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蛇郎

9380浏览    26参与
雨山羽

来点糖!!!


(在嗑真人的边缘来回折腾)

来点糖!!!


(在嗑真人的边缘来回折腾)

舒吢墨

【蛇郎/微砚郎】蛇与花

伪诗体

会议室的摸鱼

本文朗性转哦

-----------


那是白头大干上最柔嫩明艳的金达莱花

初夏的的露水不愿沾湿她的衣角

就连深冬薄情的浓雾也动起了恻隐之心

不忍濡湿她额间秀发

山上的生灵都知晓那是它们的主人最疼爱的公主

而那流着污浊血液的女子也当真值得爱

那比初雪还干净的笑容

那比月光下的冷泉还澄澈的双眸

那比枝头熟透、快要破裂的柿子还要红艳柔软的双唇

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一切

都让看到她的生灵心猿意马

可她是白头大干的主人的所有物

那个自诩无情的神

对这妹妹无比宠爱

这宠爱让那些有觊觎之心的奴仆不敢放肆

可是这世上从来不缺胆大包天的生物...


伪诗体

会议室的摸鱼

本文朗性转哦

-----------


那是白头大干上最柔嫩明艳的金达莱花

初夏的的露水不愿沾湿她的衣角

就连深冬薄情的浓雾也动起了恻隐之心

不忍濡湿她额间秀发

山上的生灵都知晓那是它们的主人最疼爱的公主

而那流着污浊血液的女子也当真值得爱

那比初雪还干净的笑容

那比月光下的冷泉还澄澈的双眸

那比枝头熟透、快要破裂的柿子还要红艳柔软的双唇

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一切

都让看到她的生灵心猿意马

可她是白头大干的主人的所有物

那个自诩无情的神

对这妹妹无比宠爱

这宠爱让那些有觊觎之心的奴仆不敢放肆

可是这世上从来不缺胆大包天的生物


山神去了地府

三途川的主人向白头大干的山神发了请柬

山神设置了重重结界

安排了手下所有的能兵强将

保护心尖上的那朵花

山神本想带着她一同前去

可半人半狐的柔弱身躯无法抵御地府的阴寒

他只能把花朵留在山间


小公主在花丛中发现了一个浑身染血的妖怪

她本想将他带回居所

藏在暗处的护卫却现身阻止

她只能折中

将蛇妖安置在了花丛边的大树下


黑夜降临之时

锋利的长刀出窍

划破了山间的长风

原本在树下沉睡的蛇妖

显现出了竖瞳


蛇妖的伤一天天慢慢愈合

而他和她共处的时辰也越来越长

偶尔

她还会在树下和他一起安眠

很多次

蛇妖都看着她的睡颜本能的露出了獠牙

每每在要触碰到她时

仅存的一丝良善又将他死死拉住

这个人

他不想用卑劣的手段得到

不屑强迫

不愿迷惑

不忍欺骗


不忍再欺骗


白头大干上的精灵下了山

她畏惧又欢欣

她生于人群

却被人类厌恶

在人生的最初几年

她在人群中生长

对于人类

她有着复杂的情感

密集的人群让她的双唇颤抖、手掌湿润

那远没有兄长温暖的身躯此刻紧紧的贴着她

一只手握住了那把已经倾斜的红色油纸伞

握住了

她的手

他给她买了好看的珠花

带她吃了很多美味的小食

还陪着她

找到了记忆里的那个地方

那个

她幼时的家

现在

里面欢笑融融

一对年轻的夫妇和他们的一双儿女正在吃着晚饭

那欢笑让她也勾起了嘴角

可是眼睛却莫名湿润

那是她儿时一直奢求的东西


这一晚

蛇妖的肩头被泪水浸湿

原来

那明艳的笑容下藏着那么多伤痛


她变得不一样了

她的笑还是那么纯粹

她的一举一动还是那么温柔

可是她现在却会捉弄人了

她会用幻术吓跑那些私自上山的人

她会故意做出凶凶的样子恐吓不肯乖乖喝药的自己

她会在夜色还没开始消散的时候拉起还熟睡着的自己

就为了下山买到第一根竹筒糕


怎么办

就连他的理智

现如今都在叫嚣


那本该是一个普通的月夜

如果没有恶鬼的偷袭

她在林间月下和萤火虫一起翩跹起舞

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窜出

将她卷走

萤火虫四处逃窜

他嗅着她的气味紧张的追逐

在山脚下

他拦截下了恶鬼

愤怒让他无法思考

他撕碎了恶鬼

惨叫声在安静的山林间回荡

他紧紧搂住她

明明被掳走的是她

可他却好像更加害怕

他将她抱回了住所

在她想要攥住他的衣角的时候却决然离开


在萤火虫的引路下

她找到了他

他站在他们初遇的花丛间

蛇妖对她的出现感到惊诧

而她

只是微笑着提起衣裙

跑到他的身边

她踮起脚

给了他一个青涩的吻


在蛇妖抱着她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也嗅到了

那气味她时不时会嗅到

不过并不明显

那一刻

那气味格外浓烈

她并不清楚这气味的含义

而这具护着自己的身躯则告诉了她这气味的隐喻


在月光下

蛇用身躯绞缠住了金达莱花

蛇信伸入了那还未舒展开的花苞内试探

柔嫩的花蕾被蛇信搅动

涌出甜美的汁水

陌生的感觉让躺在青草上的花朵害羞又害怕

而蛇鳞的轻缓摩擦却安抚着她

在花卸下恐惧的那一刻

蛇却突然狠绝

还没有长到盛开年龄的金达莱花被无情的撑开

提起盛放

鲜红的汁液顺着花瓣缓缓流下

花朵淌着泪

接受着这绽放的痛苦


造访地府的时间并不长

只有三天

不过

地府的三天却相当于人界的三年

在山神回到自己的领地的时候

却发现

自己的花早已被恶徒采摘

那自己克制了七年都不忍摘下的花朵

现在却成为了他人的囊中之物

甚至已经被烙下了永生永世都无法祛除的印记

那恶徒

居然将一魄融进了她的身躯

他拔出了剑

可她却用自己的身躯护在了那恶徒的身前




-----------

本来打算继续写下去的,写着写着发现到这里就结束比较合适

文里有些设定和原剧冲突

这里

请以朕的描写为准😎😎😎!(顶锅盖跑开)

以及

喜欢的话请留下小心心和评论哦

舒吢墨

【蛇郎】晚归

一个即兴小片段。

-----------------


都说狐狸是聪明又狡猾的动物,螭龙觉得要么这是众人以讹传讹,要么就是,自己的狐狸是个例外。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你回来啦!”

他刚一开门,便听到了狐狸充满喜悦的声音。狐狸抱着抱枕小跑到他的面前,一双眼睛湿湿红红的。

他的狐狸哭过了。

“怎么了?”

螭龙捧着狐狸的脸,正想继续询问,却看到狐狸并没有穿鞋。螭龙连忙横抱起狐狸,把他轻轻放在沙发上,用厚厚的毯子把狐狸裹得严严实实。

“怎么在沙发上睡?不是叫你不要等我的吗?”

狐狸因为他的询问垂下了脑袋,很快的,螭龙抚摸着狐狸脸颊的手指感觉到了湿意。狐狸咬着嘴唇无声的...

一个即兴小片段。

-----------------


都说狐狸是聪明又狡猾的动物,螭龙觉得要么这是众人以讹传讹,要么就是,自己的狐狸是个例外。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你回来啦!”

他刚一开门,便听到了狐狸充满喜悦的声音。狐狸抱着抱枕小跑到他的面前,一双眼睛湿湿红红的。

他的狐狸哭过了。

“怎么了?”

螭龙捧着狐狸的脸,正想继续询问,却看到狐狸并没有穿鞋。螭龙连忙横抱起狐狸,把他轻轻放在沙发上,用厚厚的毯子把狐狸裹得严严实实。

“怎么在沙发上睡?不是叫你不要等我的吗?”

狐狸因为他的询问垂下了脑袋,很快的,螭龙抚摸着狐狸脸颊的手指感觉到了湿意。狐狸咬着嘴唇无声的哭泣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不想你等我,天气这么冷,我不想你冻到。”螭龙搂着轻轻颤抖的狐狸,拍着狐狸的背慌乱的安慰着。狐狸现在敏感又脆弱,稍稍一点事情就会刺激到他的神经。

“你说过你十点就回来的。”

现在已经一点了。

而且,我打电话你也没接。

狐狸的话让他心中产生一丝愉悦,可是那一点点的满足跟现在心中的自责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狐狸终于开始依赖他了,可是现在狐狸却被这份依赖刺伤了。

螭龙捧起狐狸的脸,一边亲吻一边道歉。现在的狐狸并不需要冠冕堂皇的解释,他只需要安全感。

这些吻不带欲望,只有爱和疼惜。狐狸的哭泣渐渐停止,他伸出双手环住了螭龙的脖子。

“你的身上有血腥味,你是不是受伤了?”

狐狸的眼里满是心疼,这目光让螭龙的心揪得更紧,紧得好像快要不能跳动。他没有回答狐狸的问题,只是又给了狐狸一个吻。这个吻绵长而炽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因为狐狸有了温暖的温度。

一吻结束,狐狸的脸已经因为缺氧而泛红,那双眼睛因为淡淡的情欲变得更加好看。螭龙修长的手指扫过狐狸的眼角,说道,“我之前一直想要帮你拿回那样东西,可是我一直没有那个家伙的行踪,今天他们跟我说发现了那家伙的行踪,所以——”

一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珠子从螭龙的体内缓缓现出。

那珠子李郎再熟悉不过,那是他的狐狸珠。那可不完整的珠子从他出生起就一直待在他的体内,不过五年前他把那颗珠子拿去换东西了——换李砚的狐狸珠。李砚的狐狸珠是间接因为他而弄丢的,他有责任把它找回来。

“你是昨天吃火锅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脑子也涮了吗?那家伙是十殿阎王之一,你跟他碰什么硬!就算没有狐狸珠我也不会死,要是你被——要是你...那我们怎么办?”

没有狐狸珠的李郎力量大减不过完全不影响日常的生活,可是现在,李郎肚子里的那个小混蛋慢慢长大,她的力量也越来越强,甚至连他都有点压制不住了,如果有狐狸珠李郎会好受很多。而且就算没有这个小混球他也会把李郎的狐狸珠找回来。那是李郎的狐狸珠,拿去换那个混蛋的东西太不值得。

“我不会死的。我答应过你会一辈子在你身边,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把它变成现实。”

他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阎王虽然强大不过最多只能伤他却不能要他的命。一点小伤换回李郎的狐狸珠,螭龙觉得这比交易很值。

狐狸珠慢慢回到李郎的体内,力量从狐狸珠散发到全身,这两三个月以来沉重疲惫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轻松。

李郎趴在螭龙的身上,用脸颊蹭着螭龙的胸膛。螭龙知道,这是狐狸受到珠子的影响释放出了本性。他带着狐狸顺势躺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摸着狐狸软软的头发,一只手揉捏着狐狸的手指。



----

拖更之王就是吾。


瓶子里的猫

【螭郎/砚郎】假使捡到弟弟的是螭龙

*片段灭文,之前关于假使当初在饿鬼林捡走弟弟的人是螭龙会怎样的脑洞


1

饿鬼扑上来时李郎以为自己死定了,他闭紧眼睛等死,却没等来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痛感,他不解的睁开眼睛,发现原本围着他形容枯槁的腐尸畏惧的退开,他甚至能从那已经腐烂的眼眶中感受到恐惧。

“这是谁家走丢的小狐狸。”树林尽头款步而来的男人有着一双蛇一样的眼睛,他走到李郎面前俯下身子,饶有兴味的扫视着瑟瑟发抖的孩子。

“好悲伤的眼睛。”他伸出手抚摸上男孩头顶蓬乱的发,动作轻柔像是爱抚着晨曦绽放的娇嫩花蕾。

李郎还从未被人如此温柔的对待,即便是生身母亲对他也是厌恶更多。

男孩稚嫩鲜活的肉体对饿死的怨魂吸引极大,即便是畏惧于...

*片段灭文,之前关于假使当初在饿鬼林捡走弟弟的人是螭龙会怎样的脑洞


1

饿鬼扑上来时李郎以为自己死定了,他闭紧眼睛等死,却没等来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痛感,他不解的睁开眼睛,发现原本围着他形容枯槁的腐尸畏惧的退开,他甚至能从那已经腐烂的眼眶中感受到恐惧。

“这是谁家走丢的小狐狸。”树林尽头款步而来的男人有着一双蛇一样的眼睛,他走到李郎面前俯下身子,饶有兴味的扫视着瑟瑟发抖的孩子。

“好悲伤的眼睛。”他伸出手抚摸上男孩头顶蓬乱的发,动作轻柔像是爱抚着晨曦绽放的娇嫩花蕾。

李郎还从未被人如此温柔的对待,即便是生身母亲对他也是厌恶更多。

男孩稚嫩鲜活的肉体对饿死的怨魂吸引极大,即便是畏惧于男人强大的力量也仅是退居一旁,不死心的渴求着威压消散后能饱餐余下的残羹冷宴。

半狐的灵气微乎其微,更何况这孩子看上去瘦弱不堪,饱受凌虐的身体还不够螭龙塞牙缝,他对开胃点心不感兴趣,但生来恶劣的本性仍促使他不经意窥破男孩内心的秘密。

“原来是被母亲抛弃了啊,真可怜。”

人类从来虚伪,面对强大如他的妖怪时颤抖着下跪,将之推上伪神的位置,不敢反抗。而面对弱小于自身的存在时便暴露出丑恶的本性,肆意欺凌,将无力的恐惧报复在孩童身上。

但大自然本就这般无情,强者为王,适者生存。

“我阿妈只是去采榛果了。”

尽管心中知晓男人说的是真话,李郎还是下意识的出言反驳,仿佛这样就能抹杀自己被抛弃的事实,该说是小孩子的天真固执,还是人类冥顽不化的愚蠢呢。

螭龙微微一笑,转身将男孩抛诸身后,林中饿鬼又开始蠢蠢欲动,惊惧交加的男孩跛着脚追上去,他和男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停即停,他走便走。

利用自己躲开饿鬼的追杀吗?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李郎发现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加快速度,他的腿痛的厉害,伤口还在缓慢渗血,根本跟不上男人的速度。

到男孩咬紧牙关倔强的拖着伤腿坠在男人身后,疲倦和伤痛渐渐模糊住前方的视线,李郎不小心被地上枯萎的树藤绊倒,爬起来后发现已经寻不到那个男人的踪迹。

他失落的抱紧双腿坐在原地,说不出是难过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为什么要跟着我?”

李郎头顶投落下一片阴影,他仰起头却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听到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

“我可能比刚才咬伤你的饿鬼更危险。”

“我不怕,带我走吧。”

他伸出手抓住男人的指尖,这是李郎第一次为自己的人生做出抉择。

时隔多年后他依然说不清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对是错,他唯一清楚的是无论重来多少遍,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握住男人的手。

男孩握上来的手很软很小,脆弱又精致,他在螭龙面前渺小如微尘,男人本不必理会这种可笑的请求,可他看着男孩流转着绚烂光芒的左眼眼瞳改变了注意。

他抬手用指腹擦掉男孩蹭到脸上的污迹,露出原本清秀可爱的面容。

“真是个漂亮孩子,就算在妖怪中也很少见。”螭龙喃喃道。

虽然只是半妖,九尾狐的血统却很难得。

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一大一小离开后的树林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尊贵的山神皱着眉头从肮脏的腐尸身上拔出自己的佩剑。

他半蹲下身子,用指尖蹭了蹭残留在树干上的粘稠液体,血迹已经半干,看来他来晚了。

听说这里有父亲的血脉才过来看看,没想到白跑了一趟。

冷心冷情的山神眼底难得流露出一丝遗憾,那丝异样犹如石子投入湖心激荡起的波纹,很快消失不见。


2

那位大人,大家这样称呼捡他回来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宫殿在地底,阴冷潮湿,却比之前李郎生活的地方要舒适许多。

这里没有叫嚷着让他去死的同龄伙伴,不会莫名其妙的挨揍,不会挨饿受冻,也不会在夜半惊醒时看见母亲怨毒的眼和手中来不及藏起的砍刀。

男人对他还是不错的,给他找来色泽鲜亮的华丽服饰——虽然看起来更像是女孩会喜欢的,还有人类供奉给他的食物,李郎喜欢那些甜的腻人的糕点。

男人总是很慷慨,他养着李郎,像是养着漂亮的玩物。

他开心时会把李郎抱到膝头,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拿鼻尖蹭着他靠近喉管的细腻皮肤。这是李郎最开心的时刻,他过去常常暗自羡慕同村的孩子们可以被父母亲拥抱着,亲吻着,他的母亲从来不愿意这样做。

当然,男人也不经常这样做,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孤独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发呆,除却进食几乎不张嘴说话,但这些都不妨碍李郎爱他。

只要男人需要,只要他看着自己的眼底多出一分怜惜,李郎甚至可以随时为他去死。

生活对少年不够仁慈,让他误把男人偶尔施舍的温柔当成救命稻草。

可男人从不属于他。

民间,王的第七个女儿出生了,人们说她将成为邪神的新娘。

照顾李郎的奴仆们对此津津乐道,只有李郎闷闷不乐,他担心即将到来的新娘将分走男人为数不多的注意力。

总和他一起玩耍的蛇妖看穿男孩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如果小郎长大,一定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那个姐姐总喜欢这样逗他,“就连螭龙大人看到也会动心的。”

李郎心动了,如果变成大人就能够留住那个人的话——

可是狐狸化形要百年的时间,人类长大却只需短短十几载,当那个婴孩长成娉婷少女时,自己仍只是稚童模样,对男人毫无吸引力。

“姐姐可以帮我变成大人吗?”他目光灼灼的拉住女人的手,祈求道。

善于蛊惑人心的邪魅精怪总懂些旁门左道的法子,揠苗助长的事情势必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李郎认为值得。

女人拗不过他,只好找来助他化形的草药,药汁粘稠苦涩,李郎却甘之如饴。

他憧憬着长大的模样,幻想可以离男人更近一点。

午夜药效挥发,李郎疼得满地打滚,他的筋骨没有成长到足以拉伸的程度,像是有人生生敲断他的筋骨血脉,再雕琢重塑。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男人,他眼带恼火的看着男孩控制不住冒出的尖牙利爪,随后哭嚎着将全身抓的鲜血淋漓,男孩紧紧抓住他的裤脚像是溺水者抓住求生的浮木。

男人的指节动了动,在直接杀了李郎和等着他慢慢死去两个选项之间选择了第三个,他俯下身子将男孩抱到自己宽大的石椅上,攥住他胡乱挥舞的爪子,用舌尖舔掉上面还未干涸的血迹,就像李郎常对他做的那样。

每当他把刚刚屠戮过村庄的手指递出去,别人都会仓皇的低垂下头颅,只有李郎会迎上来,像小兽一般将他指尖的鲜血舔舐干净。

男人喜欢血的味道,尤其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没有被杂质污染过的血源品尝起来干净香醇,李郎身上也有这样的味道。

男孩被温暖潮热的触感安抚住,他小声的啜泣着,耳腔里充斥着骨骼错位的‘咔嚓’声,他能感觉到尖锐的骨骼顶破了皮肤,无可抑制的自由生长着。

“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和温柔的举动不同,男人的声音甚至有些冷漠。

李郎摇摇头,将脑袋埋得更深。

他痛苦全无用途,男人还是接回了他的新娘,他会和那个女孩融为一体。其实李郎也不懂男人嘴里的融为一体是什么意思,但总归是要抛下自己了。

“难道我就不能成为你的新娘吗?”被剧痛折磨的神志模糊的男孩终于没忍住问出了自己委屈。

男人神色骤变,拂开男孩扒着自己的双手。

“你疯了吗。”冷淡又平静的声音连质问都称不上。

李郎仅存的幻想被男人无情击碎,他挣扎爬起,用尽全身气力朝着男人的背影嘶吼。

“如果不能爱我,你当时又何必救下我!”

“这不代表什么,也许有天救下你的人也会抛弃你,伤害你,甚至杀了你。”

男人离去的脚步不停,他吝啬到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李郎。

“所以,不要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那晚之后,李郎再没见过那个陪他玩耍的姐姐。


3

化形后的李郎确实很漂亮,但这幅美丽的皮囊对他来说已经失去意义,他握住婴儿细弱脖颈的双手颤抖的几乎用不上力。

刚才这个孩子的父亲来到邪神的巢穴前祈求螭龙放过他的女儿,男人同意了,前提是他需要得到王的身体,令李郎意外的是那个人类竟然答应了。

从前听人说父母亲会对孩子产生舔犊之情他并不相信,他的母亲连他的出生都厌憎,又怎么可能甘愿为他献出生命。

但那个孩子如此轻易就得到了,他可望不可即的一切。

在嫉妒之心的驱使下李郎循着哭声来到放置婴孩的卧房,锦被里女婴皱巴巴的小脸哭的通红,李郎鬼使神差的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然后手指顺着嘴巴滑到脖颈。

【嫁给螭龙也不会有好结局的吧,看看那些之前被献祭的女孩,也许现在无知无觉的死掉对她也是种幸福。】

李郎这样自我催眠着,手掌底下婴儿的哭声渐弱,她看起来那么脆弱堪怜,胡乱挥舞的小手碰触到李郎,原本扼在脖颈的手指忽然闪电般松开。

“对不起……”李郎哭着跪倒在地,他果然还是做不到,比起怨恨什么都不懂的婴孩,他更讨厌这样的自己。

也许自己可以帮帮她?

一旦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就再也挥散不去,他心里很清楚彻底吞噬掉王的身体后,螭龙绝不会信守承诺。

而他怀里的孩子正用她柔软的小手揪着李郎的衣襟,她对未知的命运一无所觉,能依靠的仅仅只有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少年,她哭的累了,便这么枕在李郎怀里睡去。

李郎带着这个叫做阿银的孩子逃出螭龙的宫殿,莽撞冲动又愚蠢,可当他抱起阿银的那一刻,同病相怜深深击中了他伤痕遍布的内心,至少他不希望这个孩子同他一样不幸。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出逃,正是一切不幸开始的源头。


阴冷的地宫中,男人面色阴沉的掰断石椅的扶手,他从未想过自己捡回来的那个孩子,那个听话温驯,被他养成家犬的狐狸崽子竟敢如此大胆。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把那个孩子追回来,不管是被带走的婴孩还是李郎,都是他的所有物。


4

离开长山后的李郎一路向东,他也没想好要将女孩送去何处,总归要远离这里。不辨方向的他误入林间深山,殊不知他怀中美味细嫩的婴儿在他们出入此地时便招来灾祸。

李郎不会使用术法,即便是动物都有的野性本能也从未被激发过,螭龙从没想过教他,没有必要也不需要,他被男人捧在手心养着,学习如何做一名人类,而非野兽。

现在的李郎却有些后悔自己太过贪玩,若是那是缠着男人学了一招半式,也不至于在遇见猛兽时仓皇逃跑,然后慌不择路的滚下山坡。

阿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哭,她被李郎护在怀中并未受伤,但受了惊吓的婴孩啼哭不止,少年手忙脚乱的去哄她,忽视了暗处虎视眈眈望着他们的可怖眼睛,等他意识到危险时那猛扑过来的庞然大物已近在咫尺,他只能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无力的护住自己和怀里的阿银。

那黑熊在离他不足一尺的距离裂成两半,腥热的鲜血零星溅到李郎身上,触感恶心。

救了他们的男人拔出射进草地的佩剑,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月光下隐隐透出凌厉的光泽,是和螭龙截然相反却同样令人惊叹的英俊。

“半妖?狐狸?”他半蹲到李郎面前,看着他怀中的襁褓挑挑眉。

他当然不认为这孩子是少年的口粮,毕竟谁会去拼死保护一个食物。

“你是谁?”李郎条件反射般护好怀里的孩子,对着不辨敌友的男人呲起牙。

还是个凶巴巴的小狐狸。

男人起身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在的浮土,眼神淡漠的看着面前警惕的一人半狐:“吾乃此山山主——山神李砚。”


5

“这对夫妇一直都想要个孩子,送给他们的话应该会好好对她的吧。”李砚朝着山下某处仍燃着灯火的草房点点下巴,人类总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麻烦他,他又不是掌管生育的神,哪里有孩子可送。

不过这次倒是撞个正好。

刚才那个叫李郎的少年支支吾吾的问他能否帮这个婴儿找个好人家,他说这孩子家逢巨变,他是受她家人所托帮她寻个好去处。

那家人虽然算不上富裕,但夫妻恩爱,日子也算过得去。

至于这个人类女婴的家人为何会把她托付给一个半妖,李砚实在想不出其中的机缘,不过那少年对女孩的关切却做不得伪,听说他可以帮助女孩,便匆匆随他赶来。

“等等。”他拉住急着下山的少年。

李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山神的外衣兜头罩住。

“藏好你的耳朵和尾巴。”

可能是因为靠着药物催化的原因,李郎还不能收放自如的控制兽化的耳朵和尾巴,他羞赫道了谢,把男人的外衣罩在头顶,挡住柔软的兽耳和蓬松的尾巴,那模样倒让李砚觉得有些可爱。

李郎躲在暗处见那对人类夫妇抱走门前阿银后才松了口气,能够在平凡人的家庭快乐的长大,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了吧。

他在那对荣升父母的夫妇的感谢声中抿嘴浅笑,只是很快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原本翘起的嘴角又拉直下来,就连身后的尾巴都无力下垂着。

螭龙现在一定非常生气,心虚的李郎还没想好如何承受男人的怒火。

李砚看出他的为难,虽然不知道少年此前遭遇过什么,但他确确实实再为什么困扰着。

“如果没想好去哪里,可以先住在我的山林。”

原本耷拉着脑袋的小家伙眼睛瞬间明亮起来。

“可以吗?”

李砚点点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那对看起来就很好搓的耳朵。

“守望相助,是狐族的祖训。”

李砚没说的是,他对跑进自己山里的东西,有种偏执的占有欲,而面对少年时,他的占有欲空前膨胀起来。

就这样少年在白头大干住了下来,也给李砚的生活带来了些许改变。

比如少年可以自如的操纵着野兽惧怕的火,然后烤出热腾腾的食物,这让吃惯生肉的李砚感觉很新奇。而他发现少年对术法和格斗一窍不通后,投之以琼瑶的充当起指导教师。

山神漫长且无聊的狐生好像发生了一点点不同。

比起他的乐在其中,少年的眉宇间藏了更多忧郁,就连笑容中都带着苦涩的味道,李砚发现他常常孤坐在山顶的榕树上极目远眺。

也许这里并非他的归途,但他希望少年可以留下。

他希望有一天男孩眼底的光华可以为他流转,只为他一人。









螭龙:他是我捡到的,应该属于我

李砚:进了我的山,就是我的人


瓶子里的猫

【狗郎/砚郎】替代品7

*梗源自  @白露、清明 小可爱的记个梗

*本文中会出现的cp包括狗郎、砚郎和螭→郎,小狗为高中生设定

*我流螭龙,螭龙神经病设定


7

夜半,墓园。

粗粝的水泥地面被人用生血画上奇怪的咒印,模样扭曲的字符最终连成一个完整的圆。月光下面容姣好的男人刺破指尖,将鲜血滴进圆心正中。

“苏醒吧,黑暗之神。”

随着他的低语,术阵之内升腾起一阵浑浊的黑雾,缓慢的凝聚成人形。

邪魔所化的人形通常不大好看,普遍认知中负面情绪才是邪恶力量滋长的源泉,恐惧也包含在内。可唤醒夜游鬼的男人是个例外,他线条柔美的侧脸在月光下隐隐泛着神性,看起来让她充满食欲。

“好...

*梗源自  @白露、清明 小可爱的记个梗

*本文中会出现的cp包括狗郎、砚郎和螭→郎,小狗为高中生设定

*我流螭龙,螭龙神经病设定



7

夜半,墓园。

粗粝的水泥地面被人用生血画上奇怪的咒印,模样扭曲的字符最终连成一个完整的圆。月光下面容姣好的男人刺破指尖,将鲜血滴进圆心正中。

“苏醒吧,黑暗之神。”

随着他的低语,术阵之内升腾起一阵浑浊的黑雾,缓慢的凝聚成人形。

邪魔所化的人形通常不大好看,普遍认知中负面情绪才是邪恶力量滋长的源泉,恐惧也包含在内。可唤醒夜游鬼的男人是个例外,他线条柔美的侧脸在月光下隐隐泛着神性,看起来让她充满食欲。

“好久不见了,我的王。”

女人眼底的贪婪没有逃过螭龙的眼睛,他透过那具腐朽的皮囊看到吐着信子的毒蛇正跃跃欲试的想要张开血盆大口。

“过久的沉睡似乎让你变得大胆,你也很好奇吧,被封印了六百年的螭龙实力有没有衰退,被山神打败的家伙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你心里在这么怀疑着吧。”男人微微侧过头,嘴角弥漫出冰冷的笑意。

“要不要试试看,我也很好奇呢。”

那一瞬间,躲在暗处以窥视人心为趣的暗游鬼从心底冒出一股无力抗拒的寒意,她很清楚这是被人心底看破后防线崩溃的惧意。

她匍匐下跪,狼狈的好像一只被人丢到阳光下暴晒的老鼠。

“请让我为您效力吧,我的王。”她颤抖着请求。

跟随而来的男人胆寒的看着螭龙收敛起笑意,极快的带过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

“我的确有事情交给你去做。”也只有你才能做到。

后背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能得到治愈的良药。

因为游戏——

开始啦。

 

“能去你家吗?”

李郎问出这话时李然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晚饭之前他还绞尽脑汁的想要拉近与这个男人的关系,而现在他竟然主动提出要和自己回家。

答案当然是肯定。

李然的家和他本人的风格很不搭,装修偏向于冷淡的欧式风格,看起来干净又空荡,没有常见的烟火气息。

“一个人住?”虽说不是第一次来,但上次来去匆匆的李郎倒是没怎么留心过屋子的布局,“看不出来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

从屋内价格不菲的装饰品不难看出李然这一世家境颇为阔绰,也让李郎心头宽慰些许,他坐进客厅豪华松软的沙发里,随手拿起摆在茶几上的相框,照片上一家三口幸福的笑容灿烂到有点刺眼。

阿爸、阿妈这一世的小黑全都拥有了,难怪总是笑得傻乎乎的追在自己身后,大概从小就被满溢的爱意包围着吧,才会这样无所畏惧的去拥抱冰冷。

有点让人嫉妒呢。

“其实这里也不能算是我家,”李然面对他的调侃羞赫一笑,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开水,“这是我妈妈的房子,她和阿爸离婚后改嫁到国外,就叫我过来这里住,离学校更近些,还可以顺便看房子。”

李郎眼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你阿爸呢?”

李然将水杯塞进他掌心,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再婚了,有了新的家庭,不过每月会按时打钱给我,还不算太差。”

“真是糟糕的父母啊。”李郎盯着面前打着涡旋的水杯喃喃道。

还以为身边总算有个被幸运之神光顾的家伙,原来重生为人也并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不是每个人类都有人疼、有人爱。

所以说重生为人,真是个窝囊的想法啊,哥。

“不,我很感激阿爸和阿妈。”李然半蹲下身子,他的膝盖紧贴着李郎的脚踝,手伏在他的膝头,仰视着他的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欢喜。

他说:“因为我又遇见了你。”

也许我重生为人,就是为了遇见你。

他仰着头的样子和几百年前一模一样,里面的快乐也是。

李郎迷惑了,和他相遇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吗?

如果是的话,李砚为什么要那么说。

李郎猛然抓住抚在自己膝头的手,他用的力气很大,几乎快要攥碎李然的腕骨,可李然强忍着不敢喊疼,因为此时李郎的表情更像是痛的快要哭出来的那个。

“如果……如果你最在乎的人告诉你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你,你会怎么做?”

“你后悔遇见我了吗?”李然顾不得手腕的剧痛,用另一只手死死扒住李郎的胳膊,好似一条担心被踢出家门而原地打转的小狗。

他的语气仓皇又急切,仿佛李郎再多说些什么他的喉咙里就要溢出哀鸣。

那一瞬间盘踞在李郎心头的愤怒不甘、伤心无措像是被阳光刺破的云层。

他心口流血的伤疤被小兽温柔的舔舐过,也许还不够抚平伤痛,但已经不至于让他痛到双眼模糊。

“没什么,”他松开被自己攥红的手腕,小心又轻柔的用手指蹭了一下男孩紧皱的眉头,“我想吃冰淇淋,上次那家的。”

没人能抵挡傲娇狐狸忽然转性的撒娇,至少李然不能。

“我去买!”

男孩欢欢喜喜的应下,脚步欢快的小跑着出门,连放在玄关的外套都忘记了。

“都转世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啊。”李郎嘴上吐槽着,心情却显而易见的轻快起来。

他找到掉进沙发缝隙的电视遥控器,准备借此打发掉等待冰淇淋的无聊时光,人类的科技还是有些好处的,李郎并不喜欢看电视,奈何家里另一只狐狸是个资深剧迷,他也被迫跟着看了不少,说起来好像李砚也很喜欢美剧——

好不容易好转的心情又开始阴转多雨,李郎懊丧的甩甩头,试图把某人甩出脑海,正巧门铃响了。

“忘记带钥匙了吗?”

李郎拉开门,门外身着绿色制服的大婶笑眯眯的朝他举起手中粘稠的蔬菜汁。

 

别墅内,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倏然睁开双眼,眼睛里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芒。

“你觉得李砚会选择谁,弟弟还是那个女人?”

正在倒茶的中年男子手指僵硬的顿住,思索片刻后才谨慎答道:“他和李郎的关系并不融洽。”

或者说成你死我活更为贴切。

“我倒觉得未必。”螭龙的手指有节奏的轻点着沙发扶手,“不要太低估那个男人。”

如果李砚真的不在意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早早送他去地狱受刑不就好了,何必一直拖延到现在。

还有李郎也是,尽管嘴上一直嚷嚷着要和李砚一起下地狱,其实根本做不到吧,毕竟‘那个’可是他心底最薄弱的地方。

“太慢了。”

暴涨的指甲抠进木质扶手,暗游鬼那家伙,因为被人遗忘所以连功力都减退了吗。

真没用,我可是等不及想知道结果了呢。


李砚啊,如果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你要怎么办呢。





————————————————————————————————

*和原剧不同,剧里李砚预判了螭龙的判断,而这里螭龙预判了李砚的预判(不是套娃)

舒吢墨

【蛇郎】不配【9】

宥利觉得李郎现在变得呆呆的了。比如,明明手机就在他的睡衣口袋里作响他还满屋子的找,在她提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比如在点外卖的时候,明明在看得时候就一直在那里念“啊~才不要吃炸鸡呢,一点营养都没有。”结果二十分钟后,外卖员送来了炸鸡。而且还送来了三份,李郎当面吐槽对方搞错了,然后对方沉默的亮出了订单;再比如,明明每天早晨的牛奶都是李郎自己热来喝的,他还非说是她热好以后端进他屋子里的。虽然她的确想过早上起来给李郎做早饭,可惜十个闹钟都叫不醒她。

连李郎这么聪明的人都被感染得这么傻了,那这个小家伙该有多蠢啊?

某一天,脑子缺根筋的外国狐狸当着白狐狸的面问出了这个问题。下一分钟,大街上就多了一只被遗...

宥利觉得李郎现在变得呆呆的了。比如,明明手机就在他的睡衣口袋里作响他还满屋子的找,在她提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比如在点外卖的时候,明明在看得时候就一直在那里念“啊~才不要吃炸鸡呢,一点营养都没有。”结果二十分钟后,外卖员送来了炸鸡。而且还送来了三份,李郎当面吐槽对方搞错了,然后对方沉默的亮出了订单;再比如,明明每天早晨的牛奶都是李郎自己热来喝的,他还非说是她热好以后端进他屋子里的。虽然她的确想过早上起来给李郎做早饭,可惜十个闹钟都叫不醒她。

连李郎这么聪明的人都被感染得这么傻了,那这个小家伙该有多蠢啊?

某一天,脑子缺根筋的外国狐狸当着白狐狸的面问出了这个问题。下一分钟,大街上就多了一只被遗弃的可怜狐狸。

两只狐狸就这么打打闹闹的过着日子,那个还没有落地的小家伙安静的在李郎的腹腔里待着,安静得李郎时不时会忘记它的存在,猛然想起时白狐狸还会紧张兮兮的让外国狐狸探探他的肚子,确定这个小家伙还在不在。

宥利很喜欢现在的日子,没有讨厌的赤狐,也没有可怕的蛇妖。可是她偶尔会在李郎的脸上看到落寞的表情。李郎总以为她没有注意到,不过,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李郎的身上,在一起时,她会全神贯注的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在第一眼看到那悲伤的神情时,她就紧张的询问过。可是李郎并没有回答他。

李郎总是会挡住所有的痛苦和烦恼,给她一个安全又纯粹的世界。

真不明白那个山神为什么会抛弃这样的李郎,他一定是个傻子。不过她可是一只非常非常聪明的狐狸,她一定会死死缠住李郎,不让他再次从自己的身边消失。


“李郎啊,都三个月了,你还没有吃腻吗?”

外国狐狸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要是知道未来三个月的午饭晚饭都只能在这里吃,三个月前打死她她都不会带李郎来这里。

“我们换一家店好不好,这家店我都快吃得吐啦——”

齐宥利拉长语调呻吟着,可惜画面里的另一个主角并没有同情她,他依旧专心的吃着东西,啃完了一只鸡腿才分给外国狐狸一个眼神,说道,“你要是不喜欢就换家店吧,不过我不会跟你走哦。”

“哼!坏蛋!坏蛋坏蛋坏蛋!”

气急败坏的外国狐狸抓起一根猪蹄不顾形象地狂啃起来,惹得白狐狸一阵轻笑。

“真是的,都在人类中间生活了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都不注意形象。”李郎一边说一边递给齐宥利纸巾,“快擦擦嘴巴,小脏鬼。”

如果没有遇到赤狐,这一天本该和昨天一样,平常又满足的过去,可惜,生活中总有各种意外。在他们离开餐厅的时候,赤狐带着那个人类进来了。三狐一人就这么碰了面,谁都没有料到。

最想反应过来的是李郎,在回过神后,他想要立即逃跑,可他现在的身手和从前完全没有可比性,虽然大脑已经做出预警并且对身体下达了指令,但是迟钝的身体此时完全没有办法完成相应的命令。还没有踏出一步,赤狐就已经瞬移到了他的面前,并且紧紧拽住了他的手腕,赤狐的力道很大,痛得李郎眼角泛泪。

“喂!你做什么!”

齐宥利见状赶忙去拉李砚,想要他放手,可是赤狐的力气实在比她大太多太多。

“没关系的,宥利,李砚只是两年多没见我所以太兴奋了。”李郎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外国狐狸推向了自己的身后,就算已经不是山神,李砚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他知道宥利现在其实很害怕。

他现在也很害怕,除了狐狸本能里对强者的恐惧,他还怕被李砚发现自己现在的窘状。那个符咒很强大,可他现在还是很怕被李砚看透他现在的模样。现在他被赤狐抓着无法挣脱,只能佯装淡定,和赤狐寒暄,“至于这么兴奋吗?我两年没有找你的麻烦,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我的哥哥现在有受虐倾向了?你放开!”

白狐狸用力一甩,赤狐见状便松开了自己的手,不过仍然直勾勾的盯着两年多没有见到的李郎,激动地问道,“你这两年多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死了吗?”李郎讽刺一笑,说道,“你都还没死了,我怎么可能先去地狱,我要回家了,拜拜咯,哥~哥~”

李郎说完便拉着齐宥利离开了。只留赤狐愣愣的站在原地。

“我...我没有在做梦,对吧?”

“这里是现实世界,而且,刚刚我们真的遇到李郎了,还有齐宥利。”南智雅安慰道。

看到李郎和齐宥利的时候南智雅也吓了一跳,命运真的很奇怪,在赤狐心心念念、昼夜不停的寻找时他们得不到有关李郎的一丝一毫的信息,而就在刚刚,他们就这么和李郎偶遇了。就像当初在那座小镇上李砚嗅到李郎的气味一样。

李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李郎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可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他们之间早已有了亲情的纽带,再之后,还有他对李郎的愧疚,这些让他更加放不下这个弟弟。他很想弥补,可是却无从下手。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李郎对他的念想虽然没有消失,但是早已被他亲手摧毁得所剩无几。李郎很想再度得到他的关心,可是又无法再信任他给予的关心。在白狐狸心里,赤狐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爱他护他的哥哥了。也许赤狐是真的关心他,但是一旦装上南智雅,那他一定会被李砚毫不犹豫的扔到第二位,他才不想要这样的关心。

一点都不想。

真的。


回家后李郎就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齐宥利不敢大呼小叫,只是安静的坐在卧室门外,等着李郎出来。而门内的白狐狸,情感早已决堤。他不明白李砚为何要做出关心他的样子,是为了在那个女人面前树立一个好家长形象,还是说想要发泄他那的无处释放的、可笑的责任心,现在没有山林需要他来保护了,就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真是可笑,还当自己是从前那个小白痴吗?

他早就长大了,倒是赤狐,一直都是那么愚蠢。

宥利坐在门外,隐隐有啜泣声传进她的狐狸耳朵,这让她急得发出狐狸的低吼。不过现在能做的只有坐在这里等待。

低落的情绪将白狐狸笼罩,连房间里出现第二个活物都没发现。

那个活物慢慢靠近白狐狸,从背后抱住了他,他贴着白狐狸的耳朵,轻轻问道,“是谁让你不开心了?”


------------

友情提示:李郎和宥利并没有爱情线哦

舒吢墨

【蛇郎】一个不负责任的脑洞

一个灰常灰常灰常狗血的脑洞,既然编剧大大们都这么“努力”了,咱也不能落后是不。

好的,正式开始。

-----------

小狐狸自幼被母亲厌恶,不仅因为他半狐的身份,更因为他畸形的身体(双),在女人看来自己生出了一个恶魔。于是她想尽办法想要杀死李郎,最后把他丢在了鬼林。

在被群鬼包围的时候,大狐狸现身救了他。之后更是将他留在身边,当弟弟一样抚育。本来小狐狸的一生可以在山上风平浪静的度过,可惜螭打乱了这一切。

螭一开始的目标是身为山神的大狐狸。大狐狸是天狐,修为极高,要是能吃掉他,那对螭的修炼之路将大有裨益,就在螭打算动手的时候,他发现大狐狸身边那个不起眼的小跟屁虫更有用——小狐狸的身...

一个灰常灰常灰常狗血的脑洞,既然编剧大大们都这么“努力”了,咱也不能落后是不。

好的,正式开始。

-----------

小狐狸自幼被母亲厌恶,不仅因为他半狐的身份,更因为他畸形的身体(双),在女人看来自己生出了一个恶魔。于是她想尽办法想要杀死李郎,最后把他丢在了鬼林。

在被群鬼包围的时候,大狐狸现身救了他。之后更是将他留在身边,当弟弟一样抚育。本来小狐狸的一生可以在山上风平浪静的度过,可惜螭打乱了这一切。

螭一开始的目标是身为山神的大狐狸。大狐狸是天狐,修为极高,要是能吃掉他,那对螭的修炼之路将大有裨益,就在螭打算动手的时候,他发现大狐狸身边那个不起眼的小跟屁虫更有用——小狐狸的身体是绝好的炉鼎,他身体的作用会比大狐狸灵魂的功效好上千百倍,而且小狐狸只是一个普通的妖怪,这样他还不用单上弑神的罪名。于是小狐狸便成了螭的目标。

原计划的前半部分没有变化——利用分身阿音接近大狐狸,让大狐狸沉溺于爱情。而接下来,则是让大狐狸亲手杀死阿音,大狐狸果然如他设想的一样追去了三途川,在那里大狐狸得罪了地狱之主,被罚囚禁于寒冰地狱数百年。

而在人间的小狐狸则经历着苦难:亲眼看着自己的家园被烧,亲手杀死自己的小黑,被人类追杀......在小狐狸彻底崩溃即将黑化扭曲的时刻,一直观看着这一切的螭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了小狐狸的面前。这种状态下的小狐狸在情感上自然是像菟丝子一样依附着螭,把螭看作了一切。

然后就是螭照顾身心都被重创的小狐狸以及那啥啥的日常(这部分才是我YY的重点!!!)。

被蒙在鼓里的小狐狸就这样和制造所有苦难的罪魁祸首螭生活了六百多年。在某一天,小狐狸意外得知自己的哥哥还活着。其实这六百年来螭想方设法想要杀死大狐狸,不过大狐狸本身就是天狐,再加上有夺衣婆的庇护,所以一直未能得手。而对一切全然不知的小狐狸在得到哥哥的行踪之后还兴冲冲的跑去和螭分享这一消息。

再然后的然后,小狐狸从大狐狸的口中得知了螭在这一切里所充当的角色,小狐狸无法相信这一切,跑去和螭当面对质,而被拆穿的螭并毫不慌乱,甚至出言嘲讽小狐狸,说他愚蠢,说只要给他一点点甜头他的尾巴就摇得比狗还要欢,说他怎么怎么下贱。甚至还直接强迫了小狐狸。

小狐狸信仰的一切彻底崩塌。在哥哥离开白头大干以前,哥哥就是全部。在哥哥走后,螭救了他,螭变成了他生命的全部。而现在,他最爱的人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假象,他不过是对方修炼的一个踏脚石。

小狐狸从他和螭的家里跑了出来,他漫无目的的晃荡着,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而在这时,哥哥找到了他,让他配合自己诛杀蛇妖。小狐狸当然做不到。他和螭一起生活了整整六百年,即便螭作恶多端,即便螭只是把他当做一颗棋子,他还是下不去手。

这个时候,“南智雅”开始作妖了。原本“它”只是被螭制造出来的一个小小分身。完全受控于他,可是后来不知为何,螭渐渐放松了对它的控制,到后来更是完全不再搭理它。而独立了的它也有了自己的贪念——成神。要实现这个愿望很简单,只要吞噬掉李砚和本体就可以做到。而李郎作为联系这两个人的纽带,自然成了实现这一愿望的最佳工具。

于是,一直以为阿音就是阿音的李砚和完全没把“阿音”这个棋子放在心上的螭以及对南智雅的真实身份完全不知情的李郎就这样入了局。

最后的最后,获悉一切的李郎拉着南智雅自尽了。

他拉着南智雅一起消失在了螭和李砚的面前。在死之前,他把自己残破的狐狸珠和微薄的修为全部给了螭(因为是半狐,所以这里设定李郎的狐狸珠并不完整),而螭早就在化龙的边缘,只差一点就可以突破,李郎最后给予他的东西终于帮助他实现了心愿。

千百年后,所有神怪山精都知道那个呼风唤雨的大妖有一个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的宝贝瓶子。据说里面装着他心爱之人的一点残魂。千百年来,那个妖一直想方设法妄图通过那一丝比萤火虫还要弱小的魂魄复活他的爱人,不过一直未能如愿。

就算只是谎言,也需要投入心思和精力去践行。更何况,这个谎撒了六百多年。谎言的缔造者早已成了这个他自以为可笑的虚幻故事里最真实的一部分。

而李砚,也成了一个真正的地狱使者。过往的一切都只是别人为自己和弟弟精心设计的陷阱。而自私的他在最后甚至害死了自己唯一的亲人。他冷漠的引渡灵魂,诛杀恶妖,然后在某一天,遇到了鬼怪。(金信:淦!你call我干嘛!)


-----------------

写得非常凌乱........


南瓜布丁

【砚朗/蛇朗】我唯一的爱人死了

砚朗/蛇朗 我唯一的爱人死了

疯批哥哥预警

第一人称李朗


我是一只半妖狐狸,我的爱人是一只蛇,他死了。


我的爱人死在白头大干的山上,哪里曾经是我最爱的地方,后来和蛇一起有了家,白头大干就变成了我的故乡。


他死的时候,天雷批中了他,神魂聚散。转世的机会也没有了。

哥哥和我说,这是他命中的因果,我很难过,但是我没有办法。

蛇确实做了很多错事,和我一样,我没有理由怨恨老天。

但是为什么天雷不把我也带走呢。


蛇死的第一周里,我很难受,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出门,没有睡觉,也没有进食。

我想去陪蛇,但是我答应过他,不...

砚朗/蛇朗 我唯一的爱人死了

疯批哥哥预警

第一人称李朗

 

我是一只半妖狐狸,我的爱人是一只蛇,他死了。

 

我的爱人死在白头大干的山上,哪里曾经是我最爱的地方,后来和蛇一起有了家,白头大干就变成了我的故乡。

 

他死的时候,天雷批中了他,神魂聚散。转世的机会也没有了。

哥哥和我说,这是他命中的因果,我很难过,但是我没有办法。

蛇确实做了很多错事,和我一样,我没有理由怨恨老天。

但是为什么天雷不把我也带走呢。

 

蛇死的第一周里,我很难受,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出门,没有睡觉,也没有进食。

我想去陪蛇,但是我答应过他,不会自杀。

 

第七天,哥哥来找我了,他劝我向前看。

哥哥600年砍过我一刀,虽然一到雨夜里,我的伤口就会疼的难以忍受,撕心裂肺,虽然600年里,我被抛弃的失落感和孤独感无时不刻折磨这我,但后来我知道哥哥是为了我好,所以我们和解了。

蛇曾经想杀了我哥,他觉得哥哥抢走了他所有的宝物,但是漫长的600年里。

不仅是我,蛇也找到了他的救赎,他已经有了最珍贵的宝物,他不用再去抢别人的了。

 

我们互相依靠舔舐内些丑陋的伤口,也创造了很多温柔快乐的回忆。

再后来,仇恨已经淡淡远去我们的生活。

雨夜的时候,蛇会抱着我,摩挲着我的伤口,叫我不要怕。

我们会在漫长的雨季,一起去温热的地方度假,在隐秘的角落里做爱。

蛇会陪我抓娃娃,逛街,看电影。

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自从误会解开了以后,我也不像以前一样那样天天烦哥哥了。

哥哥和智雅应该过得很快乐。

哥哥让我去他那里住。

我拒绝了,我不想打扰哥哥和智雅的生活,最重要的是这里是我和蛇的家。

哥哥很生气,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生气的哥哥。

哥哥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怎么死了还这么挂念他。

哥哥讲话一向很难听,我没有在意。

 

晚上太困了,我终于睡着了,梦里蛇隔着一层玻璃在呼唤我,我凑过去听,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是他的表情焦灼急了,仿佛在提醒我重要的事情。

早上醒来,我反复回想蛇的口型,终于对出了那句话,“朗呀,快点离开你哥哥”

 

我觉得很奇怪,一定是太想念蛇了,才会做这么没根据的梦。

我去找了算命老头准备去换能看到蛇一生的镜子【三生镜】,我最珍贵的东西没有了,但是我可以拿我的狐狸珠换。

 

镜子里的蛇是被哥哥杀死的,我不信,一定是该死的算命老头给了假冒的产品。

哥哥来到家里了,哥哥为什么会有我家的密码。

哥哥很生气,阴沉着说“你的狐狸珠就这么不值钱吗,去换一个死去的人回忆”

哥哥在说话,但我感觉他不像是对我说话一样,我很害怕这样的哥哥,蛇不在了,没有人保护我了,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我想要逃跑。

 

却被哥哥带上了项链,是限制法力的项链。

“为什么600年前抛弃我,现在还要杀了我的爱人,就这么讨厌我吗!杀了我,李砚,杀了我”

我感觉我的心又渐渐麻木,即使是蛇死的时候也没有停止跳动的心脏,变得冰冷。

蛇教会了我什么是爱,什么时自由。我有了一颗温暖的心脏。

 

那颗心脏在李砚给我像狗一样带上项链的时候,重新死去。

死吧,这么肮脏的身体,我已经不想要了。

死吧,李朗。

没有值得留恋的人和事,这个世界上只有痛苦和屈辱。

 

哥哥看着我,哭了,他道歉说他很后悔。

以前哥哥说的一切我都会相信,但是现在我无法原谅哥哥。

 

哥哥把奇怪的药逼着我吃了下去。

 

我是一只半妖狐狸,我的爱人是我的哥哥。我很幸福。

但是看到蛇的时候,我心就会很痛,有灵魂撕裂的感觉。

为什么。

瓶子里的猫

【螭郎】替代品4

*梗源自  @白露、清明 小可爱的记个梗

*本文中会出现的cp包括狗郎、砚郎和螭→郎

*  今天是螭龙专场,本文的螭龙请与原剧分开食用(剧情到这里基本开始放飞)

*私设螭龙六百年前被李砚重伤未愈


4

男人吸食灵魂的样子无餍且狰狞,让李郎联想起人类中的瘾君子,据说吸食那些白色粉末会让人沉浸在快乐中难以自拔,那一点割舍不下的欢愉就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就覆水难收。

不管是人类还是非人,过于痴迷某样东西,最终都会被欲望吞噬殆尽。

“看样子你应该比我活得更久。”李郎对着男人讥讽道。

他不否认自己同样依靠着这种令人作呕的手段...

*梗源自  @白露、清明 小可爱的记个梗

*本文中会出现的cp包括狗郎、砚郎和螭→郎

*  今天是螭龙专场,本文的螭龙请与原剧分开食用(剧情到这里基本开始放飞)

*私设螭龙六百年前被李砚重伤未愈


4

男人吸食灵魂的样子无餍且狰狞,让李郎联想起人类中的瘾君子,据说吸食那些白色粉末会让人沉浸在快乐中难以自拔,那一点割舍不下的欢愉就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就覆水难收。

不管是人类还是非人,过于痴迷某样东西,最终都会被欲望吞噬殆尽。

“看样子你应该比我活得更久。”李郎对着男人讥讽道。

他不否认自己同样依靠着这种令人作呕的手段才能活到现在,但这与他厌恶男人此刻的丑态毫不冲突。

他本就是这样矛盾的存在。

男人笑笑,收敛起眼底的贪婪:“您的脸色不太好,需要来一个吗?”

“无福消受。”李郎不喜欢人类灵魂的味道,那股腐烂的臭味经久不散,连同悲伤阴郁的回忆,将每个灵魂消散前的恐惧不甘如数传递给接受者,恶心到发痛。

“螭龙那家伙呢?”

男人皱起眉头,似乎在不满他的无礼:“你最近太乱来了。”

李郎冷笑一声,鎏金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男人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人单手提到空中

“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狐狸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笑容,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重,不过是个靠着吸食灵魂活着的行尸走肉,与腐尸无异的家伙竟还妄想掌控自己,要不是签订的契约还未解除,他一定立时将男人撕碎。

静谧的空气微不可查的波动一瞬,惊恐潮水般从男人眼中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藏的洋洋自得。

李郎发现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原本提着男人的手指不自觉的一根根松开,只一刹间,狡黠的狐狸就明白在这份碾压级别的力量面前,自己毫无胜算。

一抹高挑的身影自暗处缓步而出,与真身不同,螭龙炼化出一副极其美丽的皮囊。

除却狐族天性造就的外貌优势,其余精怪修炼之时所化身形皆由道行决定,外表也是也一种业障,越是法力高深,修炼出的皮囊越是似人——美人。

“你是螭龙?”年轻的男人身上并无灵魂的腐臭味,看起来矜贵又体面,像是某个离开校园不久的有钱小少爷,“还以为会是小孩子,看来这段时间吃了不少啊。”

螭龙的成长速度超乎李郎的想象,他的适应能力极强,似乎已经摸透了现世规则,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李郎感觉他与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类并无不同,这种恰到好处的融入感让向来贪玩的狐狸感到不寒而栗。

和长相软糯甜美但从不包裹内里锋芒的李郎不同,男人脸上像是戴着一张温和无害的完美假面,他望向李郎的眼眸甚至称得上温柔。

“你为何如此伤心?”他的嗓音也极干净,柔软的吐露出有毒的蛇信子,“是因为哥哥吗?”

“闭嘴,”李郎皮笑肉不笑的挑起嘴角,目光逐渐冰冷起来,“是个比想象中还要讨人嫌的家伙啊。”

他一向最讨厌被人戳中伤疤。

他的冷漠并未浇熄对方的热情,螭龙弯了弯眼角:“是吗,你倒是和我想象中一样可爱。”

“笑的真恶心。”面前的男人分明生了张纯真无害的脸,笑起来时李郎仍感觉自己仿若被某种冷血生物死死盯住,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方扑过来一口咬住要害。

“给我听好了,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要按照我的套路来,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来的原因无非是想见见螭龙的真面目,顺便稍加试探。

他想知道螭龙的态度,以及那个女人的存在到底对螭龙意味着什么。

狡猾的狐狸不做毫无胜算的买卖。

“好啊,”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答应的很痛快,甚至带着些隐约的期待,“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我也很好奇面对困境时你哥哥会如何抉择。”

动物敏锐的天性让李郎感到危险,螭龙并不清楚他的计划,为何答应的如此痛快?更何况他原本的计划可是连这家伙一起算计在内。

李郎唯一能肯定螭龙所说的困境与自己想达成的结果绝不是一回事。

“呀呀,总感觉你在打什么不得了的坏主意。”

面对李郎的质疑,男人只是微笑。

“需要帮忙吗?”

“敬谢不敏。”

这次会面让李郎肯定螭龙绝对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也许李砚是对的,这个世界上存在着绝对不能与之交易的存在,但是这个世界上也存在着不得不与之交易的存在,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他才说他最讨厌欠人情了。

 

螭龙对着狐狸离去的背影勾勒出极其温柔的笑意,没有人会不爱惜自己的食物,越是美味的东西越值得被认真对待。

他需要多点耐心,因为好的东西总是留到最后才最好吃。

“我看到一场熊熊大火。”

大火中央脆弱的灵魂在无助痛哭,茫然又脆弱,它在嘶吼求救。

真的是太美丽了。

这样的灵魂滋养出的宝贝应该会成为治愈他伤口的良药。

一想到这,螭龙感觉自己肩背处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失去鳞甲庇护的血肉翻飞模糊,这是六百年前李砚留下的‘礼物’。

他咬牙切齿的回忆起与老者的谈话。

“可以,”算卦师听完他的诉求后欣然应允,“但你要拿同样珍贵的东西来交换。”

“什么东西?”

“对你而言,和狐狸珠同样珍贵的存在。”

“珍贵的东西?”螭龙反问了一句,感觉十分好笑“我没有,也不需要。”

“那就抱歉了。”听罢老者一挽袖口,敛身坐正,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

在螭龙的字典里不存在‘得不到’三个字,只要他想要,就一定会得到。

从无例外。

这是蛇贪婪的天性造就,也是螭龙对自己能力自负的信任。

他笑的礼貌而腼腆,眼睛泛起幽幽绿光,湿滑的鳞片自脖颈开始朝着身体各处扩散。

“你知道上一次强抢的家伙现在在哪里吗?”算卦师并未被扑面而来的妖风吓倒,他掏出怀中油腻腻的黄布袋,笑呵呵的凑到螭龙跟前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浑浊的白眼。“其实,我也不知道。”

螭龙犹豫了。

算卦师的寿命只比人类略长,但他们是天道的一部分,每一任算卦师必是通过种种因缘际会的巧合才得以参破天机。他知道老者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这便是天道的力量,任何人都无法违逆,包括神。

“打扰了。”

知难而进的蠢事他很少会做,螭龙更相信每件事都有它的价值,得不偿失就该果断放弃。

没办法,既然他拿不到李砚的狐狸珠,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寻他同胞兄弟的来替代,也许效果会大打折扣,但总归聊胜于无。

“李郎的时间不多了,他死后狐狸珠也会一并消失。”

虽然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这只死守尊严不肯用魂魄续命的狐狸身体的内里已经开始崩坏,这样发展下去也许撑不了太长时间,看来他的计划要尽快开始才行。

“大人,我和李郎的契约仍在,我不明白您何需如此大费周章?”狐狸迫于契约的挟制,对恩人有求必应,男人不懂螭龙大人何必编织一张如此大的网来捕获一只微不足道的蝶。

“跟李郎签订契约的是你,他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你无法强迫他将狐狸珠交给除你之外的其他人。”

只有自愿献出的狐狸珠,才有价值。

更何况他的希望捕获的猎物远不止李郎一个。

 

李郎啊,我的眼睛能看到你心中有地狱,总有一天你会被那里的狱火吞噬。

我由衷的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舒吢墨

【蛇郎】不配【8】

小家伙很乖,从来没有折腾过李郎,不过有一点让李郎逐渐困扰,那就是没办法遮挡的肚子。如果是在平时这种初级障眼法完全难不倒他,不过现在他法术全无,而宥利这个才化形不久的小狐狸更是靠不住了,她连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有时都会隐藏失败,就更不要说隐藏别人的身型了,他可不想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就被抓起来送到研究所拿去做活体实验。四个月的身材其实不算太走样,尤其是他本就精瘦,穿上宽松的衣服完全看不出来,不过李郎完全没有出门的欲望,这里是首尔,他可不想遇到不想碰见的人。

“你就跟我出去走一走吧,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齐宥利咬着牙劝说着李郎。她正使劲拽着窝在柔软地毯上的白狐狸,可惜完全拉不动,如果用点法术她...

小家伙很乖,从来没有折腾过李郎,不过有一点让李郎逐渐困扰,那就是没办法遮挡的肚子。如果是在平时这种初级障眼法完全难不倒他,不过现在他法术全无,而宥利这个才化形不久的小狐狸更是靠不住了,她连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有时都会隐藏失败,就更不要说隐藏别人的身型了,他可不想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就被抓起来送到研究所拿去做活体实验。四个月的身材其实不算太走样,尤其是他本就精瘦,穿上宽松的衣服完全看不出来,不过李郎完全没有出门的欲望,这里是首尔,他可不想遇到不想碰见的人。

“你就跟我出去走一走吧,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齐宥利咬着牙劝说着李郎。她正使劲拽着窝在柔软地毯上的白狐狸,可惜完全拉不动,如果用点法术她能很容易的把白狐狸拖起来,可惜脑袋短路的外国狐狸完全没有想到这个。

“我求你了!你都两个多月没有出门了,你是怀孕了不是在孵蛋,需要多动动才对身体有好处!你给我起来!”

齐宥利在那里拉了半个多小时还是请动白狐狸,而宥利的这一举动,在白狐狸的眼中就是一只贪玩的小狐狸在揪着同伴玩耍。

“我说,你怎么还这么贪玩?”

“那里是我贪玩?!”外国小狐狸气呼呼的撅着嘴巴,“我明明是为了李郎好,李郎你真的需要出去走走啦!”

李郎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现在基本没有力量,出去要是碰到大妖怪你挡得住吗?而且,就现在这个身材,我可不想出去丢人现眼。”

“这些简单!我早就找到解决办法了!”外国狐狸骄傲地答道,说话的同时蓬松的尾巴在身后不停的摆动。


齐宥利最后终于成功的把慵懒的白狐狸拉出了窝,这让她无比满足。

“真好,我有好久没有和李郎逛过街了。”外国狐狸搂着李郎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笑得无比甜美。

“真是的,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出来玩,还非要打着为我好的幌子,”李郎摸了摸齐宥利的脑袋,说道,“不过,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啊?这种具有强大力量的符咒可不是一般人能画出来的。”

“你放心吧,这个符咒是我脱了好多人才从一个大妖怪那里拿到的,花了好多好多好多钱呢。”

这个符咒的力量很强大,在掩藏他气味的同时也幻化了他的身型,让他看起来与平常无异,而且,这个符咒还在保护他。刚从宥利的手上接过他就感受到了符咒传出来的力量,那力量,温暖又让人安心。

为了拿到这个东西,宥利估计花了不少精力和钱财。

“谢谢你,宥利。”

“再跟李郎说一次,”齐宥利走到了李郎的前面,故作严肃的说道,“李郎永远都不用,也不需要对我说谢谢,知道吗?”

“嗯。以后不会了。”

“这就对了!”灿烂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了宥利脸上,她牵住了李郎的手,说道,“快走吧!我最近发现了一家饭菜超好吃的店,而且里面还有草莓冰淇淋哦。”


吃饭、逛公园、看电影、逛超市。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等到回家已经快十点。宥利守着李郎洗漱完毕,看着李郎乖乖的在床上躺好才从李郎的卧室出去。

“宥利。”

在外国狐狸要为白狐狸关上灯的时候,对方突然开口了,“我们,我们明天再去那家店吃饭吧。”

“好啊好啊,我求之不得哦,晚安!”

宥利关好了灯和门,黑暗中,逛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白狐狸很快沉睡。

那座山,又出现在了梦里。

梦里,他和一个模糊的影子一起下棋,一起练剑,一起在盛开的金达莱花中休憩。在今晚的梦里,他嗅到了金达莱的花香,那股他早已忘记的香味。大概是因为今天在那家店里,他吃到了里面有金达莱花的菜吧。鲜艳的花朵浮在浓郁的高汤表面,在宥利开口询问服务员为什么上他们没有点过的菜的时候,白狐狸早已拿起新鲜的花朵放进了嘴巴,他小心翼翼的咀嚼着,生怕忽略那花的每一丝滋味。因为花香,梦变得更加真实,可是在梦里,另一个人的面容却越来越模糊。他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在沉睡中他好像忘记了那个人的样子,他很想让那个人的脸变得清晰,可是再怎么努力都做不到。

所以连梦到他的权力都没有吗?

紧闭的眼角浸出了泪水,那滴眼泪在即将要浸入头发时,被冰凉的双唇吮进了口腔。

“又梦到了什么难过的事吗?”

螭摩挲着白狐狸的眼角,思索片刻后,还是偷看了白狐狸的梦境。

又是同样的梦。

这个梦一直侵扰着李郎,让他不得安眠。而今晚,白狐狸的情感波动尤为严重。

是因为中午的花吗?

螭思索着。

之前的好几个夜晚,白狐狸的梦中都有他吃金达莱花的场景。在梦里,白狐狸吃得很开心。他原本是想满足白狐狸的心愿,结果却适得其反,弄得白狐狸在梦中哭泣。

“你就这么想他吗?”

朦胧的声音传入脑海,李郎分辨不出这是谁的声音,只是觉得这声音很悲伤。

跟自己一样。

“为什么要一直记着他呢?”

因为...他给了自己新生......

没有他,自己早就被恶鬼蚕食,没有他,自己怎么会体验到被爱的感觉......

脑中鲜艳的画面逐渐褪色,黑暗慢慢席卷了大脑,在螭的施法下,让人难过的梦境提前终止。

“好好休息吧,我的爱。”蛇妖在狐狸的额头落下一吻。然后摸着狐狸已经有一点弧度的肚子,冷冷的说道,“你给我乖乖的,要是敢给他找麻烦,我就找你的麻烦。”


-------------------

崽:呜呜呜,爹,有畜生欺负我。

舒吢墨

【蛇郎】不配【7】

画风突然转变

------------------------

李郎逃跑了,他发誓他并没有逃跑的计划。

如果没有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的话。

李郎早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是混血的缘故,所以并不在意。哪成想,那股陌生的力量一天天变得强盛,直到有一天他用灵力探寻发现,那股力量,是一个新的魂魄,一个崭新的生命。

狐狸在可男可女,这点李郎早就知道,可是李砚从来没告诉过他男狐狸也能怀孕。这下李郎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难道跟螭说,“朋友,恭喜你,你这两年的努力有成效了。”说完再指指自己的肚子。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小狐狸不住的打冷颤,终于,在发现小东西三天之后,白狐狸逃跑了。...

画风突然转变

------------------------

李郎逃跑了,他发誓他并没有逃跑的计划。

如果没有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的话。

李郎早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是混血的缘故,所以并不在意。哪成想,那股陌生的力量一天天变得强盛,直到有一天他用灵力探寻发现,那股力量,是一个新的魂魄,一个崭新的生命。

狐狸在可男可女,这点李郎早就知道,可是李砚从来没告诉过他男狐狸也能怀孕。这下李郎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难道跟螭说,“朋友,恭喜你,你这两年的努力有成效了。”说完再指指自己的肚子。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小狐狸不住的打冷颤,终于,在发现小东西三天之后,白狐狸逃跑了。


“所所所所所所以,李郎你是要给我生一个妹妹了吗!”

外国狐狸激动得结巴,两眼放光的盯着他的肚子,还准备对他动手动脚。

“生个鬼!你滚!”

李郎一下子拍开宥利的手,气呼呼的蜷在了沙发上。

齐宥利安静了下来,李郎以为宥利已经出去,结果一转身就看到齐宥利双手捧着脸蹲在旁边,白狐狸被吓了一大跳,而那好奇又兴奋地眼神让李郎膈应得想杀人,他正想开口放狠话,齐宥利就率先开口了。只见外国狐狸高兴的神色突然变得沉重,说道,“不过,李郎啊,你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叫未婚先孕啊?”

.........

“嗷呜!嗷呜——”

顶层公寓里传出狐狸的惨叫,幸好有结界阻隔,不然这惨叫声就会招来物业和警察了。


嗜睡,饥饿,浮肿......这些症状李郎都没有。白狐狸每天整点起床按时吃饭,然后看看书玩玩手机,然后睡觉。看似正常,可齐宥利知道,李郎现在很无助很害怕。宅从来不是李郎的特点,李郎现在是在害怕出门。他在躲避李砚,也在躲避螭。对她来说,李郎就是家人,是带她脱离苦海的大恩人,可是齐宥利很清楚,她的恩人是一块已经布满裂缝的水晶,只要再被稍稍敲击一下,就会彻底破碎。

而李砚,敲碎了他。

齐宥利本来以为李郎会慢慢变好,可是李郎却彻底失去了生气。


“宥利啊,你有挨过饿吧。你知道谁的手里有食物,于是你一直缠着他,在你快要饿死的时候,他把食物给你了。可是,你那已经饿坏了的肠胃,已经不能承受他手里的食物了啊。这个时候,不管吃不吃,都会死的。”李郎说的这话她懂,在李郎救出她之后,饥饿的她不顾李郎的阻拦吃了一大堆生肉,然后,她被送进了医院抢救,接下来更是拉了整整两个星期的肚子。

“不过这和你的事有什么关系啊?”

“你啊,真是个小笨蛋。”

李郎没有再对她解释什么,在嘱咐她好好生活之后就离开了。

离开了整整两年,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李郎居然有了小崽子。

还是螭龙的。

齐宥利想不通这些复杂的事,所以也就不想了,她继续体验着人类的生活,当然,现在的她的生活重心是李郎。

齐宥利熬了好几个通宵查询应该怎么照顾,呃,怀孕的人。可惜,李郎并没有像电脑上说的那样性情大变或者不停的吐,李郎正常无比,甚至都不讽刺她了。以前李郎经常笑话她的。

“李郎,你是不是很难受?”

“嗯?没有啊,我身体很好哦。”

“我不是说身体,我是说你的心,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这句话驱散了白狐狸脸上的笑,他垂下了头,良久之后复又抬起,“是啊,我很难受。”

白狐狸的脸上依旧在笑,可是那笑容只传达出了痛苦。齐宥利扑上去,紧紧搂住了李郎。

“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会保护你的,不要怕。”

齐宥利安慰着白狐狸,可是说着说着自己却哭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心很痛,眼泪更是莫名其妙的就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胡乱说着话,而白狐狸也在她的痛哭中回搂住了她。

这一切,都被螭尽收眼底。

“主人,需要我去请李郎大人回来吗?”

他的主人并未答话,脸眼神都未给予。主人死盯着镜子,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竖瞳。

“你先下去吧。”


李郎的逃跑让主人雷霆大怒,主人命令他派遣全部的人去搜寻,主人自己也到处寻找,不过三个小时,他们就确定了李郎的位置。主人在知道以后立即找了过去。可主人并没有带李郎回来。

第二天,主人命令他派人轮流保护李郎,还让他去找各种罕见的草药。

两个星期后,他知道了原因。李郎,不对,是李郎大人,有子嗣了。

那天他跟往常一样向主人汇报李郎的情况,在他说的时候主人一直看着桌子上的镜子,里面映着李郎现在的画面——他正在被自己所救的那个女人喂食物。而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中,他知道了这一事实。这让他惊骇不已,而自己的主人,毫无疑问就是这新生命的缔造者。

“你听到了吧?”

“是。”

“所以一定要派人好好保护他,知道吗?”


人类怀孕会变得虚弱,山精妖怪也是如此。现在的李郎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可实际上他现在灵力尽失,跟个人类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他现在不出门的原因之一,现在他的对恶妖恶鬼来说无疑是块香饽饽,而这房子有他以前为宥利设下的结界,这能很好的掩藏他的气息。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小生命,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和他有血缘的小家伙。李砚是他的哥哥,不过只是名义上的,否则,他也不会胆大包天对李砚心生妄念。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生命中还会出现血亲,然而,这个小家伙就这么凭空出现了。他有过扼杀掉它的想法,不过这个念头紧紧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彻底被他抹掉了。这是他的小家伙,他舍不得。可是,自己以后要拿它怎么办呢?螭只是拿自己当消遣,他不会接纳它的。而李砚,估计李砚知道这个消息后会立即杀了自己和这个有着蛇妖血统的小家伙吧。


瓶子里的猫

【狗郎/砚郎/螭郎】替代品1

*梗源自 @白露、清明 小可爱的记个梗

*本文中会出现的cp包括狗郎、砚郎和螭→郎,李郎宥利亲情向,副cp:宥利新柱,注意避雷。

*因为是第一章,所以会把出现的cptag打全,以后更新时只打本章出现的cp,打扰抱歉

*大概会是个全员宠弟弟的无脑文





李郎本准备舍弃掉自己的人类之心,直到他被一个人类爱上

1

李郎讨厌人类,但不反感和人类上床,他和其他狐狸一样,喜欢漂亮的皮囊,不吝男女,所以当他忍着宿醉的晕眩从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醒来时并未感到惊慌。

昨晚赶走宥利后他在酒吧喝的烂醉,人类的酒本没那么容易灌醉他,多半是加在酒里乱七八糟的药起了作用。

大...

*梗源自 @白露、清明 小可爱的记个梗

*本文中会出现的cp包括狗郎、砚郎和螭→郎,李郎宥利亲情向,副cp:宥利新柱,注意避雷。

*因为是第一章,所以会把出现的cptag打全,以后更新时只打本章出现的cp,打扰抱歉

*大概会是个全员宠弟弟的无脑文





李郎本准备舍弃掉自己的人类之心,直到他被一个人类爱上

1

李郎讨厌人类,但不反感和人类上床,他和其他狐狸一样,喜欢漂亮的皮囊,不吝男女,所以当他忍着宿醉的晕眩从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醒来时并未感到惊慌。

昨晚赶走宥利后他在酒吧喝的烂醉,人类的酒本没那么容易灌醉他,多半是加在酒里乱七八糟的药起了作用。

大概狐狸精天生自带引诱的buff,他在酒吧时总是人群的焦点,有无数男男女女愿意慷概的请这位桀骜不驯的美艳狐狸喝一杯,要是能做点亲密的事情就更好了,但李郎很少接受,他是主动出击的类型,喜欢自己寻觅猎物。

昨天他先被那位卦师戳中命脉,后又被李砚摆了一道,正值不爽,是以明知推过来的酒水加了料还是来者不拒,没想到过于托大了。

带他回来的是哪一个?

那个虎视眈眈的精英男,还是倚着吧台朝他抛媚眼的富家女?

李郎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对昨晚的春风一度全无印象。话说人类这些年还真是长进不少,勾兑出的化学药剂竟然能放倒一只成年狐狸精,虽说是他自己太过胡来,但李郎还是将自己的不适迁怒的房间的主人身上。

拿新鲜的肝脏做早点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双脚踩在地面像是漂浮在绵软的云层,李郎暗骂一声,松了松领口,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纹丝未动。

这就有些奇怪了,好像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类。

失灵的嗅觉在他推开房门时奇妙的恢复,空气中充斥着吐司微焦的香气,以及被饱满的阳光爱抚过的清爽暖意。

“嗨,你醒了啊。”站在开放厨房里拎着锅铲的男孩还是学生模样,以人类的年龄推断至多十七八岁,身量修长,笑起来时嘴角两侧会咧开小小的涡旋,像是一对小对勾。

作为人类来讲,他的笑容未免过于耀眼,是李郎讨厌的类型。

“昨天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是啊,你昨晚醉的厉害,怎么都叫不醒,没办法只能把你带回来了。”男孩打过招呼后便把心思放回锅里半熟的鸡蛋身上,“煎蛋你喜欢甜的还是咸……”

莫名其妙的被强行翻了个身,男孩冷不丁的对上不知何时站到自己身后的李郎,被唬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宛如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狗。

李郎模糊的回忆起自己最后走出酒吧时好像是撞上了什么,男孩茫然无辜的脸上看不出恶意,餐桌上摆着两套餐具,做的早饭也是双份。

他也不是没享受过情人的早餐服务,但他们之间摆明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个小鬼如果真的想做什么,他昨天醉的不省人事时就该做了,没有做这些事情的必要。

李郎想说不定这个人类小鬼真的是个傻子,这样想着便不禁生出逗弄的心思,步步向前紧逼着,直到退无可退的男孩“咚”的一声撞上料理台,疼的龇牙咧嘴。

李郎嗤笑一声,随手关上开着的燃气灶,锅里加热过的黄油散发出淡淡的奶油香味,男孩被困在李郎的双臂间动弹不得,不知怎么安放的眼睛瞟过李郎敞开的领口,男人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在光照下白的腻人。

正值青春期的男孩耳根有点发热,赶忙移开视线,脑子正乱成浆糊,圈着他的男人忽然开口道:“小子,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男孩下意识的点点头,但回想起故事的结局又立刻将头摇成拨浪鼓。他不知所措的慌乱模样取悦到李郎,李郎本可以轻易的消除掉他关于自己的所有记忆,此时却改变了主意。

他松开圈着男孩的双臂,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人类小鬼罢了,虽说昨晚多此一举,但狐狸不同于人类,从不做恩将仇报的事情。

 

“这次就饶了你,我们两清了。”

 

这是李郎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没有感谢,没有留下姓名,甚至连特意为他准备的早餐都没有吃一口,真是个怪人。

李然长出一口气,卸力后一屁股坐到地上,说来奇怪,明明那男人的身量还不及自己,他站在面前时内心深处却无端感到一阵战栗。

他是这附近高中的学生,因为成绩优异,所以老师对他翘掉晚自习这件事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昨晚本来约好和同学去打电动,谁知道那群家伙临时起意要去酒吧玩,李然对此不感兴趣,本打算早点回家,没想到在酒吧门口捡到了那个男人。

准确来说是李郎先撞到他的,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站都站不稳,一头栽进他怀里。

喝醉的人重得要死,他毫无准备的被人一扑险些摔倒,醉眼朦胧的男人凑到他眼前,似乎想辨认清他的模样。

“你是谁?”

酒味从他的唇齿间溢出,夹杂着柠檬的香气,李然心中升起的火气在看清那张漂亮脸蛋时烟消云散。

抱着他不撒手的家伙长得真好看,他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像是话本中跑出的林间精怪。

“李……然。”他小声的报上姓名,男人无意识的跟着重复了一句,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原来是梦啊。”他这样说的时候,李然的心里莫名的有些难过,这情绪来的突兀又古怪,让人全无头绪。

李然内心挣扎的这短短几秒,男人竟伏在他肩头不动了,他担心的晃了晃男人的肩膀,男人被他晃得有点烦,在他肩头蹭了蹭,换了个新的角度倚着,温热的呼吸扑在衣服上,很快洇出一小块潮湿的痕迹。

“喂,你家在哪里啊?”这次男人彻底睡死过去,任他怎么折腾都不动弹了。

李然感觉自己捡到一个大麻烦。

其实他完全可以打电话报警,又或者直接将男人丢下,但看着男人恬静的睡颜时,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他可以带这个男人回家。

他不能把这个烂醉的男人留在这里,没有理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绝不可以,而他也听从了这个声音,鬼使神差的带着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上了出租。

“学生,你哥哥醉的很厉害啊,可别吐在我车上。”男人身上的酒味很重,一上车司机师傅就皱起眉头。

李然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了声失礼,酒鬼似乎在哪里都不太受欢迎。

不过他捡到的这个例外。

男人靠在他肩膀上睡得很安稳,他的嘴唇很红,衬的皮肤格外显白,露出的脖颈纤细又脆弱。

我应该保护他。

李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奇怪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对一个才认识,严格来说连认识都算不上的陌生男人产生这种想法。

这不正常。

李然感觉自己多半是被谁下了降头。

他一边思索着自己最近得罪过谁,一边半搂半抱的将男人带进家门。

卧室的床铺很软,他和男人叠着陷进去时像是扑进一块巨大且柔软的棉花糖里。男人觉得不舒服,推开他后还顺手把领口揉的乱七八糟。

“真像个小孩子。”李然看着他别扭的动作忍不住微笑,他爬过去把男人弄的一团糟的领口捋顺,他贴的太近了些,男人温热的呼气吹得他脖颈发痒。

“你可千万不要是个坏人啊。”他拽过被子盖到男人身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男人皱起的眉心,他的年龄看起来不算大,此时看起来甚至有几分稚嫩,真是个矛盾的人。“不过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李然忘记了,漂亮的妖怪最会吃人。

 

回忆结束,李然拍了拍乱跳的心脏:“明明喝醉的时候那么乖,为什么醒了这么可怕?”

果然不该随便把人带回家的。

李然懊恼的扯了扯头发,正准备爬起身时玄关处闪过一阵光亮,他好奇的走过去这才发现门口多了副眼镜,刚才的光是镜片将阳光折射到了墙面上。

这不是李然家里的东西,多半是那个男人拿外套时不小心掉出来的。

不过这眼镜的造型也太奇怪了吧,他拾起那副模样奇怪的眼镜举到眼前,不禁奇怪衣品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要挑一幅这么难看的眼镜,而且不像是近视镜,也不像是远视镜。

他的视线透过薄薄的镜片,最终落到玄关的穿衣镜上,而此刻本该映照出手拿滑稽眼镜的他的镜面中,出现了一只皮毛黑亮的小狗。





-----------------------------------------------------------------------------

写在后面的话:

小狗的名字是白露菇凉提供的,因为有的版本将李砚译成了李然,所以我两猜测应该是相近的读音,至于小狗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就当做他是带着前世的执念投胎的吧(其实只是我的恶趣味)

小狗的形象可以参照这位:

null
null

 (图源网络,侵删)

这位小哥哥古装也蛮好看的

雨山羽
螭龙说这句话的时候好A呀! 这...

螭龙说这句话的时候好A呀!

这段是:绿汁大神抓社长,社长很害怕向螭龙求救,螭龙就说社长是他的东西不要乱来。

 那么小狐狸也是你的东西吗?

螭龙说这句话的时候好A呀!

这段是:绿汁大神抓社长,社长很害怕向螭龙求救,螭龙就说社长是他的东西不要乱来。

 那么小狐狸也是你的东西吗?

雨山羽

哥哥真的好家长呀,这段感觉螭龙就是隔壁邻居家的坏小孩,都把他弟带坏了。

最后:

呀!

这不是挺关心的吗?

能不能好好说话?

哥哥真的好家长呀,这段感觉螭龙就是隔壁邻居家的坏小孩,都把他弟带坏了。

最后:

呀!

这不是挺关心的吗?

能不能好好说话?

舒吢墨

【蛇郎】不配【6】

赤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同一个衣柜,同一个洗漱台。李砚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当南智雅用奇怪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赤狐不明所以。而当南智雅挑明她的猜测时,赤狐怀疑自己现在正身处幻境。

没错,他一定又中了蛇妖的计。

“你就不要再逃避了,你弟弟和...和那家伙很现在很有可能是...那种关系。”南智雅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赤狐更加痛心。自己从小养着的弟弟,和自己死缠烂打、闹腾了六百多年的弟弟,现在居然和自己的死敌有一腿?

月老大概是喝得酒精中毒了,否则怎么会开这么一个玩笑。

“我还是无法想象,郎他...”赤狐拧着自己的手指,“他...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没见他对哪个雄性生物有兴趣啊,现在...

赤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同一个衣柜,同一个洗漱台。李砚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当南智雅用奇怪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赤狐不明所以。而当南智雅挑明她的猜测时,赤狐怀疑自己现在正身处幻境。

没错,他一定又中了蛇妖的计。

“你就不要再逃避了,你弟弟和...和那家伙很现在很有可能是...那种关系。”南智雅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赤狐更加痛心。自己从小养着的弟弟,和自己死缠烂打、闹腾了六百多年的弟弟,现在居然和自己的死敌有一腿?

月老大概是喝得酒精中毒了,否则怎么会开这么一个玩笑。

“我还是无法想象,郎他...”赤狐拧着自己的手指,“他...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没见他对哪个雄性生物有兴趣啊,现在怎么......”

“那他有对哪个,呃,雌性动物表现出兴趣吗?”

好吧,这个也没有。

都是他的错,没有给郎建立一个良好的恋爱观和择偶观,对方是雄性也不要紧,问题在于,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妖。蛇妖本该在六百年前就死去,结果却躲在人世间苟延残喘了六百多年,而在这六百多年里他害人无数。就算没有阿音的事,他和蛇妖也总有对峙的一天,到那时,他们两个之间必有死亡,而且,就算蛇妖杀了自己,那地狱之主也一定会派他人前来诛杀蛇妖,而和蛇妖过分亲密的郎......到那时,郎又该怎么办呢。依郎的个性,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蛇妖的一边。

所以,他和李郎,终究是没办法再继续当兄弟了吗?


这个地方栽种了很多腊梅,狐狸很喜欢。

他喜欢有香味的花,因为他觉得那气味是花活着的证明,没有气味的花,跟假花又有什么区别。街道上有很多腊梅,浓郁的花香刺激得敏感的狐狸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狐狸揉了揉自己被冻得发红的鼻尖,下一秒,柔软的羊毛围巾绕在了他的脖子上。蛇妖一圈一圈的绕着围巾,绕好之后还不忘把围巾拉起来,遮住狐狸的嘴巴和鼻子。

“我真是搞不懂,你怎么比我还怕冷。”

狐狸眼神闪烁,接不上话。这个亲昵的举动连李砚都没有对他做过,这让他无法适从。

蛇妖也没有等着他答话,在为他围好围巾后就握着他的手往前走。握着他的手很凉,不过这两年来,狐狸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份凉意,甚至,喜欢上了这份过低的温度。一个干涸得浑身皲裂的人哪怕别人递过来的是鸩酒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因为真的太需要水分了,急切得快要崩溃,等待得已经疯狂。而这个妖怪,正在用不知名的液体浸润着他裂开的皮肤。他不知道对方意欲为何,也不知道那些钻进他的神经的液体是否有毒。但是他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去探究那些真相了。

说实话,狐狸自己也想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主动回去找蛇妖,并对蛇妖提出那样的请求。也许是被赤狐感动了,也许是真的累了。他追逐了赤狐六百多年,可是对方却从来没有转身好好看他一眼,赤狐的心中只有那个人类。他坚持了太久了,六百年,已经让他用完了一生的力气。被赤狐救出之后,他心里突然只有一个念头——报恩。六百年前赤狐救了他一次,并且精心照顾了他好几十年,六百年后,赤狐又救了他一次。这天大的恩情,他该还了。

第一次的疼痛其实并没有给狐狸带来多大的刺激,反而是蛇妖之后的温柔与耐心,让狐狸捉摸不透。除了第一晚,之后的每一次,蛇妖都会一点一点的诱导他走进忄青欲的漩涡,不可否认,他沉沦其中。那种滋味太过销魂,让人无法抵抗。除了那件事,平时的蛇妖对他也极其上心。他的小习惯,他的小癖好,蛇妖记得一清二楚。越到后来,狐狸越有一种自己是在和对方谈恋爱的感觉。

这个想法第一次钻进狐狸的脑袋的时候,狐狸被自己恶心得三四天没吃下东西——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还恋爱,你干脆说他暗恋你好几百年此生非你不可算了。心里有个小人儿毫不留情的嘲讽着他,可是在那之后,这个奇怪的猜测隔三差五总会冒出来——在蛇妖带他去看萤火虫的时候,在蛇妖给他找来深海沉船里的宝石的时候,在被噩梦惊醒被他紧紧搂住的时候,在他抚摸自己腹部那条狰狞的疤痕的时候......

如果是在几年前,他可能真的会拿刀抵着对方的脖子,问他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可是现在,狐狸不想去深究了。蛇妖要么是图新鲜,要么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如果他真的是喜欢自己......

他怎么会喜欢自己。

怎么会有人喜欢自己。

李郎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自作多情这个毛病?


雨山羽
前言: ooc都是我的,你杠就...

前言:

ooc都是我的,你杠就你对。


剧中:

申周(新柱)有说过,能兼顾金钱和权力的狐狸有两种一种是祖业传承,一种是取代了别人的人生。


脑洞:

      李郎伤得很重,他被中年男人救后,一直在其身边养伤。

      李郎一面痛恨他自己是混血,导致重伤回复慢,而且法力也暂时失效。他一面又庆幸他是混血,没有露出狐狸的样子还能勉强维持人形。

      天下没有白吃的饭,谁都不例外,被抛弃的他更是...

前言:

ooc都是我的,你杠就你对。


剧中:

申周(新柱)有说过,能兼顾金钱和权力的狐狸有两种一种是祖业传承,一种是取代了别人的人生。


脑洞:

      李郎伤得很重,他被中年男人救后,一直在其身边养伤。

      李郎一面痛恨他自己是混血,导致重伤回复慢,而且法力也暂时失效。他一面又庆幸他是混血,没有露出狐狸的样子还能勉强维持人形。

      天下没有白吃的饭,谁都不例外,被抛弃的他更是如此。可是他不会谋生的本领。

      以前还可以靠法术骗吃骗喝,现在只能听命恩人的安排了。

     中年男人为螭龙在人世间经营生意获取金钱和消息。为了消息灵通,探听到公主转世。男人在人间开了多家高级妓院,院中的妓生有人也有妖,有男也有女,唯一相同点就是他们很年轻美貌。

     李郎因是混血,在其中很是特别,气质有少年人的青涩也有妖精的妩媚,面貌很是漂亮。

     李郎很聪明被安排在一家文院中接客,文院中的人或妖都是只卖艺不卖身的,来的也都是文雅的客人。李郎的棋艺不错,常常陪两班公子们下棋,在贵族子弟圈还是小有名气的。这样也能探听到很多有用的消息。

    李郎因为美貌被许多人喜欢,但是,他不陪客人过夜。开始还有不少人动过歪脑筋,都被蛇授意中年男人解决了。蛇对这只小狐狸很感兴趣。(可能弟弟的初夜给了蛇???)

    李砚为了找阿银的转世,到处买消息,在妓院中发现了李郎,他怕弟弟吃亏偷偷包下他,不准喝客人过夜,只准聊聊天下下棋。



图出自电影剧照

     

舒吢墨

【蛇郎】不配【5】

每天狐狸都会午睡,因为每晚实在是睡得太晚,尤其是昨天。昨天他和蛇妖从上午一直纠缠到了傍晚,深夜里填饱肚子后,他又莫名其妙的和蛇妖搅在了一起。两三个小时之后卧室才恢复了安静。李郎很唾弃这样的自己——居然要靠那样的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实在不是他的作风啊。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原本就懒洋洋的狐狸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但是那蜷紧的身体和皱着的眉头无一不在诉说着狐狸的不安。

李砚和南智雅一点都没说错,他就是一个有着恋兄情结的变态。因为被自己最爱的母亲抛弃的时候,在快要死的时候,是李砚救了他啊。是李砚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希望,是李砚让他的生命变得有意义起来,是李砚让他体会到了从未触碰过的温情。

可是因为...

每天狐狸都会午睡,因为每晚实在是睡得太晚,尤其是昨天。昨天他和蛇妖从上午一直纠缠到了傍晚,深夜里填饱肚子后,他又莫名其妙的和蛇妖搅在了一起。两三个小时之后卧室才恢复了安静。李郎很唾弃这样的自己——居然要靠那样的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实在不是他的作风啊。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原本就懒洋洋的狐狸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但是那蜷紧的身体和皱着的眉头无一不在诉说着狐狸的不安。

李砚和南智雅一点都没说错,他就是一个有着恋兄情结的变态。因为被自己最爱的母亲抛弃的时候,在快要死的时候,是李砚救了他啊。是李砚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希望,是李砚让他的生命变得有意义起来,是李砚让他体会到了从未触碰过的温情。

可是因为那个人类,这些都没有了。

为了那个人类,山神抛弃了群山,李砚抛弃了自己。

睡梦中,早已熄灭的烈焰再度燃烧起来,那些山民可怕的目光让还未长大的小狐狸害怕得瑟瑟发抖,那群人好像想要吃掉他一样,他们握着长刀、举着火把贪婪的朝着他走来。可是那时哥哥已经不在他的身后,这一切的一切,只能由弱小的他来面对。

“别怕。”

话音伴随着冰凉的触感一起传进大脑,狐狸那根快要被烈焰熔断的神经得到了安抚。

“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狐狸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看看是谁在安慰他,可是他真的太累了,那双已经湿润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不要害怕,我绝对不会食言的。”

不要骗我。

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


狐狸懵懵的,毕竟一觉醒来发下自己居然已经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真的挺让人不知所措的。不过聪明的狐狸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被“转移”的原因。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害怕啦?当年身为山神的李砚都不能轻而易举的打败你,更何况是现在的他。”

狐狸恶劣的调笑着,丝毫不怕眼前的大妖怪会因为这些话语而一口吃掉他。或者说,其实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丝隐秘的期待,期待这个妖怪,能彻底结束他的噩梦。

“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是在害怕。”

“哟,真么想到,你居然承认得这么干——”

“我怕他又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这句话让狐狸哑口无言,他本想继续嘲讽蛇妖,可是蛇妖现在的目光太过专注,也太过,深情。那眼神让狐狸说不出玩笑话,甚至连继续注视蛇妖的眼睛都不能做到,狐狸觉得要是再多看那双眼睛一眼,自己一定会被卷进那个不知名的漩涡里,无法抽身。

“好了,现在快四点了,你陪我出去逛逛吧。”

“不要,我不想动。”

原本坐着的狐狸一下子又躺了下去,他抓过枕头抱在怀里,瓮声瓮气的说道,“我是一只需要冬眠的狐狸,请不要扭曲我的天性。”

“你啊,怎么越来越懒了?”

蛇妖一边说一边把狐狸从床上扒拉起来,“再这样下去你可是会长得比之前我们看到的那只萨摩耶还胖哦,你愿意?”

一想到蛇妖所说的那只萨摩耶,李郎不由得狐躯一震。那是他们去年冬天在一个地方看雪的时候碰到的狗,期初李郎以为那是谁堆在空地里的雪人,直到他和蛇妖走近,那个“雪人”的头居然转了过来。

李郎从来没见过那么胖的狗,看起来就像是被吹得圆鼓鼓的气球。他的确是没有太强烈的活下去的念头,可他绝对不要自己用那样一副丑样子死去,那样简直是丢脸丢到马里纳亚海沟。

李郎一下子蹿了起来,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在穿衣服的时候还特意问了蛇妖好几遍自己最近是不是胖了。


即使是一个人流量很大的旅游小镇,想要找李郎也并不困难。

在被南智雅说教一通后,李砚中翻遍了相册终于找出了一张勉强能看的照片,当然,毫无悬念的,照片上,李郎正在被李砚欺负。虽然店员很怀疑,但在九尾狐的迷惑下还是向他们吐出了他所知道的信息——照片上的男人经常来这家餐厅吃饭,每一次都会点一个薄荷巧克力冰淇淋。还有,每一次都会有另一个男人陪他一起。

这些信息让李砚心情复杂——李郎还活着,但是,他和蛇妖在一起。

他是自愿跟着蛇妖的吗?还是说被胁迫了。

李砚更倾向于前者,因为世上没什么能胁迫李郎,他的弟弟从来不是一个肯委屈自己的人。或者说,在被他抛弃之后,郎也抛弃了曾拥有过的那些美好的人性,变得自私残忍又喜怒无常。但可以肯定的是,李郎那种不甘被驾驭被奴役的性子是不会改变的,在某些方面,他的弟弟执拗得要命。

就像自己。

“不要担心,我们马上就知道了。”

南智雅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出言安慰道,“我们马上就会见到李郎了,如果他是被胁迫的,我就和你一起救出他,如果他是自愿跟随蛇妖,那我们就再做打算。”

时间轮转,物是人非。但她,依旧是那么的了解自己。

眼前的身影恍惚间又和记忆中的虚幻剪影重合。

可是,她不是她。

“你是想把南智雅变成你让你魂牵梦绕的阿音吗?你是想把南智雅变成另一个人吗?”

不是的婆婆,我很清楚,她们是两个人。只是,有些东西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斩断的。我现在还放不下她。

李砚和南智雅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可惜,宽阔的庭院里早已空无一人。

“看来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说话间,天空乌云密布,阴沉的天空昭示着前任山神的怒火,“是妖怪,还是土地。”

“算了,李砚。”南智雅拉住赤狐的手,劝道:“我们进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

两三天没写,都忘了前情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