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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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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鲤w
【授权转载】【禁二传二改及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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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wi:タケウチ リョースケ(@ryosuketarou)

地址:主页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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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叫     无主垂怜之地

鬼灭之刃,蛇柱,伊黑小芭内,二次试妆。

ojbk!这次感觉很好(自我╰(◉ᾥ◉)╯)

后面视频和正片都用这个妆容啦!

耶(ノ≧∇≦)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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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瓜棠

正在赶蛇恋手书,太赶了导致好草而且第一张正比恋恋的痣我忘记画上去了呜呜草稿删啦改不了了xd放张图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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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山

【鬼灭】提灯[一]

♥鬼灭同人/现代paro

♥cp义忍/蛇恋/微微量不死花  食用注意避雷

♥刑警富冈义勇x护士蝴蝶忍

   刑警伊黑小芭内x实习护士甘露寺蜜璃

   刑警队队长不死川实弥x心外科医生蝴蝶香奈惠

♥时事向/ooc歉

♥文题取自南丁格尔,近代护理事业创始人,被称为“提灯天使”


——神说,要有光。


就有了光。


〖一〗


东京市立医院。


周一的早晨总是分外忙碌,蝴蝶忍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便...

♥鬼灭同人/现代paro

♥cp义忍/蛇恋/微微量不死花  食用注意避雷

♥刑警富冈义勇x护士蝴蝶忍

   刑警伊黑小芭内x实习护士甘露寺蜜璃

   刑警队队长不死川实弥x心外科医生蝴蝶香奈惠

♥时事向/ooc歉

♥文题取自南丁格尔,近代护理事业创始人,被称为“提灯天使”



 

 

——神说,要有光。

 

就有了光。

 

 

〖一〗

 

东京市立医院。

 

周一的早晨总是分外忙碌,蝴蝶忍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便提前到了班,她匆匆罩上护理服,用别针收紧略显宽松的领口,戴上口罩,一边整理着帽子一边走进科室。

 

 

“早安蜜璃——”她轻轻敲了敲实习护士的桌角,“昨晚七号床的体温测量有记录在病历里吗?”

 

“啊前辈早安......那个有记录的!”

 

实习生甘露寺蜜璃值了一夜班,眼下乌青的黑眼圈直观反映出她昨晚糟糕的睡眠质量,她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高高摞起的一堆病历本里翻找起来。

 

“喏,就是这本。”

 

“佐藤先生的体温还是不够平稳呢。”蝴蝶忍仔细翻看着记录,“等确定退烧之后再停止打点滴吧。”

 

“收到!”

 

蜜璃干脆利落地朝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二〗

 

“叩叩”。

 

蝴蝶忍抱着一摞病历,敲了敲心外科主治医生办公室的门。

 

“请进——”

 

原本垂眸认真书写病历的年轻女子闻声抬头,见到她嘴角立刻噙上一丝笑意。

 

“姐姐,这是刚整理好的病历——”

 

蝴蝶香奈惠轻轻拨弄了一下垂落到耳边的长发,伸手接去病历。

 

“辛苦了。”

 

“对了小忍......”蝴蝶香奈惠忽地想到了什么。

 

 

 

“实弥说他有两个同事一会要过来处理伤口,我让他们直接去你那里——”

 

 

〖三〗

 

不死川实弥,现任刑警队队长,兼任蝴蝶忍的姐夫。

 

他手下的分队成员一有摸爬滚打的伤必定被送到他自家妻子所在医院,完美贯彻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行动准则。

 

“这位伊黑......小芭内先生是吗?”

 

蝴蝶忍直勾勾盯了半天,才从挂号单上的鬼画符里分辨出对面男人的名字。

 

字体还挺毕加索。

 

“我怎么记得你昨天好像已经来过一次了......”

 

伊黑小芭内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憋出来。

 

倒是他身旁从头到尾瘫着张冰山脸的男人替他答了腔。

 

“出错了,他伤在右臂,昨天那个护士包扎的是左臂。”

 

 

蝴蝶忍:“......咳。”

 

 

她回身寻找蜜璃,发现不远处红着脸的罪魁祸首正试图把自己埋进病历堆里。

 

 

行吧。

 

蝴蝶忍从抽屉里拿出纱布绷带,棉签点开碘伏,略感同情地看了眼小芭内被捆成粽子的左臂,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上面的绷带卸了个干净。

 

 

“好了——”,她处理伤口一向很快。

 

“万分感谢。”

 

伊黑小芭内虽是对着她说话,眼神却不由自主朝甘露寺蜜璃溜了过去。

 

蝴蝶忍似是明白了什么,她抿唇一笑,拍了拍小芭内的肩。

 

“她单身。”

 

小芭内匆忙收回目光,脸上又红了一片。

 

〖四〗

 

解决了一个,蝴蝶忍转而看向站在另一旁的男人。

 

 束发的男人深蓝色的瞳孔宛如未搅起波澜的海面,他半垂着眸,整个人处于神游物外的状态。


“这位富冈义勇先生呢?需要什么帮助吗?”

 

 

男人闻声抬眸,面无表情地组织语言,“伏击歹徒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最近两天头有些疼,想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脑震荡。”

 

 

“这样吗?”蝴蝶忍有些好奇,“是从楼梯上踩空了吗?”

 

“不,是因为追的太急,左脚踩到右脚了。”

 

 

 

富冈义勇很懊丧。

 

要不是摔了那一下,上次抓捕行动本会更顺利的。

 

万幸蹲守楼底的同事小芭内反应迅速,在门禁处抓住了逃犯。

 

 

 

 

富冈义勇从回忆中抽离,发现蝴蝶忍看向他的眼神很惊奇,认真描述一下的话,大概类似于科学家发现新物种的眼神。

 

 

她眼里毫不掩饰地写满了“这都能摔”“怎么会有人这么摔”诸如此类的疑问。

 


 

富冈义勇:“......”



他毫不怀疑,此时此刻这位护士小姐想对他的智商来一场精准扶贫。

 



该不该和她好好解释一下,这只是个意外?











上火还吃麻辣烫

男友羽织(啥啊

我就是特别想看蛇柱穿黑衬衫(……)

最后一p战后治疗

男友羽织(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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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面不是拌面

【鬼灭重案纪实】正午之下02(蛇恋篇)


【ATTENTION】你正在翻阅鬼灭重案纪实,此文件保密等级为绝密,阅读前请确保已知晓重案组档案室阅读须知。目前翻阅记录:正午之下01


第一篇章—正午之下 

 
02/


“我把这辆车从铲车底下救出来的时候就成这样了。”炼狱杏寿郎有些遗憾地将照片钉在了白板上,“车牌号不见了,无法确认车主,但是从外形上看就是高登那天驾驶的车辆,并且——”


“我们在后备箱里检测出了血液反应。主要血迹形态是侵染状血迹,可是以出血量来看并不到致死量,排除第一现场可能性。”身形小巧的女人缓缓地接上了后半句话,她走上前去,换下了炼狱,继续说道:“再看一下受害者的...


【ATTENTION】你正在翻阅鬼灭重案纪实,此文件保密等级为绝密,阅读前请确保已知晓重案组档案室阅读须知。目前翻阅记录:正午之下01

 

第一篇章—正午之下 

 
02/


“我把这辆车从铲车底下救出来的时候就成这样了。”炼狱杏寿郎有些遗憾地将照片钉在了白板上,“车牌号不见了,无法确认车主,但是从外形上看就是高登那天驾驶的车辆,并且——”

 

“我们在后备箱里检测出了血液反应。主要血迹形态是侵染状血迹,可是以出血量来看并不到致死量,排除第一现场可能性。”身形小巧的女人缓缓地接上了后半句话,她走上前去,换下了炼狱,继续说道:“再看一下受害者的伤口,在紧贴创面的边上有一个不到半厘米印刻纹路,甘露寺已经替我放大处理过了,这应该一个月牙形,或者说是半圆形的金属摩擦伤口——大天使米迦勒的三分之一张脸?”

胡蝶忍歪了下脑袋,“我想不到能有什么样的匕首会造成这样的伤口。”

 

“刀锷?”

“如果你见过不到一个硬币大的刀锷的话。”

 

那就不是了。

不死川实弥决定先转变一下方向,他对炼狱说,“能想办法将车牌找到吗?”

 

炼狱杏寿郎拇指和食指圈了起来比了个OK的手势,“我已经调配警力将废车场封锁了,现在正在逐一排查,如果我们运气不错的话,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将犯人捉拿归案。”

 

宇髄天元摸了摸下巴,“运气啊……本大爷不太相信这种东西呢。富冈,不死川,你们在现场有什么发现么?”

 

富冈义勇整理了一下文件,正要站起来的时候,身边的不死川就抢先站在了白板前,胡蝶忍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走了下来,缓缓落座。

不死川实弥笃定道:“办公室不是第一现场。地毯的深色颜色和办公室整体的风格不搭,显然是更换过,落地窗的下半部分干净得一尘不染,而靠近天花板的地方却还有灰尘,我后来去问过清扫办公室的清洁工,她说高登并不经常让人进去打扫房间,只有在必要的时候——而她已经半个月没有清洗过落地窗了。他确实把尸体带到这里来过,但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可是,离第一现场很近。”

 

“他桌上摆的摆件整齐,边缘与桌沿相距离1.5厘米,他有一点强迫症,可是博物柜上却摆着一件突兀的藏品;水杯在右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里面装着热水,他时常口干,这应该是服用抗抑郁药物TCA的副作用之一;在谈话过程中,他将眼镜摘下又戴上,反复三次,捏了眉心两次,他的视力应该也因为长期服用药物而产生了视线模糊的后遗症,我向他的助理打听了,他平常不吃乳酪、啤酒肝脏这类会和药物产生反应的食物。”

 

“他在面对我们时,自信,演技精湛,丝毫不害怕我们发现什么,但是当我和伊黑靠近博物柜的时候却突然变了坐姿双手交握又松开,他在压抑他的情绪——是紧张?还是兴奋?无论如何,那个画风诡异的青花瓷以及瓶口的那柄枪把一定有问题。”

 

不死川拍了拍白板,嘴角挑起了不屑的笑容,“这人的把柄已经藏不住了。”

 

炼狱杏寿郎点头,然后看向了富冈,“还有要补充的吗?”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自己整理的报告,又默默地坐了下去,“被说完了。”

不死川实弥嘿嘿的发出嘲笑的声音。

 

胡蝶忍鼓掌道:“精彩。看来我们还需要再到他的办公室去一次——如果能做一次鲁米诺反应就好了。”

 

“大家!”一直埋头在电脑前的甘露寺蜜璃探出脑袋,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要不要来看看我又发现了什么?”

胡蝶忍转身靠在椅背上,笑着对她说:“你永远都会给我们带来惊喜,蜜璃。”

 

伊黑小芭内瞥了胡蝶忍一眼,放在上臂上的手指动了动,他别过头去没有说话,只是喉结微动,似乎是咽下了什么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语。

 

兴许是被人抢先了的夸奖。

 

 

甘露寺蜜璃捧着脸颊晃了下脑袋,收下了好友的夸赞,然后敲了几个按键之后,一个三维地图投影到了墙面上,她点了下鼠标,会议室的灯瞬间暗掉。

 

“喂,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连这里的系统都入侵了啊。”宇髄天元兴奋起来,“华丽得不行啊。”

 

甘露寺蜜璃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言归正传道:“这个不能算我的功劳……总而言之你们看这个三维模型,再看看这座大厦的平面图,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

 

在昏暗房间的白色墙壁闭上,大厦的三维模型正在缓慢地转动,而在模型的边上幽幽地展开了一张最高层的平面图。随着三维模型的转动,南面的一角慢慢地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伊黑小芭内眯了眯眼睛,“这个地方……是不是多了一块区域。”

甘露寺蜜璃放大了顶楼的区域,笃定道:“高登的办公室里,有一块未知领域哦!”

 

“他有一间密室。”从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

是重案组三队的队长,悲鸣屿行冥。

“你们做的不错,孩子们。”他无神的视线落在了白板上那张看起来纯良的男人上,双手合十,虔诚地念了一句佛号,声音中带着悲悯与仁慈。

 

 

……

“高登今天上午有一个电话会议,他会在26层的多媒体会议室进行国际会议,一般而言会议会举行四十分钟,他的助理会随行。你就用我给你的那张卡刷电梯,不要害怕和其他人直视,但也不要进行过多的交流。办公室很有可能上锁,如果是电子锁的话我可以帮忙,但要是钥匙,那就靠你自己了。”

 

“他办公室可以控制整幢大楼的安保与监控系统,办公室里一定有问题。”

 

少年模样的人盘腿坐在电脑前,他面前并排摆着两个屏幕,一个飞快地闪烁过连串的字符,一个则显出像素模糊的人影。

 

伊黑小芭内紧盯着屏幕,少年转头推开他的脸,“你挤到我了。”然后继续在键盘上输入程序代码,时不时瞟一眼监控画面。

不死川实弥十分不甘心地从另一个角度盯着监控画面上的女孩,“时透,为什么让甘露寺去!”

 

时透无一郎隐晦地翻了个白眼,他调出一张简历,指着上面地两寸照片顺,“因为今天来面试的人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而不是一个穿着女装露着腿毛的大佬,还是说你有特殊癖好?”

 

“别说话,甘露寺进入电梯了。”

 

灰色的监控画面中,穿着职业装的女孩走进了电梯,她轻轻地拨了一下脖子边的长发,然后用挂在脖子上的门禁卡刷了一下电梯。发出一声轻响之后,最高层的按键亮了起来。甘露寺蜜璃安静地站在电梯中,她双手交握,面上带着羞涩的笑容,时不时抚过耳边的碎发,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从大学毕业初入社会的女大学生,正忐忑不安地等着人生中的第一场面试。

 

电梯中的人来来往往,大家彼此保持着疏远的距离,没有一个人对甘露寺蜜璃抱有怀疑。

 

直到最后一个穿着墨蓝色西装的男人在24层下电梯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最后还亮着的最高层,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甘露寺,“你是总裁办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监听着的男人们瞬间紧张了起来,而甘露寺蜜璃悄悄侧过了脸,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我是来面试的。说不定以后可以一起工作哦。”

 

“旁边有直达顶楼的电梯,以后可以乘坐那个……啊,可能是坏了?最近CEO也一直和我们挤电梯。”

 

到达的电梯铃声响起。

 

男人笑了起来,深褐色的眼眸中满是对她的欣赏与好感,然后留下一句“总而言之,面试顺利”便出去了。

甘露寺蜜璃在电梯门合上之后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在伪装成面包车的作战会议车里的不死川实弥拍了拍伊黑的肩膀,“工作需要,别在意。”

伊黑脸色阴沉,“我没有。”

 

时透瞥了他一眼,“你大脑发出的酸气电波都快影响到我的程序运行了。”

“小屁孩。”伊黑小芭内说道,“你的实习成绩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优。”

 


嘁。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地再翻了一个白眼。

 

办公室的电子锁反而方便了他们的侵入,不到三十秒电子锁便在时透无一郎的侵入程序下成为了摆设。甘露寺蜜璃左右看了一眼,动作利落地进入了办公室。

 

 

果然很奇怪呐,那个青花瓷,那个枪柄。

 

她搬来了一张椅子站了上去,小心地打开了博物柜的玻璃门,干净,没有灰尘的味道,说明主人经常打开这一格。她伸手,拿起了挂在青花瓷口的黄金枪柄,她不能确保这个看起来像是古董的玩意儿里有没有子弹,只能捏着枪柄提起来。

 

“这是……”她有些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匕首枪。”她立刻对比起了那个紧贴着匕刃的细巧枪口上的花纹,压低了声音对监控的人说,“我想我找到凶器了。”

 

“这里光线太足,没办法做血液反应。”说着,她打算从椅子上下来,用最后一点时间找找密室的存在,她下意识地扶住了博物柜,指尖触碰到了青花瓷的地盘,紧接着,随着极为细小的齿轮摩擦音,让甘露寺蜜璃更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博物柜的中间露出了一条黝黑的通道口。

 

“还有多久。”她说。

“13分钟。”时透无一郎看了一眼多媒体会议室的监控镜头,“这只是预计时间,他好像快要结束了。甘露寺,我不建议你冒险。”

 

“但是,如果我们能找到第一现场的话,就能立刻申请搜捕令了吧。”甘露寺蜜璃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抚着通道口往里看了一眼,“我很快的,我保证不会浪费时间!”

说着,她便钻入了黑暗之中。

“甘露寺!”时透无一郎看着电脑屏幕上分屏的监控录像,一半是将他们的同伴藏起来的黑暗,一半是正微笑着似乎在听报告的男人。

 

突然,那个男人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与隔着远远时空的他们对视了一眼。

 

伊黑小芭内立刻冲出了面包车。

 

 

……

这个密室并不算大,大约十平米左右,是没有装修过的毛坯房,再深处的地方似乎摆放着什么东西,但是看不清楚。这里没有窗也没有通气口,只有天花板上一盏连着电线的小吊灯,随着难得通气过后的气流轻微摇晃。甘露寺蜜璃没有开灯,她关上了密室的门,让这个地方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甘露寺蜜璃心里有点不安,但她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样的不安,也许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出外勤了,也许是因为这样纯粹浓烈的黑暗实在是令人讨厌。可是——甘露寺蜜璃按住了胸口,就好像按着警服上的那个警号——人家可是警察,好不容易进了重案组,绝对不能拖后腿啊!

 

她解开了西装外套,从衬衫中掏出了鲁米诺试剂,她蹲了下来对着地面喷洒了小忍提供的血液检测试剂,不到片刻,地面上渐渐地浮现了幽蓝色的荧光,以溅射状、擦拭状、滴落状血液痕迹为主,宛如黑暗洞穴中肉食蜘蛛的网,以她的脚为圆心呈放射性趋势蔓延开来,她动弹不得,仿佛就是被蛛网捕捉住的猎物。

 

空气中的血腥气翻滚。

 

得拍下来。血液反应只能保持30秒,得在反应消退前取证。她的手摸到了别在后腰的手机,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蜘蛛贴近了她的耳骨,“抓到你了,警察小姐。”

 

 

 


 

伊黑小芭内揣着警察证对前台小姐喊道:“执行公务!立刻带我们去顶楼!”

 

现场立刻陷入了混乱,人们惊慌地后退,却又因为好奇和期待只退在几步之外的地方。不死川实弥用力地拍着桌面,“听到没有?立刻!马上!”

 

前台小姐不是那天那个容易脸红的亚裔女性,而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人,她对于现在的情况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可是伊黑小芭内完全没有时间去等这么一两秒无谓的浪费,他瞥了一眼劈手抢过来挂在笔筒上的门禁卡,长长的带子带倒了数支圆珠笔,它们沿着桌子滚落,发出破碎的声音。

 

“抱歉。”一个穿着卫衣的长发男孩冷静地看着惊慌的前台小姐,“但是人命关天,之后你可以关注重案组新闻发布会了解具体情况。”

“好,好的?”

 

时透无一郎见她们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扫了一眼此刻混乱的场景,转头戴上了棒球帽,往待客区走去。

估计得等一会儿吧。

 

 

 

在这片繁荣的商业街伫立的大公司小集团不知几许,能够盘下一整座大厦作为办公区域,说明詹姆斯·高登也确实是商场上不容小觑的新星。每日每夜,以这个银色冰冷的庞然大物为圆梦起点的人数不胜数,他们大多衣冠楚楚妆容精致,谈吐优雅仿佛过着精致悠闲的生活,可是谁又能了解其中光鲜背后的痛楚。

 

年轻的女士不得不在半夜赶工拿出第二天要用到的项目报告,身居高位的男人不愿回去面临无休止的争吵只能窝在办公室的沙发睡觉,实习生对未来感到迷茫,职场精英遇到了新的瓶颈,家庭的不顺亦或者是工作的苦恼,一股脑儿地搅在命运的洪水中将人裹挟着往深渊而去。

 

“警察小姐,你知道吗?”蜘蛛在窃窃地说话,“人类的本质是懦弱的,他们在众多的选项中选择轻松的那一个,在分岔路口一遍又一遍痛苦地逼问自己。因为懦弱,所以创造出了神明来减轻痛苦,编造出了神话来缓解绝望,一切的一切又组成了名为‘希望’的废话。”

 

“警察小姐,难道你不觉得,我是在拯救他们吗?”

 

甘露寺蜜璃不敢轻举妄动,冰冷的刀尖刺破了衬衫抵在她的后腰。

 

如果是刚才看到的那柄匕首枪的话,就算一刀刺不死也会因为破伤风死掉吧,谁知道这种19世纪的古董上寄存了多少病毒和细菌啊——呀!想起来就毛骨悚然。

 

“警察小姐。”蜘蛛先生对于猎物的不配合感到不满,“为什么不说话呢?你难道不想说点什么拖延时间等到救援吗?”

 

“为什么不跑呢?”甘露寺蜜璃突然说道,“你既然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孤勇地来到这里,那你就更应该知道你是跑不掉的。你的底牌已经被发现了,你是跑不掉的!你会被绳之以法然后忏悔你所犯下的过错!”

 

“哦,我的正义女神,你认为你们已经制裁了我?”高登的声音带着笑意。

 

“难道不是吗?还是说你只是在破罐破摔,毕竟你的公司已经只剩下一个驱壳了,不是吗?”

“您连这个都知道,真是了不起。”他的声音带着赞赏,像是站在讲台前儒雅的教授。

 


甘露寺蜜璃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查了你们公司的年报,也对比了你们的财务情况。去年经侦的同事给你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吧?你已经快被组织掏空了吧?”

 

“警察小姐,你的话语真是令人不快。”高登的刀,一点一点地刺入了皮肤。

 

 

“甘露寺!”伊黑小芭内几乎算是撕破了嗓子叫出了甘露寺的名字,不死川干脆砸掉了半个博物柜触动了机关,漆黑的通道再度展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充足的日光再次如希望之剑刺入黑暗,又化成温柔的风拨开了深色的迷雾——两个倒在地上的身影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甘露……寺?”

 

甘露寺蜜璃双腿压在男人的颈部和胸口,双手固定高登的手臂压在自己胸口,闭着眼睛大喊:“给我老实一点不要动啊啊啊!”

十分标准的十字固擒拿姿势。

 

边上掉了一把金色的古董匕首枪,繁复的花纹宛如它第一次破土而出时那样,细巧的枪口紧贴着匕首刃面,展现着复古而充满张力的美丽。

 

“……我们是来救谁的?”

不死川实弥转头问刚才领跑的伊黑小芭內。

 

……

“那家伙已经把整个公司的资金都转走了。”炼狱杏寿郎看着审讯室内那个依然挂着优雅微笑的男人,“就算今天我们没有逮捕他,要不了多久经侦的人也会找上门。他到底在想什么?”

 

富冈义勇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良久,他突然说道:“他和组织到底是什么关系。”

炼狱杏寿郎说道:“唔嗯,教徒与信众的关系?”

“一般被邪/教洗/脑的人都有什么特点?”

 

“绝对服从,典型因为后期环境造成的顺从型人格,一般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偏激,冲动,大多数没有逻辑表达能力,偏执且具有暴力倾向……”炼狱杏寿郎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

 

富冈义勇放下了笔,他的目光越过了特制的单向玻璃,落在那个挂着自信笑容的脸上。

 

“这家伙,完全不符合一个被洗/脑的教徒特征。”

坐在一边由胡蝶忍处理小伤口的甘露寺蜜璃突然开口:“那时候,那家伙对我说了。”

 

 

“警察小姐,你们可以逮捕我,却永远无法制裁我。”

被甘露寺反手劈掉凶器并且控制住了的男人,干净的脸紧紧地贴着毛坯房满是灰尘的地面,因为这个姿势让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却也足以让人听得清楚明白。

 

……

 

“警官,我这样算不算是自首?”高登的金丝眼镜的细框已经变了形,却依然挂在他挺直的鼻梁上,他的五官是清秀温和的,相比起凶神恶煞的那两个警官,他才更像是穿警服的人。

 

不死川实弥没有说话,他在做笔录,但他无声咧了下牙,像是兽类在威吓,亦或者是人类在嘲讽。

 

伊黑小芭内也嗤笑了一下,“不错的笑话。如果你能主动交代犯罪过程的话,可以考虑给你配一颗最新的子弹。”

 

高登被拷住的双手交握,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你们已经抓到我了,那位美丽的警察小姐也能指证我,凶器、案发现场、密室里的迷药和血迹反应,哦还有那辆车,你们也找到了,还需要我这个失败者说什么呢?”

 

伊黑小芭内看着他眼角的褶皱,“你在愉悦,这个笑容是真心的。可是我不认为你是个这么容易就服输的人,你可是犯下了五起杀人案的连环杀手。”

 

“‘连环杀手’,这是世人给我的标签,他们不能理解我,所以我也不在乎。对于不在乎的人,我说自己失败了也无所谓吧。”

 

绝对的,极端的,偏执的优越感。

 

在这一刻伊黑小芭内难得地和富冈义勇想到了一块儿去,这家伙真的是一个受控于组织的教徒吗?

 

“那就说说你和组织的关系吧。”

 

高登摘下了眼镜,用衣摆的布料擦拭了镜片,审讯室的灯光聚集在他的眼睛上,这加重了他视力的模糊感。

 

“接触到组织大概是在……我第一次和妻子争吵的时候。她开始变得歇斯底里,疯狂地指责我不顾家庭,疑神疑鬼地雇私家侦探调查我,甚至跑到办公室来大喊大叫。我带她去医院,带她治疗,终于在某一个晚上,她哭着坐在窗台上对我忏悔。”

 

“她说,对不起,我病了,亲爱的这不是我本意,我好痛苦。”

 

“这个时候,组织告诉我,我们是可以掌控命运的,人类是互帮互助的群族,当有人处于无法自拔的沼泽时,我们应该伸出木棍拯救那个人。”

 

“你的‘木棍’就是杀了她。”伊黑小芭内接上。

高登瞥去赞赏的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但是组织的前途是有限的,他们的目光太短浅单薄了,他们只是想要敛财,然后野心膨胀到想要控制整个州的权贵阶层,呵。”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表达了对着异想天开的野心的不屑,“但是无所谓,他们毕竟还是我的恩人,而且我也就此找到了我真正的事业,所以这些金钱,我可以当做投资。这个投资,我永远不会亏本,这是在帮助这个社会健康地运转的投资。”

 

“我解救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可怜的羔羊,他在家长和父母的鄙夷与指责下看不到未来的希望,他砸坏了我的车窗,一边哭一边勒索我。”

 

 

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少年哭着用棒球棒抵住男人的喉咙,“把钱都交出来!不然我就一棒子打碎你的脑袋!我会成为垃圾!人渣!杀人犯!我会做给他们看!你别以为我不敢滚蛋!”

如蜘蛛般裂开的玻璃印出男人扭曲破碎的脸,但这张脸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你不想活了么?”

少年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恶狠狠地抵着他的喉骨,“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小白脸!”

 

那个笑容,有着蜘蛛细脚般的锋利。

 

 

 

“于是我就杀了他,可惜的是事发突然,我没有用最好的方式解救他。之后我在我的收藏中挑选了很久,选择了19世纪西班牙这件珍品,它很美丽,从出土的那一刻到观赏灯下拍卖台就展现着生命力。我的选择很棒,不是么?”

 

伊黑小芭内说道:“你把自己当成救世主。”

 

“不,我是救世神的幸运儿。我代表主的旨意行走于世,传播主的福音,为世人带去爱与慈悲。我将迷途的羔羊牵引往天堂。”高登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刺眼的光无法再侵扰他模糊的视线,“我是无罪的。”

 

 

……

案件终于顺利地结束了。高登坐在审讯室时的表现几乎可以当做罪犯指南给每一个嫌疑人反复播放,他配合地说出了一切警察想要知道的东西,不像是在交待事实,更像是一场粉丝见面会上的感谢致辞。

 

他每次选中目标之后便会展现出表演型人格的那一面,用温和纯良的态度接近,用迷药将人迷倒之后,于深夜带进公司。他很小心,事先对专用电梯的监控做了手脚,如果不是时透,可能他们的保安一辈子也不会发现他已经盯着设置好的真人动画看了一个月。

 

他公司的账面也被彻查,那个藏在孤儿院背后的邪/教组织也很快水落石出——那么一大笔转账,他们还来不及转移就被抓到了尾巴,这让伊黑小芭内不由得怀疑这是不是也是高登的计划之内。

相比起经侦组的天掉馅饼,重案组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悲鸣屿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全员都哭丧着脸,尤其是甘露寺蜜璃,水绿色的眼眸中满满的雾气。

“太生气了啦!”

 

“怎么了?”悲鸣屿身为年长者以及队长一直十分在意组员们的心理状态。

 

胡蝶忍叹着气将结案报告写完,收起来放入文件夹中,然后摸了摸趴在边上的甘露寺的脑袋,“那个人渣到最后都没有忏悔。”

 

“他说对了,我们逮捕了他,却无法制裁他——法律制裁不了自认无罪的疯子,他的投降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他不是被绳之以法,而是以身饲虎。”不死川实弥砸了一下拳头,恨恨地将腿从富冈义勇的办公桌上拿下来,富冈终于可以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写总结报告。

 

悲鸣屿说道:“不必感到难过,你们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总队长也十分高兴,决定给你们放三天假。”

但大家兴致还是不高。

 

悲鸣屿继续说道:“如果你们能够理解疯子,那说明总队长需要和你们特别谈谈了。总队的原话是,’好了孩子们,你们的假期已经开始了,还是说你们想继续在这里与疯子同舞?’ ”

 

既然是总队的意思……那这个答案——还需要说吗?

大家面面相觑了一眼,又高声欢呼了一下后立刻争先恐后地冲出了办公室。

“去经侦吧?他们这次得了这么大一笔功绩怎么说也要请我们吃饭吧!”宇髄天元兴冲冲地打算坑一把前同事。

“叫上时透弟弟吧,时透弟弟在人家潜入的时候帮了大忙呢!”

“那中二期少年还在实习期吗?之后要到重案组来吗?”

“经侦的人会点鲑鱼吃吗?”

 

 

悲鸣屿望着他们朝气蓬勃的背影,双手合十,露出了沉默难言的神色。

无意间回头的伊黑小芭内看见了他的面容,他愣了一下,可是下一秒被边上的甘露寺挽住了手臂,“怎么了呀?”

伊黑小芭内看向了她,少女笑容明丽,她手背和后腰的轻伤看起来没有大碍了,这已经是足够幸运的事情了。

 

也许,他不该多心。

伊黑小芭内也回以微笑:“没事。”



tbc

樱川靖和子

[ 我曾听见,你坠落时的声音 二 ]

现代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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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警告(善子出没)


各种ooc预警


01


当义勇点进群聊时,大家正就自杀一案讨论。


天元首先提问:"是自杀还是他杀?"


刑警锖兔的消息气泡最先浮上:"校方和死者家属的风口都很紧,不排除他杀可能性。"


不死川实弥接了一句:"我看八成是想不开,自杀了。"


法医蝴蝶忍补充:"死者尸体很快就火化了,连尸检都没有,有点蹊跷。"


伊黑小芭内的信息也更上来:"有可能是他杀后...

现代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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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警告(善子出没)









各种ooc预警









01


当义勇点进群聊时,大家正就自杀一案讨论。


天元首先提问:"是自杀还是他杀?"


刑警锖兔的消息气泡最先浮上:"校方和死者家属的风口都很紧,不排除他杀可能性。"


不死川实弥接了一句:"我看八成是想不开,自杀了。"


法医蝴蝶忍补充:"死者尸体很快就火化了,连尸检都没有,有点蹊跷。"


伊黑小芭内的信息也更上来:"有可能是他杀后抛尸,伪装跳楼自杀假象,还得细查。"


此时此刻,依旧一头雾水的义勇一边沉浸在"我昨天不是被踢出群聊了吗"的疑惑,一边沉浸在"天呐,我居然加入讨论了"的幸福。


最后他得出结论:我果然没有被大家讨厌。


于是义勇也发了条信息来刷存在感:"会不会是作业太多。"


群里登时一片死寂。


尔后义勇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您已被群主蝴蝶忍移出群聊。"


义勇感到很困惑。


群里的讨论仍在继续,最后大家得出一致结论:天元负责学校,实弥则负责家属。





02


善子在堆满各式杂物的老式楼梯间摸索了老半天,总算到了家门口。


她死死地盯着贴着各种小广告的、已经锈的斑驳不堪的铁门,深深吸了一口气,取下耳机塞进包中,掏出钥匙拧开了门。


果不其然,迎面而来的是母亲的唠叨和抱怨。


"这孩子真是的,学校老师都说她学习点也不不上心,天天还回来这么晚!"


"今天的菜价又涨了那么多,贵死了!"


"孩子他爸也是的,一天到晚都在外面,也没看他挣回来几个钱!"


这些话有母亲说出来的,有她没说出来的。


但善子无一例外,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勉强扒完两口饭,善子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戴上耳机,将门反锁,她盯着发黄破旧的、污渍斑斑的墙纸,又回想起那天的一幕。


那天她迟到了,发生了什么并不知道,只看见有好大一群人围着教学楼前面的空地。


她"听"见了――


"哇~好吓人呐!怎么那么多血唉!"


"啧啧,摔成那样,死的可真惨。"


"快快快!快拍下来发到网上,点击量肯定不少!"


然后是一声怨恨、不甘而凄厉的嘶哑的吼声,盖住了在场的所有声音,毫无疑问,是已经摔得不成人形的女孩所发出的、最后的哀鸣,是她对生活的怨恨与不满。


善子从未听到过如此强烈的恶意,那是她的噩梦――永生难忘的噩梦。









今天出了点岔子,字数明显不够,真的很对不起!






最近新型冠状病毒很流行,大家注意保护好自己,出门一定带上N95口罩(没有的话,普通的医用口罩要戴二层)!在家里喷上84消毒液(不过这样一来,你家里的味道闻起来就会像游泳池一样…)


那么像我这样的学生党如何预防冠状病毒呢?呆在家里写作业呗。














源雅辰
我感觉这段歌词很适合蛇恋 明明...

我感觉这段歌词很适合蛇恋


明明你也最爱我


没理由爱不到结果


只要你敢不懦弱


凭什么我们要错过


这就是蛇恋给我的感觉啊,爆哭,他们的爱情太美好了

我感觉这段歌词很适合蛇恋


明明你也最爱我


没理由爱不到结果


只要你敢不懦弱


凭什么我们要错过


这就是蛇恋给我的感觉啊,爆哭,他们的爱情太美好了

风浅XDDDD

【ALL炭】亲爱的日柱大人-10

*日记形式

*上一篇:点我

*原创人物视角

*全员存活if线

*CP指向不太明显系列


01.


我想要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的愿望终究还是破灭了。


不过,这一次却并不是因为嘴平先生打鼾,而是由于我的个人原因。


主要还是因为去庙会的时候吃了太多东西,睡到半夜三更忽然就觉得肚子有点难受,由于担心会吵到病房里其他正在养伤的队士,所以我最后还是选择摸着黑跑去外面上厕所。


回来以后,我本想躺到床上继续睡的,结果我发现自己的床位上莫名其妙地躺着一个人,定睛一看,那!个!人!竟!然!是!富!冈!先!生!


当时,他带着睡帽(耷拉在头上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整个人都...

*日记形式

*上一篇:点我

*原创人物视角

*全员存活if线

*CP指向不太明显系列




01.


我想要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的愿望终究还是破灭了。


不过,这一次却并不是因为嘴平先生打鼾,而是由于我的个人原因。


主要还是因为去庙会的时候吃了太多东西,睡到半夜三更忽然就觉得肚子有点难受,由于担心会吵到病房里其他正在养伤的队士,所以我最后还是选择摸着黑跑去外面上厕所。


回来以后,我本想躺到床上继续睡的,结果我发现自己的床位上莫名其妙地躺着一个人,定睛一看,那!个!人!竟!然!是!富!冈!先!生!


当时,他带着睡帽(耷拉在头上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整个人都睡得特别香甜,嘴里还不时念叨着什么鲑大根(?)很好吃之类的梦话。


我:???


02.


盯着富冈先生的睡脸看了老半天,我觉得我可能睡是迷糊走错房间了。


于是,在心里默默吐槽完富冈先生的各种槽点后,便低着头假装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又蹑手蹑脚地溜出去了房间。


没记错的话,富冈先生应该是和炭治郎师兄他们睡在同一个房间里的,那么也就是说,我住的房间应该是在他们的隔壁才对。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摸黑在走廊上摸索了一阵,然后来到了所谓的“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嘴平先生惊天动地的打鼾声便迎面而来,我整个人瞬间就懵了。


不对呀,这难道不是我的房间吗!?


从这里开始,我隐隐有些意识到了貌似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即便如此,作为堂堂正正的女汉子,我还是大着胆子直接进去了。


然后,我就迎面撞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哦不,惊吓。


我看到炭治郎师兄躺在床上,他的上衣耷拉在肩膀边上,在不经意间,露出了大片凹凸有致的肌肉线条。


视线再一转,就可以看到我妻先生也在师兄的床上,整个人好似八爪鱼似的粘在人家的身上,打呼噜的同时还不忘一直叫着炭治郎师兄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我妻先生的手还一直不是很老实,在炭治郎师兄的身上摸来摸去的。


我的天呐!总觉得我妻先生睡着时候的样子比醒着还有可怕!!!


03.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当时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不至于当场直接喊出声来,否则,要是被前辈们发现我夜闯他们的房间,怕是连脸都没有了。


咳咳,回归正文,在见识到那番刺激的场面以后,我瞬间就意识到这里百分百不是我睡的房间。


既然如此,那我要是现在被人发现了的话,我估计就再也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光是想想就已经很可怕了。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拥有强烈求生欲的我,果断地在一秒钟之内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抱着这样的想法,正当我麻利地转过身准备开溜时,我的衣角就毫无征兆地忽然被人给拽住了。


当时我吓得魂都飞了,僵硬地回过头时才发现原本还躺在床上的宇髓先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坐起身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要被当成夜闯民宅的女变态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还不想身败名裂啊!!!!


以上,就是我那时在短短数秒内就涌入脑子里的想法。


眼看着我的良好名誉就要染上一抹黑点,事情却在这时,蓦然出现了一线转机。


当时,我整个人心慌意乱地站在原地,结结巴巴地小声说着话试图解释。


结果在下一秒,我就听到宇髓先生一脸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一会儿冲着我喊雏鹤小姐的名字,一会儿又叫着炭治郎师兄的名字,还说什么有点口渴想喝水让我帮忙去拿一杯什么的。


好吧,看到他那样子,我就知道宇髓先生肯定还没有睡醒,为了我今后的脸面,我赶紧抓住了这最后的救命稻草,掐着嗓子模仿着雏鹤小姐平常的说话语调,好不容易才把宇髓先生重新哄回到床上,然后,我迅速地捂住自己的脸,飞也似地转身离开了。


中途走太急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不过好在并没有摔倒。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黑暗中有人在盯着我看,虽然也有可能只是因为我太心虚而产生的错觉也说不定。


04.


在经历过那么多心惊胆战的事情以后我已经彻底意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回来之后其实并没有走错房间,而是富冈先生错睡在了我的床位上!!!


归根结底,会发生这些事情都是富冈先生的锅!!!


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我看着依旧躺在我的床位上睡得正香的富冈先生,无语望天。


期间,其实我也做出努力试图叫醒富冈先生,然而迎来的结果却是效果甚微,虽然这样说真的不太好,可我还是头一次发现富冈先生居然那么能睡!!!(而且睡姿意外地很不好,老是把被子蹬到地上)


说实话吧,看富冈先生抱着枕头睡得那么香甜,我忽然有点不太忍心把他叫醒了,毕竟我并不想在这之后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


05.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我不能把富冈先生叫醒,那我今天晚上到底该睡在哪里!?


其他病房应该都已经被排满了,小葵她们的房间离这里又太远,唯一可以去的就是只有祢豆子小姐她们待的地方,可是现在时间都已经那么晚了,我这样贸然过去应该会吵到她们的休息吧。


但是,我也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等天亮啊,半夜三更不睡觉,被人看到估计又会引发什么不可名状的误会。


所以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06.


站在窗前吹了半天的冷风,我的脑子虽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但还是没能想出什么有用的解决方案。


最终,我还是决定干脆直接偷偷溜出去到祢豆子小姐的房间里去蹭床睡觉算了,结果,走到半路,我忽然就听到自己的身后有人在叫自己。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我听错了,正打算管自己继续走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清晰地在我的耳边响起。


好吧,其实我那时候还是挺害怕的,以为闹鬼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怕鬼,我就是怕,没办法)。


然后......然后......忍小姐就忽然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没错,就是从天花板上.......


07.


一上来就遇到终极大BOSS,我也着实是吓了一跳。


忍小姐笑着问我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家跑到外面乱走,面对她的询问,我敏锐的直觉告诉我,忍小姐现在肯定在生气。


我忽然回想起之前嘴平先生和我妻先生在蝶屋打架时所迎来的结局,整个人简直是怂得一批,直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对方。


听完我那堪称委屈巴巴的讲述以后,忍小姐倒也并没有责怪我,反而一脸笑意盈盈地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到了她的房间里,邀请我在她那里暂时先睡一个晚上。


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想到忍小姐会那么干脆地让我睡在她的房间里!我的天呐!简直是受宠若惊!


08.


好吧,其实我觉得我自己还是有一点对不起富冈先生的。


因为我的缘故,今天早上富冈先生才刚刚起床就被忍小姐拽过去做喋喋不休的“思想教育”。


看着富冈先生那一脸懵逼,好像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强烈的谴责。


富冈先生我对不起你啊!!!!


09.


我现在总算是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为什么会被忍小姐发现了......


虽然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觉得还是非常有必要提一下的。


还记得之前曾经听甘露寺小姐说过,伊黑先生好像有养一条名叫镝丸的白蛇,昨天晚上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竟然真的不是错觉,那其实就是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外面去的伊黑先生啊!


他当时好像在房外的后花园里(那个地方离甘露寺小姐住的房间很近),然后在镝丸的提醒下发现了我的行踪,他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看就是担心甘露寺小姐的安危而已吧,哼),所以就特意吩咐镝丸跑去通知了还在药房里工作的忍小姐。


所以说,为什么伊黑先生会大晚上不睡觉跑到后花园去啊!?而且那个地方又刚好可以看到甘露寺小姐待的房间!!!说是巧合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再说了,相比起我来,明明伊黑先生才显得更加可疑好吧!!??



【未完待续】




后话:

今天暂时决定停更一天!

最近几天脑子炸炸的,总觉得剧情发展有点迷emmmm

所以在重新写大纲,大概要花一阵子的时间。

这篇就当作停更的补偿啦!!不要打我

总而言之,尽力更新吧~~

如果喜欢这篇文章的话,千万不要忘记点击左下角的小心心和小蓝手哦~~

辻木

问:何迫义?

答:见义勇为。

问:何迫义?

答:见义勇为。

音之笛

战后那三年 (短篇一发完)

不死川实弥中心

主水风(义实)和蛇恋

讲述战后三十六个月的故事



无惨死了,无限城一战也就此结束。

按照结果来看,立誓要将恶鬼灭尽的鬼杀队胜利了,但是双方付出的惨痛代价让这场战争没有任何作为赢家的喜悦。


岩柱悲鸣屿行冥望着那东升旭日的曙光,又看了看背后喘息着的鬼杀队残员,照往常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他知道这黎明是来接他走的,绚丽疯狂的夜晚画上了句号。

他双手合十,朝着身后的人们鞠了一躬,又念了一遍佛号。 他朝着东方一直走下去,虽见不着光,却能感受到那太阳所带来温暖。

他慢慢的走到了一座岩壁的最高处,周身已再无树荫的遮拦,全身全心暴露在日光的照耀下。 悲鸣...

不死川实弥中心

主水风(义实)和蛇恋

讲述战后三十六个月的故事



无惨死了,无限城一战也就此结束。

按照结果来看,立誓要将恶鬼灭尽的鬼杀队胜利了,但是双方付出的惨痛代价让这场战争没有任何作为赢家的喜悦。


岩柱悲鸣屿行冥望着那东升旭日的曙光,又看了看背后喘息着的鬼杀队残员,照往常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他知道这黎明是来接他走的,绚丽疯狂的夜晚画上了句号。

他双手合十,朝着身后的人们鞠了一躬,又念了一遍佛号。 他朝着东方一直走下去,虽见不着光,却能感受到那太阳所带来温暖。

他慢慢的走到了一座岩壁的最高处,周身已再无树荫的遮拦,全身全心暴露在日光的照耀下。 悲鸣屿行冥盘腿坐下,将手中的念珠放在一旁,揽一缕日光在手上,最后念上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合上了眼睛。

恶鬼灭尽,他可以瞑目了。 
…...
不死川实弥躺在地上,手上的日轮刀也被他扔到了一旁,他太累了,在这阳光下,暖融融的,想睡上一觉。梦里或许有山,有水,有玄弥,有妈妈,有匡近,还有主公,他想见的人应该都可以见到。

“不死川,你快醒醒。” 耳朵边传来一阵阵呼唤的声音,把不死川带出了那种轻飘飘的境界。一睁眼是富冈义勇,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草,不死川在心里干骂了一句,挥手将富冈义勇这个憨批从身上扯了下来。

富冈义勇望着不死川,还是带着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劝说:“不要作死。”

不死川实弥感觉自己一口气没提上来,被血沫子呛得说不出话,死也是被这家伙气死的。

要是之前他可能会直接和富冈义勇打上一架,但是现在的他没这个精神也没这个力气,就只想在着阳光下躺着。

富冈义勇很疑惑,他觉得不死川好像因为自己的劝说产生了怒气,但是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打过来,说明自己的话他应该是听进去了,为此他的内心有些小高兴。


…….战后三月
最先离开鬼杀队的是伊黒 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不死川实弥陪着伊黒小芭内站在甘露寺的房间外守了半月,终于耐心耗尽将这个磨磨蹭蹭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好友踹进了房门。这两人互相藏着的那点心思也就他们两个当局者迷了。 
隔了一个月,灶门 炭治郎带着妹妹祢豆子和忍的继子香奈乎也一同离开了。富冈义勇原本想向炭治郎和香奈乎建议将忍的遗物收拾收拾立个衣冠冢,但是之后放弃了。富冈义勇看着披在香奈乎身上的蝴蝶羽织,传承着香奈惠和忍的牵挂,是连接起家人的线,比起在冰冷的土地里腐烂,带在身边才是更好的归宿。


想到这里,富冈义勇从主公那里讨要回了不死川玄弥的枪,因为枪在这个时代稀有,所以之前被鬼杀队统一回收了。求回来的也是一个没有任何子弹的空架子。 


不死川玄弥死的时候化作了灰烬,这是他唯一的遗物了。

不死川实弥接过这把枪的时候有些发愣,他看着富冈义勇有些说不出话来,这是实弥第一次想对富冈义勇说声谢字。他小心的把手枪放进了衣服内侧的口袋,正准备开口,耳边又传来富冈义勇那平淡的不惊的声音

”放在那里,小心擦枪走火.” 富冈义勇想着毕竟手枪是火器,就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

不死川实弥被噎住了,到嘴的谢字又吞了回去


战后五月


人走的走散的散,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义勇和实弥两个人没有离开。

不死川实弥收拾好几件衣服准备离去,他想在这几年四处走走,到处看看,等时候到了,去那个世界,多准备一些故事可以说给玄弥听。

离开那一日,富冈义勇跟上了自己说要一同去,他没有理会,但是义勇却一路跟。

回头骂了几遍叫富冈义勇离自己远点也没用,看着像是赶不走了,不死川也就默许了。

 要说原因,大概就是两个一无所有人的人在不知方向的路上,互相寻找着那近乎不存的温暖慰藉。


战后七月
要说两人有什么旅行的目的,好像又没什么。

他们只是在日本的各处遍布足迹,在各个都道府县徘徊。

不死川会时常在落脚的地方展开宣纸,撑着头写上几个字,但是写的都不长。 他本就没有读过什么书,识文认字也是跟在主公身边后才勉强学会的。 纸上寥寥几句没有章法,甚至有几张上只落下了署名。之后他会把这些沾上了墨点子的纸张全部烧掉,大约是希望上面的人能够收到。


和富冈义勇的相处也越渐融洽,只要他不开口,不死川甚至可以说欣赏他那沉静如水的性质...

当然,前提是他不开口...

就像现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坐在寄宿的院子里,看着枯黄的树枝在入冬的寒风中摇摇欲坠。不死川偏过头看了看在那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的义勇,以前的两个人是完全不可能像这样坐在一起相安无事的。难得的,不死川率先开口了,可能是在这情境下,人也起了些伤感,有些感叹,也有些唏嘘

“你会想起之前的事吗?明明才过了没多久,人却都不在了...”

 富冈也偏过头看向不死川,他很少这样子说话,人像是丧失了精气神一般,留下的只有一具空的壳子.

富冈想了想,眼睛也就那样木然的盯着坐在对面的人,不死川感觉背上阵阵发凉。

他...到底是想起什么了?

不死川看着“灵光一动”跑出门的富冈义勇有些困惑,不确定是否自己的话也让富冈义勇想到一些他不愿意提及的人与事。

不到数分钟富冈义勇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一路小跑过来,胸前的衣襟内塞的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放了东西

他带着一脸信心,从怀里掏出还冒着热气的菖蒲叶包裹,解开叶梗做的绳子,里面躺着两块还冒着热气的荻饼。熬烂掉的红豆沙裹着洁白的甜糯米,散发着阵阵诱人的热气。

不死川忽然想到当年那个叫灶门的小子在自己和富冈义勇比试中创造的插曲,气不打一出来。
这个午后还是很平静的,如果可以忽略富冈义勇掏出荻饼然后准备往不死川嘴里塞的架势的话.
…...
义勇的嘴里被塞了满满的红豆沙和糯米,他的咬肌酸疼的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这么一大团糯米点心肯定是咽不下去的,吐却又吐不出来。

富冈义勇很疑惑,他只是想起来不死川喜欢吃荻饼,然后想和他搞好关系...怎么感觉他更加生气了呢?


不死川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用冷风给自己的头脑降降温,他觉得就不能跟富冈义勇较真,无惨都不会知道那憨批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一拳打在了院子里的枯树上,几片黄色的枯叶随着震动掉落到了他的头顶。不死川看着手上和富冈义勇纠缠时沾上的红豆沙,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在,鬼使神差的将手指伸到嘴边,舔去了那口豆沙渍
“挺甜的...”不死川如是想到



战后十月

已是第二年开春,不死川实弥收到了来自鎹鸦带来的信件,是一张请柬。 

他那一脚把伊黒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送进了婚姻的殿堂,邀请他两个月后来参加婚礼,请柬的署名是伊黒 小芭内。 当然里面只邀请了不死川实弥一个人。 富冈义勇的那张请柬是甘露寺蜜璃单独送的。 


战后十二月
婚礼前实弥和小芭内喝了几杯淡酒,聊了些过去的事情。只要一聊到甘露寺,小芭内的异色的瞳孔中会冒出温暖的光芒。聊到最后,两个人都不再出声,只是静静的饮着杯中物.最后还是小芭内先开口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最多十个月,不对,可能五个月都不一定能撑到...本来我并没有和甘露寺...蜜璃结婚的想法,在剩下的日子里,能在她身边陪着她就已经是最好了...


但是啊,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成为新娘的那一刻应该都是最幸福的,我...我不想有让她有这个遗憾...” 越往后,伊黒小芭内的声音就变得越温柔人一旦有了牵挂,就会变得多愁善感

“那你和富冈呢,你们是最水土不服的两个人了,怎么现在反倒走到一起去了。”

“ 他非要凑上来的,与我无关。”

其实不死川实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同病相怜的,还是相处久了成为了一种习惯?以前他和富冈义勇这个憨批八字不合,两人凑在一起就没有安神过。现在反而没那么厌恶他了,虽然还是每天读不懂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也经常被他噎住半分钟吐不出一句话来,但是却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愤怒,吵嘴也变成了打发时间的日常乐趣。


这一切,又到底算是什么呢?


“呐,不死川,我死的那天,你可千万不要来.”

“马上就是当新郎官的人了,别把什么死不死的挂嘴边。”
…...


婚礼当天,不死川一直在帮着挡酒。

虽然宾客并不算多,但是从认识小芭内开始,他就是一个一杯倒的量,为了不让新郎官出丑,不死川只好将所有人都一一挡下...除了富冈义勇

和别人只敬一两杯的不同,富冈义勇的酒一杯接一杯,像是跟不死川卯上了一样,最后两个人面面相觑,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最后富冈义勇扶着桌子,脸上泛着淡淡的红霞不解道

“我只是想给作为新郎官的伊黑敬杯酒,不死川你老是挡我干什么?”

义勇很困惑,甚至有些委屈……


两个喝上头的醉鬼滚到了一间房子内,借着酒劲,人的性子也甩开了。不死川抓住富冈的衣领嘲他大吼起来,问他为什么要一直跟着自己,一直和自己作对,连喝酒都要一杯接一杯的灌。实弥是彻底醉了,他问这些,与其说是在责怪富冈义勇,倒不如是在质问他自己为何现在对他纵容到了这个地步。


富冈义勇抓住不死川攥着他衣服的手,另一只手企图伏住不死川站不稳的身躯,情急之下也不顾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朝着不死川吼起来“我想和你搞好关系.”

富冈怕不死川没有听清楚,又大声吼了一遍,吐出的却是更加劲爆的话语“我..我喜欢你啊。”

这下换不死川呆住了,他感觉自己醉的更厉害了,耳朵边都产生胡话了,虽然富冈义勇这家伙总是能语出惊人,但是今天这个程度已经病的不轻了。

草, 自己怕不是被富冈义勇传染了,脑子也病的厉害了。

细碎的感情编制成丝线,连接起一个一个片段,又在这一刻纠结如乱麻,过剩的情绪在大脑中炸开了花。 
零零散散的火星子点燃了血管,燃烧着爬过四肢百骸,身体是热的,头脑更是滚烫,名为理智的保险丝早就烧断了好几截


不死川将富冈义勇拽到眼前,一口撕咬上了上去。

浓重的酒气夹杂着尖牙划破口腔渗出丝丝带甜的鲜血无不透露出一股疯狂的意味来两人互相撕扯着衣服,感受着滚烫的躯体的互相的贴合摩擦,情欲就像一桶油,让这个本就烧的火热二人更是灼烧的失去神智。

富冈义勇倾身上去将不死川压在身下,一口咬在对方的脖颈处,齿痕上带着血,很甜,就像是高度浓缩的甜酒曲,这就是连让上弦一都无法抵抗的顶级稀血的滋味吗。富冈义勇感觉自己更醉了。

”不死川,你的血糖会不会太高...”

 没等富冈义勇说完,不死川实弥就堵住了他的嘴,止住了他将要到来的憨批发言。


二人在情事中都很投入,是一种对感情的发泄,是一种对肉体的放纵。富冈义勇细细亲吻过不死川身上的一道道蜷曲的疤痕,绕到断指处绕着指节舔吻,随后将断指含入口中吮吸。指节四周包裹的炙热温度,是顶端坏死的触觉神经无法传达的。不死川感觉手是热的,但又是冷的;他的大脑下意识的认知和真实的触感产生了断层,那齿贝划过的麻痒与疼痛侵入到已是一团浆糊的大脑,让不死川更是头皮发麻。

他吻了吻富冈义勇的耳背,催促他加快动作。满溢的情欲染红二人的眼角,菡萏的花蕾也等着这一池春色去灌溉。


两个人都食髓知味,交融的两句躯体像是烛蜡在高温下软化,融合, 谁都不肯在这拉锯战中第一个撒手。二人的体力都是极好的,经得起一夜的倒腾。当天空慢慢的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不死川声音嘶哑地唤了富冈一声,说够了,然后人就趴在富冈义勇的胸口,听着那心脏蓬勃有力跳动的声音,合上了眼睛。 愚蠢荒唐却真实,这是活着才会有的感觉。

睡了三个时辰醒来,看着周围散乱的一堆衣服,不死川才对昨夜的疯狂有了实感,看来是喝的太多了。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被富冈义勇抱在腰上的手锢的死死的,肩膀大幅度的动作扯痛了上面昨晚留下的牙印。

这家伙难道是属狗的吗,可是他也不招狗喜欢啊,不死川腹诽道。


富冈义勇也因为身旁人的动作醒了过来,二日醉带来的头痛让他看着身旁的不死川有种不真实感。他松开了手,让不死川坐起了身,睡眼朦胧的盯着他,脑袋中快速的处理着信息。他和不死川睡了,他把不死川睡了....嗯...他需要对不死川负责。


不死川实弥觉得昨夜的事情是自己错了,是他脑子糊涂了,然后连带着富冈义勇脑子也糊涂了,不对,富冈义勇脑子从来也没有正常过,所以不能指望他...

脑子里一团乱麻,不死川心中生出一丝愧疚和尴尬,他准备跟富冈义勇道个歉,然后这件事情双方就当没发生过,毕竟两个人都喝高了。


 正当不死川实弥拿出面对和道歉的勇气,旁边的富冈义勇却带着朦胧的睡眼看着他,一句一顿的说道。
”不死川,你,需要负责。” 
”...  … …!?”

战后 十七月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提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两人带上几个酒盅和一些吃食一起回到了鬼杀队的墓碑林。 那里每日都有人细心打扫,里面葬着那些为了将恶鬼灭尽而献出生命的勇敢灵魂。


给时透无一郎带的是甜酒酿,不死川自己做的。

时至今日,这个孩子也没有到达可以饮酒的年龄。

 不死川瓢了一杯覆在上层的甜米酒,自己喝了下去,左手摸了摸墓碑的边缘,像是在抚摸那个早逝孩子的头发。

”小孩子就最好不要喝酒了,吃点醪糟就够了。”

 不知为何,不死川拿出一副长男的口吻说话。他和时透的刀法同属于风呼,又或许是因为时透的年龄实在太小,不死川一直有种把时透当弟弟的感觉。

”等你成年后,我再带真正的酒来给你喝...” 

不死川背过身,朝着时透告别。

”如果...那天我还活着的话....” 这是不死川剩下没有说出口的半句


不死川和富冈分别去祭拜了匡近和锖兎,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就只是坐在墓碑前静静的坐着,一杯一杯的喝着清酒, 本来,他们几个之间就无需多言。
在去祭拜炼狱杏寿郎遇到了前音柱宇髄天元, 他身上的钻石装饰还是华丽耀眼,他可能是这些年唯一没怎么变的人了。

三人打了个招呼,并排坐在了墓前。 给炼狱带的酒是大吟酿,外边酒铺买的。义勇曾经”嘲笑”过,那种甜酒酿也就只有不死川你和小孩子才会喝得下去。怄气结束后,两人去酒铺打了一坛酒,富冈义勇很自然的从店主手上代替不死川接过那个坛子。 不死川撇了一眼富冈,但是也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都是许久未见,一聊就聊到了太阳下山,酒大部分进了宇髄天元的肚子里,到最后只剩下小半坛敬了炼狱.宇髄天元哈笑了几声,说下次一定多带些酒,然后他们三人加炼狱能喝个痛快。
又坐了十分钟,宇髄天元跟着他的妻子们回去了,他常常都来,没事就坐在墓碑前说说话。


或许他是九柱中最幸运的人,虽然失去了眼睛和手臂,但是他还可以和他的妻子们白头偕老。其实,不死川和义勇也算是幸运了,他们至少活下来了,看到了这无惨死后的世界。活着的人永远要比躺在地下的人幸运,他们要背着死去之人的分量,一并走下去。


一阵风吹过,不死川紧了紧衣服,这天气是一场凉过一场。准备走的时候,富冈拉住不死川的手臂示意他等等,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份还有温度的菖蒲叶包,里面是两块要凉了的荻饼。


按照富冈义勇的说法,这是他买祭品的时候顺手买的...


不死川深吸了一口气,忍了忍,又吐了出来,他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把那个包裹砸富冈义勇的脸上或塞在他的嘴里,而是轻轻的解开了打了结的菖蒲枝子,自己拿了一块,又将另一块递给了富冈义勇。
”富冈,要活下去啊。” 不死川咬了一口手上的点心,甜腻的豆沙中透露出劣质糖精的苦味,真难吃...
另一只手上的荻饼富冈迟迟没有接,他用手向前推了推,摇了摇头,充满了困惑
”不死川...我不吃甜的...”

“...”

战后二十月    

不死川实弥收到了来自鎹鸦带来的信件,是伊黑小芭内的死讯。伊黑叫不死川不要来参加他的葬礼,他不想看到好友脸上不成器的表情。最后又嘱咐,叫他别过来太早,至少不要比富冈义勇早。
来年又要多带一份酒去扫墓了,不死川如是想到


战后二十五月  

   
不死川也开始渐渐理解到当时伊黑说自己命不久矣的原因了。一大清早醒来,不死川感觉嘴里一口子腥味。他漱口好几次,吐出来的水都泛着红血丝。耳朵里也是湿的,一抹也是血。时间快到了啊...不死川心里倒是没有什么面对死亡的恐惧,从最一开始他们就都知道,开纹的剑士基本上都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一天的到来只是迟早。 不死川清理掉了之前的痕迹,他不太想让富冈义勇看到这些。


不死川从行李里摸出那份有些泛黄的信笺,看着之前伊黑传达的文字,不知道怎么的他居然有点想笑

” 呐,你说什么不想看到我不成器的表情,明明是你不想被我看到你糟糕的一塌糊涂的样子.”
“还有,我可能答应不了你的要求,要先富冈义勇一步过来了。”

大部分时候,最难受的不是躺在床上将死的病患,而是在旁边陪着却对生命消逝无能为力的人。

富冈义勇就是亲眼看着不死川实弥一步步病入膏肓。
他最开始看出端倪,还是清早醒来,看到不死川耳朵边蔓延出来的血迹。他猜到了原因,但是莫名的心虚让他不敢让不死川知道他发现了这件事。 富冈义勇觉得不死川这么要强的人应该不想把这么脆弱的一面告诉别人。


不死川睁开眼睛,看着旁边装睡的富冈义勇叹了口气,太假了。

”我快死了。“ 

不死川对着装睡的富冈义勇说道

“我知道你醒着。“ 不死川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动静,就又补充了一句。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于是乎不死川擦了擦耳朵边的血迹,准备起身走人,不再浪费时间。这时候富冈义勇终于有了反应,他起身拉住不死川喊道“别走。“

像是怕不死川听不到一般,又重复了一遍。

不死川就和富冈义勇僵持在那里,他从没有见过富冈义勇带着那一副惊慌失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死川实弥....你不要死”
富冈的语气带上了哀求,让不死川想起当年玄弥告诉自己加入鬼杀队,想和他一起作战的那一天。

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情,但是不死川却给出了相似的答案


前者是不能答应,后者是答应不了

不死川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糟糕,他的肠胃出了问题,让他食不下咽。 原本身强体健的人,不过才两个月就瘦的剩下一把骨头,整个人像是枯萎了一般,从肌肉到器官,耗尽了生命力。


随之改变的还有他的性格。他变得不再向以前那样浑身上下布满芒刺,会因为富冈义勇的某些发言而变得暴躁。他再也没有和富冈吵过架,反倒是脸上时不时会露出未曾见过的笑容。

…...
富冈义勇看着不死川在一旁干呕,直到吐出来的只剩下掺杂着血液的稀薄胃酸。他给不死川递了一杯水,又端出一碗粥放在旁边。

不死川看着富冈一脸的固执甚至笑出了声,有些没心没肺
他摇了摇头,示意说是没用的,但是富冈义勇却还是将碗一直端在不死川的眼前不放下

“你需要负责...你需要..需要让我来负责。“ 富冈义勇犟的像一头驴,好像没有什么人能够说动他


他觉得,只要还能吃下东西,人就能获得营养,能够继续活下去。 所以哪怕吃了吐,总归是能让身体吸收到一些养分的。


不死川实弥不能放弃,他富冈义勇更不会放弃。

战后三十个月 
不死川实弥最终也没有撑到春天的到来。

那一日,他回光返照般的精神很好,这让富冈喜出望外。他甚至跟着富冈义勇去镇子上转了一圈,看看这,看看那儿。

“活着真好,义勇。” 不死川看了看身旁的富冈义勇笑着说道

回来后,不死川说他困了,然后人就靠着富冈义勇睡着了,再也没有醒来。

战后三十六个月  
富冈义勇在墓碑林再一次遇到了宇髄天元,不过这次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他们一一祭拜故人,这次比之前又多了两块墓碑。

两个人坐在不死川实弥的墓前,喝着甜酒酿聊起了往事。宇髄天元到现在一直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当初最不对盘的两个人,最后反倒走在了一起

“这么甜腻的酒也就只有他和小孩子会喜欢喝了。” 富冈义勇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米酒,冒出了一句话

宇髄天元不清楚为什么富冈会冒出这一句话,一时间有些愣在那里

富冈义勇收起之前摆好的酒具,又拿出一份冒着热气的菖蒲包,里面躺着两个荻饼。和当年二人来扫墓的时候一模一样。
富冈义勇自己拿起了个,又将另一个荻饼推到了石碑前,这是那人生前最喜欢的点心富冈将整个糕饼慢慢吃完,然后又叹了口气“真难吃...”


富冈义勇摸了摸墓碑上不死川实弥五个字新鲜的刀痕,笔触锋利,那是他亲手刻上去的。


富冈义勇想他了。


…...

不死川实弥的墓碑旁边还留着一块空地,富冈义勇告诉宇髄天元说死后他想葬在这。宇髄天元叹了一口气,答应了


宇髄知道,下次扫墓,来的大概只有他一个人了。


白石染海
醉酒产物·二 意...

醉酒产物·二


意义不明

我也不知道在画什么

总之是车

醉酒产物·二


意义不明

我也不知道在画什么

总之是车

L

咖喱味的冬日

    私设有*


    决战的大家全员活啦*


    ooc注意哦*


    妳豆子变人*


    蛇恋szd!!...


    私设有*

    

    决战的大家全员活啦*

    

    ooc注意哦*

    

    妳豆子变人*

    

    蛇恋szd!!

    

    我话好多啊quq

    

    —————————————————————————————

    

    ——

    

    *

    

    冬日的一抹暖阳透过窗户,照射在两人身上,空气仿佛都要暖的融化。

    


    “我能给你一个带咖喱味道的吻吗,伊黑先生?”

    


    甘露寺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拉了拉伊黑的条纹长褂,低烧使女孩的笑脸上染上一层红晕,伊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忽然回想起了一起经历的种种,和女孩哭泣着的告白。

    


    伊黑将脸上刚缠好的绷带往下扯了扯,弯下腰来——


    

    ——

    

    —————————————————————————————

 

   

    结束了,鬼舞在冬日暖阳的照射下化为了尘埃,随着太阳的升起,伴随着所以鬼的哀鸣。

    


    “伊黑先生,伊黑先生!哇啊啊啊啊啊,我们赢了,是我们赢了!!大家一起赢了!!哇啊啊啊啊啊啊!”

    

 

   粉绿相间发色的女孩不顾自己身负重伤,与半跪在地的伊黑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大家也因超负荷的战斗在地上躺的七七八八被隐的大家用担架一个个飞快的抬去疗伤,而甘露寺和伊黑抱的死死地,拉也拉不开的倒一块,大家也只好将他们用一张担架挤一块抬回去。


    

    阳光温暖的洒在每个人的身上,伊黑仿佛看见主公站在阳光之中,带着温和的笑容,却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恭喜你们,我的——孩子们……”

    




    再一睁眼,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了,伊黑依然因为自己时不时发烧的爱人而头疼。

 

   

    谁能想到自己平日里活泼的爱人,在发烧时会更加的吵闹和粘人,完全不像一个生病的人,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伊黑先生!”

   

 

    “伊黑先生~”

    


    “伊—黑—先生!”

    

 

   看吧看吧,多么元气,多么可爱!然而只是因为伊黑禁了甘露寺的甜品,谁叫自家爱人因为吃多了樱饼啊、团子啊等等甜食,然后被伊黑带去医馆查出了肠胃问题。

    

 

   “全部都是伊黑先生不好!没事带我去什么医馆呐,现在又不给我吃甜食,简直扼杀了女孩子的天性!”


    

    甘露寺第n次朝来看病的灶门兄妹吐槽小心眼的伊黑,然后炭治郎就感受到了远在厨房的一记眼刀。

   

 

    “那甘露寺小姐为什么要和伊黑先生在一起呢?你们都是在为对方着想啊,伊黑先生也只是关心你啊。”

    


    炭治郎揉揉自家妹妹的脑袋,看着卧病在床的甘露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只是当事人只听到第一句话,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送走灶门兄妹后,伊黑轻轻的坐到爱人身旁,从窗外可以看到飘起的小雪花,和门外早已枯掉的樱花树。

  

  

    “不冷吗,蜜璃?”

 

   

    伊黑悄悄握住爱人微微冰凉的手,看着思绪不知飞到何处的甘露寺,微微勾了勾嘴角。

    

  

  “伊黑先生,你说…小忍他们会冷吗?我只是坐在窗前就感觉到寒冷了,那他们怎么办啊?”

    


    过了一小会,甘露寺才回勾了勾伊黑的手,问了一个十分悲伤的问题,眼睛里也泛起了一层水光。

    


    “他们…都会好好的吧?”

    

 

   伊黑用手遮住了甘露寺的眼睛,把她的头轻轻的靠在了自己肩上。

  

  

    “嗯,都会的,不要想这么多,睡一会吧。”

    


    不知是伊黑的话有魔力,还是因为发着烧,甘露寺也感到一丝困倦。

  

  

    “伊黑先生…晚饭吃什么啊,我不想喝白粥了,都五天了,虽然伊黑先生煮的很…很好吃,但…哈哇,还是会吃倦的吧?”

    


    意识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但还是强撑着与伊黑搭话,伊黑把被子拉上了一些,揉揉自家爱人的头发,把窗户关上了。

    


    “咖喱饭哦,煮好我叫你起来,放心睡吧。”

    


    伊黑不自知的也配合着爱人,放缓了声音,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了。

    


    “嘻嘻,伊黑先生最好了…”

    


    女孩挂着一抹笑容甜甜的睡去,伊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是梦

    


    “伊黑先生,伊黑先生。”

    

    

    隔着一张帘子,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了,甘露寺?”

    

 

   伊黑虽然知道女孩看不见,但是还是侧了侧身体,往帘子那边靠近。

    

 

   “原来伊黑先生也没有睡吗?我还以为伊黑先生会早早的睡着呢,我只是想找人聊聊天啦。”

    

 

   甘露寺紧张的问完,还以为伊黑睡着了,但听到了回复,心情也顿时不紧张了。

    


    “啊啊,我现在毁容啦,变成丑八怪啦,没有人会喜欢我啦…”

    

 

   开口是甘露寺自己都没想到的嘶哑,但是毁容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只是想想,甘露寺的眼角就已经湿润了。

    

  

  可对面久久没有传来回音,甘露寺也觉得伊黑已经睡了时,伊黑却突然说话了。

    

  

  “没关系的…你看我脸上也有疤,来历也不像你那样帅气,没关系的,甘露寺这样好的女孩是不会有人讨厌的,起码我…我会喜欢你的!”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将自己的伤疤揭下来给自己喜欢的人看,即使甘露寺看不见,但从颤抖的话语中也明白了,没关系的,会有人喜欢你的,安心吧,这样温柔的人,谁又会拒绝呢?

    


    甘露寺张了张嘴………

    

 

   “醒醒,蜜璃?吃饭了。”

    


    耳边传来温柔的呼唤,甘露寺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一把抱住伊黑不撒手。

    

 

   “做噩梦了?乖乖,先吃饭吧,等会就要我值班了。”

    

 

   甘露寺只是一个劲的往伊黑怀里钻,伊黑只能揉揉她的脑袋,半抱半扶的将爱人带去餐桌那。

    

 

   咖喱的香味成功将甘露寺吸引了,在吃完一锅时,伊黑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站起来准备去值班了。

 

   

    虽然看过很多次了,但是还没穿上条纹长褂的伊黑实属难见,特别是一抹冬日的暖阳照射在他精致的脸庞。

  

  

    好帅!

  

  

    慢吞吞爬回温暖的被窝的甘露寺忽然就被自家爱人闪到。

   

 

    *

    

    冬日的一抹暖阳透过窗户,照射在两人身上,空气仿佛都要暖的融化。


    

    “我能给你一个带咖喱味道的吻吗,伊黑先生?”

    

 

   甘露寺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拉了拉伊黑的条纹长褂,低烧使女孩的笑脸上染上一层红晕,伊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忽然回想起了一起经历的种种,和女孩哭泣着的告白。

    

 

   伊黑将脸上刚缠好的绷带往下扯了扯,弯下腰来,捧住女孩的脸,交换了一个咖喱味的吻。


    

    “等我回家时想要什么甜食?”


    

    “诶诶,伊黑先生好狡猾啊,我要大福团子!”

    

    ————————————————————————————

    

    ——

    

    甘露寺张了张嘴,却被不知何时站在床边的伊黑吻住。


    

    【我想回应你的笑容——】

 






—————————————————————————————   

    啊啊啊啊啊 ,我搞完了!

    

    虽然很短,又玛丽苏quq

    

    我啥也不求,就求个蛇恋在一起(一起做鳄梦)

    

    感谢观看,和爱蛇恋的甜美爱情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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