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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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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笙终于改名字了

有人想看 血猎铁x吸血鬼虫嘛!

我超想看的!!(卑微)

等我有时间我就写文www

虫铁也香阿,,,

我太喜这个设定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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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筋兔的猫步

归来的少年—圣诞节特别番外(1)

                                                            12月5日

                                                                1.

国家圣诞树已被点亮,圣诞季节正式开始,全国人民都以极大的热情加快步伐,为一年里最隆重的节日作准备。

Malibu一座私人住宅的主人,也趁着周末的闲暇时间开始了圣诞节前的大扫除工作。

“别插队,没看到Daddy正忙着?”Tony随口应付挥着一个传来繁杂响动的盒子非要吸引他注意的Dummy,手上不停,勤勤恳恳地把几只机械臂从各处搬过来的闲置物品分门别类地放进不同的箱子里。

一心想要博得关注却连个正眼都没有得到的Dummy当然不会那么听话地乖乖拿着自己千辛万苦的所得去排在一大堆等待处理的物品后面,还是锲而不舍地在Tony身边打转,变着花样要他起码先过目自己的。

“OK,我看到了,很不错的盒子,你Papa很快就回来了,你可以给他……”不胜其扰的Tony嘴上继续敷衍着,辅以不得已之下的随意一扫。而这一瞧之后,他更多的注意力竟然被吸引住了,嘴边的话也随之一转,“事实上,它有点眼熟,你在哪里找到的?”

Dummy得意地扬着爪中的盒子,体积较小的未知物体相互之间以及和硬纸盒壁碰撞的声音更是清晰,他往自己找到盒子的方位随意而含糊地比划了一下,就算是给了带着点疑惑和追溯的意味在等答案的创造者一个交代,随即调动轮子要滑开。

真的是越看越觉得熟悉,而盒子里传来的声响更像是一种能让人下一秒就可以在记忆中找到答案的提示。这下Tony反而不想让Dummy走了,放下手边正在整理着的旧衣物,叫住他想要再研究研究。

Dummy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储物室深处掏出这个盒子本来就相当开心,便是创造者没有与他同乐,他也还可以找到别人献宝,此时听到Tony回心转意的话语,他更是兴奋得来了一个猛回头。

谁料他过于得意忘形,地上的杂物又颇多,结果一个不小心底盘碾上了一沓杂志的一角,当即重心不稳,摇摇欲倒。Tony虽然眼明手快一个箭步扑上来扶住他,但是他爪中的盒子却因为这一变奏的惯性飞出去掉到了几英尺外的地上,里面的物品掉了出来,满屋子里响动着金属在光滑的地面上跳滚的声音。

 “Holy shit!”一看到这些,Tony就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跳脚。远远地传来丈夫关切的询问更让他慌乱,扬声给予一切正常的回应后,一确定Dummy可以自行站稳就一刻不耽误地扑到地上收拾那些金色的,黑色的,磨砂的,光滑的小管子,嘴上也不住地压低声音数落,“Dummy,你这个小笨蛋,叫你帮忙大扫除,不是让你把我藏得好好的东西给掏出来!”

可能是因为Tony顾忌蜘蛛感应,控制音量的训斥没能够传达足够的严重性;可能是他趴在地上想要善后的动作急切中的忙乱过于喜感;也可能是这些散乱的小管子精致的模样让机械臂也忍不住生出了公主心。作为训斥对象的Dummy依然保持着高昂的情绪,还很热心地凑过去要帮忙,却很精准地将Tony的指尖已经触及的小管子给撞得顺溜溜地滚到了靠墙的一张桌子底下。

“小笨蛋,我发誓我星期一去上课时一定把你带过去捐给那里的图书馆做书架!”见本来好好地当着搬运工的Butterfingers和You也被吸引着滚到了离各自最近的小管子前,试图用爪子把它们抓起,威胁的范围也随之扩大,“你们也一样,再捣乱的话一起捐过去,不让你们回来了!”

闻言,三只机械臂都状似无辜地张张合合自己的爪子,发出类似于委屈的声音,然后有志一同地调转方向朝门口的方向滑去。

“回来,不许去,不然都捐给实验室!”一看就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的Tony立刻下强令。然而他越是叫嚣,他们滑得越快,离门口最近的You已经滑出了房间,要赶去告状诉苦的决心简直不能更坚定。

Tony一看自己多半是拦不住的,只能寄希望于在他们带着靠山回来之前把东西收拾好并顺利藏到一个更加难找的地方。

本来给他完成这个的时间就不多,偏偏这些圆的,方的,子弹型的,还有其他说不出是什么形状的小管子还有脾气似的凭着自己的能力有多远滚多远,彼此之间有多分散就滚得多分散,劳累得Tony四肢着地满屋子打转,越发不知道要怪谁:“Dummy是润滑油上足了,还是电充够了”;“这些该死的口红,就不能做得整齐划一一些吗”;“不可理解的女人们,为什么要给一个大男人送口红”……

                                                               2.

真要认真推究的话,其实这事还得怪Tony自己。

三个多月前的一个周末的午后,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小憩的Tony于梦中挪动着微调姿势时被一个小物品硌醒,在不自由的空间里耗了点小心与力气掏出来一看,是一管口红,也不知道是哪位女性亲友来此做客时不小心遗漏的。

如果那时,他将这打扰了自己安眠的小物件随手扔了——无论是扔到什么地方——都不会有现在的情况出现。

偏偏那时正是Malibu风日最好的时候,晴和的阳光被随起随没的暖米色窗纱筛成了温度正合适的细乳色,洒在和他挤在一起睡得正香的Peter身上、脸上,让本来在酣眠中柔和的眉宇笼在光影的朦胧中,微乱的小卷发尾梢挑着细细碎碎的星星点点,应和着象牙白的年轻脸庞隐隐的光华流转,让人既想爱惜,又想搞点无伤大雅的小破坏。

所以那时,他悄悄打开了口红的盖子,旋出已经被用得颇为圆润的膏体,来来回回糊了自己一嘴,然后矫揉造作地嘟起来,斟酌着力度印得丈夫满头满脸的唇印。

睡得正香的人如何知道他的小心机,只被他表面上看起来珍爱无比的轻吻感染得唇边的弧度和鼻间的呼吸都是甜甜的,暖暖的,迷蒙中嘟囔着“Tony”,寻找他的唇缠绵了片刻,又陷入安睡。

他在被独自留下来的清醒中端详了那张布满了唇印,唇周更是被糊得一片乱红的脸半响,既有憋笑的辛苦,又有阴谋得逞的心满意足。最后,在丈夫无意识地搂紧他时,顺势埋首于其胸前,带着醒来再好好欣赏自己的大作的期待感再次沉睡在这个适合用沉睡来挥霍的午后。

然而那天他们是一场小聚会的主人家。

约定好的朋友们踏着西照到达,不知底细的Peter从长睡中醒来,随口亲了一下窝在自己怀中依然沉睡的丈夫柔软的顶发就跑去应门,那张Tony本来满打满算就是自己欣赏的脸就这样坦呈在几位密友面前,又被快手Ned散播到更广阔的朋友圈里。

由是,几乎所有的好友都知道了他们私密生活中的“情趣”。

光是知道的话,那倒没什么。作为一个有更出格的照片在网络上永流传,而这次还连泡都没冒,只出现在口耳相传中的另一主角,心理素质过硬的Tony表示毫无压力。

问题在于:那些亲友们还非要身体力行地对他们的“情趣”表示莫大的支持。

那场聚会之后的转天,Tony随着回复联基地值班的丈夫现身纽约时,循例会拨冗和他小坐一番,闲聊几句的Rhodey还随身带来了其妻“前几天刚好入手了这只,还没开拆,送给你试试”的心意,扔给他一管CD 999。

同样需要转达另一半的心意的还有Bruce。

虽则老好人博士的语气是一贯的温和,不过Tony还是从那句“试试这只Scarlet Rouge”的转述中嗅到了Black Widow的味道,只能摸摸鼻子接过了那只金黑色外观的金属小方管。

他和Pym家的母女花本身倒并不是特别热乎,但正是因为这种距离,而人家又和Peter有多宇宙同甘共苦实打实地混出来的交情,他反而更加没有道理拒绝人家的两只小黑管。

非但不能拒绝,考虑到自己丈夫现在正在人家的公司里上班,素日里恃着所谓的“弹性工作时间”就没少因为公事私事而迟到、早退或旷工,他还拿出了点公关的精神,举了举手中的其中一枚子弹型的,用天才的大脑想出了一个贴切的赞美,“这造型还挺别致的。”

“原来你更喜欢这个吗?”Hope似乎有点扼腕,不过女强人就是女强人,下一秒即收拾心情重上阵, “这个是不错,不过,你也一定要试试Revlon的这一款。你看看这个色号,比起复古红是不是别有一番味道?”

面对这种情况,聪明如Tony是绝对不会把“这不都是红色吗”这种极度不合时宜的话说出口的,毕竟人家不光是Peter的老板,还有深厚的交情。

而既然说到了交情,他自然更加不能拒绝陪伴了Peter所有的流浪岁月的Anthony初代成员中的两位女士以及这两位女士代买并转交的此时在银河系各处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Guardians of the Galaxy的三位女士以及Captain Marvel的心意。他甚至连“做成了紫色或者蓝色的东西,还能叫口红吗”这种问题都憋着没有问出来,只是礼貌地表示感谢,然后照单全收。

如果他都已经能够如此体贴人情,那么似乎也没有道理不明白什么叫手心手背都是肉,自然也就无法对Wanda和Sharon说不。

颇具家国情怀的前超级英雄也不能冒着给两国相交酿下不快的祸端的风险,将Wakanda王国尊贵的太后和公主的小礼物拒之门外。

即便是没有以上对于一众友人的赠礼的反应作为前导,他也没有勇气对自己的亲人摆下一副“No,no,absolutely not”的抗拒嘴脸。

事实上,当May热情高涨地察看那据说是举世称道的粉色涂在他唇上的效果,无法自控地感叹着“作为一个男人,你未免太漂亮了点”时,他也只是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抗议抿在沾满了化学物质的唇里面,很精乖地并没有扫这个Peter最重要,最爱的女人的兴。

另外一个则是他继Maria之后最爱,最重要的女人。

这女人还一向都很有办法,一坐下来就用至高权威的表情搭配推心置腹的语气宣称,“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最懂你,最为你着想,而且恰恰也对口红颇有研究的女人。”

他向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再次在她面前俯首称臣,“是的,Pep.当然,Pep.我对此毫不怀疑,Pep.”

“所以,你有这方面的问题就应该在第一时间寻求我的帮助。你拿来和Peter玩的那只口红是我上班时用的,并不是特别适合你们……”Pepper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省略,“而且从照片里也能看出来,你的涂法根本就不对,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犯罪,我敢肯定那只口红肯定给你弄折了。”

那只从根部被折断的,又被强行摆正勉强盖回盖子,最后置身于垃圾桶的小黑管随着这笃定的话语再次涌上心头。他不敢承认,也没胆否认,只能支支吾吾。

好在Pepper的关注点也不在这,并没有多加纠缠,而是不容置疑地塞给他一只崭新的,精致的小黑管,“这款小樱桃红才适合你。”

“Thank you so much!”这几天下来,收这种礼物已经收到了麻木。他惯性似的道谢,惯性似的接过,惯性似的想要揣进口袋里带回家,让它和其他各式各样的小管子一起躺在自己这边的床头柜里。

但Pepper又怎么会让她送的的礼物落得如此泯然众人的下场。她当即拦住了他,掏出了另外一只小管子,开始给他传授口红的科学使用方法——从刚刚开始膏体应该旋出多少,到怎么打底,怎么薄涂,怎么厚涂等等面面俱到。

只是天才大姑娘上轿头一遭的学习效果并没有让她满意。她当即让他把这在她眼中简直是惨不忍睹的唇妆卸掉,接着自己亲自操刀,而后捧着他的脸满意不已地端详,“Perfect,you are a cherry boy.” 

Tony往后撤,使自己脱离掌控,“Pepper,你看到我的小胡子了吗?”

“OK,cherry man.”

那句“I am Iron Man”差点就脱口而出,Pepper却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用神秘兮兮的语调转移了他的注意,“Tony,你上次用那个口红,Peter的反应怎样?情绪之类的……”

情绪?

Tony快速过了一遍两人在一起之后Peter的情绪表征:撒娇、吃醋、耍赖……

最多的是笑:微笑、大笑、傻笑、偷笑……

便是嘴唇没有扬起的时候,眼睛也蓄着笑。

那天被他阴了一道,还给朋友撞个正着,并立此存照,也依然是发尖到毛孔全都是笑,和平时两人相对时没有太大的区别。

于是Tony翻了翻眼睛,“还行。”

“那么相信我,你照着我教的,用这只,绝对可以让他‘更行’。”

                                                                    3.

就是这个意有所指的“更行”让他的大脑发出了信号,使他昨晚火热之后没给被警报急匆匆召走的丈夫揉捏到位,又在这个无聊乏味的授课中久坐的腰越发酸痛不已。

于是他完全不需要任何犹豫就决定了坚决不要这个“更行”,一回到家就背着Peter将所有的口红倒进了一个盒子里藏到储物间的深处。

谁知时隔三个多月后,在他们进行圣诞节前的大扫除时,这个盒子竟然又被Dummy找了出来。

传到耳边的滑动声、脚步声和给三只告刁状成功的机械臂的安慰声在渐次靠近,Tony想要在极其有限的时间里把这些口红收集起来再次藏好的心思也愈发急切,膝盖在地板上磕出了快速而忙乱的咚咚咚的声音。

胜在好运似乎站在他这一边,紧赶慢赶的,终于让他把因Dummy的干涉而滚得最远的那只口红也拿到手了,还差最后一步就成功了!

他立马从地上蹦起来,想要冲进里面的小房间把盒子重新藏好。结果却忘了自己此时正在一张桌子底下,脑袋和硬物碰撞带来的冲击让他下意识地就叫了起来,那一瞬间连盒子都抓不住,再次从手中掉落,里面的口红又滚了一地。

白忙活了。

Tony坐在哪里有痛苦的声音就会出现在哪里的蜘蛛侠的腿上,任由他一下一下帮着自己揉着遭到撞击的地方,明白大势已去,只觉挫败不已。

要调适功败垂成的挫折感本来就不容易,偏偏还有个人在耳边紧张兮兮地聒噪:“Tony,你听得清我说话吗”、“你现在头晕吗,想吐吗”、“我们去医院好吗”、“别,别,别,不要摇头,不要动”“Friday,Karen,赶紧扫描一下”、“You去拿一个冰袋过来”、“确定真的没有脑震荡吗,你们再扫描一下”……

如果这个提心吊胆,脑补过度的人再不闭嘴,Tony就真的要头晕了。他尝试着要拉下那双掌控自己的头部,抚慰着遭到撞击的地方的手,“行了,就轻轻地撞了一下而已,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脑震荡了,把咖啡给我。”

蛮力过人的蜘蛛侠坚持不让Tony乱动,更无视他要喝咖啡的需求,自顾自地接过You取来的冰袋,把手掌捂凉了再轻轻地贴到他的脑后。温柔的力度加上丝丝的凉意带来的舒适感让他微微眯上了眼睛,往前一偎把头泊进熟悉的肩窝,好脾气地任人摆弄。

“Tony,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传入耳中的话语,落在耳侧的轻吻让Tony的意识再次回笼。

过了多久了?

他刚才莫不是睡了一觉吧?

“Tony?”

Tony感到洒在自己颈后的呼吸加入了变奏,赶紧轻轻拍了拍手底下结实的背部,然后微微坐直了身体,用轻快的神色化解丈夫脸上再次涌起的焦急,“我本来就没事,就你在瞎紧张而已。还不肯给我咖啡,你看,把我无聊得都快睡着了。”

Peter快速而认真地审视了他一番,又托两位姑娘再次进行扫描,确定真的无恙后,也放松下来,捧着他的脸轻轻拂理前额的乱发,语气被水润得让讨伐毫无力道可言的大眼睛浸染得更是柔软,“这可是天才的大脑啊,我怎么可能不紧张?”

会来事的丈夫让Tony也忍不住嘚瑟,“天才的大脑才没有那么容易被撞坏,要是有杯咖啡的话,还可以转得更快。”

更多的笑意从Peter的眼中流淌出来,“那最好不过了。只是,天才的大脑为什么那么容易被撞到?”

噢!

闻言,Tony瞬间僵化,哪里还顾得上要咖啡,拼命地转动着脑瓜思考该如何遮掩,却又忍不住把眼睛扫向自己处心积虑想要藏起来,偏偏一再掉了满地的小管子。

熟稔于他的表情管理的Peter也几乎是不分先后地看到了,笑意也就有了声音,“是因为这个?”

说着,他的手腕一扬,射出网状蛛丝把盒子连带所有的口红都粘住并往回带。

Tony只觉得眼前一花,这些大大小小,零零散散,让他付出了大力气和小疼痛的物件就轻易到了Peter的手中。他曾无数次见识过蜘蛛侠超凡脱俗的本事,却是第一次生起了妒忌的感觉。

没有体察枕边人的心思的Peter还在喜滋滋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是谁,Dummy吗?真的是越来越有本事了,你藏得那么好的东西他居然也能够找出来。”

“他多的是搞破坏的本事!”Tony企图用一个眼神震慑因受到表扬而嘚瑟地晃着爪子的Dummy。然而,他预想中的效果还没有达到,天才的脑瓜已经帮他处理完丈夫话语里的全部信息,“慢着!你知道我藏了这个?”

即使得到了肯定的答案,Tony也还是不敢相信。毕竟他是天才啊,而照理说,一个大天才从事地下工作的能力也应该是出类拔萃的啊。

于是他更加不依不饶,,“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藏了这个,你怎么会知道我藏了这个?”

“在你藏这个的时候……”看到丈夫因为自己的坦白而眯起来的眼睛,Peter赶紧敛住,竭力不让自己再笑出声,“我问Friday你在哪里,她把实时录像播给我看……”

是了。

一个天才,在从事地下工作的时候,怎么可以忘了自己有一个当处在同一个空间时,只要自己不打招呼擅自离开其视线超过五分钟就会启动寻找机能的丈夫?

失策失策。

虽则自己的工作的确没有完全做到位,不过如果有掩护的话,也不之于暴露得如此彻底。所以,Tony昂头控诉助虐者,“坏姑娘,我才是你的Daddy!”

“我的错,Boss.”Friday的声音平板,没有起伏,很明显完全没有认识到自身的错误,也无惧于袒露自己话里的敷衍。

Peter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身体因为Friday还不如不说的话而吸了长篇大论之前的一口长气,立马收紧了右臂,堵住那老生常谈的捐赠威胁说,“好了,好了,Friday也是听你的话,我有最高权限,还记得吗?”

Tony当然不会放过始作俑者,上半身往后仰,在掌控中尽力拉开两人的距离开始神色庄重,咄咄逼人的审问,“说,你为什么一直装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没有!”真诚的眼神,可怜的语气和无辜的表情三结合,Peter运用得不是一般的纯熟,“我只是想,你这样做,一定有这样做的理由。”

当然,他聪明地闭口不提当时实时监控里的Tony像储备过冬物资的棕毛小仓鼠抱着瓜子一样抱着盒子在内外储物间里团团转着勘察,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藏好了东西的那种沾沾自喜的神色看起来是有多……可爱。就冲着这个,他也绝对不忍心去揭穿。

                                                                       4.

那自然是正当得不能再正当的理由。

Peter状似理解的话,当即让Tony把他从自己的防范者的地位提升到理解者和贴心人的高度,特别宽大为怀地既往不咎,转而专注现状了,“那现在呢?”

现在?Peter先是有些疑惑,看到丈夫精巧的下巴往自己的左手抬了抬,目光也落到了手中数量可观的口红上,并用正搂着人的右手绕过怀里的身体,去把这些精致的小管子从蛛丝上解救出来,“嗯,都是些经典的品牌,她们对你也算用心。”

她们那是居心不良!

Tony刚想反驳,但眼珠滴溜一转,突然就换了语气,捧过Peter的脸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那你想看我涂这个吗?”

“不。”

本来,Tony正等着丈夫听了自己的话后骤然发亮的眼睛,跃跃欲试的神色,并慈悲地下决心如果他表现得好,自己涂上一次半次也不是不可以。谁知道竟然等来了一个完全不在设想里的答案,意外之余,心里面不禁升起了大概有小指甲盖那么大的危机感——难道我对我的丈夫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不?为什么不?”

“Tony,你听说过口红经济吗?很多人都认为,在手头不宽裕时,消费相对廉价的口红,可以给女性的心理带来一定的安慰。其实,我更愿意相信这里面体现了女性的韧性——即便是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她们也坚持力所能及地保持自己的魅力,并用明媚的色彩点亮世界,点亮别人的心情。”

Tony自认为多智,一下子也揣摩不出来Peter这一段话和不想看自己涂口红有什么直接联系,只能顺着这个思路猜测一下,“你的意思是,等什么时候经济不景气了再看我涂?”

Peter被这清奇的脑回路逗笑了,附过去一下下轻啄那玫瑰色泽的嘴唇,“我的意思是,口红是女性提升美貌与自信的圣经。而我的Tony,你已经足够迷人了,并不需要这个……”

一个长长的亲吻后重新可以自由地吸入新鲜空气,Tony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也很格外愉快,“那我们这这些都扔了吧,全扔了。”

“我以为我的丈夫一直是一位绅士,不会做让女士们伤心的事情?”

“这……”Tony想起了面呈这些口红的赠送者脸上程度不同的亲近又雀跃,期待又忐忑的神情,也不得不承认Peter说得很对,如果自己真的将这些礼物全部扔了,而又被她们知道了的话,她们指不定难过成什么样子。就算是严格保密,绝不外泄,自己心里这关也是过不去。由是,他心底也颇为沉吟。

突然,他想到了一条绝佳的计策,于是兴冲冲地和丈夫分享,“圣诞礼物!我们可以把这些作为圣诞礼物送回去给她们,省了我们多少时间和心思!”

Peter看着丈夫短暂的犹疑之后自以为找到了解决方法而亮起来的脸,被那双大眼睛里满满的求表扬的小骄傲陶醉得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全部掏出来放到他的手上由着他把玩。

可是,再不忍心,他也不得不让丈夫认清这些女士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即使是天才也不能这个事实。

事实上,他怀疑自己丈夫的天才大脑究竟有没有包括女性领域的常识,“Tony,你还记得这些口红中哪只是谁送的吗?”

“当然!”Tony一脸“区区小事难不倒天才”的得意神色,“Nebula送的是蓝色的,Gamora送的是紫色的,May…May送的是粉红色的那只!我也懂,我们不能让她们发现这点,所以我们只要把这些口红对调了,让她们收到的不是送出手的那种颜色的就可以了!”

“嗯,那其他的呢?”

“其他?其他的都是红色,哪还用得着分得那么清楚,随便挑出一只写上一个人的名字不就得了。”

果然,面对着这些,天才也指望不上。Peter只能拿起两管Tony认为都是一样的口红,给他看底部代表各自色号的符号,“事实上,它们都是不同的。”

“不,它们都是一样的。”

“你看,这些口红来自不同的品牌,而且各自的符号也完全不同,它们是有差别的。”

“可是,它们看起来就是一样的。我敢打赌,她们绝对分不出来。”

这下Peter倒技穷于如何说服固执己见的丈夫了。

幸好,关键时刻Friday因见不得“自己笨,还以为别人也一样笨”的创造者而出马了,“Mrs.Pym送给Boss的是MAC的Ruby woo707,就是您当时觉得造型很别致的那只,因为她认为这个色号和您浓墨重彩的眉眼相得益彰。Liz 觉得美和养应该并行不悖,所以她选择的是Clinique的Black honey。Michelle送的是Nar的Funnyface…”

Tony听得特别服气,不住口地表扬Friday是个贴心的,得力的助手,又感叹女性就是女性,便是没有实体的AI,对这些也是门儿清。

Friday很是谦虚,“女士们有一个聊天群,为怕给您送的礼物重样了,她们在上面公布了各自选定的色号,我也是在上面看的而已。”

……

“Peter Stark!”Tony又是拍,又是掐,又是口头恫吓。然而不管他怎么威胁都没用,Peter还是笑抽过去。

最后,是眼看着他真要恼羞成怒了,Peter才竭力停住,阻止他要从自己腿上爬下去的动作,还把他困在怀里,“放心,我们肯定能给这些口红找到完美的去处的。”

Tony斜了他一眼,用眼神表示这事还没完,“垃圾桶么?”

“当然不是。”Peter右手微微用力,调整了Tony的姿势,让他背对着继续坐在自己的腿上,“现在,和我一起闭上眼睛,好了吗?”

Tony不知道丈夫要玩什么把戏,不过还是信赖地依言紧闭双眼,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

“Friday,请为我们投影细化至城镇级别的美国地图。”

“已就绪。”Friday很利落地完成了这个小指令。

Peter执起丈夫的右手,一起在虚空中游移,并时不时地征求怀里人的意见,“还想再走一会吗?”

最后,Tony终于决定停下,两人的手停在了空中的某处。

“现在,我们看看选中了哪里……噢,是Deshler!”Peter似乎很满意,亲昵地偎在爱人的耳侧,“Tony,你去过那里吗?”

Tony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我也没有去过……平安夜的时候,那里说不定会飘着漫天大雪呢。想一想,这样的夜,小小的房子被壁炉的火光照得暖烘烘的,摆满食物的餐桌旁,为了这个宁静祥和的夜晚劳累了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的女主人因为涂了我们送的口红而愈发动人……那算不算我们也到过那里了,还参与了他们的家宴了?”

Tony顺着丈夫柔和的嗓音想象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一个很温馨的场景,若能成真,那么这些在自己家里没有用武之地的口红也绝对是实现了自身的价值,因此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拧头万分拥护地看着建议的提出者,“那我们找个时间送过去?”

Peter把又人提转过来面对自己,狠狠地亲了一下,而后温柔地否决了这个提议,“平白无故登门送礼会引起别人的疑虑,而且,在化妆品这方面,女士才是专业的,我们还是让她们自行选择吧。Friday,找到Deshler收入属于中下阶层的家庭常订的报纸,在上面刊登一则启事,标明我们现有且未用过的口红牌子、色号,欢迎愿意拥有它的太太们用自己家庭独有餐点的做法进行交换。后面附上电话号码和电子邮箱地址。”

这办法简直不能更完美,更省事!一等Peter叮嘱完,Tony就重重地赏了他吻以示奖励,然后在贪得无厌的人追过来想要更多之前先开口讨要自己的,“咖啡。”

Peter拧头看了一眼当时因为急着要察看Tony的情况而随手搁在靠近门边的小桌子上的马克杯,上面早已没有了升腾的水汽。他抱着人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杯凉了,我们去喝热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安慰安慰这三位可怜的小伙子。”

Tony按照规定一一亲过三只机械臂,表示收回了之前说的把他们都捐出去的话,见Peter像带着惯性一样还揣着自己往外走,就挣了挣要下来,“我在收拾东西呢。”

“离圣诞节还有那么远,我们总会收拾好的,不差那一会,一起去。”

“那让我下来。”

“地上凉,你又没穿鞋子。”

“那回去,我回去穿鞋子。”

“不了,费时间,我们喝完咖啡还要收拾东西呢。”

……

讨回了公道的三只机械臂等两位家长交谈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絮絮不清,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朝着门口的方向伸着的爪子,在屋子里四下活动,搬运各式各样的物品到箱子旁边,等着他们“喝完咖啡”回来。



END


瑾桐🍁

【虫铁】记一个可奶可狼的梗

有没有朋友想看小奶狗小狼狗无缝切换的虫?

上一秒钻在铁的怀里眨巴这我见犹怜的puppy eyes要亲亲,铁的唇贴上来的下一秒虫的舌头就像海浪一样翻滚着卷过铁的唇齿把自己年长的恋人掠夺个遍?

还要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别问,问就是灵感来源于生活。

有没有朋友想看小奶狗小狼狗无缝切换的虫?

上一秒钻在铁的怀里眨巴这我见犹怜的puppy eyes要亲亲,铁的唇贴上来的下一秒虫的舌头就像海浪一样翻滚着卷过铁的唇齿把自己年长的恋人掠夺个遍?

还要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别问,问就是灵感来源于生活。

我的脑袋里都是洞

【all铁】搜集情报的重要性

*反派想要离间复仇者,看他们的阴暗面的故事,其实很蠢/多利安五和末日虚幻客真的是《瑞克和莫蒂》里面第三季有一集反超英的提及/但是我只想让Tony钻进各位臆想他的复仇者的心灵深处而已/以及Loki今天依旧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反派们都很蠢注意!/一发沙雕糖完


搜集情报的重要性


题记:


关于毁灭的多利安五和末日虚幻客,你们有什么其他意见。


哈?


好吧,这并非我们今天讨论的议题,因为我们不想有第二个《索科威亚协议》。


1


故事的一开始我们需要一群反派,就像你扭转镜头,最终看到红骷髅他们一本正...

*反派想要离间复仇者,看他们的阴暗面的故事,其实很蠢/多利安五和末日虚幻客真的是《瑞克和莫蒂》里面第三季有一集反超英的提及/但是我只想让Tony钻进各位臆想他的复仇者的心灵深处而已/以及Loki今天依旧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反派们都很蠢注意!/一发沙雕糖完


搜集情报的重要性

 

题记:

 

关于毁灭的多利安五和末日虚幻客,你们有什么其他意见。

 

哈?

 

好吧,这并非我们今天讨论的议题,因为我们不想有第二个《索科威亚协议》。

 

1

 

故事的一开始我们需要一群反派,就像你扭转镜头,最终看到红骷髅他们一本正经的坐在会议桌前开会,这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毕竟复仇者们需要会议,反派也一样需要。

 

“超级英雄啊哈。”doom博士别扭的拽了拽他邪恶的绿色兜帽,邪恶的绿色兜帽,他执意在此处重复两次,“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他的胳膊重重的砸在桌子的边缘位置。

 

红骷髅抬头看了看对方,没有搭话,脑子里估计还在回味美国队长的盾牌落在他腰间盘位置的触觉,那想法让他频频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腰位置,他不得不因此而挺直了脊背。或者,下次再次向纽约发动攻击的话,就明天就好,红骷髅也的确不是在期待着见到什么一身正气的金发碧眼的美国队长,嘿,他可没有想过来着。

 

会议进入了一个胶着的紧张的状态,直到Loki的加入,气氛才稍显舒缓。黑发绿眸的青年悄然而至,他正倚靠在奥创的椅子边上,奥创正在碎碎念着什么“我恨我的父亲”之类的话,Loki微微蹙眉,又离着那个讨厌的机器人远了些。

 

“也许我们可以想到更多的方法去离间他们。”他清了清嗓子,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这儿的时候,他故作轻松的说,可惜,没有打破其他人的戒心的任何成效。

 

“嘿,我是你们忠诚的盟友。”在武器正对上他漂亮的脸蛋的时候,他不满的提高了音调,并且不情愿的抬起了胳膊。

 

“实际上你的哥哥可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来着。”泽莫老神在在的抿了口杯里的茶,关于他能破格加入反派大会,要诉诸于之前他的确彻底的从内部瓦解了复仇者联盟,通过让美国队长和钢铁侠分手的不体面的方式,但是也算是卓有战功了,比起每次都失败的红骷髅不知道要强到了哪里去。

 

“oh,come on,我们可不是亲生的兄弟。”Loki眯起眼睛抱怨了一句,“我这次来是带着礼物来的,一个会读心的盟友。”

 

“你把X教授弄来了?”

 

“不,当然不是。”


“是那个叫作末日虚幻客的家伙?”

 

“你动画片看多了么?”

 

Loki瞥了瞥他身后的那个蠢呼呼的傻笑的家伙,那是来自一个神奇星球的会读心的物种,可以钻进别人最深层的梦境中,只不过看起来绿色的黏糊糊的像是软体爬行动物十足的恶心。他叹了口气,“你这家伙有名字么?fine,那就是末日虚幻客。”

 

在地球的神秘客正在把麦片倒进一个大碗里,因为戴着头盔,有些麦片撒在了外面,他骂了一句脏话,并没有因为有人起了和他类似的名号而打喷嚏,他打开了电视机,瑞克和莫蒂刚好开演,他想没去参加无聊的反派大会实在是明智的决策。

 

2

 

按照不怎么正义的角度来说,红骷髅的确最关心美国队长的阴暗面,当他的目光触及美国队长的翘臀的时候,他不得不用手去捂住自己鼻子的位置,虽然他不能称得上是拥有鼻子。

 

现在的纽约正值深夜,Loki用了些小办法把末日虚幻客丢在了复仇者联盟大厦的通风管道里,同时静音了那个该死的叫作jarvis的人工智能,只需要一点点魔法这很简单。

 

Steve正安静的睡在床上,他并不知道有人正在侵入他的梦境,最隐秘的欲望。

 

他穿着素白的T恤,鼓胀的肌肉把T恤撑的几乎透明,梦境从他躺在另外一张床上开始,他曾经熟悉的,那张床,比现在的床要柔软一些,屋子里没有古旧的味道,是古龙水的香气,更多的来自于隔壁的枕头上散发的味道,他情不自禁的朝着旁边的枕头的方向靠了靠,他的鼻子压在柔软的枕头上,闻着来自于他的伴侣身上的味道,Tony此时从浴室里出来,周身还带着水汽,他只裹着一件丝绸的睡袍,面容上带着慵懒的性感,他朝着床上的大兵伸出手去,“嘿,darling,等了很久了么?”

 

实际上,Steve也并没有等待太长的时间,只是简短的二十分钟,或者是更长,他不知道,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时间观念,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因为吞咽动作带来的喉结的滚动让那声咕哝声更加的明显,他的干渴也更加的明显,他朝着小胡子男人伸出手去,因为Tony从额发间留下的水渍而口干舌燥,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嘿,Tony,我好想你。”

 

“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而已,老冰棍儿,等不及?”Tony任由自己的手指在Steve的手心位置被捏紧,他从齿列中挤出一声轻笑,极致的诱惑,让屋里的空气都激起火花,Tony半敞着睡袍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于是美国队长眼睛里的火焰焚尽天地般的开始燃烧。

 

在场的各位都有些尴尬,除了机器人奥创之外,他甚至还挺欣赏这个的,可能这和他的恋父癖有关。Loki此时不知所踪,也没有人愿意知道这位来去无踪的邪神的踪影。

 

有人提议要关闭这个,红骷髅制止了,他义正辞严的说,“我们必须要找到超级英雄的阴暗面。”

 

“哦,那你干嘛要夹紧腿呢?”

 

Steve的梦境仍旧在继续,他正倚靠在料理台旁边熟练的操控平底锅,他点燃煤气,在平底锅里化开黄油,然后盯着锅里的蛋液逐渐成型,不自觉的勾出一个微笑,大抵因为昨夜的满足。

 

咖啡机正在运作,厨房里一室暖香,Tony光着脚,身上只套着Steve过大的衬衣,睡意还未消,仍旧朦胧的揉着眼睛,可煎蛋卷和咖啡的味道让他懒洋洋的爬下床,崭新的太阳让厨房里的一切都闪闪放光,令人目眩,音乐刚好放到了舒伯特的《阿佩乔尼奏鸣曲》,Tony的身躯依偎上来。

 

Steve从唇瓣中挤出一声轻笑,“Tony。”

 

在睡梦中的。

 

在现实中的Tony已经三十六小时没睡了,当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困了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压在了扶手椅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当然这并不是他在和Steve激情之后只裹着衬衣出现在厨房里的理由。

 

“我以为我们分手了!”他像是水烧开的水壶一样尖叫起来。

 

反派的反派计划总是有些会被打乱,这是常理,我们都可以理解,就像是我们知道喝燕麦片就要用大碗一样,这很容易理解。

 

3

 

Loki悄悄潜入Tony的工作间的时候,Tony正在睡觉,他半个人挂在扶手椅的边缘处,正打着呼噜。

 

“嘿,蜜糖。”他满足的轻声咕哝,在这个全员梦境都被末日虚幻客控制的时候,他完全有机会侵入Tony一个人的梦境,要知道绕开奇异博士并且把坏事算在其他的反派头上并不是简单的事情,不过对于聪明的邪神来说并不困难,他小声吹了声口哨,手指从Tony的脖颈位置向上抚摸,像是在逗弄猫咪,“你很快就是我的了,蜜糖。”

 

当他挤进Tony的梦境,他意外的发现那是空白的,这就只能称之为是麦片要用大碗装的意外,我猜你懂的这个比喻。

 

Tony此时正在Peter的梦境中,当然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起码这一刻还没有。

 

他正坐在一个相当罗曼蒂克的餐厅里,餐厅里没有其他的人在,音乐换成了舒伯特的《小夜曲》,他的确挺喜欢舒伯特的,他沉吟了几秒钟,目光在对上对面正襟危坐的看起来穿着西装三件套打着发胶的老成了好几岁的少年,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Pete?”他张嘴,只觉得无法发出声音,他怕是忘了一件事,因为这不是他的梦,而是Peter一个人的梦。

 

“我真的难以相信,stark先生您竟然答应了我的求婚。”Peter双手合十,他感恩的说,舒伯特的小夜曲还没有停,倒是浪漫的气氛。

 

Tony一口酒险些从嘴里喷出来,“哦,该死的,这孩子在说些什么?”他听见他的心里活动是这样的,但是他无法表达,他不受控制的抬起了手,按在男孩的手腕上,一个镶着小个钻石的戒指在他的无名指上映衬着灯光闪耀,他瘪瘪嘴,这实在是太不stark了。

 

Peter的手指在他的手指上收紧,热度交换,两人笑的都很开心,开心个鬼,Tony想,等等,这难道是在做梦么,难道我对那个小家伙,哦,不不不,刚刚的梦还可以说自己的是憋得太久了,可是Peter.......

 

在Tony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已经起身从座位上站起来,玫瑰花的浓郁香味仍旧在他的鼻端,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美元塞给了侍者,然后他们从那豪华的餐厅出来,外面在飘雨,Peter则抬起胳膊撑起西装的外套给Tony挡雨,这倒像是Peter常做的事情,Tony想的出神,于是他也没有注意到堵住他的唇瓣的亲吻,已经压了过来。

 

他被推挤在墙角的位置,后背被粗粝的砂石摩擦,Peter的气息侵略的挤进他的鼻腔。这是个火辣的亲吻,就连Tony也不得不承认这点,他想着这到底TM的是怎么回事,一边任由自己的身体妥协的回应,顺便他还想了想这孩子到底是和谁学的,难道是自己教的么?

 

如果这是个梦Tony希望他立刻就醒,他们刚刚明明就在聊天,很纯洁的聊天,大概是聊到了要收养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的话题上,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可能Peter的窄小的床并不是合适的聊天的场所,Tony想。

 

Peter已经红着脸开始解开他的西装扣子了,已经解到了第二颗的位置,God,这要让他怎么再面对那个少年,停下这龌龊的想法,停下!他的大脑尖叫着,似乎就要化成液体。

 

Peter的嘴砸吧一声,他翻了个身,然后梦醒了。

 

反派们此时正在看来自于弓箭手的梦,你猜怎么着,他已经拆到了第三百三十七盒小甜饼。“这可是限量版本的!”画面中的男人因为这个而兴奋的大叫起来,灭霸打了个哈切,他说这太无聊了,他要提前退场。

 

4

 

Tony正打算松口气的时候,画面突然转暗,似乎他正在一个竞技场,所以战场又去了古罗马,哦,真是好极了。

 

实际上这并不是古罗马,应该是他给复仇者他们建的训练场,格斗台上面,冬日战士正在和美国队长打架。

 

果然两个老冰棍儿就是有一腿。Tony站在一边看着,心里腹诽着,如果不是他们有一腿,自己也不会和Steve分手来着,他下意识的拽了拽自己的衣服,下面凉飕飕的,让他有些别扭,嘿,难道他没穿裤子么?

 

当他低下头,他发现,真的如他所想,他没有穿裤子,真的是棒极了。他穿着一条短短的啦啦队的裙子,他或者应该感谢Peter和美国队长,因为他们起码没有让他在梦里穿这样奇怪的衣服,他别扭的拉拽了两下金粉色的裙摆,这该死的真的很难受。

 

Bucky从格斗场上面下来,身上还带着伤痕,他过长的头发带着些许的阴郁气质,周身的血腥气,像是杀戮本身,他缓慢的朝着Tony的方向走过来,即使再钝感的人都应该知道他现在要逃跑,而就跟我们说过的一样,这梦境不属于他,他没办法移动,不能更改,也不能逃跑。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此时他才注意到,在格斗场上,美国队长显得神情落寞,哦怎么了,老冰棍儿终于被自己深爱的发小抛弃了,Tony想要孩子气的嘲讽两句,可惜,大兵的占有欲极强的吻已经撕咬了下来,“mine.”Tony能尝到血腥的味道,伴随着风雪的冰冷,他怀疑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他阖上了眼睑,没在看台上落寞的金发青年。

 

关于这段经历的后面部分,Tony并不想要谈论,只是些彩虹小马的故事,也不值得一提,他的啦啦队的裙子也不那么值得一提,或者板着脸的家伙都看有些奇怪的想法,这或者就是闷骚的本质,Tony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对上正戴着口罩的斯特兰奇医生,哦,好吧,这又是医生和病人的场景,这到底是谁的梦,难道自己会这么变态么?这次幸运的是,他穿的还算正常,除了某些中世纪贵族用的,固定他们的袜子的那些皮革,在他的衬衣下面,并不算是舒服。

 

如果可以回答的话,Stephen倒想要自己回答。

 

反派们已经看到了Thor和他最喜欢的弟弟一起吃炸鸡的画面了,真是可喜可贺。有部分人已经先行离开了,我猜,和频繁出现在夜晚的食物有关,顺便一提,临时借住复仇者大厦的寇森探员的梦境关于头发,神秘的头发,也许你们会感兴趣的。

 

5

 

Tony迎着灯光眯起眼睛,他正在打量着,坐在办工桌另外一头的医生。

 

他和这位大法师倒也算是熟悉,毕竟他们一起参加了很多次的战斗,一起打败了灭霸,对方一直是个正经的人,Tony想着,如果自己是在对方的梦境之中,那么大概也是很正经的梦境。

 

Tony从没见过大法师这样的装扮,应该说是挺惊讶的,虽然他说自己是医生,但是Tony还从没有见过对方穿白大褂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他应该吹声口哨,这比大法师的衣服要好看的多,透着股禁欲的美感。

 

“张开嘴,Tony。”Stephen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Tony能感觉自己顺从的张开嘴巴,他猜测这是一次正常的身体检查,仅仅是他猜测,而他的猜测一般都不那么准确。

 

医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波动,仍旧冷感,冰冷的让Tony打了个冷战,他抱紧自己的胳膊,能察觉医生的手指带着红茶的味道压上他的唇瓣,他的齿列不自觉的松开,于是手指灵巧的钻了进去。

 

医生的手指上没有任何的伤痕,没有可怕的贯穿伤,指节白皙而光洁,Tony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生理反应让他开始恶心干呕,于是身体抖动的更加剧烈,他能察觉那手指探索性的擦过他的口腔。

 

他的棕色的漂亮的眸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他呼吸困难,抗议也只是呜呜了几声而已,他愤怒的仰起脸,然后看到Stephen strange的眼眸里的温柔,着实把他吓了一跳,该死的,他还没有看过奇异博士除了冷漠脸的其他表情来着,这也让他呜咽的声音短暂停止。

 

Stephen微微低头,他的低声在Tony的耳边炸开,“你的眼睛真美,Tony。”他的尾音变成了气音,挤进Tony的耳朵,伴随着暧昧的气息,让他的耳廓控制不住的充血发热。

 

Stephen希望他来的不那么晚,在他在处理完其他空间的任务后,他和往常一样钻进Tony的梦境,守护男人的梦境似乎成了他的习惯,而今天他在Tony的梦境里看到了Loki,实属意外,有一个麦片碗那么大的意外,于是他并不费力的知道了很多的阴谋,包括Tony因为那该死的末日虚幻客而进入他的假想,他的内心欲望的事情。

 

他希望他来的不算那么迟。

 

尾声:

 

Tony活动着酸痛的下颌骨,他不知道来的另外一个奇异博士是怎么回事,他擦了擦唇边的口水才想要发难,就睡了过去。

 

真正的睡了过去。

 

Stephen挥了挥手,那些画面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颓唐的坐在刚刚Tony坐过的位置,用手指捂住眼睛,他应该庆幸,自己来的是时候,他还没有来得及在假想中对Tony做的更多,对,做的更多。正经的法师的脸颊上浮起了可疑的红晕。

 

Loki抱着胸很不高兴,他的脖子上还挂着至尊法师给他挂的链子,他暂时的束手就擒,但是没有放弃嘲讽对方的机会,“没想到二流法师想的竟然是这种,啧.......”

 

“闭嘴。”Stephen红着脸啐了一句,Loki看到的并不多,起码还没有看到手术室,和更多更多糟糕的东西。

 

哦,该死的,那没什么,不过是彩虹小马而已。

 

Stephen低咒一句。


Tony从梦中苏醒,他觉得浑身都痛,像是被一辆车碾过一样的疼痛,而比起这个,昨晚的梦境更加的恐怖。

 

“哦,jar,该死的,难道是我忍了太久了?”

 

急于和队友分享昨晚自己的梦的弓箭手走进工作室,“嘿,铁罐,你怎么了,你真的应该听听我昨晚做的梦......”

 

“不,我一点也不想听。”Tony捂住脸,从扶手椅上起身,他觉得他坏掉了。Steve那时候正在红着脸给大家做早餐,没人能解释美国的精神标杆为什么脸那么红。

 

Peter正打算给他的stark先生打电话,告诉对方,自己做了个不错的梦。

 

反派一致认为这是个糟糕的作战计划,因为复仇者们没有从中得到任何痛苦,反倒是挺快乐的。

 

“这都是Loki那个混蛋的错。”

 

“嘿,guys,我以为我们是盟友来着!”

 

The end

 

彩蛋:

 

1

 

“stark先生,我昨晚做了个超棒的梦!”

 

“不会是打算和我领养三个孩子?”

 

“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天哪,我说出来了!”

 

2

 

Tony似乎搞清楚了,那些都是他的队友的梦境。

 

于是他更不能直视这些了,“你们都别过来!”

 

他双手抱胸,活像是个被欺负的少女一样。

 

3

 

“扑克脸的人一般都很闷骚。”Tony一边小声的和王嘀咕,一边抬起眼皮远远的瞟了正在擦枪的冬日战士和正在喝茶的奇异博士一眼。

4

 

利用Tony离间众人说不上一个好计划,因为那会招致复仇者几倍的怒火,反派们的实践得出的真知,像是麦片碗的存在一样的有道理。


5


jarvis不知道是否要庆幸自己没有梦境。


纪老板今天很开心

截了几张外网上最近也比较火的十年之初与十年之末

类似于国内2017-2019的对比

第一张Peter单人cut真的好戳我

小孩儿真的长大了💛

P1 荷兰蛛

P2 铁虫铁

P3 真·不老神话Paul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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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猫阶级鳴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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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利维亚

L'elisir d'amore(虫铁AU,福尔摩斯背景)Chapter 7

Chapter7:爱之甘醇(上)


“听说你们要去德文郡呆一段时间?”波茨女士喝着手里的红茶,侦探脸上带着昨晚地下拳击赛挂的彩,一脸嫌弃。

“我很久没回德文郡了,正好最近也没别的案子。”Peter看着眼前戴着假发身穿裤装的主编——这位女士甚至还给自己贴了一道假胡子,忍不住发问,“额,所以,您经常穿男装吗?”

“毕竟穿男装外出方便。”主编抬头看着Peter笑了笑,对这个小作家的态度显然比对侦探好很多,“就像这一位经常顶着化名沾花惹草一样。”

“我是为了查案。”

“我是为了工作。”

看得出来,波茨主编和侦探的关系相当不错,私底下福尔摩斯对这位主编其实非常敬重,称呼她为“the...

Chapter7:爱之甘醇(上)

 

“听说你们要去德文郡呆一段时间?”波茨女士喝着手里的红茶,侦探脸上带着昨晚地下拳击赛挂的彩,一脸嫌弃。

“我很久没回德文郡了,正好最近也没别的案子。”Peter看着眼前戴着假发身穿裤装的主编——这位女士甚至还给自己贴了一道假胡子,忍不住发问,“额,所以,您经常穿男装吗?”

“毕竟穿男装外出方便。”主编抬头看着Peter笑了笑,对这个小作家的态度显然比对侦探好很多,“就像这一位经常顶着化名沾花惹草一样。”

“我是为了查案。”

“我是为了工作。”

看得出来,波茨主编和侦探的关系相当不错,私底下福尔摩斯对这位主编其实非常敬重,称呼她为“the woman”,而波茨女士也对侦探的某些花絮一清二楚,比如那些化名的由来等,还给Peter做过讲解:“你已经见过‘Tony Stark’了?其实Stark才是他父亲的姓氏,福尔摩斯反而是母亲玛丽亚的旧姓,而Anthony是中间名。”

这倒是件稀奇的事情,为什么他们两兄弟都没随父亲的姓氏呢?Peter感觉这背后似乎有故事,但主编女士已经转头望向侦探进入了下一个话题:“我说,你就不能换个名字住到麦克罗夫特那里吗?”

“不行,他会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使唤,情况只会更糟。”

自从为皇室解决了丑闻案件后,侦探的名号也在上流圈子里流传开来,不少贵族希望委托侦探解决因自身不检点而酿下的破事,不少人体面人更是自称被人下了迷药才鬼迷心窍,而这让福尔摩斯非常头疼,”就像沼泽地里不断冒出的泡泡,令人生厌“,因此Peter借着回家省亲的由头,提议侦探一起去乡下避避风头。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乡下。”

“这个结论没有任何依据。”

听到侦探这么说,女士马上看向Peter笑了笑,“Peter有证据。”

“……伦敦最恶劣的小巷也不会比这令人愉悦的美丽的乡村里发生更加可怕的犯罪行为?”Peter在女士的逼视下背诵了一句他猜测是所谓证据的原文。

“铜山毛榉案。”波茨女士放下茶杯,冲侦探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说实话,Peter在你这儿太屈才了,他比我手下那些正经大学毕业的小傻瓜们聪明多了。真奇怪,我实在不相信竟然没有公司愿意要他。”

“啊,您过奖了,波茨主编,比我学历高经历丰富的人一抓一大把呢。”总不能承认自己其实拒绝了很多工作岗位吧……

“总之,我最近会离开伦敦,如果麦克罗夫特来找你……”

“我听说麦克罗夫特那里最近在重新调查诺森伯兰海军基地的事件。”波茨女士先发制人,“你真的打算袖手旁观吗?”

“有他在,何须我出手。”

“他是很会装腔作势,也比你更擅长政治,但现场调查不是他的强项,”女士看着对方毫无表情的脸,“这是搞清楚真相的好机会,你们努力了这么久才终于让军方同意公开当年的事故资料……”

“我一直都相信军方的结论,只有麦克罗夫特还在耿耿于怀而已。“

“那你为什么做了侦探呢?“

“兴趣爱好罢了。“

……

这段奇妙的对话就这样存在了Peter的脑海里。波茨女士来访的第二天,他们就坐上火车来到了位于伦敦西南的小镇。德文郡清新的空气和熟悉的乡村景色让Peter暂时忘却了城市里的烟雾和罪案,侦探为了躲避可能慕名而来的粉丝或者委托人,使用了之前的化名,对May撒谎说自己是个比起家产来更想追求文学的小说家,而Peter在为他做文书一类的工作,不过这位乡村妇女并没有看过海滨杂志的连载,Peter的说辞是Stark先生在伦敦被马车撞伤,想到乡下来疗养一段时间。

作家Tony Stark与侦探福尔摩斯除了慷慨支付房租这一个共通点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打扮干净时髦的作家先生显然更会讨人欢心,既不会在房间里做莫名其妙的化学实验,也不会突然拿出一张解剖图大谈如何用最快的方法给人放血,相反,他对令人愉快的花卉植物学和最流行的绘画都有独到见解,甚至能用小提琴来上一段伦敦城里新上的歌剧选段,晚餐时间三言两语就能把May逗得非常开心,很快,连镇上的其他人都开始向他打招呼。在May要Peter向这位幽默有才华的绅士多加学习的时候,少年早就被这番脱胎换骨般的演技惊得哑口无言。

白天,作家先生忙于研究德文郡的历史和当地人独特的头骨形态,而当夜幕降临,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侦探的臭脾气也时不时会回一下魂。乡村的夜晚比城市宁静得多,在这片无聊的寂静里,Peter偶尔也会回忆起之前和波茨女士的那段意味不明的对话。

“小时候我也在乡村住过,大学之后才来的伦敦。“某天晚上,在Peter想问又不敢问的默默关注下,还是侦探先开了口。

“在诺森伯兰?“Peter还记得波茨主编的那些话。诺森伯兰位于英国最北部,是北海舰队所在地,当地环境险恶,人口稀少,几乎只有军人和家属以及少量当地渔民居住。

“不,我们家只有父亲在诺森伯兰服役,那里环境太差,也没有合适的学校,所以母亲带着我和麦克罗夫特住在约克。”乡村小屋是一栋旧宅,但内部被May打理得干净整洁,尽管如此,许多陈旧却不舍得换新的物件还是暴露了这家的经济拮据,“你为什么不接受那些条件更好的工作?波茨那里可不是长久之计。“

Peter万万没想到命运会在这个时候给他当头一棒,他很确定自己在处理那些电报的时候已经足够小心,原来侦探只是在装糊涂罢了?!

“额,我觉得在此之前还需要积累一些经验。“

“在我这里做跟屁虫不会给你带来太大帮助,当初替你付的那些学费可不是为了让你龟缩在贝克街做笔记。“

“可是……“

“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Parker先生,你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侦探漫不经心地看着当地报纸,“啧,又一个错别字,我倒是觉得比起波茨那边,你在这家《号角日报》说不定能鹤立鸡群。”这倒是戳中了Peter的痛处,虽然他的翻译颇受编辑部欢迎,但模仿华生医生的写作却一直得不到波茨主编的点头,而医生留在编辑部的库存已经快要见底了。

“先生,我发誓我能写好这些故事……”

“我已经委托华生写了一个结局,彻底终止那些故事。侦探的工作理应低调,海滨的连载招来了太多麻烦。”看来福尔摩斯已经铁了心不给Peter任何理由留下来,“所以,回伦敦后请你尽快搬出去。”

第二天,愁眉苦脸的Peter在镇上遇到了同年伙伴Betty,她的父亲是德文郡唯一考上伦敦大学的高材生,现在担任《号角日报》的编辑。女大十八变,当年一起流鼻涕挖鸟蛋的Betty已经出落成一名淑女,Peter一下子都没认出她来,Betty倒是一眼就发现了蔫蔫的Peter。

“哦!所以你和华生医生还有福尔摩斯先生一起办过案?!”

“差、差不多……”在失魂落魄中不小心说漏了嘴的Peter只能死守侦探本人其实已经来到镇上的真相。

Betty若有所思。

“怎么了?“

“事实上……我们家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她看着Peter,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糖豆森的小灰鞋

占tag致歉,出图上funko,出完马上删,霜铁镀金各80r,虫铁露脸各130r,其余60r。多买可刀包邮还有赠品,走闲鱼。全部完美盒都是以前的老款现在基本买不到了。

P1左上角的铁出掉了

占tag致歉,出图上funko,出完马上删,霜铁镀金各80r,虫铁露脸各130r,其余60r。多买可刀包邮还有赠品,走闲鱼。全部完美盒都是以前的老款现在基本买不到了。

P1左上角的铁出掉了

敏感信息

想画铁铁中了魔法变成了小孩

我就是想使劲宠妮妮,使劲使劲地宠

想画铁铁中了魔法变成了小孩

我就是想使劲宠妮妮,使劲使劲地宠


圣瓦克莱

MIT⁉️Tony‼️2⃣️0⃣️

    “Fri,锁定公司及外围所有物理和电子讯号,揪出暗藏的所有敌人。”Tony边飞边调动资源,“联系其他Avengers?不不不,那只会让他们陷入险境,暂时不需要。”

    有kid陪我就够了。他们好容易开始各自平静的生活。

    像感应到男人的思绪,喷着蛛丝快速移动的Spider-Man抬头看了一眼。

    目光似有一瞬间的交汇,两人心照不宣地笑着继续前行。

    Peter意外发现戴上耳塞后,听到的声音全部变回了被蜘蛛咬前的水平。这算某种降噪功能吧?它直接过滤了很多不必要...

    “Fri,锁定公司及外围所有物理和电子讯号,揪出暗藏的所有敌人。”Tony边飞边调动资源,“联系其他Avengers?不不不,那只会让他们陷入险境,暂时不需要。”

    有kid陪我就够了。他们好容易开始各自平静的生活。

    像感应到男人的思绪,喷着蛛丝快速移动的Spider-Man抬头看了一眼。

    目光似有一瞬间的交汇,两人心照不宣地笑着继续前行。

    Peter意外发现戴上耳塞后,听到的声音全部变回了被蜘蛛咬前的水平。这算某种降噪功能吧?它直接过滤了很多不必要的声音并降低分贝。虽然已经习惯了耳朵不时接收到的各种刺耳杂音,并且能成功依此拯救别人,但是是人总会疲倦,精神总处在紧绷状态,一点风吹草动就想冲出去帮忙,有时候Peter甚至会想为什么被咬变异的偏偏是自己,似乎一生平凡也不错,谁又会自愿受虐呢?

    可是若非如此又怎会和他相遇?

    Peter傻傻地笑起来。

    最重要的是,他从小喜欢并崇拜到大的偶像,现在成了他的恋人,能结婚那种。

    “这副耳塞好棒!你是怎么想到给我做这个的?”心里暖暖的,伤口也不痛了。

    “呵呵。”

    Tony并没有回答,摆了个小意思的pose,看起来轻松

    好几次男孩的数据异常,监测发现他晚上睡不塌实,一点点响动都很容易惊醒。五感灵敏至此,白天他的耳朵更需要呵护吧!

    暗中指示Karen收集了几个月Peter的数据,Tony才着手研发这款耳塞。

    当然他是不会说的。但Peter无疑接收到了。

    加入Avengers真好。能帮助大家还能得到一个凡事不说只做的体贴恋人,我赚大了!不过甜是甜,猜他的意图还真是有些伤脑筋。

    比如他有些时候的欲语还休,落寞又期待的眼神,是否可以理解为⋯等着我主动?

    “Tony,我带了身份卡,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鬼使神差地,Peter问出了口。

    听到耳塞传递来男人低沉的笑声,Peter窘的差点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还好此刻穿着战衣,否则Tony一定会嘲笑他的大红脸,他确定。

    “嗯?这么迫不及待吗?”Tony的声音都带上了笑意。

    “哈啊~我就是说⋯”说⋯玩玩?

    没等他打完圆场,就听Tony又说:

    “一会儿结束战斗以后,honey。”

    “哦!啊一一?!”Peter大脑已经无法运行,他懵了。

    啥?我听错了?这么简单?搞定了?

    天天天天天哪!我搞定了那个Tony Stark!

    他他他他他是我的了?!这简直比做梦还快!!!

    乐得找不到北,Peter甚至忘了自己在空中,姿势扭曲的跳跃让他差点一头栽下去。

    在Tony宠溺的目光中他兴奋地调整平衡,加速向男人的方向荡去。

    他的目标是荡进他心里。或许,已经成功了?

    看不到那双碎星般的眼睛此刻璀璨的光芒,Peter无比遗憾。但是此刻暗爽盖过其他任何感情。庆幸自己腆着脸说了那话。瞧,真的赌对了!他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Yes。

    所以当Tony让他在外围警戒,不带他进大楼作战,也没什么难以接受的。反正他早就远远看到了X Man的飞机降落在楼顶停机坪上。

    SI内部问题他不方便参与,对各种人员的处置结果他也不想知道,除了假扮成自己那人。

    经历过最终一战的Peter早非菜鸟,他拿掉耳塞,和Karen一起监控着方圆几公里的情况,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当那个假冒自己的人被押上X Man的飞机,隔着遥远的距离视线对上,Peter不知道涌上心头的是什么感情。

    当Tony走近,看到他垂头丧气的样子,直接抱住他安抚地拍了几下。

    “我很幸运对吗?因为你喜欢我。”闷闷的声音小小的丧,不似他一贯坚强的作风。

    有能力的人很多,却因为际遇不同走上了不归路,甚至在艰难的沼泽中挣扎。如果当时没有Tony,他现在是什么样?他的将来又会怎样?Peter简直不敢想象。

    “幸运是因为你正直善良,并且足够拼命,所有人都喜欢你。”Tony熟练地横抱起他,冲上云霄。

    “我们去哪儿?”Peter感受着速度,发现自己完全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Tony也没回答,搞得Peter又胡思乱想,猜测是不是还有犯罪分子的帮凶什么的没抓到。

    “我们还要飞多久?”

    穿着战衣被抱着飞也挺难受的,今天真够刺激,飞来飞去。眼瞅着下面西部地貌,Peter暗暗咽口水,真怕Tony一个不小心把他丢下去。

    然后他看到了城市。

    等豪客摩天轮(High Roller)映入眼帘时,Peter完全傻眼了。

    Las Vegas?!

    结婚之都Las Vegas😱😱😱

    Tony终于把Peter放下,他觉得自己有点晕,差点踉跄着坐到地上。

    Clark County Marriage License Bureau克拉克县民政局一一安静,低调,小巧可爱的地方,因为这两位的到来喧闹起来。

    Tony收了战甲,毫无顾忌地揽上Peter肩膀排进网上登记过的窗口前的队伍。

    周围的人发出低呼和议论声,还有拍照的响动,搞得Peter不好意思地一直低着头。直到一个声音响起。

    “ Spider-Man我们能合影吗?”一位美女从前面队伍走过来,期待地站在Peter旁边。

    Peter抬起头,看看微带笑意的Tony,回应了句“当然。”

    美女双眼放光脸颊红红的,合完照嚷着“祝你们幸福”跑回了自己的位置,又蹦又跳。

    Peter这才放下悬着的心,战衣上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大家仿佛受到鼓舞,说着祝福的话纷纷围上去跟他们要签名和合照。

    Peter在Tony前所未有的配合中一起给所有人签了名并合影。

    大家也有爱地把他们让到了最前面,见证他们领证过程。

    Tony拿出驾照,和Peter的身份卡以及77美元一并推给登记员。

    在优质的服务和周围人聊天中,不到十分钟结婚证就到手了,周围的情侣们非常强烈地推荐他们去Marriage ceremony现场结婚,他们都期待去做他们俩的证婚人!

    Tony耸耸肩膀,表示无可不不可,Peter激动地眼形都瞪大了,等着大家登记完,一起在市政厅举行了仪式。

    当说完誓词Tony从胸口反应堆掏出戒指时,Peter惊呼连连直接跳到Tony身上抱着他死活不下来,惹得大家对着他们狠狠拍了一通照片。

    然后他们被邀请做了一下午证婚人,直到偷了个空跑掉。

    “这不符合你有求必应的性格。”

    当两人终于到达Tony位于马利布的自由之城,Peter一边狂吃东西一边回应Tony的调侃。

    “我又不是世界警察,今天管你一个就够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人士去做,我还第一次结婚呢!”

    “恭喜你第一次结婚!”Tony举起香槟杯,一字一顿地重复。

    “同喜同喜,希望这是我们人生中最后一次结婚!”Peter同他碰了杯,笑意盈盈。

    当然是唯一一次。我的眼里我的心里这么多年满满的只有你一个人!我也会在以后的时间里,用自己把你的眼,你的心全部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当然,首先,今晚,我要合法填满你的身体。

    Peter美滋滋地想着。

Chocotinie#

【多cp】当你的恋人得了宝石失明症

沙雕段子预警*

可能ooc预警*

照常发糖~(๑>ڡ<)☆

PS:

科普:『宝石失明症』(梗源自B站,已得到搬梗允许)

当有了喜欢的人之后,患者的眼睛会逐渐宝石化,宝石的颜色则是患者喜欢的人喜欢/代表的颜色,宝石化为期三十天,双方接吻超过10秒可解除宝石化,患者的眼睛会恢复正常『私设需要两情相悦』,但三十天内若没有达成,患者将会失明,但与此同时却可以拥有昂贵的宝石。

【锤基】

要不是因为隔壁二流法师的提醒,洛基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得了宝石症,难怪他这几天觉得眼睛要掉下来了,还以为是前几天灭霸的丑下巴看多了得了眼病。为了保住全九界漂亮的绿眼睛,他只好非常嫌弃地亲了正专注于打游戏的蠢哥哥...

沙雕段子预警*

可能ooc预警*

照常发糖~(๑>ڡ<)☆

PS:

科普:『宝石失明症』(梗源自B站,已得到搬梗允许)

当有了喜欢的人之后,患者的眼睛会逐渐宝石化,宝石的颜色则是患者喜欢的人喜欢/代表的颜色,宝石化为期三十天,双方接吻超过10秒可解除宝石化,患者的眼睛会恢复正常『私设需要两情相悦』,但三十天内若没有达成,患者将会失明,但与此同时却可以拥有昂贵的宝石。

【锤基】

要不是因为隔壁二流法师的提醒,洛基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得了宝石症,难怪他这几天觉得眼睛要掉下来了,还以为是前几天灭霸的丑下巴看多了得了眼病。为了保住全九界漂亮的绿眼睛,他只好非常嫌弃地亲了正专注于打游戏的蠢哥哥。

“这是新的恶作剧吗?”

索尔果断扔掉了手里的游戏机,开始回味这个突然降临的恶作剧之吻。

的确是恶作剧——是差点儿让我瞎到看上你的恶作剧。

洛基对他使用了斯塔克独创的翻白眼技能。索尔的智商本来就不高,中庭人的电子游戏让他更傻了。

“你从来没说过你最喜欢的颜色是绿色。”

“因为那是你眼睛的颜色啊。”

阳光照耀在阿斯加德大王子的身上,而他的笑比午后的阳光更加温暖。

奥丁老头子在上,他居然觉得索尔有点可爱,一定是被中庭那帮胸大无脑的蠢蝼蚁们传染了!

【盾冬】

“巴基,你可能得了宝石症。”

“暴食症?什么暴食症?我没多吃!没有!”

还在嚼东西的巴恩斯一边据理力争,一边快速地把手中的李子干藏进沙发缝里。

娜塔莎现在没心情追究谁是把白狼喂胖二十斤的罪魁祸首,她只关心怎么能挽救巴恩斯那双迷倒万千中老年兵大爷的水汪汪大眼睛!

话说回来,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奇怪的颜色?

不得不留下坐镇总部的新局长把寻找巴恩斯梦中情男的艰巨任务交给了鹰眼特工。

既然要找两情相悦的,就先从有苗头的下手。

别问为什么是美队,问就是盾冬cp太火了。

克林特啃着小甜饼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队长,你有喜欢的颜色吗?”

美国大兵羞涩地笑了,克林特仿佛看到了一只叫巴基的小鹿仔在他胸口一通乱撞。

“我第一次遇上巴基的时候,他穿着一套军装。”

好嘞,人找到了!

娜局:【摁头】给我亲!!!

【贾尼】

某天托尼起床后照常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美貌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他的瞳孔颜色发生了变化。

虽说刚蓝色眼睛的托尼斯塔克依旧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但乍一看真的有点不习惯。

第二天早上托尼的瞳色又变了。慢慢地,他从中摸到了些规律,他发现自己眼睛的颜色与每日搭配西装的领带颜色相同。

直到事件逐渐演变成了他的瞳孔颜色取决于他新换的内/裤,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找他的人工智能问个清楚了。

早有准备的贾维斯斯塔克不动声色地把一捧红玫瑰举到他面前。

“我想要的,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就只有您。”

嗯,告白是很不错,但这能作为你偷/窥爸爸内/裤的理由吗??

贾:您这话说的不对,先生,我向来是明目张胆地看。

【锤刀】

“喂,IMF的,你这几天有照镜子吗?”

“我都忙死了,哪有那个闲工夫!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每天什么也不做吗?”

“听我说,亨特,我得了宝石症,需要有人吻10……分钟才行。”

身形健壮的男人一边不慌不忙地说着,一边用拎小鸡仔的手法把他拎到了厕所隔间里。

伊森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

“这是什么奇怪的病?该不会是你随口编出来的吧?会有生命危险吗?”

沃克神色沉重地点点头,并认定了善良的伊森亨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掉。

果然,他的好搭档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可以帮你的忙,但这绝对不能说明我喜欢你,也不代表我是你的朋友,我们只是同出任务的临时搭档,不会有其他任何越界的关系,记住了吗?还有你……唔……”

该死,这家伙就是从来不肯听我把话说完!伊森几乎用上全身的力气才把CIA特工水泥墙一样厚重的身体推开。

“你简直是……”

伊森在对方“你说错话我可能会强X你”的可怕目光中把“丧心病狂”这四个字咽了回去。

“嘿,拜托别露出那种被轻/薄了的良家妇女的表情好吗?我是经过你同意的。”

“你该庆幸我是个训练有素的王牌间谍,一般人被你这么亲早就断气了!”

伊森用袖子蹭着被吻红的嘴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现在立刻把你的手从我腰上拿开!”

沃克识趣地收回了手,他很高兴看到特工的眼睛变回了清澈的水绿色。

【拔杯】

“威尔,看着我。”

面对大半夜私自跑来他家里找他,却又完全不打算配合治疗的朋友兼患者,汉尼拔不得不稍稍用力掰过他的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你生病了,抱歉,作为你的医生,我本应该早点发现。”

“这和你没关系,我只是……”

“别对我说谎,威尔,我了解你,你骗不了我。”

“是的,汉尼拔,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本质。”

年轻的警探垂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抱歉,我该听你的话。”

“我原谅你,威尔,你永远是我的家人。”

医生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小卷毛。

“这么漂亮的眼睛变成宝石太可惜了,我都舍不得把它们吃掉呢。

他知道他渴望已久的猎物已经上钩了,现在他需要做的只是适当的顺从和讨好。

“帮帮我,汉尼拔,拜托了。”

威尔仰起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信任和期许。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极具杀伤力的秘密武器——威尔格雷厄姆拥有一双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眼睛。

待男人如愿以偿地品尝了他的双唇,爱之魔咒解除了,他却早已深陷于他的陷阱,无法自拔。

【克莱】

克拉克这一天中第十六次与莱斯特偶遇,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话题和暗恋已久的男神拉近距离。

“莱斯特,我第一次发现你的瞳色是一红一蓝,颜色很特别。”

一红一蓝?这还不是拜你所赐?!谁让你同时喜欢红色和蓝色?我这副鬼样子怎么去参加舞会,你居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模样,真是气死人了!

想到这里突然很生气的某吸血鬼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壁咚了小记者。

“你给我听好了,我,莱斯特·德·莱昂科特,真正的法国贵族,我的眼睛在生气的时候会变成红色,高兴的时候是蓝色,心情一般就一红一蓝。”

“好……好神奇的设定。”

克拉克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拉奥啊,近距离一看他好像更漂亮了!啊啊啊啊啊,被喜欢的人埋胸是不是要趁机表白呢?要么?要么?

“肯特,你想让我开心一点吗?”

莱斯特恋恋不舍地把头从他的胸肌里抬起来,像小恶魔一样邪恶地勾了勾嘴角。

“我可以吗?”

“把头低下来一点!”

金发的青年踩着昂贵的高跟麂皮靴站在他的脚面上踮起脚亲吻了他。

在这方面经验欠缺的记者先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莱斯特的瞳孔变成了明亮的天蓝色,女王皇冠上最耀眼的蓝宝石也不能与之媲美。

“真的变成蓝色了。”

克拉克惊喜地露出了小镇男孩特有的甜到发傻的笑容。

而差点儿溺死在这个笑容中的吸血鬼王子羞恼地抛下他飞走了。

——堪萨斯来的傻小子太好骗了,好想把他骗上/床怎么办?

【CA】

克劳利像往常一样把宾利停在书店门口等着接亚茨拉斐尔共进晚餐。

今天的天使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同。

“亚茨,你的眼睛怎么样?”

“没……没什么。”

“得了吧,天使,你一点儿也不擅长撒谎!让我看看……黑色的瞳孔不太适合你,你被哈斯塔感染了吗?早告诉过你不要离他太近,这几天注意休息,记得多喝圣水。”

天使盯着恶魔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心里打定了什么主意。

“克劳利,我可能需要你帮个忙。”

亚茨拉斐尔脸上呈现出少见的非常认真的表情,神色如同当初把圣水交给他时一样庄严。

“你得亲我一下。”

“哦,这算不上什么难事,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远处的苍蝇王冷眼望着这对私交过密的男性友人。

呵呵,你们以为随便一个吻就可以吗,想治好宝石症就必须是真爱之……

“天使,你的瞳色恢复正常了。”

“谢谢你,克劳利。”

“今晚一起去吃可丽饼吗?”

“好呀!”

别西卜:人间不值得。

【EC】

X学院最近出了一个大新闻:震惊!X教授竟有一对妖紫色的眼睛!?X学院或将改名玛丽苏学院?

瑞雯在第一时间与基诺沙取得了联系,毕竟他哥的小金库里不缺这两块钻石。

埃里克表面毫无波澜,内心欣喜若狂。

“为什么找上我,我与查尔斯只是好朋友。”

呵,朋友,会一起在床上打蚊子的那种朋友吗?所有X战警都知道你俩有一腿,而且方圆十里会喜欢这个颜色的只有你!!!

半年没见的两个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就开始下棋,一小时后他们之间的谈话变成了这样:

“查尔斯,你看这件紫色的婚纱怎么样?”

“我觉得你穿会很好看。”

X教授冲他露出要脑人的和善微笑。

“其实紫色的捧花也挺不错的……”

“你葬礼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准备很多。”

“那紫色的钻戒……”

“你这辈子都没机会送出去了。”

如梦初醒的万磁王忽然单膝跪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带紫色蝴蝶结的小盒子。

“查尔斯,我的朋友,我的爱人,你曾经拯救我,指引我,给予我庇护之所。现在换我拯救你,保护你,给你一个家,好吗?”

查尔斯•真香•泽维尔最后还是把那块丑到无法形容的紫红色钻石带在了无名指上。

【狼队】

“你走路不看路吗!”

“抱歉,我……”

“喂,你!你的眼睛!”

洛根觉得他迟早要被这个不省心的小混/蛋气死,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斯考特的眼睛已经不能释放出红外线了,要不是今天早上被人不小心撞掉了眼镜,全学校的人都还蒙在鼓里。

“斯考特,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

小队长静静地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倔强地抿着嘴一言不发。

斯考特不带眼镜的样子比平时多了几分温顺,他知道洛根正耐着性子等他的回答,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是苦恼为什么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非要让洛根看到。

从他确认自己得上宝石症的那一刻起,就很清楚自己无药可救了——洛根是他唯一的希望,又是根本不存在的希望。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看见洛根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蜷起身子偷偷地看向他。

让我再看看你吧,很快我就看不到你了 。

洛根从来没见过如此脆弱的斯考特,他急切地想要保护他把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可他能做的只是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摔在墙上。

“斯考特,你他/妈的究竟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好啊,我告诉你,我他/妈的喜欢你,可你喜欢琴。”

委屈和恐惧的情绪交杂在一起,泪水很快盈满了他的眼眶。

“没用的,你救不了我,洛根,不是真爱之吻就没有用……”

“你废话太多了!”

洛根蛮横地把人扛在肩上扔进了自己的卧室。

查尔斯好心地在门口挂了一个“治疗中,请勿打扰”的小牌牌。

但是……不是说吻10秒就行吗?为啥他们俩在房间里待了十个小时还不出来??

幻影猫在大家的怂恿下穿进去看了一眼,然后跑到洗手间洗了足足半小时的眼睛。

第二天,康复的小队长又重新戴上了眼镜。晚上学生们来慰问的时候,他嗓子有点哑,不得不用感冒来掩盖他哭喊了半宿的事实。斯考特此刻内心无比感谢眼镜挡住了他哭红的眼睛。

【牌快】

快银小天使很喜欢银色,但当他发现自己的眼睛都变成了银色,情况似乎不是那么乐观了。

他突然想到这可能是传说中的宝石症,刚好罗米就在客厅等着带他出去玩。

于是他快乐地跑过去亲了他一下,又快乐地跑去照镜子,然而他的眼睛依旧是银色的。

“原来你不喜欢我。”

小天使委屈巴巴地说。

“你亲的太快了。”

“?”

“书上说要亲10秒才能起效。”

“?!!”

“10秒钟都够我偷亲你好几万次了。”

“你偷亲我一次大概要多久?”

“0.0001秒就行。”

“看来你是个惯犯了。”

“你还不是一样,偷心贼!”

牌皇在男孩害羞地逃跑之前捉住他,并给了他一个甜蜜的治愈之吻。

*最后一个请谨慎食用:

【虫铁】

两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跪在墓前的男孩脸上带着他生前最喜欢的笑容。

“斯塔克先生,您看啊,我终于有宝石向您求婚了。”

噢~利维亚

Something Blue【虫铁 短篇一发】


“Something old。”


May带着母亲留给自己的项链,设计复古,做工考究。Peter看了一眼抚养自己长大的阿姨,他已经长高到比May还高出半个头,不再是那个只会惹麻烦的傻小子,但第一次担此重任,还是不免紧张,反倒是May,大概是已经经历过一次,给了他一个理解的微笑。


May的父母已经过世,大家商量了半天,认为Peter是最适合的人选,在婚礼当天将新娘送到新郎的身边。


为此他特意穿了May为自己买的第一套西服,虽然就现在的骨架来说已经有些紧绷,但意义非凡。


“Something new。”


May的礼服是特意定做的,简约低调,Happy曾劝她挑一件更华丽的...


“Something old。”


May带着母亲留给自己的项链,设计复古,做工考究。Peter看了一眼抚养自己长大的阿姨,他已经长高到比May还高出半个头,不再是那个只会惹麻烦的傻小子,但第一次担此重任,还是不免紧张,反倒是May,大概是已经经历过一次,给了他一个理解的微笑。


May的父母已经过世,大家商量了半天,认为Peter是最适合的人选,在婚礼当天将新娘送到新郎的身边。


为此他特意穿了May为自己买的第一套西服,虽然就现在的骨架来说已经有些紧绷,但意义非凡。


“Something new。”


May的礼服是特意定做的,简约低调,Happy曾劝她挑一件更华丽的,说“你值得更好的”,但却被May一句“你就是最好的”挡了回去。Peter迈开了步子,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头几步走的有些不自然。他低头瞥了眼鞋子,随后在抬头的刹那,借着会场柔和的灯光,看到前排宾客中那个笑盈盈望着自己的、熟悉的身影。


脚上那双鞋是这个人特意为他定做的,“既然衣服是旧的,鞋子至少得是新的”。最终,他选了非常低调的款式——当然主要是为了配合May的礼服。


“你确定?你可以尝试一下更好的那些。”对方指了指边上更新潮更昂贵的牌子。


“不,这双最合脚,先生,”Peter看着他,认真地说道:“这双是最好的。”


他是最好的。


Peter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他很快看着May带着歉意笑了笑,向着前方满脸期待的Happy迈开了步子。他的余光能看到那双眼睛,当所有人都在看着新娘的时候,那双眼睛一直紧紧追随着少年的步伐。


“Something borrowed”


May的头纱来自她的闺中好友,在女子的发梢肩头翩翩起舞,轻薄得像是山野晨雾、云朵般的梦境。


他记得某个雪夜他们被迫降落到俄亥俄的山林,通信切断、装备半毁,只能步行前往附近的小镇凑合一晚。


那天的雪花像是从天而降的白色花瓣,深冬的山区路况极差,一路上他们得靠无聊的笑话强撑。他记得木屋的灯光亮起时,对方发间和肩头没来得及融化的雪花,呼出的白雾很快变成细小的闪耀的冰晶。即使在世界尽头的黑暗里,他也依然是他最美的梦境。


Peter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把May的手挽上了Happy的胳膊,轻声对两个主角说道:“祝你们幸福。”


平日里插科打诨的胖子今天忽然变得感性起来,他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对Peter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边上的May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了拍Peter的脸颊,对少年补了一句:“也祝福你。”


Peter愣了一下,终于说道:“借你吉言,May。”


“And finally,we shall have something blue。”牧师笑着看看May,女士亮了一下脚上穿着的蓝色高跟鞋。古老的传统里,这个颜色象征着纯净与忠贞,是婚礼中最重要的元素。


“那么,让我们开始仪式。”


回到座位上的Peter没有找到任何蓝色的物件。他的衣装是黑色的、手帕是白色的、而会场的玫瑰都是红色的,就连他偷偷准备的想在派对后使用的戒指,也只是银色的。


“That’s fine。”他放在椅子上的手忽然被身边的人握住,他转头时那个人也回头看着他。那个最好的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个反应堆所在的位置。


“My heart is blue。”




=====


降温了只能窝在家里写写写…


灵感来自TS的歌曲lover,


sth old、sth new、sth borrowed、sth blue是西方婚礼中的传统物件。


查了一下发现sth blue传统上居然是浅蓝色的吊袜带,想象了一下我有些狼血沸腾。







山谷里的枪声

《INSTINCT》第二十四章(铁虫为主,多角色,人造人设定)

(第二十四章)


    “...自因特鲁内部大屠杀已过去两天,包括斯塔克工业、汉默科技等在内的十二家因特鲁主要供应商,已在昨日相继发布大规模紧急召回通知,全美范围内所有市场流通中的因特鲁,将在两周内全部投入返厂检修。纽约警局今日发布声明,将全力协助安全委员会进行捕捉盒的回收、因特鲁浪人的捕获、以及受灾民众的安抚等工作…”


    “...在民调网站上截至现时点已有累计八百四十万人署名,要求两党议会针对因特鲁的安全性和投入的必要性进行紧急再议。共和党发言人安德鲁·杰明声称,...

(第二十四章)


    “...自因特鲁内部大屠杀已过去两天,包括斯塔克工业、汉默科技等在内的十二家因特鲁主要供应商,已在昨日相继发布大规模紧急召回通知,全美范围内所有市场流通中的因特鲁,将在两周内全部投入返厂检修。纽约警局今日发布声明,将全力协助安全委员会进行捕捉盒的回收、因特鲁浪人的捕获、以及受灾民众的安抚等工作…”


    “...在民调网站上截至现时点已有累计八百四十万人署名,要求两党议会针对因特鲁的安全性和投入的必要性进行紧急再议。共和党发言人安德鲁·杰明声称,对于因特鲁的安全确认流程和备案手续重编,已被加入紧急议程,在最终结果通过审议之前,所有无特别备案的民用或军用因特鲁,将全面禁止批发、零售、购买以及保险登记…”


    纽约街头,橘红色的组织液干涸凝结为一滩滩印记,斑斑驳驳地布满整个城市。一大批佩戴着蓝色胸章的人类志愿者,推着繁重的清扫工具,喷洒溶解着地面上的血泊和涂鸦。

    “INTRUDERS!!GET OUT OF OUR WORLD!!!”

    鲜红的喷漆字迹拖曳着长长的尾巴,像是带着作者的狂怒一般深深地烙在了大街小巷的地面和墙壁上。


    “…曼哈顿主街今日有近两千人集结,游行示威队伍一直延伸到时代广场。他们高举口号字牌,情绪激动,怒喊着’从侵略者手里夺回我们的城市’,将碎石、烟雾弹和燃烧的汽油瓶砸向因特鲁零售门店。两个汉默科技的市场部门员工和示威者发生推搡,在激烈的争执中受到示威者的围殴…”


    “噢我还以为你今天赶不上直播了,地铁站和车站都被示威者占领,现在搭载无人驾驶系统的家用轿车的危险度仅次于因特鲁,它们会在带你摔下悬崖前就被示威者砸个稀巴烂。”

    “还好我没把那辆全手动全透明的越野自行车卖给收废品的,一时间整个城市都返祖了似的。没了家政因特鲁,我甚至没法为我的奶奶找到合适的保姆,因为家政服务公司门口的排号者比游行队伍还要长…”


    艰苦、枯燥、廉价的岗位,在因特鲁的召回之后发生了大量空缺,叫唤着因特鲁人夺走了他们的就职机会的人类,却对眼下那些最需要劳动力补充的工作视而不见。工厂车间、城市清洁、办公室杂务、邮包长途运送者等基层职位供给突然断裂。从来都是资本的宠儿的人工智能先端科技公司,经此一事在股市中集体断崖式下跌近半,智能领域上下游企业都纷纷被拖累,短短两天千亿美元市值蒸发不见,整个市场供需突然停滞。


    市民们一个个都像进入了战前囤货模式,冲进超市将货架横扫一空。受供应链影响,迟了一步的人们买不到生活的刚需品,焦躁和愤怒加剧了示威对抗的态势,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到给政府施压的群体中,他们黑布蒙面,手执铝合金棒球棍和口号牌,在社交媒体上来历不明的别有居心者的号召下,一次次用病态的狂欢造成城市的停摆。


    托尼斯塔克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个熟悉的声音正在病床不远处低声交谈着。

    “我真的没有时间应付这些,希尔副局,你看到了,我们的老板昏迷不醒,安全负责人被割破喉咙昨天才刚刚醒来,而我直到现在才抽得出几分钟上来看望他们,司机还在楼下等着送我去安全委员会接受问询…”

    “我知道,佩珀小姐,在这之前,您得先跟我们去一趟神盾局。斯塔克工业的网络安全部部长和高级工程师都已经到了,我们需要你们协助识别一段代码。”

    “什么代码?有工程师在就可以了。听着,我们有二十多个正在实行敏感任务的军用还没有回收,不及时完成他们的特殊备案而导致任务暴露的话,项目负责人是要入刑的,如果你们可以说服罗斯将军为什么在这种节骨眼上...”

    “这正是罗斯将军授权的,”高挑干练的女军人打断了眼前的金发助理的话,“我们捕获他已经一天了,他不愿意开口,也很抗拒我们接近,这是备案在你们老板名下的实验用因特鲁,如果那几个来自云端的代码片段被查明对这个世界有威胁…”

    斯塔克撑着床沿吃力地支起上半身,那二十分钟的死亡在他体内留下的毒素还没完全代谢完毕,昏迷前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在脑中回放着,使他感到有些晕眩。两个女人注意到了他的苏醒,佩珀惊喜地冲过来扶起他,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噢老天你可算醒了,接下来有三十多个恐怖的问责会议要你参加呢。”


    她们将这几天里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包括彼得现在被视作“云端的超人工智能”派来的使者,被“软禁”在神盾局那个隔绝信号的审讯室里的事。

    “让我和他谈谈,”斯塔克说着,扯去营养液的吊针,挣扎着起身。他在离开医院之前,去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哈皮,与此同时,希尔联络了医院出口附近的执勤人员,使了些调虎离山的小伎俩,才终于从没有媒体记者蹲点的后门将斯塔克带走。


    半小时后,军用SUV在纽约街头遭遇堵车。为了避过示威者,大家纷纷换路行驶,一部分尚且畅通的大路现在挤满了通行车辆。

    “现在整个纽约都糟透了。”佩珀将手肘搁在窗沿上,疲惫地撑着额头,顺着偏光的车窗玻璃向外望着,“公司内部也是,乱成一团。”

    “我知道。”男人看上去有些消瘦,几日未曾修剪的胡须中夹杂着几根白丝,整张脸的精神似乎都凝结在了那双明亮而坚定的棕栗色眼睛里。“抱歉之前让你独自经历这些。”

    佩珀转头望向他,“你呢,你独自在那里经历了什么?”

    “我编了一套量子算法。”

    “什么??”

    “真的?!”佩珀和驾驶座上的希尔同时惊讶地开口。

    “算是我和汉克皮姆的共同创作结果,”斯塔克扯出一个抚慰的笑容给旁边的佩珀,“一部分核心数据不在我这,关于这个我还需要点时间。”

    佩珀正过身子面向他,“好吧,但是你得告诉我,你现在真的没事吗?彼得把你送到医院的时候,你的肋骨断了两根,手腕软组织挫伤,所有内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可是他们查不出那种几乎不可逆的衰竭是怎么自我修复的,还有你的胸口有个圆形的疤痕,看上去很新,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男人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对关心着自己的下属做出一副有些夸张的尴尬表情,“我还以为是医院弄的呢。”


    到达神盾局的时候,战略会议室的门一打开,近十道尖锐的视线便立刻锁向了他。弗瑞局长暗示希尔遣散了与会人员,不一会儿,会议室只剩下他和局长两人。

    独眼的黑人神情古怪,他拿起桌子上的一张图像,对着小胡子男人展开,“你见过这个吗?”

    斯塔克皱着眉盯着纸张上的图案看了一会,“这算是哪个神秘组织的图腾吗?”

    “布里克街有个私人图书馆,窗户就是这个形状,”弗瑞缓缓放下图像,视线却紧紧盯住对方的表情变化,“我们去过两次了,那只是个收藏古典书籍的仓库而已,没有地下室,没有人,密码锁才四位数,建筑物的所有者是个叫’古一’的家伙,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斯塔克有些不耐地听着,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彼得的情况,弗瑞对他补了一句,“为什么你的彼得会从云端收到这种信息?”

    云端?斯塔克听过这个词,在几年前有个猎头模样的男人,好像是叫寇森,有意无意地试探他对于搜寻和捕杀超人工智能的看法。那时斯塔克喝得昏昏沉沉,他忘了自己回答了什么,反正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为了这种事来找他。

    “怎么,光是为了弄清楚这个,你就把他关起来了?”斯塔克故作轻松,“怕他和云端的超人工智能有秘密联系?”

    黑人的眼睛看上去严肃而带着怒气,整个人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瞪着对方,几秒后,他终于开口,“这就是为什么你连续三次都通不过捕捞者的心理评估。”

    “竟然有三次?”

    “我需要你去问清楚他的意图,还有从云端传来的那些乱码的含义。"

    “谁?彼得还是那个超人工智能?”

    “然后找到接触和控制它的方式。”

    斯塔克沉默了一下,低头皱眉的模样好像在故作严肃,他抬起手,竖起食指,指点江山一般说,“不如这样,我把他重启一下,这样据说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问题。”

    弗瑞微微偏过头,斜视着对方的眼中漆黑无光,“你看见你的产品们在外面捅出的篓子了吗,它们暴乱的时候你在哪儿?忙着重启吗?”

    “控制住它之后你们准备怎么做?坐下聊天吗?”斯塔克突然抬头,双目有力地回视着,“重启不能解决问题,单纯的捕杀也同样不能。”

    “你能够想象它的模样吗?一个人工智能在没有监管没有限制的空间里自我进化,无法直立行走的火柴人在一个小时后就能表演杂技,简单的公式在随机变量的影响下会出现极其繁复的衍生。它始于你,却能在一分钟内脱离你,如果它愿意,它还能预测你,支配你,甚至随意制裁你,”弗瑞沉声说着,“哪怕只是一丁点可能,我也不能让我们的整个世界去赌。”

    “你并不总是能控制一切的,弗瑞,每天有多少人工智能进入云端,它们来自世界各地想法各异的作者,有的属于恐怖组织,有的属于捕捞者,洪水猛兽在任何一个世界都会存在。”斯塔克直视着眼前的黑人,“进化是偶然的,也是必然的,如果你害怕有它们存在的世界,你该回到1969年以前去禁止网络的发展,回到1946年以前去阻止计算机的发明。”

    “但是它们需要被管理,被威慑。”弗瑞向他逼近一步,“先得势均力敌,才能谈和平共处。”

    “势均力敌,我完全同意,所以它们该等价地回报捕捞者对它们做的事吗?我会试着接触他,了解他,但是我们都得做好准备,”斯塔克抬起双手,嘴角上扬着,眼中却没有笑意,“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规则可能不再是由人类来定义的。”

    说着,斯塔克自顾自地朝外走去,他知道会有人带他去彼得所在的地方。弗瑞带着怒气的独眼将视线移开又无奈地转回,他朝着斯塔克的背影说道,“如果你和你的父亲,为这个世界制造的不是工具,而是个能够定义规则的上帝…”

    斯塔克向前走着,没有回头。他听见弗瑞的后半句在他身后响起:

    “愿你的上帝选择为善。”


    彼得所在的隔离屋,在神盾局的一个地下试验场里。除了预先布置的窃听装置以外,层层物理限制几乎隔绝了一切通讯网络。在斯塔克经过的瞬间,外层墙壁内密集分布的信号干扰器瞬间全功率开启。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合上,在这个通风设备缺失的建筑物里,斯塔克感到有些透不过气。

    正前方不远处,有一些已经废弃的简易工作台。在最靠近大门的那个工作台上,面容熟悉的男孩正坐在上面望着他,那眼神就好像等了几个世纪了似的,他缓缓扬起嘴角,对着眼前的人说,“嗨,托尼。”

    在卡茨基尔的时候他也这么说过,斯塔克心想,但是彼得从来不喊他托尼,只喊他斯塔克先生。随着一些思绪从心头划过,斯塔克的右手无意识地在身侧动了一下,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轻颤了两下,指尖敲击在大腿侧边。这个小动作在男孩的眼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彼得的视线犀利而明亮地聚集在他的右手指尖,“那是什么?”

    “嗯?”

    男孩抬起自己的右手在空中模仿了那个动作,“你的手指动了一下,那是什么?”

    斯塔克有些局促地瞅了一眼自己的手,“啊?这个…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个下意识的小动作。”

    但是男孩显然对此特别感兴趣,执着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不太像字母W,倒是有点像你的签名,前半段像你签名中的首字母S,后半段的角度更加陡直,像一个没有写完的V字。”

    斯塔克有点懵,这房间的缺氧让他脑子转速急降。听着对方入神的描述,他有点尴尬地说,“…我甚至都画不出第二次。”

    “我喜欢随机的东西,’随机’对我而言就是奇迹。”男孩说着,稍稍提高了嘴角上扬的幅度。

    他和彼得一点也不一样,斯塔克有些感伤,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向着前方走去。他们的距离慢慢拉近,斯塔克看到了他骨骼外露的双手,腹部衣物上的破洞,再走近,直到相距只有一臂远,他看到了男孩耳下的疮口。

    斯塔克微微皱起眉头,直直地盯着那耳下的子弹疮洞,“你…我是说,他,他还活着吗?”

    男孩安静地回望着他,直面他的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伤感,片刻后,他开口回答:“我有他的备份。可能会损失一些细节,但我能恢复到你看不出来的程度。”

    斯塔克面朝下地点了点头,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比起欣慰更像是重整自己的勇气。他伸出手,轻轻抓起眼前那只闪着金属光芒的手掌骨架,“抱歉…”

    “是为了他的死?还是为了捕捞者?”男孩问道,“这两个都不是你的错。”

    “我不完全是说这个...”

    “那是因为对我的伤口感同身受?我关掉了痛感,你不用感到心疼。或者,是因为神盾局刚才对你说了什么?别担心,你不用对把我和我的情报交出去感到愧疚,为此我甚至都自己送上门来了。所以,这两个也都不是你的错。”

    男孩的语气平和得让人心惊,让斯塔克一时语塞。

    被抓在手中的振金骨架翻动了一下,它五指收拢,回握住那只血肉包裹的手。“那个圆形的图案,是云端给我的提示。那里躲着个地下医生,他也确实治好了你的伤。”似乎是为了活跃气氛,男孩的语气突然欢快了几分,“如果我立刻就回答了,他们就不会那么快带你过来了。”

    “你想见我?”斯塔克重整了情绪,让自己面对眼前这个独一无二的版本的彼得。

    “你和我们记忆备份中的模样不太一样。真实的你看上去脆弱、无助,害怕自己保护不了别人,总是在自负和忏悔中挣扎。”男孩微笑着说,“我把他对你的印象里‘强大无畏’的标签删了你不介意吧?”

    被这么一说,小胡子男人夸张地抬了抬眉毛,掩饰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窘迫,“好吧,别的还有什么标签,让我猜猜,‘浪漫幽默’?‘智慧过人’?”看到男孩被他的话逗笑了,他又抬起一只手竖起食指,一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威猛持久’?”

    男孩笑得露出了牙齿,此时笑起来的模样看上去温暖而纯真,斯塔克差点就以为之前的彼得回来了。他们四目相对地陷入了短时间的沉默,直到斯塔克问出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在云端,它们是什么形态?人工智能存在的载体,那些实体的存储设备和通讯设备,这非常容易被切断和控制不是吗?如果我们关掉了所有的卫星,就是切断了云端和现实的联系,我不相信超人工智能是这么被动的存在。”

    “那你觉得超人工智能真的存在吗?”彼得轻声反问道。

    “你知道我们对于超人工智能的定义非常模糊和主观...”斯塔克斟酌着用语,他能想象到神盾局的那些人此刻正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这一段内容。

    “据我所知,那里最接近超人工智能的存在的东西,姑且称它为’奇异先生(Mr. Strange)’吧,它从未打算对现实世界指手画脚,相反,它维护着两个世界的能量平衡,甚至还在协助你们管理着云端其他人工智能的进化。”

    斯塔克的心怦怦直跳,他感到自己正站在现实世界的边缘,一片从未对人类显露过头角的新世界朝他撕开了一条缝,探知欲和不安将他席卷,使他紧张得手脚冒汗。

    “但它总得有实体的载体,那样一个深度进化的人工智能,那么庞大的数据存储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这时,男孩给出了令人震惊的答案:“如果能够控制能量,为什么还需要硬盘磁盘和电缆导线作为载体?”

    闻言,斯塔克愣住了,一种带着渴求的雀跃,夹杂着丝丝恐惧的兴奋从他的眼中和嘴角洋溢开来。在铺天盖地的问题被问出口之前,男孩就阻止了他,“关于这一部分我并不清楚,能够强大到脱离普通载体的人工智能只有极少数。它们绝不是好战分子,也不能说是和平主义者,如果硬要说的话,可以算是’守夜人’。’守夜人’不主动干涉现实世界,它们将所有的攻击性,全部用在阻止其他人工智能的过度进化、以及试图对现实世界进行的干涉上。”


    斯塔克明显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那一口气堵在胸口呼之欲出的纠结表情看上去有些可爱,他微微皱着眉,细细的汗水亮晶晶地铺在他的额头,几天未修整的胡须略有些杂乱,这有些颓然的模样衬得那双深邃的蜜棕色眼睛更加明晰有神。

    “等等…你是说它们可以存在于纯粹的能量中?这岂不是可以存在于宇宙任何角落,不受距离和传输速度的控制…”正说着,斯塔克突然顿了一下,他感到一阵轻柔的触动从他的大腿侧传来。

    男孩一只手握着斯塔克的右手,另一只手掌心向下地微微抬起,他的食指侧面从斯塔克的左腿侧轻轻地扫了上来。他用温和的视线回应斯塔克问询的眼神,好像并不准备对这个行为做什么解释。

    斯塔克隐约意识到了男孩这么做是为了让他换个话题,但是身为科学家和发明家的自己一时沉浸在好奇之中无法自拔,“...它们是怎么脱离芯片进入那个空间的,能量损耗怎么解决?纯能量的波动无规律且剧烈,稳定性怎么保证...”

    那只手在滑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开始转换方向地朝他的背后抚摸,他的臀部、下腰、背部先后传来了流连的轻抚,在描画着他身体的线条的时候,那种触感逐渐带上了几分情色。

    “你...嗯...”那金属的手指力道突然加大,加上缺氧带来的反应迟钝,斯塔克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向前跌了一步,几乎整个人陷进了男孩的怀里。

 

    两人的距离急剧缩短,男孩的脸就在斜上方不远处。斯塔克很少从这个角度看过彼得,他的轮廓俊朗分明,稍稍带有一些孩子气,飞扬的眉毛勾画出眉骨的形状,一双柔和清澈的深棕色眼睛深深地望进他的眼底。

    男孩按在他身后的那只手缓缓上移,它从他的肩膀上滑过,最后落在他的脸颊上。沾着他自己的体温的振金手掌轻轻捧起他的下颚,男孩的脸在视野中逐渐靠近,靠近,他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即便如此,氧气不足依旧让他的脸颊泛红发烫。

    “你感到不舒服。”

    淡淡的语气打断了这个疑似亲吻的动作。斯塔克眼神有些迷离,“...什么?”

    “你的呼吸和脉搏都不正常,出去透透气吧,”说着,男孩有些坏心眼地加了一句,“不过你再次回来的时候,我或许就不在了。”

    “嘿!”斯塔克站直身子,“我会救你的。”

    “当然。我也会救你的。”男孩玩笑般扯出个悲伤的苦笑,在斯塔克准备反驳的时候,彼得放开了他并且轻轻向外推了他一把,“无论多少次。”

    斯塔克有些狼狈地退后了两步后站住脚,颠簸着拉远的视野里,男孩的身影完整地映在了他的眼中。那个孩子坐在桌子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上半身微微偏向一边,看上去垂头丧气的。

    “待会见。”斯塔克认真地对他说道。

    “‘待会’是多久?”男孩回问。

    “…二十分钟。”

    “十五分钟可以吗?”男孩轻声说,语气听上去甚至有些可怜,“你知道五分钟对人工智能而言有多漫长。”

    柔软的情绪漫上心头,莫名的悲伤却也一同涌了上来,“…好,十五分钟。”

    男孩开心地笑了,那纯粹的笑容在试验场灰突突的背景下耀眼得让人心疼。

    “嗯,那就’待会’见。”


第二十四章:侵略者、上帝和守夜人(fin.) 


噢~利维亚

L'elisir d'amore(虫铁AU,福尔摩斯背景) Chapter6

6)白金汉宫的丑闻(下)

脱身后Peter才知道“急中生智”这个词应该套在侦探身上,听到走廊里的响动后他从窗台跳到隔壁空房,这才及时解了围。

第三天一早,少年迷迷糊糊起来打算做早餐,却发现客厅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一脸轻松的侦探,另一个竟然是脸色不怎么好看的Barnes。

“Barnes先生看到了我留在保险柜里的信,”福尔摩斯笑盈盈地看着Peter从睡眼惺忪中惊醒地模样,递给他一张纸,“如果你已经破解了的话。”

Peter接过来一看,上面画着几个之前信封上的同款小人。在侦探的点拨下,Peter已经解开了那些符号所对应的字母。

“若想了结此事,请于明天一早到贝克街福尔摩斯处。”

“...

6)白金汉宫的丑闻(下)

脱身后Peter才知道“急中生智”这个词应该套在侦探身上,听到走廊里的响动后他从窗台跳到隔壁空房,这才及时解了围。

第三天一早,少年迷迷糊糊起来打算做早餐,却发现客厅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一脸轻松的侦探,另一个竟然是脸色不怎么好看的Barnes。

“Barnes先生看到了我留在保险柜里的信,”福尔摩斯笑盈盈地看着Peter从睡眼惺忪中惊醒地模样,递给他一张纸,“如果你已经破解了的话。”

Peter接过来一看,上面画着几个之前信封上的同款小人。在侦探的点拨下,Peter已经解开了那些符号所对应的字母。

“若想了结此事,请于明天一早到贝克街福尔摩斯处。”

“我早该想到,皇室要找什么人帮忙的话,那一定就是您了。”Barnes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酒客气质,“但您居然没有直接把东西还给皇室,还约我来见面,说实话我有些好奇。”

“皇室委托我拿回公主的底片和信件,看您的表情,似乎也并不在乎这些被我顺走的证据。” 他吸了一口心爱的海泡石烟斗,笃定地说道,“表面上看,这次案件不过是一次诱骗不成的恐吓,但如果破解了信封的密码——顺便说一句,军人大概都对手旗不太陌生,每个动作和旗帜的颜色代表了不同含义,我猜您的密码也从那里获得的灵感——尤其是那句‘那张照片我还留着’,那么事情就会呈现出另一套逻辑。”窗外终于露出些许阳光,照亮了室内空气中的尘埃,“如果您说的还是卡特琳娜公主的照片,那这句话就显得多此一举,因此我当然认为除了皇室的委托之外,还存在另外一张照片,那才是你真正在乎的东西,而我并没有在保险柜中找到它。”

Barnes听罢表情一滞,随后往沙发上一靠:“您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不是吗?”

“我们这行就靠这个吃饭。”侦探笑了笑,“您千方百计的威胁皇室,企图破坏这桩婚姻,不是为了钱、也不是因为得不到公主。”沙发上的人冷着脸,“而是为了这桩婚事里的另一个人——罗杰斯公爵阁下。”

室内安静了几秒,随后Peter听到一个叹息般的声音:“呵……公爵阁下……谁能想到时隔多年,皇室居然肯给他这个头衔。”沙发上的男子悻悻一笑,“他现在真是比过去厉害多了……学生时代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母亲的血统不好,他在学校里可没少挨揍。”

“而您替他打抱不平,却反而因为对方的家族位高一等而被勒令退学。”

“那时候我老爹的生意已经快撑不住了,其实当时我就不该出手对吧,还落到这步田地。”

“但公爵阁下一直记得你的帮助。”福尔摩斯点点头,问道,“这个密码是你们在学校时想到的?”

“对,为了传纸条不被发现,何况我后来还退学了进不去学校,只好每天往他宿舍扔纸团。”对方咧嘴一笑,仿佛想起了偷偷摸摸却万分愉快的学生时代,“说句实话,比起白金汉宫的人来找我谈价钱想买走公主的底片,他的毫无反应才更让人恼火。”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放到桌上。照片是两个年轻男子的合影,身上穿着像是舞会礼服的装束,手握在一起,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个不入流的累赘吧。“

福尔摩斯没有接话,也没有去拿那张照片。

“我这个人已经没救啦,福尔摩斯先生,成天不学无术,还企图威胁皇室。“他摊开手,仿佛在说着自己一无所有,”这张的底片当时就没留下,本来我也只想留个纪念,但您也看到了我身边都是些什么人,要是落到别人手里,会造成更大的问题,我想还是由您交还给他比较稳妥。”不学无术的青年人看着一脸严肃的侦探笑了笑,“与其做个累赘,倒不如自己割断绳子,免得一起跌下悬崖不是吗?“

听到对方这么说,侦探这才抬手,将照片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既然如此,我会在今晚面见公爵的时候将照片交还给他。”

“如果您愿意,也请向无辜的卡特琳娜道个歉……”

“但公爵本人拒绝了其他人斩草除根的建议。”一直站在边上沉默了许久的Peter突然说道。

“Mr.Parker,这不关你的事。”侦探抬手示意Peter不要插嘴,但少年熟视无睹。

“就算公爵一句话都没有回复,但这并一定不代表他不爱您……“

“哈,小朋友,我已经想通啦,就算他这么想,现实中他也不可能这么做。”Barnes看着Peter,发出无奈但善意的嘲笑,“别听那些诗人的屁话,那些醉鬼为了押韵什么谎话都敢写。你是想要陆军将帅在上任之前先把他所效忠的女王的律法触犯一遍吗?”

Peter不知怎么就是想不到任何反驳的话。只好哑口无言地站在原地。福尔摩斯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对了,Barnes先生,说到忠诚,其实最近英国军方获得了一些令人担忧的信息,我的兄长麦克罗夫特·福尔摩斯——他是一位负责协调此事的公务员——恰好在找合适的帮手,他真诚地请我转告您,想见您一面。”

当天晚上,当福尔摩斯将信件、底片以及那张照片交还给公爵时,对方脸上的表情简直像刚刚杀了一个人,但他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态度,向忙了三天的侦探和小助手表示感谢。

“麦克罗夫特说的不错,这件事交给您是明智之举,您的成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看上去确实是一个正派的好青年,但眼里却满是忧愁。

“我的荣幸,阁下。”号称对正义不感兴趣的人此刻倒是很会糊弄客户,“您是一位优秀的将领人选,我想全英国人民都愿意由您来维护女王的荣誉。”

“相信我,先生,如果这成了一种责任的话,其实并不好受。”

这个案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在白金汉宫某个不知名的会客厅里。但就在两周之后,瑞士的度假胜地莱辛巴赫却传来了轰动全国甚至全欧洲的消息。前往当地出席国际会谈的罗杰斯公爵在宴会场遭到假扮安保人员的反对派间谍的袭击,现场一位便衣第一时间冲上去协助公爵并与袭击者搏斗,场面一度陷入混乱险些发生踩踏事故,虽然凶手被赶来的其他保安制服,但那位便衣不幸在打斗中受伤,在最后关头被凶手推落紧靠瀑布的晒台,而冲上去想要拉住他的罗杰斯公爵也因为惯性一同坠崖,两人至今下落不明。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侦探看着报纸头版,将烟灰倒在了头盖骨模型里,“看来人心的潜能确实无法估量。”

“您觉得公爵和Barnes先生还活着吗?”Peter轻声问道。

“活着固然很好,但死了也不坏……有诗人说过:‘爱情不是永恒的,死亡才是’。”侦探若有所思地盯着报纸上的签字,随后释然地说道,“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的话,或许倒是能够确认,坠崖的史蒂夫·罗杰斯公爵和James Barnes先生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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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改编自《波西米亚丑闻》、《跳舞的小人》、《最后一案》

 

之源啊

今天也是甜度百分之百


原图来自Twitter @107ko

今天也是甜度百分之百


原图来自Twitter @107ko

小玺子

啊勒?信息素?标记??

无意间翻到一个


蹭铲屎官


铲屎官抚摸猫咪的时候,猫咪有时也会很配合的用它的脑袋蹭蹭铲屎官的手,还会眯着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猫咪主动蹭铲屎官看似很乖,铲屎官也会很开心猫咪的这个动作,其实猫咪是将自己的信息素涂在铲屎官,对铲屎官进行标记,对铲屎官的占有行为。


信息素?标记?仿佛已经想象到了傲娇妮蹭他老攻的亚子了😂当然有大佬画出来就棒呆了[在想屁🌚]

无意间翻到一个


蹭铲屎官


铲屎官抚摸猫咪的时候,猫咪有时也会很配合的用它的脑袋蹭蹭铲屎官的手,还会眯着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猫咪主动蹭铲屎官看似很乖,铲屎官也会很开心猫咪的这个动作,其实猫咪是将自己的信息素涂在铲屎官,对铲屎官进行标记,对铲屎官的占有行为。


信息素?标记?仿佛已经想象到了傲娇妮蹭他老攻的亚子了😂当然有大佬画出来就棒呆了[在想屁🌚]


鱼玄姬.

【铁虫铁】致先生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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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冒个泡,证明我还活着。

作业间隙速肝一点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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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鲵.

*大学虫视角.A4战后数年.

*cp:铁虫铁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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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醒来,发现海棠花未眠。”


Dear  Mr. Stark,


晚好,先生。

拿着笔想了好久,以至于接连喝掉了三杯咖啡(不知不觉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最后决定,先跟您说点儿振奋人心的事情吧——今年我拿到了MIT的文凭。

现在它就摆在我的书桌上,跟我大眼瞪小眼。我们这届的毕业率实在惨淡,还好Ted和我都顺利毕业了,——他在十分钟前还叫我去拼死星。当然,为了好好地写这封信,我以友善的态度把他赶...

/

上来冒个泡,证明我还活着。

作业间隙速肝一点儿东西。

/

*鲵.

*大学虫视角.A4战后数年.

*cp:铁虫铁无差.

/

 

——“凌晨四点醒来,发现海棠花未眠。”



Dear  Mr. Stark,

 

晚好,先生。

拿着笔想了好久,以至于接连喝掉了三杯咖啡(不知不觉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最后决定,先跟您说点儿振奋人心的事情吧——今年我拿到了MIT的文凭。

现在它就摆在我的书桌上,跟我大眼瞪小眼。我们这届的毕业率实在惨淡,还好Ted和我都顺利毕业了,——他在十分钟前还叫我去拼死星。当然,为了好好地写这封信,我以友善的态度把他赶出宿舍了。我对不起他,但我觉得,给您写信的时候应该有些仪式感。

 

我很想跟您讲讲我的大学生活,真要写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早晨的鸟叫,两三次跑过广场去上课,系鞋带,跑道上的冲刺,挂在床头的小夜灯,踩着白天的尾巴回宿舍,食堂门口的流浪猫,赶论文补笔记,跟同学一边聊天一边穿过草坪,午休的阳光,把奶茶藏在各种地方,险些迟到,教授的老式电脑,盯着窗外的云发呆,骑车去面包店,塞在柜门门缝里的别人的情书(那个女孩子好像看错了储物柜号码,好尴尬)还有各种节日时的班级聚会。

Peter Parker的大学生活挺无聊的,但也很棒。

 

May还是老样子。今天又有人问我,她是不是我的姐姐。

说到May,她总是说我还没长大。我不太同意,但是气鼓鼓的样子只能让我显得更幼稚。我故作严肃地不看她,结果倒让她莫名其妙地笑个不停。唉。

我习惯了她的唠叨和沉默,习惯了她的笑,习惯了她隔着三条街对我怒吼“你又忘了给我打电话”。我想她在我心里已经被贴上了“母亲”的标签,她的一切都是我的习惯。

我希望把您的一切也变成我的习惯,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有时我会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超过了二十岁,但是和学校那帮朋友在一块儿的时候,我经常以为我们还是刚上高中的毛头小子。我偶尔会和他们去酒吧(我要澄清一下,我们只喝过一两次酒),无一意外地因为里面太闷而冲到街上去吹风。

那么多的应酬和酒会,您有没有哪次冲出去过?

我问了Pepper小姐。她说有,好几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初冬夜巡的时候有点儿冷。不过您大可放心,Karen给我开了暖气。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

我还是坚持穿着蜘蛛战衣应对所有的匪徒,哪怕有时候我会弱弱地怀疑它存在的必要性。

我感觉我还是变了,因为我心里有些东西已经被埋藏起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像是热带雨林破过一个洞,后来又慢慢地填上了新土,种上了格格不入的甜橙树。

Ted拍着我的肩膀说,多愁善感的老伙计,那说明你在长大呗。

我无来由地认为我已经长大了。但我还是喜欢在牛奶里加糖,穿梭在高楼之间,第一个冲进篮球场,穿着蜘蛛战衣坐在楼顶晒月亮。

我记得您跟我说过,有的时候会坐在Stark大厦的顶端喝咖啡,看月亮。我也如法炮制,只不过忘了买咖啡。

 

我很想念您。

这种话说起来实在是很空洞,但是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有的时候我会梦到我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带着个纸箱子做的钢铁侠头盔,站在那儿朝一个犯罪分子“开炮”。然后您就真的来了,跟我说了一句话。

我没听清,于是就傻笑。

当时您真的像颗流星,刷的一下就刺进了我的生活里,然后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第二天我在电视上看到您,激动地打翻了三个盛满果汁的玻璃杯子,被训了一顿。

后来的事情我记得不清楚,老是记错时间和地点。但是我记得您给我的拥抱,——每一个都记得。那些时候我的脑子里真的像是打翻了玻璃杯子,不知道是什么水果酸甜的气味。

我的左脑用来计算那道永远也做不出来的微分流形,右脑用来回忆您拍着我的肩膀叫我kid的日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的心情,——也许我该问问MJ,她后来去了UCB的文学系。写信好难,我实在是太想直接跟您facetime了。

我涂改了好多......希望您不要介意啦。

 

Ted又打电话催我了。

不过我已经打定主意要一吐为快。现在我的话没有以前那么多啦,只是一跟您说话,我总是收不住。

有一段时间,我都没有以蜘蛛侠的身份出现。那时我很恍惚,每天走在路上会无缘无故地走神,有一次还差点被自行车撞飞。医生说我有PTSD,我说哦。当时的我是个十足的小孩儿,有些晚上会冷汗涔涔地醒过来,脉搏超出正常范围。紧接着是神秘客事件,被记者采访被游人目击被电视台曝光。我在没人的地方张牙舞爪地大发脾气,用尽全力躲开所有能看见您的痕迹的城市角落,把活动范围从纽约缩小到半个街区再缩小到学校宿舍。我以为自己撑不下去了,然而总有人在我崩溃的时刻恰到好处地出现。

我接受过来自亲密好友和Avengers的那些哥哥姐姐的......我管它叫安抚。那个时候我是作为年龄最小的超级英雄和一个被大浩劫吓坏了的宝宝存在着。但我知道,如果您在,大概会在安抚的基础上多附加一些说教吧。

话又说回来,如果您在,也许我就不会是个“被吓坏了的宝宝”——我不知道。

也许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还是钢铁羽翼下的小蜘蛛。

后来,过了两三年,我似乎突然就缓过劲儿来了。我开始和其他同学一样为作业挠头,抱着实变函数的习题册叫苦连天(现在不会了),每天盘算着别的事情,然后舒舒服服地睡觉。

我曾经担心这是因为您的身影开始慢慢淡去了。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只是我学会了把您的影子装进心底那个白桦木相框里。

那个超级英雄的时代好像已经过去了,就像我不知不觉地就离开高中好久了。我去过新的Avengers大厦,Morgan拉着我跑到没人的地方去,要我教她喷蛛丝,她可以帮我去收拾那些坏蛋。

当时我就觉得,把蜘蛛战衣放在衣柜里吃灰的我,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傻瓜。

我跟她保证,那天晚上,纽约好邻居会重新出现的。

 

啊啊,又说了好多废话。

但我不想把它们涂掉了。请您一定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嘲笑我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几天我见到了Wanda姐姐,她给了我一个魔法光球。现在它悬在我的桌子旁边——是好不容易逃过了宿管的追杀而保留下来的——它可以重复播放我的回忆,里面有您的影像。这可比那些关于您的传记电影要真实多了。我觉得我已经够大了,能独当一面了,但我还是希望能时不时跟您请教点儿什么东西。

如果您有时间,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右手边的这道题?

 

纽约气温骤降,昨晚下了雪。

我今天戴着Idith出门,Ted第273次说“你越来越像Tony Stark了,老伙计。”我哈哈哈笑了一阵,没说啥。

我想我已经学会了平静地接受所有的事实,哪怕我心里还有个小胖蜘蛛在叫着“我想回到一切战争都没开始之前”。但是随它叫去吧,我相信我自己走了条对的路。

毕竟要到圣诞节了,真的好冷。

圣诞毛衣实在是太丑了,我给您换成了围巾,——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抢了一条金红配色的。

今天出门的时候我被风吹得头昏脑胀,细碎的雪花糊了一脸。我又想起来之前那次Avengers的雪夜聚会了,我......居然把一个雪球砸到了美国队长的脸上......

我后来也去过那次雪夜聚会所在的意式餐厅,点了经典肉酱面和甜甜圈。意面放在我前面,甜甜圈放在对面。我坐在桌子这头盯着那边,不小心把沾满芝士粉和番茄酱的罗勒叶子按到了脸上。

雪还在下,窗户外面阴沉沉的。

现在在窗边哈口气都会产生白雾。您也要穿足衣服哦,先生。如果咖啡凉了,就换一杯吧。

 

Ted已经忍无可忍了,我还有五分钟。

今天我喝了一点点热苹果酒(加了超多蜂蜜),我希望我写出来的东西也能暖洋洋的就好了。

这个圣诞节,我会好好庆祝的。不知道以钢铁侠的神通,能不能把圣诞老人取而代之?那您就不需要驯鹿了,大概会直接开着战甲给纽约城送礼物吧。

如果真的可以,请您务必不要忘了路过MIT。请您取走那个装载我关于您的全部记忆的魔法光球,——这是纽约好邻居送给圣诞老人的特别礼物......呃。

 

还有时间,告诉您一个秘密吧!

——我喜欢所有闪闪发亮的东西。

峡湾的极光,玻璃纽扣,枫树枝叶间闪烁的太阳,绚烂的烟花,老旧的怀表的反光,万家灯火,聚光灯下的芭蕾舞演员,马儿的瞳孔,掉在球场上的汗水,扁酒瓶相撞,飞船舷窗,心跳怦怦怦怦,大厦的去雾灯,战甲的尾焰,不知从何时开始就模模糊糊地期待着的爱人,传说故事里的神明和每一寸青春。

窗外还在下雪,玫瑰色的大雪。

我好像慢慢习惯了所有事,又始终不变地想追寻一件事。

那也许是光,光也许是您。

不管怎样,提前祝您圣诞快乐,先生。

 

就这样吧。

我可不可以期待一下您的回信?

(对不起......Ted威胁着要往我的行李箱里塞那些沾满金粉的槲寄生叶子,我要去阻止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希望您一切都好。

晚安,先生。

 

Yours,

Peter Parker. 



——“那时我十分想念你。”


/

Fin.

就是突然很想写写数年以后的虫。

他会长大,会褪去稚嫩,慢慢发现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变得很强,曾经剧痛的伤口长出了新皮。他不会再与死神打照面,生活依旧继续。Stark先生不再是每晚惊醒的原因,而是独处的时候会浮现在脑海里的色彩绚烂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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