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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猫蓝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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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卿

影帝飙戏

“虹猫阿浅义士伤得蹊跷,不如让神医来会会他。”蓝兔的眼中透着一丝狡黠。

虹猫会心一笑,“他既然为了七剑如此冒险,不如就让我这七剑之首去会一会这位仁兄。”

蓝兔和跳跳没有反对,于是阿浅暂住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位正在号脉的白衣少年。

“从脉相上看来的确伤得不清,难道我们误会他了?”虹猫将昏迷的阿浅扶起,用真气替他疗伤。凝心屏气却突然发现这阿浅的体内似乎有一股熟悉的真气在游走,虹猫就立刻收手。眼看着阿浅的眼皮似乎动了动,虹猫就直接动手在阿浅还恍惚的时候一掌拍晕。

“果然如此,我倒想看看你们这些鼠辈不惜用苦肉计最后又能得到些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阿浅醒了。虹猫就坐在一边喝茶,“虹猫少侠,是你救...

“虹猫阿浅义士伤得蹊跷,不如让神医来会会他。”蓝兔的眼中透着一丝狡黠。

虹猫会心一笑,“他既然为了七剑如此冒险,不如就让我这七剑之首去会一会这位仁兄。”

蓝兔和跳跳没有反对,于是阿浅暂住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位正在号脉的白衣少年。

“从脉相上看来的确伤得不清,难道我们误会他了?”虹猫将昏迷的阿浅扶起,用真气替他疗伤。凝心屏气却突然发现这阿浅的体内似乎有一股熟悉的真气在游走,虹猫就立刻收手。眼看着阿浅的眼皮似乎动了动,虹猫就直接动手在阿浅还恍惚的时候一掌拍晕。

“果然如此,我倒想看看你们这些鼠辈不惜用苦肉计最后又能得到些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阿浅醒了。虹猫就坐在一边喝茶,“虹猫少侠,是你救了在下吗?”

“义士不必客气,救死扶伤本就是七剑的使命。更何况你还有恩于七剑,那些贼人既然是魔教余孽七剑自然要好好会一会他们。”

“我如此莽撞行事,我的族人不会有危险吗?”阿浅一脸担忧的表情中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他们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自然就不会拿你的族人开刀的。近日麒麟来玉蟾宫,虹猫无暇分身若有怠慢请海涵。”

“少侠言重了。麒麟?传说中黑心虎那魔头一直都想要得到的那个神兽吗?”

“是啊,麒麟三天后就要离去。我也不必再担心有人打它的主意了。”虹猫松了口气。

“是吗?有七剑传人在麒麟必定安然无恙。”阿浅心中有了主意。

燕雪卿

玉蟾谍影

阿浅拿着一本残破的书籍在烛火的映照下仔细翻越,注意到外面的脚步声依旧不动声色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书籍上的内容。清儿提着食盒,在门外说到,“阿浅义士这是宫主命人准备的膳食。”闻言阿浅将书塞入怀中,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房门他伸手接过清儿手上的食盒。

“多谢清儿姑娘,多谢蓝兔宫主。”

清儿见阿浅老成的模样笑了,“义士不必多礼,您帮了七剑就是帮了玉蟾宫。只是玉蟾宫简陋,若有招待不周之故望公子海涵。”

阿浅看了看不算金碧辉煌也是美轮美奂的玉蟾宫一眼,“清儿姑娘说笑了,只是蓝兔宫主是否提及何日去营救我的族人?”

“公子勿忧,宫主已经差人前去打探情况了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

阿浅在清儿走后唤来一只黑鹰,...

阿浅拿着一本残破的书籍在烛火的映照下仔细翻越,注意到外面的脚步声依旧不动声色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书籍上的内容。清儿提着食盒,在门外说到,“阿浅义士这是宫主命人准备的膳食。”闻言阿浅将书塞入怀中,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房门他伸手接过清儿手上的食盒。

“多谢清儿姑娘,多谢蓝兔宫主。”

清儿见阿浅老成的模样笑了,“义士不必多礼,您帮了七剑就是帮了玉蟾宫。只是玉蟾宫简陋,若有招待不周之故望公子海涵。”

阿浅看了看不算金碧辉煌也是美轮美奂的玉蟾宫一眼,“清儿姑娘说笑了,只是蓝兔宫主是否提及何日去营救我的族人?”

“公子勿忧,宫主已经差人前去打探情况了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

阿浅在清儿走后唤来一只黑鹰,“七剑传人果然名不虚传,亲眼所见都不能打消你们的疑虑。那便来场苦肉计吧,七剑的信任不重只要能够在七剑身边何愁找不到报仇的机会呢?”

玉蟾宫书房内。

“蓝兔此次宫殿之行的确触目惊心,可是我总觉得有些蹊跷。”跳跳回想起那些人的模样觉得眼熟。

“不错,阿浅虽然屡次出手相助。但是他出手的时机也太过凑巧,你说他是否是冲着复仇而来……”

“复仇?这么说达达的事情也与他有关?”跳跳摸了摸青光剑,“七剑与魔教势不两立,若是如此我们也只好彻底铲除魔教余孽。”

“宫主!不好了!”清儿急忙闯进书房,“宫主,青光剑主。阿浅义士刚刚在玉蟾宫内遭遇刺杀已经昏迷不醒!”

“什么?”蓝兔和跳跳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既然阿浅义士受伤了,那跳跳你传书给逗逗让他前来看看这位义士的伤情。”

“蓝兔?你想试探他?”

“不是说受伤了吗?既然戏已开场自然要不能辜负,达达的伤也不能白受……”

“蓝兔,跳跳也在。你们谁受伤了?”此时虹猫进来了。

潇潇沐雨

【虹蓝】少侠也失手

*捕头虹新官上任

*蓝宫主美救英雄


     一 

     刚过小寒的天子山银装素裹,林道凄凉,大概是因为十里寒气凉透入骨,半截覆雪官道上只落得三三两两的人脚印,多的是阿猫阿狗驰骋的印子。 

     同样是十几里地外刚过下寒的青云镇,软雪覆道却有鲜红滴落,腥气弥漫。 

     幸得天子山上落了座玉蟾宫,更幸得玉蟾宫里住了位乐于施舍的武林第一美人...

*捕头虹新官上任

*蓝宫主美救英雄



     一 

     刚过小寒的天子山银装素裹,林道凄凉,大概是因为十里寒气凉透入骨,半截覆雪官道上只落得三三两两的人脚印,多的是阿猫阿狗驰骋的印子。 

     同样是十几里地外刚过下寒的青云镇,软雪覆道却有鲜红滴落,腥气弥漫。 

     幸得天子山上落了座玉蟾宫,更幸得玉蟾宫里住了位乐于施舍的武林第一美人。这会山底下大半个小镇人都躲着御寒,闲暇之余起了小灶,烧上美酒,一举豪饮,琼液过喉。 

     “好酒!”虹猫掐着公文,哈了口气儿又打了个手势,示意再满上。 

     座于他身侧的逗逗只是马马虎虎地满上了一杯,几滴琼浆玉液零落,漫桌而散,虹猫见状剑眉一蹙,不满道:“诶诶诶,你干什么,来我这儿蹭酒还这番浪费,你看看这几滴少说费了蓝兔好些心思,罪孽罪孽啊……” 

     “什么罪孽罪孽!都落桌了,鸿捕头你还能舔去不成?我堂堂一代神医是来这儿喝酒快活的,不是来给你这当捕头消遣的新官打下手的。给你理了那么多事儿还要给你满酒?我……我我我……”气不打一处来,逗逗抢过暖酒瓶子,回身离了数丈,自顾倾倒喝了起来。 

     说起来这阵子虹猫下山巡视,自个捞了个新晋捕头当当,官场打点确实麻烦了逗逗不少,着实有点委屈了他。 

     这般想着,虹猫见他抢了酒去也不恼了,摊开了公文看了看。前面几封个左不过都是一些官场客套话,中间夹了封较为黄旧的纸样,在齐白中煞是惹眼。 

     内容简练摘要,谈的是几十里外青云镇近日异象,本是近年好日子,却接二连三的死去好几位大户人家,都是些在镇上德高望重或是稍有名气的人物。官邸也是派遣了数位捕快好手前去追查,却不想不是丢了命就是断了手脚,县上已通报,但依旧是人手缺乏。不得已调动边县,安抚民心。 

      “青云镇?”虹猫少见地皱了眉头,回身见逗逗还在喝闷酒,不敢多问。 

      “蓝兔,青云镇你有没有印象?”他收了纸张,笑吟吟望像二楼蜿蜒辗转的梯口,“怎么?还当你轻功胜过我了,还不出来?二楼没生火不冷吗?” 

     “不好玩,你何时发现的?”一抹鹅黄轻影晃过,径直夺过虹猫身前酒杯,又是一饮。 

     “嗯......从我早上从玉蟾宫赶来时。” 

     “什么?我出宫你就知道了? ”蓝兔不满地哼了声。 

     虹猫觉得女人的心思总是难以捉摸的,就像眼前突然小闹的蓝兔,让她二楼冻着吧,也不是。让她出来取暖吧,也不行。 

     “也不是……我是在半路,都快到官道那路我才……”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几月后便大婚,用不着这么早儿就在这卿卿我我。”逗逗在一旁睥睨良久,突然自顾自唠叨起来。 

     一时咂舌之快却逗笑了蓝兔,她理了理衣襟,正儿八经地回答方才所问,“什么青云镇、白云镇、红云镇的,鸿捕头堂堂一代大侠走过的地方、帮过的人比我玉蟾宫里头的桃花还要多,我哪儿记得住这些个地方儿,你说呢?浪迹在外的未婚夫。” 

     话中有话,又藏暗刀,不接不行。虹猫细细揣摩着是先安抚再解释呢?还是直接赔笑脸呢?过了半响才轻嗑一声,愣愣道了句:“这青云镇,是不是去年被端了地下官家赌坊的那个?” 

     “好像有这么一事儿。”蓝兔转身投向逗逗的目光,顿时让他感觉屋内又冷上几分,紧了紧大裘,缩肩饮酒。 

     “就是它了,这几日我要过去一趟,以捕头身份,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去会会,山下这边有事儿就拜托逗逗你了,蓝兔你先回去吧,山下冷着。” 

     “这儿能有什么事儿,天子山下七剑传人的地儿还能被端了不成?”逗逗扬声不悦,“你啊就是爱管闲事,喜欢折腾人,什么小偷小盗都要插上一脚,就不能省点心吗,都什么年代了……”他叽叽喳喳胡乱一通,面色熏红,举过杯内琼液摇摇曳曳下喉,愣是一滴不落。 

     “……”一时间虹猫也被堵得有些无语。 

     “你醉了,逗逗。”蓝兔坐下支颐笑道。 

     “我没醉……” 

     “你就是醉了。” 



     二 

     连日奔了十几里路,虹猫堪堪在化雪之际到了地方。正午高阳将石砖棱角照得湿滑亮堂,几条罗马大道相互交接,这儿却看着地广人稀? 

     蓝兔裹了绒边大裘,跟在虹猫身侧细细打量,却瞥见他背着把短柄大刀,轻笑道:“那些江湖侠客一定想不到,七剑之首的长虹剑法,其实是长虹刀法。” 

     虹猫挑了挑眉,疑虑地侧头囔囔了句,“那些江湖侠客也一定想不到,玉蟾宫主的‘口齿伶俐’势如破竹,刀刀毙命,乃天下一绝技。” 

     “嗯?你说什么?”蓝兔拽了缰绳快马向前,横拦于路。 

     借着高阳冷风,虹猫似乎终于察觉了有什么比东西比这猎猎寒风更冻人,比这头顶的冬阳更刺眼。他负手屈指敲响了身后大刀,沉闷难响,“我夸你呢,今儿个换了把木刀,漆色上的不赖吧?” 

     “漆色再好也是木刀,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可别到了要紧关头连刀都拔不了,这位……好事儿大侠。” 

     不过是路上叨扰了几句天冷,勿要跟上,他也没想到她真会记着,还记出了怨念。 

     “那到时候便是蓝宫主英雄救美的好时候了。在下必定以身相许,不离不弃。” 

     虹猫望见那人笑了,眉眼尽是暖意。 

     她转身留下背影,衬着收起的长发,更显利落。出神之际听见她说:“你去官府吧,我去打点一下客栈,早点回来。” 



     三 

     虹猫不敢马虎,马不停蹄的赶路。想着早去早回,下马在堂便指明要见官老爷,落座好一会儿却被一端茶倒水的下人打发了。 

     “鸿捕头,官爷下午有事儿无暇见您。” 

     哪有请人还不出来见人的道理! 

     “那官爷晚些能不能来?”他继续追问。 

     “官爷说了,今日是不行的,如若鸿捕头想查案的话,这边可以先派遣下人带您去查看。” 

     “……”虹猫顿时无语至极,留下话就跟着不知哪儿冒出的小兵小将出了衙门。 

     顶着捕头名号,干着沿街巡视的活。这是虹猫到青云镇的头天。虽是化雪天冷,但百姓总是要讨口饭吃,这长街的清冷着实令人生疑,凡是有排有脸的店面都闭了门,只剩下些稀落的摊贩子。 

     他望了望身后滩着水渍的街道,似是看出了些端倪,侧身问一同巡视小兵,“你说这边怎么关了那么多店面?跟这几日大户人家死人有关系?” 

     “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县老爷,手里头可没什么公文调查,不管这些个活。” 

     “啧啧啧。”他连叹几声,心中暗道:怎么有那么怕事儿的人? 

     “你就不想出人头地?来票大的?连升三官什么的?” 

     小兵一听瞪大了眼,“这可不行,我当着我的小兵就好,您不一样,您是捕头,一上来官就比我大,你可得小心。” 

     “这是为何?”虹猫不解,却也由着他谈吐一番有的没的,什么人在做天在看,善恶终有报。 

     胡乱说了一大通,两人早踏了大半个青云镇,夕阳将至才说到重头。 

     “诶,大人,您瞧着那渠府。”他指了指隔了条街的鎏金大门,满满当当挂着白布被寒风吹的凌乱,两人站住了脚,越发寒冷。 

     “那府邸怎么了?有鬼吗?”虹猫笑道。 

     小兵一咋呼,“不瞒你说!鬼是没鬼,但是那家人啊,惨得很!书香门第,放以前只要生在那儿了,书塾里蹲个五六年,出来定做高官。但是放现在啊,就算是生在哪儿了,什么什么夫人,也不让他走这路了。” 

     “这又是为何?”虹猫再问,敛了笑意细细打量这落在城中的大院。顶上石瓦是有些年头了,但也掺杂着一大片的新瓦,大门外围新新旧旧胡乱夹杂,明显是翻新过的。 

     “这就亏了隔壁多舌的卖豆腐大妈了,说是四月殿试后,这刀子就开始。府内三公子中了进士,好巧不巧上任当天晚上,被刺杀死在书房;同年五月,府内七品官姥爷死于卧室;同年六月,府内正四品官员顾姥爷白日被发现死在后院;同年六月,为顾姥爷吊唁的从二品官爷大老远隔着几百里地过来上柱香,就死了。你说倒霉不倒霉!此后开始七月、八月、九月,那杀人魔是何等武艺高超,甚至要了几位捕快的命,杀红了眼,杀到外面来了!什么城郊马府,城西芸府,只要是当官的就没逃过这条索命链。” 

     越讲越激烈,幸亏街上没几个人影子能看他这幅滑稽的说书模样。等落日余晖打上湿滑的路面,虹猫也听完了他这一大串神乎其神的杀人魔作案。 

     “要不这样吧?”虹猫快举了举身侧的木刀,“等哪天你当上什么六品官了,我就试一下刚换的大刀子利不利索。”他也不等那小兵回话,兀自大步走远。 

     “我可不想死啊!鸿捕头?你这是去哪儿?”小兵回身,急急忙忙跟上,脚下一滑险些倒下。 

     “回客栈,你就回衙门不用跟着我了。” 



     四 

     龙须凤爪、蜜酿蝤蛑、通花软牛肠、遍地锦装鱼、暖寒花酿驴蒸……虹猫刚到客栈房间门口,就闻到溢出的香气,开了门入眼就是这满桌菜宴。 

     虹猫心下一喜撤了木刀,随手抄起木箸解馋。 

     “蓝兔你这是准备宴席么?那么多。” 

     她轻笑,解了大裘坐下,“一天没怎么好好吃了,还行吧这些菜?” 

     “好吃!”虹猫也不顾什么案子了,拉过凳子就囫囵吞枣吃了个遍。可能是那盘锦装鱼钓走了胃,于是他不管不顾地夹起第七块鱼肉。 

     恰恰蓝兔都看在眼里,起手横箸一压,那箸肉动弹不得。 

     “怎么了?”虹猫抬头轻声一问。 

     蓝兔瞅着只觉得好笑,“你今晚这么晚才回来,定是探出什么了,却只顾着吃,怎么?大侠你一人通天?” 

     “咳咳。”虹猫正了正身子,又继续道:“是查到一些,这所死之人皆是官职,官头还不小,从四月份渠府三公子中进士开始,一直到这个月。这些人杀来杀去也绕不开几个地方。” 

     “哪几个?”蓝兔一问,他却不以为然,使了使眼色盯着早被压碎的鱼肉。 

     她心下了然,松了力道,长箸一起只送了几块碎肉进口。虹猫砸吧砸吧觉得没什么味道,又准备再起一肉,哪知蓝兔故伎重演。不禁心道:完了,这块也要碎。 

     “城中渠府,城郊马府,城西芸府。仅在这三家大院子死了人。又恰巧,这三家大户聚了历届最多的官职,渠府是都察院都事,而芸府是京县知县,马府则是通政使司副使。不管是文职武职都有了,想做点就只需要那么稍稍打点……” 

     “这也不对啊?”蓝兔疑虑,手中木箸却不卸力分。“倘若凶手想做点什么,贿赂威胁不比直接杀人要好?三个大官的关系网撒下去,随随便便偷运个官盐,这辈子都够用了。” 

     虹猫在两边明亮的烛火下深深皱了眉头,蓝兔也见着他皱了眉头,却不动声色。 

     “你说的一切归根于,凶手想做点什么,倘若他不想呢,只是单单的复仇呢?” 

     “复仇?那官家的地下赌坊?” 

     “不错,堵坊,这三家大府,也牵连其中,在赌场上三足鼎立。又恰巧他们都家底殷实,青云镇的商铺好说有九成的店铺都归他们布了去,那明面上抬着价,私底下又赌着钱,最后苦的,不就是误入在内的老百姓?这三家府邸,我今晚就先去查看,你也劳了一日,就先……” 

     蓝兔起开木箸抢声道:“我今晚也要去。” 

     “你?”虹猫叹了声,也就认了,发酸的手也不顾得碎肉还是不碎肉,夹起一块就是往嘴里送,吃得急了。 

     “咳……咳咳……有刺……” 

     “所以我不让你吃嘛,你偏要眨巴着眼睛看我。” 



     五 

     深夜寅时,虹猫起了身,借着打进的月色一眼撞见已经换了身行头的蓝兔,正背靠窗口看着他。 

     “醒啦?该走啦。” 

     洒洒冷光刚好沿着她肩头铺向腰身,是说不出的清冷味,又带着几丝妩媚。 

     虹猫咽了咽口水。 

     “坐着干什么,还不起来。” 

     “来了来了。” 

     起身开窗,一如以往几十个日月里,蓝白交织的两道身影纵驰房檐上空。轻点又重踏,任凭月光覆盖在他们身上,好似浓浓的雾。 

     “这是渠府吧?”蓝兔率先到了城中,寻了处高点单脚而立。 

     “正是。你看大门左侧的沿瓦和墙身,那儿似乎比我中午来的时候,还要换了许多新瓦。”虹猫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指了指方向。 

     “渠府,被杀人数最多的府邸,一而再再而三被杀,凶手屡屡得手,中间不乏有加派人手,死的却是前来的捕快,而不是府内侍卫?这是为何?要说打斗砸了几张座椅什么的也是正常,可又为何独独这大门左侧,刚好离房间最多的一面一直在修缮添瓦,如果凶手武功高强直接杀了捕快,怎还能打到这里,僵持不下毁了这地?” 

     “所以,你说的这儿,是凶手进府的地方?且不止一个人,行凶几次,同一个地方入府,轻功应当一般,但是还无人察觉。你是说,渠府有内鬼?”蓝兔一惊,回头望向虹猫,见他笑的明朗。 

     “你说的,也对。如果是同一批凶手同样的作案方法,那么芸府和马府,情况也应该是一样的,几人轻功一般,大动干戈的潜入府内,肯定是有痕迹的。”

     虹猫跃开几丈,溜下了街道,回身打了手势示意蓝兔下来,哪知她干脆纵身一跃,浓色里一抹蓝影撞了满怀。 

     “下来干嘛?”她问。 

     “等一个人。”虹猫别开脸,涩涩地说。 

     “等谁?”她又问。 

     “等打更的。” 

     两人立于城中长街良久,久到月儿加了几层盈雾,寒气拢了几层薄衣都不知晓了。能听见的只偶尔夜起的合门声和过耳的风声,余尽只剩对方的心跳。 

     其实也不久,因为蓝兔听到打更过来时喊的是“寅时初刻~咔哒,寅时初刻~” 

     “来了,我们去问问他。”虹猫打了个冷颤,哈了哈手心里对方的手,才拉着往声源处走。 

     “打更的!”虹猫高喊,口里呼出的热气雾了一眼。可眼前那人身影脚步却未停歇。 

     “打更的!”蓝兔也喊了声。高吟声荡去似乎有了作用,那人缓缓打着灯,回头望了眼。 

     “哈?为什么他听见你的听不见我的?难不成是个好色之徒。”虹猫咬牙,字字重音。 

     蓝兔勾唇轻笑,本想驳点什么最后只吐了句:“胡说八道。” 

     虹猫隔着街色细细打量着那人,打更的是位中年人,提着摇摇晃晃的纸灯笼走来。走几步,看几步,生怕撞见鬼一样。 

     “那人离得这么远,还敲着声,喊着话,我两这么一喊就能听到,听力应是不错的,那么案发的几晚肯定是听到了什么。” 


 

     六 

     在青云镇的第二个日头,虹猫起了个早,准确说是通了个宵才在书房见着所谓的县官爷,在镶金嵌银的大匾下显得着实清瘦,鬓角胡须修理得当,圆领官服,谈吐得体。 

     官爷请了个手势坐下,自顾自批了一会公文才道:“昨日有事儿耽搁着了,真是怠慢了鸿捕头。” 

     “言重了,大人为公事操劳,是我打搅了。”虹猫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如今也见到人了,索性揪着正事开问: 

     “近日青云镇十几条命案骇人听闻,在下也是过来追查,敢问大人之前询得的供词推论可否让在下一阅?” 

     县官爷也不急,先是招呼了下人上热茶,又给生了盆碳火。示意下人离去才开口道:“可以的,只要鸿捕头能解决此案,抓获凶手,本官竭力以赴。” 

     言罢,他抿了抿茶水,从身后书架上翻腾好一会儿,才将那沓密密麻麻的纸张递来。  

     虹猫接过,那是一叠沾了渍的录词,白纸黑字的写了马府、芸府种种,虹猫错开一些有的没的,直接翻到后头的渠府。 

     第一个录的是渠府的守夜丫鬟,证词里写道:三少爷上任当晚,丫鬟一直在公子房前守夜,子时去柴房备了木炭,子时末刻去了次茅房。丑时因为三公子突然说想要吃东西,于是便去叫醒厨子烧了碗鲜粥,大约丑时三刻才到的房间。之后一直守在门外,公子也一直未出门。直到黎明,丫鬟想进去拿出碗筷,才发现早已经死在桌上。 

     第二个录的是侍卫,里面写道:夜守侍卫必须缓步巡视,不得打扰。而每隔三个时辰便换一轮,而他是子时后的首轮巡兵,因为要经常出入府内而府内又大,所以记不得何时干了什么,大约是记得当他巡完第四遍大厅绕到书房时,见到那守门丫鬟从南边走廊回来。巡到第七遍时,门前是没人的。最后一次走过的时候,那丫鬟是还在的。 

     大院?缓步?第四和第七。院子那么大巡了第四圈怎么可能才子时末刻?虹猫琢磨着这几下时间来回的碰撞,似有不妥。 

     皱了皱眉头望向官爷,恰巧看见他抿了口热茶,虹猫开口问道:“大人,这证词,是谁录?” 

     那人笑了笑,又接着举起笔墨批着什么,“死的是官,影响重大,所以是本官录的,他们怎么说,我便怎么写。鸿捕头觉得如何?” 

     “在下不敢枉自断言。”

     他又专心致志地看了芸府、马府的证词,皆是前后矛盾,或是答非所问。仿佛夹进两面镜间,他努力妄想在其中寻找什么,却不料一脚陷入淤泥,都是交杂错乱的缺口涌出的烂泥,找不到那根足以支撑起推论的长绳所以沉沦。 

     “大人!这证词不对啊!!”他突然站起,捏着一叠厚纸摁在那人桌上,“大人你看渠府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前后两个人说的仿佛不是同一个晚上?竟然证词前后不接,为什么大人你没有第一时间质问而是一五一十地照抄无误。” 

     那人却笑了,笑得狰狞。他起身挽起袖口,往桌案上一挥。虹猫甚至没看清楚他的动作,也来不及做出反应,眼睁睁看着写满证词的纸张突然间扬了满脸,浑身突发的软乏让虹猫瞪大了眼睛。 

     “因为看这份词的人,通常活不过当天晚上,我又为什么要认认真真的拟出来,还要贴合你的逻辑,那不是浪费时间吗?鸿捕头。” 

     虹猫慌忙后退几步,可那腿脚软得过分,骨骼仿佛四月天的柳条一样,退几步便倒在地上,连直起腰板的力道都没有。 

     “这就是你杀前几位捕快的方法?” 

     “不错,是这样的。”他听见上方有幽幽的声音传来,而后是重步踏来的声音。 

     那官爷一副傲慢模样的走近,捋了捋本就颇短的胡须。 

     “我明明都给你们上了茶,竟然都不喝?你说连本官一杯茶都不敢喝的人,又怎么会信本官录的证词,你一开始就选错了,年轻人,不——是你们。”那人夹杂着破裂的嗓音说道,居高临下的地望着他。 

     虹猫试着调动全身内力,堪堪直起半边身子,他看清了那人手里多了件物什——两块老玉手把件。 

     那人重重盘动,那两块墨黑色玉石在他掌心交织磨动,发出尖锐又时而低沉的滑响。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打更说的话。 

     “什么奇怪声音?倒是没什么声音,非要说奇怪的话,就是偶尔经过这家大院子时,会听到奇怪的摩擦声,那种像两块滑石,挺响的。” 

     来不及了,虹猫想着。酥软无力,又感觉内力在消散,这种软弱无力的感觉他太熟悉了。 

     “所以,你是主谋,你不仅带着人屠杀了十几条人命,甚至收买三府的人替你办事儿,到底是为什么!”他恶狠狠地说,不顾那人已经开始抽出他身侧携带的大刀。 

     “嗯?你前面对了,后面没对。可不是我要收买,是他们自己的家主子求着给我办事,我可没出什么人力财力,我甚至连威胁都用不上,我只要轻轻跟他们说,我帮你们除掉在职官员,你们重扶线人上任,拿到权,财还不简单吗?赌场重开还不简单吗?” 

     那人抽出刀后又缓缓走到虹猫正前方,两人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眸子,没有让步,也没有较量,因为胜负从一开始就定下来了。 

     “你该死了。”那身着官服的人说道,随后抡起短柄大刀,冲着眼前半跪的人脑门劈去。 



     七 

     虹猫其实不太记得那崩裂折段的碎木砸在头上有多痛,只知突然有了那么一声熟悉的呵斥,紧接着是一阵阵突啸的寒风炸开了门窗,有碎雪涌进,落满了一地,连同刚生起不久的炭火盆也淹了去。

     他也听不清那人在外头喊了些什么,浑浑噩噩脑门上是懵刺得慌,手脚下是覆雪的凉,而后是沉沉的睡去,侧身倒进似软雪似暖炉的不知名中去。 

     “好一个百姓‘孝敬’的父母官。”她怒喝着,单腿屈膝在地,怀中那人依偎得近,她分明看见许些杂乱的刘海中黏稠粘连着血液。 

     “木……木刀?”官服男子瞳孔骤缩,愣愣盯着手中残木,慌乱后退。 

     “什么人敢擅闯官府!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将这杀害捕头的杀人恶魔就地正法!” 言罢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胆子,竟将手中残木使了全身力道向蓝兔甩去。 

     蓝兔眉眼还盯着怀中人,起手一挥,那残木结着霜雪握进掌心。 

     漆色上得再好如今也坏了。 

     等她再抬眼望去,早已不复温软,皆是可怖冷意。 

     她很危险,他告诉自己,接着心头一惊,摸爬带滚的出了门。却望见原是府邸的捕快们正冷冷地看着他。夹杂着风雪和恨意,他愣了数秒,一倒瘫坐在地上。 

     是局,一开始就是局。 

     “大人知法犯法,杀戮无数,按本朝律法当如何?”蓝兔脱了绒边大裘,将怀中人裹了个严实置于椅上,又站起缓步接近那人。 

     “按律法,当诛九族。”门边为首的捕快开口。全然不顾地上狼狈模样的人如何骂骂咧咧。 

     蓝兔又走近了一步,有风雪凌乱上前遮了眼。但她清楚地看到地上那人已然直起了身,朝门外跑远了几丈。 

     “宫主!他……”

     为首的捕快下半句还卡在吼,白茫中突兀一道冷光直击那人右膝穿过,硬生生打在石墙上,上头立根结霜银针。有鲜血如注落了一地殷红。那捕快诧异回头,见蓝兔仍立于门前,仿佛未动分毫。 

     “啊——”着官服的男子惨叫,仍执意扶着伤腿往外爬。 

     蓝兔也不追,至少他离她,还是挺近的,至少她的冰魄银针是这么觉得。她抬高了嗓音说道:“大人何必作困兽之斗,明明也算半个聪明人,还要受苦伏法?” 

     又是一道冷光击去,将那人堪堪举起的手掌连骨带肉狠钉在门槛上,动惮不得。嚎叫并没吸引太多人的怜悯,等到下人反应过来赶到时,那人已昏厥过去没了声息。 



     八 

     许是初过小寒的青云镇内卷起的猎猎冬风给人太多错觉,比如官府大人自认天衣无缝的猎杀计划,比如虹猫自信满满制定的引蛇出洞,再比如虹猫觉得碎成屑的木刀肯定没伤他分毫。 

     直到他在玉蟾宫醒来,才发觉比他预测的,要差了一点点点。 

     “有点疼……” 

     “别动!我们的鸿捕头敏锐过人,知晓武功略差的人是不可能杀了捕快的,一推二推,推到捕快们的上头去,怎么自己义勇作下的伤还受不了?” 

     扒拉了好几撮刘海,蓝兔才在他的伤口上完了药粉。那是一道木片划开的口子,意外的……有些长。 

     “你啊,要是那木片再倾斜上几分,你就秃了你知道吗?”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秃子虹猫哈哈哈哈哈。”一旁号脉的逗逗撤开了虹猫的手腕,猛然大笑。 

     虹猫恼了,垂头拍着半垂在空的刘海说道:“什么秃子!这不是还有头发,还有头发!” 

     “别玩了,小心药粉。”她抬手扶正了那人脑袋瓜子,一眼望去却不料入泥潭子拔不出来。虹猫也突然诧异了一下,想起了什么,他看着她问道。 

     “那日你在外头破门而入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 

     “嗯?我想想……”他看着她流盼的目光突然多了什么,伴着狡黠的笑。 

     “我当时说——本英雄来救你了,虹美人何时以身相许?” 

     “……” 



     「完」 

——————————————————

surprise!其实这篇是我酒@前尘后夜 的g文!我有稍作修改

我酒让我先别说,所以放在最后了,不知道大家看完以后有没有觉得明显的文风不同233333

还有情侣篇《宫主也吃瘪》,到时候就直接放在本本里做隐藏篇啦!这两篇都是g文,由于我酒不愿意自己发,所以我来发啦,喜欢的话不用夸我!夸文!夸她!

陌听凡音

风行江湖(捌)

拖延症晚期的我又回来了!

篇幅不是很长,

如果OK

那就

let's go!


 凤凰五人组登上擂台,就接收到了来自其他队伍打量的视线,虹猫扫了一眼:“这场比赛我们的主要目的是留到最后,不需要暴露太多实力。擂台混战,情况多变,我们要时刻注意场上的局势变化。”

 叮当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虹猫,只要他们敢冲着我们来,本小姐就敢把他们都打出去!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对打一双!”叮当的豪言壮语倒是鼓舞了站在她一旁的蓝兔,粉衣少女捂嘴眯眼笑了笑也说道:“叮当说的没错,我们只要努力留到最后就等于拿到了晋级的钥匙,刚才寻风也提到了小狸是这局的关键,小狸,你有什么想法吗?”...


拖延症晚期的我又回来了!

篇幅不是很长,

如果OK

那就

let's go!


 凤凰五人组登上擂台,就接收到了来自其他队伍打量的视线,虹猫扫了一眼:“这场比赛我们的主要目的是留到最后,不需要暴露太多实力。擂台混战,情况多变,我们要时刻注意场上的局势变化。”

 叮当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虹猫,只要他们敢冲着我们来,本小姐就敢把他们都打出去!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对打一双!”叮当的豪言壮语倒是鼓舞了站在她一旁的蓝兔,粉衣少女捂嘴眯眼笑了笑也说道:“叮当说的没错,我们只要努力留到最后就等于拿到了晋级的钥匙,刚才寻风也提到了小狸是这局的关键,小狸,你有什么想法吗?”

 见蓝兔提到自己,小狸垂眸思考,想起了之前自己在练习魔术时学过的一种魔术——逃脱魔术,

“我想起来了,在魔术中有一种魔术叫大逃脱,我想我们可以用这个魔术的思路来通关。”小狸向众人示意走近一些,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出,“我觉得可行,大家觉得如何?”

 虹猫看了看其他人,蓝兔首先点了点头:“小狸的武功类型本就很适合在这场比赛上施展,我觉得可以一试。”寒天也表示赞同,叮当见此也不再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待会大家按计划进行。”

“好!”

 随着鼓声响起,八个擂台上都有队伍开始了行动。

 凤凰五人组所在的这一擂台——

 虹猫朝小狸使了个眼神,小狸会意,从怀中掏出一块魔术幕布,

“各位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啰!”

 说完,小狸将魔术幕布抛向空中,“魔术功法——大逃脱!”

 魔术幕布随着小狸的话音落下,将凤凰五人组盖住,紧接着完全落在了地上。这一幕让擂台上的一众人惊得说不出话来,更是让冲向凤凰五人组的两组队伍顿时失去了目标,一时没有了动作。

 裁判轻轻瞥了一眼某处,没有动作,观众见裁判没有动作,对于凤凰五人组的行为也就没有了异议。毕竟,三台阁大比的知名度不仅来自它的规模和奖品珍惜度,还有三台阁大比的公正度。

 寻风在台下抱臂轻笑,然后转身离开比赛会场。

 三台阁内,齐云接过自家孙女递过来的铁观音,轻抿一口,似有所觉,将茶盏放置桌面,

“语儿,有贵客来了,将他们请进来罢。”

 齐语点了点头,慢慢退了出去。

 来者一男一女——

 男人面容俊朗,身着青衣白袍,腰佩龙纹长剑,苍绿长发用月白绸带梳成马尾,显得其人利落干练;女人一头朱红长发,只用一串珠链系在发尾,红衣白袍,腰佩暗红长鞭,风姿绰约,宛转蛾眉间满是风情。

 他们见齐语出来,抱拳行礼:“青龙(朱雀),奉少盟主之命,来此拜见三台阁阁主。”

 齐语轻掀帘幕:“爷爷已经在里面等候了,两位请进。”

 青龙朱雀相视,随着齐语进去,见到齐云后二人再行一礼,

“拜见阁主!”

 齐云轻拂胡须:“你们少盟主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请入座吧。”

“是。”青龙朱雀纷纷入座。

 齐云和青龙朱雀所处的位置位于擂台战比赛会场的前方,视野极佳,可以清楚地看到会场上的所有情况。

 此时,比赛快要接近尾声了……

 凤凰五人组借助小狸的大逃脱躲过了几次袭击,在擂台上还剩下一组的时候,虹猫和寒天用计将对方踹下擂台,取得胜利,成功晋级。

“恭喜你们成功进入八强!虽然这次没有浪费太多功夫,但你们多少还是会累的,先回客栈休息吧。”虹猫他们刚从擂台下来,寻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两手分别搭在虹猫和寒天的肩膀上,脸上带着欣喜。

 寒天皱了皱眉,抬手将寻风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拂下,先一步离开了。

 因寒天的独自离开,场面一度比较尴尬,虹猫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朝着其余三人道:“寻风说得有道理,你们先回客栈稍作休整吧,八强赛就在明天,得保证充分的休息才行。”

 蓝兔点了点头:“好的,那我先和叮当还有小狸先回客栈了,虹猫你也要记得早点回来休息。”说完自己愣了一下。而虹猫此时也愣了,但也很快应下:“嗯,我知道了。”

 待蓝兔他们淹没在人群中,虹猫这才转身对寻风道:“寻风,我想去了解一下明天八强赛的参赛队伍。介意陪我走一趟吗?”

 寻风嗤笑,“没想到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走吧。”寻风扭头露出有些狡黠的笑容,“收集情报还是得专业人士来不是吗?跟我来,带你去见个人。”


燕雪卿

麒麟:化险为夷

“居士?唉,怎么还是这样。”莎丽忧伤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达达,“竹林居士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欢欢还小夫人又那么温柔贤惠。为了他们,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渡过这次危机啊……”

同时逗逗运功替达达调息已达极限,最后关头逗逗汗流浃背差点昏迷但是达达的手指却在莎丽说到达夫人的时候动了动。逗逗身为神医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运功完毕逗逗又替达达把了把脉此时他将额头的汗水拂去。

“莎丽,达达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莎丽松了一口气,“神医不愧是神医,不过虽然居士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需多加小心。神医,你能看出这是什么毒吗?”

“《济世医典》有记载,此毒无色无味可通过皮肤传播,中毒者不出三日必入黄泉。也记载了...

“居士?唉,怎么还是这样。”莎丽忧伤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达达,“竹林居士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欢欢还小夫人又那么温柔贤惠。为了他们,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渡过这次危机啊……”

同时逗逗运功替达达调息已达极限,最后关头逗逗汗流浃背差点昏迷但是达达的手指却在莎丽说到达夫人的时候动了动。逗逗身为神医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运功完毕逗逗又替达达把了把脉此时他将额头的汗水拂去。

“莎丽,达达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莎丽松了一口气,“神医不愧是神医,不过虽然居士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需多加小心。神医,你能看出这是什么毒吗?”

“《济世医典》有记载,此毒无色无味可通过皮肤传播,中毒者不出三日必入黄泉。也记载了破解的药方虽然其中一味药草近乎灭绝。但是祖师爷却将此药草培育于六奇阁密室内,所以达达才能化险为夷。”

达达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逗逗,莎丽。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达达虚弱的模样,莎丽将清儿送来的食盒打开。

“居士,神医。你们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虹猫和大奔应付完那些参观的游人就来到了这里,虹猫看着虚弱的逗逗和达达担心地问道,“你们感觉如何?”

“虹猫我和神医都没有大碍,你就放心吧。”达达喝了口粥,逗逗则在专心的啃着鸡腿。

莎丽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名册,“虹猫,这是蓝兔和跳跳要我给你的。”

虹猫接过名册仔细瞧了瞧,“果然是魔教余孽在搞鬼……”

“什么!魔教余孽!我大奔一定要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大奔想起了六嫂的死,一时有些激动。

“大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追究魔教曾经犯过的罪,而是要知道他们又打麒麟的主意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提升功力,那黑心虎的下场就是他们的未来,如果是另有所图我们也必须早做准备。”

燕雪卿

麒麟:命悬一线

逗逗和大奔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休息,逗逗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才安心坐下。大奔则脱了麒麟的装束躺在地上,“我滴个乖乖,这装麒麟也不容易啊。”逗逗丢了一个鸡腿给大奔,大奔立刻跃起接住了鸡腿。二人在树荫下大快朵颐,此时他们都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内力。

“大奔逗逗!”虹猫见到逗逗就从怀里拿出了药方,“逗逗你看看这药方有何名堂。”

一听是药方逗逗立马接了过去打算一边啃鸡腿一边分析,只是越看药方越不对劲。直到鸡腿掉落逗逗冒出了冷汗,他立刻拿着药方问虹猫,“这是从哪里来的药方?”

虹猫看着异样的逗逗,“难道这药方有问题吗?”

“此药方虽有长生之名,实为催命之符。得此药者短时间内功力无人能敌,但是两个时辰后...

逗逗和大奔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休息,逗逗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才安心坐下。大奔则脱了麒麟的装束躺在地上,“我滴个乖乖,这装麒麟也不容易啊。”逗逗丢了一个鸡腿给大奔,大奔立刻跃起接住了鸡腿。二人在树荫下大快朵颐,此时他们都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内力。

“大奔逗逗!”虹猫见到逗逗就从怀里拿出了药方,“逗逗你看看这药方有何名堂。”

一听是药方逗逗立马接了过去打算一边啃鸡腿一边分析,只是越看药方越不对劲。直到鸡腿掉落逗逗冒出了冷汗,他立刻拿着药方问虹猫,“这是从哪里来的药方?”

虹猫看着异样的逗逗,“难道这药方有问题吗?”

“此药方虽有长生之名,实为催命之符。得此药者短时间内功力无人能敌,但是两个时辰后便会经脉尽断而亡啊。麒麟血虽然能够增长功力,但是在这药方里就是剧毒无比的毒药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药方是谁给你的。”

虹猫向二人说了莎丽冒险进入神秘宫殿的事情,“这药方是莎丽从帮助她脱困的人手里拿的,他们现在就在玉蟾宫。只是我怀疑这个名叫阿浅的人不简单……”

大奔一听有些着急,“什么不简单,让我去会一会那个叫阿浅的人。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大奔恨不得插双翅膀飞到莎丽身边,却被逗逗拉住了。

“大奔你先别冲动,玉蟾宫还有蓝兔和跳跳在莎丽不会有事的。”听了逗逗的话,大奔也没那么激动了。只是担心莎丽的安危,此时虹猫拍了拍大奔的肩膀,“大奔兄弟,我知道你担心莎丽。但是我们只有让幕后之人浮出水面才能先发制人,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我有一计你们……”

三人商量过后,逗逗依旧在暗处。大奔继续扮成麒麟跟在虹猫身边,一些游人听说今日能见到虹猫少侠便过来围观。看着被人群包围的虹猫和大奔,莎丽准备等游人散去再做打算。达达依旧游走在人群间维持秩序,远处的黑衣人则在观察着一切。

“这虹猫在此不便出手,得想个办法把人群和虹猫引开。上次本想激起七剑同百姓的龃龉,可恨这旋风剑主坏我好事。如此爱管闲事,今日就拿你开刀吧。”黑衣人化作寻常百姓的模样,混入人群。

达达在人群中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人,只以为是有人身体不舒服。上前询问,不料那人突然拉住达达。紧接着达达感到头晕目眩,但是他也用内力重伤了那个人。

莎丽注意到了达达的不对劲儿,立刻上前将摇摇欲坠的达达扶起。“竹林居士,你怎么了?”

“莎丽,没事儿一点小毒而已。带我出去吧……”语毕,达达就昏迷了过去。

莎丽带着达达离开了人群,逗逗注意到异常也赶了过来。“达达这是怎么了?”逗逗开始给达达把脉,“不好这……”

逗逗立刻运功给达达调息,“莎丽,你将我的百宝箱打开。”莎丽打开了百宝箱,“将那个绿色瓶子里的药丸给达达服下。”

莎丽依照逗逗的嘱咐把药丸给达达服下,只是逗逗内力耗了许久。达达也不见醒来……


芋总

蓝宫主醉酒

*虹勇后期

*少侠全程陪哄

*整点开心的

*虹少侠视角

*少侠好累的

        自恢复以来,我身旁的姑娘时不时会盯着面前如小山的账本发呆,不比从前活泼了,反而比从前更粘我了,我一度怀疑我家蓝宫主是否完全恢复;而在这场席间,又拿出一宫之主的大气,与各位谈笑风生;不,准确来讲是在上酒之前。

        先前就有见识过我家姑娘的酒量,大败魔教的那场筵席上,想着法子把酒推给我,禁不住闺中密友之劝才喝了没欢欢手掌大的两小杯,...

*虹勇后期

*少侠全程陪哄

*整点开心的

*虹少侠视角

*少侠好累的

        自恢复以来,我身旁的姑娘时不时会盯着面前如小山的账本发呆,不比从前活泼了,反而比从前更粘我了,我一度怀疑我家蓝宫主是否完全恢复;而在这场席间,又拿出一宫之主的大气,与各位谈笑风生;不,准确来讲是在上酒之前。

        先前就有见识过我家姑娘的酒量,大败魔教的那场筵席上,想着法子把酒推给我,禁不住闺中密友之劝才喝了没欢欢手掌大的两小杯,便已微醺;我还打趣她,要是醉倒了,我会把她捞回房的……

        现下,我已经数不清她喝了多少杯了;其实当她喝到第二杯时,我已开始拦她酒,谁知小姑娘和我较上劲儿了。“我可是七剑之一哎!酒量早就应该练练了,以前就没好好喝,这次一定要我自己来!”把我按下后,飘飘然地站起,豪气饮下……那一小杯。

        我们神医醉倒,只是一声不吭的找周公钓鱼去;而我们蓝宫主,紧紧抱住我的左胳膊:“你们一个都不许离开我!”随后又搂住她左侧的莎丽:“你和大奔一定要好好的啊!我都舍不得你嫁出去。”接着对达夫人一本正经地道:“我记得以前就旋风最淘了,还是夫人管教得好!到时候我会向您讨教的!”

        莎丽笑着点点她的鼻头,达夫人也笑眯眯地点点头。那群意气风发的少年们也不禁被醉醺醺的小姑娘逗乐了;这位平日七剑里我们看起来最霸气的剑主,此刻又窝在我怀里,扯住我的衣袖:“我们永远是好兄弟,一直都在一起!”

        我扯出一笑:“你们聊,我带着小祖宗出去透透气。”

        把披风披好后,小祖宗又嚷嚷:“我自己能走!我可厉害了!”

        

        

        “我好想家!”一阵沉寂,我姑娘一嗓子嚎出“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们呐!”

        怎地还带上哭腔了?我赶忙回到:“你在家呢,我们都在呢。”把站在宫门口吹风的人儿往怀里裹。

        “呜呜,你们要好好的!这样我才放心!”从我怀里抽出手,郑重拍拍我的肩,“少侠啊!我们来比轻功呀!”

         我还没回应,怀中人便如脱兔般向前奔去,当然,步伐还是乱的。“哎,慢点!”

        “这棵树在对我说话!好!我会落到上面去。”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蓝大宫主在和树说话……

       “少侠!我脚软,不和你比轻功了,我们一起上树吧!”

        ……“来,我们走走,不上树,乖~”我伸出手,接过那双刚与松树拥抱过的手,有点凉呢。

        我悄悄传内力给小祖宗暖手时,又听到其开口:“少侠你穿白衣真好看!比黄衣好看多了!呜,我好想叮当他们,还有武馆夫人,她们可照顾我了……”

         “她们也会想你的。”我眼角一涩,揉揉小姑娘的脸。

        又是一阵寂静,我急忙一把搂住要倒下去的小祖宗,“要回去吗?回去睡觉啦~”

        “不!我不想睡觉!呜呜,为什么?”又伸手去扶着那棵树。

        “什么为什么?”我不解。

        “明明我一直在你身边,为什么你总寄己一人处理问题?呜,我真的很难过”我哭笑不得,要去牵她。

        “你不要牵我!”然后又向前奔去,“我自己下山!”

        “不许跑!前面下坡了!”我见抓不住,“下面陡,摔倒破相怎么办?”

        “你不喜欢我怎么办?”眼前的小姑娘又开始嚎哭,“啊,厨房的拔丝雪梨有没有备好?”

        我不禁笑出声,把已经丧失理智的蓝宫主捞过来,“喜欢,一直喜欢你。”我腾出手来用手帕把小祖宗眼泪擦干净,“备好了~咱们回去罢?”

        “你不要笑,我在感时伤怀。”一阵抽泣……随即又向前奔去,接着轻巧上树……

        我赶忙也跟上,紧紧锢住小祖宗,“小姑奶奶,你喝多了,在这儿吹吹风好不好?”

        “我没有!”小姑娘拉拉我的袖子,“我们来数星星罢!”

        “好,慢慢坐下。”我用我的披风裹住她,柔声道:“数好星星就回去睡觉。”

        “少侠啊!我好喜欢你呀!”突然那双微凉的双手拉住我的手,“以后你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我轻笑,“我知道。”

        月光轻柔扫过我家姑娘的睫毛,刚刚洒下的泪滴挂在其上,晶莹莹地闪着光。

       “你压到我头发了。”小姑娘带着浓重的鼻音嫌弃道。

        我笑着摇摇头,顺顺她的青丝,“对不住,对不住。”

       “该罚你!”小祖宗坐好后,就要往下跳。

       “等等等,我带你下去。”我抱起她,微微弯腰好让小姑娘的手环上我。

        落地后,又挣脱我往玉蟾宫跑去,“罚你让我吃三碟拔丝雪梨~”

       “哎呦,慢点”我无可奈何地去追,“我扶着你。”

       跑累的蓝大宫主,气喘吁吁地拉着我的手,“虹少侠啊!我是不是喝醉了?”

      “你终于明白了啊?”我笑着揽过她,“你太醉了,来,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你牵着我吧!”哎,不是让我牵吗,怎么又跑远了?

       费劲牵到小姑娘后,我意识到真真是不可以再吹风了,“来,蓝宫主,我抱你回去,不然明天就头疼了。”

       看着双眼迷离的小姑娘,我忍不住笑着亲亲她。

       “少侠!这条路好熟悉!”

        “你回家呢,能不熟悉?”

        “少侠!我好想麒麟!”

        “过几日,我们去西海峰林玩~”

         “少侠!我有一点难受!”

         “你下次还喝不喝了?”

         “一点点~”

          “少侠!让厨房帮我备好拔丝雪梨!”

          “好,困了就睡罢~”

后记:

          次日清晨,蓝宫主一个翻身惊醒了床沿的虹少侠。

          白衣少年戳戳窝在毯子里的一团,“起来喝点醒酒汤罢?”

          “嘶,我昨晚是不是喝好多酒?”迷迷糊糊的蓝宫主睡眼惺忪地接过虹少侠递过来的醒酒汤。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少年坐在床头,张开双臂。

          他心尖上的姑娘乖乖靠过去,“我记得,我好像,很精神……”

          “你当真不记得了?”虹少侠揉揉蓝宫主的脑袋。

          “我只觉得我喉咙疼……所以,昨晚我到底干了什么?”

          “噗嗤,来日方长,日后再告诉你~”

          蓝宫主静默沉思一阵,又奇怪道:“你这一笑让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昨晚的事……”

          虹少侠不语,笑着捏捏蓝宫主的脸,沐浴在阳光下。



          “我喉咙真的好疼啊。”

          “以后还喝不喝酒了?”

          “可以一点点。”



写的好快乐

大家也要快乐鸭!

文by芋总

云岫清茶两盏

【虹蓝】斯年非昨夜

{序}

——你觉得这一年还会有那样的昨夜吗?
——不会了。
——你倒是笃定的很。
——山海为鉴,总归你我永世一处。
“我愿供灯千盏,照彻长夜,即便飞蛾扑火,也无所畏惧。”
“游荡也是恩典,此去灯火长川。”

虹猫:我看到过你嫁衣如火的样子,那日残云灼伤了天涯,从此残阳烙我心底如朱砂。尽管我知道这是为求得解药,促进合璧大业不可缺少的催化剂,却也在心里痛斥了自己的无用,眼看着你失了清誉,为敌人披上嫁衣。

                  ...

{序}

——你觉得这一年还会有那样的昨夜吗?
——不会了。
——你倒是笃定的很。
——山海为鉴,总归你我永世一处。
“我愿供灯千盏,照彻长夜,即便飞蛾扑火,也无所畏惧。”
“游荡也是恩典,此去灯火长川。”

虹猫:我看到过你嫁衣如火的样子,那日残云灼伤了天涯,从此残阳烙我心底如朱砂。尽管我知道这是为求得解药,促进合璧大业不可缺少的催化剂,却也在心里痛斥了自己的无用,眼看着你失了清誉,为敌人披上嫁衣。

                                                                                

蓝兔:我见过你威风堂堂、遗世独立又带着郎艳独绝、超然脱俗的样子。尽管我知道那是一场天大阴谋,可从头到尾,我都希望站在你身边的始终是我,你知道你们两个并肩战斗的时候多默契吗,反正我看着是挺心酸的。

                                                                               

虹猫:某一天开始我总是做梦,梦里充斥着不可思议与天方夜谭,一觉醒来总是提起长虹剑,甚至有时心急地连纽扣扣得乱七八糟也顾不上,冲到你的房门前,看着你屋里灯还暗着、暗着,也能透过门窗的缝隙感知到你的呼吸声近在眉间,我就长舒一口气信步离开,昂首挺胸佯装淡定,装作还是那个早于鸡鸣身起、前往后院池塘边练剑的七剑之首、长虹剑主,左右不能被人当成偷窥未出阁少女闺房的浪荡公子。

                                                                                

蓝兔:虽已晚秋了,蚊子依旧生命力顽强地日日定时定点的前来拜访我的卧房,成堆的驱蚊包放在床帘内外均没有效果,我原想着拜托逗逗再去寻一些薄荷、紫苏、香茅、藿香来,制一些新的蚊不叮,谁成想药材无意中出了岔子不说,这事儿还被虹猫知道了,他硬是在那天没有新鲜驱蚊包的晚上来到我的房间坐了一夜,美其名曰想在我这里看看藏书,其实,就是为了帮我吸蚊子。昨晚没有蚊子来扰,可是我又做梦了,周公来见我跟我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让我有点心慌不安,还不如蚊子过来呢。

                                                                             

虹猫:那天你与他入洞房后,他有占你的便宜吗,当年我是不敢问,后来我是觉得没有必要问,现在我是有些意难平,所以问问。

                                                               

蓝兔:那天情况危急,战局混乱,你做了什么我都理解你,可是当我听说你身上那件红色的衣服一直没脱下来的时候,我是攒了一肚子气想秋后算账的,但是后来,我忘了。

                                                                                

虹猫:这一次我们总归是名正言顺地遇到了,合婚庚帖已填,你我均印上了章。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你我,还有五侠兄弟们,与天地齐见证,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蓝兔:我挺喜欢这款嫁衣的纹饰的,大气中带着典雅朴素,像极了多年来未曾有机会再穿起的那件宫装,不知道你这厮什么时候学的绣工,原来前段时间你总是一副遮遮掩掩捂着手、紧闭着房门不让人进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要悔婚了。

                                                                                 

虹猫:你知道在江湖上自己除了武林第一美人、玉蟾宫宫主、冰魄剑主、森林和平使者外,还有什么名号吗?世人都闻蓝兔宫主冰雪聪明,幼年便已修炼至冰魄剑法最高阵势,连七剑之首都不及她聪慧灵透,于是乎在听闻蓝兔宫主是个路痴时,也吓得张大了嘴巴,鼓溜溜的腮帮子撑的老大。我当时知道的时候啊,也没力气惊讶,现在只想着一句完整的句子来铺垫你的话。

                                                                                 

蓝兔:我知道呀,你想说,蓝兔宫主,虹猫少侠问你嫁不嫁?自然是——驾(嫁)

                                                                                

见字如你:

@虹静儿(伪)强迫症整理重发


 

未完待续~

ଘ江心秋月ଓ

【山有扶苏】虹猫蓝兔七侠传续集

[拾叁]虹泉龙玉

“虹猫哥哥,按照父亲告诉我们的,虹泉龙玉​若是没有被移动过,它应该就在长虹剑的锻造地,龙泉瀑布。”步月想了想,说。

“若是要去锻造地找,为何不先在玉蟾宫先找呢?冰魄的产地就是玉蟾宫。”蓝兔问。

“不行的。这些伴生玉也是会听从指令的,它们一般都是服从核心,也就是长虹的伴生玉​,虹泉龙玉,若是感知不到虹泉龙玉,它就不会出现。蓝兔姐姐你在玉蟾宫生活了这么久,也传承了冰魄这么长时间,你感知到冰魄伴生玉寒音凤玉了吗?”疏影问。

“这倒没有。”蓝兔摇摇头。

“长虹的锻造地是兰陵,​龙泉瀑布。所以说,我们现在应该先去兰陵。”虹猫说。

“兰陵离这里也没有特别远,我们加快速度,应该...

[拾叁]虹泉龙玉

“虹猫哥哥,按照父亲告诉我们的,虹泉龙玉​若是没有被移动过,它应该就在长虹剑的锻造地,龙泉瀑布。”步月想了想,说。

“若是要去锻造地找,为何不先在玉蟾宫先找呢?冰魄的产地就是玉蟾宫。”蓝兔问。

“不行的。这些伴生玉也是会听从指令的,它们一般都是服从核心,也就是长虹的伴生玉​,虹泉龙玉,若是感知不到虹泉龙玉,它就不会出现。蓝兔姐姐你在玉蟾宫生活了这么久,也传承了冰魄这么长时间,你感知到冰魄伴生玉寒音凤玉了吗?”疏影问。

“这倒没有。”蓝兔摇摇头。

“长虹的锻造地是兰陵,​龙泉瀑布。所以说,我们现在应该先去兰陵。”虹猫说。

“兰陵离这里也没有特别远,我们加快速度,应该可以在今天到达。”跳跳说。

“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虹猫点点头,和众人一齐出了宫。

【是夜】​

【兰陵】

“可算是到了。七剑合璧后我还没骑过这么长时间的马呢。”逗逗活动了一下筋骨。

“天已经黑了,要不我们就现在这里休息一下?”虹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荒郊野岭的,我们在哪里休息啊?”大奔叹了一口气。

“虹猫,你是打算先休息一晚还是直接去找玉?”达达问。

虹猫看着步月疏影露出了疲惫的神态,想了想“休息一下吧,大家赶了这么久的路也累了。”

“好,那就先休整一下吧。”跳跳点头。

“前夜我和跳跳守夜,后半夜达达你和大奔。”虹猫说。

“好。”

【白府】

“你的意思是,现在动身?”黑小虎看着面前的凤无涯,问。

“是。属下认为,我们应该时刻关注着七剑,属下已经派人打听过了,七剑今天一大早就出了玉蟾宫,据臣估计,七剑应该去了长虹剑的锻造地,龙泉瀑布了。”凤无涯说。

“那我为何要去?”黑小虎看也没看凤无涯,倒了一杯茶。

“属下…”凤无涯刚开口,黑小虎就打断了他“行了,走吧,我只有安排。”

凤无涯看了一眼黑小虎,行了一个礼,退了下去。

“小虎。”白桃在外面走了进来。

“白桃姐,你来了。坐。”黑小虎给白桃倒了一杯茶。

白桃慢慢走近,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白桃姐,你怎么了?坐。”黑小虎看了一眼白桃,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白桃姐,你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

白桃咬住下唇,摇摇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说完,白桃转身,抬脚刚想走,就听见黑小虎说“白桃姐,我上次和你说过的,我的内力,还有没有办法恢复?”

白桃握紧了手中的东西,深吸一口气,转身说“应该吧,我正在研究,夫人她的制药能力远在我之上,我也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

黑小虎点点头“我这不能再拖了,我打算过几天和凤无涯他们去找七剑,我现在还可以隐瞒住凤无涯他们,若是见了七剑…”

“我知道了,小虎。”白桃打断他,转身出了门,白桃快步跑了几步,她的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压出了痕迹。

“白桃,你以后能代替我保护好小虎吗?”白梨的话回响在耳边。

“夫人,我能…”白桃再次重复了年少的话,然后她走回自己的房间。

【兰陵 龙泉瀑布】

虹猫等人休整一夜过后,再次踏上路程。

“你们有没有听见水声?”莎莉问。

“听到了,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达达说。

“那就是说我们马上就要到了龙泉瀑布?”大奔问。

“马上就是了。”步月回答。

“到了。”虹猫突然翻身下马,众人来到虹猫身边,看到不远处一条瀑布呼啸着从半空猛扑下来,直捣瀑布下的湖泊,溅起一滴滴水花,落在周围的绿草地上,滋润着万物。湖边被几棵高大的桃花树围着,几柱水流正从树间流落下来,水流偶尔夹杂着花瓣落到湖泊里。

“这的温度变高了。”跳跳打开扇子。

“龙泉瀑布,蕴含丰富的热力资源,所以在这里打造出来的剑剑气是灼热无比的,就如同长虹剑。”疏影解释道。

突然,众人听到一阵阵铃铛声,众人走向瀑布,看见一个少女正在赤脚戏水,看到众人来她轻轻一跃,轻轻落在水面上,正视七剑。

“长虹剑?”没等大家开口,她看到虹猫身后的长虹剑,略感吃惊,然后仿佛明白了众人的意图,轻轻一笑,伸出手,对着长虹剑招了招手,手腕上用红绳系着的铃铛也跟着出了声。长虹剑仿佛收到了某种召唤,脱鞘而出,飞到少女手中。

“长虹——”虹猫轻身一跃,想要抓住剑。

蓝兔手一摸腰间,抽出缠在腰间的流云飞袖,缠住长虹剑身。

少女和蓝兔各执长虹一边,看着对方。

“冰魄?”少女轻启朱唇“可惜了,我只能控制长虹,不然我还真想看看这七剑中的第二剑。”

“控制长虹?她是虹泉龙玉的守护者。”步月说。

“一块玉还有守护者?”大奔问。

“七剑威力巨大,伴生玉自然也不俗,所以当时我们的祖辈锻造完剑之后把伴生玉交给了他信任的人,让他们一直守护下去。”

“那就是说他们也有使用相应剑的能力?”莎莉问。

“应该不是,他们可能根据伴生玉可以召唤剑。”步月摇摇头。

“那他们在,我们就没有办法保证剑的使用权?”跳跳问。

“虹猫哥哥,你尝试着用长虹流派的内力召唤回剑——”疏影突然大喊。

“好。”虹猫点点头“长虹——”虹猫释放自己的内力,长虹收到召唤,在女子的手里急速震动。

“回——”虹猫握拳,长虹便从女子手里挣脱出来,蓝兔趁机拽回长虹,虹猫提起轻功,抓住长虹。

“长虹内力?你果然是长虹流派的传人。”女子转了个身。

“那你能把虹泉龙玉给我们了?我们有急用,森林大地需要它。”虹猫问。

“当然不行,需要通过我的考验。”女子说,然后拿出一块雕刻成龙形的玉,然后扔进湖泊。

“哎——”大奔大惊。

“想要拿玉,那就下去吧。”女子说完,轻盈地跃到一棵桃树上,坐了下去,看着众人。

——————

偷萝卜de兔子🐰

拟人蓝兔x虹猫119

疫情………考试时间延期了……我………emmmmmm

为什么不给我一记痛快

拟人蓝兔x虹猫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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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给我一记痛快

清蓠子

【跳鹿】非彼美人

【跳鹿】非彼美人

                         文/清蓠子

·跳鹿向,微跳蓝


  某日,风和日丽。

  虹猫一直病重不起,身体的毒素积少成多,逗逗也突然变得很奇怪,整日无精打采不说,还对着石头阴魂不散地要它尝尝解药。

 唉,七剑合璧虽指日可待,但却若近...

【跳鹿】非彼美人

                         文/清蓠子

·跳鹿向,微跳蓝


  某日,风和日丽。

  虹猫一直病重不起,身体的毒素积少成多,逗逗也突然变得很奇怪,整日无精打采不说,还对着石头阴魂不散地要它尝尝解药。

 唉,七剑合璧虽指日可待,但却若近若远啊……走在去采药的小径上,跳跳叹着气,心里难免有些发慌。

   “护法?”

   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跳跳从一堆草药中抬头,远远看见猪无戒向他走来,大半个月未见,他竟然又胖了点。

  跳跳虽表面平静,但还是时刻保持警惕:“我已不在魔教,如今你大可以不叫我护法。”

 猪无戒置若罔闻,走到跳跳面前,笑嘻嘻地搓手:“护法,我的护卫都还在别处巡逻呢,我只是在这十里画廊赏景时迷了路,恰好碰上你,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谁知道是不是黑小虎派你过来的。跳跳在心里啐了一口。提起药篮,他起身准备离开,又被猪无戒拦住,见猪无戒一脸诚恳:“论武功我肯定比不上护法,加上这又是第七剑的住所,我若在此想捉住护法,必是凶多吉少。”

 “那你找我有何贵干?”装作放松的模样,背后的青光剑却嗡嗡作响,时刻可以给对方杀个措手不及。

 “护法,有个猜忌我一直不确定……其实那次你登比武招亲的台上,说出那句‘抱得美人归’只是为了拖延我的时间吧?”

 跳跳见否认下去也没什么用,点头道:“不愧是四堂主,聪明得很。但你只猜对了一半。”

 “喔,此话怎讲?”

 “我当时说的‘蓝兔美色天下无双,我也想抱得美人归’半真半假。”

 猪无戒显然忽略了后两个字,当真是诧异至极,问道:“护法可别骗我,你怎会对蓝兔有超出剑友情的想法?”

 跳跳轻笑着摇头:“你错了……当时我的确想尝试,因为,蓝兔非常像一个人……”

 看着他眼神慢慢灌满了忧愁与思念,猪无戒猛然一惊:“难道是……小鹿小姐?”

 

 传言在魔教少主闭关前,年仅八岁的跳跳误打误撞地救下了他,被教主知晓后封跳跳为护卫队副队长,就使向来小肚鸡肠的猪无戒怀恨在心。

 小鹿那时候是教主捧在手心的明玉,相貌不说倾城倾国,清秀可是算得上的,性子虽有时蛮横无理,但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当然,只是对跳跳。

 这两点原因总是让猪无戒对跳跳咬牙启齿,处处为难,可跳跳不怎么在意。所以,这让魔教这对冤家似乎有何不解之缘。

 小鹿是月曦花护花使者这一事实对猪无戒多少有些冲击,他没真心喜欢一个人,但那时候的他也替香消玉殒感到惋惜。使他惋惜的,不仅仅是小鹿的死,也是跳跳的巨变。

 他知道玉笛是小鹿和跳跳之间姻缘的桥梁,可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跳跳碰过,吹过。他那时也像初生牛犊般不明白太多,单纯地以为跳跳觉得小鹿背叛了魔教很憎恶她。但直到某天,他才恍然大悟。

 那天,猪无戒接受到教主传来的命令,即刻将第五剑夫妇俩剿灭,正要赶去跳跳房间通知他,却怎知……

 他推开门的一刻,房里的景象让他觉着有些好笑——跳跳太女子风范了吧!

 紫色的丝绸挂满了四面八方的棱角,连床帐也绣满了罕见的粉嫩小花儿,连他画的水墨画上都是花呢。

  猪无戒不嫌事大,正要走出门把这个惊天秘密传遍魔教,却又一个急停止住了脚步。

 画上的花旁边,不正是……小姐?

 他揉了揉眼,走过去细细一瞧,的确如此。

 俏皮的两个细小的麻花辫垂在腹前,头上像包子一样的头巾鼓作一团,脸上挂着的如若冬阳般温暖灿烂的微笑。只是小姐这身罗裙他似乎见过却记忆模糊,小姐站在一朵盛放的莲花前翩翩然,胜雪的白绫落在手臂和肩头,衬出她更可人。

 小姐打扮得这般喜人,刚好是教主诞辰吧?猪无戒自然而然地想着。小姐跳了一支舞特意作为给教主的寿礼。那次他看得很入迷,不知身边的跳跳更是痴痴地无法自拔。

 猪无戒一直没注意的是,画上的小鹿含笑带泪,其实正是她誓死守护月曦花的一瞬。

 他有次曾惋惜地感叹:“小姐守护月曦花致死的那刻,一定很惨淡吧?”

“不……”一边的跳跳轻声回应。

 “很美……”

“真的?早知道当时我就不离开了,留下来目睹一眼也无憾啊。”

 他没听到那旁的跳跳迷惘地呢喃。

 我宁愿此生都不要见到她那种动人的模样……  

 

 “但我觉着吧,蓝兔和小姐可谓天壤之别。”猪无戒挠挠头,不解道,“蓝兔心地善良,待朋友温和,虽偶尔很冷傲,但不会像小姐一样任性。”

 “你还记得黑心虎大寿时小鹿手臂上的白绫么?”提到小鹿,跳跳的声音渐渐柔了起来,“无论是比武还是怎着,蓝兔手上的流云飞袖与她的飞天绫甚是相似,舞起来一样锦上添花。每一次……”跳跳止住不再说下去。

  每一次见蓝兔舞流云飞袖,我总能想到小鹿……跳跳并未完全陷入其中,为了不让猪无戒把这个视作他的弱点,他只在心里念着。

 好在猪无戒并未多想,晃着头打趣道:“护法,要是让虹猫知道,他可能会对你有点戒备心了。”

 提起药篮,跳跳起身开始往回走,说了些什么,让猪无戒回味了许久。

 “这就是为什么‘抱得美人归’半真半假的原因,此美人非彼美人……”

 

 后来,他们二人谁也未预料到。七侠铲除魔教一周年庆典的那一天,当虹猫点燃起圣火,蓝兔在盛开的莲花中无数鸽子绕着她的惊艳模样,让跳跳有点失常。

 只有他身旁的逗逗亲耳听到他喃喃自语。

 “小鹿……是你吗?”

潇潇沐雨

月下·清河月下

     一 

     玉蟾宫的后院有棵神秘而古老的树,叫月灵树,由玉蟾宫的第一任宫主玉兔仙子所栽,每年的满月才会开花,那花柔和似絮,轻均如绢,随手捻下一朵放于唇间,便是满口的甘甜。 

     深邃的夜,月明星稀,装载着清辉的月儿悄悄圆满,又是一年中秋,晚风吹来的月光飘飘洒洒一地,拂过月灵树梢上开满的花,树下的姑娘们都似这月亮般俏皮灵动,浅笑闲谈着,一片欢声笑语。 ...


     一 

     玉蟾宫的后院有棵神秘而古老的树,叫月灵树,由玉蟾宫的第一任宫主玉兔仙子所栽,每年的满月才会开花,那花柔和似絮,轻均如绢,随手捻下一朵放于唇间,便是满口的甘甜。 

     深邃的夜,月明星稀,装载着清辉的月儿悄悄圆满,又是一年中秋,晚风吹来的月光飘飘洒洒一地,拂过月灵树梢上开满的花,树下的姑娘们都似这月亮般俏皮灵动,浅笑闲谈着,一片欢声笑语。 

     “今年的月饼还是照旧做么?”一姑娘问道。 

     “宫主还没吩咐下来,想来定是要照旧做的,毕竟是咱们玉蟾宫的传统嘛,我们还是先准备起来吧。”另一相貌气质都颇为成熟的紫衣姑娘回道,手里提了个竹篮,里面已经铺了小一层的粉色花瓣了。手下却不停歇,娴熟得重复着采、放的动作,不过一会儿,那较低的枝头上的月灵花便被她尽数采摘了去了。 

     “紫兔。”有人唤她。 

     紫兔回头,便对上了一双温柔似水的眸,行礼道:“宫主,你怎么来了?” 

     蓝宫主眉目带笑,摆了摆手,“今年不用采这么多啦,有人给我们送月饼呢。”她说到这不禁笑出了声,将那篮筐里盛得满满的月灵花抚走了几瓣,往唇齿间送去,眉眼笑得更弯了。 

     “谁要给我们送月饼?”紫兔不解道。 

     “虹猫。” 

     “虹猫少侠?”听的人似是十分惊讶,忙道:“他也会做月饼么?” 

     “你们吃了就知道了。”蓝兔卖了个关子,指了指篮子又道:“这些就照旧做了月饼给莎丽她们送去吧。” 

     几个姑娘们闻言点了点头,便三三两两散开了去忙活。 

    月灵花的花瓣有种特别的味道,清甜可口,无论是泡茶还是揉进月饼里做馅都是极好的,但由于月灵树一年之中唯独满月才开,这月灵花馅的月饼便成了玉蟾宫每年的中秋特色了。 



     二 

     是夜,虹猫一人坐于书房内,不知在翻阅着些什么陈旧的书籍却是看得起劲,就连屋外轻微的动静也未发觉。 

     “咯吱”一声,房门不知被谁推开了一条小缝,虹猫这才警惕地抬起头,却不见半个人影。房门开得不大,瑟瑟冷风倒是调皮地遛进了屋子,在空气里肆意翻腾。 

     “谁?” 

     无人作声,虹猫微微皱了皱眉头,合上了书,起身朝门口走去。 

     还未走近,忽然见到门槛上落了层雪,白白一团,他脚下未来得及停下,又朝前迈了半步,那白白的团子便抖了两下,朝门后缩了缩,茸茸的毛紧紧贴在门上,好不可爱。 

     “兔子!”虹猫惊的叫了一声,箭步上前,一把抱起了地上的白团子。 

     软软的毛贴着虹猫的掌心,又暖和又舒服,虹猫欣喜得很,又开始打量手里的小白兔,那兔子也像是有灵性似的用自己那双像宝石般的红眼睛定定看着虹猫,竖起的耳朵微微摇动着,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在分辨周围的声响。 

     “哪来的兔子啊,好可爱。”虹猫心下欢喜,语气也软了几分,一手把兔子拦进怀里,一手推开了房门,屋外走廊一片空荡。 

     真是奇怪,难不成这兔子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够自己推开房门跑进来不成?虹猫心下正是困惑,却听得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 

     “我乃嫦娥仙子最宝贝的玉兔,你这小小凡人竟敢抱我!”那声音奇特至极,似远似近,飘忽不定。

     虹猫望了眼怀里的白兔,它却像是无事发生,仍旧微微摇着耳朵,尖尖的鼻下,细细的三瓣嘴也极其自然地动了两下。 

     “别看了!就是说你呢!”那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虹猫耳边。 

     虹猫却是不慌不忙,兀自抱着白团子朝椅子走去,只是嘴角扬起了几分笑意。 

     “你还不把我放开!抱了玉兔可是要受惩罚的!” 

     “怎么个惩罚法?”虹猫坐定,依旧没有要松开怀中白团子的意味。 

     “罚你……”那声音顿了顿,“罚你给本玉兔做个月饼吃!” 

     “玉兔还吃月饼?”虹猫有点好笑地朝着空气说道,目光却落在了横梁上露出的一抹鹅黄裙角,“真当我是小孩子啊?” 

     那鹅黄色的裙角被迅速藏了回去,滞了几秒,一道倩影从横梁上纵身跃下,一晃便落座于他对面,支着个下巴。 

     “你怎么发现的?” 

     “从你说嫦娥两字便发现了。”虹猫挑了挑眉,摸了摸怀中毛茸茸的白团子。 

     “没劲。”蓝兔不满地嘟了嘟嘴,一把从他怀里夺过了那只小白兔,气道:“兔子还我!” 

     “还你便还你,那么生气做什么?”虹猫望了眼对面的姑娘,忽而开口:“你想吃我做的月饼我给你做便是了。” 

     “当真?” 

     “玉兔都开口了,我能不做吗?”他伸手戳了戳蓝兔怀里那白团子竖起的耳朵,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三 

     看着盘里叠起的月饼,蓝兔没来由地笑出了声,恍惚间又想起了那夜的玩笑,带着几分幼稚几分真心。 

     虹猫却以为是在笑他做的月饼模样不好,挠了挠脑袋,嘴角也悄悄垂了下来,“我知道我做的不好看,但是你吃吃看,味道还是不错的!” 

     “没有,挺好看的。”蓝兔抿嘴一笑,直接从盘里拿起了个月饼开始端详。 

     虹猫那刚刚还带着几分落寞的瞳孔立马亮了起来,忙凑上前去,急道:“你尝尝看!” 

     蓝兔望了眼那双期盼的眼神,又望了眼手中的月饼。 

     月饼的外形没倒是和往常吃过的那些月饼没多大区别,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是毕竟是出自虹猫之手,一个男子第一次做月饼能做成如此,想来定是下了大功夫的。 

     蓝兔想到这不免有些感动,将手中的月饼往嘴里送去,轻轻咬上一口,还未来得及多做咀嚼,却是被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涌入鼻息。 

     心下蓦然一惊,蓝兔将那月饼拿远了几分,才看清月饼馅里糅杂着的浅绿色。 

     不用分辨,更不用下咽,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芦苇?” 

     “嗯。”虹猫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料到了她的反应似的,有点得意,又有点紧张,问道:“好吃吗?” 

     蓝兔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是怎么想到的?” 

     “那天……”他突然顿了顿,蹙起的眉头轻展开道:“是中秋节。” 



     四 

     宝峰湖上,水天一色,碧波荡漾。湖心泛过一叶扁舟,扁舟上,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女斜躺在舟中,同身旁的白衣少年说着什么。 

     “虹猫,黑小虎的火炮这么猛烈,你说我们能突围嘛?”她虚弱地问道。 

     “能的。”他突然覆上了她的手,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眼神,“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她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随后望了望已经被夜色掩去的天空。

     今夜的月亮,好圆。那没了血丝的薄唇轻轻默念着。 

     虹猫也随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了圆得发亮的月儿。借着皎洁的月光,虹猫才发现怀里的她是那么虚弱,好像随时都会闭上眼睛似的。 

     虹猫很擅长隐藏情绪,或许是不想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哀伤,他依旧不动声色道:“等会按我说的做,记住,只有你逃出去了我们才有希望。” 

     她接过他递来的空心芦苇草,担忧的表情将那本就泛白的脸颊衬得更加扭曲。 

     “你一个人真的没事吗?” 

     “没事。”未等她反应,虹猫直接抓过了她的手,将那空心芦苇管往嘴里一放。 

     “噗通”两声,小舟上已没了人影,徒留荡漾起层层水花的清河。

     一串串的气泡从水中冒出,顺着空心的芦苇,在湖面上漂浮。水面下,少年和少女紧握的双手不曾分离。 


     “蓝兔,一切小心!”这是他同她分别前最后的嘱咐,在这旖旎月色下,竟是格外温柔。 

     蓝兔匿于虹猫事先准备好的木排下,借他之力,迷迷糊糊间竟一人逃出了包围圈。 

     深情的目光落于已经渐渐平静的湖面,望向孤岛,嘴里漾起的只有芦苇草涩涩的苦味,不知是它本身如此,还是因今夜的不舍尤其酸楚。 

     少女忽而转了身,垂眸喃喃道:“纵使前路永夜,我也会继续前行。” 

     那夜的月亮,很圆。

     未曾想竟是一年中秋。 



     五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昨夜小圆盘似的月儿今夜似乎更圆更大了,俨然已经成了个大冰盘。 

     月灵树下,身着粉裙的少女依偎在少年的怀里,像是这世间最美好的画面,让人不愿上前打扰。

     少女的手里把玩着一个月饼,将这月饼一掰二,又将其中一半再掰成两份,如此重复着。 

     “有这么难吃吗?”虹猫见她如此玩捏却不吃,不禁皱了皱眉头。 

     “不难吃……才怪!”蓝兔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我们的虹猫少侠不会自己都没尝过这月饼吧?” 

     “我尝过啊,是有点奇怪。”他倒是颇为真挚,“只不过,我记忆中最深的中秋便是那夜了,回忆起来只剩芦苇淡淡的苦味了。” 

     “紫兔她们若是尝了你这月饼,定是要恼我竟然不给自己宫里留点月灵花做的月饼。” 

     “你也这么觉得吗?”虹猫突然有点正经地问道。 

     “不,我觉得……”她轻笑,眉心晃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情,“是我吃过最特别的月饼。” 

     也是最好的回忆。 


     秋风吹过,最后一片月灵花飘零而落。

     树下的白衣少年手臂一伸,拂袖接过,正欲往嘴里送去,少女却忽然仰头覆上他的唇,一阵湿热。她将那片花瓣从他嘴里夺过,又在他朱唇上轻轻一点,纤细的睫毛在晚风中微微颤动。 

     “但最后一片月灵花,还是不给你吃,是你抱了玉兔却没做出好吃的月饼的惩罚!” 



     「完」 | 同单元篇目《朝暮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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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纯的芦苇和月灵花馅的月饼啦,是和本身的馅糅在一起的那种~所以不用担心,味道没有那么那么那么糟糕(也许吧……



清风知月

【双达】等待

ooc预警,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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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画廊又下了一场大雪。白雪覆盖了百草谷每一片孕育着药石的土地,唯独她与他曾经闲游时常歇息的亭子却没有沾染白雪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达夫人扫完了累积在木屋门前的厚雪后,在木屋里屯了一些竹子。接到瑟瑟发抖的小六的来信时只看了几眼就将信件抛向正旺的火炉,眼看着它被火烧为灰烬。

信件上说当十里画廊下第一场大雪时他就会回来。

这已经是下的第五场雪了。今年的冬季雪格外多,常常是旧雪上头又添了新雪,山林里本就寂静十分,这样变得更加清净。

她搅拌着锅里面的竹笋汤,竹笋散发出来的香味溢满了屋内,可是她还是一副平淡的模样没有一丝变化。浓烟呛得旁边的欢欢说...

ooc预警,有私设

————————————


十里画廊又下了一场大雪。白雪覆盖了百草谷每一片孕育着药石的土地,唯独她与他曾经闲游时常歇息的亭子却没有沾染白雪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达夫人扫完了累积在木屋门前的厚雪后,在木屋里屯了一些竹子。接到瑟瑟发抖的小六的来信时只看了几眼就将信件抛向正旺的火炉,眼看着它被火烧为灰烬。

信件上说当十里画廊下第一场大雪时他就会回来。

这已经是下的第五场雪了。今年的冬季雪格外多,常常是旧雪上头又添了新雪,山林里本就寂静十分,这样变得更加清净。

她搅拌着锅里面的竹笋汤,竹笋散发出来的香味溢满了屋内,可是她还是一副平淡的模样没有一丝变化。浓烟呛得旁边的欢欢说不出话,跑到木屋门口打开木门却被萧瑟的寒风吓得一股脑关紧门窗到了床榻上盖起被褥来,被褥里仅存的暖意早已消失殆尽,剩下的仅留有达达的体温了。

达夫人盛好汤摆好碗筷,走到里屋拿了一件衣服给欢欢披上,不由分说便掀开了被褥:“欢欢怕冷,以后怎么学着爹爹仗剑走天涯啊?”

欢欢赌气地跑到餐桌上:“这剑我也学了,武功也会了零星半点儿,可爹爹总是不回来教我旋风招式,都是说话不算数的人,我才不要仗剑走天涯!”

她的心里仿佛留有一根刺一样,这番话好似一股推力让它扎的更深了些,好像触及了她心底不能触碰的秘密一般,到如今她仍旧记得那暗黑的洞穴和刺眼的鲜血。她看向关闭的窗镹看不清外面的一切,就像她只能守在十里画廊看不见达达所遭遇的一切。

所以达夫人打开了窗镹,凛冽的风雪打击在她尚且稚嫩的脸庞也顾不得。算起来她虽然比六侠他们年长几岁,就如同达达待六侠如兄长般,她的心思也不过是平常的姑娘家那般,只不过她要更为成熟些。

十里画廊里层林银装素裹,只有灵泉宝玉的方向有几缕与白色不大相同的光芒,木屋旁边的马儿早就躲到马厩中吃草了。只不过就是如此平常的光景,只是少了陪同在她身边的一抹温柔教导的影子,只是少了那弹琴喂马的温润如玉的人,她的心底却感觉被人剜了一块心头空空的。

她期望夫君持剑为了万家灯火而奔走,如今达达实现了她的期望,如今她这般小家子又算什么呢。

悔吗?达夫人看向屋内落了灰尘的古琴,即便许久未经人手但琴弦弹奏起的声音依旧能透出铮铮铁骨。只要一想起众多万家灯火自从那日合璧起日日明朗,达夫人便摇摇头,她从未悔过。

只是她过了几年心中又添了几分担忧,她怕达达归来时像着上一辈七剑一样,满身带有森林的气息和异常的血腥味,她怕达达会像曾经的白猫大侠一样留给世人最后的念想不过是勇敢面对黑暗的身影。

达夫人其实内心是一位坚强的女子,她和达达甚至七侠一样——都像着寒风中开的最盛的腊梅,迎面寒冷却从未退缩过,他们从不说一个“怕”字。

但她真正尝到孤独的滋味时,才发觉她的心里和达达一样都是矛盾的。

“娘,你在干吗?”

听见欢欢的声音达夫人飞快关了窗镹回过来,转身一同到饭桌边上夹着他们最爱吃的竹笋,撑起一个笑容:“欢欢想不想学习骑马?”




达夫人领着欢欢顶着刺骨的寒风来到马厩,她帮着欢欢上了马匹,将缰绳塞到欢欢手中,她只告诉了欢欢两个词:勇敢和平衡。十里画廊的道路又长又宽,很适合打马过去,也很适合送别人离开。

达达是极其擅长骑马的,她看着欢欢学习骑马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和岳父走天涯的时候。她不善于骑马,而达达仿佛是天生的——也许他们行武之人与马总归有一个心灵感应,摸到缰绳的那一刻就能驰骋天涯。而她摸到缰绳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当她从马上摔下来时只记得达达飞奔过来将她抱入怀中,眼帘只闯入了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他说自己只适合吹箫,不适合干这项工作。自己的侠女梦也是从那时起破灭的。

没有人的梦想是能够实现的,欢欢的梦想是能看到爹爹回来教功法,可左等右等从一岁到如今接近行弱冠礼仪的年岁也没有等到。她常常拉着欢欢看着明月讲述镇子上的关于七侠的传言,什么鼠族圣女灵儿羽化登仙,又是雪山族雪儿一夜白发,可最近关于七侠的故事突然停了——有人说他们掉入了不老泉。听到此达夫人总是笑笑,她说他们要是跌入不老泉七剑不就断了根吗,自己和欢欢也就只有相依为命了。

可是每每她说完了上半句,却始终都说不出下半句了。

达达的梦想是能够踏遍河山保护家园,可她依据小六寄来的只言片语中只能总结出“糟糕”的词语,看起来他的愿望也没有完全地实现。

耳边凛冽的风声已经停住,只有雪花还在倔强地散落在周围,她看着停在面前的欢欢,瞬间觉得欢欢继承了达达的优点,他们习武之人真的和马有种心灵互通的感觉。

“娘,要不你也来骑骑看,可好玩了。”

达夫人一抓住缰绳便后悔了,一路的胡乱撞东撞西最终坠马闭上眼眸却只感受到了雪地的柔软和冰冷,一睁眼预料的温润如玉并没有出现出现的只是无情的白天,一转身便碰到热乎的双手和见到一双含了水的眼睛。

欢欢和达达一样眸子中是含了几分秋水带了几分柔情,她摸了摸欢欢的头,欢欢不过是个还未成年的孩子便已经十分像小大人了,可这小大人的缘由必然与达达和她脱不了关系。

欢欢自责地垂下头,她摸了摸欢欢的头:“没事,你爹也快回来了,他也不想看到你垂头丧气的模样。”

“真的吗,娘你没骗我?”

她当然骗了欢欢。世间之大,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寻着张家界向他的地方望去不知是隔了几座山川亦或几汪大海。不过她坚定地点点头:“嗯。”

她坚信他终究能回来。





不知十里画廊下了多少场大雪,她平生最爱吹的萧也不吹了,按她的说法是:搭配萧的琴都不在了,萧又如何能独自吹呢。

当百草谷的擅入者想要采点竹林居士的草药时,以前能够看到赫赫有名的白衣秀士在那里抚琴看守,如今却只能见着她与欢欢站在路上阻断了道路。她虽然比不得他们会武但却有着几份坚持,欢欢也带有达达的侠气。

江湖上忌惮七剑的名号轻易不敢去动他们的地盘,多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辈。达夫人虽然比不上蓝兔莎丽她们要厉害,但她也跟着达达和岳父习得了一些本事足够可以抵挡,欢欢也随着年华流逝足够可以保护她。

十里画廊开春的时候她带着欢欢去看灵泉宝玉,它一如既往散发着整座森林的希望光芒,池中的小鱼跳出水面似乎在说着什么,她看了看周围已经融化的冰块和雪峰,私心想着鱼儿应该是为春日所高兴罢了。

她不像虹猫少侠,能读懂动物所有的语言,她没有接触过麒麟,自然不会知道。

“夫人在看什么。”

当她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确认是那位熟悉的人,春风拂过她的青丝,达达上前为她整理鬓发笑着又问:“近日欢欢的功课如何了。”

“很好,你可以亲自考他。”

达达没有心里想的满是血腥味,他仍旧是那位一身白衣的翩翩少年,她回身去看他时眼里还是熟悉的温柔和谦逊。


致夫人:

         当第一场大雪的时候我便会归来,勿念。


那封信虽然被达夫人随手一扬只落得个灰烬的下场,但她的心里一直都有着达达的承诺——虽然她知道这承诺一直都不会实现。但就如同她在遥远的十里画廊隔山海相望,她依然坚信他会回来。

毕竟,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他们终究都是会骗人的人,达夫人骗了欢欢夫君的境地,达达说自己会携带着风雪的湿润气息,却是踏过最后一场雪融化的雪水归来。

但无论如何,他们终究在一起了。

虹静儿

我弟弟说:

问:世界上最高的四个动物是谁?

答:猪无戒、黑雨、马三娘、百毒黑天王

原因:他们合起来就是猪、母狼、马、蜂🤪🤪🤪

我弟弟说:

问:世界上最高的四个动物是谁?

答:猪无戒、黑雨、马三娘、百毒黑天王

原因:他们合起来就是猪、母狼、马、蜂🤪🤪🤪

不平生

放开那个宫主,让我来

第五十二章

        蓝兔下山前,顾轻云对她说,“这次再敢把地图丢了,你就在外面自生自灭罢。”

  蓝兔说:“不敢了不敢了。”很快她又想到什么,不在意道:“有虹猫在,怕什么。”

  顾轻云抿着嘴唇,伸手作势要打她,蓝兔一下子飞蹿出去,只留余音在空中回荡。

  “师父你就放心吧。”

  蓝兔没有备马,骑马是个劳心劳神的活,一路不光要管自己吃喝,马也得喂好拴好,遇上水路还不好处理,最重要的是马骑久了屁股实在顶不住。她便包了辆马车,悠然向仙芜岛行去。

  她与虹猫约定于仙芜岛外的州县会面,只需半月路程,...

第五十二章

        蓝兔下山前,顾轻云对她说,“这次再敢把地图丢了,你就在外面自生自灭罢。”

  蓝兔说:“不敢了不敢了。”很快她又想到什么,不在意道:“有虹猫在,怕什么。”

  顾轻云抿着嘴唇,伸手作势要打她,蓝兔一下子飞蹿出去,只留余音在空中回荡。

  “师父你就放心吧。”

  蓝兔没有备马,骑马是个劳心劳神的活,一路不光要管自己吃喝,马也得喂好拴好,遇上水路还不好处理,最重要的是马骑久了屁股实在顶不住。她便包了辆马车,悠然向仙芜岛行去。

  她与虹猫约定于仙芜岛外的州县会面,只需半月路程,碍于蓝兔好些日子没下山,一路吃吃喝喝游山玩水,硬生生赶了二十余天才到,她到时虹猫已在此地住了四天。

  蓝兔颇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虹猫不甚在意,她也就把这事揭过了。

  他们与那大奔兄弟吃完饭再作别之后,虹猫带她到订好的客房,关门关窗,然后坐到床沿边上。

  这是要干嘛。

  蓝兔眼皮突突的跳,她把自己乱七八糟的行李放在一边,又替自己倒了杯茶水。

  蓝兔:“这天色也不早了,往后的事不如我们明日一早再做商议。”

  虹猫:“蓝兔,每次见面,都感觉你有许些变化。”

  蓝兔:“哦,那大概是我长高了吧。”

  虹猫噗地笑出来,蓝兔抿一口茶水道:“姑娘家这个身高已经足够,可我就是停不下来往上蹿,可要愁死我师父喽。”

  虹猫忽然站起来走到她身旁,用手比了比,蓝兔的头顶正好到他鼻尖,虹猫笑道:“没事,我还是比你高的。”

  这能比得来吗?蓝兔差点被茶水噎着:“虹猫,我看每次见面都有变化的人是你才对。”

  “什么变化?”

  蓝兔一双眼睛把他上下打量许久:“......变好看了?”

  虹猫一下子说不出话了,羊脂白玉般的面颊上飘出两朵红晕,见蓝兔还在看他,马上把一双眼睛转向别处,又忍不住偷瞄蓝兔的反应。

  喜欢脸红这点倒是从小到大一直没变。

  蓝兔想了想又道:“还变滑头了?”

  虹猫张口想要反驳,蓝兔才不理他,自顾戳着他的肩膀:“说,跟谁学的?”

  少女矮他半头,墨发散在颈边,从他这角度看去,眉眼温顺美好,有两片朦胧的阴影落在眼睑,让他心底微微一颤。

  虹猫道:“跟你。”

  雪羽宫之行后的三年里,她与虹猫见面次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越来越熟悉对方倒是真的。蓝兔懒得再和他扯皮,她从行李堆里翻出佩剑,然后走到窗边。

  “好多天没活动筋骨,我去练会剑,虹猫少侠请便。”

  语音未落,已经从窗台一跃而下。虹猫轻声笑起来,替她把剩下的半杯茶水倒掉,熄了灯,缓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清晨,他们吃完早饭,再次回到客房。

  “蓝兔,你一路从玉蟾宫过来,可有打听到麒麟的消息?”

  “哪有那么容易,倒是你,来这里好几天了,有没有见过麒麟啊?”

  虹猫亦是摇头,蓝兔坐在桌边,支着腮无所谓道:“麒麟是传说里的神兽,要真能找到我才觉得不可思议。”

  传说麒麟之血可解百毒,麒麟居住的巢穴财富秘宝数不胜数,甚至藏着长生的秘密。原本这种奇闻趣事听个乐呵便好,谁曾想半年前麒麟在仙芜岛现世,踏万里祥云而来,整个仙芜岛上空流光溢彩一片,有兽影闪烁浮动。

  人们都说这是大吉之兆,麒麟出没处,必有祥瑞。各方势力明里暗里都在寻找麒麟,也包括七侠与魔教。偏偏在这么个节骨眼上,灵山门主放出消息要在仙芜岛举办武道会,来客络络不绝,这其中有一半人是冲着麒麟去的。

  蓝兔他们也被遣来仙芜岛,一方面是找麒麟,另一方面是关注灵山门的动向,明面上灵山门是中立门派,但上次雪羽宫之行似乎并非如此。

  “若是麒麟落在魔教手中,后果不堪设想。”虹猫皱着眉道。

  蓝兔笑起来:“麒麟是仙兽,有那么好抓么?再说,自半年前那次现世后,麒麟就销声匿迹了。”

  麒麟在哪里都不知道别提被谁抓住,而灵山门这么大的门派就算真有什么打算也不是她和虹猫二人可以左右的,所以暗自里,蓝兔便把此行当作了游玩放松,当然这想法她是不会说给虹猫的。

  “也对。”

  也对完以后,就不知道该干嘛了。距仙芜岛开岛还有七日,他们此行又没有明确目的,二人面面相觑片刻,蓝兔道:“你来得早,可知这州县有没有好玩的地方呀?”

  虹猫一时答不上来,蓝兔猜到他这几天肯定都宅在客栈,便微笑道:“要不要出去逛逛?”

  州县可不是个小的城市,因为靠海,又有运河穿过此地,其商业发展繁荣,整个县城一片高楼林立。空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咸味,临近武道会,街道上人来人往,集市中央围了一大群人,阵阵人欢马叫之声。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那里摆了擂台。

  武道会还没开始,这些江湖人就已经忍不住了吗?细细看去,才发现擂台边的圆柱上挂着块牌子,而那牌子之上赫然贴了张悬赏。

  蓝兔忍不住凑近了看,擂台上站着一高大男子,生得浓眉大眼威风凛凛。

  “各位,来来来,赶紧掏银子下注了!”那男子声音洪亮,“看下一场比赛到底谁输谁赢,押我赢的,中了十赔一;压我输的,中了一赔十啊!”

  男子看着面熟,可不就是昨晚与他们同桌吃饭的大奔吗?

  台下有人喊道:“还下甚么注?你都连胜十几场了!”

  “嘿嘿,这位兄弟说得好。”大奔笑道:“那你就接着押我胜呗。”

  “押你胜你故意输掉比赛该如何?”

  “就是就是,来去是你稳赚不赔!”

  “虹猫,你觉得如何?”蓝兔转头问道。

  “想不到大奔兄还有些功夫在身,不过这种形式的比武,我是没有兴趣......”虹猫语音未落,面前的女子朝他眨了眨眼,再看时已经站在擂台之上了。

潇潇沐雨

花前·朝暮花开

     一

     刚过了三伏盛夏,天气算是渐渐转凉了些,耐过了最热的时段,以往空旷的街上,车马行人也多了起来。沐着清凉舒适的晚风,三两行人浅笑闲谈,拐角踏足酒楼茶馆,一切都是那么轻缓安静,只有那白衣少年略显急促的步伐在青石板地上踏出一阵突兀。

     那白衣少年身背赤红宝剑,眉目温润,墨发高束,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四处探寻不作停歇,朱唇拢出两个不同的唇形,喋喋不休地重复着。...


     一

     刚过了三伏盛夏,天气算是渐渐转凉了些,耐过了最热的时段,以往空旷的街上,车马行人也多了起来。沐着清凉舒适的晚风,三两行人浅笑闲谈,拐角踏足酒楼茶馆,一切都是那么轻缓安静,只有那白衣少年略显急促的步伐在青石板地上踏出一阵突兀。

     那白衣少年身背赤红宝剑,眉目温润,墨发高束,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四处探寻不作停歇,朱唇拢出两个不同的唇形,喋喋不休地重复着。

     沿着河畔走到尽头,便是长安城最繁华的街道了,熙熙攘攘的嘈杂喧嚣声愈来愈近,那古朴秀气的红砖绿瓦也已映入眼帘。

     杯盏茶碗的清脆碰撞声夹着酒菜的淡淡幽香从楼阁间飘出,打断了虹猫的思绪。猛地驻足,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已寻到了此处。

     此处是更不可能有了,“看来是真的寻不到了……”虹猫怅然地叹了口气,转念又想:罢了罢了,寻了一天也累了,先去喝盏茶吃点东西再说吧。他如是想着,朝常去的那家酒楼走去。

     以繁华闻名的长安街两侧酒楼茶馆甚多,楼阁与楼阁间更有无数条七弯八拐的小弄堂错综穿杂,一到傍晚,便是热闹至极。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小弄堂便是开不起店铺的小商贩最好的归处了。每条小弄堂里都有着数十个小贩摆着摊子,卖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叫人眼花缭乱。如若你经过哪条弄堂时碰巧看见了聚集的人群,那定然是有了什么稀奇玩意。

     在经过第三条小弄堂时,虹猫也被吸了睛去。弄堂口窄小,里面倒是开阔了些,一眼望去,某个不知在卖什么的小摊子已被密密人群围了两三层。

     虹猫一向对一些稀奇玩意颇感兴趣,习武之人身形又是极为矫捷的,稍微移了两步,便挤进了人群。

     “桃花!”看清了地上摆放的东西,虹猫当下便情不自禁地呼出了声,与先前拢出的唇形如出一辙,那被他默念了一路的二字原来正是桃花。

     摊位的主人是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姑娘,一袭白裙,跪坐在地上,身前方方正正铺着一块红布,上面摆放的正是无数枝被规整剪下开得正盛的浅粉桃花。

     “姑娘你这桃花哪里来的?”一旁有个男子问道。

     “是啊是啊,现在是夏末秋初,这哪里还能找到开得这么好的桃花啊?”

     陆陆续续的问题涌出,看样子都是刚刚才聚集过来的行人。

     等得讨论声渐渐低下了去些,那姑娘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不是桃花,叫朝暮花。”

     “不是桃花?小姑娘你莫不是耍我们玩呢吧?这可不就和桃花一模一样么,还有什么朝暮花,我倒是从未听闻过啊。”

     “是啊是啊,你可别随便编了什么名字来糊弄我们。”

     几人起哄,四下一时又吵闹了起来,但见那白裙姑娘倒是不恼,温言道:“这真的不是桃花,桃花开于三月,四月便凋零,各位可是见过九月还开得如此好的桃花?这花名叫朝暮花,外观气味都同桃花极为相似,只是花期却和桃花大相径庭。此花一日之中暮时才开,朝时便谢。”

     “哈还有这种花?”

     “那意思不就是说一晚上就枯了吗?”

     “没意思没意思……”

     听了她的一番话,众人反倒不怎么感兴趣了,一来是也不识得这花,二来是先前以为这个季节仍有桃花才觉新奇。刚才还聚集的人群此刻已经三三两两散开,偶有几个贵公子打扮的年轻人觉得有趣便买了几枝回去把玩。

     唯独虹猫一人呆呆愣在原地,心下万千波澜,思绪翻涌。

     “姑娘,你这花是今天黄昏时盛开才折下的么?”

     “是的。”

     “也就是说明天一早这花就会凋谢了?”

     那姑娘继续点了点头,虹猫却兀自从红布上拿起了一枝开始认真端详。

     玫色的花蕊顶着嫩黄色的尖儿,几瓣浅粉色的椭圆形花瓣将它团团围住,晶莹透亮,如脂如玉,当真像极了桃花,就连嗅入鼻中的阵阵清香也是同桃花一模一样。

     虹猫手下反复辗转,仍旧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差别。

     “公子,这花只有凋谢时才能同桃花分辨开来。”那姑娘像是看穿了虹猫的心思似的,忽然道。



     二

     黄昏残阳,暮色朦胧,夕阳下尘埃扬起,漾起柔和而迷离的光线,天边刚刚还燃起的大火已经渐渐黯了下去。

     银鞍骏马驰如风,马上的少年神采奕扬,两眼微眯迸射出凌厉的光芒,双腿一挟马肚,扯起马缰,那白马便前蹄翻飞,向前疾驰。骏马踏过落花,直拂云车,像是同这即将落下的夕阳竞跑一样,卷起一席落叶。

     清朗月下,一个人,一匹马,在林间穿梭而过,哒哒哒的马蹄声和无言的呼吸声纠缠划过长空。

     漫漫黑夜在今天却不同往常,不再是又细又长令人辗转反侧,是那么难以捉住又转瞬即逝。他恨不得这夜长一点,再长一点,破晓的风已欲撕开黎明,天之将明的晗也露出了眉角。

     在晨曦的曙光到来之前,他赶上了。白马也筋疲力尽似的曲了腿,发出了一串串异常的闷哼声。

     虹猫将马往宫门旁一拴,也顾不得敲门了,一个纵身,便施展轻功越上宫墙。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他衣衫的领角。

     这段他走过千百回的小径第一次变得这么难走,数不清是第几次擦过花花草草,踢到泥泞石子,他终于立于这房间门口。

     看了眼还略带着蒙蒙灰的天空,又低头瞧了眼腰间那抹粉色,虹猫终于沉下心来,擦了擦额角,又将湿漉漉的手心在衣角蹭了两下。他轻轻叩门,带着微微的颤抖。

     即使是这般细微的动静,依旧唤醒了屋内熟睡的少女。

     “什么事?”以为是宫里出了什么事,蓝兔从床榻旁边随便抓了件披风便匆忙往门口踱去。

     在打开房门的瞬间,她彻底愣住了。

     看着面前这个还稍稍喘着粗气的少年,她一时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那身影的主人开了口去。

     “蓝兔。”

     蓝兔这才缓过神来,不解地望向他:“虹猫?你怎么在这?”

     虹猫从未这么没有礼数过,以往纵使再急也会先敲宫门,由宫女禀报上来,今天却来的这般匆忙又这般的早,怕不是发生什么了大事。她想到这心下不免忧心忡忡,连带着暴露在空气中的纤纤玉手也攥紧了几分。

     黎明前的寂静带着初秋的冷意,扫过她披在身后还未来得及挽起的长发,一阵长久的沉默,她心下一冷,更是肯定了几分自己的的猜测。

     半晌,她轻柔的声音响起:“虹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却见他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枝桃花,递于她面前。

     “这是……桃花?”她难以置信地望向他手里的花,错愕地险些说不出话来。

     虹猫没有回答,只是朝她微微一笑,稍稍带着几分得意,又蓦然俯身拱手作揖,将那桃花举过头顶。

     “今日我以一枝桃花为聘,不知蓝兔宫主可愿嫁我?”



     三

     “我欲与君相知,只需一枝桃花为聘。”

     那天的傍晚夕阳落得尤其缓,在同样的地点,她朱唇轻启,笑意盈盈地对他说道。

     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多等半年了。最懂虹猫的蓝兔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此时此刻提出要和她成亲的意义,而她却还是这么说。

     她此生最喜桃花,所以在玉蟾宫的后山上种了一片桃林,人间三四月,是桃花盛开的日子,也是他卸任回来的时候。所以她定下“一枝桃花为聘”之约,便是盼他准时归来,从此清闲也好,乏味也罢,只盼安定余生。

     而知她莫若他的虹猫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中所思,他们太了解彼此了。了解到只需对方一句话、一个眼神,便知心中所想。他自然是懂她的言下之意的。

     在烁玉流金的盛夏八月,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向他提出这个要求。不是玩笑,是她的真心话,却并非刻意刁难他,也并非不想嫁他,只是不愿给即将去赴任的虹猫留下挂念。


     一个月前,朝廷的一纸宣召策马而来,说是武林盟主一职暂时空缺,让七剑之首虹猫前去临时任职,少则三月,多则半年,绝对会有新的人来接替。

     他没有理由拒绝,也不会去拒绝。那个曾经侠肝义胆一腔热血的少侠而今仍旧朝气蓬勃满腔热枕,却终归会变得沉稳,也终归有了除了行走江湖外别的任务。

     盟主府在天子山的另一侧,快马加鞭也需两日才能来回。没有朝廷的宣召,蓝兔自是无法同他一道前往,他也无法隔三差五就来寻她。但是那个让她等了很久的承诺,他却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兑现。

     在残阳似血的某个黄昏,虹猫鼓足了勇气,说出了那句让她等了很久的话。

     “蓝兔,我们成亲吧。”

     她闻言轻笑,这般回道:“我欲与君相知,只需一枝桃花为聘。”



     四

     “今日我以一枝桃花为聘,不知蓝兔宫主可愿嫁我?”

     “你哪里找来的桃花?”

     “你先回答我。” 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却又是那么坚定。

     蓝兔诧异地望向虹猫微微颤抖的双肩,望向他手里的那枝花,他竟然真的寻到了。在九月天,寻到了来年三月才会开的桃花,还是开得如此好的桃花。

     比理解和等待更让人激动和难以忘怀的是真心和我愿为你跑遍世间每个角落的决心。

     不知何时,蓝兔的眼睛已被一层湿气覆盖,眉心眼角都漾起了一丝笑意,接过他手里的那枝花,蓝兔缓缓开口道:“既然虹猫少侠连一枝桃花都能寻到,我自然是愿意的。”

     听到她的这句话,虹猫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下,仰起头道:“蓝兔宫主乃冰魄剑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此刻应允了我,便再没反悔的道理和余地了。”

     蓝兔有点好笑的点了点头,感叹自己终究还是输给了他。


     柔和的晨曦推开了最后一片灰暗,天际出现了一抹紫红色的朝晖,黎明的曙光渐渐透过茂密的枝叶,照在她的脸颊上,又照在她手里的那枝花上。方才还娇嫩水灵的花瞬息便落下几片花瓣,嫩黄色的尖儿也垂下了头,徒留一枝空荡的枯枝。

     “我追上的朝暮和你,现在一个都逃不掉了。”在蓝兔还未来得及反应时,虹猫忽然在她手心一点。

     “此花名叫朝暮花,暮时才开,朝时便谢。我会在你玉蟾宫的前后都种上一片,来年三月,不用等桃花开,朝暮花开,我便会归来。”他说完突然调皮地朝她眨了眨眼,“我的妻子——蓝兔。”


     我于朝暮花落时离去,朝暮花开便会归来。



     「完」 | 同单元篇目《清河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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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时候一直想到我cp@朝一暮七一直给我画图的小天使,是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呀!


清风知月

【虹蓝】相思入骨

春节快乐!祝各位小伙伴平安健康!希望大家都不会放弃,一切都会好转的。

所有人都未曾放弃过,上海工厂的工人加班加点批量生产口罩,北京医院已经有患者治疗好转,各大医护请战疫情,无论如何不止我们关注它,任何人都在与它对抗。伤心的语句太多了,情绪感染的速度非常快,一切都会好的。


虹勇背景,时间线为他们三台阁比武已经赢了之后

虹勇的蓝兔形象性格这里描写多一些,就是异常温柔优柔寡断那种,如果对虹勇蓝很讨厌,小可爱可直接跳过看3.(不过那样可能看到的只是个小段子)

小狸神助攻安排上了√ooc预警

最后是HE啦!真•虹蓝 有轻微逗灵和水叮当小狸。

(水叮当和小狸cp只是看到了我...

春节快乐!祝各位小伙伴平安健康!希望大家都不会放弃,一切都会好转的。

所有人都未曾放弃过,上海工厂的工人加班加点批量生产口罩,北京医院已经有患者治疗好转,各大医护请战疫情,无论如何不止我们关注它,任何人都在与它对抗。伤心的语句太多了,情绪感染的速度非常快,一切都会好的。



虹勇背景,时间线为他们三台阁比武已经赢了之后

虹勇的蓝兔形象性格这里描写多一些,就是异常温柔优柔寡断那种,如果对虹勇蓝很讨厌,小可爱可直接跳过看3.(不过那样可能看到的只是个小段子)

小狸神助攻安排上了√ooc预警

最后是HE啦!真•虹蓝 有轻微逗灵和水叮当小狸。

(水叮当和小狸cp只是看到了我一篇文章有小可爱提及了就写上了)


即便宫主失忆了少侠依旧能握住她的手√


献给众多仍在心底坚持的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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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蓝兔躺在草丛上听着远处传来的笛声,那声音像是抚慰心灵的良药让人感到莫名的心安,她抬眸看了看周围熟睡的人才把目光定在远处山崖之上的一抹身影——她知道是谁,她也从没有打心底里真正拒绝过他。

她站起身踏过携带寒气的草丛,走过弯弯曲曲向上的山路见到了曾一直在她身边的少年。蓝兔不知道虹猫到底经历过什么——他不像小狸那般变了一个魔术便能欢天喜地几个时辰,也不似寒天那般有着一心只想分个输赢的心思,她面前的仅仅是一位经历过江湖锋芒拱手待人的侠客罢了。

蓝兔不知道虹猫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口中的玉蟾宫宫主身在何处。蓝兔想着那位宫主大抵是个敢爱敢恨,一招致胜的潇洒模样,可能连情爱两个字也牵制不住那位宫主前进的步伐吧。她只知道一点:她并不是他口中的玉蟾宫宫主,尽管顶着同样的名字相似的面容,但她做不到独当一面也领会不了那高深的剑法。

看着眼前帅气的少年郎,有时竟不知如何去与他述说事情,甚至是简单易懂的事情她也竟不知如何开口,有时只能远远地望着他感受他们之间遥远的距离。

“虹猫,这么晚了不睡吗?”

虹猫停下吹笛的动作,转身面对蓝兔让其一同坐下。他看着蓝兔满是柔情的眼眸,虽然呈现了一副女子应该有的感情,却好似少了一些什么,令自己有股异样的不舒服。

“在想着净元珠的事情,睡不着。你今日也繁忙也应该早日睡才是。”

蓝兔摇摇头,对于虹猫的一切事情她都有着与众不同的好奇心思,不仅仅是因为他对她突如其来的感情,也在于他的气质让自己感觉莫名的熟悉,但在漫长的记忆中却找寻不到他的一丝身影。

她也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来缓和尴尬的气氛,向熟睡的众人方向看去,竟发现了几只尚且发着光亮的几只萤火虫在众人身边围绕,在夜色幕布下更加引人注目。她指着那里的方向,虹猫笑着点了点头:“它们已经在那儿许久了,也许只有离开了它们才能清楚的看到它们吧。”

虹猫又拿起笛子吹着悠扬的音乐,蓝兔才旁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却又被一股力量抵制似的——她想不起。

待虹猫一曲吹完,她看着他手上的玉笛:“你很适合吹笛子,这笛子也配你。”

“这是你给我的,还是你的眼光好。”


虹猫摩挲着手中的玉笛,又忆起了他们掉入不老泉的以前,那个手握七剑仅用着颗赤城之心潇洒走江湖的日子。那时虹猫和蓝兔刚刚解除了鼠族的祸患,送走了鼠族圣女灵儿,蓝兔在新翻修的玉蟾宫请了众人。

那一晚逗逗喝得烂醉,蓝兔替他安排了一间空房屋要他睡后,拉了拉虹猫的衣袖。虹猫转身看去的是蓝兔一脸的狡黠和聪慧,让人想象不到她刚与他们经历了一场大劫。

“你会不会吹笛子?”

虹猫愣了一下,并不知道蓝兔要做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

蓝兔从闺房取出一只风笛,递到虹猫手上:“这个送你,当作那天地同寿的回报,我很期待听到你吹响它的那一日。”

虹猫看着眼前的蓝兔,仿佛与回忆里蓝兔的模样相互重合,他轻轻说道:“如今风笛已经吹响,你听见了么?”

蓝兔却是不解地看向他,对于他的问话也不知道如何回应。从他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他就将自己当成了他口中的蓝兔,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自己是玉蟾宫宫主,只是自己的记忆中只有宝宝和马戏团的岁月。

她看着虹猫轻轻地叹了口气,模样极是无奈——其实虹猫越这样,她便越着急自责,她的御物之术已经突破了新的境界但依旧不能通过恢复的武功想起来以前的日子,有时候她甚至想问虹猫自己真的是他眼中的蓝兔宫主吗?可是看到虹猫坚定的双眼,她又把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们是真诚的朋友,他足够信任她,她为何不能像信任寒天那样信任他呢?

“你去休息吧,明日我去求阁主关于净元珠的下落。我们既然赢了,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蓝兔点点头站起身不舍地看了虹猫一眼,张张嘴几经挣扎,终于问出了话:“你不去拿你的长虹剑吗?你既然是长虹剑主,应该对它极其的珍爱。”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拿冰魄剑吗?道理是一样的,你不是曾经的冰魄剑主,我也不是曾经的长虹剑主。”

虹猫听到她的问题怔在原地,许久才苦笑着回道。他看着蓝兔那清澈如水的眼眸,就像是没有经历过江湖险恶的平常百姓。也许这便是对蓝兔的一个好处吧。

冰魄剑主、长虹剑主这些陌生的词汇,蓝兔承认她只在凤凰岛听那些说书人讲过,仗剑走天涯的模样她曾经无数次想象,但她实在想象不到安在自己的身上。

“我确实不是冰魄剑主。”但虹猫,他的举止气质还存留着长虹剑主的意气风发。



2.

三台阁那日的春风踏过湿润的草丛恰到好处的吹拂过众人的面孔,虹猫的算盘打的好可现实中还是老天说了算。三台阁阁主身旁悄然站了一个与蓝兔差不多年纪的女子,巧笑倩兮的模样无端让虹猫想起来了雪山族圣女。

阁主赞扬虹猫的勇气与坚持,但是净元珠被他当作筹码,逼迫虹猫留下照顾不懂事的小女儿。蓝兔抓紧想要冲上去理论的水叮当的手,硬生生将水叮当拽了回来。

她的眸子也在紧紧盯着虹猫和阁主二人,心里跟众人一样慌了神——她并不知道她为何慌,但是心里却满是不安。虹猫走到众人面前将腰间玉笛给了蓝兔:“这是你送给我的,我物归原主。你还送给我一个玉佩,玉佩已碎,但是没关系,我会补给你的。”

蓝兔看着他手中的风笛,摇了摇头,眼眸是出奇的坚定:“这不是我送给你的,你要是物归原主就该去给原先的主人,真正的玉蟾宫宫主。”

虹猫显然没想到蓝兔会这样拒绝,印象里的蓝兔又于现实中的蓝兔重合了几分,拿风笛的手也缩了几分郑重地看着她,道:“一定。”

这不是虹猫第一次与他人成亲,他的面容上没有半分的慌乱只要求回到凤凰武馆,要在师父师娘的见证下才可以。在回凤凰岛的过程中,虹猫安顿好阁主的女儿后吩咐他们去寻七剑,蓝兔将虹猫提及的要求都一一应下,然后拽住虹猫的手让他停住离开的步伐。

她一时心急并未发现有何不妥,只是关心地说:“那你呢?真的要娶别人吗?你就想……就想辜负了叮当吗?”
一时间她竟想不出她挽留他的理由。她与虹猫的联系只有玉蟾宫宫主和七侠,再说她这个“冒牌”的玉蟾宫宫主也没有挽留虹猫的条件,她只好用旁人来搪塞自己的理由。

“放心,七剑尚未齐聚我怎可辜负他人?叮当我只把她当成朋友,我不会辜负你,也不会辜负大家。”

蓝兔望着虹猫离去的背影,辜负自己?明明自己并非那层意思。


到凤凰岛的那一晚是蓝兔自认为最难熬的一晚,她明明觉得虹猫就是一个兄长般的人物,殊不知在凤凰岛虹猫点点滴滴的关心和保护足以改变了。当她接到虹猫送来的请帖便知道了自己的对对方态度,耳边传来水叮当对师父师娘的请求,自己的心里也是一团糟。

蓝兔踏着如水的月光迈出房间,看着灯火通明的洞房花烛。她不像在席间疯狂喝酒倾诉大闹成亲之日的水叮当,她根本就没有参加虹猫的婚礼,只是默默地将虹猫成亲的请帖放在床边,看着悬挂在一旁的冰魄剑在月色中照着剑谱的指示练了几个时辰的剑,任由寒风袭卷每一寸肌肤。

她很伤心,但并不知道为什么。

等到远处的火红灯笼挂起,人群的热闹逐渐消散,她也随之停下收回剑,突然有一股极其渴望知道虹猫现在的情况的情绪,默默地顺着人群流动的逆方向走去。虹猫说她曾赠予他玉佩,如若不是她失忆,他们的结局本不该如此。她想挽回,也许是内心的愧疚作祟她并没有停止住探寻的脚步。

蓝兔心中只知道怀念的是她与众人三台阁与人比武时,那天她站在漫天繁花之中,运用御物大法将一旁的桃花凝聚在半空中流露出欣喜之感。而虹猫则采了缤纷的花瓣做成花环轻轻地放在她的头上道:“蓝兔,你今日也好看。”

蓝兔每每想起这件事,脸颊上就冒出红晕,她想回到那个时候他们的样子。

途中她看到小狸神情自若地走出来,她闻到了三分酒气但这酒量还不足以麻痹人的神经——所以小狸并没有喝醉,他只是摇摇头扶着一旁喝得伶仃大醉的水叮当,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蓝兔,你怎才来?人都散了,时辰也不早了。”

小狸是个明白人,知道虹蓝一事已经不复存在,恢复了往常笑嘻嘻模样看着蓝兔,其实是不想给蓝兔一点压力。

蓝兔思考了许久,才问道:“小狸,我知道你以前在这世间游荡许久,有很多事情我倒是可以请教你。如果一个人在你心里徘徊了许久,你与他一路上相互扶持他又着重护着你,等到他不见时心就会不安,明明知道他像个一个师父的兄长一般,却在他与另一位女子成亲之时心中又极其不舒服很想寻到他,这是为何?”

小狸装着深沉的样子思考了一番,双眼发亮似是明白了什么,装出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感:“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找答案就得去找他。”最后甩下了一句话就扶着水叮当离开了,“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蓝兔听完正是摸不着头脑,但是她的耳朵却红了几分,拜别小狸后继续逆着人流走去,看着远处的烛火灯笼越来越近心中瞬时生出了欢喜之情。她事先将冰魄剑用布裹住所以无人注意到她那剑柄,她顶着逆风终于抵达目的地却惊觉虹猫早已不在厅堂而下人正在收拾桌面。

蓝兔脸色有些难堪,借着月色摸到了后院,看到洞房中隐隐约约的女子身影,心中在想那位女子是否如明月般皎洁清澈,能与他口中那位蓝兔所媲美?

她悄悄站在窗前柳树旁,将冰魄剑放下想着这里是他成亲的地方,自己随意踏足已然是大忌但她仍旧盯着天边儿那一盏明亮的月光不语。这时候静谧的气氛像级了那晚她听虹猫吹着风笛的时候,月色也是如此的柔和,遮挡了一切黑暗的地方。

她不知道她是何时对虹猫生出异样的心思,也许是三台阁比武那晚他们互相对视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坚定和关心,亦或是相处久了心连着心的情感自然而然地生出。

“蓝兔?你怎会在这儿?”
蓝兔骤然转身看着虹猫身穿喜服怔在原地,想着这便是别人的夫君,压住心中的不适莞尔一笑,也不知用什么理由搪塞这个问题了,宾客都已经散了她还能牵扯出谁呢?

她不愿让他娶亲。她想来这可能就是小狸方才说过的“相思入骨”吧,她看着虹猫黝黑的眼眸一时停滞住:“我……”仅仅一个字出口,她就感觉到了委屈的存在,她就感受到眼眶中的泪水在流。

她缓缓走过去拥抱过他,他透过明亮的月色向她的面容看去,才发现一向坚强的她流了泪水,他轻轻为她擦拭掉眼泪安慰着:“没事了。”

虹猫轻轻地推开她的身形,从衣袖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颗晶莹剔透,即便在墨黑的夜晚也能照亮黑暗,发出耀眼的光彩。

“净元珠给你带来了,我说过不会辜负你们。”

多年过后他们想必都不会忘记那个月光如水寂静的夜晚,他们在月色下紧密相拥互说心事。

蓝兔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眼睛余光瞥见了洞房女子独自离去的身影,问:“你是如何逃出的?”

“阁主女儿的容貌堪比武林第二美人,所以他想用此来考察我的心志是否坚定。”虹猫笑着抚摸蓝兔的发丝,自己永远不会放弃,毕竟那“为了蓝兔,为了大家”的誓言依旧铭记在心中。




3.尾声

“你知道那晚我为什么坚定地去找你么?”恢复记忆的蓝兔眼眸中闪着熟悉的英气,眨眨眼向虹猫看去。见虹猫不答话便自己说了下去,“因为内心的不安,以及小狸说的相思入骨。”

说罢,蓝兔展开细嫩的双手,望向虹猫奇怪的眼神,示意别在虹猫腰间的风笛:“你不是说要还我么,现在我来要,你不给?”

虹猫哈哈大笑把风笛护在身前:“不给,一辈子都不给。你还欠了我一个玉佩呢。”

“说的好像不是你弄碎的一样。”蓝兔挑了一下眉,“你要如何赔我?不以风笛相抵还能以何物?”

回应她的却是一个漫长又缠绵的吻,她也渐渐做出回应双手攀住虹猫的腰间,又加深了这个延迟了几年的吻,即便山河远阔,人间烟火漫长,他们现今的眸中只有彼此。

此时小狸和跳跳正在一旁下棋,跳跳见此情形“哎呦”一声用扇子挡住小狸和自己的视线,小狸不停地在问怎么了,跳跳让他噤声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待虹蓝吻完之后,虹猫笑着附在蓝兔耳边:“我的抵押,还满意吗?”

蓝兔的双耳动了动,不由自主红了几分,她低头轻咳:“说的好像这样我容易满足似的,别忘了你还在我面前假成亲的事儿还欠着呢!”

跳跳把扇子拿来的一瞬间,小狸便看见了虹蓝相互依偎的这一幕,立马知晓了缘由,也重新将目光回到棋盘上。

因为他这样尚且单身的人,很受打击。

小狸表示:这狗粮,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水叮当又要折磨他好几个时辰了。



END


❁蓝素酥❁

新年快乐!不给你们看原图了,作画失误,就看个轮廓吧(看轮廓就知道哪里作画失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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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沐子

【虹蓝/除夕贺文】夜归人

“风住尘寰知她不能求,醉逢笙歌知他不必候”

  

  

  玉蟾宫的姑爷总是在夜色四合之时回宫。自打成亲以来,虹少侠常常是天不见亮就外出处理各种事宜。反倒是蓝宫主,南疆叛乱的事一了,她便安心的归田卸甲,睡到日上三竿也是常事。蟾宫朱红色的墙皮有些斑驳,室内红尘不染一丝烟火。

  蓝宫主总是会吩咐小宫女们将山门前的一段青石板小路打理干净,不要留的什么枝丫、小石子,免得夜黑风高,姑爷行路磕绊。

  这一程山水,淡了红尘繁华,舍了年少韶华,瘦了尺寸年华,薄了指尖芳华,他们再不复当年。再没有什么盖世英雄,也没有什么第一美人。

  这一夜,虹猫照常摸黑进了玉蟾,方才在山间踩了苔藓险些摔倒,回去...

“风住尘寰知她不能求,醉逢笙歌知他不必候”

  

  

  玉蟾宫的姑爷总是在夜色四合之时回宫。自打成亲以来,虹少侠常常是天不见亮就外出处理各种事宜。反倒是蓝宫主,南疆叛乱的事一了,她便安心的归田卸甲,睡到日上三竿也是常事。蟾宫朱红色的墙皮有些斑驳,室内红尘不染一丝烟火。

  蓝宫主总是会吩咐小宫女们将山门前的一段青石板小路打理干净,不要留的什么枝丫、小石子,免得夜黑风高,姑爷行路磕绊。

  这一程山水,淡了红尘繁华,舍了年少韶华,瘦了尺寸年华,薄了指尖芳华,他们再不复当年。再没有什么盖世英雄,也没有什么第一美人。

  这一夜,虹猫照常摸黑进了玉蟾,方才在山间踩了苔藓险些摔倒,回去后定要同蓝好生说道说道,明日便把那些个东西给清了。蓝兔总会给他留门的,朱红色的大门半开半掩,巍巍然耸立在天门山山顶,仿若通往上清天的天门,神圣不可侵犯。凌厉的山风肆虐,冷得虹猫一个激灵,大门被吹动发出“咯吱”的响声。

  连日来都是绵绵阴天,没有皎洁的月儿转朱阁,低绮户,绕了个圈儿就满了屋角檐梢。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幸得宫里灯火阑珊,虹猫才得以顺利的穿过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见到蓝兔的时候,她正趴在石桌上小憩,眉目如画是难得的舒展,清浅的呼吸挠得鬓边碎发一起一伏,嫣红的小嘴微张着,一翕一合似是呓语,兴许是在做什么美梦吧。

  石砌的桌上酒盏肆乱,偶有一两片败落的桃花花瓣凌乱的铺在上面。

  少侠长身玉立,眉目舒朗,云锦织作的白色劲装搭配月白色的盘扣,干净爽朗。他抬手拂去姑娘额间的碎发,祖母绿的宝石坠在皓雪般的眉心,泠泠月下韵,一一落海涯。

  可惜,今夜无月。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虹猫,虹猫。”蓝兔轻轻的呓语自唇间溢出,复又随风散去。男子的身影渐渐模糊,清晰的线条晕染为一只无关风月的蝶。蓝宫主使劲晃了晃脑袋,鬓上钗环叮咛,等再睁眼时,面前的人就是扎着两个小髻的月落了。

  是梦吧……

  思及此,蓝宫主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宫主……”月落一脸担忧,黑白分明的眼里密密麻麻写满了心疼。

  又做梦了。

  梦里,蓝宫主回到了魔教为祸武林,虹少侠初下山的那一年。梦里,流水潺潺,清风渺渺,墨发束,虹猫白衣劲装,衣袂飘飘,所谓一眼万年;梦里,桃花灼灼,素手纤纤,芳华漫,自己惊鸿若舞,浅笑盈盈,所谓倾心相许。

  少年时情之所起,此生便不敢忘。若爱是羁绊,那么,他就是她在这世界上的,画地为牢。霜雪吹满头,也算是白首。

  庄生晓梦迷蝴蝶,到底是庄周梦了蝶,还是蝶梦了庄周呢?

  恍惚间又是猪无戒一身大红锦袍,“我蓝兔要嫁也要嫁给盖世英雄!”

  后来,蓝宫主终于嫁给了她的盖世英雄。

  两年前,玉蟾宫一场冥婚惊世骇俗,震惊江湖。

  

  

  昔日,虹猫少侠应盟主之邀平叛南疆之时,不惜深入敌方腹地,兵法有云:破釜沉舟,尽管最后青光剑主擒了南疆作战主将,平息了这一场侵虐,虹少侠也还是因为以身犯险中了他们的蛊毒。南疆蛊毒,天下无解,就连神医逗逗也是束手无策。南疆兵退之时,也是虹少侠阖眼之日。

  依他遗愿,尸骨运回玉蟾。

  一大早,蓝宫主就在朱红色的大门前等着了。烟水两茫茫,蒹葭复苍苍,她着一袭嫁衣霓裙,黛眉如远山,一双含情眸如一池碧波,秋水盈盈,潋滟妩媚,清雅逼人,皓肤若凝脂,冰肌似玉骨,沉鱼落雁的容颜透着绝世的俏丽,遥遥,似见,高山流水,低眉一笑,花羞纷纷落,临风一笑,醉了红尘!

  

  

  从南疆到湘西,一路上白幡飞扬,铺天盖地的往生钱似雪般纷纷扬扬,军队行过之处徒留一地的白,一地惨无人道、毫无生机的白,曲曲折折蜿蜒绵亘。途经之地无论是江湖豪杰,亦或是平民百姓;老幼妇孺,又或是年轻壮丁,皆自发的立于道路两旁,沉默不发一言,神色悲恸,泣不成声,万里山河送别这位义薄云天的七剑之首。

  偌大的武林顷刻之间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送葬队伍浩浩汤汤,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这是南疆军队围困时也未有过的压抑。

  胡雁哀鸣夜夜飞,月光喑哑沉默而无言,漫天繁星阖紧双眼,风起呜咽。

  

  

  虹少侠已经僵硬的尸体并着他的冠冕运回玉蟾宫时,迎接他的却不是白衣缟素,取而代之的是玉蟾宫的喜字灯笼和大红绸缎。

  丧葬队伍的低泣远远的就被唢呐奏的喜乐掩盖住了。红白两方的队伍相对默立良久,白得无力,红得无奈,唯有眼神中是同样的麻木。

  见梨花初带夜月,海棠半含朝雨。一树梨花压海棠,两对人马在无声的交流间不经意话起了从前: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都是当年。

  

  

  远远的,蓝兔一身凤冠霞帔,其上用金线锈着戏水鸳鸯,自天门山深处青石板小路款步走来,环佩叮当。红头纱掩映下,是姑娘坚定的眼,高挺的鼻,水润的唇,影影绰绰看的不大真切。

  宫女们皆身穿大红色的喜服,为首的月落和啼霜手中捧着一段扎着大红花的红绸,全都服服帖帖的跟在蓝兔身后。

  两排红色的人影似月下老人的红线,纠缠着自玉蟾宫蜿蜒到天门山底,为青翠的山川平添了一分俏皮、一分悲戚。

  “蓝兔,你这是何苦……”跳跳轻声出言拦阻,是身后那万里山河共同的心声:蓝宫主,您何苦……

  哪有什么何苦?不过是,除了那人,谁都不是!

  半生痴情,半生执念,半生癫狂;

      半生沉默,半生柔情,半生无求。

  “开棺吧!”清清冷冷的嗓音,带着五分苦涩,五分喜悦。

  楠木打造的棺材被掀开,迷茫的细尘高高扬起,晃得人视线模糊,头昏脑涨。

  蓝宫主素手抚过虹猫已经发青的脸颊,长时间的耽搁,他的面目有些狰狞,辨不清原来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死前是否还是从前那般干净爽朗。

  一滴滚烫的清泪自姑娘眼中溢出,无声的划过她抹了胭脂的脸颊,最后掺和着红色的胭脂化为一滴血泪“啪嗒”滴落在虹猫的脸上。

  这是她此生最后一次的哭泣,从今往后,再没了那个会替她擦眼泪,会将她搂在怀里笑哄的人。她的盖世英雄,去守护另一个世界的人了。

  还好,生命是一场宿命的缘,从起点到终点,从无到有,从有到无,虽注定灰飞烟灭,但是,纷繁的嚣尘,来过,爱过,痛过,便无邪地微笑了,故无悔。

  “说好了的,等你回来我就嫁给你!我才不像你,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大骗子!”

  骗子!我们分明说好了的!要一起看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烟柳画桥,信步亭廊,你终究还是食言了……

  一念起,天涯咫尺;一念灭,咫尺天涯。

  风呜咽着刮过红白相间的两对人马,将咿咿呀呀的唢呐声并着蓝宫主掷地有声的誓言送去远方,“我蓝兔与虹猫少侠两心相悦,今日天地为证,在场诸位皆为媒,玉蟾宫主蓝兔嫁与长虹剑主!来者尽是座上宾,还请到宫里喝杯喜酒,我玉蟾定当全力招待各位!”

  话音刚落,月落便捧着喜带送到蓝宫主手中,另一端则系在了棺内虹少侠的手腕上,端的是喜结连理。

  

  

  楠木棺材再一次被重重抬起,大队的人马默默跟在他二人身后,一如武林迫在眉睫之时他和她不由分说的挡在了天下生灵的面前。那时候,万里山河唯见他二人挺直的脊梁,而如今,山河远阔尤在,他与她却只剩佝偻。

  队伍沿着盘曲蜿蜒的青石板逶迤前行,草木深处,梨花与海棠影影绰绰,辨不分明。白色,红色和绿色交织成画,斑斓满山岗。

  

  

  “玉凤抬足迈盆火,凶神恶煞两边躲。喜从天降落福窝,好日子红红火火!迈火盆——”喜娘尖细的嗓子高高响在旁侧,蓝宫主在月落啼霜的搀扶下抬脚跨过了盆里炽盛的火。热烈的火舌拂过大红的锦绣喜袍,却烧不尽她心底生死不渝的情意。

  “幸福路上跨马鞍,平安吉祥代代传!有请新娘跨马鞍——”礼数周到,未曾有丝毫的懈怠,成亲的流程一个也没落下,想来,蓝宫主是早就为这次婚礼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一路磕绊,新郎新娘总算是进了内堂。堂内首席上端正坐着抚养蓝宫主长大的掌事姑姑,她们的脸色算不上有多好看,确是齐齐的心疼。

  这是一场她们想要插手却阻止不得的婚事,最后只能妥协。

  “一拜天地——”

  所谓天地,不过是蟾宫外风轻云淡的青天,和脚下的苍茫大地,更或者是内堂外挤满了的芸芸众生,他们探头探脑,眼中含着悲悯和不忍细细打量,想要阻止又无计可施。

  “二拜高堂——”

  蓝宫主转过身,对着堂上的姑姑重重磕了个响头。一不负虹猫情深如许,二不负姑姑们教养之恩。

  “夫妻对拜——”

  堂内外的人们全都噤了声,眼见着蓝宫主红纱遮面,对着楠木棺材深深一鞠躬,红玛瑙雕刻的梦昙花耳坠轻轻晃动,衬得姑娘肤白胜雪。

  “礼成——”拖长的音调久久不散,但人们心里却再清楚不过:情意不散人却散了!

  三礼行罢,蓝宫主素手一掀,凤冠霞帔翩然落地,绝世的容颜一如既往地清丽,眸中却再无神采飞扬,至此开始三年守孝,这之后许多年的醉生梦死。

  

  

  有一说,人死后,倘若心有牵挂,夙愿未完成,魂灵便会回去他日思夜想的地方。左右不过是些道士糊弄人的浑话,蓝宫主却信了,之后她便嘱咐宫人无论有多晚都要留一道门,虹少侠会顺着路回来的。

  

  

  悠悠生死别今年,唯有魂魄来入梦,酒不醉人人自醉。许是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醉眼迷蒙间,又是当年。

  他说,等南疆叛乱平定了,我带你去江南赏花,去阶前听雨。

  他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他说,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吧!

  人生,终究是在繁华落幕后,空梦一场,敌不过岁月的沧桑,在世事沉浮中老去。

  

  

  “宫主,您的身子不该再喝酒了。”月落拧干洗脸巾,服侍蓝宫主起床洗漱,关切不假,责备也真。这样的叮咛每天都会重复一遍却再没入过蓝宫主的耳,这样的一室寂寥每次梦醒成空却再没入过她的心。她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醉梦。

  “昨晚,他来见我了。”

  一程风雨,醉不堪,半世孤寂,梦不醒。自虹少侠死后,蓝宫主便难能入睡,若不借酒,这两年来的漫漫长夜,怕是再挨不到天明。

  执笔流年,笑看白翎如恍;泪过千行,醉话一纸墨殇。她心中有封长长的信,寄与虚无,期许永恒,字里行间,唯念虹猫。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宫主,您醉了。”

  “醉了好啊!醉了他就来见我了。”

  醉知酒浓,醒知梦空,原来看残花凋尽也是一种痛。她在他的墓前,葬下了一生的诺言,红尘画卷,画得他们的生死之恋,最后只能守着那不变的容颜,一守就是一千年。

  

  

  “我都这样了,你怎么放心离开我呢?”软糯咕哝似窃窃私语,又好像喃喃自语,蓝宫主又做梦了,又好像清醒得很。

  “我不放心啊!”姑娘的手被粗砺宽大的掌心包裹住,温暖自手中源源不断的传来。

  蓝宫主趴在石桌上的脑袋微微一动,这漫长而绵密的梦好像是要醒了。


【完】

——————————————我是分割线

       不瞒诸位,这篇文大纲之初真的是篇虐文,醉生梦死,浮生未歇。不过,写到最后终究是不忍,还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文的最后,沐子祝各位2020红红火火,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看我文的你们,听好了,都要给我好好的!!!诸位出门在外切记要保护好自己!!!疫情当前,国难当头,沐子已经推迟开学了(封校封城,我回不去了)不生病,就是不给国家添麻烦😉就像《夜归人》一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最后,期待小红心和小蓝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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