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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七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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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之湄

发结同心,佩予一侧 是关于虹七结尾虹蓝剑佩的脑洞,CP虹蓝(巨甜)

接上篇

虹猫接过蓝兔手里的醒酒汤给跳跳喂下,两人牵着手沿林间幽径散布。

此际风烟俱净,阗寂无声,七剑合璧猛烈的能量余波把他们的衣服炸的满是焦黑碎片,回来后蓝兔洗漱沐浴,换了套达夫人未嫁时的衣裙,长发柔顺及腰,藕荷色的束腰襦裙勾勒出她娉婷袅娜的曼妙身姿,行步间衣袂飘然,盈盈若风举。

虹猫鼻尖萦绕着身侧伊人似有似无的幽香,埋在心田的不知名种子是悄然萌发。

行至僻静处,蓝兔望着坐落在前方的竹屋前的空地怔然出神,语气不禁带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数日前,就是在这,我眼睁睁看着黑小虎用怀孕的达夫人胁迫达达骗跳跳吃招魂引,达达愧疚地差点自杀,最终跳跳的计谋被黑小虎识破,跳跳和达达都被喂下了招魂引。”...

接上篇

虹猫接过蓝兔手里的醒酒汤给跳跳喂下,两人牵着手沿林间幽径散布。

此际风烟俱净,阗寂无声,七剑合璧猛烈的能量余波把他们的衣服炸的满是焦黑碎片,回来后蓝兔洗漱沐浴,换了套达夫人未嫁时的衣裙,长发柔顺及腰,藕荷色的束腰襦裙勾勒出她娉婷袅娜的曼妙身姿,行步间衣袂飘然,盈盈若风举。

虹猫鼻尖萦绕着身侧伊人似有似无的幽香,埋在心田的不知名种子是悄然萌发。

行至僻静处,蓝兔望着坐落在前方的竹屋前的空地怔然出神,语气不禁带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数日前,就是在这,我眼睁睁看着黑小虎用怀孕的达夫人胁迫达达骗跳跳吃招魂引,达达愧疚地差点自杀,最终跳跳的计谋被黑小虎识破,跳跳和达达都被喂下了招魂引。”

虹猫伸手握住她紧绷的手指,轻柔顺了顺,蓝兔食指弯曲,调皮地勾了勾虹猫的掌心,示意自己无碍:“看着跳跳和达达被黑小虎控制了心智,我痛恨难过之余又忧急如焚,五剑被制,黑小虎随时可能练成长虹剑法召集我和逗逗他们完成七剑合璧。”

虹猫刚想温言宽慰,却被蓝兔打断:“说来七剑经历那番险象环生,也在我的一念之仁。”

虹猫意外地瞪大了眼睛,却没有出声插话,屏息凝神静待下文。

蓝兔缓缓道出原委:“天子山下,寒潭边我本可以出其不意一剑刺死黑小虎,解了七剑危局,当时麒麟和七剑的安危系于我一人之手,只黑小虎他毕竟救过我的性命加上那到底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我还是没能果断下手。”

虹猫轻轻揽住蓝兔的肩膀,看着她夜色里尤为闪亮的一对星眸,掷地有声道:“黑小虎一路追杀我们,欲除七剑而后快,三番五次置我们于险地,你身上的刀伤剑痕差不多都是拜他所赐,无需自责,更没必要愧疚什么。”亮的一对星眸,掷地有声。

蓝兔洒然一笑:“招魂引之后,我与黑小虎就已恩怨两清,正就是正,邪就是邪,黑小虎助纣为虐,作恶多端,最终下场实属咎由自取,我对他仁至义尽,何来愧疚一说?”

顿了顿,接着顾自低语:“只我因私人恩怨升起一念之仁置麒麟和七剑于险境,如若没有逗逗的解药,我怕是要被黑小虎指使着浑浑噩噩参加七剑合璧帮他们抓捕麒麟了!”

可最终还是他们破灭了所有的阴谋诡谲都,迎来了柳暗花明,她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思及此,虹猫心情如阴雨初霁后展露晴空万里,顺口接道:“要真是这样,我就算练成火舞旋风,怕是要与被黑小虎驱使的你们生死搏杀了,黑小虎这招真是既聪明又歹毒啊!”

身侧响起蓝兔低沉的嗓音:“那些日子,午夜梦回我总是一阵后怕,忍不住想当时要是一剑杀了黑小虎或是干脆利落挑断他的手筋,可能稍负心中道义,但七剑危局迎刃而解,我们一起回竹林居汇合五剑完成七剑合璧,还森林大地和平安宁。”

虹猫敏锐察觉了蓝兔语气中的歉疚和后怕,想到她独自一人潜伏在黑小虎身边与他虚以委蛇,七剑前路黯淡,她瘦弱的肩膀上挑着重愈千斤的担子,是怎样艰难捱过冰冷暗沉的长夜,心底倏尔柔软,正欲开口开释钻了牛角尖的姑娘,忽见蓝兔迈出两步,目光直视幽深的竹林,缓缓舒了口气:“那段时间我曾彻夜难眠,侧身躺在床上呆呆望着窗外的斑驳的竹影,辗转反侧捱到身体困倦地自然沉睡。”

兀地语气一顿,蓝兔豁然转身,话锋陡然转利:“不过就算黑小虎短时间剑法大成,我也决计不会让他得逞!”其声如裂帛碎玉,铿锵有力。

虹猫恍然回到索溪峪练功的时候,她的意外道来让他惊喜之余陡生无力,自己的火舞旋风卡在第九层,迟迟无法突破第十层,无力护她和七剑的周全,只能同意自己心爱的姑娘冒险潜伏回黑小虎身边,而黑小虎对她的心思自己一清二楚。

那种无力感和剜心的痛楚刻骨铭心,他决计不想经历第二次,现在他有了护她周全的能力,下意识伸出手拥抱她,却在半途偶遇温软的葇荑够他的大掌,不假思索便十指紧扣,四目相对,时光恍惚凝滞,蓝兔清湛的目光穿透昔日闷地她几欲窒息的沉沉夜色直达他澄明安宁的眼底。

清朗和婉的女声伴着缕缕青丝轻拂他俊逸的面庞漫卷耳畔:“虽然难捱但从不至于绝望,你知道,我始终信你。”

虹猫蓦地一阵颤栗,一颗萌动的心被发丝勾地麻痒酥软。

清绝月华洒澈下来,将冲他莞尔浅笑的伊人映作一幅灵韵风致又楚楚动人的剪影。

虹猫不由呼吸一滞,视线落在蓝兔柔软的唇瓣上,月光洒在嘴上轻阖的唇瓣上勾勒出一抹温存月痕,恰似一对温润鲜妍的瑰瓣诱人一亲芳泽。虹猫鬼使神差低头嘴唇覆上她的瑰瓣,情不自禁轻轻啜了几下,仿佛浅酌月色品味芳菲浮郁。

他本想亲一下解解渴,可柔软地不可思议的触感传来,喉咙像烧刀子穿过般烧得灼痛,不由自主想要索取更多。

可到底还是浅尝辄止,在唇瓣上流连了一小会后依依不舍地离开。

蓝兔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少年郎脸颊绯红悄然漫至耳根,目光似是无处安放的可爱情态,星眸霎时弯成两勾月牙,眸光一转发现他跟只偷了腥的猫似的,伸出豆丁舌尖舔了舔嘴唇,一副食髓知味意犹未尽的模样。

蓝兔:!?

虹猫墨瞳骨碌碌转动,左瞄右瞟,内心暗爽偷乐之际冷不防一双素手捧着他的脸庞,晃神间蓝兔踮起脚尖,瑰瓣印上他的嘴唇,贝齿青涩地啮咬着他唇瓣,小舌头笨拙地冲击齿关。

蓝兔纤长的睫毛轻轻刮过他的眼睑,虹猫怔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立即热烈的回应,起初的生涩过后,两人唇齿交接,灵舌共舞沉浸在彼此给予的温柔甜蜜中物我两忘。

不知何时虹猫揽住她的纤腰紧紧匝在怀里,蓝兔自然而然攀住虹猫的脖子,呼吸交缠间两人的体温倏忽升高,两具年轻滚烫的身体隔着轻薄的衣衫慰藉彼此。

早前两人各被灌了一大碗百年陈酿竹叶青都没醉,此刻倒像是烈酒穿肠般心神俱醉双目微阖。

虹猫化被动为主动,嘴唇沿着光滑的曲线一路往下,在脖颈上留下一串吻痕,心急火燎之余刷地一下把蓝兔的衣领褪至肩膀,动作略显粗鲁。

蓝兔轻柔的吻落在鬓角,似是忘情的回应又似欢娱的鼓舞。

渊虹埋头啃咬了会她玲珑的锁骨,抬头抵着蓝兔莹白的额头,欣赏冰肌玉骨上绽开的点点红梅,忽地余光瞥见雪脯下桃粉一角,目光不由生了炙意,炽热的吻落在微肿的瑰瓣上,热烈的拥吻中他的手掌却不安分地伸进衣襟……

忽地一阵林风袭来,吹落淡蓝的发带卷着它拂过虹猫的脸庞飘向远方。

绺绺青丝坠如瀑,沁凉的秀发涮过裸露的玉肩,蓝兔玉体一颤,恍然惊醒,退步拉开距离,足尖一点,越过虹猫,追发带而去。

虹猫扭头看到那抹着倩影闪跃着捕捉发带,心念一动,纵身跟上,几个移形换影就先蓝兔一步捉住发带,两人徐徐落地。

“虹猫,给我吧”蓝兔伸手讨要,虹猫抬手避开探来的柔荑,看着神情羞恼的蓝兔微微一笑:“你头发散开了,让我来帮你梳发吧。”

蓝兔的目光扫过剑柄尖端空落落的铁环,睫毛扑闪:“就依你。”

虹猫的笑容还未展露,不料蓝兔兀地劈手夺走发带,森冷的掌风直袭胸腔,虹猫讶然,侧身避开,孰不知这正中蓝兔下怀,柔荑直奔高束的马尾,虹猫始料不及,反应慢了一拍,束发的发带就被蓝兔顺手扯走了。

虹猫一愣,视线不经意扫过蓝兔胸前皱起的一角桃粉,目光闪烁呼吸急促,加上理亏心虚以致说话磕磕绊绊:“蓝兔,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蓝兔追发带时仓促整理了下衣衫,一时不察自己“衣衫不整”,只瞧着少年这般呆萌的模样甚是有趣,心生促狭,兰花指抵唇,巧笑嫣然:“呵呵,瞧你”,轻笑着抚了抚他的脸颊。

那灵动的笑声如潺潺溪水淌过心田,面颊上轻柔的触感勾地他心旌摇曳,虹猫看着眼前巧笑倩兮,尽态极妍的丽人,脑海恍然浮过两句不搭边诗:瞬美目以流眄,余情悦其淑美。于是乎虽然虹猫刻意躲闪,但不知怎的略带炙意的目光总是落在蓝兔微肿的瑰瓣,雪肤上温存的樱红,还有……那抹色彩鲜明的桃粉上,不禁面颊发热,口干舌燥。

蓝兔察觉了他目光的异样,低头检查衣衫,立时发现自己的狼狈。

“不许看!”,蓝兔喊了一声,窘迫地转身,飞速掠至幽篁后。

虹猫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想追上去,又担心自己接二连三孟浪的行为真的惹恼了她,可蓝兔发才的表现又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叫他一时拿不准她的心思,犹豫踌躇半响,呆呆驻在原地。

少顷,密竹后传来如珠落玉盘般清脆悦耳的女声:“有劳虹猫少侠帮我挽发。”

虹猫察觉话中并无愠意,如蒙大赦,踩着竹竿蹦了两下,攀着横斜的竹子荡了一圈,呈抛物线落地,欢欣雀跃溢于言表。

蓝兔看着虹猫活泼的动作一气呵成,忍俊不禁,甩手抛给虹猫两条绿色的飘带,抱膝坐在绿茵上。

被发丝撩地手指痒痒的虹猫并未发觉发带变了颜色,他随手从蓝兔腰间的皮包里取出木梳梳理泼墨似的秀发,动作有点生疏。

蓝兔将虹猫和她的发带分别撕成两条,取虹猫的和她的发带各一条,灵巧的十指翻飞,编织同心结。不察身后顽皮的少年趁她不注意悄摸摸蜷曲把玩她绸缎般丝滑的秀发。

虹猫为蓝兔系好发带后,顺手将自己散乱的头发扎起,蓝兔忽地转身,吊着两个相似的同心结在他眼前晃了晃,两条颜色相近的丝带紧密交缠结为同心,丝带边缘带着硝烟熏燎出的焦黑痕迹,刹那间心头似被熊熊战火烫了一下。

蓝兔将其中一个系在背负的冰魄剑剑柄顶端的圆环上,另一个佩在长虹剑上,而后起身轻轻一跃,“铮——”,冰瑟声骤然响起,冰魄剑出鞘。

蓝兔手执冰魄,意兴盎然:“虹猫少侠,可愿与我切磋一番?”

“正有此意。”

在水之湄

天光放晓 七剑合璧当晚七只的小故事 CP是官配

金阳西沉,安静地躺在远岫朦胧曲绕的山坳里,耀眼余晖将天边的悠然游弋的云朵染成绮艳霞色,映在澄澈的河面上,仿佛铺展开一条红云织就的瑰丽匹练,它唱着愉快的歌儿蜿蜒潺潺,欢乐地奔向远方。

夹岸绿竹猗猗,葱茏滴翠,七只翎羽和翅尖分呈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灵鸽首尾相接绕竹穿林,不一会儿,前方豁然开朗,一幢用竹子构筑的居院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油炒辣椒的香味。

为首的小七闻徇着香味领着灵鸽们朝厨房飞去,排排落在窗棂和一早就潜来厨房,两只前蹄趴在窗棂上,大半个脑袋探入窗户的麒麟的鹿角和脑袋上。

麒麟铜铃大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在铁锅上翻飞的竹笋炒肉,伸出猩红的舌头卷起嘴角的垂涎。

小七歪着脑袋,睁着豆大的...

金阳西沉,安静地躺在远岫朦胧曲绕的山坳里,耀眼余晖将天边的悠然游弋的云朵染成绮艳霞色,映在澄澈的河面上,仿佛铺展开一条红云织就的瑰丽匹练,它唱着愉快的歌儿蜿蜒潺潺,欢乐地奔向远方。

夹岸绿竹猗猗,葱茏滴翠,七只翎羽和翅尖分呈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灵鸽首尾相接绕竹穿林,不一会儿,前方豁然开朗,一幢用竹子构筑的居院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油炒辣椒的香味。

为首的小七闻徇着香味领着灵鸽们朝厨房飞去,排排落在窗棂和一早就潜来厨房,两只前蹄趴在窗棂上,大半个脑袋探入窗户的麒麟的鹿角和脑袋上。

麒麟铜铃大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在铁锅上翻飞的竹笋炒肉,伸出猩红的舌头卷起嘴角的垂涎。

小七歪着脑袋,睁着豆大的眼珠看着厨房内热火朝天的景象——

莎丽一手持锅上下颠簸,一手拿着铁铲翻炒里面的笋片肉块,滚油的爆响和着浓郁诱人的香味四散,勾得厨房内忙碌的几人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我捣,捣辣椒,捣的辣椒香又香……”大奔哼着歌儿捣着辣酱。

蓝兔挽袖削下几个土豆,放进瓷盆中洗净,递给刚刚刮鳞掏肠拾掇好鲤鱼的虹猫,刀背跌宕起伏一会薄薄的土豆片就躺在案板上了。

跳跳悠哉悠哉踱步靠近,脑袋凑到虹蓝两人中间,“哗”地一展扇子,嬉皮笑脸插杆打诨:“呦,虹猫少侠的刀功和剑法一样出神入化,蓝兔宫主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两位以后都有口福喽。”

“啪”,兀地一道轻微的抽打声地响起,淹没在嘈杂的炒菜切菜声中,并未引起大家的注意。

“哎呀”,跳跳却惊叫一声,捂着屁股一崩三尺高,虹猫毛茸茸的尾巴突袭得逞,垂落下来,蜷缩在地,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跳跳夸张地扯着嗓门叫唤:“虹猫,你小子嫌我破坏了你们的二人世界竟偷袭我。”

“去去,你又不帮手,一边呆着去”,蓝兔抿嘴偷笑,开口就不客气地撵人。

“啧,还没过门呢,这就护上了。”跳跳拿扇掩面不正经地调笑蓝兔。

这话虹猫很是受用,悄悄瞄了眼身侧的姑娘,见她玉颊生晕,煞是明丽动人,心里乐开了花,唇角不知觉上翘得老高。

蓝兔作势欲踹,

“得,我就不在这打搅两位眉目传情了,嘿嘿……”跳跳一边扭头同虹蓝两人说笑,一般悠哉悠哉朝门口走去,一不留心与一阵风卷进来的逗逗撞了个满怀。

“啪啦”,逗逗怀着抱着一盆泡出血水的鸡腿,此时下饺子似的掉在了地板上。

逗逗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揪住跳跳的领子:“你赔我的鸡腿。”

跳跳被晃的头晕眼花,定神后又被怒气腾腾的逗逗唬了一跳,满口应下:“好好,我洗干净帮你炖还不成嘛!”

说完认命地捡起地上的鸡腿,走到灶前,恍然想起除幼时亡命奔逃和少年时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时烤过野味果腹外,从未下厨煲过汤,看着盆里鲜肥的鸡腿,一时不知从何下手,竟怔在原地。

切完菜的虹猫察觉了跳跳异样的情绪,箭步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跳跳手里的鸡腿,笑道:“平日煮鸡腿吃腻了,今天换个新奇的吃法,逗逗,我给你油炸怎么样啊?”。

逗逗并不迟钝,他也敏锐地察觉了跳跳瞬间的沉痛,笑着应和:“好呀,我还没吃过炸鸡腿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我再做道糖醋排骨,今天清蒸,爆炒,凉拌都有,酸甜苦辣皆尝,就怕你们的肚子装不下。”

跳跳惊讶地看了虹猫一眼:糖醋排骨是他最爱吃的菜,因为这是他那被残酷的时光冲刷的早已灰白的记忆唯一的余味,每每尝到那熟悉的甜酸醇厚的滋味,记忆深处模糊黯淡的画面再次栩栩鲜活,那颗在杀戮和鲜血中浸泡已久,渐渐冷硬被同化的心才会溢出丝丝热气,唯有在这个时刻他才能体会到自己是血肉之躯,而不是一个为复仇而活着的机器。

虹猫是怎么知道他爱吃糖醋排骨的?

跳跳的疑惑未得到解答,就被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

“还是我来吧,你们两个烤贯了野味,哪有我做的地道,这些年我就是靠独步江湖的叫往来人士叫好不绝的厨艺撑起了偌大的客栈。”

莎丽一派自信地揽过活计,将锅里的竹笋炒肉倒进盘子里,大奔殷勤地递上菜碟,端起竹笋炒肉奔向竹林居用来宴客的百味厅。

暮色四合时美味佳肴都已上全,杯盏碰撞声夹杂着欢声笑语溢满阔落的厅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终于彻底摆脱了数月来魔教如跗骨之蛆似的陷阱和追杀,浮在少年侠客心头的阴霾铅云散去,加上酒兴上头自是放浪形骸言无顾忌。

逗逗咬了口鸡腿,看到蓝兔拿虹猫用竹枝编的憨态可掬的小兔子逗弄欢欢,吃吃笑道:“看小家伙乌溜溜的眼珠直盯着小兔子看,肯定很喜欢他干娘给他的礼物。”

“干娘?!”虹蓝两人微怔,达达笑着插话解释缘由:“虹猫蓝兔你们有所不知,黑小虎假冒虹猫时有一次我为了蒙混过关谎说孩子出世后要认虹猫当干爹,逗逗当时就在场。”

跳跳摇了摇扇子,故意拉长尾音调侃:“至于干娘是哪一位,这就不用多说了吧。”说着别有意味地斜睨了眼一本正经佯装吃菜的虹蓝两人。

“别贫了,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蓝兔听到达达说完“干娘”的典故后就把小兔子放进欢欢的摇篮里,倒了杯果酒浅啜,听到跳跳的调侃倒是落落大方回敬:给虹猫夹了块红烧鱼。

虹猫心里乐的打跌,将刚剥好的虾仁放进蓝兔盘子里,对懵懂尚听不懂人话的欢欢笑道:“你干娘宫里有晶莹剔透的水晶灯,欢欢喜欢的话,下次干爹来看你时带盏给你玩。”

“你也跟他们一起贫嘴?!”蓝兔粉颊飞霞,不由轻嗔了虹猫一眼,这娇俏情态落在众人眼里,自是引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

饶是最迟钝的大奔也品见了其中意味,他目光微醺,憨憨地挠了挠头:“哈哈,虹猫蓝兔,那我大奔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说来黑小虎这魔头恶事做尽,最后还是干了一件好事的嘛。”


(哈哈,动画中黑小虎每搞一次鬼,虹蓝的感情就加深一大截,蓝蓝对虹虹的感情表现的更明显)

“这话说的在理。”跳跳扇着折扇表示赞同,众人被逗乐了,皆哈哈一笑。

提起黑小虎,大奔满腔悲愤倾倒而出,抱着酒坛子恨声道:“我只恨没有亲手宰了猪无戒那个挨千刀的畜生为干娘和牛旋风兄弟报仇雪恨,倒叫他栽在了黑小虎手上,真是便宜了他。”话落拎起酒坛猛灌了几大口,将酒坛拍在桌子上。

“嘿,黑小虎那魔头一路穷追不舍派猪无戒杀了我干娘,这个大笨蛋还想埋地雷炸死我们,反倒自己跑进地雷阵炸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虹猫饮了口酒,胳膊肘顶了顶大奔的肚腩乐呵呵道:“这多亏了你这张嘴啊,要是黑小虎不自取灭亡,我们也得费番功夫在七剑合璧前除掉他。”

蓝兔颔首赞同:“大奔那番痛骂歪打正着帮我们解决了黑小虎这个后患,黑心虎疯了一样追杀我们,我们被逼得万分危急之时合璧,七剑合璧非死即伤,要是黑小虎还活着,麒麟危矣。”

接下来大奔和跳跳连连碰杯,很快一整坛陈酿竹叶青就进了两人的肚子。

两人酒劲上头很快完全醉倒了,大奔趴在桌子上抱着酒坛子似哭似笑地喃喃:“干娘,黑心虎那魔头飞灰烟灭了,大奔实现了你的愿望。”

向来冷静自持的跳跳喝地醉醺醺的,颓然仰躺在椅子里。

虹猫和达达只饮了少量,依旧神思清明,他两扶着大奔和跳跳把他们送回客房。虹猫将跳跳安置在床榻上,正要转身离开,跳跳猝然紧紧攥住虹猫的手腕,指甲嵌进腕间的肌肉,渗出淋淋鲜血。

虹猫视线稍抬,觑见跳跳陷入了血腥的梦魇,平日里风流俊赏的面孔在月光的洒耀下惨白如雪,眉头皱成了一个个死疙瘩,半响方松开手指,双目微阖,潸然泪下:“十年了,整整十年了,爹娘,孩儿终于盼到了七剑合璧,杀了魔头黑心虎为你们报仇了。”

殉道而死的爹爹昔日的音容笑貌浮现在眼前,虹猫不由红了眼眶。

忽然察觉温软的柔荑覆上他的掌心,虹猫不假思索反手握住玉纤,扭头对上蓝兔温柔清湛的明眸,不由会心一笑。

未完,点击下一篇看后续

大包子

第二章

『开坑碎碎念』

此文是刚刚入霹雳坑那会儿写的,更多东西我都没深入了解,当然这也是将近一年才写了两章的原因,之前用另一个号发过现在重发。

霹雳世界设定是架空的,素素不在时间城三余就出来这种设定不要在意,就当是以凑齐七侠为准的新线吧。

我没什么特别好的文笔,也只是为爱发电。不喜欢的可以右上角。

没屁放了…

  

  

  

  

  第二章

   入夜

  因为冰魄剑剑主已经出现,天子山已经没有那么多人围着。

  此时夜深人静,冰魄剑依然被插在那块石头上,剑身幽幽泛着淡蓝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显眼。

  不远处一点火光缓缓靠近天子山。烛光摇曳照射在提灯人的衣物上,...

『开坑碎碎念』

此文是刚刚入霹雳坑那会儿写的,更多东西我都没深入了解,当然这也是将近一年才写了两章的原因,之前用另一个号发过现在重发。

霹雳世界设定是架空的,素素不在时间城三余就出来这种设定不要在意,就当是以凑齐七侠为准的新线吧。

我没什么特别好的文笔,也只是为爱发电。不喜欢的可以右上角。

没屁放了…

  

  

  

  

  第二章

   入夜

  因为冰魄剑剑主已经出现,天子山已经没有那么多人围着。

  此时夜深人静,冰魄剑依然被插在那块石头上,剑身幽幽泛着淡蓝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显眼。

  不远处一点火光缓缓靠近天子山。烛光摇曳照射在提灯人的衣物上,蓝色的布料上绣着银白雪花。提灯人驻足在冰魄剑前抬起了手中的灯笼,烛光下的面容竟是白天拔起冰魄剑的少女。

  只见少女垂眸看着眼前的冰魄剑,抬手轻轻抚摸剑身,流连间带着对故友的不舍和思念。冰魄也因为主人的思绪发出剑鸣似是诉说似是挽留。

  “唉…”微微叹息带着无法说出口的苦衷,少女收回轻抚冰魄的手,似是决定了什么放下手中灯将凝起灌入指尖打出一道剑气直直射向天子山山门封印。一旁冰魄剑突然剑鸣不止不似先前令人舒适悦耳,更似刺耳尖叫声令人耳鸣不适。剑鸣的声波打散了少女的剑气,少女诧异的看向冰魄剑。

  “冰魄吾知你不愿认他人为主,可你知如今的吾……”话说一半少女想起白日时自己因为伤势复发,恍惚间拔出了冰魄剑,握剑的一瞬间好似回到从前,他们策马扬鞭,仗剑天涯,惩奸除恶。她还记得当年自己对那人说的那句话。

  “正就是正,邪就是邪,自古正邪不两立。”本是问心无愧的一句话,如今本心迷茫又何来问心无愧。

  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白皙修长的手带着多年以来练剑的伤痕,每一道伤痕都在见证自己的成长。而自己的初心为是了森林大地的和平,可以不惜以牺牲自己。但是…

  来到此境前的记忆她从未忘却,原本以为是为名除害现如今反而是苦难从一处地方换了另一处地方罢了…

  “如今…我还能维持自己的初心么?”一个问题,似是问自己,又似问他人。

  “那为何不问问自己心是如何回答的呢?”迷茫之际只见一人突兀出现在少女身后,白衣羽扇,口中吟诗,就着夜色踏步而来

  “非吾小天下,才高而已;非吾纵古今,时赋而已;非吾睨九州,宏观而已;三非焉罪?无梦至胜。”

  话音刚落,一把带着寒气的剑锋直直架在三余无梦生的脖子上,少女双眸警惕,手中拿着隐藏在提灯内的长剑。一身寒气令人寒颤!

  “你是何人!?”一声逼问寒气又加一分。

  “在下三余无梦生,途径此地见姑娘一人在此自问初心…”三余看了眼依旧一脸不信的蓝衣少女,周遭已经结了冰霜暗叹此女功力不凡,若无真气护体恐怕自己也得变成冰人,他笑着将羽扇隔开剑与脖颈的距离,无奈道:“姑娘不必如此,如姑娘所见在下只是一个文弱书生。”

  “哦,一个书生大半夜出现在这里?”少女不信,手中之剑又近一分。

  “姑娘不也一人在此?”三余反问,丝毫不惧。

  “呵,你这人有意思。”知来人并无恶意,少女手腕翻转长剑入鞘。

  “小女子玉蟾冰心蓝姝,先生有礼。”蓝姝微微颔首,俯身向着三余行了一礼,三余回礼道了声“客气”继续了刚刚的话题。

  “蓝姑娘可知如今苦境恶疾为患,如今更有无辜百姓成为染疾者?”三余轻摇羽扇越过蓝姝,直直走向冰魄剑,伸手触碰冰魄剑的剑身却被冰魄剑周身剑气弹开手指也凝结了薄薄的一层冰晶。不着痕迹的将手收回,三余无梦生回头看向背对着他的蓝姝。

  “我当然知道。”蓝姝垂下眼帘,脑海中回忆那些受苦百姓,握着提灯的手不由得收紧。

  “那姑娘可知道那些江湖传闻?”三余再次问道。

  “江湖传言,假多真少,信与不信全是人心。”蓝姝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她反应过来转身看向三余无梦生。

  “先生有大智慧,蓝姝有一言相告,七剑合璧是天意,但是祸是福,全看能取得七剑之人。”话落蓝姝手握提灯俯身行了一礼。“至于恶疾之事,先生若想知悉,明日午时三里外的桃花林蓝姝恭候。”说罢,蓝姝一转身便化为光影而去,三余上前两步看着蓝姝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因蓝姝离去又开始发出剑鸣的冰魄。

  沉吟一声便抬步往非马梦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三余想了许多,包括蓝姝之前的举动,若他想的没错,这个蓝姝便是真正的剑之主,她不愿拔剑相助的原因令人深思。若是冰魄剑有真正的剑之主不愿认他人为主的话,那么其他的剑想必也是如此。

  “哈,如果真是如此,那就麻烦了…”这么想着三余已经回了非马梦衢,四能童子已经睡下,三余自行回到自己房间熄了从他离开到归来就未灭过的烛火。

  而此时一人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夜色中,一身白衣身负无剑之鞘,行至中途只见一缕烛光摇曳那人与返回桃花林的蓝姝擦肩而过。似是感应二人皆是回头看向对方,视线对上那一刻无声的交流由眼神传达,两人相互颔首纷纷转身走向另一方。

   

  次日

  秦假仙与束裤儿两人一离开琉璃仙境便直奔西海峰林方向。与天子山山门封闭不同,西海峰林外围围着一圈火海,奇的是这火海非但不热不伤人,靠进的人还会感觉到一股子寒意。

  火海奇观虽吸引眼球,但围在西海峰林外的众人,更加关心的是长虹剑的所在之处。

  “老大!老大!!打听到了!”

  “怎样?”

  束裤儿与秦假仙一到西海峰林地界,束裤儿就被秦假仙打发到别处打听长虹剑的所在位置。

  而束裤儿打听到消息之后便连忙跑回秦假仙身边,将他所听所闻全部都说了出来。

  “老大,长虹剑在这火海圈内,只要穿过火海就可以看到它了!”

  “这么简单?”秦假仙一脸不信,一般能拯救天下的武器法宝什么的不都是有什么困难关卡或者异兽护着,这西海峰林外圈火海他可是试过的,除去有点点冷,压根对人体没有任何的伤害,剑就这么放在里面说出来他都不信!

  “老大!快进来!长虹剑真的在呀!”思索间,那方束裤儿已经跑进可火海内部在另一头大喊秦假仙过去。

  “知道了!”秦假仙见小弟进去了自然不甘落后,自己也飞快地跑进了火海,穿越火海时起初只是有点微弱的寒意,往后便有些温度,只是这样便没了。

  秦假仙一穿过火海就见一片火红枫林,而枫林路口也立着一个石碑,与冰魄剑相同,长虹剑被插在石碑旁的石头上。周遭也围满了不少想要拔剑的剑客,

  只是…

  “这人数,怎的比冰魄剑还要少?”秦假仙摸出一把羽扇摇了摇,有些奇怪的看着周遭人,他发现这些人左手都有包着纱布,有的纱布裹得少露出来有些通红的皮肤。

  “莫不是被烧伤了!?可怎么都是左手?”要知道,苦境之人大多数都是左手持剑的,秦假仙的双眼转了转,当即拦下一名剑者询问道:“这位壮士,不知这长虹剑是什么样的状况?”

  那名剑者叹了一口抬起自己刚刚被灼伤的手叹道:“哎,别提了,这长虹剑太灼人了,一碰就烫手!就算有内力护持也抵不住这烫手的热量。”

  秦假仙一看那通红的手瞬间惊了:“这长虹剑怎么会烫手?”

   思索间,那名剑者已经丧气离开了,秦假仙也知问不出什么便也随他去了。

  *********************

  

  秦假仙与束裤儿两人打探完西海峰林之后,准备前往其他几剑的所在地一探究竟,终于他们路过一家酒馆觉得有些饿,便坐了下来点了些吃食。

  “长虹剑与冰魄剑一冷一热,那其他五剑会不会也是这样?”普一坐下,秦假仙和束裤儿开始分析七剑的属性。

  束裤儿抬起双手推了推自己的黑色眼镜问道:“老大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七剑不早就凑齐了吗?”

  秦假仙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就在他准备倒第二杯水时,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某处,一眨不眨的看着。

  束裤儿见老大看着一个地方不动,便好奇的转过头看去,只见秦假仙所见的地方,坐着一名穿着淡紫色襦裙的紫发女子,那名女子坐着的地方正好看着窗户,逆着光去看只能模糊的看到女子的侧脸。

  “老大,你一直盯着那边干嘛?”束裤儿凑到秦假仙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秦假仙一见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束裤儿,有些恼怒的将他推开。

  恰逢此时,那名女子似乎是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她转过头望向秦假仙他们,这时秦假仙才看清了女子的样貌。

  只见这女子一头紫色长发尽数挽起被一块淡黄色的头巾包裹,两根木簪斜斜插在发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额前与耳边,发尾微微卷起配上她左眼下的泪痣,看起来别有韵味。

  一身简单的淡紫色襦裙搭上一见灰白色的外衣,衬着她姣好的身姿,女子看着秦假仙几人一直看着自己,便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缓步走向他们。

  “几位客官可是觉得饭菜不合口味?”

  女子走近开口询问,秦假仙算是老江湖听女子说话的口气便知晓了对方或许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娘,方才他见这女子气度不凡,对方虽看上去平凡骨子里属于武者的气度却是藏不住的,秦假仙眼珠子咕噜一转,心里头便是有了应对的话,他先是“哈哈”笑了两声,他指着桌上的酒壶开口道:“此酒味甘,但饮下后却别有风味,不知老板娘可否告知在下这酒是什么酒?”

  那女子一听笑着抬手将耳边的发撩到耳后,回道:“自家酿的桃花醉,也不是什么佳酿,让客官见笑了。”

  秦假仙摆手夸赞:“哪里哪里,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饮啊。”

  一旁的束裤儿不明所以:“老大你怎么开始吹彩虹…哎呀!”

  话没说完就迎来了一记毒打,老板娘似乎并不在只是掩唇笑道:“客官爱喝,也是小店的福气。”说罢便招呼店小二说道:“小二这桌客人的饭菜老板娘我请了,多上几个好菜,桃花醉再来几坛给客人打包。”

  

  “这…”秦假仙傻眼了“这怎么好意思…”

  老板娘爽朗笑道:“客官无需客气,小店也指着客官下回再来呢。”

  秦假仙闻言思虑万分,如今武林的上恶疾肆虐,更甚者还有妖魔祸害苦境百姓,他总觉得眼前的老板娘似乎明白些什么,但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若是盲目询问定然不会得到答案,需要循序渐进的来。

  不如……

  秦假仙抬手抱拳:

  “既然如此老秦我承蒙老板娘照顾了。”

  “客官客气了。”

  

  秦假仙为了争取更多关于七剑的时,他与老板娘聊了许久,但是聪慧如他却从未能在老板娘最里套出一丁点儿和七剑有关的。但是老板娘的言行举动让秦假仙坚定了她与七剑有关的想法。

  

  直到最后秦假仙离开这个名为金鞭溪的酒馆也未曾能问出什么,老板娘不着痕迹转移话题的本事可是不落素还真。

  一出酒馆大门,秦假仙准备回琉璃仙境寻找素还真告诉他今日见闻。

  却在中途在一次遇见了那个背着剑鞘带着斗笠的剑客,眼见着人要走远,秦假仙觉得这回可不能把人跟丢便立马追了上去,抱着一大坛的束裤儿见秦假仙跑便也跟着跑。

  

  秦假仙走后,一人踏进金鞭溪酒馆,正在算账的老板娘抬头一看,“欢迎客人”四字卡在喉间说不出来。

  那人一身蓝色儒服。一头银丝夹杂着些许黑发,一根蓝色发带将头发束了一半过去。

  俊逸清秀的面容,但眼睛里却透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丽娘,许久未见,可安好?”

大包子

第一章+碎碎念

『开坑碎碎念』

此文是刚刚入霹雳坑那会儿写的,更多东西我都没深入了解,当然这也是将近一年才写了两章的原因,之前用另一个号发过现在重发。

霹雳世界设定是架空的,素素不在时间城三余就出来这种设定不要在意,就当是以凑齐七侠为准的新线吧。

我没什么特别好的文笔,也只是为爱发电。不喜欢的可以右上角。

没屁放了…


第一章

世有三千境界,三千又为大三千与小三千。

  苦境为三千境界之一也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境界之地。

  这日苦境上空天雷滚滚,赤色闪电劈空而降,只见空中分化七剑盘旋,琉璃仙境内素还真看天异象,叹武林再起风波。

  此等异变自然也引起了武林各大势力关注,七剑盘旋结束各...

『开坑碎碎念』

此文是刚刚入霹雳坑那会儿写的,更多东西我都没深入了解,当然这也是将近一年才写了两章的原因,之前用另一个号发过现在重发。

霹雳世界设定是架空的,素素不在时间城三余就出来这种设定不要在意,就当是以凑齐七侠为准的新线吧。

我没什么特别好的文笔,也只是为爱发电。不喜欢的可以右上角。

没屁放了…




第一章

世有三千境界,三千又为大三千与小三千。

  苦境为三千境界之一也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境界之地。

  这日苦境上空天雷滚滚,赤色闪电劈空而降,只见空中分化七剑盘旋,琉璃仙境内素还真看天异象,叹武林再起风波。

  此等异变自然也引起了武林各大势力关注,七剑盘旋结束各分东西,苦境凭空出现七处境地。

  西海峰林,天子山玉蟾宫,黄石寨六奇阁,金鞭溪客栈,奔雷山庄,天悬白练与十里画廊。

  “这……”屈世途待异象消失之后,才从震惊缓过神来,他看向还很淡定的好友有些不解。

  “素还真啊,这等景象…”

  “好友,莫要担心,这七剑降世武林风波自不可少,我们只要静等便可。”

  素还真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喝完还不忘赞叹好友的泡茶手艺进步。

  屈世途无奈摇了摇头“万一这七剑是危害武林的罪业,我看你还怎么悠闲。”

  “哈,那劣者还是好好珍惜这段悠闲的时光吧。”说罢素还真又喝了口茶,风轻云淡,仿佛武林之事与他无关一般,但屈世途知道素还真不是不管只是时候未到,且也不知那七剑是正是邪,贸然行动不是理智的举动。

  屈世途想清楚了之后也自然而然的坐到素还真对面,同他一起悠哉的喝起了茶水。

  而此时,苦境突然散发诡异恶疾,医者无法寻其病根,苦境百姓苦不堪言。

  不知何时苦境有这么一个传言,传闻七剑合璧能够引出能够医治此恶疾的神兽麒麟。与此同时七境界入口之处皆出现一把剑,一边有石碑上书:拔出此剑者,可为剑之主。

  一时间,想成为剑之主的剑者纷纷前往七境拔剑却都以失败告终。

  天子山下

  秦假仙与束裤儿二人因好奇这七境七剑,就近来到了冰魄剑所在之处天子山下。

  二人来到天子山只见山下围了不少人,人声混杂之际,秦假仙隐约听到“拔剑”“开山门”“剑之主”等字眼。

  “诶,老兄这天子山下怎么这么多人啊?发生了什么大事?”因为人太多秦假仙和束裤儿一时半会也挤不进去,于是随手拉了个从内圈遗憾而归的剑者问道。

  “别提了,这冰魄剑邪了门了,好多人拔出了剑男剑者没办法使用它,女剑者可以却无法承受它的寒气。承受的住的又无法进入天子山!真是邪了门了!”那名剑者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秦假仙听了大半不过以他的智慧他知道要成为剑之主没那么容易。

  “老秦,咱还进去围观吗?”束裤儿见秦假仙若有所思,便推了推他问道。

  “先别进去,咱们去别的地方瞅瞅。我看这天子山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开…”秦假仙话还未说完,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刺骨寒气扑面而来,只见原本紧闭的天子山门发出万丈光芒使得众人自行让了一个道。光芒散去一蓝衣少女手持长剑立在那处,一头柔顺的青丝被蓝色发带高高束起,一双冷冽的红眸闪过一丝茫然。

  “这,这就是冰魄剑的剑之主?”也…太好看了…四周众人的内心。

  少女拿着冰魄剑似是回了神,她看了看手中的剑,原本应该欣喜的人却皱起了眉头,下一刻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少女将剑在手中挽了一个剑花,随后将其插进了原来的地方,原本山门大开的天子山再度封闭。“抱歉。”少女对着四周抱拳致歉,转身便离开了天子山。

  “这咋回事啊老秦?”束裤儿看着少女离开的方向有些理不清头绪,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我哪儿知道啊,我们先去琉璃仙境和素还真说道说道。”秦假仙也是一脸懵逼。

  “老秦,咱不去其他地儿围观了??”

  “去啥去啊?光这个就够劲爆的了!走走走…”说罢,秦假仙就带着束裤儿前往琉璃仙境,谁知半路却撞到了一个人。

  虽然只是肩碰肩,撞到的一瞬间秦假仙看了眼那人,只见那人一身白色劲装,头戴斗笠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背后背着一把没有剑的剑鞘,披散在后的头发发尾带了些橙色。

  那人见撞到人低声致歉,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秦假仙纳闷这人怎么背了把剑鞘,也没有过多在意推着束裤儿就往琉璃仙境走去。

  “听你这么说那名女子拔出了冰魄剑开启了天子山的山门,却将剑插回了远处?”

  琉璃仙境内,秦假仙连说带比划和素还真说了今日的所见所闻,素还真闻言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摇了摇也是若有所思。

  “老秦啊,你怎么不劝劝那姑娘?”屈世途泡好茶水给素还真和秦假仙还有束裤儿各倒了一杯,疑惑的问道。

  “老秦见人家姑娘好看走不动路了呗。”秦假仙没有开口一旁的抱着茶杯的束裤儿却先开了口打趣道。

  虽是打趣却也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秦假仙习以为常却也假装生气扯过束裤儿收拾了一顿。

  “哼,俺老秦是看那姑娘面相不凡,贸然上前定会坏了事!”秦假仙收拾完束裤儿拍了拍手上灰,端起茶杯就喝了下去,喝完夸了夸屈世途的茶艺好,那逗趣的模样又惹得人忍俊不禁。

  “秦假仙说的没错,能七剑之主的人能力定然不凡,但是这些人愿不愿意成为七剑之主就是另一回事了。”素还真放下茶杯顿了顿,随即他看向秦假仙问道:“你说你还碰到一个奇怪的剑客,他背上背着无剑之鞘?”

  “可不是,怎么那个人有问题?”秦假仙闻言立马兴致勃勃的看着素还真,一副“你快说那人是七侠之一我好去找人”的模样。

  “大问题啊,那个人说不定是七剑之主啊!”素还真从善如流的说出了秦假仙心中所想。

  秦假仙一听兴致提高了几分,他站起身拉着束裤儿和素还真他们打了声招呼急冲冲的就跑出了琉璃仙境。

  屈世途看着老秦猴急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他看向还在淡然喝茶的好友无奈的问道“你就这么让老秦一个人忙上忙下?不去帮帮忙?”

  “好友,这次苦境受难是天意,七境七剑的出现也是天意,劣者出不了琉璃仙境也是天意…”

  “好了好了,你直接说是某个不愿意透露名姓的无良作者安排的就好了,哪来那么多天意?”素还真还没说完就被屈世途打断吐槽。

  素还真闻言只是笑了笑端起茶杯品了品好友泡的香茗又一次的感叹道:“天意啊!”

  屈世途再一次无奈的扶着额摇了摇头。

  而琉璃仙境之外

  秦假仙和束裤儿二人一出琉璃仙境就遇上染疾者的袭击。

  只见染疾者面容因疾病变得苍白毫无血色,他们的行动也如同行尸走肉,若不是看着他们胸口还有起伏,真的就让人认为这些人已经成了行走的尸体。

  “老秦现在该怎么办呀?”束裤儿躲在秦假仙身后看着步步紧逼的染疾者,害怕的瑟瑟发抖。

  “还能咋样…跑啊!!”望着众多染疾者秦假仙咽了咽口水,小命要紧!当即秦假仙捞起身后的束裤儿拔腿就跑,把那些染疾者远远甩在了身后。

  跑到中途却见一人手握墨紫长刀,一身墨紫战袍,浑身掩盖不住杀气的屹立前方。秦假仙见状连忙刹住脚步,因为恐惧慌忙之下左脚勾住右脚他和束裤儿两人双双跌倒在地。

  “哎哟,额说老秦你该减肥了!”束裤儿被压在下面费力挣扎,一摔差点被把他一身骨头摔断,真疼!

  “去你的!”秦假仙闻言起身推开束裤儿,他苦恼的看着前方挡路的人,想要回头却发现染疾者们已经追了上来。

  “老秦,咋办呀…”束裤儿害怕的看着老秦,

  “俺…俺也不知道啊!”老秦也害怕的抱紧束裤儿,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他的鸿福齐天上。

  染疾者离他们越来越近,站在前方挡路的人也纹丝未动,秦假仙和束裤儿夹在中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眼见染疾者已经走到面前,伸手就要抓到两人时,一道墨色刀光一闪而过,因害怕而双目紧闭的两人只觉鼻尖萦绕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温热的液体也沾染了两人大半身子。

  “呕……”秦假仙睁开双眼只见自己一身白衣已经染红了大半,眼前景象更是如同炼狱,染疾者尽数被杀血肉横飞的场景就算是见惯生杀场面的秦假仙也忍不住胃里翻腾频频做呕,束裤儿见状也忍不住和老秦在一旁干呕,太残忍了!

  那墨衣人似是平常,他一甩墨紫长刀上的血迹,托着长刀缓步靠近还在干呕的秦假仙二人。

  “刀法果断狠厉!杀人无形残忍!朋友不管这些染疾者有无罪过,也不至于如此残忍将其碎尸!”

  就在墨衣人靠近之际,一根银针夹杂剑气直直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血痕,而银针更是没入一旁树干消失不见。

  反应过来的秦假仙和束裤儿先是一惊,二人连忙躲到远处一棵树后。

  墨衣人的注意力因为那根银针也慢慢看向了袭击自己的人。

  只见一身着灰色道袍,头戴道冠,面容青涩的少年口中吟诗带着隐约药香缓步而来:

  “望闻问切宜详,补泻寒温宜辨,当思人命至重,冥报难逃,一旦差讹,永劫莫忏①。”

  “嗯…?”墨衣人见道袍少年毫无情绪的双眸竟出现一丝莫名情绪。而那少年行至墨衣人约十步之距便停下了脚步,清澈的双眸直直对上墨衣人。

  “老秦,这两人…要这样对视多久?”躲在一边的束裤儿和秦假仙在一旁静静观察从见面开始就一动不动的两个人,不知过了多久,束裤儿觉得眼睛都看酸了,他抬头看向正在揉眼睛的老秦小声问道。

  “谁知道哦?这么…呕…的场面两个人居然能站这么久…”秦假仙拍了拍束裤儿的脑袋好没气的说道。他之所以没有立马带着束裤儿离开反而躲起来观察二人,是因为这两人给他的感觉不一般,如今看二人对峙也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但是染疾者的症状为何突然变成这般也得好好查查,看着满是残肢血肉的地面那种胃里翻腾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秦假仙决心不在观察下去,他托着束裤儿远离了现场,前往七境之地调查。

  而在他们走后,原本对峙的两人突然有了动作,只见二人各自后退一步,带着庞大内劲的一步震荡了地面,沙土飘扬之际二人唇角皆流下一抹嫣红。

  原来之前的对视已然让二人在意识之中对战了几百回合。二人功力不相上下难以区分。

  墨衣人一抹唇边血迹,眼中竟然浮现狂热战意久久不是抚平。他紧盯少年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问人姓名之时为何不先自报家门?”少年一甩手中拂尘,不甘示弱的侧身看向墨衣人。

  “哈,墨染玄刀墨御青。”墨御青拿着玄刀将其放置身后,自行报上姓名。

  “六奇医者窦雨行。”再甩拂尘将其放入左臂,窦雨行随后报上自家姓名。

  “窦雨行…”墨御青细细咀嚼这三字,他收起手中玄刀单手一指“吾,记住你了。”随即化光而去。

  墨御青离开后窦雨行抬足半步似是要阻止他离开,却又放下抬起一半的手。

  “唉…”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四周残破不堪的尸首,窦雨行将拂尘插入后领将他们全部安葬,在墓前立上了无名的墓碑。

  窦雨行立在墓前默然忏悔赎罪,也不知究竟是为的谁而赎罪,又是为何而忏悔。

  “你们莫要怪他,他也是……”似是想起什么,又是深深一叹“我们又有何资格以求原谅呢…”说罢,对着墓碑拜了三拜。窦雨行擦去唇边嫣红,拍了拍道袍上的沙土,对着墓碑又是一行礼,之后便转身离开。

  只留一处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孤坟在风中萧瑟。

海天涯

【正剧·第十三章】结局(下)

结了,真结了。第一次写文,bug多请谅解。QAQ

----------(我是分割线)----------

没有了几天前的圆月,天上多了许多星星。

黑衣人的步伐十分迅捷,宛如一到残影一般晃来晃去。小半个时辰后,他来到一片竹林之前。看了看四周茂密粗壮的竹子,他似乎确定了什么,沿着一条曲折的小路往竹林深处走去。

紧接着,又一个黑影来到入口处,跟着脚印追了上去。

当第二个黑衣人离开后,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了竹林的入口处。不同于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白衣人则是慢悠悠如同散步一般。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第一个黑衣人终于见到了一个点着灯的竹屋。正欲潜行过去,却听见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传来:“虹少侠,你...

结了,真结了。第一次写文,bug多请谅解。QAQ

----------(我是分割线)----------

没有了几天前的圆月,天上多了许多星星。

黑衣人的步伐十分迅捷,宛如一到残影一般晃来晃去。小半个时辰后,他来到一片竹林之前。看了看四周茂密粗壮的竹子,他似乎确定了什么,沿着一条曲折的小路往竹林深处走去。

紧接着,又一个黑影来到入口处,跟着脚印追了上去。

当第二个黑衣人离开后,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了竹林的入口处。不同于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白衣人则是慢悠悠如同散步一般。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第一个黑衣人终于见到了一个点着灯的竹屋。正欲潜行过去,却听见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传来:“虹少侠,你再晚一点,茶就凉了。”

无奈,黑衣人摘下了头套,把用黑布包裹的长虹剑取出拿在手上,往竹屋走去。进了屋子,虽然心里早已有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按照黑小虎所说,原本应该死掉的北辰和南辰竟然都坐在这里,围着一张矮桌喝着茶。

“说说吧,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虹猫按下自己拔剑的冲动,略微冷静了一下,缓缓说道:“北辰谷主的心脏,不在左边吧。”其实在虹猫七人和北辰初次见面时,虹猫就发现北辰衣服里边戴着护心镜,而且是在右边。他虹猫当年心脏被剑刺穿、被箭射穿都活了下来,那这位仅仅是被极细的琴弦刺穿肺部的北辰谷主,怎么可能殒命。

“不错的观察力。那你想知道些什么?”

“这一次的战争是你们一起设的局吧,目的是什么?”

“唔,不好奇死人复生,你也算是头一份了。没错,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至于目的吗,很简单。南辰师姐,你来说吧。”

“师姐?”

“咋的,有意见?”坐在北辰对面的南辰扭过头来,容貌竟比蓝兔还要高上几分,“就这个破年代,如果不是伪装成男的,我怎么可能当上监军;当不上监军,我怎么跟这个小崽子比试。”

“咳咳。”

“我知道他在里边,我就是看不惯你,骂你两句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

“北辰,十四国鼎立的创造者,这是他给我出的题,看我能不能重新把天下统一。”

“这就是你直接打我的理由?”

“废话,把设局的杀了,不就简单了。”

“好像有点道理哦。”

“那你呢?怎么解释派人出来当双面间谍的事。”

“本来就是想看看你怎么破局,谁知道你又把他派回来到我这当间谍。”

“二位,我来不是看你们吵架的。”

“哦,差点忘了,说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南辰嫌恶的瞪了北辰一眼。不耐烦地看向虹猫。

“敢问二位,我们七剑是不是干扰了你们的棋局。”

“不错,你们确实严重影响了我的安排。先是我高估了你们仨的实力,接着又是你们俩干扰了这个崽子的布局。”

“那你们今后是否还要继续斗下去?”

“不错,知道我和他分出胜负。”

“这一次还没有分出胜负吗!?

“只有能够完全控制战局并且杀死对方,才算胜利。其他一切结局都不算。”

北辰接上话头,倒了一杯茶,递给还站在那里,面色铁青的虹猫。

“你们打算玩弄天下苍生到什么时候!?”

虹猫拔出长虹剑,直指北辰咽喉,北辰用手一挡,一探扣住虹猫的手腕,夺过长虹,一脚踢开虹猫。

“有勇无谋,和你爹一个样。那位客人,还要我去请你吗?”

虹猫捂着胸口,透过窗户看见一道蓝色的剑气刺向南辰。但是人还未到达窗前,就被一个白色的身影摁倒在地。

“得罪了,蓝兔宫主。”

“白凤!?你不是死了吗?”

“我说虹少侠,你不会以为白凤他们也是棋子吧?”

“这个智商,是咋当上七剑之首的。”

“我、南辰、青兰、红枫、白凤,五个人,是棋手。只可惜南辰是一斗四。”

“你闭嘴!”

“好嘞。”

看着捂着胸口站不起来的虹猫和被摁倒在地的蓝兔,北辰和南辰二人自顾自的聊起了天。白凤把蓝兔的冰魄剑缴了,递给南辰,押着蓝兔进了屋子。

“你们到底想如何?草菅人命、玩弄苍生,你们的内心不会有罪恶感吗!?”

“不会。”北辰坐了下来,又倒了杯水放在蓝兔面前,“我们做的,不过是在满足一些人的欲望的基础上进行较量罢了。假使我们不插手世间,天下还是一样会乱。就像当年黑心虎为了私欲破坏预定再次和你们七剑开战。”

“当年,我和北辰策划了七剑和魔教的战争。当时是我设局,北辰破局。”

虹猫和蓝兔瞪大了双眼,当年的争斗,死了多少人,多少无辜百姓遭殃,竟然也是他们的安排。

“不过本以为会是两败俱伤,没想到被白猫和黑心虎俩人看破了我们的计划,一起找了上来。我们俩呢,因为懒得打架,干脆就跟他们定了个约定:他们退隐,我们不插手江湖。说起来,你们长虹一脉已经多次看破我们的计划了,看来下次设局要绕过你们了。”

“现在你们的疑惑我们已经解答完毕,你们可以走了。”

白凤松开蓝兔,虹猫赶忙扶住差点跌倒的蓝兔。

“慢着。北辰谷主,既然我爹当年可以和你们立下约定,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虹猫?”蓝兔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虹猫,虹猫当年立下誓言要保卫天下安定,怎么会就这样打算退隐。

“可以啊,但是有一点我刚刚说了,我们做的,不过是满足一些人的欲望。也就是说,只要那些国君或者大臣还有违背苍生的欲望,那么天下就不会安定。”

“但是没有你们的插手,天下会稍稍安定一些。”

“哦?你这样认为吗?北辰,你决定吧。”

“虹少侠,这个时代,不是心怀天下者的舞台。现在舞台上的,是那些只想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的人。”

“那你呢?你建立赤河谷镇,难道不是为了那些受灾的百姓吗?”

“赤河谷镇,非我所建。我不知道那是谁建立的,我只是拿来一用罢了。我本人,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苍生,我想做的,就是保护好他们四个,还有,赢。”

“既然如此,虹某告退。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约定。”

“只要你们活着,我便不会出手。当然,这件事,你们也不得告诉你们的孩子。否则,视为你们破坏约定。”

“好。”

“慢着,你们的剑。”

长虹和冰魄回鞘,虹猫和蓝兔沿着原路返回。

……

收回目光,虹猫看向蓝兔,“睡吧,不早了。”

“好,不过还是那句话,想不出来怎么圆,就不要讲当年的事。”

“嗯。我以后不会再讲了。”

海天涯

【正剧·第十三章】结局(上)

不要相信作者说的结局和更新……

----------(我是分割线)----------

是夜,虹猫好不容易把小女儿哄睡,并艰难地拜托了大儿子的纠缠,回到卧房。蓝兔斜靠在榻上,看着书。虹猫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热茶,端到蓝兔手边。接过热茶的蓝兔看了一眼正在费力脱去厚厚的长靴的虹猫,接着看书。

“下次把故事结尾编好了再讲。亏得大宝二宝都还小,不大记事。”

“这不是看到爹的坟,又想起这件事了嘛。”

“也真是难为你了。七剑代代传承,就属你长虹一脉和他们接触最多。”

“结果每一代不还是从零开始。不过回想起来,我爹在我小时候好像也讲过类似的故事。”

“看来不会圆谎也是遗传啊。”

“这不是说...

不要相信作者说的结局和更新……

----------(我是分割线)----------

是夜,虹猫好不容易把小女儿哄睡,并艰难地拜托了大儿子的纠缠,回到卧房。蓝兔斜靠在榻上,看着书。虹猫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热茶,端到蓝兔手边。接过热茶的蓝兔看了一眼正在费力脱去厚厚的长靴的虹猫,接着看书。

“下次把故事结尾编好了再讲。亏得大宝二宝都还小,不大记事。”

“这不是看到爹的坟,又想起这件事了嘛。”

“也真是难为你了。七剑代代传承,就属你长虹一脉和他们接触最多。”

“结果每一代不还是从零开始。不过回想起来,我爹在我小时候好像也讲过类似的故事。”

“看来不会圆谎也是遗传啊。”

“这不是说明我老实嘛,不会撒谎,对你也是一心一意。”

蓝兔白了他一眼,喝光了杯里的茶,递给虹猫。虹猫接过,赶忙又去倒了一杯。

“把鞋穿上。四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事事要人提醒。”

“哦。”

“唉,你说,无常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啊。”

“又来了,这个问题你问了十几年了。”

“你嫌我老了?”

“不敢不敢,我哪敢嫌弃蓝兔宫主啊,不然直接把我撵出玉蟾宫了。”

“说人话。”

“蓝兔永远年轻。”

“……以前跳跳倒是这般,如今你和他却像是换了一般,越发油嘴滑舌了。”

“谁让我是入赘的呢,自然要讨好娘子了。”

“脸呢?”

“不要了。”

“……”

看着顽劣的如同孩童一般的虹猫,蓝兔心里是既欢喜又担忧。别人家的父亲教育孩子都是颇为严厉的,到了虹猫这,完全是放养一般。除非到了大是大非的事儿上,否则你见不到虹猫管教两个顽皮的小孩,有时甚至能见到虹猫带着两个孩子疯玩。

“不过,就算无常知道,他也会装作不知道的。”

“嗯?”

“赤河谷镇,这个地方就是靠那些大智若愚的人,才能一直存续啊。”

透过窗户,看着外边不断飘落的雪花和天上的圆月,虹猫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一天……

当虹猫再次醒来时,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身旁是一样刚刚醒来的蓝兔。

“啊——”

蓝兔一脚踢在虹猫肚子上,虹猫本就昏沉的脑袋被这一脚踢得更加迷糊了。

“蓝兔你干吗?”

“你……你怎么……”

“啊?啊!我……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蓝兔把自己蒙到被子里,虹猫起身还想解释的时候,黑小虎推门进了屋子。看着屋里尴尬的二人,他的脸色已经超过了可以用语言形容的范畴。(其实是憨憨作者写不出来。)

“醒了。”

“额……昂,醒了。”

“醒了就别折腾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和昏迷了三天,拽都拽不开。”黑小虎说完就往外走,似乎觉得多待一秒都会要了他的命。“收拾完了到大堂来,神医他们还等着呢。”

黑小虎出了屋,顺手带上了门,但是虹猫还是感受到一股充满杀意的目光。

“内个……蓝兔,你也听到了,我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干,内个,我……我先过去了啊。”

临出门,虹猫又折回来,倒了杯水放在桌上,这才出了门。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脚就要走,虹猫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家客栈的二楼,楼下大堂,四双眼睛正盯着他。其中三道目光带着明显的玩味之意,另一道则是渗人的杀意。而这杀意自然是来自黑小虎。

“发生了什么?怎么到了这里?北辰谷主呢?”

虹猫佯装淡定,企图用提问引开话题。

“镇子没了,无常接手了镇子的封印石,带着幸存的镇民一起跟我们回湘西。这几天住店都是莎丽付的钱,你可要记得报销啊。”

“我又没钱,找我干什么?”

“你和蓝兔都抱在一起睡了三天了,不找你,找谁?”

“逗逗!怎么你也……”

“好了。虹猫,好好对蓝兔,不然,我不介意再给你下一次药。”

“无常,你听我说……”

黑小虎兀自离开了,留下虹猫抓耳挠腮。

“行了虹猫,别装了。我和大奔的事也定了,你俩也赶紧定了吧,到时候咱们一起办喜事。”

“就是就是,虹猫啊,你要觉得嫁妆啥的自己出不起,可以跟俺借。俺也不用你还,就是每年玉蟾的桃花酒记得给俺留上几坛……”

“咳咳咳……”

楼上,蓝兔正站在栏杆旁边,轻咳提醒着楼下几人她已经在听了。

“虹猫的嫁妆就不劳大奔兄弟关心了,玉蟾宫还不差他内几个小钱。”

“额……”

逗逗再也抑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别说这些了,我们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哦,这个啊,我们也是听无常说的,大概是这样。”

……

当太阳再一次照射在大地上,醒来的黑小虎带着镇民们赶到山脚下,只看到一片狼藉。倒地不起的七剑,其中达达的后腰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两具血妖的尸体;躺在血泊里的北辰;身上布满伤痕已然气绝的红枫和白凤;身首异处的南辰。

黑小虎带着镇民们把能找得到的尸体都拉到了半山腰的宅子里,一把火烧了,然后安排镇民们分散往湘西逃难。黑小虎、郑婶儿还有灵儿三人带着昏迷的七剑一路。几天时间里,逗逗等人逐渐醒转,黑小虎便把这些告诉了他们。

……

听完逗逗的讲述,虹猫微微皱眉,但旋即掩盖了下去。

“真是没想到,灵儿居然还活着。”

“是啊,一开始我真的没敢去认,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她,为此我也愁了好久。”

“这就是你当时住在人家医馆里的理由?”

“额……”

“达达和跳跳呢?”

“嗨,跳跳早就溜了,跟丢了魂似的。估计是看咱都成双成对儿了,觉得不自在吧。”

“那达达呢?”

“达达他……”

“他不会见你们的。”

“灵儿?!”

只见那个熟悉的少女从二楼的一个屋子里走出来。默默地来到众人桌前,拱手施礼。“逗逗师父,蓝兔宫主,莎丽剑主,大奔剑主,虹猫剑主。”

“灵儿,来坐。”

灵儿挨着逗逗坐了下来,跟逗逗耳语了几句,只见逗逗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阴的就要滴出水来。

“达达他……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

“啊!?”

“他的后腰被一块碎石击中,直接打碎了骨头。我这几天已经用了一切能用的办法,但是……我真没用!”

逗逗一拍桌子,跑出了客栈。灵儿赶忙起身追了出去。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达达?”

“你们别去了,我自己去就好。”

蓝兔了解达达,他的傲气不是一般人可比的。站不起来,成了残废对他是极大的打击。这个时候这么多人去看他,对他不是安慰反而是羞辱。

蓝兔进了达达的屋子。昏暗的屋子,只有一根蜡烛点在床头。达达趴在床上,一声不响。

“蓝兔宫主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蓝兔并不回话,只是默默地坐下来,沏了一壶茶。茶叶在沸水中起舞,发出一阵阵清香。蓝兔倒了一杯茶,茶水和被子碰撞发出悦耳的响声。将茶杯放在达达能够拿到的地方,起身拉开帘子。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带着一股暖意照在达达身上,迎春花已经开了,天上也有一群从南飞回的候鸟。吹灭了蜡烛,蓝兔打开门,准备离去。

“蓝兔。”

旋风剑飞向蓝兔,蓝兔转手接下。

“保存好这把剑,会有人去取的。”

“好。”

带上门,蓝兔回到了大堂。

“怎么样?”

“放心吧,会好起来的。”

“你的手?”“旋风剑?”

“刚才沏茶烫了一下,不碍事。达达把剑交给我保存,他应该是想让欢欢练好剑法再来取吧。”

“难为他了。”

虹猫拿过旋风剑,看着被保养的很好的剑鞘,叹了一口气。

“这是他的路,居士的傲气之路。”当然,蓝兔没有说出来。

“对了,你们俩睡了三天,要不要吃点东西?”

……

“逗逗师父,这不怨你。这种伤,哪怕是用毒医书上的方法也没办法。”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甘心。多少次,多少次都是因为我无能,才把他们逼如险境。”

逗逗抱住自己的双腿,死死抓着膝盖,就好像他们是达达的双腿一样。灵儿默默地坐在逗逗背后,安静地陪着他。

良久,逗逗终于开了口:“灵儿,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

“知道。其实第一次见面你就认出我了对吗?”

“没错。但是你为什么……”

“青兰师父救了我,作为代价,我要把我知道的一切鼠族医术告诉他,并且拜他为师。而他的对弟子的要求是不得与认识的人相认,不得和他们有任何关联。”

“为何?”

“不知。”

“那现在青兰兄弟……青兰兄弟已经离开了,你还要坚持吗?”

“既然已经立下了誓言,我就不能违背。上一次,我已经做了太多错事,就当是惩罚吧。”

“所以,你要离开了吗?”

“是的。逗逗师父,请逆徒一拜,咱们师徒之情,就此了结。”

已经长出嫩芽的柳枝在春风中微微飘荡,三两只麻雀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树下,一人持拂尘,着道服,负手而立;一人着短打,行师徒跪拜之礼。少女起身,再次拱手一礼,转身离去。身着道服的人朝着渐行渐远的身影伸出手,良久后又放下,到最后也不曾喊出他心里喊了千百遍的那就话。将拂尘插在地上,这人也转身回了客栈。

阳光下,不知是什么东西闪着光飘落。

因为虹猫蓝兔二人也已经醒转,黑小虎便和郑婶儿先行离开了。逗逗在灵儿离开后消沉了半天,之后留下一封信也离开了。

夜里,吃完了晚饭的众人各自回屋,自然,蓝兔是不可能跟虹猫住一个屋子的,她和莎丽住到了一起,虹猫自然是跟大奔一屋,这让虹猫黯然神伤了好一会儿。

半夜,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客栈中翻出,确定了周围无人之后,往北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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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又双叒叕欺负少主了。至于逗逗和灵儿,现在看是刀,去看番外一 你就知道他们俩的美好结局啦。

海天涯

【正剧·第十二章】逝去、新生

最后啦,完结啦。前情请见本人合集《赤河谷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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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正中的小溪已经被死人的血染红,不论大路小路,都堆满了士兵的尸体。有的还算完整,有的已经找不到四肢。

南辰在一众亲卫的保护下,踩着尸体来到了只剩半层的小湘馆门前。

“接着上,我倒要看看他还有多少力气。”

北辰且战且退,脸上虽然没有变化,挥剑的动作却迟缓了很多。

另外两边,红枫早已撑不住无数士兵的正面进攻,利用镇子里参差交错的小路房屋,在镇里和这些士兵打起了游击。青兰那边则是十分顺利,十几次进攻没有一个人活着走进青兰身旁,但他似乎是知道北辰、红枫不敌,也在缓慢后退,准备接应二人。...

最后啦,完结啦。前情请见本人合集《赤河谷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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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正中的小溪已经被死人的血染红,不论大路小路,都堆满了士兵的尸体。有的还算完整,有的已经找不到四肢。

南辰在一众亲卫的保护下,踩着尸体来到了只剩半层的小湘馆门前。

“接着上,我倒要看看他还有多少力气。”

北辰且战且退,脸上虽然没有变化,挥剑的动作却迟缓了很多。

另外两边,红枫早已撑不住无数士兵的正面进攻,利用镇子里参差交错的小路房屋,在镇里和这些士兵打起了游击。青兰那边则是十分顺利,十几次进攻没有一个人活着走进青兰身旁,但他似乎是知道北辰、红枫不敌,也在缓慢后退,准备接应二人。

火光突然从后山冒出,北辰又杀退一波进攻后,转身往山脚奔去。红枫被她掐着脖子的士兵,也往转身往山脚跑去。

至于青兰,则是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身后,跟着数百名两眼无神如同丧尸一般的士兵。

后山,上千名前来偷袭的人现在只剩不到二十人,这些人知道赢不了白凤,便一路逃往山下,途中点燃了后山茂密的森林。大火沿着山坡一路烧到镇民躲藏的山洞附近,蓝兔运起冰魄真气,勉强遏制了大火,其他六剑或背或抱,和白凤一起将镇民往前山半山腰的宅院内转移。

“蓝兔宫主,人都转移完了,我带你离开。”

“有劳白……”不等蓝兔说完,只见白凤化身成了一只一人多高的白鸟,碧蓝色的眼睛和九彩的尾羽是不多的色彩。巨大的爪子扣住蓝兔的两个肩膀,翅膀一挥,蓝兔便在一阵大风下跟着这只大鸟上了天。瞬息之间,二人便来到了宅院上空。大鸟爪子一松,蓝兔一身惊呼,落了下去。不等她反应,已然被跃起的虹猫抱在怀里。

大鸟直奔青兰方向而去,一声长啸,青兰纵身跃起,落在大鸟的背上。青兰一挥拂尘,拂尘上数百根长须如银针一般挥洒而出,把北辰身后的追兵尽数击毙。

两人一鸟落在山脚下,红枫也踏着轻功飘到北辰面前。白凤变回人身,朝着北辰和青兰各施一礼。

南辰迈着懒洋洋地四方步,走到四人之前,身后已经没了大军。

“师弟啊,你这可算是作弊啊。那几个人,怎么掺和到后山的战斗里去了。”

“要说作弊,你挑唆他们与我争斗,难道不算吗?”

“啧。青兰小弟,你这幻术可是越发的精进了,不知你的血傀儡,练得如何了?”

“按北辰的要求,不会再用了。”

“哦呦,那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宝贵的功法?既然你不练了,不如,给我吧,我呢,勉为其难,放了你。”

“少说屁话,要打便打!你的人呢?让他们接着上啊!看看是你的人先死光,还是我控制的……”

“怎么,感应不到你控制的人了?北辰啊,赶紧认输得了。省的费事。”

“还差一个。”

“差一个?”

“千人血,还差一个,你的。”

说罢,北辰冲出,剑光一闪,佛殺剑便没入了一个人的身体。不是南辰,而是那位外邦的主将。

主将脸上仍是灿烂的笑容,伸手握住佛殺剑的剑刃,慢慢地把剑拔了出来。月光下,主将苍白色的脸和笑容,是那么的的诡异。接着,南辰身后也闪出一人,是中原的主帅。那主帅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人头,嘴边,还有残留的血迹。

“西域血妖。”

“不错,还是两只。”

“你疯了。”

“被你逼的。杀了他们。”

两只血妖同时出手,把北辰打飞出去,青兰和红枫上前接住,三人一起摔倒在地。还未来得及起身,一只血妖已然到了眼前。只见一道红色剑气闪过,虹猫挡下了血妖的一击,自己却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虹少侠,这不是你能招架的,带着镇民赶紧离开!”

“我已经让蓝兔他们带人从西侧下山走了,我们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自然是要补偿的。”虹猫站起身,凝神沉气,忽而出剑,攻向南辰。南辰一惊,赶忙招架。两只血妖想要回防,却被北辰四人拦下,缠斗在一起。

“南辰!你为何要如此戏耍我们!”

“自然是拿你们试探我可爱的师弟啊。”

“你草菅人命,不顾士兵和镇民的生死,编排谎言,如何回去复命?”

“不劳虹少侠,费心,你们都死了,还有谁知道我干了什么呢?”

南辰的袖中突然飞出几枚梭镖,虹猫一个后仰,梭镖擦着虹猫的鼻尖飞过。

“毒阵是你布置的!”

“哦,你终于发现了。”

虹猫刚想再上,却被背后的惊叫吸引了过去。此时的血妖,已经褪去了人皮伪装,显出原形:佝偻而消瘦的体型,长及膝盖的双臂,弯曲但粗壮的双腿;手脚之上,是又长又尖的指甲,上边还带着积攒良久已经发黑的血迹;脑袋上,整张脸被那血盆大口占去大半,露出巨大的獠牙,没有鼻子,额头上有四个黑晶晶的球状突起,那是四只眼睛。

从未见过如此怪物的红枫被吓得一时不知所措,呆呆地站着不动。血妖的爪子径直刺向她的心脏,北辰想要阻拦却被一脚踢开。

千钧一发之际,蓝兔拉开红枫,躲过一劫。

“虹猫,我来助你!”

湛蓝色的剑光在月色之下显得十分柔和,本来坚硬冰冷的剑身,却如同水袖一般飘忽。血妖被着轻快的剑法晃得一时头晕,不再出手。此时,莎丽已经扶着红枫坐到一旁,带着其他四剑替下北辰,也加入到对付血妖的队伍中来。

北辰简单安抚了红枫,马上与青兰、白凤一同对付另一只血妖。

青兰和白凤不像北辰,二人出手都是借助外物来操控敌人、干扰敌人进而击杀。面对强悍的血妖,他们的法子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除了用轻功纠缠,用暗器骚扰,别的办法一点没有。

另一边,虹猫和南辰打的难解难分,用一己之力抗下三剑合璧的南辰,似乎还没有用出全力。虹猫屡次卖破绽,妄图以此引诱南辰,南辰却没有一次上当。就在这时,红枫突然抱头痛呼。

“别过来!别过来!不……不要杀我!”

“枫儿!”

北辰一个走神,被血妖用指甲刺穿了左肩,随着一甩,飞了出去。青兰和白凤欲救,却双双被掐了脖子。

“青兰!白凤!南辰!你这混蛋干了什么!?”

“你猜啊。”

接着南辰飞起一脚,将虹猫踢飞出去,自己飘落到掐着两人的血妖头顶。那血妖不自在的扭了扭头,却没有赶走南辰。

“都停手吧,北辰,我们再来谈谈条件,如何?”

六剑和那另一只血妖都停了手,六剑个个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那血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你想如何?”

“青兰,交出功法;你,认输,然后跟我回去见师父。”

“妄想!把功法给你,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小青兰,我没在问你哦。”

“你对枫儿做了什么!”

“血妖做的,别问我。不过和青兰的幻术差不多,让人在最害怕的回忆中,慢慢死去,产不多就这样。因该是把她当做食物了吧,那我也没办法了”

“南辰!你去死吧!”

被掐着的青兰突然掰断了血妖的手指,落在地上,不等血妖反应,跃起踢飞南辰,用手斩断血妖掐着白凤的胳膊,把白凤扔了出去。

“青兰!你……”

“对不起了,大哥。”

这时的青兰,蓝色的头发已经变成血红色,身高变得与血妖一般。

“你居然用自己的身子炼制血傀儡!”

“不错,南辰,去死吧!”

“虹猫!七剑合璧!”

“好!”

一侧,化身血傀儡的青兰和血妖南辰战在一起,拳拳到肉,青兰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灵动和邪异,只剩下疯狂和嗜血;

一侧,七剑合璧,飞沙走石,耀眼的剑光遮掩了明亮的月色。七彩剑光打到血妖身上,血妖发出剧痛的怒吼。

当月光再次出现,飞扬的尘埃逐渐散去,只看见被一只没有双臂浑身孔洞的血妖,被血妖踩在脚下血流如注的青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莎丽、大奔、逗逗、达达、跳跳,互相搀扶的虹蓝以及被七剑重伤倒地血妖。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北辰,你可以啊,找了这么一波帮手。”

浑身血迹的南辰不知从哪里爬了出来,一瘸一拐的走向石阶上用身子护着红枫的北辰。红枫已经不再哭喊,看来血妖的幻术已经解了。

“南辰,你死不足惜!”

北辰挥剑砍向南辰,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月光下,一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琴弦时不时地闪着微光。琴弦的一头,握在白凤手中,另一头,已经没入北辰的心脏。

北辰咳出一口鲜血,缓缓跪倒在地。“呵,你赢了呢。”噗的一声,北辰趴倒在地。鲜血从胸前的伤口不断冒出,顺着石阶缓缓流下,流过北辰尚未闭合的双眼,流过他右手中还未沾满千人鲜血的佛殺剑。

“北辰!”

青兰看着北辰一动不动,心里突然传出了一个破碎的声音。

红色的血和砂石混杂在一起,撕裂了青兰身上的血妖,掀飞了站着的白凤和南辰。

“妈的,早知道就断了他的气!这边炸一次,这边再炸一次,一个个的都想当炸药啊!”

再一次站起来的南辰嘴里骂着用血傀儡功法自爆的青兰,白凤上前搀扶住他摇晃的身形。“这次你立了大功,回去少不了你的赏赐!”

白凤轻轻地笑笑,并未说话。

“师父……师父!”

被爆炸惊醒的红枫,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爆炸吹到路旁草丛里的北辰,不由得再一次发出痛哭。

“哭个屁,你决定,是死还是……”

“南辰!给我师父偿命!”

红枫再一次变成了那只巨大的九尾狐,只不过,这一次她是半红半蓝。

白凤也化身变成了那只洁白的大鸟。两只巨兽开始了它们的战斗。冰锥、火球在天上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落在镇子里;大鸟九彩的尾羽不断接替闪光,发出一个个光球,落在地上,或是爆出一团火焰,或是一颗巨石,或是一团旋风。

巨兽的战斗把南辰又一次掀飞,当他再爬出废墟,时,看见的是虹蓝二人用剑指着他。

“还不死心啊。”

“我不知道这一切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如果让你活下去,天下将陷入无尽的战乱之中!”

“是吗,那你们就来试一试吧。”

南辰推开二人,开始聚气。一阵阵由内力带起的劲风挂过,让人难以站稳。

“蓝兔,这次回去,我们就归隐结婚吧。”

“好。”

“上了哦,长虹剑!火舞——旋风!”

“冰魄剑!冰天——雪地!”

“双剑——合璧!”

……

“然后呢?然后谁赢了啊?”

“你猜猜看。”

“肯定是爹爹和娘亲赢了!因为爹爹和娘亲是最厉害的大英雄!”

“那是自然。”

“不对啊,爹,你还没说那只九尾狐和大白鸟呢。”

“额……它们啊,它们……”

“大宝,带着二宝去找紫莹姨玩去,我跟你爹有事要谈。”

“哦。”

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小男孩拉起另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丫头跑开了,刚刚的故事转瞬间便忘记了。

“又在怀念从前呢?”

“嗨,毕竟那是退隐前最后一次,印象深刻。对了,他们都怎么样了?今年要来吗?”

“莎丽开了分店,忙不过来,我把晓倩送去给她当掌柜了;逗逗刚收了徒弟,忙着带徒弟;跳跳和达达……还是那个样子。”

“也是难为达达了……不过跳跳到底是怎回事?”

“不知。逗逗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是不愿说。”

“罢了,各自有各自的难处,唉,不如今年去莎丽的客栈吧。”

“也可以,那一会儿让紫莹吩咐下去。”

“嗯。对了,五柳先生新写的《桃花源记》你可曾看了?”

“嗯。看来无常他们生活的还可以。”

“不只是还可以,咱们或许可以去再拜访一下。”

“算了吧,既然退隐了,那就少找点事吧。尤其是你,当初说退隐的是你,现在一天天闲不住的也是你!”

“退隐是怕再有危险我护不住你,现在嘛……”

“我的盖世英雄不是心系天下,黎明苍生吗?怎么还在乎起我这小女子了?”

“遇到你以前,天下只是天下;遇到你以后,天下便不再只是天下。”

“就你嘴甜。下雪了,回去吧,既然要去莎丽那里过年,那就好好准备下。”

“嗯,我倒也要瞧瞧这么些年,大奔的酒量退步没有。”

飘扬的雪花缓缓落下,墓碑前的花逐渐隐去本色。下山的路不长也不短,当紫莹有些焦急得准备上山寻找时,只看见一个红发男子给一旁的蓝发姑娘拂去发丝和披风上的雪花,有说有笑地走下山来。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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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内容有些混乱吧。肯定有人没看懂,请在评论区流言哦,我会一一解答的。有些东西会在番外里补充的。

海天涯

【正剧·第十一章】混战、白凤

时辰一到,镇外的大军列着大阵,向着赤河谷镇压了过来。

镇前,北辰站在石碑之上,北辰仍是那一身黑衣,只不过头上多了一截宽宽地发带;左臂的绷带拆了,露出一截奇怪的纹身,。

西侧,青兰一身和他头发一样颜色的蓝色长袍,静静的坐在亭子里,把玩着茶壶,接着月色看着手里自己写的医书。“这种东西,确实毁了为妙。”

东侧,红枫也依旧是一身红衣,抚摸着脖子上的吊坠,想着刚刚和北辰分开时的对话。“我会死吗?就像那年一样。”“不会,现在你有我。”

南辰骑马来到阵前,看着不远处的北辰二人,一脸鄙夷。“都这时候了,还秀呢?”

“总比你这孤家寡人要强。”

“嘁。”

“知道佛殺剑名字的由来吗?”

“不知道。”...

时辰一到,镇外的大军列着大阵,向着赤河谷镇压了过来。

镇前,北辰站在石碑之上,北辰仍是那一身黑衣,只不过头上多了一截宽宽地发带;左臂的绷带拆了,露出一截奇怪的纹身,。

西侧,青兰一身和他头发一样颜色的蓝色长袍,静静的坐在亭子里,把玩着茶壶,接着月色看着手里自己写的医书。“这种东西,确实毁了为妙。”

东侧,红枫也依旧是一身红衣,抚摸着脖子上的吊坠,想着刚刚和北辰分开时的对话。“我会死吗?就像那年一样。”“不会,现在你有我。”

南辰骑马来到阵前,看着不远处的北辰二人,一脸鄙夷。“都这时候了,还秀呢?”

“总比你这孤家寡人要强。”

“嘁。”

“知道佛殺剑名字的由来吗?”

“不知道。”

“一念成魔一念佛,佛度众生魔戮世。佛殺剑出鞘需饮千人血不是谣传,它平时不得出鞘,然而一旦出鞘,就要杀便天下恶人以度众生。”

“我们这些人又不是恶人,那你岂不是用不了了?”

“你几次三番搅得天下不宁,自然是恶人;而与你一道的,自然也是恶人。”

最后的交谈不欢而散,南辰回到军中三面的前锋发起了第一波攻势。

一道剑光闪过,北辰已经冲入敌阵,当时还坐在轮椅上的北辰,身法却远超七剑里轻功最强的跳跳。士兵的长枪短剑碰不到他的衣服,他也挨不到士兵们的盾牌。伴随剑光闪过,一声声哭号爆发,一颗颗人头落地。出鞘的佛殺剑在月光照射和鲜血的包裹下,闪耀着妖异的紫光。犹如地府杀出的恶灵。

镇西,士兵们的冲锋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阻拦,但当他们来到青兰的亭子之前,他们才知道意识不清醒的人有多么可怕。身边的战友突然砍向自己,来不及反应的人直接身首异处,而那些躲过一劫的,却在不解和惊愕之中,被更多的刀剑砍到身上。青兰静静地坐在那里,抚摸着茶壶,就像一个正在戏院看戏的老客一般。“下一波。”

镇东,红枫放出她的九条尾巴,瞳孔变成耀眼的红色,戴上拳套,挥舞铁拳,打在那些两侧围过来的士兵的头上、胸口。每一拳轰出,都迸发出惊人的火光,裹挟着开天辟地的气势,不少没到眼前但离得不远的士兵不是被火焰烧死,就是被这气势轰的七窍流血。月色和火光之下,红枫的衣服仍旧是红色,但已经不知道是本身的红色,还是血的红色。

七剑众人站在半山腰看的真切,心里无不震惧,尤其跟北辰三人交过手的虹猫三人,这才知道北辰所言饶自己一命不是狂言。

但是紧接着,他们就被后山的喊杀声吸引了。

“是那些江湖人!”

“他们不应该在前方吗?怎么会?”

“不好,他们要对镇民出手!”

“什么!?镇民们都是无辜的啊!”

“蓝兔没跟你们说吗?南辰说这些镇民都是死士、刺客,所以才……”

“别管那么多了,快去帮忙,不然无常一个人根本拦不住!”

后山,黑小虎只道是些小兵而已,却不想是来势汹汹的各大门派。自己设下的陷阱几乎无用,不到半刻钟,他便与冲在最前的人展开了战斗。

刀光剑影下,那些原本在黑小虎身侧帮助他的年轻镇民们,死的死伤的伤,一片哀嚎。

“住手!这些都是普通人!你们要杀的是我,放过他们!”

“门主,这些好像确实都是普通人啊,而且黑小虎不是被证清白了吗?我们会不会被骗了?”

“管他呢!既然南辰已经许诺了赏赐,只要杀光这些人,就行了。是死士难一些,是普通人,更简单!大家伙,冲啊!”一些本想住手的人,被这一番“动员”接着动起手来。杀红眼的江湖人脑子里只剩下杀戮和赏赐,全然不顾他们杀得是什么人,全然不顾自己的良心。

“都住手!”

蓝光一闪,冰封千里,正是蓝兔。

“你们!都是名门大族之人!怎么能做如此卑劣的行径!”

“蓝兔宫主,不是所有大族都跟你玉蟾一般,有那么大的产业,我们需要活啊,这年头,14个皇帝,这边打完那边打,我们需要活命啊,我们需要钱啊。反正人杀光了,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这样还算得上是侠客吗!”

“老子从来没说过我是侠客,倒是你们七剑,如果不跟我们一起发财,就别碍事,不然,连你们一起杀了!”

“你!”

“弟兄们!湘界七剑勾结魔教,组织死士妄图起义,今日被我们在这里抓了现行,就地正法!杀!”

为首几人挥刀砍向蓝兔,身后的虹猫赶忙拔剑相救。顷刻间,八人和一众“侠客”战在一起。

冷光闪过,一枚梭镖直直飞向蓝兔。

“蓝兔小心!”逗逗不知从哪里闪出替蓝兔挡下。

“多谢神医。”

“嗯?蓝兔,你叫我?”后方,帮助转运伤者的逗逗看了过来。

“你!你是……”

不等虹猫和蓝兔反应,“逗逗”从袖中射出拔出一把短剑,刺向蓝兔。

“小心!”刚刚想要给蓝兔挡梭镖而闪过来的黑小虎就站在“逗逗”一旁,常年带兵的他反映迅速,挡下了这一剑,右手前探,一记黑虎掏心击杀了假神医。

“无常!”

在虹猫和蓝兔的惊叫声中,黑小虎瘫倒在地,捂着被短剑捅破的肚子,朝着蓝兔傻笑“蓝兔宫主,我救了你一命,当年欠的债,还清了。”说罢,便昏了过去。

“无常!无常!逗逗,快,快把他抬回去!”

其实不用蓝兔催促,逗逗已经抱起比他高上一大截的黑小虎疯了似的往回跑。

看着黑小虎被送走,蓝兔顿时红了眼,提起冰魄剑,不管什么剑法招式,便冲上去和这帮“侠客”厮杀。虹猫自然不会干看着,再次运起火舞旋风,杀入敌阵。虹猫和蓝兔二人拼起命来,其他四人自然不会做相反的事,各自运起十成内力,用出杀招,展开血战。

后山的石洞内,镇民们惊慌的看向外边。只见逗逗抱着黑小虎一路狂奔,而是身后也是那些尚能行走的背着、扶着那些受伤的人。

把他们让进石洞,众人爆发出震天的惊叫。逗逗遣散众人,拿出看家本事给这些伤员治伤。

“小玲!金创散!”“小玲!那些绷带来!”

小玲在一旁默默地帮着逗逗,一些医馆的药童也赶来帮忙。所有人都在忙活,没有发现一个白色的身影闪出了石洞。

“不好,那把剑上有毒!”给黑小虎止住血,包好伤口,逗逗却发现黑小虎的脸色越来越差,一摸脉象,心里就是一惊,然后陷入了沉默。

“逗逗剑主,怎么了吗?”

“小玲,把五毒散给我。”

小玲一惊,赶忙说道:“五……五毒散那是鼠族禁药,只有圣女和那些大人物才有些许,我……我怎么可能会有。而……而且……”

“灵儿……再帮师傅一次,求求你。”

“……他中毒有多深?”

“一颗足矣。”

小玲,或者说灵儿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逗逗。逗逗接过药丸,喂到黑小虎的嘴里,转身出了洞口,灵儿犹豫了一下,跟了出去。

后山,六人和一众“侠客”的战斗还在继续。纵然六人的功力深厚,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虹猫三人刚刚才受了伤,虽然不重,但是无休止的战斗让他们疲惫不堪。蓝兔手里的冰魄剑仍在挥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只是不知道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终于,六人都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背对背的靠在一起。看着周围一圈拿着各式兵器的敌人,各怀心事。

“蓝兔,对不起了,等下我又要用那招了……”

“无常……虹猫……”

“妈的,当时跟着傻大个说那些干什么,现在闹成这个样子……”

“他奶奶的,不过俩时辰,又要死一次……”

“……”

“夫人……欢欢……”

敌人慢慢围了上来,虹猫众人也打算最后一拼,却听见一阵幽幽得笛声传来。

忽而高亢,忽而阴沉的笛声,让所有人心里都不由得发毛。接着,他们就看见了这辈子最恐怖也是最后景象。那些死掉的人竟然慢慢爬起,拿起身边够得到的任何武器,一步一步走向围着六人的“侠客”们。

“鬼……鬼啊!”

当地一个人吓破了胆,便紧跟着有好几个人吓得跌坐在地起不来。刚刚杀人可以毫不犹豫的人,竟然被自己杀过一次的人吓破了胆。

鬼们发起了冲锋,侠客们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接战。当刀剑砍到鬼身上时,他们发现自己被骗了。鬼是幻像,等待他们的是一根根锋利无比的琴弦。或是被一根刺破头颅,或是被几根分割成几块,上百人在顷刻间尽数殒命。

笛声还在继续,只是变了曲调,缓慢而愉悦。在这充满嘲讽之意的笛声之中,虹猫六人见到了缓步走来的白衣男子。

“认识一下,在下白凤。青兰坐下首席弟子。”

海天涯

【正剧·第十章】误会、备战

跳跳便要起身,却感觉手里一沉,青光却正在手里。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头痛,就像自己的脑袋直接被人给凿开一般。想要抬手揉一揉脑袋,手也抬不起来,跳跳感觉自己就跟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的残废一般,等着被青兰“分尸”。

然而最终等到的不是青兰,而是逗逗和他手里的药葫芦。

“唔……唔……”

“别动弹!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跟青兰兄弟他们都起手来了?”

“你……你不是被他下了毒吗?!”药一入口,跳跳便感觉头疼减轻了,身子也逐渐有了力气,终于喝完了药,跳跳半躺着拉住面前这个逗逗的领子,喊道。

“啥?”

“他们三个被南辰耍了还不知道呗。”青兰慢悠悠得从亭子...

跳跳便要起身,却感觉手里一沉,青光却正在手里。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头痛,就像自己的脑袋直接被人给凿开一般。想要抬手揉一揉脑袋,手也抬不起来,跳跳感觉自己就跟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的残废一般,等着被青兰“分尸”。

然而最终等到的不是青兰,而是逗逗和他手里的药葫芦。

“唔……唔……”

“别动弹!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跟青兰兄弟他们都起手来了?”

“你……你不是被他下了毒吗?!”药一入口,跳跳便感觉头疼减轻了,身子也逐渐有了力气,终于喝完了药,跳跳半躺着拉住面前这个逗逗的领子,喊道。

“啥?”

“他们三个被南辰耍了还不知道呗。”青兰慢悠悠得从亭子里走出来,一脸鄙夷地看着跳跳,“亏你和那红毛儿还号称七侠里最聪明的,我看你们连蓝兔宫主的一半都不如。”

“什么叫被耍……逗逗!”跳跳看着满脸嫌弃的青兰,脑子突然闪过一丝光芒,“蓝兔和莎丽呢?她们还好好活着是吗!”

“啊呀呀呀,你轻点,快被你勒死了!”逗逗挣扎着扯开跳跳的手,“废话!不好好活着还能怎样!蓝兔认出了火舞旋风,就猜到你们跟青兰兄弟他们起误会了,我们这才赶紧往这边赶!”

“原来如此……不对!还是不对!你不是逗逗,我还在迷境里,是不是青兰!”跳跳忽的站起,青光直指青兰咽喉。

“……”

青兰见跳跳一剑刺来,讪笑一下,一个错身,用拂尘柄敲到跳跳后脑上,把跳跳敲晕了过去。

“跳跳!青兰兄弟,你这……”

“我懒得跟傻子废话。”

“……”

镇口,一抹紫气拦下了最后一簇黑焰,一个紫色的身影踢飞了大奔,拦在九尾巨狐面前;一柄蓝色的长剑飞入黑洞中心,一朵耀眼的蓝色莲花绽放开来,把虹猫和北辰震出黑洞之中。

“北辰谷主/红枫姑娘,且慢!”

“蓝兔/莎丽!?”

北辰收了内力,咬破指尖,滴了两滴血到出鞘半寸的剑刃之上,红枫也重新变回那个可爱的少女,只不过两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北辰把红枫揽入怀中,轻轻抚了抚她的头,然后看着两个单膝跪地抱拳行礼的侠客。

“滚回去,别碍事。”

“多谢谷主。”蓝兔和莎丽赶忙起身,蓝兔抱起震惊地说不出话的虹猫,莎丽则直接拎着半昏迷的大奔的后衣领子,沿着河道进了镇子。

“师父……”

“他会跟你道歉的。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哦。”

“嗯……”

“南辰,滚出来。”

半山腰的宅院内,当黑小虎看着地上的三坨尤其是鼻青脸肿的虹猫时,整个身子因为憋笑憋得颤抖不已。

“你要笑就笑!不用憋!”虹猫看着黑小虎努力憋笑的样子,心里又生气一团火。

“虹猫!”

“……”

虹猫赶紧坐好,低下头去不敢看蓝兔的眼睛;大奔从刚才清醒过来之后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就一直看着莎丽憨笑,不管莎丽怎么瞪他威胁他都没用;跳跳则默默地跑去墙角坐着一声不坑。蓝兔和莎丽站在一旁,两人均是又气又想笑。逗逗则一边叹气,一边给虹猫和大奔上药。

“我到底该怎么说你们?”

“哎呀,蓝兔,我们这不是……”

“闭嘴!我不是在问你话!”

“哦……”

“虹猫啊虹猫,想当年威风凛凛,跟我打的有来有回,还三番五次的设计我,怎么今日栽的如此之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虹猫刚想张口反驳,却被蓝兔那杀人般的眼神给吓得接着闭嘴了。

“大奔,你给我滚出来!”莎丽叹了口气,出了正堂,大奔赶忙起身跟了出去。

“无常……你……”

“知道知道,我去后山看看镇民们,一会儿让郑婶儿给你们弄点吃的过来。”

“那就谢谢你了。”

黑小虎往后堂去了,走的时候“顺手”把墙角的跳跳给拉上了。

“一会儿谷主回来,你们要好好地跟人家请罪。”

“会的。”

“我说你啊,不是一向聪明吗?怎么就被人给骗了?”

“因为簪子。”

“簪子?”

虹猫从怀里拿出了“逗逗”给他的簪子,蓝兔也是一惊。

“怎么会?”

“我也不知……虽说这簪子是在市集上买的,但我确实没有见过第二只。而且……内天的事也只有你我二人……”

“难道真的有卧底?”

“怎么说?”

“就在你们遇袭的那天夜里,镇子的出入口就突然打不开了。几天前,镇子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镇子的结界出了问题,镇子便直接暴露了。自那之后,谷主就让我们留在宅内,让无常安排镇民往后山避难,说是有一场大战要来。同时还暗中告诉我们三个,镇里可能出了卧底,让我们小心行事。”

“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

“别说你了,无常也没发现。”

“无常?”

“啊?额……不说这个了,倒是你,怎么又用禁招!”

“当时真的以为……以为,所以我才用的。”

虹猫扭扭捏捏的样子让蓝兔本来就没多少的火气完全消了,“唉 ,算了。记住了,以后不许再用!我在,不许;我不在……也不许!”

“为何?我……”

“闭嘴听我的!”你是七剑之首,有很多的责任,为了我,不值得。

“……哦……”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还是会用的。没有你的天下,是不完整的。

“还疼吗?”

“疼,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看着虹猫一幅与年龄严重不符的撒娇的模样,一阵无语。

堂外的院子里,终于从乌云中冒出的月亮将月光撒在一高一矮两个人身上。

“你是不是傻?”

“是。”

“我……”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莎丽心里十分窝火。“你到底干了什么?把红枫姑娘气成那个样子?”

“我……我叫了她狐妖……”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老,啊不,莎丽,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哪知道!你呀,能不能改改你那毛毛燥燥的毛病?”

“我改,我一定改。”

“唉,以后的日子咋过啊。”

“以后的日子?啊,莎丽,你同意……”

“闭嘴!本来没有这档子事,我就打算跟你商量定下来的。”

“啊!?真的?”

“废话。”

“那那那那……老婆,你赶紧帮我想个法子啊,得罪了人家,我真的不知道咋赔罪啊。”

“唉……”莎丽在大奔满怀希望的注视下,冥思苦想,“我去问蓝兔借些银两吧,看看能不能给人家找个名贵点的首饰吧。”

“一切听老婆吩咐。”

“不许叫我老婆!至少想在不行!”

“好嘞老婆!”

莎丽抬手欲打,却听屋里喊道:“莎丽、大奔,来吃东西了。”

“以后再收拾你!”莎丽扭身进了屋,大奔赶忙跟上。

到了后堂,只见虹猫、蓝兔等人已经开始吃了,二人也加入进来。小半个时辰后,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还未来得及站起,就见青兰胳膊夹着达达进了后堂。

青兰一甩手,把跟他一般高的达达“送到”逗逗怀里,逗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被那个假神医下了迷药,我已经给他解了,你们自己照顾吧。”说完,青兰就离开了后堂。

虹猫等人对视一眼,赶忙跟着到了正堂。只见北辰和青兰并排而坐,红枫则不见踪影。

见众人进了正堂,青兰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为首鼻青脸肿的虹猫。

“北辰谷主,刚刚多有误会,还望您海涵。”

“误会事小,一会儿还有大事。如果我们还有命活着,再听你们道歉也不迟。”

众人一惊,这才想到镇外还有数万大军虎视眈眈。

……

“哎呀呀,师弟,别这么粗鲁嘛。”

“还有一个呢?”

“嘁,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臭脾气。”南辰一挥手,只见“逗逗”背着达达来到北辰面前。只见南辰一拎一扔,就把达达当做沙袋一般扔了过去。“人给你。”

北辰把达达接下,送到刚刚赶来的青兰身旁,青兰皱皱眉,把人接住了。

“说吧,你想怎么打?是让这些小卒子先来送一波,还是自己直接上?”

“我会怎么打,你难道不了解吗?”

“既然如此,一个时辰后,恭候大驾。”说完,北辰便带着青兰和红枫离开了。

“南辰!为什么不打?”南辰回到军中,一帮侠客围了上来。

“不急。原本的计划没有达到效果,虹猫他们比我想的弱很多啊。连北辰他们一点皮都没伤到。”

一众侠客皆惊,虹猫为首的七剑有多强他们是知道的,如果连他们都伤不到那几个人,他们这些人岂不是……

“放宽心。你们要面对的,不是这些怪物。等一会儿,大军会从正面发动进攻,而你们绕到后山,从后山杀上去。大军的进攻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才是重点。只要你们一得手,两面夹攻,就算他们本事再大,也没辙。”

“你不管那些士兵的死活吗!?”

“那你还打算要你那些赏赐吗?而且,你们的任务也不轻松,你们在后面对的,可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

“几位,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南辰的大军就会进攻。我们同门师兄弟几年,他擅长用兵,熟知所有兵法。但他也有一个毛病,当某一种战略首次失败,他就会找机会和同样的人才用一次。所以,他这次的行动无外乎前后夹击罢了。”红枫此时回到了正堂,带着一张镇子的平面图。北辰便对着这张图给虹猫等人说明。

“小虎,你们在后山留守,保护镇民;红枫,你去东边;青兰,你去西边。”

“好。”黑小虎应了,便离开正堂往后山去了。青兰不多言语,直接离开。

眼看北辰和红枫就要起身离开,虹猫赶忙拦下:“谷主,外边有大军数万,直凭你们四人恐怕……”

“不劳虹少侠费心,我们足矣应对,而且,你们来此目的已经达成了,就不要再给我添些不必要的麻烦了。”北辰特意加强了再字,让虹猫众人无言应对。

“我们可以把你们逼得用出禁招,那这些小喽啰也无足轻重。”

海天涯

【正剧·第九章】对决落败

大奔是七剑之中个头最大的,天生神力,即使不用奔雷那蛮横无比的剑招,单单挥剑砍杀的劲力也不是寻常人能接得住的。然而红枫这样一个外表看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却仅凭一副铁拳套接住了大奔那充斥着狂雷的重剑。

大奔双手握剑,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如雨一样从头上落到地面。

“好……好家伙,不……不愧是九尾妖狐……”

“你再敢说一句老娘是妖狐,我就宰了你!”

“如果我没记错,你师父可是给了我们每个人三次机会呢。”

“你!亏你还以七剑自居,竟然如此卑鄙恶劣。”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找死!”

红枫挥着一双拳头再次扑了上去,大奔赶忙挥剑招架,结果拳剑刚刚接触,大奔就被剑上传来的巨力震得倒飞...

大奔是七剑之中个头最大的,天生神力,即使不用奔雷那蛮横无比的剑招,单单挥剑砍杀的劲力也不是寻常人能接得住的。然而红枫这样一个外表看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却仅凭一副铁拳套接住了大奔那充斥着狂雷的重剑。

大奔双手握剑,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如雨一样从头上落到地面。

“好……好家伙,不……不愧是九尾妖狐……”

“你再敢说一句老娘是妖狐,我就宰了你!”

“如果我没记错,你师父可是给了我们每个人三次机会呢。”

“你!亏你还以七剑自居,竟然如此卑鄙恶劣。”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找死!”

红枫挥着一双拳头再次扑了上去,大奔赶忙挥剑招架,结果拳剑刚刚接触,大奔就被剑上传来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奔雷脱手,虎口震裂,鲜血从伤口中不断地冒出。咳出胸口的淤血,大奔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慢慢走向奔雷剑。

“真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竟然有如此神力。”

“呵,刚才还叫我狐妖,现在又改叫小丫头。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以为我是谁。我只是一个要复仇的人!”

“就凭现在的你?别说笑话了。”

“俺大奔敬重强者,以前不是七剑的时候敬重七剑,现在身为七剑敬重你们。但是,你们杀了莎丽,杀了蓝兔,俺就要杀了你们给她们报仇!”

“傻了吧?还在这胡言乱语起来了。你已经用掉一次机会了,把握住自己的小命吧!”

“不劳你费心,俺今天,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说着,大奔便运气提剑,刹那间,天地色变,惊雷响起,刚刚放晴的天空一时间又乌云密布。此招名为天地雷动,乃是和长虹剑招里天地同寿一样的存在。大奔,抢在虹猫之前,用处了最大的杀招。

红枫见此情景心中顿时一颤,恐惧和憎恶从她的双眼中爆出来。

“雷!又是雷!用雷的,都去死吧!”

红衣少女背后的尾巴由一条变成了九条,身体在逐渐变大的同时变成了一直通体火红的九尾狐狸。嘴部开始慢慢聚集一团火焰,火焰由清幽的蓝色变成灼热的红色,又变为妖异的紫色,最后变成那看起来足矣毁灭一切的黑色。

黑色的火球从狐狸嘴部吐出,冲向大奔,大奔不及蓄满雷电,赶忙向着火焰挥出奔雷。

黑色的火焰和耀眼的雷霆在半空中相遇,高温和轰鸣充斥了整个战场,远处那些刚刚站起的士兵一下子又被震倒在地。身上的铠甲从刚刚的冰凉刺骨又变得高温难耐。

火焰和雷霆在不断地消耗对方,最终火焰略胜一筹,一簇粗如碗口的火焰直奔大奔面门。大奔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被那火焰焚烧殆尽。也许,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吧。

莎丽,对不起啊,这一次我又没能保护好你。等我到了地府,随你怎么骂我打我,我绝不还手;老牛啊,多少年了,咱么似乎又可以见面了呢;干娘,您死前俺没能尽孝,现在俺到地府去给您尽孝……

……

与虹猫北辰和大奔红枫的惊天动地不同,跳跳和青兰之间的战斗宛如躲猫猫一般。

跳跳被青兰一直往镇里逼,几欲突出却都被拦下,还被拂尘扫了好几道口子,无奈之下,只好顺着青兰的招式,一步一步的往镇里走去,寻找反击的机会。

“据说你曾在黑虎崖卧底直到五剑聚齐。”

“……”

“还听说当初为了救你,蓝兔险些殒命,而且还导致后来虹猫误服了血魔疯癫丸。”

“要打便打,何须如此!”

“哈哈哈哈哈……何须如此?上兵伐谋,攻心为上。堂堂魔教护法,难道不知道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了,不代表忘记了,没有了。就算是虹猫作为七剑之首碍于身份原谅了你,蓝兔呢?达达呢?你可不要忘了,从蓝兔险些殒命到达夫人被抓为俘虏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因为你啊。”

跳跳手中的青光用的越发没有章法,青兰哈哈一笑,收了拂尘,纵身一跃到了一个亭子之中。拿起亭中的茶壶,自斟自饮起来。

“出来接着打过!打到一半跑去喝茶算什么样子!”

“你觉得还有必要打吗?看看你身后。”

跳跳闻言立刻向身后挥剑,只听叮的一声,青光被打飞了。冰魄剑直指跳跳咽喉,执剑之人正是蓝兔!

“蓝兔!?你没死?太好了,莎丽呢?黑小虎呢?快,虹猫他们……”蓝兔似乎是没有听到跳跳激动的言语一般,眼神冰冷,一步一步向前,将剑尖抵在跳跳的咽喉。

“蓝兔?”

“我说了,就算虹猫碍于身份原谅了你,不代表蓝兔会,不代表达达会。其实蓝兔莎丽,包括那位少主都没死。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罢了。你卧底的行径,让七剑和魔教都深受打击,杀了你,这是他们最想做的事情。于是干脆在解决完流言之后,导演这么一出戏,把你除掉。反正是在我们这里杀的你,罪名不会落在七剑和黑小虎的头上,我呢,在这里隐居,外界爱怎么骂怎么骂,我也听不到。至于为何蓝兔宫主在这,我劝过她,但她说只有亲手杀了你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不,这不可能。蓝兔,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对不起,跳跳,这就是真的。”

冰魄前探,跳跳抽搐两下,没了生机。

……

碰的一下,跳跳从地上坐起,看着亭子里喝茶的青兰,摸摸自己的脖子,一脸一脸疑惑。

“呦,醒了。不好意思啊,还把你复活一遍。达达表示他也想杀你一遍,所以我就帮人帮到底喽。”

跳跳不解的看着青兰,然后心里一惊,往旁边一闪,旋风剑刺在了他刚刚待得地方。

“不对,这不对。”

跳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反手捡起青光,便刺向青兰,结果青兰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啧啧啧啧啧,你打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要杀你。”

“假的,都是假的!”

“哦?什么是假的?”

“虹猫……蓝兔……他们,他们从来都是把我当亲兄弟看的!才不会想要杀我报复!”

“哦?何以见得?”

“达达,虽然爱护妻儿,但是他也深明大义;大奔和莎丽都是心里有啥表面就是啥的性格,如果恨我,我早就发现了;逗逗、虹猫和蓝兔都是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连黑小虎他们都能原谅,自然不会恨我!”

跳跳带着满腔的怒火喊出了这些话,接着,他发现达达消失了,亭子消失了,周围的建筑也慢慢地消失。

……

跳跳又一次从地上爬起,看到仍旧坐在那里喝茶的青兰,立马抄起青光就要冲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世上没有能使人死而复生的方法!曾经有过,但是已经被销毁了!”

“则啧啧啧,棋差一着呢。复活这个借口确实很烂呢。而且转折太生硬。”青兰不慌不忙的喝着茶。看着亭外明亮的圆月。“你觉得应该减去几次机会?”

“一次。”

“倒是够坦诚,上次还有人跟我说不算。不过那人的坟头草想来也有几尺高了吧。”青兰喝干了杯里的茶,“不过,你又如何证明自己现在是醒着的呢?”

跳跳一惊,青光猛刺,青兰身子一侧,躲了过去。当跳跳想要抽剑回来,却发现手臂动弹不得。

“杀掉我,确实是一个证明是否清醒的方法。可惜,我更喜欢用你来作为是否清醒的标志。”

“啊——!!”

只见跳跳的右臂一下子被切成了无数肉块,鲜红的血一下子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失去平衡的跳跳趴倒在地,浑身抽搐。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鬼医秘境。”

当跳跳再一次醒来时,他已经被无数琴弦绑在半空中。

“弦杀术,你懂得还真多呢。”

“既然认出来了,那就不留你了……”

无数次醒来,无数次死亡。真实的痛感,没有终点的折磨。

“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用掉你的第二次机会?”

“把我折磨到精神崩溃吗?”

“呦呵,挺聪明。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早点用掉这第二次机会吧。现在,你可以猜猜如何用掉你的第三次机会了……”

欲望,渴求一切,把一切美好夺走的欲望;

愤怒,怨恨世界,把美好世间摧毁的愤怒;

傲慢,目空一切,把同伴当做仆人的傲慢;

……

七情六欲的洗礼过后,跳跳醒来之后没有动,只是缓缓的说道:“三次了,现在,你可以杀掉我了。”

回应他的不是冰冷的铁剑,不是锋利的琴弦,而是无尽的沉默。跳跳叹了口气,缓缓起身,看到镇外那布满雷霆的天空和天地同寿产生的黑洞。接着,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和青兰争执,灰色的道袍,白色的拂尘,以及背后的雨花剑。

“这次又要搞什么把戏?”来吧,让我见识见识。

----------(我是分割线)----------

第八章和写了三组战斗,最开始是写到一章里了,少了很多大奔跟跳跳的戏份。所以在某位大姐的指引下,改成了两章。

全剧将迎来第二次转折。小提示,前篇已经埋设了大量伏笔,请小伙伴们仔细寻找哦。

关于北辰一行人,在后文会有详细的描写,正剧里没有的,会出番外填坑。

PS:标题真的不会起了,求那位大佬来帮帮忙,嘤嘤嘤(ಥ_ಥ)

海天涯

【正剧·第八章】围城、首战

边城的城墙上,虹猫看着那被毒阵封闭的镇子。双眼中充满血丝,这几日他几乎没有休息。在他身后,南辰默默地站着,他明白虹猫在想什么,想做什么,但他不会去劝,因为虹猫想做的,符合他的利益。

那天晚上,虹猫和大奔两人如同疯了一样,冲进了刚刚升起的毒阵之中,把那酒馆拆了个七零八落。最后中毒力竭才被跳跳达达和南辰硬绑了回来。

之后,醒过来的大奔便一个人躲在帐篷里喝闷酒,怕他酒后生事,跳跳留在他身边盯着;虹猫则干脆住到了城墙上,不分昼夜地盯着毒阵;逗逗说自己被青兰下了会传染的毒,把自己隔离在原来的主帐之内,达达按照逗逗的指示,给军营消毒,避免士兵中毒,并且照顾逗逗。

“虹猫少侠,注意你的身体,不然,你是...

边城的城墙上,虹猫看着那被毒阵封闭的镇子。双眼中充满血丝,这几日他几乎没有休息。在他身后,南辰默默地站着,他明白虹猫在想什么,想做什么,但他不会去劝,因为虹猫想做的,符合他的利益。

那天晚上,虹猫和大奔两人如同疯了一样,冲进了刚刚升起的毒阵之中,把那酒馆拆了个七零八落。最后中毒力竭才被跳跳达达和南辰硬绑了回来。

之后,醒过来的大奔便一个人躲在帐篷里喝闷酒,怕他酒后生事,跳跳留在他身边盯着;虹猫则干脆住到了城墙上,不分昼夜地盯着毒阵;逗逗说自己被青兰下了会传染的毒,把自己隔离在原来的主帐之内,达达按照逗逗的指示,给军营消毒,避免士兵中毒,并且照顾逗逗。

“虹猫少侠,注意你的身体,不然,你是报不了仇的。”

“多谢监军大人关照。”

“你的想法,剩下四位剑主同意了吗?”

“他们会同意的,如果不同意,那就我一个人干。”

“你是经历过大灾大难的人,我想我不必劝你,当然,更劝不动你。我只叮嘱少侠一句,注意身体,不然,我是不会把这个重任交给你的。我先告辞了。”

南辰在主帅的陪同下下了城墙,回到主帐继续完善进攻的排兵。

虹猫从怀里拿出那柄发簪,轻轻地抚摸。

“动荡之时最忌讳这种话,你不知道吗……”蓝兔羞红脸的样子仍在眼前飘荡,就像刚刚才发生过一般。

“果然啊,动荡之时最忌讳这种话啊。我还没来得及给准备嫁妆……蓝兔,说话生在一起,死在一起,你怎么……”

“虹猫!”

“跳跳?大奔?你们来做什么?”

“你是不是打算当先锋杀进去?”

“是。”

“算上俺,莎丽的仇,俺一定要报。上一次,上一次我没护好她,她福大命大活下来了。这一次……这一次俺又没护好她。不给莎丽报这个仇,俺无颜去地府见老牛和干娘!”

“虹猫,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也拦不住大奔这个倔脾气,所以,也算上我。达达要照顾逗逗,没办法参与,咱七剑的仇,就由我们仨来报!”

“好!既然这样,大奔、跳跳,我们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开始练习三剑合璧……”

……

“逗逗,这到底是什么毒?怎么用起药来如此繁琐?”

营帐内,裹得严严实实的达达运功帮逗逗吸收药物,三天时间,换了七八个药方子,结果每个方子也只是减轻逗逗身上的毒素发作的痛苦罢了。

“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灵儿那日让我帮他研究毒医的药谱,我大概记了个七七八八,恐怕整个军营都要变成坟墓。”

“那还有希望治好吗?”

“难啊……”

……

第二天清晨,整个军营的人都被一声巨响惊起。士兵们拿起武器,以为是敌人来犯,结果看见城墙之上,三名剑客一齐挥剑带起的剑光——轰。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大地的颤动,众人皆是脚下虚浮,有的人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虹少侠!你这是在干什么?”南辰从营中飞出,直奔墙头,运起十成内力,堪堪挡住了虹猫三人又一次挥剑。缓缓落回城墙,捂着心口冲着虹猫三人怒喝。

“监军大人,我们只是在练习合璧而已,顺便试一试能否破了这毒阵。”

“你们都是有脑子的人!这种事为何不跟我或者主帅说!你知道你这一下一个不好会让多少人陪葬吗!”

“欠缺考虑,还望监军大人海涵。”

“……罢了。你们商量好了?”

“是的。”

“那先锋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要是想,可以直接从营中挑人。”

“不必,我们当先锋不是因为您的安排,而是为了报仇。就算您不安排我们做先锋,我们也要杀进去和北辰拼命。”

“……算了,随你们吧。”

“大……大人,您看,那边,那是什么!?”

“嗯?”南辰顺着刚刚跑来的小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的戈壁沙漠消失的无影无踪,紫色的毒阵之内,一个结界笼罩着一个水乡,而在结界之外,毒阵中心突然出现了三根巨大的木棍,上边吊着三具尸体。

虹猫和大奔刚刚稍微静下来的内心,又一次被怒火充满,双目喷出火来,额头青筋暴露,拿剑的手因为用力过大,而苍白而颤抖。

大奔捏碎了城墙的一块石头,就要跳下城墙,被虹猫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北辰……七剑之仇、杀妻之仇不报,我虹猫誓不为人!”

一道橘红色的剑光闪过,紫色的毒阵又一次被搅乱,但顷刻之间,又恢复了原状。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三具尸体和木杆都被毒阵腐蚀殆尽,毒阵也逐渐缩小,变弱。南辰已经安排军队把整个毒阵围了起来,只等毒阵消失,发动进攻。

逗逗和达达被留在城内,继续想办法解毒。虹跳奔三人的三剑合璧也已经练成,三人现在除了站在镇前观察结界内的一举一动,就是阻止所有想加入先锋的士兵和侠客。

唯一奇怪的是,结界里的人似乎看不到外边一样,仍是种地、玩乐。虹猫几次想要寻找那熟悉的身影,却几次一无所获。现在的他,彻底放弃了蓝兔还活着的希望,剩下的,只有怒火,日复一日增长的怒火。

终于,夜袭的半个月后,一轮圆月照亮了失去结界和毒阵的赤河谷镇,虹猫三人如三支脱弓的飞箭一般,在南辰指挥的大军之前冲向镇子。

当他们来到那个酒馆前的入口,只见三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拦住了他们。为首的,正是北辰。

“虹猫少侠,别来无恙。”

“北辰!”虹猫怒喝一声,不再多说一句话,拔出长虹剑就是一招长虹贯日照着北辰挥去。

红枫眉头一皱,便要出手,却被青兰挡下,只见北辰右手一扬,一股劲风便拦住了虹猫。

“如果我说我没杀蓝兔她们,你信吗?”

“虹猫,别跟这厮废话,宰了他!”大奔从虹猫身后冲出,手持奔雷,高高跃起,冲着北辰的头直直劈了下去。

这次北辰却不再阻挡,只见红枫从一侧闪出,一脚踢在大奔肚子上,把大奔提出几丈远。

跳跳便要上前,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青兰拦下。

“嘁,还堂堂七剑,不由分说就动手,还想三个打一个,要脸不要?”

“你这臭狐妖!还敢教训你大奔爷爷,你看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大奔站起身来,握住奔雷就要再上前交手。红枫却楞住了,眼看巨大的剑刃就要砍到头上,大奔却又一次被打飞了。

“师父……”红枫看向护住自己的北辰,眼里满是悲伤和恐惧。北辰拍了拍她的头,看向虹猫三人。

“既然三位把话说得这么绝,我想我也没必要跟你们解释什么了。让你们三次活命的机会,如果三次机会用光你们仍不向我们道歉,那就给自己准备棺材吧!”

忽的一声,红枫闪到大奔面前,一拳照面,大奔又一次被打飞。

“敢叫老娘狐妖,我今天就把你打的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青兰持一柄拂尘,与跳跳缠斗在一起。青兰身着宽袍大袖,却灵活的像一只泥鳅,饶是跳跳这般轻功拔尖的人物,也只能堪堪招架,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北辰没有解下他左腰的佩剑,凭着双手和虹猫鏖战在一起。

“你藏得很深。”

“是你们调查能力太差。”

北辰卖了个破绽,虹猫提剑便刺,却被北辰一个闪身躲了过去,接着就是照着胸口的一拳。虹猫捂着被遭到重击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这一拳,几乎要震断他的心脉。

“你不必这么看着我,这是你第一次活命的机会,你还剩两次。”

虹猫拄着剑缓缓站起身来,心里想着如何跟大奔、跳跳凑到一起,用三剑合璧。

“别想了,我不会让你们有机会三剑合璧的。与其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如道歉认错,然后……”

“休想!”虹猫喝止了北辰的话,挥剑再上。北辰摇了摇头,迎了上去。结果虹猫的剑招突然一变,由刺改砍,北辰一惊,心道不好,长虹便已经挨到他的面门。北辰一个铁板桥避过,赶忙拉开距离,果不其然,虹猫已经运起了火舞旋风。

自从当年虹猫把火舞旋风练到了第十重后,他仍旧日日研习,一招一式的变化已经不用脑子去想,身体自然会给出反应。面对可以看透内心的北辰,确实是唯一的办法。

白猫啊白猫,你真的有一个好儿子啊。北辰心里暗暗赞叹道。

“火舞——旋风!”

炽热的旋风将周围的草木点燃,热浪形成了一阵热风,风助火势,火助风威,虹猫的周围已然聚起了一个巨大的火旋风。面对威势浩大的旋风,北辰解下了佩剑,提剑运气,剑未出鞘,却闪着淡淡的蓝光。

“雪飘——万里!”

晴朗的夜空忽而阴沉下来,刺骨的寒风不知从何处吹出,鹅毛大雪瞬间笼罩了二人周围。北辰身边聚起了一个冰冷的旋风,接着,便和虹猫的炽热的旋风撞到了一起。

冰与火,阴和阳。剧烈的碰撞散发出巨大的剑气,远处的士兵被这剑气刮得左摇右晃,互相扶着才能勉强站稳。

片刻后,旋风都停了,虹猫趴在地上,长虹剑插他的头旁,离脑袋不到两指宽。

“第二次了,还要再来吗?”

“我……我要杀了你,给……给蓝兔……报仇!”

“我说过了,我没有杀她。我给你休息的机会,等你休息好了,再决定要干什么。”

就在北辰说完想要坐下的时候,大地一颤,另一边的红枫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红的发亮的,巨大的九尾狐狸。狐狸面对的,是飘在空中,引动雷电的大奔。

“可惜,我不想休息……天地——同寿!”趁着北辰分神的时机,虹猫第二次用出了这长虹剑的禁忌招式。

蓝兔,对不起,我又一次没保护好你。这一次,你不会再来阻止我了吧,虽然我那么希望你能出现组织我用这一招……

海天涯

【正剧·第七章】战前聚议事,深夜现突变

结尾有刀,但是请各位相信,全篇结尾是HE,虽然有刀,但都是假的。(这算剧透吗?官方剧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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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边城内可谓是热闹非凡。

南辰向城内的居民和江湖侠客们说明了情况,承诺了外邦的信誉和事后给予侠客们的好处,打开了紧闭多年的城门,将外邦的军队也迎入城中。

外邦和西域的关系密切,西域的新奇玩意儿和中原的特产在两军的士兵们之间频繁交换,气氛十分和谐,并没有出现原来警惕的乱像。

达达也来到了军营之中,和虹猫一起被奉为上宾,这倒是让达达之前糟乱的心情好了不少。

南辰在安定了人心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虹猫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南辰洞察人...

结尾有刀,但是请各位相信,全篇结尾是HE,虽然有刀,但都是假的。(这算剧透吗?官方剧透,哈哈)

----------(我是分割线)----------

又过了三天,边城内可谓是热闹非凡。

南辰向城内的居民和江湖侠客们说明了情况,承诺了外邦的信誉和事后给予侠客们的好处,打开了紧闭多年的城门,将外邦的军队也迎入城中。

外邦和西域的关系密切,西域的新奇玩意儿和中原的特产在两军的士兵们之间频繁交换,气氛十分和谐,并没有出现原来警惕的乱像。

达达也来到了军营之中,和虹猫一起被奉为上宾,这倒是让达达之前糟乱的心情好了不少。

南辰在安定了人心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虹猫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南辰洞察人心的能力,实在是让人寒毛直竖。

跳跳则来到城里,和那些各式门派的侠客们打成一片,一边和虹猫达达在明面上联系,一边和20里之外的大奔保持联系。

“虹猫,你说这南辰有洞察人心之能,那我跟你说的外邦熊营的计划,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不好说,但是为了大奔和现在两军的安定,还是不要提明提为妙。”

“虹猫,蓝兔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我跟她约好没过三天就在酒馆见一面,今夜我会去跟她见一面。”

“那我们的虹大少侠这次打算带些什么嫁妆呢?”

“跳跳,你最近几日好像很闲嘛。”

“不错,我觉得你最近也挺闲,每天和那些江湖草莽喝酒打牌,过得倒是跟大奔一般。”

“哪有?大部分时间我可是跟那些大门派的高徒们喝茶对诗呢。”

“既然你这么有雅兴,那你就提虹猫准备下他的嫁妆吧。”

“达达,你怎么也……”

“报……”传令兵的到来打断了三人的嬉笑。“三位剑主,监军大人请你们今天酉正到主帐议事。”

“好,我们会准时去的,谢谢小哥了。”

“那在下告退。”

“今夜议事,看来是要准备开战了。”

“嗯,虹猫,我觉得还是想办法跟主帅说一说熊营的事情为妙。”

“啥?俺们熊营咋了?”

“大奔!?你怎么来了!?”

“昨夜那个头头跟我们说熊营的任务取消了,熊营作为主力部队调到城内了,我寻思着那也没啥要紧事了,就跟那头头说明了情况,回来了。”

“你!你把我们的事全说了!?大奔你!”

“没没没,我只说了我自己是因为两国调兵想要调查才伪装混进去的,你们的事我啥都没说。”

虹猫三人看到大奔的惊讶变成惊吓,又伴随着大奔的解释变成不安。

“那头头听我说完,也没为难我,就跟我说下不为例。他说他挺佩服咱七剑的,但是我这种行为他看不上眼,把我可劲儿鄙视了一顿嘞。”

“你还有脸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暴露身份是多么危险的事!一个不好,两军就直接在这城里开战了!”

“啊?不至于吧……”

“你……唉,下次这种事还是不交给你了。回头自己跟莎丽讨教吧。”

“额……”

酉时初,虹猫四人吃罢了晚饭,起身往主帐走去,一路上只见两军的士兵们各自忙碌着,准备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大小门派也派来了各自的代表。虹猫达达只是寒暄几句,便无言的在一旁走着,跳跳和的确跟他自己说的那样,跟世家子弟们聊得很开,大奔则和草莽英豪们打着哈哈,好不快活。

进了大帐,众人发现席位上已经表明了坐的人是谁和身份。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事,达达心想。虹猫四人坐在一起,在主席的左首位,他们对面便是外邦的主将,相视一笑,隔空举了举茶杯以示敬意。

众人拉帮结派的聊着,直到主帅和南辰进了营帐。

“感谢各位如约前来。”主帅向众人拱手行礼,朝外邦主将笑了笑,“今晚议事主要内容,由监军南大人给各位说明。”说罢,便坐到了一旁。

“各位。事情很简单,就是告诉各位,明日便进攻赤河谷镇。对于江湖侠客们,我之前已经说明了,至于外邦主将,感谢您将熊营调回。”

“害,之前我们不知道是南大人出任监军,还以为是一场阴谋,这才出此下策,现在知道了,自然是要撤回的。还望南大人海涵啊。哈哈哈哈。”

“无妨。 我现在想要说的,有几点,请各位一定要记住。”南辰正色,语气罕见的加重了几个度。“赤河谷镇谷主北辰,号佛殺,持一柄佛殺古剑,号称出鞘不饮千人之血不会鞘;师弟青兰,号鬼医,名为医师,暗修蛊术,有一门血傀儡的妖法,据说可以掌控上万死尸;二人的弟子红枫,乃是九尾妖狐化人,九尾妖狐之能我想不必跟各位再说了;还有一人名叫白凤,此人便是组织刺客袭击我们两国君主的主谋。其他的情报,我在前几日已经说与各位,现在各位可以再考虑一下,是否参与这次讨伐。”

南辰的一席话,直接把众人说蒙了。饮千人之血的邪剑、操控万人死尸的妖术,被封印的妖兽……这赤河谷镇,果然凶险,难怪南辰提出了那么高昂的回报。但是虹猫心里变得更乱了,这一切,和那天蓝兔得到的情报既有相合之处,又有出入,他更加不清楚真假了。

“南大人,这么危险的行动,你给的回报可是有点不相符啊。”一名大汉站起身来,言语中的讥讽之意,着实令人不快。

“如果各位嫌低,可以自行报价,只要我可以办到,那满足你们的需求也未尝不可。”南辰淡笑着回应了讥讽,“当然,若是各位觉得性命至上也无不可,毕竟乱世之中,谁都想多活几年。”

“南辰!你不用激我们,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你们师兄弟的内斗,却要我们这么多人给你卖命!做你的梦去吧!”一名身着棕褐色长褂的人忽的站起,说完便离开了营帐,看来是不打算参与了。

“还有要走的吗?”

沉默……

“纵然是我们师兄弟的内斗,但是,这些妖人妖术的存在,难带就对各位没有威胁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各位怎么说也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此役得胜归来,各位的名声难道不会比之前更加响亮吗?”

南辰又是激将,又是鼓励,把台下的人说的不禁有些心动。

“好,我们海天门干了,但是,报酬涨一倍!”

“可以。”

“行,那我们方太门也干了,要求一样!”

“还有要参与的吗?”

……

众门派报名的留,不报的的走,帐内的人数居然没少多少。

南辰让副手记下了各门派的参加人数和要求,然后把作战安排详细讲述给了众人,然后听取众人的意见,调整战略。

虹猫四人在一旁一直不发声,只是默默地听着。终于,会议结束,众人散去,只剩虹猫四人和外邦主将、主帅和南辰留在帐内。

“虹少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蓝兔宫主给你的情报和我说的既有相合也有出入,你不知道何真何假。而且,你还在担心那三位的安全。”

“不错。”

“北辰是我师弟,我们师出同门,但他违背了师父的规矩,收养了青兰并且把他当做自己的师弟一般,把门内的知识教授给他。师父将北辰驱逐,但他却在各地制造动乱,分裂国家,让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师父看不下去,便让我出山,联系各国,一起讨伐北辰。”南辰背过身去,说着一切的缘由,似乎是不愿回忆这一切的样子。

“你们是什么门派?我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门派能够左右国家的!”达达听完,却觉得越来越荒唐,忍不住质问。

“纵横派,师从,鬼谷子。”

“怎么可能?鬼谷子……那可是几百年前的人……”

“每一位门主,都叫鬼谷子。”

“但是北辰……”

“他说的也不假,因为他带着青兰成了那个佛殺的弟子!欺师灭祖的败类!”南辰突然把手里的茶杯一摔,怒火把他的脸变得狰狞,恶狠狠地咬着牙。

震惊,除了震惊,虹猫四人想不出别的词。

“报——报,主帅,监军大人,我军遇袭!”

“什么?快,反击!”

南辰提剑率先冲出,主帅和主将也拔剑跟上,虹猫四人对视一眼,也拔剑跟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众人看着一批刺客的尸体,面面相觑。所有刺客死前都把自己的脸刮花了,唯一一个被活捉的的,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服药自杀了。所有的线索,只有这一张脸。但唯独就是这张脸,让虹猫四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郑婶儿,小湘馆的老板娘。

虹猫楞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南辰站在他身旁,他看透了虹猫所想,但也不点破。

“大人,在镇外发现一个还喘气的!已经押到主帐去了!”一个小兵飞奔着前来报告。

“快,回去看看!”

主帐内,一众人正围着被五花大绑昏迷着的人,有人想动手把他弄醒,但是被拦下了。南辰和虹猫二人飞也是的进了主帐,众人赶忙让开,虹猫看到地下的人,心里又是一惊。

“逗逗,逗逗,你还好吗?”

得,大水冲了龙王庙,绑错人了。还好刚才没动手。

逗逗慢慢醒了过来,看到了眼前的虹猫。

“虹猫……虹猫我……”逗逗突然浑身一震,猛推一把虹猫,拔剑挥了一圈,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逗逗你干什么?”

“捂住口鼻,我身上被下了毒,会传给你们,离我远点!”

众人皆惊,赶忙用衣袖捂住口鼻,往帐外退去。

“虹猫,你们也出去,快!”

虹猫无奈,只得退了出来。隔着帐帘,听见里边一阵乱响。良久,声音才歇了。

“虹猫,你们进来吧,就你们四个,把口鼻捂好!”

“好,那我们进去了。”

虹猫四人进了帐内,逗逗瘫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柄发簪和一封书信,接着,就是逗逗嚎啕大哭和磕磕绊绊的话:“虹猫,大奔,我对不起你们俩,我没用,我就是个废物,我没保护好蓝兔和莎丽……”

海天涯

【正剧·第六章】虹蓝酒馆对,发簪定婚约

有糖哦~大大大大的糖。虽然是建立在迫害可怜的少主之上。心疼少主。

另外全文即将进入高潮,现在已经是风浪前的宁静了,预计下一章就要开始了。

----------(我是分割线)----------

远处的天空刚刚发出些许微光,连城里的公鸡都还没又打鸣,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趁着守卫不注意从城墙上翻了下去,直奔城外的小镇。

此人到了酒馆之外,有节奏的叩了几下门,屋门打开,白衣进了酒馆,屋里的人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尾巴后,关上了门。屋内昏暗,点着烛灯,只见一名蓝色劲装的女子坐在桌前,浅笑着看着来者。来人摘了头罩,一头橘红色的头发和烛光完美契合。

“说吧,有什么消息。”

“我见了中原大军的主帅和...

有糖哦~大大大大的糖。虽然是建立在迫害可怜的少主之上。心疼少主。

另外全文即将进入高潮,现在已经是风浪前的宁静了,预计下一章就要开始了。

----------(我是分割线)----------

远处的天空刚刚发出些许微光,连城里的公鸡都还没又打鸣,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趁着守卫不注意从城墙上翻了下去,直奔城外的小镇。

此人到了酒馆之外,有节奏的叩了几下门,屋门打开,白衣进了酒馆,屋里的人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尾巴后,关上了门。屋内昏暗,点着烛灯,只见一名蓝色劲装的女子坐在桌前,浅笑着看着来者。来人摘了头罩,一头橘红色的头发和烛光完美契合。

“说吧,有什么消息。”

“我见了中原大军的主帅和监军。他们不是因为流言而来。”

“那看来谷主可以放心了呢。”

“不,虽然不是为了魔教,但是仍旧和赤河谷镇有关。”

“怎么回事?”

“他们说镇里有一个巨大的刺客组织。”

“刺客?组织?”

……

“原来是虹猫少侠,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主帅大人说笑了,明明是我冒昧叨扰。”

“哈哈哈哈哈,少侠里面请。”

“多谢主帅。”

“少侠此来是为何事?”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陛下钦点的监军,南辰南大人。”

“南大人您好,在下湘界七剑之首虹猫。”

“哦,请坐。”

“少侠,如果你是来问中原出兵的原因,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不是因为魔教流言。”

监军两次开口,一次询问来因,一次直接说破了虹猫心里的疑问,让虹猫心里不自觉的产生了危机感。

“啊,少侠你要是来问出兵的事的话,你就和监军大人谈吧,我这次只是奉旨出征,并不知道缘由,那少侠,南大人,我就先告退了。”

“不送。”

主帅转身出了营帐。南辰慢慢喝着手里的热酒,虹猫则在对面正襟危坐。

“虹少侠,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也知道你不是一人来到这塞北之地,至于你心里那套‘区区魔教我一人足矣’的说辞,你现在也可以舍弃了。”

虹猫背上忽的冒出一层冷汗,南辰所说句句直戳他的内心。

“既然南大人都已知道,那不知道大人可原告知在下。”

“可以,但是你觉得你有命带着这些情报活着离开吗?”

虹猫握紧了手里的长虹。

“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在意。”南辰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一个声调,表情也是全程冷漠,根本看不出哪里有开玩笑的样子。“我们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有刺客,而且分别袭击了中原和外邦的君主,并试图嫁祸给对方。”

“什么!刺客?”

“你已经被北辰给蒙骗了。北辰和他的师弟青兰还有他们两个的弟子红枫、白凤是这个刺客组织的四个头目。那个镇子,其实只是一个被结界围起来的空间罢了。”

虹猫直接楞在那里,不知所措。

“北辰主内,几乎从不外出;红枫是刺客的教头;青兰主攻用毒;白凤则是一直在外行刺。只不过这次任务他们失败了。中原和外邦都觉得他们的威胁极大,因此才决定联合出兵,剿灭他们。”南辰喝光了杯里的酒,给自己又添了一杯,接着说道“魔教的谣言确实是我散布的,目的只是为了请出一些隐士高手,毕竟,这些刺客所可不是普通的士兵能对付的。明日我会请他们来,跟他们明说。至于北辰的那套说辞,不过是忽悠你们罢了。”

“那无常……”

“不过是被利用而不自知罢了。我会还他清白的。不过你很有意思,明明更在意蓝兔,却问黑小虎。”

虹猫觉得背后一股恶寒,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是被人看透内心,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少侠既然来了,便留在军中吧。这样也能方便我和那些江湖侠客说明实情。至于您的好友们怎么安排,我就不发表意见了。”

“那虹某便再此谢过南大人了。”

……

“怎么可能?我在镇里待了三日,红妹……红枫姑娘每日都是戌时正就寝,次日卯正才起,每天也只是待在院里跟我学习一些女红、雕刻之类的东西。一来没见过谷主教她练功,二来没见过她和谷主教习他人。至于无常,我见过他教课。只是教他们招式和动作,内力修习决然不提。我问他原因,他说是谷主明令禁止教习内功。”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

“额……我和红枫姑娘聊得来,就住在她那里了……”

“……”

“莎丽在小湘馆吃对了嘴,留在店里跟郑婶儿讨教开店做菜……”

“……”

“逗逗在我们回去的时候遇到了青兰,听说他是医师,就跟着青兰去他的医馆了……”

“……”

虹猫觉得蓝兔三人是来度假一般。蓝兔吐了吐舌头,有点害羞地看着虹猫。

“算了,没事就好。青兰是医师,南辰也说他专攻毒术……你说,会不会是他用了什么药……”

“不可能吧,就算是他用药压制镇里人的内力,让我们无法察觉,但是这成本可是太大了,而且,按你说的,无常是被利用教导刺客,但他不教内力,这也自相矛盾啊。”

“那倒也是,但是用毒这方面……”

“有毒物,但是没有毒药。而且,似乎还有故人。”

……

“内个,青兰兄弟?”

“做什么?”

“听说你是镇里医馆的医师?”

“不错,怎么?你这舞刀弄枪的神棍还会医术不成?”

“唉,青兰兄弟,你别看我拿着拂尘背着剑,我最早学的可都是医术啊!”

“哦?你怎么证明?”

逗逗当即说出几味药材和它们的采摘、用法、用量。青兰听完,脸上的敌意竟消去了大半,“呦呵,没想到。既然是同道,那你干脆来我的医馆吧,我也跟你这剑客郎中比比医术。”

“恭敬不如从命。”

逗逗就这样随着青兰去了医馆,两人刚到医馆门前,逗逗便走不动道了。

“我的天……青兰兄弟……你这医馆……也太气派了吧……”

眼前的医馆,三开的大门,馆前的药仆们少说也有十个,忙着卸药、打扫卫生。跟这一比,逗逗只觉得 自己的六奇阁是个小草屋。

“这原来不是医馆,后来那户人走了,我哥寻思着空着也是空着,就让我拿来当医馆了。”

“哦哦哦,这样啊。”

“师父,你回来了。”

“小玲啊,今天来了个客人啊,我等会儿要去你师伯那一趟,你先替我招待一下。”

“好嘞师父!”

这被叫做小玲的姑娘顺着青兰的手指,看到了站在一旁还在欣赏医馆外貌的逗逗,心里猛地一颤。

逗逗打量完,也看见了小玲,脸上一僵,但旋即恢复正常。

二人的变化青兰看的真切,但也不问,交待几句后就走了,临走还跟走神的逗逗说等下回来切磋医术。

小玲带着逗逗参观医馆,除了介绍一言不发,跟刚才活泼的样子全然不同。逗逗应付的听着,随口响应两声。终于,来到了后院。偌大的后院里,上百只各式毒虫自由的行走,逗逗着实一惊。他用药也用一些毒虫,但是却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毒虫,这里甚至有号称滴毒屠城的七杀蜘蛛!

“师父在常规医术外还在探寻毒医之术,因此圈养了这些毒物,但是这些毒虫都被师父处理过,毒用不出来,这里也被下了结界,除了师父,我们进不去,毒虫也出不来。”

“毒医……凡药毒三分,若是用这些毒物入药……那人还能有什么命啊!”

“师父说过,那种药,不是给活……常人用的。除非是那些病入膏肓或者剧毒攻心且愿意让师父放手实验的人,师父绝不会用这些鬼东西!”

“善哉善哉。以毒攻毒,仍征得病人同意,青兰兄弟不仅大胆,人也好啊。”

小玲听着逗逗的感慨,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

“你……是鼠族的吧?”

面对逗逗的突然发问,小玲一愣,但是马上回应:“是,小女的确是鼠族人。当年七剑、天狼门、鼠族争端之时,我因害怕,跑了。在险些丧命之时,被师父救了回来,还被师父收了徒弟。”

“原来如此。你……长得很像一位故人……”

“您是说圣女殿下吗?”

逗逗似是听不得圣女二字,身子一颤,但还是缓缓的说道:“没错,就是她。当年……唉,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人死不能复生啊。”

“逗……剑主阁下,您不必自责。圣女虽然走了,但她走的英勇,就像侠客一般。所以,您大可不必如此。”

“侠客……害,如果可以,真的不想让她做这个侠客啊。啊,抱歉,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们这里平时来的病人多吗……”

……

“那就很蹊跷了。”

“会不会这些也是那南辰编造的谣言?”

“不清楚,不过最少有一方在造假说谎,目前看来,南辰的嫌疑更大。”

“不错,让一个镇集体造假,太难了,纵然全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也难。而且……你不觉得这监军和谷主有什么关系吗?北辰和南辰……”

“我也怀疑过,但是就目前的线索,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既然如此,你我就都回去仔细盯着点,照你说的,那南辰似乎可以探人内心,你可要多加小心。”

“嗯,你也一样,目前尚不清楚赤河谷镇的底细,万事小心,也叮嘱逗逗和莎丽。”

“好。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小心被发现。”

“不急,给你个东西。”虹猫从怀里慢慢地掏出一个发簪,递给蓝兔。

“这是?”

“嘿嘿,在城里闲逛,看着好看就买给你了。”

“没事给我买什么东西?你我又不是……又不是夫妻。”蓝兔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

“不是夫妻,是侠侣。嘿嘿,蓝兔,要是这次能平安解决,回去,你就嫁给我,好吗?”

“你……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我很认真的。”

“动荡之时最忌讳这种话,你不知道吗?再说了,我们玉蟾宫没有外嫁一说,更何况我还是玉蟾宫宫主。”

“正因为在动荡之时,我才要说。不然可能就没机会了。蓝兔,我爱你,真的。”

“行了行了,你……你赶紧走。”蓝兔一改平日的威风,羞红了脸,推着虹猫往外走。“你要是真有那个心,就活着回来,然后入赘我玉蟾!”说完这句话,蓝兔嘭地把门关上,留虹猫一个人在外边。

虹猫心道敲不开门,呵呵一下,用剑在外墙上浅浅地刻了几个字,便飞身离开了。蓝兔听得门外的动静没了,便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看着墙上的字:我心已许,入赘何妨。用剑把字铲平,蓝兔红着脸关了门。借着烛火,手里把玩着发簪:“笨蛋,想入赘才给这么点嫁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把发簪别到头上,蓝兔便进了内屋,然后看到一脸黑线的黑小虎。

“额……无常,你都……听见了?”

“以后撒狗粮别在我面前,不然我会想砍死虹猫,而且很乐意这么做。”黑小虎说完,打开结界,带着蓝兔回了镇子。“还有一点,别让别人知道我带你出来过。”

“明白,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海天涯

【番外一】你若一生行医天下,我便终身伴你左右

ooc、私设预警

更新正剧之前放番外的,我应该是头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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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七剑里功力、剑术最差的,平日来找逗逗的基本上只是病人。这倒也附和他神医的身份。从赤河谷镇回来后,逗逗一如既往的开着六奇阁,给周边的百姓提供医药服务。唯一不同的是,他在后院栽了几株玫瑰。

湘南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逗逗关了六奇阁,背着他的药箱和雨花剑,火急火燎的赶赴了湘南。因为据传闻所言,被此瘟疫传染的人,不出两日便会暴毙。

不过出乎逗逗意料,瘟疫远没有传闻中的恐怖,边缘区的患者只是有些头疼脑热的症状,根本不像是能致人死亡的样子。

逗逗在边缘区逗留了一日,找到了合...

ooc、私设预警

更新正剧之前放番外的,我应该是头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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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七剑里功力、剑术最差的,平日来找逗逗的基本上只是病人。这倒也附和他神医的身份。从赤河谷镇回来后,逗逗一如既往的开着六奇阁,给周边的百姓提供医药服务。唯一不同的是,他在后院栽了几株玫瑰。

湘南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逗逗关了六奇阁,背着他的药箱和雨花剑,火急火燎的赶赴了湘南。因为据传闻所言,被此瘟疫传染的人,不出两日便会暴毙。

不过出乎逗逗意料,瘟疫远没有传闻中的恐怖,边缘区的患者只是有些头疼脑热的症状,根本不像是能致人死亡的样子。

逗逗在边缘区逗留了一日,找到了合适的药方,药材倒是很常见,但是逗逗没有带那么多,于是写了一封信给蓝兔和达达,请她们按药方的内容尽快把药材送来。而他自己,则往核心区去了。

核心区的村子在一个林子深处,平日里只有一条小路出入。瘟疫是由村里的一个猎户带出来的,因为他那天去了一个人最多、和周围来往最多的镇子赶集。

逗逗沿着小路往里走,虽然已经服了预防的药,但是林子里的突如其来的瘴气让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安。停留一日,逗逗了解到传闻中的两日暴毙都是来自这个核心区的村子。

为什么在别的地方只是让人头疼脑热的的病,到了这里就足以致人死亡?莫非是和这瘴气有关?逗逗如是想着。

一路上,逗逗都在思考,完全没注意到背后不远处的那个黑影。

到了村里,逗逗找到了村长家,毕竟是村长,知道的肯定详细一些。

然而村长居然也卧床不起,逗逗只得向村民了解情况,结果却吃了无数个闭门羹。正当逗逗无奈之际,村长夫人拉住了他,跟他讲述了瘟疫的始末。

瘟疫的来源是一次篝火晚会,晚会后很多人开始头疼,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结果没想到这些人不出两天就突然死了,之后又有几个人陆陆续续的得了这病,有的死了,有的现在还在撑着。

“第一批死的人是不是都去林子深处了?”

“是的,他们大都是猎户,去林子里打猎。”

“他们可知道林子里有瘴气?”

“我们村小医馆传着一种抵抗瘴气的药,进林子前后我们都会喝的。”

“药的药方是什么!?”

“这……这我也不知道,药都是村里的小医馆熬得。”

逗逗立刻起身奔向那小医馆,老妇人想叫住他却没喊出声。到了医馆眼前的景象让逗逗大跌眼镜:这“医馆”里的药材乱七八糟的扔得到处都是,堂桌上不放药碾子,倒是摆着佛像,烧着高香。

“大夫呢!”逗逗急的大喊。

“唉唉唉,在这,在这。”慢悠悠地,从堂桌底下钻出一个人来,只见这人不穿袍服,戴华冠,腰白玉,一身上下那里有半分郎中的气质,分明是个土财主。

“你们村里治瘴气的药方是什么?”逗逗也懒得管他的着装,直切重点。

“都说七剑剑主温文有礼,怎滴初来就来要村里的祖传药方!”那“大夫”一听逗逗来要药方,脸上瞬间变了分颜色,嘴上确实硬生生的回击。

“我怀疑这药方跟瘟疫致人死亡有关。”逗逗不愿跟他纠缠,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什么?你居然怀疑我们村保护神的药方!你……你这人怎敢如此污蔑神灵!”

这下逗逗懵了,什么神?神给的药方?靠,敢情这***是个江湖骗子!

结果没等逗逗开口,这“大夫”先跑到大街上,喊了起来:“大家都过来啊,七剑不仅想要偷窃咱村里的秘传药方,还污蔑神灵,说咱的神是骗子!”这一喊不要紧,乌泱泱的围过来一大群人,议论声从小变大,让逗逗哭笑不得。

“我就说,这没事跑来的郎中有问题……”

“可不是吗,那几个人冒犯了山神,死有余辜……”

“堂堂七剑,居然如此……”

“说是神医,竟然想要偷咱们的药方……”

……

“大家听我说!我不是来偷你们的药方的。我只是听闻说这里是瘟疫的核心,因此前来查看。又听你们村长夫人说你们常喝一种药,所有我只是想查查看瘟疫和药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哪里有什么瘟疫!明明是那几个人在林子里得罪了神灵,神灵才降罪他们。”

神棍!逗逗内心十分确信的喊出了这句话。

“那你怎么解释之后得病的人!”

“那只是普通的风寒罢了!”

“普通的风寒怎么可能导致人两日暴毙!”

神棍被怼的说不出话,直接岔开话题,又开始煽动村民,攻击逗逗。这把逗逗气的是七窍生烟。

无奈之下,逗逗只得冲出人群,打算夜深了再来调查。

回到村口,却见村长夫人拉着一个小孩在那里等他。

“神医,给您添麻烦了。我知道那医生是个神棍,但是子村长而下,所有人都被他忽悠住了。”老妇人苦笑着看着逗逗,“这孩子的父母都死在瘟疫中了,他也染了病,但是还不重,你把他带走吧。”

“这……”

不等逗逗回答,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阵叫喊“七剑把灾星带走了!抓住他!”

顷刻间,一大群人又围住了逗逗三人。

“好啊,又是你这个妖妇!你几次三番给灾星送食物,你是不是不想让神灵放过咱们!”只见一个妇人站出来,扯住老妇人的头发,便开始骂道。

“都说你们七剑以救助天下为己任,今天你不但妄图盗取药方,还助纣为虐,带走灾星,我定当把此事上报官府,让官府惩治你们这些江湖骗子!”

逗逗真的无语了,被江湖骗子说成江湖骗子。

“各位!各位!请听我说两句!”逗逗扯大了嗓门,终于让人群稍稍安静了下来,“既然大家都说村里没有瘟疫,那的确是我道听途说了。再者,我并非想要窃取村里的药方,只是一时头昏,多有得罪,十分抱歉。”逗逗说着,冲众人鞠了两个恭,那神棍一脸轻蔑的看着逗逗。

“既然在下得罪了各位,得罪了贵处的神灵,那就请准许在下在此问诊两天,以平息神灵之怒可好?”逗逗一脸诚恳的样子让神棍一惊,一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众人私语一阵,又跟神棍私语一阵,得出了结果:“好,就留你问诊三日,以平息神愤。”

“小的还有个不情之请。既然各位绝对这妇人和孩童乃是祸害,不如交给我处理可好?也算是为各位做一件好事。”冲着老妇人挤了个眼色,让惊讶的老妇人又安下了心。

“好,也成。但是你别想搞什么小动作,我会一直盯着你。”神棍放出狂言,领着众人走了。

逗逗领着老妇人和小男孩随意打了个棚子,暂且住下了。

三天里,逗逗到处走街串巷,调查药方,发现了一个要命的事实:村里的人,都已经中了毒!不知道那神棍的药方到底配了什么药材进去,这种毒会在人体内慢慢积累,而瘟疫似乎极容易染到这些人身上。开始只是与一般风寒相差无多,但是若在用几次那种药,瘟疫就会和这毒一齐激发,致人于死地!即使不喝,瘟疫也会留存在体内,无法根治。万幸孩子们尚小,没有喝多少,无论是毒还是瘟疫都可以去除。逗逗想尽一切办法,编了无数种理由,给这些孩子开了药方,她只希望能救一个是一个。

这些事他自然也和老妇人说了,老妇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恳求逗逗把那男孩救出去。逗逗哑然,答应了。

第三日晚上,逗逗悄悄领着男孩来到了村口,一个黑衣女子在那里等着他。

“灵儿……”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啥。我会把他带回去的,你要完事小心。”

“好……”

灵儿,盯着逗逗看了一会儿,抱起男孩,脚下生风,离开了。

第四天早上,逗逗早早地来到了“医馆”门前,拔出雨花剑,把“医馆”拆了。巨大的动静吵醒了村民,七七八八的围了过来,惊异的看着逗逗。

逗逗看着人差不多齐了,他开始讲述这三天他的所见,他的推测,以及每个人都以中毒的事实。

他不想糊弄着离开,他想就这些人,纵使无法根除,也能让他们多活几日。他说的很平静,却带着一份忧伤,似乎已经遇见了人群的愤怒和攻击。

他嘶吼,为了那些还能活命的孩子;他痛骂,因为神棍至今还在欺骗这些百姓;他挥剑,却只是斩断那些打来的棍棒;他奔跑,却逃不出村民的堵截……

终于,逗逗被村民们架在了成为废墟的“医馆”前,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衣服,脸上都是血迹。雨花剑被仍在脚下,却捡不到。

“他把灾星放走了!”前去查看逗逗住处的村民跑回来了。

老妇人为了拦住去抓孩子的村民,被活活打死,仍在逗逗脚边。神棍脸上满是怒气,他向村民宣布,今晚对逗逗施加火刑,以平息神仙的愤怒。逗逗却笑了出来。到底,也只能救一个啊。

面前的柴火越来越多,逗逗却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只看见床边是其他六剑关切的眼神。引起他注意的,是门口那个男孩。

跟六剑客套一番,送走了他们,逗逗一个人来到后院,默默地坐下。

“灵儿,出来吧,老是躲着不累吗?”

“嘁……”

只见一个少女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坐在逗逗身旁。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啊。”

“你怎知是我救得你?”灵儿拔了颗草,咬在嘴里。

“除了你,谁还能来的那么及时。”逗逗冲着灵儿粲然一笑。

灵儿脸上一红,扭过头去,“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救得我。”逗逗一脸期待的看着灵儿。

“你自己心里清楚,还问我?”

论脸皮厚度,七剑的几个男性可是谁都不让谁。灵儿拗不过逗逗,慢慢讲起了过程。

其实灵儿早早就回到了村里,当时逗逗正在被众人殴打,灵儿硬生生的忍住了冲上去杀死这些村民的冲动,她知道,他不会喜欢的。

看着逗逗被架在那里,灵儿心里是十分痛苦的,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他的计划——装作神灵。

是夜,灵儿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戏服,办成神灵,制止了村民,痛骂神棍冒充自己,欺瞒百姓;假冒药方,下毒害人。用鞭子把神棍打了一顿,又把村民骂了一顿,自以为是,迫害侠客,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不值得继续接受她的庇护。至于村民的毒,她只说,想活命,还不想死的,就按这位神医说的做。至于村民还记不记得逗逗说了什么她不才不管,她巴不得这些人死了干净。

“灵儿,你……”

“你闭嘴!本小姐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教育了?”

“额……我没想教育你……不,不是,我是说我不敢……”看着灵儿等着他的双眼,逗逗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我只想问问你,要不要留下,在身边当个徒弟……我也缺个帮手,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没你我也搞不定不是?”

“那你就卸了你的神医,不再行医救人岂不是更好?”

“不行啊,你知道我的,但凡看到被病痛折磨的人,不论是什么人,我都忍不住去救他。”

“自作多情,天下那么多大夫、郎中,缺你一个少你一个?”

“不缺不少,我也不想当这个神医,但是不想当的前提是全天下不在有病痛。”

“那你就接着救你的病人吧!”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灵儿,我是认真的,你就留下吧。江湖险恶,你一个人……”一看灵儿要走逗逗急的跳了起来,扯到身上的伤,疼的呲牙。

“江湖险恶,你游走行医一样险恶,你孤身一人,我孤身一人又有何不可?”嘴上说着,灵儿却慢下了脚步,回身搀扶呲牙咧嘴的逗逗,“你要是真的想收徒,想要帮手,那个小子正好,他可是很感谢你的救民之恩,表示想跟你学医呢。”

逗逗似乎听出一股酸气,笑笑说:“他是他,你是你,不一样的。”

灵儿看着傻笑的逗逗,叹了口气,折了只玫瑰拿在手里,抱住了逗逗“你知道的,我不能留下。与你们相认,已经违背了先师的教诲,我不能再违逆了。但是,你若真的要一生行医天下,……那我便终身伴你左右,在暗里护你周全,永远。”说完在逗逗脸上亲一口,红着脸跃上了墙沿,“这只玫瑰我拿走了,以后每年都要给我哦。”然后,翻下墙,没了踪影。

逗逗愣愣的摸了摸被亲的脸,傻傻地笑着。“傻姑娘,别说每年,只要你想,每天给你都没什么不可以的。”转身便离开后院。

之后,神医逗逗收了倒数第二位徒弟的消息,就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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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是受到北京民航总医院杀人案的启发写的。我的母亲也是一名医生,也遇到过医闹。她明明可以提前离休,但是仍在一线奋战。我真的很担心她的安全。

文章里,逗逗那怕被误解仍在想办法救治村民,面对神棍的挑唆也毫不退缩;即使被村民殴打,也不肯用剑伤人;即使遇到了这些不分黑白的村民也没有放弃行医救天下的信念……也许,我母亲和他的所思所想也是一样吧:但愿世间人无恙,何愁架上药沾尘。

然而不同的是,现实中的医生们没有可以护身的剑法内功,没有一个可以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救他们的灵儿姑娘,那么,当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医闹之后,谁又能去拯救他们呢?

世人啊,不要让救你的人寒心。

在水之湄

《穹沧》 第一章 破茧成蝶

    中洲东北,北滨峰海,接连三日的纷纷大雪过后,天地被染作苍茫一色,唯有座座顶着雪冒,孤峭的绝峰耸峙于暗沉空旷的苍穹下,如同一名名手持枪剑,神情肃穆,目光锐利,严阵以待的将士,凛冽强劲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凌掠过冰封的海面,刮过将士们冷肃的面容,飞向峰林深处那最为陡峭奇险的,接天入云的悬崖峭壁。

  峰顶,云海雾涌处,一挂银河恍若从九天携万钧雷霆轰鸣,飞流直下,声势浩大,蔚为壮观,溅出的细小的水流打在冷峻的岩石,根枝札劲的古木,蜿蜒盘蛇的藤蔓上,眨巴眼的功夫就凝成了细小的冰柱。

  一座石桥,准确来说是一长条石块横跨十丈宽的万丈悬崖,石桥上堆着个约...

    中洲东北,北滨峰海,接连三日的纷纷大雪过后,天地被染作苍茫一色,唯有座座顶着雪冒,孤峭的绝峰耸峙于暗沉空旷的苍穹下,如同一名名手持枪剑,神情肃穆,目光锐利,严阵以待的将士,凛冽强劲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凌掠过冰封的海面,刮过将士们冷肃的面容,飞向峰林深处那最为陡峭奇险的,接天入云的悬崖峭壁。

  峰顶,云海雾涌处,一挂银河恍若从九天携万钧雷霆轰鸣,飞流直下,声势浩大,蔚为壮观,溅出的细小的水流打在冷峻的岩石,根枝札劲的古木,蜿蜒盘蛇的藤蔓上,眨巴眼的功夫就凝成了细小的冰柱。

  一座石桥,准确来说是一长条石块横跨十丈宽的万丈悬崖,石桥上堆着个约摸一米高的“雪人”,静默地立在往来呼啸如刀割的刺骨寒风中。

  隔过数座峰峦,一座峰顶岩石突出,一名身着浅蓝色劲装,背负一柄镶嵌着一块绿宝石的蓝色宝剑的修长曼妙的倩影俏立其上,三千如瀑青丝随风清扬,其中一络滑过她冰雪细腻,如脂如玉的脸颊,勾勒出优美醉人的精致轮廓,浓雾中,眉似远山藏黛,一双剪水瞳眸如明净夜空中熠熠生辉的星辰,凝眸远眺,苍穹旷远无际,重岩叠嶂耸入云霄,如支撑天地乾坤的脊梁,嘴角不由勾出一个美好的弧度,恰似幽昙悄然绽放,无声无息却惊心动魄,令本是晦暗的天地霎时明丽无边。秋水明眸含情凝睇,穿过翻腾稠密的云海,落在那人身上。

  云涌霞蒸中,一轮绚丽辉煌的红日自茫茫云海中升腾而起,喷薄出亿万道灿烂曙光,彻底驱散人世间的黑暗与寒冷,就在这时,一道道金黄耀眼的光芒突兀地出现在云海中,石桥上的“雪人”忽然发出灿灿金芒,覆盖其上的积雪瞬间化为虚无,露出一名身着宽袖白袍,丰神如玉的年轻男子,只见他从石桥上缓缓升起,停在金芒所围阵势的中央。

  这时,男子下方凭空开出朵巨大的火莲花,将他托在其中,虚空中的金芒自他身边开始,绽出一朵朵橙红色的火莲花,,转眼就开出了八十朵,按九宫八卦阵排列,而且每一朵莲花上盘坐着一个男子的橘红色的虚影。

  就在此刻男子背上的赤红宝剑在一声金石音中出鞘,男子睁开了他的一双灼灼有神的丹凤眼,一跃而起,手执长剑,以剑指天,以脚点地,舞出高深莫测的剑法,与此同时,令外八十个虚影也将真气凝为长剑,舞出八十种不同的剑招,既而又组成一个玄奥的剑阵,剑气腾腾,剑式玄妙,随即收势,八十道虚影瞬间融入他的本体,他则手执长虹剑,凌空跃起,长虹剑发出一道恢弘的剑气,映红了整片天空,浩瀚的火阳能量从天地各处涌来,天空霎时化为一片火红汪洋,剧烈的能量沸腾起来,化作一只只火红的鸟儿,蕴藏于八十一朵金莲中,他立即盘膝而坐,锤炼这精纯的火阳能量,大概三个时辰后,太极图溃散,到了正午时分,所有的莲花由橘红色转化为金色, 唯余花瓣瓣尖一点赤红, 八十一朵金莲全部化为精纯的玄阳真气流入他的体内,片刻后,结成一个金红色巨茧缓缓落在地上,敛尽了灿灿光华。

  一天一夜后,茧上裂开了细密的碎纹,变成碎片脱落下来,点点烂漫光华浮现在男子周围,男子凌空快速地飞了一圈,飘在空中,长发飞扬,衣袂猎猎。

  他睁开了双眼,双手凝成一柄金色的天剑猛地斩下,凌厉的剑气割裂苍茫云海,扩散到天空深处,男子看着眼中流露出欣喜的笑意。

  这时,已是日暮时分,长河落日,红彤彤游弋于云海西方,似对这大好河山留恋不舍,火红余晖将连绵起伏云彩染成暖意融融的橘红色。

  这时,男子双手交合,捏出一朵小巧玲珑的金红色莲花,轻叱一声,将其打出,金莲身化万千,飞入峰林,融入绝巘上生长的枝干虬劲的老树中,既而老树发出红芒,朵朵花舱俏似昙花,色如枫红炽热,外包三层错落有致的火红花瓣的花朵如雨后春笋般破皮而出,欢喜地绽放,顷刻之间,北海峰林就变成一汪绮燦瑰美的花海,壮丽恢弘,恍如仙境。

  蓝霁玥惊奇地看着眼前如晚霞般绚烂多姿,引入沉醉的火云花海,震撼莫名,美目泛出异彩,伸出手掌接住一片灼红,合上手掌,作祈祷状,蹭了蹭绝美的侧脸,由衷赞叹道:“真美啊”,未及细赏,便见渊虹踏花而来,白色衣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未几,落在了她对面的峰顶,含笑凝望着她。

  渊虹看着那盛过洛神之貌的绝代佳人难得露出可爱的小女儿情态,心动不已,他痴痴地注视着她,从袖中掏出跟短箫,吹奏起幽昙云梦,悠幽乐声自之间,孔洞流淌而出,在浑厚内力的加持下,响彻霄汉。

  朵朵云昙花闪现斑斑点点的火红荧光,在箫声的牵引下在他们之间的云海上汇集,凝聚成一位身着红色广袖留仙裙的天仙子,素手一点,无穷云昙花飞离树枝,形成一道绯色的长绫,曼妙身姿和着清扬宛转的箫声在九霄云中翩跹起舞,飞袖流云,红绫游龙,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两人叹为观止,只不过两人都并非常人,除了这壮观震撼,美的惊心动魄的舞蹈外亦品到了一种别的东西。

  蓝霁玥见女子如一个云端精灵般足尖点花,轻旋漫舞,云袖舒卷,女子双眸轻阖,神情淡然,右手捏诀,合于眉心,睁眼间秀发纷扬,一股威凌天地的气场自她身上发出,素手一扬,漂浮的花瓣汇成一条巨大的火龙,盘旋而行,直上紫霄,她则双手捏诀,合于头顶,眉目肃然,曼姿急旋,御空飞仙,身化长虹剑光,在龙啸凤鸣中三者何为一把绝世天剑,锐不可当,指刺苍穹。

  渐渐地,虽有的意向都消散了,两人回味着刚才那只舞蹈中的动作,招式,以及那种不可捉摸的神韵,一时无言。

  最后,疏落花雨中,一道荧光点点的红芒落在了她的身上,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了,红色的能量为她洗筋炼髓,她如羽化飞仙在空中飘了起来,红色的光晕如水纹般一遍一遍的冲刷着她的身体,浑身笼罩在朦胧神秘的光芒,疑似误落凡尘的谪仙子。

  又有一条薄如蝉翼的透明长绫飘了下来,十来朵云昙花跌落在它上面,融入其内。

  渊虹长剑一挑,将它拨出个心形,而后甩向蓝霁玥。

  霁玥看向渊虹温润有神的眼眸,他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一声冰瑟清响,冰魄剑出鞘,她手持寒剑,轻叱:“冰魄大法”,淡蓝色的冰魄真气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向长绫涌去,只是长绫如同无底洞般,疯狂吞噬着她的真气,在她渐渐不支时,渊虹取出霁玥交给他的冰魄神珠,运功催发冰魄真气融入长绫中,她随即收起真气,长绫成型飞落在他的手中。

  渊虹施展踏雪寻梅,衣袂飘然,踏花而行落在珺面前,他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柔夷,目光灼灼,郑重道:“霁玥,我以这世间奇景,云海梦幽昙,千峰舞灼红,娉你为妻,你可愿意。”

  蓝霁玥双颊飞红,明眸熠熠,纤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抬头,视线撞进他专注的眼眸中看着他眼眸中自己的倒影,真挚道:“嗯”

  渊虹开心的笑了,拉着她的手,将长绫搭在她的背上,揽她入怀,她的玉臂自然地缠住他的腰身。

  渊虹看了看天色,温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话落,将霁玥拦腰抱起,踩着漂浮在空中的花瓣在峰林中穿行中,片片柔红落在他们的衣襟发鬓上,写意着岁月静好,与君语。

  渊虹含笑地看着怀中佳人,胸腔中发出愉悦的笑声,声音随风而逝,给四周白雪皑皑,冷峻锋利的峭壁晕上了点点暖意。

    夜空如洗,点点碎钻洒落其上,一闪一闪的,似精灵眨眼,无声无息的诉说着人间宁安。

  然而与他们隔海相对的翼洲西北方的一座海岛上空,却是一种截然相反的景象,漆黑稠密的乌云笼罩了这个天空,从上方俯瞰,一座巨大的高台上陈列着一个巨大的用大地青铜浇铸而出的八卦,四角上立着四个巨硕的四足青铜鼎,正前方的空地上,一名名头带鬼面面具的黑衣人整齐的排列在那里,领头的是八名未戴面具的青年男子和两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台阶上,一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人神色肃穆的站在一旁,正前方一名青裙女子负手而立。

  老人抬头看了看天色,转了转虎头拐杖上虎口里含的铁珠。朗声道:“时辰已到,有请天女。”

  话语落下青裙女子手执三足铜炉粗胚一跃而起,背展青翼,凌空飞行,停在八卦阵的正上方,御起铜炉,眉间出现一弯血色月牙,一个黑白轮转的阴阳图浮现在她的手心,玉手合掌打向八卦阵黑白两道粗大的匹练,八卦阵中立刻燃起的熊熊赤红色的地心之火。

  女子双手捏诀置于眉心,一道淡绿色的光束从她体内腾气,破开云层,冲上霄汉,继而九颗明亮的排列有序的星辰显现在天空中,倾下无数清亮星光,被女子引到八卦阵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九颗星辰的光芒渐渐黯淡,它们所在的位置变得越来越透明,呈现出一道透明的光幕,一双散发着暗紫色光芒的邪异瞳孔冰冷的注视着下方,同时灰色的身躯不停地撞击着光幕。

  半个时辰后,一声镜面破裂的声音响起,女子迅速揭开炉盖,一片淡金色的光芒溢出,一名身着白衣的妙龄少女手捧金色龙蛇果静静地沉睡在里面。

  那到邪魅的身影突破封印后,俯冲而下,直直扑进铜炉,贪婪的进食,这时炉盖突然盖上了。

  青衣女子素手一点,一团透明火焰自八卦阵中飞出,笼罩在铜炉上。

  未几,剧烈的撞击声自炉中传来,但当它费尽力气撞开炉盖后,被火光灼伤,立即缩回了炉中。

  女子见状,露出淡淡的笑意。将炉子置于八卦阵中央,飞回高台上。

  她看着下面那十个高层,傲然道:“现先天邪灵以被我用地心真炎封于炉中,只待两样宝物即可助他恢复神能。尔等必须在三年之内得到它们,谁在此次行动中立下大功,我将升他为大护法,同时我也将嫁予那个人。其他人无论是谁在任务中表现出色,官升三级”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都目光狂热地的望着绝世妖娆,妩丽难言的青衣女子,无论是因情还是因欲,全部斗志昂扬。

  各位亲^3^,如果大家有看不懂的地方,或不认识的字,词,可以截图发到qq提取,然后百度一下,也欢迎大家给我留言,我会一一解答哦。(这些解释没有瞧不起各位亲的意思,只是大家年龄不一,知识水平不一,所以各自看看自己不懂的地方就好了,当然,偶的知识水平也有限,欢迎知识渊博的小伙伴指出偶的错误哦)

  写文是一场愉快的旅程,非常希望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起开拓思维,收获知识,领略真谛。

  霁[jì]雨雪停止,天放晴:雪~。~色(像雨后晴空那样的颜色)。光风~月。2.怒气消除

  巘[yǎn]大山上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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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之湄

虹猫蓝兔七侠传同人《穹沧》

百度【穹沧小说,叶凝夕岚】可以看续文。

虹七长篇同人,七剑群像,武侠和玄幻的混合物。CP前期虹蓝,后期不定。即使虹蓝不成也不会搞狗血三角恋,我推崇一对一。

时空悠长宏大,剧情跌宕起伏。

避雷:私设如山,原创人物n多,拟人名。

第一章 破茧成蝶

中洲东北,北滨峰海,接连三日的纷纷大雪过后,天地被染作苍茫一色,唯有座座顶着雪冒,孤峭的绝峰耸峙于暗沉空旷的苍穹下,如同一名名手持枪剑,神情肃穆,目光锐利,严阵以待的将士,凛冽强劲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凌掠过冰封的海面,刮过将士们冷肃的面容,飞向峰林深处那最为陡峭奇险的,接天入云的悬崖峭壁。

  峰顶,云海雾涌处,一挂银河恍若从九天携...

百度【穹沧小说,叶凝夕岚】可以看续文。

虹七长篇同人,七剑群像,武侠和玄幻的混合物。CP前期虹蓝,后期不定。即使虹蓝不成也不会搞狗血三角恋,我推崇一对一。

时空悠长宏大,剧情跌宕起伏。

避雷:私设如山,原创人物n多,拟人名。

第一章 破茧成蝶

中洲东北,北滨峰海,接连三日的纷纷大雪过后,天地被染作苍茫一色,唯有座座顶着雪冒,孤峭的绝峰耸峙于暗沉空旷的苍穹下,如同一名名手持枪剑,神情肃穆,目光锐利,严阵以待的将士,凛冽强劲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凌掠过冰封的海面,刮过将士们冷肃的面容,飞向峰林深处那最为陡峭奇险的,接天入云的悬崖峭壁。

  峰顶,云海雾涌处,一挂银河恍若从九天携万钧雷霆轰鸣,飞流直下,声势浩大,蔚为壮观,溅出的细小的水流打在冷峻的岩石,根枝札劲的古木,蜿蜒盘蛇的藤蔓上,眨巴眼的功夫就凝成了细小的冰柱。

  一座石桥,准确来说是一长条石块横跨十丈宽的万丈悬崖,石桥上堆着个约摸一米高的“雪人”,静默地立在往来呼啸如刀割的刺骨寒风中。

  隔过数座峰峦,一座峰顶岩石突出,一名身着浅蓝色劲装,背负一柄镶嵌着一块绿宝石的蓝色宝剑的修长曼妙的倩影俏立其上,三千如瀑青丝随风清扬,其中一络滑过她冰雪细腻,如脂如玉的脸颊,勾勒出优美醉人的精致轮廓,浓雾中,眉似远山藏黛,一双剪水瞳眸如明净夜空中熠熠生辉的星辰,凝眸远眺,苍穹旷远无际,重岩叠嶂耸入云霄,如支撑天地乾坤的脊梁,嘴角不由勾出一个美好的弧度,恰似幽昙悄然绽放,无声无息却惊心动魄,令本是晦暗的天地霎时明丽无边。秋水明眸含情凝睇,穿过翻腾稠密的云海,落在那人身上。

  云涌霞蒸中,一轮绚丽辉煌的红日自茫茫云海中升腾而起,喷薄出亿万道灿烂曙光,彻底驱散人世间的黑暗与寒冷,就在这时,一道道金黄耀眼的光芒突兀地出现在云海中,石桥上的“雪人”忽然发出灿灿金芒,覆盖其上的积雪瞬间化为虚无,露出一名身着宽袖白袍,丰神如玉的年轻男子,只见他从石桥上缓缓升起,停在金芒所围阵势的中央。

  这时,男子下方凭空开出朵巨大的火莲花,将他托在其中,虚空中的金芒自他身边开始,绽出一朵朵橙红色的火莲花,,转眼就开出了八十朵,按九宫八卦阵排列,而且每一朵莲花上盘坐着一个男子的橘红色的虚影。

  就在此刻男子背上的赤红宝剑在一声金石音中出鞘,男子睁开了他的一双灼灼有神的丹凤眼,一跃而起,手执长剑,以剑指天,以脚点地,舞出高深莫测的剑法,与此同时,令外八十个虚影也将真气凝为长剑,舞出八十种不同的剑招,既而又组成一个玄奥的剑阵,剑气腾腾,剑式玄妙,随即收势,八十道虚影瞬间融入他的本体,他则手执长虹剑,凌空跃起,长虹剑发出一道恢弘的剑气,映红了整片天空,浩瀚的火阳能量从天地各处涌来,天空霎时化为一片火红汪洋,剧烈的能量沸腾起来,化作一只只火红的鸟儿,蕴藏于八十一朵金莲中,他立即盘膝而坐,锤炼这精纯的火阳能量,大概三个时辰后,太极图溃散,到了正午时分,所有的莲花由橘红色转化为金色, 唯余花瓣瓣尖一点赤红, 八十一朵金莲全部化为精纯的玄阳真气流入他的体内,片刻后,结成一个金红色巨茧缓缓落在地上,敛尽了灿灿光华。

  一天一夜后,茧上裂开了细密的碎纹,变成碎片脱落下来,点点烂漫光华浮现在男子周围,男子凌空快速地飞了一圈,飘在空中,长发飞扬,衣袂猎猎。

  他睁开了双眼,双手凝成一柄金色的天剑猛地斩下,凌厉的剑气割裂苍茫云海,扩散到天空深处,男子看着眼中流露出欣喜的笑意。

  这时,已是日暮时分,长河落日,红彤彤游弋于云海西方,似对这大好河山留恋不舍,火红余晖将连绵起伏云彩染成暖意融融的橘红色。

  这时,男子双手交合,捏出一朵小巧玲珑的金红色莲花,轻叱一声,将其打出,金莲身化万千,飞入峰林,融入绝巘上生长的枝干虬劲的老树中,既而老树发出红芒,朵朵花舱俏似昙花,色如枫红炽热,外包三层错落有致的火红花瓣的花朵如雨后春笋般破皮而出,欢喜地绽放,顷刻之间,北海峰林就变成一汪绮燦瑰美的花海,壮丽恢弘,恍如仙境。

  蓝霁玥惊奇地看着眼前如晚霞般绚烂多姿,引入沉醉的火云花海,震撼莫名,美目泛出异彩,伸出手掌接住一片灼红,合上手掌,作祈祷状,蹭了蹭绝美的侧脸,由衷赞叹道:“真美啊”,未及细赏,便见渊虹踏花而来,白色衣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未几,落在了她对面的峰顶,含笑凝望着她。

  渊虹看着那盛过洛神之貌的绝代佳人难得露出可爱的小女儿情态,心动不已,他痴痴地注视着她,从袖中掏出跟短箫,吹奏起幽昙云梦,悠幽乐声自之间,孔洞流淌而出,在浑厚内力的加持下,响彻霄汉。

  朵朵云昙花闪现斑斑点点的火红荧光,在箫声的牵引下在他们之间的云海上汇集,凝聚成一位身着红色广袖留仙裙的天仙子,素手一点,无穷云昙花飞离树枝,形成一道绯色的长绫,曼妙身姿和着清扬宛转的箫声在九霄云中翩跹起舞,飞袖流云,红绫游龙,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两人叹为观止,只不过两人都并非常人,除了这壮观震撼,美的惊心动魄的舞蹈外亦品到了一种别的东西。

  蓝霁玥见女子如一个云端精灵般足尖点花,轻旋漫舞,云袖舒卷,女子双眸轻阖,神情淡然,右手捏诀,合于眉心,睁眼间秀发纷扬,一股威凌天地的气场自她身上发出,素手一扬,漂浮的花瓣汇成一条巨大的火龙,盘旋而行,直上紫霄,她则双手捏诀,合于头顶,眉目肃然,曼姿急旋,御空飞仙,身化长虹剑光,在龙啸凤鸣中三者何为一把绝世天剑,锐不可当,指刺苍穹。

  渐渐地,虽有的意向都消散了,两人回味着刚才那只舞蹈中的动作,招式,以及那种不可捉摸的神韵,一时无言。

  最后,疏落花雨中,一道荧光点点的红芒落在了她的身上,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了,红色的能量为她洗筋炼髓,她如羽化飞仙在空中飘了起来,红色的光晕如水纹般一遍一遍的冲刷着她的身体,浑身笼罩在朦胧神秘的光芒,疑似误落凡尘的谪仙子。

  又有一条薄如蝉翼的透明长绫飘了下来,十来朵云昙花跌落在它上面,融入其内。

  渊虹长剑一挑,将它拨出个心形,而后甩向蓝霁玥。

  霁玥看向渊虹温润有神的眼眸,他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一声冰瑟清响,冰魄剑出鞘,她手持寒剑,轻叱:“冰魄大法”,淡蓝色的冰魄真气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向长绫涌去,只是长绫如同无底洞般,疯狂吞噬着她的真气,在她渐渐不支时,渊虹取出霁玥交给他的冰魄神珠,运功催发冰魄真气融入长绫中,她随即收起真气,长绫成型飞落在他的手中。

  渊虹施展踏雪寻梅,衣袂飘然,踏花而行落在珺面前,他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柔夷,目光灼灼,郑重道:“霁玥,我以这世间奇景,云海梦幽昙,千峰舞灼红,娉你为妻,你可愿意。”

  蓝霁玥双颊飞红,明眸熠熠,纤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抬头,视线撞进他专注的眼眸中看着他眼眸中自己的倒影,真挚道:“嗯”

  渊虹开心的笑了,拉着她的手,将长绫搭在她的背上,揽她入怀,她的玉臂自然地缠住他的腰身。

  渊虹看了看天色,温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话落,将霁玥拦腰抱起,踩着漂浮在空中的花瓣在峰林中穿行中,片片柔红落在他们的衣襟发鬓上,写意着岁月静好,与君语。

  渊虹含笑地看着怀中佳人,胸腔中发出愉悦的笑声,声音随风而逝,给四周白雪皑皑,冷峻锋利的峭壁晕上了点点暖意。

    夜空如洗,点点碎钻洒落其上,一闪一闪的,似精灵眨眼,无声无息的诉说着人间宁安。

  然而与他们隔海相对的翼洲西北方的一座海岛上空,却是一种截然相反的景象,漆黑稠密的乌云笼罩了这个天空,从上方俯瞰,一座巨大的高台上陈列着一个巨大的用大地青铜浇铸而出的八卦,四角上立着四个巨硕的四足青铜鼎,正前方的空地上,一名名头带鬼面面具的黑衣人整齐的排列在那里,领头的是八名未戴面具的青年男子和两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台阶上,一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人神色肃穆的站在一旁,正前方一名青裙女子负手而立。

  老人抬头看了看天色,转了转虎头拐杖上虎口里含的铁珠。朗声道:“时辰已到,有请天女。”

  话语落下青裙女子手执三足铜炉粗胚一跃而起,背展青翼,凌空飞行,停在八卦阵的正上方,御起铜炉,眉间出现一弯血色月牙,一个黑白轮转的阴阳图浮现在她的手心,玉手合掌打向八卦阵黑白两道粗大的匹练,八卦阵中立刻燃起的熊熊赤红色的地心之火。

  女子双手捏诀置于眉心,一道淡绿色的光束从她体内腾气,破开云层,冲上霄汉,继而九颗明亮的排列有序的星辰显现在天空中,倾下无数清亮星光,被女子引到八卦阵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九颗星辰的光芒渐渐黯淡,它们所在的位置变得越来越透明,呈现出一道透明的光幕,一双散发着暗紫色光芒的邪异瞳孔冰冷的注视着下方,同时灰色的身躯不停地撞击着光幕。

  半个时辰后,一声镜面破裂的声音响起,女子迅速揭开炉盖,一片淡金色的光芒溢出,一名身着白衣的妙龄少女手捧金色龙蛇果静静地沉睡在里面。

  那到邪魅的身影突破封印后,俯冲而下,直直扑进铜炉,贪婪的进食,这时炉盖突然盖上了。

  青衣女子素手一点,一团透明火焰自八卦阵中飞出,笼罩在铜炉上。

  未几,剧烈的撞击声自炉中传来,但当它费尽力气撞开炉盖后,被火光灼伤,立即缩回了炉中。

  女子见状,露出淡淡的笑意。将炉子置于八卦阵中央,飞回高台上。

  她看着下面那十个高层,傲然道:“现先天邪灵以被我用地心真炎封于炉中,只待两样宝物即可助他恢复神能。尔等必须在三年之内得到它们,谁在此次行动中立下大功,我将升他为大护法,同时我也将嫁予那个人。其他人无论是谁在任务中表现出色,官升三级”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都目光狂热地的望着绝世妖娆,妩丽难言的青衣女子,无论是因情还是因欲,全部斗志昂扬。

  各位亲^3^,如果大家有看不懂的地方,或不认识的字,词,可以截图发到qq提取,然后百度一下,也欢迎大家给我留言,我会一一解答哦。(这些解释没有瞧不起各位亲的意思,只是大家年龄不一,知识水平不一,所以各自看看自己不懂的地方就好了,当然,偶的知识水平也有限,欢迎知识渊博的小伙伴指出偶的错误哦)

  写文是一场愉快的旅程,非常希望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起开拓思维,收获知识,领略真谛。

  霁[jì]雨雪停止,天放晴:雪~。~色(像雨后晴空那样的颜色)。光风~月。2.怒气消除

  巘[yǎn]大山上的小山





不是月sir是月色儿

虹七同人 《桃花香》cp黑蓝

这里一只虹七铁粉 喜欢的cp是黑蓝 偶尔吃黑虹、逗灵、奔莎

一份清水脑洞 送给喜欢了十年的他们!

短篇 一发完 别细扣


桃花香


(一)


        玉蟾宫外的桃花,今年依然如约绽放。粉红的花瓣如丝雨般纷纷飘落,映衬着树下美人的衣裙。可惜,今日的美人低垂着头,眼眉间是解不开的忧愁。一丝剑气环绕在美人身边,透着些许的寒意,冻结了半树花音。

        十七岁的蓝兔早已过了及笄之年,作为玉蟾宫的宫主,此时的她还有一项使命并未完成——那就是觅得...

这里一只虹七铁粉 喜欢的cp是黑蓝 偶尔吃黑虹、逗灵、奔莎

一份清水脑洞 送给喜欢了十年的他们!

短篇 一发完 别细扣


桃花香


(一)


        玉蟾宫外的桃花,今年依然如约绽放。粉红的花瓣如丝雨般纷纷飘落,映衬着树下美人的衣裙。可惜,今日的美人低垂着头,眼眉间是解不开的忧愁。一丝剑气环绕在美人身边,透着些许的寒意,冻结了半树花音。

        十七岁的蓝兔早已过了及笄之年,作为玉蟾宫的宫主,此时的她还有一项使命并未完成——那就是觅得一位如意郎君,生下一个孩子,继承宫主之位。之前,她身负七剑合璧的使命;为了武林的和平,牺牲了自己本该结婚生子的时间。如今魔教已灭,眼看着终身大事,是不允许自己再耽搁了。这是玉蟾宫一直以来的规矩,更是她作为冰魄剑传人的责任。

        蓝兔可谓是武林第一美人,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不仅拥有美貌,还拥有超凡脱俗的气质和高超的武艺;向她提亲的人自然是不少。前些日子,她的贴身宫女紫兔告诉她,虹猫少侠已经向她赠送了定情之物——那是一只精美的桃花香囊,上面还有一丝剑意尚存;那剑意至刚至阳,宛如长虹贯日;明眼人一看便知:那香囊乃虹猫少侠亲自缝制,一针一线皆是真情流露。蓝兔以为自己会为此高兴,可惜她没有,反倒怅然若失了。

        无数个日日夜夜,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眼前却是另一个少年的影子久久不散;那少年身披红袍,眉眼间充满壮士的豪迈,和化不开的温柔。或许,她的心早已被那个少年填满了吧?


(二)


        与他的初次相逢,是在去采碧血真情七叶花的路上。面对猪无戒设下的埋伏,少年帮助了她。蓝兔还记得当时二人并肩作战的样子,他们如同合作多年的搭档,对彼此的一招一式了然于心,显得默契十足。冰封的洞穴里,她用鲜血将七叶花浇灌,直到元气耗尽;面对虚弱的她,少年摇头道,“你走吧。”。

        她不明白,为何红袍少年会放过这么好的,阻止七剑合璧的机会。他是魔教的少主,而她却是七剑的传人,分明是正邪不两立!直到她遭遇雪崩,少年义无反顾地救了她,冒着生命的危险陪在她的身侧,蓝兔才知晓——少年早已爱上了自己,而自己又何尝不喜欢这个硬朗又温柔的少年呢?

        往事如流水一般,在蓝兔的脑海中翻腾。她曾决绝地抹灭少年最后的痴念;冷漠地转身离去,不顾少年执着的挽留。因为自古正邪不两立,即便相爱也无法相依。

        少年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四目相对,她看见了少年眼中的执着和不解,一时无言;牵强地搪塞只为给自己赢得离开的机会;“感情不能被置于使命之上”,她从小便被这么教育着。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无数个日日夜夜,她思索着这个问题,如今终于有了答案。可惜……美人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他不会想知道了吧?那个曾经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她的少年,已经被自己伤透了心。少年其实并未死亡;他亲眼见证了父皇野心的破灭,见证了自己心爱的少女完成七剑合璧的使命;随后他悄然离去,远离了这片给他留下太多痛苦的武林。

        蓝兔独自凭栏而依,双眼出神地望着窗外;她明白,那个她曾经爱过的少年,已不会回来了……


(三)


        他是在一个无星的夜晚悄悄前来的,宫中的灯火晕染着无声的夜;蓝兔察觉到背后的动静,迅速地转过身去;却正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眸子——那双眼睛一如曾经的少年,那般清澈和坚毅。

        “你怎么来了?”日思念想的少年突然出现在眼前,那个她曾经最爱却也伤得最深的人。过于简单的话语无法掩盖少女内心的波澜,她走上前去,与少年寒暄了一阵。

        “没想到,你竟然会回来。”蓝兔摇了摇头。

        “我为何不能回来?”少年低下头,“倒是蓝兔宫主,难道嫌弃我这个前魔教的邪恶之士吗?也对,我们可是敌人啊!”少年的嘴角勾勒起一丝嘲弄,眉头微皱,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如今魔教已灭,你这么久也并未在江湖兴风作浪,如今的我们并不算敌人。”蓝兔冷静地说。

        “哦?你我竟然还有不是敌人的一天。”少年嘴角边的嘲弄越发明显,“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算是……”蓝兔眼眉低垂,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伤痛,宛如被刀刃撕裂了心灵,“算是……故人吧?”

        “故人?好,不愧是蓝兔宫主!不计前嫌,宽宏大度!”少年仰天大笑,“我此番前来,是来向宫主道喜的;恭喜宫主即将于虹猫少侠喜结良缘!宫主大喜之日,在下定当前来贺喜!”

        “黑小虎,你到底想说什么!”蓝兔有些恼怒,明明日思夜想的少年就在眼前,可他却……却似乎已经不是蓝兔记忆中的他了。

        “我想说的不过如此,提前恭喜蓝兔宫主喜结良缘啊!”少年的语气有些发狠,愈发明显的嘲笑在他的嘴角闪现。

        “不必道喜……”蓝兔眼眶微红,“你的好意我已心领;今日若无它事,少侠请回吧;恕在下不送。”颤抖的声音无法掩饰蓝兔的失落,眼眶里充盈着泪水,蓝兔瞪大双眼,不愿落下一滴。黑小虎,你难道没有爱过我吗?为何如今你要这样假意地向我道喜?你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话对我说吗?哪怕你责怪我,恨我也比现在这样要好!蓝兔的内心咆哮着。

        “只是这样而已。”少年微微一笑,语气从容而淡漠,“若真说还有别的事,那便是——好好和很久未见的故人,再次切磋一番了!”他的眼神从澄澈变为锐利,“——接招吧,蓝兔!”


(四)


        盘旋的冰雪飘零在蓝兔身边,剑气微寒却不失锋芒;宫中的灯,在某一个瞬间黯然失色,纵是玉蟾宫里盛放的桃花,也比不上此时蓝兔的半分姿色,四溢的剑光环绕在美人周围,如同一幅完美的画卷,冰蓝的剑气浸染着夜的微凉。

        紫色的真气从黑小虎的指尖溢出,狷狂却澄澈;蓝兔不禁心头一紧,想不到,他的武功竟然比以前更强了!她紧握着冰魄剑,不敢有半分松懈。

        刹那间,少年动了——如同离弦的箭矢,尖锐的杀气几乎凝固了寒夜的空气;蓝兔的剑锋急速地挥舞,抵御着少年来势凶猛的攻击。

        “看剑!”蓝兔身形一闪,锐利的剑锋猛然刺向少年的咽喉。

        “哼!”少年冷静地出掌,与蓝兔的剑相持着,狷狂的真气渐渐压制住了蓝兔的剑意;“天魔乱舞!” 少年的真气渐渐凝聚,一道耀眼的光球在空中瞬间炸裂,宛如火山爆发一般;“冰天雪地!”寒冷的剑意凝结在蓝兔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冰墙,却很快被爆裂的能量摧毁,巨大的爆炸几乎让蓝兔头晕目眩。

        “蓝兔!”即将失去知觉的瞬间,蓝兔听见熟悉的身音响起;似乎有一个人抱起了她,飞身远离爆炸的中心。

        “蓝兔……”她感到一双手正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一如从前那般温柔,“我果然……还是不忍心伤害你。”

        “小虎……”蓝兔睁开眼睛轻唤少年的名字,她的手微微颤抖;勉强起身,她看着眼前的少年,“你恨我吗?”一滴清泪顺着她光洁的面庞缓缓滴落。她想起曾经,自己和少年斗剑的场景;为了七剑合璧,她不顾自己的感情,毅然地与少年对决——她当然会输。对方可是以一己之力对抗四剑合璧的魔教少主!少年的剑锋袭来,她以为自己要就此陨落,可在千钧一发之时,少年调转手中的剑,将剑锋换成了剑柄,放了她一条生路。

        现在,即便被她伤透了心,少年依然不忍伤害她。

        “蓝兔,我从未恨过你,你难道忘了吗?”一滴泪水从少年的眼眸中滴落,滚烫而炽热,“但是我想知道一件事。”

        “何事?”

        少年的眉眼低垂,他轻咬嘴唇道:“你曾经说过,自古正邪不两立,所以你我无法相爱;这么久,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现在你能告诉我吗?究竟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蓝兔缓缓起身,宫中的烛火映照着少女玲珑的身段,少年不禁望得出神;少女打开古朴的抽屉,一只素白的信笺安然地躺在那里,上面还残存着桃花的清香。

        少年急切地打开信封,一行娟秀的字浮现在素白的纸张上,墨色晕开了桃花的香,沁人心脾;少年慢慢地读着:“心怀苍生者……为正,损人利己者……为邪;纵无以天下为己任之心……亦不可因一己私欲伤害他人,杀伐无道……”少年抬起头,蓝兔微红的眼眶里分明还有泪水在打转,“五月廿五,我会选择一位如意郎君,伴他左右,生死不离;而在那之前……”蓝兔低下头去,她熄灭了一盏烛火;黑暗中,少年听见了她若有若无的叹息,在空气中化为云烟消散了。

“我等你……”


(五)


        转眼,便已是农历五月了,玉蟾宫的桃花渐渐凋谢,蓝兔明白,结婚的日子近在眼前了。

        前几日,逗逗来找过她,神医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天真顽皮;看到他,蓝兔不禁追忆起了从前,七侠共同与魔教作战的日子。

        “蓝兔,今日我是来为你道喜的!我知道你很快就要成亲了,来来来,这些奇珍药材就是我给你的礼物!”逗逗活蹦乱跳地说道,他放下手里厚重的药箱,如数家珍般地给拿出他珍藏的灵药。

        “这是……”蓝兔眉头一皱,她看见神医拿出了一朵闪烁着奇异光芒的花朵,“这是桃花峪的上古七叶桃?你去了桃花峪!”蓝兔有些惊惶,“那里地形险恶,上古七叶桃更是只生长在雪山的绝壁边缘,你居然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个嘛……”逗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说奇不奇?我本来只是想去桃花峪试试运气,看着终年积雪的绝壁,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结果一个黑衣人帮了我,他可厉害了,在雪山上简直如履平地;等我回过神来,那七叶桃已经在我手里了;你说,武林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位绝顶高人啊?”

        “黑衣人吗?”蓝兔若有所思,她谢过逗逗,便独自回了宫。

        “你听说了吗,蓝兔?最近有一位江湖侠士,一直在民间行侠仗义,大家都很敬佩他呢!”一回到宫中,紫兔便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他武功高强,却一直穿着黑衣,从不露面,真是一位行事低调却善良的侠客啊!”

        “果然是那位黑衣人吗?”蓝兔的眼角闪烁着一丝笑意,不觉戏谑道“那你认为,他与虹猫少侠谁更配得上侠客之名呢?”

        “宫主是在说笑吗?”紫兔歪了歪脑袋,“这黑衣人当然是位了不起的江湖侠士,但若真论武功和行侠仗义之心,虹猫少侠岂会输给他半分?依我看,虹猫少侠才是最配得上宫主您的人物啊!”

        “世界上,哪会有这样的巧合?”蓝兔低垂眼眉,摇头叹息,“穿着黑衣,从不露面,武功高强甚至在七侠之上;敢只身一人去采桃花峪的上古七叶桃;这一切都是你所为,对吗,小虎?”

        一片凋落的桃花悄然飘上蓝兔的眉间,少女微叹,定亲的日子,渐渐临近了……


(六)


        蓝兔觉得,自己的一生,不过是在走每一代玉蟾宫宫主走过的路,从出生起便已成定局。

        她有时会想起自己的母亲——玉兔,她优雅温柔,是一名侠骨柔情的剑客,也是一位好妻子,好妈妈。 她嫁给了一位江湖豪侠,他是盖世英雄,一如如今的虹猫——那般勇敢果决,可以为天下牺牲自我的一切,同伴遭遇伤痛之时,他都会为拼上性命地去守护,战斗直到最后一刻。他与母亲一同练剑,一同游历江湖,在所有人眼中他们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他们的恩爱令武林中的每一个人羡慕和动容。

        但是蓝兔知道,母亲每个晚上,都会痴痴地盯着一幅画像,望得出神——画像上,是另一个少年的影子,他的眉目间是坚毅的光芒,与化不开的温柔。

        “你真的爱父亲吗?”小时候,蓝兔问过母亲这样的问题,“父亲爱着天下苍生,他对你的感情,真的是爱情吗?抑或只是侠客间的羁绊?”

        “武林,前路生死未卜,哪来的爱或不爱?”她的母亲笑着回答,“对我而言,他是最适合我的那一个人,便足够了。”

        玉蟾宫外的桃花,已经凋零了大半。今日,有一封新的提亲信笺送来,素白的纸张里包裹了一朵珍贵的上古七叶桃,硕大的信纸上只写了一行字:今日,我如约而至。

        “宫主,时日已到。”侍女紫兔的声音在房门前回响,蓝兔缓缓起身,她身着浅黄色的衣裙;无需花朵的装点,此时的她就是春日的仙子,让一切风光黯然失色。

        玉蟾宫前,虹猫少侠单膝跪伏,“蓝兔,你能嫁给我吗?”白衣翩翩,少年的表白略显羞涩,“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的……蓝兔,你愿意吗?”

        “我……”蓝兔的眼神渐渐迷离,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母亲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回响:“武林,前路生死未卜,哪来的爱或不爱?对我而言,他是最适合我的那一个人,便足够了。”

        “且慢。”熟悉的声音响起,刹那间,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他头戴面罩身着黑衣,显得神秘而优雅。

        “是黑衣人!”

        “他来做什么?”

        围观的侍女们开始窃窃私语,只见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一封素白的信笺,桃花的清香荡漾,一如三月的春光,沁人心脾;蓝兔愕然,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小虎?”她轻声问道。

        黑衣人默不作答,但他的眼角流露出了一丝笑意,“嫁给我吧,蓝兔,你愿意吗?”

        看着少年的眼神,蓝兔恍然;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在自己订婚之日出现了;她回忆起他们过往的点点滴滴,有感动,有泪水,有撕心裂肺的疼痛,有刻骨铭心的伤痕,他们却从未放弃过对对方的爱。

        自古正邪不两立,可惜,我们相爱了;那便由我来将你引入正道。如今,你学会了行侠仗义,学会了关爱苍生和人民;那我们,便白头到老,不离不弃。

        “母亲,或许我的宿命和每一任的玉蟾宫主一样,必须嫁给一位自己不爱的盖世英雄,与他行走江湖,白头到老;但我不是您的影子,我是蓝兔,我就是我自己,我要嫁给爱情!”

        坚定的话语从蓝兔的口中迸发而出,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蓝兔笑靥如花,“我愿意,与君携手,不离不弃!”

        信笺上的桃花香飘扬在初夏的风里,渲染了五月的空气。


东子厝.

【醉东风】丨第四回

【第四回】享晴宁寒日现奇观 备筵礼暖堂逢凶信


  且续上回。那七侠之一、雨花剑主窦风竹自得传信,心潮澎湃,精神亦为之而振;为唐理、杜昂启卷罢,便告辞去照拂阿武之事,留二人于家中歇息。唐、杜二人兴致陡生,于灯下逐字观读,竟渐渐痴迷,如御风而行,穿朝越代,身临当年纷纭。

  列位看官:传古史册,虽立传记,理年号,集世态,然天下非独王侯将相,由是只可凭其纵观大势,览一时风土人情。纵有杂传拾遗补阙,亦不免有所疏漏。况其所录,多在朝堂,而罕涉江湖;侠肝义胆,快意豪情,流落纷纷,至于湮没。风竹书中所录师语,即今《醉东风》中江湖事也。

  却说东晋末年,内忧外患,乱象丛生。朝堂...

【第四回】享晴宁寒日现奇观 备筵礼暖堂逢凶信


  且续上回。那七侠之一、雨花剑主窦风竹自得传信,心潮澎湃,精神亦为之而振;为唐理、杜昂启卷罢,便告辞去照拂阿武之事,留二人于家中歇息。唐、杜二人兴致陡生,于灯下逐字观读,竟渐渐痴迷,如御风而行,穿朝越代,身临当年纷纭。

  列位看官:传古史册,虽立传记,理年号,集世态,然天下非独王侯将相,由是只可凭其纵观大势,览一时风土人情。纵有杂传拾遗补阙,亦不免有所疏漏。况其所录,多在朝堂,而罕涉江湖;侠肝义胆,快意豪情,流落纷纷,至于湮没。风竹书中所录师语,即今《醉东风》中江湖事也。

  却说东晋末年,内忧外患,乱象丛生。朝堂之上,门阀之间,地暗天昏;数州之内,江湖之中,纷争不止。先是,魔教复出,势卷荆州湘西一部,欲猎灵兽麒麟,以霸武林;幸七侠重出,七剑合璧,大破其于湘西绝情谷。后魔教余孽副教主马三娘,弑师伤子,意夺麒麟依凭,重蹈称霸之事,而被七侠之首长虹剑主、玉蟾宫主冰魄剑主所阻。未几,魔教少主黑小虎“死而复生”,为江湖传说“巫医”者用,欲除七侠;而七侠齐心,定其于玉蟾宫。此种种不过期年而已。后复解西北梁州天狼门、白鼠谷之变,止大难于荆、梁交界望月峰上。又有灵山门主,灭雪山一族,役火山一族,以扬州吴兴天目山为据,铸邪兵黑龙剑。七侠复经万苦,剑斩野心。由是江湖大清,各派震肃;武林中人,无一不以七侠为敬。

  其最敬者,当属七侠所助之人;中有一派,便是梁州天狼山中天狼门。其本武林大宗,与七剑亦世代交好,不料数载之前,白鼠谷忽然发难,间其与七侠情谊;门内掌权,又出小人:亏得七侠周旋,天狼门虽元气大伤,而免灭顶之祸。于是天狼门愈敬七侠,时有来往。

  斗转星移,已然数岁。天狼门休养生息,上下一新,复兴前势。那天狼门门主方近不惑,本兄弟三人,因其排行第二,故人多称二郎。又恰以郎为姓,流传之下,竟将本名“郎泽”掩过。其女郎镜儿,虽亲疏不同,亦多唤“小镜子”“镜儿姑娘”,不提姓氏。其弟三郎郎敏,心性偏狭,借当年之乱图谋称霸,甚而残伤兄弟、挟害侄女,终自食恶果,葬身地火;其兄郎峰,即于当年殒命三郎之手。自此兄弟三人,惟二郎与女幸存,因而担起门中大任。

  事启之时,方出新正,先前连日飞雪,山铺碎玉,林染素妆,上下一白。此日云开雪霁,虽大寒,而凛风初定,日光明朗。凭高而望,但见碧穹通澈,透如水晶;天地之间,万里银砌。天狼山上,亦是如此,只是早早有人将上山石路清扫一净,竖旗列彩,似迎嘉宾。原来当年二郎与七剑约期,每年此日,共于天狼门内庄相会,故而如此。

  二郎一贯勤谨,清晨即起,先练一套本门功法,方整点衣装,至门中议事。见诸部皆至,便一一安排下去,教其不得丝毫怠慢,以候七侠。各部领命,分头去讫。看看日升,二郎便回内庄去瞧小镜子。行至书房外廊,见小镜子贴身女使青蕊正向后宅去;方欲分付,廊下忽传一阵笑声,清脆如铃;只见小镜子雀跃而来,咯咯笑道:“不必辛苦青蕊姊姊了!”言毕如小鸟归巢,扑进二郎怀里,复松手站定,于二人面前旋了一旋,道:“爹爹你瞧,小镜子自己收拾得如何?”

  二郎闻言,笑道:“好,且让爹爹看看,我家镜儿究竟怎生妆扮。”只见小镜子着杏黄袄、绿裥裙,头梳双丫,面容娇可,眼波清亮,生气勃勃:日光之下,竟似一朵迎春盛放于雪地。二郎大赞:“镜儿这番打扮,可要让你虹阿兄与蓝兔姊姊大吃一惊了!”青蕊亦于一旁掩嘴而笑:“少门主心灵手巧,青蕊恐要拜师学艺。”小镜子嘟嘴道:“青蕊姊姊又打趣我,你我言定不许唤‘少门主’的。”又至二郎身边,攀臂而摇,抬首道:“爹爹今日可许我下山?前番雪大,不得出去,正巧今日山下有市集,镜儿欲为阿兄姊姊们备些新奇物什——镜儿连早食也吃了呢。”二郎抚须含笑,点头允诺。便叫青蕊取帷帽斗篷,携暗器同行;又唤山庄护法卫清,先提马车于山口相候。二人领命去了。二郎自与小镜子同乘一骑,送至山门。方才下马,小镜子忽扯扯二郎袍袖,道:“爹爹和镜儿下山么?”又敛眉自语道:“爹爹还要在门中督事,怕是下不得山了。”

  二郎忍俊不禁,忙抚抚小镜子发顶,道:“爹爹确实下不得山,不如镜儿回来,将山下之事讲与爹爹,如何?今日晴好,镜儿可在山下多逗留些时候,亦当赏雪。只是莫迟,不然你那些阿兄阿姊上得山来,见不到你,恐要拿爹爹是问了。”话音方落,那马车边佩刀青年便施礼笑道:“请门主宽心,清自有分寸。”青蕊亦笑喏。小镜子眨眼道:“那镜儿去了。”松开二郎,欢喜蹦跳,与青蕊钻入车舆。卫清一声唿哨,提鞭赶马;待其走远,二郎方回庄中。

  却说小镜子与青蕊、卫清一同出山,于路只见晴空万里,原野辽阔;微风轻拂,爽肤舒面。日光下布,洒于白雪,耀如碎金。小镜子自车中透窗瞧着,按捺不住,连问何时才至。青蕊一面替小镜子理好斗篷,一面笑道:“这就到了。”向窗外一指:“那不是界碑?”

  说话间,卫清已将马车停稳,掀开毡帘,笑道:“少门主,蕊姑娘,柳掖镇至矣。”小镜子欢呼一声,先跳下车,见不远一处石碑,上刻“柳掖”二字,涂以赤漆;兴奋之余,奔至路边,满捧白雪,扬向空中:晴光之下,纷纷点点,如散银粉。青蕊见状,佯对卫清大声道:“若小镜子进镇迟些,恐寻不到奇巧之物了。”小镜子闻言,忙奔回去,催促青蕊共将帷帽戴上。卫清敛笑,向青蕊拱手道:“蕊姑娘,某便于此相候,若有事故,即以响弹为号。”青蕊挎一精细竹篮,眉眼盈盈,笑道:“这是自然;而同为门人,卫护法也莫小视青蕊功夫。”言罢向卫清一闪袖刃,便牵起小镜子,步履轻盈,向镇中去了。卫清坐上车辕,看她二人背影,不由微笑。

  愈近镇口,人愈聚集;进得镇中,果见一道长街,开为市肆,各类商贾摊贩,价物明标,簇集而列。此时白日高升,但见众多镇中镇外人,冠弁巾帻,裙钗袄钿,前呼后拥,热闹非凡。此地不似都城近处,无甚束缚,因而招揽叫卖,讨价还价,人声鼎沸。又有三五闲汉浪子,见她二人头戴帷帽,轻纱半掩,谨细不似常人,便相随于后,嬉笑议论。小镜子耳力高超,听得清楚,捏捏青蕊素手,轻声道:“青蕊姊姊,那跟随之人说你腰身柔软呢。”青蕊知有人相随,早已提防,此时闻言,登时面红耳热,急低头止曰:“小镜子!”暗暗跺脚,冷笑道:“既然冒犯在先,便休怪我无礼!”右手紧牵小镜子,面上只作不察;未行几步,忽然驻足,看顾四周,似有所寻:左手之内,早运足本门功力,双指疾打出一粒石子,直向背后那群人去。那闲汉之中,随即有人“啊哟”一声,跌倒在地;引得众人纷纷注目。小镜子见状,便顺势指向前方,欢声道:“寻见了!”引着青蕊没于人群之中。

  行出不远,见无人再随,青蕊乃弯腰笑道:“众人皆赞少门主耳聪目明,灵颖非常,真是一丝不差。”小镜子亦䀹目悄声道:“青蕊姊姊的暗器也十分厉害。”两人又笑一阵,复向前去,或行或止,但随小镜子心意。将至街尾,小镜子忽道:“有马来了。”青蕊疑惑,随即见背后人群如浪,两下而开,远远露出两匹健马。青蕊忙护小镜子退至街边,借帷帽遮挡,暗暗而观:马上乃两年轻人,脸尖色沉,容貌一般无二;窄袖半靴,内为劲装,外着长衫,各悬长剑,竟似江湖打扮。经过之时,一人忽侧目而瞥,青蕊忙佯咳作掩。那人似不曾起疑,自催马赶上同伴,低语一阵,匆匆向镇外去了。

  青蕊盯着二人行处,暗道:“这二人非我天狼门中人,也不曾在附近处见过。看状貌,当是孪生兄弟,又周身严整;却不知是何来路,竟能于众人中察觉我视线……”正忖间,忽觉手背发凉,低头却是小镜子将物而贴。小镜子见她回神,伸手将那物举至面前:乃是一块木佩。二人旁边,便是摊主,笑道:“小娘子思人久矣:你家阿妹连唤几声,皆叫不应。”青蕊忙笑道:“是小女子失神,见笑了。”看看木佩,做工颇为精巧;问得价数,又不昂贵,便取钱买下。正要接过木佩置于篮中,小镜子却摇首道:“这不是给虹阿兄他们的,是给青蕊姊姊的。”青蕊闻言,大惑不解。小镜子又道:“前番清阿兄外出押运暗器,回来时刀佩却不见了。这几日青蕊姊姊与清阿兄交谈时,不是时时瞥向清阿兄刀首么——”青蕊听罢,面颊一热;小镜子却毫无察觉,将木佩塞进她掌中,又数数篮中奇巧,恰好七件,便要回去。

  二人至于镇首,瞧见卫清候于原地,不知从何处寻得草料,正在喂马。青蕊心中乱跳,愈发握紧手中木佩。小镜子脆声叫道:“清阿兄!”卫清见了,远远向二人招手。待行得近了,卫清含笑上来,接过青蕊手中竹篮,先送小镜子登车;回首却见青蕊犹豫,不由诧道:“蕊姑娘?”青蕊瞧见他眉眼,慌转开面庞,伸出手去,轻言快语:“这几日见、见你刀上空空,又思护法任重,乃庄中门面,不可无佩,便……便……”竟蓦然双颊飞红,支吾起来。

  卫清一时怔住,见青蕊眉目含羞,忽轻笑道:“多谢蕊姑娘赠佩,清必珍之如命。”笑如春风,躬身行礼,双手接过木佩,细细系于刀首之上。青蕊不敢看他,只觉脑中嗡嗡,心头乱跳不止。二人各怀心思,正不知如何开口时,忽闻镇口吵吵嚷嚷,人皆涌出;又见小镜子攀住马车木窗,指向天空,惊叫道:“青蕊姊姊!清阿兄——”二人抬首,只见苍穹之上,白日高悬,光芒刺目,外生一轮,环于四周;左右各伸一弯,似白虹横飞,穿轮贯日而过,延于天外,交错处熠熠有光。忽一阵寒风席卷,雪雾升腾;恍惚之中,竟如天生巨目,威压直下,漠然圆睁,灼灼而视。二人震悚,只呆呆昂首,僵于原地;却不知数州之内,千万人等,皆见此象:世心荡摇,天下震动。

  于是《晋书》有载曰:“元兴元年,二月甲子,日晕,白虹贯日中。”

  卫清震惊之中,闻得背后惊嚷渐近,倏然清醒,回首见人潮集密,急唤:“青蕊!”也顾不得许多,拉住手腕,护其上车;另一只手带过缰绳,拨转马头,加鞭而行。一路但闻车舆内小镜子发问,青蕊勉强应答之声;卫清面色沉峻,只顾催马。及近天狼山口,远见数骑正候于界碑;走近时,乃是门中精健令哨。卫清见状,便知其为门主所令,专候七侠,年年如此;却仍不敢轻忽,勒马驻车,询道:“门主可有指示?”小镜子与青蕊听了,亦掀帘而望。那为首者向三人拱手道:“少门主,卫护法,青蕊姑娘:门主有令,教某等于此处等候七侠,又教与护法传话,‘若回山,即至庄中,不得有误’。”

  小镜子察言观色,知必有安排,又看看天上,白虹渐消,而日轮仍在,便道:“清阿兄且快回。”卫清喏一声,向令哨拱手谢过,即打马前行。

  却说二郎待小镜子三人走后,便换上便袍儒巾,闲坐前庄议事正堂,兼督点众事,候听回复。将过日中,用罢淡食,忽见有人急急来报:“门主,变天了也!”二郎蹙眉,方跨出门槛,便见天上白日环轮,银虹飞贯。堂下门众,虽不曾骚动,亦皆面面相觑,十分惊震。二郎略一思忖,拂袖负手,向堂下众人道:“我天狼门既名‘天狼’,乃有不侵不畏、胸怀坦荡之格,由此方于武林之中世代而兴。白虹贯日,奇观难遇,今日一见,诸位平生无憾!”复顿一顿,朗声喝道:“门下听令:天象莫测,事在人为;纵有变数,当平神稳气,不可自先动摇!如有违者,门法从事!”其中暗蕴内力,字字铿锵。众人听了,心绪立定,齐齐行礼,亢声应道:“谨遵门令!”二郎叫人将此语遍传门中,又安排数骑早去山门,准备迎侯七侠,兼与卫清传话。

  不过两刻工夫,便闻堂前一声唤:“爹爹!”旋即门外飞进小镜子,卫清、青蕊随后而至。小镜子神采飞扬,道:“爹爹猜小镜子遇见什么了?”二郎正于堂中徘徊沉思,见三人回庄,便丢开心绪,接起小镜子,道:“小镜子也要考验爹爹么?”抬指轻刮一道小镜子鼻梁,笑道:“爹爹猜,可是那天上奇观?”小镜子咯咯笑道:“天上奇观,只是一件……”言语间捉住二郎臂膀,拉至一旁;二郎会意,笑而俯身。小镜子便踮脚附耳,将市集上暗中惩治闲汉之事说了。二郎听罢,放声大笑。

  青蕊、卫清两人候立良久,只见小镜子目光闪闪,双颊红红,不知其正说甚;又闻二郎开怀而笑,两心忐忑,目光偶撞,又急忙荡开。正胡思乱想,忽闻一声“门主”,回首乃见一缁衣令哨,正行礼立于门外。卫清忙以手示其噤声,不料二郎自暗处走出,含笑道:“无妨。”小镜子自二郎身后探首,向青蕊䀹目道:“青蕊姊姊,我们且回去,看筵礼备得如何。”说罢奔至青蕊身边,拿过竹篮,向二郎道“镜儿去了”,一路蹦蹦跳跳,与青蕊携手而回。

  卫清见青蕊离去,这才放心,便问那令哨何事。回复曰天狼门各峰皆已安排妥当,只待迎接七侠。二郎颔首道:“如此便好。”看看廊下日晷,未时将半,便回首向背后卫清道:“卫护法也去歇息片刻,申时一刻再来见我。”卫清领喏,便与那令哨一同退下。二郎独出正堂,信步庭中,只见白虹、日晕早无踪影;但余金乌,洒金送暖,明亮非常。几缕流云,随风而浮,时有冬鸟于日光中振翼而过——却不见一只是信鸽模样。二郎凝望碧天,抚须自思道:“七侠谨细,灵鸽通人,往时来访,虹猫必放灵鸽相告何时而至,从未晚于日中;即有事耽误,亦有小六与其他灵鸽再知会于我:为何今岁迟迟不见消息?怪哉。”猜测一回,又不敢妄下定论,只得按捺下去,教人传至山口:若得灵鸽及七侠消息,即刻来报。

  未几,卫清回返,二郎便细询柳掖镇况。列位看官:这柳掖镇乃出天狼山口第一镇,故二郎有此问。卫清一一而对,将柳掖镇分理清楚:原来卫清乘小镜子二人进镇,早施展轻功,将内内外外瞧个透彻。又略停片刻,犹豫道:“清又于镇外察见两江湖生人——此事本无甚奇怪,然其行状匆匆,举手投足虽似平常,以清观之,却含神秘之色,似有所掩——”将那孪生兄弟也细细说明。二郎闻言,沉吟不语;先前心中诧异忽然翻起,与卫清所言绕作一团,愈演愈烈,化为忧虑。片刻忽道:“你于山下时,可见灵鸽?”卫清暗暗惊诧,忙应道:“不曾。”忽然回味,面色微变:“门主,莫非……”二郎抬手止住,以目相视,至其身侧,附耳低言:“放出你手下飞狼暗哨,探听七侠消息,看四方可有异常。如有动作,立来报我。切记隐秘,即门中诸人,亦不可惊动。”卫清低声应喏,自去暗中行事。二郎见诸处妥当,便返内庄看顾。

  内庄之中,早洒扫整饰;正堂之内,小镜子正由青蕊伴随,指点安排几案坐席,准备果酒肴馔。见二郎返,奔出堂外,连问七侠可有消息。二郎笑道:“礼物尚未心急,主人反先心急了。”小镜子娇哼一声,佯愠道:“爹爹若是瞒我,小镜子便不理爹爹了。”二郎亦佯叹道:“本欲待我家镜儿将正堂饰毕,即道七侠之信;罢了罢了,既然小镜子不理……”小镜子闻言,急急打断:“爹爹莫要反悔!”二郎大笑:“我何时向镜儿反悔过?”乃道:“爹爹便守在此处,也免得镜儿寻找。”于是坐于庭中,看小镜子来回,心里却反复思量,忧云翻涌。

  不过半个时辰,天狼山庄便内外一新。小镜子缠着二郎,要听七侠消息。此时日渐西斜,寒意料峭,二郎便携小镜子至堂内暖阁之中,屏退众人,悄声说明。小镜子惊慌道:“那虹阿兄与蓝兔姊姊他们岂不有难?”揪住二郎衣襟,小脸急红,道:“爹爹快想办法!”二郎安抚道:“镜儿莫急,我已派人去探,此时尚不可定论。”忽又思及卫清所言兄弟二人,便叫小镜子去唤青蕊,又询问一番。青蕊亦生警觉,细细而告。二郎便嘱咐小镜子与青蕊守住口风,不可泄露。待出阁子,只见霞光满天,已近黄昏。二郎于堂上来回踱步,只等卫清回报。小镜子乖乖坐于榻上,怀中紧抱一彩漆木盒——内装那七件礼物;青蕊立于一旁,亦片言不发,但时时向门外望去。其余诸人不明底细,只道七侠未至,静静而候。

  沉寂之中,夜色渐合,冷风乍起,二郎便教添炉掌灯。山庄内外,门中各舵,灯火通明。堂上分列七份几案,坐席空荡,绰绰烛影之下,竟生凄凉之意。小镜子只闻滴漏生音,凛风呼啸,又见天黑,心内愈慌;几次欲呼唤二郎,又知不可,缩缩身子,鼻头一酸,竟要落泪。青蕊察觉,忙取斗篷裹住小镜子,替她遮掩。正悄声安抚,忽闻堂外急呼“门主”,便回首而望;不防小镜子挣开她双臂,起身奔迎而去。二郎亦疾步上前,只见卫清匆匆而入,喘息不定,目光惊颤:“门主,属下方得消息:白鼠谷遭劫,东北鼠族一派,已陷烈焰血海矣!”言如霹雳,众人闻之,尽震悚失色。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文分解。

东子厝.
当我把图给小伙伴看的时候,小伙...

当我把图给小伙伴看的时候,小伙伴 @月寒九夜 回答:

“是啊……他们终会有老去的一天,我们就算千般不愿也无法改变。
百千年间七剑的事迹会不会流传下来实在难说,但七侠的精神绝不会消失。每个时代都会这样的人。无论是晋朝的少侠一代,还是五十年前的白猫一代,乃至唐末的老窦,七侠一直都在。
他们的生平我们不会忘,老窦也好,唐理杜昂也罢,还有序中的‘余’。一代一代,会传下去的。”

正是了。
能开《醉东风》,我此生无憾。

当我把图给小伙伴看的时候,小伙伴 @月寒九夜 回答:

“是啊……他们终会有老去的一天,我们就算千般不愿也无法改变。
百千年间七剑的事迹会不会流传下来实在难说,但七侠的精神绝不会消失。每个时代都会这样的人。无论是晋朝的少侠一代,还是五十年前的白猫一代,乃至唐末的老窦,七侠一直都在。
他们的生平我们不会忘,老窦也好,唐理杜昂也罢,还有序中的‘余’。一代一代,会传下去的。”

正是了。
能开《醉东风》,我此生无憾。

东子厝.

【醉东风】丨第二回

【第二回】唐顺玉转危为安村 窦风竹覆雨翻云寨


  却说唐理一时雀跃,于谷道之中兀自长驱直入。行过一阵,陡觉寂静;再回首,竟不见师弟。看看雾浓,恐其不识道路,便原路而返,欲作接应,哪里还有杜昂踪影?连呼几声,无所应答;兼之阴雨方过,谷底湿寒,又辨不出蹄印水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有顷,唐理神思方定,暗道:“子进若行,必为寻我;此去向前,虽两处溪岔,若子进细察水路,逆之而上,必于源头处相候。”于是策马而行,于茫茫中尽力分辨四旁物景,以期得杜昂踪迹。未几,便至第一处溪岔,唐理隐隐见别路旁有人伫立,只道杜昂走错,复回马来,便加鞭迎上,道:“子进无恙否?”行至近处,方惊觉此人并...

【第二回】唐顺玉转危为安村 窦风竹覆雨翻云寨


  却说唐理一时雀跃,于谷道之中兀自长驱直入。行过一阵,陡觉寂静;再回首,竟不见师弟。看看雾浓,恐其不识道路,便原路而返,欲作接应,哪里还有杜昂踪影?连呼几声,无所应答;兼之阴雨方过,谷底湿寒,又辨不出蹄印水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有顷,唐理神思方定,暗道:“子进若行,必为寻我;此去向前,虽两处溪岔,若子进细察水路,逆之而上,必于源头处相候。”于是策马而行,于茫茫中尽力分辨四旁物景,以期得杜昂踪迹。未几,便至第一处溪岔,唐理隐隐见别路旁有人伫立,只道杜昂走错,复回马来,便加鞭迎上,道:“子进无恙否?”行至近处,方惊觉此人并非杜昂,乃一采药道人,身旁立一细长包袱,正倚石抚须而笑。

  唐理赧然,慌忙下马,歉道:“不才多有冒犯,望先生海涵。”那道人亦同他还礼,道:“听郎君言语,莫非在寻人?”唐理喜道:“正是!先生可见过?此人年纪与我相仿,亦是一人一马。”道人将手中草药笼入袖中,答曰:“不曾见过。”又奇道:“此处山深林密,兼如此大雾,不知二位来此作甚?”唐理心中顾念杜昂下落,不愿多言,便搪塞道:“闻此地山奇洞幽,与友前来,一探究竟。”言罢便欲告辞。

  谁知道人将身一旋,倏忽横至唐理背后,嘻道:“既是访奇探幽,何必带如此地图?”唐理只觉怀中空荡,抬手摸去,大惊失色。转身见图静卧于道人手中,不由怒道:“还我图来!”道人抖开地图,亦怒目而视:“此图标注精细,非军中无所用。尔等何人?为谁做事?”唐理既怒其抢图,又闻此言,忖道:“此人莫非伏路哨探,妆成道士?只盼子进无事才好!”当时掣出剑来,正色道:“在下为百姓做事!”

  道士见他掣剑,亦不惊惧,冷笑道:“小郎君欲杀我抢图不成?”一语如冷水浇头。唐理虽好剑,却不曾动过手,更遑论以剑为仗,行抢夺事;竟一时僵住。道人亦不动,只笑看他,道:“小郎君如道实情,贫道便好生相待;如有丝毫歹意,以小郎君身手,于在下手中走不过半招!”

  唐理闻言,观道人神色,虽对剑而立,仍闲逸非常,眼中竟含藐意,不由心生动摇,暗道:“此人若确有本事,我同他斗,必堕危局;若只是唬我,此时当不可露怯……”一时僵持不下。俄顷,唐理已汗透衣衫;白雾湿寒,脊背便阵阵发冷。道人见他目光闪躲,知是动摇,乃道:“小郎君既不信贫道,贫道便先托出,如何?”不待唐理应答,又道:“在下姓窦,名风竹,乃溪州本地人氏。少时从师,修行医道毒理,亦颇习武艺,如今隐居深山。”唐理半信半疑,道:“小可唐理,庐州人氏。作此图实为救百姓。其余之事,若窦先生肯还图,我便如实相告。”窦风竹微微一笑,又是一旋,唐理只觉如微风拂面,那图便复至怀中。方回神,却见窦风竹已将石旁布包背于身后,叉手笑道:“贫道知之矣。过此溪岔,前行三里,右手侧有一小路,入口隐蔽,不易察觉。经此路可至贫道住处。如逢人盘问,郎君只说是窦某朋友即可。郎君之友,窦某自当救之,使汝二人相见,郎君勿忧:若士子皆有郎君心志行举,岂不善哉!”言罢飘然而去,倏而隐入雾中不见。

  唐理惊魂未定,不知窦风竹如何识破他身份,亦不知此时何去何从,只得插剑上马,复沿路向前。行过二三里,右手侧便是连绵一片树丛。唐理缓马细察,竟确有一小路,直通谷外,宽适平坦,足以过马。唐理觑向尽头,见十分光亮,心中便又信了几分,自思道:“这窦先生虽所言不差,奈何人命关天;而今我只管去寻子进,后一探究竟不迟。”正在此时,树丛之下忽传来窸窣之声,唐理忐忑不安,将马稍稍约退,躲入雾中,贴于山侧,握剑凝神相候。俄而枝摇叶动,竟于路口处钻出个少年,浓眉大眼,形貌端朴,打个呵欠,自言自语道:“窦叔道今日来客,许我两筐山果,托我在此相迎;如今仍不见人,倒害我险些儿睡死。”便向雾中喊屈道:“窦叔——你赔我果子也!”

  唐理愈奇,驱马而出,唬得少年“啊呀”一声,连连后退,惶道:“你、你是何人?”唐理下马叉手道:“在下便是那客人。”少年见唐理节制,又打量一番,佯咳一声,道:“有何凭证?”唐理将窦风竹方才话语一一说了。少年喜笑颜开,道:“既如此,郎君便放宽心,随我回村。我单名一个武字,唤我阿武就是了。”言罢,便将树丛枝桠四散拨开,教唐理牵马先行,自己复将枝叶重遮了路口,才急急跟上。

  出得小路,白雾顿消,前方不远,果卧一古朴村落,小桥流水,与窦风竹所言丝毫不差。阿武欢喜雀跃,引唐理过桥穿村,于路逢人便传其事。至其家中,阿武替唐理将马拴了,又奉浆献果。唐理问道:“此是何地?窦先生究竟何许人也?”阿武闻言笑道:“此处乃深山长谷之中,中有一溪,名‘索溪’,这谷便名‘索溪峪’,意为‘大雾之处’。村近山上有一奇洞,窦叔言其唤‘黄龙洞’,这里便在山下,众人命之‘为安村’。”又凑近唐理,双目闪闪,低语道:“窦叔乃神人大侠!村中老者言,十数年前,便是他各救村中老小于山外水火中,带来此地;后便一直隐居在此。我与阿爷亦是他救的,还见过他使——”言及此,阿武忽以手掩嘴,看看漏刻,已过未时,复向唐理笑嘻嘻道:“村中许久不来客,也无甚好物,郎君且在此相候,我这去田里寻阿爷,打些野味;窦叔尚存几坛美酒,待他回村,我便诓他一诓——阿爷不许我饮酒,今日不同往时,窦叔的酒,阿武吃定了。”当下收拾装束,临行又道:“郎君若坐得烦累,可四处转转,只是不要走远。”言罢,蹦蹦跳跳,自出门去了。

  唐理愈加惊奇,饮茶毕,胡乱吃些果子,复向村外去。村人淳朴,皆叉手相迎;更有幼童不怕生人,各骑竹马,聚而随之,行一段路,又四下追逐,至别处欢闹。唐理游罢村中,便向村首前山阔步而行,暗道:“若窦先生确如阿武所说,武艺高强,又为何偏安此地?其中必有缘由。”于是怀揣疑惑,沿路看些地势风景,不知不觉,寻入深远处。

  不多时,阴云漠漠,寒风阵起。唐理转游一阵,看天色不好,恐阿武已归,便转身下山。行未几步,听得背后林中隐隐传出吼骂之声,于是驻足望去;俄顷于树林中冲出一人,唐理细看,竟是阿武,其后又冲出一人,手持利刃,紧追不舍。唐理见状,十分惊惧,又怕阿武受伤,于是掣剑大喊:“阿武来!”

  阿武一路躲逃,几次刀下得生,遥见得唐理掣剑奔来,再忍不住,哭叫道:“郎君快走!山上有贼!”正喊间,忽觉身后陡生凉意。阿武慌急而避,只见长刃擦过身侧,顿加胆寒,一时脚下不察,摔倒在地。挣扎坐起,但见身后贼人特刀而近,双目圆睁,凶相毕露,啐道:“乳臭小子,看你逃到几时!”阿武自山上逃下,只靠心中报信一念撑着,此时一跌,气散大半,周身酸软,再爬不起,不由双腿乱蹬,连连后退。

  那贼身形瘦小,猿猴一般,正欲举刀,见一士子提剑呼喝而来,不由大笑,斜眼睨骂:“你一个穷醋大,何来管这等闲事!今日爷爷便教你如何舞刀弄剑!”当下撇了阿武,直奔唐理。唐理本性情刚拗,于外行走几载,更沾染些江湖习气,此时被那贼一激,更血气翻涌,回骂道: “狗鼠辈安敢伤人!”那贼脚快,稍近唐理,兜头便劈。唐理立时举剑隔住,却不料贼人力大,脚下退了一步,才堪堪立住。贼人见他隔下,将刀一转,缩身横砍腰腹;唐理急忙又挡,高叫:“阿武快去报信!”阿武看得魂飞魄散,闻言猛省,惶惶爬起,逃向村中。那贼见阿武已逃,再不他顾,仗其灵活,专拣唐理死角处,刀刀皆向要害搠去;唐理终是一介书生,虽略习剑术,仍左支右绌,渐渐招架不住,着了几处浅薄刀口。

  贼人见唐理竟能拆招,更是发狠,恶道:“叵耐读书汉!今日拿你祭刀!”着力一挑,将刀背打开唐理手中剑,复斜下一刀,直剁颈间肩头。唐理不及躲闪,骇而失色,心中悲道:“我命休矣!”

  正当此时,唐理耳边“铛啷”一声,人忽向后飞去,跌坐于地;回神看时,却是窦风竹挡于自己身前,长身而立,袍随风动,左手中握着他随身布包。唐理手足皆抖,喘道:“窦先生小心!”又闻得马嘶,随即传来杜昂声音,高叫“师兄”;唐理大喜过望,应道:“子进!”乃知阿武已回村中,这才放下心来。

  听见杜昂呼唤,窦风竹只颔首道:“二位小郎君且回去歇息。”又向那贼人笑道:“猴贼,我同你斗。”那贼方才快刀落下,正要取唐理性命,忽觉腕间吃痛,哀叫一声,长刀脱手,飞震而出;尚未瞧明是何物打来,只见一道士落在面前,瘦面长须,目含精光,冲他冷笑。那贼看他人多,自知不敌,即生退心,面上却亦冷笑道:“你这狗道,不在观中拜神念经,来此何干?今日爷爷手酸,且放过尔等,如再遇上,一刀痛快!”也不顾刀,转身便逃。

  窦风竹足下一蹬,几步追至贼人身后,忽出左手,轻轻将那手中长条向贼人左肩压去。那贼只顾奔逃,忽觉左肩上如担了千斤重鼎,当即不支,斜跪于地;却反应奇快,反身挥拳,击向背后。窦风竹似料到一般,右手出袖,陡成鹰爪,锁住他腕。那贼惊骇,挣扎欲起,却动弹不得;只听窦风竹连连摇首,高声叹道:“脉象不好,心火过盛,需得调理一番:贫道此处有‘清心丸’与‘寡欲散’,你要哪个?”

  这边窦风竹正兀自整治恶贼,背后杜昂已赶上山来,扶起唐理,二人相见,分外欢喜。见唐理受伤,杜昂复忧心忡忡,听得窦风竹道甚么“脉象”,乃呼道:“窦先生可懂医术?可否救治师兄?”只听窦风竹懒懒道:“贫道家中,药箱内有数瓶,上写‘金创’者便是。将沸冷水洗净伤口,涂敷即可。”杜昂感激不尽,搀扶唐理,便要下山。唐理急唤窦风竹,道:“先生与我等一同下山否?”窦风竹却似不胜其烦,回首怒目道:“快走快走!贫道自有安排,何须尔等聒噪!”杜、唐二人闻之,亦不敢多言,道一声“小心”,忙下山去。

  窦风竹听得唐杜二人走远,才略略舒气,面色复冷,道:“猴贼,我且问你:尔等可是擒住一猎户?”那贼见窦风竹不施重手,亦不放他,心中惶恐,怒道:“擒住又如何?你杀又不杀,放又不放,却是作甚!”窦风竹若有所思,颔首道:“也罢,便请你助我与尔等当家见面。”言罢松开他左肩,横抬手中布包,道:“你须仔细带路,若有半点花招,便如此下场!”贼人只道他故张声势,正不在意,陡觉一缕凉风扑面,又觉耳旁起风,背后亦至:一时间竟四面起风矣。忽然之间,风销气止,再一瞬,便如狂风暴雨,向四周呼啸而出。竹木倾斜,草叶飞动,石砾相击,近旁几竿粗竹竟支持不住,齐齐折断。贼人骇然失色,屁滚尿流,连连告饶。窦风竹道:“如此便好。”揪起衣领,教其指路而行。

  当是时,天色愈沉,苍穹之上,阴云密布,翻涌而聚。时时疾风扫面,贼人如惊弓之鸟,冷汗频频,皆以风竹出手矣。反复几次,方心神稍定,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只顾带路。

  约摸二刻时候,窦风竹看看林木,密密层层,已至贼人指点处。环顾四周,人影皆无,唯见前方地面,一摊血迹,当即竖眉怒喝:“你家当家在何处?”那贼抖索道:“我、我同当家道:‘那小子必去报信,跟住那小子,便知落脚处,好去下手。’当、当家自与我约定在此处会面,若是不在,想、想必是人手不足,回、回寨搬兵了也。”窦风竹又喝:“是何寨号?”那贼答曰:“翻、翻云寨。”风竹冷笑:“寨号响亮,却行如此龌龊之事!好,好,今日我便教尔等见识,何为翻云覆雨!”便喝那贼引着,穿林绕山,直至寨下。

  看看近些,风竹便揪停那贼,抬首略观:寨在坳中,依山而结,上唯一路相通;寨门以树干而结,十分高大,左右各一哨楼,锁住山门窄处,不见有人。不由暗道:“前门既锁,想必后山亦有路矣。此路需得堵他一堵。”便将那贼向前一推,低声道:“你且前去喊寨,记住,莫要回头!回头便死!”贼人见他松手,撒腿便逃,哪敢回顾?奔至寨下,高叫:“柳三儿来矣!”连叫三声,哨楼上才有一胖壮汉子,睡眼惺忪,冒出头来;见了底下,忙叫人开了寨门,探头骂道:“柳三儿又滚何处去了?寨主候你不得,回来搬兵,弟兄皆在帐上,还不快进!要寨主亲来请么!”柳三儿见寨门已开,不肯斗嘴,闪身躲于门后,汗流浃背,急悄声道:“阿六兄,那道士何在?”

  阿六自哨楼而下,闻言睨他一眼,嘲道:“你又发癫!大路空荡,只有你这小腌臜一人,何来甚么道士?”当下抓住臂膀,拉拉扯扯,穿过一方宽阔地面,直揪进大帐里去。帐里帐外,参差分列百八十人。那寨主乃一魁梧大汉,手旁一柄长刀,一个包袱,豹头虎须,环眼圆瞪:“柳三儿!”

  柳三儿见了寨主,悬心方落,哭拜于地,将前事实说。寨主闻罢,十分怒气,喝令出寨报仇;正出大帐,忽闻有人道:“事成可分我一杯羹?”众人皆惊,循声望去,只见一道人飘然立于空地高柱之上,脚下皂旗明标“演武处”三字。

  柳三儿急道:“正是此人!”窦风竹叉手道:“诸位莫慌,贫道来此不过二事:要人回去,劝诸位罢手。贫道在此久居,不曾闻甚翻云寨;既为邻,和气才是。”那寨主冷笑:“你欺我弟兄,断我财路,如今又来充好;我翻云寨岂是随便来去之处?前时未闻,今日教你知晓!”言罢,将手中包袱丢于地下,内里滚出一颗人头,死不瞑目:正是阿武之父。喝骂道:“人已送回,抢尽罢手!”

  此时风起,天色晦暗,云中闷响雷声。风竹见了,目眦尽裂,手起青筋;思及阿武情景,不由痛从中来,半笑半嘲,仰天悲呼:“师父在上!徒儿今日剑出鞘矣!”掌中发力,布包便破;腕间一抖,那布包便随风而走,长条中物,暴露无遗:竟是一柄异剑。剑鞘苍青,其上护环,状若雨滴;镡似卷云,柄缀松纹。窦风竹纵身跃下,掣剑而出,铮鸣清厉;但见剑身月白,如流星尾芒,上突双脊,中成血槽,圆锋利刃,隐泛寒光。

  那寨主一声唿哨,数人一拥而上,兵器同出,将其围得铁桶一般。窦风竹面含悲戚,似怀往事,轻道一声“未雨绸缪”,剑随身动,左格右挡,于周身舞转,丝毫不透。斗得一阵,又有一贼,见无人可进,镔铁长棍呼啸生风,扫向窦风竹下盘。窦风竹将身一跃,踏棍而起,又念一句“梨花飞雨”,斜手轻划,旁侧一人应锋而倒,血溅长衫。此时风雷大作,雨势已来,众贼见人倒地,便不顾章法,齐扑上去。窦风竹大笑道:“骤雨疾风,天助我也!”剑势陡变,挑刺点劈,抹挂扫截,迅捷难辨,竟快似这天上骤雨,林间疾风,须臾之间,血光四起,哀嚎不断。

  寨主未料窦风竹竟如此本事,恶从心生,自提长刀,抢入其中,接下一剑,骂道:“狗道!你欺人太甚!”手扶刀背,陡生气力,将窦风竹推出数步。不待稳立,便冲上前,反手自窦风竹胁下撩向胸腹。窦风竹面不改色,脚下忽转,侧过身形,提剑压下他上行之刀,冷冷道:“阁下刀法未免太差了些!前后不济,漏洞百出,贫道三式之内,必取阁下性命!”说话间,雨势渐大,倾盆而落;顷之衣衫尽透,血水满地。

  那寨主闻言,心中便慌;却见窦风竹微微一笑,口中念“大雨纷飞”,将剑猛力一压,纵身越过他刀,翻身出围。那贼首瞅他后心空当,着力挥去,攻向后心;不想窦风竹似背后生目一般,手侧剑路倏变,背剑挡下一刀,道:“一式!”不待贼首反应,忽旋身转剑,绕过刀锋,当胸直刺,道:“二式!”那寨主慌急侧过,翻刀相隔,只见剑身蹭刀而行:只堪堪避过窦风竹这剑。疾退一步,旋身抡刀,破开雨帘,横砍窦风竹后腰;却不料窦风竹倏而“鹞子翻身”,正对攻势,反手将剑倒竖,截下刀锋。那贼首只觉窦风竹手中剑似这天上大雨,攻则八面来风,守则连绵不断,怕他复使第三式,不待其动作,忙撤刀疾退,道:“齐上!”余人虽有所胆怯,如今见寨主势弱,闻令亦不管不顾,蜂拥而至。短兵长械,不一而足。窦风竹见状,只得先撇开寨主,连退几步,避开前时那贼兜头铁棍;复抓其棍,挂下旁侧一贼斜来之钩;再踩钩贼肩头而起,踢向别贼手中上弦之弩:左突右进,前攻后击,似大雨随风而走,虚虚实实,飘忽难料。那寨主眼见身旁人渐疏少,便有逃心,叫一句“扯呼!”,退向后山。窦风竹于雨中闻得,手中愈快,攻势愈猛,剑身寒光,隐泛青绿。杀退众贼,直向贼首而来,切齿道:“休走!”

  欲知贼首下场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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