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蜥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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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魔方

还是快乐水友赛,笑得想死

还是快乐水友赛,笑得想死

蜀楠QY

[众cp] 关于元宵节

  #老规矩人物归庄园,ooc归我涉及杰佣,裘前,黄占,摄殓,蜥勘,隐囚。

  #元宵节贺文(×) 元宵节整活(✓)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杰佣

  奈布从夜莺小姐那里买了两袋元宵,一到家就钻进厨房了。

  杰克正在客厅喝着红茶,不一会就闻到了从厨房飘出来的独属于东方美食的香味。

  “杰克,过来一下。”

  “你不是不让我进厨房吗?”

  “赶紧,你要是慢一秒汤圆就煮化了。”

  “那你捞啊,叫我干嘛。”杰克还是乖乖的过去了。

  “我没找到漏勺,借你手用用。”

  说完奈布抓起杰克的大爪子就往锅里摁。

  “等等啊,烫死了啊......

  #老规矩人物归庄园,ooc归我涉及杰佣,裘前,黄占,摄殓,蜥勘,隐囚。

  #元宵节贺文(×) 元宵节整活(✓)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杰佣

  奈布从夜莺小姐那里买了两袋元宵,一到家就钻进厨房了。

  杰克正在客厅喝着红茶,不一会就闻到了从厨房飘出来的独属于东方美食的香味。

  “杰克,过来一下。”

  “你不是不让我进厨房吗?”

  “赶紧,你要是慢一秒汤圆就煮化了。”

  “那你捞啊,叫我干嘛。”杰克还是乖乖的过去了。

  “我没找到漏勺,借你手用用。”

  说完奈布抓起杰克的大爪子就往锅里摁。

  “等等啊,烫死了啊!”


  

  

  裘前

  裘克正在厨房煮汤圆,威廉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就过来了,然后脸贴在裘克背上一动不动。

  “醒醒小兔子,吃汤圆了。”

  “什么汤圆啊。”

  威廉揉了揉眼睛,看到了满满一锅小胡萝卜样式的汤圆。

  “我说裘克,汤圆不只有白吗?怎么还有胡萝卜的。”说完威廉拿汤勺捞一起一个放嘴里,烫的吱呀乱叫。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觉得那种太普通了,专门找谢必安学的。”

  “怪不得,杰克前两天还说说你一个疯子能如此安静沉稳的跟他们学做饭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爱人。”

  威廉大脑停止运行。

  

  

  

  黄占

  “伊莱还在做祷告吗?”哈斯塔幽幽的从黑暗处出来。

  “吾主,有什么事吗?”伊莱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什么的土。

  “刚刚谢必安给了我一份制作汤圆的食谱,想着带你一起做。”

  “好的,吾主这是我的荣幸。”

  哈斯塔从宽大的袍子里拿出食谱递给伊莱,伊莱接过去细细阅读。

  “吾主,这上面说要准备面糊,章鱼足,包菜……等等这好像是章鱼小丸子的制作方法吧。”

  “啊?我在找找。”于是哈斯塔从宽大的袍子里拿出来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锅铲和叉子。

  哈斯塔找遍全身也没找到,干脆放弃了。

  “吾主要不我们去找夜莺出小姐买一包吧。”

  哈斯塔点点头,带着伊莱出门了。

  

  

  蜥勘

  勘探从厨房里探出头望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卢基诺。

  “嘿,吃汤圆吗?我便宜卖你。”

  “多少钱?”

  “五元一个。”

  “你怎么不去抢。”

  “拜托我也要成本费和人工费好吗,快点要不要。不要我卖给别人了。”

  “要,六元一个,厨师今晚跟我。”

  “行,等等厨师是另外的价钱。”


  

  摄殓

  约瑟夫在煮汤圆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个,他想着要扔掉,被卡尔拿走了。

  约瑟夫端着煮好汤圆拿到餐厅,看见卡尔生在客厅给刚刚那个准备扔掉的小汤圆化妆。

  “卡尔,来吃饭了。”

  “好的先生,你先吃吧。”然后卡尔跑去卧室拿出来针和线。

  约瑟夫好奇卡尔在做什么,跟了过来。

  “我说卡尔,为什么我觉得你手里这个汤圆这么面熟呢。”

  “……”

  “等等,这好像是维克多吧,你怎么那么执着于要入殓了维克多啊。”


  

  隐囚

  阿尔瓦刚结束了一场恶战,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一打开门扑面而来就是浓浓的红椒酱的味道。

  “卢卡斯,我跟你说过的晚上不可以吃那么多红椒酱。”

  卢卡端着一碗红红的汤上面还飘着一层面皮。

  “老师,快尝尝我煮的汤圆。”卢卡含笑递上去汤勺。

  坐在椅子上的阿尔瓦望着这一碗所谓的“汤圆”面露难色。

  “你确定这玩意真能吃?”

  “当然了,我跟戚小姐要的食谱。就是馅料换了换。能吃我刚刚还吃了一个。”

  说着卢卡用汤勺捞起来一个一口进嘴演示给他看。

  “算了,你还是拿食谱来我自己研究一下吧。”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哼!”

  “我估计我吃完就要给宿伞之魂加业绩了。”

  于是阿尔瓦在一番研究下,做出来真正的汤圆。

小葵花

在某某市,有一个很神奇的庄园,听说那里的人们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并且想要进那个庄园除了庄园主亲自寄去的邀请信,否则就算你再怎么想也进不去。

这个庄园就是神奇的欧利蒂丝庄园。

——

你以为这是什么诈骗组织吗?不,这其实是一个娱乐公司,里面的人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要智商有智商。

——

最近庄园投资了一个新综艺,纯旅行综艺,其实就是为了给自家艺人找个边赚钱边休息的工作。

上了这个综艺的人有最近刚拍完同一部戏的诺顿·坎贝尔与卢基诺·迪鲁西,两个人拍的是一部双男主,导演是一个很严厉的人,坎贝尔是新演员,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好在有迪鲁西这个前不久刚拿下最佳男主角的......

在某某市,有一个很神奇的庄园,听说那里的人们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并且想要进那个庄园除了庄园主亲自寄去的邀请信,否则就算你再怎么想也进不去。

这个庄园就是神奇的欧利蒂丝庄园。

——

你以为这是什么诈骗组织吗?不,这其实是一个娱乐公司,里面的人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要智商有智商。

——

最近庄园投资了一个新综艺,纯旅行综艺,其实就是为了给自家艺人找个边赚钱边休息的工作。

上了这个综艺的人有最近刚拍完同一部戏的诺顿·坎贝尔与卢基诺·迪鲁西,两个人拍的是一部双男主,导演是一个很严厉的人,坎贝尔是新演员,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好在有迪鲁西这个前不久刚拿下最佳男主角的指导,但是拍戏中坎贝尔受得折磨很大一部分都来源于迪鲁西。

所以坎贝尔是对迪鲁西又爱又恨呐。

这部剧一播出就有人把他俩绑定到一块了,庄园主也是个会来事的,直接给两个人打包上同一档综艺了。

Jurver

元宵节快乐

因为自己想看就摸了

没有背景和具体的设定,单纯的古风向

不要管逻辑不逻辑的问题就当逻辑被wy吃了

短篇一发完

小段子,看个乐呵


——————


——+  腊八 +——


“怎么走的这样急?”伊索匆匆赶到国公府,与出门想要接他的约瑟夫撞到一起,还好约瑟夫及时伸手扶住他,“先进屋暖和暖和身子;瞧你这一身的雪。”


“呼——”伊索解开大氅,坐在烧热的炕上,冲着约瑟夫笑道,“这不是想来见你吗;况且奈布在边疆驻守,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回来。”


“好啊,”约瑟夫坐在他身旁,半开玩笑说道,“我还真以为是专门来找我的;没想到只是因为玩伴不在京城里,...

因为自己想看就摸了

没有背景和具体的设定,单纯的古风向

不要管逻辑不逻辑的问题就当逻辑被wy吃了

短篇一发完

小段子,看个乐呵



——————


——+  腊八 +——


“怎么走的这样急?”伊索匆匆赶到国公府,与出门想要接他的约瑟夫撞到一起,还好约瑟夫及时伸手扶住他,“先进屋暖和暖和身子;瞧你这一身的雪。”


“呼——”伊索解开大氅,坐在烧热的炕上,冲着约瑟夫笑道,“这不是想来见你吗;况且奈布在边疆驻守,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回来。”


“好啊,”约瑟夫坐在他身旁,半开玩笑说道,“我还真以为是专门来找我的;没想到只是因为玩伴不在京城里,小侯爷才来找我的;真是令人伤心。”


伊索反问他:“那不然呢?你平日里……能想着来看你就不错了。”


“宝贝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约瑟夫抱住伊索冲他撒娇。


“别闹了。”伊索想起前几个夜晚就是这样被这个惯会利用自己的美色来谋取利益的男人搞的腰酸,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推开。


“我哪有,”约瑟夫一本正经的开口。


“……你的手可不是这么说的。”


“咳,那个……对了,伊索。你这个点过来一定饿了吧;来尝尝这个,一直放在炉子上温着呐。”约瑟夫收回在伊索身上的手,视线转向一旁坐在温酒用的泥炉上的砂锅,小心的盛了一碗,又试了试,确定不会烫到才递到伊索手上。


“瞧我忙的,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伊索接过那碗粥,尝了一口,“唔——怎么感觉跟我平常吃的腊八粥不太一样……你加了什么啊?”


“好喝吗?吃饱了?”约瑟夫托腮看着伊索慢慢的喝下去一整碗粥,确定都喝完了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不过是些常见的粮食,稻,麦,菽,胡麻,胡桃,还有枸杞红枣,石蜜,有什么不对吗?”


“唔……”可是我怎么……伊索看到约瑟夫期待的表情隐约猜出来他还在粥里放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哭笑不得,“至于吗?”


“怎么了嘛,”约瑟夫还在装傻,不过很快就表现出本性,“既然这样我也不瞒着你了……”


“等等!先把火停了!”



——+ 小年 +——


北境的风还是一如既往的凛冽。


奈布蹲坐在木墩上,盯着自己的人从朝廷派来运送物资的人手里接过并且清点,因为棉衣是急用,当场就分发了。


“将军!这是您是那份!”亲兵把属于奈布的份例送到,便打算离开。


“等等,”奈布粗略看了看,“怎么比平日里多了?”


“嘿嘿,这不是小年夜了吗,兄弟们打算把自己那份匀出一些来;不过将军您放心!粮食肯定够的!今天晚上也大多是兄弟们去外面蹲到的兔子。


“哦对,还有昨天突袭对方,搜刮据点的时候牵来的羊,嘿嘿,这有肉了,就是不一般。”


“行;但是记住一点,不准喝酒嗷。不过你们都准备好了,我这个将军倒是没什么事做,显得多不好。”


“嗐,到时候您就等着吃好了!咱们营里的伙夫,可是做荤菜的一把好手!”他试图把奈布也拐到现场去。


“去去去,做你的事情去。”奈布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无奈叹气。



“小年啊……”


“中原人的节日。不,这一天甚至都不是个节日。”隐匿在暗处的伪装者显露出身形,“不过将军您怎么看呢?”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杰克。”奈布突然庆幸自己因为小年打算放松一下而收起了经常摊放在自己的桌子上的情报。


“别这么紧张……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当时也是这样,你的亲信还在外面……”


“闭嘴!”


“将军!您要过来吗!羊已经烤好啦!”亲兵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不去!”


“哦……”


“将军不和自己的兵一起过这么个重要的日子,偏偏和我共处一室……啧啧。”杰克作遗憾状,摇摇头。


“只是碰巧罢了;这件事本来不在我都的计划之内;而你的出现不过是个意外。”奈布放下手中的茶,“更何况……你也说了,是中原人的好日子,没必要去讨不痛快。”


“哼哼,”杰克对奈布的看法不做评论,不过他出现在这里似乎是想做些别的事……“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闭嘴。”


“哎呀呀,将军,怎么反应这么大啊——”杰克贴着奈布窥探他的表情,寒气从他身上流出,刺入奈布的身体。


“滚开,”奈布厌恶的看着他,“管好这些东西,冻到我了。”


“真让人伤心……”杰克凑的更近了,直到看见奈布握着笔的手也在发颤才有了动作——把奈布从案旁抱起来扔到内间的榻上,“那我们做些能让你热起来的事,怎么样?”


“……你给过我拒绝的选择了吗?……”

尽管对杰克没什么好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活不错,何况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那倒没有,毕竟结果都一样……”


…………


“小年夜快乐,我的将军”


——+ 除夕 +——


“老师!新年快乐!”卢卡特地熬到了子时,只为了第一个给阿尔瓦献上祝福。


“我猜下一句是‘恭喜发财,红包拿来’,”阿尔瓦头疼的看着他这个执意陪自己守岁,自己最宠爱的学生。


“所以,……红包?”


可恶啊,被猫猫用亮晶晶的期待的眼神看着根本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啊。


“在这呢 。”于是无奈的老师掏出一串铜钱,用红绳系在卢卡的腰带上,“好了,现在守岁也进行了,压岁钱也有了,某只小猫咪是不是该乖乖的去睡觉了?”


“老师……陪我一起嘛……”


“卢卡,”阿尔瓦叹气,“如今过了年,你便又长了一岁了;十六了,已经不算是个孩子了,怎么还……哎。”


“当然是因为……让我想想,对了!恃宠而骄,因为老师宠我我才这样的。”卢卡骄傲的拉着阿尔瓦。


“没办法,除了你我还能宠着谁呢?”


——+ 初一 +——


“范先生、谢先生。”


“戚先生。戚先生今日……怎么来拜访我们二人了?今天可是初一。”范无咎没料到戚十一会在初一早上过来,还处在茫然之中。


“对啊,今天不是该去探访亲朋……?”


“亲朋……”戚十一无奈耸肩,“城内可没有我的亲朋,不过倒是有您二位好友。怎么,不欢迎?”


“自然是欢迎的,请进;我们兄弟二人在此多年,虽说偶尔也会有些朋友过来,但是过年的时候还真是就我们两个。”范无咎赶忙请戚十一进门 。


“两个人互相照料,总好过我一个人。”


“过年可不能说丧气话,”谢必安给戚十一上茶,“不如戚先生今日便留下?”


“倒真是个好主意;戚先生?”


“二位既然邀约,我又有何不从的道理?”



——+ 初五·迎财神 +——


“哎哎哎,卢基诺你干嘛呢!画像贴歪了!”


卢基诺:“可是我真的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在自家门框上贴着别的,呃,男人?”


“嘘,小点声!”诺顿扑过来捂住他的嘴警告他,“这话可别让财神爷听到了!”


“要是我今年赚不到钱一定都是你热惹了财神爷不高兴的原因。”


不仅仅对某人施加了无形的压力还为自己之后心烦意乱的时候找好了出气筒和背锅侠,诺顿,你是懂威胁的。


“中原人真是奇奇怪怪。”卢基诺表示虽然我不理解但是我大为震撼,“平日里也没见过你这样啊。”


“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初五。”诺顿撇下这一句就接着紧张兮兮的察看屋内的布置去了。


“……奇怪的中原人 。”卢基诺看着诺顿的背影喃喃自语。


不过谁让这是他自己选的呢?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 十五 +——


“陛下,明日便是年后第一次朝会,您还是早些休息才是。”小陈低声劝慰着深夜仍然端坐在厅内饮酒的帝王。


“已经是十五了吗?日子过的可真快啊,”艾格恍惚着,“怎么感觉封笔祭典还在昨天,一转眼,又要开朝会了。”


“陛下……”


“罢了,你不必再说了。”艾格起身回头朝向后方的寝殿走去 ,又突然顿住,问了句看似毫不相关的话,“还是没有消息吗?”


“这……”小陈回想他干爹千叮咛万嘱咐的话,犹豫间艾格早已不耐烦的离开。


“算了算了。”


“明日还有朝会呢。”


…………


“来都来了,不去见见?”约瑟夫难得抽了一点时间接见了千里迢迢赶过来的维克多。


“……这样就很好了。”


“我还要赶回去呢;毕竟战场瞬息万变,就算来的时候做了万全的准备,也不知道你们的那位将军会做出来什么样的战术。”维克多站在房檐,眺望着帝王。


“哎,随便你们,我反正是要回家搂着伊索了。”约瑟夫抻抻腰,“再见~”


“回见。”


“吃碗元宵再走吧。”清亮的嗓音打破了凛冽的风。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去休息了吗?”维克多跳下宫墙,站在艾格身边。


“……某人还不是一样,来都来了,居然不知道去朝见自己的君主。”


“哈,不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从漠北到江南,日夜的凛寒与思念,都化在了这样一碗来自北方的元宵里。

蚊子给爷死

【蜥勘】七日游轮4

没错,4终于来了

这篇尤其先看一下前面的章节,以免有细节对不上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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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相遇打得两位皆措手不及,卢基诺本计划先把道歉之类的事情准备妥当再找诺顿的。现在倒好,对方就这么跌进了自己一团乱的小窝。


  诺顿可是巴不得早点找到卢基诺的,但酝酿了半天的心情,现在却因为一摔,整得七荤八素。偏偏摔进的不是别人的房间,正是卢基诺的。

  诺顿的脑子是彻底宕机了,他就像截木头那样一声不响,一动不动,怔怔的弓着腰,保持着刚刚站起来的姿势。但他的目光却很雀跃地在卢基诺身上和房间里来回跳跃。


  下午的阳光是慵懒的橘黄色,透过纱帘,拥...

没错,4终于来了

这篇尤其先看一下前面的章节,以免有细节对不上

GO

--------------------- 


  突如其来的相遇打得两位皆措手不及,卢基诺本计划先把道歉之类的事情准备妥当再找诺顿的。现在倒好,对方就这么跌进了自己一团乱的小窝。


  诺顿可是巴不得早点找到卢基诺的,但酝酿了半天的心情,现在却因为一摔,整得七荤八素。偏偏摔进的不是别人的房间,正是卢基诺的。

  诺顿的脑子是彻底宕机了,他就像截木头那样一声不响,一动不动,怔怔的弓着腰,保持着刚刚站起来的姿势。但他的目光却很雀跃地在卢基诺身上和房间里来回跳跃。


  下午的阳光是慵懒的橘黄色,透过纱帘,拥抱着背光的卢基诺,卢的周身是絮状的漂浮物,它们像是洋流中的水母那样飘荡在房间内。置身于此,就像置身于一个被封存的实验室中:空气中充满了湿泥的气味,数个玻璃器皿就像商品那样陈列在地上。精致小桌子摆满了文件和书籍。



  还是卢基诺先缓过神来,他轻扶镜框,试探性的问了好,企图打破僵局。


  诺顿并没有任何回应——他盯着房间的陈设出了神。


  卢基诺做好了对方态度冷淡的准备,可没曾想诺顿直接不回应,哪怕只是象征性地问好。

  “可能是自己声音太小了吧”卢基诺心想,他调整了两下呼吸,在第三此吐气时再次送出了一声问好:


  “下午好。”


  

  诺顿像是被针刺了那样猛得回过神来,目光再次聚焦到卢基诺身上,他抿着嘴苦着脸生硬地咳了几声:“h,嗨。”



  “你还好吗?”


  

  “不,还好,我的意思是还行。”



  卢基诺怀疑对方可能摔的不轻:“你确定?我是指刚刚摔的这下。”



  “噢,噢,没问题的,你懂的,只是一阵浪,而我是水手。”



  “好吧,没事就行。”卢基诺不知道对方此时作何感想,并不敢再说什么。



  诺顿一想到自己是因为一枚硬币才酿得接下来这么多的事情,就浑身打颤。


  

  于是阴差阳错,卢基诺担心的事发生了——诺顿显然气得发抖。

  他心一横,给自己打气:都到这样的地步了,自己还在纠结什么呢,道歉吧。


  

  

  “对不起坎贝尔,我昨晚有点太神经大条了。还有点下流,我不应该用钱这种东西来操控你的。”卢基诺像是苦情演员那样的投入,他双眼注视诺顿,“我真的很愧疚,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甚至或者痛骂我,我完全可以接受。”



  本来诺顿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卢基诺这种不打自招的行为,倒是给诺顿整不会了。再看向卢基诺:他十指紧扣放在腰前,眼神像是小孩子等下雪似的,纯真中充满期待,同时也包含着如果没下雪的紧张感。


  “没关系,我很好,你也是。”诺顿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卢基诺需要点安慰,“而且钱的事,我很高兴。”



  “真的?”卢基诺喜出望外,“但我还是很抱歉用钱……就像是种侮辱。”


  

  “额,我没什么感觉。”


  诺顿这么说,卢基诺才终于缓了口气。他看着这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诺顿体验到一些不同以往的生活。


  “所以你在走廊干什么呢。”



  “啊,清理走廊,今天那个清洁工生病了。”诺顿暗喜,幸好他有考虑到对方会这么问。


  

  “先生你的房间需要打扫吗?”门外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工探头进来问道,“哦,坎贝尔你已经在打扫了呀。好吧,看来大家说你今天早上干活跟疯了一样还真的是。那先生我不打扰您了。”

  清洁工阿姨说完就把门带上了。


  


  卢基诺看着眼前的男人脸色以肉眼可分辨的速度发红。诺顿把头略微放低,心里怒骂拆台的老太。

  他现在就是个高压锅,从进门,不,摔进门就一直在酝酿一句“没错,我就是在找你”,一直在想用何种霸气的语气说出来。可到头来尽然连说都不敢说。而反观卢基诺,他一边用奇怪的口音和手势陶侃着这也太有趣了,简直像电影情节那样,一边走近诺顿。


  

  此时诺顿牌高压锅已经临近炸锅了。就像任何一个从小缺少关注的孩子一样,诺顿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或者说他不知道流露自己的情绪是否安全。人心叵测,弱肉强食,生活并没有给予诺顿任何机会去表达自己,哪怕只是尝试。


  而现在,一个应该高高在上的绅士竟然同自己交流,他的友善,风度,都是诺顿从来没遇到过的。诺顿心知肚明自己可以相信眼前的男人,偏偏一个名为胆怯的塞子塞住了诺顿的心房。该出的糗都已经出了,现在卢基诺就在眼前,满腔热忱还要压抑其中到何时,一不做二不休,就是现在。


  接着,


  诺顿就一拳砸向了靠过来卢基诺。



  干净的一击。

  

  

  卢基诺还在嘎嘎笑,就被突然的袭击结结实实得干到地板上。


  

  “艹,对不起啊。”诺顿半跪下来,扶起卢基诺。


  卢基诺吐出一口闷气,眉毛像毛虫一样扭着,他扶着诺顿的肩膀,反过来安慰他:“没事,是我犯贱了,我活该。但是,刚刚真的很搞笑。”


  卢基诺坐到了椅子上,诺顿就这么站在房间中间:“一定是昨晚酒喝多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已经很久没打过人了。”诺顿开始动脑子回忆过去的打架斗殴事件,他使劲咬着下唇,表情比卢基诺被揍时的还难看。可见诺顿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不擅长动脑子。



  “嘿,看我”卢基诺唤着诺顿,“我很好,而且我很高兴你这么做了。”


  “你在搞笑?”


  “当然没有,首先我从昨晚开始我就觉得我欠你一拳。还有,”卢基诺站起来,再次尝试靠近诺顿,“我觉得你肯定有什么想说的,对吧。不然你难不成真的来是打扫卫生的。”



  诺顿缓慢地闭上眼睛,像在给自己打气,再次睁开时,他望向就靠在左边的卢基诺:“我今天一直想要找你,就是想看看你?”


  老实讲,这可比一拳来得还猛。


  

  卢基诺开心是真的,从第一眼开始,他就幻想着对方会有需要自己的时候;卢基诺伤心也是真的,可怜的诺顿,竟然会找像他这种才相识不到三天的人来谈心。


  卢喜忧掺半地看着右边的男人,他还是那样——蜷缩,坍塌,溃烂。


  

  “找我,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说了,看看你。”


  “那你现在看到了,还有什么问题吗?也许你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会找上您。”


  “哈哈哈,你不就来了吗。”卢刚脱口觉得不妥,他赶紧跟上一句:“是你遇到什么问题吗?”


  

  “昨晚,我离开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觉得…”诺顿叹了口气,“这太T妈难了,我不知道怎么说。”


  卢基诺看着诺顿,看着他脚旁的玻璃箱,心生一计,“嘿,诺顿,我带你看看我的宝贝们,怎样?”


  诺顿点了点头,他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卢基诺的宝贝们是什么好东西。


  

  

  “锵锵!”卢基诺指着床上的三个保温箱,“来见见逆鳞,磁铁和钳子”


  诺顿小步挪到床前,卢基诺先是从最右边的箱子里捧出钳子,这是一个通体黄色的大蜥蜴,比诺顿之前见过的任何蜥蜴都大。它的背脊是泥土的褐色,这褐色一直延伸到身体两侧,然后慢慢以斑点状消散开。


  “钳子。”


  “对!可是你怎么知道的它是钳子的,你们之前见过吗?”卢基诺瞳孔都是欣喜的形状。


  诺顿摇摇头:“明明刚才……可能吧。”他不想再动脑子回忆了。


  


  接下来卢基诺讲述着他和这个小家伙的经历。诺顿看得出卢基诺叫这群小怪物宝贝们的原因了,他真的很喜欢这些生物。

  卢基诺就坐在床边,身后是窗外的天云海景。


  

  迪鲁西今天带了一个精致的眼镜,而硬朗气质的五官反而装饰起了眼镜,下颚线分明是一把斩获淑女的好刀。诺顿抬眼看着卢基诺的眼睛,他正低眉顺眼地望着手臂湾中的钳子,那双红棕的睫毛就像停在草叶尖尖的蝴蝶,不时地闪动——眉眼间尽是温度。诺顿非常喜欢的是下午三点钟的阳光为卢基诺勾勒的那一圈轮廓。光影之间,诺顿恍惚得就像在教堂看彩窗玻璃一样,甚至算得上敬仰地望着卢基诺。


  

  卢基诺放下钳子,他拍拍诺顿示意他往后坐点,接下来的是磁铁——一个黑色蜥蜴,这只较之前的钳子更大。


  诺顿其实听不懂相当多的专业词汇(当然了,专业词汇真的很难记),但他莫名的享受这种新奇的感觉——这些知识对于诺顿来说是未知的领域,但这次不用自己黑灯瞎火的摸索,有人引导,自己只需要去接收就行了。


  


  “这是逆鳞,他可是个大家伙,但是他比较怕生,嘿嘿,逆鳞,让我抱一下,有个朋友来看你。”卢基诺已经把磁铁放下,抱上了最后一只蜥蜴——这只竟然是诺顿从来没有想过的白色,就像大自然老者忘了给它上色一样的白,白得生硬,白的突兀。


  “这是只美洲鬃蜥,你看到它帅气的刺状鳞片了吧。磁铁只是刚成年的雄蜥蜴,它是我在迈阿密的最南边找到的,这种白色的个体是很难见到的,白化病,它甚至不能像其他蜥蜴那样晒日光浴。”


  卢基诺看看诺顿,接着讲述:“那天气温骤降,南部的热带气旋波及到了迈阿密,当时我在路边捡到它,这个可怜的大宝贝被温变折磨的脑袋都不好使了。我就把它带回家。但是可能因为它白色的外形,迫使它的警觉性更高,以此来生存。我记得直到两周以后,那天喂它时,它还是狠狠咬了我一口。”


  卢基诺伸出右手食指,无辜的说:“虽然早就好了,而且蜥蜴咬人并不疼”卢一边说一边扒开了逆鳞的嘴巴,“你看,他们的牙很小很密。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它咬我并不是它不领情,那是它是的自我防卫。老天爷对它不算好,生来就是如此白色。”


  卢基诺轻轻放下逆鳞,补充道:“可我看到的是一个奋力生存的生命。”



  卢基诺 迪鲁西再次向诺顿挪近。诺顿看向卢基诺,这个发色红棕的男人正在用一种让他躁热的神态看着自己。诺顿不由地收紧了胳膊。


  “喔,你别又启动你的自我防卫措施。”卢基诺扶住对方有潜在危险的小臂,对视着诺顿,“我想说的是我并没有觉得你怎么了。”

  


  “相反,昨晚也好,刚才那一拳也罢,你只是做了你能做的,我知道,我也可以看到。”卢基诺将自己的感情沁入话语,企图送到对方心里。

  “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你身上那种倔强生活的气息。实话实说,我被迷住了,我希望能够走进你,能够带你体验一种不同的生活,你值得更好的。”

  

  卢基诺告白得触目惊心,眼眶都不知何时湿润了,他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诺顿:

  

  对方的神情处于凝重和恍惚之间,诺顿咳了几声,指了指箱子里的逆鳞问道:“所以,你觉得我也是像它们一样吗?”


  “嗯?不,你是人,它们是蜥蜴。如果你的意思是酷,那我觉得差不多。”卢基诺把不小心挤掉的眼泪抹掉,他没想到对方尽然把刚刚他的深情表白往这方面想。



  诺顿勉强着笑了笑:“你觉得你可以像照顾它们一样照顾我。”


  “哦,当然不是了,对不起让你误解了。”卢基诺抬头用袖口把眼泪擦掉,“老天!现在看来不是你需要我,是我需要你。”


  卢基诺紧紧抓着他自己的手腕,盯着诺顿永远是那么浓密的睫毛,他分明就是想抓住诺顿的手。


  诺顿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很想说点东西,可是他的思路是乱麻一团,他能做的只有干巴巴看着身旁失意伤心的男人,他的眼睛好美,像绿色玛瑙落入湖水中,清澈透亮,只需看一眼,眉目里泛出的眼神全然成了那一圈一圈一圈的涟漪。


  


  阳光依旧,俩人对坐无言,待到卢基诺脸上的泪流干了,诺顿才终于开了口安慰道:



  “刚刚你说的一切,都是我没办法表达的。我不是没什么感觉,相反,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该死的感觉了,很久很久。”


  “什么感觉,感动吗?还是伤心?”卢委屈地挤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可能就是会哭的这种吧。”诺顿看向卢基诺,继续讲着,“我记不住很多东西,没什么知识,用脑子是一件很难的事,所以我一直没搞清楚明明就才见了两面,我为什么会老是想到你,卢基诺。”


  

  “但有些东西没什么好说的,比如我,我们。我想让你知道,现在我就在这里。今天我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做了些很蠢的事。所以,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我需要你。”


  


  诺顿拍拍卢基诺的肩,他惊讶于自己竟然这么会说。而且还这种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说的。肉麻,恶心,他曾经在看电影时这么认为的。



  卢基诺破涕为笑,问道:“这是表白吗。”



  “不是…鬼才知道。”诺顿停顿了一会。


  

  卢基诺就像任何人能想到的那样,以为对方在纠结自己是不是真心喜欢,尤其是对于同性之间。可是诺顿心里答案是明确的,只是总有些存留在诺顿记忆里的声音指控着这段关系的不妥当,于是诺顿只能解释道:“我们才认识三天!”



  但是这个解释也足够有说服力了,卢认识到不应该再把诺顿逼太紧了,赶忙认同:“也是,但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我也是。”诺顿长舒了一口气,脑海中的糟糕东西终于消失了。囤积了大半天的闷气也终于消散了。



   

  “对了,你要不要试着喂一下我的宝贝们。”


  “不好说,我不才不信什么蜥蜴咬人并不疼的鬼话。”

  

  …………


  

  之后的时间诺顿尝试投喂这些模样古怪的家伙,还顺便把卢基诺的小窝给好好收拾了一番。一直到太阳跳起了水上芭蕾,他们才终于搞定了仅10平米左右的房间。


  


  “嘿!”卢基诺叫住了诺顿,顺便拿出一打钞票,“这是你的工钱。”


  “今天真是越来越棒了。”诺顿回头将钱从卢基诺依靠在门上的手中取下来。


  “对了。”诺顿支开卢基诺的手臂,进到房间里,他在玻璃器皿中寻找着什么。几秒钟后,诺顿从一个装有青蛙的器具中掏出了一枚硬币大小的东西。


  

  “我想这个是你的吧。”


  “哇,好眼力。一定是你进门的那段浪颠掉的。”卢基诺咯咯的笑道。


  “额,实际上更早。”诺顿一边把新到手的钱放到裤口袋里,一边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先前掰掉的饰品问着卢基诺:


  “这个值钱吗。”


  “这个?这个不是走廊里的东西吗。”


  “嗯,它掉了。”


  “好吧,就是铁而已。”


  “好吧,再见。”


  诺顿顺手把它丢到了走廊的窗外。两人清楚地听到了咚的一声——饰品应声落入水中。


  “亏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我还有一些类似的东西也需要你鉴定。之后在说喽。”


  卢基诺只觉得可爱,便爽快的答应了。


   

  

  总的来说,卢基诺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To be continued  

  

  

  
------------------------------

希望各位喜欢

老实说,这篇大段的对白真的很难把握节奏。

之后再精修好了


我写东西喜欢先想个大概,然后一边写一边看故事怎么发展的。原本我觉得诺顿应该被卢基诺感动哭的,但是在脑袋里过剧情的时候就一直是卢基诺为对方哭,而且诺顿反而像是稳定的一方。

有点逆cp的感觉,但我觉得这才更真实且有趣。所以我就保留了这个走向。


最后,感谢各位的喜欢,下一篇3天后见。

开学快乐🙈🙉🙊


言叶yeee

  一个人打匹配好无聊……希望列表嗑cp的姐妹浓度高一点于是试图寻找同好www请速速加我或者留下id我加你!不过我是高中牲开学了只有周末会全天在线qwq

  占tag致歉!不合适的话你们说一句我会删的(比较冷门的cp就不打tag了怕被骂)

  另外我还玩原神(养老且长草),双坑玩家也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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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庆

 很潦草的教授)很喜欢可爱诺顿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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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人队队长杰尼

【第五蜥勘】还会记得吗?(1)

  同人私设

  不鸡道有没有人看🥵🥵

  自产自销///

  

  

  ///

  “…多少钱?”

  “十万美金,…先生。”

  墙角寥寥几句对话后,本就寡言的诺顿更加沉郁了。

  “…为什么要我去做这个?”诺顿低头吸着烟,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先生应该很需要这笔钱吧,”来人微笑着,“否则您怎么会突然加入私人侦探社呢?”

  “你…”诺顿讨厌被别人知悉的感觉,“按道理来说,侦探不会做这种事…而且,我现在要下班了。”直觉告诉他,这个活还是不接为妙。

  “一百万美金,先生。”来人脸上是惯有的微笑。

  “……给我地址。”诺顿把烟蒂在墙上狠狠拧了几转...

  同人私设

  不鸡道有没有人看🥵🥵

  自产自销///

  

  

  ///

  “…多少钱?”

  “十万美金,…先生。”

  墙角寥寥几句对话后,本就寡言的诺顿更加沉郁了。

  “…为什么要我去做这个?”诺顿低头吸着烟,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先生应该很需要这笔钱吧,”来人微笑着,“否则您怎么会突然加入私人侦探社呢?”

  “你…”诺顿讨厌被别人知悉的感觉,“按道理来说,侦探不会做这种事…而且,我现在要下班了。”直觉告诉他,这个活还是不接为妙。

  “一百万美金,先生。”来人脸上是惯有的微笑。

  “……给我地址。”诺顿把烟蒂在墙上狠狠拧了几转。

  

  

  “就是这儿?”诺顿站在一栋废弃的别墅看着地图。那是第二天的傍晚,诺顿耗费了整整一个白天才找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周围景色不错。金色的阳光洒满四周的群山,诺顿可以看到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但他今天可不是来旅游的。

  诺顿好不容易才撬开一扇窗户,一个利落的翻跃,进到了别墅内。

  

  别墅里没开灯,很昏暗。除了一只旧手电,诺顿没有任何别的照明工具。他小心地在别墅内寻找着雇主要求的文件袋,直到耳边传来一阵诡异的脚步声。

  

  诺顿迅速地灭了手电,然后躺下身藏入一旁的沙发下。脚步声似乎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呼吸声。不难听出来,声音的主人应该很高大。

  

  希望这位可怕的先生没有发现我,诺顿想着。

  

  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当诺顿发现那双金色眼睛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

  

  “…那么,小偷先生,现在你可以出来了。”那位主人提醒着。

  

  诺顿几乎动弹不得。确实,对他来说,沙发底下可比外面安全多了。房屋的主人笑了笑,伸手抓住诺顿的肩膀,将他拽出来扔在沙发上。

  

  当被抓住的“小偷”看见主人的全貌时,他的恐惧已经消失了大半。这个主人,或者说怪物,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丑陋可怕。尤其是那高大的身躯上镶嵌的大量水晶,对小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解释一下吧,如果你想的话。”怪物的双爪抵在诺顿的肩侧,金色的眸子似乎想要看穿猎物心中的恐惧。

  

  “有什么好解释的,”诺顿鬼使神差地胆大起来,“我收钱来杀你。“

  

  “杀我?有意思。”怪物眯眼,伸出猩红的舌头,轻碰诺顿的鼻尖,“小偷先生,你可以吗?”

  

  “有本事就放开我。”诺顿撇开脸,手臂小心地碰上后腰的手枪。

  

  “他们给你的佣金应该不太高吧?”怪物腾出爪子拉了拉诺顿的衬衣,“你是不是很需要钱?”

  

  “…放开我!”诺顿一惊,剧烈地挣扎起来,从腰间掏出手枪。可惜怪物已经看透了他的意图,一爪将手枪拍飞出去。诺顿已经用尽了力气,但怪物体力惊人,还是牢牢将他压在沙发上。

  

  “我一个人工作很忙。不如做我的助手吧,小偷先生。”怪物在他耳边低声说,“工资周结,一周三十万美金。”

  

  诺顿几乎马上就停止了挣扎。沉默许久后,怪物如愿听到了回应。

  

  “…成交,怪物先生。”

  

  (不想写辣)

  

  

  

  

  

  

  

  

  

  

  

  

  

  

  

  

墨林修竹(填坑中)

真心话大冒险(上)

多cp

具体有:摄殓,杰佣,黄占,前裘,蜥勘

万年不更新的合集更新了

  

  

“哎哎哎哎!奈布,奈布,转到奈布了,奈布你选什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能不能把你脸上的幸灾乐祸收回去...我选真心话。”奈布无奈的看着对面的威廉。

  

威廉坏笑道:“我今天绝对要把你老底揭完,你和杰克,到底是谁追谁?!”

  

“当然是杰克追我喽,我怎么可能去追他...”奈布有些心虚。

  

“哦?”

  

杰克忍不住笑开了花:“你确定吗?不知道是那个小傻瓜,追人都不会追,最后只有我主动出击,是哪个傻瓜?”

  

奈布作势要打他,被杰克一把搂进怀里。

  

“咦~...

多cp

具体有:摄殓,杰佣,黄占,前裘,蜥勘

万年不更新的合集更新了

  

  

“哎哎哎哎!奈布,奈布,转到奈布了,奈布你选什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能不能把你脸上的幸灾乐祸收回去...我选真心话。”奈布无奈的看着对面的威廉。

  

威廉坏笑道:“我今天绝对要把你老底揭完,你和杰克,到底是谁追谁?!”

  

“当然是杰克追我喽,我怎么可能去追他...”奈布有些心虚。

  

“哦?”

  

杰克忍不住笑开了花:“你确定吗?不知道是那个小傻瓜,追人都不会追,最后只有我主动出击,是哪个傻瓜?”

  

奈布作势要打他,被杰克一把搂进怀里。

  

“咦~”众人起哄,气的奈布想打人,杰克抱着他慢慢哄。

  

“哎呀,你们别秀恩爱,下一个下一个。”威廉动手去推酒瓶。


晃晃悠悠的酒瓶转动了一会便停下,瓶口指向了伊索。


伊索显然有些没回过神,愣愣的看着瓶子,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居然抽到我了么...我选大冒险。”他抬头看着对面的卢基诺教授。


卢基诺也有些惊讶,他愣了一下:“听说一个人的搜索记录能暴露这个人的本质,卡尔先生可以给大家展示一下你的浏览器搜索记录吗?”


“可...可以...”伊索取出手机,点开了浏览器。


近期搜索记录只有十条(顺序:从早到晚)


1.社恐如何和男朋友相处?


2.男人和男人如何ZA?


3.男朋友喜欢的摄像机被我弄坏了怎么办?


4.和男朋友在X事上不和怎么办?


5.男朋友长的太好看可以入殓吗?


6.如何护理摄像机?


7.男朋友夸我可爱,我该怎么回答?


8.比较出名的法国菜有哪几道?


9.吃醋怎么办?


10.领养孩子需要什么准备?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句句不提约瑟夫,却又处处有着约瑟夫的搜索记录上,只有约瑟夫盯着最后一句问:“伊索,你想领养孩子?”


“嗯...可以吗?”


约瑟夫笑靥如花:“好啊,如果是和你一起,我都可以。”


奈布有些酸:“哎呦呦,杰克你看看,我上次说想领养个孩子,你直接拒绝了。”


诺顿应和:“教授也是,他就只知道盯着自己的蜥蜴看。”


“可是奈布,你明明说过自己绝对没时间带孩子的。”伊莱弱弱的提醒,“而且,我之前从皮尔森先生那里带来的孩子你都不是很满意啊...”


奈布朝他投来死亡视线:“你,刚,刚,说,什,么?嗯?”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约瑟夫羡慕的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年轻人真好。”




上半部分就到这儿了,下半部分等我从学校回来再写。

  


只眼

当攻变成了小孩子(3)

详情见前文

ooc预警!!!

求点赞和评论

  

杰克一脸害怕的看向的旁边,只见奈布在一边“和蔼”的看着他,而后面则是一脸担心的卡尔。

奈布一步上前,背后燃起的火焰都可以把这家店给烧焦了,而卡尔紧紧抓住了想要教训杰克的奈布,说到:“冷静点,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

奈布单手拎起了杰克,杰克嘴里还衔着一串没有吃完的丸子。奈布生气的说到:“谁允许你们乱跑的,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们!”

“对呀,以后你们不可以乱跑了!”卡尔说到。

而一边的伊莱和哈斯塔则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今天晚上不许出去玩了,乖乖跟我回家!”奈布单手拎着杰克回了房间,而背后的卡尔大喊:“千万不要下手太重...

详情见前文

ooc预警!!!

求点赞和评论

  

杰克一脸害怕的看向的旁边,只见奈布在一边“和蔼”的看着他,而后面则是一脸担心的卡尔。

奈布一步上前,背后燃起的火焰都可以把这家店给烧焦了,而卡尔紧紧抓住了想要教训杰克的奈布,说到:“冷静点,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

奈布单手拎起了杰克,杰克嘴里还衔着一串没有吃完的丸子。奈布生气的说到:“谁允许你们乱跑的,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们!”

“对呀,以后你们不可以乱跑了!”卡尔说到。

而一边的伊莱和哈斯塔则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今天晚上不许出去玩了,乖乖跟我回家!”奈布单手拎着杰克回了房间,而背后的卡尔大喊:“千万不要下手太重,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

卡尔转身看向了约瑟夫,说到:“你也一样,以后不可以乱跑!”

“我知道错了,哥哥可不可以原谅我!”约瑟夫用一种半撒娇的语气说到。

卡尔看着小约瑟夫那可爱的样子,脸一下子就红了,结结巴巴的说到:“当然......当然可以,只......只要你......下次注意就可以了。”

约瑟夫开心一笑,一下子扑到了卡尔的身上,给了卡尔一个大大的拥抱。

卡尔脸更红了,说到:“那那那伊莱,我们先回去了!”随后,只见卡尔风一般的跑回了房间,留下了满脸疑惑的伊莱和悠闲的吃着丸子的哈斯塔。


杰佣处:

奈布在食堂快速的吃完了晚饭后,就拎着杰克回了房间。

到了房间,奈布刚想开口说一顿杰克,结果杰克抢先说到:“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奈布看着杰克可怜巴巴的眼神,一下子不敢骂出去了,脸微微发红的说:“那这次就原谅你,没有下次了!”

“耶!”杰克高兴的叫了一声,然后说到,“哥哥陪我玩游戏!”

“什么游戏?”

“石头剪刀布,谁赢就在对方脸上画一下!”

“......”

十局下来,杰克的脸干干净净,而奈布的脸上全是杰克画的图画。

“再来!”

“不来了!”奈布说到,“该睡觉了!”

“不行,现在还很早,才只有7点!”杰克说着,跑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不行,乖乖睡觉!”奈布上前想抓住杰克,结果杰克往边上一躲,奈布一扑空,摔倒在地上。

“如果想要我睡觉,就先抓到我!”杰克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大战就开始了......

别看杰克变小了,体力可一点也没有减少,俩人在房间里从7点闹到了9点,奈布才成功抓到了杰克,伤痕累累的奈布把杰克给拎到了床上,半生气的说到:“乖乖睡觉!”

“好吧!“杰克不情愿的躺倒了床上,又嘱咐到,“明天我们再来一局!”

“好呀,明天等你变回来了,我要你好看!”奈布气势汹汹的说到。


摄殓处:

卡尔吃了晚饭后,和约瑟夫一起呆在了房间里。

“哥哥,我来帮你化妆好不好?”约瑟夫说到。

“啊?”卡尔一脸疑惑,但还没有等卡尔反应过来,约瑟夫已经拿了他工具盒中的化妆品在卡尔脸上抹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好了!”约瑟夫一脸自信的说到。

卡尔拿过了约瑟夫的星见,一照镜子吓了一跳,脸上浓妆艳抹,就算亲妈也不一定人的出来。

“怎么样啊!”约瑟夫一脸得意的说到。

“好好好,很好看!”卡尔强颜欢笑的说到。

卡尔快速的跑到了厕所,把脸给洗干净了,卡尔这才安心的叹了一口气。

“大哥哥不喜欢吗?”约瑟夫疑惑的问到。

“不不不,我很喜欢!“卡尔说到。

“那为什么这么快擦掉?”

“那是因为现在是晚上,不适合化妆,所以我就擦了!”卡尔快速的编了一个理由说到。

“谢谢大哥哥!”约瑟夫笑着说到。

卡尔正要把约瑟夫抱去洗澡,只听约瑟夫一奶声奶气的叫唤:“大哥哥!”

“怎么了?”卡尔看了过去,接着下一秒,约瑟夫就在卡尔的脸上亲了一下,卡尔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磕磕巴巴的说到,“小约约,你......你干什么?”

“当然是亲一下你喽,因为我喜欢大哥哥你呀!”约瑟夫又补充到,“我的哥哥说过,亲亲可以表达喜欢一个人的意思!”

“哦哦哦!”卡尔的脸更红了,又微笑着说到,“我也喜欢你,小约约......”


黄占处: 

伊莱带着哈斯塔走遍了永眠镇所以可以吃的地方,哈斯塔这才满意的与伊莱一起回了房间。

“大哥哥,我下次做美食给你吃好不好?”哈斯塔问道。

“那你打算做什么给我吃?”伊莱反问道。

“嗯......”哈斯塔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到,“给你做章鱼小丸子好不好,那家店的小丸子十分美味呢!”

“好的呀,下次把奈布也叫上!”伊莱心中暗暗的想:有奈布这个吃货顶着,我吃不完的小丸子全部都可以给他了。

“我还要做烤鱿鱼!”哈斯塔又大声的说到。

“好好好,反正奈布他一定会全部吃完的!”伊莱笑着说。

(奈布:感觉有人在背后说我?)

俩人回到房间,已经很迟了。伊莱和哈斯塔很快就躺倒了床上。

“大哥哥,等我长大了,我也一定要你吃遍美食!”哈斯塔的眼睛紧紧的望着伊莱。

“好,我就期待吧!”伊莱一脸开心的说到。

带哈斯塔睡着了之后,伊莱望着哈斯塔,说到:“吾主啊吾主,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变回来呢?”伊莱又一脸悲伤的说,“你要是在不变回来,我的钱包就空了!!!“


裘前处:

俩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的跑了一天,几乎走过了每一个地图,最终来到了湖景村。

俩人一吃完晚饭就又开始跑,但裘克也毕竟变小了,体力可没有原来那么好,加上跑了一天,终于撑不住,在一块大石头下休息了下来。

“喂,睡衣猛男,我没有力气了!”裘克大声的叫嚣着。

“哟,小花椰菜,那你是放弃了喽?”威廉一脸得意的说到。

“谁说的!我这是休息一下,我们过一会继续!”裘克一脸不服输的说到。

大约休息了十分钟,威廉本来想叫上裘克继续的,但发现裘克已经靠在石头上睡着了。

“哼,还是等你变回来在跟我比吧!”威廉也靠在了那块大石头上,“明天,你也一定追不上我的!”


蜥勘处:

诺顿和卢诺基从下午开始进入闪金石窟,一开始还是白天,天还不黑。

“哇,大哥哥,你快看,好多会发光的宝石啊!”卢诺基十分兴奋的说。

诺顿看了卢诺基一眼,自从卢诺基变8小后,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兴奋呢。

俩人在闪金石窟勘探了一下午,到了晚上,俩人又在里面吃了随身带来的晚饭,正准备回房间时,发现竟然迷路了。

俩人走到了一个通道里,一路发光的宝石越来越少,加上天越来越黑,洞里面一片昏暗。

卢诺基紧紧的攥紧了诺顿的衣服,似乎有些害怕。

诺顿心想:“以前都是卢诺基保护我的,这回轮到我保护他了!“

诺顿鼓起勇气向前走去,但依旧心有余而力不足,越往里面走越害怕,人发抖的越厉害。

“大哥哥,你没事吧?”卢诺基问道。

“对不起,卢诺基,我...我害怕...”诺顿颤抖的说着,瘫坐在了一边,把头埋在了身子里。

卢诺基好像知道了什么,跑开了,而诺顿因为太害怕,完全没有发现卢诺基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卢诺基拿着一个袋子走了过来。

“别怕了,大哥哥,你看,有光哦!”卢诺基微笑着打开了袋子,里面装了闪着温和的光的宝石。

诺顿的眼睛中出现了宝石温和的光,一边的卢诺基轻轻的靠在了诺顿的身上,说到:“今天都是大哥哥保护我,这回轮到我来保护大哥哥了!”


未完待续(还有一章变回来后的)

ps:元宵节快乐~

感谢穆韵【Anmicius】【开学暂退】的粮票~



杂念不修

一吻天荒!

第八话,完结撒花!

私信催稿的,我赶完了!

不辱使命(鞠躬)!

终于揭晓答案了,评论区有人猜到最后拯救诺顿的是他自己,但是没人猜到这个手段。我承认这个结局有点离谱,但我喜欢he,你可以不喜欢,你不喜欢那你的诺顿去死我的诺顿活了真是太好了(?)

彩蛋是结局后鸡飞狗跳的小花絮,包括了每个人的内心os,我觉得还是比较值得解锁的(小声推销)。

我真的不太会画同人,这次画完我感觉我进步蛮多的()

之后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再画同人了,所以大家可以看看我原创啊!指路(长篇推理小说+指绘插画)合集《不回I眠羊》!反转与逻辑绝对精彩!

———————

因为真的很赶所以彩蛋重新上传了好...

一吻天荒!

第八话,完结撒花!

私信催稿的,我赶完了!

不辱使命(鞠躬)!

终于揭晓答案了,评论区有人猜到最后拯救诺顿的是他自己,但是没人猜到这个手段。我承认这个结局有点离谱,但我喜欢he,你可以不喜欢,你不喜欢那你的诺顿去死我的诺顿活了真是太好了(?)

彩蛋是结局后鸡飞狗跳的小花絮,包括了每个人的内心os,我觉得还是比较值得解锁的(小声推销)。

我真的不太会画同人,这次画完我感觉我进步蛮多的()

之后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再画同人了,所以大家可以看看我原创啊!指路(长篇推理小说+指绘插画)合集《不回I眠羊》!反转与逻辑绝对精彩!

———————

因为真的很赶所以彩蛋重新上传了好几次(修bug,忘了给卢基诺画手给梅莉画腿还有漏上色),已经解锁的朋友如果发现有什么问题可以私信我!非常抱歉!

水母是没有脑子的生物

【蜥勘/教勘】错航

全文8K9,是因为肺部重新找工作的勘探和很大方的生物学家卢基诺(会变大蜥蜴)。


  我也知离别早写在相遇前章,

  窃来一响是两生意外错航。

  

  —

  

  “跑了十五家店,没一个识货的。”

  诺顿•坎贝尔快要受不了这个小镇了,一个位于矿洞旁边,原本由矿工及其家属组成的村落,后面又沾了运输业的光,吸引了不少梦想家和逃亡者,发展成了现在这个勉强及格的边缘小镇。诺顿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到这地方的时候,可是被这里相对来说较为丰富的物资吓了一跳,以为在这边的生活会有所不同,可现在看看呢?这里的“收藏家”们也不过是一群瞎眼的蠢货罢了。

  再一次摩挲着手上的化石,诺顿决定...

全文8K9,是因为肺部重新找工作的勘探和很大方的生物学家卢基诺(会变大蜥蜴)。


  我也知离别早写在相遇前章,

  窃来一响是两生意外错航。

  

  —

  

  “跑了十五家店,没一个识货的。”

  诺顿•坎贝尔快要受不了这个小镇了,一个位于矿洞旁边,原本由矿工及其家属组成的村落,后面又沾了运输业的光,吸引了不少梦想家和逃亡者,发展成了现在这个勉强及格的边缘小镇。诺顿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到这地方的时候,可是被这里相对来说较为丰富的物资吓了一跳,以为在这边的生活会有所不同,可现在看看呢?这里的“收藏家”们也不过是一群瞎眼的蠢货罢了。

  再一次摩挲着手上的化石,诺顿决定先去吃顿午饭,然后下午再去跑跑其他收藏店,再不济随便进家酒馆和老板推销。不然怎么办?卖不出去还能扔啊,开玩笑,他诺顿•坎贝尔现在可是失业人员,卖不出去就硬卖呗,把刀架别人脖子上卖。

  诺顿把化石别在腰后,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掂量了一下兜里的钱,思索是去前面路口那家从没去过的新店,还是去三条路远的那家熟悉到能背过菜单的老店。就在诺顿一边思考一边行走的时候,他的腰带上下晃动了一下。矿工的感官是敏锐的,在黑暗的矿洞里,迟钝代表着丧命,所以诺顿也本能地向后侧身,伸手一抓,可却扑了空。

  “啊,抱歉。”

  削瘦的男人耸了耸肩,手上拿着化石,面带微笑。诺顿的眼神暗了下去,他开始计算如果发生斗争自己能赢的概率。毫无疑问眼前的男人是个瘦到能看清骨头的家伙,但可不是随便什么人的反应力都能比得过一个经验丰富的矿工的。诺顿的防备很明显,但男人只是笑了笑,指了指手上的化石,礼貌地自我介绍道:

  “我叫卢基诺•迪鲁西,是个生物学家,看上去我因为兴趣而做了些不礼貌的举动,但其实我只是想问问,这个卖吗?先生。”

  诺顿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他原本在计算战斗力的脑子快速转变为计算经济能力,他开始认真打量眼前的男人。有些旧但没破损没补丁并且很干净的白衬衫,十分合身的皮质裤子,身材偏瘦应该没有从事过体力劳动,皮肤白皙且没明显伤口。

  “你很识货嘛。”

  诺顿装模作样地盘起手轻咳两声,

  “但你知道的,这可是抢手货,想要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卢基诺的眼睛眯起,低头笑了一声,伸手把化石还了回去:

  “这样吧,现在刚好是饭点,不如我们边吃边聊,为了证明我的预算,这顿我请,你的意思呢?”

  诺顿一手接过化石,另一手用力地握住了卢基诺的手,目光坚定:

  “你真的相当识货啊,卢基诺先生。”

  

  —

  

  “其实我只是个普通的中产阶级,不过偶尔会接点私活,所以有些余钱,北美的房子是用补贴购置的,不算什么。”

  诺顿厌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他知道如果没有钱的话,卢基诺一个纯血统的罗马人是不会出现在美洲的,也不会一路顺风顺水地取得教授学位,干着一份没什么危险的体面工作。但同时卢基诺是个聪明且识货的家伙,读书是个辛苦的事情,这个家伙所取得的一切也并不是全靠天生。综合下来诺顿对卢基诺的评分是中等,反正化石也顺利卖出了,他只希望等吃完这顿饭后两人之间的交集能结束得彻底一些,至于卢基诺在北美的房产是什么样的,有没有花园,诺顿一点都不想知道。

  “虽然在这边的时间很短,但我很喜欢这个地方。这边爬虫类的攻击性很强,而食物也是如此,相当出色的味道,不是吗?”

  “你说的对,所以我想再加一份烤肉。”

  诺顿觉得卢基诺说话有些弯弯绕绕的,这使得他更加相信对方是个值得宰一顿的家伙,如果不多捞一点,晚上睡觉前良心绝对会痛。

  “啊,其实我还挺想找一个会做当地特色的住家保姆。我还要在这里再住三个月,也就是过完这个冬天后我就要回北美,我计划将这三个月作为考察期,挑选出一位合适的保姆,能和我一起回北美的那类,车票什么的全权由我负责,不知道诺顿先生是否有推荐的人选。”

  诺顿的心里只有新端上来的烤肉,保姆能赚几个钱?就算能去北美,对他这个肺病患者又有什么作用呢?不如回墨西哥。尽管内心想法并不赞同,但面对卢基诺的问题,诺顿还是仰头微笑着附和:

  “嗯……我只是一个前矿工,认识的人都是些糙汉工人,保姆的人选一时并没有想到合适的……我会记得帮卢基诺先生留意的。”

  “我的预计薪资是这个数。”

  卢基诺像变魔法般用叉子蘸着酱汁在垫盘子的方帕上写下一个数字,而后诺顿的表情也像变戏法一样发生了转变。

  “其实我会做这里的特色菜,是的,我可以,我还会做墨西哥菜,我以前在救济院做过帮工,推荐信我还留着。”

  “那诺顿先生愿意和我去北美吗?”

  “我的荣幸。”

  “那试用期从今天开始如何?需要改日吗?”

  “没有问题。”

  “那我们先立个口头合同,吃完饭后就去购置点生活用品,晚上回了家再签工作合同如何?”

  “一切听从您的安排,我的长官。”

  

  —

  

  诺顿•坎贝尔,勤劳能干热爱学习的一米八高个青年,因肺部疾病被矿场老板辞退,被迫结束了持续二十多年的职业生涯,在变卖家产另谋出路的时候,极限转型为了住家保姆。

  躺在楼梯下的小房间里,诺顿觉得人生真是虚幻又美好,特别是摸一摸床头被卢基诺预付的生活费和工资塞满的钱袋子,他便油然地觉得人生充满希望,谁能想到昨天的他还是个变卖家产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男人呢?

  “你起的真早。”

  “应该的,我的长官。”

  “叫卢基诺就行。”

  卢基诺是个作息规律的男人,睡觉和起床时间固定,吃饭无忌口,并且他喜欢吃偏新鲜的肉,做起来非常省事,只需要简单煎一下。诺顿之前看到合同上的工作内容的时候,望着自己的雇主,心想这家伙不会是个机器人吧?但是现在,诺顿觉得伺候一个有钱的机器人可真是世界上最轻松的工作。

  “昨天和你说过的,我今天要去户外做研究,明天下午回来。”

  卢基诺把三明治从上到下拆分了一次后又重新合了回去。这是诺顿做保姆的第三个早晨,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卢基诺的口味,明明两人间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语言交流。卢基诺用叉子切开干面包,半生的蛋液从切口中流出,映出卢基诺那张永远挂着自信笑容的脸。

  “我其实在想一个问题,诺顿,你很喜欢钱吗?”

  “是的,我很喜欢钱。”

  诺顿从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欲望,谁不喜欢钱呢,所以当卢基诺带着审视和嘲讽的目光投来时,诺顿也只是礼貌且官方地假笑。他在心底原谅卢基诺的冒犯,大家的生存环境并不一样,你是可以给保姆开高工资的北美研究员,而我是住在你家楼梯下小房间里的底层老鼠。

  “嗯,我们具体一点,你喜欢的是货币对吗?”

  “是的,莫非你觉得我喜欢钱有什么不对吗?”

  “不,我并没有觉得你的喜欢有什么不对,我只是好奇,货币不过是等价交换物,你的追求应该不单单是稀有金属的价值。你想要什么?金钱所带来的生活条件?还是说你害怕什么?面对账单却无法支付的窘迫?他人对贫穷者的诋毁和厌恶?”

  卢基诺的语调并不激烈,他说话时平静且缓慢,

  “不如我问个具体点的问题,在我给你的生活费能维持中产阶级的生活质量的基础上,我给你预付的薪资,你是打算将它进行储蓄,还是进行投资?”

  诺顿愣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卢基诺,他一时间不确定卢基诺的笑容是种无意义的习惯,还是说他真的对一切都富有把握。诺顿下意识地躲避与卢基诺对视的机会,他低头继续忙碌地清洗盘子:

  “……储蓄。”

  “嗯哼,挺有意思的。”

  卢基诺用汤勺舀取盘子里的生蛋液,

  “你明明是那种愿意冒着死去的高风险去获取金钱的家伙,但面对金钱却又是保守派,你并不愿意冒着失去本钱的风险进行投资,但从期望值的角度来看,投资的回报可比淘金来得值得,难道说你把自己生命看得比金钱还要轻贱吗?”

  “……”

  诺顿放下了手中的盘子,一个利落地转身,后背抵着案板。明明眉头都已经压了下去,可语气却像哄小孩说话一样:

  “卢基诺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挖矿工人,你记错了吧?我可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冒死去淘金的家伙。”

  卢基诺慢慢抬眼,只是简单扫了眼案板旁边的刀具架,和放在料理台面上离刀具只有两英寸远的诺顿的手掌。卢基诺脸上的笑容没有移动分毫,他继续惬意地享用早餐:

  “抱歉,我只是之前听镇上的小贩说这里的大多数矿工都有过淘金的经历,看来这只是些虚假信息,是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

  “……投资和买卖证券什么的是你们有钱人才有资格做的事情,像我这种人,能守好自己的劳动所得,过上个衣食无忧的日子就已经不错了。”

  “哈哈,诺顿,没必要觉得自己因为出身就低人一等,如果你想学习证券知识的话,等我们回北美了,我会教你的。”

  诺顿挑了挑眉,他没有接卢基诺的话,只是沉默又警惕地盯着对方咀嚼食物的样子。

  “然后你就会发现你所感到的一切痛苦,都只是因为你在用你的原始大脑思考现代问题。”

  卢基诺用纸巾擦拭嘴唇,而诺顿也从对方咧起的嘴角中窥见了那排尖牙。

  “当然,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在批判你,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人类是一个落后的物种。”

  

  —

  

  淘金者代表孤注一掷的勇敢吗?才不是,如果有稳定的收入,如果老去后不会被丢去那个泥沼般的救济院,谁愿意去当淘金者呢?卢基诺说得对,世界上有无数种比淘金来得实在的赚钱方式,可他有没有想过,什么样的家伙才会去淘金,会用性命去做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诺顿还记得他19岁时带着盗窃来的炸药,进入那个所谓“最后一个金矿”的时候,他所组建的淘金小队里可没有一个称得上生活幸福的家伙。可那个废弃的石窟里并没有金子,和希望与信心一起逝去的,还有那个名叫汤姆的孩子的“为人的体面”。

  14岁的汤姆是为什么会加入小队呢?诺顿记得很清楚,因为汤姆的母亲病了,是那种需要医生剖开肚子才能治好的病。诺顿还记得汤姆在他们为探索矿道讨论时,会因为没有经验而苦恼着坐在一旁擦拭帽子。他甚至还记得汤姆和队友念叨他母亲的样子,什么他的母亲有多漂亮,厨艺多高超。汤姆话多得让人生厌,也提供不了什么实用性的建议,但诺顿还是收下他了。大概是因为恻隐之心吧,诺顿还记得他第一次看到汤姆时的感觉,母亲病重的汤姆和诺顿一样,在14岁还不到的年纪就因为残酷的现实把自己卖给了矿厂。

  是谁杀了汤姆呢?诺顿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可以回答说是这个吃人的社会杀死的汤姆。如果汤姆的母亲没有生病,如果汤姆没有出生在一个父亲是煤矿工人母亲是运煤工人的家庭里,或者只是说,如果汤姆的家庭曾在某次下矿中挖到且私藏了一块珍稀矿物的话……如果他没有轻信老头给予他的笔记,如果他没有去偷窃那些爆破物,如果当时他听了队友的劝阻选择放弃的话……杀死汤姆的,还有吃人的诺顿·坎贝尔。

  诺顿并不认为追逐金钱是错误的,他很清醒,因为他是阴沟里的老鼠,老鼠就得提心吊胆地在暗无天日的地洞里生活。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淘金呢?因为哪怕是老鼠也会想要见见日光,因为老鼠也是会有梦想的,追逐金钱不过是想要获得一个改变的机会。

  老鼠拥有梦想是有错的吗?诺顿不知道。当时他和队友起了分歧,仅剩的唯一一个还支持他的人就是汤姆,所以他带着汤姆走进了那个最深的矿道,然后一边相互说着让人血液奔腾手指颤抖的话一边点燃了那些炸药。紧接着,一道金光让所有的一切都倒塌了,两只老鼠尾巴交缠着依偎在一个狭小的石洞里,痛苦地醒悟到,倒塌的梦想竟会是金子的颜色。

  汤姆的腿被石头砸断了,伤口刚开始像个喷泉但到了最后却像件滴水的衣物。可尽管都到了那种时候,可怜的汤姆还只是哭泣着问道其他人还有多大的可能活着,而诺顿只是无情地回答道:

  “你没可能活着了,我也是。”

  老鼠想要活下去是有错的吗?大概是吧。在那个黑暗阴冷的石洞里,诺顿抱着汤姆冰冷发硬的尸体,在那一刻,他疲惫到想要死去。在理解到自己的前19年只是个笑话的诺顿并没有哭,他的灵魂被撕成两半,一半贴着汤姆的心脏痛苦地反复哀嚎道:“这就是我们的命啊。”可另一半却啃咬着汤姆的手臂,反驳道:“不会的,我吃了这么多苦头,耗费了这么多精力,我比谁都要努力,这才不会是我的命!我要活下去!活下去!”

  在诺顿想起汤姆那张清秀俊俏的脸时,他失神打碎了一个空玻璃器皿。那是卢基诺定制的,据他说是实验要用的,样子很特别,可这样特别的空玻璃瓶卢基诺有两大柜子,所以只要收拾好,没人知道他打碎了一个玻璃瓶,没人知道。

  诺顿看着碎片上自己的脸,他的思绪又飘到了汤姆的母亲身边,他记得汤姆在介绍时说过的家庭住址,但逃出矿洞后他一次也没去过。他总是幻想着,汤姆的母亲或许在汤姆进入矿场前就死去了,毕竟汤姆的信总是有来无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可怜的女人或许就不用再承受额外的痛苦。

  想着想着,诺顿附身望着垃圾袋里的玻璃碎片,倒影的眼睛黑漆漆的,而诺顿就注视着那双眼睛说到:

  “汤姆,我会活下去的,至少要在见过日光后死去。”

  

  —

  

  诺顿是被吵醒的,他住在楼梯下的小房间里,卢基诺原本打算让诺顿住厨房旁边的储物间,但诺顿拒绝了,狭小且四周都是支撑墙的小房间让他更安心。若非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卢基诺有时候上楼的脚步声真的太吵了。

  “您为什么现在回来了?”

  因为一些工作习惯,诺顿喜欢点着蜡烛睡觉,之前他都是剪下小小的一截,睡着时恰好蜡烛也燃尽了。不过现在有卢基诺在,他是个舍得花钱的家伙,他无偿地给诺顿的小习惯买了堆可反复使用的工艺蜡烛。

  “您吃过饭了吗?”

  诺顿端着蜡烛站在楼梯口,朝着楼上大声询问道。卢基诺并没有规定过说他不能上楼,本质上是诺顿不想上去,虽然房子是卢基诺的,但诺顿还是希望两人之间能有个界限。

  “你还没睡啊。”

  “睡了,起来是因为我得把您放在第一位。”

  诺顿看着向上延伸至黑暗的楼梯,他在黑暗中的察觉力很好,他知道卢基诺现在正弯着身子蹲在第一个拐弯口,并且无论从声音还是姿态上都能明显推断出对方的状态很不好。正确的做法是上楼查看雇主的情况,但诺顿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渍,机械性地询问道:

  “您吃过了吗?需要我临时为您做点食物吗?”

  “不用,你去睡吧。”

  地上的水渍是透明的,可今天没有下雨,而如果是户外研究的话,留下的不应该是能形成脚印的泥泞吗?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才会有可能像这样留下一路干净的水渍。

  “如果您有衣服要洗的话,请现在扔下来。”

  “等天亮了再说吧,快去睡吧。”

  “如果有污渍的话需要尽快清理,我这都是为了让您的生活更加舒适。”

  “哈,真是谢谢你。”

  卢基诺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沙哑,听起来他的状态似乎在刚刚的一瞬间里变好了。

  “可惜我今天遇到的研究对象是只有毒的爬虫,我可不希望衣服上残留的毒液伤害到你,保险起见还是我直接处理吧,毕竟为了我的舒适生活,我有必要让你一直保持健康。”

  卢基诺慢慢地站起了身,抖了抖风衣,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地彻底消失在了转角口。

  “晚安,诺顿。”

  诺顿识相地吹灭了手上的蜡烛,回应道:

  “晚安,我亲爱的卢基诺先生。”

  而在黑暗中,诺顿悄悄拾起了藏在脚底下的硬物,一块碧绿色的鳞片。诺顿把那块鳞片收进了口袋,语气依旧平淡到听不出情绪:

  “祝您好梦。”

  

  —

  

  “您错过了早饭,并且差一点错过午饭。”

  “你看上去不是很高兴,莫非是需要我为此道歉吗?”

  诺顿面无表情地把刚收起来的午饭又端了出来,那是一块半生半熟的牛排,现在已经凉了。诺顿站在餐桌旁边,抚摸着盘底,垂眸斜看着卢基诺:

  “它已经凉了,需要我去热一下吗?”

  “不用。”

  诺顿把餐具递给卢基诺后顺势就坐在了他的对面。其实严格来说诺顿是比卢基诺低一个等级的人,他们是不能面对面平等地坐在同一个桌子上。但卢基诺的生活理念貌似是实质大于形式,他会主动邀请诺顿坐到客厅来,两个人一起用餐。

  诺顿注视着面前用刀叉切割牛肉的男人,半生的肉排中间夹着一层淡粉色的血丝,把卢基诺的肤色衬得更加苍白,而诺顿又一次看到了对方口腔中的那一排尖牙。

  “您不问问我是怎么处理您的那份早点的吗?”

  “嗯哼,说说看。”

  “是我把它吃掉的。”

  被整齐编织的头发,棕色的瞳孔,棱角分明的五官,诺顿看着卢基诺的脸,回忆起他们第一次共餐时的场景。当时他们面对面坐在那家烤肉店里,卢基诺咬着叉子说他在北美的房产,发出“嘶嘶”的笑声。

  诺顿移开了视线,他突然意识到卢基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要隐藏的意思,购物清单也好,喜欢的食谱也好,或是说只要自己在共餐时简单地抬一次头就能轻松发现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您的口味太过新鲜了,腥到我想吐……所以我在想,您是不是不能接受过度烹饪的食物,就像我不能接受基本上没有被处理过的食物一样。”

  卢基诺停下了刀叉,用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诺顿,沉默几秒后他眯眼一笑,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要把我从人类这个物种里开除吗?我喜欢偏生的肉有什么问题吗?这又不是生吃人肉。”

  “……”

  “相比之下,生吃同类的家伙更应该被开除人类籍吧?”

  那是一个有些漫长的眨眼,而在那个闭眼思考的瞬息里,诺顿惊奇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如预料般那样过激反应。诺顿低头笑了一声,他对自己的平静感到诧异,似乎他的潜意识早已默认了答案。

  “我还以为您讨厌被和人类相提并论,毕竟根据我们之前的话题,您不已经把自己视作为人类之外的另一物种了吗?”

  诺顿把放在桌子底下握拳的双手抬到了桌面上,微笑着放松开指节,

  “毕竟你之前说人类是在用落后的大脑思考问题,我很好奇,那什么才算是先进的思考方式?”

  “去死,所有人类手牵着手去死。”

  卢基诺若无其事地迎上诺顿的目光,手指没有丝毫慌乱地切割牛肉,肌肉纤维断裂的声音为这微妙的气氛涂上了一抹诡异,仿佛云淡风轻,又仿佛下一秒就要掀桌开战。

  “人类是进化史中的一个错误,人类违背了自然法则,他们被自己欺骗了,以为自己有自我意识,甚至以为自己是这个星球的主人。可明明人类自己都已经证明人文和社科永远对立,他们却还不愿认清现实,要么傲慢地沉迷于自己的力量,要么愚蠢地期待神明降临。人类,落后又可悲,如果人类真的想证明自己是有勇气的高尚生物,他们就应该去死。”

  “哈,教授,那你是怎么看待老鼠的呢?”

  诺顿的肩膀和脖子微缩,一种无意识的防御姿态,但手臂却轻松地搭在桌子上,以一种平等的态度向卢基诺问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老鼠会天生就知道自己没有自我意识的呢?如果按照你说的,老鼠天生就知道自己没有自由意识,天生就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就被造物主设定好了,按部就班地听从设定过活就是你所谓的自然法则吗?难道像这样臣服于命运的生物你就觉得它们正确了?可在我看来它们比人类更应该去死。”

  “……”

  短暂的沉默,卢基诺的目光并没有如诺顿预料中的那般退缩,那张脸永远那么泰然自若,那双半眯的棕色瞳孔永远都是那副看透了一切的样子。诺顿讨厌被那样盯着,所以他先移开了视线,双手从餐桌上收回,环抱在胸前:

  “看来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不,本质上我们是一样的,诺顿。”

  明明两人的座位并没有变动,可视线倒回去的时候,诺顿总觉得卢基诺靠近了许多。

  “反抗命运即是寻死,所谓的进化就是老鼠凭借自我意识爬出地下,在地面上沐浴着阳光生存。尽管老鼠这种长期活在地底的生物会因为阳光的刺激而死亡。”

  诺顿再一次听到了卢基诺那“嘶嘶”的笑声,他本能地移开视线,看着不远处滴水的水龙头问道:

  “我们以前见过吗?卢基诺。”

  “你觉得呢?”

  “你根本不喜欢这里的特色食物,那种需要使用多种香料的腌制肉类你一次都没让我做过,但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却以此为借口给了我一份工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谁知道呢?”

  卢基诺笑着咽下最后一块牛肉,

  “要是我说是因为我能在你的那双黑色眼睛里看见春天,你会相信吗?”

  诺顿不满地皱紧了眉,有些嫌弃地看了眼卢基诺,顺带收走了桌子上的空盘子,边回厨房边斥责道:

  “这话听着像原始大脑说出来的。”

  “哈哈。”

  

  —

  

  诺顿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观察起那块碧绿色的鳞片,他透过那块鳞片去看床头的烛火,在眼睛刺痛后就直接把鳞片敷在眼球上。

  他最近的工作有点多。这个小楼梯间原本是给卢基诺养的小爬虫们冬眠用的,但现在被诺顿占了。所以诺顿不得不协助卢基诺把储物间收拾出来,加建几个安静舒适的小角落给那些爬虫们。

  就像爬虫们要冬眠,人类在冬天来临前也需要去囤积物资。冬天的时候物价本身就会上涨一点。但过几天下大雪时矿厂便会停工了,等到那时,小镇上的商人们同时也是矿厂的主人们会将生活物资的价格涨到一个惊人的地步,以此来榨干手底下那些矿工们最后的一点储蓄。

  诺顿本来的工作就够多了,又是爬虫又是囤货,还碰上卢基诺状态不好,一个劲地添麻烦。这个平日里文质彬彬的教授在冬天竟然会因为四肢僵硬而从楼梯上滚下来,好不容易打扫好的客厅就这样被滚来滚去的卢基诺重新弄乱了,更神奇的是他摔那么响却不喊疼,身上更是没有一丝伤口。

  “所以你怕冷?”

  “是啊。”

  诺顿最终还是上了楼,因为他得照顾卢基诺,好在卢基诺是个大方的人,给了他一笔约定外的钱,说是奖金。

  坦白讲,诺顿觉得卢基诺对自己很好,虽然他们并不信任对方,但日常生活中也没有提防或伤害的意思。诺顿其实已经认出了那块鳞片,他当然知道卢基诺是个危险的家伙,不过没必要离开这位疯子教授。

  诺顿再一次听到了那似乎要把木板压烂的脚步声,他已经摸清楚了规律,大概每周一次,有时也会出现在卢基诺户外研究回来之后。诺顿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装睡,他不想当往平静水面里扔石子的人,可鬼使神差的,他提着蜡烛出了房间,站在楼梯口,迎面对上了站在楼梯中间的卢基诺。

  “晚上好,教授。”

  诺顿抬起了手上的蜡烛,

  “外面在下雪,无论您打算去哪,现在都请回去吧。”

  卢基诺上半身的鳞片反射着诺顿手上的那一盏烛光,而在光亮中,他身后的那条蜥蜴尾巴也无处隐藏,垂在楼梯上。

  “或许您没有在意,但上下楼时应该卷起尾巴,不然尾巴砸在楼梯上会很吵。”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卢基诺用尖锐的手爪吃力地抓挠脖侧,指甲和鳞片的摩擦声很刺耳,而卢基诺也不再克制,任由鳞片掉落一地。

  “不是你一直在故意提醒我吗?又是知道我淘金,又是知道我是依靠什么在矿难里活下来的。我还记得你让你感到奇怪吗?我应该忘记把我从坍塌的矿道里救出来的怪物吗?”

  “我饿了,诺顿。”

  卢基诺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用尾巴缠住诺顿的腰,轻易地就把他举了起来。而诺顿也只是不慌不忙地吹灭了手上的蜡烛:

  “我把今天买的生骨肉放在客厅桌上了,不够的话厨房里还有。”

  “你不怕我把你吃了吗?”

  诺顿就这样被卢基诺用尾巴举着,被迫跟着一起去了客厅。

  “那你倒是吃啊,记得可别把我的肺一起吃进去了。”

  哪怕没有开灯,光是听着尖牙撕咬肉块的声音,诺顿都能想象出自己面前的是个多“残酷”的画面,他只希望卢基诺吃得干净些,他可不想要明天早上起来后还能在地板上发现些烂肉。

  “你要像这样一直绑着我吗?”

  “有什么不可以吗?”

  卢基诺突然把诺顿举到自己面前,

  “作为同样脱离出人类籍的异类,我依靠你的体温度过寒冬可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哈,把自己变成大蜥蜴的可怜家伙。”

  “是啊,吞食自己同类的可怜家伙。”

  “行吧,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我就不收你额外的钱了,这点慷慨我还是有的。”

  诺顿抓住缠着自己腰身的大尾巴,

  “享受冬天吧,卢基诺。”

 

  

桐白华

整了个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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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来玩呀,可以开黑可以聊cp的

大家快来玩呀,可以开黑可以聊cp的

Xiaoyi

【蜥勘】Dessert and cat

 长篇

  

  

  

   Dessert and cat是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这家店有名的原因不仅是因为甜品好吃,也因为店里有许多猫并且老板长的好看还非常非常有钱。空闲时间来逗逗猫吃点甜品还是很能让自己心情明媚起来的。


深夜,甜品店外面是飞舞的雪花,里面是温暖的壁炉。电视播放着今天的新闻:今日一名猫妖咬伤其主人出逃。该猫妖的耳朵和尾巴均为白色,且左眼处有一块疤痕,戴有鼻钉。请发现其行踪的人立马报告给当地有关部门。


卢基诺听着今天的新闻,思绪飘得有点远,白色的耳朵和尾巴......


突然怀里黑色的软软的猫叫了一声,随着叫声一起响的还有门口的风铃......

 长篇

  

  

  

   Dessert and cat是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这家店有名的原因不仅是因为甜品好吃,也因为店里有许多猫并且老板长的好看还非常非常有钱。空闲时间来逗逗猫吃点甜品还是很能让自己心情明媚起来的。


深夜,甜品店外面是飞舞的雪花,里面是温暖的壁炉。电视播放着今天的新闻:今日一名猫妖咬伤其主人出逃。该猫妖的耳朵和尾巴均为白色,且左眼处有一块疤痕,戴有鼻钉。请发现其行踪的人立马报告给当地有关部门。


卢基诺听着今天的新闻,思绪飘得有点远,白色的耳朵和尾巴......


突然怀里黑色的软软的猫叫了一声,随着叫声一起响的还有门口的风铃。


门被一只细长的手推开,进来了一个戴着白色帽子并且帽子顶上有一个小小的球。


卢基诺挑了挑眉,左眼有烧伤,戴着鼻钉....不会这么巧吧。


进来的那人脸干净白皙,衬的脸上的烧伤狰狞无比,而眼睛狭长却不小,并且眼尾被冻的有些泛红,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却毫无生气,他的气质和Dessert and cat一点都不搭。


诺顿径直走向甜品保温柜,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新闻里面的话一样。


指尖轻轻划过保温柜的玻璃,经过一个又一个甜品,随即缓缓停下:“就这个了。”他的声音暗哑,但是因为音色不差让声音多了几丝诡异的性感。


卢基诺盯着诺顿看,诺顿以为卢基诺是要他先付钱,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打钱给了卢基诺,他不知道一份甜品需要多少钱,因为之前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他对钱也没有什么概念。


因为他经历过一场火灾,发了一场高热,之前记忆没有了,从高热中醒来,他就到了Y国最大的地下兽人贩卖厂,他被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家伙买下来了,是的没错,猫妖是一场交易的物品。


而那个把他买下来的人却是个衣冠禽兽,他有权有势折磨过很多兽人,他把诺顿锁在地下室,每天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或者不让他吃饭,所以诺顿才咬伤他逃跑的。


兽人的牙齿上有毒,但兽人是可以控制毒素剂量的,他让那人昏迷了几天,不会致命。


诺顿想到他就来气,因为这个衣冠禽兽有权有势,如果贸然的杀了他可能会直接被判死刑,而导致他昏迷的话就还有转机,诺顿的手缓缓篡紧成拳。但此时卢基诺突然把多余的钱退了回来,指了指一旁的用餐区,让诺顿在那里摸摸猫,甜品等下端上来。


诺顿坐了过去,一直全身都是白色的小猫走了过来,诺顿刚想去摸它,它自己直接用脑袋蹭了蹭诺顿伸过来的手指。


“还挺可爱的。”诺顿面无表情的说。


突然,刚刚窝在卢基诺怀里的黑色猫咪走了过来,把诺顿的帽子打掉了,而刚好卢基诺端着甜品来到诺顿这桌。


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壁炉在“噼里啪啦”的作响。


卢基诺看着面前顶着猫耳朵一脸懵逼的人,其实他也有些懵逼。


诺顿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转瞬即逝,恢复了之前毫无生气的表情:“你要把我送回去吗?”


卢基诺没有答话,他愣住了,因为这只猫妖他很眼熟,之前他的耳朵被帽子挡住了,帽子掉了之后卢基诺看到了诺顿的耳尖有一个缺口,和他的“甜甜圈”一模一样。


诺顿纤细修长的手指堙没在白色猫咪的柔软干净的毛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周遭的一切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你长的可真像我的一个朋友。”


诺顿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只不过他死了,死在了一场火灾里。”


“节哀顺变。”


卢基诺笑了笑。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爱说话。


这次你被我抓到了就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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