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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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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川风月

本来一直无法想象少侠和宫主的孩子

今天看了一只可爱的小猫猫觉得好好代

本来一直无法想象少侠和宫主的孩子

今天看了一只可爱的小猫猫觉得好好代

木重玖

团宠宫主有意识卖萌 一

灵感来源:

     人尽皆知,宫主送给少侠一块玉佩!我觉着以宫主的性格这块玉佩一定不只是儿女情长那么简单。可能还有妙用?

    仗剑走天涯前期蓝兔一直身受重伤。但是我坚信宫主一定不会束手就擒等待救援。私心觉得她肯定会想尽办法为少侠减轻负担。

  b站有弹幕说少侠变得不大聪明了。其实可以理解,毕竟宫主命悬一线了,他慌了。他只能抓住唯一的希望拼命找二郎。

以及非常感动的是,同样是危机时刻。

别人:虹猫救我!

宫主:虹猫,危险,别过来!

背景,少侠,逗逗,灵儿带着宫主赶往雪...

灵感来源:

     人尽皆知,宫主送给少侠一块玉佩!我觉着以宫主的性格这块玉佩一定不只是儿女情长那么简单。可能还有妙用?

    仗剑走天涯前期蓝兔一直身受重伤。但是我坚信宫主一定不会束手就擒等待救援。私心觉得她肯定会想尽办法为少侠减轻负担。

  b站有弹幕说少侠变得不大聪明了。其实可以理解,毕竟宫主命悬一线了,他慌了。他只能抓住唯一的希望拼命找二郎。

以及非常感动的是,同样是危机时刻。

别人:虹猫救我!

宫主:虹猫,危险,别过来!

背景,少侠,逗逗,灵儿带着宫主赶往雪山寻找二郎。情节可能稍有出入。


     正文

     蓝兔一直都醒着,只是好累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疲倦过。明明才一个月光景,她却觉得已过去好久。不知怎的,时间被拉的很慢很慢。意识从未模糊,甚至比以往还要清楚,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

     "蓝兔,别睡。"

      虹猫揽着她,两人共乘一骑。看着怀里的人缓缓闭上双眼,虹猫赶忙轻声唤她:"风太大,会着风寒。"

      蓝兔听见虹猫的声音,想着回应,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神与形好似分离了一般。

      "蓝兔?"虹猫见怀里的人迟迟没有反应,声音有些颤抖,当即勒马停下:"逗逗!快看看蓝兔她怎么了。"

      逗逗和灵儿闻言一同勒马。

      逗逗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蓝兔跟前,搭腕诊脉,神色更加凝重:"石化……还是来了,不该这么快的,难道蓝兔她用了内力……"

      蓝兔心下一惊,糟了要露馅儿了。她更加努力地试图控制自己睁开眼睛。

     "用了内力?什么时候?怎么控制!"虹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过,除了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些,什么办法也没有:"逗逗!"

     "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逗逗师傅,你不是神医吗,倒是快想个办法呀!"灵儿也没想到蓝兔的病情恶化这么快,要是撑不到去地心之谷取晶石,她鼠族的大业可就全完了。

     逗逗想不出办法,着急上火,眼看就要自己捶自己的脑袋。

     虹猫被铺天的恐惧裹挟着,颤颤巍巍地起身。

     "不行!得赶紧找到二郎!快,咱们走!"

     虹猫说着就要抱着蓝兔翻身上马。

     这一个月,经历了太多太多。先是蓝兔在和平大典上被突如其来的大陨石所伤,自己上天狼们借晶石却被诬陷为杀害二郎的凶手。再是蓝兔阴差阳错地吞下晶石,饱受折磨。从试图上天狼们解除矛盾,到因着误会不得不逃出天狼们追查二郎的下落……巧合与构陷接踵而至,一环扣着一环。

    虹猫知道这是个天大的阴谋,预谋已久,一朝爆发。有人想借七侠之手为不义之事;有人以蓝兔为筹码,逼迫他就范。而他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踏入圈套之中。

    这一个月来走过的每一步,怕都正中敌人下怀。不得不说敌人这阴险狡诈的计谋成功了……

    虹猫不是不明白,他该静下心来细细推敲对方究竟有何用意。可蓝兔命悬一线,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静不下心来了。除了救她,一切旁的想法都乱成一团,就像那年在万丈冰壑中找不到她时一般无二。既然二郎是唯一的希望,那就去找二郎,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虹猫……别急,我没事儿"

    蓝兔终于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体,缓缓睁开双眼。

    见她醒来,险些失了魂的虹猫赶忙扯出一个笑脸,却比哭还难看:"你醒了?吓死我了,为什么动用内力?"

    蓝兔腹稿都不打,面不改色地摇摇头:"没有呀,我就是睡过去了,是逗逗太紧张,误诊了吧。"

    一口大锅径直扣在神医头上。逗逗有心辩解,却见蓝兔抬眼瞪着他,一副你敢多说就完了的表情。神医百口莫辩,看看在疯狂边缘反复试探的虹猫,又看看目光凌厉的蓝兔。罢了罢了,病号需要保持心情愉悦,虹猫需要保持头脑清醒,不能惹,惹不起!他有苦难言,一脸幽怨地回瞪着蓝兔,甩甩袖子装模作样地又诊了一次脉:"是我惊慌,是我误诊了。"

    蓝兔一脸感激地冲他笑笑。却见逗逗别过脸去。蓝兔看不见,此时逗逗眼角都红了。他不怕背锅,只怕蓝兔的病情控制不住。他一面握紧了拳头,一面拼命在脑海中组合着各种方子。

   "害!逗逗师傅,你吓死人了!"灵儿拽过逗逗就是一番数落:"你看看,你差点儿把虹猫吓疯了。"

    虹猫松了口气,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蓝兔就势扯着他的衣襟试图坐起来。虹猫连忙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路旁的青石边上。蓝兔仰起头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心里满是愧疚。为了尽早找到二郎,他们连着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现下都是满身风霜,一脸疲倦。尤其是逗逗,被自己这么冤枉肯定委屈极了。

    蓝兔半梦半醒间听到过逗逗给虹猫解释自己的病情。吞下晶石,石化症是必然的后果,只得争分夺秒找到二郎,以他的化石大法救治。蓝兔冰雪聪明,连逗逗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只怕是凶多吉少。再加上二郎下落不明,大海捞针般地找一个人,可谓事倍功半。若不是实在没了别的办法,虹猫绝不会以这种最笨拙的方式,寻找一个可能已经死了的人。

    他慌了,自己就要保持清醒……蓝兔这么想着。除了寻找二郎,追查假扮猪无戒生事之人。还需要查探清楚这晶石的渊源,以便推测真正的幕后黑手有何目的。现下虹猫分身乏术,自己又不知还能坚持多久。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帮着他查明真相,粉碎幕后黑手的阴谋。

     蓝兔知道,有人拿自己做筹码,逼迫虹猫就范。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此她动用冰魄真气激活了一块玉蟾令,又用玉蟾宫特有的玉蝶传出消息——她下令要散落在江湖各处的玉蟾宫分司查找与晶石相关的线索。万一他日自己真的遭遇不测,虹猫就能拿着玉蟾令调动人手,不至于孤立无援,腹背受敌。

   功夫不负有心人,今早第一批玉蝶传来消息,一处分司探得几个同晶石有关且于天狼们有世仇的可疑之人,事情总算有了一点儿眉目。

     此刻为寻找二郎,他们要上的是皑皑雪山。不想也知道,幕后人定然已经设下了圈套等着他们。虹猫逗逗分明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准备和幕后人正面相抗!就这么容着他们满身疲惫地上山,当真太不安全,得想办法劝他们歇歇。

     "虹猫……"思绪转过几个来回,她有了主意,抬头开口。

     见她有话要说,虹猫一掀衣摆,双膝着地跪在了她身旁,放轻了声音:"怎么了?"

     蓝兔抬手指指远处的夕阳:"太阳下山了。"

    "是冷吗?"虹猫说着就要接下外衣给她披上。

    "我不冷"蓝兔握住他的手,换上一副委屈的神色:"我困了……也饿了,我们找个地方住下吧,好不好。"

     蓝兔本就极美,现在因着病痛褪去了往日的英气,更是惹人疼惜。看着她委屈的神色别说是虹猫,就连带着目的打入七侠的灵儿心里都充满了心疼和怜爱。

    "好,咱们这就找个地方住下。"

    寻找客栈的路上,虹猫打定主意,待蓝兔睡下自己先独自上雪山查探一番。早点儿找到二郎,蓝兔就能早点儿解除痛苦。

    这心思怎逃得过蓝兔的眼睛。她不易察觉地勾勾嘴角:"今晚你陪着我好不好?"

   "蓝兔,我……我"虹猫一心想赶紧上山查探,来不及措辞,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切,不愿意就算了。"蓝兔侧目回眸看着他,眼里是掩不住的失落和难过。

   "不,不是,今晚让灵儿陪你好不好。"虹猫小声哄劝,试图安抚住蓝兔。

   "不要"蓝兔罕见地一口回绝,压低了声音在虹猫耳畔轻语:"我和她不熟。"

   "逗逗说得尽快……"

   "逗逗说我得保持心情愉悦"蓝兔抢过他的话头:"看不见你,我就不愉悦了。"

    虹猫一颗心化成了一汪春水,纵有一万个理由也不忍再回绝,他紧了紧拦着她的手臂:"好,我陪你。"

    蓝兔满意地笑了笑,疲惫地阖上了眼睛:不知玉蟾宫抓到那几个人没有,待会儿得找机会送一批玉蝶出去,还得给逗逗道个歉……对了,还得找个由头把玉蟾令送给虹猫……





当年宫主骗解药那个演技,必须让少侠也见识一下!

下一章  发现真相的生气少侠即将上线。

余七星

虹蓝小剧场——【虹蓝春阁极北】

    喉咙如同火烧般,鼻子喘不上气来,小嘴微张,眉宇紧锁,每次呼吸都让喉咙有如刀割,伴随着阵阵咳嗽。

    “听话,喝了这药就好了。”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床际边响起,蓝兔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轻吹药碗让其变得凉些。

    这孩子平时都准时去练武的,可今日迟迟不来,她担心遇见什么不测便匆忙赶来,没想到看见一地的湿衣服跟瑟瑟发抖蜷缩在床上的人儿,上去查看,只见她满脸通红,神智不清的。

    昨晚是下了场暴雨,难不成这孩子去淋雨了?...

    喉咙如同火烧般,鼻子喘不上气来,小嘴微张,眉宇紧锁,每次呼吸都让喉咙有如刀割,伴随着阵阵咳嗽。

    “听话,喝了这药就好了。”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床际边响起,蓝兔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轻吹药碗让其变得凉些。

    这孩子平时都准时去练武的,可今日迟迟不来,她担心遇见什么不测便匆忙赶来,没想到看见一地的湿衣服跟瑟瑟发抖蜷缩在床上的人儿,上去查看,只见她满脸通红,神智不清的。

    昨晚是下了场暴雨,难不成这孩子去淋雨了?

    她缩进了被褥里,将身子连同被褥移到了床里,“宫主,我不喝。”

    蓝兔放下手中的药碗,扯了下床里的人儿,“怎么了?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只有她心情不好时才会喊宫主,她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还是自家儿子。

    “你告诉娘亲,娘亲去收拾他。”

    “哪有,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喝药。”她拽紧了被褥,摇头否认,

    蓝兔心知肚明,可没有拆穿她的谎话,随着她的话继续问道,“怕苦啊?”

    “忍忍就好了。”她闷闷出声,身子忽冷忽热让她直颤抖,昨晚只是脱了外衣,而里衣却是湿的,她就这样裹着冰冷的里衣躺了一宿。

    “到底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蓝兔脱下鞋,盘坐在床上,轻拍了下她裹紧的被褥,看见了她这样,就好像看见了自己跟虹猫闹别扭似的。

    她不会大哭大闹,只会静静地躺在床上,默默的消化着一切,或者是躲在被窝里哭一场,哭过之后她依旧还是那个玉蟾宫宫主。

    “昨晚,他亲了其他姑娘。”

    她强忍泪水,简要地说了昨晚看见的一切,她亲眼看见了他在雨中吻了为他送伞的姑娘,亏她昨晚还好心地为他送伞。

    “不可能!”蓝兔极力否认道,她了解她的儿子,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她相信她的儿子,但也相信儿媳说的话不假,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你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难道你不了解他的为人吗?你觉得他是这样的人吗?”

    蓝兔反问,与其她劝解,不如让自家儿子来解释这事情。毕竟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深吸了口气,双手擦了擦欲流的眼泪,“不是,我累了,我想休息会,娘亲。”

    “唉。”

    蓝兔无奈地叹道,这小两口吵架也跟他们一模一样,不知是喜还是忧,

    “药,娘亲放在床边,你记得喝。”

    蓝兔起身离开了房间,转身时看见了正向院中走来的儿子,她疾步奔上前拦住了他。

    “怎么回事?”蓝兔厉声喝道。

    “怎么了?”被拦的人二丈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衣衫,娘亲这是怎么了?他最近没干什么坏事啊。

    “昨晚啊,你昨晚都干啥了你自己不知道吗?”气得她手指直戳他的胸膛,这记性真不知道随了谁,

    “昨晚……”

    他眼珠微转,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就那姑娘强吻了他,他毫不留情地给了一巴掌,再后来就被跳叔喊去比试,直到破晓才回来。

    “昨晚跳叔拉着我比试,说是想看看我武功深浅。”

    “你确定是这个吗?”

    “难道是……”他不确定地开口,心道不应该啊,昨晚那姑娘未碰到,他便一把推开了,

    蓝兔清了清嗓,“你亲了那姑娘。”

    “娘亲,你看见了?”他有些惊恐地看着蓝兔,不由咽口唾沫,难道是她看见了?

    “不是,不是娘亲你想的那样,我没有亲那姑娘,是那人抢吻我的。”他手忙脚乱地想跟蓝兔解释,急的脸通红,娘亲怎么会知道昨晚的事情?搞不好她也知道了?

    “别跟我解释,你最好跟她解释清楚。”

    蓝兔伸手指了房间的位置,里面那位可是为他伤心了一晚啊,这要是解释不清楚,怕是有他好受的。

    “她,知道了?”他惴惴不安地开口,果然还是被她知道了,这小丫头片子就不会冲出来问清楚吗,非要这样。

    “嗯。”蓝兔点头道。

    还没有等蓝兔开口,眼前的儿子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半开的小嘴尴尬地合拢,这轻功算是跟跳跳学了个十成十,刚说要不要跟她学两招哄媳妇的招数,省的走歪路。

    当初虹猫求原谅的时候,百试百灵。

余七星

虹蓝小剧场——【虹蓝上尧花溪】

    我,又梦见他了。这是第几次了?

    他,好像已经不常出现我的梦境中了。


    “您在想什么呢?蓝仙女。”一袭红衣长裙,身材矮小瘦弱不堪,上手捧着油纸馒头,蹦跶地走到了桥中。

    她就坐在桥面上,身后一把蓝白色的剑在光线下微微露出淡淡光芒,遥望远方的旭日初升,那抹红居如此遥不可及。

    “我叫蓝兔,不是什么仙女。”她侧头,耐心解释着,她已经许久未睡个好觉了,每每闭眼...

    我,又梦见他了。这是第几次了?

    他,好像已经不常出现我的梦境中了。


    “您在想什么呢?蓝仙女。”一袭红衣长裙,身材矮小瘦弱不堪,上手捧着油纸馒头,蹦跶地走到了桥中。

    她就坐在桥面上,身后一把蓝白色的剑在光线下微微露出淡淡光芒,遥望远方的旭日初升,那抹红居如此遥不可及。

    “我叫蓝兔,不是什么仙女。”她侧头,耐心解释着,她已经许久未睡个好觉了,每每闭眼便会回想起那一刻,现在她除了心跳,其他与死人无疑了。

    “你救我的时候,就像个仙女下凡般,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仙女。”她举起那馒头,言之凿凿地说道,要不是仙女,她怕是已经被那些恶霸打死了吧。

    “吃馒头,刚出炉的。”

    那馒头冒着热气,犹如拳头大小,她饥饿地舔了舔唇瓣,想着仙女还没有吃,要先让仙女吃才可以。

    蓝兔看得出来她很饿,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我不饿,你吃吧。”

    “可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她有些心急,将馒头推到了蓝兔的面前,仙女好像不怎么吃东西,有时候真的觉得她是'仙女'。

    “好歹您吃一点点吧。这馒头我排了半个时辰才买到的。”

    城南家的那馒头铺天天排队,简单的馒头偏偏就在他们的手下变得如此好吃,软嫩鲜香可口,小小的一个馒头也可以如此好吃她还是第一次知道。

    “你吃吧,我现在不饿。”

    桥上来往的人流逐渐多了起来,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见远处城门缓缓开启,她抬步向城门走去。少侠走后,她便将玉蟾宫交给了跳跳打理,而她独自一人漫步江湖。

    见仙女真的不想吃,她无奈地耸耸肩,拿起了油纸上的馒头,咬着馒头跟上了仙女。

    出了城门,两人继续向下个镇子前进,路上路过一片竹林时,竹叶沙沙作响,缕缕轻风吹拂着竹叶,两人并肩而行,

    她行过万里河山,便是为了最后的约定。她与少侠最后的约定便是走遍这江湖,寻得一片净土。


    “小蛮,你以后不必跟着我了,下个镇子我们就分道扬镳吧。”

    听到这话,她吓得馒头掉地也不知捡起,慌乱无措地跪下拉着她的腿,哭诉着,“仙女您这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蓝兔苦笑不得否认,在她的身边,生死难料,现在这乱世不就是想求个安稳生活。“带着我的玉佩,去陵香小筑,她们会安顿好你的。”

    蓝兔弯腰将紧紧抱着的小蛮扶起,拍了拍她膝盖上的土灰,温柔地看着小蛮,这或许就是小蛮最好的归宿。跟她颠沛流离,不值得。

    “可我想跟着仙女。”小蛮以为蓝兔在赶她走,不由鼻头一酸,眼泪横流下来,哭诉着。她好不容易才遇见仙女,仙女这是在嫌弃她吗?

    小蛮没有接过蓝兔手中的玉佩,哽咽的声音让人心疼,她迅速地将双手藏在了身后,狂摇头拒绝这一切。

    “想什么呐,我怎么会嫌弃小蛮,小蛮最乖了。”蓝兔柔和地抚摸着她的黑发,安抚着哭鼻子的小蛮,现在的小蛮让她好像看到了紫兔,不一同带着她,只是为了她的安全罢了。

    “可我就想跟着仙女。”小蛮眼眶湿润,泪水直打转,世间唯有仙女对她最好,她永远用这一生回报仙女。

    “哪怕会死,也要跟在我身边吗?”

    “小蛮这条命本就是仙女给的,为了仙女值得。”小蛮擦干了泪,啜泣不止,“就让小蛮跟着您吧。”

    小蛮又想下跪哀求蓝兔,蓝兔急忙拉住了她,“好了,算我怕了你了,那就跟着吧。”

    扭不过小蛮,蓝兔只好答应了她。

    “答应约法三章,我便带着你。”

    “没问题,别说三个,三十个我也答应仙女。”见蓝兔同意了,她破涕为笑,傻傻地露出了一抹憨笑,随意地擦干了眼泪,心中激动不已。

    “有危险,记得保护好自己。”

    “没问题。”小蛮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仙女还是蛮关心她的。

    “你我是朋友,不是主仆。”

    “若是遇见了喜欢的公子,小蛮也要大胆尝试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

    小蛮目光呆滞,很明显没有听明白蓝兔最后两句话,可蓝兔没有解释,径直走向那旭日升起的地方。

    梦里有他,她何必在意真假,爱藏于心,人生若镜花水月,世间寻得一人真心,那便足够了。

枳千霜

不得不说我作为十几年虹蓝粉这对cp画的是真的少......(我谢罪)

不得不说我作为十几年虹蓝粉这对cp画的是真的少......(我谢罪)

一口丸啵

蓝兔巧戏牛旋风,大奔力战猪无戒

【玉蟾宫,后靠青山,前临绿水,四周竹林成片,桃花簇拥,这等地方实在是人间少有的福地。可自打虹猫住进玉蟾宫避难,这福地就失去了往日的安宁,魔教人马紧追而至,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虹猫的伤势已不能再拖,而魔教人多势众,蓝兔与猪无戒比武招亲也只能是缓兵之计,假若无人能打败猪无戒,七日时限一到,结果不堪设想。


玉蟾宫的密室里,光线幽暗,烛火飘摇。虹猫的伤势仍不见好转,他仰躺着,气若游丝。蓝兔俯下身去,伸出纤纤细手小心地解开缠绕在虹猫伤口上的纱布,露出伤口,但见乌黑的伤口泛起一层曾淡淡的黑气。她内心一紧,却不露神色地说道:“少侠不必忧虑,伤口已经好多了。”


出了密室,蓝兔边走边思索...

【玉蟾宫,后靠青山,前临绿水,四周竹林成片,桃花簇拥,这等地方实在是人间少有的福地。可自打虹猫住进玉蟾宫避难,这福地就失去了往日的安宁,魔教人马紧追而至,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虹猫的伤势已不能再拖,而魔教人多势众,蓝兔与猪无戒比武招亲也只能是缓兵之计,假若无人能打败猪无戒,七日时限一到,结果不堪设想。


玉蟾宫的密室里,光线幽暗,烛火飘摇。虹猫的伤势仍不见好转,他仰躺着,气若游丝。蓝兔俯下身去,伸出纤纤细手小心地解开缠绕在虹猫伤口上的纱布,露出伤口,但见乌黑的伤口泛起一层曾淡淡的黑气。她内心一紧,却不露神色地说道:“少侠不必忧虑,伤口已经好多了。”


出了密室,蓝兔边走边思索着:“奇怪,伤口似乎又复发了!也许该去深山找些马蜂蜜给他疗伤......”


想到这,她如燕子般飞起,没入丛林。


此时牛旋风正在树林中,提着酒葫芦,靠在一棵大树上,边喝边骂骂咧咧。远处隐隐可见几个帐篷,正是魔教封山的营帐。


“该不会是玉蟾宫的宫女吧!”牛旋风抬起头,看到蓝兔走了过来,正要大喊,忽然又捂住自己的嘴巴,“嘿嘿,别出声!虹猫那小子一定是让蓝兔宫主藏起来了,我倒要从这个宫女这儿问出个究竟!”


他退回营帐,捣鼓了一阵,竟把自己弄成一副村妇模样,扭着屁股,一摇一摆,滑稽地向蓝兔走了过去,装腔作势地说道:“大妹子,魔教那帮家伙不让我们进山,这可让我们这些靠山吃山的人怎么活啊!”】


(救命!天呐!)

(我开二倍速了!!)

(我们下集见!)

(我们蓝姐那么美,你居然当她是宫女……)

(再见!!!)

(老牛这烈焰红唇……)

(牛三哥,咱们没姑娘的条件就别扮姑娘了呗……)

(虽然说出来可能会伤到老牛的自尊,但我依旧要说!)

(老牛你好辣眼睛啊!!)

(河南拔智齿!!)

(狠狠给你点个赞啊!!!)


这扮相是真的辣眼睛,众人纷纷闭了眼。


“宫主大人面对如此洪水猛兽还能面不改色,跳某人我着实佩服!”跳跳朝蓝兔抱拳行礼。


“我们蓝宫主果然不是一般人!”莎丽一手捂着眼睛,一手给蓝兔比了个大拇指。


【“大嫂慢慢讲,我一定让宫主为你们做主!”蓝兔一眼就看出有诈,干脆将计就计,“魔教伤天害理,尤其是那个什么牛三堂主,听说他色胆包天,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哼!宫主一定不会放过他......”


“啊,不!俺,不,他不是这样的,那说的一定是猪四堂主......”一听蓝兔这样骂自己,牛旋风不无激动地否认。


“啊!大嫂你怎么了?”蓝兔见牛旋风漏了嘴风,不由得偷乐。


“我,我没什么!”牛旋风还要给自己解释,“听说那个牛三堂主倒是一条汉子!无恶不做的是那个猪无戒!封山就是他的馊主意!大妹子,你一定要让你们的宫主好好整整他!”


“你放心好了,我正要去找我们宫主呢!”蓝兔确定此人就是牛旋风,“大嫂,我得走了,我们宫主正要我给她送点药去,迟到了要挨骂的......”】


(……)

(我该说老牛点什么好?)

(激他两句就把自己给卖了。)

(还是蓝兔宫主激将法使得好!)

(还是攻主牛批,面对这么辣眼的场景都能面不改色,应对自如。)

(为自己正名的牛老三真的意外可爱呢。)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哎呀,老牛憨憨的其实也挺可爱的。)


【“大妹子,你走好!”牛旋风嘴上这么说,却赶忙暗暗跟着,“送药?难道蓝兔正在给虹猫那小子疗伤?哈哈!俺老牛今天要立大功了!”


蓝兔在树林中走着,牛旋风探头探脑地跟在后面。蓝兔一闪身躲到树后,牛旋风不见了她,情急之下,跑出来四处探看:“人呢?”


树后,蓝兔弹指,一块石子直向牛旋风弹去。牛旋风始料未及,正中脚踝,摔了个狗啃泥。


“大嫂,怎么是你!”蓝兔故作惊讶地跑了出来。


“嗯,我......我正要下山。”牛旋风狼狈地爬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魔教那帮混蛋呢!大嫂脸都弄脏了,我这有水,给你洗洗......蓝兔掏出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朝牛旋风脸上倒了个稀里哗啦。


“我自己来......”牛旋风抢过瓶子,狼狈不堪地洗着。


蓝兔侧脸轻笑一声,捡起一块石子,抬手朝树上的马蜂窝打去。“啪”的一声,马蜂炸了窝,密密麻麻地飞出来,蓝兔早已躲到树后。


还在擦脸的牛旋风,抬头看见马蜂朝自己飞来,吓得直叫:“我的妈呀!”


他撒腿就跑,马蜂穷追不舍,专朝他脸上蛰去。


“啊!这是糖水!”牛旋风终于明白过来,瓶子一丢,跑得更急,“她一定就是蓝兔......”


假扮女人的牛旋风四处乱跑,身上的衣裙也乱了。


“蛰死我了,乖乖!不得了!”


蓝兔大笑着从树后走出来,取了蜂蜜往玉蟾宫跑去。】


(宫主大人威武!)

(宫主大人霸气!)

(宫主大人机智!)

(宫主大人聪明!)

(宫主大人我爱你!)

(打破队形了……)

(少侠:你说你爱谁?)

(某橘猫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那只猫忙着给他老婆喝彩鼓掌呢,才没空理我们。)


【玉蟾宫门口巨大的擂台拔地而起,挂着“比武招亲”大旗,下面围看的是清一色的蒙面黑衣兵,台上猪无戒与大奔相对而立。


这时,猪无戒转身朝擂台下喊道:“小的们,今天我要打败这小子,娶到蓝兔!”


“哈,看我混世魔王打得你屁股开花!”大奔不屑地说着,掏出个口袋朝台下喊道:“来来来,赶紧掏银子下注。押我赢的,中了十赔一;押我输的,中了一赔十!”


台下哄笑起来。


猪无戒恼羞成怒:“笑什么?给我闭嘴!”


大奔看看台下,又看看猪无戒,笑着掏出快银子丢进口袋:“大家都不敢下注,那我就花一百两银子买你输!”


猪无戒差点被气昏了:“少废话,过来受死!”】


(奔哥牛批!)

(奔哥:爷就是瞧不起你。)

(大奔:想娶我偶像?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挫样!)

(像极了大奔会说的话!!!)

(我真的超级喜欢这只北极熊。)


“莎丽!你看他们都很喜欢我诶!”大奔从背后抱住她,“可我就喜欢你。”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这么不正经了!谁教你的?”莎丽脸都红透了。这傻大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这种话应该私下说才对吧!


一旁的剑友们脸上带着浓浓八卦气息笑着看大奔跟莎丽。


【大奔却还是摇手:“我说你这家伙,这么没情趣,比武招亲肯定是要抢绣球啦!”


猪无戒阴着脸问:“那你说怎么比?”


大奔四处望望,看到木头搭建的高高观望台上正挂着一个大红灯笼,笑道:“看见那个大红灯笼了吗?我们就抢它!”


“好!”两人同时朝观望台奔去。


“看我怎么教训你!”猪无戒举着流星锤,愤愤地砸过去!大奔大喊一声,回棒硬顶。一声巨响,猪无戒的流星锤被大奔砸回,差点打在自己身上。


“什么魔教的四当家,功夫菜得很呀!”大奔哈哈大笑。猪无戒不服,又硬接大奔一棒,流星锤差点脱手。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大奔一路连扫。猪无戒不再和大奔硬碰,一路后退,大奔转身朝旁边的木桩走过去。


“看招!”猪无戒一见,将流星锤一甩,犹如流星击向大奔。


“想偷袭?”大奔不懈地举着棒子迎上。猪无戒的流星锤却一转砸在地上,泥土朝大奔劲射,大奔未料到他有这招,蒙住眼睛连连后退。


猪无戒率先飞上第一层。


“你使诈!”大奔迎上来一阵猛攻。猪无戒知他力大,便不敢硬接,流星锤忽左忽右、时前时后,大奔手忙脚乱,心浮气躁。


“看招!”猪无戒迎面又朝大奔甩出流星锤,带着股狂风。


流星锤在快要迎上棒子时,突然转弯绕向大奔后心。大奔不及躲闪,被击得向前猛冲几步,撞断了栏杆,在地上撞出了一个大坑。猪无戒得意地朝第三层奔去。


“好阴险的家伙!”大奔纵身一跃直上三楼,棒子呼啸着打向猪无戒。猪无戒收招后退,大奔狂攻过来,水火棍迅猛如霹雳,猪无戒节节败退,退到栏杆边,只听他惨叫一声往后掉了下去。


大奔收招过来查看,刚走进围栏,流星锤突然迎面飞来,击中他的前胸,他眼冒金星倒地。


猪无戒大笑着翻身上了三楼。原来他故意装作不敌跌落下来,却双脚钩住围栏底部,引来大奔上当。


“别跑!”大奔翻身追上,两人一跑一追,很快就到顶端,红灯笼挂在中间木杆上。猪无戒飞身想取灯笼,后面的大奔追到。一时间厮打起来,难解难分。


大奔笑道:“鼠辈,我们真刀实枪来一场吧!”


“来就来!”说话间,猪无戒趁大奔不注意,一锤就打了过去。


大奔一棍迎上去。“砰”的一声巨响,两人都后退了几步。


“过瘾,再来!”大奔叫着,再次朝猪无戒打去。


猪无戒冷笑一声,却不再硬接,流星锤绕着圈击向大奔左腰。大奔没想到猪无戒使诈,一扭腰闪开,但腰间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说话又不算数!”大奔暴跳如雷。


“兵不厌诈,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这算是你交的学费吧!”猪无戒得意地大笑。


“我要杀了你!”大奔猛扑了过来,手中的水火棍带着怒气扫向猪无戒。猪无戒不敢轻易接招,一路后退,又退到围栏边。


“哼!又使诈掉下去啊!”大奔不敢停下进攻,“再看我一棒!”


大奔凌空飞起,举棍打下。猪无戒在没有后路可退,一咬牙:“看我蛤蟆功!”


猪无戒猛一吸气,肚皮立刻鼓胀起来,接着奋力一甩流星锤,迎上大奔。一声巨响,山崩地裂。


只见大奔的身体再次弹起,而猪无戒受力过重,将脚下的木板踏裂,又将下面的楼板层层撞裂,掉在地上。大奔也落在观望台上,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兴奋地对下面的人群喊道:“各位,要押我赢的还可以赶快下注啊!”


接着,大奔飞身上木杆去取红灯笼了。


突然几声巨响,只见猪无戒对着观望台的木桩猛砸,观望台崩塌下来。大奔猝不及防,被埋在了木头里。猪无戒抄着手,悠闲地取到了红灯笼,得意得大笑起来。


“啊,呜——”突然,他的笑声中断,晃着头,四肢不停地抖动起来,嘴里含混地叫着,“神仙丸,神仙丸......”


“糟了,猪统领药性发作了!快通知牛统领......”众黑衣兵忙成一团。


按说猪无戒派去取神仙丸解药的人早应该回来了,怎么直到猪无戒药瘾发作还不见人影呢?没错,派去的黑衣兵的确找到了护法使者跳跳,可跳跳却说忘记带解药了。如今猪堂主药瘾发作,黑衣兵也只能护送着先回营帐再从长计议。


众黑衣兵抬起猪无戒,直接往营地跑去......】


(越来越想吃猪棒骨了)

(神仙丸发作得真是时候!)

(奔哥对猪无戒表示浓浓的鄙视👎)

(跳美人:我有药,可我就是不想给你吃~)

-倦鸟知归林-

【虹七全员】为侠济天下(3)

-伍-

        得知大奔决定要去广陵一趟,莎丽思忖片刻:“客栈最近的生意还算稳妥,也招了信任的伙计和女工,大奔行事还是有些莽撞,我也跟着去。”

        “莎丽你……”

        大奔还没来得及辩驳,手里抓着糕点的小欢欢就耳尖地冲过来了:“奔叔!你们要去哪儿玩,带上我!”...


-伍-

        得知大奔决定要去广陵一趟,莎丽思忖片刻:“客栈最近的生意还算稳妥,也招了信任的伙计和女工,大奔行事还是有些莽撞,我也跟着去。”

        “莎丽你……”

        大奔还没来得及辩驳,手里抓着糕点的小欢欢就耳尖地冲过来了:“奔叔!你们要去哪儿玩,带上我!”

        竹林居士叹了口气,过去拎着小崽子的后脖颈,把他从一堆说正事儿的剑客中间扯回来:“别管他。”

        这时候达夫人倒是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他。

        “等等,夫君。既然前些日子说过,要寻时间带欢欢游山玩水一番,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小神医抖了抖拂尘,环顾四周,一数人头,便摇头晃脑道:“我看哪,咱们都收拾收拾,干脆全一起去得了。”

        虹少侠略一思索,有条不紊地点头接话。

        “可行,到了广陵就分头行动。我跟蓝兔去探明玉蟾宫上次遭袭的内幕,达达一家只管畅游江南,你们三个去解决那位朋友所说的贼人。若遇到了困难,飞鸽传书即可。”

        率先提议全员出行却遭忽略的少年茫然地眨眼,随后蹦起来,怒道:“虹猫,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忘了!”

        虹少侠一挑眉,狡黠一笑:“别着急嘛,这不是正要问你,想跟哪一边。”

        蓝宫主看出他是故意在逗对方,没忍住弯了弯眼。

        小神医憋着股气儿,忽然眼珠一转,咧嘴笑了:“哈,那我要跟着你和蓝兔。”

        另外两个当事者倒是没什么意见,而青衣剑客两手抱在胸前,听完这话,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得,敢情这是上赶着给自己找不自在。

        于是此次出游就这样敲定了,在玉蟾宫用完午膳后,其他人便都告辞回到住处,只等明日一早同聚渡口。

        虹少侠倒是不必再回西海峰林一趟了,他每次出行都是轻装简囊,更何况玉蟾宫平日里置办物件,向来不缺什么。

        蓝宫主将其余五侠送到门外后,整个下午都不见踪影。虹少侠倒也不急,知道她身为一宫之主,需要些时间将事宜打点完毕,便独自练了几个时辰的剑,直到她主动来寻。

        天边暮色霭霭,一池碧水仍残存着未消尽的春寒。

        随着一声划破空气的铮然剑鸣,长虹归鞘。虹少侠听出有人接近,化拳为掌,收回真气后转身,脸上带着笑意。

        “蓝兔,都安排妥了?”

        蓝宫主眉心微蹙:“嗯,差不多了。”她顿了顿,抬头看他,“虹猫,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我们回屋详谈。”

        虹少侠不假思索地点头:“好。”

        关门之前,蓝宫主的目光朝屋外巡视一圈,才退步将门板合上。

        虹少侠轻车熟路地弹指将灯芯点燃,明灭的烛光摇晃一瞬后归于平静,将两人接近的剪影映在窗纸上。

        在蓝宫主拉人坐下的同时,他直截了当地问道:“是不是……紫竹的这件事,其实另有内情?”

        她面色有些凝重:“我只是隐约觉得,这件事情绝没有看上去简单。怎么会这么巧合,无论玉蟾宫遭袭,还是跳跳那份剿贼的委托,都与七侠有关,偏偏又在同一个时段。”

         虹少侠也皱了皱眉,随即轻拍她肩膀,安抚道:“的确是这个道理,但问题总不能不解决,我们事先做好打算。”

        “……嗯,但愿是我多疑了。”

        “谨慎些是好事,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蓝兔你大可安心,再不济,总还有我在。”

        翌日。

        从大庸至广陵足有两千多里的路程,普通商船日以夜继地赶路也需三到五日才能抵达。这样的长途跋涉,骑马反而不是什么好选择,毕竟,中间歇脚耽误的时间着实耗人。

        附近的渡口恰好是玉蟾宫因采买要常光顾的,一行人便很轻易从船家手中租到一条大船,扬起风帆,顺流而去了。

        “夫人,风寒未愈,当心别再着凉。”

        众人或坐或站在旁边时,竹林居士柔声的嘱咐顺着河风飘到他们耳中。循声看过去,只见达达将披风裹上自己妻子的肩膀,又顺势让她半倚在自己怀中。

        目睹面前温情一幕的其余几人默默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陆-

        船只顺流而去,这一路上,欢欢当真活泼好动,就连全然陌生的船夫,他也要去与人搭讪两句。

        当然,小崽子后来被实在看不下去的达夫人拎走了。

        水路的好处便是可以日夜兼程,除非是过于遥远的异国他乡,否则中途是无需停泊的。众人或坐或站在船头遥望远处黛青山色,心思各异。

        入夜之后,河面上的风还是带着凉意,虹少侠拨开隔挡船舱的布帘,发现蓝宫主仍静立在船板之上。他轻手轻脚地放下帘子,默默看了片刻,又转头望向岸边,忽然挑起眉。

        这位少侠踏雪寻梅的轻功,江湖中人尽皆知。

        当听力极佳的蓝宫主留心到轻微水声时,她转过视线,便看到暗淡天光下,那道轻盈跃向岸边的熟悉身影。

        虹少侠踏水而去的动作堪称从容,他如履平地,抬手摘得一片绿叶,便潇洒自如地旋身落回河上,足尖快速点过的水面只荡开了细小的涟漪。这一串行动不过片刻,他的身形却始终不乱分寸,动作利落而赏心悦目。

        “手上没有乐器,只好就地取材了。”虹少侠冲她晃了晃指间的叶子,“蓝兔,我吹首曲子给你听吧。”

        蓝宫主眉间凝起的忧思淡了些,她顺势席地而坐,点头应道:“好啊。”

        虹少侠傲立船头,执叶于唇边,悠扬的乐声随之在夜色里荡开。船夫挂在外头的灯笼忽而闪烁,暖色的烛火衬得他神情愈发柔软,一袭白衣在晚风里衣角翻飞。

        一曲未毕,闻声而来的小欢欢早已迫不及待地探头探脑了,他呆呆地看了片刻,直到虹少侠放下手臂,才扑过去。

        “干爹!这又是什么好玩儿的,教教我!”

        欢欢不及他腰高,刚好死死抱住虹少侠的腿,不依不饶地仰着头看他,眼睛也亮亮的。

        腿上莫名多出个挂件,虹少侠笑了几声,伸手摸摸小孩的发顶:“这算什么啊,在你爹面前,我这可就是班门弄斧了。谁人不知竹林居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哦?怎么,我刚出来,就听到虹猫少侠对在下这般谬赞,真是抬举了。”居士负手走来时,脸上笑意温润,说这话的语调也更像是打趣。

        这一番插曲冲散了原本安谧的氛围,蓝宫主笑着摇摇头,也站起身来:“达达,不用这么谦虚,你在琴艺上的造诣,的确是我们所不能及的。”

        “蓝姨!”听到蓝宫主开口,欢欢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抱着虹少侠大腿的动作松了松,探头去看她,“听爹爹说,你也很擅长奏乐,但我还没听过呢。”

        她怔了一瞬,与旁边的人对视一眼,便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既然这样,虹猫少侠,借我叶子一用。”

        方才虹少侠所吹的曲子听来圆滑婉转,反倒是蓝宫主将手指紧贴树叶时,那直冲云霄的嘹亮音色让人倦意尽消。

        乍听上去,似乎与她容貌给人的感觉并不相符。但身为侠骨柔情的七剑传人之一,蓝宫主实则比多数人都要坚韧。

        在铿锵的旋律之中,似乎能窥见刀光剑影的江湖。

        从岸边破空而来的箭支中断了曲声,她耳尖轻动,敏捷地闪身躲至一旁,就势化树叶为暗器,将手中的叶子掷向远处草木,只听得一声痛呼。

        而虹少侠反应极快地拎起欢欢,甩到居士怀里:“护好孩子!”

        他以掌作刃,徒手劈向裹挟着真气袭来的箭,见它断裂在手中,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无人应答,接下来只有满目箭雨气势汹汹地发向船只。

        好在船舱里正在小憩的几人闻声赶来,但见此情形也均是一惊。

        长虹剑出,虹少侠高跃而起,挽了一手剑花,将一波箭雨挡下,密集的金属撞击声破开月夜静好的假象。

        “达夫人,你跟达达一起照顾好欢欢。”他迅速开口安排众人,“大奔、莎丽,你们到船尾去,防止还有人袭击。跳跳和逗逗,你们一定不要让船夫受伤。”

        “好,我们明白了!”

        “蓝兔,你……”

        这句话才刚开口,蓝宫主已将冰魄剑紧握手中,只见眼前寒光一闪,细窄的剑身挑开一支直冲他面门而来的箭镞。

        “我知道。”

        掷地有声的三个字落入耳中,他挥剑扫开蓝宫主身前的箭支,两人对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身手矫捷地避开漫天锋芒,汇聚起剑气,将挑起的箭支调转方向,数支并发,势不可挡地将它们返还给不曾露面的偷袭者,可惜收效甚微。

        被穿透的红灯笼滚落在船板上,一地狼籍,没有熄灭的蜡烛渐渐点燃了木板,烟雾升腾而起。

        “虹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岸边的人太多了,这船已经被扎得不成样子,等火势再大起来,事情就麻烦了!”

        蓝宫主的声音有了点焦急的意味。

        “别急,我想想办法。”他眉头紧锁,随后对所有人开口,“大家听我说,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跟我口令,一起跳水,用这条船作掩体,我们游到另一边对岸去!”

        “好!”

        “一,二,跳!”

        “扑通”的落水声不绝于耳,虹少侠负责断后。他从烈火熊熊的船上蹬足离开时,看到一群蒙面人急不可耐地从树林掩护中冲出来,似乎还想追赶。

        虹少侠勾了勾唇角,运足内力,用另一只脚全力踢向沉重的船身,使它带着冲天火光疾速驶向岸边。

        ——也该让你们尝点苦头。

        如愿听到那群人鬼哭狼嚎的“着火了”,他在空中转了一圈,卸力后落入河中。虹少侠借微弱月色看到蓝宫主脸上的笑意,便在水下抓住她的手,向前轻轻一推:“快走。”

汪汪碎冰冰

【虹勇续】25

25.


这小二不知是哪招来的工,不认识蓝兔,也全然不知自己这客栈的背景,只安安分分待在皖州,过着朝九晚五、早晚替班的日子。


早晨人不多,客栈里也没什么活,他大概正闲无聊,这会见有人跟他搭话,小二立刻精神抖擞,如数家珍的讲起这个“藏金节”的源头来。


据他所说,藏金节乃是当地流传下来的民间节,皖州之外的人不怎么知晓,城内倒是大操大办,重视得很。


藏金节起源于数百年前,每十二年一次,与传说中的中州神木有关。

神木集天地之灵诞生于世,正好落在皖州,其年皖州尚不作城,还是个小小村庄,原本与神木偏安一隅,互不...










25.

 

这小二不知是哪招来的工,不认识蓝兔,也全然不知自己这客栈的背景,只安安分分待在皖州,过着朝九晚五、早晚替班的日子。

 

早晨人不多,客栈里也没什么活,他大概正闲无聊,这会见有人跟他搭话,小二立刻精神抖擞,如数家珍的讲起这个“藏金节”的源头来。

 

据他所说,藏金节乃是当地流传下来的民间节,皖州之外的人不怎么知晓,城内倒是大操大办,重视得很。


藏金节起源于数百年前,每十二年一次,与传说中的中州神木有关。

神木集天地之灵诞生于世,正好落在皖州,其年皖州尚不作城,还是个小小村庄,原本与神木偏安一隅,互不干涉,又受神木庇泽,田地富饶,乃是山清水秀的灵地。然而日子一久,神木日益繁茂,皖州也成了城邦,原本那一亩三分地用起来逐渐捉襟见肘,急需开拓城池,一来二去,神木便与皖州融为一体,成了皖州境内的一处神迹。

 

若是神木落地仅仅泽福一方,不声不响,此事倒也圆满——可神木有灵,每十年一次开花,逢龙年必有震巽二星宿保佑,横空降下整整三日的瓢泼大雨,这雨水非但浇不了庄稼,还内气含阴,淋起来很伤身体,更有甚者,还降下过两年的瘟疫。

 

人生而肉体凡胎,活不过百十年,然而又天生悟性,最擅长揣度天意,趋利避害。瘟疫过后,便有人请了些所谓“大能”来命风算水,那大能胡扯一通,最终引经据典,言神木对应五行,引来太岁降水,乃是太岁龙年,非同一般。好在阳金克木阴,若是城中七月初四人身上配金,便可生生相克,免此劫难。末了,还有传言说,若是人人配金太过耀眼,便会引来神木降怒,因此需得藏金于内,方才能岁岁平安。

 

于是,为了算准日子,每十二年皖州便行一次仪式提醒城民,一祭天地,二配阳金,行此法制,终于与神木得以共存。只是也不知这传说从何而来,如今皖州不知神木何在,也不见那三天连绵大雨,日子久了,藏金节便逐渐剩了个空荡荡的符号,成了供人游乐的喜庆节日。

 

小二一个人唱完了整段独角戏,咂了咂嘴,见五个人里头,小狸跟水叮当一副被唬住的神色,顿时觉得连口干舌燥都值当了起来,十分满足。随即,他又安慰道,“这只是传说,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啊,十有八九是哪一代人编给小孩听的。那神木哪有这么玄乎,多半是大水接着瘟疫才有的说法,不然返老还童都要成真了,放心放心。”

 

这话不说则已,一说出来,小狸和水叮当的脸色都变了,寒天对不老泉的事尚不知情,跟这小二很有共鸣,对“传说”嗤之以鼻,认为是糊弄小孩的故事。

 

“那…那不是要藏金吗,”水叮当犹豫道,“藏的金有什么要求吗?”

 

小狸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我们想入乡随俗一下!”

 

小二端详了他二人一番,发觉五个人里头,属跟前这俩看着格外年轻活泼,于是心领神会,见怪不怪道,“这个啊,其实是金子就行,若是想入乡随俗,初四那日会有‘藏金会’,金子啊编绳啊些小玩意都有卖的,那些老板的型制也都讲究的很,出去逛逛转一圈,也挺有意思的。”

 

小狸与水叮当立刻深以为然,商量了一会,于是打定主意,初四那日无论如何也要去这“藏金会”,淘点金子带在身上。

 

 


 

这节日由来太长,等去了小茶摊,那边已经人满为患,只剩了些残羹冷饭,供应不了五个人的温饱,水叮当只好随其他人打道回府,去吃客栈提供的早饭了。

 

待吃完饭,离辰时还有两个时辰,五人便挨个回房歇了,等着去三台阁听复赛的消息。蓝兔独自与前来汇报五侠消息的绿芜谈了片刻,跟虹猫是最后上楼的。

 

“那个传说,你觉得靠谱吗?”虹猫推开屋门,为蓝兔让开路,“这小二是哪里人?”

 

“据绿芜说,应该是皖州当地的。玉蝉宫虽借这客栈落足,账房跟招工却不都由我们的人负责。”蓝兔侧身进屋,解下腰间的冰魄剑,随手搁在桌上,自己在床边坐了下来,“他不知道我们是谁,想必也是无心之语,毕竟于世人而言,返老还童求而不得,历来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空中楼台。”

 

虹猫反手关上门,苦笑道,“可却落在了不该落的人身上。”

 

“绿芜说莎丽、大奔他们已至玉蟾宫,达夫人也赶了去,虹猫,你无需太过担忧。”蓝兔看着他将长虹放在冰魄旁边,又转身来一并坐在床沿,“至于那个传说,我想应当是有所凭依的。神物掌握一方风雨并非难事,若真是中州神木,想必此刻就在三台阁内,他们才拿得出净元珠。”

 

虹猫沉思道,“但那小二说,如今皖州并无三日大雨,且此处过热,不似神木所在、受木阴影响之处。似乎与传说有些不符啊。难道神木出了什么意外,皖州便改天换地了?”

 

“那三台阁的净元珠从何而来?”蓝兔皱起眉,余光瞥见桌上两把剑叠放在一起,长虹上的布料才缠回去,包的严严实实,突然灵光一现,“虹猫,若是神木尚在,只是为什么所干涉,而被封住了本身的灵性呢?只是若仅如此,皖州也不该这么热,这是我想不通的。”

 

“这的确是可以做到的。只是…”虹猫话头一收,双目突然盯住窗沿。晨起时他便关了窗,这会也遮的严严实实,却恰好挡住了外头的景色,只能听见那突如其来的窸窣碎响,立时警戒了起来。

 

蓝兔显然也听见了异样,她伸手轻而快速的摸了最上头的长虹剑,运起轻功,几步贴近窗前,右手已经解开布条,悄无声息的握住了长虹剑柄。

虹猫便假装毫不知情,继续道,“只是这么做,对封木之人有什么好处呢?”

 

他话音未落,蓝兔倏然拔剑出鞘,剑柄“砰”的一声撞开窗扇,扫向了窗外——


然而窗外树影婆娑,日光绰绰,端的一片宁静,蓝兔谨慎的翻窗出去,环顾了一圈,只在拐角处发现了一只花斑的小猫,咪咪的冲她叫。

 

蓝兔看了那猫片刻,收剑入鞘,又足尖一踏栏杆,跃上了屋檐,但见皖州一片高矮屋脊,鳞次栉比,唯独没有半点人影。

 

虹猫从屋里推门出来,仰头道,“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只有一只猫。”蓝兔说着,从房檐轻巧的跳了下来,虹猫顺势牵住她的手,好叫她安稳落地。

 “回屋歇会吧,稍后该启程往三台阁去了。”

 

二人一并进了屋,又关上了门窗,将屋外景色拒之门外,便没了声息。片刻,隔壁房间敞开的窗微不可察的吱呀一声,一个黑衣人迅捷的翻上屋檐,身形一闪,不见了。


他前脚才走,后脚“已经歇下”的虹猫便开了门,往旁边看了一眼,回头冲蓝兔道,“是人。但不知为何而来,应该没有动手的打算,也可能是时机未至。”

 

说完,虹猫向对面扫了一眼,小狸没关窗,可以看见在屋子里埋头桌上,不知倒腾些什么。他关门回屋,道,“他大概目标是你我,这些天都小心些。”

 

 


 

小狸吃了上回人挤人的亏,誓不再当这人肉饼,于是提前半个时辰便挨个敲门,浩浩荡荡的去了三台阁前。

 

这会快至辰时,人才陆陆续续的到齐,显然初试不少人未过,除了看热闹的,大都打道回府了。小狸顿时失落起来,一扭头瞥见人群里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耳上的青色小羽毛熠熠生辉,又苦中作乐道,“唉,看来我们以后都不用被挤啦。”

 

他才说完,三台阁的钟声又准时响起,小狸转头去张望那高耸的阁楼,对于这钟在哪显然好奇已久了。待五声响过,三台阁的朱红大门开了条缝,走出来的依旧是姣姣。

有初试的前车之鉴,这回没人不长眼的往前凑了,姣姣环视人群一圈,姿态坦然的与初试几乎一模一样:“复试亦为‘合试’,诸位各凭本事联手,两两一组,共二十四组。组间抽筹为算,两两对战,败者退,胜者进,共试三轮,连胜三轮者,即可参与终试。”

 

“三日后辰时,姣姣在此恭候各位。”

 

 

 

王莽《铜权铭》:“岁在大梁,龙集戊辰者,以岁为岁星,龙为太岁也。”

由于三吏阁已经对时间线进行过架空,因此下文文献引用不再拘泥时期先后,无需细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②本章私设:全是私设,大家看个热闹就好了(。)

 

清
拍摄于首都星星历174年8月2...

拍摄于首都星星历174年8月21日

拍摄者:世界第一受伤的姚跳船长。

 @sherlorina  艾特穆船长亲妈~

拍摄于首都星星历174年8月21日

拍摄者:世界第一受伤的姚跳船长。

 @sherlorina  艾特穆船长亲妈~

江临

情债(二十)

*先别急着看:

1.重生梗,私设蓝兔在虹七之后的某个时间点重伤重生回到吃闭心丸那里

2.如果有ooc纯属我脑子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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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实在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误以为是登徒子,小玉当时的架势恨不得生吞了他,不管他和蓝兔怎么解释小玉都不信,还是林渊前辈听到动静才匆匆赶来把自己的徒弟拎走。


虹猫端着药碗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听见蓝兔关切地问道:“小玉刚刚那一掌可有伤到你?”


虹猫摇了摇头,他自然是不可能跟一个小孩子动手的,但也不至于被她伤到。


方才一番混乱,小玉刚端来的药已经凉透,蓝兔本来不甚在意,但是虹猫害怕凉了有损药性,用内力将药温好...

*先别急着看:

1.重生梗,私设蓝兔在虹七之后的某个时间点重伤重生回到吃闭心丸那里

2.如果有ooc纯属我脑子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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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实在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误以为是登徒子,小玉当时的架势恨不得生吞了他,不管他和蓝兔怎么解释小玉都不信,还是林渊前辈听到动静才匆匆赶来把自己的徒弟拎走。


虹猫端着药碗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听见蓝兔关切地问道:“小玉刚刚那一掌可有伤到你?”


虹猫摇了摇头,他自然是不可能跟一个小孩子动手的,但也不至于被她伤到。


方才一番混乱,小玉刚端来的药已经凉透,蓝兔本来不甚在意,但是虹猫害怕凉了有损药性,用内力将药温好才肯端给她。


蓝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得她说不出话来,好苦的药!这里面是加了黄连吗!忙接过虹猫递过来的茶水压了压口中的苦涩,皱紧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我明日带些蜜饯过来,你喜欢蜜枣还是梅子?”少侠清润的声音打在耳畔,蓝兔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话也说不利索。


“都……都行。”


蓝兔方才茶水喝的急了些,嘴角还有一丝水痕,虹猫见状从怀中掏出一方巾帕,附身为她拭去嘴角的水渍,动作太过自然,等两人回过神来,四目相对,皆是一愣,又急忙错开,都后知后觉的生出几分赧意。


“我……我自己来……”蓝兔不敢抬头,怕被看到脸颊上的红晕,自然也注意不到虹猫早已通红的耳尖。


奇怪,我的帕子呢?蓝兔垂头在腰间胡乱摸索着,突然眼前一只大手递过来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丝帕,帕子的一角绣着几朵清丽的桃花。


蓝兔惊讶的抬起头,“我的帕子怎么在你这?”到底是何时丢失的,她竟全然不知。


“我在天荡山附近捡到的,当时上面还有血迹……”当时他真的吓坏了,只觉得身体如坠冰窖,直到看见小七衔来的信笺身体才恢复一丝温度。一路寻来,虹猫一颗心起起落落,个中滋味,难以言语。这方绣帕他一直带着,置于怀中贴着心口,此时拿出,还带着些余温。


 “不是我的血,你不要担心。”蓝兔似乎听出少侠言语中的慌乱,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抚着。


感受到手中的温度,虹猫眼中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听到蓝兔说这血迹并不是她的,又问道:“难道是小六的?”


蓝兔有些不解:“小六?小六怎么了?”


见虹猫掏出那封沾染尘土的信笺和那片染血的蓝羽,蓝兔霎时白了脸色,“怎么会这样!”


“蓝兔你别急。”虹猫回握住蓝兔的手,又渡了些真气给她好稳住她的伤势,温声解释着,从小七的反常,说到天荡山的阵法,又说到那个奇怪的洞穴,说到手中的信笺。当然,少侠略过了自己发疯一般跳入河中去取这块帕子的事。


蓝兔这才知道虹猫根本没有见到小六,甚至小六可能还受了伤,灵鸽之间有所感应所以小七才如此反常。


而蓝兔的故事却显然更为复杂,虹猫自沼泽一役昏迷许久,许多事情都不知道,听到蓝兔为了救雨花和青光二人竟和黑心虎正面交锋,眉头顿时紧皱,面色也难看不少。


蓝兔方说到黑小虎用闭心丸救下自己,她欠了好大一个人情,却突然被面前之人抱了个满怀,一时愣住,不知虹猫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蓝兔,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少侠清朗的声音响在耳畔,话意温柔缱绻,蓝兔却听出了一丝担忧与害怕。


虹猫心中的确是害怕的,往事历历在目,父亲与那魔头血战身死道消的场景他永生难忘,如果蓝兔真的死在那魔头手中,他可能真的会疯掉。


感受到虹猫的不安,蓝兔没有将他推开,任由他抱着,柔声说着:“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原是想安抚他的情绪,却不料虹猫听了这话更是心疼。


“没事?哪里没事?你这一身的伤,还有蛇毒,又是怎么弄的?”即便气得狠了,虹猫也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只是追问起蓝兔后来的事情,生怕她报喜不报忧。


“……后来我让神医带着你们去百草谷求助……乱石阵里我与马三娘失散……我与黑小虎都落入灵仙洞中,他被马三娘重伤,我为了还他的恩情去取了穗禾……也是那时候中的蛇毒……”


蓝兔说的云淡风轻,虹猫一颗心却是揪得不行,待听到蓝兔差点被吸干内力,最后又中毒落水,手中力道不由得紧了几分,忽而意识到蓝兔背后有伤,又连忙松开,怕碰到蓝兔背后的伤处。


松了怀抱虹猫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径的确和登徒子没什么两样,鼻尖甚至还萦绕着少女发间的幽香,急忙说道:“蓝兔对不起,我,我方才一时情不自禁……”呸,他在说什么呀,什么情不自禁,蓝兔不会真的生气吧。


蓝兔这才发现虹猫已然通红的耳尖,眼中不觉有了几分笑意,她有多久没见过虹猫这般羞赧的模样了,居然抱一下都会脸红。前世也不知抱过多少回了,一开始还有些拘束,后来这人不知何时开了窍,每每抱了都不肯松手,还要说上好些令人脸红的话。思及此处,蓝兔不由得生出几分戏弄的心思,伸出手去环住虹猫的腰。感觉到虹猫身子一僵,蓝兔心中一阵偷笑。


虹猫一时愣住,僵着身子任其作为,腰间甚至还能感觉到蓝兔指尖的温度,一张俊脸渐渐染上红晕,仿佛被人轻薄了一般。


“蓝,蓝兔……”蓝兔她怎么……


“嗯?有些冷……别走……”少女有些娇柔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手上依旧将他环得紧紧的,虹猫只觉得脖颈处被发丝刺得有些痒,脑中“嗡”的一下晕晕乎乎的。蓝兔她,是在撒娇吗……


听到蓝兔说有些冷,虹猫本想起身去将窗户关上,怎料蓝兔不肯放手,仍是紧紧环住他的腰际,虹猫只得作罢,手中酝酿真气悄悄输入蓝兔体内,温润的真气流入筋脉,蓝兔感受到四肢涌出一丝暖意,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长虹真气汇入丹田,蕴养着有些亏损的穴海。


蓝兔这才意识到虹猫又耗费真气给她疗伤,本想阻止,但长虹心法至阳至刚,真气流入穴海,连一直冰凉的双腿也涌入一丝暖意,让她好受不少,刚刚服的药又有些安神效果,身子一软,意识渐渐模糊,竟是倒在少侠怀里睡着了。


虹猫感受到腰间的力道消失,听着怀中之人逐渐平稳的呼吸,竟有些不想放开。但终究还是怕蓝兔受凉,小心的扶她躺好,盖上被子,又摸了摸蓝兔的手,直到感觉不再冰凉才收了内力,额头已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看着蓝兔的睡颜,想起方才她无意识的一声嘤咛,虹猫只觉得脸颊升腾起一股子热意,仿佛是内力有些失控。


----------------

作者有话说:

1.失控是不可能失控的,少侠伤才好,我怎么可能又让他受伤呢,所以,懂的都懂……

2.小六:我在敌营生死不明,主人竟然在和少侠谈甜甜的恋爱!!!嘤嘤嘤,气死了!

木重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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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尽量对称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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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宫主有意识卖萌

以仗剑天涯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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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重玖

团宠少侠无意识撒娇 四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众人都以为今夜就要在这林子里,天为盖地为席野宿一晚时。蓝兔终于恍恍惚惚认出,昔日师傅带她下山游历江湖似乎来过这里。

     "我认得这里。"

     蓝兔话一出口其他三人同时警惕起来。逗逗斟酌着开口:"蓝……蓝兔呀,这么晚了,咱们要不还是坐下?"

    "那边山脚下,应该有个山洞。"蓝兔也怕自...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众人都以为今夜就要在这林子里,天为盖地为席野宿一晚时。蓝兔终于恍恍惚惚认出,昔日师傅带她下山游历江湖似乎来过这里。

     "我认得这里。"

     蓝兔话一出口其他三人同时警惕起来。逗逗斟酌着开口:"蓝……蓝兔呀,这么晚了,咱们要不还是坐下?"

    "那边山脚下,应该有个山洞。"蓝兔也怕自己指错路误事:"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大奔刚想自告奋勇前去查探,蓝兔已先他一步掠了出去。

    想到逗逗大奔警惕的样子,蓝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耳边山风吹过,将她的长发吹起,思绪被拉回儿时——也是在这片林子里,她迷路了,跌跌撞撞走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师傅。就在她抱着膝蹲下,准备开始大哭的时候,师傅从不远处寻了过来。

    那时她烦恼急了。作为一名剑客,路都找不到,又如何行侠仗义呢。当时师傅只是慈爱地摸摸她的头顶:"别怕,七剑传人从不是独行的剑客,你会遇到生死相交之人,跟着他们就好了。"

    "那若是不小心走散了,他们有危险,或是病了,我又该怎么办呀……"

     这次师傅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牵起她的小手:"蓝儿,真有了可以生死相托的人,你自能找到他的。"

    "那如果,如果很远很远很远呢?"

    "哪怕走遍天涯,你也找得到他。"

     彼时蓝兔对师傅的话似懂非懂,海角天涯那么远,可怎么找嘛。

     如今,她全明白了。

     一刻钟后,蓝兔成功领着大家找到了那个山洞。她帮着大奔将虹猫轻轻放下,扶着他靠着石壁坐好,将外衫脱下来叠好,垫在他脖子后面。

    马三娘是过来人,怎看不出这两人之间暗暗浮动的情愫。她不戳破,暗暗记下。兴许这情愫以后能是她利用的筹码。真要对付虹猫,想来蓝兔这个筹码是相当好用的。

    "我出去查探查探,有没有追兵"也是时候搞清楚,黑小虎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了。

    蓝兔闻言赶忙望向大奔,一手扶着虹猫,一手指了指背对他们的马三娘。

    大奔心下了然,三步两步跟了上去:"三娘,黑灯瞎火的,有危险可怎么好,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

    "怎么不用,你不知道,上回我去给蓝兔采灵芝。嚯!碰见一黑人儿。那剑法使得阴险毒辣,暗器刷刷的。这要是给你碰上怎么办?"

    逗逗背着大奔偷笑,心道大奔也跟虹猫学会阴阳人了。

    三娘一脸无奈,又无法辩驳,只得答应。

    看着他们出去了,蓝兔才微微叹了口气:"逗逗,虹猫他情况怎么样了?"

    逗逗上前搭腕,细细诊脉:"内伤无碍,只是这内耗实在是太大了,只怕有伤根本。"

    蓝兔心里一紧,忍了多时的泪水"啪嗒"落在了虹猫手上。这下轮到逗逗慌了:完了完了蓝兔怎么哭了。

     "别怕别怕,现下好好休息便是,待咱们料理了黑心虎,他和莎丽我一并给他们好好调理调理。"逗逗这么安慰着,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初见虹猫,他就是一副开朗阳刚的模样。那时为了救紫云剑主,他诓虹猫帮他取医书,一路相处下来只觉得这人有勇有谋,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时间久了,便是下意识的想要依靠他。彼时不曾留意,现在想来,取医书那次……为救蓝兔跳下冰壑那次……当在最前面迎战断魂烟那次……一次又一次,他从来都将别人的安危放在自己前头。他也是血肉之躯,也是会受伤的呀。

     "放心吧。"能宽慰的只有这三个字罢了。

     "嗯,有你,我放心。"

     逗逗见蓝兔止住了眼泪,刚想抽回手给虹猫肩头的伤口换药。不想虹猫突然反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虹猫?"

     没反应,还睡着,看来是做梦了。

     逗逗正想着怎么把袖子扯出来,只听一个低低的声音,带着些许委屈响起:"爹爹……"

     逗逗老脸一红,纵然知道他不是在喊自己。可这情形,实在是有些尴尬。恰巧大奔和马三娘走了进来,看见这幕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虹猫……你,你"逗逗求助地望向蓝兔,嘿嘿地尬笑:"蓝兔,这可怎么办啊。"

     蓝兔听见那声爹爹,心一下揪了起来。

     那时黑心虎将西海峰林烧了个干净,她收到灵鸽传书后不久,就在玉蟾宫门口捡到了浑身是伤的虹猫。

    那时的虹猫样貌同现在没什么两样,只是看着更稚嫩些,更狼狈些。在玉蟾宫为他疗伤时,他也似现在这样,皱着眉忍痛,昏迷中低声喊着爹爹……

    那时的虹猫还会坦言自己的不适:方才左肋疼的厉害,无法使用内力。这样明朗的性情,单纯的心思,想来在西海峰林爹爹一直将他护的很好吧。

    哪像现在,换他护着别人,费心劳神。好好睡上一觉都得靠坑蒙拐骗。他心里装着兄弟们的安危,肩上担着整个江湖的安定,唯独没给自己留下位置。

    他心里定是很想爹爹的吧。蓝兔这么想着。

    逗逗终于将袖子扯了出来,刚拆开他左肩的绷带。

    "爹爹……别走。"

    又是一声,这次竟带了些抽泣。

    一片静默,大奔眼角也开始微微发热。在坐的包括马三娘在内,都是失去了爹娘的人。平日刀光剑影,命悬一线,无暇伤感。可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怀念双亲。西海峰林沦为焦土,玉蟾宫、金鞭溪客栈、六奇阁现下也只剩断壁颓垣。身为侠士,一入江湖便是四海为家,梦里拼了命想留住的人,多半都是留不住的。

    就这么沉寂了片刻,虹猫再次语出惊人,这次倒是没唤爹爹。

    "蓝兔……"才放开逗逗,他又反手扯住了蓝兔的衣角。

     这下逗逗和大奔惊的下巴都快掉了。虹猫对蓝兔好大家看在眼里,也只当是战友之情,兄弟之义。现在看来,怕是不简单哟。逗逗手下包扎的动作不停,也不敢抬头看蓝兔。

    大家默契地佯装没听到,好歹得给七剑之首留点儿面子。

    更出人意料的是,蓝兔面不改色,反而凑近了些,轻声回应他:"我在。"

    大奔逗逗对视一眼。得了,这俩人肯定有情况。

    "蓝兔……"

    "怎么了?"

    "别走……"

    "好"

     这下想忽视也忽视不了了,就算他俩再莽,也能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逗逗与他们相识较晚,只觉得不可思议。平日也没见虹猫有什么山盟海誓,甜言蜜语的表示啊,怎么就拐跑了蓝兔呢?大奔震惊之余,生出由衷的钦佩。想想自己给莎丽唱的野人之歌,以及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简直有些无地自容。怪不得后来莎丽总不愿意跟自己多说话,问题原来出在这里!原来话不在多而在精!

    蓝兔向来觉得感情这事坦坦荡荡,两人既然明确了心意,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她干脆就地坐下,把虹猫的脑袋挪动到了自己腿上,想着这样他能睡的舒服点儿。

   "蓝兔……"

   "嗯?"

   "好疼啊……"虹猫说着叹口气。

   "哪里疼?"蓝兔顺手把掉在一边的外衫盖在他身上。哄小孩儿一样柔声问他。

    许久不见回应,就在大家以为终于消停,开始各干各的事儿的时候。

   "头……"

    堂堂七剑之首睡梦中又蹦出一个字来,还能跟刚才无缝衔接。要不是对自己的药有信心,逗逗甚至怀疑这家伙根本没睡着。

    蓝兔闻言将一只手运了冰魄真气放在他额头上:"好点儿了吗?"

   "唔……还有胃"

    蓝兔赶忙把另一只手贴在脸颊上捂热,放在他胃上缓缓按揉。

   "唉,肩膀也疼……"

    这下蓝兔没法子了,拢共就两只手。于是她求助的目光望向逗逗。

   "没办法,麻沸散不好乱用,只能忍忍。"他选择性忽略了蓝兔幽怨的眼神,逃也似的拉着大奔就近找干柴生火。

    就这样整整一晚,虹猫少侠可着爹爹和蓝兔两个词反复念叨。

    逗逗守着火堆,架上小炉子,用大奔找来的山果炖了山果糊。听着虹猫不绝于耳的梦话,耳根发热 ,想着自己的安神丹真是厉害极了。明明以前睡觉没见这样啊,看来平时大概没睡安稳。

    大奔守在洞口望着天上清冷的月亮,想着幸好莎丽还活着,不知道她练成左手剑了没有。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呢。又想到在客栈自己追着莎丽打闹,不禁扬起了嘴角。

   马三娘是过来人,早不信了什么山盟海誓,两情相悦。痴情二字说说也就罢了,真到生死关头,难保不是各自保命。当年她已有身孕,本也只求夫妻和美,举案齐眉。只是那负心之人为了前程,攀高枝儿弃她而去了。

   既如此,她要做最高的那个,叫所有人望尘莫及,叫那个负心薄幸的男子悔恨终身!可近来发生的种种,今夜虹猫低声唤着蓝兔的名字……她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死了,所求的只有称霸武林。可此刻她恍起神儿来,似这样可以交托生死的情感当真是存在的吗?

    她不信。

    她既没有得到,便是没有。

    时间还短且看将来吧……她这么想着。

    虹猫这一觉睡的很沉,很安稳。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起先很是悲伤,后来很是温暖。梦中的他恍恍惚惚,只记得带着蓝兔回了西海峰林。 

     一早醒来的时候虹猫便对上了蓝兔关切的眼神。她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想来一夜没睡。意识逐渐回拢后他才发觉自己枕在蓝兔腿上,手里紧紧攥着她的衣角,身上盖着她的衣裳。昨晚若无其事撒娇的虹猫少侠刷地红了脸。慌忙坐起来。

   "慢点儿,头还疼吗?"

    虹猫赶紧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好了。

    不对,怎么蓝兔似乎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呢。

    再看看大家。

    不对不对,怎么逗逗和大奔也怪怪的。尤其是逗逗,明明在忍笑嘛。

    没等虹猫发问,逗逗就端着炖了一晚上的山果糊走了过来:"把这个喝了。"

   于是大家整马鞍的整马鞍,灭火的灭火留下虹猫少侠站在原地,端着山果糊既感动又纳闷儿。

    又要出发了,虹猫扯住走在最后面的逗逗:"逗逗,我昨晚干什么了么?"

    逗逗终于扑哧一声笑了:"没有,绝对没有。"

    虹猫挠挠头,怎么不像没有的样子呢……

    当大奔也开始傻笑时,机智如虹猫少侠断定,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还是以后找机会问问蓝兔吧……

    





多年以后,虹猫少侠在雪山峰顶自告奋勇尝试可以让人说出心里小秘密的魔幻花汤汁。

逗逗奋力阻拦住了他。

不行不行七剑之首的脸面,丢在自家人面前就算了,可不能在灵儿面前丢七剑的人。

于是……逗逗端起大碗一饮而尽。

虹猫少侠有幸见到了神医疯疯癫癫搂着灵儿表白的样子

逗逗:"虹猫,我有没有把自己的小秘密暴露出来呀?"

少侠一脸严肃:"没有,绝对没有!"

逗逗深信不疑。


关于演技

少侠vs神医

少侠胜!

虹七九点九分给低了
虹蓝同框!2022年了……你们...

虹蓝同框!2022年了……你们何时归来?

虹蓝同框!2022年了……你们何时归来?

木重玖

团宠少侠无意识撒娇 三

    冲出重围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五人朝着天悬白练的方向策马而去。虹猫这才腾出时间,一手揽着缰绳,一手抓着蓝兔买的点心边啃边思索怎么走才能躲避魔教的围堵,顺利找到第六剑。这期间他也不忘时时留意马三娘的动作。黑小虎没再像先前那样穷追不舍,也不知是不是这女魔头搞的鬼。

   手里的糕点甜丝丝的,信手选一个都是他喜欢的种类。虹猫低声笑了,回头看向蓝兔,却见她直直盯着自己的左肩,对上他的眼神同样带着担忧和思索。

   虹猫心下了然,知道她也在留意马三娘的动作,考虑在哪儿歇脚。他心中一暖,那就交给她...

    冲出重围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五人朝着天悬白练的方向策马而去。虹猫这才腾出时间,一手揽着缰绳,一手抓着蓝兔买的点心边啃边思索怎么走才能躲避魔教的围堵,顺利找到第六剑。这期间他也不忘时时留意马三娘的动作。黑小虎没再像先前那样穷追不舍,也不知是不是这女魔头搞的鬼。

   手里的糕点甜丝丝的,信手选一个都是他喜欢的种类。虹猫低声笑了,回头看向蓝兔,却见她直直盯着自己的左肩,对上他的眼神同样带着担忧和思索。

   虹猫心下了然,知道她也在留意马三娘的动作,考虑在哪儿歇脚。他心中一暖,那就交给她好了。有她在,可算是能放松下连日紧绷的神经了。

   他看不见自己肩头究竟伤成什么样子,就凭这叫人倒吸凉气的疼痛他也能判断伤口大概有些吓人。他叹口气,到底是让她担心了。

   "蓝……"想着跟她说句话,才发觉嗓子哑的不成样子,赶忙吨吨吨灌了几口水:"蓝兔,你们取剑的时候可还顺利?"

    不想这话一出口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若说不顺利,奔雷剑取到了,一切都按照预定的方向发生了,七剑依次集结起来,眼看就能粉碎魔教的阴谋了;若说顺利,看似有条不紊的七剑集结,是多少人拼着性命换来的。一路走来,又有多少人为此献祭,只为给他们扫清障碍。

   感受着周遭微妙的气氛,虹猫不敢再多问。难道说……又有人牺牲了。像爹爹那样,像紫兔那样,像牛旋风那样……

   还是大奔先开了口:"都怪我,身为奔雷剑主自己却不知道,误事了。"

   “大奔,你干娘在天有灵会为你高兴的”逗逗开口相劝。

    虹猫心里咯噔一下。

   蓝兔望向大奔的眼神中满是自责:"是我没保护好六嫂。"

   当时六嫂浑身是伤,蓝兔亲眼见着她为了抢水火棍跌入燃烧的铜炉之中:"要是我能再快一步……"

   "蓝兔"虹猫见蓝兔陷于自责,懊恼自己方才问什么不好,怎么就一下子问到了这些伤心事上。 他有心开导,但此时脑袋还是晕晕乎乎不甚清明,方才胃里的钝痛竟也有了欲演欲烈的趋势。千言万语堵在心口说不出一个字来。他拉缓了缰绳,来到她身侧并驾齐驱。

    "蓝兔,怎么能怪你呢!这都是魔教的错!干娘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的。"一路走来,蓝兔是怎样的侠骨柔肠他大奔看在眼里,此刻看着自己的偶像女神自责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是,这仇我们一定要报!"蓝兔少见的话里带了杀气:"是吧三娘。"

    "是,自然要他们血债血偿。"正在思索着怎么给黑心虎递消息的马三娘突然被点名,赶忙应声附和。她心知黑小虎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此时不再追杀他们,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她得找个机会放出黑鹰,联系黑心虎打探打探。

    逗逗时刻注意着虹猫的情况,虽说他的秘制药丸神奇无比,但虹猫在那小岛上困了近十天,几乎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纵有真气护体也不是闹着玩儿的。这小子贯会逞强,为了不拖累大家,一口一个不要紧,没大碍。可身为医生,逗逗怎不知道此时他怕是已是强弩弓末,凭一口心气吊着才没昏过去罢了。

    逗逗正想着就撞上了蓝兔担忧的神色。

    正如虹猫想的那样,一路行来,蓝兔一面留意着身后的追兵,一面留意着马三娘,生怕她趁人不备搞什么幺蛾子。除此之外剩下的精神便时刻留意着身侧的虹猫。

   见他几次不动声色地抬手扶额,就知道他还是不舒服。碍着马三娘这个未知意图的卧底她不好细问虹猫的情况。生怕虹猫的身体状况被魔教的人知晓,趁机偷袭。

   蓝兔恨不能叫他立刻躺下,好好休息。但此处前途未卜,后有追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是停下也得时刻警惕追杀。与其如此不如快些赶路,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可如今他们几个被魔教通缉,告示怕是早贴满了大街小巷,哪里还有什么安全的地方。

    思绪转了几遭,蓝兔设想着可能出现的多种情况。眼看着虹猫骑在马上歪歪扭扭,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心中着急,只能稍稍离他近点儿,生怕他一个不留神从马上摔下来。再次看见他偷偷抹去额上的冷汗时,蓝兔下定了决心——不管哪里,立刻休息。找不到安全的地方,就算围也要围出一块儿安全的地方让虹猫好好睡一觉。至于马三娘,自己留心看着她便是了。

    想到这儿 蓝兔当即勒马减速,原地停下。

    "不走了,我们歇歇。"

    "在这儿?"马三娘心里震惊,当真要在这漫无边际的林子里过夜?

    大奔二话不说下了马:"放心,有我守着出不了事儿。"

    "蓝兔,这儿不安全……我没事儿,找第六剑要紧。"虹猫知道蓝兔出此下策定是因为忧心自己的伤势,赶忙忍下不适,出口相劝。

    蓝兔跟逗逗大奔交换了下眼色。

    逗逗作出一脸虹猫说的有理的表情:"蓝兔,就听虹猫的吧。来来来,把这个药吃了,我保证出不了大事儿。”说着转头递给虹猫一粒暗红色的丹药。

    "这……能行吗?"蓝兔一脸的将信将疑,不大放心。

    "别担心,这不是有我们神医逗逗么。"

    "对啊,有我神医逗逗在,蓝兔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逗逗边说边对着蓝兔眨眨眼,又示意大奔往虹猫那边靠近。

    “好吧,那虹猫你再坚持一下”蓝兔脸上带着心疼和无可奈何:“先把药吃了。”

    虹猫接过药丸,不疑有他仰头吞下。刚想说:我好多了,咱们快走。话未出口就觉得眼前的景象模糊了起来,他看见蓝兔翻身下马,朝自己走来;看见逗逗伸出三根手指对着自己晃晃,还念叨着三,二,一……

    完了!中招了!

    虹猫摇摇晃晃倒下去,紧接着被早就准备好的大奔稳稳接住:"哈哈,虹猫,你就好好歇着吧。"

    三娘像是做梦一般,就这么看着虹猫倒下去了:“逗逗,虹猫这是怎么了?”

    “哈哈,他服了我加强版的安神丹,睡了。”

   昏睡过去之前,虹猫的最后一丝意识这么想着:套路,全是套路,我记下了。




三娘:行!你们都有剧本,老娘没有!等着吧!

江湖中人:虹猫少侠,听说您切开是黑的。

少侠:媳妇儿和兄弟都是黑的,我不黑能行吗!

江湖中人:是是是,毕竟生存环境恶劣!

宫主(斜眼):恶劣?

江湖中人:不不不,幸福,绝对是幸福。

画船听雨眠
【虹猫蓝兔七侠传】不负卿 虹猫...

【虹猫蓝兔七侠传】不负卿

虹猫×蓝兔

又是ooc的一段,越写越短是怎么回事?越来越水又是怎么回事,好吧,想一出是一出这毛病我确实得改,说实话我转移话题的能力也实在是差劲,各位看个热闹就行,不喜勿喷!

【虹猫蓝兔七侠传】不负卿

虹猫×蓝兔

又是ooc的一段,越写越短是怎么回事?越来越水又是怎么回事,好吧,想一出是一出这毛病我确实得改,说实话我转移话题的能力也实在是差劲,各位看个热闹就行,不喜勿喷!

火锅麻辣烫里全是丸子

【寒假预告】逆鳞

娱乐至死,侠气长存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东安州,商贸发达,娱乐至死

侠客打擂,龙争虎斗,不过商品

三六九等侠,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没想到商品也分个优劣”

——我们是底层的武人,连姓名都没有,怎么打擂?

“侠士不是商品,更不能被交易!我们打擂是为了宣扬侠道,是为了给被压迫的武人们一条生路!”虹猫义愤填膺。

——————————

“父亲,门第不当是借口,尤其是压迫侠士们的借口。我时常因为自己的高门身份而羞耻。”

繁华的都市总是藏污纳...

娱乐至死,侠气长存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东安州,商贸发达,娱乐至死

侠客打擂,龙争虎斗,不过商品

三六九等侠,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没想到商品也分个优劣”

——我们是底层的武人,连姓名都没有,怎么打擂?

“侠士不是商品,更不能被交易!我们打擂是为了宣扬侠道,是为了给被压迫的武人们一条生路!”虹猫义愤填膺。

——————————

“父亲,门第不当是借口,尤其是压迫侠士们的借口。我时常因为自己的高门身份而羞耻。”

繁华的都市总是藏污纳垢的,总会有阴暗面——令人窒息的阴暗面。

压迫,歧视,娱乐,物欲充斥着都市,充斥着人们的心。

“你做这一切,值得吗?”衙役如此对虹猫问道。

——金鳞绝非池中物,大鹏绝非笼中鸟,我辈绝非手中玩物!今日我等所做一切,只为平等,只为人人不受压迫。

——————————

“我可以帮你。”

“帮我?你可是高门。”

“门第与行为无关,你我有相同的目标”

七位少年,三大势力,一个梦想

————————“我们做到了,乌云终究消散了。”

但愿吧......


江临

情债(十九)

*先别急着看:

1.重生梗,私设蓝兔在虹七之后的某个时间点重伤重生回到吃闭心丸那里

2.本章好像有点ooc,介意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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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绯红剑气直冲云霄,整个山谷震荡不已,林鸟惊飞,凄声阵阵。


林渊赶到之时,他精心布置的幻阵已被一名白衣剑客破了个干净,谷口一片狼藉。


“一个时辰?你小子可以啊……”林渊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扯了扯嘴角,一个时辰就把他的阵法给破了,他这个谷主不要面子的吗。


那年轻剑客见林渊面色不虞,急忙躬身行礼,“晚辈虹猫,事情紧急,不得已才闯入谷内,还请前辈见谅。”


虹猫沿着水路搜寻,直到此处才见得几户农家,打听到附近有一...

*先别急着看:

1.重生梗,私设蓝兔在虹七之后的某个时间点重伤重生回到吃闭心丸那里

2.本章好像有点ooc,介意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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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绯红剑气直冲云霄,整个山谷震荡不已,林鸟惊飞,凄声阵阵。


林渊赶到之时,他精心布置的幻阵已被一名白衣剑客破了个干净,谷口一片狼藉。


“一个时辰?你小子可以啊……”林渊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扯了扯嘴角,一个时辰就把他的阵法给破了,他这个谷主不要面子的吗。


那年轻剑客见林渊面色不虞,急忙躬身行礼,“晚辈虹猫,事情紧急,不得已才闯入谷内,还请前辈见谅。”


虹猫沿着水路搜寻,直到此处才见得几户农家,打听到附近有一处百花谷,那里的谷主最近救了一名绝色女子,便迫不及待找来了。那幻阵原也不难破解,虹猫心性坚定,并未被幻象所迷,只需等到极阳时刻破开阵眼就能出去,但他好不容易得知可能有蓝兔的下落,哪里还能等到午时,直接使出长虹贯日摧毁了整个阵法。


见谷主面色稍有缓和,却仍旧不发一言,虹猫心中有些忐忑,又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贸然摧毁阵法,是晚辈鲁莽了,只是听闻谷主救了一名女子,可能是我失踪的朋友,心中担忧,这才冲动行事,还望谷主海涵。”


林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行了,跟我来吧。”


小玉原本躲在后面偷看,见师父竟然没有把闯入的人痛扁一顿反而还带他进来,一头雾水:师父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被林渊发现,一把将她从树后面拎了出来,见她一脸狐疑的看着虹猫,随口说道,“这是你蓝兔姐姐的朋友。”又补了一句,“看看人家,一个时辰就能破解阵法,哪像你……”被困在幻阵里边哭着喊着让师父来救。后面半句并未说出口,但话语中的嫌弃溢于言表。


小玉撇了撇嘴,嘟囔道:“他这是强力拆解,我要是有他那般功夫我也可以。”


林渊却听不得小玉顶嘴,冷哼一声,说道:“这只能说明你阵法和武功都学的稀烂。”


小玉听了这话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说不出话来,只狠狠瞪了虹猫一眼以表愤慨。


虹猫无可奈何的受了小玉一记眼刀,说道:“令徒尚且年幼。”


只可惜小玉并不领情。


……


虹猫跟着林渊进入了百花谷内,心中担忧蓝兔的安危,脚下生风,步伐飞快,又得顾及主人家的威仪不好走到谷主前头去,只盼着他能再走快些。


而蓝兔独自一人待在房内,即使抱着冰魄内心也隐隐有些不安,直到透过窗柩看见那道绯红剑光,心中顿时又惊又喜,又想起小玉方才说的幻阵,实在放不下心来,撑着身子下了床,艰难地走到门口就已经没了力气,扶着门框就要倒下去,却突然觉得身子一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玉只觉得身旁一阵疾风掠过,眨眼之间,她的蓝兔姐姐就已经被人抱在怀里了。


“踏雪寻梅,啧,好俊的轻功。”林渊赞道,又敲了敲自己小徒弟的脑袋,“你的轻功要是有这般水平,我也不用这么费力了。”


小玉被这话呛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是谁前两天还夸她轻功学得不错来着?心中忿忿不平,回了两句嘴,却又被林渊狠狠数落了一番,直说得她哑口无言。


“愣着干什么,煎药去。”把呆呆楞楞的徒弟赶走,林渊轻咳了两声给里面两位提个醒,这才进到内室去。


虹猫方才一时情急,看见蓝兔就要倒下什么礼数也顾不得了,匆忙抱了她送到榻上去,见她脸色苍白身体虚软无力,便急忙运功渡了真气给她,直到蓝兔面色好转才收了内力。


听到外面传来两声咳嗽,虹猫扶着蓝兔躺好,掖了掖被子,站起身来向林渊行礼道谢:“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德行,废话多的很。”林渊皱着眉头看着面前两人,摆了摆手打断了虹猫的话。


虹猫闻言一愣,看来这位前辈是个爽快人,不喜欢这些虚礼,便不再多礼,忙问起蓝兔的伤势。


只听得林渊幽幽说道:“内力损耗过度,在水里泡了好些时日受了些风寒,哦对了,还有些外伤。这些都好治,不过……”


“不过什么?”虹猫心中咯噔一下,不由得慌了神,眉宇之间难得地浮现一抹焦急之色:难道蓝兔伤势十分严重。


“不过她中了蛇毒,毒素未清,暂时不能行走,偏偏她又不知死活的下了地,刚刚你也看到了,脸色白得跟鬼似的,照这样下去,天王老子来了也治不好,哼!”林渊冷哼一声,不听话的病人,神仙也救不了。


蓝兔还未开口,便听得虹猫说道:“是我不好,贸然闯入,她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想来是担忧前辈师徒安危才未遵医嘱,轻易走动,没有下次了。”


体味出虹猫言语之中的维护之意,林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说道:“你小子也是重伤初愈吧,看着也是个不听话的,难怪……”又叹了口气,“行了,你俩叙旧吧,药先就这么喝着,等我想出解毒之法再改方子。”说罢拂袖离去,这屋内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还不走?难道待在这里碍眼吗?还是去研究研究解药吧……


虹猫送走林渊前辈,心里松了口气,虽然前辈言语之中诸多讥讽,却也不过是医者对不听话的病人有几分不满,并不是真的生气,他贸然闯入,前辈也没有怪罪,还肯继续为蓝兔医治,此番恩情,他铭记在心。


屋内只剩下虹蓝二人,两人都才被前辈数落过,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的染上几分笑意,颇有些无奈。


也对,要说不听话的病人,七侠里就属这两人了,逗逗也不知抱怨过多少回,两人都想起小神医那张生气也带着几分可爱的脸,这才相视一笑。


“林前辈说的是,你的箭伤应当也才好,何苦大老远跑来?”蓝兔柔声说道,又有些疑惑虹猫为何孤身一人,“跳跳他们没同你一起吗?”


虹猫闻言一愣,皱眉思索道:“跳跳?你是说那个魔教护法?”


这下轮到蓝兔愣住了,“魔教护法?你竟然还不知道跳跳的身份吗,你……你该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蓝兔语气颇有些急切,虹猫急忙安抚:“蓝兔你别着急,我来寻你逗逗是知晓的……”


“那你的伤呢?你的伤也真的好了吗?”思及虹猫的伤势,蓝兔挣扎着起身,想要确认。纵使少侠温声说了好些遍自己的伤势已经痊愈,蓝兔也不肯松手,定要亲眼看看伤处才肯罢休。


虹猫拗不过她,只好扶着蓝兔坐起身来,解开衣衫,露出左肩,原本缠着绷带的肩膀如今只剩下一道嫩粉色的疤痕。蓝兔亲眼看了,这才安心。


虹猫也松了一口气,刚要拢好衣服,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登徒子!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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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1.这章写的有点乱,大家凑合看吧,我真的很想发虹蓝糖,无奈文笔太垃圾,写的太腻了,超难过(一整个就是一个大哭的动作)

2.少侠一醒来就跑来找蓝蓝了,所以他还没得知跳跳的身份这个可以理解吧

3.我真的不想ooc,真的不想,但是写着写着就这样了(大哭)

木重玖

团宠少侠无意识撒娇 二

      此刻蓝兔已协助大奔取到了奔雷宝剑,马不停蹄地赶往宝峰湖。她记得那小岛草木茂盛地形复杂,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黑小虎攻势多猛她也体验过,自己离开后虹猫的处境必然更加艰难,想来也腾不出功夫像先前那样抓鱼果腹。记挂着他定是累坏了饿坏了,沿路上她买了好些吃的。

     纵然已经预料到虹猫的情况不会太好,但是真的到了宝峰湖时,蓝兔还是心里一酸,险些在众人面前落下泪来。

    整个小岛被黑小虎围的里三层外三层,铁桶一般。飞鸟盘旋不敢...

      此刻蓝兔已协助大奔取到了奔雷宝剑,马不停蹄地赶往宝峰湖。她记得那小岛草木茂盛地形复杂,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黑小虎攻势多猛她也体验过,自己离开后虹猫的处境必然更加艰难,想来也腾不出功夫像先前那样抓鱼果腹。记挂着他定是累坏了饿坏了,沿路上她买了好些吃的。

     纵然已经预料到虹猫的情况不会太好,但是真的到了宝峰湖时,蓝兔还是心里一酸,险些在众人面前落下泪来。

    整个小岛被黑小虎围的里三层外三层,铁桶一般。飞鸟盘旋不敢投林,野兽惊怒,狂奔乱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还未上岛蓝兔就听见小岛南面传来投石车和火炮的声音。万箭齐发的破空之声,一声一声落在蓝兔心上。

    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于私论她情愿与他一同沦陷在这孤岛上,生死与共。于公论,他是七剑之首,向来沉稳果决,她心甘情愿听他安排,大局为重。

   "妈呀!虹猫就一个人,黑小虎他至于么。"逗逗一脸愤恨的提前将可能用到的药材和绷带准备好。

   "欺人太甚!待会儿让黑小虎那斯尝尝大奔爷爷的厉害!"

   "大奔,你可别莽撞,黑小虎的磁铁阵还是得小心。"马三娘先前险些被刚出关的黑小虎掐死,对他的狠辣记忆犹新,心里多少有点儿害怕虹猫现在已经死在他手下了。

    "什么狗屁磁铁阵铜铁阵,敢伤了虹猫他就完了!"

    蓝兔一言不发用内力催动船只,只希望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孤峰之上,投石、砍树、扔霹雳弹,肉搏……虹猫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阻拦黑小虎上山,此刻累的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了。飞速调转大脑想着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拖延片刻。可惜此刻他脑袋晕晕乎乎,听着耳边频繁炸响的火炮,耳鸣不矣,头痛欲裂。他尽量稳住身形,躲在掩体后面,只觉得胃也开始隐隐作痛。

    他一拳砸在地上,当真用尽所有法子了吗?

    一时懊悔小时候爹爹传授兵法要略,奇门遁甲的时候自己不愿上心,一心贪玩。要是精通阵法,说不准能像江湖上负有盛名的竹林居士那样杀敌于无形。

    黑小虎眼见虹猫再无还手之力,大笑着冲上山崖。

    没了爆炸声,耳鸣有所好转,虹猫晃晃脑袋让自己尽量清醒一点儿。

    好像还有一招叫兵不厌诈,同归于尽……

    罢了罢了,就算今日折在这孤岛上,好歹要替蓝兔他们除了黑小虎这个祸患。对待这位自称光明磊落却以多欺少的少主,看来得使点儿非同寻常的手段了。他从怀里摸住逗逗给的噬魂销骨散。

   "黑小虎,就算死,也是你死在我前面!"

   虹猫闭气趴在地上,听着黑小虎的脚步越来越近。

    蓝兔素来性情和善,常记师傅所教的上善若水。因此纵然行走江湖,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非到万不得已她鲜少下杀手,伤人性命。此时情况万分危急,大奔一马当先在前面开路,逗逗的哭笑疯癫散紧接着补上,蓝兔怕有闪失,又想到在场的一个个都是伤了虹猫的凶手,冰魄在手毫不留情,招招致命,敢上前者无一幸免。

    她老远看见山崖上的黑小虎,却不见虹猫的身影,以为他已遭毒手,一时间心神俱碎:"虹猫!"

    她抬掌拍开守在山下的黑武士,连武功卓绝的金木水火土也被她的杀气吓退。

    虹猫本报了与强敌同归于尽的心态,此时听见蓝兔喊他,生怕她担心,从地上一跃而起,化掌为拳朝黑小虎面门而去。

    黑小虎不防这一诈,挨了一拳,紧接着回过神来,运起黑心煞掌拍在虹猫左肩上。虹猫以残存的内里护住经脉,剩下的就看蓝兔了。

   他被狠狠地摔在山壁上,左肩的骨骼咔咔作响,鲜血浸湿了白衣。

   黑小虎提剑而来,但此时虹猫眼中只有戏谑:"你输了。"

   他声音很弱,几不可闻,可一字一句砸在黑小虎心上。

   黑小虎抬剑就砍,一心只想在蓝兔杀过来之前取了虹猫性命。

   蓝兔他确实是喜欢的,但身为魔教少主,他不许她中意的女子,心里装着别人。儿时父亲教他训马,马若不服,就用铁鞭抽它;再不服就用铁抓击它的头;再不服么,就用匕首割断它的喉咙。

   蓝兔心里装着谁,他便杀了谁。

   若再得不到那么他情愿连蓝兔一同毁掉。

   剑光闪过,剑气纵横。

  "休得猖狂!"蓝兔带着逗逗大奔杀过来,马三娘紧随其后补上霹雳弹。

   冰魄剑"咣"的对上他手中的剑。其余三人默契地一同冲上前来。

  虹猫松了口气,险些瘫倒在地上。抬头看见蓝兔红着眼睛跑过来,赶忙撑着地面坐起来,挺直脊背。

  "虹猫……"她手里还握着冰魄,看见他满身是伤,左肩更是被碎石磨的皮开肉绽,一时间碰也不敢碰他。

   "不要紧,都是皮外伤。"意料之中的答案,未等蓝兔询问他便给出。

   逗逗赶忙将备好的丹药塞到虹猫嘴里:"快调息。"逗逗手下一刻不停,包扎上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蓝兔抹了抹眼睛,横剑护在他身前。

   大奔对着黑小虎杀红了眼,但因着内力的差距,他与马三娘不是黑小虎的对手。

   黑小虎开始着手布阵,磁铁兵虽心有悸悸,仍是一圈圈围了上来。

   虹猫以最快的速度压下内伤,刚要起身便被蓝兔轻轻按住:"别急,再歇会儿。"她将路上备好的点心和水塞到他手里:"先随便吃点儿,我去助大奔破阵。"

    大奔想着就是这劳什子磁铁阵把虹猫伤成这样,再加上疼爱他的干娘死于魔教之手。他冲天的怨恨和怒火化作剑气,引来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相和。

    虹猫生怕大奔怒气太重乱了心神伤及自身,压下所有不适飞身而起,长虹出鞘。

   "给我破!"

   "五剑合璧!"

   这等默契的配合像是刻在血脉中一般。

   本来七剑只分先后,无论高低。此刻其余四人却自觉地围在他周围,形成众星拱月之势。

    所谓七剑之首,一马当先,集结众人。

    所谓七剑之首,首当其冲,舍己救人。

    所谓七剑之首,承重千钧,义薄云天。

    此时虹猫还不知他们将要寻找的青光剑主也早已对他一百个认可。

    七剑传人风采各异,皆能独当一面,但合而为一便以他为首,亦是心甘情愿。

    所谓七剑之首,是并肩策马江湖的日子里,他的兄弟们给他的可以交托生死的信任。



孤岛拆迁工程圆满结束!无意识撒娇少侠即将上线!

木重玖

团宠少侠无意识撒娇 一

灵感来源:宝峰湖一战后,少侠先送宫主突围出去,自己拖住黑小虎,在小岛上上被追杀了几天几夜弹尽粮绝。b站弹幕说少侠饿了。虽然我们可爱的神医豆豆有秘制的清丹,但我觉得宫主绝对不会让少侠饿着。虽然清醒的少侠辣么坚强开挂一般地完成了合璧,但是睡着的少侠……


     虹猫在小岛上不眠不休地跟黑小虎缠斗,分不清是第几个日夜了。这期间下过暴雨,因着身后的追兵他只得在雨中飞速向前掠去;刮过大风,耳畔除却飞沙走石之声再听不见别的声响,脑袋昏昏沉沉;不待喘口气,骄阳之下黑小虎又带人赶了上来,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灵感来源:宝峰湖一战后,少侠先送宫主突围出去,自己拖住黑小虎,在小岛上上被追杀了几天几夜弹尽粮绝。b站弹幕说少侠饿了。虽然我们可爱的神医豆豆有秘制的清丹,但我觉得宫主绝对不会让少侠饿着。虽然清醒的少侠辣么坚强开挂一般地完成了合璧,但是睡着的少侠……


     虹猫在小岛上不眠不休地跟黑小虎缠斗,分不清是第几个日夜了。这期间下过暴雨,因着身后的追兵他只得在雨中飞速向前掠去;刮过大风,耳畔除却飞沙走石之声再听不见别的声响,脑袋昏昏沉沉;不待喘口气,骄阳之下黑小虎又带人赶了上来,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内伤未好,又添箭伤和擦伤无数。

     旁的还好说,最难熬的是时不时席卷而来的困倦和饥饿。

     换作他人怕是早就折了信念束手就擒了。可放弃这样的念头,不曾在虹猫脑海中闪过一闪。他盼着黑小虎重兵围剿他,只要那小魔头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蓝兔他们就能少受些罪,顺利些。想到蓝兔他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幸好先把她送了出去,不然她岂不是要同自己一起过这挨饿受冻又受热的日子,他怎忍心。

    "虹猫,你弹尽粮绝,身后就这么座孤峰,还是束手就擒吧。"黑小虎第无数次喊话劝降。

    虹猫冷哼一声,接着他的话茬开始嘲讽:"就这么座孤岛,少主重兵压境围了这么多天都没抓住区区在下,只怕在下就是束了手,你也擒不住呀!哈哈哈,黑小虎!我看你和你的黑武士不过如此嘛。"

    身后凌厉的掌风破空而来,黑小虎不出意料地再次暴怒。虹猫回身运掌用一招四两拨千斤将他的掌风偏向了一旁。纵然这样他仍觉得气血翻涌,毕竟血肉之躯,这么多天不眠不休地闪躲,他到底有些撑不住了。

    好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这小魔头始终被自己牵着鼻子走。聪明如虹猫何尝看不出他的心思,他对蓝兔有意,这么多天的围追堵截不过是求一胜罢了。虹猫不在乎胜负。那日伞坊,情急之下蓝兔竟要护着他先突围,生死关头他牵住她的手可算是将压在心头多时的话讲了出来:"是生是死我们都在一起!"他的姑娘先是愣了,接着目光中是从未有过的坚毅,反握住他的手:"好!"

     一个字,一个眼神。

    他的心跳的很快,不是因为追兵,是因为她。  

    那一刻他断定,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先前不敢张扬的小心呵护在此刻得到回应,往后余生他将明目张胆地爱她。

    那么胜负不重要了,生死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一起——不争朝夕,往后还有一辈子,一百年!

    孤峰是铁定要上的,虹猫背着从树林里捡来的松球,脚步开始变得又些虚浮。明明是绝境,他却不怕,他有预感蓝兔会在关键时刻出现的,蓝兔虽说是路痴,但同行的还有认路的逗逗,想来定能找到自己。

      “别痴心妄想了,蓝兔他们现在必定已被猪无戒一网打尽了!”

      “哼!就凭那头蠢猪?定是蓝兔将他制服了!不信你我赌赌看?”

      他是完全信任蓝兔的,从初见便是。

      那时西海峰林燃着冲天的大火,爹爹羽化登仙,他心神俱乱。除了带着麒麟逃出火海,他全然想不出什么神妙的主意。力所能及的也就是拼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麒麟挡下飞来的蝴蝶镖。      

      爹爹倒是教他过不少江湖经验,只是理论归理论,实战归实战。他还没准备好,魔教就卷土重来。他跌跌撞撞摔入江湖,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束手无策。可纵然是这样他也从未想过寻求何人庇护。爹爹曾教他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样的信仰根深蒂固,哪怕自己也不算强大,也要心怀家国,牺牲自己保护更弱者。

     好在他醒来的地方是玉蟾宫。

     好在他出山后遇到的第一个人是蓝兔。

     蓝兔极美,美到醒来时虹猫以为自己同爹爹一样羽化登仙,遇上了仙子。明明比自己还小上一岁,她却凭自己的力量护卫主了整个玉蟾宫;明明当时玉蟾宫四面楚歌,处境危险,她还能每日温和相对,笑的眼角弯弯;明明是冰清玉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侠女,却为了给自己取解药甘愿下嫁猪无戒。

     虹猫本就因真气不济头昏脑胀,想到猪无戒他竟真的动了气!真是头蠢猪!若他日江湖敢有只言片语损蓝兔清誉,无论是谁,他绝对不会轻饶。

    稳下心神,虹猫又想到了对策,他要让黑小虎再吃点儿苦头。他运起踏雪寻梅将黑小虎引进峡谷,点燃松脂球,运足了内力朝他甩了过去。看着黑小虎气到变形的脸,他笑了,踩着小兵的脑袋飞身上了孤峰。

    那时最狼狈的时候,那个身着鹅黄色宫装的女子手持冰魄将他护在身后,给他喘息的时机,给了他一个坚固的港湾。他才得以保全性命,成了今日的七剑之首。

   现在换他守护她了,为了蓝兔,为了七侠兄弟,这座孤峰,一定要好好守住。

   眼前这山道和玉蟾宫密室里那幅山水图有几分相似。他记得那字画上提写了"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正是他的心意啊!

   黑小虎将孤峰团团围住,放出狠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那也未必!”

   再坚持一下,蓝兔就要到了,他深信不疑。

   有点儿怀念她做的红烧鱼。

   想着想着还有点儿委屈,他在心里默默念叨:蓝兔啊,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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