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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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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菇凉

折柳踏歌 二十七

第二十七章  水面惊变

二郎带着两个姑娘进了屋,他示意虹以歌坐下。

虹以歌把手放在脉枕上,二郎伸手为她把脉,小镜子则给父亲讲了讲小虹的大致症状。

二郎听后默默点头,只是他看虹以歌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他取了一张纸来,快速写了一句话:你会长虹剑么?

虹以歌缓缓地摇了摇头。

二郎眉毛微动,似有一些不可置信,但他什么都没问,只对小镜子说:“你先出去吧,喊几个人为我护法,让人备下行气散,一个时辰后拿来。”

小镜子欠身行礼后,便退出了房间。

待小镜子出门,二郎用手指点着桌上那张纸,认真看着虹以歌。

虹以歌笑道:“前辈,我天赋不高,能学会冰魄已是勉强,我是真的不会长虹剑...

第二十七章  水面惊变

二郎带着两个姑娘进了屋,他示意虹以歌坐下。

虹以歌把手放在脉枕上,二郎伸手为她把脉,小镜子则给父亲讲了讲小虹的大致症状。

二郎听后默默点头,只是他看虹以歌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他取了一张纸来,快速写了一句话:你会长虹剑么?

虹以歌缓缓地摇了摇头。

二郎眉毛微动,似有一些不可置信,但他什么都没问,只对小镜子说:“你先出去吧,喊几个人为我护法,让人备下行气散,一个时辰后拿来。”

小镜子欠身行礼后,便退出了房间。

待小镜子出门,二郎用手指点着桌上那张纸,认真看着虹以歌。

虹以歌笑道:“前辈,我天赋不高,能学会冰魄已是勉强,我是真的不会长虹剑。”

二郎轻轻抚着自己的胡须,沉吟了一会儿,没再追问,还是将她带到了药庐,启用了化石大法。


一个时辰后,二郎收功的瞬间,虹以歌双耳微微一动,有风声入耳。

二郎双手背在身后,长身玉立,问道:“怎样,听得到了吗?”

虹以歌点头:“是。小虹谢过前辈!”

二郎嘱咐道:“你这耳朵,可能还要过几天才能恢复如常。你运功试试,看看周身气血通畅否?”

虹以歌照着二郎的吩咐去做,内力在全身游走了一遍,十分畅快,再无之前那种冰冷阻塞之感。

她拱手作揖,万分感激:“多谢前辈!”

二郎忙摆摆手,说道:“你父母与我天狼门有恩,你有什么事情,我们这些长辈本就该帮衬一把的,无需言谢。不过我确有一事不解——傲霜印乃至阴至宝,虽比不得五行晶石霸烈,但寒气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按说,你吞了傲霜印,血脉早就应该冻住,痛楚难忍。但是你全身经脉并无冰冻迹象,只影响了你的双耳。若无至阳功法护身,怎会如此?”

虹以歌“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您一直问我会不会长虹剑是这个意思呀,晚辈确实不会长虹剑,不过,我爹爹留给了我一块玉佩,里面存着他浑厚的内力,是留给我护身用的。这么多年我一直贴身戴着,您看,会不会是这块玉佩的缘故?”

虹以歌从怀中摸出一块白色的玉佩,递给了二郎。

二郎微微试探,发觉这块玉佩里果然存着一股真气,确实是虹猫的。

有这个玉佩,就算虹以歌不会长虹剑法,她吞了傲霜印,也不会冻住周身经脉。

“那就解释的通了。”二郎认可了这个说法。


这个时候,小镜子推门而入,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盘上放着一碗药。

“小虹,你耳朵好了吗?”小镜子关怀道。

虹以歌点头:“嗯嗯,谢谢镜门主和老门主。”

小镜子将药碗塞到小虹手中,叮嘱道:“来,快趁热喝了吧。”

“好。”虹以歌将药一饮而尽。

小镜子望着父亲,说道:“爹爹,我让人备了饭,咱们一起吃吧。”

二郎颔首,微笑着:“好,难得小虹来,咱们好好聚聚。”

虹以歌受宠若惊,忙作揖道:“让前辈费心了。”

小镜子伸手拉住小虹,问她道:“小虹,你这几年深居简出,也就两年前荒原行上有你的消息,不如跟姑姑讲讲,这几年都去哪里了?”

虹以歌万分羞愧:“说来惭愧,荒原上辱没七剑名号。姑姑,咱不提荒原好吗?”

小镜子轻轻捏了她鼻子一下:“好,我不问。这几年你去哪了?”

虹以歌笑容十分腼腆:“劳姑姑挂心,小虹这五年来也没去哪里,就是随处走走。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荒原了,除了那里就是永州、江南,江南最好玩……”

二郎默默跟在两人后面,心中万千思绪蔓延了上来。


虹以歌等人来到了厢房处,她迈入房门的那刻,便看到柳颉之。

柳颉之坐在黄梨木的椅子上,他左手放在案几上撑着头,手边一碗茶,还没动过。虹以歌仔细一看,发现他双目微合,呼吸平稳,已然是睡着了。

小镜子见状忙让人拿了毯子,给这位盟主府的小公子盖上。

他们则换到了另一处房间,摆了晚饭。


“岳阳的事情,我听小公子说过了。这样,等明儿我带着药材和人手,跟你们一起去岳阳。”小镜子在饭桌上说道。

虹以歌喜出望外:“镜姑姑若来,瘟疫肯定会很快退去的。小虹替岳阳百姓谢过镜姑姑、老门主还有天狼门。”

二郎轻声说道:“不必,我天狼门亦是医药大家,分内之事而已。我看天色不早了,小虹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现在不能太累。我与镜儿还要去准备药材,明早出发时间有些紧,便不陪你多聊了。”

虹以歌一欠身,不住致谢:“好,我等菜热好了,便给小公子送过去。谢谢姑姑和前辈。”

谈话间,已有下人来禀,说小公子已醒。

虹以歌忙冲着二郎父女告退,拎着食盒,去了柳颉之的厢房。


小镜子望着虹以歌的背影感慨万千:“小虹长得像虹猫哥哥多些,真真如见故人。”

二郎起身,携着小镜子一同出了房门,他低声道:“镜儿,你此去岳阳,只管治病救人,旁的事情不要参和。”

小镜子奇怪道:“爹爹何出此言?”

二郎不住摇头叹气:“小虹这姑娘,不像她表现的那样简单。你有意避开盟主府的小公子是对的,但是于我看来,这姑娘的心思,与盟主府的小公子,也不相上下了。小公子这种明面上的麻烦,总比暗处的麻烦要好。”

小镜子笑笑:“小虹终归是虹哥哥和蓝姐姐的姑娘,她不会害咱们天狼门的。”

“她是不会,但是难保会把你卷进什么事情里。爹爹这么揣测故人之子,确实是对不起七剑,对不起虹猫蓝兔,爹爹于心有愧,但是人在其位谋其政。在爹爹心里,终究是天狼门重于故人。爹爹希望这一次,你只去治病救人,不要参和其他事情。”二郎忧心忡忡。

小镜子沉默了一会儿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听爹爹的。”


第二日天还没亮,虹以歌等人就从天狼门出发了。

天狼门当真大手笔,运输药材的车辆足足排出五里开外,远远望去浩浩荡荡的。

柳颉之带队走在最前面,虹以歌和小镜子则坐在车内,夹在队伍中间。


“姑姑你可不知道,这个岳阳知府奸猾成什么模样了。”在车内,虹以歌与小镜子抱怨着“这个知府是去年来岳阳的,这人懒政怠惰,净会做些表面功夫。这次出现疫情也是,他居然瞒了整整一个月,才决定封城上报。”

小镜子略感诧异:“我知这人能力有限,却不料竟还有这等事。”

“为了官声仕途,什么都做得出来。”虹以歌不屑地说“不过镜姑姑说他‘能力有限’,我却不这么看。”

小镜子更加好奇了,便问道:“此话怎讲啊?”

虹以歌继续说道:“封城后,这知府办事的效率一下子就上去了,管控特别严。这疫病虽然来势汹汹,但也被他暂时稳住了。我听安济坊的老和尚说,这个知府日日都要看行医日志,根据情况随时调整政令。每个病患都专门立一个档案,我在安济坊隔离的时候,也去做了备案呢。可见这人不是没能力,只是懒得管而已。平日里这人疏于政事,关键期却精明若此,想来是为了一个天大的功劳。这样一想,他比单纯的饭桶更加可恶。”

小镜子觉得虹以歌说的有理,便评道:“确实是沽名钓誉之辈。”


走在前面的柳颉之,忽然连连打起了喷嚏。

柳颉之抬头时,已能看到前方的码头,他便折身到了队伍中央,对着马车里的二人说道:“镜门主,小虹宫主,码头到了,咱们要改水路了。”

小镜子掀起轿帘,扬声道:“让弟兄们下马吧,准备装船。”


码头上,已有若干货船停靠在岸边。这些都是天狼门连夜雇用的,专门用来运输这批药材。

按照计划,一共有七艘货船,因为要赶时间,所以他们选用的都是较为轻巧的船只。

柳颉之押着第一批装好的药材走在最前面,小镜子居中,虹以歌殿后。

是以到了码头,第一艘船装满后,柳颉之便与二人告别,先走一步。

等到七艘船都装载好后,虹以歌跳上了最后一只船的甲板。此时已过了未时,算算时间,大约是明日辰时,就可回到岳阳了。


虹以歌再将船上的药材清点一遍后,便回身去了船舱休息,她再出来时,天已经全黑了。

因为疫情的缘故,洞庭湖并不像以往那样热闹,天狼门的船队穿行在广阔的湖面上,显得挺孤单的。

虹以歌坐在船头,遥遥望着前方船只斑驳的灯火,心情难得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有一个飞爪悄无声息地从暗处飞了出来,钩住了船舷。

虹以歌听到异动,忙站起身来,想要看个真切。

但是,下一刻,无数的飞爪铺天盖地的袭来,一个个都抓住了船舷!

只见银光划破黑夜,又听“噗”的一声,有个天狼门子弟的头颅滚到了虹以歌脚下。

TBC.

彩虹橙子

【少侠生贺小短漫】《婚嫁》 【2016】

图:上寒 文:橙子 

这段时间,虹少侠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入赘玉蟾宫。 

大家都说他穷,没蓝兔有钱,没莎丽有店,没逗逗有药,没大奔有酒庄,没跳跳有身高,没达达有老婆孩子。于是虹少侠很苦逼,表示,啥都可以没有,但男人的尊严一定要有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很快,虹少侠做梦便梦到了他爹。 

身处一片白光中的白爹伸手拍了拍虹少侠的肩膀,一脸郑重的告诉他:“娃,你还有我留给你的山头啊!” 

一句惊醒梦中人,虹少侠觉得老爹的话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

【少侠生贺小短漫】《婚嫁》 【2016】

图:上寒 文:橙子 

这段时间,虹少侠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入赘玉蟾宫。 

大家都说他穷,没蓝兔有钱,没莎丽有店,没逗逗有药,没大奔有酒庄,没跳跳有身高,没达达有老婆孩子。于是虹少侠很苦逼,表示,啥都可以没有,但男人的尊严一定要有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很快,虹少侠做梦便梦到了他爹。 

身处一片白光中的白爹伸手拍了拍虹少侠的肩膀,一脸郑重的告诉他:“娃,你还有我留给你的山头啊!” 

一句惊醒梦中人,虹少侠觉得老爹的话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何况老爹留给他的是一整片西海峰林,那么多个山头,谁敢说我穷! 

所以说,为毛一定要我入赘玉蟾宫,我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建立山寨,自己就是山大王。还入赘个啥,直接把蓝兔抢过来做压寨夫人嘛!直到后来虹猫将蓝兔娶回山寨。 

大婚洞房,虹蓝二人喝过交杯酒,蓝兔笑盈盈地问虹猫:“你当初怎么想到这样发展西海峰林的啊?” 

微醺的虹猫看着怀中佳人如玉的娇颜,笑着回答:“等你真正成为我的压寨夫人之后,我就告诉你”。 

说罢,虹猫将蓝兔打横抱起,走近床榻,倾身压下。 

红烛摇曳,锦帐痴缠。一室春色,情深意浓。 

新房外,山寨中处处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山寨入口处大门上的牌匾,端庄的写着七个鎏金大字:西海峰林农家乐山寨。 祝少侠生日快乐!早日抱得美人归! 

【ps:虹少侠:以后谁再说我穷,我和谁急!大爷我有的是山头!有的是钱!我是山大王,我是山大王,我是山大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再ps:希望喜欢虹蓝的小伙伴能够喜欢,还是2016年的虹猫生贺了,不论如何,祝我虹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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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蓝】千金不换

晴半雨·补档

原文发布于20190723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连着下了三天的新雨刚刚歇得片刻,墨色的浓云又挤压着天空,沉沉的仿佛就要坠下来。我探头看了看窗外,唉,看来又要下雨了。


     我叹了口气,阴雨天的生意不好,尤其是我这开得偏僻的琴馆更是没什么客人。罢了,早些打样回家吧。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人掀了珠帘进来。...


晴半雨·补档

原文发布于20190723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连着下了三天的新雨刚刚歇得片刻,墨色的浓云又挤压着天空,沉沉的仿佛就要坠下来。我探头看了看窗外,唉,看来又要下雨了。


     我叹了口气,阴雨天的生意不好,尤其是我这开得偏僻的琴馆更是没什么客人。罢了,早些打样回家吧。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人掀了珠帘进来。


     我抬头打量了她一圈,是个看起来双十出头的姑娘,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蓝色的丝带系起,眉不描而黛,肌肤更是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难得的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


     一身蓝青色的翠烟衫,手臂上搭着的披帛是银花薄纱罗,都是城南庆和坊新出的料子,上周我刚陪我家夫人去看过。


     看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我朝她笑了笑,礼貌性的地招呼了一句“客官,您随便看。”


     那姑娘把伞细心地收在门外,朝我点了点头。我便没再打扰她,由她自己去看。这样的天气还出来买琴的,大多都是精通音律之人买来有急用的吧,自然用不着我来言说。


     那姑娘转了一圈屋子,好像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终于朝我走来。


     “老板,你这里那架桐梓木的玉琴已经卖出去了吗?”


     “琴面雕着凤尾的那架?”


     “是。”


     “还没有,只不过……”

     我皱了皱眉,寻思着要怎么开口。之前有位公子和我预定了这架琴,要这样说么?可那位公子已经好几日了还没来,或许是不想要了?反正也没付银子。但万一他明日就来了呢?


     我在心里打着算盘,最后还是开口道,“那架琴还在,姑娘你要看看吗?”


     “嗯好。”


     我把琴从边上的厢房搬了出来,掸了掸落上的灰尘。


     “就是这架了,我买了。”那姑娘只是扫了一眼就二话不说要买下,甚至我还未来得及开口报出价钱。


     “姑娘,这琴可不便宜啊,要两千两呢,您考虑好了吗?”


     这玉琴名贵,平常人家自然不会买。正因如此,之前那位公子说要买下的时候我才估摸着反正短时间也卖不出去便没收他定金就为他预留了。


     “这琴身、琴面、琴弦都极好,值两千两。”那姑娘当真识货,没以为我在欺她。


     我听她这话的意思是要了,习惯性地准备给她包起来却被她阻止了。


     她从怀里取出了几张一千两的银票,抽出了其中一张递到我面前,笑吟吟地开口道,“老板,我先付你一半的钱,晚点再来付另一半,这琴也先留在你这,你看可以吗?”


     我有点疑惑,她明明带够了银两为何不直接把琴带走?又听到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这才想起来还在下雨。大概是怕雨淋湿了琴,想等天晴了再来拿走吧。反正对我来说都不亏,我点了点头,飞快地应允了。


     我并不多问,这是她的自由。还是按照惯例准备给她包好放起来,然后等她来取。


     她却依旧阻止了我,“那老板,麻烦你就把它放在外面吧。”


     “不用包起来?”


     “不用。”她莞尔一笑,点了点头致了谢,就转身走了。


     这姑娘真奇怪。我扯了扯嘴角,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理好了东西打烊回家了。

 


     晓来一雨洗尘痕,浓绿阴阴可一园。

     次日一早,接连下了几日的雨竟停了。我早早地到了店里,推开窗,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雨后的空气我格外喜欢,带着丝丝飘香的泥土的气息,好像可以一扫郁结的心情。


     我整理好了店里的一切,刚准备给自己倒上一盏茶歇息会,就见到了昨天那姑娘踏进店门。刚想说话,却瞥见她身后的男子,那不就是那天要我为他预留着那架琴的公子吗?


     这情况我着实没想到,虽然说他没付钱我卖出去也情有可原,但是到底是没有遵守信用,现在他和这姑娘一同出现,我实在尴尬得很,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


     那姑娘走近了,我刚想把那架琴拿过来,她却突然回头挽上了身后那位公子的胳膊,露出了桃花般好看的笑靥,轻轻地开口道,“虹,我喜欢这架。”她指了指昨天向我买下的那架玉琴。


     “我就猜到你喜欢这架!”那公子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又望向我说道,“老板,我来付钱了。这琴麻烦你帮我包起来吧。”


     我有点困惑,夹杂着些许茫然,愣了好久没有动作。


     那姑娘突然唤了我一声老板,又悄悄对我眨了眨眼。我突然明白过来了,心头像是被春风拂过一样,说不出的温暖。


     “好的,公子。一千两”我报出了剩下的价格。


     “你上次不是说两千两嘛?”他不解地看着我。


     对于多年做生意的我来说撒个谎是信手拈来的事,我随口就编了个理由,“这一连下了那么多天雨,我一笔生意都没做出去。公子您是第一位客人,就给您打个折吧,生意人喜欢讨个彩头,这样我接下来每笔生意都会顺得很。”


     “啊还有这个说法?”


     我点了点头,又偷偷瞄了眼他身旁低头浅笑着的姑娘,不同于昨日和我见面时说话成熟稳重的她,今日看起来不过是个小孩子似腼腆害羞的女儿家。


     “好,那谢谢你了老板!”他付了钱,我则把琴包好递了过去。


     他接过我的琴又道了两声谢,就揽着那姑娘的腰走了。临走前,我隐约听到了两句对话。


     “蓝,送你的生辰礼可还满意嘛?”

     “满意,就是让你破费了。”

     “没有,佳人就要配好琴。更何况我的夫人,是佳人中的佳人,是我千金都求不来的良人。”

     “你也是我千金不换的夫婿。”


     我心下一动,望了眼雨后初晴的天空。长空万里,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嘴角扬起了好久不曾出现的弧度。


     岒上晴云披絮帽,树头初日挂铜钲。

     野桃含笑竹篱短,溪柳自摇沙水清。


     明天,我也带我夫人再去一趟庆和坊吧,贵点就贵点,她穿上那翠烟衫一定也是极好看的。


     完

不厌鸳鸯只厌离

五.前路何方

虹猫失忆的消息让人震惊,大奔把逗逗拽了出来,急迫道:“逗逗,你快想办法啊!”

虹猫无法自保,七剑也不能随时护着他,绕是麒麟,更加不可离开原地,虹猫不管去向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逗逗的神情有些疯狂,他道:“有办法!”他怒睁着眼,翻着医本道:“请老天爷救他一命!”

“……逗逗。”达达叹了口气,看着躲在石柱后面不肯出来的茫然的虹猫。

“或许,最近发生的事,可以刺激虹猫。”达达思量再三,道:“除去虹猫变成魂兽和受到攻击之外,有什么事虹猫记忆深刻的?”

四下沉默。

“不老泉!”逗逗盯着医本,道:“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里已经不安全,好在有一点,我方才看了一下烧焦的树木,这里的火焰克星阴柔,却...

虹猫失忆的消息让人震惊,大奔把逗逗拽了出来,急迫道:“逗逗,你快想办法啊!”

虹猫无法自保,七剑也不能随时护着他,绕是麒麟,更加不可离开原地,虹猫不管去向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逗逗的神情有些疯狂,他道:“有办法!”他怒睁着眼,翻着医本道:“请老天爷救他一命!”

“……逗逗。”达达叹了口气,看着躲在石柱后面不肯出来的茫然的虹猫。

“或许,最近发生的事,可以刺激虹猫。”达达思量再三,道:“除去虹猫变成魂兽和受到攻击之外,有什么事虹猫记忆深刻的?”

四下沉默。

“不老泉!”逗逗盯着医本,道:“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里已经不安全,好在有一点,我方才看了一下烧焦的树木,这里的火焰克星阴柔,却又不是水系,而综合以上条件,我们不妨去联系小狸,让他保护虹猫,敌人不敢靠近那里。”

大奔还是没有听懂:“逗逗,你啥意思,什么叫克星阴柔而不是水洗啊?”

逗逗恨铁不成钢道:“敌人都行踪在时间里分辨江湖 ,但唯有一处他们不敢靠近,我看了一下,就是不老泉那里。”

达达咬咬嘴道:“不老泉已经关闭,百年才开放,这……”

达达话说一半,顿时卡住,对啊,百年一次,那么,也就是说,十年前还没开放,可以足以威胁到这些连长虹剑主都敢杀的,却不敢靠近那里,目的又是永葆青春,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阴谋……

思量一会儿,达达缓缓点头。

“不老……泉?”

躲在树后的虹猫探出一个脑袋,抿了抿嘴唇,低头思量一下,抓紧了,树皮摇头叹息道:“抱歉……我……我记不起来。”

“啊?”

蓝兔眼底有一丝无力,看着如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虹猫,那样子仿佛回到了武功尽失的虹猫招待失忆的自己的样子。

“蓝兔,”莎丽拍了拍她的肩道:“没关系的,我们一定有办法的。”莎丽信誓旦旦的握拳鼓励,但说句真的,她也没有任何信心。

虹猫是七侠的主心骨,平日里习惯了依赖强而冷静理智的他,虹猫总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挂在嘴边警戒人心,总把“区区小伤,何足挂齿”挂在嘴边打消别人的担忧,面对虹猫的失忆,七剑突然束手无策起来。

消息太突然了,难道没有虹猫的七侠,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捏紧了拳头,跳跳坚定道:“虹猫,你想去吗?”

虹猫低头,细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殊不知,这才是噩梦开始的真正开头——

文章有点短因为作者真的是个高中生,有点腾不出时间来还请见谅~

明天有些东西会一笔带过还请见谅;少侠重情重义可能会在之后有点丧

少侠会诞生负面人格但是以前都是正义的~

我要下线了,晚安各位!

Gluttony
🐍图 这种程度应该不会被瓶闭...

🐍图

这种程度应该不会被瓶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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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一暮七

【七魔剧场版】这真的不是我儿子!(下)

    上篇在此 


    本次出场人物:少侠 蓝蓝 跳美 少主 教主

  

  场面只会越来越混乱

  

  ——————

  

  三人拉的拉扯的扯,终于等蓝兔冷静下来还是因为那边小宝宝在跳跳的手里颠来颠去的…吐奶了…

  蓝兔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虹猫见蓝兔不挣扎了终于松了口起,跳跳一身白t一股奶味,小宝宝咕嘟咕嘟的又吐出一口,顺便还冒起了泡泡,虽然看着还笑嘻嘻的,蓝兔倒是真觉得有些可怜

  最后只能没好气的冲跳跳道了一句

  

  “...

    上篇在此 


    本次出场人物:少侠 蓝蓝 跳美 少主 教主

  

  场面只会越来越混乱

  

  ——————

  

  三人拉的拉扯的扯,终于等蓝兔冷静下来还是因为那边小宝宝在跳跳的手里颠来颠去的…吐奶了…

  蓝兔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虹猫见蓝兔不挣扎了终于松了口起,跳跳一身白t一股奶味,小宝宝咕嘟咕嘟的又吐出一口,顺便还冒起了泡泡,虽然看着还笑嘻嘻的,蓝兔倒是真觉得有些可怜

  最后只能没好气的冲跳跳道了一句

  

  “给我”

  

  跳跳赶紧一脸陪笑的把宝宝抵了过去,蓝兔接过小宝宝就要把腿伸出来往里走,虹猫一看蓝兔要动,赶紧上力气,整个人缠在了蓝兔腿上

  

  “松手虹猫!”

  “我不,我不,松了你就走了!”

  “我要去给他擦擦脸!你不松手我怎么去拿纸!”

  “那…那你去,你去…”

  

  虹猫小心翼翼的移动到了门口的位置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身后的大门,蓝兔看都懒得看他抬步就往里走,到客厅里拿纸巾给怀里的小东西擦嘴巴,跳美一身奶味自己扯着t闻了闻,一脸嫌弃

  

  “幸好这小子只吃奶,吐的也只有奶…”

  

  虹猫这头还把这门,伸着脑袋使劲往客厅看

  

  “奶粉呢!你们买了吗!”

  

  客厅里传来蓝兔没好气的声音,这头虹猫和跳跳被训得一个激灵,两人手忙脚乱的就把买好的东西全部从鞋柜里拿出来往客厅里面送…

  

  蓝兔坐在沙发上,旁边茶几烧着水,看了看奶粉的种类,乱七八糟的那么多款居然只有一罐勉强能用,跳跳和虹猫继续跪在地毯上,低着头一副痛并思痛的样子。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兔抱着小宝宝,怀里小子也不老实,哇哇哇的呼气,只往蓝兔胸口钻,虹猫撇了一眼,嘴里嘟嘟囔囔骂了一句

  

  “小色鬼…”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没…”

  

  一边跳跳恭敬的递上了今早在婴儿车里发现的卡片,蓝兔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低气压,虹猫身上冷汗,干了一层又上一层,如坐针毡

  

  “不…不过蓝兔…你你也别生气…我我也觉得这事不太可能…”

  

  跳跳顶着高压开了口,一边说话还一边颤啊颤,蓝兔一个眼刀扔过来,跳跳狠狠淹了口口水,居然完全忘记要说些什么了…

  而正是紧张,这边蓝兔怀里的小宝宝也是不会挑时候,突然就开始大哭,蓝兔被惊得一愣,一边跪着的虹跳两人也是吓的一个哆嗦,蓝兔皱着眉抱着宝宝起身开始哄,走到了厨房那边,茶水还没烧好,现在又不能冲奶粉,只能努力自己先哄着

  

  眼见这蓝兔去了那边,这边两人就开始疯狂使眼色

  

  “你他么刚刚一句p话都不说?全靠我顶着?!”

  “我能说什么?你就说我敢说什么么!”

  “那你也要说!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擦屁股!没看蓝兔现在情绪不好!我再想想办法你快点去说说好话!”

  

  跳跳一脚踢在一边的虹猫身上,虹猫给踢得一个踉跄,刚好站到了蓝兔身后,蓝兔背对着某人,轻轻拍着怀里的小东西看都不看他一眼

  

  虹猫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半晌才干巴巴叫了一声

 

  “蓝…蓝兔…”

  

  蓝兔还是不说话。这个气氛弄得虹猫真是的哪哪都难受,半晌又小心翼翼的上手想扯扯对方的手臂,蓝兔一躲根本没让他抓着

  

  “蓝兔…我…我错了…”

  

  虹猫的声音小心翼翼,而对面小宝宝的哭声突然就低了下去,只能听见少年干巴巴的道歉

  

  “我…我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真的不知道

  

  虹猫真的委屈,可蓝兔就不委屈了么?姑娘背对着某人看不见表情可还是能感受到,那姑娘的肩畔合着发丝一起颤抖不停,有眼泪啪嗒掉落下来刚好打在怀里的小宝宝脸上

  

  小东西似乎也能感受到气氛的不对劲,突然彻底止住哭腔,蓝兔压抑的哭声只能听见她细弱的呼吸,怀里的孩子抬起手,刚好又接住了她的眼泪,宝宝的手小心的攥住了蓝蓝的长发,然后突然在她怀里把手伸到了她的脸颊边上,像是…在为她擦眼泪

  

  身后虹猫难受的想死,可是他现在也不敢靠近,小宝宝的脸靠在蓝兔的肩膀上,与身后的他四目相对,像是难以理解的皱起了眉

  

  这边气氛低到谷底,而那边…跳跳抱着婴儿车里的卡片却突然有了新发现

  

  “等等…等等!都别悲伤惜春的了!我好像找到这孩子是谁的了!”

  

  虹猫一愣,那边蓝兔也狐疑的回了头,三人一起围到了一起,跳跳指着卡片背面几个小字

  

  “听涛…这不是我家小区名字么?”

  

  虹猫不解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看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字!”

  

  “?”

  

  虹猫拿起小卡,仔细端详,而细看之下,确实那听涛写的龙飞凤舞,原本以为是习惯性的连笔,但最后那一画,果真是一个小字!

  

  “这个字是2??”

  “没错…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家小区其实还有个二期吧…”

  “那么也就是说,这上面的地址,根本不是我家??!那是谁啊?!”

  

  蓝兔似乎也是被这神奇的转折弄的有点懵,而对面跳跳的表情也在查询了手机之后变,显得有些古怪

  

  ————————————

  

  下午三点半,听涛二期某住户的门被敲的震天响,黑小虎聪床上爬起来气的爆炸

  

  “妈的别敲了行不行别敲了行不行!!”

  

  一把打开大门,黑小虎一眼就看见对面是一位熟悉的姑娘站在门口,一如既往的漂亮一如既往的柔和就是面上表情不太好,黑小虎一个早安还没说出口视线再往下移…就看见这姑娘怀里还坐着个小崽子,此刻正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额……”

  

  黑小虎在犹豫…要不要说早安…啊不对…应该说下午好…

  而也是他这一懵逼自那姑娘身后就立刻窜出了两个人影

  

  “黑小虎你觉悟吧!”

  “虹猫把他按住捆起来捆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堂堂魔附尖子生居然乱搞男女关系??”

  “我草…唔唔唔!!”

  

  黑小虎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被五花大绑在了椅子上,虹猫还顺便把他堵了嘴…

  

  蓝兔抱着孩子站在一边客厅,想说些什么阻止一下,被虹猫直接按下了话头

  

  “蓝兔这种人你就是不能心软!这种人在古时候就应该被拿去内什么?内个叫什么来着?”

  “化学阉割了”

  “没错,就应该化学阉割了!”

  “唔唔唔???”

  

  “哎呀!你们有话就问,这是干什么!快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

  

  蓝兔抱着宝宝在一边有些着急,虹猫才想起来今天不是来打架的,是来办事的!这头跳跳拿掉了黑小虎嘴里的破布,黑小虎解除封印破口大骂!

  

  “你们他妈的干什么玩意呢!干什么玩意呢!你们这是私闯民宅!这是入室抢劫!你有病是不是,信不信我打电话报警信不信!”

  “嘿?你还打电话报警?你报警?那你在报警之前请解释解释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虹猫把小卡扔在了对面黑小虎身上,一边还指了指蓝兔怀里的小崽子,黑小虎看了看小卡,又看了看蓝兔那边,突然陷入了人生的怀疑之中…

  

  “蓝兔…这是…这是你生的?我的???!”

  

  虹猫一巴掌扣在黑小虎头上

  

  “你想的美!”

  

  “少主,您都干了些什么啊,您能想起来这小子的妈妈是谁吗?”

  

  毕竟是前老大,跳跳还是带着些恭敬的

  

  “这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我的!我怎么会知道他妈妈是谁!”

  “可是这写的清清楚楚,听涛二期,还是你家地址啊”

  “是我家地址就一定是我的?我黑小虎洁身自好,你以为是谁都像我爸似…的…”

  

  等等…

  

  在场三人同时猛然沉默下去

  

  等等!

  如果不是黑小虎的,那么最有可能的…难道…真的是…

  

  空气突然就沉默了

  

  下午五点三十分,黑心虎回家,昨晚酒局,喝的晕晕乎乎的从裤子口袋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儿砸!你爸爸我!回…!!”

  

  一个回来了还没说出口,就刚好对上了此刻正站在门口一脸阴森的黑小虎的脸,少主拿着手里的棒球棍看样子是等了半晌了…

  

  黑校长上一秒伸的高高的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落下去,后背一身冷汗,内心风起云涌努力思考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黑校长!你给我觉悟吧!!!”

  

  而正是黑校长思索的档口,又是一波熟悉的画面,虹猫跳跳自少主身后一跃而起,少主先发制人直接扣住了自家老爸!

  

  “绳子绳子!给我捆上捆上!!”

  “少主来来来绳子绳子!”

  “布呢!布快拿来免得他乱叫扰民”

  “上椅子上椅子上椅子!快快快快!”

  

  一顿混乱过后,现在坐在这椅子上的就成了黑校长…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黑校长一脸面条泪,少主阴着脸站在他面前

  

  “老爸…不是我说你,你在外面乱搞也就算了…你到可真是对得起我,你在外面还能给我搞出个小弟弟??我可真是谢谢您嘞!”

  “唔!呜呜呜呜??唔唔唔!!!”

  “你还不承认?!你居然还不承认!人家女方都把小崽子送家里来了!你居然还敢抵赖!”

  

  少主一把从蓝兔怀里把小崽子提溜过来,怼在了黑校长面前,小宝宝对上了黑校长一脸的面条泪哈哈哈哈的笑个不停,蓝兔接过小宝宝,这边黑校长还处在一脸懵逼之中

  

  “跳跳把他嘴上布取了,看看吧他还想怎么抵赖!”

  

  虹猫一边示意,跳美上前把你布一把拿了下来,刚拿下来黑校长这嘴巴就开始没完没了

  

  “谁说的!谁说这是我的!!我根本没干过这事!我根本没有!!死崽子你居然敢污蔑你爸爸我!谁给你的胆子啊!?我是不是太久没打你了?!”

  “不是你的?”

  “我黑心虎洁身自好!怎么可能是我的!”

  “哦~是么?”

  

  黑小虎面无表情的自自己身后拿出了一个箱子,然后翻过来一倒,哗啦啦一大堆名片倒了一地全部都是!而一眼看过去,居然全部都是

  

  ×××售后经理 林怡倩

  ×××模特公司 晨美美

  ×××娱乐经济 艾儿

  ……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涉及工作领域横跨所有工种!

  

  “麻蛋!你什么时候收集的!”

  “六岁”

  

  论教主大人心理阴影面积…

  

  “我靠,这不前段时间当红的内谁小鲜肉么!居然这也有?!”

  “那是他经纪公司硬塞给我的!!我不是我没有!!”

  

  黑校长据理力争!

  虹黑跳四人围着这一大堆名片陷入了沉思…

  

  “现在怎么”

  

  虹猫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办!一个一个给我打回去问!”

  

  黑小虎的心情着实不好

  

  “得了还真就一个一个找呗…你爸近一年的约会对象有没有,我们缩小范围…”

  

  跳跳极为认真的翻翻找找

  

  “时间我都标着呢,自己找…蓝兔厨房在那边,帮忙做点饭!”

  

  黑小虎顺口就接了一句

  

  “使唤谁呢!使唤谁呢你!”

  

  虹猫说着就要上手,两人一眼对不上又要掐

  

  “好了好了!喂饱了他我就去做饭!你们消停会儿吧!”

  

  蓝兔一拳打在两人脑壳上,两人可算是安静了,小宝宝抱着奶瓶在一边安静的喝,倒是听话

  

  于是就这样,几人拿了黑校长的手机

  

  “哎?这里面还有不少电话哎?要不我们先打手机里的?”

  

  跳跳看了看通讯录

  

  “成!看看”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

  

  黑校长死命挣扎可是已经晚了,少主已经拨打了他通讯录最近的一期通话

  

  “喂~校长大人~这么快就打给我了啊”

  

  公放之下,对面女人的声音拿捏的简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起一层鸡皮疙瘩

  

  “咳咳…”

  

  少主清了清嗓子

  

  “你好,我不是黑心虎…我是他儿子…”

  “…”

  

  对面陷入短暂的沉默中

  教主被堵住嘴默默流泪

  

  “黑心虎!!!!!!!!!!!!”

  

  这一声怒吼震天动地

  教主哭的更加厉害了

  

  “wcndy黑心虎你居然有儿子…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呜呜你居然🈶儿子呜呜呜呜啊啊啊你还跟我说你单身……………”

  

  对面女人跟机关枪一样开了闸就停不下来,少主果断关了免提,五分钟后才再次打开,对面人居然还在骂骂咧咧,边哭边骂

  

  “闭嘴闭嘴!大妈!你冷静一点!我又没说你不能做我妈!我打电话是问你正事的!”

  “要问快点!没看人家正伤心么!”

  “得得得,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最近怀孕过么?有没有生下一个我爸的儿子然后放在我家门口…”

  “……”

  

  对面又是良久的沉默…

  

  “神经病啊!!!!”

  

  伴随着女人歇斯底里的痛哭,电话啪嗒挂了…而跟电话一起挂了的,还有教主心灰意冷的心…

  

  一个晚上三百多通电话…从五点到八点,三个人换着法都打电话,结结实实把黑校长整个手机都给轮了一遍,硬是一个相似的都没找到…

  

  三人累吐血

  而黑校长早已经褪去了颜色,整个人在椅子上即将归西了…

  

  “还有…还有一个电话…”

  

  跳跳挣扎着记录

  

  “我…我不行了…虹…虹猫,你打…”

  

  黑小虎近乎吐血

  

  “我…我看看…”

  

  虹猫爬起来,拿过手机,看到上面最后一个号码

  

  ……嘶,怎么有点眼熟…

  

  正奇怪,那边厨房蓝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饭做好了!你们先歇歇吧!”

  

  这一句话就像是下了特赦,几人立刻作鸟兽散,往厨房那边跑,虹猫也把电话一扔就往那边去,而黑校长已经在椅子上绝望的……睡着了……

  

  “没心没肺…不管他!”

  

  少主撇都没撇自家老爸一眼,四人热热闹闹的开始吃饭,蓝兔哄着小宝宝睡着,把他放在了客厅毯子上,几人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四人合算明天继续,于是蓝兔虹猫跳跳三人先行离开,孩子先放在虹猫那边,毕竟东西都还在他哪里

  

  三人又打了车往虹猫家那边去,小崽子睡了一路车上醒了,趴在虹猫和跳跳腿上玩

  

  “你扶着点!别一会儿刹车他仰过去!”

  

  “成成成没问题!”

  

  虹猫一脸堆笑,到地,三人下车,虹猫付了车费,几人就往上面走,而拐过拐角,就看见一个身影似乎就站在虹猫家门口

  

  三人心里咯噔一下,而那边站在门口的人,一看见三人抱着宝宝过来,就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把跑了过来,走廊的灯光一亮居然是个女人!

  

  

  ——————

  

  (后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本来想把这个孩子偷偷给他爸爸谁知道,我记错小区名字了,真的很抱歉,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女人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一脸歉意,对面虹猫和跳跳两人都是一脸生无可恋,仿佛连颜色都褪掉了…

  

  “哈哈哈没事没事…敢问您丈夫住的小区是…”

  

  蓝兔小心问了句

  

  “啊…是亭朝小区…”

  

  ……

  ……

  ……

  

  女人还是带着宝宝走了,三人一路送到门口,看着她渐渐走远,走前宝宝还冲着虹猫叫了句爸爸,格外清晰的…

  

  虹猫悄咪咪指着蓝兔用嘴型示意妈妈妈妈

  结果对面小崽子完全没理解,转头还是冲着跳跳叫妈妈…

  

  夜幕笼罩下来,三人只能看见那女人抱着孩子走到了小区外马路上,拦下了一辆车,然后真正走远…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也莫名的伤感

  虹猫原地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三人转身还是进了屋子…

  

  这世上宴席没有不散的,现在不散,未来也终究一样

  

  这是人类的孱弱,也是神明的残忍

  闹剧有了温馨的结尾,这会是美好的一个回忆吧,从此虹少侠床头的照片多了一张,是蓝兔跳跳和他围着这孩子拍的

  

  足以纪念…

  

  

  (七魔剧场版·这不是我儿子·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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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蓝/试阅】度假酒店事件(悬疑推理)

是虹蓝同人本《一笺情诗》的特典之一《光与影I》中的篇目之一

以下仅为试阅


……

晚上他们回到酒店时,前台忽然叫住了他们,说是受台风影响,海边涨潮,明天禁止游客进出海边,还会有强降雨,大家尽量呆在酒店休养。虹猫和蓝兔不禁有些失落,难得出来度一次假,怎么这么倒霉?四人只能各自回房换衣服,约定等会餐厅见面。

蓝兔的动作一直很快,换完衣服后第一个来到了餐厅,进去时恰巧看见一个女子,有点眼熟。她在脑内飞速回想,警察的记忆一向是强项。很快,她就回忆起来了,这是中午碰见的那个和熊涛一起的女子,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熊涛,只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吃饭,这个陌生男人她也觉得面熟。蓝兔有点在意...

是虹蓝同人本《一笺情诗》的特典之一《光与影I》中的篇目之一

以下仅为试阅


……

晚上他们回到酒店时,前台忽然叫住了他们,说是受台风影响,海边涨潮,明天禁止游客进出海边,还会有强降雨,大家尽量呆在酒店休养。虹猫和蓝兔不禁有些失落,难得出来度一次假,怎么这么倒霉?四人只能各自回房换衣服,约定等会餐厅见面。

蓝兔的动作一直很快,换完衣服后第一个来到了餐厅,进去时恰巧看见一个女子,有点眼熟。她在脑内飞速回想,警察的记忆一向是强项。很快,她就回忆起来了,这是中午碰见的那个和熊涛一起的女子,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熊涛,只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吃饭,这个陌生男人她也觉得面熟。蓝兔有点在意,但也不好上去直接询问。熊涛是她们警局的王牌法医,有时候办案的时候他能从尸体上检测出新的线索,他和蓝兔的关系还不错。

正在这时,虹猫他们也陆陆续续下来了,已经过了饭点,来吃饭的人并不多,逗逗提醒道再过四十分钟餐厅就要停业了,蓝兔也很快收回了思绪,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吧。

晚饭过后,虹猫和逗逗先回去休息了,莎丽带着蓝兔将酒店兜了一圈,权当是女生之间的消食减肥活动了。蓝兔兜完了一圈,还是觉得有些不过瘾,忽然想起逗逗吃饭期间向他们反复推荐的一楼的药浴,内心有一些好奇,想着去问问虹猫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就这么想着,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发现门并没有关上,她有点疑惑,推门而入,床上正坐着一人,面前放着各种登山装备。

那人正是熊涛,熊涛也疑惑地看着她。

“蓝兔?”

“熊涛……”

蓝兔仔细地看了看,发现房间里没有自己的行李,意识到是自己走错房间了,一边道歉一边退了出去。

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房间都会走错。蓝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浴衣拿出来丢上了床,人也索性往床上一躺,给虹猫发了短信后就把手机一丢,开始思考着熊涛和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想起来了,为什么那两个人看上去特别眼熟,那个男人是这座城市的首富苟旬,女人是他的妻子杨阮方,两人经常一起上电视秀恩爱,为什么熊涛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蓝兔想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会接触。

没多久,敲门声就将她唤起了床,虹猫已经带上了浴衣。两人一起往下走去,这时候正遇到苟旬和杨阮方穿着浴衣向上走来,苟旬看见虹猫,亲切地打了一声招呼,虹猫楞了一下,稍稍扯了扯嘴角以作回应。

杨阮方用胳膊戳了戳苟旬,问道刚才和他打招呼的是谁,苟旬告诉她那是这段时间声名鹊起的名侦探虹猫,杨阮方听见之后脸上浮起了一丝复杂表情,不过一闪而逝。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家里没出事前是我家的合作伙伴。”

苟旬回答完杨阮方的问题,说说笑笑走到了房间前,亲吻了一下后便进入了不同的房间。

逗逗的这所酒店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主打静心休养,只有单人间。

这边,虹猫和蓝兔也已经来到了浴池,果然这里的药浴是一绝,蓝兔感觉周身被什么东西刺激着,大脑异常的清醒,但是心情又很平静,她什么也没想,静静的泡着,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前段时间的疲劳辛苦都离她而去了。

“刚才那个是首富苟旬吗?你怎么认识他的?”

“是的,他家是我们家以前的合作伙伴。”

两人闭着眼,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深夜,蓝兔被敲门声吵醒,她穿上了一件外套后打开了门,敲门的是熊涛,熊涛告诉她发生了凶杀案,蓝兔一下子清醒了。

第一时间发现出事的人是熊涛,他和杨阮方是青梅竹马,他是准备去找杨阮方叙叙旧的,他过去发现门没锁,推开门走进卧室就看见杨阮方躺在血泊里,经过他的检查后发现杨阮方已经死亡,死因是失血过多。他粗略检查了一下犯罪现场,发现财物和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他认为这是一件情节恶劣的入室抢劫案。

蓝兔反应迅速地敲开了虹猫房间的门,虹猫看见熊涛和蓝兔在一起,一脸疑惑的看着蓝兔,蓝兔告诉他出事了。三人来到杨阮方的房间,房间布置是一样的,虹猫径直地走向卧室,房间散乱着,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受害者杨阮方被刺死在床上,挣扎的痕迹并不剧烈,她的腹部插着一把水果刀,身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床单也被鲜血染红,经过熊涛的诊断杨阮方已死亡。

虹猫在卧室查找了一番,发现和熊涛说的一样,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踪迹。虹猫走出卧室,客厅整齐,没有翻找的痕迹,衣柜里的衣服平稳的放着,房门是被撬开的,锁口处被完全破坏了,撬门的是一个老手,因为酒店隔音效果一般,他们却没有听到一点声响,也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说明凶手是有预谋性的作案。

虹猫和蓝兔商量了一下决定报警,交给当地警方处理。他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手机并没有信号,蓝兔和熊涛对望了一眼,两人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果然,都显示没有信号。

“熊涛,你和死者什么关系?那天我看见你们一起来的酒店。”蓝兔开口朝熊涛问道。

“我们是青梅竹马,她来度假邀请了我。”

“那她有什么仇家吗?”

“据我所知没有。”

蓝兔询问了一些问题,虹猫则是在一旁听着,苟旬和杨阮方参加完一场慈善募捐后来这里度假,然后邀请了作为她的青梅竹马的熊涛,他们三人好久没见,联络一下感情。虹猫看向熊涛,熊涛很平静,仿佛死去的是一个陌生人。

仍然一无所知,蓝兔有些茫然,她看了眼虹猫。

“我们出去找当地警局来处理。”

蓝兔对虹猫说,虹猫点了点头。临走前,他们特意交代熊涛不要让别人进入这个房间。

虹猫和蓝兔来到前台,对前台说明发生了凶杀案,他们需要一辆车,前台说今天是暴风雨天气,酒店的地理位置偏僻,距离市区有三十公里,不太适合出门。两人表示今天必须去警局,不然凶手有可能会连环作案,凶手可能是连环杀人犯,也有可能是住户,他们两人现在没有办法确定凶手是否只有一人,危险性太高。

前台这时接到了老板逗逗的电话,是虹猫给他发了信息,说明了情况,前台带着他们来到了车库,车库里有五辆车,一辆属于逗逗,四辆估计是客人的。前台拿出了逗逗的车的钥匙,开车门正准备上去,却被虹猫一把拦下。

“不用了,所有车的前胎都被人扎破了。”

“什么!?”

前台检查了一下车辆,发现真的和虹猫说的一样,所有车辆的前胎都被扎破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这样他们就没有办法出去了,暴雨天气,没有办法与外面取得联系,身边还窝着凶手,所有人都有危险,这太可怕了。

虹猫和蓝兔对视了一眼,理解了对方的想法,现在能做的只有合力把凶手找出来了。没想到来度个假,还有这么多事,无奈地叹了口气,三人回到前台,虹猫要来了这几天入住离宿的名册,名册上记载着:

2002.02.12

二楼入住登记:虹猫203、蓝兔208、熊涛209、杨阮方210、苟旬205、李萱204、王宇202、李建207、赵文易201、唐文206

……

昨天来的客人一共十人,前段时间淡季没有客人入住,虹猫又询问了一下前台酒店工作人员人数。现在酒店,住户十人,加上工作人员以及逗逗他们,一共有二十三人,前台两人,扫除三人,保安三人,厨师三人,加上莎丽和逗逗。

虹猫排除蓝兔、逗逗、莎丽,还有十九人,他不敢确定凶手是否就在这些人中,必须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

“把所有工作人员都叫到餐厅,住户和逗逗我去叫。”不过一秒,虹猫的侦探本质就显现出来了,他转身对前台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蓝兔跟上了虹猫的脚步,两人回到二楼时,一阵喧闹。原来是苟旬和熊涛二人不知为何正在争执不休,旁边站着几人应该是别的房间的客人,正在看热闹。

“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是她老公!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抱歉,现在谁也不让进去。”

“我现在就要进去!”

苟旬说着就要往里面冲,但他哪里是熊涛的对手,熊涛一米九的个子,经常健身,看上去不像法医,更像一名摔跤选手。虹猫急忙小跑上前,和熊涛一起拉住了苟旬,苟旬看见是虹猫,这才停了下来。

“虹猫,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杨小姐被人杀害了。”

“你这是在骗我!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虹猫轻叹了口气,将语气降低了几分,“请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

“不可能,让我进去!”

苟旬说着还要往房间里面跑,熊涛一时没注意竟然就让他冲了进去,推开门之后苟旬却愣住了,熊涛紧跟着他跑了进去,望了眼房间内,脸上露出了震惊又释然的神情。

虹猫看着呆呆站在门口的两人,走了过去,发现卧室里的尸体竟然不见了,只有床上的血迹还展示着这个房间曾经发生的噩梦。虹猫没有犹豫,往阳台走去,阳台和卧室之间的门是开着的,地面上有血痂,明显尸体曾经经过阳台。

酒店的阳台和卧室还有客厅都是连通的,虹猫推了推通往客厅的门,没有推开,被锁住了,那么尸体去哪儿了,虹猫朝阳台下面望了一眼,没有什么发现,他又回到卧室,和他第一次看到时没什么区别。

“虹猫,尸体去哪儿了?”

蓝兔在虹猫的身边悄悄地问道,虹猫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熊涛,我们走后有人进来吗?”她朝身后的熊涛问道。

“你们走后我一直在门口守着,没人进来过。”

虹猫听完熊涛的回答后陷入了沉思,那么尸体怎么就不见了呢?

“这里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床上这么一大滩血?”

刚在旁看热闹的一个女人走进来,看向虹猫,虹猫没有回应。他数了数,房间里一共七个人,还有两个人呆在房间里,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把大家集合在一起。

“我是长安警局的警探蓝兔,这位是长安市的名侦探虹猫,现在这里发生了命案,大家先随我们去一楼的餐厅集合,详情等会我们会向大家说明。”

蓝兔对进来的人们说道,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了随身携带的证件向大家展示着。他们听到这里发生了命案后,神色各异。

“蓝警探,请问一下,凶手抓住了吗?”

“暂时还没有。”

她带领大家向楼下的餐厅走去。苟旬则是看着床上的血迹发呆。

虹猫又仔仔细细地把房间搜索了一圈,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尸体真的不见了。

“走吧,我们也下去吧。”他朝身边的苟旬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逗逗很烦躁,自己的酒店是修身养性的地方,发生了命案后估计来的人会越来越少,现在凶手还隐藏在暗处,刚才下来的时候他向蓝兔打听了个大概,还想去问问虹猫具体的情况,却看见虹猫朝自己摆了摆手,表示自己马上有话要说,逗逗只得退回去同大家一起坐了下来。

“大家静一静,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很慌乱。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有人被杀害了,可能是入室抢劫。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凶手有多少人,藏在哪里,现在聚集大家在一起,一是为了安全,二是为了调查一下事发当时的情况。那位是警探蓝兔,我是侦探虹猫,请大家配合我们的调查。”虹猫对着在场所有人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家马上炸开了锅,乱哄哄的一片吵闹。‘咔嚓’一声巨响,一道冷光闪过,淅淅沥沥的雨点拍打上窗户,台风要来了,现在是真的想走也没办法了。

“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犯人很狡猾,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我们现在还被困在了酒店。”

“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一步一步来,把凶手给找出来。”

等虹猫说完,逗逗走上了前去,讲这个酒店的布置以及酒店周围的情况等一一细说于他。酒店周围只有一个基站,徒步走去市区,得走上大半天,现在这个暴风雨天气根本走不了山路,去市区的路上有很长一段山路。

蓝兔统计完所有人后走了过来,将本子递给了虹猫,虹猫接过本子,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二楼客人前半夜都在房间睡觉,前台两人在前台交替值班,厨师们晚上在集体宿舍休息,两名保安在巡逻,另一名保安也在集体宿舍休息,逗逗和莎丽在顶楼聊天。

“有没有可能凶手还躲在酒店里?”逗逗试探地向虹猫提问,虹猫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等会他还要带领保安去搜索一下,但不知为何,他心底有些隐隐不安,总感觉这个案子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蓝探长,我们现在还有什么事吗?”有客人问道。

“现在没什么事了,不过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凶手的行踪,大家不要落单,至少保证两人一起行动。”

虹猫向着苟旬走了过去,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查清楚杨阮方的死。他推了推苟旬,苟旬显然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样子是不可能从苟旬口中问出什么来了。虹猫只好带着保安们两人一队先去搜索酒店。

“现在是什么情况?”

“听逗逗老板和蓝警探说,好像是发生了凶杀案。”

“那他们有没有说关于凶手的消息?”

“这我就不清楚了。”

……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时不时伴随着一声惊雷,酒店里人心惶惶,暗潮涌动。

虹猫带着保安们回到了一楼,每个房间都检查过了,什么发现都没有。此案件处处都透露着诡异,先是所有人的电话都没有信号,然后车胎被扎破了,后面尸体又不见了。

忽然间,众人眼前一黑,餐厅里的灯熄灭了!尖叫声、桌椅的碰撞声、玻璃碎掉的声音顿时混杂在了一起,所有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蓝兔?”虹猫紧张地喊了一声。

“我在。”

虹猫这才安下了几分心,忽然之间,他想起自己下来之后他就没有见到苟旬,不禁心里暗呼了一声糟糕,忙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手电筒照向人多的地方。

“大家冷静下来,拿出手机,看看周围的人是否受伤。”

听到虹猫的声音,大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纷纷把手机手电筒打开,照向了周围。虹猫用手电筒在人群中寻找着,没有看见苟旬。

“你们有人看见苟旬了吗?就是那个一直呆坐在那的人。”

“我看见了,他和一个高高壮壮的人去厕所那边了。”一位客人说道。

虹猫赶到厕所时,门口只有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熊涛倒在地上。虹猫走过去拍了拍熊涛,熊涛睁开了双眼,眸子里写满了惊慌,他抓住了虹猫的双肩抖动着,大喊道:“有鬼!有鬼!鬼把苟旬给抓走了!”

虹猫有点无语又有点奇怪,世间哪会有什么鬼神?

“鬼把苟旬抓到哪里去了?”顾及到熊涛的情绪,他还是只能这么接下去问道。

“他们飞出去了,从窗户那里飞出去了。”

虹猫看向了被撞开的窗户,屋里没有玻璃碎片,显然是从里面被撞开的,他走近窗户朝外探头出去,外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呼啸着的风无情的肆虐着。

“啊!!!”

一声巨大的尖叫声从餐厅传来,顾不及还在那瑟瑟发抖的熊涛了,虹猫立马跑向了餐厅,蓝兔她们还在那里。

餐厅的窗户是落地窗,玻璃经过特殊处理的高科技钢化玻璃,可以从里面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可以关闭里面看见外面的功能。晚上应该关上了玻璃的视野才对,不知道被谁打开了,外面的一切尽数暴露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一具尸体!他被一根绳子吊起在半空中,随风摆动,敲打着窗户,狰狞的面目清晰可见。

在场的有些女性已经吓得晕了过去,男性们也是瞠目结舌头皮发麻。蓝兔虽然是女警出身,但是看到这么触目惊心的一幕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


未完


潇潇沐雨(新号,关注这个!)

【终宣】虹蓝同人本《一笺情诗》


本名:《一笺情诗》

原作:《虹猫蓝兔七侠传》

CP:虹猫X蓝兔

作者:潇潇沐雨

封设/排版:@前尘后夜 

特典画手:@吹雨不夜侯 @藤原NXY 

特典文手:@Philoy 、苏九、潇潇沐雨

G文:@前尘后夜 

收录内容:主页文集《一笺情诗》


图2为内页预览,图6为扣扣群,有任何问题欢迎加群询问。


预售时间:2020.03.01晚上7:00——2020.03.15晚上23:59

购买方式:tb店铺“藏花一度杂货铺”,店内新品区搜索“一笺情诗”,(注意:非“情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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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宣】虹蓝同人本《一笺情诗》


本名:《一笺情诗》

原作:《虹猫蓝兔七侠传》

CP:虹猫X蓝兔

作者:潇潇沐雨

封设/排版:@前尘后夜 

特典画手:@吹雨不夜侯 @藤原NXY 

特典文手:@Philoy 、苏九、潇潇沐雨

G文:@前尘后夜 

收录内容:主页文集《一笺情诗》


图2为内页预览,图6为扣扣群,有任何问题欢迎加群询问。


预售时间:2020.03.01晚上7:00——2020.03.15晚上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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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买方式比较多样,请务必仔细阅读

1.由于本子彩页较多,所以价格会稍微昂贵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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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特典之一的《光与影I》为A6尺寸!是正常同人本的一半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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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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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填写啦~
今天是虹七的小瓶子🧡

别问我为什么只有虹七的人物毕竟只有虹七少侠还没有眼线我才看的下去😂

我对少主的爱无法用小瓶子衡量!

果然黑蓝的结局我还是意难平啊😭

少侠的表情还是这一部里最丰富👍🏻

这只小猫咪也太可了~看我rua的他哇哇叫【你走

最后高调承包我跳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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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小番茄

【黑虹】寻找无双·其十

CP:黑小虎x虹猫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第十章


  对于黑暗中的人来说,时间的流逝是个模糊的感受。而使陆虹陷入黑暗的,正是他自己。他将长剑刺入自己的胸膛,枕风宿雪多年,这是他受过最重的伤。

  不知过了多久,陆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很多,他飘浮在荒野中,漫无边际的走着。

  走了很久,天色竟丝毫为变,始终是晨雾初醒的朦朦天色。陆虹想,再怎么说,也应该过去好几个时辰了吧。

  这样想着,他面前的荒野忽然出现一座高山,高山下有一棵桃花树。陆虹...

CP:黑小虎x虹猫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第十章

 

  对于黑暗中的人来说,时间的流逝是个模糊的感受。而使陆虹陷入黑暗的,正是他自己。他将长剑刺入自己的胸膛,枕风宿雪多年,这是他受过最重的伤。

  不知过了多久,陆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很多,他飘浮在荒野中,漫无边际的走着。

  走了很久,天色竟丝毫为变,始终是晨雾初醒的朦朦天色。陆虹想,再怎么说,也应该过去好几个时辰了吧。

  这样想着,他面前的荒野忽然出现一座高山,高山下有一棵桃花树。陆虹想起了什么,快步走上前,桃花树下,是一串被人遗落在此的红玛瑙手链。

  是黑小虎,他是回到好多年前的西海峰林,回到了他们初次离别的那个清晨。陆虹想,他此刻身处在一个巨大的走马灯中,匆匆回顾着自己的一生。

  陆虹很想叹气,但是,魂魄怎么会叹气,他任由自己飘浮在桃花树下,眼看着桃花簌簌而落,黑小虎在这里等了一夜吗?那时候,他还记得,明明是开春时节,那个夜晚却凉得很。他犹豫了一夜,却没有下山。

  而当他转过头,他见到了自己,少年潦草的扎着头发,抱着匆匆收拾的行李,身上的衣服还有些杂乱,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陆虹想起来了,年少的他没有选择逃避,没有选择父亲,他犹豫了一晚上,选择的是在白露未晞的时候,急忙从西海峰林上逃了出来,一路上,他都没有回头。

  这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没有选择站在正义这一边。

  其实这世间哪有什么绝对的正义呢?陆虹心想道,自小,父亲教导他,身为七剑传人,要一身正气,只为苍生。

  然而,当他将在私塾里维护黑小虎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却说他多管闲事。不是父亲淡漠,只是因为他想要保护的人,是魔教少主,黑心虎的儿子,未来魔教的主人。

  他是自小被约束的孩子,并不像传闻中那么无忧无虑。身为长虹剑主的儿子,未来的七剑之首,当他接过那把长虹剑时,就再也没有了天真的资格,凡事必须以身作则,道德上不能有一丝污点,这才配得上那把长虹剑。

  七剑的对立面,就是魔教。他日复一日的练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铲除魔教。他曾试图问过父亲,为什么?这么多年,魔教并没有兴风作浪,可父亲只是沉默不语。

  如果说,明知道私塾里被鼓励的小孩就是魔教少主,他却还是选择保护他,是陆虹人生中第一次叛逆,那选择与黑小虎一起出逃,就是他第二次反叛。

  只是,最后他们两个谁也没等到谁。前天晚上,陆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是坚守西海峰林,还是立刻出逃。也正是因为这一晚上的犹豫,他下了山,没见到苦等的少年,只有黑小虎愤愤离开,陆虹只拿到了黑小虎丢弃的手链。

  信物都扔了,想必是气急败坏了罢?陆虹见到年少的自己弯下腰,将手链捡起,还轻轻喘着气,少年将手链擦了擦,收到口袋里。

  对于陆虹而言,从前黑小虎离开私塾回去闭关,不是真正的离别。走得再远,他们都心有灵犀,陆虹甚至动用了父亲的灵鸽去给黑小虎传信。可这次,他们是错过了,从此他们各司其职,一个是权倾一方的魔教少主,一个是守护苍生的七剑之首,再也走不回同样的道路,彻彻底底分道扬镳了

  这可不就是真正的离别了么?

  那天回去之后,陆虹并没有哭,他只是将自己的位置摆正了一些,从此心里可以一点杂念都没有了,终于开始尝试当一个独当一面的完美英雄了。

  再过了两年,魔教果然攻上了西海峰林,父亲寡不敌众,以身殉剑,让陆虹拿着长虹剑,带着麒麟,逃下山去,寻找七剑传人,清剿魔教。

  陆虹背着长虹,坐在麒麟背上,回过头仔细辨认,人群中没有黑小虎,他稍稍安心了些。

  再后来,他见到很多人死去,一时间血流成河。他与黑小虎分别了又重逢,他总是想解释,那天他已经下山了,只是他们终究错过了。可看到黑小虎无所谓的眼神,他又觉得多说无益。在这场战役中,他们只能是对立面。

 

  陆虹又回到了他中了血魔疯癫丸那天,六剑合璧后,他胸口一阵绞痛,重重摔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神医告诉他,他中了血魔疯癫丸,便是吃下之后,与那魔教教主一般,嗜血求生。陆虹下意识翻了个白眼,一猜他就猜得到是黑小虎干的。

  他们初次重逢的时候,黑小虎不就这么干的么?

  这解药,大约也只有黑小虎那儿有。寻了灵泉宝玉,却也没什么好转,更是对绝情谷的生态有极大的损害。最重要的是,黑小虎这天杀的,拿走了灵泉宝玉,还嫁祸到陆虹身上。他对陆虹的恨真是只深不浅。

  为了解药,也为了灵泉宝玉,身中剧毒的陆虹,只好强忍毒瘾,独自一人来到了魔教的阵营前。

  因为中了血魔疯癫丸,他竟意外的功力大涨,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阻碍,顺顺利利到了魔教少主的帐前。

  只见到黑小虎叼着根树枝,慢悠悠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陆虹,轻哼一声,道:“陆虹,不错嘛,我头一次见到中了血魔疯癫丸还坚持了这么久的。”

  “少废话,黑小虎,快把解药交出来,还有灵泉宝玉。你知道,拿走灵泉宝玉,会有多少生灵因此而死吗?”

  黑小虎耸了耸肩,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其他的生命可贵,我父亲就活该病死?你不是常说,要我替他人着想么?如今,你就体会一下血魔疯癫丸的痛楚吧。”

  “你!强词夺理!”陆虹很是愤怒,眼底发红,胸口不断翻涌着疼痛,他已经忍到极致。

  见到陆虹有些支撑不住了,黑小虎似乎是有些心虚,很是不安说了句:“你来求我要解药也没用,上次解药我已经给你吃了,现在解药没有了。怎么,吃了血魔疯癫丸,你不应该内力大增么?有本事你就与我堂堂正正决斗一次,若你赢了,我自然想办法救你。”

  陆虹听罢,只觉得好笑,他如今身中剧毒,又何来堂堂正正?陆虹知道,与黑小虎多说也只是耗费自己的精力,加快了自己的死亡,于是不再争辩,转身正欲离开,却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醒来的时候,就躺在黑小虎的帐中。黑小虎正背对着他,伏案疾书,处理战报。

  陆虹起了身,黑小虎头也没回,便问了句:“醒啦?身体虚着呢,别想着到处逃了。我承诺,暂时不为难你了。”

  陆虹很是疑惑,问道:“为何?”

  黑小虎脸不红心不跳,说道:“因为我黑小虎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从来不趁人之危。”

  陆虹迅速回嘴:“好笑,说得好像每次偷偷给我下毒的不是你一样。”

  “呵,在魔教的地界,你也敢跟我这么叫板?中了血魔疯癫丸你也不消停,我看当年,我就不该跑下山去救你,免得我今日见到你这样,烦得很。”

  听到黑小虎提起‘当年’,陆虹连忙躺了下去,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不再说话了。

  黑小虎起了身,坐在陆虹床前,一言不发。陆虹探出了个头,沉默间,陆虹见到了黑小虎手上的刀疤。

  陆虹有些讶异,指着黑小虎手上的刀疤,说道:“这……”

  黑小虎低头看了一眼,毫不在意道:“我说了,解药没了,我没骗你。”

  陆虹的唇齿间,果然残留着些许血腥味,不由得心中触动。

  却不想,黑小虎以为陆虹还在坚守着什么‘底线’,冷冷说道:“你放心,你没有残害天下苍生。我是恶人,你饮下恶人的血,是在惩恶扬善,不必介怀。”

  “我知道,你不是的。”陆虹闷声说道。

  黑小虎又是冷声说道:“我从前觉得自己不是,可是现在,我甘愿当一个恶人。反正,自古正邪不两立嘛,我怎么做都是错的。”

  说罢,黑小虎又转过身去,继续伏案奋笔疾书。

  陆虹问道:“小虎,你在写什么?”

  黑小虎回头恶狠狠看了一眼,说道:“在看战报,规划下一步作战路线,计划怎么剿灭你们七剑,怎么?想看吗?”

  陆虹点了点头,很诚实说道:“想。”

  黑小虎呵呵一笑,说道:“你想得美。”

  “嗯……”陆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觉得,你也不想杀我们吧。”

  黑小虎没有理会。

  “正邪不两立什么的,留给别人定义。”

  黑小虎还是没理会。

  “要是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像从前一样,其实要出逃那天晚上,我……”

  “闭嘴。”黑小虎捂上了耳朵,并不想听,“再说我把你扔出去喂狼。”

  “哄小孩呢?”陆虹轻笑了一声,“不说了,反正你不会杀我的。你有过这么多机会,你都放弃了。”

  “嗯。”黑小虎放下了笔,竟然应了声,承认了他是不会杀掉陆虹的,“你先留在这儿吧,反正,有我在,血魔疯癫丸不会逼死你的。”

  “可以。”陆虹很爽快的答应了,“那你把灵泉宝玉还给宋竹,还给绝情谷。”

  “你中了毒,没有我,你早就经脉尽断了,还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黑小虎低声道,“不行,那个旋风剑剑主,文绉绉的,假模假样,我最讨厌这种人,我不还。”

  陆虹脸色一变,背过神去,蒙着被子不再说话。

  黑小虎又说道:“但我承诺,你留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不会伤害其他七剑传人,收回搜寻麒麟的命令。这样,你安心了吗?”

 

  走马灯飞速旋转,很快,已过去不少时日。

  陆虹与黑小虎一同坐在天子山上,俯瞰众鸟飞去,漫山绿野。黑小虎坐在高处,望着青天,手中抱着一个酒壶。

  陆虹抬手遮了遮刺眼的日光,望向黑小虎,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

  黑小虎没看他,仰头饮酒,闷声说道:“很早,从西海峰林回来的那天清晨吧。”

  “你还在怪我吧?”陆虹说道。

  “没有,真的没有。”黑小虎连连否认,又仰头喝了口。

  陆虹脚尖轻掂,越上高处,与黑小虎并排坐下,说道:“是我错了,那时若我与你走了,或许,根本就不会有这场纷争。”

  “你想多了。”黑小虎又喝了口酒,“没有我,我父亲还是会来抢夺麒麟的,你父亲还是一样会死的。见到至亲惨死,你能坐得住?”

  “不能。”陆虹认真想道,“可若是没有我,我父亲也会早早离开西海峰林,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黑小虎不由得冷笑一声,语气中极尽轻蔑,道:“你看,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差别了。我想改变的,只是你会不会死掉,可你想改变的,还是若能早早离开,就不会掀起江湖纷争,不会生灵涂炭。长虹剑主,你真是时时刻刻心系苍生呀。”

  “这就是命咯。”陆虹说道,“你不也一样么?”

  “总说我们魔教想称霸武林,真好笑,没有魔教,称霸武林的便是你们七剑了。那时候,你们也会想清剿自己么?”黑小虎说罢,忽然眉头皱了皱,捂住了胸口,转头不看陆虹。

  只见黑小虎又喝了口酒。

  陆虹悄悄抱住了黑小虎的手臂,靠在他的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痛吗?”陆虹问道。

  神医说过,魔教的功法虽说威力巨大,可伴随着强大的,便是疼痛,稍有不慎,更是会和魔教教主一样走火入魔,因此,世人说魔教功法乃是邪功。

  黑小虎练了十年了,无论是黑心煞掌,还是天魔乱舞神功,都是游刃有余,然而,时不时还是会出现黑小虎压制不住的疼痛。神医还曾经建议陆虹,在黑小虎疼痛的时候偷袭。

  他饮酒也是为了麻痹自己的痛觉吧,陆虹想道。

  这次,黑小虎没有推开陆虹,他回过头,望着陆虹真挚的双眼,问道:“要是我消失了,你会开始想念我吧?”

  “我……”陆虹正想回答,却感觉到身体燥热,头晕目眩,眼底再次发红,很快又晕死了过去。

 

  陆虹再次醒来的是,黑小虎仍是背对着他伏案处理公文,一如他初次在黑小虎帐中醒来一般。

  陆虹起了身,嘴唇泛白,脸上毫无血色。他走到黑小虎身侧,靠在了他的背上。

  黑小虎手腕上又多了个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陆虹自嘲说道:“我这时候,好像一个废物。”

  黑小虎回过头,伸手将他揽在怀里,说道:“那我比废物还废物,天天用自己的血去供养自己的仇人。”

  “我可没把你当成仇人。”陆虹俯下身,舔舐着黑小虎的伤口,残余的血液灌入他的口腔,温热的触感包裹着他,令他缓解疼痛,“我,发作得愈发厉害了。”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黑小虎说道。

  “可是你也快要承受不住了吧。”陆虹抚摸着黑小虎毫无血色的脸庞,“是因为我吧。与我同归于尽,就是你的计谋么?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毒。”

  “解药没有了。”黑小虎说道,“我一开始便告诉你了。”

  “还有别的办法的,我不相信,难道,你一开始就是想杀了我。”

  黑小虎温柔一笑,说道:“对啊,我本来就想杀了你。让你留在这儿,也是为了消磨你的斗志。你不会以为,我和从前一样,奋不顾身想保护你吧?”

  陆虹没说话,沉默的推开了黑小虎。

  夜渐渐深了,夜风吹起,烛光熄灭。

 

  次日,黑小虎牵来了一匹马,来到了自己的帐前,对还站在那里的陆虹说道:“你走吧,回绝情谷。”

  陆虹双眼闪烁,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说道:“你,你要放我走?”

  黑小虎背过手臂,冷哼一声,说道:“你眼里不是只有七剑么?留在我这儿,身在曹营心在汉吧。”

  陆虹低下了头,他的双唇惨白到不行。

  黑小虎伸出一个酒壶,递到陆虹手上,道:“喏,在你毒素清除前,喝这个应急一下吧。”

  陆虹抬头,见到黑小虎故作无所谓的模样,笑了笑,柔声说:“傻瓜, 你以为这是牛乳茶么?想喝多少喝多少。”

  “现在战乱,牛乳茶是没有了。可是,这个还是想喝多少喝多少。”

  陆虹接过了酒壶,抱在了怀里,上了马,却迟迟不肯离开,低头看着黑小虎的手腕,还有他苍白的面色,心中有些不舍。

  “看什么看。”黑小虎没好气说道,“别以为我会为你做什么,我们魔教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你……还没告诉我,清除毒素的方法。”

  黑小虎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跺脚,骂道:“好啊!原来你慈悲心肠都是给别人的,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竟然只关心你自己!”

  陆虹歪头笑了笑,识破了黑小虎无所谓的假相。

  黑小虎顿时有些尴尬,明白自己挂相了,只好清了清嗓子,极不情愿道:“不管是什么毒,雷电都可以祛除。这些,你们那个神医大约也是知道的。不过嘛,你都拖这么久了,毒素很深了,只怕你到时候毒素没了,武功也废掉了,你可要想好了。”

  陆虹沉默了半响,点了点头。

  黑小虎倒是有些始料未及,说道:“那我就等你武功恢复了,再堂堂正正杀了你。”

  “好,多谢了。”陆虹驾马,正欲离开,却又被黑小虎叫住了。

  “喂,陆虹!”

  陆虹回过身,望向他。

  黑小虎问道:“要是我消失了,你会开始想念我吧?”

  陆虹点了点头,很肯定说道:“会的。”

  黑小虎似乎是释怀了,淡然一笑,摆了摆手,便回到了帐中。

 

  然而,后来的黑小虎,却不能如此淡然。往事的一幕幕飞快在陆虹眼前流转,他恢复了武功,他发现了黑小虎假扮长虹剑主,以宋夫人为人质,想七剑合璧,夺取麒麟,他们又回到了对立面的位置。

  很快,他打败了黑小虎,打破了他的计谋,失望离开。

  他说:“黑小虎,你救过我一命,今天我便也不杀你,你好自为之。”

  黑小虎还想说些什么,却狠狠吐了一口血,半躺在地上,很狼狈,也很虚弱。

  陆虹心有不忍,然而,蓝心不停催促着,他便什么也没说,他想,黑小虎是魔教少主,一定会有人来救他,于是也连忙赶去救其余五剑。

 

  没有人能救得了黑小虎了,陆虹陷入了巨大的痛苦。

  他乘着巨大的风筝逃走的时候,低下头去看丛林里看着他们走远的黑小虎,笑颜绽开,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孩童岁月。

  这时的陆虹忽然想起了,黑小虎曾经问他:“要是我消失了,你会开始想念我吗?”

  他明白了此刻黑小虎要做什么,他想回答黑小虎的问题,狂风灌入他的耳朵,连身旁人的怒骂他也听不到了。

  黑小虎从容走入地雷阵中,展开双臂,拥抱着即将到来的狂风与爆炸。

  陆虹什么也听不到了,他只见到地上火光四射,森林燃起大火,黑小虎的身影消失在火海中。陆虹睁大了双眼,那只风筝随风而去,将他带到更远的地方。

 

  “小虎!”陆虹绝望大喊道,伸出了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他猛然睁开了双眼,打破了走马灯,回到了现实世界。望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陆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没死。

  忽然,他感觉到身旁有人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听到了黑小虎轻声说了句:“我在。”

  陆虹抬头,黑小虎一身血迹与伤痕站在他身前,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黑小虎不再戴着面具,将伤疤展露在陆虹面前,紧紧抱住了死而复生的他,热泪满眶,落在陆虹的肩头。

 

 

  若是你被世间所伤害,就由我来代替你被怒火燃烧,我会一直伫立在你身旁。

 

-tbc


鱼鱼瑜

(在回翻漫画)

快速摸鱼(草稿↓)好,弃坑

(虹受现场)

(p2→你看看,随手一翻都是兔兔抱少侠的场面,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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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溪听雨

虹蓝的新婚和婚后日子~( ̄▽ ̄~)~


画得不够好,渣渣一枚,要废了⊙﹏⊙

不过散发的少侠也有一番风采(*/∇\*)

虹蓝的新婚和婚后日子~( ̄▽ ̄~)~


画得不够好,渣渣一枚,要废了⊙﹏⊙

不过散发的少侠也有一番风采(*/∇\*)

瑶啊瑶啊瑶

我,口水兜!打钱!

墨炘很了解自己的儿子。

也很了解他的弱点再哪里。知道弱点再哪里,也就好忽悠了:

“你看啊,你不直播道歉咱爷俩就得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呢你还是得赔钱外加公开道歉,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得道歉,干嘛非得走花钱的那条?”

     墨霄不是很懂他爹的骚操作:“……你就非搞这种把右口袋里的钱放左口袋里的事情吗?”

“没办法,最近太闲,不搞点事情找个乐子不舒服。”

“合着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乐子?”

“我没让你彩衣娱亲就不错了。”

墨霄:“……”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服气?不愿赔偿?我们再算笔帐:你不赔偿的话就会被划入失信名单成为老赖,...

墨炘很了解自己的儿子。

也很了解他的弱点再哪里。知道弱点再哪里,也就好忽悠了:

“你看啊,你不直播道歉咱爷俩就得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呢你还是得赔钱外加公开道歉,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得道歉,干嘛非得走花钱的那条?”

     墨霄不是很懂他爹的骚操作:“……你就非搞这种把右口袋里的钱放左口袋里的事情吗?”

“没办法,最近太闲,不搞点事情找个乐子不舒服。”

“合着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乐子?”

“我没让你彩衣娱亲就不错了。”

墨霄:“……”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服气?不愿赔偿?我们再算笔帐:你不赔偿的话就会被划入失信名单成为老赖,以后都没法坐飞机动车——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但是你别忘了,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必须要有结婚证,可你连坐飞机都困难要怎么去国外领?”

“……”

嗯,稍微动摇了。

墨炘再接再厉:“我再退一万步讲,就算过几年国内允许同性婚姻,你与他领了证。你有没有想过领证之后他会因你而政审不过关,从而错过了所有上升的机会?”

“……”

“看你样子就知道你从来没有考虑的这些。都快三十的人还这么幼稚!”

有时候也要适当地补把刀。

“……”

“想好了吗?”

“……几点。”

“晚上7点,穿正常些。”

 袁晴不禁为墨炘拍手叫好。

 让你浪,掉海里了吧?

 姜还是老的辣啊……付寻虹暗想,话说你俩干嘛又把我扯进来?我们确定关系才多久就考虑到领证甚至政审问题了?

摘掉叠加了八百层的暗恋滤镜,付寻虹终于豁然开朗起来:我这是在和人谈恋爱吗?我是和雕啊!和沙雕在谈恋爱啊!

除了器大活好长得帅还有啥优点了?

墨霄继承了他爹的相貌生得极为英俊,可再英俊的脸也经不住那辣眼睛审美观的糟蹋,能把上千块钱的衣服穿出套麻袋的效果恐怕再也做不到第二个人了。

付寻虹决定拉他出去买几件能见人的衣服,不然再这样下去,对他失去性趣只是时间问题。

等墨霄换好衣服从试衣间走出的一刹,付寻虹瞬间变了主意:“真好看啊。”付寻虹痴痴地想,幸好先下手为强,让他成为了我的男朋友。至于是人是雕忽然就不那么重要了。

长de帅的。

俩个条件,完美。

哦对了,如果他能把内裤换一换就更完美了。

墨霄满脸写着抗拒,又不好意思地公共场合嚷出来,只好附在他的耳边嘀咕道:“内裤?我的内裤能有什么问题?莫非你不是平角裤派?”

付寻虹白了他一眼,不想回他,啪啪啪地打一行字,怼到他面前:“没性趣。”

“不是很好看的吗?你看你今天穿的,还3D的,多好看啊!”

“·······”

“是,您说的对我也觉得不好看。”墨霄眼瞅着不对马上改口,“等下顺路去挑点计生用品吧,家里没有准备。”

“我到你家你就想着这?”

墨霄仔细一想,“哦对,还要买情侣牙刷情侣枕头情侣马克杯——我家的沐浴露你用得惯吗?不行的话咱换一个。”

   “谁说要住你家啊!”

   “那行,晚上我去你家。”

    付寻虹:“……”你不觉得进展太快了吗?

    “哎还是去你家吧,这样咕掉我爸的借口就找到了!”

对哄,今晚的直播一定很精彩。手机可以看?那哪有现场版刺激?

“不,去你家吧,我想看你翻车。”付寻虹又改变了主意。

墨霄急了眼,“谁翻还不一定呢!我都准备好了,要他能让我翻车我就喊他……不对他本来就是我爸。”

付寻虹:“……”你平时和别人赌这么刺激的你爸爸知道吗?

墨炘非常了解自己儿子。

能咕就咕,不能咕就迟到,是以在直播之前,墨炘又发了条微博,“办点私事,八点开播。”

所谓私事,就是等那个故意把家里一切可以显示时间的东西条慢一个小时的混蛋儿子。

呵,小样儿。

八点过半,墨霄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姗姗来迟,环顾四周,确认打光灯麦克风摄像电脑等设备没有出现在家里,才得逞地露出脸上皮痒的笑:“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

付寻虹:“……”你骑小电驴堵个鬼啦!明明是你非要拉我去看电影又去吃火锅才迟到的好吗!

墨炘背对着他,头也不回,“理解,晚高峰嘛。”

这么好说话?不应该啊,这不是他的风格。

事出反常必有妖。墨霄收起欠揍笑意,做出遗憾的表情,“看样子您应该直播结束了吧?都是我不好,一玩就忘记了时间。怎么样,第一次直播好玩吗?”

“好玩。太好玩了。”墨炘手机反扣,递给儿子,“就是出了点问题,你来看看。”

“不新买的手机吗?”看到胜利曙光的墨霄卸下新防,给过手机翻过来,“又怎么了——卧槽!!!!!!!!”

手机在客厅划过一条美丽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人墨炘手里。他熟练地点开前置摄像头,不断攀升的围观群众已经突破六位数。

这个人数已经有点超出他的意料。

一声惊天动地的“爸!!!”成功地使直播人数飚到七位。

这招真是太绝了!

付寻虹忍当场给他送了一波掌声。

弹幕早在墨炘递手机的时候就被“啊啊啊”和“我可以”给刷屏了,墨炘耐着性子等他们刷完凭,瞥了眼到厨房灌凉白开压惊的儿子,问观众:“是不是特别好看?”

第一回合,墨炘胜,墨霄完败。

菲菇凉

折柳踏歌 二十六

第二十六章  天狼门

虹以歌将飞鸽传书细细展开,一目十行地看了眼,神色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了,她将信递给了柳颉之,小心翼翼地说:“虞儿寒疾犯了,你先别着急啊。”

柳颉之将信笺仔细阅读了一番后,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并没有过多的表示,他在本子上写下了几行字:我不急,还是先去天狼门。

柳颉之写字的时候,那只灵鸽便乖巧地站在他的肩膀上,歪着小脑袋,不吵不闹。

虹以歌伸手去摸它,它还望柳颉之脖颈处一缩,“咕咕”叫了两声,并不情愿虹以歌摸它。

“奇了怪了,小八这鸽子跟我哥哥一个脾气,高傲的很,怎么就跟你这么亲?”虹以歌不信邪,非要撸一把才算作罢。

谁知小八抖开翅膀,飞了出去,在屋...

第二十六章  天狼门

虹以歌将飞鸽传书细细展开,一目十行地看了眼,神色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了,她将信递给了柳颉之,小心翼翼地说:“虞儿寒疾犯了,你先别着急啊。”

柳颉之将信笺仔细阅读了一番后,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并没有过多的表示,他在本子上写下了几行字:我不急,还是先去天狼门。

柳颉之写字的时候,那只灵鸽便乖巧地站在他的肩膀上,歪着小脑袋,不吵不闹。

虹以歌伸手去摸它,它还望柳颉之脖颈处一缩,“咕咕”叫了两声,并不情愿虹以歌摸它。

“奇了怪了,小八这鸽子跟我哥哥一个脾气,高傲的很,怎么就跟你这么亲?”虹以歌不信邪,非要撸一把才算作罢。

谁知小八抖开翅膀,飞了出去,在屋内盘旋两圈,又落在了柳颉之右肩,示威似的“咕咕咕”的叫着。

虹以歌觉得自己被鸽子嘲笑了,不由大声威胁道:“你再飞!信不信我把你毛拔了!”

柳颉之心烦意乱,他草草写了一句话,怼到虹以歌面前。

“先给你兄长回个信。”

虹以歌听话地从本子上撕下了一页纸,先报了个平安,将自己大致的处境写了下来,叫谢清欢放心,而后又询问柳颉之有没有啥要嘱咐的。两人一同写满了大半页纸,才将信笺卷成筒状,放到了鸽脚的竹筒内。

小八走前还在柳颉之手心里蹭了蹭,撒了个娇,心满意足后才飞了出去。


虹以歌腹诽这死鸽子没良心,迟早要炖了它。但她扭头看见柳颉之闷闷不乐的样子,就凑了过去,安慰道:“你放心,哪怕要日夜输真气吊着虞儿一条命,欢哥儿也会做的。虞儿绝对绝对不会有事的。”

柳颉之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他闭上眼睛,疲倦地说:“要是知道这丫头会冲上来,我肯定不会带着子灵走。你不明白,我从未想过要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人去牺牲掉自己的性命,我贪生怕死,还常常用‘顾全大局’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临阵退缩。那日若是谢清欢与你不到,我八成会弃掉整个城墙上的同辈逃走。

“我没想到,我前脚带着子灵走,虞儿后脚就用霜华印。她太无辜,太无辜。

“还有岳阳城……岳阳……”

虹以歌双耳失聪,听不到柳颉之说了什么。她几次想提醒他,自己听不到。可是看着柳颉之那样受伤自责的神色,她想,如果叫他写,他肯定是不愿意的。指不定还要一笑了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小公子这样心思太重的人,难得有机会松口气,哪怕自己听不到,他能借着这个时候说出来,也是好的。

柳颉之低声诉说着压在心中的事情,虹以歌便做那个倾听者——尽管她什么都听不到。


讲到一半,柳颉之忽然停了下来,冲着虹以歌笑笑。他在本子上写了一句话,但是虹以歌还没看到,他就撕了下来,攥在了手心里。他而后随意写道:睡吧,赶路。

虹以歌不依不饶,她向柳颉之张开手,示意他将那个纸团给她。

柳颉之视而不见,将对方往门外赶。

虹以歌伸手把住门框,不肯走。

柳颉之笑容恶劣,写道:“莫非你想与我同睡?”

虹以歌面红耳赤地骂道:“臭流氓!”

柳颉之心情没有来地大好,他跳到了床上去,单手支着头,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床上的空处。

虹以歌愤愤甩门:“登徒子!”

亏她听不到,屋内传来柳颉之放肆的笑声,不然,这家客栈,指不定要出命案。


送走了虹以歌,柳颉之将手中的纸团展开,放到了燃着的油灯上。火苗一舔,将那张纸点燃。

柳颉之看着那张纸快速地变为灰烬,连同上面的字也渐渐消失。


隔壁房间里,虹以歌拿着手上的炭笔,沙沙地在纸上划着,将之前柳颉之写的字拓印了出来:

——千万般心魔,只无声说给你。无需知晓,我自记得。

虹以歌不喜欢男的文绉绉说话,矫情的样子。

若干日子前,柳颉之曾写“洞庭无所有,聊寄江畔一瓣春”这种话。那个时候,虹以歌只觉得牙都要酸掉了。

可时间到了现在,她却忽然不太嫌弃对方这种作态了。

她只好奇,柳颉之之前到底都说了什么。

永远光风霁月的小公子;永远胜券在握的小公子;永远从容自信的小公子;原来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虹以歌突然有点儿颓废,她有些难过,为什么自己听不到呢?

她抱着本子躺在了床上,借着微弱的烛光,她看见一堆混乱的线条当中,夹杂着今天柳颉之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莫非你想与我同睡?”

看到这句话,虹以歌就好像看到了挂着痞坏痞坏笑容的某人,果真是“见字如面”啊!

虹以歌咬牙切齿地想。

她将本子塞到了枕头底下,隔空一指熄了灯,翻过身子准备睡下。

虹以歌将睡未睡时,脑子里回想着的总是柳颉之写的最后一句话。这人臭不要脸起来,自己还真玩不过他。昏昏沉沉之时,虹以歌恍惚想起来,去年的春日,她和柳颉之在江南遇见的情景。

那时柳颉之问她:“你愿扮做新娘,与我一起出城吗?”

自己则不假思索地点头应下:“好啊。”


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了一年了吗?

虹以歌掰着指头数着日子,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里。


次日卯时二刻,柳颉之就醒了,好在虹以歌平时也这个时候醒,两人一出门便遇上了。

二人在楼下吃了早点,便匆匆上路了。

这次柳颉之买了匹马,因为虹以歌听不到,柳颉之怕出什么意外,两人就同乘一骑。

有了马后,赶路速度大大提升了。

二人快马加鞭,这天日落之前,他们就到了天狼门山门处。


虹以歌和柳颉之都是第一次来这天狼门,他们在天狼门山门前十里,就被天狼门的人发现了。

两人报了名号后,便继续往前行去了。

虹以歌到山门前,遥遥就望见一个眼熟的,风姿绰约的人影。

那人不待虹以歌走到跟前,便率先迎了过来。

虹以歌看清来人后,忙矮身行礼,她平时都是行抱拳礼,但这次行的却是女子的福礼:“小虹见过镜门主。”

柳颉之心想,这可能就是如今的天狼门门主小镜子了,也跟着行礼:“盟主府柳颉之,见过镜门主。”

小镜子穿着一身杏黄色的衣袍,身上披着同色的披风,很有一门宗主的气派。但她在虹以歌跟前却是长辈的和蔼的模样,她在忙将虹以歌扶起,笑道:“好孩子快起来,我听下人来报,便来这里等你,咱们得有五年没见了吧?”

虹以歌听不到小镜子说了什么,只能递了个眼神给柳颉之。

柳颉之忙代虹以歌说道:“镜门主容禀。”

小镜子这才把目光落在了与虹以歌同来的年轻人身上,她稍稍点头:“原来是盟主府的小公子,咱们边走边说吧。”

虹以歌自觉地挽住了小镜子的手臂,两人丝毫不见外。

柳颉之则走在小镜子的另一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小镜子的脸上本来带着淡淡的微笑,可她听完柳颉之讲的事情后,笑容便一点点消失了。她停下脚步,凝重地看着虹以歌,伸手为她把脉。

“小虹的失聪,确实是吞服傲霜印引起的,我这就去请父亲,让他老人家用化石大法,将傲霜印取出。”小镜子心中有了成算。

柳颉之暗中冲虹以歌点点头,让她放心。

虹以歌看到两人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便明白,自己并无大碍,这几天一直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小镜子唤来了门中弟子,喊他们去招呼柳颉之,自己则带着虹以歌去了父亲那里。


虹以歌跟在小镜子身边,两人绕过门前广场,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这个院里有很开阔的水面,水上种着一望无际的荷花。只不过夏日还未到,荷花还未开,只能看到满塘的荷叶。

在水面上,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水车,再往前走就是几处假山。

虹以歌听自己父亲说过,这个院落是由天狼门二当家改造过的,有无数机关,而控制机关的,则是镜门主手中的一个音乐盒。因为,这个院落是二当家送给镜门主的一个礼物。

虹以歌记得父亲也曾改造过自己住的院子,他的灵感就是从这处来的。她在心里一直记得,所以她看这个院子时,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两人约摸走了一射之地,便到了儿郎的居所。

小镜子上前敲了敲门,说道:“爹爹,虹哥哥的女儿来了。”

不一会儿,门便从里面开了。

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信步而出,他发间有着零星的白发,胡须也略见花白,眼角处有着细细的鱼尾纹,他穿着浅灰色的长袍,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和善,像是山中的得道高人。

虹以歌见状忙一鞠躬:“晚辈虹以歌见过前辈。”

二郎忙上前将她扶起,亲切地说:“你快起来吧,不必拘礼。怎么想起来来我们天狼门啦?快进来说话。”

小镜子拉拉她父亲的衣袖,说道:“爹爹,小虹现在听不到。”

二郎疑惑地看了这姑娘一眼,便将她和小镜子带进了屋里:“咱们进来说话。”

TBC.

敛衣覆衾

雪霁天晴

     短篇快打

     我流虹蓝,我流蓝兔父母。

     是看了啊G这篇的脑洞 @Gluttony 

     小蓝太可爱了,是我的菜(啊

     祝食用愉快www


    “紫烟,这蓝色的也不行,还有别的吗?那件绣了梅花的短袄呢?”

  “紫...

     短篇快打

     我流虹蓝,我流蓝兔父母。

     是看了啊G这篇的脑洞 @Gluttony 

     小蓝太可爱了,是我的菜(啊

     祝食用愉快www







    “紫烟,这蓝色的也不行,还有别的吗?那件绣了梅花的短袄呢?”

  “紫影,我的那支小步摇呢?你给我搁哪儿去了?”

  “诶呀紫韵你快帮我找找我那双骑马靴去哪里了,就是缀了两个雪球上面还有小鹿的那双。”

  玉蟾宫的少宫主蓝兔,不知为何一大早就在自己的闺房里忙个不停。

  “那件梅花的太素了,姑娘要出门不如穿新作的这件红色吧,缀了珠子又绣了最时兴的花样在上头,好看又喜气。”紫烟从衣柜里拿出新衣,递给蓝兔。

  蓝兔只看一眼就皱起了眉,“不好不好,我的披风已经是红色的了,再穿件红色的在里面难看死了,像个移动大火球。”

  “诶呦我的姑娘,我们在挑衣服挑首饰上可花了快一个时辰的时间了,再这么耗下去怕是天黑也不能出门了。”紫韵提着小马靴,把无头乱转的蓝兔按在了梳妆台旁的椅子上,三下五除二给她换好了靴子。抬头看了看还在嘟囔纠结的小丫头,紫韵不由得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姑娘凡事当断则断,这么纠结可不好。”

  “今天是姑娘第一次下山,不如就依了姑娘吧,穿那件梅花的,”紫影拿着步摇往蓝兔头上比了比,又道:“姑娘,下山逛集市定是走很长一段路的,珠钗满头的反而累赘,我给姑娘梳个双丫髻好不好唻?”

  紫影是南方水乡养起来的人,说话总是带着南方腔调的尾音,软软柔柔的,悦耳动听。

  “这个好,那就听你的吧。”蓝兔坐正了身子,由着紫影开始为自己梳洗打扮,思绪却飘向了窗外,甚至想要直接飞到山下去。

  她一直觉得今天是她长到七岁,最开心的日子了。因为今天不仅下了雪,还不用做阿娘留下来的功课,最重要的是阿爹许诺要带自己下山玩了!

  阿爹的身子一直都不太好,自她记事起,爹娘的房间里总有一股浓郁的药味儿,难闻得很,光吸一吸鼻子,嘴巴里就漫起了苦味。阿爹的身形也瘦弱的像个竹竿,用她最近学的成语来说,叫形销骨立。她不知道山下的女孩儿是怎么同自己的爹爹相处的,大概不会像她一样,只有在每日晨起请安的时候,才能同爹爹讲一会儿子话,爹爹会伸出他修长却苍白无力的手,摸摸她的头,说“蓝儿乖,要听你阿娘的话。”

  可是蓝兔最喜欢的就是阿爹了,阿爹总是温温柔柔的,讲话也是慢条斯理的,不像阿娘,每天让自己学这学那儿的,稍有不用心就要发脾气骂人,还要打手心。可疼啦,蓝兔摸摸自己的手,心有余悸。前天打的,现在还红着呢。

  紫影做事一向利索,一柱香的功夫就将头发乱糟糟还穿着中衣的小女孩,打扮成了乖巧可爱的雪团子。只差一件披风,就大功告成了。

  “阿蓝,好了吗?我和你阿爹打算出发了。”窗外响起了娘亲的催促声。

  “好了好了!”蓝兔等不及紫影给自己系好披风的带子,松散着外袍就跑去门外。

  “诶呦喂小姑奶奶,你可把披风穿好再走,仔细着了凉。”紫影急忙追了出去。

  许是太过兴奋,蓝兔出门时没注意门开,猝不及防,一把撞进了门外人的怀里,门外人也随之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都多大了也不好好看路,还这么急急躁躁的。”耳边果不其然响起娘亲的数落声,蓝兔瘪了瘪嘴,抬起头看向接住自己的人,旋即咧开了嘴,“阿爹!”

  “嗯。”阿爹照惯例摸了摸她的头,蹲下身替她把带子系好,“有没有哪里摔着了?”

  蓝兔把小脑袋晃的像根拨浪鼓,“没有没有。阿爹阿娘我们快走吧!紫影说山下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呢,什么云片糕,小酥饼,肉夹馍,还有…”

  “小馋猫,小心吃成一个胖娃娃!”阿娘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

  “不会的,阿娘你每天都拉着我练功,我还怕我长不大呢。”蓝兔鼓着一张脸往爹爹怀里钻。

  “爹爹抱!”她蹭在阿爹的怀里,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撒手,也就没看到阿爹和阿娘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蓝兔你今年可是七岁了,怎么还赖在阿爹的怀里?自己走。”

  阿娘又变得好严肃。蓝兔瘪瘪嘴,但还是乖乖的从阿爹的怀里退出来,牵上了阿娘递过来的手。

  

  兔兔脚痛,兔兔不想自己走。蓝兔委委屈屈地跟在阿娘旁边,别的小朋友都有阿娘抱,兔兔只能自己走自己的。

  

  好在小孩子忘性大,踏过层层山梯,下到集市里,蓝兔便什么都忘了。

  

  山下的世界,对于她来说,是另一个人间。从未见过这么多的人,听过这么多声音。鼎沸处,是那杂耍戏团,光膀汉子举着火把直往嘴里塞,惊得蓝兔哇地一声,扯着娘亲的手一松,慌忙退后几步,正撞上了柏木的店台。

  

  “小姑娘可当心着点啊。”蓝兔循声回头,一个笑眯眯的精瘦小伙将左手缩了回去,右手麻利地擦拭着案台,“往这木板上磕一下,可不是什么好受的。”

  蓝兔吐了吐舌头,怪道刚刚脑袋触到了什么温热的物体,原来是店家眼疾手快垫了一下,缓解了不少冲击力。她转过身,有板有眼地按照娘亲教的那样,向店家福了福身子,“谢谢大哥哥。”

  “诶小事小事,”店家摆摆手,颇有些自来熟,“小姑娘瞧着面生啊,不像是常住在镇上的人,打哪儿来的?”

  “哇,你认识全镇的人吗?”

  “那倒没有,可这么好看的娃娃,我认一眼就绝对不会忘。”小伙笑嘻嘻地将案板拾掇干净,“小姑娘,第一次来可一定要尝尝我的豆沙馒头,不是我自夸,这吃了,保准你忘不了。”

  “真的吗……”蓝兔半信半疑,歪着头颇为疑惑地看着案板旁边叠地高高的蒸笼。“可是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来买你的包子呢?你连一笼都没有卖出去呢。”

  “诶你这小丫头,”小伙子干咳几声,“我这不是刚……”

  

  “阿蓝,跟好娘亲和爹爹,可别走丢了。”几句间,察觉到女儿不见的蓝夙寻了过来,重新牵回蓝兔的手,语气带了几分焦急和责备。

  “好的……大哥哥再见!”蓝兔弯弯眼,冲店家摆摆手,包子什么的,她可没什么兴趣。她想吃的呀……

  没走几步,就遇上了。那红彤彤的,包裹着一层透明糖衣,饱满的果肉同新鲜的并无差别,只是没有了那倒牙的酸,反而覆上了沁人的甜,一口下去,滋味从口顺进胃里。

  世间再没有这样好吃的食物了。只可惜她之前就吃过一颗,母亲管的严,还是来宫里做客的小哥哥偷摸让她吃的。小哥哥是跟着自己的父亲来做客的,他的父亲似乎是什么长虹剑主,鼎鼎有名的样子。

  这些暂且不提,现下,这亮丽的红,已经让她挪不开眼了。

  “娘亲,我想吃那个,一串一串的,红彤彤的可好看了。”她指着那插在稻草上的一根根,头也不回地直勾勾盯着。

  “你正换牙呢,甜的可不能吃太多。”

  “阿爹…”巴巴地眼神,甚至还带了几分水汽,谁能拒绝小女儿这么撒娇呢?

  “阿爹给你买。”

  “你!”蓝夙凤眼一瞪,吓得蓝兔慌忙缩进阿爹的怀里。

  “阿夙,孩子想吃,就让她吃吧。”

  “对呀对呀。”蓝兔躲在阿爹怀里,随声附和。一人难敌四手,蓝兔还是如愿以偿地吃到了那串果子。据那个小哥哥说,叫冰糖葫芦?左右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东西。

  “这么爱吃甜的,仔细回去牙疼。以后牙齿变得丑丑的,可就不好看找不到好郎君啦。”蓝夙对着自己的相公,一向都没什么脾气,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他们一家三口能好好享这天伦之乐,左右随他们去了。近日来钰郎的身体也好了许多,她心下松快,也有心情逗逗自己的女儿。

  “我也可以不嫁人的!”蓝兔嚼着冰糖葫芦,滋味美妙地让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蓝夙失笑,“等你长大了,怕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求着他娶你。”

  “才不会!那我要嫁,也是嫁给天天给我做糖葫芦的,还不会嫌弃我牙齿坏的男人。”蓝兔嘟起嘴巴,气鼓鼓地像只小河豚,“他娶我,肯定是很喜欢我,那他那么喜欢我,就和爹爹一样,爹爹都不会嫌弃蓝儿吃坏了牙,他凭什么嫌弃。”

  ”这丫头……”蓝夙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哭笑不得,“还没长大呀。”

  “后来想想,我是真的没有长大。”蓝兔靠在虹猫的肩膀上,想起当初阿娘的神情,自己也忍俊不禁。今日中秋,原本约了其余五侠在玉蟾宫小酌一杯,可惜他们皆有琐事缠身,纷纷放了灵鸽过来,人却不见。蓝兔这几日身子也略有不爽,索性不摆宴席,早早地放了他们回去团圆,拉着虹猫在楼顶赏月。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怎的,就聊到了这远在十二年前的事。

  “那你们,又做了什么事?”虹猫替蓝兔掖了掖披风的边角,复将她揽回胸前,近日蓝兔食欲也不佳,今天最喜欢的桂花月饼和桂花圆子也没吃几个,便丢在一边,明天定要让紫烟请个大夫来瞧瞧。

  蓝兔靠在虹猫的怀里,少侠的胸膛一如既往的温暖,暖的她都有些泛起了困意,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里也泛起了泪花,“后来呀,我也记不大清了。吃了许多平日里没吃过的东西,最后还去放了孔明灯。”希望阿爹快快好起来,希望新的一年我没有那么多功课要做,希望以后的每天都能和今天一样,一家人出去玩。

  ”我阿娘还笑我,说,‘阿蓝,愿望太多可写不下了。’我不肯听,那时候字写的也不大好,歪歪扭扭地写满了一整个孔明灯,”蓝兔伸出手来,打开手掌展在眼前,月光从指尖的缝隙透下来,没有太阳光的刺眼,柔柔地熨帖着她酸胀的眼皮,“那天也是个十五,我玩了一整天,早就累了,是阿爹抱着我回来的。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很吃力了,没走几步就直喘气。阿娘劝他别抱了,他摇了摇头说,‘左右阿蓝已经睡着了,让我来抱吧。”

  “阿夙,这么多年我都没能好好抱过阿蓝,这孩子每每想和我亲近,我总怕过了病气给她,不敢和她距离太近,如今,就让我好好抱抱她吧。”

  “你的身体明明…”

  “阿夙,趁还有时间,我想多一些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程钰顿了顿,复又开口,”后悔吗,嫁给我这样的人…”

  “我怎么会后悔,你若不是为了我,又怎么会遭到魔教的暗算,连武功也……钰哥,这么多年你可怨过我?”

  “你知道的,阿夙,世间万物,惟命数不可强求。我有了你,有了蓝儿,便无憾了。我不曾怨过天,怨过地,更逞论,会怨你。”

  “你莫说了,为了我,也为了阿蓝,你也要好好的。你想想,我们的阿蓝才那么小,你昨天还同我说,要背她上花轿的,可不能食言。”蓝夙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好…会好起来的…”程钰咳了几声,嗓中的腥甜被他强咽了下去,他的小小姑娘,若有一日,能有一个不嫌弃她牙坏,能给她买糖葫芦,能像他一样喜欢她,疼爱她,有求无所不应的男子,与她并肩而行,那他便再也无憾了。若是再能有个强健的体魄,能与她白首,他便是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了。

  “虹猫,我明天想吃冰糖葫芦。”

  “好,我明天下山去给你买。”

  “要放好多好多糖的。”

  “好,我让店家给你裹个最大份的糖。”

  “我困了,你抱我回屋好不好?”

  “好。”

  “虹猫,我们努力做全天下最好的父母,好不好?就像我爹和我阿娘那样的。”

  “好。”

        ……

       “好!”

茵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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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梗太好笑了,一定要看!


点我就看虹哥喜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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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一暮七

【七魔剧场版】这真的不是我儿子!(上)

又名《这到底是谁的崽》又名《虹猫喜当爹》又名《直男带娃崩溃史》又又又名《到底是谁往别人家门口乱放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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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未见的七魔系列,你们想它么(魔鬼笑)

     喜闻乐见的作者疯了才会写出这玩意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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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过晌午,太阳晒着刚巧舒舒服服,今日还是一如既往地睡懒觉,不过破天荒虹少侠准时十二点钟起了个大早(没办法某人往日都要睡到一...

又名《这到底是谁的崽》又名《虹猫喜当爹》又名《直男带娃崩溃史》又又又名《到底是谁往别人家门口乱放小朋友!!!》

  七魔系列大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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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过晌午,太阳晒着刚巧舒舒服服,今日还是一如既往地睡懒觉,不过破天荒虹少侠准时十二点钟起了个大早(没办法某人往日都要睡到一两点的……)

  至于为什么起来?自然是因为

  门口响的震天动地的门铃!

  

  “烦死了烦死了别按了kao!我开门行不行我开门!”

  

  虹猫顶着一头乱发一把拉开了大门,门铃声瞬间消停,但一眼望过去,门口空荡荡的,一个p人影都没有啊?

  虹少侠翻了个白眼

  

  “麻的肯定是隔壁家小孩真烦人”

  

  一边嘟嘟囔囔的同时还不忘对自己脚边婴儿车里的宝宝招呼了一下,然后啪嗒把门关上了,伸个懒腰准备继续回去睡觉…

  ……

  等等…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跳跳收到虹猫电话的档口,某人正在商店里逛超市准备买点假期蹲家里的零食,随手一接电话,就听见对面虹猫略显沉重的声音

  

  “在哪呢”

  “超市啊”

  “十万火急快来我家!”

  “什么十万火急?我还在买东西哎大佬”

  “p话那么多!你快点来就对了!”

  

  对面虹猫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能贯穿耳膜,跳美把手机瞬间拉远,啪嗒对面人挂了电话

  ……

  

  “吃错什么药了…”

  

  跳跳喃喃自语撂了手机继续悠闲的逛自己的超市,半个小时后,准时打开了虹猫家的大门

  

  “我说你钥匙总放在毯子地下也不怕给人发现啊…”

  

  你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了?

  呵呵…你刚进门就看见你的朋友抱着一个五六个月的孩子一脸阴森的站在门口等你,我就问你你能说什么?那孩子见一头长发的跳美,咧嘴一笑,含糊不清的叫了声

  

  “妈…妈!”

  

  天打雷劈

  

  “不…额…等我需要…冷静一下…你先闭嘴…我…额…我刚刚要说什么来着…我额…”

  

  跳跳大脑中毒中…

  

  “这…你你你生的?”

  “你有毒吧!你给我生一个看看啊!”

  “那这他么怎么回事?!”

  “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我犯得着找你来!”

  “你他么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找我来就知道了?又不是我生的!”

  “我找你来就是想想办法啊!不然这小子我能在怎么办!!”

  

  一两人一声比一声大,而打断了他俩的争执的…却是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哇哇哇呜呜呜呜!!!”

  

  比两个人吵架和起来还要大的宝宝的哭声…

  

  “我靠!这他妈他是自带喇叭么!虹猫快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服了我服了,他哭个不停哭个不停啊!”

  

  虹猫慌里慌忙的抱着这个孩子,这会这家伙就跟烫手山芋一样,怎么抱都觉得不对,怎么抱都是哭哭哭,虹猫一个情急,直接把这孩子塞对面跳跳手里了

  

  “我靠!你给我干嘛!你给我干嘛!”

  

  跳跳哪里是会抱孩子的,可奈何这死小子到了他怀里就死扯着他的长发,小p孩几个月手却死紧,抓着就不放手

  

  “他妈快帮忙啊!快点!!我的头发靠!靠靠靠!”

  “卧槽你也别动,你别动,这小子手黑的很,不松手啊!”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我的头发,你大爷,你爷爷我的头发!!!”

  

  孩子的哭声掺杂跳跳的惨叫加虹猫在一旁骂骂咧咧的帮忙整个房子顶都要被掀翻了过去…

  

  半个钟后…

  

  宝宝终于哭累了睡着了,跳美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宝宝就睡在他肚子上面,虹猫倒在一边沙发上,周围一片狼藉,跳美一巴掌拍在虹猫的脚上,眼神示意

  

  你快点想办法把这小子移开!

  

  虹猫眼神示意

  

  移动了他又哭起来怎么办!!

  

  跳美瞪回去

  

  不移开我们怎么商量对策!

  

  事关自己,非常严重,于是在虹猫谨慎的思考下,还是小心翼翼的爬起来了,又以一种极端缓慢的速度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的移动到了跳跳的身边,然后再以一种更加更加更加缓慢的速度轻轻的轻轻的把孩子小心的小心的抱了起来,跳美一双手也在下面小心的小心的稳住,两个人就这样一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一点一点挪动到了卧室门口然后跳美一寸一寸的打开了卧室的大门,两人仿佛拆炸弹一般将这孩子放上去,然后…

  

  迅速撤离关上大门,猛的松一口气

  

  “说吧怎么回事”

  

  跳跳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

  

  “你他么别跟个当事人似的成么?我踏马别扭死了!”

  

  虹猫黑着脸递过去一张纸条,是婴儿车里放的

  

  “我他娘的一大早被你叫过来,还遭这罪,你还让我给你有什么好脸色?你做梦去吧你!我是真没想到啊虹猫,学校里说着追蓝兔追蓝兔,这可倒好,外面孩子都有了,都送上门来了啊”

  

  跳跳看着纸条上的字迹

  女人的手笔,写着寥寥几行字,但内容确是清清楚楚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住在这里,一年前你做了什么事你不会不知道,孩子归你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妈的一年前你他么做了什么啊?!”

  “我要是知道,我会找你!我会找你?!”

  “一年前一年前一年前…”

  

  跳美头脑风暴中…

  

  “你记不记得…一年前我生日…”

  

  这一句话出,虹猫也若有所思了起来

  

  “你生日那天我记得我们不是在内个什么ktv么?”

  “没错,咱们市有名的富豪KTV当时我们几个喝的烂醉你记得吧…”

  “我记得啊!你们还把我一个人扔包间里…”

  

  虹猫突然就变了脸色,两人四目相对,同时说了句

  

  “靠!”

  

  “所以这难道是…”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你!谁知道你那晚上被谁扒了,你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么?”

  “我都喝成那样了,我记个鬼!是鬼上了我我都不可能记得好吧!”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这小子的妈妈!把这事解决了!靠,我现在就去给那边KTV的领班打电话”

  

  跳美拿起手机,拨打了几个按钮,半晌后…

  

  “妈的…他们公司最近整修…全公司暂停营业…”

  “多久…”

  “两个星期…”

  

  两人四目相对,又同时说了句

  

  “靠!”

  

  ————————

  

  盛客商场二楼婴幼儿专区,此刻一群孩爸孩妈中出现了两个不和谐的身影,虹猫推着小推车身边跟着长发的跳美,跳美怀里还抱着个五六个月大的孩子…

  

  “你他么就应该穿着裙子出来!现在你看看周围人看我俩的眼神!”

  “wdnmd,你他么自己怎么不女装你让我女?!我能跟你出来买东西都是爷善良,我告诉你,不然你自己抱着这个玩意儿买去!话说他有点分量啊,我要累死了!”

  “有这时间抱怨,帮我看看这都些什么玩意!完全看不懂啊!”

  “先…先拿了再说,反正你又不缺钱买回去再看攻略,快点爷真的要累死了!”

  “撒科打诨不见你累,抱个孩子你才几步路就累成这样,矫情”

  “嘿!你特娘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劳资就不干了!

  “啊啊啊啊得得得我错了我错了,您辛苦您辛苦…”

  

  一旁走过一对新婚夫妇

  

  “哎呀,你们好恩爱啊”

  

  虹猫:…

  跳跳:…

  

  这里真的一刻都不能再留了,真的一刻都不能呆了!

  两人迅速扫荡奶粉区,尿布区,生活用品区然后前台结账,宝宝一路还算是安静,就到了结账这会儿开始哼哼唧唧,在跳跳怀里拱来拱去,跳跳一头大汗,虹虹这会儿又忙着结账,一边一起排着队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大妈见了看不下去

  

  “哎呦,你怎么可以这么抱孩子啊!”

  “啊?”

  

  突然被Q的跳美一脸懵逼

  

  “哎呦,孩子要这样抱才对啊,你看他就是不舒服了才会动来动去的嘛!”

  

  说着上手用自己怀里的孩子示范了一下教程,跳美一头大汗的学着样子,勉勉强强调整了一下这小子的位置

  

  “你这孩子几个月大了啊”

  “额…”

  跳跳蒙圈中,踢了一脚前面的虹猫

  “呵呵呵呵孩子爸爸…这孩子几个月了…“

  “几个月?什么几个月,他不是今天…啊哦!”

  跳美又踢了他一脚

  

  “我一看啊,这孩子就有五六个月了!”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您猜的真准啊哈哈哈”

  “你们这种夫妻啊,我见的多了,两个大男人带孩子就是没有女人细心啊!给我看看你们买的东西…哎呦,这是卫生巾啊!你们谁用啊?”

  虹猫反应极速,一指身边的跳美人

  “他用!”

  

  wtf????!!

  被迫背锅的跳美表示他要是不是怀里还有个孩子真的要把虹猫从这破楼上扔下去

  

  扫荡完整个婴幼儿区,虹猫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跳美抱着孩子跟在身后,怀里宝宝突然就开始大哭特哭。

  

  “虹猫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他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他是不是饿了?是不是饿了?”

  “我觉得有可能有可能,走走走去那边母婴区我记得那边似乎有热水有人帮忙弄奶粉还是啥的!”

  “快快快快快!”

  

  两人立马调转方向,直直往母婴那边跑,母婴区装饰的粉嫩可爱,软垫壁纸,还有数个身着粉衣服的工作人员,两人火急火燎都往这边赶当即吓到了不少工作中的姑娘

  

  “内个内个,您好,帮忙喂一下奶好么?”

  

  跳美随便挑了一个店员,带着一脸抽筋的微笑,问出了如此丧心病狂的话,对面姑娘嘴角抽搐了几下

  

  “呵呵…好…好的先生”

  

  要不是看你长得还可以,老娘这一巴掌就上去了!

  

  姑娘内心骂骂咧咧,面上依旧是职业笑容的抱过了孩子,虹猫一路狂奔,这会儿正坐在不远处的圆凳上大口喘气,跳美给了孩子这会也终于消停了,也往那边一坐

  “腾个地腾个地,我…累死了累死了…”

  “幸好…幸好他娘的现在放假,我家老爷子去法国去了,不然…不然我就完了…”

  “你也…你也知道你完了?这事不解决被发现那是早晚的事情!要不…要不你干脆跟你爹说这是蓝兔生的怎么样!”

  “你他么说的这是人话?嗯?!这是人话?我不要脸蓝兔要不要?你他么出什么鬼主意!不说这事能不能干,要是给蓝兔知道了这事都不行!”

  “那你妈的你说怎么办!反正我是不知道怎么办!你他么自己怎么不检讨检讨自己,孩子妈都不知道是谁!你不会还有什么别的孩子吧!”

  “你有病啊!我又不是蒲公英随处撒种的!还有,我觉得这孩子八成不可能是我的!这一定是搞错了!”

  “你他妈别找借口!爷们一点承认了又不会死!”

  “我根本没做过我承认你个脑浆!”

  

  “您好先生,您的奶粉已经冲好了,这是您的宝宝,我们刚刚为他换了尿布,结账请前台”

  

  店员一脸微笑的打断了两人骂骂咧咧的对话,跳美立刻换了一张脸满脸微笑的接过了宝宝,虹猫则起身

  

  “我去结账”

  

  两人看起来一派和谐,那边虹虹走远

  这头跳美自己一个人拿着奶瓶,怀里的宝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奶瓶看,小手还不住都往那边抓,嘴巴里啊啊的轻声喘着气

  

  冷静,跳跳你可以的

  

  跳美拿起奶瓶塞进了宝宝的嘴巴里…

  …

  …

  哎?这破奶瓶怎么没水出来啊?跳美又把奶瓶从宝宝嘴里拔出来,往一边倒了倒,刚好虹猫结完账回来了

  

  “怎么了?”

  “这破玩意没水啊?怎么不漏啊?你试试!”

  

  虹猫一手接过奶瓶,一脸狐疑的看了看这玩意,又不能上手,于是就只能往嘴里倒了倒,然后…被…滋了一脸

  

  “卧槽,别浪费啊!就这么一瓶他还要喝啊!”

  

  跳美一手夺过奶瓶管都没管一边的虹猫,虹猫一脸的奶,也没带纸…只能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然后整个人瘫在一边

  

  “我歇会,一会儿喂完了叫我”

  

  虹猫如是道

  

  “得了得了”

  

  跳美自认倒霉继续喂奶

  

  “这么好喝?”

  

  跳跳看着瓶里肉眼可见的要见底的奶问了一句,宝宝一双眼睛看着他,抱着奶瓶喝的很认真

  

  “哎,小子,你知不知你妈妈长啥样啊…”

  

  跳美小声问了一句

  

  “妈…妈”

 

  宝宝一边喝奶,一边冲对面跳跳喊了一声妈妈…跳跳一头黑线

  

  “行了行行行我是你妈我是你妈…我可算是服了…”

  

  这边跳美喂奶,那边虹虹实在是累的吐血,靠着后面的墙仰头眯了一会儿,而这头的跳美已经被不知从那边来的一群女人包围了

  

  “哎呦你家孩子真可爱”

  “哈哈哈哈谢谢…”

  “几个月啦”

  “五六个月?”

  “这个眼睛真好看,爸爸是谁啊”

  “那边躺着的”

  “爸爸也长得好看,怪不得儿子这么可爱”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

  

  不过一会儿,虹猫眯着眼睛醒了…

  

  “怎么着,喝完没有?”

  “差不多,我感觉他应该喝饱了”

  “那走走走走,赶紧回家,想想该怎么办”

  

  虹猫包起东西就走,一边一群围观的女人们

  

  “哎呦爸爸睁开眼睛就更好看了,孩子以后一定长得好看啊”

  “额…谢谢谢谢…”

  

  虹猫一脸懵逼的回头道了句谢,对一边跳跳问了句

  

  “什么情况”

  “不知道,宝妈们的友谊吧,看路看路!”

  

  两人一路摸爬滚打,打上了车,终于到了家,跳跳可算是能把这孩子扔下了,一把把这小玩意放到了地毯上,自己去冰箱里找水喝,虹猫也直接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扔在了地面上,就往客厅走

  

  “你他么小心点!别一脚把你儿子踩死了!”

  

  跳美在厨房那边吼了一句,虹虹止住脚步,然后小心翼翼都绕过了这孩子,自己往沙发上坐,跳跳从那边扔过来一瓶啤酒,一把坐在了地上,小宝宝这会儿还算乖,自己一个人坐在毯子上抓着毯子上的毛毛,嘴上对着跳美啊啊的叫

  

  跳跳喝着啤酒冲着他做鬼脸,小宝宝就跟着嘻嘻哈哈的笑

  

  “他要是不哭还挺好玩啊”

  

  跳跳玩的起劲,虹虹这边才懒得管,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想想就焦头烂额,而正是这一会儿的功夫,门突然就被敲响了!

  

  虹猫被惊得一个怔愣!

  而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虹猫?在家吗?我来送点东西!”

  

  这是…蓝兔啊!!!

  两人瞬间脸色大变,跳美抱着这小子一跃而起,虹猫也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滚去来两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又撞在一起

  

  “麻蛋麻蛋,我家钥匙就在毯子下面,快快快快快,把这小子往那边房间里放,快快快”

  

  跳美转身就走,虹虹跟在后面赶紧跑去开门,而刚把门打开,随着卧室门一起响起的还有大门同时打开的声音,蓝兔带笑的眉眼刚好与此刻两人的状态撞见

  

  “下午好…哎?跳跳也在?你们…干什么呢?”

  

  蓝兔视角,刚好只能看见跳跳两个胳膊伸在房间里,而一边虹虹面目狰狞的为他打开了门

  

  “下午好啊蓝兔哈哈哈哈”

  

  虹猫一把把跳跳推了进去顺便把房间门关上

  

  “跳跳是?”

  “他啊,他要去厕所,别管他”

  “哦…这样啊…”

  

  蓝兔抬步子就要进来,而虹猫却敏锐的看见了就在蓝兔手边刚刚买回来的一堆婴儿用品,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去站在了鞋柜边上!

  

  蓝兔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这个鞋柜额…太久没擦了有点脏哈哈哈哈”

 

  蓝兔皱着眉头,拿着东西往里走

  

  “你们家清洁阿姨最近有点事情,说没时间买菜打扫什么的,就给我发了个信息让我帮着买点,我就随便挑了点送过来了…”

  

  蓝兔说着就往那边冰箱走,虹猫看着蓝兔走远,立刻回头把这几大包东西全部往鞋柜里面塞,塞完就往里走

  而恰是时,跳跳也从房间里闪身出来了

  

  “人呢?”

  “睡了睡了”

  

  两人交头接耳,那边蓝兔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餐桌是上一放,开始挑着菜往冰箱里塞,那边跳跳就顺势往餐桌上一凑

  

  “霍,买了不少啊,还有时令蔬菜”

  “今天超市货挺好的,我就稍微多挑了一点,免得到时候每天都过来,你今天怎么也在这啊?”

  “我顺路过来玩玩…”

  

  那头虹猫一脚把婴儿车往自己房间里踢了进去,回头也跟着进来了客厅,拿着刚刚喝了一半的啤酒心虚的打开了电视机,也不知道换了什么台,而这边蓝兔收拾着冰箱正到了一半,却突然停下来了…

  

  “怎么了?”

  

  跳跳问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听见…好像是小婴儿的哭声啊?”

  

  虹猫跳跳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有么?是…是电视里的,你听错了吧?”

  

  虹猫更加心虚的冲跳跳使了个眼色,跳跳一脸龇牙咧嘴

  

  “不对!这肯定是小孩子的哭声…我不会听错的!”

  

  蓝兔皱着眉头就往客厅走,而虹跳两人是真的连个鬼都没听见!可蓝兔越是往客厅就越是眉头紧皱

  

  “他哭的很大声!你们真的没听见么?”

  

  这就是…可怕的女人的直觉么???

  虹猫给跪了真的跪了,而蓝兔却更是着急的到处找,眼见这就要往那边去,跳跳一个箭步拦住了

  

  “蓝兔你肯定是听错了哈哈哈哈着大老爷们的家怎可能会有小孩子哈哈哈哈哈”

  

  虹猫也上前

  

  “对啊对啊蓝兔,你肯定听错了,是电视里的声音吧!走走走我们看电视去看电视去!”

  

  可两人越是这样遮掩,越是显得欲盖弥彰,蓝兔少见的冷了脸色,大抵也是猜到了他们俩在瞒着她什么,姑娘上手一把把两人推开,而虹猫又同时抓住了蓝兔要开门的手

  

  “蓝兔蓝兔,你信我,这里面真的啥也没有,真的真的,我不会骗你的真的!!”

  

   “蓝兔蓝兔你冷静,你相信虹猫真的没什么!!”

  

  跳跳一把抱住了蓝兔另一只胳膊

  

  “你们两个给我松手!”

  

  蓝兔抬手就要挣脱,可是两个大男人力气确实不算是小,蓝兔皱着眉头,突然,将手臂从外套里脱了出来!虹猫跳跳两人往后一仰,手里就只剩下抱着的外套,而伴随着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里面就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哭声!

  

  虹猫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完了全完了

  

  这边蓝兔也是一愣,但到底是姑娘家,第一反应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有看看小孩子怎么样,快步跑进去,就看见小宝宝趴在床边的地上,哭的歇斯底里,床边边有躺过的痕迹,看着像是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翻下来了,蓝兔一把把宝宝抱起来,小宝宝前额磕了个大包,看样子哭了不少时候,脸涨得通红,蓝兔抱着孩子一边哄一边往外走,看都不看门口坐着的两人一眼

  

  “他哭成这样你们都不知道么!你们怎么能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还不让我进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兔抱着孩子怒气冲天的站在沙发边上,虹猫和跳跳两个跪在地毯上,一副受训的模样,被骂的狗血淋头,而虹猫刚要开口,蓝兔却止住了他的话头

  

  “我晚点在听你解释,我现在先把他哄好!”

  

  这句话在虹猫耳里,就变成了临死前的丧钟,一边的跳美小声bb了一句

  

  “都是因为你,害我也挨骂!”

  “妈的谁让你不把他放床中间往边上放!”

  “我他妈能知道这个么?!我又没养过孩子!”

  

  两人就算是跪在地上也没消停,相互开始了掐架,蓝兔在那边抱着小宝宝晃荡晃荡的哄着,也索性是没磕到柜子的边边角角,就是肿了也没有出血什么的,哄了一会儿哭累了也就不哭了

  

  一边虹猫还啧啧赞扬

  

  “不愧是姑娘家,哄小孩还是比我俩好”

  “你可闭嘴吧你!一会儿就到你死的时候!”

  

  于是蓝兔就抱着小家伙站到了两人面前

  

  “这是谁家的孩子!”

  “他的!他的!”

  

  虹猫眼疾手快,先发制人,指着一边的跳跳就开始栽赃

  跳跳:???

  

  “wcnm虹…我的…是我的…”

  

  跳跳一声咒骂,在对上蓝兔刀子一样的视线到底是败下阵来…

  

  “对啊对啊…都是因为跳跳在外面乱搞你看看这不是就出事了…哎…”

  

  虹猫一脸痛心疾首,蓝兔将信将疑,跳跳生无可恋,而就在此刻,怀里的小东西突然回头,冲着跪在那边的虹猫叫了声

  

  “爸…爸!”

  

  !!!!!虹猫食指摆出嘘嘘嘘的姿势也晚了,蓝兔一张脸阴沉的仿佛山雨欲来,虹猫当下一身冷汗,而一边跳跳将自己往外边移了移的同时,内心也开始偷偷嘲笑

  

  让你小子栽赃我哈哈哈哈哈哈

  

  而也是这时刻,蓝兔怀里的小东西看爸爸不理他,转了个身,冲着跳跳喊了声

  

  “妈妈!”

  

   空气瞬间凝固了…


  蓝兔面带笑容,然后一巴掌扇到了虹猫脸上!

  ————————

  

  (后记)

  

  “蓝兔蓝兔!我错了,我真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走别走!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帮我一定要帮帮我呜呜呜啊啊啊啊!!”

  

  虹猫顶着肿了一半的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地上死命抱着蓝兔的大腿,一副死也不松手的样子,哭的那叫一个惨烈,身后跳跳也是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扯着蓝兔手臂,吧啦在地上撕心裂肺的解释

  

  “蓝兔蓝兔,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你别走,你走了我俩可怎么办!这孩子可怎么办!!”

  

  蓝兔被一左抱着大腿,一右抱着手臂,弄得寸步不能行,更是难得的被气的是火冒三丈

  

  “你跟外面不知道是谁生的孩子!你让我帮你??虹猫你是渣到了什么地步,还有你跳跳,你们俩就是串通好了骗我是不是?!你们俩故意的是不是,当我是傻子么?!虹猫我俩分手没的说了你知道么!松手别碰我!”

  

  远处的电视机,播放着熟悉的电视剧,恰是时刚好一集结束,耳熟能详的旋律伴随着此刻客厅里越发混乱的闹剧

  

  “为你所有爱执着的痛~为你所有恨执着的伤~我一分不清爱与恨~是否就这样……”

  

  【七魔剧场版·上 全篇完】


       看完了咩,看完了开心记得给个三连啥的吧嘻嘻,人气够高明天就更新后续!!!另外


     (孩子是谁的?你猜啊)


潇潇沐雨(新号,关注这个!)

【虹蓝】一诺千金

晴半雨·补档

原文发布于20190407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兰陵美酒玉蟾宫向来不缺,玉碗的话眼前也有一对。但这玉碗里现在盛着的恐怕只有蓝宫主极度难看的脸色。看着眼前这对玉碗,蓝兔愣是半晌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当然,这场景在我们的虹猫少侠看来,摆明着是她开心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有一旁的紫兔心如明镜,却默然不语。 


“这就是你花了五百两银子买来的碗?”她已经直接省略掉“玉”这个字了。 


“对啊,据说这玉十分罕见,用来配你玉蟾宫的美酒再好不过,而且你看……” 


听到这里的蓝兔,已经把刚刚新沏...

晴半雨·补档

原文发布于20190407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兰陵美酒玉蟾宫向来不缺,玉碗的话眼前也有一对。但这玉碗里现在盛着的恐怕只有蓝宫主极度难看的脸色。看着眼前这对玉碗,蓝兔愣是半晌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当然,这场景在我们的虹猫少侠看来,摆明着是她开心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有一旁的紫兔心如明镜,却默然不语。 


“这就是你花了五百两银子买来的碗?”她已经直接省略掉“玉”这个字了。 


“对啊,据说这玉十分罕见,用来配你玉蟾宫的美酒再好不过,而且你看……” 


听到这里的蓝兔,已经把刚刚新沏的茶撒了一大半,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面上堆出个不能再假的笑容说道,“而且什么?” 


“而且这对碗底面还雕了两个小图案,”虹猫说到这把两个碗都翻了过来,又把它们往蓝兔脸上凑了凑,生怕她看得不够清楚,“你看,这只背面雕了个小兔子,这只背面雕了个小猫,是不是和我们一样,正好一对!”


看着眼前这个还在你用这个我用这个过家家似的分配着手里的碗的虹猫,蓝兔再也笑不出来了,“哪家店?” 


“玲雅阁……” 


她把碗往桌上用力地一扣,朝虹猫莞尔一笑。就这一笑,虹猫就知道,事情的发展方向不对了。 


快意事孰不喜为?往往事过不能后悔。 


年少总是那么张扬肆意,这句话是蓝兔用来形容正及弱冠之年的她家夫君虹猫少侠的。 


微厉的几声急促的训斥后跟着的是几声委屈似碎碎念的嗓音,夹杂在凌乱匆匆的脚步声中渐渐远了.... 



 “我看客官您延颈秀项,肤若凝脂,又生得这般貌美,当真如洛神下凡,不知是想选只玉镯还是选块玉佩相配呢?我们店里的玉那可都是上好的玉啊……” 


蓝兔只是随意从桌上拿起一支朱红色的步摇往发髻里一插,步摇上垂落下来的几串流珠在白皙的颈处摇晃,隐约可见的锁骨,微微晃动的流珠,合着隆起的发髻到颈部的优美的曲线,意外的感性。恰迎着屋内朦胧的昏黄光影,为这美人平添了几分风情和迷惑…… 


“老板,你看这支步摇戴在我头上如何?” 


“好看,和姑娘您甚配。” 


她眯了一下眼角,含笑含俏,又从桌上拾起了一只墨绿色的翡翠手镯戴上了手腕,这翡翠手镯本身成色一般,但戴在她的手上,犹如一池清水绕腕间,“那老板,你看这手镯和我可相配?” 


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 


虽说是卖玉饰的店铺,光顾的大多都是桃李年华的女子,见过的美女自然不少,但老板也是第一次见到气质如此出众的女子,如果说他之前提的洛神之说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是恭维之词,放到眼前这个女子身上,那是绝无半分虚假,当真出尘绝世。 


“配,太配了。” 


旁人戴首饰是为了给自己增几分美艳动人,而首饰到了她身上,却像是因为她的绰约才锦上添花。她刚刚挑的两样,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步摇和手镯了,质地成色没有一项出色的,便是街边随意一个摊子,也能买到。戴在她身上,却别具韵味。 


蓝兔又扫了一眼桌上的其他玉饰,随手指了几个,“这些,再加上我头上和我手上的这两个,一起给我包起来。” 


“好好好,姑娘您眼光真好啊!这都是店里最好的几样,样式更是绝无仅有,只此一家啊。”老板一边包着这些首饰,一边不忘自夸,瞄了眼旁边没有说话的蓝兔,心里已经在为今天又可以狠狠地赚一笔暗喜,笑容也变得逐渐狡黠,“一共是五百两。” 


蓝兔蹙了蹙眉头,嘴角微微翘起,“你这些东西,不过都是些普通的首饰,光这鱼尾样式我家里就有一堆,何来的绝无仅有之说?还有这翡翠,成色实在是差,颜色浮于浅表,纹理也是沿边缘处呈蛛网状分布,想来不是染出来的就是用树脂或者胶填充裂隙的吧,你信不信我只需拿到这日光下一照,马上就可以褪色一二成。” 


听到这话的老板脸色一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抹去了额上渗出的细细的汗珠。原来看这女子言谈举止像是不太出门的有钱人家的小姐,所以胡乱报了一个价钱,没想到碰到的是个行家。 


生怕惊到店里其他的客人,老板赶忙伸手把蓝兔拽到了角落,轻声道,“姑娘,我看您也是个行家,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啊,劳请姑娘高抬贵手千万别张扬,我们交个朋友,您看这些我都送您如何?”


“那倒不用,钱我照给你,五百两,一分也不少你。只是,你再送我块玉佩可好?” 


老板这才松了口气,“好好好,姑娘您随意挑,只要是这店里的您拿便是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 


蓝兔脸上绽开出如牡丹般的笑靥,笑意全写在她的眼角,洋溢着如沐春风般的愉悦和满意。“那我就要你这块虹涎玉。”


蓝兔把手中的玉展开在老板的面前,瞥了一脸他阴晴不定的脸色。 


不知何时,她竟已经把藏在店最里面的这块玉摸了出来。 


“姑娘啊,你这是存心要让我做不成生意啊。你明知这块玉是正宗的虹涎玉,两百年才得一块,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啊。别说五百两,就是两千两外面也很难买到。除了这块,别的您随意挑。” 


“这块玉在不在你店里?” 


“在是在,但是……” 


蓝兔打断了他的话,“那就好了,既然是你店里的,那就是你刚刚答应我的,我自然可以要这块,还是你想我告诉所有人你这店里摆的都是些假货?” 


老板眉头紧皱,咬着牙思索该如何是好。想不到这女子年纪轻轻,算盘却打得如此精妙。 


“姑娘我看您全身上下这些玉饰,实在价值不菲,想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定是不缺这种材质的玉佩的,这玩意贵就贵在它稀奇,其实别的真的一般,颜色又老成,姑娘您戴上也不好看啊。”


“谁和你说我是自己戴的?我知道这玉不是特别好看,但我就是看中它的稀奇,还有它的名字——与我家夫君正合。” 


老板听到这愣了一下,缓缓开口,“姑娘,敢问您家夫君叫……” 


“七剑之首,长虹剑主——虹猫。”她挑了挑眉,“就是前两天在你这花了五百两银子买了一对’玉’碗的那个虹猫。” 


这下老板终于知道了,站在眼前的这位,不是别人,就是冰魄剑主蓝兔。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被她找上门来了这么一遭了。那天认出了长虹剑的他只不过随意找了对雕了猫和兔子的碗忽悠长虹剑主,没想到对方就真的花了五百两买了下来。 


原本以为自己赚到了,现在想来,还真是自己给自己挖洞往里面钻啊…… 


“老板,你说这虹涎玉是不是和我夫君绝配?”她轻笑,依旧看不出喜怒。 


蓝兔有一个本领,就是她的笑总能让人心惊胆战——七分温柔,三分犀利。


虹猫这么觉得,她自己这么觉得,就连刚见过一面的老板现在也这么觉得,顿时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配,配……绝配……” 





蓝兔把这块玉递到虹猫面前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你看看清楚,这才是真的十分罕见的好玉,你那对玉碗是什么啊,我十两银子可以买一套,已经被我丢到厨房去盛油盐酱醋了。” 


虹猫撅着个嘴巴闷闷不乐,委屈地开口,“我也是看那背面的图案实在别致……” 


“别致?人家随随便便雕了个兔子和猫来忽悠你你就信?” 


“话是这么说……但是为什么你这次买首饰的五百两还要记到我的头上……”虹猫不满地嘟囔着,其实心里想说的是自己已经白白花了五百两,现在又要再花五百两,本来自家夫人因为怕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给的零花钱就不多…… 


“夫君~”她顿了顿,侧身看他,“你还记不记得你成亲那天晚上对我说的话?” 


她几乎很少叫他夫君,一般她这么叫的时候,一定别有用意。 


“记……记得,我说要一辈子为你画眉,为你插簪花、戴手镯。”


蓝兔听到这话脸颊绯红,把新买的那支簪花塞到了他手里,低垂着头微微笑,七分温柔,三分娇嗔。像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缓缓开口,“那你为我戴上这支簪花吧。”


“夫君一诺千金,这两笔账就此勾销。”


「完」

道思作颂

【黑虹】楚风(叁拾捌•人去空流水)

归档 

叁拾柒•回迹以心染 


(这一章回答了之前的几个伏笔,凤凰命的血可以入药,所以昆仑神宫和苻氏会想方设法得到他。)


(天命这些东西在文中可能会比较少,残忍的历史经过尽量打算用唯物论来解释吧,比如遗传疾病,比如毒物,比如因为吃人肉导致的“朊病毒感染”——类似“疯牛病”或者“库鲁病”。)


(冰雪里封印的那些沉睡千万年的始祖病毒或者细菌,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董莞——陆楚的元妻,因难产而辞世)


“放下剑,否则你现在就会死。”


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蛮狠踢开,温热的暖流冲出内室,直扑廊下剑拔弩张的两人。


凌厉掌风与炭气同至,...


归档 

叁拾柒•回迹以心染 


(这一章回答了之前的几个伏笔,凤凰命的血可以入药,所以昆仑神宫和苻氏会想方设法得到他。)


(天命这些东西在文中可能会比较少,残忍的历史经过尽量打算用唯物论来解释吧,比如遗传疾病,比如毒物,比如因为吃人肉导致的“朊病毒感染”——类似“疯牛病”或者“库鲁病”。)


(冰雪里封印的那些沉睡千万年的始祖病毒或者细菌,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董莞——陆楚的元妻,因难产而辞世)


“放下剑,否则你现在就会死。”


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蛮狠踢开,温热的暖流冲出内室,直扑廊下剑拔弩张的两人。


凌厉掌风与炭气同至,那人未留后手,看似随意击出的一招杀意十足。


身体的应对远快过头脑的思考,几乎完全出自本能,谢珏直接抓起陆楚甩到身后,同时越前一步挥剑斜挑,由正坐的防御姿势变成单膝点地,剑锋和掌风在半空中激烈相撞,青光剑像正在切进一匹厚缎,金属与布帛摩擦带起的呲喇声不绝于耳,毫不留情打断对方的进攻。


一击不成,那人立刻抽出袖中所藏兵器,两尺长一寸径的紫金杖,看不出材质,杖身紫光充沛更流动着暗沉的金芒,像一束夏夜中的闪电,闪烁着刺眼可怖的色泽。


古忘林的招式极其简单,紫金杖高举过头再用力劈下,好像第一次战场上的新兵胡乱挥砍手中的環首刀那样,大胆又莽撞。


但和他交手的谢珏知道,对于高手来说,越是简单的动作越是可怕,因为删繁就简,丢掉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华丽招数,剩下的全是致命一击。


谢珏立刻挺剑而起,青光剑随身而转,三尺水寒划过的轨迹形成一道圆弧,光华转瞬明灭,像拉满的秦弓突然崩断了犀角弦。


“够了!”被谢珏挡在身后的陆楚从斜里冲出,伸手握住蓄势待发的紫金杖,另起一掌正中谢珏左肩,轻轻推开他远离古忘林。


眨眼间发生的事情,谢珏和古忘林之间爆裂的真气都来不及收回,风暴卷起空中细雪与园中花叶,木制的窗棱和屋檐拉扯中发出呜咽的嗡鸣。


风在陆楚的袍衫袖底翻滚鼓动,雪与花从天上来,一如伎乐天手中洒下的赐福。手臂的伤口禁不住重压又被撕开,鲜血一时汹涌。陆楚站在古忘林对面,冰冷地直视着他,苍白的五官完美无瑕,眼神沉寂而威严。


“他是谢珏,青光剑主。”


古忘林面无表情放下兵器收回袖中,然后毫不犹豫地大张双臂,一把抱紧陆楚。闪电般出手按住他正在滴血的伤口,紧接着身形一矮弯腰俯身,肩膀再往上用力一顶,扛起病人转身就跑。


谢珏一惊立刻跟进,然后听见陆楚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房门砰然合上巨响。


“古忘林你有病啊,放老子……”


房间四壁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门一关上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陆楚甚至连整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


谢珏长舒一口气,平复内息,还剑入鞘。一转头,看见了阶梯下边站着的景行。


小少年身上穿着中单,脚下踩着室内草履,手里提着自己的剑,皱着眉仰头盯着紧闭的房门。


“长君怎么了?”他问谢珏。


谢珏淡然道:“大人的事情,小郎不要看,会长针眼。”


景行瞪他一眼,踢着雪气呼呼往偏厅里冲。


谢珏慢吞吞走下台阶,穿上庭屐时忍不住又回头,望向陆楚的寝殿。


二层高的小楼,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维护也十分用心,所有的雕梁朱顶都擦拭的纤尘不染,在暗夜里泛着微光。小楼旁是曲池,坂筑造成一座高耸的假山,绿植花木点缀其上。冬日泉水干涸,涌道没有活水流出,于是死水般的池塘里,再也不兴波澜,只剩下漂浮其间一片静谧的浮萍,稍稍掩盖了一些沉沉暮气。


刚才的打斗,并不是意气使然,古忘林感受到了房门外澎湃的杀意,自然会出手试探谢珏的身份,确认他是敌是友。正好谢珏也怀疑古忘林的武功,到底能不能保护陆楚。


东海杏林,武林中能排得上名号医者几乎全出自那里,宗派弟子以医术立世,手中一方千金难求,就连王公世族都要小心俯就。虽然杏林门人广布天下,但门庭远在海外浮岛。门中的直系长老们,除了陆楚的元妻曾经随他来到建康外,其他的都是行踪诡秘,所以这位杏林大师兄的身份,在谢珏这里依旧是存疑的。


但现在为陆楚治伤保住性命要紧,其他的都可以以后再说。


希望子虹早点回来吧,你兄长太能闹腾了我遭不住。临睡前,谢珏还在默默想到。


和谢珏料想中的有些许差别,世界上能勉强让陆楚闭嘴的人不是没有,眼前的古忘林就是一个。


古忘林,东海杏林谷主董奉座下首席大弟子,年岁不祥,性别不知,武功高强,见者必死。


以上皆传自江湖百晓生,谣言自有心证。


陆楚被丢上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泰山府君家门口,全身筋骨都似被摔散,一直强迫自己忽视的剧痛从身体各个角落腾一下死灰复燃,额头青筋浮现,面色更显苍白。


“下手轻一点,我是病人。”陆楚张开四肢瘫在榻上,指责医者的粗暴。


“我若是你,早拔剑自刎了事,省受这些活罪。”古忘林手脚麻利脱掉陆楚外袍,把外袍袖子多次对折叠成方块形状垫到他伤臂下,再解开他交领中单左襟的衽带,褪去中单左边的袖子,完全暴露了整条伤臂。


“哪有医生劝病人去死的,回头我告诉老爷子,让他削你。”陆楚有气无力道。


古忘林怼回去:“谷主现在不想看到你,太不惜命了。”


之前在小筑,即便君月是医者但还是碍着男女大防,陆楚身上的大部分伤口都是谢珏帮忙处理的,让一个卧底十年的世家子弟去照顾伤员,手法不能说粗糙那肯定不会太细致,有少部分用奇怪利器造成的细微的口子很容易就被漏掉了。


至于手臂上那个新伤口来来回回撕裂了好几次,现在有点惨不忍睹。


“幸而不深,避开了重要的筋络血脉,又仔细缝合过,看着吓人,养一养还是能好全乎的。”古忘林快速检查了一下这道最显眼的伤口,奇道:“是我们谷里哪位弟子给你缝的,活儿整得挺好。”伤口下针和打结的手法都是特有的复杂繁琐,一看就知道出自东海杏林。


“玄府,鹿鸣翁主。”陆楚回他。


古忘林思索片刻了然一笑:“我知道她,严格来说不算师承杏林。只不过她母亲桓舒是我师叔唯一的弟子,师叔那一脉有免许皆传的特权,可以指定血裔继承衣钵,但每代只限定一人,这个人可以上岛认祖归宗。”


说着古忘林转到房间另一个角落里,那里放着一架屏风,屏风后边摆着大浴桶,浴桶里有大半桶琥珀色的温热的药水,空气里全是淡淡的药草香气。


“哪门子的认祖归宗,人家姓君,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陆楚出言嘲笑。


古忘林蹲下身往浴桶底下的火塘里添了好几块银炭,再站起来用一块绵布白巾掩住口鼻,捏着白巾两角脑后打结固定。二指探进浴桶试了试水温,然后掏了掏袖子,把最后一味药材丢进去,临了再拿出刚才打架用过的紫金杖,伸入水中一顿猛搅。一边搅一边回应陆楚:“你知道什么意思就好,我说的是师承。”顿了一瞬,又道:“是叫……君月吧。”他想了想:“很坚韧的小娘子,为她父亲的病可以待在藏书楼半年不出,外出采药更不要命,百丈高的悬崖眼睛不眨说跳就跳。”


陆楚扶着榻角横阑慢慢坐起来,“鹿鸣翁主父亲的病,你知道多少?”


古忘林放下紫金杖,甩手朝陆楚这边走回:“那位明公的病……谷中长老大都以为是走火入魔所致,可谷主的给出的诊断是中毒。”


杏林看病不问病人的身份出处,古忘林想了一会才记起君泽来。


“你觉得是什么?”陆楚问。


“我没有见过病人,望闻问切一项没做,不可臆断。”古忘林站到陆楚身侧,半躬身准备抱住他,被陆楚警告的眼神吓退,讪讪道:“能走吗?要不我抱?”


“不用。”陆楚扶着古忘林伸过来的手臂接力起身,半披着中单,慢吞吞走向屏风:“既然谷里其他医者都有论断,你也应该看过病史,只从病史看,怎么样?”


“我觉得是毒,君月自己应该也是这样想的,不然也不会拼了命找解毒的方法。”


陆楚三下两下拿掉蔽体中单和绣袴,瞬间各种数不清的伤口布满全身,毫无保留暴露在古忘林的眼中。


饶是医者心性坚韧,也忍不住叹气:“也就只有你能熬住这样的痛。”


陆楚没回话,惨然一笑而过。整个人仰卧在浴桶里,只有半个脑袋探出水面。


“是什么样的毒,可以折磨的人心性大变,面目全非,甚至要以血为食?”


浴桶旁边有张高案,整整齐齐放了许多工具,古忘林挑挑拣拣,最后拿了一柄剪刀一柄镊夹,放到装有烈酒的盆里过两下,再凑到烛火边缘烧灼一通:“世间毒物何其之多,砒霜、雄黄是毒,金屑、铜绿是毒,伤寒、疫气也是毒,有些药,这个人用了可以治病,但另一个人用可能就会毒发丧命。同一种药,从嘴里吃进去的是药,从血脉里扎进去的就是毒。”


等到剪刀和镊夹上的烈酒燃烧殆尽,古忘林甩了甩工具,左右手相互配合,从陆楚手臂的伤口开始,一点点剪除脓痂和息肉。细小的血线随着伤口的掀开又开始冒了出来,古忘林拿着绵巾轻轻擦去,面色不变地继续做他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从病史推断,应该是某几种微末的毒堆积在一起,随着年岁增加,毒力慢慢沉积,等到一朝毒发,症状突然显露,身体状况时好时坏,最后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直到油尽灯枯。但若你具体问是哪种毒,又是怎么来的,我学艺不精,并不知道……你怎么样,要不要闭上眼先休息一会?”


“疼得很,像刚受完刑就被丢进一桶盐水,哪里睡得着。”陆楚满头大汗,精神和体力都在极限边缘,但依旧强撑着和古忘林说话:“杏林以前见过类似的病人吗?”


“那你先喝点水。”古忘林立刻拿个竹筒过来,里边插着麦秆,不由分说怼到陆楚嘴边。


陆楚疼得迷迷糊糊,没能理解喝水和止痛有什么联系,只能顺从地遵照医嘱。


“谷主说君月好像查到了相似的病例,是一个前辈在吐谷浑部落的某个小氏族里遇见的病人,那人放羊途中遇见雪崩,醒来之后和发现自己同一堆尸体待在一起。那些尸体穿着很奇怪,身上戴着石斧石刀之类的武器,不像是现世之人。吐谷浑部落里最年老的巫师跳出来嚷嚷,说这些人从千万年之前来,冰封在雪里,现在打破了他们的长眠,天罚即将到来。”


吐谷浑本来是鲜卑慕容廆的庶长兄,兄弟两个闹分家,吐谷浑气不过一走了之,迁徙万里到达西北边陲的枹罕河谷,从此定居下来,背靠雪山,逐水草牧羊马而生,建立了属于自己的部落,部落名字就叫吐谷浑。


“……”陆楚有点无语:“我记得你们杏林最讨厌祝由之术。”怎么连巫师都出来了。


“是啊,那位前辈起先也是嗤之以鼻,可是三天后,那个曾经和死尸埋在一起的人突然就疯了,七窍流血见人就扑,掐住别人脖颈疯狂啃咬吸血。”


“前辈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对,拿棍敲晕了第一个病人,拖走剩下的被咬的面目全非的病人另外搭帐篷救治,有几个失血太多了人当晚就没了,轻症的病人第二天勉强可以下地干活——你知道的,边陲艰苦,一日不做一日无食。”


“大概四五天后,部落里越来越多人开始发病,都和第一个人一样,嗜血狂躁,前辈束手无策,巫师们跳大神祈祷也没有用,最后氏族的首领下令杀光所有病人,他们的随身物品也被一把火烧干净。”


“就这样完了?”陆楚皱眉。


“没有,剩下的人一样没能逃过,一个月之后整个部落里的人都死绝了。连带所有的牛羊牲畜都没能幸免。吐谷浑其他部落的人不敢接近他们,赶着牛羊远远避开。前辈临死前写下这些记录,丢入蒸笼里,点燃灶火煮沸。直到两年后,被游方的弟子找到,重新整理录入藏书楼封存。”


杏林大弟子厚重的声音穿透层层布巾,一双眼睛在潮湿的水汽里明亮如炬。饱经世事的医者安然叙述,声音里一直没有起伏,手中的动作也从未间断,然而这些藏在波澜不兴中的恐怖却像蛛网一样蔓延开。


“吐谷浑的部落,在昆仑山附近。”陆楚的声音疲惫异常,喟叹道:“又是昆仑神宫啊……”


古忘林垂眸,声音极轻极缓:“不要想了,睡一会吧。”


略带薄茧的手抚过陆楚光洁的下颌、柔软的脸颊,微微泛红的耳廓,最后停留在额角,稍稍用力,以一种适中的力道轻柔按压。陆楚在温柔抚触中慢慢放松,渐渐合上眼睑。


古忘林悄悄拿出另一卷干燥的新绵布,轻轻盖住陆楚已然闭上的眼睛,遮蔽烛火的余光。水声淅沥,他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给陆楚推开皮下久滞的瘀血。


大概过了一柱香时间,浴桶里水色渐深,古忘林把陆楚轻轻抱出来放在躺椅上,重新换了热水,再洗掉留在肌肤上的浮药。陆楚大概是太累了,一直都没有被吵醒,乖乖躺在他怀里,连上药的时候都没有反应。


妥帖检查完陆楚全身上下,处置好所有的伤口,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有放过。年长的医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动手扯掉自己被水沾湿的外袍,只留下一件中单,这才重新抱起陆楚,走向寝殿的最内侧。


比最初的动作轻柔许多,古忘林慢慢放下这具消减了许多的身体,正准备给他盖被子时,陆楚突然睁开眼,目光如一簇熊熊燃烧中的庭燎,充满了攻击性。


但等他转头看见古忘林时,眼中的神色已经收敛得不见分毫,变成最纯粹的深褐色。


他说:“给我用点安神香,或者再喝一壶曼陀罗药水,今夜不愿入梦。”


“之前是谁说,今生不复见,若能在梦里聚一聚也是好的。”古忘林拉下捂住口鼻的面罩,朝他温厚一笑,继续帮忙掖紧被角。


陆楚顺势缩进被子里,语气里有点可怜巴巴的委屈:“又弄的自己一身伤病,莞儿看到会哭鼻子的,不愿让她难过。”


古忘林继续笑着,却并不回话。


“还有我的旧衣,血给你,衣服别弄坏,都是莞儿做的,要洗干净熏香留到过年再穿。”陆楚语气呢喃,神志开始涣散。


“好,我记下了。”古忘林后退一步站起身,放下两侧金钩挂住的花罗缦帐,袖手转出满绘丹青的立屏。


他最终没有走出房门,只是独自坐在起居室里,望着火塘里翻腾不止的火舌,脸上再没有之前的温厚笑容,双手拢在袖中交叠揉搓,脑海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指尖流连的美妙触感,自嘲的神色逐渐浮现于脸庞,原本冷静眸中一片漆黑晦暗。


拈一片飞花醅酒,并肩走过春风十里与夏夜苍穹,钟山的松涛如旧,半扇残局徒对林溪杏谷,纵然相逢半生,也难以挽留那些随风逝去的剑鸣与琴音。


师妹,你可知道我曾有多羡慕你们。


TBC


潇潇沐雨(新号,关注这个!)

【虹蓝/试阅】光影恒星(伪科幻)

特典本《光与影I》中的篇目之一《光影恒星》的试阅


……

莎丽和大奔同居后,破屋就变成蓝兔一个人的居所,虽然莎丽会因为担心蓝兔把自己饿死在家里而时不时回破屋看看,不过在蓝兔看来,自己简直在坏人姻缘,于是每次都把莎丽赶到大奔的怀抱里。


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欣慰。


习惯有时候很难改变,蓝兔照例来到拉普拉妖之舞,想接莎丽回家,在看到她和大奔紧紧相扣的十指后才猛然想起,对方已经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


蓝兔莫名有些伤感,走在昏暗的路灯下,白色的蛾子正挥舞着翅膀,不知死活地向灯光扑去,身后还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来得正巧。”蓝兔勾起了嘴角,...

特典本《光与影I》中的篇目之一《光影恒星》的试阅


……

莎丽和大奔同居后,破屋就变成蓝兔一个人的居所,虽然莎丽会因为担心蓝兔把自己饿死在家里而时不时回破屋看看,不过在蓝兔看来,自己简直在坏人姻缘,于是每次都把莎丽赶到大奔的怀抱里。


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欣慰。


习惯有时候很难改变,蓝兔照例来到拉普拉妖之舞,想接莎丽回家,在看到她和大奔紧紧相扣的十指后才猛然想起,对方已经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


蓝兔莫名有些伤感,走在昏暗的路灯下,白色的蛾子正挥舞着翅膀,不知死活地向灯光扑去,身后还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来得正巧。”蓝兔勾起了嘴角,转身道:“我很手痒。”


红色的发丝像是燃烧的火焰,在幽冥而低沉的黑夜中炫目耀眼,如同冉冉上升的星火,点燃了蓝兔心中即将熄灭的火光。


面前的这个人狼狈而可恶,他捂着腹部,依着路灯缓缓坐下,一向笔挺的西装褶皱不堪,鲜血自指缝缓缓地流下,染红了西装,淌了一地。


蓝兔松开了拳头,不悦与伤心一扫而空,她蹲下身,左手支着脸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张奄奄一息的俊脸:“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一声轻笑从男人的喉间溢出,他睁开原本微阖的双眼,黑色的像是凛冬的夜,里面什么也没有,静寂地能把人逼疯。


男人气若游丝,声音却醇厚地像酒,“能在这里看到不告而别的下属,我虹猫也真是走运。”


“话不是这么说的。”蓝兔假装没听懂对方话里的讽刺,摇了摇手指,“要不是你遇到了我,你恐怕得命丧黄泉。”


蓝兔伸手戳了戳虹猫捂着的伤口,听到对方闷哼一声后,手指不由一颤,心虚地收手,“虹老大怎么会流落到第十三号垃圾区,难不成……”


蓝兔端详了他半晌,灵机一动道:"是被下属背叛了?"


虹猫薄唇轻抿,一幅被猜中心思样子。


“既然要刺杀怎么不杀的利落点,还留你一条命,就不怕你报复回去?”


蓝兔为眼前的人卖了十八年的命,自然知道对方英俊不凡的皮囊下裹着怎样一幅睚眦必报的狠毒心肠。多年前有人只是断了他一条军火路线,他直接把人家整个老巢一锅端,吞下了对方的所有军火。


蓝兔整个行动过程中只有两个想法:对方老大好惨和千万不能惹自己老大。


她忍不住有点心虚,辞职信是乘虹猫离开阿尔卡星系时递交的,还没等他回来,她已经走了。虽然事后对方没有追究,但再次见面时总有一点尴尬。


蓝兔咳了两声道:“事先说明,要是我帮了你这次,你就不能追究我擅自离岗的事情。”


“哦?”虹猫挑眉,他额上都是虚汗,脸颊也苍白地不正常,“你擅自离岗了?”


“不对不对,我递了辞职信,达达也同意了。”蓝兔说,“总而言之,我这次是在你最危急的情况下救了你,你可得感谢我,感谢费就给个十万星币,要求不高吧。”


她架起虹猫的胳膊,将对方整个身体搭到自己的背上,虹猫温热的鼻息碰在蓝兔裸露的后背上,惹得她一阵颤栗,差点失手把虹猫整个丢下。


“不要乱动!”


虹猫无奈道:“我没力气乱动。”  


蓝色的发丝下,小巧可爱的耳垂微微发红,虹猫故意哈了一口气,果不其然,耳垂更红了。


蓝兔揉了揉酥麻的耳垂,狠狠地说道:“那你就给我屏住呼吸!”


虹猫微微低头,附在蓝兔耳边道:“那我就死了。”


“那算了。”蓝兔撅嘴道,“我还等着你的十万星币呢,你可不能食言。”


“是是是……”

  



离破屋越近,垃圾的味道就越浓烈。蓝兔掏出破屋的钥匙,假装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的住处很简陋,还请虹老大千万别介意啊。”


虹猫因为失血过多而昏昏沉沉的脑袋经过垃圾的熏制更加迷眩,意志在昏迷和保持风度中摇摆不定,最终选择把整张脸埋到蓝兔的背上。


也幸好蓝兔干惯了‘粗活’,稳稳地将虹猫撂到了莎丽的床上,拍了拍手道:“住的地方有些简陋,还请虹大少爷不要嫌弃。”


破旧的屋子一眼就看得到头,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间挤着两张并排的床,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和各种日常用品。


蓝兔正翻找着不常用医疗用品,莎丽不在,她对整个破屋都没了方向感,找了快半个小时,才将白色的小箱子从犄角旮旯里挖了出来,提着箱子到床脚坐下。


“脱衣服吧。”


蓝兔听虹猫没有动作,想抬眼再重复一遍,却落入了一道深沉而灼热的目光中,在一片漆黑中火苗蹿动,摇曳了两颗枯涸的心。


两人都没有说话,视线却越发越胶着,空气沉寂在两人的周围,仿佛置身于荒芜人烟的沙漠,彼此是唯一的水源。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声渐渐清晰,心脏的跳动连为一体,唇慢慢地靠近,男人好闻的松木香味沾了她一身。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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