那些被上了锁的记忆,但她已决心与它们切断联系。只是。


她一时尚未能决定是否走出这样的房间。


纵使?这个世界只徒留了她一人尚且保留着性命?亦或是,只有她窥视了天机,知晓了世界的荒谬与最本质的缘由?


嘀嗒作响的时钟不慌不忙地走过一个又一个轮回循环,从夜晚开始的计时又再度被拨回了橘红色的霞光——


没有昼夜的交替接连,只有逢魔的黄昏与夜的纯粹。


她注意到窗边倒映着几行细小的文字。


“你是谁。”


“伊萨。”


“这是哪。”


“世界。”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痕迹...”


她眯起眼来,用手指轻轻地抚上那些字迹——与肉眼观看的痕迹不同,这些字迹并非是写上去的,而是用刀一点点雕刻的痕迹。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我的梦里会有这些...伊萨...是谁?”


那样真实的触感与不存在自己记忆之中的名字都另她感到陌生。她究竟,是否拥有过属于自己的梦。


也行...观察能获得更多的信息。


她这样想着,将这梦中之物仔仔细细地翻了个遍——

柏青

『少女的梦』

——Final Obviously篇一:


圆月伴着那打着瞌睡的星星落入橘黄色的夜,透过那氤氲朦胧的灯光,缓慢而轻柔地将夜色聚拢。


那大块相连的色彩丝缕相交,织作细密而幻美的绸缎——随着流淌的时间与遥远的琴音一同,涌向大开着窗子的,少女的房间。


空无一人的房间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美丽的梦将之充填,又期盼着那门把悦耳的转动声。


风吹散了粘稠的夜色,而在黎明将至的刹那,这神圣而隐蔽的房间被永远地上了锁。


夜与让人动情的乐章只需一扇木门,就被割裂作时间的两端。过去与未来的线条从此一分为二,跳跃着迈向不为人知的角落。


“我已放弃了太多......

『少女的梦』

——Final Obviously篇一:


圆月伴着那打着瞌睡的星星落入橘黄色的夜,透过那氤氲朦胧的灯光,缓慢而轻柔地将夜色聚拢。


那大块相连的色彩丝缕相交,织作细密而幻美的绸缎——随着流淌的时间与遥远的琴音一同,涌向大开着窗子的,少女的房间。


空无一人的房间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美丽的梦将之充填,又期盼着那门把悦耳的转动声。


风吹散了粘稠的夜色,而在黎明将至的刹那,这神圣而隐蔽的房间被永远地上了锁。


夜与让人动情的乐章只需一扇木门,就被割裂作时间的两端。过去与未来的线条从此一分为二,跳跃着迈向不为人知的角落。


“我已放弃了太多...”


少女转过身子,将身体的重心压在身后的木门上。她将右手搭在胸前,轻轻地向下按去。而后她感受到,那胸膛下跳动的脏器,一下,又一下地。


她咬紧了下唇,似是在作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地——但她仍是向前迈开了步子,尽管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


没有人会记住这些支离破碎的梦。


纵是它们如翅膀般承载了那绚烂多彩的过去——这些梦只会被打上无用的标签,深深地置于空荡而寂寞的房间之中。




“烟花...?”


炸裂的声音将少女的注意力吸引向一旁的窗外——她的瞳孔骤然地缩紧,那明艳的色泽仿若浸水的染料,大笔大笔地将澄澈的夜幕涂抹。那雀跃着生命力的线条从点出发,交织,跳跃作优美的树形。


“神啊...”


她轻声地呢喃着,合拢了双手——


“愿此梦永无止境...”

Wenxiang

虚无

客观世界就其定义,

当然不可能虚无,否则会是悖论。


虚无的只能是人的态度,

无所谓,或怎么样都行。


无所谓显然是虚无,

隐蔽的虚无是“怎么样都行”。


人们常常说自己在乎,

其实只不过是“怎么样都行”。


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言说者就是“有”的掌控者。


而沉默的大多数,

约等于就只能掌握“无”。


无,当然就什么细节都没有了,

只有掌握了有,才在细节或者具体上有能力。


所以关于“历史是谁谁写的”,

并非道德问题,而是能力问题。


但以不对等的方式辩论,

就显出了心灵的坏。


所以,虚无,是有,的掌握者,

对无的掌握者一边倒的道...

客观世界就其定义,

当然不可能虚无,否则会是悖论。


虚无的只能是人的态度,

无所谓,或怎么样都行。


无所谓显然是虚无,

隐蔽的虚无是“怎么样都行”。


人们常常说自己在乎,

其实只不过是“怎么样都行”。


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言说者就是“有”的掌控者。


而沉默的大多数,

约等于就只能掌握“无”。


无,当然就什么细节都没有了,

只有掌握了有,才在细节或者具体上有能力。


所以关于“历史是谁谁写的”,

并非道德问题,而是能力问题。


但以不对等的方式辩论,

就显出了心灵的坏。


所以,虚无,是有,的掌握者,

对无的掌握者一边倒的道德优势。


这种道德的不道德之处,就是:

我不给你知道有,所以我可以放肆的批判你虚无。

和川与风
我所怀念的一九年的冬天,终于在...

我所怀念的一九年的冬天,终于在两年后再次追上了我

我所怀念的一九年的冬天,终于在两年后再次追上了我

CreateMyself
基督教无神论主义猫猫和祂的虚像...

基督教无神论主义猫猫和祂的虚像

29/11/2021

给友猫的生日礼物。感谢友猫的猫作为模特上场

基督教无神论主义猫猫和祂的虚像

29/11/2021

给友猫的生日礼物。感谢友猫的猫作为模特上场

和川与风

醒时烦恼

你可否听见梦呓

这是呼救,是怒号,是悲鸣,是呐喊

是欲言又止,是不可言说,是怯弱胆小

是叹息,是默然,是沉寂


一切都是醒时烦恼

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唯有亘古不变的

不甘、厌倦、绝望、自毁

永垂不朽,永世长存


醒时烦恼,醒时烦恼

既然如此,就请让我得到永恒的终焉

我只愿溺死在梦里

像是在翻涌的云霞中

挣扎的即将窒息的太阳


睡眠远比死亡容易

死亡远比活着幸福

我至今仍在追寻的理想乡

在永久的梦里伫立等候


此刻

肤浅的希望与兴奋褪去浮色

真实的痛苦与麻木初现端倪

空旷与迷茫再次将我笼罩

被风洞穿的胸膛

随着呼吸起伏

潮涨潮落


我怀疑...

你可否听见梦呓

这是呼救,是怒号,是悲鸣,是呐喊

是欲言又止,是不可言说,是怯弱胆小

是叹息,是默然,是沉寂


一切都是醒时烦恼

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唯有亘古不变的

不甘、厌倦、绝望、自毁

永垂不朽,永世长存


醒时烦恼,醒时烦恼

既然如此,就请让我得到永恒的终焉

我只愿溺死在梦里

像是在翻涌的云霞中

挣扎的即将窒息的太阳


睡眠远比死亡容易

死亡远比活着幸福

我至今仍在追寻的理想乡

在永久的梦里伫立等候


此刻

肤浅的希望与兴奋褪去浮色

真实的痛苦与麻木初现端倪

空旷与迷茫再次将我笼罩

被风洞穿的胸膛

随着呼吸起伏

潮涨潮落


我怀疑,我不解,我迷茫

存在的意义究竟在何处

日升日落也终究只是瞬间

云卷云舒也终将归于虚无

清醒的认知不过是主观臆断

一切都是醒时烦恼

而我只愿活在梦里

一觉不醒

柏青

【创伤】

【烧炭】


“我,究竟是谁呢。”


轻声呢喃着,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门被自己用胶布紧紧地贴着,再加上上了锁。


绝对,绝对没人能进的来。至少在弥留之际,无人能发觉。


这是一间人造的密室。一切,都仅仅依靠着微弱的,穿透了窗帘的薄光朦胧地将室内浅浅地照亮。


“我是谁。”


混沌之中,在黑与白的色彩交织着杂糅并济,顺着那现实的裂口迸裂而出时,恐怖的存在,那形态不明的恐惧和疯狂终于顺着四肢立起的寒毛攀向颅中。


冰冷的痛苦如冬日的冰水,顺着脚部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鼻腔与肺部的气囊充填。那窒息的快感几乎封闭了一切的感官,只剥离了自己尚存的意识。


猩红的,燃烧的...

【烧炭】


“我,究竟是谁呢。”


轻声呢喃着,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门被自己用胶布紧紧地贴着,再加上上了锁。


绝对,绝对没人能进的来。至少在弥留之际,无人能发觉。


这是一间人造的密室。一切,都仅仅依靠着微弱的,穿透了窗帘的薄光朦胧地将室内浅浅地照亮。


“我是谁。”


混沌之中,在黑与白的色彩交织着杂糅并济,顺着那现实的裂口迸裂而出时,恐怖的存在,那形态不明的恐惧和疯狂终于顺着四肢立起的寒毛攀向颅中。


冰冷的痛苦如冬日的冰水,顺着脚部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鼻腔与肺部的气囊充填。那窒息的快感几乎封闭了一切的感官,只剥离了自己尚存的意识。


猩红的,燃烧的木炭已经褪去色彩。也许,是自己正在世界的眼中褪色,化作空无的存在,回归无机的世界本身。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无法回头。

柏青

【湿】

骤雨。


泥泞的云与广袤的大地倒错而置,漆黑的影蜷缩于灰白色的建筑角落间。


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额前的感觉属实不好受,一身轻薄的衣物在雨中早已被染作大大小小的色块,在视觉之中猛烈地冲击着。


迈步向前,于天台之上,黑云之下俯瞰这重构的万物世界。


身躯因为热度的丧失而僵硬,手脚因为冰冷而渐渐麻木。唯一所剩的便是这瘦削的躯壳上,尚且能感知四周的,我的头颅。


而万物俱灭。灭在天地翻转,白昼坍塌的夜中。


杯中所盛满的粘稠夜色,也被一饮而尽。

骤雨。


泥泞的云与广袤的大地倒错而置,漆黑的影蜷缩于灰白色的建筑角落间。


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额前的感觉属实不好受,一身轻薄的衣物在雨中早已被染作大大小小的色块,在视觉之中猛烈地冲击着。


迈步向前,于天台之上,黑云之下俯瞰这重构的万物世界。


身躯因为热度的丧失而僵硬,手脚因为冰冷而渐渐麻木。唯一所剩的便是这瘦削的躯壳上,尚且能感知四周的,我的头颅。


而万物俱灭。灭在天地翻转,白昼坍塌的夜中。


杯中所盛满的粘稠夜色,也被一饮而尽。

富贵动漫
友谊跟金钱究竟哪个重要呢?兄弟反目成仇竟为了一箱虚无的宝藏。
友谊跟金钱究竟哪个重要呢?兄弟反目成仇竟为了一箱虚无的宝藏。
柏青

『崩解』

五点十五。距离起床尚且还有十五分钟。


少女叹了口气,扯着被子将自己整个地包裹住。温暖的棉绒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惬意。她像是猫儿一样,伸开四肢,随着轻声的喘息而舒展开自己的疲倦感。


时间在混沌之中缓慢地流淌着。


她闭上眼睛,却反复地回想起那纯粹的白色背景中不合常规的一抹光芒。似乎,那光芒才是舞台上的主角,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自我凌驾于肉体之上,她像是画中那企图与上帝相沟通的圣子一般——


恰巧,钟响了。


她的灵魂极速坠回了身体,而后,慢吞吞地将钟按哑。


父母还没起床,但前天晚上备好的早饭就在桌上:超市里的吐司面包,还有一袋速溶奶粉。她拆开包装,将...

五点十五。距离起床尚且还有十五分钟。


少女叹了口气,扯着被子将自己整个地包裹住。温暖的棉绒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惬意。她像是猫儿一样,伸开四肢,随着轻声的喘息而舒展开自己的疲倦感。


时间在混沌之中缓慢地流淌着。


她闭上眼睛,却反复地回想起那纯粹的白色背景中不合常规的一抹光芒。似乎,那光芒才是舞台上的主角,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自我凌驾于肉体之上,她像是画中那企图与上帝相沟通的圣子一般——


恰巧,钟响了。


她的灵魂极速坠回了身体,而后,慢吞吞地将钟按哑。


父母还没起床,但前天晚上备好的早饭就在桌上:超市里的吐司面包,还有一袋速溶奶粉。她拆开包装,将奶粉加水溶解,把面包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


校服,书包,前天晚上熬夜补的作业,一个都不能落。单词听写,公式背诵,今天早读要做的听力,一个都不能扣分。


她硬着头皮将这些东西装入书包,摁下去了各种知识,弹出来的却是各种杂念。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些。”


她给不出什么答案,但她只能将一切托付给老师和家长。她从小就耳濡目染在一个完美的家庭中:父母都是教师,从小就是琴棋书画样样俱全,成绩在学校也是名列前茅。每逢过年,家里亲戚便是对她赞不绝口。她永远是那位沐浴在成功女神的光芒下的“幸运儿”。


“可是,为什么呢。”


父母也给不出答案,老师也给不出答案。


她唉声叹气着,把脑海里野蛮生长的思考剪去枝桠,背着书包,迈开前进的步伐。


可突然,她惊声尖叫起来——


父母闻声赶来,他们惊慌失措地看着跌跪在地上,身躯已经逐渐融化的女儿——


“妈!妈!”


“妈在!妈在!怎么了!你怎么,你怎么这样了!”


“妈!妈!”


“怎么了!孩他爸啊啊!你快,快想想办法啊!要,要不要打救护车!”


“妈!妈!爸!我看不见!我看不见了!前方是什么啊!我看不见——见——见了——……”


她尖叫着,声音在沙哑的哭泣里逐渐扭曲作收音机最后滋哑的电流声,而与此同时,呈现在这对可怜的夫妻面前的只是一地的碎纸。


当母亲的直接翻着白眼,昏厥过去。


那可怜的男人红着眼眶,自责地坐在沙发上,闷声痛哭。

柏青

『废墟综合症』

人们常说,生活总是由一桩桩细碎的小事所构。无论痛苦也好,美妙也罢,它们都构成了这个人活着的全部。


我也如此。


只是,过去一年的我,只是不断地为我废墟一般的生活重新增添更多的废墟。我的努力和决心,在那不牢的地基之上,只是暂时性地维系了它自身——而后,哗啦一下,跌碎得遍地狼藉。


我曾经非常敬仰我的语文老师,她的谈吐总带着一股文化人独有的幽默,加之极其富有责任心,我总会在下课,或是课闲时间与她闲聊数句——


下面说的大抵都是些小事。但却也正因为这种小事,我被困在囚笼之中一年之久。乃至现在,也不曾脱离过这份痛苦。我的生活被摧毁作废墟,我的语言就此断裂,无论如何也无法描述那种痛苦,...

人们常说,生活总是由一桩桩细碎的小事所构。无论痛苦也好,美妙也罢,它们都构成了这个人活着的全部。


我也如此。


只是,过去一年的我,只是不断地为我废墟一般的生活重新增添更多的废墟。我的努力和决心,在那不牢的地基之上,只是暂时性地维系了它自身——而后,哗啦一下,跌碎得遍地狼藉。


我曾经非常敬仰我的语文老师,她的谈吐总带着一股文化人独有的幽默,加之极其富有责任心,我总会在下课,或是课闲时间与她闲聊数句——


下面说的大抵都是些小事。但却也正因为这种小事,我被困在囚笼之中一年之久。乃至现在,也不曾脱离过这份痛苦。我的生活被摧毁作废墟,我的语言就此断裂,无论如何也无法描述那种痛苦,也无法描述那样的过去。


我的文言文没有背完。


而她是检查得很严的。


那天,我和另一个男生一起被喊到办公室接受批评——忘了说了,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于是,她当着我的面把那个男生狠狠贬了一顿。老师们对待调皮的学生总是如此,更何况后者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嬉皮笑脸地和她扯着橡皮脸。


只是,那话听起来如此的刺耳。


我的身体一向不好,加上高中,经常性地睡眠不足,我很多时候是无法集中注意力的。背诵背不掉也是常事。


因为这件事,我也被批评了很多次,但唯独这次——


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力量,它从这些话语之中渗透出来,狠狠地穿刺了我的心脏。那种,心脏仿佛被用力捏紧的痛感,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持续数分钟的批评,几乎对我而言如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我的疼痛感并不曾麻木,反而随着我的意识逐渐地剧烈起来。我的痛苦被一点点从我的脑中拉扯出来——拉长,拉长,一点点一点点地拉长,将我的整个包裹,整个地埋没,埋没在至纯的黑暗之中。绝望,痛苦,几乎如冰冷咸湿的海水,将我溺死。


我感到,我的自我像是融化了一般的,我的尊严,我的情感,我的经历。它们如鸡蛋壳一样,从我的身躯剥离,留下完全空虚的“我”呆站在原地。


现实与幻觉融合凝聚,而后我再也无法忍耐那种痛苦,我毫无来由地放声大哭起来——


她愣住了。被我吓到了。


她喘了口气,在我的耳中却那样清晰——


“我最讨厌,看不起的就是哭鼻子的男生”


“我说的有错吗?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书背不掉你还有脸在我这边哭?滚滚滚滚!”



话语本身所携同的巨大的冲击感化作无边的巨浪,狠狠地卷起冷风与云海,重重地拍打在我所构建的天空之上。我已然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我只知道,那种剧烈的冲击感和痛苦,已经超越了文字所能描述的境地。我只知道,那种怪异而荒谬的感觉,已经超越了想象力的极限。


那种黑枯,将我的自我粉碎得片甲不留。我的天空,我的太阳,还有我的星辰,悉数尽毁。甚至在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了理想和未来跌碎的声音:像是你把鱼缸从桌上推下去一样,清脆,果断,不带一丝仁慈。


我被困在这样破碎的世界一年之久。


更痛苦的是,我无法逃离。


我挣扎着,像是被茧所困的蝴蝶一般,用脆弱得翅膀与身躯试着击碎那无边的黑暗。


可我做不到。


有的痛苦是超越了文字的存在,有的创伤是跨越了时间的存在,它们都无法被弥合。


就像根基已毁的尖塔,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不对称的。也正因为这种不对称性,才存下一抹废墟与荒诞的破碎之美。


而这种美生来便是潘多拉的魔盒。与痛苦和绝望并存共生。


无论被如何升华,被如何回归,它永远存在着。永远地,脱离于意识的存在,跨越了维度反作用于情绪本身。


我一次又一次地回溯过去,试着对抗这种痛苦。我写作,将之描绘,在梦中与自己相拥——我尽了一切努力去弥合我的过去。


但它已成定局。


徒留了我无力地跌跪在时间的对岸,面着过去哭泣。

柏青

『剖杀』

燃烧,燃烧,燃烧


我造出空灵的歌,写下碎片一样的楔形文字,连同自己存在的意义一并捆绑于这荒谬的现实之上。


无从解脱,无从逃避。刀割般的呼吸刺破我的双肺,而从我的口中溢出滚烫的血液来。我意识向上,肉身向下,抵抗现实与痛苦,辗转于回音不息的回廊之间。


目的。


能有什么目的。


将我的丑陋层层切割而下,每一只染血的羽翎都变作用于吹嘘的资本,所谓的存在无非便是变成镶嵌有金银珠宝和水晶玛瑙的器械,被观赏,被利用,被作为成功的典范用于维系旧有的道德和世界。


我无数次被灭杀到仅剩一口呼吸,在溺死的前夕挣扎着求生。一切皆为牢笼,困住躁动不安的灵魂。


吹弹可破的信仰,被悉...

燃烧,燃烧,燃烧


我造出空灵的歌,写下碎片一样的楔形文字,连同自己存在的意义一并捆绑于这荒谬的现实之上。


无从解脱,无从逃避。刀割般的呼吸刺破我的双肺,而从我的口中溢出滚烫的血液来。我意识向上,肉身向下,抵抗现实与痛苦,辗转于回音不息的回廊之间。


目的。


能有什么目的。


将我的丑陋层层切割而下,每一只染血的羽翎都变作用于吹嘘的资本,所谓的存在无非便是变成镶嵌有金银珠宝和水晶玛瑙的器械,被观赏,被利用,被作为成功的典范用于维系旧有的道德和世界。


我无数次被灭杀到仅剩一口呼吸,在溺死的前夕挣扎着求生。一切皆为牢笼,困住躁动不安的灵魂。


吹弹可破的信仰,被悉数撕毁的理想。我除了一身艳丽的羽毛外,什么都没有——


那就


用喙,坚硬的喙——狠狠地拔下每一根华而不实的羽毛,撕破结实的皮肉,戳穿虚假的心脏,以过去的死亡化作最为锋锐的长剑,剖杀黏连他者的牢笼——而后解放自己。


破碎的天空早已不被需要,于苍穹之下聚合的尖塔层叠而上,将云端连同己身的存在一同超越。锋锐的长剑将直指天眼所在,所厌恶的就一直厌恶下去。终有一日将打破所谓旧世界。


大地向中央坍陷,世界在死亡之中不断地改变着形象——


被剖杀的万物在纯粹的精神之中重生,被剖杀的精神在万物之中窥探自身。


将我的血肉供奉给即将到来的黎明。

仰浮者

日记

       我希望我还记得我刚刚想说什么


        我晚晚自习请假回家,家母追在后面大嚷着“我也是无语了”“我们以前考试之前都紧张的要死”云云。


        我知道,她发火的原因在我。可悲的是,我除去躬下身道歉,连一张能堵住她的嘴的像样成绩单都拿不出。...


       我希望我还记得我刚刚想说什么


        我晚晚自习请假回家,家母追在后面大嚷着“我也是无语了”“我们以前考试之前都紧张的要死”云云。


        我知道,她发火的原因在我。可悲的是,我除去躬下身道歉,连一张能堵住她的嘴的像样成绩单都拿不出。


        在作业的时间我看书,在看书的时间打电子游戏,我确实会一事无成。就连执笔写下语句,我也不懂如何明晰文理,如何锤炼词句。


        我的作品(但愿他们称得上),都无法被归为文法规整,用词优美,取材恰当的一类。没有一个人会对他们看上一眼。就因为浸泡在不屑中,似乎连自己对复杂世界的独特剖析也不值一提。(我或许应该问那些特立独行者是如何慎终如始)


        我大约明白了,在个性之外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但只要拾起生而为人的不同,个体便隅于阴暗一角。


       人海茫茫,无人会意识到我失神的双眼里咆哮的孤独: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但任激情澎湃,终转而落为对昔日英雄的追念。古有知己,今有密友,想必在黄州,东坡不必馀酒,也可躬耕安度余年。


        环顾四周,果只有我和我,还有今夜的光杯。


        今日之世人,不会真心将置爱人与密友为首位的人视为典范,更不会懂得翻看泛黄小书,突然与镜中自己相视一笑的意趣。


        只是,世人之外,知己已去,书封上的简介,赫然写着沉重的悲哀。


        既今生不可相见,但愿来生,不但愿今日之后,我在路边树立起的高塔,与您的一同,直到百年之后,仍可让路过的旅人传颂“这里曾经有个男人――”。


        希望,只是希望,依然消逝的太宰君,能陪16岁的我,度过未来的(最后的)年月。


                                                       2021.11.8   夜


注:这大约是,身处实用主义泛滥的家庭,读《思考的芦苇》的小感慨,虽然可能跟先生的文章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书封上的简介,指的是书上太宰先生的生平,这里主要是生卒年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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