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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猫蓝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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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

【百岁人间】 第十一章

前提见序章


“这七剑里面,我觉得最不讨喜的就是你们长虹!”

他身形如同鬼魅而上。

———————————————————


“你说擒住那刺客了?!”

大奔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他们刚回来就听见了这个消息。

“对,只不过他被麦子打晕了,这会关在谷仓里。”逗逗点点头。

“谷仓?我看看去,万一跑了怎么办?”大奔刚想走就被逗逗拉住了,他不解地回头望着逗逗。

“回来,麦子在里面守着,跑不了。”

大奔还是不解:“两个人守着不是更好吗?”

逗逗总觉得大奔去了要惹出点事,但他说的也确实在理,反驳不了什么,一时半会无言以对。

这时虹猫开口了:

“大奔,我们有事商量。”


刺客被绑在...

前提见序章


“这七剑里面,我觉得最不讨喜的就是你们长虹!”

他身形如同鬼魅而上。

———————————————————


“你说擒住那刺客了?!”

大奔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他们刚回来就听见了这个消息。

“对,只不过他被麦子打晕了,这会关在谷仓里。”逗逗点点头。

“谷仓?我看看去,万一跑了怎么办?”大奔刚想走就被逗逗拉住了,他不解地回头望着逗逗。

“回来,麦子在里面守着,跑不了。”

大奔还是不解:“两个人守着不是更好吗?”

逗逗总觉得大奔去了要惹出点事,但他说的也确实在理,反驳不了什么,一时半会无言以对。

这时虹猫开口了:

“大奔,我们有事商量。”


刺客被绑在谷仓里的一根柱子上,人还没醒,麦子看着他,忽然伸手张开拇指和食指,一寸一寸量起两人的身高来了。

哦哟,没我高。

麦子在他面前蹲下,自言自语起来:“李唤琦,你这几年吃的啥啊长得这么矮?”

麦子蹲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刺客脸上啪啪轻轻拍了两下。

“就这小身板还想着干坏事?”

麦子忽然捏了拳,收手,然后一拳直直地往刺客面门上冲,在拳头快要碰到鼻尖的时候猛地停下,拳风吹起刺客额前的碎发。麦子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过了半响才慢慢收回拳头,摇了摇头。

“李唤琦,如今我可十九了,你倒好,还和十四五岁的毛头小子似的,变是变了,但是没长大……四年了,我原本当你死了。”

麦子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李唤琦的那张脸,少年人的面容这些年来长开了,剑眉星目,倒是越发像他父亲了。麦子慢慢伸出手,又顿在半道,然后犹豫又小心地去碰李唤琦的脸,生怕面前的人像做梦一样变作一阵烟散去,但是指尖的触感和温度告诉他那人这会儿活生生地在他面前。

“你可别给我惹麻烦啊。”

上次说这句话像是上辈子的事了。麦子想。

此时,麦子身后谷仓的窗户上停着一只漆黑的乌鸦,那乌鸦歪着头看着他们,不一会儿飞走了。


“李家一事必有蹊跷。”

虹猫手里拿着跳跳他们寄过来的信,说:“如果我猜得不错,那刺客很可能就是上任裂云剑主的儿子李唤琦,而且跳跳和达达寄过来的信里也说了,天云门有一个假的李家大小姐,她去祭拜的地方只有家主还有他的兄弟和女儿,既没有夫人也没有李唤琦。”

大奔难得做思考状:“这么说裂云剑的传人要杀一个客栈老板娘……这老板娘莫不是和马三娘一路的货色?”

“不,前些时日我和莎丽与雁儿同吃同住,她并不像是习武之人,”蓝兔摇摇头,否认了大奔的猜测,“况且我暗中试探过她,她甚至没有内力,习武之人有可能没有内力吗?”

“不管怎么说,李唤琦定是与雁儿结仇了,但是为什么呢?”莎丽说。

逗逗忍不住吐了个槽:“要是知道的话我们干吗要在这费力瞎猜?”

“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换个方向猜猜,比如他们什么时候结的仇?”虹猫似笑非笑。

“换个方向?”

蓝兔忽然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雁儿与李家灭门一事有关?”

虹猫点点头:“正是。”

“怎么猜到的?”大奔挠挠头,不是很懂。

莎丽略一思索,很快理解了虹猫蓝兔的意思。“我明白了,如果说雁儿真的与李家灭门一事脱不开干系,那么李唤琦要杀她也就情有可原了。”

逗逗也明白了,但他反倒摇摇头:“可是雁儿当年又做了什么?这岛上的人对当年李家一事讳莫如深,别说真相,连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无从得知,况且麦子是护着雁儿的,他与李唤琦是旧识,如果雁儿当真罪大恶极,麦子又为什么护着她?”

总不可能是他痴情于雁儿吧?逗逗默默把最后一句话咽回肚子里。

大家伙沉默了,逗逗的话在理,这些问题靠现有的线索根本推不出答案,除非瞎猜,但是那有什么意义?

除了大奔,他倒反看起来有点兴冲冲的。“那还不简单?李唤琦这会儿不是被绑在谷仓吗?问他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奔,没想到你也有脑子这么灵光的时候!”莎丽笑着打趣他。

大奔有些小骄傲地扬起了头,说:“我只是为人比较豪放一点,脑子可不笨!想当年我可是‘赌神’……唉,算了,当年的事不提也罢。”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先等他醒过来吧,不过……”虹猫招手让众人聚拢过来,低声说了些什么。


乌鸦飞到一处洞口,落了地,忽然起了一阵烟,烟散去,那乌鸦已然变作了人形。洞口出坐着一个黑衣人,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慢悠悠地睁眼起身。

“这就回来了?”

“易老大,那小子被抓住了。”

黑衣人挑了挑眉。“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毕竟他手里还攥着我给的符,但你这么快回来怕不止是因为这个吧?”

憎岁点点头:“那是自然,我算发现那小子还有旧识。”他把在谷仓里看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黑衣人听完摩挲着下巴,说:“这倒是个变故,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故人在,否则当初也不会答应我了……这倒是有趣。”

“现在怎么办?”

“我是想看看这出戏要怎么演,但是眼下让那小子留在那边对我们没什么好处,况且……”黑衣人忽然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我倒是来了兴致,不想叫他们太早相认。”

“那易老大您的意思是?”

“人抢也要抢回来,但是你别现身,让他们随便去一个,你就继续看着那帮娃娃,别漏了马脚。”

“那行。”憎岁应了一声,翻身变回乌鸦离去,黑衣人站了一会儿,回到山洞里,走到最里面冰棺所在处,伸手扶着棺壁,看着里面的女孩。

那小子当初抱着这女孩的尸首心如死灰,若不是真的万念俱灰,恐怕也不会答应和他的买卖,毕竟这些个和江湖侠士扯上关系的大多都是一股死脑筋,和上代七侠一个样。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但可不见得苍生为你,也不知道等到一切无法挽回时你要怎么与那故人相识?

黑衣人忽然笑了。


夜色将至,虹猫和蓝兔顶了麦子的班,替他看守起李唤琦,让他歇息去。麦子下手可不轻,人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要不是逗逗看过脉象无疑,他们都要怀疑麦子一记手刀给人劈出个好歹来了。

从谷仓窗户撒下的从余晖变成了清冷的月光,蓝兔来时顺手拿了块毯子,这会正好盖到昏迷不醒的李唤琦身上。

“虹猫,如果说他真的就是李唤琦,那雁儿又真的和李家灭门脱不开干系,到时候我们怎么办?”蓝兔理了理盖在李唤琦身上的毯子,对虹猫说。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虹猫话到嘴边,兜兜转转还是咽回肚子里了,最后叹了口气。“我不知道,现在当年的事情尚不明了,我不敢妄下决断。”

“我也是,虽说江湖事恩怨复杂,算到最后都是糊涂账,但我不想枉了好人。”蓝兔还有后言,但是理来是一团乱麻,毫无章法,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沉默了一会儿后,干脆转移话题。

“上任裂云剑主是什么样的人?”

“幼时他来拜访家父时,两人要么饮酒要么饮茶,相顾无言,少有闲聊的时候,我那会还是个生性顽劣的小童,自然不愿与他们一同静坐赏景,不是和麒麟去山上撒欢,就是被爹爹打发去练功去了。”虹猫说到后面,语气里带上几分无奈,“偶尔一次遇上他们谈论些江湖轶事散闻,也早已忘记了,只记得爹爹偶尔提起对方时,评价他心比天高。”

“心比天高?”蓝兔觉得这个评价恐怕不是褒义的。

虹猫点点头,说:“不止是裂云剑主,还有他的兄长,爹爹说他们兄弟二人心比天高。”

他还记得爹爹说这话时叹了口气,一只手慢慢地捋着自己的胡须,然后对他说以后要做眼前事,要救眼前人,最后拍拍他的脑袋叫他练功去。

两人一时无言,只听得外头轻轻地风声和偶尔的蝉鸣,然一片寂静中却混进了不知谁的脚步声。二人警惕起来,手悄悄抚上身后的剑。

外面的脚步越来越清晰,来人的步调不紧不慢,听起来优哉游哉,然后脚步声停了,谷仓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来人是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手里拿着扇子,腰上戴着佩剑,黑发束冠,面目倒是生得俊朗,一双桃花眼半垂,好一副翩翩公子样。

可谁家的公子会夜半三更无故造访?

男子环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走向警惕的虹猫蓝兔二人。男子走近却先看了他们身后背着的宝剑,然后才打量起两人的面貌来,不等虹猫开口询问便笑着问道:“你们是这一辈的七剑?”

“正是,不知阁下所来为何?”

男子却不回答,反倒接着问:“这就你们两个人?”见两人不回答,眼神里满是戒备,男子接着说,“我名阿肆,不知令尊令慈可有提起过?”

虹猫蓝兔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摇头:“不曾听过。”

“那倒是可惜,”阿肆惋惜似的摇摇头,“不然你们倒是能死明白点!”他忽然旋扇朝蓝兔面门上划去,蓝兔一惊,向后弯腰仰面避开,同时抬脚上踢,正好踢在阿肆拿扇的手腕上。他的手被她踢歪了方向,却不见一丝抖动,仍是稳稳当当地握着扇子,甚至变了招式向下劈去。

长虹剑忽然横插进来,挡了阿肆这一招,剑刃与扇骨相碰竟是发出了金属相撞的嗡鸣。

钢骨扇!

虹猫握着剑柄向下使劲,剑刃上挑,把扇子硬生生挑开,然后转腕偏了剑刃,剑锋直直地往阿肆脸上扫去。阿肆握着扇子的那只手忽然下拉,旋开扇面,竟是挡住了长虹剑的剑锋。

扇面正好挡了阿肆半张脸,虹猫刚好可以看见他的眼睛,只见他眼里满是叫人发冷的笑意。阿肆忽然转腕,握着扇子横扫出去,虹猫旋身卸力,落到蓝兔身边。

阿肆自始至终都是只手握扇,另一只手泰然自若地背在身后,与二人片刻的交锋他居然只用了一只手!

“就这点本事?”阿肆收了折扇,转腕翻花,像是用扇子挽剑花。

虹猫护在蓝兔身前,面色凝重。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阿肆闻言笑了,仿佛是听了个笑话:“意思?我可没什么意思,只是感叹时过境迁,七剑居然沦落为了孩童手里的玩具。”

阿肆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他们。虹猫伸手拦在蓝兔身前,带着她微微后退了几步,压低声音对她说:

“你回去通知其他人,但是别让他们都过来,照我们之前商量的做。”

“可是你怎么办?”

“我想办法拖住他一会儿,你快去快回。”

蓝兔攥紧了拳,犹豫了一下,应道:“好,但你不许有事。”

虹猫含糊地应了一声,起了剑式却不出招,只是提防着阿肆。蓝兔心一横,运起内力使了轻功,从窗户翻出去跃上屋顶,踏着屋瓦,蜻蜓点水般飞速离去。虹猫随时准备招架阿肆,可他却只是站在原地让蓝兔离开,不做任何阻拦。

“我也没打算去拦她,”阿肆慢悠悠地把玩着手里的扇子,“不过我倒有兴趣和你玩玩,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哦……父债子偿。”

阿肆笑里染上几分怨毒。

“这七剑里面,我觉得最不讨喜的就是你们长虹!”

他身形如同鬼魅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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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忙着期末,回头一看发现咕了好久了(错了错了,知道错了),所以我又爬回来龟速更新了(因为没有存货了)

三也人衣

-你是谁呀?

-我是玉蟾宫宫主 我的名字叫蓝兔

Part4.【年少初遇常在我心 多年不减你深情】


-你是谁呀?

-我是玉蟾宫宫主 我的名字叫蓝兔

Part4.【年少初遇常在我心 多年不减你深情】



—鸳盟—

不知道 3

心理诊室

“坐。”医生示意虹猫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蓝兔站在他身后,缓缓道:“那,我先出去了,麻烦您帮他看看。”

医生点点头,蓝兔便蹲下身看了看呆若木鸡的虹猫:“那个……虹猫,别怕,医生会帮你捋一捋。”

她推门出去了。

“你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不,我……我只是……”虹猫呆呆地望着桌角,“我没有忘记任何事,只是感觉不在一个世界了而已,我昨天还和阿蓝一起处理宫务来着,今天莫名其妙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有另一个蓝兔,所有的东西我都不熟悉……”

“你先别着急,慢慢来。”医生温声道,“你叫什么?”

……


“虹猫”睁眼时,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地方,他迈了一步,台阶??

于是他掉...

心理诊室

“坐。”医生示意虹猫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蓝兔站在他身后,缓缓道:“那,我先出去了,麻烦您帮他看看。”

医生点点头,蓝兔便蹲下身看了看呆若木鸡的虹猫:“那个……虹猫,别怕,医生会帮你捋一捋。”

她推门出去了。

“你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不,我……我只是……”虹猫呆呆地望着桌角,“我没有忘记任何事,只是感觉不在一个世界了而已,我昨天还和阿蓝一起处理宫务来着,今天莫名其妙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有另一个蓝兔,所有的东西我都不熟悉……”

“你先别着急,慢慢来。”医生温声道,“你叫什么?”

……


“虹猫”睁眼时,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地方,他迈了一步,台阶??

于是他掉下去了,摔个半死。

“giao,这是什么地方?我刚刚不是在公交车上准备去上课吗?”

猛地,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别装死啊,你虹猫不是很可以吗?再来!”

什么什么什么?虹猫很可以?我啥时候说过的啊??我怎么不记得?谁踢我?

手被人碰了一下,虹猫吓得魂不附体,尖叫道:“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有鬼啊!!!!”

什么玩意啊这么黑?看得见啥呀怎么这么吓人!!

“头儿,你说,他撞傻了么?”一个二了吧唧的男声口齿不清道。

我被绑架了吗???怎么回事?

“没事,至少蓝兔……蓝兔呢?”头儿回头看,虹猫乘机一跃而起,“噗嗤”一脚,把他又往下踹了几级台阶。

“我身无分文,干什么!”

欧凑……为什么手这么疼?跟断掉了一样,我为什么会穿这种衣服?为什么会扎腰带?为什么会扎辫子!!!!绑架还扒人衣服的吗?

那头儿气急了,抽出剑,就往他心口刺:“活腻歪了!”

草草草这是什么!!!!有剑!!!!

正当他闭眼等死时,身后闪过一个人,忽然挡在他身前,一把将他推开,她的头发丝拂过虹猫的脸颊,月光下,虹猫看出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虽说是满脸鲜血,但依稀能辨认出样貌。

皮肉撕裂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用手里的剑撑着地,没有倒下去。虹猫捂着右臂,一脸惶恐而懵逼地看着她。


二柔吖

岁岁年年(新年贺文)

(序):

祥瑞之雪,早早地就降在了天门山。

临近除夕,天门山上的雪纷纷扬扬,将天门山都染成了纯净的白色。天也白白的,山也白白的,山体借这件雪衣藏匿于天际之间。

天空山净了无痕,仅显点绿寻山门。

玉蟾宫门外,穿着冬衣的小宫女专心地扫着门前落雪。坎肩两侧的白绒毛随着寒风微微飘动,她时不时停下来放下扫帚,双手相互摩挲哈着白气,双颊被吹得通红。灵动的眸子看着不远处零星的鸟儿在林间飞动,脸上尽是期盼与开心。

她跺跺脚,又拿起扫帚扫雪。

快过新年了。

(一):

今日是腊月二十四,小年夜。

这是七剑合璧打败魔教后,七侠过的第一个新年。众人商议一番,决定在玉蟾宫过年。是以七侠早早地就聚在了玉...

(序):

祥瑞之雪,早早地就降在了天门山。

临近除夕,天门山上的雪纷纷扬扬,将天门山都染成了纯净的白色。天也白白的,山也白白的,山体借这件雪衣藏匿于天际之间。

天空山净了无痕,仅显点绿寻山门。

玉蟾宫门外,穿着冬衣的小宫女专心地扫着门前落雪。坎肩两侧的白绒毛随着寒风微微飘动,她时不时停下来放下扫帚,双手相互摩挲哈着白气,双颊被吹得通红。灵动的眸子看着不远处零星的鸟儿在林间飞动,脸上尽是期盼与开心。

她跺跺脚,又拿起扫帚扫雪。

快过新年了。

(一):

今日是腊月二十四,小年夜。

这是七剑合璧打败魔教后,七侠过的第一个新年。众人商议一番,决定在玉蟾宫过年。是以七侠早早地就聚在了玉蟾宫,打算团团圆圆开开心心地过个新年。

小年夜,祭灶官,吃灶糖,掸尘扫房子,除旧迎新。

到了这日,人们便要“送爷”。据说这一天灶王爷要上天庭述职,每家每户会敬献灶糖,让灶王爷的嘴甜甜的,多说好话。

一大早,玉蟾宫阖宫上下就忙活了起来。

七侠也是一早就聚在了一处,跟着玉蟾宫的宫女打扫屋子,俗称扫尘。

达达家的欢欢还是个婴孩,如今也只有五个月大。所以达夫人没有参加此次活动,留在屋子里照顾欢欢。

六侠是客,蓝兔本不愿他们参与扫尘,跳跳笑着说了句:“本就是自家人,一家人在一起过年就要这般,不让我们参与倒是有些见外了。若你实在过意不去,就让我们打扫自己的屋子,可好?”

蓝兔微一沉吟,点头答应了,吩咐下去自己和六侠的屋子不必宫女打扫,他们自己动手就好。

众人先动手的,是虹猫的屋子。

说来也是跳跳的提议,说不如这打扫屋子的顺序就按照七剑的顺序来。

众人一听,笑着答应。

逗逗踹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似青竹破土的香味,他闻着甚是舒心。

“虹猫屋子里点的是什么香啊?闻着怪舒服的。”

逗逗手上搭着拂尘走进去转了两圈,好奇地问到。

“虹猫屋子里没点香。”蓝兔轻车熟路的走到床榻旁换下床帘。

“没点香,那怎么闻着一股香味?”

跳跳走到逗逗旁边好似不经意地说到:“怕是经常到访的人身上留下的芳香吧,久而久之,这屋子染上了呗。”

虹猫拿着扫帚走进屋子,一面扫一面笑道:“逗逗,你别听他瞎说。之前我和蓝兔下江南参加簪花大会,偶然得了一种香料,唤作竹青翠。我闻着欢喜,蓝兔就拿来我屋子用了,前几日没了,没想到这几日没点,那股味道还留着。”

“那还能拿到吗?我也想讨些回我那六奇阁点上。”逗逗走到窗边,一边观察一边问道。

“自然可以。等过完年,我派人到江南去采购。既然你们都喜欢,就多买些,到时候我差人给你们送去。”蓝兔回头浅笑,手上的动作不停。不一会儿,新的床帘就挂好了。

“那我也赶巧了,蓝兔也给我那十里画廊送些吧。”达达也拿着扫帚,虹猫扫东阁,他扫西阁。

“达达,你那十里画廊四面环竹,自是天然的竹香,怎么还需要寻这香去点?”莎丽抬着盆,拿着抹布,擦拭桌椅。

达达温润地笑着,手里的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只听他缓缓说着,语气里满是柔情:“我娘子爱香,嫁给我后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种未听过的香料。这香我与娘子都未听闻过,正好给她再添一种。”

“成了家的男人就是不得了,时时刻刻都念着媳妇。”跳跳掸子扫去柜子上的瓷器和墙上挂着的书画,听了达达的话,忍不住调侃道。

大奔拖布拖着扫干净的地面,跳跳的话让他心里不服,丢了手中的拖把拍拍胸脯:“没成家的男人也不得了啊,像俺,就天天念着俺媳妇。”

“闭嘴吧你!”莎丽把手里的抹布扔向大奔,见他慌忙地接住抹布,走到他跟前拧住他的耳朵:“人达达达夫人伉俪情深,琴瑟调和,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老娘还没嫁给你呢。”

“诶诶诶,媳妇儿俺错了,错了。”

众人看二人的互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最终还是虹猫开口解救了大奔:“大家先认真打扫吧,打扫完屋子咱们还要祭灶神吃灶糖呢。”

大家伙儿这才收了笑,认真打扫起来。

逗逗用拂尘清理窗户上的灰尘,碍于身高,比较上边的地方扫不到,大奔看不下去了就抢了他的拂尘帮他弄。

“逗逗,俺帮你吧,看着你弄太费劲了。”

“诶,大奔你还给我。本神医自己可以打扫到的,你还给我!”

“嘿嘿嘿,神医,你就交给俺吧,你那小身板再长几年,到时候再交给你。”

“大奔!”

虹猫的屋子扫完后,是蓝兔的屋子。

男女有别,这次逗逗没有第一个冲进去,而是等蓝兔自己开了门,笑着说请进才抬脚进去。

除了莎丽、达夫人还有一个长虹剑主,其余的剑主都没进过蓝宫主的闺房。

众人还未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同于竹香的清冽,是一股叫人放松的香味。

蓝兔的屋子每日都有宫人来打扫,平时也不会弄脏,所以现在蓝兔的屋子用一尘不染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众人还是寻着程序来了一道,寻个好彩头。

“莎丽,你来看看这胭脂你可喜欢,我昨日才得的,还没来得及给你看,不过啊我觉得甚是衬你。”

“我看看……这胭脂挺好看的,我喜欢,蓝兔你给我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俺老婆那么漂亮,什么胭脂都适合!”

“哈哈哈哈哈。”

“大奔!”

蓝兔的屋子和莎丽的屋子打扫得都十分顺利,毕竟是女孩子,房间自是不染纤尘,清香扑鼻。

接下来的打扫之路都比较顺利,大家的屋子定期都会有宫人来打扫,虽不似蓝兔那般频繁,但只要平时爱干净,屋子里就是十分干净的。

虽说打扫逗逗和大奔屋子的时候,大家没有了之前的得心应手和轻松,但好在也是一步步收拾干净了。

打扫完最后一间,达达的屋子的时候,逗逗已经累倒在了门口。

“饿死我了,终于可以吃饭了。”

达夫人从长廊缓缓走来,轻笑道:“大家打扫都累了吧,现在已是午时了。我刚刚吩咐厨房做好了饭,大家去吃午饭吧。”

“有劳夫人了。风大,小心着凉。”达达细心地给达夫人拢了拢肩上的大氅,柔声道。

“多谢夫君。大家快去吃饭吧。”

用过午饭,稍作休息后,大家又开始祭灶神、吃灶糖。

灶糖蓝兔早早地就吩咐人做好了,所以大家伙儿只用坐在那里吃。

达夫人抱了欢欢来,蓝兔莎丽和她三人围着欢欢逗。蓝兔特意准备了适合欢欢食用的蜂蜜,用筷子蘸了给欢欢吃。虽然欢欢还吃不得较硬的灶糖,但也可以叫他吃点甜味。

晚上众人用完晚膳,各自到屋子里沐浴。

小年夜素有沐浴理发的风俗,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的父母都已不在,便由最为年长的达达代理。

大家伙儿欢欢喜喜地理了发,回屋睡下了。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离城

睁开眼,眼前是厚重的白雾;探出手,身前空无一物;浓雾中,毫无生气,只有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虹猫望着四周的浓雾,他的心里慢慢生出了一丝无助,他一边摸索着一边朝前走去,可无论怎么走,眼前的景象依旧是那惨白的厚重的浓雾.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雾中隐隐透出一丝光亮,虹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地朝着那抹光亮跑去.跑近前去,在虹猫眼前,一座灯火通明的茶楼就那样孤伶伶地立在那.

虹猫缓缓走进茶楼里,只见茶楼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一位说书先生正喝着茶看着手中的纸张,准备一会儿说书给在座的客人听.

忽然间,说书先生将手中的醒木猛地在桌上拍下,“各位看官,上回说到那玉蟾宫宫主蓝兔,为了救那七剑之首虹...

睁开眼,眼前是厚重的白雾;探出手,身前空无一物;浓雾中,毫无生气,只有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虹猫望着四周的浓雾,他的心里慢慢生出了一丝无助,他一边摸索着一边朝前走去,可无论怎么走,眼前的景象依旧是那惨白的厚重的浓雾.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雾中隐隐透出一丝光亮,虹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地朝着那抹光亮跑去.跑近前去,在虹猫眼前,一座灯火通明的茶楼就那样孤伶伶地立在那.

虹猫缓缓走进茶楼里,只见茶楼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一位说书先生正喝着茶看着手中的纸张,准备一会儿说书给在座的客人听.

忽然间,说书先生将手中的醒木猛地在桌上拍下,“各位看官,上回说到那玉蟾宫宫主蓝兔,为了救那七剑之首虹猫,舍命……”

虹猫听着说书的内容,脑海中不禁感到疑问,这说书先生说的事情他和蓝兔都没有经历过,为何说书先生会说出这般故事.

虹猫随意找了张空桌坐下,也没有店小二上前询问是否需要些东西,虹猫感觉自己和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仿佛大家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你…就是虹猫吧.”

虹猫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道袍,一手持有拂尘,一手拿着一番旗子的白胡子老头从门口慢慢走了进来.

“老先生,您…认识我?”虹猫试探着问道.

只见那老头微微颔首,在虹猫对面坐下.只见老头刚坐下,便有店小二上前来,在向店小二要了两杯茶后,老头看着虹猫缓缓说道:“虹猫少侠,你可知你现在身在何处?”

虹猫迷茫地摇了摇头,“老先生,您能告诉我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哪吗?”

老头一边将茶水递给虹猫,一边捋着胡子,看着虹猫那渴望得知答案的神情,老头轻抿一口热茶,开口说道:“虹猫少侠,这儿,叫做离城,只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才会来到这里.想必,她也应该和虹猫少侠一样,在这茶楼之中.”

“她?是蓝兔吗?”虹猫听完,急切地问道.

老头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虹猫望向四周,想要找到她的身影.片刻之后,虹猫在茶楼的角落找到了她的身影.可正当虹猫想要起身去寻她之时,虹猫两眼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待再次醒来,虹猫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单衣已经被汗水浸湿,额间也早已布满汗珠.

“虹猫,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做噩梦了?”

虹猫看向身边揉着眼睛缓缓坐起的蓝兔,虹猫一把将蓝兔拥入怀中,趴在蓝兔的肩上啜泣起来.

蓝兔被虹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蓝兔轻拂着虹猫的后背,温柔地说道:“好了,没事了,我会陪着你的,我们的虹猫少侠怎么也开始爱哭鼻子了.”

在蓝兔的安慰下,虹猫趴在蓝兔的肩上渐渐睡下,蓝兔慢慢地将虹猫身上的湿衣服褪下,帮虹猫换好衣服后便搂着虹猫缓缓睡去.

数月之后,蓝兔就那样倒在血泊之中,一柄长剑没入了蓝兔的胸口.蓝兔的身后,虹猫呆呆地瘫坐在地上,虹猫紧握着长虹剑,两行泪水悄然滑落.

“蓝兔!”

虹猫悲痛地嘶吼着,随后怒视着四周的敌人,虹猫发了疯似的催动体内的真气,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意.

“天~地~同~寿!”

一剑挥出,周围地一切都化为了尘埃,虹猫缓缓向后倒去,虹猫倒下后紧紧地握着蓝兔那逐渐冰冷的手,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睁开眼,眼前是厚重的白雾……




龙毅元

虹猫蓝兔七侠传之悲剧

悲剧:开端

(内容可能引起不适,人物有些ooc)


  七侠名震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成员分别是虹猫、蓝兔、莎丽、逗逗、大奔、跳跳、达达七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侠义豪爽、才智过人的少年英雄。他们,一直以来为森林大地的正义拼搏,七侠在虹猫蓝兔这两位灵魂人物的带领下曾经先后阻止魔教,鼠族,灵山门称霸武林的阴谋。七剑虽然打败了魔教、灵山门,但最后并没有判决他们,因为他们最后统一了战线,而促使他们合作的,是侵略者!


   400年二月,西域(广义)狮族在狮王狮应天的带领下,大举进犯玉门关。石应天,野心勃勃的狮族之王,终于还是把魔爪伸向了中原!


  起初,玉门关守军一度击退...

悲剧:开端

(内容可能引起不适,人物有些ooc)


  七侠名震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成员分别是虹猫、蓝兔、莎丽、逗逗、大奔、跳跳、达达七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侠义豪爽、才智过人的少年英雄。他们,一直以来为森林大地的正义拼搏,七侠在虹猫蓝兔这两位灵魂人物的带领下曾经先后阻止魔教,鼠族,灵山门称霸武林的阴谋。七剑虽然打败了魔教、灵山门,但最后并没有判决他们,因为他们最后统一了战线,而促使他们合作的,是侵略者!


   400年二月,西域(广义)狮族在狮王狮应天的带领下,大举进犯玉门关。石应天,野心勃勃的狮族之王,终于还是把魔爪伸向了中原!


  起初,玉门关守军一度击退石军进攻,双方僵持不下,这时候只需要一支援军即可取胜。然而,援军迟迟不到。


  十天后,石军攻破玉门关。朝廷急忙调兵遣将,召集各路人马围剿石应天,打了四五个月,胜多败少,可奇怪的是石军不但没有被剿灭,反而还继续深入,这群狮子就好像被引流的河水一样,一路冲,一路流,最后流进了川蜀。


  狮王谁都没去找,就先找了天狼门。


  “我天狼门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天狼门拼命抵抗,即使他们什么阵法、毒药、毒物都用上了,可还是在两天之内就被攻破了。没办法,大郎只好带着两个弟弟和侄女还有其他门众逃走。


  天狼门与七剑世代交好,大郎只能去张家界寻求帮助。


  石军在川蜀一路打,继续深入,他们想屠城立威,但是他们攻下的每一座城都没有百姓,百姓去哪儿了?早就被朝廷军带走了。屠谁?那就继续深入。


  石军又进犯湘西,七剑再次出山,与此同时,朝廷号召各地江湖高手保国抗敌,七剑响应号召,并且拉动曾经的敌人魔教、鼠族、灵山门一起抵抗异族,同时,还有他们的老朋友火山族和雪山族。


  不得不说,有很多人是被江湖身份耽误的军事天才,如虹猫少侠、如护法跳跳、如少主黑小虎、如三郎、如白煞、如灵山门主……


   400年十月,虹猫等人再一次将石军一支队伍剿灭后,就开始分兵围击石应天主力。


  可是,总是感觉不太对劲。。就战绩而言,形势还不错,可以说一片大好,但为什么石军依旧猖狂?


   401年年初,黑心虎去世,是寿终正寝,毕竟老家伙快八十岁了。曾经叱咤风云、唯一一个刚过七剑合璧的魔教教主不声不响地病死在抗击异族的路上,还好他死前做了唯一一件光彩的事。


  黑心虎是幸运的,他不会知道,他会是这些人里少有善终的。


  然而,正是黑心虎去世的这一年开始扑朔迷离……


  (下一篇,悲剧:白猫大侠篇)

—鸳盟—

不知道叫什么 2

“什么?公交车?”虹猫暗道不好,轻声问其中的一个女孩,“请问这位姑娘,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这是在哪里……”

“嗯?”那女孩愣愣,朝朋友挤了挤眼睛,“搭讪的?”

她朋友耸耸肩:“不知道,不过真的很好看。”

??这些人都这么开放??

“现在是2030年3月8日,我们在张家界。”她朋友说。

“2030年……是什么时候……”虹猫撑着脑袋,“我方才……怎么会到这里?”

蓝?对啊,蓝!我们被人袭击了,那我这是被救了还是被绑架了,蓝又在哪里?

他倏地站起身,“嘶……”

虹猫才发觉自己穿的衣服,还有发型,都变了,仿佛附在别人的身体里一样。

“呀!小伙子,你的右手流了好多血!”后边的一个老太太...

“什么?公交车?”虹猫暗道不好,轻声问其中的一个女孩,“请问这位姑娘,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这是在哪里……”

“嗯?”那女孩愣愣,朝朋友挤了挤眼睛,“搭讪的?”

她朋友耸耸肩:“不知道,不过真的很好看。”

??这些人都这么开放??

“现在是2030年3月8日,我们在张家界。”她朋友说。

“2030年……是什么时候……”虹猫撑着脑袋,“我方才……怎么会到这里?”

蓝?对啊,蓝!我们被人袭击了,那我这是被救了还是被绑架了,蓝又在哪里?

他倏地站起身,“嘶……”

虹猫才发觉自己穿的衣服,还有发型,都变了,仿佛附在别人的身体里一样。

“呀!小伙子,你的右手流了好多血!”后边的一个老太太嚷嚷道,“要不要去医院?”

虹猫另一边坐着的女孩子站起来,虹猫没细看她的样子,只知道她同蓝一般高,她关心道:“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好像是帮蓝挡箭被砍的。

虹猫惘然地点点头。

那女孩抓住他的手臂:“很严重,我学过些急救,包里有药,不介意的话,请让我帮你处理一下。”

为什么这里人这么……热情?明明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就……算了,就这样罢。

虹猫点点头。

那女孩朝旁边的短发妹子道:“帮他叫120吧。”

妹子掏出一个方形的玩意,对着耳朵。

怎么感觉……不在我原来的世界了?

“蓝兔,叫了。”

蓝兔?!

虹猫怔了一下,眼前专注包扎的女孩,竟与他的蓝有九分相似,但较蓝来说又更活泼,给人一种全然不同的感觉,似乎……没有那么内敛。

“蓝……蓝兔?”

“对,我叫蓝兔。”女孩道,“你呢?”

“我……不很确定……大概叫虹猫……”

“失忆了吗?”她饶有兴致得抬头。

“我没有忘记什么,只是感觉自己不在原来的世界了,什么都不知道。”

“穿越了?”她更加兴奋,“莎丽,真有趣!”

怎么又来了个莎丽?难不成我真的“穿越”了?这里是未来?

……

真糟糕!

阿黎睡不醒💤

关于七侠后代的一些问题

*全是胡扯


因为在瞎想七侠后代(欢欢那一辈)的故事,开始思考小娃娃的物种和姓氏问题


官方已经用水叮当证明了龟+鹿=鹿,所以不存在生殖隔离

又已知白猫+?=橘猫,所以物种随父随母都可能

(或许男娃随爸、女娃随妈的概率大些,蓝兔的祖先就是玉兔仙子)


但我还是觉得虹蓝的娃娃是马,因为赤兔


然后是姓啥的问题

水叮当随娘姓水,

熊坚强随爹姓熊,

虹猫不随爹(娘姓啥不知道,

欢欢不随爹(达夫人不知道姓不姓欢?

这样一想,逗逗、跳跳、大奔、灵儿,明显没有姓


好家伙,我悟了,虹蓝世界观根本没有姓氏的概念(狂喜


所以虹蓝的娃娃爱姓啥姓啥,红橙黄绿青蓝紫金木水火土...

*全是胡扯


因为在瞎想七侠后代(欢欢那一辈)的故事,开始思考小娃娃的物种和姓氏问题


官方已经用水叮当证明了龟+鹿=鹿,所以不存在生殖隔离

又已知白猫+?=橘猫,所以物种随父随母都可能

(或许男娃随爸、女娃随妈的概率大些,蓝兔的祖先就是玉兔仙子)


但我还是觉得虹蓝的娃娃是马,因为赤兔


然后是姓啥的问题

水叮当随娘姓水,

熊坚强随爹姓熊,

虹猫不随爹(娘姓啥不知道,

欢欢不随爹(达夫人不知道姓不姓欢?

这样一想,逗逗、跳跳、大奔、灵儿,明显没有姓


好家伙,我悟了,虹蓝世界观根本没有姓氏的概念(狂喜


所以虹蓝的娃娃爱姓啥姓啥,红橙黄绿青蓝紫金木水火土风雨雷电锅碗瓢盆


(行了您闭嘴吧


-


然后就又想到白爹,和老一辈的七侠。


白爹年轻时也是一代英雄豪杰,兄弟七个行侠仗义斩妖除魔,名声赫赫,就像现在的虹猫蓝兔他们。


转瞬光阴飞逝,老的老、走的走,终于只剩下了一个。长剑托付后辈,转身也决然,最后一次喊出“火舞旋风”。


幸而后继有人,风华不输你当年。


我就在想,那虹猫和蓝兔呢?他们的结局会是怎样?


等到他们的孩子少年初成,江湖有更强大的魔教东山再起,需要小一辈去成长、去抗争。

他们会不会也交出相伴一生的长虹冰魄,嘱托好孩子们,然后毅然转身


燃尽最后的光芒,为后辈铺垫起新的篇章。


虽然我很喜欢说,岁月不败英雄。

但对于虹蓝,很庆幸那个世界的时间是静止的,就停留在这里吧,不要再向前了。


他们永远是神采飞扬的少年剑客。

天风几度回

虹猫蓝兔 藏虹[2]

  五侠听得蓝兔脱口而出的惊异,不由面面相觑。只见得她常含婉柔的眼中流露出戒备之意,嘴唇轻咬,焦急地瞧着虹猫。


  “蓝兔,你们认识吗?”


  逗逗仗着年纪轻浅,发言询问,打破了这莫名的氛围。


  “您就是神医逗逗吧!虹猫大侠常提起您,说您杏林仁心,救济天下,是他极钦敬的人。“


  不等蓝兔回话,那名为魁清清的女孩儿便横声插口,笑娇娇地走来。她脸上的戾气仿佛冰消雪释,不见踪影了。此刻她的眼笑如弯月,洋溢出青春动人的活力来,自带了一味纯真可人。


  花容月貌的美人释出善意,逗逗自是喜笑颜开,就要与她说上几句时欻然想起他是个坚定不移的“虹蓝”帮的支持者。现在情况不明,...

  五侠听得蓝兔脱口而出的惊异,不由面面相觑。只见得她常含婉柔的眼中流露出戒备之意,嘴唇轻咬,焦急地瞧着虹猫。


  “蓝兔,你们认识吗?”


  逗逗仗着年纪轻浅,发言询问,打破了这莫名的氛围。


  “您就是神医逗逗吧!虹猫大侠常提起您,说您杏林仁心,救济天下,是他极钦敬的人。“


  不等蓝兔回话,那名为魁清清的女孩儿便横声插口,笑娇娇地走来。她脸上的戾气仿佛冰消雪释,不见踪影了。此刻她的眼笑如弯月,洋溢出青春动人的活力来,自带了一味纯真可人。


  花容月貌的美人释出善意,逗逗自是喜笑颜开,就要与她说上几句时欻然想起他是个坚定不移的“虹蓝”帮的支持者。现在情况不明,若是这小女孩儿是虹猫外遇的情人,那么逗逗可得坚定自己的立场才是!此刻逗逗深感兹事体大,当下要给兄弟姐妹们起个榜样,把持住立场,以身作则告诉蓝兔一个讯息——弟兄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不要担心!


  然而逗逗如何能对一个可爱的小妹妹板起面孔,冷眼恶颜呢?最后也不过嘿嘿一笑,礼貌的点头示意,不与之搭话便是了。


  虹猫瞧着气氛愈显古怪,便开口解释道:“清清是一位故人之女,那时候你们还是婴儿呢,对吧蓝兔?”


  “啊!”,蓝兔被虹猫的话拉回神来,便对上了虹猫的眼色,她与他向来是默契存心,当下强勉欢笑,换上往日里那副七侠行二的泰然自信的声调,“是呀!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魁妹妹会什么会在这里。”


  两人眼波交互,虹猫心中一暖,心道,“她是明白我的!”。如此,他便顺着蓝兔的话顺口解释道:“说来话长,总而言之,魁姑娘是来这儿学艺的,我如何能推卸呀。只不过你也知道,我路数至阳至刚,实在不大适合女子学习,今个也是赶巧,到时候蓝兔你可得指点魁姑娘一二。”


  从清清变作魁姑娘,言下之意其余五侠如何不知?几人略一宽心,便也放开了,不再拘束。逗逗更是一蹦到魁清清身前,笑道:“原来如此,虹猫,怎地你也不早些说?没曾想你年纪轻轻也收了小弟子啦!”


  “哈哈,逗逗我年纪也不轻啦,今年也有廿五岁了!”


  “啊!原来你已经廿五了吗!”


  逗逗听得话,醍醐灌顶般反应过来,他因不老泉之故,对岁月的流逝浑然无觉,还以为虹猫还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没曾想他也已经二十有五了。其余四人皆升起一股恍然隔世之感,唯有蓝兔眼底的凄然一闪而逝。


  “是啊!“


  虹猫的笑眼落在虚空处,轻轻说到,不知他眼中的风景是何种模样。


  “好了好了,闲话少说,虹猫有了传人怎么样都该高兴才是。今个也有现成的酒宴呢,还请大家伙赏光,由我做东,玉蟾宫的酒宴可推诿不得。”


  蓝兔盛情难却,其余五侠皆应了个诺,魁清清左看看,又瞧瞧,欲言又止。


  虹猫抢先道:“清清,今天就去玉蟾宫吧。到时候我与蓝兔宫主一起教你,你是女子,学习我的长虹剑法本就是十分困难,更遑论更上一层的火舞旋风?今日有蓝兔宫主在这,待到宴后,大可求她指教。”


  魁清清见虹猫这样说,也点了点头,不复他言。


  众人抬腿要走,恰逢一阵穿林快风,沾着飞瀑寒潭的水汽当胸吹入,虹猫一个哆嗦说道:“兄弟姐妹们,你们先行一步,我回去加件衣裳就来。”


  跳跳眼帘一眯,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蓝兔先说道:


  “你啊,总是这样粗心大意。好了,你们先走一步,我带着这头马虎的猫去添衣后再来。”


  “哈哈,看起来不等玉蟾宫先有贤内助,反倒是西海林峰要有人母仪天下咯!”,大奔大笑道。


  莎莉猛地一拍大奔的后脑,责怪道,“贫嘴!别说胡话!”。话到此,莎莉意味深长的瞧了一眼虹猫蓝兔两人,揪着大奔的耳朵大步向外走去,“我们先走,蓝兔,你可得早点回来呀。”


  “哎哟哟!莎莉!疼!疼!轻点!”


  在大奔的痛呼声中,众人消失在阡陌尽头。


  “为什么清清会在这儿?”


  蓝兔盯着虹猫,面色沉重,言语间满是焦急的质问。


  看官要问了,魁清清何许人也?如何能让七侠中的冰魄剑主这般忌惮?原来昔年虹猫前往三台阁后又有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其中有一位号称九山魁首的恶匪,在几经冲突下最终这段恩怨以九山魁首丧命告终,而那人正是魁清清之父。


  虹猫此举,何异与养虎为患?蓝兔不怕明枪暗箭,却只怕虹猫自误!种种迹象皆表明了虹猫的心境与当初大相径庭,不由得蓝兔不担心。


  虹猫笑着回身走向居所,今个天凉,他要披一件大氅才好,他边走边说:“她要学武报父仇,我就教她了。”


  蓝兔抢步拦在虹猫身前,她双脚开立,两臂抻摊开,愠怒攀上了她昳丽的容颜,她说道:“你自责是不是?所以才教她武功?其实你不必如此,魁首多行不义,有此下场也是合该。”


  虹猫止住脚步,一语不发的盯着蓝兔,四野极静,只有呼呼的风声带出簌簌的树叶颤音。


  蓝兔又道:“我知道你可怜她一介孤女,但也不必如此行事,如果你放不下,交由玉蟾宫就是,我会好好照料她,教她读书写字,习武练剑。”


  半晌,虹猫悠悠叹气,笑道:“何必呢?蓝兔,你太紧张了。江湖本就是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日虹猫能因正义杀人,他日魁清清为报父仇杀虹猫又有何不可?”


  蓝兔急道:“这如何一...”


  “如何不一样!?”,虹猫冷声说道,“执着正义的剑,杀人也能有底气了,是吗?”


  蓝兔杏眼圆睁瞧着虹猫,旋即肃然道:“不错,虽有些强词夺理,但惩奸除恶有何不对?”


  虹猫点了点头后反问:“那么她为父报仇,从公理上论,有何不可?”


  蓝兔默然。


  虹猫续道:“魁首就算再如何作恶多端,在魁清清心中永远是个慈爱的父亲,不曾少了半点儿爱护,她杀我,是尽孝道。”


  蓝兔却反驳道:“以行不义之事来进孝道,却不能接受。”


  “虹猫代表了大义吗?”


  蓝兔心弦骤乱,咬着颤抖地唇,不知如何回答。


  虹猫不再说话,向着居所走去,可未走出两步,身后便被香软的玉躯裹住,那对玉璧环在他胸前,隐约间,他听到了蓝兔的啜泣声。


  “虹猫,你是怎么了?”


  虹猫转过身来,看着蓝兔水汽氤氲的眸,柔声安慰道:“你不要胡乱想。我只是认为一件事便是一件事,清清天赋很高,良才璞玉,该当细心雕琢。她与我有仇无妨,只消能好好教导她,能与人为善,护持正道,我虽死,正义却永存。”


  听言虹猫谈及“死”字,蓝兔满眼惊恐。她与虹猫出生入死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就算有一日为武林捐躯也是义不容辞,不会有半点儿犹豫,但她从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从虹猫口中听见死字。


  唯有心存死志才会如此说话。


  虹猫是何时有的死意?蓝兔不解,此刻她心中惶惶,缦缦然道:“虹猫,你究竟是怎么了?莫吓我呀!”


  蓝兔泫然欲泣的模样落在虹猫眼中,令他伸出了手,他的手抚温柔地在蓝兔的脸颊上,慨然道:“蓝兔,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如果我堕魔,应该如何?”


  闻言,蓝兔如逢晴天霹雳,天灵巨震,她面色惨白,恍然间连连摇头,极不可置信地望着虹猫。


  “我回到家后一人静思,总感到世间还是恶人多些。他们未必恶贯满盈,但小恶不断,如那些地主等,纵不事生产,只是享乐家中就能有佃金源源而来,若是遇得天灾,那些农户怎能交上款来?到时候他们纵不作为,也能将那些农户逼死。这就如千里之堤的一处蚁穴,终究有一日会崩溃。“


  “这是阶级上的矛盾,上位者素位裹尸,自然而然便能吸食下阶人民的血液。可他们所犯之事又是无罪可诉,我们能杀奸佞邪恶,如何杀他们?便是做恶,也不过是跋扈嚣张,我们能如何?揪着过来揍一顿吗?那能成什么事?“


  虹猫说到此处,眼中忽地燃起一团火,令蓝兔瞧着心中发寒。


  “除非全部杀了,将这些大豕小虺统统铲除,还地于农,将阶级拆个稀巴烂,做到天下为公!”


  虹猫说得兴奋,忽感臂上一阵寒冷,低眼一瞧,只见蓝兔恐色满面。他将蓝兔的柔荑握住,贴在脸上,心道,“好冷的手呀!。”


  “你瞧,我是不是脑筋不正常了?”,虹猫看着蓝兔惨笑。


  蓝兔拚命摇头,双手捧着他英俊的脸,颤声道:“不是的,你只是累了。”


  “蓝兔,你说。万一我想不开,我是说万一,应该怎么办?”


  虹猫的目光如剑,直刺入蓝兔的眸子,水晶琉璃般的眸几要被虹猫的温柔目光给刺地破碎,她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清清是个很好的苗子,我要好好培养她。”


  “不成的。”,蓝兔抬头认真地盯着虹猫,“虹猫,你太强了,清清做不到的。”


  一个人有多强才能称得上震古烁今?一个人有多强,才敢狂言旷古绝今?虹猫今年廿五,他的前路以无任何一位标杆可供他学习。


  “那你做得到吗?”,虹猫的眸间已经有了欣喜的感情。


  蓝兔十分认真,庄重,严肃的点了点头,她对着虹猫如宣誓一般的承诺:


  “我会做到的。我可以的。”


  虹猫欣慰,他也捧起蓝兔的脸颊,从年少时起,他好似永远也看不够她的容颜,他只觉得眼角一酸,一热,几乎要坠下泪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做到,我也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虹猫这样说,因为他很清楚,无论如何他都绝不忍心伤害她,伤害自己的朋友兄弟。


  虹猫的指尖抹去了蓝兔眼角的泪珠,他凑下脑袋,闭着眼,鼻间与蓝兔的琼鼻微触,两人额头相接之间,他款款说道:


  “我的小兔子,我怎么忍心让你做这样痛苦的抉择呢?一想到你对我剑刃相向的心情,我就快要难受死了。“


  一腔衷情表露,亲密的称谓是首次听到,可蓝兔却殊无喜意,她像是痴了一般用唇吻了吻他的脸颊,吐出兰花似的气向他央求。


  “我会做到的,无论如何都该由我来做。”


  虹猫睁开眼,刹那间,蓝兔只觉得眼前的人仿佛回到了十七岁的年纪,那样的神采飞扬!


  “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清清尽得九山地气,再得你我的指导,很快就能追上来!”


  虹猫言语间的骄傲是何处来的,蓝兔无暇多想,她只能幽幽怨怨地嘟囔了一声:“我还没答应你呢......”


  “我知道。”,虹猫笑着牵起蓝兔的手,走了回去。


  回到卧室,蓝兔寻了一件灰色的大袍给虹猫披上,抚着他宽阔而又坚实的背肌,蓝兔清目流转,喟然无言。


  两人执手前往了玉蟾宫。



—鸳盟—

还没想好名字再说吧

那日是元宵节。

虹猫和蓝兔并肩上街时,正是人多的时候。

一队人马从他们身侧飞驰而过,各各提刀拿剑,朝他们相反的方向去了。

“我好怕那些我们之前没有杀死的余孽来报复。”蓝兔道,“毕竟没有一锅端完,恐怕……而且我们未带上长虹冰魄。”

“别担心,暂时应该不会有事。”

“近来真是不太平。”蓝兔轻叹道,“不是什么地方来的土匪,还要闹事。”

“可不是?”虹猫道,“难得忙里偷闲出来逛逛,别乱想。”

“我不过是担心又要发生什么事。”蓝兔紧紧攥着他的手,“担心百姓还得受苦……”

“别操心了,”虹猫把手覆在她嫩若柔荑的手上,正好可以将它整个盖住,“先养好身体,好好治病,其他都交给我和莎丽他们就好。...

那日是元宵节。

虹猫和蓝兔并肩上街时,正是人多的时候。

一队人马从他们身侧飞驰而过,各各提刀拿剑,朝他们相反的方向去了。

“我好怕那些我们之前没有杀死的余孽来报复。”蓝兔道,“毕竟没有一锅端完,恐怕……而且我们未带上长虹冰魄。”

“别担心,暂时应该不会有事。”

“近来真是不太平。”蓝兔轻叹道,“不是什么地方来的土匪,还要闹事。”

“可不是?”虹猫道,“难得忙里偷闲出来逛逛,别乱想。”

“我不过是担心又要发生什么事。”蓝兔紧紧攥着他的手,“担心百姓还得受苦……”

“别操心了,”虹猫把手覆在她嫩若柔荑的手上,正好可以将它整个盖住,“先养好身体,好好治病,其他都交给我和莎丽他们就好。”

“是,我晓得的,”蓝兔巧笑嫣然,“来年给你生个丫头?”

“我现在只稀罕你。”虹猫搂过蓝兔,柔声道,“我只想要你。”

“哦?虹少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宝贝女儿?”蓝兔伸手刮刮他的鼻子,“不喜欢了?”

“那倒不是。”虹猫道,“只是更想让你好好休息,好好养病,你现在可受不住怀胎十月。”

“这么说还是我耽搁了小虹少侠出世?”蓝兔道,“怎么就不行了?”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了马踏鸾铃之声,震天动地,好大的阵仗。虹猫连忙拽着夫人靠边走去。

蓝兔刚走到墙边,就觉着头疼欲裂,她扶住墙面,颤得厉害:“虹……我们……回去罢。”

“不舒服么?”虹猫温声道,“头疼?”

“嗯。”蓝兔伏在他肩膀上,“大概一会就好了。”

“被闹腾的?”虹猫将她横抱起来,道,“回去。”

蓝兔微微侧过头,默许了。

上山的路上,一直有诡异的香味,虹猫不愿意让她感觉难受,便没有运轻功,只是一步步踏着石阶走,蓝兔没有说话。

“咣——”

“什么声音?”虹猫转过身,没有人。

“放我下来,没事了。”蓝兔在他耳边小声道,“快些回去。”

说着,她挽起虹猫的手快步向玉蟾宫走去。

草丛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响声,接着,窜出一个黑影,挥剑就朝蓝兔脸上砍去,蓝兔一转身,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虹猫一掌推开,二人朝不同方向各自后退了两步,已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什么人?”虹猫蹙眉,厉声道。

那些人也不回话,一齐冲上来,一顿乱砍乱挥,虽说人多,但十分混乱无章,却也没伤着虹猫。

又僵持了一阵子,虹蓝二人忽觉手上发软,内功使不上半分,那第一个冲上来的见蓝兔的动作逐渐软下来,道:“蓝兔宫主可知为何浑身发软且无力?我们早已在道儿上撒满了消功粉!这下该把小命留下了罢!”

……

接着虹猫便记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帮蓝兔挡了一剑,但没受什么伤。

再睁眼,虹猫发觉自己在一个什么会动的地方,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四处看了看。

这是哪里啊?

旁边坐着几个穿着暴露(此处指露手臂露双腿)的女孩子,其他的东西他都没有见到过,比如身下这个像椅子但是没有把手的玩意儿,还有这个地方最外面的透明的不明物体。

虹猫侧过身,道:“请问几位姑娘,这里是……哪里?”

“哪里?”两个女孩对视了半天,其中一个说道,“这里是公交车上啊,你问哪一站?”

忘忧忆虹蓝(雪兮)

虹猫蓝兔勇者归来续

第三章:来自对手的力量


       夜深了,农庄里一片安静,偶尔传来守庄的小狗几声叫唤声……

      “是谁呢?”一个人影走出了小木屋,月光之下,是他…… “虹猫?他这是去哪?”口渴起来喝水的叮当发现了虹猫,出于关心和好奇,于是偷偷在后面跟着他。

        虹猫向埋冰魄剑的小树林走去,叮当也随后跟了过来。...


第三章:来自对手的力量

 

       夜深了,农庄里一片安静,偶尔传来守庄的小狗几声叫唤声……

      “是谁呢?”一个人影走出了小木屋,月光之下,是他…… “虹猫?他这是去哪?”口渴起来喝水的叮当发现了虹猫,出于关心和好奇,于是偷偷在后面跟着他。

        虹猫向埋冰魄剑的小树林走去,叮当也随后跟了过来。

       “虹猫来这做什么呢?”叮当心里泛疑,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瞧着眼前的人。

       只见虹猫在树下挖出一个木箱,打开后,泛起微弱的虹光。

       “那是?长虹剑!”叮当惊呼出声,忙用手捂住嘴巴,以免让虹猫发现她, 那就是长虹吧!果然气势非凡!

        

       虹猫手执剑,愣了一会,闭上眼睛,似乎看见当初那一个白衣少年手执长虹,与那蓝衣少女手执冰魄练剑的场景,那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怎么现在回忆起来就恍如隔世呢?

       “长虹,长虹,我的好伙伴,不管前面的路有多么困难,我都会坚持,不会让兄弟们失望。”虹猫仔细端详着这陪伴自己出生入死的长虹剑,露出坚定的眼神。

       叮当眼框泛起了泪花……“虹猫,我了解了长虹冰魄,我会帮你的。”叮当面对长虹冰魄时是痛苦的,还加杂了一丝自卑,这是她长怎么大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这十几年的生活她是幸福的,她有爱她宠她的父母,武馆的师兄弟们都是让着她,人生太一帆风顺,所以上天给了她感情上的考验,而这考验只有一个结果,便是狠狠地摔个大跟头!

        叮当抹去眼角的泪水,暗暗思忖着,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与虹猫相识太晚。叮当啊叮当,当你觉得你可以拥有很多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东西、有些人都是不属于你的,例如感情,例如——虹猫。

       

       虹猫用手摸摸剑身,很不舍的把剑插回剑鞘,放回了木盒,用手捧着沙,再次把长虹剑埋在这片沙滩……然后毅然决然起身离开。

        叮当在虹猫离开之后,走到长虹剑被埋的树下,望着虹猫远去的背影,再低头望着被沙子掩盖的长虹剑的埋地,眼睛又有些湿润了,鼻子有些酸酸的,“叮当啊叮当,这样一份深厚的感情,你又有何本事参合得进去呢?”

        尽管叮当已经强忍住眼泪的滑落,但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夺框而出。是要放手了吗?可是心真的很痛,可不放手,那又能如何呢!

       秋天的夜还是有些冷,但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心痛了,人就不痛了。

 

        清晨的海边,虽有一层雾气附在海面上,让人寻找不到向前扬帆起航的方向,但还是会在阳光到来的那一刻散开,给人指引方向,让迷失的人可以达到理想的彼岸。

       “孩子们,一路顺风!”

       “老伯、大娘……你们保重。”

       几人吃过早饭后,虹猫蓝兔等人和两位老人依依惜别,重新踏上了前往三台阁的路途。

       

       “叮当,早晨风大,我来掌握帆的风向,你和蓝兔到船舱休息吧。”虹猫接手了叮当手中的绳子。

      “不用,虹猫,我自己可以的。”叮当抢过虹猫手中的绳子,“你去陪蓝兔吧。”

       叮当的反应让小狸觉得好生差异,这叮当不是很介意虹猫对蓝兔好的吗?不是喜欢和虹猫待在一处的吗?为何现在要虹猫去陪蓝兔呢?

       虹猫也没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叮当倔起来,是没有人可以改变她的主意。

    

        叮当一直看着虹猫的背影,直到他进入了船舱,她拉着绳子的手握地更加用力,指甲嵌入肉里,痛得她皱着眉头。


       “叮当,你今天是怎么了?”小狸大为所惑,挠挠头。

       “我堂堂凤凰女侠,能有什么事?”叮当说完话就把手中的绳子递给小狸,“你那么空闲,你来掌握风向好了。”话毕,大步流星走到船头,任由海风吹着她的头发、衣服,还有那扰人的思绪。

       “你……”小狸看着她的背影只好认命了,她……她是在难过吗?难过些什么呢?

 

        船舱里,蓝兔在擦拭着冰魄剑,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虹猫,这剑我使用不了,但是我感觉的到,我对它并不陌生。”

       “蓝兔,你别急,我记得使用这剑是要运输至阴内力,就像寒天使用的时候那样子,你也可以的!”虹猫轻声安慰着她。

       “我也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蓝兔抬头看着眼前的虹猫,那坚定的眼神,似乎告诉她,她真的能做到。

     

      船停泊靠岸了……

      “那么长虹剑主和冰魄剑主是什么关系呢?”寒天听完虹猫的故事,忍不住问了句。这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虹猫这几天说的,金溪鞭客栈、六奇阁、奔雷山庄、十里画廊……提到了冰魄剑主滴血催开碧血真情七叶花、提到黑小虎、提到长虹剑主成为嗜血狂魔、到真假长虹剑主……都能使人感觉到七侠深厚的兄弟情,但长虹剑主和冰魄剑主之间的感情又是那么特别,那么微妙,是因为二人浑然天成的默契吗?

        不难看得出,当虹猫说到黑小虎时会有不同的反应,甚至会异常痛苦。

        “蓝兔,是生是死我们都在一起。”

        “虹猫少侠身受重伤,就是死,我也要和虹猫少侠死在一起。”

        这些话总是会在蓝兔梦中浮现,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听虹猫的故事太过于投入了以至于自己代入感太强烈?还是自己真的是他故事中的冰魄剑主?

        当寒天问到虹猫长虹剑主和冰魄剑主是何关系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期待?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在害怕什么呢?

        寒天和叮当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希望从虹猫口中得出结论,也许这就是所谓旁观者清,只是虹猫迷惑了,朋友吗?可是她在他心里比谁都在乎,知己吗?可是他和她的生死相随早已超过了知己的界限。原来心里也早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他作为七剑之首的使命,任重而道远,生怕有一天在保护天下苍生之时顾及不了她。可二者之间并不违背,蓝兔何尝不是心怀天下的女子,二人始终坚信彼此有着同一理想彼岸。

       虹猫看着蓝兔眼神里有着的茫然之色,既然当初无需言明二人的关系,那么现在蓝兔失忆,虹猫自然也不会说出答案而唐突了蓝兔。


       “虹猫,那你……不是,那长虹剑主是如何使内力尽失但又能在短期内恢复功力,且功力大增?”既然知道虹猫不想说与蓝兔的关系,叮当便贴心地换个问题,把心中另一个已久的疑问说了出来。

        叮当她可是很崇拜虹猫少侠,尤其是在这件事上,虽然有些传闻说虹猫少侠曾武功尽失,到后练就了火舞旋风剑法第十式,但是她还是想听听当事人的叙述。

       虹猫当初是担心兄弟们被黑小虎所利用,担心蓝兔他们的安全,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黑小虎!我明白了,是因为有黑小虎这样的劲敌。”

        叮当和小狸都有些不明白,蓝兔示意,微笑着说道,“就像猛虎武馆的铁环达人、闪电、酒鬼、石烈、翼。”

        “来自敌人的力量?”叮当顺着话问了下去。

        “不是。”寒天看了看虹猫,曾经两人也把彼此当成对手,不仅是曾经,是一直。

        “那是来自对手的力量。”第一次虹猫和寒天能那么默契说出同样的话。

       “来自对手的力量?有意思。”五个的人骑着白鸟飞落在岸边,是腾龙五杰!

       “原来是凤凰武馆的手下败将。”箭心嘲讽到,“就凭你们也配和我们比赛?”

        虹猫蓝兔五人一同看向了来人的方向,眼前之人不乏一些江湖侠客的模样。

        小狸发火跳了出来,“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们不会输给你们的。”

        寒天拉回了小狸,“我们会让你们看看我们的实力的!”

       “好,我们拭目以待,你们注定失败。我们走。”发话的是腾龙五杰的队长,影。



  (第三章完)

雪兮:一直都很喜欢虹蓝之间那浑然天成的默契,难能可贵之处便是二人皆是心怀天下,心里有着同一理想彼岸并一同并肩努力为之而付出之人。很喜欢导演那句“手中无剑就保护不了你,手中有剑就无法抱紧你。”可是二人之间更是难得的是,天下苍生与彼此之间并不违背,二者皆可得兼!!!这便是我爱虹蓝的初衷吧!

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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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睡不醒💤

长大才看懂的神仙爱情——关于虹蓝,关于少侠

*堆一些不吐不快的碎碎念,瞎掰扯,不一定适合阅读

*掐指一算,我也是十三年的老虹蓝粉啦!


———————


      从小就喜欢蓝兔,喜欢她善良又漂亮,一句“风中的玫瑰”记了十多年。


      八岁看的《仗剑》,小小年纪走到哪儿都唱着“横刀立马究竟是为了谁”,觉得真好听,却对这一句的深情浑然不知。那时只喜欢蓝兔宫主仙女姐姐,没有把作为男主的虹猫少侠放在眼里,更别提看懂什么爱情。...


*堆一些不吐不快的碎碎念,瞎掰扯,不一定适合阅读

*掐指一算,我也是十三年的老虹蓝粉啦!


———————

 

      从小就喜欢蓝兔,喜欢她善良又漂亮,一句“风中的玫瑰”记了十多年。

 

      八岁看的《仗剑》,小小年纪走到哪儿都唱着“横刀立马究竟是为了谁”,觉得真好听,却对这一句的深情浑然不知。那时只喜欢蓝兔宫主仙女姐姐,没有把作为男主的虹猫少侠放在眼里,更别提看懂什么爱情。

 

      说来也奇怪,虹蓝系列我小时候分明只看过一部《仗剑》,其他都是有所耳闻略知一二,可每当被问起童年,第一反应总是虹猫蓝兔。

 

      虽然并不能完全看懂,也不妨碍我当年被虐得满地哇哇哭,也不妨碍它在我心里荡气回肠。

 

      一直以来对于虹猫和蓝兔的印象,就是他们舍己为人、心怀苍生,是我见过最最善良的人。直到长大后重温,一集一集刷完了六部,才发现远不尽然。

 

      我只记得蓝兔坠崖时响彻天地间的“虹猫,你一定要拯救苍生!”,却不知危难关头她曾掷地有声的“虹猫,生生死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只记得为苍生而战的火舞旋风,却不见为离人悲歌的天地同寿。

 

-

 

      蓝兔啊,我的蓝兔宫主,聪慧漂亮英勇仗义,可有些时候——尤其是在某少侠身边的时候,也是个调皮可爱有性子的小女生。

 

      “虹猫,你特想知道吧,我偏不告诉你!”把某只心疼坏了的橘猫儿戏得团团转。

 

      关于她至诚至纯的善良,我数不清也道不尽。寒冰洞滴血催花、以身穿剑为虹猫求宝玉、天外飞仙救灵儿、不顾一切帮助非亲非故的孩子、悬崖边总把生的希留给别人……

 

      她总是善解人意的,以柔软的心怀待众生。唯一一次着急说重话,是生命垂危时一把推开为她疗伤的少侠,不管不顾地开始训人:“虹猫,你怎么不知道孰轻孰重啊!”

 

      把那个一向英明神武的虹猫少侠,训得耳朵都耷拉下来,委屈却乖乖挨训,不敢吱声。

 

      除了蓝兔,谁还能这样对虹猫说话?依蓝兔的性格,要多好多亲的关系,才能这样对人说话?

 

      也只有对少侠,我们平日里英气凛然的宫主,才会显露出女儿家独有的柔情。瞧瞧,少侠戒个毒给她心疼得飞奔去抱人,哭了又笑;瞧瞧,亲自下厨给人炖了汤,还护着不给旁人喝。

 

      ……哎,我喜欢那个武林第一美人,但我打不过那个盖世英雄长虹剑主。

 

      冰魄仙子蓝兔,她真是世间闪闪发光的奇迹,让人一看见就心情舒畅,就止不住地喜欢。对于她,我实在有说不完的偏爱和赞美。

 

      不过这次,主要想说的,是我长大后才注意到的某位少侠,和这一对傻子的神仙爱情。

 

-

 

      白衣紧袖,武功冠世,肝胆三尺剑,浩气荡河山。

 

      虹猫少侠,我小时候竟然只看见他舍身为天下的善良。长大后才被狠狠击中,怎么会有这样好的男孩子,聪明勇敢、开朗调皮、侠义磊落、骄傲又温柔到骨子里。

 

      他有令人惊叹的智谋。对比魔教的装备兵力齐全,他只一人一剑,却总能因地制宜以少胜多,物理和兵法变着花地用,是文韬武略的学霸喵。

 

      他机灵可爱,尤其是七侠传时期,睁着一双大眼睛就很萌。又皮又戏精,经常想出些无伤大雅的损招,耍得敌人团团转。

 

      他一身浩然正气,血魔丸都不能让他堕魔。哪怕自己痛苦得满地打滚,也绝不动维系十里画廊生机的灵泉宝玉,实在受不住就一掌把自己打晕。宁可废去武功、赌上性命,也要引雷电戒毒,绝不堕为邪魔,绝不低头屈服。

 

      最初被少侠狠狠击中,开始觉得他简直天下第一好,是在天狼门的千年寒潭里,小镜子虐猫名场面。《仗剑》作为虹蓝系列第二虐的一部(勇者是当之无愧一骑绝尘的第一哈),前期真是生气憋屈替七侠不值,而这一情绪在寒潭虐猫的剧情终于达到了峰值。

 

      我实在看不得少侠受冤屈,看不得他身处寒牢镣铐加身还要生生被虐,一边快进一边求求小丫头赶紧停手,一边在心里痛斥所谓的正派有眼无珠、不知感恩、冤枉好人。

 

      可是我们少侠,他刚刚耗尽元气帮小镜子疗伤,转眼小镜子就来放五味蜂蛰他、引食人鱼咬他、开寒潭水闸折磨他,他竟然还在这孩子晕倒后上前去关心她,继续损耗内力帮她修复音乐盒,还念着:“小镜子这么可怜,不管那么多了。”

 

      天啊这是什么级别的善良,这才是真正的大义温柔吧,他也太好了呜呜呜(暴哭

 

      少侠就是我心中的完美人设,挑不出一点点的错。见过一些批判他的言论,无非是说他虚假作态伪君子,说他中央空调不专一。

 

      至于前者,将大道与良善视为虚伪,我无话可说。没有正义如此,你我何以存活至今?没有他坚守的道义与光明,他所在的世界早就是生灵涂炭。

 

      至于后者,少侠原本就很照顾兄弟朋友们,对女孩子就更加爱护。他会舍身相救的人很多,会揪心牵挂很多人的安危,会因为很多人的离开而悲伤,会去关怀每一个他看见的需要帮助的人。

 

      这些举动都是出自他善良的本能,是因为他骨底温柔,他就是这样有情有义的存在,这样才是我们的少侠不是吗?

 

      我们戏称他为“破阵子·虹猫”,可他面对的从来不是儿戏,那些反派个个视他为心腹大患,那些阵法个个是为要他性命。他当然是破阵子,因为不是阵破,就是他亡。

 

      他日夜面对的是这样刀光剑影的生死局,所思所想都是如何拯救苍生,如何还天下以太平,哪有心思顾及些儿女情长?

 

      把他辽阔的温柔曲解为一些奇怪的字眼(什么变心出轨开后宫),如此格局,实在是与少侠的心怀相去甚远。

 

      更何况是,无论他关心照顾的朋友有多少——

 

      失去理智只因一人,天地同寿只为一人。那年海啸席卷过的小岛上,漫天翩然飞舞的纸鸢,每一张上都描画着蓝兔。

 

      “蓝兔既死,是非我已无心解释!”

 

      “虹猫,蓝兔已经走了……”

      “不!!她没走!她就在这里!!”(这一句真的声嘶力竭,直接把我眼泪喊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安全感和极致浪漫可以形容的了,我们少侠真是……他有多爱蓝兔,他自己或许根本不知道吧。

 

      你在时,我们并肩而战守护苍生;

      你不在,我愿弃这天地为你殉葬。

 

      《仗剑》78集,蓝兔把虹猫抛回安全的地方,自己却跌落百丈山崖,喊出的最后一句还是:“虹猫,你一定要找到第六元素,拯救苍生!”

 

      那一句拯救苍生,喊得荡气回肠,深深为之震撼。

 

      可是这句话,分量真的太重了。蓝兔啊,你看那个哭着喊着、爬也要爬过来的少侠,他分明满眼都是你。他那么骄傲的人,竟然是爬过来的啊……

 

      “蓝兔,危难关头,你总是选择牺牲自己,你为什么这样?”

 

      穹顶苍雷滚滚,他趴伏在崖边,再一次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消失在自己眼前。

 

      那之后,虹猫就不说话了,不反抗也不拔剑,任凭敌人抓他,任凭朋友救他。过往他总会抵死相争,会向朋友喊话“不要管我你们先走”,至少也会在被救后道句谢谢。

 

      可那时的他,毫无反应,一句话也不再说。整只喵都不好了。

 

      他被误会被针对,为寻真相连轴转了大半部,终于在蓝兔身边才得以休息片刻,只有蓝兔能为他撑起一方港湾。谁知倏忽聚散,转瞬又是死别,让他如何不崩溃。

 

      这里,我想说说这一对傻子。

 

      你看那只橘猫儿,跪在山崖边问他的兔兔,为什么总是选择牺牲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我想说少侠啊,你也是这样的呀。

 

      “虹猫,你真傻!你为什么对我说有两颗混元丸?”

      “蓝兔,你怎么这么傻呀!居然用自己的视力去换取寒气针,你——”

 

      ——救命啊杀狗啦!

 

      这里猫猫急得捶胸顿足,自责愧疚生气又舍不得说兔兔,只好转身砸树的样子,简直5555

 

      般配就般配在,他俩分明都傻,还各自心疼对方太傻,还就喜欢对方这样的傻子。就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好,所以那么理解彼此,所以他们的感情那么神仙。

 

      这里就要插播一句,为什么黑蓝不可能。或者说,为什么蓝兔与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

 

      其实我嗑黑小虎对蓝兔的单恋也嗑得很香哈哈哈,这种跨越了立场的一腔赤诚真心,这种天地道义皆无谓、只予你一人温柔的偏爱,简直不要太带感啦!

 

      但蓝兔对黑小虎,就是没有可能。与什么正邪立场无关,纯粹是蓝兔作为一个女性,她喜欢的不是黑小虎那样的男性。

 

      蓝兔喜欢的,就是浩然正气的少年啊。哪怕更换了时空背景,哪怕在和平年代,没有纷争与立场,她依然会爱上一个温柔善良、聪明又带点皮、舍身为人心怀苍生的少年,她蓝兔就喜欢那样的傻瓜,无关任何外界因素。

 

      虹猫和蓝兔,天注定的,就是一对。

 

      蓝兔懂得虹猫所有的善良与勇敢,理解也支持他的每一个决定。

 

      “我理解你,换成我也会这么做的。”

      “虹猫的选择,是最好的办法。”

      “虹猫,你什么也别说了,我理解你,你去吧。”

      “虹猫,拔剑吧,我相信你。”

 

      少侠每一次赌上性命安危去冒险,她明明是最心疼的那个,却每一次都是最支持的那个。怪不了少侠那么爱她,她值得,只有她值得。

 

      虹猫也是一样。《勇者归来》里,支持给蓝兔克服海啸恐惧的是他,看着兔兔痛苦无助的模样,心疼得泪水都止不住、好几次想冲过去的也是他,像极了曾经看着他引雷电戒毒的蓝兔。

 

      这两个人啊,年少初遇一起成长,相互扶持一路走来,没有人比他们更牵挂对方,没有人比他们更理解、更坚定地相信彼此。

 

-

 

      看到很多人说,《光明剑》涉嫌强拆虹蓝。

 

      我曾经也听说这一部比较无聊,一度决定选择性放弃,结果耐不住大家说这里的少侠武功巅峰帅裂苍穹、宫主武力值爆表A穿大气层,于是抱着欣赏俩宝的心态去看了。

 

      好家伙,果然A穿大气层!少侠宫主双商全开打戏爆炸,像两个满级号大佬到处跑地图,带一群刻意被削的小萌新。

 

      俩宝同框的情节真不多,但一旦同框必有暗搓搓互动,这就是老夫老妻吧!

 

      印象最深是秋雪庵前八月飞红,从灼灼花树坠下的少年,和漫天花雨里纵身而上的宫主。稳稳将人接在怀里,就像怀中人每一次接住她那样,树下青衫共白衣,大地飞花也是他们的陪衬。

 

      “蓝兔,花飞起来了吗?”

      “飞起来了,你看,多美呀!”

 

      那一幕定格,歌词恰是“不需要永恒诺言”,主题曲里一遍又一遍地唱颂。

 

      看这部时,总是想起虹蓝官宣说的那句:我手中有剑就无法抱紧你,我手中无剑就无法保护你。

 

      从《七侠传》的年少初遇互生情愫,到《阿木星》死生契阔愿为彼此舍命,又经历了《仗剑》生离死别情深意寿,终于在《光明剑》里,将“我手中有剑就无法抱紧你”诠释得淋漓尽致。

 

      这一次,蓝兔恢复了满血状态,不再像《仗剑》里病恹恹地躺了大半部,终于能帮虹猫分担一半的责任,而少侠也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连轴转。

 

      他们作为团队的两位领导者,在需要兵分两路时自然要各带一队,分别独当一面。虽然付出的代价是难以同框相见,但共担重任、双向守护,这才是虹蓝。

 

      《光明剑》里的奔莎,甜得牙疼,恣意相拥不说,连合璧时都成了齐声报剑名。为什么他俩可以放飞自我,可以这么甜?正是因为上面有主心骨顶着大梁,是为首的长虹冰魄为他们撑起了一片天。

 

      冰魄不曾挑明,长虹更爱得克制。我们手中有剑,肩头有重任,所以哪怕心上有你,此时亦当以天下为先,大道无你我。

 

      并肩而战,死生契阔,就是他们的永恒诺言。

 

-

 

      后来,忽然一夕间,一切都变了。

 

      《勇者归来》如果是一部独立的动画片,情节本身其实没有多虐,不过是乐观坚强小男主的习武记,虽然受了些前辈的欺负,但依然不怕困难,怀着希望努力向前,一路摸爬滚打取得成功。

 

      多积极,多励志的故事!如果真是这样,我最多只会在男主受欺负时有点生气,不会恨到想杀人,不会心疼得肝肠寸断。

 

      可他是虹猫,他是虹猫啊。

 

      他是虹猫少侠,七剑之首长虹剑主,武功冠绝的盖世英雄。

 

      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都不足以,这是从万人之上跌落神坛,全服第一被清空了等级扔回新手村挨打……那些人怎么能与少侠并论呢,分明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在发光。

 

      小狸在《火凤凰》里被迫营业假扮虹猫,不出半日就崩溃跑路:“我实在受不了了,做虹猫时刻要一副英雄样,有吃的兄弟们先吃,有危险还要顶在最前面。”

 

      一直以来的虹猫少侠,都是这样宽宏慨然、义薄云天,给予每个人最大的爱护与宽容,心怀无比辽阔。那时的他身为一代英杰,与兄弟们惩奸除恶、行侠仗义,哪怕再苦再艰险,也是快活恣意,也是风光无限。

 

      未曾料到有这样一天,他什么也没有了。不老泉夺走了他的兄弟朋友,夺走了他的武功、他所有的一切。

 

      要让大家恢复如初,唯一的希望是净元珠——就为了这一颗净元珠,少侠受了多少苦。

 

      被蓝兔失忆忘记,独自背负使命从零开始,处处被针对难以进武馆,蒙羞受辱挨打遭白眼,终于连杂役也做不成,失意无助回去找蓝兔,却眼睁睁看着她被海啸卷走。

 

      剔去他的傲骨,再收回他的挚爱。

 

      这是怎样的绝望?万念俱灰也不过如此。

 

      而他竟还能爬起来,收拾好支离破碎的自己,为了兄弟们,再次提起向前的勇气。

 

      是到后来,百般艰难都熬过,似乎一切都渐渐在向好的地方发展——偏又遭小人毒算,断了他的右手经脉,断了所有的希望。多少时日来堆积的委屈痛苦,终于在那一刻崩溃。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来惩罚我?”

 

      是啊,为什么这样对他?凭什么?

 

      只能说苍天无眼,不辨善恶因果,竟叫那踏遍龙潭虎穴、斩尽魍魉奸邪的盖世英雄,栽在一孔不老泉水之下。竟将那多少次拯救众生于水火的长虹少侠,无端折磨到这般地步。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七侠中的虹猫啊?”

      “历届教材都介绍过虹猫,你竟敢冒充一代少侠!”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一代少侠跪在众生之间,无援无措,百口莫辩。没有人相信他。没有人像他一向爱护众生那样,出来帮他护他。

 

      在勇者之前,只看见少侠跪过两次,一次是对爹爹,一次是蓝兔受伤站不起身,少侠跪着与她说话(极致温柔了属于是)。除了亲人朋友离去,也从没见他哭过,从没见过他脆弱的模样,更没见过他求谁。

 

      但失去了一切的虹猫,为进武馆跪下求师傅,为治好右手经脉又求师娘,再向每一位施以援手的人俯首谢恩。他给多少人跪过多少次,他绝望无助自责地哭过多少次,数也数不清。

 

      武馆拜师被恶意针对,入学考核也没能通过,可他依然态度积极,拱手谢谢馆主给补考机会。我差点以为他真的这么乐观朗然。

 

      可他转身坐在芦苇池边,独自望着湖面,一句话也不说,那表情看得人心都碎了。

 

      我才意识到,他是那么骄傲的虹猫少侠啊,踏尽千山没有拦得了他的兵,走遍天涯没有困得住他的阵——如今却,竟沦落到连一个小小考核都过不了。他心里该是什么滋味……

 

      鲜衣怒马跌落尘埃,落得人尽可欺,任谁受得了如此落差?再加上不老泉对心智的影响,虹猫的心境明显发生了变化。

 

      “他的心虽然仍是一颗少侠的心,但他的能力已经不足以支持这颗心的跳动了。他会痛苦、嫉妒、无可奈何、心灰意冷,为了蓝兔他还会去求情。”——摘自B站评论区,说得真好。

 

      曾经江湖险恶,过的是刀头舐血的日子,反派们个个打着算盘,拦他斗他杀他,却从来、从来没人有天大的胆子——敢羞辱他虹猫少侠。

 

      “虹猫,给我揉揉腿,我就把龙涎茶还给你,怎么样啊?”

      “……我揉。”

 

      一朝宝剑蒙尘,妄童也敢踏长虹。

 

      他原本同过往一样,被冤枉欺负也不生气,好脾气地一心想着解释,直到对方踩上掉落在地的长虹剑,他才终于发怒动手:“不许侮辱长虹剑!”

 

      从来对天下百姓宽容到底、连脸色都不板一下的虹猫,竟然边怒喝边大打出手,拳心都发颤,打不过也要打,打不过就连吼带瞪,摔到泥地里也要咬牙瞪回去。

 

      他的逆鳞其实一直都在,长虹、兄弟、还有最柔软最触碰不得的——蓝兔。

 

      只是,虹猫少侠的底线,曾经无人敢动。唯一一次被触及,险些让天地都一同殉之。可如今不同了,他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软柿子,总有愚妄顽童要来踩上一脚,不踩到他痛处又怎么好玩?

 

      喵好生气,无法保持微笑了!喵要教训人!

 

      失去了一切的虹猫,也明显没有以前那么洒脱、那么佛了。曾经灵儿害得蓝兔被天外飞仙所重伤,他尚能对灵儿说出“不要太自责啦”,然后不慌不乱地照顾好蓝兔。

 

      那时的他多骄傲啊,没有什么能难倒虹猫少侠,没有什么能夺走他重要的东西,哪怕满地图奔波劳碌也不怕,他一定可以治好蓝兔的伤。

 

      可如今,一身傲骨被剔去,命运带给他太大的打击和无望,他已经没有了能处理好一切的自信。这时的他是前所未有地脆弱,像个无力的孩子紧紧护住自己心爱的宝贝,他受不了蓝兔再出一丝一毫的差池,见不得蓝兔再受一点点的委屈。

 

      “叮当,你不能这样说蓝兔!你太过分了!”

      “你答应过我照顾好蓝兔,为什么食言?”

      “寒天,以后我自会照顾好蓝兔,但是你欺人太甚。”

      “住嘴!不准你们诋毁蓝兔!”

 

      从来对兄弟们温和有加、无论朋友闯了什么祸都笑着理解从不责怪的虹猫,而今会怨朋友对蓝兔说重话,会对伤害了蓝兔的家伙咬牙切齿连打带骂——不许碰他的兔兔!猫猫超凶.jpg

 

      那可是蓝兔啊,武林无人不知的玉蟾宫主,风华绝代,义胆侠心,一剑冰魄锋芒料峭,哪里轮得到这些人来欺负?

 

      同样虎落平阳的境遇,虹猫对自己只有要求和鞭策,心疼全给了蓝兔。

 

      从来聪明稳重的他,而今只要涉及蓝兔的事,就会或多或少地智商下线,听风是雨,关心则乱,一有关于蓝兔的消息就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对蓝兔的感情,他藏得太久太深了。

 

      他曾经爱得多克制,从不将心意宣之于口,平时也几乎不会去想。就连几次中了迷药出现幻觉,看见的也都是当下要务,满脑子事业,没有一次关于儿女情长。

 

      而如今,魔道既除,你我终于得以谈情。

      乐莫乐兮,肩无负任,我终于能够抱紧你。

 

      可如今,天下既安,你却忘记了我是谁。

      悲莫悲兮,手中无剑,我再也无法保护你。

 

      “我不相信蓝兔就这么走了,我不相信!”

      “蓝兔,是你吗?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蓝兔,我是虹猫啊,你怎么就忘了我了呢……”

 

      都说勇者的虹蓝糖甜,是啊,血甜,全是刀子换来的。唯一的宽慰是,虹猫经过这一遭,会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多爱蓝兔吧。

 

      前几部时我还在想,虹猫这傻小子,有宫主喜欢他真是太好了。毕竟他那么好,像太阳照耀着山河万顷,世间一切赞美的词汇都与他相配,他就该被簇拥爱戴,就该被放在心上喜欢的。

 

      好家伙,转眼就给我虐个稀碎。

 

      蓝兔兔啊,你看那只在雨里淋湿的橘猫儿,那是你家的猫啊,快去抱抱他,带他回家吧qwq

 

      虹猫啊这个傻小子,变小后好像更傻了一些,面对心爱的女孩子,就捧着一颗温热的心递上去,一点儿小心机都没有,只知道对人家好。

 

      哪怕前一天刚被推开,看着她跟别人走的背影独自伤心,第二天就又笑着跑去找人家,说蓝兔我来看你啦!

 

      有空就去看看她,琢雕像吹风笛想她,默默去教训欺负她的人,小心翼翼地跟着扶着保护好,留心她的每一个情绪,热了给她擦汗,冷了给她披衣服……就这样温柔又单纯,傻乎乎地对人家好。

 

      当真是,多年不减你深情。

 

      他真的好喜欢蓝兔啊。哪怕蓝兔失忆后很多方面都像是变了个人,直接从宫主女侠变成了贤惠柔弱的小女子,他也依然喜欢,疼着护着宝贝着,一点委屈也不让她受。

 

      蓝兔曾经送给他的玉佩、亲手做给他的风笛,他不知多爱惜,走到哪儿都随身带着。那支风笛,时不时就要拿出来吹上一曲,或许它就像蓝兔,是虹猫“心中的安慰”吧。

 

      而我们蓝兔,就算失忆得彻底,也改不了她根骨里的善良。她还是那么喜欢小孩儿,还是会尽力帮助身边的每一个人,还是会为了救人而置自己于不顾。

 

      就算失去了记忆,在思考何为人生时,她想起的种种,都是与虹猫有关的画面。

 

      ——心中想的,还是他。

 

-

 

      回想虹猫难得几次动怒,都是为了他心底珍重之事,从没因自己的遭遇而怎样过。

 

      你看他,端端站在那儿,脊背挺得像棵白杨,面上笑吟吟的,还是一往不变的宽和。他身上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美好,任凭蒙辱遭欺受尽恶意,也不曾改变过。

 

      那会儿刚找到失忆的蓝兔,她完全把虹猫当作陌生人,害怕地躲来躲去说着“我不认识你”,再加上兄弟变婴儿和武功尽失,我作为一个看客都觉得好绝望。

 

      可虹猫那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没时间再悲伤了,我必须先找个武馆重新学武,一定要取到三台阁的净元珠!”他真的好坚强好乐观。

 

      他还会默默走到蓝兔身边,想说的话都藏在心里,只擦干眼泪对她笑:“蓝兔,你多保重,我就先走了。”隐忍又温柔,不舍又决然。

 

      前期叮当三番五次地刁难他,过分到我一度想冲过去打人,他却始终很好脾气,一再让步,生气也只生自己的气,懊恼自己没用。三人组那么恶劣地来找他茬,贬损欺凌,他也总还是以好好说话为先,心平气和地。

 

      哪怕叮当那么不待见他,他还是会在两人一起被困山洞时,冒着暴雨爬峭壁给她取药,回山洞小心地帮人敷上;寒天的脚烫伤了,他二话不说扯下一片衣服,蹲下就要给人包扎。

 

      从前作为团队的主心骨,他总能细心照顾好大家,如今褪去了一切身份与责任,他依然如此。真是太好太温柔了,以德报怨也不自知,善良是他的本性,与人为善是他的本能。

 

      转眼自己受伤了,“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几块小小石头,怎敌得过我钢筋铁骨!”

 

      好家伙,轮到自己就何足挂齿了,大手一挥,我没事不要紧别管我!真是傻子。

 

      我一直觉得,看一个人,要看他风光无限时怎样,还要看他跌落尘埃时怎样。

 

      我们虹猫啊,立于神坛则宽仁待众生,倚天仗剑心怀天下;陷于泥沼也不改一片赤诚良善之心,温柔镌刻进骨血里。他就是永远在发光的太阳,无论何时何地,他都熠熠生辉。

 

      ——长风浩荡不改少年郎,仍存善良,仍怀希望,仍向远方。

      ——生而不忘,长虹本九天之上。

 

      我相信虹猫,他一定能做到。

      兄弟们会恢复原貌,蓝兔会记起所有,七剑终将重聚,策马同归。

 

      “虹猫,你受苦了。”

      “虹猫,我们都回来了,大家都在。”

 

      而那个倾城绝色的巾帼剑客,心尖上眉目依旧的她,也会笑着对他说——

 

      “走,我们回玉蟾宫。”

 

      无论多年多远,静候七侠勇者归来。

 

———————

 

*部分语句改自同人曲《长虹侠者》《天地同寿》歌词,都超好听!!

菲姑娘

折柳踏歌 一百

久等了!终于更新到第一百章了!这次从评论里抽一个朋友,除夕送66r!

第一百章  百鸟朝凤

一场豪雨不期而至,却冲刷不去夏日的暑气,反而使得环境更加闷热。洗墨别苑当中,颜司虞正靠在竹榻上,她伸着扭曲的十指,让迟袅袅给自己上药。

她很幸运,柳颉之一意孤行,给她换来难得一见的至宝,保住她的性命。更在妙手秦翊沫与子灵帮助下,迅速恢复。如今令她无比忧心的,只有这双手。

迟袅袅小心翼翼给颜司虞的手指缠上纱布,她替自己发小感到揪心,五官扭曲,双眸中尽是不忍与难过。

颜司虞看着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嘴角勾起:“袅袅,你怎么看着比我还疼。”

不问还好,问出口后坚强的迟袅袅心理...

久等了!终于更新到第一百章了!这次从评论里抽一个朋友,除夕送66r!

第一百章  百鸟朝凤

一场豪雨不期而至,却冲刷不去夏日的暑气,反而使得环境更加闷热。洗墨别苑当中,颜司虞正靠在竹榻上,她伸着扭曲的十指,让迟袅袅给自己上药。

她很幸运,柳颉之一意孤行,给她换来难得一见的至宝,保住她的性命。更在妙手秦翊沫与子灵帮助下,迅速恢复。如今令她无比忧心的,只有这双手。

迟袅袅小心翼翼给颜司虞的手指缠上纱布,她替自己发小感到揪心,五官扭曲,双眸中尽是不忍与难过。

颜司虞看着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嘴角勾起:“袅袅,你怎么看着比我还疼。”

不问还好,问出口后坚强的迟袅袅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眼泪大滴大滴掉落:“我只是恨那天我去得太晚。”

迟袅袅双手成拳,重重锤在桌上。

见到闺蜜这般自责,颜司虞毫无血色的面上浮现温和的笑意:“没关系的,袅袅,有秦姑娘和小神医在,我想我会恢复得很快的。唯一困扰我的,是十指连心,太疼啦!”

迟袅袅的眼泪顿时憋了回去,她拉住颜司虞的手腕,轻轻吹气,动作夸张,口中念念有词:“痛痛飞飞!”

颜司虞忍俊不禁,笑得全身都在抖,然而身上的伤口也随之疼痛起来,是以她的笑不过维持了一瞬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倒吸冷气。

“哎呀,你可别把伤口整开了啊。”迟袅袅急忙扶住她,却不料一手直接碰到颜司虞伤处,颜司虞痛呼一声,下意识避开。然而,正是这个大幅度动作令她的手撞翻了药瓶!锥心之痛令她呼吸一窒,毫无预兆昏倒在地!

“虞儿!”迟袅袅尖声叫道,手忙脚乱要去扶她。也是这时一抹红色闯入她双目,来人身着赤色衣袍,以金线绣着莲华纹样。

那人抢先一步接住颜司虞,将她搂在怀中,随后冷厉的声音在迟袅袅的耳畔响起:“她这么虚弱,你为何还这般粗枝大叶!”

迟袅袅抬头,正欲分辨几句,看到来人的瞬间不禁愣住了:“苏莱曼?”

独臂青年冷淡瞥了迟袅袅一眼,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不言半语,只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隔空扔给了迟袅袅。

拿着药瓶的迟袅袅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让苏莱曼很是不满:“愣着做什么?”

“国师之前已经帮过虞儿许多了,这药……太贵重了,还是不用国师操心了。”迟袅袅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将药瓶放在桌上,并不接受苏莱曼的好意。

少女的态度更是惹苏莱曼不快:“怎么?你们中原人为了所谓权术,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姑娘平白受难吗?”

苏莱曼的声音比原先更加冷漠,还夹着掩不住的怒意。

然而他强硬的态度对迟袅袅丝毫没有威慑力,她上前几步,一把将苏莱曼怀中的颜司虞夺过,笑道:“您是疏勒国的国师,虞儿是华国子民,国师好意我等心领了,但国师这般,只会给您、给虞儿添麻烦。”

“别忘了,她还欠我一幅字,这幅字事关两国邦——”苏莱曼故技重施,口中语调不乏威胁之意,然而他的眼睛却一直望着迟袅袅怀中的少女。

只是他还没说完,迟袅袅就已开口打断了他:“字,我等自当奉上,国师不必拿这件事吓唬我,孰轻孰重,我自有分辨。若是赶虞儿在国师离开洛阳前,手还没好,那夜不打紧。等到虞儿手好了,字写完了,再托云将军送去疏勒王庭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得“云将军”三个字,苏莱曼的脸色明显变得铁青了几分。迟袅袅不禁将头埋得更深,面上有些心虚的神色。

迟袅袅也并非冷漠无情之人,只是那晚过后,他们权衡再三,已确认不能再接受苏莱曼的好意了。与他接触过多,只会给盟主府、给颜司虞添麻烦。其实里面还有另外一层门门道道,当年苏莱曼带着奉火教入侵中原时,与东海阁交好的几个门派亦受到欺凌,这层仇怨,远不是一个颜司虞能化解的。

 

正在两人气氛僵硬之时,一抹白色身影忽然出现在凉亭中,他夹在迟袅袅与苏莱曼中间,刚好挡住苏莱曼看向颜司虞的目光。

“谢公子?”迟袅袅又惊又喜。

“国师请回吧。”谢清欢毫不客气,开口便是一道逐客令。

苏莱曼愤恨看向谢清欢:“你——”

但他见谢清欢与迟袅袅皆拦在他面前,他已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

“哼,谢清欢……”苏莱曼低声咬牙,“云将军是么?我怎么听说云舒骑有人私造火器,她现在已被软禁了?连带着你们七剑的那位——顾、横、涛。”

苏莱曼嘴角掀起冷笑,眼中带着嘲讽之色。

“你住口,云舒骑上下忠君不二,你!”

迟袅袅的反应反而比谢清欢要激烈,谁知她怒声到半截儿,便被谢清欢拦住了。

谢清欢双手抱拳有礼有节:“国师请。”

苏莱曼看谢清欢还算沉得住气,心知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便冷笑道:“行,我这就走。不过,我等着云舒骑覆灭那日。”

说着苏莱曼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然而,也是这时,一个坚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云舒若毁,尚有我辈大好儿郎为当世长城。区区疏勒,还能让它再踏足我朝疆土,染指中原么?”

听闻此言,苏莱曼猛然扭头,正对上谢清欢平静的双眸。

两人对视的瞬间,洗墨别苑中的氛围忽然肃杀了起来。

好在这种氛围没有持续太久,就随着苏莱曼的离去而消失了。

 

谢清欢转身过来的时候,看到迟袅袅满目崇拜:“哇,谢公子当年就是这样吓退他的吧!好帅啊!我记得当年谢公子说的好像是——‘七剑不死,斩绝诸恶。若他日再有人胆敢犯我中原,天下群雄,共诛之!’”

“……我并没有说过这话。”谢清欢很头大,他当日累得什么都不想说,也不知道这些话本子是哪些缺德的人编出来的,他们自己没念念吗?不知道这话多尴尬吗?

迟袅袅哈哈笑道:“江湖传说嘛,添油加醋也未可知呢。”

也是这时,迟袅袅怀里的颜司虞悠悠转醒:“袅袅……”

“虞儿!”迟袅袅激动地不行,不过仍旧将颜司虞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软塌上。

颜司虞眼波流转,发觉身侧的谢清欢,她的脸颊蓦地生起红晕,不顾自己身子虚弱,硬挣扎着坐起:“谢公子……”

谢清欢连忙出手按住颜司虞:“别起来,躺着休息啊。”

颜司虞连忙看向迟袅袅:“袅袅,麻烦代我给谢公子倒杯茶。”

“知道了知道了,早备好了。”迟袅袅极有眼力见,将手中茶碗递到谢公子手上,眼神却在颜司虞身上打转,脸上还挂着揶揄的笑,“谢公子,方才虞儿是手疼晕过去了,您也颇通医术,不如给瞧瞧?”

颜司虞连忙收了晾在袖外的十指,并瞪了自家闺蜜一眼,忙道:“不劳谢公子了!”

然而谢清欢却一摆手,道:“无妨,不麻烦。”

说着谢清欢便在颜司虞面前蹲了下来,轻轻托起她的右手细看,他捧着她的手,就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且在意万分。

温暖的触感自指尖传回,颜司虞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指腹细腻的汗水,眼前人掌心的温度让她暂时忘却了手上的疼痛,她满心满眼的,全是眼前气质卓然的玉人。

这是颜司虞第一次离谢清欢这么近,近到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能感受到对方轻盈的呼吸,甚至能看清他肌肤上细细软软的绒毛。他周身淡淡的,仿佛轻笼了一层月光。还有很好闻的,牡丹的香气。

猝不及防的,谢清欢的眉头微蹙,他抬头,颜司虞眼神来不及躲闪,正好与之四目相对。

在短暂的惊慌失措后,颜司虞终于缓过神来,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别处。

“迟少主,颜姑娘一直用这个吗?”谢清欢拿起旁边矮桌上的膏药,询问道。

迟袅袅点点头:“是啊,碎玉膏,上好的伤药,还是熊家小姐花了大价钱搞来的。”说道半截儿,迟袅袅话锋一转,“不过也许是虞儿体质虚弱的缘故,十指伤口总不见好。”

谢清欢眉头紧锁,他凝视着手中的小盒子,神色深深。

“这个膏药并不适合颜姑娘,且先用着秦姑娘配的药粉吧,过两日我调一份伤药,也许有用。”谢清欢面色恢复如常,只是他顺手将碎玉膏放到了远处。

但是颜司虞向来心思敏锐,她捕捉到谢清欢神色有些许犹豫,沉默半刻,开口问道:“是不是碎玉膏有问题?”

谢清欢一愣,没有说话。

不见颜司虞生气动怒,旁边的迟袅袅却已拍案而起:“当真是碎玉膏的问题吗?”

“是。这药中放了一些不该放的东西,所以颜姑娘的手才迟迟未好。”谢清欢见瞒不过两人,便坦言相待。

“熊初墨?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迟袅袅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不等两人反应,她提了剑便走,“我去找她问清楚!”

“袅袅!你此时找她没有用的,碎玉膏我用了这么久,也有可能是府中人动的手脚。”颜司虞倒是沉得住气,此话出口确实劝住了迟袅袅。

迟袅袅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愤愤坐回椅子上,可怜的竹椅被整的吱吱作响。

“竟是她!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迟袅袅想不通,手掌将桌子拍得山响。

 

洗墨别苑的氛围僵硬了一瞬后,迟袅袅松了口气:“那我先给你上药。”

说完,她扫了眼在旁边杵着的谢清欢:“还不知谢公子今日来此作何?”

“听子灵和小虹说,颜姑娘最近心气郁结,过来看看。”谢清欢真诚看向颜司虞,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最近新学了一道曲子,想请姑娘赏评。不知可否?”

颜司虞受宠若惊,她哪说得出来话,直愣愣地点头。

迟袅袅之前的不快一扫而光,眼神暧昧,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而她手上动作不停,为颜司虞更换伤药。

 

受到颜司虞首肯之后,谢清欢将清绝琴置于石桌之上,修长十指轻抚琴弦。淙淙流水之声,自他指尖发出,似有清澈小溪缓缓流过。而所有人仿佛置身于空谷树林当中,沐浴着来自清晨的阳光。更似有微风拂过,扫去夏日的暑热。

颜司虞闭眼享受这轻松琴音,直觉浑身舒畅,身上痛楚消失不见。

山林之中,鸟语花香。

这还是颜司虞第一次认真聆听谢清欢的琴曲,原来无需以琴为武器时,他的琴声是这样的,温暖又有力量。

随着曲调越来越轻扬,颜司虞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美妙清新的山谷当中。

“虞儿你看!”迟袅袅忽然惊呼。

颜司虞缓缓睁眼,眼前的一幕让她也情不自禁轻叹起来:陆陆续续有鸟雀飞往洗墨别苑,五彩斑斓的鸟儿停在她的身畔。更有许多小鸟循着琴声,盘旋在别苑上空,久久不肯离去。

一只通体青蓝色的鸟儿落在颜司虞肩头,小小的脑袋微微剐蹭着她的脸。

“这是《青雀赋》?”颜司虞不知说什么是好,讷讷问向抚琴人。

谢清欢未答,手上弹琴动作未停,只给她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一日,整个洛阳城的人,都看到了百鸟朝凤的奇观。

Tbc.


余七星

虹蓝小剧场——【虹蓝春阁极北】

    喉咙如同火烧般,鼻子喘不上气来,小嘴微张,眉宇紧锁,每次呼吸都让喉咙有如刀割,伴随着阵阵咳嗽。

    “听话,喝了这药就好了。”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床际边响起,蓝兔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轻吹药碗让其变得凉些。

    这孩子平时都准时去练武的,可今日迟迟不来,她担心遇见什么不测便匆忙赶来,没想到看见一地的湿衣服跟瑟瑟发抖蜷缩在床上的人儿,上去查看,只见她满脸通红,神智不清的。

    昨晚是下了场暴雨,难不成这孩子去淋雨了?...

    喉咙如同火烧般,鼻子喘不上气来,小嘴微张,眉宇紧锁,每次呼吸都让喉咙有如刀割,伴随着阵阵咳嗽。

    “听话,喝了这药就好了。”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床际边响起,蓝兔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轻吹药碗让其变得凉些。

    这孩子平时都准时去练武的,可今日迟迟不来,她担心遇见什么不测便匆忙赶来,没想到看见一地的湿衣服跟瑟瑟发抖蜷缩在床上的人儿,上去查看,只见她满脸通红,神智不清的。

    昨晚是下了场暴雨,难不成这孩子去淋雨了?

    她缩进了被褥里,将身子连同被褥移到了床里,“宫主,我不喝。”

    蓝兔放下手中的药碗,扯了下床里的人儿,“怎么了?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只有她心情不好时才会喊宫主,她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还是自家儿子。

    “你告诉娘亲,娘亲去收拾他。”

    “哪有,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喝药。”她拽紧了被褥,摇头否认,

    蓝兔心知肚明,可没有拆穿她的谎话,随着她的话继续问道,“怕苦啊?”

    “忍忍就好了。”她闷闷出声,身子忽冷忽热让她直颤抖,昨晚只是脱了外衣,而里衣却是湿的,她就这样裹着冰冷的里衣躺了一宿。

    “到底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蓝兔脱下鞋,盘坐在床上,轻拍了下她裹紧的被褥,看见了她这样,就好像看见了自己跟虹猫闹别扭似的。

    她不会大哭大闹,只会静静地躺在床上,默默的消化着一切,或者是躲在被窝里哭一场,哭过之后她依旧还是那个玉蟾宫宫主。

    “昨晚,他亲了其他姑娘。”

    她强忍泪水,简要地说了昨晚看见的一切,她亲眼看见了他在雨中吻了为他送伞的姑娘,亏她昨晚还好心地为他送伞。

    “不可能!”蓝兔极力否认道,她了解她的儿子,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她相信她的儿子,但也相信儿媳说的话不假,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你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难道你不了解他的为人吗?你觉得他是这样的人吗?”

    蓝兔反问,与其她劝解,不如让自家儿子来解释这事情。毕竟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深吸了口气,双手擦了擦欲流的眼泪,“不是,我累了,我想休息会,娘亲。”

    “唉。”

    蓝兔无奈地叹道,这小两口吵架也跟他们一模一样,不知是喜还是忧,

    “药,娘亲放在床边,你记得喝。”

    蓝兔起身离开了房间,转身时看见了正向院中走来的儿子,她疾步奔上前拦住了他。

    “怎么回事?”蓝兔厉声喝道。

    “怎么了?”被拦的人二丈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衣衫,娘亲这是怎么了?他最近没干什么坏事啊。

    “昨晚啊,你昨晚都干啥了你自己不知道吗?”气得她手指直戳他的胸膛,这记性真不知道随了谁,

    “昨晚……”

    他眼珠微转,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就那姑娘强吻了他,他毫不留情地给了一巴掌,再后来就被跳叔喊去比试,直到破晓才回来。

    “昨晚跳叔拉着我比试,说是想看看我武功深浅。”

    “你确定是这个吗?”

    “难道是……”他不确定地开口,心道不应该啊,昨晚那姑娘未碰到,他便一把推开了,

    蓝兔清了清嗓,“你亲了那姑娘。”

    “娘亲,你看见了?”他有些惊恐地看着蓝兔,不由咽口唾沫,难道是她看见了?

    “不是,不是娘亲你想的那样,我没有亲那姑娘,是那人抢吻我的。”他手忙脚乱地想跟蓝兔解释,急的脸通红,娘亲怎么会知道昨晚的事情?搞不好她也知道了?

    “别跟我解释,你最好跟她解释清楚。”

    蓝兔伸手指了房间的位置,里面那位可是为他伤心了一晚啊,这要是解释不清楚,怕是有他好受的。

    “她,知道了?”他惴惴不安地开口,果然还是被她知道了,这小丫头片子就不会冲出来问清楚吗,非要这样。

    “嗯。”蓝兔点头道。

    还没有等蓝兔开口,眼前的儿子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半开的小嘴尴尬地合拢,这轻功算是跟跳跳学了个十成十,刚说要不要跟她学两招哄媳妇的招数,省的走歪路。

    当初虹猫求原谅的时候,百试百灵。

余七星

虹蓝小剧场——【虹蓝上尧花溪】

    我,又梦见他了。这是第几次了?

    他,好像已经不常出现我的梦境中了。


    “您在想什么呢?蓝仙女。”一袭红衣长裙,身材矮小瘦弱不堪,上手捧着油纸馒头,蹦跶地走到了桥中。

    她就坐在桥面上,身后一把蓝白色的剑在光线下微微露出淡淡光芒,遥望远方的旭日初升,那抹红居如此遥不可及。

    “我叫蓝兔,不是什么仙女。”她侧头,耐心解释着,她已经许久未睡个好觉了,每每闭眼...

    我,又梦见他了。这是第几次了?

    他,好像已经不常出现我的梦境中了。


    “您在想什么呢?蓝仙女。”一袭红衣长裙,身材矮小瘦弱不堪,上手捧着油纸馒头,蹦跶地走到了桥中。

    她就坐在桥面上,身后一把蓝白色的剑在光线下微微露出淡淡光芒,遥望远方的旭日初升,那抹红居如此遥不可及。

    “我叫蓝兔,不是什么仙女。”她侧头,耐心解释着,她已经许久未睡个好觉了,每每闭眼便会回想起那一刻,现在她除了心跳,其他与死人无疑了。

    “你救我的时候,就像个仙女下凡般,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仙女。”她举起那馒头,言之凿凿地说道,要不是仙女,她怕是已经被那些恶霸打死了吧。

    “吃馒头,刚出炉的。”

    那馒头冒着热气,犹如拳头大小,她饥饿地舔了舔唇瓣,想着仙女还没有吃,要先让仙女吃才可以。

    蓝兔看得出来她很饿,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我不饿,你吃吧。”

    “可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她有些心急,将馒头推到了蓝兔的面前,仙女好像不怎么吃东西,有时候真的觉得她是'仙女'。

    “好歹您吃一点点吧。这馒头我排了半个时辰才买到的。”

    城南家的那馒头铺天天排队,简单的馒头偏偏就在他们的手下变得如此好吃,软嫩鲜香可口,小小的一个馒头也可以如此好吃她还是第一次知道。

    “你吃吧,我现在不饿。”

    桥上来往的人流逐渐多了起来,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见远处城门缓缓开启,她抬步向城门走去。少侠走后,她便将玉蟾宫交给了跳跳打理,而她独自一人漫步江湖。

    见仙女真的不想吃,她无奈地耸耸肩,拿起了油纸上的馒头,咬着馒头跟上了仙女。

    出了城门,两人继续向下个镇子前进,路上路过一片竹林时,竹叶沙沙作响,缕缕轻风吹拂着竹叶,两人并肩而行,

    她行过万里河山,便是为了最后的约定。她与少侠最后的约定便是走遍这江湖,寻得一片净土。


    “小蛮,你以后不必跟着我了,下个镇子我们就分道扬镳吧。”

    听到这话,她吓得馒头掉地也不知捡起,慌乱无措地跪下拉着她的腿,哭诉着,“仙女您这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蓝兔苦笑不得否认,在她的身边,生死难料,现在这乱世不就是想求个安稳生活。“带着我的玉佩,去陵香小筑,她们会安顿好你的。”

    蓝兔弯腰将紧紧抱着的小蛮扶起,拍了拍她膝盖上的土灰,温柔地看着小蛮,这或许就是小蛮最好的归宿。跟她颠沛流离,不值得。

    “可我想跟着仙女。”小蛮以为蓝兔在赶她走,不由鼻头一酸,眼泪横流下来,哭诉着。她好不容易才遇见仙女,仙女这是在嫌弃她吗?

    小蛮没有接过蓝兔手中的玉佩,哽咽的声音让人心疼,她迅速地将双手藏在了身后,狂摇头拒绝这一切。

    “想什么呐,我怎么会嫌弃小蛮,小蛮最乖了。”蓝兔柔和地抚摸着她的黑发,安抚着哭鼻子的小蛮,现在的小蛮让她好像看到了紫兔,不一同带着她,只是为了她的安全罢了。

    “可我就想跟着仙女。”小蛮眼眶湿润,泪水直打转,世间唯有仙女对她最好,她永远用这一生回报仙女。

    “哪怕会死,也要跟在我身边吗?”

    “小蛮这条命本就是仙女给的,为了仙女值得。”小蛮擦干了泪,啜泣不止,“就让小蛮跟着您吧。”

    小蛮又想下跪哀求蓝兔,蓝兔急忙拉住了她,“好了,算我怕了你了,那就跟着吧。”

    扭不过小蛮,蓝兔只好答应了她。

    “答应约法三章,我便带着你。”

    “没问题,别说三个,三十个我也答应仙女。”见蓝兔同意了,她破涕为笑,傻傻地露出了一抹憨笑,随意地擦干了眼泪,心中激动不已。

    “有危险,记得保护好自己。”

    “没问题。”小蛮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仙女还是蛮关心她的。

    “你我是朋友,不是主仆。”

    “若是遇见了喜欢的公子,小蛮也要大胆尝试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

    小蛮目光呆滞,很明显没有听明白蓝兔最后两句话,可蓝兔没有解释,径直走向那旭日升起的地方。

    梦里有他,她何必在意真假,爱藏于心,人生若镜花水月,世间寻得一人真心,那便足够了。

江临

情债(二十)

*先别急着看:

1.重生梗,私设蓝兔在虹七之后的某个时间点重伤重生回到吃闭心丸那里

2.如果有ooc纯属我脑子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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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侠实在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误以为是登徒子,小玉当时的架势恨不得生吞了他,不管他和蓝兔怎么解释小玉都不信,还是林渊前辈听到动静才匆匆赶来把自己的徒弟拎走。


       虹猫端着药碗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听见蓝兔关切地问道:“小玉刚刚那一掌可有伤到你?”...


*先别急着看:

1.重生梗,私设蓝兔在虹七之后的某个时间点重伤重生回到吃闭心丸那里

2.如果有ooc纯属我脑子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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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侠实在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误以为是登徒子,小玉当时的架势恨不得生吞了他,不管他和蓝兔怎么解释小玉都不信,还是林渊前辈听到动静才匆匆赶来把自己的徒弟拎走。


       虹猫端着药碗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听见蓝兔关切地问道:“小玉刚刚那一掌可有伤到你?”


       虹猫摇了摇头,他自然是不可能跟一个小孩子动手的,但也不至于被她伤到。


       方才一番混乱,小玉刚端来的药已经凉透,蓝兔本来不甚在意,但是虹猫害怕凉了有损药性,用内力将药温好才肯端给她。


       蓝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得她说不出话来,好苦的药!这里面是加了黄连吗!忙接过虹猫递过来的茶水压了压口中的苦涩,皱紧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我明日带些蜜饯过来,你喜欢蜜枣还是梅子?”少侠清润的声音打在耳畔,蓝兔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话也说不利索。


       “都……都行。”


       蓝兔方才茶水喝的急了些,嘴角还有一丝水痕,虹猫见状从怀中掏出一方巾帕,附身为她拭去嘴角的水渍,动作太过自然,等两人回过神来,四目相对,皆是一愣,又急忙错开,都后知后觉的生出几分赧意。


       “我……我自己来……”蓝兔不敢抬头,怕被看到脸颊上的红晕,自然也注意不到虹猫早已通红的耳尖。


       奇怪,我的帕子呢?蓝兔垂头在腰间胡乱摸索着,突然眼前一只大手递过来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丝帕,帕子的一角绣着几朵清丽的桃花。


       蓝兔惊讶的抬起头,“我的帕子怎么在你这?”到底是何时丢失的,她竟全然不知。


       “我在天荡山附近捡到的,当时上面还有血迹……”当时他真的吓坏了,只觉得身体如坠冰窖,直到看见小七衔来的信笺身体才恢复一丝温度。一路寻来,虹猫一颗心起起落落,个中滋味,难以言语。这方绣帕他一直带着,置于怀中贴着心口,此时拿出,还带着些余温。


        “不是我的血,你不要担心。”蓝兔似乎听出少侠言语中的慌乱,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抚着。


       感受到手中的温度,虹猫眼中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听到蓝兔说这血迹并不是她的,又问道:“难道是小六的?”


       蓝兔有些不解:“小六?小六怎么了?”


       见虹猫掏出那封沾染尘土的信笺和那片染血的蓝羽,蓝兔霎时白了脸色,“怎么会这样!”


       “蓝兔你别急。”虹猫回握住蓝兔的手,又渡了些真气给她好稳住她的伤势,温声解释着,从小七的反常,说到天荡山的阵法,又说到那个奇怪的洞穴,说到手中的信笺。当然,少侠略过了自己发疯一般跳入河中去取这块帕子的事。


       蓝兔这才知道虹猫根本没有见到小六,甚至小六可能还受了伤,灵鸽之间有所感应所以小七才如此反常。


       而蓝兔的故事却显然更为复杂,虹猫自沼泽一役昏迷许久,许多事情都不知道,听到蓝兔为了救雨花和青光二人竟和黑心虎正面交锋,眉头顿时紧皱,面色也难看不少。


       蓝兔方说到黑小虎用闭心丸救下自己,她欠了好大一个人情,却突然被面前之人抱了个满怀,一时愣住,不知虹猫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蓝兔,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少侠清朗的声音响在耳畔,话意温柔缱绻,蓝兔却听出了一丝担忧与害怕。


       虹猫心中的确是害怕的,往事历历在目,父亲与那魔头血战身死道消的场景他永生难忘,如果蓝兔真的死在那魔头手中,他可能真的会疯掉。


       感受到虹猫的不安,蓝兔没有将他推开,任由他抱着,柔声说着:“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原是想安抚他的情绪,却不料虹猫听了这话更是心疼。


       “没事?哪里没事?你这一身的伤,还有蛇毒,又是怎么弄的?”即便气得狠了,虹猫也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只是追问起蓝兔后来的事情,生怕她报喜不报忧。


       “……后来我让神医带着你们去百草谷求助……乱石阵里我与马三娘失散……我与黑小虎都落入灵仙洞中,他被马三娘重伤,我为了还他的恩情去取了穗禾……也是那时候中的蛇毒……”


       蓝兔说的云淡风轻,虹猫一颗心却是揪得不行,待听到蓝兔差点被吸干内力,最后又中毒落水,手中力道不由得紧了几分,忽而意识到蓝兔背后有伤,又连忙松开,怕碰到蓝兔背后的伤处。


       松了怀抱虹猫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径的确和登徒子没什么两样,鼻尖甚至还萦绕着少女发间的幽香,急忙说道:“蓝兔对不起,我,我方才一时情不自禁……”呸,他在说什么呀,什么情不自禁,蓝兔不会真的生气吧。


       蓝兔这才发现虹猫已然通红的耳尖,眼中不觉有了几分笑意,她有多久没见过虹猫这般羞赧的模样了,居然抱一下都会脸红。前世也不知抱过多少回了,一开始还有些拘束,后来这人不知何时开了窍,每每抱了都不肯松手,还要说上好些令人脸红的话。思及此处,蓝兔不由得生出几分戏弄的心思,伸出手去环住虹猫的腰。感觉到虹猫身子一僵,蓝兔心中一阵偷笑。


       虹猫一时愣住,僵着身子任其作为,腰间甚至还能感觉到蓝兔指尖的温度,一张俊脸渐渐染上红晕,仿佛被人轻薄了一般。


       “蓝,蓝兔……”蓝兔她怎么……


       “嗯?有些冷……别走……”少女有些娇柔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手上依旧将他环得紧紧的,虹猫只觉得脖颈处被发丝刺得有些痒,脑中“嗡”的一下晕晕乎乎的。蓝兔她,是在撒娇吗……


       听到蓝兔说有些冷,虹猫本想起身去将窗户关上,怎料蓝兔不肯放手,仍是紧紧环住他的腰际,虹猫只得作罢,手中酝酿真气悄悄输入蓝兔体内,温润的真气流入筋脉,蓝兔感受到四肢涌出一丝暖意,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长虹真气汇入丹田,蕴养着有些亏损的穴海。


       蓝兔这才意识到虹猫又耗费真气给她疗伤,本想阻止,但长虹心法至阳至刚,真气流入穴海,连一直冰凉的双腿也涌入一丝暖意,让她好受不少,刚刚服的药又有些安神效果,身子一软,意识渐渐模糊,竟是倒在少侠怀里睡着了。


       虹猫感受到腰间的力道消失,听着怀中之人逐渐平稳的呼吸,竟有些不想放开。但终究还是怕蓝兔受凉,小心的扶她躺好,盖上被子,又摸了摸蓝兔的手,直到感觉不再冰凉才收了内力,额头已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看着蓝兔的睡颜,想起方才她无意识的一声嘤咛,虹猫只觉得脸颊升腾起一股子热意,仿佛是内力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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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1.失控是不可能失控的,少侠伤才好,我怎么可能又让他受伤呢,所以,懂的都懂……

2.小六:我在敌营生死不明,主人竟然在和少侠谈甜甜的恋爱!!!嘤嘤嘤,气死了!

此非余也

虹明的截图,有表情的少侠

虹明的截图,有表情的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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