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虚无主义

3148浏览    101参与
我不要有名字

太岁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虚无主义者。

此文描述了我当下,穷尽想象力所能构想到的,最最悲哀的成年后的光景。这当然也是大同小异的悲剧。

现实一定比文章里头更糟,这是一定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名字老土就老土了,还是叫“王虎”心安理得。


正文:


王虎是工人。工厂食堂的饭菜让她膀大腰圆,单调的流水线工作让她内心麻木。她现在正像头死王八一样躺在海滩上,美名其曰“晒太阳”。


她穿了件邋里邋遢的汗衫,仰面朝天,双手双脚都摊开,形成了一个“大”字型。那件白色的汗衫被黏糊糊的汗液浸湿了,与腹上的一层层赘肉贴合在一起。好一个珠圆玉润。


像王虎这样的无产阶层,本该是没有这个闲情雅致去晒太阳......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虚无主义者。

此文描述了我当下,穷尽想象力所能构想到的,最最悲哀的成年后的光景。这当然也是大同小异的悲剧。

现实一定比文章里头更糟,这是一定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名字老土就老土了,还是叫“王虎”心安理得。


正文:


王虎是工人。工厂食堂的饭菜让她膀大腰圆,单调的流水线工作让她内心麻木。她现在正像头死王八一样躺在海滩上,美名其曰“晒太阳”。


她穿了件邋里邋遢的汗衫,仰面朝天,双手双脚都摊开,形成了一个“大”字型。那件白色的汗衫被黏糊糊的汗液浸湿了,与腹上的一层层赘肉贴合在一起。好一个珠圆玉润。


像王虎这样的无产阶层,本该是没有这个闲情雅致去晒太阳的。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厂子里头没有一个人待见她,在这个所谓的“中秋佳节”,大家都出去聚餐,唯独她没人作伴。


王虎至今没有结婚,或许她渴望逃离这个年纪。她和她年老的双亲就像沙子,没有社会地位的沙子,可有可无的沙子,他们都被铲土机铲走,浇筑成钢筋水泥,成为社会大楼的地基,他们同时无声地溺亡,和千千万万的沙子一样。但王虎想要挣扎。


中秋节,她乐意出来吹吹海风,晒晒太阳。太阳不花钱嘛。但这个场面属实不太雅致,那一大滩白花花的肉晒出了油光,脂肪与脂肪在高温下挤压着,发出一股尿素的骚味。这是十几年的流水线工作带给她的。她每天要坐在流水线前12小时,这个漫长的过程只有双手和眼珠子在动,身体的其余部分几乎静止,这就造成了极严重的体态不均。食堂的大锅饭高油高盐,大量的油炸食品和冷藏冻肉让她的肝脏几乎被脂肪裹满。


阳光很毒,她几乎要热得昏厥。但她乐在其中。尽管肉体的闷热让她很不舒服,但心理上得到了极大优越感。她莫名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厂子里的人都太过世俗,只有她有情致欣赏八月的灿阳。


大概是这位自命不凡的女士,醉了三十多年,至今未醒罢。自命不凡也不容易,从念幼儿园时锋芒毕露,到现在,在工厂流水线上锋芒毕露。着实是技术活。


她负责给碳酸饮料贴上商标,每天工作12小时,能贴上八九千罐。王虎引以为傲,因为有几万甚至几十万人喝过由她贴上商标的碳酸饮料。想到这里她就开始微笑。


乐了一会后她就沉沉睡去,呼噜声和海浪在冒烟的热风里搅和到一块,形成了某种鼓点一样的节奏。王虎躺在这个海岛城市的南边的沙滩上,她感觉自己的背正陷进沙子里,她似乎要和这片她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土地融为一体。


就这样从正午晒到了夕阳西下。红色的落日染红了海面,满世界都被红色包裹。王虎半睡半醒着,感觉周身发烫,过一会儿又发凉,猛得睁眼才发现海水已经涨潮,衣服裤子全被打湿。她忽觉口中干涩,咽了口唾沫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吃了满嘴的沙。那颗秃得看得见头皮的脑袋也掺满了沙粒。“我去!”她暗暗骂了一句。


王虎艰难地起身,头痛欲裂,她拖沓着行了两里,边把那两条粗壮的腿往前送边朝地上吐沙子。“呸呸呸呸”呸了一路,还疑心嘴里不干净。坐了八站公交车,下车后又另行了八里路。这才回到厂子里。


“中秋节消费二元”王虎不忘往日记上写下七个字,随后满意地挤了挤嘴角,露出一个自命清高的笑容,就倒在职工宿舍沉沉睡去。她这显然是中暑了。


王虎这样的人,睡觉也不安稳。嘴里不知道在嚼着写什么,脑子也没闲着,还做着梦。


梦回童年,她梦见自己引以为傲的十岁。


她向来热衷于离经叛道。虽然现在在厂子里不受待见,但在儿童时期却颇有“精神领袖”的气质。小区里面,总是一呼百应。当然,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主观看法。


那么,这个梦的背景就是如此:王虎大受追捧并一呼百应的10岁。这也当然是二十多年前,幼年的王虎身上真实发生过的事,只不过年代久远,梦中又多添了些臆想。


大概是某个天气很好的中午,王虎手执一柄铁铲,和另外两个小孩在沙子里头乱挖一气。


十岁的王虎,体态均匀并且四肢强健有力,半个月前她赢下了学校的200短跑和600米长跑比赛,得意得不可一世。名声大噪后,她在小区里更是呼风唤雨,上周更是半偷半抢,拿到了小区的水龙头钥匙,那本是物业的保安才配享有的”在公用洗手池里洗手“的特权。


醉得深的人是很难醒来的。


那天中午,王虎竟然声称她挖到了太岁。


在那个不到10平方米的、供幼儿玩耍的沙坑里头,那把生了锈的“洛阳铲”刨开了大约40公分深的洞。王虎的手臂紧握着铲子,刨沙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手臂的虚影。沙洞里的沙子越来越潮湿,这是个好兆头,说明这个洞足够深,已经靠近泥土层。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粉红色的团状物,很大,看不清全貌,只显露出一角。在深褐色的沙洞中,那一抹粉红色异常扎眼,它一下子就冲破了王虎的兴奋阈值,王虎似乎触摸到了宇宙神秘界限的边缘。


王虎的心脏在狂跳。但她表现得很谨慎。她用铲子戳那个粉红色团状物,有弹性,并且有韧性,一铲子下去还铲不动它。那玩意像一块巨大的粉红色泡泡糖,却没有粘连沙粒。王虎的脑袋疯狂搅动着,她实在琢磨不出那是什么玩意。


她试图把那一大块粉红色的肉一样的东西挖出来,可那玩意挨着沙坑的墙根,也实在是撬不起来。她往下挖沙,却无论如何也挖不动了,总之就是见不着着东西的全貌。


王虎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激动和疑惑搅和在一块,搅得她的神经都要打结,内脏都要拧巴在一块。她疑心那块粉红色的东西是活物,它似乎在沙子里缓缓挪动,并且紧紧吸在地里,钻向更深处。


王虎的两个伙伴没有吱声。他们蹲在一旁,双眼空洞。


王虎忽然迈开腿往家的方向跑去,两个伙伴见状也赶紧跟着。她的眼球焦急地上下扫动着,在百度的界面上一连搜索了几十个词条,并且懂得顺藤摸瓜,闻一知十。此时的王虎像一台疯狂的学习仪器,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比她更渴望知道真理。半个钟后,她得出结论——那!是!太!岁!


那么这个王虎可发了大财了。但当她返回沙坑时,先前那个沙洞竟然消失了,消失得不着痕迹。千万粒沙子躺在沙坑里,平平整整,像是这里不曾被挖掘过。那个沙洞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掩埋了,某个阴谋一样的东西显露在这个十岁少女的背后,挥起一柄长剑,扎破了她的所有的,能用一切美好词汇形容的愿景。


王虎大惊失色,三人又拿着铁铲在沙坑里翻找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还是没有寻到那坨粉红色的活物。


当晚,王虎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她新学来的词——“可遇不可求”。


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求......

......

太岁大概是这个流水线工人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了。并且是个永永久久的谜团。


王虎从来不遗憾她缺失了三十多年的爱情;她更不遗憾自己没怎么读书,从而走投无路进厂,在流水线上十多年。她只是在梦周公时,嘴里一直念叨着“太岁”、“太岁”,“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求”……这个陈年故事在厂里头都传烂了,并且沦为笑柄。


有人说,“王虎这个人真没味”。也有人调侃,“王虎三十多没有人要,是因为曾今在太岁头上动了土”。


是啊,王虎这个人真没味,没味得很。但谁又能有味呢?有趣的人大抵也如同太岁,可遇而不可求。遇到了,也将转瞬即逝,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大概只有王虎自己没办法从过往中走出来。那段充满谜题的时光太过精彩,以至于她不愿朝前看。10岁那年,她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是怎么样。谁又能意识到,未来从来都不是充满光明的,普通人只会越活越糟。她要在流水线上,以12小时为一个单位,度过望不到底的余生。像是泥牛入海,她的躯体要被时代的水流冲刷到消亡,就同那些铺路的前人一样。


王虎的嘴里不知道在嚼着什么,睡死在职工宿舍里。


难过的是,我也要同王虎一样,沦为厂子里的笑柄,然后彻夜寻找了……同样,梦回十多岁那年,我和王虎的遗憾是一样的,都是大同小异的悲剧罢了。


我们都将是沙子,都将被搅拌在水泥里,在垒起社会高楼的钢筋水泥中粉身碎骨。


那么很有可能,在明年的中秋那天,沙滩上会多躺一头死王八。


柏青

『残月』

『残月』


初月亦是残月。


流淌于夜幕之上的星河翻起层层缕缕的涟漪,如那石扰镜潭,击漂千缕喑云。


云声唱衰,被广袤的天穹罩下永恒而死寂的底色。被画笔与机械所记录的回忆也早已溃败生烂。


在这初月高挂的欢喜时辰,人们脖颈上的圈套却更是紧了又紧,憋紫了脸的人们步履匆匆地辗转于黑白交界的苦痛之中。


这深夜与繁星的眼哀叹不已,它们凝望、注视着笼中鸟的垂死挣扎。


是奏响挽乐的时候了。


我回过头去,对着残月鞠了一躬 ——

『残月』


初月亦是残月。


流淌于夜幕之上的星河翻起层层缕缕的涟漪,如那石扰镜潭,击漂千缕喑云。


云声唱衰,被广袤的天穹罩下永恒而死寂的底色。被画笔与机械所记录的回忆也早已溃败生烂。


在这初月高挂的欢喜时辰,人们脖颈上的圈套却更是紧了又紧,憋紫了脸的人们步履匆匆地辗转于黑白交界的苦痛之中。


这深夜与繁星的眼哀叹不已,它们凝望、注视着笼中鸟的垂死挣扎。


是奏响挽乐的时候了。


我回过头去,对着残月鞠了一躬 ——

Rofix

虚无主义的一丝希望

1. 我们对世界运转的机制还尚不了解。人类才在一百年前判断宇宙会终于热寂,二十年前观测到宇宙在加速膨胀。没有任何理由相信这是最终的结论。宇宙的结局还未有定论,不排除有乐观的停止膨胀宇宙,使得所有人现在的成果得以保存。

2. 我们对自身的了解还不够。我们无法解释做梦,无法判断是否有灵魂,无法对大脑是否遵循机械论有结论。这些尚未发生的科学突破都会导致人们在最后宇宙尽头时自救的可能性。例如如何在肉体泯灭的时候保留思维。这意味着我们对人类文明的贡献都会延续下去。

3. 信息储存的科技还过于早期。目前最长保存信息的方式时刻在石头上。但是否有能跨越黑洞/热寂的信息储存形式...

1. 我们对世界运转的机制还尚不了解。人类才在一百年前判断宇宙会终于热寂,二十年前观测到宇宙在加速膨胀。没有任何理由相信这是最终的结论。宇宙的结局还未有定论,不排除有乐观的停止膨胀宇宙,使得所有人现在的成果得以保存。

2. 我们对自身的了解还不够。我们无法解释做梦,无法判断是否有灵魂,无法对大脑是否遵循机械论有结论。这些尚未发生的科学突破都会导致人们在最后宇宙尽头时自救的可能性。例如如何在肉体泯灭的时候保留思维。这意味着我们对人类文明的贡献都会延续下去。

3. 信息储存的科技还过于早期。目前最长保存信息的方式时刻在石头上。但是否有能跨越黑洞/热寂的信息储存形式,我们还尚未知晓。如果可行,即使人类灭绝,我们的贡献还是会传递给下一个文明。

以上三点分别代表了三种人类文明面对末日的情况:第一种是保留目前拥有的一切,第二种是放弃身体和物质世界,第三种是只有信息遗产得以保留。这三点的前提都是我们相信我们生活的意义的一部分是对社会有贡献。否则除非能够同时保证你个人的长生不老,这一切的意义也并不大。但不用过于绝望,因为还有第四点:

4. 黑天鹅事件。很有可能服务器发生故障,你提前醒来,发现原来整个世界都是虚拟的,你过于担心宇宙的未来和人类的结局了,但其实你只是一个虚拟世界的玩家。你揉着惺忪的双眼,打量着周围,这里没有灯,只有从一排圆形窗户投下的漫天星光。你在一艘前往猎户座的星舰上,周围的伙伴都在熟睡,毕竟这跨越三十万光年的旅途太需要打发时间。你重新躺了下来,感受到后脑勺冰冷的脑插。你决心要在停服之前,好好的享受这个游戏。

栞红Official

船长!

舛在春天登船。他戴着礼帽和手套,穿着西装。

到了夏天,舛依然在船上。他穿着海魂衫和工装短裤,不戴帽子。

这并不是因为天气渐热,而是因为船沉没了。

“然后呢,先生?我们无意冒犯您,但您若记得起来,最好能告诉我们更多细节,以免我们的船也遭此不幸。”

“船长死了,水手都疯了。漩涡就在我们的脚下,它咬断了鲸的心脏,脂肪砸在甲板上,天下起了红色的雨。”

水手知道这位可怜的幸存者再也提供不出有用的信息,他只是把同样的场面用各种修辞手法描绘一番,并且无一例外地以“船长死了,水手都疯了”开头。

“好的,尊敬的先生,我们对您的遭遇表示同情,愿船长保佑我们驶过这片海域!”

“船长!”舛把目光钉在眼前......

舛在春天登船。他戴着礼帽和手套,穿着西装。

到了夏天,舛依然在船上。他穿着海魂衫和工装短裤,不戴帽子。

这并不是因为天气渐热,而是因为船沉没了。

“然后呢,先生?我们无意冒犯您,但您若记得起来,最好能告诉我们更多细节,以免我们的船也遭此不幸。”

“船长死了,水手都疯了。漩涡就在我们的脚下,它咬断了鲸的心脏,脂肪砸在甲板上,天下起了红色的雨。”

水手知道这位可怜的幸存者再也提供不出有用的信息,他只是把同样的场面用各种修辞手法描绘一番,并且无一例外地以“船长死了,水手都疯了”开头。

“好的,尊敬的先生,我们对您的遭遇表示同情,愿船长保佑我们驶过这片海域!”

“船长!”舛把目光钉在眼前的水手的瞳孔里,“我要见你们的船长!带我去见他!快!”

水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面前的海难幸存者仿佛是从海怪胃里刚刚扯出来的,眼睛布满血丝,脸上分布着伤痕。

鲨鱼,它们在你游泳的时候会突袭你。

“不,容我拒绝,先生。船长不能见外人,但如果这艘船也遇到了不幸的事故,他一定会救你的。”

接下来的一年,舛和这些素未谋面的水手们一同度过,他学会了用手吃饭,如何判断方位,如何刮海龟背上的藤壶。他还学了点占星术,但是星星只顾挂在天上,一句话都没告诉他。

“舛,船长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乘着月亮划船了。他跟我们说,心宿二吃起来是甜的,大熊星座的星星很新鲜,可以生吃,口味和三文鱼差不多。”

这一年里,舛没少听过关于船长的传奇经历。水手口中的船长和原始部落的酋长下过棋,成为了部落的精神领袖;他还和执政官的狮子睡过觉,第二天执政官把权力全部移交给了狮子。

舛从来没有见过船长,他的房间没有门把手、没有锁,舛从来没有见过船长的门打开过。

水手们喝着酒,唱着不上调的歌,吹嘘今天捕鱼的收获。

每当舛提出要见船长的时候,水手们告诉他,船长会保护好大家的。

舛依然在船上。天下起了红色的雨,鲸在甲板下面鸣叫,铁栏杆骨折了。船上有救生艇,但舛没有登上去。船长房间的门开了。

舛用双臂支撑自己的上身,残存的视力勉强能够看清歪歪扭扭的字迹。风从船桅边来到耳边,还没有驱赶舛。

船长不在这里。

他的房间里只有一本笔记本,里面有一页摊开着,一支笔搁在一边。那一页写着一串人名,都是这艘船的水手们。

每天,舛都在漩涡的另一端等着见到船长,他终于如愿以偿。

雨腐蚀了结缔组织,一滴液体滴在刚刚写下的名字上。

漩涡把一切悉数撕裂。在深海掩埋的碎纸片里,考古学家找不到那滴液体。 


22.5.20

柏青

『书房与艺术的遗书』

随风而起的花瓣飞旋而下,争相拥入那大开的房门。午后的橘黄色暖阳刹那间点燃了整间屋子。

沉默的书本和断墨的钢笔相依而眠,那纸上勾勒而出的黑色花纹浸透了花瓣,温柔地埋葬这房间的回忆。

金色的长发跳跃着荡漾起欢快的音调——直到一旁的书页被风卷动,翻开一页又一页,将这纸页间尘封的故事细笔勾勒——

铁荆棘,铜玫瑰,血色的藤蔓沿着银白的墙面攀沿向上,将那大殿的主体修饰以血的泪珠。

推开那金黄色边框的大门,迈步向黑暗丛生的寂静之中。闪耀的灵魂会指引着前进的方向,尽管并非正确;哀叹的肉体会化作石蜡的雕像,纵是已被忘却;残破的回忆却永远地困于铁棘编织的笼中,沉默着倾听着嘀嗒的脚步声——是新的来客,亦......


随风而起的花瓣飞旋而下,争相拥入那大开的房门。午后的橘黄色暖阳刹那间点燃了整间屋子。

沉默的书本和断墨的钢笔相依而眠,那纸上勾勒而出的黑色花纹浸透了花瓣,温柔地埋葬这房间的回忆。

金色的长发跳跃着荡漾起欢快的音调——直到一旁的书页被风卷动,翻开一页又一页,将这纸页间尘封的故事细笔勾勒——

铁荆棘,铜玫瑰,血色的藤蔓沿着银白的墙面攀沿向上,将那大殿的主体修饰以血的泪珠。

推开那金黄色边框的大门,迈步向黑暗丛生的寂静之中。闪耀的灵魂会指引着前进的方向,尽管并非正确;哀叹的肉体会化作石蜡的雕像,纵是已被忘却;残破的回忆却永远地困于铁棘编织的笼中,沉默着倾听着嘀嗒的脚步声——是新的来客,亦或是它迷失的灵魂?

铭记着血色的玫瑰密语,死亡的遗书将指引这无言的艺术。

柏青

『救赎』

『救赎』


人类的梦是那样怪异,颠错。


无垢的大地光滑得反光,高悬的天空宛若发光的瓷器一般,光洁纯白。


他立在这世界的正中央,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光束穿透了他的身躯,连他身后的影子一同杀死。


被光和希望贯穿的异样感交织作细密的绸丝,层层缠绕,连着他的指节向上,包裹起他的肉身起来——片刻,他的躯壳被切割作二维的肉片展开来。


也许,他并无肉身?


飞溅的血花融入了这片大地,随着被大地所吞噬的血液,这片大地的边缘缓慢地向外拓展了些许面积。


我或许认得他?


我的身体又在哪里?


我于何处注视着这片大地上发生的一切?


他的身体艰难地运动起来,步伐不稳地向...

『救赎』


人类的梦是那样怪异,颠错。


无垢的大地光滑得反光,高悬的天空宛若发光的瓷器一般,光洁纯白。


他立在这世界的正中央,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光束穿透了他的身躯,连他身后的影子一同杀死。


被光和希望贯穿的异样感交织作细密的绸丝,层层缠绕,连着他的指节向上,包裹起他的肉身起来——片刻,他的躯壳被切割作二维的肉片展开来。


也许,他并无肉身?


飞溅的血花融入了这片大地,随着被大地所吞噬的血液,这片大地的边缘缓慢地向外拓展了些许面积。


我或许认得他?


我的身体又在哪里?


我于何处注视着这片大地上发生的一切?


他的身体艰难地运动起来,步伐不稳地向着这片大地的尽头走去。那尽头却是与天空交合的嫌隙。


我意识到这是个天圆地方的世界。


下一秒,在天与地的交织处漫开的黑色攀沿向上,像是竭力掩盖什么一样——将天空涂抹成了夜的墨色。


我不愿留心这个世界的一举一动。


我所恐惧,却又好奇这这狭小的空间之外是怎样的存在。


是梦的终结,亦或是梦的续写?


我注视着眼前的夜幕,甩了甩方才分崩离析的手臂后,在那虚假的天空落下一个掌印。


强劲的风吹得我近乎睁不开眼睛,破裂的天之壁碎作大大小小的琉璃瓦片,散发着洁白的光。我的身体悬凝于黑白纠葛的漩涡。


混乱的光与影交错作新的史诗,跳动的白丝茧与黑白的卵中挣扎着探出透明的触角。同心跳频率相近的颤动之中,被从内生生划破。


在那无边永存的虚无之中,被新生之物打破了一贯的沉寂。


而后。


超越救赎。

supamanindamirror
Day 260 看海的孩子 我...

Day 260  看海的孩子

我们处在一个集体的精神荒原中,所以我们并没有那么钟情和信仰自由。以至于我们既沉湎世俗不可自拔,又无上渴望灵魂的救赎和主宰。

Day 260  看海的孩子

我们处在一个集体的精神荒原中,所以我们并没有那么钟情和信仰自由。以至于我们既沉湎世俗不可自拔,又无上渴望灵魂的救赎和主宰。

桃梨
【年轻的虚无主义者 | 混剪】我醒来,拥抱我的痛苦。
【年轻的虚无主义者 | 混剪】我醒来,拥抱我的痛苦。
柏青

『扼杀』

『扼杀』


疼痛回忆着过往的潮汐,于漫天层叠消融的记忆中划开亮丽的锋芒。


深夜里的路灯招引来不详的黑色小虫,小虫啊小虫,扑向白色的火焰中。流动的月光倾斜向我的发梢,从我的眼角滴落而下。


我只是徒劳地彳亍在一个人的深巷。直到夜明时分,直到昼暗时分。一是黎明,二是黄昏,唯有那确凿的心意浇筑了我的情绪幻化作梦的塑像昂首挺立。


失去了生气的双眼腐烂开来,从掉落的眼球中破壳而出蠕动的白色蛆虫。随着我的步伐,被嘎吱嘎吱地踩碎作遍地的尸首。


我是罪孽深重的人么?


我的身躯一点点化作脓液,在灼热滚烫的灯焰下起了水疱。


将我扼杀。


扼杀在黑暗的黎明前,将我扭曲的面孔...

『扼杀』


疼痛回忆着过往的潮汐,于漫天层叠消融的记忆中划开亮丽的锋芒。


深夜里的路灯招引来不详的黑色小虫,小虫啊小虫,扑向白色的火焰中。流动的月光倾斜向我的发梢,从我的眼角滴落而下。


我只是徒劳地彳亍在一个人的深巷。直到夜明时分,直到昼暗时分。一是黎明,二是黄昏,唯有那确凿的心意浇筑了我的情绪幻化作梦的塑像昂首挺立。


失去了生气的双眼腐烂开来,从掉落的眼球中破壳而出蠕动的白色蛆虫。随着我的步伐,被嘎吱嘎吱地踩碎作遍地的尸首。


我是罪孽深重的人么?


我的身躯一点点化作脓液,在灼热滚烫的灯焰下起了水疱。


将我扼杀。


扼杀在黑暗的黎明前,将我扭曲的面孔精心掩藏。


在眼球孵化前扼杀所有的蛆虫。

愚妄的人

账号找回,默默地退出虚无了

a

你不是我的“神”

当虚无主义者找到他们的“神”时

他们将得到救赎

成为我的神

成为我的意义

接受我的信仰

接受我的全部

残缺的心将得到补完

天堂航线

b


神说

人类是由极其脆弱的物质组成的

人们将全力用在维持自己的形态上

便再也没有人去关心别人了

人类的心是白的,但它已经黑了

人类的灭绝,只是个体在孤岛上逝去吧

祂想改变这种境遇

“天父将降下业火,净化世界,对吗?”

于是第一使徒令地球降下火雨,

圣歌嘹亮,人类的躯体被净化,溶解成生命汤,汇流在一起

这样,Lilin的躯壳就稳固了吧

“没有人类的世界,充斥着别样的美丽。”

提着镰刀的第二使徒...

a

你不是我的“神”

当虚无主义者找到他们的“神”时

他们将得到救赎

成为我的神

成为我的意义

接受我的信仰

接受我的全部

残缺的心将得到补完

天堂航线

b


神说

人类是由极其脆弱的物质组成的

人们将全力用在维持自己的形态上

便再也没有人去关心别人了

人类的心是白的,但它已经黑了

人类的灭绝,只是个体在孤岛上逝去吧

祂想改变这种境遇

“天父将降下业火,净化世界,对吗?”

于是第一使徒令地球降下火雨,

圣歌嘹亮,人类的躯体被净化,溶解成生命汤,汇流在一起

这样,Lilin的躯壳就稳固了吧

“没有人类的世界,充斥着别样的美丽。”

提着镰刀的第二使徒说着,

被收割的灵魂在五彩斑斓的大染缸中煮沸,漂白,最终浑然一体

神说

人类理解而生

但是他们不愿去理解别人,

以群体形式存在的智慧种,只会将自己逼上灭亡的绝路

物理隔阂

心灵隔阂的清除

将赐予Lilin永生,

Lilin终在永恒天国中得到救赎。这是我们的神,赐予所有人的福音

c


逆人类补完计划:

理解之路通往内心

然而,不信任,自私,傲慢,素质,道德,名利,误解,价值观,性别,年龄代沟,陈见,急躁,“印象”,怠惰,世俗等皆为此路上的阻碍

自闭症患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与被补完的人类别无二致,

有些人宁愿呆在那里。

人,想要保持自己最原始的状态,但在人组成的社会中改变,扭曲

你还是那个曾经的自己吗?

漫过我的,由憎恶,悔恨,伤害组成的潮水退去,留下的是遍及全身的伤痕,陋习与恶疾

有时,站在审判者的角度,惊异着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定是经历了些不好的事,但是都忘记了

然而伤口依旧存在,无法愈合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只关心己方,有时都不注意身体,

我,与你何干

我是我,我是一个意识,我不想被扭曲,不想再被潮水裹挟

我渴望逃脱这种怪圈,于是成为寻神者,

掉入了深渊

每个人的心中都生长着一棵逆卡巴拉生命树

人人都是自私的,为了己方。没人能理解我,我也无法理解别人

现世中不可能有亚当和莉莉丝

欺诈师妄图用真诚的笑脸瞒过世界,却骗不过自己

所以

我在心中开辟疆土,进行自我救赎

幻想出了美好的概念,甚至是最美好的恋人—毫无疑问那本质也是我

人自己的内心世界才是人最终的归处

因为只有自己,才理解自己

d


那些脸上一直挂着笑的人

不知他笑颜的后头,是什么表情

我永远不知道您真正的想法

我不理解你

令人憎恶


然而,就连这种未知真诚的笑,都能融化二月的冰雪


她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指了指胸口的大洞

“神拿走了我的悔恨,我因此而自由”

“享受着皮肤被划开的痛苦,血液沿指尖流淌”

“只有痛苦,才是真实与真诚的”


“有人告诉我,爱的本质是理解,理解过往,使感情能够共同,”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才是永恒。


然而,正是这种未知真诚的笑,让我无法理解

敷衍及其之后的憎恶,都藏于笑魇之下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应该找祂好好聊聊”

史学家默默地说着。

“或许你应该抑制内心,既然那是不幸的归处的话”

递过一把刀


“不要再说了。”

e


呵呵,捋一下我的哲学历程

早期唯物:

函数与维度

关于理型几何体世界构想

理型概念,如理型的刀

虚空的性质与解析


唯心:

虚无主义的解析以及虚无主义者救赎方法研究—寻神之路,即对最完美的神的猜想

理性与感性的取舍问题

意识与意志的区分

主意识与分意识共同组成的世界相关

关于梦境的猜想

幻想世界Heaven

人类补完计划

逆人类补完计划

正与逆卡巴拉生命之树—重点解析Binah

f


Error

1

为什么他们遗忘了赞美,却学会了侮辱和诋毁呢?

艾若默默地说。

2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杀掉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是时候杀掉些人了。

艾若默默地说。

3

我的心中始终有一杆善恶的天平,使我不至于过善、过恶。随着我背负的污浊越发深重,我便对纯粹与纯洁越发向往,便愈加憎恶那些污浊的人。这便是调谐。

艾若默默地说。

4

爱上了一个人,企图通过此举补完自己残缺的人格,获得常人之心,然而徒劳无功。

“我们不是很了解、理解。”

我憎恶以爱为名的风气,爱本应是冷静睿智的,心灵的结合突破距离的限制,如同蓝宝石的湖面,微光闪烁。

艾若默默地说。

5

凭什么错就是我?

艾若默默地说。

6

在本子上画满十字架和全知之眼,渴望理解,渴望救赎

艾若默默地说。

7

期望

失望

绝妄

绝望

遗忘

艾若默默地说。

8

维护个人利益和维护群体利益

同为自私

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一方人多势众而已。

艾若默默地说。

9

不必多说了,没人会听的。

不摆烂了,好好学习吧。

艾若默默地说。

10

收尾

艾若默默地说。


Mere_

虚无

查尔斯在水果摊上买个了苹果。

        那是在夏天,太阳烈得可怕,金剑从四处射下。几乎是所有人,都感觉到阳光的炽烤。

        在那个奇妙的年代,似乎只有苹果一种水果。街道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苹果的广告:苹果是最棒的食物!热爱苹果!所有苹果都是美好健康的!

        没有人会真正讨厌这样一个香甜的果子,也没有人会质疑它的新鲜程度。几乎每个...

查尔斯在水果摊上买个了苹果。

        那是在夏天,太阳烈得可怕,金剑从四处射下。几乎是所有人,都感觉到阳光的炽烤。

        在那个奇妙的年代,似乎只有苹果一种水果。街道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苹果的广告:苹果是最棒的食物!热爱苹果!所有苹果都是美好健康的!

        没有人会真正讨厌这样一个香甜的果子,也没有人会质疑它的新鲜程度。几乎每个果摊上的苹果都很干净,除了少数几个被人为地磕碰留下了几道疤痕,但这并不影响人们吃它。

        大多数人买到苹果后,连看都不看就一口咬下去,感受着苹果带来的身心愉悦,三两下便吃完。连最谨慎的人也就在看清楚苹果的瑕疵之后再一口咬下去,“真不好运,买到这么个不好看的苹果”。

        查尔斯是个例外。他手拿苹果,萌生了一个想法:用刀切开会怎么样呢?念头刚冒出,他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第一个想这个问题的人,他止不住地亢奋起来。

      于是他抓着苹果,快步跑着向家。他的邻居看见了,大声问道:“查尔斯!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把苹果切开看看!”

        邻居摇摇头。“真是个怪人。”

        到了家中,他喘着粗气,将苹果放在厨房的砧板上,再拿来一张白瓷刀,握着刀柄,颤抖着将刀刃从苹果顶端压了下去。

        刀刃有些艰难地劈开了苹果,汁水四溅,四处漫着果香。查尔斯盯着苹果,眼神发亮。“成功了.......”他喃喃自语。

        接下来,他将苹果的两半分开,紧盯着,一睹苹果内部。

        一片虚无。

        “啊?”

        他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这一现象:苹果的内部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虚无。

        言语很难形容这样的画面——这虚无似乎是道屏障,在他的内部,一切都停滞了,光遇到它,如同泥土遇上最坚硬的盾牌,丝毫透不过去,甚至时间于它而言,也被扭曲了。

        他一直都知道虚无存在,但没想到它竟存在在苹果里,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虚无,这给他的带来了异样感。

        他不相信所有的苹果都如此:说不定只是这一个苹果内部是虚无呢?

        他推开门,拿着刀向冲去,额上冒着冷汗。他跑到小贩面前,将自己钱包里的钱统统慌乱地罗列在小贩面前,“我想买下你这摊位一半的苹果。”

        “成交。”欣喜之中但又带着一丝疑惑的小贩点头。

        人们围过来,想见见传说中热衷于切苹果的怪人。

        太阳很大,地上的丝毫水分都统统变成的烟雾,散在周围。

        查尔斯蹲坐在地上,重复着他先前在厨房的动作。第一个,虚无;第二个,虚无;第三个,同样是虚无.......

        他无助地抬起头,看了看身边围绕的人群。“你们早就知道了吗?”人群变得茫然,但也有坚定的面孔出现。

        生物学家站了出来。他俯身望着蹲坐在地上的查尔斯,告诉他说:“我早已研究过苹果的成分,很肯定地说,爱吃苹果的人比不吃苹果的人寿命更长。”

        查尔斯的那位邻居也站了出来。他拍拍查尔斯的肩膀,告诉他说:“很多人其实已经知道苹果只是个虚无的躯壳,但它丝毫没有影响到苹果的美味,所以有什么关系呢?接受这个事实,尝尝这样美味的苹果吧!”

        人群逐渐散去。大多数人都有自己应该做的杂事,没人愿意在这样一个怪人身上花时间。

        天色渐暗,查尔斯仍在地上坐着,身边放着如山般高切开的苹果。强风拂过,一个苹果随风滚落了,其余的如潮水一般涌向查尔斯。

        他淹没在果子的洋中,手中举着苹果,却久久吃不下去。

狄因卡

无处可去

随。大概就是有虚无主义表现。或许可以作为虚无且不完整的infj来观察。


■■■■■■■■■■■■■■■■■■■■■■■■■■■■■■■■■■■■■■■■■■■■■■■■■■■■■■■■■■■■■■■■■■■■■■■■■■■■■■■■■■■■■■■■■■■■■■■


矛盾。


似乎有很多,很多理想,很多美好的,虚幻的,富有朝气的。


然后前进着,前进着


沿途一路的黑暗,都用它们点亮了。


但是我也不曾回头,我没办法回头。


然后它们耗尽了。


好像有很多质问,很多悲伤,很多憎恶。


可是没理由,所以又全部都封锁在自己身上。


这...


随。大概就是有虚无主义表现。或许可以作为虚无且不完整的infj来观察。


■■■■■■■■■■■■■■■■■■■■■■■■■■■■■■■■■■■■■■■■■■■■■■■■■■■■■■■■■■■■■■■■■■■■■■■■■■■■■■■■■■■■■■■■■■■■■■■



矛盾。






似乎有很多,很多理想,很多美好的,虚幻的,富有朝气的。


然后前进着,前进着


沿途一路的黑暗,都用它们点亮了。


但是我也不曾回头,我没办法回头。


然后它们耗尽了。


好像有很多质问,很多悲伤,很多憎恶。


可是没理由,所以又全部都封锁在自己身上。


这次我没能丢掉。





灯开了。


白炽的光打在我身上。


这不是我期待的吗,这不是我想要的吗?


为什么要有被审视的感觉?


为什么不敢?


为什么不敢。


脊背上突然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了。


好想吐,好乱,好难受。


只要踏出一步,一步就可以了。


但是


这没有意义。


倾诉没有意义。


努力没有意义。


活着也没有意义。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价值。


说到底


人类活着只不过是为了延续基因


意识也只是终会消散的工具


所谓‘全人类’也只是一个物种


为什么要呼吁保护


明明是人类造下的债


如果一切从未存在


其实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或者说更好了


所以一切都没有意义


在这里发表没有意义的言论的我是卑劣的


我没有价值


我更可悲而可笑。









1.18日


大概吧,不记得确切日期了,总之是一月,一个下雪的日子。

那天的雪,很漂亮。

我坐了陌生楼层的电梯。

天台是锁着的。

但是我看见了。

我就要拥抱天空了。



六弦之首·苍

如何对抗生命的虚无?

人生无意义,生命无价值,一切都将归于虚无。

对于自然来说,确实如此,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渺小的人类对于无限的宇宙而言根本不值一提,需要找寻意义的是人类自己。

然而道理都懂,人就是会觉得活着没意思,太没劲。现代人遭遇的是前所未有的发展,也是更为复杂的世界,更多普通人意识的觉醒,使得社会更加丧了,现在的中国人內不能安,外不能立,不能安身立命,又卷又丧,所以干脆躺了,确实很惨了。

人不能抗拒时代,可又该如何对抗生命的虚无呢?

西方哲学在自然科学发展后才觉醒反思,由尼采振聋发聩的提出“上帝已死”,从而开始追寻现世的意义,不再追寻虚无缥缈的彼岸解脱。

而我们祖先早在几千年前就已提出“天行健...

人生无意义,生命无价值,一切都将归于虚无。

对于自然来说,确实如此,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渺小的人类对于无限的宇宙而言根本不值一提,需要找寻意义的是人类自己。

然而道理都懂,人就是会觉得活着没意思,太没劲。现代人遭遇的是前所未有的发展,也是更为复杂的世界,更多普通人意识的觉醒,使得社会更加丧了,现在的中国人內不能安,外不能立,不能安身立命,又卷又丧,所以干脆躺了,确实很惨了。

人不能抗拒时代,可又该如何对抗生命的虚无呢?

西方哲学在自然科学发展后才觉醒反思,由尼采振聋发聩的提出“上帝已死”,从而开始追寻现世的意义,不再追寻虚无缥缈的彼岸解脱。

而我们祖先早在几千年前就已提出“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不得不感叹先人的伟大。

当然我们的思想中也有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的问题,求神拜佛信乃至基督是为了现世功利的目的。死去的英雄、名士甚至动物都可以被塑像成神,而一旦发现不能带来利益,转而代之的是香火灭绝,庙宇毁弃,甚至打砸神像。

自我意识的觉醒,带来的还有不停的内卷,不卷不舒服,谁也不服谁,都以为是天王老子,不在危急关头就是一盘散沙。当然这是另论了。

回到本题,对于彼岸,儒家的态度是不语怪力乱神,敬而远之,注重现世,仁道一以贯之。

就是禅宗佛家也是把彼岸世界转移到现实世界,把对虚无彼岸的寄托,转为自我意识的超脱,明心见性,真我成佛。

到了明代王阳明更是把儒道佛三家合流,汇成心学,知行合一。

这已经是哲学里对抗虚无最有效的方法了。

可哲学救不了所有人,再好的思想也指导不了一切。

在无限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确定的意义,并不简单。

要对抗虚无,首先得热爱生命,否则无从谈起,为生民为世界为万物,从中找到自我生命的意义。

以此为道,心向往之,不断践行,或有可解。

婆婆纳

3月6日写在备忘录

一旦停止学习、读书与写作的常规生活

就深陷虚无的泥沼

挣脱不出这无垠的空洞的时间啊

什么东西在背后逼赶着我 让我再快点 再快点

走路,逛商场,甚至吃饭,都嫌浪费时间

可我偏偏什么都没抓住 抓不住

黯淡的光斑无边漂浮 

虚弱的烛光无力摇曳


一点也不喜欢放假  想快点到下午上学

我依赖于忙碌重复单调的生活

我可以顺应惯性不费劲的活着

宁在黑夜里沉沦

也不愿在光里漂浮


“因为我有幸孤身独处,虽然我从来并不孤独,我只是独自一人而已,独自生活在稠密的思想之中,因为我有点儿狂妄,是无限和永恒中的狂妄分子,而无限和...

一旦停止学习、读书与写作的常规生活

就深陷虚无的泥沼

挣脱不出这无垠的空洞的时间啊

什么东西在背后逼赶着我 让我再快点 再快点

走路,逛商场,甚至吃饭,都嫌浪费时间

可我偏偏什么都没抓住 抓不住

黯淡的光斑无边漂浮 

虚弱的烛光无力摇曳


一点也不喜欢放假  想快点到下午上学

我依赖于忙碌重复单调的生活

我可以顺应惯性不费劲的活着

宁在黑夜里沉沦

也不愿在光里漂浮


“因为我有幸孤身独处,虽然我从来并不孤独,我只是独自一人而已,独自生活在稠密的思想之中,因为我有点儿狂妄,是无限和永恒中的狂妄分子,而无限和永恒也许就喜欢我这样的人。” —— 赫拉巴尔




超高校级默城

荒诞?

你看到音乐家在迪厅打碟,你看到画家沉落在期刊的催稿,你看到文学家写出只为引人耳目的商业文字,你看到著名导演拍出爱情动作片。


    你陷入一个荒诞不经的幻境,却无法从中醒来,像是解构世界的疯子,又像是被世界解构的悖论。


    但那不重要,你知道,所谓现实,不过是比幻境更幻境的荒诞罢了。

你看到音乐家在迪厅打碟,你看到画家沉落在期刊的催稿,你看到文学家写出只为引人耳目的商业文字,你看到著名导演拍出爱情动作片。

    

    你陷入一个荒诞不经的幻境,却无法从中醒来,像是解构世界的疯子,又像是被世界解构的悖论。

    

    但那不重要,你知道,所谓现实,不过是比幻境更幻境的荒诞罢了。

柏青

齿轮

『齿轮』

#Dis and Rebor(ing)th


天空,被那仓皇的墨兰所染,晕开的色圈绵延至那对侧的猩红。深浅的色调漾开一圈圈的涟漪,在天的空无间点染了云的惆怅。


长风起,风长吁,轮回不止。那交替的昼夜日复一日,直到又一次的异样于赤红的天穹浮现——


少年站在天台的边缘,随后,他用双手攥紧了栏杆,整个身体倾向那栏杆之外的空虚。


他的双脚踩在天台的边缘,整个身体的重量只凭借着双手来支撑——从空虚的大地逆流而上的冷风吹起了他的乱发,寒风带来的刺痛让他不由得合上眼帘。


直到他麻痹了自己的心——


喧嚣的汽笛声与杂乱交织的霓虹灯光向他流去,却又...

『齿轮』

#Dis and Rebor(ing)th


天空,被那仓皇的墨兰所染,晕开的色圈绵延至那对侧的猩红。深浅的色调漾开一圈圈的涟漪,在天的空无间点染了云的惆怅。


长风起,风长吁,轮回不止。那交替的昼夜日复一日,直到又一次的异样于赤红的天穹浮现——


少年站在天台的边缘,随后,他用双手攥紧了栏杆,整个身体倾向那栏杆之外的空虚。


他的双脚踩在天台的边缘,整个身体的重量只凭借着双手来支撑——从空虚的大地逆流而上的冷风吹起了他的乱发,寒风带来的刺痛让他不由得合上眼帘。


直到他麻痹了自己的心——


喧嚣的汽笛声与杂乱交织的霓虹灯光向他流去,却又只是浅浅地经过他的视线,便消散在他的视野之中。


他一时感到自己仿佛置身匆忙的人流之中,所有的人不过匆匆地从街边出现,然后消失在这条街的尽头。


没有人在意到他,就好像他也不曾注意过这些人一样。


“啊。”


他低下头去,注视着自己的手指。他拇指的指甲间藏着些许黑色的污垢,除此之外,就是因为天干而起的倒刺。


扯下来会很痛吧。他这样想着,搓了搓手,把它们揣进兜里——


“回家吧。”


他抬眼瞥了瞥天空,那金乌已然颓落半分,恰到好处地镶嵌于天地的分界线上。


殊不知,这是他最后所看见的景象。


从高空跌落的少年连着他一同下压而去,一瞬间——血肉与黏连的脏器喷溅得到处都是——




沉寂,灰暗。


阴冷的房间里,门窗紧掩。只有寥寥数缕光线从窗帘的边缝处投入房间。


少年一身冷汗,他掀开厚重的被褥,坐在床上。


没有人。


没有人看着这一切。


“是梦啊。”


少年叹了口气,套上宽厚的睡衣,下了床。


纯粹的,不受外物侵扰的宁静与仿若回归胎孩般的黑暗,那安心的,温柔的死寂,仿佛这世界都因而湮灭,仿佛自我都化作无情无绪的物什一般。




从门外传来的争吵声渐大,那令人作呕的嘶哑的哭喊声与歇斯底里的惨叫将这脆弱的寂静蚕食得不剩分毫。


少年跌坐在地上。


一扇门罢了。什么都遮掩不了,什么都抵御不了。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紧扣的齿轮一般,相互依存着——


直到将他一点点地推向深渊。


无根的深渊,无可言说的恐惧,因而一切都向内地坍陷着。徒留了他一人溺死在无边的恐惧之中。




天空,那琉璃般熠熠生辉的星空。猩红的暮色已被吞没了大半。


少年只身一人站在天台上,任由夜风温柔地拂过他的乱发。


日复一日。


他凝望着深渊,深渊倒映着他的仿徨。


彼此咬合的齿轮紧紧地传递向下,所有的齿轮都身不由己地转动而起——只是,那因摩擦而被消耗的力终于微弱到无法迫使新生的齿轮继续着原先的转动。


于微弱的平衡间新生的少年凝望着深渊。


“你想看清自己的模样吗?”


“跳下来吧。”


“跳下来吧。”


“回归于我,我便告诉你答案。”


深渊如此温柔地劝慰着少年。就像过去它所做的一样——



——天空,被那墨兰所晕开的色圈包裹。深浅不一的色调于云层之上漾开一圈又一圈圈的涟漪,在虚无的天空间——在那被划破的天堑的倒影之中。


新生的异样就此显现。


死于新生显现。

柏青

被遗忘之海

『被遗忘之海』解篇


肮脏。


遍地的残骸与青蓝色的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诡异的对立之外,海潮的哭声与空洞的风交织并济。


少年茫然地环视着这片令他感到陌生的海域。


他的身后,有倾塌的混凝土柱与遍地的残瓦,那些杂乱无章的钢筋从折断的墙面上穿刺而出,扭曲地直指天空。


他的身前,青蓝色的海洋与澄澈明亮的天空被遥远的天际线一分为二——


“我是谁...”


少年呆呆地伸出手来——白皙而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很是陌生。他因何而出现于这个世上?又为何丧失了一切的记忆?


这是被遗忘的世界。吗?


无名的海洋,无名的沙滩,无名的废墟,和无名的他。这个世界到处是这种...

『被遗忘之海』解篇


肮脏。


遍地的残骸与青蓝色的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诡异的对立之外,海潮的哭声与空洞的风交织并济。


少年茫然地环视着这片令他感到陌生的海域。


他的身后,有倾塌的混凝土柱与遍地的残瓦,那些杂乱无章的钢筋从折断的墙面上穿刺而出,扭曲地直指天空。


他的身前,青蓝色的海洋与澄澈明亮的天空被遥远的天际线一分为二——


“我是谁...”


少年呆呆地伸出手来——白皙而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很是陌生。他因何而出现于这个世上?又为何丧失了一切的记忆?


这是被遗忘的世界。吗?


无名的海洋,无名的沙滩,无名的废墟,和无名的他。这个世界到处是这种东西,也只有这种东西。


此时此刻,如衔尾蛇般循环的逻辑环环相扣,被忘却的记忆与这片辽阔的海域交织,冷作垂暮的晚霞,大把大把地于天空之上涂抹开来。


——被掩抑的情绪就是不被回应的祈求本身。放弃而不甘,层次分明的混沌感于天地之间扭曲,像是风暴一般,将黏连的空间与时间一同融化作液体玻璃一样的物质,接着旋转而起——


身于风暴眼的少年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都逐渐支离破碎开来——仿佛被拆解开来的蚕茧一般,从末端抽离出银白色丝线的物质们随着这流淌的空间逐渐消散……


这样。


这就是世界的终焉吧。


不,不是这样。


少年猛地伸出手去——有什么是他能改变的,有什么是他能做得到的!他相信着,更何况,什么都不做的话,只会愈发糟...糕——那扭曲的空间仿佛被切割了一样地,在少年绝望的表情中,这逆流的风暴直直地截断了他的手。


“哈...啊...”


他痛的跪下身去,颤抖着试图用另一只手捂在断腕的切面上。


血流如注。


什么都做不到。


难道就这样一直龟缩在安全的地方吗?


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做,绝望地等待世界的终焉?


不...他清楚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还只会被这残酷的世界所伤害——

柏青

被遗忘之海

『被遗忘之海』


杂乱。


遍地的残骸与青蓝色的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诡异的宁静之外,徒留了海潮的哭声与空洞的风。


孤独的少年茫然地环视着这片海域。


他的身后,是倾塌的混凝土柱与遍地的残瓦,更有杂乱无章的钢筋从折断的墙面上穿刺而出,扭曲地直指天空。


他的面前,是青蓝色的海洋与澄澈明亮的天空。


“这里是。哪里?”


少年呆呆地伸出手来——先于他意识到这些回忆之前,他已经清楚了这个世界是如何变作这般的模样。而且,除他之外,再无活物。


这是被遗忘的世界。


因为纯粹的死亡,而被抹去了一切存在之意义的世界。无名的海洋,无名的沙滩,无名的废墟。这个世界到处是...

『被遗忘之海』


杂乱。


遍地的残骸与青蓝色的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诡异的宁静之外,徒留了海潮的哭声与空洞的风。


孤独的少年茫然地环视着这片海域。


他的身后,是倾塌的混凝土柱与遍地的残瓦,更有杂乱无章的钢筋从折断的墙面上穿刺而出,扭曲地直指天空。


他的面前,是青蓝色的海洋与澄澈明亮的天空。


“这里是。哪里?”


少年呆呆地伸出手来——先于他意识到这些回忆之前,他已经清楚了这个世界是如何变作这般的模样。而且,除他之外,再无活物。


这是被遗忘的世界。


因为纯粹的死亡,而被抹去了一切存在之意义的世界。无名的海洋,无名的沙滩,无名的废墟。这个世界到处是这种东西,也只有这种东西。


此时此刻,存在于世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为了生命的延续?不,除他之外已无活物;为了自己的生存?也许吧,在这遍地废墟的世界,他还有什么生存的必要吗?


如衔尾蛇般循环的逻辑环环相扣,被忘却的记忆与这片辽阔的海域交织,冷作垂暮的晚霞,大把大把地于天空之上涂抹开来。


就这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吧。


直到世界的终焉——已经是终焉之时了。

柏青

『Equilibrium-覆写』

『Equilibrium』


荒漠。


在草原的尽头,金黄色的沙粒逐渐增多。鲜嫩青翠的绿意已被蔫软的枯黄取缔。如退潮的海水一般,留下大把斑驳的沫。


旅人过去顶着烈阳前行——炽热、灼目的太阳高悬在旅人头顶。他如神话中的夸父,大跨着步子翻越万水千山,以求趋近太阳之所在。


他从黎明行至黄昏。长途的跋涉已将他的体力消磨了大半。而眼下,那金乌已然颓落半分,恰到好处地卡在天与地的交汇处。


在那紫红色的天幕所编织起的逢魔时刻,旅人瞪大了眼,竭尽所能,猛地向前跨出最后一步——那面向太阳竭力伸探出的、骨节分明的手,以一种极富张力的姿态大张着——


这注定是一场毫无收获的旅程。...


『Equilibrium』


荒漠。


在草原的尽头,金黄色的沙粒逐渐增多。鲜嫩青翠的绿意已被蔫软的枯黄取缔。如退潮的海水一般,留下大把斑驳的沫。


旅人过去顶着烈阳前行——炽热、灼目的太阳高悬在旅人头顶。他如神话中的夸父,大跨着步子翻越万水千山,以求趋近太阳之所在。


他从黎明行至黄昏。长途的跋涉已将他的体力消磨了大半。而眼下,那金乌已然颓落半分,恰到好处地卡在天与地的交汇处。


在那紫红色的天幕所编织起的逢魔时刻,旅人瞪大了眼,竭尽所能,猛地向前跨出最后一步——那面向太阳竭力伸探出的、骨节分明的手,以一种极富张力的姿态大张着——


这注定是一场毫无收获的旅程。


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夜的铁幕将混沌的光影拦腰横断。


续尔,醉于黏稠的夜色之中。


旅人亦是如此。他感到自己眼中的世界逐渐黯淡;他感到自己的精神逐渐剥离而出;他感到这世间的万物,包括他自己,都仿佛投入热饮中的方糖一般,逐渐消散......


这便是太阳的诅咒吧。


在意识弥留之际——


他想。




直到柔和的月光温柔地抚慰万物。旅人方才在几乎化作石像的醉意中将他的意识唤醒。


时间过了多久?他不知道。铁幕之下的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似的——他抬起手,活动着僵硬的身体,转而,将目光投向高悬天空的纯白色发光体。


纯白的...太阳?不,不!那绝不是太阳!那,那是什么...?不是太阳的话,为什么发着光?可是,是太阳的话,为什么这么冷?


旅人的眉头紧锁。眼前一切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本是追寻太阳而来,却踏入了这样的荒漠之中。可突然之间,光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银白的光。




意义——


何在......?

柏青

『Lamp』

『Lamp——Emma&Isabella』

#岛同人

#剧透预警

#意识流预警


颤抖的双手所捧起的微弱萤光闪烁不停,在这空旷寂静的黑夜之中,宛若垂死的烛火一般……脆弱。


她的双肩随着抽噎而震颤不已。少女跪坐在这黑暗之中,望着那愈飞愈远的点点星光——


在天空为之倾塌之前,在世界为黑暗所吞没之前,将那弥足珍贵的火星珍藏于手心吧。


尚存于外界的不过只是些痛苦与悲伤之物,坦然接纳绝望,继续地重复着一代又一代的痛苦——正如妈妈所说的那样:“艾玛,放弃抵抗吧。”“真是可怜。”


她也曾拼尽全力追随那缥缈无痕的光,却在梦幻的伊甸园破碎的那一刻,孤立无援地站在所谓的“...

『Lamp——Emma&Isabella』

#岛同人

#剧透预警

#意识流预警


颤抖的双手所捧起的微弱萤光闪烁不停,在这空旷寂静的黑夜之中,宛若垂死的烛火一般……脆弱。


她的双肩随着抽噎而震颤不已。少女跪坐在这黑暗之中,望着那愈飞愈远的点点星光——


在天空为之倾塌之前,在世界为黑暗所吞没之前,将那弥足珍贵的火星珍藏于手心吧。


尚存于外界的不过只是些痛苦与悲伤之物,坦然接纳绝望,继续地重复着一代又一代的痛苦——正如妈妈所说的那样:“艾玛,放弃抵抗吧。”“真是可怜。”


她也曾拼尽全力追随那缥缈无痕的光,却在梦幻的伊甸园破碎的那一刻,孤立无援地站在所谓的“真相”面前,不知所措。


颤抖着手,在生死之间选择了屈辱——她下定决心要活着,活得比所有人都久;活得比所有人都好;她势必要带着雷斯特的那份未曾燃起便已被扑灭的爱情,与这个绝望的世界抗争到最后。


“艾玛。放弃吧。”


Isabella温柔地环抱住骨折的Emma——


黑暗愈发地粘稠,浓郁。近乎到了将赤发少女的呼吸淹没的状态。


光。


光在哪?Norman呢,Ray呢?孤儿院的大家呢?


赤发的少女拼命地攥紧了手心里那微弱的萤光——在天空为之倾塌之前!在梦幻的乐园破碎之前!在临近的死期将至之前!在以心爱之人的心头血铺洒的棋盘上,运筹帷幄。


“Emma的弱点是太温柔~”

“Emma,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Emma...”

……

“剩下的事就拜托Emma了,求求你救救Ray,救救大家。”




“大家...”


黑暗之中的传火一次而又一次,待到那古旧的时钟条条不紊地挪动着,指向12的刻钟盘时——


与燃烧的火柴一并划破黑暗的是整整16人的火光。


谎言,欺骗,计谋,逃亡。


和Emma的决心。


那双颤抖的手所捧起的不止是微弱的萤光,那合拢的掌心与哭泣的面具下所掩抑的是熊熊烈火,是最初的火苗与计划的开端——


与整个世界的博弈。


在黑夜里硬生生撕裂开黎明的曙光的,是所有的知情者。




“原来,并不是逃不出去啊。”


铁之女轻松地呼出一口气来——目送着越狱的孩子们消失在森林与天空的尽头。


那曾坍塌的过去的天空也是如此的黑。没有灯火与萤光的她最终被湮灭在无边的黑夜之中。


但是...已经够了...




“被出货那天夕阳,是喜欢的女孩头发的颜色。”


“Emma...怎么样?”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