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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猫蓝兔同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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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离城

睁开眼,眼前是厚重的白雾;探出手,身前空无一物;浓雾中,毫无生气,只有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虹猫望着四周的浓雾,他的心里慢慢生出了一丝无助,他一边摸索着一边朝前走去,可无论怎么走,眼前的景象依旧是那惨白的厚重的浓雾.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雾中隐隐透出一丝光亮,虹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地朝着那抹光亮跑去.跑近前去,在虹猫眼前,一座灯火通明的茶楼就那样孤伶伶地立在那.

虹猫缓缓走进茶楼里,只见茶楼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一位说书先生正喝着茶看着手中的纸张,准备一会儿说书给在座的客人听.

忽然间,说书先生将手中的醒木猛地在桌上拍下,“各位看官,上回说到那玉蟾宫宫主蓝兔,为了救那七剑之首虹...

睁开眼,眼前是厚重的白雾;探出手,身前空无一物;浓雾中,毫无生气,只有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虹猫望着四周的浓雾,他的心里慢慢生出了一丝无助,他一边摸索着一边朝前走去,可无论怎么走,眼前的景象依旧是那惨白的厚重的浓雾.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雾中隐隐透出一丝光亮,虹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地朝着那抹光亮跑去.跑近前去,在虹猫眼前,一座灯火通明的茶楼就那样孤伶伶地立在那.

虹猫缓缓走进茶楼里,只见茶楼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一位说书先生正喝着茶看着手中的纸张,准备一会儿说书给在座的客人听.

忽然间,说书先生将手中的醒木猛地在桌上拍下,“各位看官,上回说到那玉蟾宫宫主蓝兔,为了救那七剑之首虹猫,舍命……”

虹猫听着说书的内容,脑海中不禁感到疑问,这说书先生说的事情他和蓝兔都没有经历过,为何说书先生会说出这般故事.

虹猫随意找了张空桌坐下,也没有店小二上前询问是否需要些东西,虹猫感觉自己和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仿佛大家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你…就是虹猫吧.”

虹猫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道袍,一手持有拂尘,一手拿着一番旗子的白胡子老头从门口慢慢走了进来.

“老先生,您…认识我?”虹猫试探着问道.

只见那老头微微颔首,在虹猫对面坐下.只见老头刚坐下,便有店小二上前来,在向店小二要了两杯茶后,老头看着虹猫缓缓说道:“虹猫少侠,你可知你现在身在何处?”

虹猫迷茫地摇了摇头,“老先生,您能告诉我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哪吗?”

老头一边将茶水递给虹猫,一边捋着胡子,看着虹猫那渴望得知答案的神情,老头轻抿一口热茶,开口说道:“虹猫少侠,这儿,叫做离城,只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才会来到这里.想必,她也应该和虹猫少侠一样,在这茶楼之中.”

“她?是蓝兔吗?”虹猫听完,急切地问道.

老头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虹猫望向四周,想要找到她的身影.片刻之后,虹猫在茶楼的角落找到了她的身影.可正当虹猫想要起身去寻她之时,虹猫两眼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待再次醒来,虹猫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单衣已经被汗水浸湿,额间也早已布满汗珠.

“虹猫,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做噩梦了?”

虹猫看向身边揉着眼睛缓缓坐起的蓝兔,虹猫一把将蓝兔拥入怀中,趴在蓝兔的肩上啜泣起来.

蓝兔被虹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蓝兔轻拂着虹猫的后背,温柔地说道:“好了,没事了,我会陪着你的,我们的虹猫少侠怎么也开始爱哭鼻子了.”

在蓝兔的安慰下,虹猫趴在蓝兔的肩上渐渐睡下,蓝兔慢慢地将虹猫身上的湿衣服褪下,帮虹猫换好衣服后便搂着虹猫缓缓睡去.

数月之后,蓝兔就那样倒在血泊之中,一柄长剑没入了蓝兔的胸口.蓝兔的身后,虹猫呆呆地瘫坐在地上,虹猫紧握着长虹剑,两行泪水悄然滑落.

“蓝兔!”

虹猫悲痛地嘶吼着,随后怒视着四周的敌人,虹猫发了疯似的催动体内的真气,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意.

“天~地~同~寿!”

一剑挥出,周围地一切都化为了尘埃,虹猫缓缓向后倒去,虹猫倒下后紧紧地握着蓝兔那逐渐冰冷的手,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睁开眼,眼前是厚重的白雾……




彩虹橙子

五、当七剑和你在现代相遇(七)

旋风剑主——达达(音乐家教)

即使是多年后,你依旧记得成年后再一次见到他的那个盛夏午后。

你家境颇丰,又是当地有名的书香门第。因为是家中最小又唯一的女孩儿,从幼时起就备受家中长辈的宠爱,以至于有些过了头,造成了你颇有些顽劣的性格。留短发,穿短裤,家族遗传的白皙皮肤硬是让你在夏威夷海边的风浪和日头下浪成了小麦色,一时间,竟然比几个哥哥看起来还要像个小子。

原以为高二的暑假又将是你放浪不羁爱自由的一段激情岁月,却不想几日前父亲打断了你早已制定好的各种游玩计划,硬生生地把你安排了一门音乐家教的课程,美曰其名音乐能熏陶高尚情操。其实你心里面门清,不过是长辈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把自己关在家里,培养些许...

旋风剑主——达达(音乐家教)

即使是多年后,你依旧记得成年后再一次见到他的那个盛夏午后。

你家境颇丰,又是当地有名的书香门第。因为是家中最小又唯一的女孩儿,从幼时起就备受家中长辈的宠爱,以至于有些过了头,造成了你颇有些顽劣的性格。留短发,穿短裤,家族遗传的白皙皮肤硬是让你在夏威夷海边的风浪和日头下浪成了小麦色,一时间,竟然比几个哥哥看起来还要像个小子。

原以为高二的暑假又将是你放浪不羁爱自由的一段激情岁月,却不想几日前父亲打断了你早已制定好的各种游玩计划,硬生生地把你安排了一门音乐家教的课程,美曰其名音乐能熏陶高尚情操。其实你心里面门清,不过是长辈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把自己关在家里,培养些许名门淑女的气质。

这样的课程自小你便经历颇多,大多虎头蛇尾,无疾而终,被你整得落荒而逃的金牌家教比比皆是,因此对于父亲的安排你一如从前,十分不屑一顾地应承了下来。

只是与父亲的谈话同以往确实也有些不同,据他所说本次前来为你辅导的音乐家教,是一位世伯家中的哥哥。

说起这位哥哥,你依稀有些印象,五六岁的时候见过几面,比自己大了三四岁。印象中的他是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出生音乐世家,通晓各种乐器,尤是古琴。小小年纪就独自出国深造,甚至连自家几位出色的兄长也不及他的光芒,真真是前途无限。至于容貌,你甩了甩头,倒是十分模糊了,只记得当时十来岁的他像个小大人似的,即使是被父母们带着与亲友们一起见面,他也只是远远地看着,并不参与到你们疯疯癫癫的游戏中来。

只是没想到一别数年,竟然还能有缘以这样的方式再见。

想“曹操”,“曹操到!”

正当你还在回忆童年的时候,父亲就让管家找到你,说是音乐家教已经到了。

你跟在父亲后面朝着客厅走去,笑得一脸“奸邪”,眼看暑假漫漫,各种游玩计划还有待执行,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办法先把这位碍事的“世伯家的哥哥”请走呢?

一脚踏入客厅,你却生出了一种与往日不一样的感觉。明明是见过了无数次的地方,却因为那一抹修长的背影而变得分外不同。

一段字句,浮现在你的脑海中: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二十出头的少年身形挺拔,黑色的秀发垂落到腰间,只用一根月白色的发带系着。而身上的那件天青色的复古长衫,将他的身形勾勒得如同一幅水墨画。少年微微侧颜,半长的刘海垂落在眉眼间,目光却落在客厅展台上的一张照片上,唇角隐约含着一抹笑意。

等到你从少年身上回神,看向那张照片时,却不自觉地涨红了脸。

那是一张你六七岁时候的照片,顶着一个近乎光头的发型,穿着一件短裤衩在跳泥坑。

“达达,你来啦!快坐,快坐。”你听到父亲热情的朝着他打招呼,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几乎同手同脚地向前走去。

“这是绣绣,你还记得吧。小时候可喜欢你了,一看到你就要拉着你玩。”父亲的话勾起了你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

其实小时候的你很喜欢这位世伯家的哥哥,每次见面他虽然不主动,却在被你拉着疯玩时,并不抗拒,还会在你摔倒时柔声安慰。而你为了他甚至穿过自己不喜欢的公主裙,只不过当穿着公主裙的你兴高采烈地去找他玩的时候,却看见另一位伯伯家的姐姐亲了他的脸。看着他依然不主动也不拒绝的样子,你不知为何气得跑开了,从那以后你再也不去主动找他玩了。

“他怎么可能还记得我。”你在心里颇有些埋怨道。

“我记得的,绣绣。”少年笑得温润儒雅,他的音色如同澧泉清冽又带着丝丝温柔。

那个暑假,你学会了与他“琴瑟和鸣”。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夜雨凛风

夜,大雨磅礴,雨滴无情地拍落在树林间,那昏暗的树林间隐隐约约现出一丝光亮,几间草屋就那样隐于其中.

其中一间草屋里,一位白衣男子被结实地捆住了手脚,高高地吊在房梁上,雨滴顺着那呼啸的大风从窗外飞入草屋,狠狠地拍在那白衣男子的脸上.

“嗯……”虹猫微微睁开双眼,“我这是在哪儿啊……”虹猫刚想用手将脸上的雨水擦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虹猫想要挣脱,但身上传来的剧痛直接让虹猫倒吸一口凉气.虹猫往身上望去,自己那原本雪白的外衣如今已成褴褛,并且腹部那深深的伤口还不断往外流出鲜血.

虹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所在的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刑具,并且有些刑具上还带着微微的红色.突然,门外传来了...

夜,大雨磅礴,雨滴无情地拍落在树林间,那昏暗的树林间隐隐约约现出一丝光亮,几间草屋就那样隐于其中.

其中一间草屋里,一位白衣男子被结实地捆住了手脚,高高地吊在房梁上,雨滴顺着那呼啸的大风从窗外飞入草屋,狠狠地拍在那白衣男子的脸上.

“嗯……”虹猫微微睁开双眼,“我这是在哪儿啊……”虹猫刚想用手将脸上的雨水擦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虹猫想要挣脱,但身上传来的剧痛直接让虹猫倒吸一口凉气.虹猫往身上望去,自己那原本雪白的外衣如今已成褴褛,并且腹部那深深的伤口还不断往外流出鲜血.

虹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所在的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刑具,并且有些刑具上还带着微微的红色.突然,门外传来了几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慌张,只见那人说道:“你们几个,快去把虹猫转移走,他可是非常重要的人质,七剑的人已经快攻过来了,要是虹猫被他们救回去了,那位大人必饶不了你们.”说完,草屋的门被重重地踢开,虹猫见状也是赶忙闭上双眼,装作还未醒来.

当那几个黑衣人将虹猫放下来的时候,虹猫猛地睁开眼,双腿在两名黑衣人身上一蹬,迅速挣脱了束缚.虹猫强忍着腹部的剧痛,拿起放在一旁的长虹剑与黑衣人对峙着.黑衣人里的小头目见虹猫突然醒过来,不仅没有露出畏惧的神情,反而是轻蔑地看着虹猫然后大笑起来,“兄弟们,虹猫现在用不了真气,而且身上还受了重伤,我们一起上,把他拿下以后献给那位大人,我们每个人都能连升三级!”

听完小头目的话,虹猫尝试着催动真气来封住腹部的伤口,但确实如那小头目所说,真气根本催动不了,甚至于连真气都感受不到.虹猫不禁眉头一紧,心想:“也不知道蓝兔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赶到我这,我只能尽力拖住他们了.”

四名黑衣人纵身一跃,将虹猫包围了起来,随后四人同时发难,一齐朝虹猫刺去,虹猫见状,脚尖轻点,向空中跃去,一剑刺空,四名黑衣人也是面面相觑,随后一齐朝空中刺去,虹猫在空中轻扭腰身,避开攻击后,手中的长虹剑一个横斩,挡开剑刃的同时也拉开了自身与黑衣人的距离.

虹猫落地后,嘴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的事物瞬间变得有些模糊,虹猫本就伤及内脏,并且有些失血过多,如今还要在不能运转真气的情况下对付四名黑衣人,虹猫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门外那兵刃相接的声音已经越来越清晰,想必蓝兔他们已经快要赶到了,我得再拖一会儿.”虹猫小声喃喃道.

下一瞬,四个黑衣人又是将虹猫包围在中间,但这次四人不再是一同攻击虹猫,而是一人吸引虹猫注意力,随后其他三人趁机攻击虹猫,没过一会儿,虹猫身上的伤又多了许多,每个伤口都在流着鲜血.

虹猫单膝跪地,用手中的长虹剑勉强地支撑着身子,嘴里剧烈地喘着粗气,虹猫看着又将攻过来的四人,虹猫也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蓝兔,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

“虹猫,我们来救你了!”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虹猫缓缓睁开双眼,只见一位青衫剑客从窗户一跃而入,电光闪烁间,两个黑衣人应声倒下,随后草屋的门被一道落雷炸开,蓝兔几人瞬间冲了进来.虹猫见兄弟们终于来了,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倚着长虹剑的身子也是一软,往地上倒去.

“虹猫!”蓝兔迅速地来到虹猫身边,让虹猫躺在自己怀里.

“蓝兔.”虹猫抬头看着蓝兔,不禁露出一抹微笑,“能再看见你,真好.”说完,虹猫也是两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虹猫!坚持住,不能睡呀!虹猫!”蓝兔见虹猫没有了意识,也是赶忙让逗逗来到身边,逗逗先是帮虹猫服下了一颗保命丹,随后简单处理了一下虹猫的外伤.待伤口处理完,蓝兔也是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虹猫身上,随后抱着虹猫轻轻跃上马背,救回虹猫的七侠众人便返回了玉蟾宫.

次日,在逗逗的治疗下,虹猫体内抑制真气的毒素也已经尽数排除,有了真气温润身体,虹猫所受的内伤也很快就可以痊愈.蓝兔坐在床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紧握着虹猫的手,看着躺在床上满身伤痕,依旧昏迷不醒的虹猫,蓝兔的心里宛如刀割.

“虹猫,不论今后发生了什么,我定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腊八

深夜,空中飘着如鹅毛般的小雪,天门山上的树木也全都换上了银装,偌大的玉蟾宫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恢弘壮丽.虽是深夜,但玉蟾宫内却还依旧灯火通明,厨房里,侍女们来来往往得搬着煮粥用的食材,红枣、莲子、桂圆应有尽有,侍女们先是将食材一一洗净,随后将洗净的食材统一放入一口大锅中,用小火慢慢地熬煮着,待到明日清晨,煮好的腊八粥就可以带下山下的小镇上施粥了.

“宫主,时候也不早了,您先去歇息吧,这里我来守着就好了.”紫兔见蓝兔已经有些疲惫,便轻声对蓝兔说道.

蓝兔看着已经在灶台上熬煮着的腊八粥,微微点头,随后走到紫兔身边,轻拍了拍紫兔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你也别熬太晚了,别一个人硬撑着.”见紫兔...

深夜,空中飘着如鹅毛般的小雪,天门山上的树木也全都换上了银装,偌大的玉蟾宫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恢弘壮丽.虽是深夜,但玉蟾宫内却还依旧灯火通明,厨房里,侍女们来来往往得搬着煮粥用的食材,红枣、莲子、桂圆应有尽有,侍女们先是将食材一一洗净,随后将洗净的食材统一放入一口大锅中,用小火慢慢地熬煮着,待到明日清晨,煮好的腊八粥就可以带下山下的小镇上施粥了.

“宫主,时候也不早了,您先去歇息吧,这里我来守着就好了.”紫兔见蓝兔已经有些疲惫,便轻声对蓝兔说道.

蓝兔看着已经在灶台上熬煮着的腊八粥,微微点头,随后走到紫兔身边,轻拍了拍紫兔的肩膀,温柔地说道:“你也别熬太晚了,别一个人硬撑着.”见紫兔轻嗯一声,蓝兔便回到了房间.

简单洗漱过后,蓝兔穿着一件单衣站在窗前,望着天空中那明月和那随风飘舞的雪花,嘟着嘴小声嘀咕道:“虹猫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出去几天了也不晓得让小七稍封信回来.”说完,蓝兔便在床上躺下,一天的劳累也让蓝兔很快地睡了下去.

次日清晨,天空方才蒙蒙亮,蓝兔已经起了床,去到厨房看看腊八粥煮的怎么样了.刚打开厨房门,一股浓郁的香气便直扑鼻尖,蓝兔一抬头,只见紫兔拿着一个大勺子,趴在桌上睡着了,蓝兔微微一笑,也不吵醒紫兔,只是来到灶台旁打开锅盖,看看腊八粥煮好没有.

也许是紫兔听到了蓝兔打开锅盖时的动静,紫兔微微睁开眼,见是蓝兔来了,赶忙爬起,支支吾吾地说道:“宫…宫主,你怎么来了,还这么早呢.”

蓝兔听到紫兔的声音,便转过身来,微笑着朝紫兔说道:“我也一直心心念念着这腊八粥,见天已经亮了,我便过来看看.”蓝兔从紫兔手中拿过大勺子,一边搅动着锅内的粥一边说道“距离去施粥也还有一两个时辰,你也回去休息会儿吧.”

紫兔点了点头,将身上的围裙系到了蓝兔身上后,便小跑着离开了厨房.

两个时辰后,蓝兔带着紫兔一行人来到山下的小镇上,将昨日连夜熬煮的腊八粥施给小镇上的百姓们.施粥一直进行到时近正午,来要粥的百姓也越来越少,蓝兔见锅中还剩着一些腊八粥,便让紫兔她们也吃一些,稍微歇一歇.

此时,一骑白驹正好来到了小镇,马背上的白衣男子在马背上轻轻一撑,灵巧地从马背上跃下,牵着马慢慢地朝蓝兔她们施粥的地方走去.

“宫主,不知可否施碗粥给我.”虹猫牵着马来到施粥点,见蓝兔正低着头,便如此朝蓝兔说道.

“当然可…虹猫!”蓝兔话还没说完,一抬头见竟然是虹猫,蓝兔激动地直接扑到了虹猫的怀里,“虹猫,你要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出去这么些天了也没写封信回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蓝兔在虹猫的怀里发着牢骚,虹猫则一把抱起蓝兔,轻轻一跃跃上了马背,笑着对蓝兔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这些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没有写信回来,你也别生气了,走吧,回去给我做好吃的.”说完,虹猫朝着紫兔抛去一个眼神,紫兔自然也明白她的姑爷的小心思,紫兔笑着对虹猫说道:“姑爷,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虹猫满意地点了点头,“驾!”大喝一声便带着蓝兔先返回玉蟾宫了.看着虹蓝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紫兔也是摇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便继续施粥了.

彩虹橙子

五、当七剑和你在现代相遇(六)

青光剑主——跳跳(哲学教授)

深秋的日光带着微微凉意透过图书馆上空巨大的透明玻璃房顶落在馆内。你行走在一排排书架之间,平淡的目光扫过那些厚薄不一的书本,寻找着自己心仪的书籍。

“当美的灵魂与美的外表和谐地融为一体,人们就会看到,这是世上最完善的美。”

米白色的书页上是黑色的印刷字,只是在你眼中,那些字仿佛和它描述的一样,生得伟大,却有些遥不可及。

书页的右上角处,是伟人的肖像,微卷的亚麻色长发及肩,湛蓝如深海一般的眼瞳中流露出睿智的光芒,引得人止不住地想要去探索,继而沉迷。

恍惚片刻后,你怅然若失地将手中的《理想国》合起,书架对面的书此时也正好被抽走。两本书被抽走的空隙,仿佛打开了一...

青光剑主——跳跳(哲学教授)

深秋的日光带着微微凉意透过图书馆上空巨大的透明玻璃房顶落在馆内。你行走在一排排书架之间,平淡的目光扫过那些厚薄不一的书本,寻找着自己心仪的书籍。

“当美的灵魂与美的外表和谐地融为一体,人们就会看到,这是世上最完善的美。”

米白色的书页上是黑色的印刷字,只是在你眼中,那些字仿佛和它描述的一样,生得伟大,却有些遥不可及。

书页的右上角处,是伟人的肖像,微卷的亚麻色长发及肩,湛蓝如深海一般的眼瞳中流露出睿智的光芒,引得人止不住地想要去探索,继而沉迷。

恍惚片刻后,你怅然若失地将手中的《理想国》合起,书架对面的书此时也正好被抽走。两本书被抽走的空隙,仿佛打开了一个新的空间,书架两边的人,就这样不期而遇。

你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如同浩瀚深海般的湛蓝眼瞳,秋日的阳光带着略微的凉意落在他及肩的深褐色长发上,染出深浅不一的层次。线条分明的脸庞上,透着不真实的俊美之色,仿佛是从古画中走出的美人,你不禁看得呆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微垂眸的“美人”抬眸朝你看来。像是对于这样的目光早已习惯,他抬起的凉薄目光在触及你手中书本后却露出一丝微暖笑意:“生命中很多伟大的想法,都来自于沉思的一瞬。”

清朗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惊得你回神,后知后觉才发现他说的居然是《理想国》里的名句。只不过这句名言,更像在打趣自己看呆了“美人”之后的傻样。

当你正在理清混乱的思绪时,却见从那一方小小的空隙递过来一本厚厚的书。

“看完《理想国》后,也许这个对你有用。”

你红着脸接过书,脑海中仍是混乱,还没等到说句谢谢,美人已经转身离去。

手中的《西方哲学史》厚实沉重,你的心却变得飘忽起来。

虽然只是惊鸿一见,美人的身影却深深印刻在了你的脑海之中。但在研究生考试的冲刺阶段,更多与你日日相对的,还是繁复的文案习题。这样重复枯燥的日子,直到你带着录取通知书踏入理想中的大学。

刚进学院的时候就听说今年新来的哲学系教授年轻有为,不仅讲课风趣幽默,更是一表人才,几乎全校的女生都慕名前来听过课。只是你对师生恋并不热衷,何况研究哲学的,哪怕再年轻,也不过是个年轻点的“老学究”吧。于是,索性连看看这位年轻教授照片的兴致都没有。

岂料第一节西方哲学课,你就因为被室友拉着听教授的八卦而错过了上课时间。

“报告!老师好!”准备偷偷从教室后面溜进班级的你没想到被逮个正着,只能低着头直把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你好同学,又见面了。”莫名有些耳熟的声线和音调让你有些傻傻的抬起头。

夏日清晨的阳光是带着浅浅暖意的金黄,咫尺间,是记忆里的那双湛蓝双瞳,是记忆里的那片浩瀚深海。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念

清晨的西海峰林,是那样的美丽又神秘,缠绵的雨丝轻柔地在空中舞动,空气中带着少许泥土的清香.高大的树木间,云雾缭绕,乳白的雾气随着山风缓慢流动,宛若仙境一般.静谧的树林里偶见数只飞鸟,清脆的鸟鸣在山林间久久回荡.

待到艳阳完全升起,云雨散去,叶间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如星光般闪烁,煞是美丽.龙泉瀑布旁,一处小院在树林间若隐若现.院子的大门紧闭着,围墙边种着一排梅花,如今正值秋末,枝头间已然出现了一个个圆鼓鼓的花苞,仿佛只要冬天一到,这些花苞便会瞬间绽放.院内,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正挥舞着手中赤红的长剑,一招一式之间,剑气涌动,院内的落叶也随着剑锋舞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虹猫才将...

清晨的西海峰林,是那样的美丽又神秘,缠绵的雨丝轻柔地在空中舞动,空气中带着少许泥土的清香.高大的树木间,云雾缭绕,乳白的雾气随着山风缓慢流动,宛若仙境一般.静谧的树林里偶见数只飞鸟,清脆的鸟鸣在山林间久久回荡.

待到艳阳完全升起,云雨散去,叶间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如星光般闪烁,煞是美丽.龙泉瀑布旁,一处小院在树林间若隐若现.院子的大门紧闭着,围墙边种着一排梅花,如今正值秋末,枝头间已然出现了一个个圆鼓鼓的花苞,仿佛只要冬天一到,这些花苞便会瞬间绽放.院内,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正挥舞着手中赤红的长剑,一招一式之间,剑气涌动,院内的落叶也随着剑锋舞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虹猫才将长虹剑缓缓收入剑鞘,用手背轻拭额间的汗珠,抬头望了望那泬寥的天空.只见空中一朵白云正好幻化成了他心心念念的女子的模样,虹猫微微一笑,朝着那片云朵轻轻挥了挥手,随后便回到了屋内.

简单沐浴过后,虹猫来到书房,随意挑了本诗集,来到院中的躺椅上坐下,一边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一边品读着诗集.没过一会儿,虹猫竟沉沉地睡了下去.

“你看看你,老大不小了,还这样不小心在院子里睡着,染上风寒了我可不管你.”蓝兔将毛毯轻轻地盖在虹猫身上,但当虹猫睁开双眼,身边的蓝兔却朝着院门缓缓走去,任凭虹猫如何呼唤,蓝兔也只是默默地走着.虹猫从藤椅上跃下,极力地想要追上蓝兔,但蓝兔的身影却越来越远…

“蓝兔!!!”虹猫从梦中惊醒,向前探出的手中空无一物,身上的毛毯也已消失不见.两行泪悄然滑落,泪水将胸前的书籍打湿.虹猫从躺椅上坐起,梦里的身影在虹猫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虹猫轻轻将泪水拭去,望着已经略显昏暗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小声喃喃道:“蓝兔,我好想你.”

如今的虹猫早已不是当年意气风发,壮志满怀的少年了,如今的他双鬓已然花白,曾经俊俏的脸庞也已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唯一不变的,也唯有那一袭白衣,就连为他盖上毛毯的人儿也早已离他而去.

虹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心情,回到屋内穿上外衣,将长剑别在腰间,看了看山下灯火通明的小镇,一个人落寞地朝着山下慢慢走去……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奔莎】紫云落

塞北,烽火燃起的黑烟逐渐将天空染成了灰黑色,喊杀声,此起彼伏;惨叫声,骇人听闻.短刃相接擦出的火星随处可见,地面也早已被鲜血染红.虹猫用长虹剑挡开身前的敌人后,看着周围黑压压的敌军,眉头不由地紧皱,虹蓝、奔莎四人本想率领边防军队趁着夜色从敌军的包围中突围出去,却没料到对方早已有所准备,如今想要突围,更是难上加难.

“虹猫,我们现在怎么办?敌人太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大奔一掌拍飞一名敌军喽啰,随后退到虹猫身边朝虹猫问道.

虹猫神情严肃,紧了紧握着长虹剑的右手,转过头对大奔坚定地说道:“大奔,等会我们四剑合璧,看看能不能打开一个缺口,你快去帮莎丽脱身.”

随后虹猫朝蓝兔望去,蓝兔自然也...

塞北,烽火燃起的黑烟逐渐将天空染成了灰黑色,喊杀声,此起彼伏;惨叫声,骇人听闻.短刃相接擦出的火星随处可见,地面也早已被鲜血染红.虹猫用长虹剑挡开身前的敌人后,看着周围黑压压的敌军,眉头不由地紧皱,虹蓝、奔莎四人本想率领边防军队趁着夜色从敌军的包围中突围出去,却没料到对方早已有所准备,如今想要突围,更是难上加难.

“虹猫,我们现在怎么办?敌人太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大奔一掌拍飞一名敌军喽啰,随后退到虹猫身边朝虹猫问道.

虹猫神情严肃,紧了紧握着长虹剑的右手,转过头对大奔坚定地说道:“大奔,等会我们四剑合璧,看看能不能打开一个缺口,你快去帮莎丽脱身.”

随后虹猫朝蓝兔望去,蓝兔自然也是晓得虹猫的想法,马上来到了虹猫身边.“虹猫,敌人实在是太多了,四剑合璧吧!”

虹猫点了点头,见奔莎二人也赶了过来,虹猫大喝一声,“蓝兔,大奔,莎丽,我们四剑合璧!”

“好!”三人同时答应,随后虹猫四人高高地跃入空中,四人的内力同时聚于各自的长剑之上,剑尖相触,顿时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随后一道威力巨大的四色剑气朝着敌军飞去.剑气所过之处,敌人宛如割麦子一般纷纷倒下,剧烈的爆炸让地面直接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沟壑,暂时阻断了敌军的支援.

虹猫见状,赶忙朝着自己率领的边防将士们喊道:“大家快集中起来,合力朝一个方向突围,我来断后!”

“蓝兔,大奔,莎丽,你们赶快带着将士们突围,我来拖住他们.”虹猫转过头对着三人说道.

“不行,虹猫,这样太危险了,我也留下来和你一起.”蓝兔担忧地看着虹猫,一边说着一边站到了虹猫身边.

“是啊,虹猫,你一个人留下太危险了,我们也留下.”奔莎二人异口同声地对虹猫说道.

虹猫见三人都想留下,语气立马变得严肃起来,“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你们都留在这的话,谁来带领将士们突围出去,你们快走.”

说完,虹猫牵起蓝兔的手,温柔地看着蓝兔,“蓝兔,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你们先走,等我回来.”

蓝兔虽然还是担心虹猫,但正如虹猫所说,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蓝兔点了点头,转过头朝着将士们喊道:“大家跟我来,我们一起突围出去!”

虹猫见蓝兔三人已经带着边防将士们开始突围,便也回过头来观察沟壑另一边敌军的情况.但是下一刻,虹猫的脸色骤变,因为一台台重弩已经被敌军搬了出来.呼吸间,一根根弩箭已经从重弩射出,射向正在突围中的众人.

“大家小心啊!”听到虹猫的声音,众人回过头,望见一根根弩箭朝自己射来,赶忙进行抵挡,但有些将士还是抵挡不及,纷纷倒下.

“大奔小心!”莎丽见一根弩箭正要射中大奔,莎丽一边朝大奔大喊一边一个飞扑推开了大奔,但下一刻,弩箭击中了莎丽的腹部,莎丽两眼一黑便朝地上倒去.

“莎丽!”大奔发疯似地从地上爬起,随后来到莎丽身边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莎丽腹部那血流如注的伤口.

“莎丽,你怎么这么傻呀,莎丽你醒醒啊!”泪水顺着大奔的脸颊滴落在莎丽的脸上,莎丽微微睁眼,温柔地看着大奔,莎丽艰难地抬起自己的手,抚了抚大奔的脸,笑着说道:“大奔,别哭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爱哭呢?”

大奔见莎丽这么说,赶忙将脸上的泪水抹去,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好,俺不哭.”

“大奔,咳咳.”莎丽说道一半,一口鲜血从莎丽的嘴里咳出,“莎丽,你先别说了,我先替你疗伤.”

大奔刚想扶起莎丽,莎丽摆了摆手,示意大奔让自己说下去,“大奔,我怕我再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大奔,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着,如果我死了,金鞭溪客栈就拜托你了,大奔,你愿意娶我为妻吗……”莎丽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抚在大奔脸上的手最后也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俺愿意,莎丽,你醒醒,你永远是俺老婆,莎丽你醒醒啊,我求你了!”大奔趴在莎丽身上痛哭着.

“大奔,莎丽她…”待虹蓝二人赶到奔莎二人身边时,大奔已经将莎丽抱起.大奔的眼里带着杀气,盯着那群依旧追着自己不放的敌军.

“虹猫,你先替俺照顾好莎丽,俺要替莎丽报仇!”大奔将莎丽的遗体交予虹猫,虹猫也是啜泣着接过莎丽的遗体.

“啊!!!莎丽,俺要为你报仇,你们这些小人,都去给莎丽陪葬吧!”大奔一声怒吼,奔雷剑直指天空,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乌云密布,云层间雷声滚滚.“奔雷滚滚!”大奔大喝一声,奔雷剑朝着敌军一挥,只见数道雷光从空中落下,众多敌军瞬间化为尘埃消失不见.

远处的虹蓝二人也是第一次见大奔用出威力如此巨大的奔雷滚滚,二人不禁感叹:莎丽的离开,对大奔来说打击太大了.

解决完敌军,大奔双目无神地回到虹猫身边,从虹猫手中接过莎丽后,温柔地看着莎丽,笑着说道:“莎丽,俺把敌人都解决了,俺们回家!”说完,大奔便朝着金鞭溪的方向离去.虹蓝二人也是带领着剩余的边防将士与大部队汇合.

一个月过后,七侠众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征战多日,大家也是身心俱疲.“宫主,姑爷,你们终于回来了,来,把东西给我,我来拿!”紫兔在玉蟾宫门前等候了多时,终于是等到了虹蓝二人回来.

“紫兔,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玉蟾宫的事务处理的怎么样.”蓝兔轻拍了拍紫兔的肩膀,略显疲惫地说道.

紫兔拍了拍胸脯,笑着对蓝兔说道:“宫主,宫内外的事务我都处理得很好,宫主不用担心的.”

虹猫见蓝兔点了点头,也是一边帮蓝兔捏着肩一边温柔地看着蓝兔,“蓝兔,舟车劳顿你也辛苦了,先去好好泡个热水澡好好放松一下吧,我和紫兔先把东西整理好.”说完,紫兔便先按着虹猫的意思帮蓝兔蓄好了热水,待蓝兔开始沐浴后,便和虹猫一起整理虹蓝二人带回的东西.

收拾完东西,虹猫便在房里等着蓝兔,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蓝兔出来,虹猫不禁疑惑,便上前敲了敲门,“蓝兔,蓝兔.”虹猫见无人回应,略作思考了一会儿便轻轻地将门打开,推开门,只见一张花鸟屏风矗立在门前,整个沐浴房里水汽氤氲,屏风后则是一处水池,池中水雾升腾,一片片粉红的桃花花瓣散落在池中.

虹猫关好门后,悄悄地从屏风后探出头朝里望了望,只见蓝兔静静地坐在池里,虹猫慢步走上前去,发现蓝兔居然就这样睡着了.虹猫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宠溺,随后小声喃喃道:“蓝兔,你个傻瓜,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话音刚落,只见蓝兔的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趁虹猫不注意直接抓住了虹猫的衣领,用力一拉,虹猫没有丝毫防备就被蓝兔拉入了池中.虹猫突然被拉入池中也是直接呛了好几口水,从水里探出头后便一个劲地咳嗽.

蓝兔见状也是坏笑道:“没想到江湖里正直不贪女色的虹猫少侠居然会偷看小女子沐浴,今儿这事要是传出去,虹猫少侠的名声怕不是要毁于一旦了.”

虹猫缓过神后,见蓝兔这么说,冷哼一声,径直朝蓝兔扑了过去,蓝兔也不躲,虹猫便将蓝兔搂在怀中,让蓝兔坐在自己的腿上.虹猫温柔看着怀中面容带着些许憔悴的蓝兔,笑着说道:“那你传出去便是,反正虹猫我这辈子就赖在玉蟾宫了.”

蓝兔听完俏脸微红,轻捶虹猫胸口,“你个大流氓.”说完便想从虹猫怀里挣脱出去.可虹猫怎会给蓝兔挣脱的机会,虹猫紧了紧抱着蓝兔的手臂,低头直接吻在了蓝兔温润的双唇之上.“小兔子这是想跑哪去呀?”虹猫坏笑着问道.

蓝兔捏了捏虹猫的脸颊,轻声回道:“好了,别闹了,你也快洗洗吧,这一个月以来你也很久没有好好地沐浴放松过了.”

虹猫轻嗯一声,便将身上的衣物褪去,和蓝兔一起在这水雾萦绕的沐浴池中沐浴.

沐浴完毕用完晚膳后,蓝兔去书房翻了翻这一个月以来的文书,虹猫则在书房里看着诗集陪着蓝兔,待蓝兔看完了文书,二人便一同回了房间.

房间内,蓝兔坐在床上望向窗外,思索了一会儿,“虹猫,明天我们去看看大奔吧,毕竟莎丽她…”说道一半,蓝兔便开始落泪,莎丽的离开让七侠众人都难以接受.虹猫见状,坐到蓝兔身边将蓝兔搂在怀中,温柔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明天就去看看大奔,然后和大奔商量一下怎么帮莎丽办葬礼吧.”

蓝兔乖巧地点了点头,将一旁的烛火吹灭,待虹猫在身边躺下后便钻进了虹猫怀里,二人就这样慢慢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虹蓝二人早早地起了床,稍作准备便动身前往奔雷山庄.看着一路上安居乐业,生活安定的百姓们,蓝兔不禁感慨:“要是天下的百姓都能这样安定地生活就好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二人也是顺利地抵达了奔雷山庄,但奔雷山庄大门紧闭,虹蓝二人在门外喊了大奔半天也不见人影.

“大奔可能在金鞭溪客栈,我们过去看看吧.”说完,虹猫便牵起蓝兔的手回到马车上,随后驾车往金鞭溪驶去.

到了金鞭溪客栈,只见往日生意红火的金鞭溪客栈如今没有一位客人,客栈的大门半掩着,客栈内不时传来酒坛破碎的声音.虹蓝二人见状,虹猫一手持长虹一手护在蓝兔身前,二人慢慢地朝金鞭溪客栈的大门走去.到了门前,虹猫轻轻地用剑将门挑开,只见客栈的大堂里摆着一副冰棺,莎丽静静地躺在里面,冰棺旁,大奔双目无神地坐在那,拿起手中的酒坛大口大口地灌着酒,酒坛空了,便随手一扔,酒坛便在地上化作碎片.若是没见此番情景,虹蓝二人还以为是客栈里入了强盗.

虹猫收起长剑,走到大奔身边,一把夺过大奔手中的酒坛,“大奔,你不能再喝了.”

大奔望了望身边的虹猫,不耐烦地朝虹猫喊道:“虹猫你把酒还给我!我要喝酒!”

见虹猫不给,大奔猛地起身,抽出长剑将剑刃指向虹猫.虹蓝二人也是被大奔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虹猫,现在只有喝酒才能让我不会那么难受,干娘离开我了,如今就连我最爱的莎丽也因为就我离开了我,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大奔便将奔雷剑划向自己的脖子.

虹猫见状,长虹剑瞬间出鞘,剑尖一挑,将奔雷剑挑飞在一旁,随后虹猫将手中的酒坛交到蓝兔手中,来到大奔身边一把抱住了正痛哭着的大奔.

“大奔,你别犯傻,莎丽可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浑浑噩噩的,她一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虹猫紧紧地抱着大奔,生怕大奔突然又想不开.

“虹猫,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大奔在虹猫的怀里痛哭着,虹猫见自己的兄弟这么难受,也不禁流下了泪水.

虹猫轻轻地拍着大奔的后背,温柔地说道:“没事,我和蓝兔会在这陪着你,哭出来就好了,会好起来的.”

蓝兔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二人,鼻尖也是一酸,转到一旁默默地抽泣着.

半晌,大奔也是哭累了,在虹猫的怀里睡着了,看着大奔这憔悴的面容,虹猫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虹猫看向蓝兔,招了招手示意蓝兔到身边来,“蓝兔,你给其他兄弟们传去飞鸽传书,让大家都到金鞭溪客栈陪陪大奔吧,莎丽的离开对大奔的打击太大了.”蓝兔点了点头,便到一旁写书信去了.

数日过后,七侠众人在金鞭溪客栈为莎丽举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江湖上与七侠交好的侠士也纷纷来到金鞭溪客栈参加莎丽的葬礼.

人生无常,你永远不会知道意外和明天谁会先来,希望大家都能着眼当下,好好享受生活.

彩虹橙子

执念【虹蓝黑向】

好像很久没有更文了,拉一篇老文混更。还是16年拍的虹蓝COS微电影的剧本原著,哈哈哈哈,不过微电影好像已经坑了,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看过预告,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谁的《执念》。


简介:

昼与夜的交织,爱与恨的纠缠。

囚禁的究竟是你的身还是我的心?

以回忆书写,以血色奠基;

是否正即非邪,邪不为正?

白衣,墨裳,早已注定血债血偿。

朱颜辞镜,梨花凋零,临了可知?一世浮华。

还父仇,偿母愿,不过一厢执念两厢忘。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都只不过人的一厢执念罢了。...


好像很久没有更文了,拉一篇老文混更。还是16年拍的虹蓝COS微电影的剧本原著,哈哈哈哈,不过微电影好像已经坑了,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看过预告,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谁的《执念》。


简介:

昼与夜的交织,爱与恨的纠缠。

囚禁的究竟是你的身还是我的心?

以回忆书写,以血色奠基;

是否正即非邪,邪不为正?

白衣,墨裳,早已注定血债血偿。

朱颜辞镜,梨花凋零,临了可知?一世浮华。

还父仇,偿母愿,不过一厢执念两厢忘。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都只不过人的一厢执念罢了。

                                                                  ——题记     

一、过往  

夜色浓重,隐隐有墨色在天边流动。压抑的气氛,有种让人透不过气的窒息感,凉风萧瑟,吹着树叶哗啦啦的响,如同来自地狱里恶鬼的哭嚎。

黑暗中,少年的身姿挺拔却十分僵硬。低低地笑声弥散在空气中,说不出的诡异凄凉。

额前的碎发拂过少年微低的侧脸,只是夜色太浓,看不清他的神情。隐约间,有一星晶莹闪过。

不知在这黑暗中僵硬了多久的少年,突然猛地仰头长笑。冷风吹起他身后猩红色的披风,狂乱的在风中舞动。凄厉决绝的声音响彻夜空,殷红的血液滴落在墨绿的草叶上,晕散在夜霜中。

大滴大滴的汗水沿着少女光洁的额头滑落,纤细的手指慢慢抓紧掌下的锦被。

“不,不,不要!”原本躺在床上安睡的少女突然大叫一声,惊坐起身。

“宫主,宫主,您怎么了?”听到响动,守在房门外的紫苑连忙小跑着奔到蓝兔床畔。只看见自家宫主一身白色里衣,愣坐在床上,双目空洞无神。

“宫主,宫主!”这样的蓝兔极少见到,那双眼眸太过空洞,太过迷茫。紫苑不免有些心惊,连忙凑近又唤了两声。

“啊?”紫苑的呼唤终于慢慢让蓝兔恢复了神智,还带着,蒙蒙水雾的双眸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紫苑。

“宫主,您没事吧?”皱着眉的紫苑,担忧的看向蓝兔。 

“我没事。”微微颔首,蓝兔看着手腕上翠绿色的玉镯,慢慢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抬起头,看了眼渐渐发白的窗外,复又说道:“天快亮了,也该起了。”

“是。”紫苑恭敬的应了一声,取过衣服,服侍蓝兔更衣梳洗。

“宫主,虹猫少侠来信说今日带了一株草药给我们看,嘻嘻,宫主,你想看吗?。”一边梳理着蓝兔乌黑柔顺的青丝,紫苑雀跃的模样是真的开心。

手指抚上腕上的玉镯,蓝兔微微低头。

紫苑没见到宫主回应,抬头去看,正看到镜中倒映出女子含笑的娇艳,恍如天人。

窗外,一枝梨花悄然绽放。露珠晶莹,滚落枝头,打湿了脚下的青石小路。

清晨的阳光带着暖暖的温度,洒落在玉蟾宫的每个角落。晶莹的露珠仿佛是阳光洒下的音符,跳跃在花草枝叶间,为这晨光下的玉蟾宫增添了几分灵动。

院中的莲池中的莲花开的烂漫,偶尔几尾红色的锦鲤游过,划出几圈染着金光的涟漪。

两个身着玉蟾宫玉蟾宫宫装的小丫头坐在池畔,轻快的交谈着。

“哎,紫苏,你说虹猫少侠什么时候来啊?”紫苑一副小女儿的憧憬模样,逗笑了一旁的紫苏。

“虹猫少侠可不是来给我们看草药的,他呀,是想来看我们宫主的。”说着,笑着去戳紫苑的额头。

“我知道,我知道,虹猫少侠和我们宫主,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小丫头一脸笑意,说起话来也没个分寸。

“你这丫头,小心被宫主听到。”紫苏闻言,瞥了紫苑一眼,继而,却将目光投向远方,露出笑容:“不过,看着虹猫少侠这份热情劲儿,我们玉蟾宫好事将近也说不定哦。”

说罢,两个清秀的女孩子相视一眼,都不由笑了起来。

那边,蓝兔还未踏出房门,便听到紫苏和紫苑欢快的谈笑声。原以为还是女孩之间寻常的嬉笑却在听清楚交谈的内容后羞红了脸颊。

几片粉色的桃花瓣从面前飘落,蓝兔抬头望了望晨光中的天空。紫苏的话隐隐在耳边响起:“……我们玉蟾宫好事将近也说不定哦……”

沐浴在晨光中的玉蟾宫,连空气,流动的都是脉脉温情。

只是在那无人注目的角落里,一袭黑衣的男子慢慢收紧了自己的拳头,隐约泛出青白的指骨,发出沉闷的响声:“呵,好日子,你们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男子幽冷的声音缥缈不定,黑色的袍角划过朱红的栏柱,转瞬即逝。

 

二、遇劫

自从七剑合璧打败魔教之后,森林大地又恢复了和平安宁。

按理说,合璧之后的七剑当各自隐居,一切回到从前。只是合璧之后,七剑之首,长虹剑主虹猫,倒是往玉蟾宫跑的更勤了。

“虹猫少侠,这么早就来了啊!”紫苏掩面,笑看着步履匆匆的虹猫。

“我,咳咳,那个,蓝兔呢?”干咳了两声,虹猫掩住尴尬,询问蓝兔的去向。

还未等紫苏回答,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从不远处的屋中传来。紧接着,便是紫苑一脸慌乱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紫苑,怎么了?”紫苏眼疾手快,迅速扶了一把步履慌乱险些跌倒的紫苑。

“宫,宫主不见了。”紫兔抬头求救般的看向紫苏,就连一旁站着的虹猫也未曾顾及。

“宫主不见了?!”闻言,紫苏也是一惊,身旁的虹猫更是紧张的向前走了一步。

“宫主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去宫外桃花林练剑了?”紫苏不可置信的问道。

“没有,整个玉蟾宫我都找遍了。宫外的桃花林我也去过了,都,都没找到……”说道这里,紫苑隐约有了哭腔。继而,她慢慢低下头去,微微颤抖着手,从衣袖中取出一个事物。

碧色的玉镯在阳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因为主人的格外珍惜,更显玉色莹莹,触手生温。

“这是你从哪里捡到的?!”捡到紫苑取出玉镯,饶是沉稳镇定的长虹剑主虹猫,也沉稳不起来了。

还未等两人看清,一道白影闪过,玉镯已落入虹猫手中。

“这,这是我刚刚在宫主房中捡到的,被,被丢在了地上……”紫苑被虹猫的动作惊得一愣,还是断断续续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这玉镯,宫主从不离身,怎么可能随意丢弃。”这一刻,就连紫苏也开始慌乱起来。

白衣少年身姿挺拔的站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握着玉镯的手掌却在慢慢收拢。

微微低头,碧色便映入他的眼眸。这是她十八岁生辰时,他送给她的礼物。

犹记得那时明媚温软的阳光,明黄色的裙角飞舞在蓝天碧草之间。青纱飞舞,裙裾轻扬。笛音袅袅,陌上年少。

他在的耳畔低语,执起她的手,将这碧玉色的镯子放入她的掌心,没有错过她低头莞尔的娇羞。

虹猫的静默不语,让身旁的两个少女一时间都没了注意。

一丝细微的破空声传来,纵使陷入回忆,虹猫的警觉性也未曾降低。

剑眉微皱,双目凌冽,错步移身,伸手一探,已将袭来的暗器夹在了两指之间。

“虹猫少侠!”紫苏和紫苑被突如其来的暗器惊得齐声惊呼,两人的目光尽数落在接住暗器的虹猫身上。

接住暗器的虹猫第一时间便是看向飞镖袭来的方向,只是却是空无一人。再看向手中的暗器,原是一柄扎着纸条的玄铁飞镖。

皱着眉头,虹猫取下飞镖上的纸条,打开来看。

想救蓝兔,天子山见。

张狂的字迹,陌生却又带着一丝熟悉,心底深处那份不安和担忧慢慢涌现。

“他回来了。”收拢的手掌缓缓张开,化为齑粉的信笺随风飘散。

 

    三、囚禁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空气中有莲花幽幽的清香。碧蓝的天空,翠色的草地,天地间,那一白一黄两个身影携手于其间。

少女身形修长,舞姿妙曼。鹅黄色的裙裾在身下绽放,如同盛开在碧草地上的金色莲花。

一扬手,一抬足,一回眸,一浅笑。齐腰的长发被风扬起,落入身旁奏笛少年的眼中。

一曲舞毕,他起身缓缓走近。伸出的手掌慢慢打开,碧色的玉镯显现其中。

“蓝兔,生日快乐。”他低头在她的耳畔低于,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上,染红了她露在蓝衫外的肌肤。

“虹猫……”她抬头,话语却湮灭在他浅浅的轻吻中。

少年的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她的额头,温柔旖旎。

那吻极轻,只是少年手下的动作却强势的不可抗拒。

他拉住她的手,直接将那玉镯套入她皓白的手腕。仿佛想要如此,圈住她的一生。

“虹猫,这是……”她看着他有些孩子气的动作,微微皱眉,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男子送给女子玉镯的含义,他,不会不知道吧?

只是思虑之后的抬头,他眼眸中的深情和宠溺,几乎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玉镯,是我娘亲的遗物,说是……”下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这份礼物的贵重,已经不言而喻。

少年俊朗的面容慢慢在眼前放大,他的声音却越发缥缈:“蓝兔,我喜欢……”

眼前的景物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想要拼命的看清他的唇形,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扼住了脖颈。

缺氧的大脑在一瞬间几乎停滞,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昏暗的房间,沉重的锁链,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无比清晰。

“呃……”濒临死亡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切。破碎的声音从唇瓣溢出,不负往日的甜美。空气中陌生而滚烫的气息萦绕在周围,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意。

“虹猫!虹猫!你心里眼里就只有虹猫!”恍惚间,耳畔的低吼与记忆中少年的怒容重叠。

幽暗的山洞中,她拂开少年的手,却被他强行制止。

“虹猫少侠,虹猫少侠,你一口一个虹猫少侠!难道我黑小虎就比不过虹猫?!”

“黑小虎……”沙哑的话音带着莫名的颤意,蓝兔缓缓睁开眼眸,看向面前的黑衣男子。

“没想到蓝兔宫主还能记得我。”听到蓝兔叫出自己的名字,黑小虎微微一愣,依旧是嘲讽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松了开去。

“咳咳,咳……黑小虎,你想做什么?”明明是已经死去的人,却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如同旧梦重醒,就连眼眸中的仇恨与执着都未曾改变分毫。

“呵呵,我想做什么?蓝兔宫主冰雪聪明,难道,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扼住女子下颚的手掌转为轻抚。修长的手指欢欢划过细腻的肌肤,男子带着强大的压迫力逼近,动作暧昧近乎将蓝兔圈在怀中。

“你,卑鄙,无耻!”亲昵的动作让蓝兔恼怒不已,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男子。

“我卑鄙,我无耻?!你们杀我父王,灭我魔教,难道还不能让我从你身上拿点利息?嗯?”微微沙哑的嗓音带出暧昧的尾音,轻抚在蓝兔脸上的手指却是冰凉异常,强制性的扼住她的下颚缓缓压近,绯色的薄唇带着灼热的气息,眼见就要印在女子的唇上。

“黑小虎,正邪不两立,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似乎对他的触碰极其厌恶,女子迅速撇过脸,口中的语气异常坚定。

“呵呵,什么是正,什么是邪?蓝兔,既然已经注定,那你就好好记住我的邪吧!”因为被拒绝,黑小虎语气中的怒火更盛。

刺耳的裂帛声在空气中炸开,破碎的蓝衣飘然落地。

“你!”山洞中浸了凉意的空气触及到女子裸露在外的温热肌肤,蓝兔一惊,还未及多想,下一刻剧烈的疼痛从锁骨处传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啊!”滚烫的男子气息落在肌肤上,竟像是要灼伤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有温热腥甜的液体从皮肤下涌出,随后便是男子贪婪的吐咽声。

男子漆黑的眼眸渐渐染上了嗜血的鲜红,在她甜美的血液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剧烈的挣扎除了让所练哗哗作响之外毫无用处,看这渗出血迹的手腕,蓝兔苦笑,慢慢敛了眼眸。

空气中,甜甜的血腥气息蔓延开来。他想起这个女子第一次印入他心中的场景。

亦是这样一个空气中溢满血腥的情景,鲜艳的血液从女子的手腕大滴大滴落下,冰蓝色的剑刃染上殷色的血迹,却是圣洁无比的纯洁。

“重情重义,坚贞不屈,真是个奇女子啊……如果我们不是敌人该多好……”如同呓语一般的话语,也许从那一刻,一刻不该有的种子便在他的心中扎下了根。

“蓝兔,蓝兔……”他低语,却又失笑出声。

天子山下,碧寒潭旁,那柄带着寒光的冰魄剑指向他时,他便知道:一切从未改变,她是正,而他,是邪!

回忆蔓延,时光静止。

黑小虎缓缓抬头,眼前的女子微微垂着眼眸。神情倔强,却不得不顺从在他的身下。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十里画廊竹林居的那段时光。她抬手,用绢帕细细擦净他额前的汗珠。即使眼神空洞,却让他展露一抹柔软的笑容。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该多好。”轻轻触碰她颈项结痂的伤口,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疼惜。却又蓦然转身,带着苦笑和叹息:“就算是骗我的,也好。”

“黑小虎。”听到他苦涩的低语,蓝兔猛然睁开眼睛,一双美目光彩流转。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出声:“黑小虎,放手吧。”

无论如何,黑心虎已死,魔教已灭,时光不复从前,不如就此放手,相忘江湖。

“放手?”哈哈哈哈哈哈……“蓝兔真诚的话语却引来黑小虎的失声狂笑。

他犹记得这句话,她从前,也曾说过。只是他的回答,从前是不,现在,亦是。

“你是让我放过虹猫,还是放过你们?”他轻笑,坚定地话语从薄唇吐出:“除非我死!”

“……”从一开始,蓝兔便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事已至此,别无他话。

“你放心,很快,你的虹猫少侠就会来陪你了。”抬头看向透光的窗厩,黑小虎微微勾唇,沾染了鲜血的唇角鲜艳异常,带着魅惑人心的光彩。

“黑小虎!你要做什么!”

“黑小虎!你放开我!”

“黑小虎!”

听到他提及虹猫的名字,蓝兔先是震惊,随后便是不顾一切的挣扎和嘶喊。

哗哗的铁链撞击声丛身后传来,黑小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身后,女子呼喊的声音慢慢削弱。他抬起头,看了看外面明亮的天空。

梨花落尽,相思未止。

 

四、正邪

天子山,翠竹林。

风声呜呜,卷动竹林,如同翠绿色的波涛,荡漾出层层竹波。一片竹青色的叶子缓缓落下,碧青色的竹林散发着淡淡的清幽竹香。

“黑小虎!”虹猫踏入竹林后,一眼便看到了那挺拔孤傲的黑色身影。

“虹猫,你终于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黑小虎缓缓转身。斑驳的竹影落在他的发间,随着他的转身流转交替。

“快把蓝兔交出来!”看到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容,虹猫却是满目的憎恶。废话不多说,直取要点。

“呵呵,虹猫少侠还真是心急啊。”微微露出一丝微笑,下一句话语几乎和他快速的动作一起袭向虹猫。“想救蓝兔,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虹猫只觉得一记犀利的掌风迅速袭向自己,脚步移动,快速闪身避开。同时右脚前踢迅速袭向黑小虎的腹部。

手腕翻转,已经虹猫脚踝握于掌心。黑小虎呵呵一笑,不推反拉,虹猫连忙出掌迎击。

两人在竹林间追逐跃步,不消片刻,已经过了十几招。

突然两人双掌相对,内力涌动,同时朝后退了三五步。

“呵呵,没想到虹猫少侠还是老样子。沉溺美人香的日子对你来说可能就是坟墓。”黑小虎邪笑一声,双掌翻动,黑紫色的光圈慢慢在他掌心凝结。

“黑心煞掌?!”虹猫不敢大意,伸手抽出身后的长虹宝剑。

“不错,正是我父王修炼的黑心煞掌,今天我就要为我的父王报仇!”巨大的内力从黑小虎体力向外涌出,风起云涌,竹林翻滚。

虹猫手持长虹,与黑小虎对峙而视。绯红的剑身因为内力的注入,散发出淡淡的橙红色光芒。

“痴心妄想!黑小虎,你不要忘了‘火舞旋风’的威力!”捏着剑诀,虹猫的眼中满是坚定。

“火舞旋风!”虹猫右手长虹指出,画了个半圆举到头顶,绯红色的剑身渐渐散发出浓烈地红色光晕,剑光暴涨,剑影重重。如同旋风般卷起的剑气,竹林间的落叶尽数被卷入光圈中。

“黑心煞掌!”看着巨大的橙红色旋风,黑小虎毫无惧色。双掌迎击,橙红和黑紫色的光芒相撞,激起一层层强大的气流。

两人皆是皱眉屏息,将周身的内力灌注于手掌利剑。剑眉紧皱,不多时,两人的额头上均有汗珠滚落。

“虹猫少侠,难道不想见你的蓝兔宫主了?”正是两人内力比拼的重要当口,黑小虎突然笑着朝虹猫说了一句。

只是一愣神的时间,虹猫只觉得胸前受了一震,整个人便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退了数十步堪堪稳住身形。

“咳咳,咳咳……”柱剑倒地的虹猫猛地咳了几声,一丝鲜血沿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黑小虎,你真是卑鄙呵!”

“我卑鄙!这都是被你们逼的!”阴戾的气息笼罩在男子周身,看着和蓝兔说出一样话语的虹猫,黑小虎的神情晦暗不明。

当年他被火舞旋风所伤,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人在月光下执手并肩。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根本比不上撕心裂肺的痛苦。

“若你敢伤蓝兔,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一向阳光明朗的少年在面对心爱之人陷入危险时,身为男子本性的霸道强势展露无遗。

“哦?是吗?那我们就试试谁会死无葬身之地!”说着,黑小虎直直的走像虹猫,一把拎起身受重伤的少年,快速离去。

 

五、执念

昏暗的密室内,丝丝光线从窗厩透过,落在身缚锁链的蓝兔身上。

少女垂着眼眸,安静的坐在地上。两条粗大的锁链缚在她的手腕上。

周围很静,静的只能听到少女轻若游丝的呼吸声,还有那细微的摩擦声。

远远地有脚步声传来,垂眸的少女身子微愣,迅速将掌心的发簪滑入袖口。依旧保持敛眉的姿态,蓝兔一动不动,直到那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

“蓝兔!”看着眼前身子受缚衣衫不整的蓝兔,虹猫一下子红了双眼,奔到蓝兔旁边,随后愤怒的朝着黑小虎咆哮:“黑小虎!你对蓝兔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吗?”看到虹猫额头突起的青筋还有那愤怒的眼神,黑小虎心情大好。看来把他带到这来,倒真是个好主意。

“虹猫,你受伤了!”看着虹猫嘴角的血迹,蓝兔心尖处一疼,伸手去触碰虹猫的嘴角。

“蓝兔,我没事。”握住她冰凉的手,却在感受到蓝兔手下一丝异样的触感时,虹猫微微一愣。

“呵呵,你们还真是感情深厚啊!”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黑小虎一掌拍向虹猫将他逼退,另一只手拖过被锁链束缚的蓝兔。

蓝兔锁骨出的伤口,因为挣扎再次崩裂,流出鲜红的血液,浸的虹猫生生地心疼。

“黑小虎,放开她!有本事你冲我来!”少年捂着受伤的胸口,双目赤红。

“哈哈,好啊,虹猫我们做个交易如何?”突然,黑小虎伸手缓缓抚上蓝兔裸露在外的肩部,双眸却带着残酷直视虹猫:“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杀了你,我,就放过她。

“虹猫,不要——”破碎的音节从蓝兔唇边逸出,却引来黑小虎放肆的抚摸。

“这选择,由不得你做主,虹猫少侠?”恶劣的语气让人恨不得撕碎他的嘴脸,虹猫皱紧眉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不要,虹——”拼命想要摆脱黑小虎的桎梏,然而内力早已被封的蓝兔此刻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虹猫,不要想着反抗,你身受黑心煞掌,根本无法动用内力,还是乖乖受死的好,也许,我会给你个痛快!”对面的少年虽然脸色惨白,眼神中的执拗却未改分毫。黑小虎皱着眉,不耐烦的说道。

眼看黑小虎的手就要落在蓝兔的衣襟上,虹猫狠狠地的闭上眼,咬牙开口:“住手!”

高大挺拔的身子渐渐低下,蓝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虹猫缓缓跪下的动作,连挣扎都忘记了。

而这一切在黑小虎眼中看起来却分外的美妙,他不由抬头大笑:“哈哈哈哈,虹猫,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只是话音刚落,黑小虎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困着蓝兔的手不由放松。长虹剑已经扫到面门,一缕发丝飘落在地。

“虹猫!你竟然强行运功!你不要命了!”勉强逃过一击的黑小虎又惊又怒,看向对面倒地的少年,满眼的不可相信。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陪葬!”撑起身体,虹猫再次出击,只是身受重伤之后,动作难免迟缓,破绽也多了许多。

“好,既然你想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杀意四溢,双掌挥动,一招快似一招。

“虹猫!你的死期到了!”看着长虹落地,虹猫苦笑。

硬撑着过了几招,虹猫终究还是跌坐在地上。

“父王,孩儿这就为你报仇。”黑气聚集在掌心,黑小虎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狠绝和杀气。

“咯哒”。金属相碰的脆响从身后传来,少女拼尽最后的力气挣脱了锁链的束缚。身形一闪,纤细的身子已经挡在白衣少年的身前。

“蓝兔!”虹猫黑小虎齐声惊呼,却无法改变少女被掌风击中的事实。黑小虎硬生生的收回了半掌的力道,震得自己连退两三步。

    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落在少年白皙的侧脸。

温热的血液在侧脸流淌,黑小虎有些发怔。伸手去触碰脸颊的鲜血,看到的是指尖一片的艳色。

    突然,心口一凉,冰凉的金属刺穿胸膛。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那一柄带着绯色光芒的长剑沾染上自己的鲜血。

“蓝兔……”

“黑小虎,欠你的,我已经还了……”她颤抖的双手几乎握不住长虹,眼眸中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悄然滚落。

“蓝兔……”他伸手,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帮她擦拭眼角的泪珠,父王的话却回忆在耳边:小虎,难为你了,为父知道你喜欢她,可是她是咱们的敌人啊!

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迈进,明明只是想要靠近温暖,为什么心却越来越冷。利剑随着黑小虎的动作一寸一寸深入血肉,他却恍若毫无痛感。

他记得他的回答:父亲,孩儿没事。成大事,要铁石心肠,这是您从小就教我的!

只是父亲,我终究,没有做到……

从黑天王开始的相遇,到冰雪真情七叶花的赞赏,雪山雪崩下的负欠,湖心亭伞坊里的担忧,生生造化丸的欺骗,天地山下的隐瞒……

原来,那么多的一点一滴,那么多的回忆思念,最终化为这一腔执念,以命相付。

冰凉的剑刃刺破胸膛,血液的流逝让他的神智慢慢模糊。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支白梨花在眼前慢慢盛开,一只温暖的手朝着自己缓缓伸出。

虎儿……温暖柔和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记忆中的景象缓缓展现。

娘……

 

尾声

窗外,已到盛夏,树木葱郁,花草娇艳。

“蓝兔,在想什么啊?”高大的白衣少年看着心爱的妻子坐在莲池边发呆,缓步走了过去,将她圈入自己的怀中。

听到虹猫的声音,蓝兔并未回头。却是将身子放松,靠入虹猫怀中。

“我在想,他最后,到底在想什么?”蓝兔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走的那样安详那样宁静。甚至连嘴角的那抹微笑,都带着温暖和柔和。

“傻瓜,每个人,都有心中的一份执念,心底的一份温暖。他,那时一定是幸福的……”虽然蓝兔没有言明,但是虹猫知道,她说的他,便是他。

“嗯,我知道……”相拥的新婚夫妇在夏日的光芒下紧紧相拥,莲池幽香,岁月静好。

 

 

 

春日梨花开满树,一身黑衣的少年站在山上,眺目远望。

母亲的离去让他渐渐坚强,也渐渐封闭了自己的心。

春风拂过,空气中是白梨花淡淡的清香。如同母亲温暖柔软的手掌,带着暖暖的味道。

一片洁白的花瓣拂过他的黑发,落入他的掌心。

黑小虎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母亲的坟前。

隐约间,一个粉白衣裳的小姑娘站在梨花树下亦是朝他看来。

白梨花……母后,您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图:萌荫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晨风零雨

清晨,东边的天空才方现出一抹鱼肚白,玉蟾宫朱红色的大门前,早已有五辆马车在那候着,近日连降大雨,玉蟾宫附近镇上百姓种下的水稻尽数被大雨淹死,进而出现了饥荒,而玉蟾宫门前这五辆马车上,正是蓝兔为各镇准备的为了帮助百姓度过饥荒的粮食.

“宫主,粮食都装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紫兔将手中最后一袋粮食放入马车后,朝一旁正眺望山下的蓝兔说道.

蓝兔微微颔首,“紫兔,今天你就不用和我一起去分发粮食了,你留在玉蟾宫.”

“啊?为什么呀宫主?”紫兔不解地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难道你忘了有位少侠还在呼呼大睡吗?既然我离开了玉蟾宫,那今日玉蟾宫的文书自然还得有人来处理,到时你便去叫虹猫去处理文书便是....

清晨,东边的天空才方现出一抹鱼肚白,玉蟾宫朱红色的大门前,早已有五辆马车在那候着,近日连降大雨,玉蟾宫附近镇上百姓种下的水稻尽数被大雨淹死,进而出现了饥荒,而玉蟾宫门前这五辆马车上,正是蓝兔为各镇准备的为了帮助百姓度过饥荒的粮食.

“宫主,粮食都装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紫兔将手中最后一袋粮食放入马车后,朝一旁正眺望山下的蓝兔说道.

蓝兔微微颔首,“紫兔,今天你就不用和我一起去分发粮食了,你留在玉蟾宫.”

“啊?为什么呀宫主?”紫兔不解地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难道你忘了有位少侠还在呼呼大睡吗?既然我离开了玉蟾宫,那今日玉蟾宫的文书自然还得有人来处理,到时你便去叫虹猫去处理文书便是.他也是第一次处理文书,你便在他身边帮着他.”蓝兔微笑着说道.

紫兔听完也是掩嘴一笑,“好的宫主,紫兔知道了,宫主路上小心.”

“嗯,我会小心的.”蓝兔拍了拍紫兔的肩后,便轻轻一跃上了为首的马车,没过一会,五辆马车便已扬长而去.

见蓝兔一行已经走远,紫兔抬头看了看依旧灰蒙蒙的天空,随后转身朝玉蟾宫内走去.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太阳已经高高地悬在了泬寥的天空中,紫兔也是悄悄地来到了虹猫所在的房间外,紫兔先是轻轻敲了敲房门,试探地问道:“姑爷,您起床了吗?”过了一会儿,紫兔见屋内无人回应,便轻轻推开了房门,放眼望去,只见虹猫正蜷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姑爷,姑爷,该起床了.”紫兔轻轻地推了推虹猫的肩膀,见虹猫微微睁开了双眼后才在床边站定.

“嗯?紫兔,怎么是你来叫我,蓝兔去哪儿了?”虹猫打着哈欠,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问道.

“宫主今日下山去给老百姓分发粮食了,宫主便叮嘱紫兔时辰到了便来唤姑爷起床.”紫兔在一旁笑着回道.

虹猫听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也下山看看.”

“姑爷不可!”紫兔见虹猫穿上了外衣正要往外走,赶忙制止虹猫.“姑爷今日不能下山呀,宫主说了,今日玉蟾宫的文书要姑爷你来处理呢.”

虹猫听到要处理玉蟾宫的文书,顿时心里暗暗叫苦,虹猫回过头来看着紫兔,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紫兔,要不…”

虹猫的这个微笑看得紫兔是直起鸡皮疙瘩,紫兔自然也是明白虹猫的想法,没等虹猫说完,紫兔赶忙说道:“姑爷,如果您没处理文书就跑山下去让宫主知道了,宫主会生气的.”

虹猫听完也是思考了一会,想到蓝兔生气的模样最终还是把偷懒的想法作罢,洗漱完用过早饭后,跟着紫兔去到了书房.

虹猫这文书不处理还不要紧,这一处理起来,一串串的账目令虹猫很是头大,虹猫以前只是知道玉蟾宫麾下的产业很多,如今才知道具体的数目.虹猫一手执笔在纸上写着数字,一手手指点着账目,“丝绸,上月收入五万两;药房,上月收入三万两…”虹猫一边写着一边小声念着,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虹猫猛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紫兔,用央求的语气对着紫兔撒娇道:“紫兔妹妹,你就帮帮我吧,这些东西你可不比我熟悉多了.”

只见紫兔摇了摇头,“姑爷,宫主特意叮嘱过我要让您处理这些文书账目,我可不敢违背宫主的意思呀.”

“嗨呀~~~这么多账目我该要算到什么时候呀!”虹猫无力地趴在桌案上,看着眼前如山高的文书账目直叹气.

“姑爷,该用午膳了.”紫兔提着笼屉走到桌案旁,帮虹猫把笼屉里的饭菜一一摆在桌上.

虹猫看着面前的饭菜,竟提不上一丁点胃口,虹猫光是算账都已经算了一上午了,到了该用午膳的时间虹猫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紫兔,饭菜就先放这吧,我一会儿再吃.”虹猫刚想把饭菜放回笼屉里,紫兔便开了口,“姑爷,宫主她…”还没等紫兔说完,虹猫直接将话接了过去.“好,我吃,我马上吃.”

待虹猫用完午膳,紫兔便带着碗筷离开了书房,待紫兔走后,虹猫看着眼前还剩一半的文书,无奈地叹了口气,“蓝兔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天渐渐暗了下来,火红的晚霞挂在天边,将整个天空渲染成了暗红色.玉蟾宫大门前,紫兔在门前踱着步,等待着蓝兔一行人的归来.

忽然间,远处起了一大片烟尘,紫兔定睛一看,正是蓝兔一行人的马车,没过一会,马车便在玉蟾宫的门前停了下来.

“宫主,您回来了,今天分发粮食还顺利吗?”紫兔一边扶着蓝兔下马车一边问道.

只见蓝兔无奈地摇了摇头,“唉,顺利是顺利,只是不知道这饥荒会如此严重,过几日我们可能还得再去分发一次粮食才行,如今我最担心的,还是怕发生饥荒以后会出现瘟疫,到时又该民不聊生了.”

紫兔听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沉默地点着头,蓝兔见大家的心情都如此沉重,便开口道:“好了好了,大家打起精神来,各自回去洗漱一下,待会儿一起用晚膳,好好犒劳一下大家,大家辛苦了.”蓝兔说完,一众宫女将马车安顿好之后便回去休整了.

“紫兔,虹猫他现在在哪儿呢?”看着宫女们离去后,蓝兔对着紫兔问道.

“姑爷现在还在书房呢,要不宫主去书房看看?”紫兔见蓝兔点了点头,便跟着蓝兔一同前往书房.

蓝兔来到书房外,先是从窗外朝内望了望,由于文书都堆在桌上,从窗外便看不见虹猫的身影,蓝兔轻轻将门推开,悄悄地往桌案边走去,走近之后蓝兔才发现,虹猫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蓝兔见虹猫睡得如此安稳,也不忍心吵醒他,便叫紫兔拿来了一番薄被,轻轻地覆在虹猫身上.

蓝兔刚想转身离开,虹猫就醒了过来,虹猫见紫兔也在一边,便给了紫兔一个眼神,紫兔自然也是明白虹猫的意思,慢慢退出书房后还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虹猫抓着蓝兔的一只手,将蓝兔拉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随后枕在蓝兔的腿上撒娇道:“我的好蓝兔,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蓝兔听完,捏了捏虹猫的脸,笑着问道:“我怎么感觉虹猫少侠很委屈呀?”

虹猫努了努嘴,指着桌上的文书,“这些文书我处理了一天终于是处理完了,可累死我了,让我干这个还不如带着我一起去给老百姓分发粮食呢.”

“好了好了,那下次就带你一起去吧,快起来吧,该去用晚膳了.”蓝兔轻拍虹猫的胸口温柔地说道.

虹猫乖巧地点了点头,起身整理好衣物后,便牵着蓝兔的手一起朝着膳厅走去.用完晚膳过后,虹蓝二人只觉身心俱疲,一人处理了一整天的文书,一人在外奔波劳碌了一天,二人早早地沐浴过后,便一齐沉沉地睡了下去……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冬

冬,悄无声息地到来,洋洋洒洒的白雪用了一夜的时间,将西海峰林变幻成了白色的世界,清晨的初阳缓缓洒下柔和的阳光,本是银装素裹的山林却如钻石般闪耀.

虹猫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先是往身边摸了摸,见身边的人已然不见,便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缓缓从床上坐起,穿上床头早已准备好的冬衣,起身慢慢往厨房走去.

下山的路旁,薄雪轻压枝头,偶见几只飞鸟嬉闹于树枝间,清脆的鸟鸣在静谧的树林里久久萦绕.忽然间,只见一道纤瘦的身影穿梭于树林中,只见那女子身着青蓝色外衣,一层薄纱虚掩着面部,手中提着一个小篮子,脚步轻盈,轻功甚是了得.今日正是山下小镇赶集的日子,蓝兔便早早地下山,准备到镇上采购一些日常用品.

虹猫简单洗...

冬,悄无声息地到来,洋洋洒洒的白雪用了一夜的时间,将西海峰林变幻成了白色的世界,清晨的初阳缓缓洒下柔和的阳光,本是银装素裹的山林却如钻石般闪耀.

虹猫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先是往身边摸了摸,见身边的人已然不见,便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缓缓从床上坐起,穿上床头早已准备好的冬衣,起身慢慢往厨房走去.

下山的路旁,薄雪轻压枝头,偶见几只飞鸟嬉闹于树枝间,清脆的鸟鸣在静谧的树林里久久萦绕.忽然间,只见一道纤瘦的身影穿梭于树林中,只见那女子身着青蓝色外衣,一层薄纱虚掩着面部,手中提着一个小篮子,脚步轻盈,轻功甚是了得.今日正是山下小镇赶集的日子,蓝兔便早早地下山,准备到镇上采购一些日常用品.

虹猫简单洗漱过后,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些面粉,随后将面粉倒入一旁的盆里,随意将袖子撸起,便开始和起了面.醒面时,虹猫择了些野菜备用,待面团变得蓬松之时,虹猫便开始将面团做成一根根面条.将面条做好后,虹猫往灶下填了些柴火,长虹心法运转于手中,不一会便生起了火来,此时再往灶上的铁锅中倒入清水,随后虹猫便坐在灶前等着水开,看着灶中跳动的火苗,虹猫的思绪渐渐放空,听着柴火的噼啪声和清水逐渐沸腾的咕噜声,就这样呆坐在那.

待面条煮好,虹猫将面条分别装入两个碗中,其中一碗还多了一个鸡蛋.虹猫方才将面条放在桌上,蓝兔便正好从镇上回到家中.

“虹猫,我回来了.”蓝兔进入院中,一边将院门关上一边说道.

虹猫听闻,便从厨房中出来,走到蓝兔身边接过蓝兔手中的东西,虹猫轻轻地将蓝兔身上的白雪拍去,嘴角微挑,“蓝兔,你回来的正好,我刚煮好面条,快趁热吃吧.”

二人来到厨房,虹猫先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便和蓝兔一起在小木桌前坐下,虹猫将那碗藏有鸡蛋的面条端到蓝兔面前,“来,蓝兔,你一定饿坏了吧,快吃吧.”

蓝兔轻轻点头,便开始吃了起来,当蓝兔翻起碗底藏着的鸡蛋时,蓝兔也并没有询问虹猫,只是看着碗里的鸡蛋微微一笑,因为他的心思,她都知道.

待二人吃完面,蓝兔便将二人碗筷放入水池中洗净,而在蓝兔洗碗的时候,虹猫则是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温暖的阳光轻柔地照在虹猫身上,虹猫只觉身上暖洋洋地,不知不觉间竟睡了下去.蓝兔将碗筷收好后,便来到院前,见虹猫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便悄悄走了过去.

“唉,都这么大年纪了,也还和孩童似的,这样睡着也不怕染上风寒.”蓝兔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将虹猫的外衣盖在虹猫身上.

也许是感觉到了蓝兔的到来,虹猫微睁双眼,一把将蓝兔拉入了自己怀中.被虹猫突然拉入怀中的蓝兔娇嗔一声,俏脸微红,“虹猫你干嘛,你一直在装睡吗?”

虹猫不语,只是在蓝兔的额上轻轻一吻,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光有些刺眼,虹猫的眼眸低垂,温柔地看着怀中满脸通红的蓝兔.蓝兔也抬起头看着虹猫,蓝兔忽然发现虹猫的双鬓居然已经如白霜一般,蓝兔不禁感叹:不知不觉间已经和虹猫归隐西海峰林十余载,自己和虹猫都已经渐渐变老了.

过了一会,蓝兔突然抬头,眨着那依然水灵的双眼朝虹猫问道:“虹猫,你说你当初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虹猫思考了一会儿,笑着说道:“我说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你信吗?”

虹猫随后补充道:“我的蓝兔可是武林第一美人啊,谁见了不会为之动心呢,你说是吧我的好蓝兔.”

虹猫见蓝兔满意地点了点头,便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蓝兔早料到虹猫会这样问自己,转过身趴在虹猫怀里,一边拨弄着虹猫脑后的小辫子,一边笑着说道:“第一次见你,你身受重伤倒在玉蟾宫门前,一开始我还觉得你只是长得比较俊朗,但后来和你一起经历了种种困难,我便越来越坚定你就是我的盖世英雄,当你真正成为盖世英雄的那一刻,我便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你了.不然你以为就以你提亲时送的那么点彩礼,我堂堂玉蟾宫宫主会嫁给你吗?没把你赶出玉蟾宫都算仁慈了.”蓝兔说完朝着虹猫微微一笑,将虹猫的外衣盖在自己和虹猫的身上.虹猫也没有多说,紧了紧抱着蓝兔的双臂,二人便在着温暖的冬日下渐渐睡去.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寒江寻孤影,暮雪踏红梅

深冬的清晨,大雪纷飞,世间万物皆被皑皑大雪所覆盖,待云开雾散,一轮红日悬在空中,阳光洒下,周围的一切都泛着淡淡微光.

山间小路上,一架马车驶过,一袭白衣坐于前室,往后看去,一名青衣女子坐于车厢内,透过车窗看着路边的光景.

“虹猫,你进来休息会儿吧,外面那么冷别冻着了,换我来驾驶马车吧.”蓝兔掀开帘布,将头微微探出,朝着虹猫温柔地说道.

只见虹猫回过头,朝着蓝兔微微一笑,“蓝兔,我没事的,我有长虹真气护体,这点风雪还冻不着我,到是你,平时身子虚弱,让你出来驾车我不放心,万一你染上了风寒可就不好了.”说完,虹猫抚了抚蓝兔温热的脸颊,挥了挥手示意蓝兔回到车里,随后便转过头认真地驾着马车.

忽...

深冬的清晨,大雪纷飞,世间万物皆被皑皑大雪所覆盖,待云开雾散,一轮红日悬在空中,阳光洒下,周围的一切都泛着淡淡微光.

山间小路上,一架马车驶过,一袭白衣坐于前室,往后看去,一名青衣女子坐于车厢内,透过车窗看着路边的光景.

“虹猫,你进来休息会儿吧,外面那么冷别冻着了,换我来驾驶马车吧.”蓝兔掀开帘布,将头微微探出,朝着虹猫温柔地说道.

只见虹猫回过头,朝着蓝兔微微一笑,“蓝兔,我没事的,我有长虹真气护体,这点风雪还冻不着我,到是你,平时身子虚弱,让你出来驾车我不放心,万一你染上了风寒可就不好了.”说完,虹猫抚了抚蓝兔温热的脸颊,挥了挥手示意蓝兔回到车里,随后便转过头认真地驾着马车.

忽然间,山间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一时间山里的鸟兽一齐慌乱地从林中跑出,车里坐着的蓝兔也是赶忙来到虹猫身边,看看外头是什么情况.只见不远处,原本平静的山头如今升腾起一阵白雾,发出巨大响声的同时那白雾正朝着虹蓝二人逼近.

虹猫见状,暗道一声不好,马上停下马车将马拴解开,随后搂住蓝兔的细腰轻轻一跃跃上马背,骑着马径直往不远处一处地势较高的树林而去.

在虹猫怀中的蓝兔看着那白雾离二人越来越近,那剧烈的轰鸣声让二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虹猫,是雪崩吗?”蓝兔回过头担忧地问道.只见虹猫的脸色阴沉,朝蓝兔点了点头后将怀中的蓝兔护得更紧了一些.

虽然二人极力地想要逃出雪崩的范围,但无奈雪崩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厚重的白雪没过一会就将虹蓝二人吞噬,将二人一齐往山下冲去.

“蓝兔!蓝兔!”虹猫声嘶力竭地喊着,极力地想要找到与自己分开的蓝兔.

“虹猫!我在这!”蓝兔听见虹猫的呼声,回过头朝虹猫那喊道.

“蓝兔,抓住我的手!”虹猫将自己的手奋力地朝蓝兔那伸去,蓝兔也将手伸出,极力地想要抓住虹猫的手.

但就在二人的指尖刚触碰到时,一块落石却正好砸在了虹猫的头上,被砸中的虹猫也是瞬间失去意识,虹猫的手指也从蓝兔的指尖划过.失去意识的虹猫瞬间被大雪吞噬,不见踪影.

“虹猫!虹猫!”蓝兔此刻焦急万分,不停地朝四处观望,企图找到虹猫的身影.

半晌,雪崩终于是停了下来,蓝兔奋力地从雪中爬出,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着虹猫.找了一会,蓝兔发现不远处有一柄长剑插在雪中,距长剑的不远处有一个深坑,深坑旁有着杂乱的脚印.蓝兔走上前去,看见红色的剑穗随着风轻轻地飘动着,这正是虹猫的长虹剑.蓝兔将长虹紧紧地抱在怀里,温热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虹猫,你在哪?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一定要等我!”说完,蓝兔顺着这些脚印,慢慢地往山下走去.

蓝兔来到山下的小镇后,先是写了几纸书信让小六送到其余五侠手上,告知他们虹猫如今生死不明,请求大家帮忙找一找虹猫的下落,随后蓝兔打算先回玉蟾宫整顿一下,再和大家一起寻找虹猫.

“嗯?我这是在哪呀?我的头好痛啊.”虹猫微微睁开双眼,瞧了瞧四周的环境,一边摸着头上已经被纱布包裹的伤口一边小声喃喃道.虹猫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地从床上坐起,刚想下床,只见房间的门正好被打开,一位妙龄少女一手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另一只手拿着虹猫的衣服走了进来.

“诶?你醒啦!”那少女到床边坐下,将手中的药放在桌上,将洗好晒干的衣服放在床头,随后将虹猫扶回床上躺好,“老先生说了,你受了很重的伤,要好好休养,来,我喂你把这药喝了.”说完,少女用汤匙舀起一匙药汤,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随后微笑着送到虹猫的嘴边.虹猫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药都喝完了.

喝完药,虹猫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姑娘,我为什么会在这呀?”

少女微微一笑,牵起虹猫的手,轻轻抚摸着虹猫手掌中的厚茧,“当时我和爹爹在回镇上的时候遇到了雪崩,我和爹爹运气很好,没有被卷入雪里,后来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助,然后就发现了少侠你受了伤被埋在雪里,我和爹爹就把你带回来了.”

虹猫听完,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少女,“雪崩?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少女见状,惊讶地捂着嘴,“你不会失忆了吧,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还记得你之前在哪生活?有哪些朋友吗?”

面对少女的询问,虹猫只是摇摇头,虹猫如今失忆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哦!对了,你的衣领上绣着一个虹字,你能想起什么吗?”少女将虹猫的外衣拿到虹猫手上,虹猫接过衣服后,看着衣领上的虹字,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虹猫突然抬起头,对着面前的少女兴奋地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叫虹猫.”虽说虹猫已经名声远扬,但很多人都只是听闻过虹猫的故事,却没见过虹猫本人,少女听了也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也没太过在意,只是继续朝虹猫问道:“除了你的名字,还想起什么了吗?”虹猫听完还是摇了摇头.

“没关系,你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你现在就先在我爹爹的酒楼里住着,我还要去厨房帮忙,我先走啦!”少女拍了拍虹猫的手背,笑着走出了房间.待少女走后,虹猫盯着手中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一个月后,“虹猫,老张那桌的菜端过去没有啊?赶紧端过去啊!”虹猫听完赶忙从后厨把菜端到客人的桌上,随后又忙碌在各桌之间,曾经的七剑之首,失忆之后已经在这家酒楼里当了一个月的伙计了.而这个小镇上的居民,可能听说过七侠的故事,却没有见过七侠的本人,而这个新来的小伙计叫虹猫,大家也只是以为是碰巧同名,没有过多在意.

蓝兔六人找虹猫也已经找了一个月了,大家甚至对虹猫活着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只有蓝兔依然坚信着虹猫还活着,也可能是上天的眷顾,让蓝兔在一个月之后,正好来到了这家酒楼.

蓝兔将两柄长剑用布包裹着别在腰间,慢慢地走进了虹猫所在的这家酒楼.蓝兔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将剑放在脚边,没过一会,一位少女走了过来,热情地笑着问蓝兔道:“这位女侠,需要点什么?”蓝兔思考了一会儿,淡淡地回道:“来一碗素面和一壶清酒.”蓝兔平时是不喝酒的,但自从虹猫失踪之后,蓝兔开始用酒来抚平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至于太过悲伤,否则就没有精力来寻找虹猫的下落.

少女笑着应下,便回到了后厨.蓝兔在等待的过程中,便朝四周望了望,这不望还不要紧,可偏偏就是这一望,让蓝兔看见了一位熟悉的身影,他依旧穿着那件白衣,只是腰间少了那柄赤红色长剑.蓝兔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蓝兔便肯定了那就是虹猫.蓝兔刚想起身过去寻他,但虹猫已经进了后院,随意进入他人的后院还是不礼貌的,蓝兔便想等着虹猫出来了之后再去找他.但虹猫进入后院之后,几个身型彪悍,面色凶狠的大汉也跟在虹猫后面走了进去,这下蓝兔还是按耐不住了,拿起长剑便也悄悄跟了过去.

后院里,虹猫被这几个大汉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人一把将虹猫推倒在地,虹猫倒下后,几人便开始近乎疯狂地踹着虹猫,虹猫也只能护住头在地上被动挨打.将虹猫推倒的男子一边踹着虹猫一边凶狠地说道:“虹猫啊虹猫,没想到能让我们在这遇到你,你之前不是还很风光吗?怎么现在在这给人家当店小二了?”说完,男子重重的一脚踢在了虹猫的腹部,将虹猫踢飞出数米,虹猫也是疼得在地上爬不起来,捂着腹部脸色苍白.

正当蓝兔刚想拔剑冲过去时,之前为蓝兔点餐的少女跑了过来,只见她将虹猫护在身后,指着那那几个大汉喊道:“你们几个干什么,敢在我们酒楼闹事,你们再不走我就叫人了!”几个大汉见状,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后院.见那几人离开,蓝兔和少女同时长舒一口气,少女将虹猫扶起,牵着虹猫的手上下打量着虹猫,“虹猫,你没事吧,他们为什么这样对你,你招惹他们了吗?”虹猫摇了摇头,和少女说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们.

少女担忧地看着虹猫,想了想后,对虹猫说道:“你回去休息吧,今天放你一天假,我会和我爹爹通报一声的.”虹猫乖巧地点了点头,便和少女一起出了后院.

蓝兔此时心里五味杂陈,她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感受,过了好一会蓝兔才回过神,蓝兔只能是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至少已经找到虹猫了.”

蓝兔提着剑回到之前的座位,只见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碗素面和一壶清酒.蓝兔草草地吃下后,便找到之前的少女,向少女要了一间客房,蓝兔今晚便在这家酒楼里过夜了.

蓝兔回到客房,马上写了飞鸽传书给其余五侠,随后便在酒楼里寻找着虹猫的身影.直到夜幕降临,蓝兔才在客房门口遇见虹猫经过,蓝兔上前一把抱住虹猫,蓝兔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从眼角落下,滴在虹猫的肩上.

“虹猫,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蓝兔紧紧地抱着虹猫,而虹猫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蓝兔推开,虹猫看着眼前的女子,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自己觉得眼前的人很熟悉,但是自己又不认识她,虹猫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这位姑娘,你我素未谋面,为何说找了我很久呢?”

到这,蓝兔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虹猫,我是蓝兔啊,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你穿的这身衣服都是我亲手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呀!”

虹猫听完愣在了原地,抿着嘴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姑娘,我还有事要忙,恕我失陪了.”说完,虹猫径直从蓝兔身边走过,只留下蓝兔一人两眼无神地站在走廊上默默地抽泣着.

一夜无眠,蓝兔早早地起了床,趴在窗边两眼空洞地望着窗外.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酒楼外来了今天的第一批客人,四男一女带着斗笠,用面纱蒙着脸,慢慢地走进了酒楼.蓝兔的房间的窗户正好对着酒楼外,蓝兔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一行人,蓝兔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妆容便准备下楼.

跳跳一行五人进了酒楼后找了个角落坐下,大家摘下斗笠坐在座位上等着蓝兔.逗逗好奇地看了看四周,随后转身对着大家问道:“你们说虹猫真的会在这吗?蓝兔知道虹猫在这为什么不直接带虹猫回来呀?还要我们大家都到这来.”在逗逗身边坐着的跳跳喝了一口茶水,缓缓回道:“可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按蓝兔的处事风格,她要是能自己解决那肯定就不会麻烦我们,等待会儿蓝兔来了再了解一下情况吧.”

跳跳话音刚落,蓝兔便出现在了楼梯口,蓝兔朝着大家挥了挥手,一路小跑着到众人身边,莎丽也是腾了腾位置示意蓝兔在自己身边坐下,蓝兔落座后,达达率先开了口,“蓝兔,现在是什么情况,虹猫呢?”听到虹猫二字,蓝兔又回想起了昨日在楼道的那番情景,莎丽见蓝兔脸色不对,牵起蓝兔的手,担忧地看着蓝兔.只见蓝兔摇了摇头,缓缓说出了几个字,“虹猫失忆了.”

“啊?”听蓝兔这么一说,众人一脸茫然地互相对视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大家也是感到不知所措.

“蓝兔,虹猫他不肯跟你回去吗?”莎丽拍了拍蓝兔的手背,小心翼翼地问道.

蓝兔依旧是摇了摇头,“虹猫现在在这酒楼里当小伙计,他怕他就这样走了,这的老板会怪罪他.”

跳跳听完,露出了一抹坏笑,随后对蓝兔说道:“嘿嘿,他不是怕老板怪罪他吗?你变成老板不就好了?”

“跳跳,你这什么意思啊?俺怎么没听懂.”大奔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跳跳.

“哎呀,说你是傻大个,跳跳的意思应该是让蓝兔假装自己是这里的老板,然后先带虹猫回玉蟾宫,其他的事情就再说了.”听完莎丽解释后,大奔才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诶?那不是虹猫吗?”逗逗突然往一个方向一指,众人的目光一齐朝那看去,只见虹猫正端着茶水从后厨出来.跳跳给众人使了个眼色,随后咳嗽了两声,“咳咳,虹猫,你过来一下.”

虹猫听见有人在唤自己,便朝众人这里走了过来.“几位需要来点什么?”虹猫恭敬地朝众人问道.说完,虹猫自然也是看见了和跳跳一行人坐在一起的蓝兔,虹猫昨晚同样也是在床上辗转反侧,看着自己放在床头的衣服,脑海中不断闪出蓝兔的面容。虹猫也一直在问自己:“她到底是谁,我的衣服是她亲手缝制的,可我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跳跳看了看菜单,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说道:“这样吧,你们这的招牌菜有什么,每样都来一份,然后来一壶你们这最好的酒.”跳跳说完,虹猫愣了愣,毕竟如此财大气粗的主可不常见.虹猫应下后,便离开了,跳跳见虹猫离开,转过头看向蓝兔,“蓝兔,这菜点了这么多,是为了拖延时间,你我二人先去找这酒楼真正的老板,免得待会儿穿帮了.”蓝兔听完点了点头,便起身和跳跳一起去找酒楼老板,逗逗四人便继续坐在位置上等着酒菜上桌.

蓝兔来到酒楼老板房间门前,先是做了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在门上轻轻地叩了两声.“谁呀?”只听房间内传来一句浑厚的声音,房门也是应声而开.

“二位找我所谓何事呀?”随着老板发问,蓝兔也开了口,“老伯,我们想和您商量个事儿.”老伯听闻,眉头微蹙,随后招呼着蓝兔和跳跳进了房间.“老伯,是这样的,您的酒楼里有个伙计叫虹猫对吧.”蓝兔见老板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我们想带他回家,可是他担心就这样走了,会被您责怪,所以…我们来找您,就是想让您陪我们演一出戏,假装您已经将酒楼卖给了我,这样他便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了.您看,这样行吗?”

只见老板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后,看着蓝兔和跳跳说道:“我连二位的身份都不知道,我怎么放心把人就这样交给你们呢?”

一旁的跳跳嘿嘿一笑,“老伯,在您面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玉蟾宫宫主,冰魄剑剑主,蓝兔啊!在下便是青光剑剑主,跳跳.”

“啊?二位竟是七剑传人,恕老夫眼拙,二位别放心上,那这虹猫,不会就是七剑之首,长虹剑剑主吧?”老板的脸上满是惊讶,没想到之前只在故事中听闻的人物如今就在他的面前.

“老伯,一个月前我和虹猫遇上了雪崩,等我从雪中爬出来后,发现虹猫不见了,便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我也是昨天正好经过此地,本想着来酒楼休憩一会儿,没想到在这找到了虹猫.”蓝兔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这一个月来自己为了找到虹猫经历的一切,眼眶不禁湿润.

“宫主你也别难过了,既然这样,我便配合你演这出戏.”老板见蓝兔如此伤感,也是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这个请求.“我马上通知所有的伙计们,让他们也配合你们.”

“谢老伯成全,小女子感激不敬.”蓝兔对着老板作了一揖,便和跳跳先行离开了.

待蓝兔二人回到桌旁,饭桌上早已摆满了酒食,逗逗见蓝兔二人回来了,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朝二人询问道:“蓝兔,你们那怎么样了?”蓝兔坐下后,也是笑着回道:“老板那我们已经搞定了,如今只要劝说虹猫和我们一起走就行了,大家先吃饭吧,今天中午我请客。”

“宫主大气!”逗逗等人异口同声地笑着说道。

待大伙酒足饭饱,蓝兔朝四周望了望,见酒楼里吃饭的客人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蓝兔便轻咳了两声,“咳咳,既然大家都吃饱了,那我们便去寻虹猫吧.”众人一齐点头,随后便开始在酒楼里寻找虹猫.

此时虹猫正在后厨里刷着碗,酒楼老板走到虹猫身后,轻拍虹猫的肩膀,“虹猫,手上的事先放放,有人要见你.”虹猫听完,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碗筷将双手洗净后,便跟着酒楼老板来到了一间客房门前,只见酒楼老板轻推木门,只见房内的案前坐着一位女子,而这位女子便是蓝兔.虹猫自然也还认得蓝兔的面容,进房坐下后看了看身边的酒楼老板,又看了看面前坐着的蓝兔,虹猫疑惑地问道:“姑娘,寻虹某到此,不知有何吩咐.”

蓝兔和酒楼老板对了对眼神后,蓝兔便开始摆起架子来,“你就是虹猫吧,如今我已经将这家酒楼买入麾下,那你便成为我的伙计了.”听完,虹猫疑惑地回头看向身边坐着的酒楼老板,见酒楼老板点了点头,虹猫陷入了沉默.蓝兔此时见事态发展地还不错,便继续说道:“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了,那你就要听从我的安排了,你等会回去收拾东西,收拾完了就到酒楼大堂来找我,我会在那等你.”说完,蓝兔对着虹猫挥了挥手,示意虹猫可以退下了,虹猫见状,便起身离开了客房.

待虹猫离开后,蓝兔起身对着酒楼老板深深鞠了一躬,“老伯,您是虹猫的救命恩人,如今又如此配合我们七侠,小女子不知如何报答您啊.”

酒楼老板也是微微一笑,“蓝兔宫主不必如此,七侠为了天下付出了太多,能帮助七侠众人乃是老夫的荣幸啊.”

“老伯,我现在身上也没什么东西能够给您,不如这样,您若是有困难,便派人来玉蟾宫寻我.”说完,蓝兔从怀里摸出了一枚玉佩,这枚玉佩上刻着玉蟾二字,随后蓝兔将玉佩交到了酒楼老板的手中.随后蓝兔对着酒楼老板作了一揖,“老伯,小女子先行告退.”说完,蓝兔便回到楼下与跳跳他们汇合,如今便静待虹猫的出现了.

虹猫回到房间,刚准备收拾东西,只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来了.”虹猫打开门,只见酒楼老板的女儿站在门外,少女的眼睛泛着微红,“虹猫少侠,你要走了吗?”少女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在少女的眼眶里直打转.

虹猫轻轻拭去少女眼角的泪花,温柔地说道:“没事的,别哭,又不是再也见不到我了.”说完给了少女一个拥抱.

少女点了点头,不舍地离开了虹猫的怀抱,她也知道,毕竟虹猫是七剑之首,况且蓝兔也已经找到了虹猫,自己想要强留也是不可能的,“你快收拾东西吧,别让蓝兔宫主等太久.”少女的声音颤抖着,说完便转身跑开了.

虹猫望着少女渐行渐远的背影,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便继续收拾行囊.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虹猫终于是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蓝兔众人见虹猫来了,便开始陆陆续续登上了马车,蓝兔则是带着虹猫来到了酒楼老板身前,蓝兔温柔地看了看身边的虹猫,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了下来,蓝兔对着酒楼老板作了一揖,“老伯,我们就先行离开了,若是有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尽管来找我们便是,告辞.”说完,虹蓝二人在酒楼老板和少女的注视下上了马车.

“驾!”马车驶去,少女双眼湿润,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小声喃喃道:“虹猫少侠,我们有缘再见!”

次日清晨,天空中飘着几枚零星的雪花,紫兔穿着厚厚的冬衣在玉蟾宫的大门前来回踱着步,紫兔一边往自己的手心哈着热气一边喃喃道:“宫主他们怎么还没到呀…”话音刚落,远处便出现了两驾马车,没过一会儿,马车便在朱红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宫主,你们可算回来了.”紫兔一手扶着蓝兔,一手接过蓝兔递来的东西,随后和七剑众人一一打了个招呼.

“紫兔,先为大伙儿安排下房间吧.”蓝兔说完,回过头看了看有些紧张的虹猫,随后又对紫兔说道:“紫兔,把虹猫少侠安排在雪梅阁吧.”

紫兔轻嗯一声,随后便打开了玉蟾宫的大门,“诸位,随我来.”说完,紫兔便领着众人前往歇息的地方.

经过一整天的舟车劳顿,七剑众人也是疲惫不堪,草草用了早膳后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虹猫趴在窗前,望着院中各色的梅花,心中带着一丝疑惑,虹猫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熟悉的感觉,但是偏偏又想不起任何东西.虹猫看着看着,慢慢地趴在窗台上睡着了.

“唉,就这样睡着了,也不怕染上风寒.”正当蓝兔想要把冬衣披在虹猫身上时,虹猫突然醒了过来.虹猫下意识的抓住了蓝兔的手,下一秒,虹猫赶忙将自己的手收回,随后给蓝兔道歉道:“蓝兔宫主,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这么下意识地…”还没等虹猫说完,蓝兔先把话抢了过去,“没事,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带你在玉蟾宫转转,熟悉一下你要工作的地方.”说完,蓝兔便朝着门外走去,虹猫也是赶忙穿上冬衣跟上蓝兔.

蓝兔带着虹猫在玉蟾宫走了一圈,宫女们见到虹猫也是恭敬地称呼虹猫为姑爷.虹猫也很是疑惑,为什么自己才到这来,而这来的人仿佛都认识自己,还叫自己姑爷.待虹蓝二人回到雪梅阁,虹猫还是忍不住朝蓝兔问道:“蓝兔宫主,为何宫女们都叫我姑爷啊?她们好像都认识我,可我不是第一次来玉蟾宫吗?”

蓝兔听完,心中五味杂陈,她在纠结着要不要那么快告诉虹猫他的真实身份.“蓝兔宫主?”在虹猫的再次呼唤下,蓝兔终于是回过神,“啊,虹猫,她们叫你姑爷,因为你就是玉蟾宫的姑爷,是我的夫君,是七剑之首啊!”蓝兔最后还是告诉了虹猫他的身份.听完蓝兔的解释,虹猫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蓝兔所说的话.

“我…我是…玉蟾宫的姑爷…是你的…”虹猫自顾自地喃喃道.

蓝兔无奈地叹了口气,“虹猫,你还记得当时我们一起遇上了雪崩吗?雪崩之后我找你找的好苦啊,虽然你如今失忆了,但至少让我把你找回来了,我相信逗逗一定有办法让你恢复过来的.”这几日你便在这雪梅阁中好好休息,等逗逗找到治疗你的方法时我们便回来找你.”说完,蓝兔上前在虹猫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便离开了雪梅阁,而虹猫则依旧杵在原地,努力地回忆着自己的过去.

数日之后,“逗逗,你这药丸能让虹猫恢复过来吗?”蓝兔把玩着手中的药丸,朝逗逗问道.

“嗨呀,蓝兔你就放心吧,这几天我翻遍了医典,最后调制出了这颗药丸,你要相信神医我的能力.”逗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慵懒地回道.

随后蓝兔和逗逗二人一起来到了雪梅阁,“虹猫,虹猫,逗逗研制出能让你恢复的药丸了.”蓝兔激动地牵起虹猫的手,随后将药丸放在了虹猫的手上.

“虹猫,你在床上盘腿坐好,你服下这药丸后需要我用真气帮你催化这药力.”逗逗一边将自己待会需要用到的东西放在桌上,一边朝虹猫说道.

虹猫也是点了点头,将药丸服下后,在床上盘腿坐好.见虹猫准备就绪,逗逗示意蓝兔往旁边站点,随后将三根银针抽出,分别扎在了虹猫不同的三个穴位上,随后逗逗高高跃起,以真气为引,三根金针从手中飞出,“金针渡穴!”逗逗大喝一声,将自身真气注入虹猫体内.虹猫在逗逗真气的作用下慢慢飘起,悬浮在空中,只见虹猫的额头渐渐布满汗珠,虹猫的表情也渐渐变得痛苦起来.一旁的蓝兔紧张地握紧着双拳,想要开口询问却又怕打扰到逗逗,蓝兔只好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约莫过了一刻钟,只见逗逗猛地加大了真气的传输量,虹猫身上的针瞬间从虹猫的身上弹出,刺在一边的墙上.只见虹猫猛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随后慢慢地落回床上,蓝兔也是赶忙上前搀扶,让虹猫安稳地躺在床上.

“逗逗,虹猫他现在怎么样了.”蓝兔焦急地问道.

只见逗逗拂去额间汗珠,一边喘着气一边回道:“虹猫的脉相平稳,体内的淤血已经尽数排出,如今便等着虹猫醒过来就行了.”

蓝兔听完,长长地出了口气,“逗逗,辛苦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蓝兔将逗逗送回房间后,唤来紫兔,让紫兔准备了一些日常用品,蓝兔从今日起便在雪梅阁住下,在虹猫身边照顾着虹猫.

“嗯~”虹猫睁开朦胧的双眼,摸了摸昏昏沉沉的头,“我这是在哪啊?”虹猫朝窗外望了望,看见了院中各色的梅花.

“虹猫,你醒了!”虹猫听到蓝兔的声音回过头,见蓝兔正坐在床边,虹猫直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蓝兔,“蓝兔,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蓝兔,你没受伤吧?”

蓝兔轻抚着虹猫的后背,轻轻地摇了摇头,泪水从虹蓝二人的眼角同时滑落,虹猫松开蓝兔后,蓝兔抚摸着虹猫的脸颊,眼中柔波流转,“你呀,还是这样,自己受伤了都不关心关心自己.你这几日便好好休养,等你的身子养好了,我们便去拜访当初救你的老伯和姑娘.”说完,蓝兔将自己的双唇深深地印在了虹猫的双唇之上.

虹猫一醒,紫兔便通知了七侠众人,而众人正准备进门寒暄,见虹蓝二人正在里面亲亲我我便不忍进去打扰,而是选择趴在窗台上看着屋里的虹蓝二人.“哇!你看看这两个人,不行不行,我看不下去了,这不存心刺激我吗?”逗逗对着身边的跳跳抱怨道,跳跳坏笑一声,拍了拍逗逗的脑袋,“那你也找个姑娘啊!”虽然跳跳嘴上调侃着逗逗,但他自己却何尝不想念他心中的那个人儿呢.

虹猫恢复记忆,这一次的风波也算终于平息,众人在玉蟾宫聚了一餐后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中,蓝兔之后也带着虹猫拜访了酒楼老板和酒楼老板的女儿,七侠的传奇故事,依旧在继续书写着.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一梦清明

十月,正值季节交替的时节,每逢这个时候,便是瘟疫的多发时期,瘟疫流行,人心惶惶.

清晨,空中布满了厚重的云,没有那炙热的阳光,再加上偶尔吹来的微风,这样的天气还算凉爽.玉蟾宫内,一袭白衣正在演武场中舞着长虹,一道道赤红的剑气喷薄而出,让整个演武场都覆上了一层红色.

忽然间,只见虹猫练剑练到一半突然将长虹剑收起,轻轻一跃跃入了演武场边的凉亭中.

“蓝兔,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还这么早不再睡会吗?”虹猫一边说着一边牵起蓝兔的手,“你看看你,又只穿一件单衣又不穿鞋的,万一又染上了风寒怎么办,最近瘟疫流行,连山下的小镇上都已经有人染上了,你…”虹猫还没说完,蓝兔先将自己修长的玉指抵在了虹猫的唇上....

十月,正值季节交替的时节,每逢这个时候,便是瘟疫的多发时期,瘟疫流行,人心惶惶.

清晨,空中布满了厚重的云,没有那炙热的阳光,再加上偶尔吹来的微风,这样的天气还算凉爽.玉蟾宫内,一袭白衣正在演武场中舞着长虹,一道道赤红的剑气喷薄而出,让整个演武场都覆上了一层红色.

忽然间,只见虹猫练剑练到一半突然将长虹剑收起,轻轻一跃跃入了演武场边的凉亭中.

“蓝兔,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还这么早不再睡会吗?”虹猫一边说着一边牵起蓝兔的手,“你看看你,又只穿一件单衣又不穿鞋的,万一又染上了风寒怎么办,最近瘟疫流行,连山下的小镇上都已经有人染上了,你…”虹猫还没说完,蓝兔先将自己修长的玉指抵在了虹猫的唇上.

“好了好了~我的虹猫少侠,我知道啦~我见你这么早就起了,便想来看看你练剑,我已经好一段日子没看你练剑了.”说完,蓝兔望了望身边的虹猫,见虹猫的神情依旧严肃,蓝兔便将头低了下去,知道自己做错了便不敢和虹猫对视.

虹猫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虹猫看着蓝兔,想生气却又不忍心,只好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外衣脱下,轻轻地给蓝兔披上,随后一个横抱将蓝兔抱起,蓝兔也是双手环在虹猫的脖子上,将脸埋在了虹猫的胸口,听着虹猫那有力的心跳.虹猫温柔地看了看怀里的人儿,随后施展着踏雪寻梅抱着蓝兔回到了房间.

虹猫将蓝兔轻轻放在床上,帮蓝兔褪去外衣后扶着蓝兔躺下,帮蓝兔掖好被子后就坐在床边,看着缩在被褥里的小兔子.

“你下次再这样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虹猫用食指刮了刮蓝兔的鼻尖,虽是说着威胁的话,但那语气却尽是温柔.蓝兔听完,轻轻一拉虹猫的胳膊,虹猫也顺着蓝兔的力气躺在了蓝兔的身边,虹猫看着身边的蓝兔,眼中柔波流转,情不自禁地在蓝兔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这几日的文书就交给我和紫兔了,你就好好休息,过几日逗逗会来玉蟾宫帮你开一些调理身子的药方,山下的镇上出现了瘟疫,逗逗可有的忙了,到时我也会下山和逗逗一起帮助老百姓们,你就乖乖呆在玉蟾宫,别让我担心你.”蓝兔听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乖乖地点点头,随后将头埋进了虹猫的怀里.蓝兔近几日频繁地染上风寒,身体很是虚弱,再加上时下瘟疫流行,为了不让虹猫担心,蓝兔也只好答应虹猫在玉蟾宫里呆着.

“时候还早,我陪你再睡会吧.”说完,虹猫见蓝兔点了点头,便侧过身子将蓝兔搂在怀里,一只手在蓝兔的后背上有节奏地轻拍着,没过一会,蓝兔的呼吸声变得渐渐均匀,虹猫便在蓝兔的青丝上轻轻一啄,闭上眼睛陪着蓝兔一起渐渐睡了下去......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中秋特辑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在这团圆之日,人们无论身在何处,都想着能回到家中,与自己的家人团聚。

清晨,空中飘着丝丝细雨,雨丝随着秋风轻轻摇摆,徐徐的秋风带来些许寒意。玉蟾宫内,宫女们都早早地起了床,开始为今日的中秋晚宴准备着。书房内,一位身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笔在文书上快速地移动着。

“宫主~”书房外传来了紫兔的声音,“姑爷传信回来了。”话音落下,紫兔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将信纸递给了蓝兔。蓝兔将手中的笔放下,接过紫兔递来的信纸后,对紫兔微微颔首,紫兔便离开了书房。

蓝兔将信纸缓缓打开,一排排刚正有力的字映入眼帘:

“蓝,我已经处理完杭州的事务,如今已返程回玉蟾宫了,晚...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在这团圆之日,人们无论身在何处,都想着能回到家中,与自己的家人团聚。

清晨,空中飘着丝丝细雨,雨丝随着秋风轻轻摇摆,徐徐的秋风带来些许寒意。玉蟾宫内,宫女们都早早地起了床,开始为今日的中秋晚宴准备着。书房内,一位身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笔在文书上快速地移动着。

“宫主~”书房外传来了紫兔的声音,“姑爷传信回来了。”话音落下,紫兔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将信纸递给了蓝兔。蓝兔将手中的笔放下,接过紫兔递来的信纸后,对紫兔微微颔首,紫兔便离开了书房。

蓝兔将信纸缓缓打开,一排排刚正有力的字映入眼帘:

“蓝,我已经处理完杭州的事务,如今已返程回玉蟾宫了,晚膳前应该可以赶回来,时逢中秋,莎丽他们都传信给我,今日都会来玉蟾宫拜访我们二人,说是还会带上他们自己做的月饼,比试比试谁做的更好吃呢。处理完这次杭州的事情之后,我已经将其余的事情都推了,打算在玉蟾宫好好陪你。”

蓝兔读完信,从书桌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保存好,“虹,我会在家等你回来。”蓝兔在心里默念着,随后蓝兔整理好桌案上的文书,轻提裙摆,离开了书房,和紫兔她们一起做着晚膳的准备工作。

金鞭溪,时至正午,云雨散去,金鞭溪客栈内座无虚席,有途经客栈,尚未归家的游子,也有为了中秋团圆,来金鞭溪客栈吃团圆饭的客人。后院里,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正将刚洗好的衣服晾起,紫衣女子晾完衣服后,用手背轻轻擦去额间的汗珠,抬头望了望逐渐明媚的天空,“小红~。”只见紫衣女子朝后厨唤了一声,后厨里就跑出来一个小丫头。

“老板娘,唤我有什么事吗?老板娘您尽管吩咐。”小红眨巴着双眼,询问道。

“小红,中午的客人招待完以后,咱们客栈就打烊吧,我和大奔要去玉蟾宫拜访虹猫蓝兔二人,你和其他伙计也回家去陪陪爹娘吧,待会给你们每人发些银两,买些东西回家,好好和家人团聚。”说完,莎丽拍了拍小红的肩膀,先行离开了后院。

“老婆,咱们啥时候动身前往玉蟾宫啊?”在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后,大奔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朝莎丽询问道。

“收拾完客栈,咱们就动身,你先去把我们做好的月饼装好,别忘了。”说完,莎丽将客栈门关上,走到大奔身边轻轻拍了拍大奔的肚子,笑着说道:“今晚允许你喝酒,快去准备吧。”

大奔这一听晚上可以喝酒,劲一下就上来了,憨憨地笑了两声之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只留下刚拿起扫帚无奈摇头的莎丽。

清晨的黄石寨,宁静而又神秘,树林间雾气萦绕,偶听几声鸟鸣,而后又重回平静.山顶处,一座道观耸立于此,观中不时散发出阵阵药香,走近看之,只见一灰袍道士,一手拿着拂尘,一手摆弄着院落中散落着的奇花异草.这灰袍道士,便是名声远扬的雨花剑剑主—神医逗逗.

忽然间,院落的大门被打开,只见走进了一位青衫男子,青衫男子一手持着折扇,一手提着一大袋东西.这青衫男子,便是青光剑剑主—跳跳.跳跳见逗逗也在院中,扔下手中的东西坐在地上开始抱怨道:“嗨呀,真是累死我了,你说你,怎么就答应他们要比谁做的月饼好吃呢,你会做月饼嘛?”

逗逗见状,放下手中的药材,走上前去,拍了拍跳跳的肩膀,笑着说道:“真是辛苦我们的护法大人了,做月饼这种小事,本神医怎么可能不会.”跳跳听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少来,如今我已经不是魔教的人了,你也别叫我护法了,东西我买回来了你就赶快做月饼吧,别等会又是我们俩最迟才到玉蟾宫,到时又要给他们调侃了.”说完,跳跳一只手在地上轻轻一撑,轻盈地从地上起身,拉起逗逗的胳膊就往厨房走去.

十里画廊,幽深的竹林中传来阵阵琴声,仔细听闻,亦有箫声伴随左右,竹林内,一座凉亭隐藏于修竹之中,一对夫妻在这凉亭下琴箫和鸣.

待琴声停落,只见石桌前落座的白衣居士轻呼一口浊气,随后望向身边的夫人,笑着说道:“娘子,今日是中秋,蓝兔邀请我们一家人去玉蟾宫一起用晚膳呢.”

达夫人一边将玉箫收好,一边牵起达达的手,“夫君,那我们就做些月饼一起带过去吧,莎丽他们应该也会带些月饼到玉蟾宫的.”

达达点了点头,起身挽着达夫人的肩膀,二人一起往竹林居走去.待二人回到竹林居,达夫人便去厨房准备制作月饼,达达则回到寝室将小欢欢叫醒.达达轻轻将房门推开,悄悄地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床上依旧在熟睡的黑白团子.

“欢欢,该起床啦,等会要去干爹干娘那玩哦.”达达笑着拍了拍欢欢的小脑袋,原本还想赖床的欢欢一听到要去找干爹干娘,马上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朝达达问道:“爹爹,我们真的要去干爹干娘那儿吗?”达达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后,达达故意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朝着还在床上发呆的欢欢说道:“还不快赶紧起来,等会我和娘亲不等你了.”话音刚落,小欢欢赶忙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穿好衣服后朝达达追去.

时近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淡淡的红色,玉蟾宫中,宫女们也将一盏盏灯火点亮.蓝兔在大门处望着逐渐黯淡的天空,不禁小声喃喃道:“虹猫,你怎么还没回来呀,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吧.”

“蓝兔!”,忽然间,蓝兔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寻着声音望去,只见莎丽和大奔正驾着马车朝着自己驶来.待马车停下,莎丽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笑着挽住蓝兔的胳膊,“蓝兔,我和大奔是不是最快到的?诶?怎么没看见虹猫啊?”蓝兔笑了笑,一边带着莎丽二人进玉蟾宫一边说道:“你们俩是最早到的,虹猫他前几天去杭州了,今天清晨传信说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可是现在都还没回来…”莎丽见蓝兔的表情充满担忧,拍了拍蓝兔的手背,“蓝兔,你不用那么担心虹猫,以虹猫的身手不会出事的,说不定就快到了呢.”

莎丽刚说完,三人身后便传来了逗逗的声音,“你们三个等等我们呀!”逗逗站在马车上朝着蓝兔三人喊道.蓝兔三人见逗逗和跳跳也到了,便走回大门处等着跳逗二人.待马车停稳,跳跳从马车上跃下朝四周望了望,随后嘿嘿一笑,“这次不是我们两个最后到了吧,嘿嘿.”跳跳这么一说,蓝兔三人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们两个差点就是最后到的了.”大门处的五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达达一手抱着欢欢一手搂着达夫人的腰朝着他们走来.小欢欢见到众人也是非常兴奋,挣脱着从达达的怀里跳了下来,“干娘~”欢欢大喊着朝蓝兔跑去,蓝兔也蹲下准备接住跑过来的欢欢.

就在欢欢快跑到蓝兔那时,一只手直接揪住欢欢的衣领将欢欢提了起来,“你个臭小子,就只叫你干娘是吧,跳叔我你都不打声招呼?”小欢欢在空中连忙大喊了几声跳叔,之后才被跳跳放下,落地之后小欢欢也是和莎丽等人一一问好,随后便扑进了蓝兔的怀里.“干娘,干爹去哪了呀?”蓝兔笑着挂了挂欢欢的鼻子,“你干爹啊,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说完,蓝兔将欢欢抱起,带着大伙一起进了玉蟾宫.

膳厅中,桌上已经摆满了美酒佳肴,众人也是有说有笑地一一落座,只是蓝兔的身边,还空着一个位置.蓝兔看着身边空空的位置,再看了看已经落座的兄弟们,略作思考后朝众人说道:“大家开始动筷吧,虹猫这家伙这么晚了都还没回来,就不等他了.”

“怎么就不等我了?”众人一齐往膳厅大门处望去,只见虹猫笑着走了进来,虹猫来到蓝兔身边,很自然地牵起蓝兔的手,深情地望着蓝兔,“蓝兔,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蓝兔摇了摇头,在虹猫侧脸轻轻一吻,便牵着虹猫的手一起坐下.

这次的晚膳大家吃了很久,许久未聚的众人有说有笑地吃着美食喝着美酒,酒足饭饱后,大家也是带上了自己做的月饼,来到了玉蟾宫后山的一块草地上,众人在草地上坐下,一起赏着天空中的那轮圆月.

虹猫望了望空中的明月,随后转过头温柔地看着蓝兔,“蓝兔,这次杭州回来以后,我就在你身边好好陪你.”蓝兔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将头靠在了虹猫的肩膀上,虹猫也是在蓝兔的青丝上轻轻一吻,一把将蓝兔揽入怀中,将自己的侧脸靠在蓝兔的头上.

中秋佳节,愿天下之人皆能与自己的亲人好友团聚.


白衣少侠执长虹

【虹蓝】秋水伊人


初秋,玉蟾宫渐渐披上一层黄色外衣,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林如今开始悄悄地变成金黄,秋风轻拂,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枯黄的落叶轻柔地飘落在地.

“虹猫,该起床啦,你不是说今天要回西海峰林嘛.”蓝兔轻轻摇了摇躺在身侧依旧熟睡的虹猫.

“嗯~~~蓝兔,再让我睡会儿,你先去洗漱,洗漱完再来叫我.”虹猫慵懒地扯了扯身前的被子,翻了个身将蓝兔抱在怀里.

蓝兔轻轻拍了拍虹猫的手背,看着依旧闭着双眼的虹猫,温柔地笑了笑:“好吧,那我先去洗漱,等会来叫你你一定要起来.”

虹猫轻轻点头,松开了抱住蓝兔的双手,蓝兔在虹猫的脸颊上轻轻一啄,起身后帮虹猫掖好被子,简单披件外衣便去洗漱了.

蓝兔洗漱完,交代紫兔随意备些...


初秋,玉蟾宫渐渐披上一层黄色外衣,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林如今开始悄悄地变成金黄,秋风轻拂,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枯黄的落叶轻柔地飘落在地.

“虹猫,该起床啦,你不是说今天要回西海峰林嘛.”蓝兔轻轻摇了摇躺在身侧依旧熟睡的虹猫.

“嗯~~~蓝兔,再让我睡会儿,你先去洗漱,洗漱完再来叫我.”虹猫慵懒地扯了扯身前的被子,翻了个身将蓝兔抱在怀里.

蓝兔轻轻拍了拍虹猫的手背,看着依旧闭着双眼的虹猫,温柔地笑了笑:“好吧,那我先去洗漱,等会来叫你你一定要起来.”

虹猫轻轻点头,松开了抱住蓝兔的双手,蓝兔在虹猫的脸颊上轻轻一啄,起身后帮虹猫掖好被子,简单披件外衣便去洗漱了.

蓝兔洗漱完,交代紫兔随意备些早膳,便回到房间准备叫虹猫起床.蓝兔来到房门外,先从窗外朝里望了望,见虹猫还在熟睡,便轻轻地打开了房门,走到床边,朝虹猫的耳朵轻轻地吹了几下,见虹猫的耳朵抖了抖,蓝兔掩嘴笑道:“虹猫,该起床了,紫兔已经把早膳备好了,再不起就该凉了.”

虹猫不情愿地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接过蓝兔递来的外衣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蓝兔的注视下穿好外衣.蓝兔趁着虹猫穿衣服的功夫,则是来到虹猫的身后,用一条金绸帮虹猫脑后散乱的头发扎成小辫子.

蓝兔望着已经绑好的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轻轻一扯,“快去洗漱吧.”虹猫点了点头,在蓝兔的额间轻轻一吻,便去洗漱了.

二人简单用过早膳,便驾着马车往西海峰林驶去.二人在山脚下了马车,慢慢地朝西海峰林的住处走去.一路上,金黄的树叶在地上铺成了一条金黄的地毯,走在上面感觉松松软软的,很是舒服.

“这么些时日没有回来了,屋子里怕都是灰尘了.”蓝兔牵着虹猫的手,边走边说道.

“是啊,上次回来,还是清明时给爹爹扫墓,今天走之前也去看看爹爹吧.”虹猫说完望向蓝兔,想要征求蓝兔的意见.见蓝兔点了点头,虹猫温柔地朝蓝兔笑了笑.

突然,一旁的树林里发出了一阵窸窣的声响,虹猫谨慎地将蓝兔护在身后,手持长虹剑面对着那片树林.没过一会儿,蓝兔突然笑了起来,“虹猫,把剑收起来吧,那是麒麟.”虹猫顺着蓝兔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红红的尾巴露在了树丛外,而树丛内的麒麟却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依旧在努力地隐藏自己.虹蓝二人相视一笑,慢慢地朝那树丛走去.

只见虹猫顺手摘下一片叶子,随后轻轻一甩,叶片宛如飞镖一般朝树丛飞去.树丛内的麒麟自然也是为了躲避这叶片,从树丛里直接跳了出来,朝着虹猫扑去.虹猫也不躲,任由麒麟将自己扑倒,随后揉着麒麟的大头笑道:“麒麟,这么久没见了,想我了吗?”麒麟也是瞬间化身成嘤嘤怪,用自己的头一直蹭着虹猫的脸.蓝兔则是在一旁笑着看着在地上的一人一兽,心里默默感叹虹猫与麒麟那深厚的感情.

“好啦好啦,麒麟你去玩儿吧,我和蓝兔要去住处打扫卫生了.”说完,虹猫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在麒麟的额头上,随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落叶,朝蓝兔笑了笑,便继续牵着蓝兔的手朝住处走去.

待二人来到院子的大门前,门前的路已经被落叶铺满,虹猫将紧闭的大门轻轻推开,院内的石桌石椅上也同样被金色覆盖.虹猫挠了挠头,这么多落叶,够虹猫忙活好一阵了.虹蓝二人走进院内便开始分配工作,蓝兔负责打扫屋内,而虹猫便负责院子和围墙的周围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二人总算是将住处打扫干净了,蓝兔走到院子里,见虹猫躺在树下的藤椅上,便悄悄走了过去,“虹猫,打扫完了就去看看爹爹吧.”蓝兔一边说着,一边将虹猫发间的落叶摘去.

“好!”虹猫点了点头,从藤椅上起身,和蓝兔一起出了院子后将院子的大门关好,便牵着蓝兔的手朝着后山走去.

虹蓝二人来到白猫的坟前,先是将周围的杂草清了清,随后虹蓝二人一起跪在了白猫坟前.

“爹,孩儿和蓝兔来看你了.”虹猫的眼眶渐渐湿润,即使白猫仙逝这么久了,虹猫依旧非常想念自己的爹爹.

蓝兔温柔地望着虹猫,轻轻地将虹猫眼角的眼泪拭去,随后望着白猫的墓,微笑着说道:“爹爹,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虹猫的.”说完,蓝兔温柔地望着虹猫.

二人随后给白猫上了几柱香,在树林间清脆的鸟鸣声中朝山下走去……

(好久没更了,感觉写的有点挣扎😣)

彩虹橙子

五、当七剑和你在现代相遇(五)

奔雷剑主——大奔(特警) 

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今天大概是你最倒霉的一天了!

节假日放假第一天回家,只是到首饰店准备买个给爸妈当作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却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劫匪打劫金店。等你回过神的时候,锋利的匕首已经亲密无间地贴在了脖颈大动脉上。

“退后,要不然我就杀了她!”劫匪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的整个脑子却是空白一片。

“好,我们后退,只要你不伤害人质,我们一定尽可能地帮你满足一切要求。”一个沉稳有力地男声闯进你的耳中,眼前模糊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目之所及,大概三四米远的地方,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高大男人正举着双手朝你们缓缓移步。黑...

奔雷剑主——大奔(特警) 

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今天大概是你最倒霉的一天了!

节假日放假第一天回家,只是到首饰店准备买个给爸妈当作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却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劫匪打劫金店。等你回过神的时候,锋利的匕首已经亲密无间地贴在了脖颈大动脉上。

“退后,要不然我就杀了她!”劫匪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的整个脑子却是空白一片。

“好,我们后退,只要你不伤害人质,我们一定尽可能地帮你满足一切要求。”一个沉稳有力地男声闯进你的耳中,眼前模糊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目之所及,大概三四米远的地方,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高大男人正举着双手朝你们缓缓移步。黑色的头盔,黑色的防弹背心,黑色的面罩,只有胸口上的“特警”标志是一抹亮眼的银白。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刀锋又近了一步,刺痛感从脖颈传向全身,竟让你的意识越发清醒。

劫匪的疯狂让他立刻停住了脚步,却仍然对劫匪进行安抚:“你的同伴都已经放弃反抗,放下武器,法律会从宽处理。”

“哈哈,反正要坐牢,不如拉一个垫背。”劫匪说着破罐子破摔的话,手上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似乎心里所想并非口中所言,只是想博取更大的利益。

就在这时,你看到眼前的特警似乎在向后使了个眼神。

仿佛只是一瞬间,黑色的身影朝着你猛地扑了过来,将你牢牢护在怀中。被这个猛扑撞得后退的劫匪还想反抗,将手中的匕首猛的一挥。一点寒光闪过,紧接着劫匪就被身后的特警扑倒在地。

“你没事吧。”在被扑倒在地的你还晕乎乎的时候,将你救下的“特警叔叔”已经将你扶了起来,你才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身高竟然只到他的胸前。

“我,我没事。”你站稳步子,缓了缓神,这才看向他的脸。

“你的脸,流血了……”你看着他口罩没有覆盖到的脸颊渗出鲜血,应该是被劫匪的匕首划到了。

“嘿嘿,没事。”他憨憨地笑了几声,和方才劫匪沟通时的沉稳镇定判若两人,仿佛是个刚走进警校的大男孩。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喊道:“奔哥,归队了。”

你还想再说什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医护人员已经一拥而上将你和“特警叔叔”分隔开了。

“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朝他跟着战友迅速离开的背影大声喊,却只引得他回头笑了笑。

只是从此,你心中却莫名住下了这样一个人:一个从天而降,将你救出危境的黑衣蒙面英雄。

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快,你也到了被父母催婚的年纪。却因为心中的小秘密,感情生活处处受挫,让你一度怀疑月老是不是忘记了帮你系上姻缘线。

一直等到多年后相亲饭桌上再见面的时候,你看着他那张有着伤疤的明朗面容,才知道什么叫做原来这根姻缘线早已系上。

彩虹橙子

五、当七剑和你在现代相遇(四)

雨花剑主——逗逗(医生)

新来的校医是个特别可爱腼腆的小哥哥!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一个消息一下子在学校女生的圈子里传来了。你初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打着喷嚏从柜子里拿出一包三九九感冒灵。

“据说还是个学中医的小哥哥,不知道开的药是不是也是中药。”同宿舍的室友玲玲打趣道。

另一边的小露夸张地哆嗦了一下:“咦——那我可吃不下去。”

“那可不一定,如果是校医小哥哥亲自递给你的,怕是毒药你也喝吧。”听到在谈论新来的校医,晶晶也过来插一嘴。

“真的有这么帅?”玲玲越发好奇,连你也忍不住听了进去。

“那不是帅不帅的问题,小奶狗知道吗?现在最流行的一款,哈哈哈,前天去了一次校医务室,简直萌...

雨花剑主——逗逗(医生)

新来的校医是个特别可爱腼腆的小哥哥!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一个消息一下子在学校女生的圈子里传来了。你初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打着喷嚏从柜子里拿出一包三九九感冒灵。

“据说还是个学中医的小哥哥,不知道开的药是不是也是中药。”同宿舍的室友玲玲打趣道。

另一边的小露夸张地哆嗦了一下:“咦——那我可吃不下去。”

“那可不一定,如果是校医小哥哥亲自递给你的,怕是毒药你也喝吧。”听到在谈论新来的校医,晶晶也过来插一嘴。

“真的有这么帅?”玲玲越发好奇,连你也忍不住听了进去。

“那不是帅不帅的问题,小奶狗知道吗?现在最流行的一款,哈哈哈,前天去了一次校医务室,简直萌化老夫的少女心啊!”晶晶托腮花痴道。

“阿嚏——”又一个喷嚏打出去,你差点没把手中的杯子扔出去。

“怎么喝了几天药,感冒还更严重了?你要不要去校医务室再看看?”聊天的室友被你的喷嚏声引来,言语关切。

“没事没事,估计再喝几天药就好了。”你仰头将杯子里的药一口喝下,安慰室友。

“可别硬撑着,要是发烧了可就不好了。”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上课时间已经到了。

室友们匆匆收拾好课本,和你一起朝教室走去。

结果,一上午的课程上下来,你却应了室友的话,果真发起了高烧。于是在室友们的“护送”下,你来到了校医务室。

刚走进医务室,你就看到了传言中的校医小哥哥。此时的他正安静地伏在桌前写字,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外的白桦树叶落在他微卷蓬松的发丝上,泛出深浅不一的栗色,柔软地想让人身后去触碰。

“同学,你有什么事吗?”似乎感受到有人,男孩抬头看了过来。

一双圆圆杏眼,浅褐色的眼瞳,肤色白净,唇色嫣红,看起来着实像只呆萌的小奶狗。

“我发烧了……”看着突然靠近的医生小哥哥,你突然有些羞涩的放低了声音。

“稍等,我给你拿温度计。”他轻呼一声,似乎是在担心你的身体,连忙转身去找医疗器械。

“那个,你可以自己放一下吗?”拿着体温计来到你面前的校医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你却看到他的耳朵似乎红得有些异常。

还真是个腼腆又可爱的小哥哥,没想到让女生量个温度计也会害羞。

“同学,你把体温计拿出来吧。”体温计大约放置五分钟后,校医又走了过来。

“啊,好。”你慌忙从腋下抽出体温计,递给校医小哥哥。

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温热柔软,你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一下。

未料你会如此,他微愣,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在最后无措地收手转身,白净的侧脸上平添了几分红晕。

这校医小哥哥也太可爱了吧,你捂嘴偷笑。

见他转身,你看向医务室墙上的值班牌。男孩的证件照一如他本人,腼腆可爱,干净俊秀。

逗逗,你看着这两个字抿嘴笑了起来。

直到拿着药走出校医务室,你的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单线爱情。看来,如果想把这份单线,转为双线,自己这“病”,还要多生几天了。

彩虹橙子

《趁年少》后记

江湖夜雨十五载,归来仍犹似少年

若说虚度的这二十多载光阴里,我有什么执念的话,那虹猫蓝兔绝对是其中之一。

常言说,执念太深,伤情伤身,需及时止损,否则过犹不及。但有时候执念太深,不是我们不明白,往往是因为太明白,明白到不愿意停止,甚至沉溺更甚。

就如同直到现在,我仍清晰地记得,当日与君初相识的情景。

第一眼见到他,脑袋里出现的是一只橙色的“狐狸”拿着剑打打杀杀。再次见到,是他在山洞中和马三娘斗智斗勇的场景,有一瞬间,少年俊朗的眉眼在我眼前闪过,不知何时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的那颗少女心,早已遗失在他的身上。

虹蓝,自此闯入我的生活,从青葱的十四岁,到如今的已近而立。十五载的相伴,仿佛眨...

江湖夜雨十五载,归来仍犹似少年

若说虚度的这二十多载光阴里,我有什么执念的话,那虹猫蓝兔绝对是其中之一。

常言说,执念太深,伤情伤身,需及时止损,否则过犹不及。但有时候执念太深,不是我们不明白,往往是因为太明白,明白到不愿意停止,甚至沉溺更甚。

就如同直到现在,我仍清晰地记得,当日与君初相识的情景。

第一眼见到他,脑袋里出现的是一只橙色的“狐狸”拿着剑打打杀杀。再次见到,是他在山洞中和马三娘斗智斗勇的场景,有一瞬间,少年俊朗的眉眼在我眼前闪过,不知何时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的那颗少女心,早已遗失在他的身上。

虹蓝,自此闯入我的生活,从青葱的十四岁,到如今的已近而立。十五载的相伴,仿佛眨眼间,又仿佛是一篇漫长缠绵的情书,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将情话在我耳边轻轻诉说。

因为喜欢虹蓝,所以,想要把他们的故事用自己的文字记录下来,让他们在故事中继续新的旅程。这是我提笔写虹蓝同人文的初心,也是到如今依旧坚持的本心。虽然文字贫瘠,但依旧抵挡不了我对他们的热爱,于是这一写,便直至如今。

我写的第一篇虹蓝文叫《剑缘》,这是一个长篇尚未完结的虹蓝同人小说作品,从高中开始构思,大二起笔,因为种种原因,至今还尚未完成,不过这些并不妨碍我对它的喜爱。可以说,《剑缘》承载了一直以来我对虹蓝的期许和祝福,从初识到如今。至今我家中仍然存有高中时期,因为没有电脑手机,而写在笔记本上的《剑缘》手稿。

言归正传,说回到《趁年少》。之想做这样一本同人本,初衷是想记录一下这些年来我写过的一些虹蓝文同人作品,算是给自己做的一个纪念本。也谢谢一直喜欢我,支持我的大家,感谢大家能够和我一起,圆了这个念想。

《趁年少》作为一个虹蓝甜文集合,里面包含了我写过的十篇虹蓝文,两篇以我文字为基础创作的漫画。前几篇文是比较早的古早文,最早可以追忆到2016年。后几篇则是最近几年的拙作,最近的就是从去年写到今年的《猫属性男友》。接下来,我就给大家简单说一说自己写的这些文吧。

《如初》在我写的虹蓝同人文里,创作时间比较早的了。用圈子里朋友们的话来说,算是我的“黑历史”之一了。2016年的作品,放到现在看,仍然是满满的感动。其中文里对于“冰心玉魄”的设定,黑化蓝兔的设定,虹猫废除蓝兔武功的设定,当初我也是思考了许久。很多熟悉我的小伙伴应该都知道,对于虹蓝的故事,我更多的,会赋予他们一个圆满的结局。《如初》自然也不例外,虽然中间经历了一些曲折,但虹蓝终究还是会在一起。我个人非常喜欢文里的最后一句话:任青华流转,却爱你如初。如今想来,虽然有些直白,但仍然让我不由心动。因为出于对《如初》的喜爱,当年同是虹蓝迷的朋友宅官邀请了米故子太太为《如初》绘制了漫画版。还原动画的虹蓝形象真的非常的萌,也非常得有爱。剧情方面虽然有小小的改动,但并不影响阅读观看。画风方面,因为当初的大家都是小萌新,所以一开始可能画面并不是那么完美,但也是太太的用心之作,总之我个人是非常喜欢非常满意的。当初《如初》漫画也制作成了漫画同人本,但是只有十本,作为作者,我有幸收到了一本,珍藏至今。这些年也有不少小伙伴来和我说想要《如初》的漫画本。《趁年少》加入《如初》漫画版,也算是我给那些小伙伴们的一个答卷。

《忆未》在我过往写过的虹蓝同人文里,算是比较与众不同的。不管从描写还是剧情,应该说和其他的作品都不太相像,以至于还有小伙伴认错,以为《忆未》是其他虹蓝同人文手的作品。哈哈哈哈,我把它看作是对我的一个夸奖,算是我写文的一个突破,能够写出不同文风的作品。说回《忆未》,这是我写过的虹蓝文里,总体比较悲情的文。文章的一开始就是秋露寒霜降,落叶成殇的景象,基调定得比较悲凉。设定里面,虹蓝一个疯,一个死,却又无法让人一眼看穿。蓝心是文中唯一的希望和光亮,她是虹猫活下去的寄托,也是蓝兔对世界的眷恋。文中多用虹蓝原著中的梗如“玉蟾初见”、“定情玉佩”、“风筝”、“石雕”等等,也化用了前文提到的《剑缘》中的梗,在心头刻字就是其中之一。《忆未》后的小记我特地没有删除,里面是我写完文之后最真切的感受,希望大家在阅读之后能够喜欢。《忆未》之后还出了同人歌曲《祀妄》,由好友璃霜策划,我自己填词,非常好听,有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去听一听。

《愿》是一篇温馨美好的小短文,故事分为三个阶段,从小时候的相遇,到少年时的并肩作战,再到后来的举案齐眉。年少时候虹蓝的相遇算是我圆了一个自己虹蓝青梅竹马的梦,至于那句“无论是生是死,我们都在一起”,想必是刻在每一个虹蓝迷心中的虹蓝誓言,以及最后虹猫所说的那句“至珍至重,至信至爱”,无一不诠释着虹蓝之间坚定的情感。正如文中蓝兔所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如此,亦是我,我们所愿。

《问情》在创作一开始,就是冲着甜甜的婚后虹蓝去的。写这篇文的时候是初春时节,正值我新婚燕尔之际,可能多少也有将自己的情感代入其中,所以当初写起来也是非常地顺畅。将近一万字的文,两天左右就写好了,写完之后,还意犹未尽。轻快甜蜜的婚后小甜文,适合午后睡前赏阅,无论是虹跳之间的打趣,还是虹蓝之间的甜蜜,绝对都能让你获得一个好心情。

《印》是一篇虹蓝AU文,算是我第一次写虹蓝AU小短篇。里面的设定是古风宫廷文,虹猫是皇帝,蓝兔自然也就是皇后了。用印章印刻这个梗是很早之前看一个小甜文段子看到的,一直觉得很甜就记下来了。文里虹蓝之间相互信任,相互扶持的那种情感是我一直非常喜欢也非常向往的。无论在哪个时空,无论何种身份,无论何种境地,他们都能够比肩而行,与君同心。

《好梦》的灵感来源于“姐夫”,说是“姐夫”其实是我先生,因为大家这么称呼他,我也会跟着打趣。应该是婚后的某一天早上,他突然被自己笑醒,我就莫名其妙地问他为什么,他就给我讲了这个故事的蓝本。大概就是他以前梦到自己谈恋爱,梦中总会有一个女孩子,但是他一直看不清女孩子的脸。结果这一次做梦,他终于看清了女孩子的脸,就是我的模样。所谓好梦成真,莫不如斯。

《熟能生巧》是我小学时候学的一篇文,当初就觉得文中描述的事情很神奇,因此对于这篇文的印象也就比较深刻。写这篇虹蓝文的时候,很巧地就用到了这个词,也是十分有缘了。作为虹蓝官宣周年文,自然逃不过“甜”这一字。文中的跳跳依旧是个插科打诨的“损友”,当然,拿到官宣证书的虹猫少侠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十分霸气地回复了。文中有些言语内涵较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里我就不多说了,小伙伴们可以多阅读几遍,自行体会。

《红罗缨》原本是工作室2019年虹蓝周边《环佩》系列的配文,写的主要是虹蓝婚后一家三口的小日常。文章篇幅较小,温馨甜蜜,可以说是茶余饭后的小甜饼。不同于《忆未》,在这篇文中,我给了虹蓝一家一个完美的结局。非常喜欢活泼可爱的小蓝心,还有看着小蓝心开心长大的虹蓝夫妇。“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一块红罗缨是虹蓝情感的见证,也承接了下一代七剑的情缘。

《绾君心》的名字来源于那句耳熟能详的“长发绾君心。”我曾想,虹蓝的日常,除了刀光剑影,应还有儿女情长。纵是坚贞不屈的冰魄剑主蓝兔,亦会有小女儿的娇羞婉转。智勇双全的长虹剑主虹猫,也会有少年的心动与柔情。文中最喜欢的莫过于虹猫给蓝兔梳头发的片段,铁汉柔情,让人动容。“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是予虹蓝最好的归宿。

《猫属性男友》作为《趁年少》中的大篇章,承担了几乎一半的文本字数。原本计划只是一两万字的小短篇,硬是被我扛到了六万多,哈哈哈哈,可喜可贺,为《趁年少》成为砖头本添砖加瓦。《猫属性男友》也是我第一次写虹蓝现代文,还是甜甜腻腻的校园小甜饼,个人是非常喜欢的。其中文中的一些设定也是我很久之前就构想到的,校园文、变身兽形、学长学妹、军训互动、猫耳控属性,总之非常甜蜜。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我为了控制字数,在最后的结局有点仓促,但是几个小剧场也补充了不少剧情,甜到发齁,算是弥补了一些缺憾。小剧场中,猫宝宝的加入更是让文中虹蓝之间的感情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如果有太太喜欢这个故事,欢迎继续往下写啊,橙子递笔!

《婚嫁》短漫是早年和上寒太太合作的一篇虹猫生贺短漫,当初也受到了很多小伙伴的喜欢,这一次放到文中也是我的一点小私心,因为个人也非常喜欢这篇短漫。希望看文的大家也能够喜欢。

最后非常感谢参本的太太们!画师太太们美美的插图让《趁年少》的颜值蹭蹭蹭的上涨。校对晓霜是真的辛苦,尤其是我那几篇古早文,让她操碎了眼睛(不是错别字)。还有其他帮忙做本子的小伙伴们,万分感谢,同时也期待以后的合作。

写到这里,橙子看了一下日期,2021年3月14日,是难得的“一生一世”。早间还看到新闻说今天很多地方的民政局要加班加点工作,因为今天恰好是“白色情人节”又赶上“一生一世”,难得的好日子!《趁年少》这样一本虹蓝甜文集合本在今天画上句号,也是一种缘分!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鼓励、包容、理解和支持!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谨以此书献给所有相信虹蓝永恒的朋友们!

 

全本完

2021年3月14日

彩虹橙子

猫属性男友(小剧场五)

小剧场(五):占有欲

研究生毕业后蓝兔选择了留校任教,与此同时她也在进行博士学位的攻读。

只是结过婚的蓝兔依旧青春靓丽,丝毫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在校期间的蓝兔和虹猫一直比较低调,也导致了学校里知道他们已经结婚的人并不多。

作为年轻貌美的辅导员,时常有学生给蓝兔递情书送礼物,甚至还在操场上当众表白。哪怕被蓝兔一一拒绝,有些人依旧乐此不疲。

直到某一日,虹猫从同样留校工作的好友达达口中得知了这一情况。当天下午,一辆惹眼的迈巴赫便停在了蓝兔办公楼的下面。

“哇!蓝老师,这是你男朋友吗?”看着走下楼的蓝兔被一个俊朗帅气又有些眼熟的男人牵起手,旁边几个刚进学校的新生女孩不由艳羡着问道。...

小剧场(五):占有欲

研究生毕业后蓝兔选择了留校任教,与此同时她也在进行博士学位的攻读。

只是结过婚的蓝兔依旧青春靓丽,丝毫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在校期间的蓝兔和虹猫一直比较低调,也导致了学校里知道他们已经结婚的人并不多。

作为年轻貌美的辅导员,时常有学生给蓝兔递情书送礼物,甚至还在操场上当众表白。哪怕被蓝兔一一拒绝,有些人依旧乐此不疲。

直到某一日,虹猫从同样留校工作的好友达达口中得知了这一情况。当天下午,一辆惹眼的迈巴赫便停在了蓝兔办公楼的下面。

“哇!蓝老师,这是你男朋友吗?”看着走下楼的蓝兔被一个俊朗帅气又有些眼熟的男人牵起手,旁边几个刚进学校的新生女孩不由艳羡着问道。

“你好,我是她老公。”虹猫微微颔首,对着几个女生礼貌地回答道。

在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声中,虹猫拉着蓝兔在学校里逛了一大圈,其中不乏被人认出身份的时候。

“天哪,蓝老师旁边的那个男的,有点眼熟啊,不会就是学校表彰栏里常年挂着的杰出校友虹猫学长吧!”

“你还别说,真的是越看越像!虹猫学长也太帅了吧!”

“我早就听说蓝老师结婚了,没想到竟然是和虹猫学长,这两个人也太低调了吧!”

“我听前辈说,虹猫学长当年在校期间确实有一个神秘女友,却不知道是谁,没想到竟然是蓝老师!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天哪,我多年以来磕的CP居然结婚了!AWSL!”

等到被虹猫拉着手离开学校的时候,早已识破此间种种的蓝兔抬起脸去看身边的男人,看到他脸上带着目的达成的笑容,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

扬了扬两人十指交缠的双手,坐在副驾的蓝兔戏谑着问他:“虹学长,你这是在宣誓主权吗?”

“怎么?不行吗?”虹猫微微挑眉,想到达达描述的那些人追求蓝兔的场景,他心里就一股闷气。

他轮廓分明的侧颜在路灯下被镀上了浅金色的光晕,几年过去了,他更成熟了,也更有魅力了,只是这偶尔出现的孩子气,还是让蓝兔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被妻子取笑,虹猫也不气恼,只是松了安全带突然压近。滚烫的唇落在她的唇上,万般言语终化为三个字:“我爱你。”


彩虹橙子

猫属性男友(小剧场四)

小剧场(四):旧画册

随着宝宝渐渐长大,他不再安于在某一个房间活动。刚刚学会化形和走路的小家伙时常从这个房间跳到那个房间,从人类幼儿形态变成橘色的小奶猫。

许是因为猫的习性,宝宝每一次都会把房间里的东西搞得一团乱。即使被爸爸狠狠地揍过几次屁股,但依旧我行我素。对此,蓝兔颇为伤脑筋。

一日,蓝兔突然发现一直无法安分的宝宝竟然乖巧地坐在阳台的垫子上看书。

蓝兔略带惊讶地走过去,才发现宝宝正在翻看一本画册。

听到蓝兔走过来的脚步声,宝宝仰起头对着她露出笑脸,欢快地指着画册。不久前才开始学会说话的他吐字不清,一边吐着泡泡,一边兴奋地嚷着:“妈妈!妈妈!漂漂,妈妈!”

顺着宝宝手指的地方,蓝...

小剧场(四):旧画册

随着宝宝渐渐长大,他不再安于在某一个房间活动。刚刚学会化形和走路的小家伙时常从这个房间跳到那个房间,从人类幼儿形态变成橘色的小奶猫。

许是因为猫的习性,宝宝每一次都会把房间里的东西搞得一团乱。即使被爸爸狠狠地揍过几次屁股,但依旧我行我素。对此,蓝兔颇为伤脑筋。

一日,蓝兔突然发现一直无法安分的宝宝竟然乖巧地坐在阳台的垫子上看书。

蓝兔略带惊讶地走过去,才发现宝宝正在翻看一本画册。

听到蓝兔走过来的脚步声,宝宝仰起头对着她露出笑脸,欢快地指着画册。不久前才开始学会说话的他吐字不清,一边吐着泡泡,一边兴奋地嚷着:“妈妈!妈妈!漂漂,妈妈!”

顺着宝宝手指的地方,蓝兔看到画册上画着的竟然是自己。

圆圆的小脸蛋,扎着双马尾,这是十二三岁时候的自己。

蓝兔心头一跳,伸手将画册拿了过来,翻看之下才发现整本画册上画的竟然是她今生从小到大的模样。

小时候吃着棒棒糖的样子,怀里抱着皮球的样子,再大一点,是她趴在桌子上写字的样子,躺在床上看书的样子,接着是大学时她军训的样子,在舞台上跳舞的样子……

那样的生动,那样的鲜活……

每一幅画上都有着当年绘画记录下的日期,从懵懂少年到如今相守。蓝兔轻轻抚摸着日期旁的落款,至爱:蓝。

这个下午,她抱着宝宝坐在阳台上,脸上是淡淡的笑容。一页页翻看这些年来他画下的自己,仿佛也能一同感知他当时画下这些画时的心境。

暖色的夕阳落在依偎在一起的母子身上,晕染出名为幸福的光芒。

当然,等到晚上虹猫回家的时候,宝宝的屁股还是没有躲过一顿胖揍。原因无他,只是他不该把口水流在了爸爸最心爱的画册上。


彩虹橙子

猫属性男友(小剧场三)

小剧场(三):小奶猫

自从知道虹猫是小时候自己捡到的那只橘色的小奶猫后,蓝兔曾经多次威逼利诱,想让虹猫再次变成小奶猫的模样。

怎奈随着身体恢复,精神力又上升了的男人,坚决不答应再变回那个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所以这一来二去,蓝兔自从小时候的那场车祸后,只能在梦里见到那只软萌可爱的小橘猫了。

一直等到蓝兔怀孕,这样一份期待就变成了想看肚子里的这只小奶猫了。

虽然产检和四维图上都清晰地显示,肚子里的宝宝是一个正常人类胎儿的模样,可蓝兔的心中还是担心发生意外。

最后蓝兔的分娩由虹猫着手安排,在家中完成。

说到怀孕生产,蓝兔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大学时候的室友灵儿。据说大学毕业后,灵儿一直跟着...

小剧场(三):小奶猫

自从知道虹猫是小时候自己捡到的那只橘色的小奶猫后,蓝兔曾经多次威逼利诱,想让虹猫再次变成小奶猫的模样。

怎奈随着身体恢复,精神力又上升了的男人,坚决不答应再变回那个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所以这一来二去,蓝兔自从小时候的那场车祸后,只能在梦里见到那只软萌可爱的小橘猫了。

一直等到蓝兔怀孕,这样一份期待就变成了想看肚子里的这只小奶猫了。

虽然产检和四维图上都清晰地显示,肚子里的宝宝是一个正常人类胎儿的模样,可蓝兔的心中还是担心发生意外。

最后蓝兔的分娩由虹猫着手安排,在家中完成。

说到怀孕生产,蓝兔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大学时候的室友灵儿。据说大学毕业后,灵儿一直跟着逗逗后面做助手,如今也是国内医学界响当当的人物。这次接生,也是灵儿亲自下场,将小家伙从妈妈的肚子里迎接到这个世界上。

小家伙刚刚生下来的时候,模样和人类婴儿一样,爱笑爱闹,性格活泼,和妈妈的关系最是亲昵。蓝兔也本着母乳对孩子身体好的原则,一直坚持母乳喂养。

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本应该在宝宝床上熟睡的宝宝却突然消失了。蓝兔惊慌失措地在家里四处寻找,大声喊叫,却丝毫没有宝宝的影子。

“虹,宝宝不见了。”蓝兔双手紧紧抓住从公司匆匆赶回来的虹猫,一双眼睛哭得通红。

虹猫见此连忙安慰蓝兔:“别急别急,我们再找找。”

把蓝兔按在沙发上坐下,虹猫起身在家里慢慢走着,四处寻找宝宝的踪迹。在走到阳台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声细小的猫叫声。

虹猫一抬头,阳台正对着的那颗大树上,一只拳头大的小猫正趴在枝干上瑟瑟发抖。

见此情景,虹猫又好气又好笑,却还是第一时间通知妻子:“蓝,宝宝找到了。”

等到一脸欣喜的蓝兔还未消化完宝宝变成一只小奶猫的时候,看着抱着树枝处于危险境地的宝宝,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身为宠妻狂魔的虹猫见不得蓝兔再落一滴眼泪,他一边快速将外衣脱下,一边安抚道:“蓝,别急,有我在。”

说着,一只橘红色的大猫从阳台上跃了出去,正好落在小奶猫抱着的树枝上。

大猫张开嘴,咬住小奶猫的后颈,将它叼在口中,再纵身一跃,回到了家中。

“好了,蓝,没事了。”虹猫松口将小奶猫放到一边,正准备重新变回人形的时候,却身子一轻,被抱了起来。

“天哪!两只小橘猫,真是太可爱了!”他听到娇妻欣喜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有些无奈地看着同样被抱起的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看向自己的儿子,心中默默道:“好吧,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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