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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虾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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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6 02:46
渣

[买了新的拍立得 立马抓三个无辜小伙儿]
少主我买了好东西,你们仨值班的餐厅执事过来休息一下鸭!
(越忙越摸鱼,潦草也看看吧(躺

[买了新的拍立得 立马抓三个无辜小伙儿]
少主我买了好东西,你们仨值班的餐厅执事过来休息一下鸭!
(越忙越摸鱼,潦草也看看吧(躺

鹔霜

食魂一日代班的一点小脑洞。

女少主。

一面要上班一面肝漫画,感觉肝要爆了哈哈

如果能点小红心小蓝手就太好了,鞠躬!

 @空桑管理司 

食魂一日代班的一点小脑洞。

女少主。

一面要上班一面肝漫画,感觉肝要爆了哈哈

如果能点小红心小蓝手就太好了,鞠躬!

 @空桑管理司 

带恶人Mcaster

玩这个游戏给我最大的感觉是:我们的女主角就像fgo里的达芬奇似的,是万能之人,啥啥都会,啥啥都知道。那么小的孩子打点整个空桑,还要参加各种宴会,情商高懂人心不说,还明辨是非善良正直。我天这孩子简直是完美的,跟我这个肥宅完全搭不上边。作为玩家感觉配不上女主角了呜呜呜TwT于是!就有了这条条漫,好好夸夸我们的少主。全员向,不知道怎么打tag,就打几个我喜欢的食魂tag吧(厚脸皮)


p2是我但凡多吃一粒花生米都不会醉成这样的产物(桃饱网带会员)


p3是少主的蝴蝶头饰被福公的香气吸引跑啦~(佛酱:诶嘿)


就这样,感谢大家的观看!有什么想交流的评论区见!

 @空桑管理司 

玩这个游戏给我最大的感觉是:我们的女主角就像fgo里的达芬奇似的,是万能之人,啥啥都会,啥啥都知道。那么小的孩子打点整个空桑,还要参加各种宴会,情商高懂人心不说,还明辨是非善良正直。我天这孩子简直是完美的,跟我这个肥宅完全搭不上边。作为玩家感觉配不上女主角了呜呜呜TwT于是!就有了这条条漫,好好夸夸我们的少主。全员向,不知道怎么打tag,就打几个我喜欢的食魂tag吧(厚脸皮)


p2是我但凡多吃一粒花生米都不会醉成这样的产物(桃饱网带会员)


p3是少主的蝴蝶头饰被福公的香气吸引跑啦~(佛酱:诶嘿)


就这样,感谢大家的观看!有什么想交流的评论区见!

 @空桑管理司 

大饭团

食物语[继续双人组]

————

*依旧是修罗场

修罗场我真的可以!

甚至还能继续产粮!!

(欢迎提双人组的梗)

————

继续蹲蹲蹲红心蹲蹲蹲关注!

感谢各位大佬!

比心


————

[早茶二人组]

虾饺最近很喜欢黏着你。

可能是因为他外在形象的原因,你几乎都不怎么把他当成男孩子。尽管你有时候会在心中一遍遍地强调虾饺不是女孩子,但当你看到他穿着粉嫩嫩的小裙子,裙摆处还绣着层珍珠白的蕾丝花边时,你表示,你真的控制不住你自己啊!

而他也喜欢同你腻歪,比如亲昵地挽着你的手臂,或者在你的脸颊上留下一吻。原先你还是有些害羞的,但久而久之你也就习惯了。

然而某个人有些看不下去了。

“虾饺你注意点形象啊,”煲仔饭伸手扶了下头顶的陶瓷锅盖帽,“虽然你穿着...

————

*依旧是修罗场

修罗场我真的可以!

甚至还能继续产粮!!

(欢迎提双人组的梗)

————

继续蹲蹲蹲红心蹲蹲蹲关注!

感谢各位大佬!

比心


————

[早茶二人组]

虾饺最近很喜欢黏着你。

可能是因为他外在形象的原因,你几乎都不怎么把他当成男孩子。尽管你有时候会在心中一遍遍地强调虾饺不是女孩子,但当你看到他穿着粉嫩嫩的小裙子,裙摆处还绣着层珍珠白的蕾丝花边时,你表示,你真的控制不住你自己啊!

而他也喜欢同你腻歪,比如亲昵地挽着你的手臂,或者在你的脸颊上留下一吻。原先你还是有些害羞的,但久而久之你也就习惯了。

然而某个人有些看不下去了。

“虾饺你注意点形象啊,”煲仔饭伸手扶了下头顶的陶瓷锅盖帽,“虽然你穿着小裙子,但你毕竟是个男孩子啊。”

“没事的没事的!”虾饺倒是毫不在意地挽紧了你的手臂,“少主不会介意这种事的。”

可我介意啊...

煲仔饭看了眼虾饺的手臂,随后也装作不经意地伸手牵住了你的手。

“都这个点了,不如少主和我去吃一顿早茶吧?”

“早茶?好啊好啊!”虾饺直接接过了煲仔饭的话头,“待我们吃完早茶,少主到我的房间里去吧?我最近又新买了一条小裙子,可以穿上给你看哦。”

“可是少主今天都约好要和我一起睡午觉的...”煲仔饭顺势揽住了你的腰,“你不会忘了吧?我可是特地为你买了个新的记忆枕头...”

“我...”你有些尴尬,你总不能分身乏术,一边和煲仔饭睡午觉一边拍手夸赞虾饺的小裙子吧?

虽说你觉得你可以。


————

[傲娇二人组]

鸡茸金丝笋很喜欢在空桑餐馆里开西洋舞会。

对他而言,能和异国人谈天说地共畅理想,无疑是一件很fashion的事。

但当他遇见你后,他开舞会完全就是为了你。

他设计裁制的衣物千金难求,但你的衣柜里挂满了他为你精心准备的礼服,从简到繁应有尽有。他喜欢找各种理由拉着你去舞池里跳舞,尽管他有时候会口不对心地说什么“我只是带你体会一下跳舞是什么感觉罢了,别多想”,随后正大光明地揽着你的腰肢在舞池里翩翩起舞。鸡茸金丝笋的舞技很好,无论是轻快的弗朗明戈舞步还是动人的华尔兹,他都可以跳得十分出色,但为了照顾到不擅舞艺的你,他尽可能地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从而带着你跟上他的节奏。

“作为我的仆人,怎么可以不会跳舞呢?”

当你又一次踩上了他的脚时,鸡茸金丝笋不轻不重地掐了把你的腰,“等舞会结束了,你来我的房间里,我得好好教教你跳舞的秘诀。”

还未等你说些什么,鸡茸金丝笋就被别人给叫走了,他边冲你高声呼着“仆人你别忘了啊!”边跟着那人离开了。

你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看着舞池里欢笑言语的年轻男女们,以及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鸡茸金丝笋。不愧是留洋过的食魂,在同外国人交谈的时候,他的脸色全无半点慌张,反而能和对方侃侃而谈,流利的英语自他的口中缓缓倾出,让你听得只想为其拍手叫好。

毕竟你的英语水平只达到“衬衫的价格是十五便士”这一阶段。

正当你有些无聊地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时,某个人突然映入了你的眼帘。

“爱卿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

你呆呆地望着他过分好看的笑颜,一瞬间竟忘了怎么回复他,只得吞吞吐吐地嗫嚅着:

“我、呃...小笋他被别人叫走了,所以我...”

“这样啊,那不如朕同你跳一曲?先、先说好了啊,朕不过是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太可怜了,所以才过来喊你一块跳舞的。”

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繁华礼服,脸上带着别扭神情的俊朗男子,你不免笑出了声,随后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好啦,我就知道像鸭鸭你这样的帝王,不仅英明神武还很懂得体恤百姓,不愧是我心中的少年小皇帝啊。”

你自然而然地给他吹了一通彩虹屁,而他也受用得很,伸出手来摸了摸你的头。

你随着他一并走进了舞池,而灯光下的你愈发地出彩动人起来。北京烤鸭怔怔地望着你,他向来知道你容颜出色,不逊色于任何神袛,但他第一次发现你竟能让他惊艳到如此之地步。

扶在你腰上的手愈发地收紧起来,你只觉一股力道迫使你往前扑去,当你稳定住自己的身子,并抬起头去看北京烤鸭时,你才发现你和他的距离是如此得近,你甚至能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你自己的影子。

而北京烤鸭也未放开你,他静静地搂着你,直到你们越靠越近...

“那边那个!你在干嘛呢?!不准和我的仆人跳贴面舞!!”

鸡茸金丝笋怒气冲冲地从人群中走了过来,而你听到声音后也连忙拉开了和北京烤鸭的距离。

不知为何,你有种被捉jian在chuang的感觉...

“你不是不会跳舞吗?怎么和别人跳贴面舞起来这么起劲?”鸡茸金丝笋站到了你和北京烤鸭的中间,从而让你俩之间的距离越发隔开起来。

“我们没有跳贴面舞...”

你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却不料北京烤鸭果断出声替你打抱不平起来:

“她可是朕的爱卿,你怎能说她是你的仆人?”

“是她要做本少爷的仆人的,我可没有强迫她,”鸡茸金丝笋扭头看了眼你,眼角的泪痣使他看起来愈发地魅人起来,“你说是吧?”

“不行!朕不准!”北京烤鸭一个跃步护在了你的面前,“朕说过会护好她的,就算朕的霸业目前还未完全施展完毕,但朕...不会让她做这种委屈她的事!”

“你的意思是,让她做我的仆人,是委屈她了?”鸡茸金丝笋不免皱了皱眉,“仆人你自己说,我有没有委屈过你。你向他说说清楚。”

“没有没有,小笋他待我很好的,虽然他一直唤我为仆人,但他并没有让我做过任何仆人的事。”你连忙向北京烤鸭解释清楚,而鸡茸金丝笋听闻后也只是红着脸扭头哼了一声。

“...可你不是我一个人的爱卿吗?”北京烤鸭有些失落,“怎么还是别人的仆人啊...”

“说的也是,”鸡茸金丝笋低下头牢牢地盯着你,“我可不想和别人共同分享你,要知道,我的舞技可不会传授给他人。”

“所以你自己选。”

你看着眼前这两位气貌不凡的少年,当下就提着裙边溜溜溜到了外边。

你不想选!

因为你全都想要!!


————

[兄弟二人组]

德州扒鸡和符离集烧鸡同时受伤了。

据说他们是在一次追击战中,不幸误入了对方事先准备的埋伏之中。幸亏他们均是那武艺高强之人,不然他们怕是早就丧生在敌人的毒阵之中了。

但当他们捂着伤口步履蹒跚地回到空桑时,你还是被他们身上的大片血色惊得连退几步。

当饺子将他们拖至病床上,并提着药箱替他们好好包扎过一通之后,他才揩了把额上的汗珠后嘱咐你过来为他们换下药。

“臭鳜鱼也生病了,我还得去照看下他,所以这两位就拜托你了。”饺子将药膏放在你的手中,“他们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剩下的都是皮外伤,你只需要在规定时间内给他们涂涂药就可以了。”

说罢,饺子便提着药箱离开了房间。

“...干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又没死。”

符离集烧鸡动了动身子,却刚好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他疼得瞬间抽了抽嘴角,但又倔强地不肯发声。

“可我看你伤得这么重,我心疼你啊。”

“少主放心,这些伤我们都受惯了,不疼的。”德州扒鸡出声宽慰你道,“况且,对我们来说,只要能抓住敌人就可以了,就算受了伤也是值得的。”

说话间,德州扒鸡的伤口又裂开了,殷红穿透了他胸前的绷带,引得他有些吃痛地轻颤了几下身子。

“德州!你别乱动啊!”

你连忙拿了些绷带跑去他的身边,随后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你的手抚过他的xiong膛,惹得你身下的德州扒鸡有些招架不住,边扭头不再看你边伸手忍隐地握住了拳头。

一旁的符离集烧鸡看着你们,随后不免啧了一声。

他也很痛啊。

他的伤口可能也裂开了啊。

为什么你不来看看我。

符离集烧鸡有些闷闷地转了个身,却不料这一下真的扯动了他身上的伤口。

“......”

你感觉自己有些难办。

你的左手边是德州扒鸡,他正安静地感受着你的包扎手法,你的右手边是有些不安分的符离集烧鸡,他一边说着自己没事一边吃痛地轻喘着。

待你包扎完德州扒鸡后,你连忙抱着绷带去找符离集烧鸡。你的手法虽不甚专业,但格外轻柔,符离集烧鸡静静地望着你,尽管他觉得自己身上的伤都是小伤,但他并不厌弃你为他包扎伤口,反而还...有些享受。

“咳、咳咳咳——!”

一旁的德州扒鸡突然捂唇咳了起来,你心下一惊,手下也使了些劲,使得符离集烧鸡伸手一把抓住了你。

“你轻点啊!”他眯了眯眼,“怎么着,一听到我哥咳嗽就这么紧张?那你怎么不来紧张我啊?”

“阿符别闹...咳咳——!”德州扒鸡出声制止了他,“少主亲自过来照顾我们,我们本就对此感激不尽,你又怎能说这种胡话?”

“嘁...”符离集烧鸡扭过了头去,“按你这个说法,少主对咱们两个都是一视同仁的了?”

“那自然是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都未说话。

毕竟在他们的心中,他们都认为。

你对他,会更偏心一点。

而这个他,就是他自己。


————

明天继续双人组!欢迎提梗双人组!

修罗场太棒了我可以继续产!!

蹲红心蹲蓝手蹲关注蹲评论!

感谢!


蛇雨
让充满爱意的歌声响彻世界吧~~...

让充满爱意的歌声响彻世界吧~~(◍˃̶ᗜ˂̶◍)✩

让充满爱意的歌声响彻世界吧~~(◍˃̶ᗜ˂̶◍)✩

苏不苏й

【男神X你】七宗罪

   #OOC预警#

  #撞梗致歉#

  #乙女向# @空桑管理司

  又名:空桑少主如何完美避开HE

   

  

  妒忌

 

 

  又一次…

 

 

  你又一次犯了错被锅包肉拎走带去教育。

 

 

  鹄羹笑着应下锅包肉有礼的招呼,哪怕掐破掌心的肌肤,也并没有插手他对你的管教。

 

 

  锅包肉从前是你的管家,陪着你从小到大。现在也是你的管家,整日对你管上管下。

 

 

  在空桑,魂...

   #OOC预警#

  #撞梗致歉#

  #乙女向# @空桑管理司

  又名:空桑少主如何完美避开HE

   

  

  妒忌

 

 

  又一次…

 

 

  你又一次犯了错被锅包肉拎走带去教育。

 

 

  鹄羹笑着应下锅包肉有礼的招呼,哪怕掐破掌心的肌肤,也并没有插手他对你的管教。

 

 

  锅包肉从前是你的管家,陪着你从小到大。现在也是你的管家,整日对你管上管下。

 

 

  在空桑,魂尽皆知,你最信赖的管家是锅包肉,你虽然嘴上抱怨锅包肉管的太严,却依旧是心甘情愿如此的。

 

 

  你,心甘情愿。

 

 

  既然如此,他算什么呢?

 

 

  鹄羹不敢开口,害怕从你口中听到他不过是锅包肉不在时的替代品。

 

 

  锅包肉一回来,他就该乖乖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而不是痴心妄想些不属于他的位置。

 

 

  既然你从未选择他,那他又何必束手束脚?

 

 

  注视着你抱住锅包肉手臂撒娇着走远的身影,嘴角一如往常的勾起柔和的弧度,看起来温柔又体贴。

 

 

  你若是回头,定能清楚的察觉他浅粉色眸子里夹杂的一丝疯狂。

 

 

  可是,你没有。

   

 

 

  暴食

 

 

  烤乳猪对你表白了,他说想要和你携手一起拯救世界,对付世间所有邪恶力量。

 

 

   正为菜园里不小心被他烧毁的柴火堆发愁的你,一看见他就生气的不得了。

 

 

  平时或许你就答应他了,但是现在这个人居然还想拉着你玩。

 

 

  越想越气的你恶狠狠的拒绝了他,并且扑上去,试图把他的头发弄乱,故意弄上去的角也给他拔下来。

 

 

  烤乳猪僵硬着身子,怀中是温软少女,眼下是白皙如玉的肌肤。

 

 

  沿着被你自己剧烈的动作弄散的衣襟,隐隐可见莹白。

 

 

  眼底似乎也跃出熊熊火光,烤乳猪觉得快控制不住体内的烈焰之力,下意识磨了磨牙,克制住想要将你吞吃入腹的欲,望。

 

 

  烤乳猪再度问你,是否愿意成为他的女主角,一起拯救世界。

 

 

  你越发不耐烦了,食指指着他的脸,毫不犹豫的拒绝。

 

 

  却在下一刻心头一悸。

 

 

  指尖濡/湿,被人舔舐的触感温热清晰。

 

 

  你连忙把手指收回来,离他三步远。这个魂真是越来越幼稚了,还不讲卫生。

 

 

  忙着去收拾残局的你,将异常的烤乳猪抛在脑后。

 

 

  

  

  傲慢

 

 

  龙井虾仁从窗口处看见你抱着子推燕打闹着经过,一个回眸恰好与他对视。

 

 

  你翘起的嘴角一下子平直,走进房间与他打了声招呼,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他为你沏了杯庐山云雾,身姿优雅。先前有段时日,你就是被他的清贵冷淡所惑,产生了些许好感,整日里黏着他。

 

 

  哪怕他话语间毫无暧昧之意,你也甘心听他讲那些你不感兴趣的事物。

 

 

  直到瞧见他与佛跳墙扬州炒饭他们谈天论地引经据典,那生动的眉眼,压不住的笑意,那是与你在一起时根本见不到的。你一下子就死心了,不再打扰他的清净。

 

 

  汤色明亮,醇厚味甘。龙井虾仁果然茶艺非凡,他瞧不上你,也是正常。

 

 

  你轻轻的叹了口气,看得出来他正等着应有的夸奖,心有好感时你总能绞尽脑汁从不同的角度分析并给与赞美。

 

 

  现在,你累了。

 

 

  龙井虾仁没有等到你的声音,微微捏紧掌中扇柄,神情晦暗难言。

 

 

  他后悔了,失去记忆时不该对你傲慢冷淡,他明明是喜欢看你废尽心思钻研他的喜好,傻乎乎的关心他,却不肯说出来。

 

 

  关于你的心思,龙井虾仁并非察觉不到,心中亦是有些窃喜。

 

 

  然而人心易变,不过数日你就放弃了,没有丝毫留恋,徒留他一人落入凡尘陷阱。

 

 

  “新得了些雨前龙井,明天一同品鉴可好?”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你,喉结滚动,眼眸处光影交错,分不清喜怒。

 

 

  “不了,我……不爱喝茶。”你垂首拒绝。

 

 

  需要多结实的锁链,才能留住那颗善变的心?

 

 

  有魂开始认真思索 。

   

 

  

  

  懒惰

 

 

  好不容易忙完的你,随意找了棵大树,准备躲起来睡午觉。

 

 

  却在树下发现头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瞌睡的煲仔饭。

 

 

  这家伙不是应该在厨房做饭的吗?啧,又跑出来偷懒了。

 

 

  你三步并作两步靠近煲仔饭,准备压着他来个“盖帽”。

 

 

  哪成想还没动手,他的帽子“唰”的一下腾空而起,一招“煲盖压顶”从身后把你压到他怀中,然后又返回原位。

 

 

  煲仔饭顺势而为把你揽在怀中,眉眼半睁,似睡非醒的样子格外慵懒。

 

 

  “胳膊借你枕一枕,睡会儿吧少主。”

 

 

  平时与食魂们勾肩搭背习惯了的你,自然不会在意他的举动,只是对于脖颈间男性的特有气息而感到不习惯。

 

 

  平时这家伙偷懒打瞌睡就算了,今天空桑举办活动,客流量极大,食魂们一个个都忙得不得了,决不能放任他继续偷懒。

 

 

  你奋力挣脱他环着你的身子,把他划拉起来送到厨房。

 

 

  一路上煲仔饭虽然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但倒是挺听你的话,乖乖跟着你走到厨房。

 

 

  直到……他听见你要去子推燕的树洞里睡午觉。

 

 

  要知道,平时你要睡午觉,都是跟煲仔饭一起的。

 

 

  这是你第一次瞧见他这么有精神的样子,金色眼眸突然凌厉起来,握在你手腕处的力度足以证明他的在意。

 

 

  你把他推开,只嘱咐他认真工作,别又打瞌睡,然后没有半分解释,就把煲仔饭扔下去找子推燕了。

 

 

  临走前你只是有些疑惑,现在的食魂怎么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色/欲

 

 

  指天发誓,你绝对不是故意趁诗老师沐浴的时候冲进他房间的!!!

 

 

  在诗礼银杏紧迫的视线下罚抄《礼记》的你,忍不住抖了抖。

 

 

  发丝上水汽未干,诗礼银杏衣衫整齐一丝不苟的盯着你,一看就是位正正经经的好老师。

 

 

  你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瞥一眼,脑海中全是刚刚看到的画面。

 

 

  肌肤奶白,眉眼冷淡。

 

 

  往日里被颈饰掩住的喉结微微突出,往下是精致的锁骨,诱人的红缨……

 

 

  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这个你可以,你真的可以。

 

 

  诗礼银杏一瞧你的神情,还能不清楚你想的是什么?当即冷哼一声,唤了你的名字,脸上满是羞恼的红晕。

 

 

  你觉得这样不行,试图向他解释其实你并未看见许多,顺便表达了一下你对他的真挚情谊。

 

 

  只是不知为何,诗老师脸上的绯色反而愈发艳丽,甚至连眼角都染上几分,雾霭蓝的眼眸水润润的,看起来十分可口。

 

 

  “你的心意,为师知道了,下次……莫要乱闯。”在你坦诚的目光下,他狼狈的移开视线。

 

 

  看起来诗老师是真的知道你对他的师生敬意了,你松了口气。

 

 

  为了防止他再尴尬,你主动提起也不小心看到灯影牛肉和鱼香肉丝沐浴,让诗礼银杏放宽心,倒霉的不止他一个。

 

 

  “!!!”

 

 

  “你对他们也是这般?!”

 

 

  你点了点头,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先是道歉,然后表达对他们的兄弟情。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诗礼银杏气极反笑,呼吸急促,眼圈都红了,指着你半天说不出来话。

 

 

  刚好此时你已经抄完了,把纸张放好,看见他笑了也就放宽心道别蹦蹦跳跳的跑去找鹄羹要点心吃了。

   

 

  

  暴怒

 

 

  你翻车了。

 

 

  在惹怒一品锅之后,你灵机一动从身上摸出扬州炒饭探索回来送给你的花,递给了一品锅。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好久没见过徽州的风景,下次我们一起去徽州赏花可好?”

 

 

  成功把一品锅哄走之后,你一扭头就看见了扬州炒饭的身影。

 

 

  他衣衫上染了尘土,多了些折痕,手上还捧着为你带回的梅花。

 

 

  祖母绿般的眼眸中晦暗难明,萦绕着无法消散的雾气,不似常见的温柔。

 

 

  你隐隐感受到一丝寒意。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扬州炒饭重复了一遍你刚刚对一品锅说的话。

 

 

  他轻轻的勾起一抹微笑,声音中含了三分控诉四分自嘲。

  

 

  你靠近,试探性的牵住他的衣角:“扬州……”

 

 

  扬州炒饭并未阻止你的举动,垂眸看着你,短短的低叹一声。

 

 

  “少主,你当真以为我不会生气的吗?”

   

 

  

  贪婪

 

 

  前几天你买了许多漂亮的小裙子,可惜一直很忙,今天你总算找到空闲,抱着小裙子就去找虾饺了。

 

 

  换上同款不同色的姐妹装,你们站在等身镜前。

 

 

  虾饺从身后环抱着你,头靠在你的肩膀上,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可爱又娇俏。

 

 

  “虾饺最喜欢少主啦。”

 

 

  你忙着整理腰间未系好的装饰物,随口嗯了两声。

 

 

  “我也超喜欢虾饺的,你是我最好的闺蜜。”

 

 

  “少主……”他双手捧起你的脸,让你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尽管穿着漂亮的裙子,少主也别忘记我是个男孩子啊。”他看似烦恼的叹了声。

 

 

  你忍不住笑了出来,蹭蹭他滑嫩嫩的脸颊:“没关系的,虾饺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我的好闺蜜啊,这和你的性别没有关系的。 ”

 

 

  可是,他不想只当你的闺蜜,他想要更多的……

 

 

  整理好了衣服,你把他推开,站远了些:“你说我是穿这件好还是刚刚那件蓝色的好?”

  

 

  虾饺望着你身上与他同款的短裙,眉眼弯弯:“这件更好看一些。”

 

 

  你松了口气,拜托虾饺帮你编了头发,兴高采烈的赴约去找佛跳墙。

 

 

  虾饺注视你愉悦的背影,脸上的灿烂笑容彻底消失不见。

 

 

  他面无表情的走到众人议事的大厅,推开门。

 

 

  鹄羹,烤乳猪,龙井虾仁……诸多食魂或坐或立,都在其间。

 

 

  “那个计划,我不会再阻止了,我也加入。”

 

 

  

砖美

【澄明的外皮,如何能掩藏这颗恋慕之心】←我可太喜欢他这句词了

【澄明的外皮,如何能掩藏这颗恋慕之心】←我可太喜欢他这句词了

你的小甜心妖颜酱

【降智小甜饼—全员x你】少主送错礼物后♂下

内含飞龙汤/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剁椒鱼头/一品锅/虾饺/蟹酿橙/莲花血鸭/东璧龙珠/易牙

既然你们说想要下篇,那我也发了吧……等一个评论

上篇在这里☞https://nidexiaotianxinyaoyanjiang.lofter.com/post/2023fdf9_1c7529e7f

————

飞龙汤

他对礼物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比起收新年礼物,他宁可去再打坚果林一个通宵。

不过少主送他的礼物倒是别出心裁,而且对训练手上速度非常有效果

他把鲨鱼拔牙的说明书读了一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原来如此……是用来训练手上动作的物件啊”

年后,飞龙汤兴冲冲的冲进了少主的房间,手上拿着...

内含飞龙汤/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剁椒鱼头/一品锅/虾饺/蟹酿橙/莲花血鸭/东璧龙珠/易牙

既然你们说想要下篇,那我也发了吧……等一个评论

上篇在这里☞https://nidexiaotianxinyaoyanjiang.lofter.com/post/2023fdf9_1c7529e7f

————

飞龙汤

他对礼物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比起收新年礼物,他宁可去再打坚果林一个通宵。

不过少主送他的礼物倒是别出心裁,而且对训练手上速度非常有效果

他把鲨鱼拔牙的说明书读了一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原来如此……是用来训练手上动作的物件啊”

年后,飞龙汤兴冲冲的冲进了少主的房间,手上拿着本应该属于剁椒鱼头的鲨鱼拔牙

“少主!我来给你展示一下我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他用快出残影的手对着迷茫的少主一顿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小鸡炖蘑菇

他知道少主向来最懂他,每次收到少主给的西装,他都会好好的用熨斗烫一烫再挂到衣橱

新年的西装有特别的意义,他已经准备好穿上新西装去和少主度过新年的第一天

“让俺瞅瞅这新西……啥玩意啊?白云你看看……这我是不是收到了一张唱片?”

他为了配得上少主送的唱片,还去买了个留声机。

哟嚯!还是京剧,听久了有点上头。

年后,锅包肉带着实装的新东北食魂来入职,为了让新食魂宾至如归,他想着让小鸡炖蘑菇来一段二人转

“来一段呗”

条件反射的小鸡炖蘑菇:“穆桂英挂帅呀哇呀呀呀,啊啊啊……”

新食魂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不该鼓掌。


锅包肉

这几天锅包肉对少主的训练更加的惨无人道了

不止让少主挂在瀑布底下报菜名,还要一边挂着一边仰卧起坐。

是个人都看出来少主又得罪大管家了

锅包肉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他的新年礼物

“《悲剧的诞生》?”

看着手上这本厚厚的悲剧的诞生,锅包肉打心里觉得少主不是在嘲讽他,就是在向他控诉自己让少主过得像悲惨世界了。

本来他还打算年后对少主温柔点

现在看来……


剁椒鱼头

他很高兴的接过了少主用巨大的福袋包着的礼物。

少主平日里送他的那些能用来训练控制脾气的小东西非常好用,他很喜欢。

不过……这福袋看起来这么大,却意外的不重啊?

他回到了房间,从袋子里倒出了十几个……玩偶?

“这是少主让我训练控制脾气的新东西?这玩意怎么用啊?”

年后,路过剁椒鱼头房间的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鸭子这样说道

“不是……朕是真的以为路过了诅咒屋!……每个玩偶上插着十几个钉子,也不知道松鼠鳜鱼看了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据剁椒鱼头自己说此灵感来源于往木板上钉钉子的那个儿童故事,他很感谢少主,新年礼物很好用。

每次一生气就往玩偶身上插钉子,他的头都好久没有飞出去了。


一品锅

每个人收到少主礼物的第二天,大家发现一品锅今天没戴眼镜了

别人问他原因,他什么都不答,只是说

“你们不懂……”

这关乎到他的……尊严

昨天他拆开了蓝色的礼物盒,里头却是十几瓶各个牌子的眼药水。

登时他就明白了

少主这是觉得他眼神不好

可……他根本没有近视啊……

他这眼镜不过是个无用的花架子

所以今天,他会向所有人证明这一点。


虾饺

“哇哦!⊙∀⊙叉烧仔你快看!少主送了我十几个锁诶!”

叉烧肉看了那冷冰冰的鱼形锁和扔在地上极为直男的包装盒一眼

“叉烧仔觉得……”

这个东西可能不是送给你的,但他也不敢问,他也不敢说。

“可是这个东西……用到哪里呢……啊!对了!”

叉烧仔看着虾饺把他的长裙短裙连衣裙柜子一个个上了锁

“呼……少主真贴心,这样就不会被偷走了”

……虾饺哥哥……整个空桑除了脱骨鱼哥哥根本不会有人来偷你的衣服吧……

不……你的衣服……脱骨鱼哥哥也不会偷的啊!


蟹酿橙

少主会给他包装这么俏丽的新年礼物,他有点意外

但他本着万分严谨的心情拆开了包装

“石头?”

他扫描着这块粉色的石头

“芙蓉石,主要用于雕琢项链、鸡心以及小型摆件……以色深为佳,桃红色越深越好,硬度较高,普通刀具无法雕刻,莫氏硬度为7……象征爱情……”

象征爱情?

蟹酿橙愣了愣

新年的第二天,他把芙蓉石融了嵌进了身体,给每一个路过的食魂展示,并面无表情的强制科普

“芙蓉石,主要用于雕琢项链、鸡心以及小型摆件,以色深为佳,桃红色越深越好,硬度较高,普通刀具无法雕刻,莫氏硬度为7,象征爱情!”


莲花血鸭

将军虽然不动声色,但他对收到少主的礼物其实非常高兴。

看着这极富异域风情的包装就知道,这东西肯定是她上了心的。

他心里忍不住变得柔软起来,那个小姑娘总是牵动他的心

莲花血鸭握枪的手放轻了动作,拆开了盒子

“……哦,番红花香料……”

“香料?!?!……”

这……他竟然不知道该不该用了

少主这是……

觉得他身上血腥味太浓了?

第二天住在隔壁的太白鸭向少主投诉,莲花血鸭不知道搞什么!身上巨他妈香,走过他房间!把他香的酒都醒了!


东璧龙珠

他刚来这里,就能收到空桑少主的礼物,他感到非常荣幸。本以为最近来的他们几人不会有呢

他看着这个极大的盒子

莫不是马具之类的?东璧龙珠拆开了礼物盒

“这是……键盘?”

东司马大人右手握拳敲在了左手掌心

原来是这样!小少主真是有心了!

年后,被东壁龙珠抓去的某纵火犯和某偷盗犯等等,纷纷表示自己非常后悔,寒冬腊月的在大门口跪在键盘上,而且必须把键盘跪到坏!东璧龙珠简直么得人性!

他们再也不敢了!


易牙

“《如何与异性相处》?空桑少主有病?”

南青不捞到白菜不改名

[食物语乙女向/聊天体]今天你氪金了吗?

奇迹少主 2019/11/27 停机更新公告


……


卡池内新增花嫁系列时装“纯白新娘”,集齐图鉴更可解锁相应剧情


……


维护之后还将更新少量通讯剧情,隐藏主线。 


GO


虾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看见了吗!!!!垃圾策划出新衣服了啊!!!!!!婚纱!!!!是婚纱啊!!!!

麻婆豆腐:gkdgkd,怎么还不开服!!我的少主还等着我给他新衣服!!!

吉利虾:婚纱!!!四舍五入我和少主已经结婚了!!!谢谢你们的祝福,我们过得很幸福.jpg

符离集烧鸡:楼上快滚啊!!!!

西湖醋鱼:原来名字里带虾的食魂都是这...

奇迹少主 2019/11/27 停机更新公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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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护之后还将更新少量通讯剧情,隐藏主线。 







GO









虾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看见了吗!!!!垃圾策划出新衣服了啊!!!!!!婚纱!!!!是婚纱啊!!!!





麻婆豆腐:gkdgkd,怎么还不开服!!我的少主还等着我给他新衣服!!!




吉利虾:婚纱!!!四舍五入我和少主已经结婚了!!!谢谢你们的祝福,我们过得很幸福.jpg




符离集烧鸡:楼上快滚啊!!!!





西湖醋鱼:原来名字里带虾的食魂都是这么少女心满满的吗。




龙井虾仁:



青团:龙井先生也很喜欢少主呢~他刚刚写了少主×你的小短篇,我还抢了个沙发!!




臭鳜鱼:那个我也有看!!!!龙井老师我来催文了!!上次还有上上次的坑您还没有填!!您看看坑底的我们。(敲碗)




龙井虾仁:不,我不想。




扬州炒饭:其实就是不能上线看少主所以无心创作而已吧……




虾饺:扬州先生又来拆台了hiahiahia




龙井虾仁:





鸡茸金丝笋:快给本少爷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糖醋沅白:我们好惨一群人,手里握着钱却不能进去!!!




麻婆豆腐:啊啊啊怎么还不开服!!!





佛跳墙:九点开服,现在还差半个小时。似乎这次还添加了新的互动和通讯剧情呢~




八仙过海闹罗汉:丝毫不慌,我刚看了一遍明日上课的内容,等我再看一遍就能开服了。




德州扒鸡:我算了一下,按照50抽出一件衣服散件,想把一套抽完大概需要小几千。





葱烧海参:不多,先氪上几套。少主穿的开心我就氪的放心。




西湖醋鱼:醒醒,你的老婆她是纸片人。




汤圆:怎么办啊……我的钱已经氪光了,不能给少主买小裙子了( •̥́ ˍ •̀ू )




混汤酒酿元宵:没关系的!!我可以帮哥哥氪的!!!





佛跳墙:@鸡茸金丝笋





德州扒鸡:@符离集烧鸡




剁椒鱼头:此时两个人的心理活动我都猜出来了。




麻婆豆腐:小笋!!!你看他!!!




腊味合蒸:阿符!!!你看他!!!




麻婆豆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鬼!!!




鸡茸金丝笋:!??我也氪光了!!!都没了!!!!





灯影牛肉:一滴都没了……





鹄羹:????这里还有小孩子,不要开车啊。




符离集烧鸡:叫我干什么!!!啊!!上次你一发十连就抽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东坡肉:没有啊,你哥他吃了一个月的泡面呢。




鸡茸金丝笋:我记着,他好像氪了十几单吧,这游戏也没保底,确实是一发十连齐了,不过前面沉了几百抽而已。




德州扒鸡:难顶哦……




符离集烧鸡:打扰了,你离我远点,我怕你的非气传染给我了。




虾饺:啊啊啊好期待啊!!!!这次好像多了新的剧情!!上一次少主在空中花园亲我了啊啊啊啊!!!!这次我要解锁更多更多更多!!!!




莲花血鸭:……?学我?




剁椒鱼头:哇我也是!!上次开了一个隐藏成就!!她给我送小饼干了!!而且游戏公司非常体贴的给我寄了一盒小饼干!太开心了!!




麻婆豆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没!有!我也想吃她做的饼干!!!





太极芋泥:说不定做饼干的是一个长满胸毛的大汉……




龙须酥:说不定连腿毛都……




剁椒鱼头:闭嘴!!!闭嘴啊!!!把我的头吓掉有什么好处!!!!





冰糖葫芦:快开服了快开服了!!!!




虾饺:少主!!!!!!少主我来给你买新衣服了!!!!!!




北京烤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朕已经把鸭一洗成白鸭子了!!!!!!他一定可以给朕抽出新衣服的!!!!




德州扒鸡:你我本无缘……




符离集烧鸡:全靠我花钱……




一品锅:……




青团:一品老师也更新了!!!!!花嫁少主!!!!这次的新衣服!!!!!啊啊啊啊老师太高产了!!!!




鸡茸金丝笋:这就是本少爷的梦!中!情!人!了!!!




腊味合蒸:我们两个已经领证了,不要再说了。




臭鳜鱼:青团是给两位老师特关了吗……怎么感觉每次更新都特别快。





青团:是啊!!我好喜欢这两位老师!就是更新太太太太慢了,我要饿死了呜呜呜。




扬州炒饭:可以进去了。




剁椒鱼头:我来了!!!!!!




麻婆豆腐:我来氪金了!!!!




臭鳜鱼:唔诶?




(一个令人心碎的半小时)




麻婆豆腐:我……我中了……我中了!!!!(少主花嫁截图.jpg)




鹄羹:这是氪了几单啊……




锅包肉:他的贵族框……升级了……




麻婆豆腐:噫呜呜噫,你们都闭嘴!!!今天我就带我老婆回家了!!!!





北京烤鸭:今晚我要吃烤鸭了。




青团:你吃你自己?





北京烤鸭:朕就知道不能让鸭一抽卡……就像他不能玩石头剪子布一样!!!




扬州炒饭:似乎大家都沉船了呢……我也是只出了几个散件。




剁椒鱼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中了!!!中了!!!!(将十连十R的图强硬涂抹成ssr.jpg)




德州扒鸡:你又偷看我抽卡。




饺子:又疯了一个……看来我需要给你准备点药了。




太极芋泥:我认为这个人没救了,等死吧。




虾饺:55555555555为什么虾饺抽不到小裙子!!!!因为我不配吗!!!!!!!!





葱烧海参:哈?你们怎么还没抽到,我双色都抽齐了(出货截图×n)




鹄羹:你的氪金条露出来了……




葱烧海参:我下次就把这个公司收购了!!!一定!!




符离集烧鸡:他娘的老子的意……大利面呢,快端上来给友军尝尝。




虾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头发已经出了好多个了!!!!就是没有裙子啊!!!!!!




腊味合蒸:我只有裙子啊!!!!!只有裙子啊!!!!




吉利虾:让我在这里宣布,两位新人结成夫妻。



腊味合蒸:





青团:快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一个名为"我一点也不臭"的ID疯狂出货的公告截图.jpg)




剁椒鱼头:……@臭鳜鱼




符离集烧鸡:……@臭鳜鱼




虾饺:@臭鳜鱼




麻婆豆腐: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臭鳜鱼:我我我我没有!!!这不是我抽的!!!!!




腊味合蒸:怎么可能不是你!!!这就是你的号!!!




陆吾:是我啊喵,这个东西很好吗,我一爪子下去就出了。




北京烤鸭:组团偷猫(1/100)




麻婆豆腐:组团偷猫(2/100)





虾饺:组团偷猫(3/100)




……




一品锅:组团偷猫(10086/100)




陆吾:你们要干什么喵!!




虾饺:不行不行!!!!我要去lof吃少主的粮!!!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只有太太能温暖我的心!!!




臭鳜鱼:龙井老师更新了!!!!!




青团:"今日运气不错,一发十连就集齐了这次活动的卡。看了一下活动剧情,这次的剧情……"




北京烤鸭:突然警觉。






太极芋泥:真正的狗托是……




子推燕:……他现在在家里,所以你们……




……





小鸡炖蘑菇:咋回事啊,你们咋都提着板砖出去了?




南青不捞到白菜不改名

[食物语乙女向]在你们有了孩子之后 ⑤

北京烤鸭/子推燕/扬州炒饭/烤乳猪/八仙过海闹罗汉/虾饺

是你们认识很久并且有了孩子之后的故事。

这次点的都写完啦啦啦


◎北京烤鸭


本王的家庭岂是尔等凡人可以窥伺的?不过看在你这么诚信的份上……本王就勉强说一说吧。


父王说这个空桑是他和母后为我打下的江山,以后都是留给我的。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有父王的侍卫们。


本王之前还心存疑惑,为何父王要把一群鸭子当做侍卫。直到我亲眼目睹了他们把一个小賊追着跑了二里地……


从此我就开始和他们打好关系。


再说说我的父母罢。


我的父王就是母后的一个跟屁虫,走到哪儿跟到哪。天天爱妃长爱妃短。变着法子搞一些好玩的玩意讨她开心。母后...

北京烤鸭/子推燕/扬州炒饭/烤乳猪/八仙过海闹罗汉/虾饺

是你们认识很久并且有了孩子之后的故事。

这次点的都写完啦啦啦



◎北京烤鸭


本王的家庭岂是尔等凡人可以窥伺的?不过看在你这么诚信的份上……本王就勉强说一说吧。


父王说这个空桑是他和母后为我打下的江山,以后都是留给我的。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有父王的侍卫们。


本王之前还心存疑惑,为何父王要把一群鸭子当做侍卫。直到我亲眼目睹了他们把一个小賊追着跑了二里地……


从此我就开始和他们打好关系。


再说说我的父母罢。


我的父王就是母后的一个跟屁虫,走到哪儿跟到哪。天天爱妃长爱妃短。变着法子搞一些好玩的玩意讨她开心。母后也是极为给面子的,在我的眼中,他们二人当真是天造地和的一对。


而本王大概就是那个爹不亲娘不爱的小白菜。他们只会把本王扔进诗老师的书院里,而诗老师又是个宠夫人和孩子的。书院里经常能看见他们一家三口恩恩爱爱,我在旁边发光。


父王——我不干了啦——


“做皇上就要吃得苦中苦。”


“你早些长大,朕好带你母后游山玩水——”


◎子推燕


父亲今天又双叒叕不见了呢。


我看着米缸里的大翅膀陷入沉思。父亲玩捉迷藏的技术真的不怎么样呢。


我感觉母亲真的好累,每天不是在找父亲,就是在找父亲的路上。剩下的时间就是在翅膀里安抚正在消亡的父亲。


母亲曾经告诉我父亲用了一辈子来寻找消亡之法,最后什么都没寻到,反而将她抱回了家。


我原本还很好奇父亲到底经历了什么。


后来我无意间发现,母亲钻进翅膀的时候,他……他居然在笑!!


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父亲表面是在等着消亡,其实是想找机会和母亲过二人世界。


看着塞在米缸里的父亲,我准备去把后院的母亲叫过来。


“翅膀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存在啊……如果能消亡就好了……”


“如果她喜欢……留下也未尝不可……”


◎扬州炒饭


自小父亲便教育我,吃水不忘挖井人,做任何事都要先心系田间耕作的平民百姓。


然而,不必他说,感激他们对我来说是自然而然的事,没有他们想必我们的日子过得也不会如此舒坦。


父母廉洁了一辈子,虽说父亲也算是富家子弟,但是家中也并没有多少积蓄。


母亲告诉我,做人应当知足。我也感激着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更感谢我的父母。


父亲是城中出了名的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当初听闻他和母亲结亲时不知伤了多少姑娘的心。


他们两个相敬如宾,生活倒是十分充裕。每年入冬,院内的梅花便开了,父亲就会坐在窗前画着这花,母亲便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一看便是一天。


我一直很向往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也在为此努力着。


今日,我看见父亲将他新画的梅挂在墙上……嗯?他居然还将母亲画了上去吗?


“我画你母亲很奇怪吗?”


“本欲绘明月寒梅,刚好想到了……也就一并画进去了。”


◎烤乳猪


(刚才翻了一下剧情,叉烧仔居然把少主当成了保姆。)


我是叉烧仔!这个是老豆和我的新妈咪——


妈咪你不要打我了,叉烧仔当初不应该叫你保姆的呀呀呀——猪兜唛快把我带走!


咦,妈咪怎么走了。哦哦哦原来是老豆把厨房炸了!!太好了出事的是老豆不是我!


这个大概就是叉烧仔的家庭情况啦——


大概是好久之前了,老豆把姐姐仔带了回来,说这个是我的新妈咪!


叉烧仔喜欢姐姐仔!叉烧仔喜欢这个漂亮妈咪!呜哇哇可是这个新妈咪她记仇啊——


不过和老豆比起来,叉烧仔真的是安全好多了。因为叉烧仔不会烧家具炸厨房!


为了节省开销,妈咪让老豆把家具都换成大理石和塑料的。可是没想到老豆还是照烧不误。有一次猪兜唛差一点被烧熟了!


看看看,老豆她又被妈咪打了。


“我可是天罚之焰·火羽之王·烈火丹心守护者·永焚者·烈焰将生火之诸帝——”


“我从不说谎——我没有点厨房——我点的是煤气罐——”


◎八仙过海闹罗汉


听说我的父母曾经都是诗老师门下的学生,互为师兄妹。然后母亲就被自己的师兄抱回了家。


儿时我天天缠着母亲讲他们的故事,毕竟小女孩心中都有一个恋爱梦,而父母就是我心中的爱情。


我一直都知道母亲不是学习的苗子,她也坦言当初逃课偷懒戏弄老师,可所谓是劣迹斑斑。但是每次都有父亲把他处理后事,倒也快活。


然后母亲就悄悄喜欢上了这个对她极好的师兄,随后正巧发现她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她。


实话实说,他们二人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性子,父亲沉稳冷静,母亲活泼好动。可是他们居然相处的十分融洽。


父亲忙碌时母亲就在厨房熬汤热菜,吃完饭二人便在院里踢毽子掏鸟蛋。当真很快活。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们吵架了,不过偶尔倒是有产生分歧的时候。一般这时,父亲都会无限的迁就母亲。


“堂堂一个七尺男儿……”


“为何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虾饺


屋子里传出来了一(两)声尖叫。


我就知道爸妈要么是又双叒叕看见了好看的小裙子。要么就是发现补尾款的时间要到了。


想起了我堪比火葬场的尾款,嘴里的泡面都不香了呢。


一般我们三个一起出去,不知情的人都会觉得我们不是一家三口,而且年纪相差较大的姐妹。没办法,谁叫我有一对不显老而且擅长化妆的爸妈呢。


我的一个小姐妹说过,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男朋友帮你补尾款。


呵,愚蠢的女人。我爸爸不仅要补尾款,而且一补就补三个呢。


虽然我们一家三口吃泡面的样子很狼狈,但是签收快递的时候真的靓仔极了。


我吸溜了一口泡面,砸吧砸吧嘴。


这不是方便面这不是方便面……


这是溜肥肠这是溜肥肠……


又一声尖叫穿了出来。


“我的天啊啊啊啊——”


“我们怎么还有三条尾款没有还啊啊啊——”


青年杰克的烦恼

【食物语乙女】当你离去(2)

*少主死亡if

*内含德州扒鸡 麻婆豆腐 虾饺 锅包肉 灯影牛肉

*系列第一章:http://jiekejackie.lofter.com/post/1f567bbc_1c6db42e9

*系列第三章:http://jiekejackie.lofter.com/post/1f567bbc_1c6fccadc

*依然是小故事


【德州扒鸡】


  推荐bgm:车站-李健http://black444.lofter.com/post/205dcfc7_1c6e64a8e...


*少主死亡if

*内含德州扒鸡 麻婆豆腐 虾饺 锅包肉 灯影牛肉

*系列第一章:http://jiekejackie.lofter.com/post/1f567bbc_1c6db42e9

*系列第三章:http://jiekejackie.lofter.com/post/1f567bbc_1c6fccadc

*依然是小故事

 

 

【德州扒鸡】

 

  推荐bgm:车站-李健http://black444.lofter.com/post/205dcfc7_1c6e64a8e

 

  

     德州扒鸡的清晨在每天的七点被闹铃敲醒。

 

    闹钟模样普普通通,呆头呆脑的的铁皮金属壳包着毫无设计感的指针和数字。这闹钟是她同他一起去百货大楼买的,为了庆祝德州扒鸡在这季度又受到了厅里的表彰。她闹着要送德州礼物,他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

 

   他选定了闹钟作为礼物,理由是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必须拥有良好的时间观念。他的理由无聊到不行,惹得少女赌气似的跺了跺脚,但是闷气似乎从不爱停驻于她的心房,只消一转脸,她又像只无忧无虑的小雀儿般蹦哒到了钟表铺子前。

 

   她瞧着那雕着山茶花的素丽,又觉着那刻着百灵鸟的精致,决定不下,于是献宝似的捧给他看。可是他却指了指个最丑最笨拙的铁皮钟,少女为他的品味愤怒的翻了几个白眼,而他则耐心地向她解释道:

 

   “你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并不中用。我这是金属的,肯定能撑很久。”

 

  少女反而听起来更生气了:“买买买!呆头呆脑的一对,作伴去倒是好!”

 

   但是嘴上这么嫌弃着,她仍旧向售货员要了条粉红的丝带,为“丑丑”的闹钟别上一只乖巧的蝴蝶。

 

  ......

 

   他关掉闹钟后便开始洗漱穿衣,然后开始吃早餐,若是不出意外,此时大概是七点二十五分。

 

   德州扒鸡往玻璃杯倒上半杯略过五毫米的牛奶;平底锅里的鸡蛋翻面四次半,直到最边沿的蛋液也凝固成一片灿黄再被盛上盘子。德州习惯性地细心切掉吐司片焦棕的边儿,这是之前少女有些娇气的任性,但德州还是依着她了,就像他不喜欢吃甜,但仍由着她往面包上抹草莓酱。

 

    但是即使现在她不再和他一起生活了,他依旧习惯往面包片上涂草莓酱。

 

   用过早餐后,德州扒鸡乘坐公交车去警视厅上班。在车站当警察说清闲也清闲,但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频出,这个大婶儿的包找不到啦,那个小娃娃在人群中被挤散啦,张三和李四因为占座吵的面红耳赤啦。他的同事常常抱怨这活儿实在太无聊,但是德州扒鸡不一样,无论是再不值一提的小事儿,他都要一丝不苟,亲力亲为。

 

   在忙碌的一上午过后,就到了午饭时间。同事们的午餐一般都是由自己的妻子做便当带来,之前的德州扒鸡也不例外。只是后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空桑少主做的菜的味道,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一菜寡淡无味,一菜又似是恨不得倒了整罐的盐,冰火两重天,味蕾本就如坐过山车。更不要提偶尔她会错把盐看成糖...

 

   现在德州扒鸡自己做便当带来,他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口里,嗯,比空桑少主做的好吃的没倍了。但是他却突然失了食欲,忽然开始想念那没有味道的炒饭,甜的酱牛肉和咸的要死的清蒸鱼块了。

 

   下午的客流量开始增加,德州扒鸡也理所应当地忙了起来。他向来对自己的职位尽心尽力,几乎压榨般将自己的精力奉献在奔忙中。只是偶尔,他会将某个姑娘的背影错与她的重合,会把某个女学生的发髻看成她发梢的弧度。

 

   有时候,他也会看着列车前拥吻的平凡男女出神,人潮浪头般拍过,但他们交缠如雕塑,以月台为底座,列车则是寡言的牧师。

 

   .....

 

  下午四点是换班的时间,德州扒鸡告别了同事们后便离开了警视厅。他的家在东边,但是他却踏上了往西去的路。

 

.....

 

  年老的守墓人在泡今天的第四杯茶的时候,想起来要去看看表——现在刚刚差五分钟到五点,于是他又和往常一样抬起头向前看去。果不其然,着一身制服的年轻警官顺着石板路远远地走了过来。

 

  “德州警官,又来看望太太呀?”待他离近了,他像往常那样打招呼。

 

   银发警官淡淡地笑笑回应,略微一点头就接着向墓园里走去。他手中执着一支新鲜的白玫瑰,宛如采下了天边的一朵白云。

 

   守墓人的微笑在他的转过身去后化成了一声叹息,德州警官当真爱妻重情,自妻子不幸身亡后便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前来“探望”。他还记得有天下大雨,他劝他回去,但是他执意要进来,他拗不过这位一根筋警官,只好放他通行。

   

   他撑着伞站在她的墓前,似是在为她挡风遮雨。雨下的那样急,飞箭般自灰黄色的苍穹上冲下,前些日子还傲视群芳的梨花转瞬间被碾入泥土,被泥浆和雨水蹂躏成一地凄美的白。但他一动没动,在雨停之前犹如一尊雕像。

 

    德州扒鸡将还沾着水的白玫瑰放在灰白色的墓前。

 

   她生前最喜欢的花就是白玫瑰。它是洗净铅华的红玫瑰,一场唏嘘悲剧中仅存的浪漫。

 

   他像往常那样靠着墓碑坐下,像从前坐在沙发上对着旁边整理报纸的妻子那般絮絮叨叨:

 

   “今天我看有个姑娘的侧脸真像你,差点以为就是你了。她发髻上的蝴蝶结挺好看,下次去百货大楼见到了就买来给你。”

 

   “下午的时候我又帮了个迷路的孩子,临走前他非要把海边捡来的漂亮石子送我,我推脱不下,只好收下了。”

 

   “我想着周末去看看阿符,自从他被调到别的分局后...哎,没了我在身边不知道他会不会惹出乱子来。”

 

   “对了,今天早上路过的时候,看见我们常去的糕饼铺子也开始卖桂花糕了。不知道味道和你在上海吃的比起来如何。”

 

   ......

 

  德州扒鸡离开墓园的时候晚霞已经烧了半边天。暮色是瓶浓稠且伤心的酒,调和着三分之一绛紫色的夜幕还有一轮浅浅的月,被发酒疯的夕阳泼了他披风一身紫红色的潋滟。

 

   在过去,他们喜欢沿着铁轨慢慢走回家。

 

   当她与他并肩的时候,空气里可以同时弥散着她桂花洗发露的味道和小摊贩那儿烧鸡的熏香,混成一片人间的活色生香。

 

   她转过头去看那条铁路,黄昏在枕木上铺开,仿佛开遍了一铁轨金色莲花。

 

  “德州德州,我好想也坐上火车,沿着这条铁轨,到大江南北游览一番。”

 

   “没问题。”他转了转帽檐:“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你紧张的时候总会转帽檐。”她忽然打断他:“你哪次不是说‘这段时间’,‘这段时间’到底有多长啊!”

 

   少女叉着腰站到了他面前,赌气般说到:“你再这样,我就要一个人坐火车出去玩了,不带你!”

 

   德州扒鸡有些局促地低了低头,他的眉毛垂下去了,似乎也为自己三番五次地开空头支票感到尴尬和内疚。

 

   见到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倒是先慌了起来:“哎呀,你不要这样子,我等得起,你要真想补偿我,我想吃莲湖糕团店的绿豆糕了!啊不,还有千层糕!”

 

   他这才抬起头来,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都依你,我们现在就去买。”

 

    ......

 

 

   德州扒鸡一个人沿着铁轨向前走,正值傍晚饭店,小商贩那儿烧鸡的熏香,素菜包子的鲜味儿混着塞满他的鼻子。可是他却总觉得腻得紧,或许是因为少了一缕桂花香中和吧。

   

   他注视着身侧这条铁路,他与它朝夕相处,但是他以往只注意月台上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而此时他忽然也想问一句它从哪来,又去向何方。

 

   铁轨沉默着,仿佛是具长而笨重的枯骨。

 

    ......

 

 

   德州扒鸡不怎么吃晚餐,也就随便吃点清水焯的蔬菜加两片面包。接着他便要到书桌旁开始处理文书的工作,他这一阅,有时候就得到半夜。

 

   他实在困得有些撑不住,便趴在桌上打起盹来。

 

    食魂们都担心在失去妻子后德州扒鸡的精神状态,但若是看了他现在勤勉的模样,估计都会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此一举。因为德州扒鸡向来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办到。

 

   他承诺要保护他的弟弟,他便替他挡下一颗子弹;他承诺要给空桑少主一个未来,他便在万事俱备之时单膝下跪奉上一枚戒指;他承诺他会带着她去看遍大江南北,于是终于请下来了假,偷偷在存钱罐里塞了两张下下周末动身的火车票,那本是个惊喜。

 

   空桑少主在濒死之时,要他承诺她不在身边时也要好好生活。

 

    他答应了,他也做到了。

 

    只不过有时候在这半梦半醒间,他仍会想,或许她只是真的赌气一个人坐上了火车,长长的铁轨带着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而现在长长的铁轨又将她送了回来,一如它带走她那样。

 

   她为了不惊醒他轻手轻脚地拖着行李回来,她会像往常那样一边叹气一边替他披上一层毯子。然后将他书桌上提神的绿茶撤走,换成一杯助眠的热牛奶。

   

 

   

 

【麻婆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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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树洞】聊聊我们退游的全服第一的会长

 

1L:

 

我最开始进会的时候是个“小白”。

 

我们公会很厉害,有多厉害呢?“一豆知腐”这个id知道吧,我们会长。

 

我刚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挺厉害了,平常任务啊,pvp都没啥压力,偶尔也乐意带带妹什么的。

 

后来我机缘巧合下进了会,结果自己成了个不起眼的。

 

刚开始还特别兴奋,因为谁都知道我们会长是全服第一,我们会的成员都喊他豆大,几个跟他相熟的喊他豆腐。所以这里为了方便就叫他豆腐了。

 

我们公会周末有会内切磋活动,最“受欢迎”的自然是全服第一的豆腐。他披一袭烈红的披风,挺拔地立在绕了他一圈的尸体中间。

 

我开会内频道。

 

“豆大,咱俩来一局?”

 

对方就打了一个字:“来。”

 

然后我不到半分钟就成了绕着他的尸体之一。

 

“菜。”

 

还是一个字。

 

 

2L:

 

生气肯定是有点生气,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说我菜。

 

结果好巧不巧,那天下午我恰好碰见了一个人打本打着打着摔下去卡缝里残血的豆腐。

 

我心里积着怨,但还是轻功飞下去把他拉起来了。

 

他满血后站我面前,俩成男站在悬崖边大眼瞪小眼。

 

直到他私聊我:

 

“...刚刚谢了。”

 

后来我也没跟任何人说全服第一打本犯低级错误的事儿。

 

我想这也是后来为什么我跟豆腐能成为兄弟的一个契机。

 

然后没两天,我上线刷日常,发现他给我发了个组队邀请。

 

 

5L:

 

豆腐不怎么喜欢组队,邀也就偶尔轮流邀几个和他关系好的,除了一个人。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少主”。这个代号和她的id毫无关系,叫她少主是因为豆腐有时候会喊她少主。

 

我注意到,只要豆腐想组队,少主又在线上,他必拉少主。

 

少主是个玩奶的,我点过她的资料卡,她甚至还没满级,角色形象是介于萝莉和成女间的少女。

 

我实在百思不得解,号都没满级,她技术是有多好才能让豆腐回回都拉她。

 

屏幕上的白衣少女眉眼弯弯,笑靥如花,沉默着望着我,没有回答。

 

后来更让我百思不得解的是,少主很菜。倒不是那种菜的连技能都搞不明白还只会撒娇的嘤嘤怪。能看出来她有努力打,而且失误了会疯狂道歉。

 

但是...说难听点,以她的技术是基本没可能进我们公会的。

 

但一向高傲又暴躁的豆腐对她却很有耐心。他虽然也常常数落她失误,但是也一次次耐心地打字教她该怎么打,而且时时走在她身侧保护她。

 

我,豆腐,少主三个人打本。

 

豆腐的身姿跟平日一样矫勇,但是少主或许没有看得出来,他在护着她。但是我玩的比她好太多,看得出来,他不仅要打自己那边的怪,还要窜过来收拾她面前的,这大程度的限制了豆腐的发挥,但是豆腐看上去心甘情愿。

 

在替躲闪不及的少主接下一个大后,豆腐残血了。

 

要往常他估计早就破口大骂,但是他对他只是说:“问题不大,奶一口。”

 

少主急忙回到:“好好好!”

 

“砰!”一个绿色的治疗buff环绕在了我的周围。

 

豆腐:“......”

 

我:“......”

 

少主:“我丢对不起对不起放歪了!!”

 

在她第三次不小心把增益buff丢我头上后,我看到一身赤袍的豆腐利落地往后翻了几个身,退到安全区域,不动了一会儿。

 

一会儿我就看到队伍频道上多出一段字:

 

豆腐:“你是故意的吗?一次两次我还能当作无意,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喜欢人家你跟他组队去得了。”

 

屏幕里的少女也不动了。

 

少主:“对不起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俩都是机动性高,窜来窜去的角色,太容易歪了,是我操作不好,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豆腐回了个“。”

 

但是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一个轻功翻出来挡在了少主面前,一把赤剑瞬息间斩退了缠地她焦头烂额的怪。

 

我松了口气,他应该是原谅少主了。

 

后来我也真的残血了。

 

少主的奶刚刚给了豆腐,自己也在忙着处理小怪,于是我只能等豆腐来拉我。

 

豆腐在游刃有余地对付boss,飞过来拉我一下对他来说应该是举手之劳,但他没有。

 

直到我被传到复活点的时候看到豆腐发了行:“给我奶口。”的时候我才忽然想明白。

 

豆腐确实是原谅少主了,但没有“原谅”我。

 

 

8L:

 

在和豆腐彻底混熟后,他有时候也会带我们pvp。

 

pvp他看的比打本重,生怕打字耽误操作,提出要语音。虽然我有些紧张,但还是答应了。

 

和想象中不一样,我以为豆腐是那种和游戏里一样话少的低音炮型,可没想到是个有些咋乎的少年,还带着点儿爽利的四川口音。刚开始少主一直没出声,我以为她没开麦。

 

但当豆腐因为对面的针对骂骂咧咧的时候有个明丽又温柔的女声冒出来劝他别上火。我才知道她只是一开始不说话。

 

 豆腐听她劝完,居然真的乖乖的不说话了,只是嘟哝了一句:“我就是气不过而已。”

 

少主不爱说话,我因为紧张也不太敢开口,整个jjc成了豆腐一个人的脱口秀。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少主“聊天”:

 

“哎,奶一口奶一口!快快快!”

 

“....Q都能Q歪来!是不是len啊!”

 

“你可学学对面吧,真是活该被锤。”

 

“哎嘶...往后稍稍稍!往我后面站撒!”

 

虽然嘴上对少主的技术极尽嫌弃,但他还是挤到了少女的前面,随风而起的赤色披风把重伤的她护到身后。

 

嘴上说着少主活该,但接着就把重伤她的对面摁死了,复活了又一套技能过去,又摁死了一回。

 

 

10L:

 

和豆腐不一样,少主打游戏十足的佛系。可打架不幸地跟在全服第一旁边,俗话说得好,柿子挑软的捏,不少人首先针对她下手。不过又幸好她走在全服第一旁边,他站在她旁边,仿若一个桀骜的守护神,谁敢碰她就等着被全服第一无限追杀吧。

 

但是少主不大喜欢跟着他沾光,用她的话说就跟被包养了似的。所以她更喜欢跑去看风景,也喜欢喊豆腐一起看风景。

 

豆腐觉得最无聊的事儿就是看风景。用他的话来说,玩游戏玩的是刀光血影,快意恩仇,要是图风景还不如下载个图库。

 

但是只要少主一喊他,他手里头有什么活计都能“先放放”。

 

记得有次,我和他,还有另一个朋友,在这儿就叫他侃哥吧爬塔。打之前豆腐信誓旦旦地在队伍里喊:

 

“今天咱就得打到顶层,通宵也得打到!谁拦爷都不好使,你们谁敢中途睡觉退队谁就是弟弟!”

 

我和侃哥立刻满脸谄媚地附和大腿:

 

“豆哥nb!”

 

“豆大带我飞!”

 

刚打了没几层,在这一层通关后,我们看见豆腐的人物忽然定住不动了。

 

“豆哥咋了?”我先在队伍公屏问道。

 

过了一会儿,豆腐才幽幽回复道:

 

“这层打完了我退了。”

 

我:“?”

 

侃哥:“?”

 

豆腐:“....她刚刚私聊我有没有空陪她看风景。”

 

侃哥:“?那塔咋办”

 

豆腐:“先放放。”

 

系统通知:“一豆知腐”退出队伍

 

我:“?”

 

侃哥:“?”

 

.....除去抛下队友有点狗这点外,我不得不承认他俩策马同游走遍天涯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很养眼的。

 

我本以为豆腐的马会是黑马或者棕马,没想到竟然是匹通体全素的白马。良驹的雪白衬得他赤色的袍子更艳更烈,似是大漠中燃烧的落日。

 

鲜衣怒马少年郎。

 

少女坐在后面,环着他的腰,她着一身白衣,仿佛身上落了场大雪,柔弱地倚上身前那抹浓烈的红。

 

有女同行,颜如舜英。

将翱将翔,佩玉将将。

 

 

11L:

 

豆腐陪她去杭州乘舟赏荷花,也陪她去大漠躺着看星星,但他最喜欢带她去成都。

 

他带她穿过成都的街街巷巷,漫步竹林或者骑马沿着锦江聊天。

 

豆腐向少主表白也在锦江边上。

 

那天是七夕,我们一个公会在川蜀地区参加联战,刚刚大胜得归,豆腐提议在锦江边上趁兴看看天灯,我们都同意了,并且嚷嚷着要霸占整条街不给散步的小情侣秀恩爱的机会。

 

锦江边上很是热闹。万家灯火被一池江水扰乱,孔明灯寄托每个人的故事飞向夜空,似人间的星辰,又如天宫的萤火虫。

 

豆腐和少主站在远离人群的江边,看着我们这帮人快乐地放天灯,但是没有加入。

 

我刚开始没怎么注意离群索居的二人,直到天空忽然炸开一朵烟花,我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向头上看去,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一共放了九朵。

 

是豆腐放的烟花。

 

我们都懵了,不知道他想干嘛。

 

不一会儿,“附近”中出现豆腐发的消息:

 

“少主,考虑当全服第一的情缘吗?”

 

“附近”的聊天屏炸了。不光是我们公会的,附近其他人也开始跟着起哄,祝福的,酸的都有,毕竟谁人不知道全服第一呢?

 

红袍少年有些局促地站在白衣少女面前,固执地一动不动,等一个回复。少女的黑发被夜风扬起,她依旧带着平静的微笑望着他。

 

附近聊天栏里刷的很快,但她始终没发一句话。

 

接着她做了个动作——紧紧抱住了他。

 

我们公会再一次炸了起来,叫好的,刷99的又淹没了附近的聊天屏。

 

那年七夕节,独来独往的全服第一终于有了个情缘。

 

 

17L: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就是看自家老大秀恩爱,而且还在三人本里秀。

 

每次打三人本我就像一个尴尬的陪衬人,负责陪衬恋爱美好的那种。

 

但是豆腐找到了情缘,我还是为他由衷地感到开心,平时他俩虐虐我,也挺好。

 

不过就算再和睦的感情,他俩偶尔也有吵架的时候。

 

某天开始,豆腐忽然被一堆人加了追杀名单。

 

我看着他被击倒,但是却从不还手,别人打他他也连躲都不躲。

 

公会的看不下去,纷纷说要给豆腐报仇,豆腐却说不要,要发现谁去报仇直接踢出公会。然后自己照常做任务,被击杀,再复活,接着做任务,再被击杀...

 

还有些人直接附近里骂他不是男人的。

 

看了看Id都挺陌生:最强食魂还有什么什么诸帝之类的...

 

联想到这两天少主都没有上线,我大概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语音里问他:“你是不是惹少主生气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她干的?”我指的是那些追杀。

 

“不是她,她根本不知情,是她的...朋友气不过,背着她干的。”

 

“你有没有给她道歉?”

 

“道了,我送了礼盒和新衣服,骑宠还有披风...但是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见到她她还是没搭理我。”

 

“等等。中午吃饭...你们现实中认识吗?”

 

“认识啊,你不知道吗?”

 

我无语了。

 

“...我现在觉得的,她能答应你线上告白也是了不起。”

 

豆腐沉默了很久。

 

“哎,也不是毫无转机的。”我不忍看他消沉:“少主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线下好好跟她道歉,她应该会原谅你。”

 

“真的吗!我现在就去。”豆腐的声音亮了起来。然后匆匆下了线。

 

我再次见到豆腐的时候,是在晚上阵营战的时候。我正被几个控控的心态爆炸,支撑不住的时候只见飞来一把赤剑立在我面前。

 

豆腐挡在我面前,身姿挺拔,意气风发,和上午蔫豆芽儿似的模样截然不同。

 

然后我发现我的debuff全被净化了,我转身一看,豆腐身后站着一身白衣的少主。

 

屏幕前的我欣慰的笑了起来。

 

 

22L:

 

我本以为他们会这样有酸有甜的走下去。一起打打pvp,两人骑一匹白马去成都看看锦江上的万家灯火,偶尔给对方刷几个烟花。

 

直到少主忽然生了大病。

 

这件事情是豆腐和少主语音里跟我说的。

 

大概就是嘱咐我这段时间好好管理公会,豆腐要照顾少主。

 

少主的声音有些虚弱,还时不时咳嗽一下,豆腐有些急躁地说你快别说话了,嘴巴闭起。

 

他们谁都没告诉我为什么少主会忽然得这种急性病。我也没有问,只是默默地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并承诺如果我有什么能帮到的尽管吩咐。

 

之后他们偶尔也会一起上线,但都是两个人去看风景。有一次他们不小心点了组内语音,我听到少主的声音已经哑得有些不成样子了。

 

豆腐温柔地让她好好休息,靠着他看会风景吧。

 

游戏中的一豆知腐将赤袍披到少女单薄的肩膀上。

 

我自觉该为他们保留隐私,于是默默退出了语音。

 

在退出去的最后一秒,我听到那个骄傲的少年一声低沉的叹息,含满了愁苦和哀伤,不复当年站在尸体堆中的意气风发。

 

 

23L: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见到豆腐和少主。

 

豆腐再一次上线的时候大概是晚上,看到他的头像亮起来了我惊喜万分,但是往下一滑,少主的头像却还是灰的。

 

我心中一沉,不详的预感促使我即刻神行到豆腐显示的所在地,成都。

 

我知道他具体在哪儿。

 

锦江边上,只有红袍少年一人对江而立。清风堪堪掠过月夜,他雪白的长发和披风跟着猎猎作响,也拂碎了江中的万千阁楼。今夜没有孔明灯,也没有烟花,锦江少了一份繁华,多了一份寂寥。

 

我站在他身后,正犹豫着如何上前。

 

正想着,只听到私聊提示音响起。我点开,是豆腐,他已经知道我在背后了。

 

豆腐只发了三个字:

 

 

“她走了。”

 

一瞬间我如被雷劈般呆若木鸡,愣愣地站在原地。

 

那个声音明丽又温柔的少主,那个总是一身白衣的少主,那个总是立在红袍少年身侧的少主...怎么会...

 

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不要在这儿放天灯。”

 

他并没有理会我的沉默,私聊提示音自顾自地响起:

 

“这儿的天灯都在骗人。”

 

“和她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我们也放了天灯记得吗?”

 

“你们非得逼着我问我写了什么,我说我许的是我不仅要称霸全服,还要称霸整个游戏。我骗了你们,因为我想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许的其实是,我希望她永远健康快乐,然后就是,我和她能永远永远在一起。”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红袍少年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面对江水,不曾挪动一点儿,宛如一樽雕塑。

 

私聊提示音再次响起:

 

“我走后,替我照顾好公会。”

 

“再见。”

 

我还没来得及打字,之前江边原本呆立的少年倏地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夜风话寂寥,教一池江水卷着光鲜残余向东哭。

 

好友“一豆知腐”已下线。

 

 

 

27L:

 

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

 

之后一切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空桑奇缘”还是“空桑奇缘”,全服第二成了全服第一,但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人们来来去去,背负着好奇和故事。长安还是举行雷打不动的阵营战,我还是一如往常地被控到反胃;锦江旁边依然有无数对情侣分分合合,入夜后两岸依旧笙歌鼎沸。

 

我没有删豆腐或少主任何一个人,不仅是因为恋旧,而且我还隐隐期待,万一,万一有一天,两个人的头像都亮了起来。红袍少年载着白衣少女意气风发地归来,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

 

但是他们没有,我的列表里,他们因为情缘关系头像是挨着的。他们一个红,一个白,但此时都一致地,永远的灰了下去。

 

曾经的打本三人组如今只剩我一个人,我时常觉得恍惚。

 

豆腐和少主,都是非常好的人,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

 

不知道该说什么结尾,那就希望大家能在江湖中找到中意的另一半,然后珍惜彼此,好好地走下去吧。

 

晚安。

 

 

 

【虾饺】

 

*推荐bgm:下一站天后

  

   在少主生前,虾饺从未公布过两人的情侣关系。他怕藏在暗处的闪光灯和愈演愈烈的中伤,于是即使偶像努力挤出那一点儿时间去幽会,为了不被人认出,也会难得地脱掉裙子,换上白色的短西装,领子与衣角都理得笔挺。

 

    当虾饺第一次穿着男装出现在你面前,你差点没认出他来,褪去了棉花糖似的甜美礼服和柔顺的长假发,站在你面前的活脱脱是位清秀俊俏的少年。

 

   “你怎么呆啦!”他背着手凑过来,声音还是充盈着笑意,仿佛一只小雀在自己耳边扑棱:“难道你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吗?”

 

    “不是的不是的。”你急忙摆摆手:“只不过看习惯了你女装,你猛然一换衣服,我还在适应中...”

 

    “那最好快些适应哦!”他像往常一样猫儿似的绕到你背后抱住了你:“既然少主是我女朋友了,那出去约会我肯定要变装出席咯!从今天起,我也是拥有地下恋情的明星了!”

   

   ......

 

 

  和虾饺约会你从不用担心平衡对方和自己的喜好,因为虾饺都是主动拖着你的手去逛服装店,首饰店和胭脂铺,你只见他兴致勃勃地把一件件衣裳和首饰往你身上比划,一边不停地摇头,这件白的太素,惨淡地像去守灵,这件黄的又太艳,穿上参加宴会似是河塘边散步的黄鸭;这天鹅绒的领子太臃肿,珍珠的耳环又落了俗...你只觉得自己成了他的洋娃娃,被他兴致勃勃地打扮来打扮去。

 

   虽说虾饺百般挑剔,但最终还是会大包小包地把为数不多入的了他的法眼的衣裳统统抱回家,所以你从没缺过裙子。这一番采购结束后,夕阳也丹丸似的沉到了乌黑的西山之中,自酡红到黛蓝,在苍穹上酿出了一卷诡谲的缱绻。街上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仿佛在俗世出生的星星,黄澄澄的光飞到少年的面颊和温柔的唇角上,还有那对含满了柔情蜜意的茜色的双瞳中。你看得入了神,引来了罪魁祸首地一阵轻笑。

 

   “再看我,你可要撞路灯啰。”他怜爱地凑近你,调笑到。像是被敲醒,你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也腾起了比头顶的还要热烈的火烧云。

 

   “干嘛啦,我只是想说,之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看我啦。”虾饺有些无奈地笑笑,走到你身边,自然地挽起你的手:“走!去我家茶楼吃点心!”

   

   为了不引人注目,你们总是使用最原始的出行方式——徒步。两个人漫步在街上,赏赏街景,悠然谈笑,倒也不失一番风趣。但只可惜,狗仔队这种东西就算再躲,还是会像狗皮膏药那般粘上来。

 

   当你被一瞬间的闪光刺到眼睛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紧接着便是一阵咔嚓声。当你注意到举着相机的男人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惊恐将你牢牢钉在了地上。

 

   而与此同时,顺便的男伴却像离弦的箭那般冲出去——你从不知道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虾饺也可以如此矫健。此时的他不复舞台上的柔弱和可人儿,犹如某种猫科野兽那般凶恶地冲狗仔扑了过去。你只见他右手发力,然后狠狠地,照着他的下巴来了一拳。

 

   男人痛苦地晃了晃,随即倒在了地上。

 

   你急忙赶过去,望望晕倒在地的狗仔,又望望喘着粗气的虾饺。他的眉头紧紧地锁起,一片阴影云翳般蒙上了那对漂亮的粉色眼睛,携着本不该属于甜美偶像的果决和阴郁。虾饺注意到你站在身边,那对眸子里的黯才稍稍融化些许,他走过去揽住你的肩,将下巴搁在你的头顶上——你这才发现,原来他也比你高一个头了。

 

   他轻拍你的肩头,在你耳边不停的低喃道:“不怕了,不怕了。”

 

   ......

 

   你望着面前气定神闲喝茶的少年,他正一边翘着腿一边把核桃包夹到你的碗里。仿佛刚刚不是他一拳撂翻了一个成年男人,然后扛着回了空桑再让饺子硬给他灌下去半碗失忆散似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你的视线,他敲敲盘子问道:“怎么了?难道...点心不好吃?”

 

   你摇摇头:“不...我只是担心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虾饺把筷子一放,苦笑两声。接着又敛起笑脸,将身子向前探了探:“我说你啊,不会真把我当成女孩子了吧?”

 

   “我可是男人喔,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保护不好,我又算什么呢?”他像往常那样眨眨眼睛,但是有什么不同了,或许是茶楼的灯光过于明亮,落进他的眸子里化为两团逼人的火,闪得你躲开了双眼。

 

   “我知道无法公开恋情这种事情让你很困扰。”他的声音热切了起来,忽然抓住了你的手。

 

   “不,不是的,我——”

 

   但是他没给你说下去的机会,接着说道:“但是我向你保证,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让你敢光明正大地牵着我的手走到大街上。”

 

   “我绝不是说空话的男人。”他那对粉红色的眼睛充斥着坚定,又补充了一句。他那只手紧紧地握着你的,握地有点疼,但是你没有挣脱。

 

   你这才明白,他并不在乎你在不在意,这是骑士在誓忠,也是一个男人对自己的恋人许下承诺。于是你回握住他的手,以同样温柔却坚定地语气一字一句地回复他:

 

   “我相信虾饺。”

 

  星辰被搬上了茶楼四四方方的窗,纷纷扰扰地坠上女孩的发梢和肩头,藏蓝色的夜云裹上她天鹅似的颈子,衬得它愈发的白。少女眉眼弯弯,碾碎了银河和灯光,幸福也攀上了她平静的唇角。爱意将时间无限拉长,仿佛永远定格了她的笑容,钟表的指针也永远停在了那一瞬间。

 

   后来,虾饺时常想,若是时间真地停在那一瞬就好了。

 

    ......

 

   少主过世后,很多人都担心虾饺,食魂们担心他一蹶不振,他的经纪人们也担心他一蹶不振,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不再让他们摇钱了。

 

   但是在闭关一个月后,他竟然主动要求复出。不过有个条件,就是他这一次一定要男装上场,不然就退出演艺圈。经纪人舍不得这颗年轻的摇钱树,只得答应了他的要求。

 

   当虾饺摘下假发,穿着西装登场时台下的应援声戛然而止。窃窃私语如风一般席卷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虾饺知道他们在讨论他这次的扮相,但是他并不在意,自顾自走到了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说到:

 

   “在演唱会开始之前,我想先说几句话。”

 

   “这场演唱会是送给我的爱人的。”

 

    台下登时一片哗然。

 

   “没错。”他的眉眼依旧平静:“我曾经承诺过她,终有一天我会公开我们之间的恋情,让她能光明正大地牵住我的手。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聚光灯汇成一片刺眼的海洋,柔软的浪潮般像他涌来,足以淹没台下的窃窃私语。

 

   “她喜欢听我唱粤语歌,因为她曾说我讲粤语的时候温柔又有趣。所以这首改编的粤语歌,我想送给她。”

 

   钢琴乐缓缓响起,流水般包裹住他,就像少女睡前给他的拥抱。他和无数次开场时那样,下意识向第一排最中间的座位看去。

 

   那是他为她留的vip专座。

 

   他的歌会向来座无虚席,但是只有这次,最中间的座位空无一人,扎眼得紧。

 

   可是在他开口的一瞬间,虾饺又似乎看到他的女孩,她穿着一身白衣,宛如一支纤瘦的百合,一对素白的手乖巧地交叉摆在膝上。她抬头望他,那对眉眼弯弯,落满了怜爱和毫无保留的信任。

 

  ——

 

   “即使有天开个唱谁又要唱

 

    她不可到现场

 

    仍然仿似,白活一场

 

    不恋爱教我怎样唱

 

    几多爱歌给我唱还是勉强

 

     台前如何发亮

 

     难及给最爱在耳边,低声温柔地唱

 

     .....”

 

 

        .......

 

 

     “其实心里最大理想

 

     跟她归家,为她唱。”

 

 

 

【锅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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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识一个鬼魂。

 

    不是普通的鬼魂,她是一位公主化成的鬼魂。

 

   

  我在一个冬夜遇到了她,像无数个恐怖故事的开头那样,兴安岭的风裹着雪片一遍遍将窗上的夜擦得愈加乌黑,它们低吼的声音让我想起大人口中吃不听话的小孩的狼。我算不上乖孩子,甚至就在晚餐的时候我还偷偷把讨厌的芹菜扔到了地板上,所以我开始有点害怕了。

 

   我的余光时不时瞥着窗口,我怕那团瘆人的黑。但又时刻提防着那绿眼睛的狼徘徊在我的房间外,我盯了半天,狼没见着半个,倒是眼见窗台的积雪越堆越高,像是奶油蛋糕上摞得厚厚的香草糖霜。

 

   在产生这层联想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尴尬不过两秒,下一秒我立刻决定遵从欲望,翻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跳下床,因为外面没有开灯,所以我只好在房间里翻找着。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房间那边的橱子上传来:

 

   “你乱翻要是被郭保友发现的话,他可会把你整的很惨的喔。”

 

   我吓了一跳,慌张地想抬起头,结果砰地一声撞到了脑袋。我痛得呲牙咧嘴,转过身坐下,朦胧间,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少女坐在橱子上。

 

    一瞬间我忘了喊痛,慌忙把眼里的水雾揉去,但眼前确实是一个端坐在橱台上的如假包换的少女。她有对玻璃球似的蓝眼珠,此时咕噜噜地转着,暖橙色的炉火跃动着,将那片澄澈的浅海烧成两抹松绿。

 

   我望着那对灵动的双眼,脑子一抽,问道:“你是精灵吗?”

 

   她果不其然地笑了起来:

 

   “不是这么高级的东西啦,我是鬼魂。”

 

   房间很安静,只有木材细碎的噼啪声被夜风嚼碎。白衣幽灵眯着眼睛笑,或许烛光将她脸上的红润擦的过于喜气洋洋,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的害怕。

 

    “真的假的?”年幼的孩子从童话书里了解世界,所以无论是女巫还是恶魔都在他们的世界寻到一席之地。

 

   “当然是真的。”她漫不经心地将手臂穿过墙壁:“生前就听说小孩子容易看到鬼魂,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瞪着那只没进墙壁的胳膊,下巴半天没合上。想到前几天,我还在为随父亲前来外交官家里进行商议交涉感到无聊,结果今天就撞见了个不平凡的“惊喜”。

 

   “你,你你真的是鬼,你到底是谁?”

 

    少女并不意外我的惊慌,她开始有条不紊地谈起自己的身份...似乎是从一个什么叫空桑的地方来的,她是那个地方的领导者...领导着一群...“食魂”?

 

   “所以说你是个公主?”

 

   “是少主不是公主。”她愣了一下,纠正到。

 

   “可是你的父王不在家...你统领着这么大的一个地方,还有好多人为你服务,这不就是公主吗?”我有些疑惑地挠挠脑袋。

 

   她听到我的回答后倒是展颜一笑:“哈!...你别说你这解释倒是又合理又抬举人,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那公主,你能不能给我讲个童话故事?我睡不着...”好不容易见到了童话世界里的人物,虽然是个幽灵,但我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童话书里有公主又不代表公主都会讲童话故事...”她有些无奈地摊摊手,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讲,你听好了。”

 

   “从前在富饶的空桑王国,有一位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他有一对爱她的皇后与国王,还有一众忠心耿耿的骑士。小公主儿时的生活基本上是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全空桑上下都宠着她,除了一个人——她的管家。”

 

    “别的管家对自己主人都是尽心尽职...她的管家倒也是,只不过是在别的方面...比如在悬崖上做引体向上锻炼体能啦,坐在瀑布下磨砺心智啦...公主真的怕死了她的管家。”

 

   “他像个无处不在的监视器,她在何时何处偷吃了几粒糖果,又在哪里和谁偷懒不读书浪费了多长时间都能掰着手指头跟她说清楚。这大概是小公主童年唯一的阴影吧...”

 

   “可是后来,灾难降临了空桑,骑士们为了保护公主被魔王的黑魔法侵蚀了记忆,纷纷流落人间。偌大的王宫只剩下她和另一位侥幸躲过劫难的白发骑士。”

 

   “公主没有放弃,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寻回骑士们的道路,虽然一路上磕磕绊绊,但是大部分骑士们都回来一起重建空桑...王国又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当然,那位恐怖的管家也回来了。分别这段时间并没有让他更心疼公主,反而加大了训练力度,公主每日苦不堪言地训练,管家站在一旁笑意盈盈,堪称空桑一景。”

 

   “等等等等!”我没忍住打断她:“这个故事里的王子呢?”

 

    她被我问得一愣,随后似乎想明白了:“这个故事里...似乎没有王子。”

 

   “啊?...”我有些失望地坐了回去:“那公主会喜欢上谁呢...?”

 

   “你猜猜?”她的眼中噙上了一抹笑意。

 

    “那位白发骑士?”我回想了一下她口中白发骑士的百般温柔。

 

   少女摇摇头。

 

   “那就是...众骑士里的其中一个?”

 

    她依旧摇摇头,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她轻轻回答道:“公主中意的人,是她的管家。”

 

    “啊??”这是我今晚第二次不可置信:“可是...他对她那么差!...公主是怎么想的啊!”

 

   “是啊。”她自嘲地笑笑:“公主也常常扪心自问,怎么就喜欢上了个天天对她极尽刁难,百般折磨的家伙了呢?”

 

   “是他握住她的手给她解围的时候吗?是他记下她所有的喜好的时候吗?是他在她因为劳累睡倒在桌子上抱她回房间的时候吗?是他为了保护她不惜打算与五味使为敌的时候吗?”

 

   “管家是个左右逢源,深谋远虑的外交官,他每一项行动都要经过仔细地考量。但公主确信,若是有一天为了保护她要与神为敌,他会想都不想地将她护在身后。”

 

    “他严苛的训练公主,但是当真正的危险来临的时候,却总是挡在她的身前。”

 

   “油锅里的菜不小心洒了的时候他挡在她身前,有位骑士没刹住马的时候他挡在她身前,食魇来袭的时候他挡在她身前...魔王的利刃劈下时,他也挡在了她的身前。”

 

   “但是这回,公主狠狠地,推开了他。”

  

   “利刃劈开她的身体时她感到的剧痛告诉她她这回必死无疑,但是她一点儿都不后悔。”

 

   “她唯一感到难过的就是最后管家看她的神情,他的神情没有愤怒和惊愕,只有恐惧,那是本不可能出现在她的管家脸上的表情,他的管家该和往常一样,居高临下又运筹帷幄。”

 

   最后一个平静的音节也被丢到火炉里烧成灰烬。窗外兴安岭的风声依旧大作,此时它们不再像狼嚎了,而是如一声声哀婉的叹息。而我只觉得胸腔想被一团浸了盐水的棉花堵着,乌压压地憋的我喘不过气。一时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似乎见我难受得紧,她安慰一般急忙补充道:“你别太难受,往好处想,变成幽灵的公主可以一直默默守护着管家啦。别忘了,管家是食魂,是精灵般的存在,可以活很久很久。”

 

   我吸吸鼻子,将信将疑地瞪着她。

 

   “这样吧。”她狡黠一笑:“我带你去见见他,怎么样?”

 

    ......

 

    房门虚掩着,我屏住呼吸将它推开。房间不大不小,只放了一张床,一架书架和一座衣橱。而最正中间的书桌上,趴着一个人——

 

   那正是接待父亲的外交官,郭保友。

 

  他似乎只是想在桌上打个盹,但没想到却不小心睡着了。台灯昏暗的光在他黑色的头发上滑落,仿佛黑夜与白昼交融,少女像小鸟儿一般飞到他的身后,温柔地摩挲他的头发。

 

    明明鬼魂没有触感,但是他似乎感觉到她在身后那般,眉头舒展了开来。

 

   “他就是...那位管家?”

 

   少女温柔地笑笑点头。目光又落在了年轻管家的身上。

 

   “可是他的衣服金灿灿,人也长的那么好看,他不应该是...王子吗?”

 

   “谁又说他不是王子呢?”她轻轻还住他的脖子,轻笑着说:“对于公主来说,无论他是骑士,平民,还凶巴巴的管家。公主喜欢他,他就是她独一无二的王子。”

 

   台灯的昏黄为他们披上一层挡住浮世的毯,在失之交臂的结局后搭起重逢的短短番外。幽灵少女闭着眼睛轻轻趴在了永生的青年的背上,似拥抱似依恋,以一种没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的姿态。大雪不能,狂风不能,现在,死亡亦不能。

 

    就像童话故事总喜欢用一句话收尾那般——

 

    “从此公主和王子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灯影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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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影阁阁主有一戏匣子的皮影小人儿,她们无不面容姣好,风姿绰约。

 

  有的是面容寡淡而清秀的妇人,低垂的眉眼顺从却幽怨;有的是及笄年纪的少女,一对青罗袖如春燕尾羽;还有的是朱唇妖娆媚眼如丝的舞姬,红袖一摇,便拂开了俗世香脂味儿。

 

    灯影牛肉有一只最宝贝的皮影小人儿。

 

   她有白净的面皮,温柔如水的双目和一袭梨花似的白衣。往常,邓郎对一只皮影小人儿的爱不过十天,但唯有她,他一直贴身带着。

 

    凡世的人们只知道阁主唤她为少主。

 

   少主离世大概一周后,灯影牛肉带着他的皮影物什离开了空桑。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做了个注入少主记忆的皮影小人儿,但他知道食魂们大概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并未追究,毕竟他又没有抢走少主的灵魂。

 

  他带着她通过万象阵来到了盛唐,因为她曾说过想看看传说着的大唐盛况。彼时的空桑少主公务缠身,背负着召回食魂的责任,谈起出去玩,她也是满腹的计划,但也只停留于计划。她死后却有机会随灯影牛肉回到凡间当那闲云野鹤,倒也有几分讽刺。

 

   他们来的时候正值鸣蜩时节。如火如荼的牡丹花填满了仍处在盛世的大唐,染红了洛阳城的街头巷尾,好似一场永不凋零的庆典,轰轰烈烈又缠绵悱恻。

 

  灯影牛肉最引人瞩目,那一片勾人的红影走在街道上时引得少女们纷纷驻足观看,执起扇子半掩自己生霞的面颊。他似享受又似不在意,只是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着,金手环随着步子叮当作响,敲乱了不知道多少姑娘的春心。邓郎的衣摆长且飘逸,在暖风中怒放着酡红,仿若披了整座洛阳的牡丹花。

 

   人们的注意力都被灯影牛肉热烈的美夺去,没人注意到一片小小的皮影人儿爬上了他的肩头。灯影牛肉显然注意到了,他微微偏偏头问:

 

   “少主,这大唐盛世,可还如你的意?”

 

   皮影小人儿没法说话,只能点头回应。

 

    “那太好了,只要少主喜欢...我也就满意了。”灯影牛肉翘起唇角,恰到好处的笑意又从他眯地狭长的眼角泛开。

 

    灯影牛肉很宠着她,就像过去在空桑一样。他带着她去看剑舞,看集市上的杂耍,甚至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回归乡野,以青山为床,树影为被,与鸡鸣和夏虫为伴。

 

   在空桑的时候,年轻的少主忙碌到深夜,脑袋跟着哈欠一沉一沉地,在第三声哈欠的时候倒在了桌上。灯影牛肉叹口气,从阴影处走出来,小心地把她横抱起来运到床上去。他把她放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静静地望着她被月光照亮的面庞,直到她睡得安稳后才离开。

 

   但现在,皮影小人儿不用休息,换成了她守在他枕边陪他入睡。

 

    灯影牛肉有时也喜欢逗她:“你看,我让你起死回生,还能随我浏览大唐的风景,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借着刺破窗棂的幽微,他看见本来坐在他枕边的皮影人儿有些蹒跚地爬起,走过去轻轻抱住他的指尖。她素白的面庞上眼眸微垂,依旧顺从且宁静。

 

    灯影牛肉的眉眼弯了起来,指尖轻拂她被月光泼成一片清浅的长发。

 

    “乖孩子。”

 

 

    他们辗转于浩浩汤汤的盛世繁华之中,携手走遍万水千山,阅尽人间百态。佳人在侧,岁月静好,好到灯影牛肉都快要忘记,他所有的皮影人儿都有曲终谢幕的那刻。

 

   辰影阁阁主皮影人儿的秘密并不只在于她们的记忆,而是执念。执念是种很强大的东西,强大到可以赋予死物意志,办到超越时间常理的事情。但是最终,再强的执念也会随着皮影人儿的最后一出戏烟消云散,这其实是好事,代表着皮影人儿本身的主人终于得以解脱。

 

   空桑少主温婉坚强,受人爱戴,灯影牛肉想不出她究竟有何执念。所以当他注意到少主的神色竟开始显露出疲倦的时候头一次感到如此恐惧。

 

   几乎所有的皮影小人儿都会在时机已到的时候主动要求演最后一场戏,但是很显然少主瞒了下来,至于原因,灯影牛肉能猜到,她是想多陪陪他。

 

   他也不想她离开。纵使他知道离开对她来说是最好的解脱,但他的自私最终还是胜了一筹,于是选择三缄其口。

 

   可是少主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了下去。那对低垂的,泉水般的眼眸已然枯竭,昔日殷红的唇如今竟平添了几丝苍白。

 

   窗外雨声淅沥,浣艳了一山青翠,偶有几声鸟啼自空谷传出,婉转悠扬。少主坐在门口静望山雨连绵,小小的皮影人儿晃荡着她单薄的双腿,压在头顶的云翳是青紫色的,衬得她的脸颊愈发的白,仿佛是片脆而薄的雪花;灯影牛肉赫然发现,少女的眼眶下,不知何时已经晕上了两团疲惫的乌黑。

 

   那一瞬间,辰影阁阁主的心像被谁揪住了那般,疼的痛不欲生。他谑浪笑敖地阅览了上千种心碎,而不知是不是轮回报应,如今他也成了心碎的人。

 

   夏雨话西窗,在幽婉又静谧的沙沙声中,灯影牛肉强忍着颤抖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我们再看一次烟花吧。”

 

 

    夜的帷幔并非是垂下的寂寥,而是拉开大幕的序曲。典礼的锣鼓冲天,舞狮的队伍热闹且欢腾。大街上人声鼎沸,万人空巷。今夜属于喜庆,属于欢笑。

     

   灯影牛肉和少主站在阁楼的最高层。他们静静地望着一朵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犹如在黑暗中盛放的金牡丹。

   

   “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相见也是在这儿,也是这样的庆典。”他望着烟花轻声说,红玛瑙似的眼珠被镀上了一层鎏金。

 

   身旁的皮影小人儿点点头,神情依旧乖巧且顺从。

 

    灯影牛肉没有接下句,只是开始安装简单的戏台子布景。在撞上少女疑惑的神情时眼神暗了下去,他向她解释,和平日的魅惑和莫测不同,他此时的声音似是揉尽了世间的苦涩和温柔:

 

   “你现在,可以开始演最后一场戏了。”

 

    皮影小人儿的眼睛先是亮了一瞬,但随后却暗了下来,担忧地瞧着自己。她一向都是这样,总是过于温柔地考虑着他人,灯影牛肉笑了笑,像之前的夜晚那样轻抚她的头发。

 

    “不必担心我,你值得好好休息。”

 

    听到这句话,她才放下心来,亦步亦趋地走上了戏台。

   

    他终于要面对了,面对他最想知道,但却不想见到的,她的执念。

 

    皮影小儿躺了下来——那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女。

 

    她的身边围了许多人。都是平日里爱戴自己的食魂,其中夹杂着不少平日闹腾地紧的,但是此时纷纷紧闭双唇,面色痛苦而阴沉。她心疼他们那副样子,于是企图和往常那样开个玩笑,但是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连提起唇角都费劲。

 

    少女环顾四周,人群中却没有那抹绯红的身影。

 

   “灯...灯...”

 

    “少主,您说什么?”依稀间,她看到白发的食魂跨过来,焦急地俯身。

 

    “灯影牛肉...”她咬着嘴唇,仅仅说出这几个字都足以让她大汗淋漓。

 

    “灯影牛肉呢?!”她听到有食魂急躁地喊道。

 

   “他...出任务还未归...”

 

    .....

    

    身体已经被消耗到极限,骨头像猛地被抽出那般,她整个人软榻榻地倒到床上。肌肉和关节已经不听使唤了,一种巨大的疲惫自天花板压下来,压瘪了她本就单薄的胸膛,她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邓郎,抱歉,我撑不到你来啦。

 

   ....

 

   她曾听说过死前的走马灯,对此总是将信将疑。而此时她的记忆也被按了暂停键,永远停在了过于浅薄的年岁,然后一张又一张地倒放。

 

  一秒,两秒,三秒...在这几秒钟,她看到了空桑周而复始的夕落和朝霞,食魂们热络的嬉笑,还有每天堆成一座小山的文件...它们闹着,吵着滚在一起,轰轰烈烈的鞭炮似的,急切又生动地转瞬即逝。

 

    而在最后一秒的时候,她的记忆又像是被摁了停缓键。她回到了那个夜晚,回到了在笙歌与香风中一醉方休的洛阳城,庆典中灿烂的烟火腾然而起,别在黑夜瀑布般的长发上。

 

    她前来大唐,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灯影牛肉的化型——邓影。

  

    她在他所在的离影阁急切地到处转悠,正因为准备上顶楼抬头的时候,一抹赤色的影子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红衣男子凭栏眺望,浅桃色的长发随风扬起又散开。红,他全身上下都缀满了浓烈的红,层层叠叠,交融重影;像是揉碎了整座洛阳的灯火,又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抹烈焰,炙热地足够烧尽夜的幽寂。

 

   就在她几乎要在那一片浓烈的赤红中迷失的时候,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存在那般转过了身来——她的呼吸都被那对艳丽到惊异的眼眸攥走了一瞬。

   

    少女看呆了,记得自己当时露出了一个二傻子一样的笑。每每回想,她都尴尬地直想咬舌头。

 

   但是此时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灯影牛肉似笑非笑地面对她,她仍旧记得他下一秒向她伸出手的时候,今夜最硕大的烟花炸开了半个天幕,仿佛一朵悲壮赴死的金牡丹。

 

    回忆在这儿戛然而止,戏台上的小皮影人儿也鞠躬行礼。

 

    原来,她的执念是他。

 

 

 

   戏毕,皮影小人儿跳上了他的掌心。抬起的脸庞和记忆中少女的重合在一起,都是一样的单纯且温柔,就连衣裳都是并无二致的素白,仿佛落了一身玄冬的雪。

 

   ——然后它们开始燃烧,以最后的执念作为燃料,火舌舔舐着她单薄的身躯,但她的神情仍旧是一如既往的顺从且宁静。少主抬起脸来,在火光中深深地望着他,杂糅着些许不舍,但更多的是从容和爱意。皮影人儿没法说话,但一个眼神足以告诉他一切。

 

   火焰越烧越旺,好似无数红蝶围绕着她翩翩起舞。但当它们散去,却徒余青烟袅袅,自他掌心腾然而去。

 

   他知道那是释然,是放手,是少女一声餍足的叹息。但他的心脏还是无法控制地剧痛起来,灯影牛肉顺着青烟向上看去,看着它们最终在绚烂的夜空中四散而去,不复踪影。他只觉得今夜的烟花是如此刺眼,刺得他眼眶发热,连绵的烟花模糊成一片浩大的金色,他记得,当年的烟花就和今夜的并无二致。

 

   彼时的灯影牛肉百无聊赖地凭栏眺望,他作为非人的食魂,早已看惯了这些只繁华一夜的庆典,不过都是披着狂欢躯壳的空虚。对于他来说,能在这一片喧嚣中寻得几件有趣的故事,几缕有意思的灵魂便是唯一的乐事。

 

   只可惜入目的都不过是些胭脂俗粉,她们一摇扇一挑唇便勾走凡间青年们的魂儿,但在他眼中却只剩有些做作的喧闹。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梯处有些声响,便下意识转过头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头发比墨还要黑,一对蓝眸澄澈,似是雨后碧空。她裹一袭白衣,风一吹来,千万朵梨花在他血红的眸中绽放。

 

    众里寻他千百度。

 

    少女对上了他的眼眸,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竟有些娇憨地笑了起来,他身边不乏这种追求者,而此时灯影牛肉却觉得可爱极了。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the end

 

   

   

 

    

 

 

   

    

我为刀俎☆

摸了摸虾饺新衣服!把我撩到腿软。
可爱又帅气的男孩子谁不喜欢呢!(拍桌子)
截图来自热心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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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饭团

食物语[反派什么的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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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次的第二弹

*依旧是和一禾太太聊天时产生的脑洞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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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蹲红心蹲蹲蹲关注!

大佬们看看我吧!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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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

“啊呀,你这年轻人看上去没什么活力啊,”饺子看了眼被锅包肉折磨得有些憔悴的易牙,忍不住去厨房里端来了一碗散发着谜之苦味的药汤,“来,趁热把这碗药喝了吧,保你喝完后就精神百倍哦!”

“...我又没病,吃什么药,”易牙有些嫌弃地看了眼那碗里的药汤,身体也止不住地往后退着,“我警告你不要拿这种东西来恐吓我,否则我、唔——唔唔!”

被饺子强行摁住下巴张开嘴巴的时候,易牙整个人都是震惊的。

你不是说你是饺子爷爷吗怎么力气这么大?!

黑褐色的药汁顺着喉咙一股股地往下吞咽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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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次的第二弹

*依旧是和一禾太太聊天时产生的脑洞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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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蹲红心蹲蹲蹲关注!

大佬们看看我吧!

比心!


————

[饺子]

“啊呀,你这年轻人看上去没什么活力啊,”饺子看了眼被锅包肉折磨得有些憔悴的易牙,忍不住去厨房里端来了一碗散发着谜之苦味的药汤,“来,趁热把这碗药喝了吧,保你喝完后就精神百倍哦!”

“...我又没病,吃什么药,”易牙有些嫌弃地看了眼那碗里的药汤,身体也止不住地往后退着,“我警告你不要拿这种东西来恐吓我,否则我、唔——唔唔!”

被饺子强行摁住下巴张开嘴巴的时候,易牙整个人都是震惊的。

你不是说你是饺子爷爷吗怎么力气这么大?!

黑褐色的药汁顺着喉咙一股股地往下吞咽着,那丧心病狂的苦辣滋味在易牙的口腔中肆意散发着,饶是他这样的人都有些受不住,几次三番都想伸手去推开饺子那强行灌药的手,却又奈何对方的力气实在是过于强硬,硬是将手中的药汤都尽数灌在易牙的嘴里后才堪堪停下。

“不准吐掉。”

饺子笑眯眯地看向他,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眨眼动作而轻轻晃动着。他一眼便看出了易牙想将口中剩余药汤尽数吐出的小动作,因此饺子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随后轻声低语道:

“你若是敢吐出来的话,我就再灌你喝一碗哦?”

“——!?”

易牙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随后将口中的剩余汤药咕嘟咕嘟地吞了进去。

“啊呀...我喂给你的不过是安神药而已,你怎么搞得像是我在强喂你砒霜一样?”饺子将手中的药碗搁置在一边,随后他回过身来对上易牙的眼眸,“自你来空桑一番洗劫之后,我家的那个小少主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找我讨碗安神汤喝,你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饺子笑了笑,暗红色的眼眸中逐渐染上了不一般的情绪。

“我不过是想让你尝一尝我家小少主所受过的苦罢了...不、不对,我是想让你加倍尝一尝呢。”

“所以,刚才的那碗药汤里,我放了好几颗黄连下去哦。”

“哎呀,年轻人如此动怒可不太好啊,”饺子看着眼前那位墨发男子逐渐发狠的面容,禁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暗示性地敲了敲桌上的瓷碗,“看来你是想再被我多灌几碗护肝的药汤了?可以啊,黄连和药草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熬给你喝了。”


————

[烤乳猪]

自打烤乳猪入住到宴仙坛以后,易牙发现他们家的餐馆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收到许多投诉信。

“...烤乳猪是吧?不如咱们谈一谈你最近干的那些好事?”

“啊?你是说我替村民放火烧了你家屋顶的事吗?这种小事不用道谢啦,这是我火之诛帝应该做的事!”

“啧,不是,我说的是你烧客人头——嗯?!等一下,你什么时候烧的我家屋顶?!”

“就刚才啊,我体内的火魇驱使着我不住地燃烧、燃烧——!甚至还控制了我的右手,并让我的右手掌心对准了你家的屋顶,所以我就...”

“就烧了我的屋顶?!”

易牙气得险些将手中的投诉信攥成皱纸,但当他看到烤乳猪手中不自觉汇起的一团火焰后又慢慢地没了声音。他将心中的怒气尽数发泄在了他手中的投诉信上,他先是将手中的信件狠狠地揉成了一团,随后将其往地上重重一掷。

然而烤乳猪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并未有什么反应。或者说,他感觉自己做得还不够。

虽然他平常经常会疯疯癫癫地带着你各种玩闹,可在关键时刻,你永远是那个被他保护得最好的小姑娘。他向来不怕痛,不怕血,不怕死亡,哪怕是吊着最后一口气,他也会抹着嘴角的鲜血拔出手中的长枪替你扫除一切障碍。

然而,你受伤的那天,他偏偏不在你身边。

当他的记忆随着食物语的书页碎片一并散去时,他突然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也有神所做不到的事。

但在他的心中,并没有“放弃”二字,因此他特地潜入了宴仙坛,并在第一天就炸了厨房。

第三天就烧了易牙的屋顶。

第五天就...

“啊啊啊我的头发!烤乳猪你给我等着!”

易牙捂着烧焦的头发恨恨地跑去了水边,离开前他也不忘对着那个罪魁祸首留下一句狠话,但烤乳猪表示他完全不在乎。

因为总有一天,他会强大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他。

并让那些欺辱你的人知道,神的女人,是不能去得罪的。


————

[虾饺]

宴仙坛里几乎没有女性,因此,当易牙看到虾饺的第一眼时,他以为他遇见了爱情。

直到虾饺开了嗓。

“来吧易牙先生,你一定会爱上穿裙子的乐趣的。”

“...??”

当虾饺翻出了许多粉嫩嫩的小裙子,并作势要将其往易牙身上套时,易牙浑身都散发着抗拒的气息。

“你离我远点!别靠近我!”

“为什么啊易牙先生?难道你不想试试吗?”虾饺有些委屈地看向他手中捧着的那堆衣物,“你看到这些漂亮的小裙子时,难道不会产生一种我想快点拿去试一试的想法吗?”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

见虾饺依旧拿着小裙子固执地让他去试,易牙索性伸手将其推开后悻悻地离开了。

“这人还真是容易生气啊,我又不会真的给你穿小裙子,”虾饺将手中抱着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叠好,随后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可是少主给我买的小裙子,我哪舍得让你去穿啊。”

易牙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和虾饺这位粉嫩嫩的男孩子有任何交集了,直到他在半夜听到了一阵歌声。

“松鼠鳜鱼!松鼠鳜鱼!”

当易牙捂着耳朵叫嚷了好一阵子后,松鼠鳜鱼才缓步走进了他的房间。

“属下在。”

“你怎么来得这么慢?算了算了...你赶紧出门一趟,让外面的那个人别唱了,都影响到我休息了。”

“启禀主上,现在在外面唱歌的那个人是虾饺,他说他想为你高歌一曲,从而歌颂你为宴仙坛所做的一切。”

易牙挑了挑眉。

“为我唱歌...?也罢,那就让我来听听他在唱什么吧。”

易牙连忙侧过身去,将他的右耳贴向了窗户那侧的墙壁,只听虾饺那动人清亮的嗓音正循着那夜风一并灌进了易牙的耳中。

“放弃啦,不干啦,收集食魂累死啦,尼玛费尽口舌攻略食魂到底为个啥。完蛋啦,造孽呀,又被彭祖怒打啦,待我收复空桑里的食魂,就去种庄稼。”

嗯...?

易牙默了默。

“松鼠鳜鱼,你确定虾饺唱的...是在歌颂我为宴仙坛所做的贡献?”

“启禀主上,是的,而且虾饺还说了,若你不喜欢的话,他就每天换一首来唱,直到你满意为止。”

“...那你就出去跟他说,我不想听歌了,让他早点回去吧,以后也别再唱了。”

松鼠鳜鱼将易牙的话带过去了,但虾饺表示他在专心唱歌,根本听不见。

于是易牙每天半夜都能听到虾饺那动人的歌声,以及那扎心的歌词。

“扎心?那只是个歌词罢了,哪比得上我家少主当初所受的苦啊。”

每每想到你被易牙欺负后那含泪的眼眶,虾饺就感觉自己唱得还不够响。

“那么,就让我在宴仙坛里开一场我的专属演唱会吧!”

“易牙先生,我可以让你坐vip席位哦!”


————

[冰糖葫芦]

刚被松鼠鳜鱼叫醒的易牙有些心累。

方才有只蚊子飞了进来,结果松鼠鳜鱼连忙将其晃醒,说是有个危险的东西正在靠近他,因此他不得不将其叫醒,以保障他的生命安全。

结果,当松鼠鳜鱼驱赶掉蚊子,并让易牙接着去睡时,闹钟的指针刚好指向了半夜三点。

半夜三点,刚好是某个小朋友起来闹腾的时间。

“呜呜呜易牙叔叔你起来陪我玩嘛!”

当易牙的被子被某人用力乱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都这么晚了你还玩什么玩?!赶紧给我回去睡觉!”易牙伸手将被子扯了回来,同时不忘再补充一句,“还有,你应该叫我哥哥知不知道?!”

“呜——呜呜!易牙叔叔你好凶...!呜哇——!”

冰糖葫芦看着易牙逐渐眉峰上挑的发怒神情,禁不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顿时,小孩子那有些尖锐的哭声响遍了整个房间,听得易牙有些脑袋发昏,额际间的青筋也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好、好,我陪你玩...你别哭了成吗?”

过了许久,易牙才揉着太阳穴有些气息不稳地回复冰糖葫芦,而后者听闻后连忙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随后伸手牵住易牙的手就往外面跑。

“易牙叔叔陪我一起踢毽子吧!”

当彭祖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远处的草坪上好像有两个模糊的身影。

担心自家进了小偷的彭祖连忙运着轻功飞速地向前跑去,却见一抹红色的身影正声音清脆地念叨着踢毽子的童谣。

彭祖愣了愣神,这小孩大半夜不睡觉也就算了,怎么还抓着别人一起踢毽子啊?

等一下,这个人好像还有些眼熟...

彭祖伸手揉了揉双眼,随后连忙稳住心神定睛一看——

这、这不是易牙吗?怎么他也在一起踢毽子?而且为什么他还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彭祖挠了挠头,他平常也没做什么压榨员工的事啊,怎么手下这么快就疯了?

要不明天他去找太极芋泥商量下对策...?


————

易牙:我太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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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杰克的烦恼

【食物语乙女】假如失忆的是你

*内含鼎湖上素 虾饺 莲花血鸭  佛跳墙 松鼠鳜鱼

*后续看热度和灵感放


【鼎湖上素】


    你从醒来后便一直在山间的一个小寺养伤。


    小寺建得不高不低刚刚好,卧在半山腰,晨时携几片青雾装点,入夜则披了一屋檐朗星点点。每日送来的茶不烫不凉刚刚好,茶是普洱茶,悠悠得荡着一盏红,是这青山古刹中唯一的一捧艳。送茶的僧人不老不小刚刚好,他总披着一身袈裟,也总是...


 

*内含鼎湖上素 虾饺 莲花血鸭  佛跳墙 松鼠鳜鱼

*后续看热度和灵感放

 

 

 

【鼎湖上素】

 

   

    你从醒来后便一直在山间的一个小寺养伤。

 

    小寺建得不高不低刚刚好,卧在半山腰,晨时携几片青雾装点,入夜则披了一屋檐朗星点点。每日送来的茶不烫不凉刚刚好,茶是普洱茶,悠悠得荡着一盏红,是这青山古刹中唯一的一捧艳。送茶的僧人不老不小刚刚好,他总披着一身袈裟,也总是淡漠沉静,那一对罕见的金眸清冷如天上寒月,不悲也无喜。

 

    他说他的法号是尚溯。你觉得这名字模模糊糊地有些熟悉,但你每次努力地回想脑袋却总是剧痛,于是只好作罢。

 

   在这寺庙里的生活确实有些百无聊赖,但总不至于无趣。他时常依着你的性子陪你踏青,你有时候心血来潮折来粉色的野花别在他耳边的时候他也不闹,不过说两句女施主莫要胡来,接着却将花儿别进了你的发间。尚溯念经的时候你就跑到山上去,踏破草鞋去寻些野果,喜滋滋地装了满满一篮,兴高采烈地跑回寺庙向他献宝。他叹着气收下,在瞥到你被树枝划得满是伤痕得手又皱起了眉头。一边责怪你一边找草药细细地涂在你的伤口上。

 

   你很享受地任他抓着你的手,草药很凉,牵得你伤口细密的痛。可你只是托着腮,看他墨黑色的眉和低垂的眼睫傻傻地笑。

 

    晨时和他同用一壶茶,看山间闲鹤和云海辽广;中午你摘野菜他打水,共煮两碗斋饭;午后你一个人在山间撒野,直到红霞爬了半边天才意犹未尽地归来;晚上你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看他打坐念经,或许因为那金刚般若波罗密多经实在太过催眠,你一个不小心,就会睡倒在佛像前。迷迷糊糊中你感觉自己被抱起,然后又被放到了自己弥散艾草香的床榻上。

 

    虽然记忆没有恢复,但你却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直到有一天,你出去疯了半个下午结果下了雨,你淋成了落汤鸡,狼狈地往寺里逃。还没进寺院呢就看见尚溯站在院门口焦急地等着,见你淋成这样急忙将袈裟裹在你身上,扶着你回了屋。

 

    你受了寒,当夜就发了高烧。隐隐约约记得有人喂你药,替你用湿毛巾放在滚烫的额头上,你也迷迷糊糊醒了几次,都看到尚溯陪在你身边,但你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你断断续续地,一直在做一个梦。

 

    场景是一片入夜后的树林,西天的那轮明月今夜并不清冷,柔柔地施舍下薄光,照亮了地上层层的落叶,还有站在其上半褪衣衫的一男一女。

 

    那女的是你,男的呢是僧人打扮,但是夜太过幽暗,他的面貌你看不明晰,只记得他有一对金色的眼睛,仿佛盛了两片月光,清亮的动人心魄。

 

    此时那对清明的眸子却多了几分灼灼,像是不知名的火在那两汪玉色中静静燃烧。他的眸中映着的只是你。

 

    夜晚的风悠悠地吹,树叶簌簌地低吟,其中却混了两团交缠的吐息。那巍然不动,清冷玉面的僧人的吐息原来也和俗人一样是滚烫的,颤抖的。

 

   有只手托住你赤裸的背。那对眼睛阂上了,你眼前那两轮明月也随之消失。黑暗中有片莲香欺身而上,接着两片凉薄蹭上你的唇,轻触,深入,厮缠,最终沦陷。

 

   他衣物全落,平日捻着佛珠的纤长手指此时牢牢把握你的腰肢。两片花白野兽一般交缠,你在月下颤抖,在他的身下颤抖。

 

    夜未央,夜还很长。

 

     ......

 

    

    你醒来的时候尚溯坐在你旁边念经。见你醒了眉头才舒展开,念一声阿弥陀佛。

 

    大概是三日已过,病痛全无,可是他在你床边陪了三天三夜。你还没来得及道谢,那梦却先袭上心头。

 

    你将你梦到的一板一眼地告诉他,看着他转佛珠的手一点点慢了下来,最终不动了。

    

    “我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分明是爱我的,可他,为何不来寻我?”

 

    尚溯法师的手指死死地摁在一颗佛珠上,指头都摁地泛了白。他清冷的声音从你身旁传来:“施主的病痛已经痊愈,今日下午,便下山吧。”

 

    那是逐客令,你听得出。但你什么都没问,只是笑了笑说:“好。”

  

    下山之前你背着包袱看着天空打趣说:“你们僧人都爱当负心汉不成?一个说逐客就逐客,一个连找我都不愿。”

 

   “施主。”尚溯也没有看你的脸,你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垂目看着何方:“世间没有两全法,贫僧想那位僧人定是有还俗的决心,却无法确保与佛门彻底斩断纠葛,不愿让施主委曲求全罢。”

     

    他的话平淡而悠长,一字字沥过你的心。

 

    你没有回复他这句话,只是郑重地作了个揖,一字一句声音清朗:“承蒙大师这段时间悉心照料,小女子无以为报,愿大师早日修得正果,有缘,再见。”

 

   说罢你转头准备走,却又被他叫住:

 

   “施主,关于你的那位僧人....贫僧想,若是有来生,他定愿....”

 

    你摆摆手打断他,回头冲他笑笑,抱了抱拳接着头也不回的向下走去。

 

   到了山脚的时候你才回头向上望,收留你的小寺庙半隐于葱郁之间,棕色的瓦檐被风雨洗褪了色,像是他身上那捧洗旧了的袈裟。

 

     你的眼泪这才敢掉出来。

 

     你一直知道那是他。这世上那如天上寒月的金眸,哪里还有第二双?

  

     你泪眼婆娑,看向寺庙处喃喃:

 

 

 

 

      “可你忘了,佛没有来生。”

 

 

 

  【虾饺】

 

    *这是一首由他亲手书写的歌:

 

 

   “人倦了天也垂目,夜登堂烛火也落泪

 

     眼前人是眼前人

 

    胸中心却不再是那颗心

 

     有时怅然徘徊在繁华的街

 

    满目除却店铺林立,皆是你我欢笑飞驰雨中

 

    那时不知道

 

   赠予你的玫瑰,再红艳竟有天也会枯萎

 

   你赐我的一吻,再缱绻竟有天也会枯散

 

   后来我只敢让你藏在我的歌中,化身罗斯或朱丽叶

 

  后来我只敢让自己藏在我的歌中,化身杰克或罗密欧

 

....

 

  眼前人是眼前人

 

 胸中心却不是那颗心

 

 有时漫步于清冷月下

 

独自垂泪醉话夜风,皆是昔日你我把酒言欢

 

那时不知道

 

   看向我的眼眸,再明媚竟有天也会生疏

 

   亲吻我的双唇,再缠绵竟有天也会失色

 

 

   后来我只敢让你藏在我的歌中,化身罗斯或朱丽叶

 

   后来我只敢让自己藏在我的歌中,化身杰克或罗密欧

 

  后来我只敢让你藏在我的歌中,化身罗斯或朱丽叶

 

  后来我只敢让自己藏在我的歌中,化身杰克或罗密欧

 

  .....”

    

    

 

 

   

   

    【莲花血鸭】

 

      

      房内有窗,但窗户一直是紧紧闭着的。枣木的窗棂上横着一道裂痕,不宽不深,匍匐在那儿像条胆怯卑微的虫。你死死地盯着它,用目光丈量它该有几厘。

  

   一厘,两厘,三厘,四厘...不,是三厘过半。你像一个过度注重完美的工匠,固执的不停推翻度量的结果,像悔棋的无赖重新将棋子复位,你又从头开始数:

 

    一厘,两厘,三厘,三厘半...不,或许它真的是四厘。

 

    ......

     

    你数啊数,数到糊窗的纸飞上丹红,又冷成绛紫,最终跌入一片无边的钢青。月光透过窗纸,在那条罅隙中嵌上一挑冷白,你才得以知道,你又捱过了一天。

 

   当一个“完美主义工匠”一直盯着裂缝看没什么好玩的,其实很无聊。但却能让你暂时将注意力从某些东西上分散开来。

 

    比如身旁冷掉的饭菜,龟裂的发白的双唇,比如磨的你脖颈通红的那条冰冷的锁链。

  

   你忘记自己被那个疯子在这儿囚禁了几日,一周?一个月?但这都不重要了,这一切于你都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梦里除了匍匐的黑暗便是蛇信子般的猩红。

      

   那个男人的眼睛也是猩红色的。艳得像开在黄泉的石蒜,红得像涂满了仇敌的心尖血。你看得心惊胆战。

 

    其实一开始他听闻你不知道他是谁了之后,他并没有反应那么激烈。只是抓着你肩膀的手僵了一下:

 

    “你...想不起来?那再...仔细想想呢?”

 

     你望着他贴的你很近的红眸,有些紧张的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

 

     “不...你一定是认识我的,你再想想!再好好想想!”他的语气高亢起来,捏着你的肩膀力度变大,痛得你要叫出来。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你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在男人的大掌中碾碎了,痛得噙着泪大喊:“你到底是谁?!”

 

    肩膀上的痛苦忽然消失了,你小心地睁开眼睛,男人颓唐地跪坐在一旁,那刚刚还烈的如火般的眸子像是熄灭了那般趋于暗淡。他的嗓音颤抖而沙哑:

 

   “又一次...又一次...怎么会这样....”

 

   “那个声音...不!我不要再听到那个声音了!!”原本沙哑的喃喃自语忽地转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双手紧紧捂住耳朵,看起来痛苦极了,深深嵌进黑发的手指都因为用力发了白。

 

   “若这是上天惩罚,未免也太残忍了些吧?!”他忽地抬起头,望着青灰的苍穹发咒,眉宇间尽是悲怆和狂怒。他的眼眶周边围了圈潋滟的红,艳的你心惊肉跳。

 

   他复而转过头去瞧正在发抖的你,咬着牙说:“不,我不能再失去一次了!”他的眉目沉静,那对红眸却陷入了一种痴狂和热烈。

 

   “你离我远些!”

 

   这个男人绝对疯了!你心里有个声音叫嚣。你惊恐地起身,企图拔腿就跑。

 

   可是你还没跑两步,就被人一个箭步赶上,他的胳膊修长而有力,仅一捞,看似近在咫尺的绯红云霞便倏地从你眼前被推开,接着隐没在那张狂的黑色中。

 

    他披风上的红猎猎着裹挟了你的视野,是将你哭喊的喉头烧哑的一把火;是漫漫长夜前,挣扎在西山脚的一轮垂死红日。

 

    风扬起袍角,他戎装上清冽却老旧的锈味儿涌进了你的鼻腔,那是洗不掉的血的味道。

 

   你惊恐地奋力挣扎着想逃,却被他死死摁在怀里,你的脸贴着他冰冷的铠甲,同他一起没入无尽的黑夜中去。

 

    

 

   今日的黑夜同昨日的没什么不同,甚至连泼了一地的月光都是相同的缟素。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男人的身体逆着光,他的红袍卷起残霜,拖曳着滚滚的浓夜向你逼来。

   

   你别过脸去不看他,余光却依然撞上了他胸膛上那朵盛放的红莲。这个男人告诉你自己叫莲华。

 

   你曾经只知道白莲,水中娴静的君子良人。花瓣素白柔软,花蕊的金灿柔情含香,一朵朵与世无争地游进盛夏的碧湖,不知引了多少渡人竞相折腰。可你不知道这世间还有红莲,头接九重玄天,根连十寒地狱,嫣红地连成一大片,远远望去竟如纷纷坠入水中的流火,烧铩了一整片湖。

   

    男人转头看了看,果然如他所料,你没有吃他送来的饭。

 

    “饭菜冷了,吃新的吧。”他没有恼,平静的将那一口没动的饭菜到做厨余倒出了窗外。接着在你面前单膝跪地,将他新拿来的饭菜舀了一勺送到你的嘴边。

 

    他并没有虐待你,恰恰相反,他每日送来的饭菜不仅花样次次不同,甚至烧的都是你喜欢的菜品。可是这并改变不了什么,你做一个沉默的反抗者,保持着扭头的姿势。

 

    “你必须吃。”他一动不动保持着拿勺子的姿势,加重了音调。

 

    “啪”地一声,手一甩,勺子里的饭溅到了地上——这就是你的答复。

 

    你听到他闷而低地自喉咙里叹了口气,接着便是褪去铁爪手套的窸窣声。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狠狠钳住了脸。他的手常年操枪,指腹的皮肤粗糙,沙砾般将你的郏磨的生疼。你被强硬地掰过来对上他的脸,他的眸子依旧血红。但并没有什么波澜。

    

   他将手指隔着皮肤架在上下颚间,饭菜被他强硬地送进了你的嘴,身体的本能让你下意识咀嚼和吞咽,纵使你再怎么对他拳打脚踢,他也一声不吭地受着,只是钳着你的手没有松懈丝毫。

 

   他这样一勺勺喂你,等你闹地筋疲力尽,碗里也空了大半,他这才放开你的脸。白皙的面颊上泛红的指纹还新鲜着,仿佛谁把揉碎了的梅倾在了绵绵素雪上,徒留一地残酷的美艳。

 

     被这么生生喂进了大半碗饭,你不停地咳嗽着。莲华见了,端起身旁的一碗水,向你递过去:

    

    “喝。”他只吐出一个字的命令。

 

     若是他不在身边,你定会遵从身体需要去喝那碗水,可此时这碗水是他递过来的,那你就喝不得了。于是你眉毛忽地凌厉一挑,小半碗水就被掀出去泼了他半身。

 

     莲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像刚才那样一把捉住你乱扭的脸,想如法炮制地这样灌你水。可是水不比饭菜,才刚进了一口你便被呛地咳地更剧烈了起来。

 

   他见状也没再硬灌,然后你惊愕地看着他将半碗水倒入口中,却没有咽下去。男人趁你还没反应过来,猛地抓住你的双臂,接着,他的嘴唇贴了过来。

 

   那是一个吻,不,那不是一个吻。是撕咬,是进攻。男子的双唇粗粝,携了晚霜的凉薄同你那两瓣纠缠,他的尖牙锋利,蛮横地撬开你的牙关,又像毒蛇那样刺上你的唇,你忍着疼狠狠的疯狗那般撕咬回去——这是你唯一可以做得到的反抗。

 

   甘洌的水混进了几丝血的腥。你分不清口腔里的暖流有几分是自己的,有几分是他的,你们的血在厮缠中融为一体,和着水一起淌入了你的喉中。

 

    明明只是喂水,可他分明像是要将你扒皮拆骨地吞进去那般恨,可那又不是恨,他的吻带着种可悲的贪恋,凶狠中含着种孤注一掷的无望。

    

    莲华撤回身子,他嘴唇红肿,薄薄的唇角还沾着几缕红枫般的殷红。他深深地看了你一眼,接着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去。

 

    他将清风关在门外,你的囚房便又重没空寂的夜,唯有素薄的月影长伴身侧,泄了一地哀切。

 

    ......

 

    又过了些时日,你原本提心吊胆,生怕他要出手对你不利。但是这些日子里,他除了给你送一日三餐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迹象,你渐渐也没有那么恐惧了。

 

     即使与世隔绝,你也能察觉到天气逐渐转凉,夜里也被冻醒过好几次。但即使这样你也断断不会求他的——直到你没忍住在他面前打了个喷嚏。

 

    男人迈出去的脚后跟僵在半空,又生生收了回来。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你冷。”

 

    你没回话。

 

    “我明日会为你置办一床厚被子,但至于今天...”他边说着边解开了自己的披风扔给你:“我的披风不算新,但好歹挡风,你披在被子上,先凑活一夜。”

    

     他的披风宽大,却卷着一袭薄薄的锈味儿。你闻见了厌恶地皱起鼻子:“我不要你的衣裳。”

 

    莲华看了你两眼,接着便忽然俯下身去,紧紧拥住了你。男人的体温从那身戎装里透了出来,烫得你难耐,泥鳅般企图挣出去。

 

    但他用一句话就制住了你:“别乱动,你要是感冒了不肯喝我给的药,别逼我像那日喂水那样喂你药。”

 

    你脊背一僵,沮丧地躺回了他的胸膛。和你想象中腥凶难忍的锈味儿不同,他的戎装半掩着股淡淡的莲香,素雅清冽被他滚烫的血脉煨的暖烘烘,温着你冰凉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这香气你嗅着有点似曾相识,但又感觉遥远的生了锈,只悬着根命不久矣的线连着你无从确定的过往。

 

    你还没分析出来个一二三,却被莲香薰地昏昏沉沉,竟靠在他胸膛上睡了去——但是,这一夜,却是你被囚禁于此后睡的最安稳的一夜。

 

    你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身后的莲华已经不在了。只是你的脸皮还是温热的,还附着他的体温,可见他才刚走不久。

   

    你开始困惑了。若他真的要加害你,为什么日日送你喜欢的饭菜?为什么又要这么关心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肯枯坐一夜只为拿胸膛给你取暖?你看不透这个男人。

 

    ......

 

    你确实看不透他。你看不透他为何要粗暴的逼你吃饭却从不伤害你,不明白为什么既要给自己拴上锁链却不忘采朵莲花放在窗边。红莲灼灼,仿佛他有意将其代替太阳,艳艳的一簇照着你的心。

 

   可红莲是鲜红的,永远比真正的太阳红的要狠厉。所以它永远也代替不了窗外的太阳。

 

    说来可笑,再一次看到窗外太阳是有人要取你项上人头之时。来者自称来自宴仙坛,二话不说一刀直指你的脖颈。你的身体被铁链束缚着躲闪不及,只能在刀锋触到皮肤前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空气中有血腥气儿漫开,你却没觉得丝毫的痛。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只见那袭烈红的披风挡在你面前。莲华的肩膀挨了一刀,殷红的血溪流般淌下来,将他的披风染的浓艳了几分。

 

  这是你第一次见莲华持枪。那一杆修长的枪威风的像极了话本上的方天画戟,他是沐浴于血的战神,不再刻意敛起自身的戾气,刀刃舞如游龙,他一人战于众多食魇之中,气势竟未挫分毫。

 

  昔日你总觉得红的可怖的那袭披风,此时此刻看起来却像他的脊背上生满了红莲,披风跟着他的身姿飘扬,它们便也跟着轰轰烈烈地开了满身。

 

   可是毕竟寡不敌众,在长枪刺入最后一只食魇的身躯时,莲华也因为受伤严重体力不支倒了下去奄奄一息。你下意识想跑过去看他,却被锁链猛地亘住了脖子。

 

    面前的男人痛苦地喘着粗气,血液很快在他身体下聚成一小片湖泊。经过这一战,你知道他可以靠嗜血来治愈身体,但却迟迟没有对你下手。

 

   “你...”你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请用我的血,救自己一命吧。”自己居然在向囚禁自己的罪魁祸首提出邀约,简直疯了。可是你根本没时间管那么多。

 

    他抬起脸,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愕,遂即暗了下去:“不行,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为了救我才重伤至此,我若坐视不管,岂不是太过分了?”你这样说着,抄起脚边刚刚因为打斗崩出的一块尖利木屑,在肩颈上滑了道小小的口子。

 

   他的呼吸明显地一滞,眸子里的红也更加昏沉,艰难地拿牙缝磨着挤出来字:“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直接把你吸干?”

 

   你深吸一口气,虽然颤抖但语气坚定:“那我也要赌。”

 

  “你...”他挑了挑眉,却又无可奈何地半跪在你身前。他再次凑近了你,但这次你却不怎么害怕了。

 

    和身躯的炙热一样,他的舌尖也是滚热的,只是堪堪勾去了血珠就烫地你猛地一颤。他为了不让你太痛,小心翼翼地将尖牙刺进去皮肤一点,可这还是让你倒吸了口冷气,下意识抓上了他的后背。

 

   你感觉到你的血液正在被他攥去,一开始他还在克制,但是后来他抱你抱地越来越紧, 勒得你骨头都要散了架,要把他们磨成粉融到他的身体里去。他的牙齿越没越深,你的指甲也越掐越深,直到你终于疼的痛呼出声,莲华才急急慌慌地松开你。

 

    你的血在他的下颌上交汇出了诡异的纹路,但眼神中却是一片黯然。

 

   接着你便听到咔哒一声,你的脖子一轻。这么多天来一直束缚你的铁链坠到了地上。这次轮到你愕然地望着他。

 

   “我不该这样做的。”他垂下眼帘:“我如此自私...现在的你恐怕恨透了我罢。”他没有等你回答便拉起你向门外走去。

 

   这是你再一次见到室外的世界。风杂着泥土,麦垛和青草的气息拂过你的耳际,现在是黄昏,旖丽的夕阳与黛色的西山吻别的难舍难分,惹得东方新生的月牙冷眼旁观。

 

    你被他掳走的那一日,东边也挂着这么一弯银月,而现在残月涨满又削弯,你被囚禁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跑吧。”他推了你一把。你惊愕地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眼中溢满了纠结和痛苦。

 

   “跑啊,跑的离我越远越好。”他催促道。而你觉得自己疯了,因为你竟有些卖不动腿。

   

   “你聋了吗?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快跑啊!”他咬着牙,怒吼着狠狠推了你一把。

 

    他还在说着什么,你的身体终于动了起来,像一只被赶出巢穴的羊羔,迷惘地只知道往前奔着,跑着。风呼呼地擦过你的双颊,两边的树影重重,在奔跑中转着颤动着向你挨过来,挤地你胸腔发疼。

 

   你悄悄转过头看,他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你渐渐看不清他的面容了,后来他飘逸的长发你也看不清了,再后来只剩下那一袭浓艳如血的披风随风而起,最终也没进了地平线里。

 

    他最后对你说的话,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你曾经听到过:

 

 

 

 

    “你该跑啊,离开我的身边。”

 

     “你的人生没了我,定会更加平安喜乐。”

 

    

 

    

 

    【佛跳墙】

 

   

      听说少主可能会失忆后,他便一下午都没见到人影。

 

     鸡茸金丝笋担心他那一往情深的哥哥想不开,吓得满空桑找人。终于在湖边找到了佛跳墙。青年一身金衣随风翩翩,竟勾得他身形有些萧瑟,他正定定地望着湖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你别想不开啊!”少年眼前一晕,冲了过去。

 

    佛跳墙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膀,觉得有些好笑:“你干什么,若不是我及时抓住了你的肩膀,我没跳湖都要被你撞湖里去了。”

 

    “我不是怕你...”鸡茸金丝笋尴尬地瘪了瘪嘴。

 

    “你怕我得知少主失忆想不开投河自尽?”

 

     少年垂下眼睫,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我在你心里难不成就那般脆弱?”佛跳墙笑笑,湖色在他的眸子里凝成一片沉郁:“我不过是在想,将来怎么更好的照顾少主。”

 

    “可...”鸡茸金丝笋望着佛跳墙和往日无异的微笑,问:“哥,毕竟少主失忆了,你确定你没事?”

 

     “我一开始,确实有些难以接受。”他的目光投的很远,那边云浪千卷,卷着一片黛紫:“但是你还记得吗,我们失去记忆的时候,她还是找回了我们。”

 

    “现在,轮到我找她了,这很公平。”

 

     “但如果她想不起来呢?如果她...”鸡茸金丝笋焦急地拉了拉兄长的衣袖。

 

    “我会等。”佛跳墙打断了他的话,神色平静而坚决:“我会陪着她,无论她想不想的起来我,她想不起来一日我就等她一日。”

 

   “那你要等她多久?”

 

   “我需要等多久我就等多久。”青年收回了袖子,轻轻吐出的却是千斤的承诺。

 

    鸡茸金丝笋叹口气摇摇头,他早该知道的早在榕城那颗栓满红绳的榕树下,福公的心早就许给了一个眉眼明艳的女子,再没人抢得回来了。

    

    可是....

 

    “可是如果她一辈子都...”

 

     佛跳墙眼中带笑,天色和湖光混杂,皆落入那对总长含深情的弯眸中:

 

 

    “若是能护她一辈子平安喜乐,我等她一辈子,又何妨?”

  

    

    

 

 

 

 

 

 

    

【松鼠鳜鱼】

 

 

       你觉得自己被人跟踪了。也不能称之跟踪,毕竟你确实感觉到视线,但却不是恶意的视线,而是柔柔的像在暗处抱住你后背的月光,为了保护你而生的。

 

     而且与此同时,你的生活中发生着奇妙的变化。比如你上午抱怨找不着的东西,下午就被好端端地摆在了自己的桌上。你又想起,你的母亲曾和你讲过守护神的存在,于是某天晚上,你在睡前小心翼翼地许愿到:

 

    “守护神啊守护神,我想吃顺和坊的荷花酥。”

       

     结果第二日,你的桌子上还真多了两块荷花酥。你惊喜地笑开,明媚的阳光飞上你的眼角,你笑眯眯的仰着头,对那位不知名的守护神连连道谢。

 

   在确定了守护神确有其人后你变得异常兴奋,有事没事就喜欢自言自语地跟他聊天,有时候你猜测他是男是女,是什么身份?有时候就唠唠家常,讲城东有大侠劫恶济贫,讲城西有家大户女儿出嫁请了八十八个绣娘织那凤冠霞帔。

   

    粉艳的牡丹,凤凰鸟的金翅膀,你细细讲着,眉眼中盈满了艳羡。

 

   “守护神”从没有回复过你,但你知道他在听。因为你桌上的礼物仍然在增加,都是你昨夜提过的玛瑙步摇,或者碧玉镯子。

 

   ......

 

    久而久之,你也想向守护神还礼,于是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上了街。

 

    可是集市的边儿还没挨到,你就被三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蒙面大汉阻了去路,那闪着寒光的大刀在你面前一横,把你吓得半个魂儿都要掉了。

 

   可就在这时,有一道金白的身影从上面窜下,身姿凌厉,仅一招就打溃了劫匪。你想那天的太阳实在太大了,不然他那飘逸的衣角怎么会无端的熠熠生辉,撞得你眼睛发花。

 

    青年戴着副面具看了眼你,确认你无虞后转身就走,都没让你有道谢的机会。可是他走得太急,有一物落在了地上,你蹲下身定睛一看,是一只毛毡小鱼,上面还拿金线绣了别致的纹路。

 

   你只好提起它,向四面八方大喊:“方才的少侠你是不是掉东西啦?”

 

    还没喊两遍,你的肩膀就被一只手拍了拍。

 

    他竟然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你背后。

    

   “少侠,这个真的是你的?”你望着他俊朗清冷的脸,实在想象不到他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么一个可爱的物什在身上。

 

   “这是一位故人相赠。”他将那小鱼接过收入手中:“是重要之物,谢谢姑娘。”

   

    “不不不!”你忙着摆摆手:“我才要谢谢少侠方才出手相救!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匿于阴影之人,无需拥有姓名。”他抱了抱拳,接着就像燕子那般凌空跃上屋檐,再也难觅踪影。

 

    你盯着那卷着碧空的空空屋檐发愣,今日的天空万里无云,你的心中却无端生了些惘然。

 

 

   你回家的时候兴致勃勃地跟守护神复述这个故事,说那位少侠剑眉星目,潇洒无双。匕首一出终恶皆退,衣衫一摆就能无影无踪。而且还留着故人所赠的礼物,一看就是个长情之人。

 

    说起来毛毡小鱼,你灵光一现,说:“哎!你说,我也给你做个毛毡小鱼好不好?”

 

    守护神和往常一样没有回话,你便当他默认了。

 

   可是那小鱼做了一半,终是没能做完。

 

 

   原因很简单,你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分散你注意力的则是你的心上人。

 

   你们在上元节的花灯前同是说出了谜底,惊讶地转过头看对方,那夜灯火醉人,彩绳自江风中飘曳,串起了两颗陌生男女的心。

 

    那一眼,便是缘起,也是情定。

 

    后来你和守护神讲你们泛舟河上,共赏花灯,交换定情信物。

 

    再到最终,你红着脸笑:“我要嫁人啦。”

 

    你出嫁的日子定在六月初八。你未来的夫君也早请了八十八个绣娘给你绣嫁衣,确保你嫁的风风光光。

 

    在出嫁的前一日,你同女伴在亭子里喝茶。她羡慕地祝贺:“恭喜啊!你家那位长得一表人才不说,又是兵部侍郎,前途无量,而且还一身好武功,足够护你一生周全了吧!”

 

   你笑着抿口茶:“你的愿望不是和江湖侠士远走高飞吗?怎么羡慕起我来了?”

 

    “哎。”她叹口气:“我之前确实是这么想的啊,可是后来想想,和江湖侠客在一起也没那么好,每日在刀光剑影中生活,日子不安稳不说,不知道哪天会遭来杀身之祸。”

 

   “你怎么这么务实起来了?”你揶揄她。

  

    没有人注意到,窗边有道一直默默伫立的暗影忽然闪过,再没回来了。

 

     .....

 

    你出嫁的那日风光无限。

 

    锣鼓喧天,红绸弥漫过你的眼。毕竟头次上轿,心里还是十分紧张,亦步亦趋地像个木偶人。鞭炮声炸的轰轰烈烈,你被人稀里糊涂地扶下了轿子。然后又囫囵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再最后,便是容不得你多想的洞房花烛夜了。

 

     第二天你起了个大早,毕竟从今日起你便要当一个贤惠的妻子了。于是你主动换了衣裳,到家堂收拾东西。

 

   你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思来想去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之前一直感觉到的视线没了。仔细一想,那视线似乎从你出嫁之日起,就再没感受到了。

 

    你心下奇怪,但手上的活计没有停下。直到你擦桌子时,有一物什刺入你的眼帘。

 

   你一愣,手上拿着的擦布坠到了地上。

    

 

     那静静躺在那儿的,是一只毛毡小鱼。它孤身一只,孑然地隐入未褪的夜的落寞里去,只有浑身的金边儿灿然若新。

 

   

   你想,你再也没有守护神了。

 

 

 

 

the end

 

    

 

    

    

  

   

 

    

 

   

   

 

    

 

   

 

   

 

    

 

    

   

   

7

<食物语乙女向>当你移情别恋

ooc是日常 内含黑化play,囚禁play等一系列不可说。


——佛跳墙

  “美人莫要拿这个开玩笑。”佛跳墙哑着嗓子,脸上优雅的笑容似乎有一丝裂缝。

  你很少看见他失态,他突然拥你入怀。香气扑鼻而来,他在你耳边轻声呢喃。

  “你不是最爱我这一身香气了吗?美人,告诉我是不是开玩笑的。嗯?”最后的尾音带着一股玻璃的脆弱干净感。

  “我是说真的。”你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你恍惚之间听到玻璃落地。

  沾满了灰尘,万劫不复。

  香气愈加浓郁,在你们之间沉默的气氛之中像得到了养分一样疯狂四散。

  “美人不是最爱我的这身香...

ooc是日常 内含黑化play,囚禁play等一系列不可说。


——佛跳墙

  “美人莫要拿这个开玩笑。”佛跳墙哑着嗓子,脸上优雅的笑容似乎有一丝裂缝。

  你很少看见他失态,他突然拥你入怀。香气扑鼻而来,他在你耳边轻声呢喃。

  “你不是最爱我这一身香气了吗?美人,告诉我是不是开玩笑的。嗯?”最后的尾音带着一股玻璃的脆弱干净感。

  “我是说真的。”你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你恍惚之间听到玻璃落地。

  沾满了灰尘,万劫不复。

  香气愈加浓郁,在你们之间沉默的气氛之中像得到了养分一样疯狂四散。

  “美人不是最爱我的这身香气了吗?”他将你揽在怀里,以极其强硬的姿态将你禁锢在怀里。

  自那天起,你不知被他囚在这里多久了。日月无光,他的内心早已陷入泥沼。

  没关系的,还有很多时间,他想。你和他还有很多时间,你还在他的怀里。





——火锅

  那个大男孩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你向来爱他那双干净的一如清澈的湖一般的眸。

  再三确认你没有开玩笑,他强撑起了一个笑容。

  “花椒,八角,和××说再见吧。”一个悲凉的笑容在你的看来异常刺眼。你轻咬唇,那一刻你的内心突然有些后悔。

  看着你走远了,他绽开一个笑容。不会允许你离开的。

  最近的你十分不顺心,出战指挥的失误,让易牙屡屡得胜。最近已经有些人颇有微辞,你在自己的房间里任由自己发泄出情绪。

  “没关系,我在这里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了你的房门,晨间的第一缕阳光洒了进来。

  他将你揽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看着你一点点平复情绪。

  “之前看见你不见了,担心死我了。”他像还没分手之前一样一如既往在你伤心时候揉了揉你的头。

  看着你重新点燃在眼里的依赖,笑了笑。

 

——德州扒鸡

  最近的背后似乎总有一股黏腻如蛇的视线盯着你,可空桑还不至于让易牙进来。外面的防守很牢固,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在一次暴打了宴仙坛的众人时候,你曾经展现了巨大臂力将太极芋泥单手举起来问是不是他。

  “我可没那变态癖好。”他笑。

  又来了,那股视线,你开始加快步伐,直到撞到了一个人怀里。

  “怎么了吗?”他令人安心的味道铺面而来,你一五一十诉说了。

  “这样吗?”他若有所思,自然的牵起了你的手,提出要护送你回去。

  你感激的点了点头,自从那天你提出要分手之后其实你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了。

  可在这种情况下,你只能依靠他了。

  和他一起走后,那股视线终于消失了。

  “下次要是再出现这种事告诉我就好了,万一是宴仙坛那边的人就不好解决了。”他拍拍你的头。

  等确认你进屋之后,摸了摸袖子里向某人借用的监控设置。

  无可抑制的掌控欲。





——虾饺

  当你和虾饺提出分手的时候你甚至都不敢看那个单纯男孩的脸。

  “为什么?”向来自称着嗓音动听的他,此时的声音不再是平时活力满满的声音。带着几丝颤抖与小心翼翼。

  “因为我喜欢上了...别的食魂。”你最后的话语明明轻的如同羽毛一样,却如同一把刀一样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不允许哦,明明××之前最喜欢的就是我。”出现了,教科书级黑化语录。

  你低垂眼眸,转身欲离去,却突然被拉住手。惨淡的月光若隐若现,就像你们的感情, 即将消散。和你相爱输赢都回不去。

  “好,各位休息一下。”导演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影帝和他的地下情人》一上市就开始大火。

  主演的你和他经常被问是否真正在一起。

  “请问虾饺先生,如果真的出现剧中的情况你会像剧中的夏皎那么做吗?”

  “我会哦。”

  突然脊背一凉怎么回事。

 


橘子汽水之神

空桑人气爱抖露首次携搭档共同演出(不)


“来听虾饺和少主的演唱会吧!”


给自家男少主换了身衣服差点自己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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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听虾饺和少主的演唱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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