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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蛉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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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白

【刀剑All婶】理想是成为新世纪好神明(10)【上】

(10)上


 《禅与新世纪好神明修炼艺术》传授经验:

-出门在外,诸事小心

-山外观此山,才识此山貌

-一米一粟皆历寒暑,一粥一饭当思耕作苦。餐餐光盘,是成为新世纪好神明的第一步!


 众目睽睽之下吃点心,意外的不容易,尤其是在被今剑和乱藤四郎一边一个地挤在中间的情况下。


 廊下秋日骄阳将盏托上的洋点心切成两半,一半浸在蜜似的阳光里,一半在半收卷起的竹帘投下的阴影里,审神者奋力抽出被今剑纤细却意外有力的双臂绞缠得紧紧的右手、在身后一屋子人期待的目光中颤巍巍小心翼翼地用叉子...


(10)上

 

 

 《禅与新世纪好神明修炼艺术》传授经验:

-出门在外,诸事小心

-山外观此山,才识此山貌

-一米一粟皆历寒暑,一粥一饭当思耕作苦。餐餐光盘,是成为新世纪好神明的第一步!

 

 

 众目睽睽之下吃点心,意外的不容易,尤其是在被今剑和乱藤四郎一边一个地挤在中间的情况下。

 

 廊下秋日骄阳将盏托上的洋点心切成两半,一半浸在蜜似的阳光里,一半在半收卷起的竹帘投下的阴影里,审神者奋力抽出被今剑纤细却意外有力的双臂绞缠得紧紧的右手、在身后一屋子人期待的目光中颤巍巍小心翼翼地用叉子切下一块:“唔……滋味甚佳。”食毕正要抽出困在乱藤四郎掌心的左手去取襟内怀纸,身旁就马上有人角度精准地递上来:“主上请用。“

 

 ——啊,是巴形啊。

 

 她还尚未来得及感慨今日似乎被人侍奉过头了,乱藤四郎就嬉笑着擅自接过沾染了她常用熏香味道的怀纸去拭她唇角。

 

 咳,被按得死死的,完全动、不、了!审神者挣脱不开,笑容僵硬,怀纸在她嘴边拂过,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到方才品尝了一口的美味点心上。

 

 ——洋点心是用时令食材做的栗子蛋糕,蛋糕是身后直到她说了好吃才微微松了口气的堀川国广试验了三次做出来的,所用的栗子是面前的土佐打刀昨日去后山捡的,整整一大筐,剩下的还用次郎太刀和不动行光一时兴起买下但终究还是喝不惯的白兰地做了糖渍栗子,现下一罐罐泛着浓小豆色光泽的美味甜食安静坐在厨房背光处的食品架上,满满当当,是令人安心秋收气氛——陆奥守吉行顶有发现生活小确幸的特殊能力,同样的,他对目前审神者的窘境也只一笑置之,大大咧咧地取下嘴里叼着的叉子:“哈哈哈咱就知道当时淘下那本二手洋食谱不错吧?是吧歌仙?”

 

 紫发打刀今日不知为何对于僭越主从之别的短刀不置一词,反之正矜持地伸出叉子准备不失他“和食最高”原则地品尝下一口,此刻仿佛被人抓包,赶紧喝茶补救:“洋食终究是洋食,滋味浓厚,缺少和食雾里看花之趣味,要说有什么好的,大概只这蛋糕与时令相和,令人一尝便感念……”

 

 “果然歌仙也同意是吧!哈哈……我改天再去研究研究其他洋点心!”土佐刀一拍大腿爽朗结语,话被打断的歌仙不方便在主上面前发作,咽下茶水愤愤送了一块蛋糕入口。被按着擦完嘴的审神者唯一能动的只有脖颈,她于是转了转头看着陆奥守:“陆奥守的活力真是不容小觑,昨晚军议上新到的投影机器真是帮大忙了,亏你昨天一天就研究出来怎么组装了呢。”

 

 被表扬了的打刀不好意思地揉揉自己卷翘起来的发:“……小事小事,咱毕竟对那个东西感兴趣嘛……呀没想到第一次用居然是为了军议,真是令人感慨!”

 

他说此话时,今日担当近侍的薙刀此次谈话第二次膝行两步上前,这次是为主公倒茶,另一位也在喝茶赏秋的见此毫不客气地将杯子往此薙刀面前一放:“有劳你了,巴形。“ 

 

 巴形薙刀安静地抬眼,面前这位眯着笑眼的古备前派太刀似乎一天到晚除了死死黏在这个秋日里日照时间最长的回廊上喝茶之外没干过别的事。经过他深思,大概这是人家传说逸话的一部分——这样的话,“一天到晚都在主上身旁“若是能成为他的逸话就再好不过了。

 

 他的冥思被大广间内两振打刀打断:

 

 “堀川,这个蛋糕真的不错呢……清光你不吃的话我帮你解决?”

 

 “喂喂喂安定你叉子别伸这么快啊啊啊啊——!”

 

 “哈哈哈,陆奥守莫不是在想何时能开展原定的晚间娱乐活动?虽说本丸映画鉴赏协会第一次活动时间还没定下,这个放映机日后大概也要成为大家工作不可或缺的工具了,就长期摆在大广间吧……实际上……”审神者对身后关系很好的两振打刀的打打闹闹习以为常,她已经放弃挣扎了——今剑心满意足地重新抱住她的手臂, “……不如我出阵回来之后就组织大家看部电影怎样?” 

 

 话音未落,廊内廊外安静数秒,秋虫之声可闻矣,审神者此话没有引起想象中的欢呼雀跃,她眨眨眼,此时她背后未发一言却已经效率极高地解决了他那份栗子蛋糕的蜻蛉切在身旁马尾蓬松的蓝眼睛打刀鼓励的目光下硬着头皮道:“主公大人……”

 

 “嗯?”审神者注意到今剑的手有些凉,于是在乱藤四郎不注意时抽出手将短刀小而白嫩的手合在掌心搓了搓,暖融融的一捧灵力自她掌心漫开,明明是温柔的触感,却让小短刀更失落了似的垂下眼帘。

 

 “……若是不介意的话……”蜻蛉切继续硬着头皮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他身旁的打刀——大和守安定几乎要去摇他肩膀,摇不摇得动不究,至少要摇出来他肚子里的话才行。

 

 “你说。”审神者头也不抬。

 

 “就是……”为人忠厚律己的枪这是第一次尝试与主上的决定唱反调,比上阵杀敌还紧张。

 

 “主上!”果然,他被高昂一声打断——压切长谷部一身出阵服冲过来的时候已经完成了与巴形薙刀的数次无声的眼神交锋(其中内容包括:“距离主上三尺以上是近侍的基本礼仪吧菜鸟!”、“番犬一般狂奔过来的你可没有立场指责我,打刀。”、“哈?你这个见识比刀茎短的家伙才没有资格说我这振主上最器用的刀吧!”、“啧,今日的近侍是我,你乱吠什么。“……许多许多,此处按下不表),“出阵部队已经整编妥当,请您示下!”

 

 “哦,大家动作很快嘛。”乱藤四郎与今剑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的触感仿佛是有清泉流过,审神者再现身时已经是在庭院中央,身后跟着几乎跟她同时起身的近侍,蜻蛉切接收了大和守安定的一记眼刀,很抱歉地低下头。加州清光用气声问:“喂……阻止不了主上出阵,现在怎么办啊?”

 

 “这种时候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吧!”陆奥守抄起手,“话说你们新选组的刀怎么总是这么拐弯抹角磨磨唧唧的啊……”他很多动地又换了个姿势——这次是摊手——一脸“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嘛“。

 

 “陆奥守你不明白的……哎呀这种关键时刻为什么长谷部一点用都没有啊!巴形也是!”大和守安定扶额,“要是主公跟冲田君一样……”他悱恻起来,秋日骄阳灰暗。

 

 加州清光还没开口安慰,几步外大广间竹帘间阴影下安静坐着的、制做栗子蛋糕获得大成功的胁差这时候急了:“那……会不会像土方先生一样……死在……”他握紧了拳。

 

 “堀川……”


 

 庭院中人不知道回廊内气氛已变。

 

 “主上,大家都在三鸟居待命……”长谷部挺直了背,舒展了肩膀,努力让自己在主上面前看起来更加健壮可靠一些,竞争对手就跟在主上身后,令他不得不努力自我表现一番,审神者点点头,突然感到肩上的发被人束起——乱站在她身后,扯下自己的发带将她的头发扎起,今剑拉她的袖子:“主公大人一定要去吗?……可是我想跟主公大人一起玩呢……“

 

 审神者俯下身:“等我回来再一起玩如何?啊对了,可以让陆奥守放电影……“她揉揉他的头发,乱粘过来抱住她的腰爱娇道:”那主上一定要早点回来啊,晚了我可不等您!”他蹭了蹭审神者刚刚被他扎好的头发,嗅着她衣上发间的香气,巴形薙刀安静地睨了他一眼。

 

 “好的好的,”审神者摸完了这个的头又要去拍另一个的肩膀,余光还看见急急走过来的人,“歌仙?”

 

 紫发打刀盯着她的腰间,朱绯唐衣下、浓色的捻裆袴与梅色短襦袢交接的纤细部分并无不妥,乱警惕地挪了一小步挡住他的视线,长谷部重咳一声,这时他才倍觉失礼地很抱歉地挪开视线:“咳,主上……不带兵刃吗?”

 

 闻言审神者近乎是爽朗地笑了:“哈哈,原来还担心你要让我出阵前作歌一首,看来是多虑了,”她微微侧身,能见身后坐在廊中晒太阳的众人,“大家也多虑了。”

 

 回廊中树影下低头喝茶 的莺丸似有所感,遥遥看来。

 

 今剑将自己埋进主公怀里,歌仙盯住她:“但是恕臣直言,狐之助在昨夜的军议上提醒……”

 

 “你一来,我突然很有雅兴想要出阵前吟歌一首。”审神者打断他,齐整额发下眉如柳黛,唐衣披在襦袢外的怪异打扮令她看上去如第一次拿起薙刀的武家贵女,她清清嗓子:

 

 “吾身无利刃,却斩浮屠世间万重晦。将军百战,不敌草木一春。”

 

 她吟此句时,巴形薙刀分明看到她垂下的右手握着一柄薙刀。

 

 是刀光如雪,柄若春木的一振好刀。

 

 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心中有剑吗……”古备前派的喝茶闲人终于放下茶杯,审神者已经离开,廊间众人垂头丧气地围着她只动了一口的洋点心,喝茶闲人见无人有意解决此栗子蛋糕,于是大大方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秋阳似水,流淌在回廊下,树影也被其染黄,畑当番耕作的笑面青江和石切丸一前一后路过,跟大家打招呼的时候也无人理会。正午将至,万物的影子长而复短,如一年寒暑两易。

 

 自从审神者离开后就回到回廊陷入冥思的歌仙是在莺丸慢悠悠地将蛋糕吃了一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的:“等等!莺丸殿您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哦,他说的什么心中有剑……不过的确以前随主上出阵,都没见过她使用武器啊……”加州清光拨弄着自己肩上的黑发,古备前太刀细嚼慢咽,蛋糕伴着茶水下肚,堀川国广面色苍白地走出来收了盏托。乱踢着小腿:“但是这次出阵有一期哥和药研、厚跟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但是昨晚的军议上……”

 

 

 “昨晚的军议”是一个被两次提及的事件节点,这里有必要进行适当解释说明。

 

 军议的发生时间是在战事剧变的第二夜,本丸的狐之助终于带来了较为完整详细的情报,彼时秋虫啾啾,沉云低垂,暮影蔽日,庭院四野黯淡无光,廊间红灯笼只亮了数盏,大广间唯一亮起的是一块幕布,太郎太刀按照陆奥守的要求伸手按了一下吊在梁上的投影仪的开关,大家惊叹地“喔——”了一声,挡在了投影仪前的陆奥守脸上蓝一块红一块,兴奋得手舞足蹈地乱叫:“成功了成功了!”

 

 “比起这个,”长曾祢抱着手臂大大翻了个白眼,“你能先让一让吗。”白眼此物有连锁反应——至少此举令旁边坐得远远的蜂须贺形状优美的眼睛不自然抽动:“赝作,举止不雅!”

 

 审神者的柳青重袿在笼在亮蓝冷光里,近侍小狐丸坐在她身后,狐之助蹲在审神者座前:“目前已知的情报中较为突出的有以下几点——”审神者把玩着手上的泥金绘花木桧扇,展开时上面有绀青泛浅葱的潺潺流水,金色绫织其中,垂柳缀作浓云翠烟,细听能辩风声水动。坐得近的秋田被那扇子吸引,反倒忘了听狐之助的战况汇报,一期一振轻轻拍他脑袋让他集中精神。

 

 “——山城国象限伤亡惨重,昨日上报的阵亡数据基本属实…….”

 

 “阵亡数据,仅仅指的是刀折数量么?”审神者喃喃,她的话只有坐得离她极近的几振刀才能听见,审神者手上的扇子被她收起一折,秋田又好奇地看过去:柳叶金枯,河床上怪石裸露,枝上一勾弯月,如纱夜幕下是寂寥秋色。他好稀奇地要跟身旁的药研哥说,却见一向冷静自持的兄长龙胆色的眸子竟然染上些惊惶的情绪,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发觉,小短刀注视着自己的兄长在此之后就紧盯着审神者的脸,他不知道他在找寻着些什么。

 

 昨晚的军议,好像一期哥的样子也有些奇怪啊……秋田又抬头看了看另一位兄长。

 

 “……目前时之政府的战略方针是鼓励各本丸韬光养晦、以退为进,在情报有限的情况下以侦察、搜集有用信息为先。很遗憾的是,眼下我们能预测的战况准确率低,建议大人您以远征所搜集到的情报为准、做出判断。”屏幕上列出了所有远征时空坐标,有几个作了特殊标记。

 

 “也就是,减少出阵的意思?”同田贯皱着眉问了一句,审神者手上的扇子翻了一面,绀鼠的惊涛拥起礁石,白练珠浪镶成排云:“听来是这个意思。”

 

 闻言小狐丸侧目观察他的神主大人的侧颜——她眉目舒展,倒是与坐在她近前几位亲信面上神情形成对比。

 

 “同田贯殿说得不错,上级同时也建议出阵安排更加谨慎……”

 

 “是要,限制出阵刀种?”药研放在膝上的拳握紧了。

 

 “没错,也就是说刀距短的刀剑暂缓出阵……同时也要注意部队成员的实战能力,作战经验不足也尽量不要编入队中,毕竟现在各战线情况不明,敌方数量与质量都有显著提升……”

 

 审神者仍然没有表达个人观点的意思:“我知道了。”她眼帘半垂,令人不知道她心思。

 

 “大将!”药研倏地坐起,刚要上前就顿住了动作——一期一振按住他,并冲他摇了摇头。

 

 审神者不动如山,倒是狐之助被药研突然的动作吓得炸毛,后退一小步平定了呼吸才心有余悸地继续汇报:“……咳药研殿不要激动……实际上也建议审神者不要随军出阵呢……”审神者嘴角微笑未落,然摄人的目光已经投来,狐之助缩成一团,声音声音越来越小:“……当然,这些都是建议,实际计划还是由大人您制定的。”

 

 屏幕的光暗下,陆奥守捏着遥控器将其收起,大广间重新被暖黄灯火照亮,秋田看到审神者的桧扇上的惨白冰湖,苇草间一叶小舟划开霜雪,主上没有说话前没几个人贸然发言——这其中不包括源氏重宝——太刀眯了眯猫儿似的眼:“啊听完情报了,家主的想法是什么呢?”

 

 髭切一说话,他弟弟就很紧张地直起腰背来,审神者“啪”地收了扇子:“说来我想请教诸君……”

 

 “……若要一个时辰内击溃百万之师,诸位可有上策?”

 

 “找到阵中破绽,击而杀之!”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未雨绸缪,知彼之计,围而猎之!”

 

 蜻蜓切英毅的眉头锁起,这时他的目光对上了审神者的——她很鼓励地冲他点点头。

 

 “臣下认为……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他于是在嘈杂议论中沉声道,听力极佳的刀剑都听到了,快要烧开了的沸水般的议论一瞬沉寂,秋田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的手出了一层冷汗,他听明白了,却还是需要确认一般问坐在他旁边的乱藤四郎:“乱哥……这是什么意思?”

 

 回答他的却是作战经验丰富的厚:“这意味着最前线的山城国,应该有不少审神者阵亡……大将她……”少年声线颤抖,望着主君纤瘦的身影。

 

 与此同时的是粟田口的唯一太刀一期一振膝行向前:“请主上驻守本丸,今后的出阵就交予我等。”

 

 蜻蛉切没有说话,迟疑了好一会儿,但也膝行出列,向审神者深深拜下。

 

 大广间障子门上的影子一个个俯下,像多米诺骨牌被轻轻一推,最后只有审神者的影子与灯影不动,没人看到她蹙着眉望着他们发顶的样子——或许只有这时候正好回头的狐之助吧。

 

 “诸君对我未必也太……”她迟疑着措辞,“……也太没有信心了吧。”

 

 “臣下……是担心您的……”长谷部抬起眼。

 

 “那么,也要听从时之政府的建议,从此禁止短刀与胁差出阵吗?”审神者谆谆善诱,闻言大广间内头抬了一大半。她丝毫没有动怒或者是不服、忧虑、害怕的情绪,令不断揣测她心意的心腹刀剑有些焦躁——小狐丸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那么,神主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明日的出阵名单我方才已经拟定好了——”

 

 这下所有人都抬头了。

 

 “——一期一振、烛台切光忠、压切长谷部……”她一个个向被点名直起身的刀剑点头,含着笑的黑亮杏眸转向难得有些着急的紫色眸子,“……药研藤四郎、厚藤四郎……啊还差一位呢……”她环视大广间,目光锁定了一振气得小脸肉鼓鼓的刀:“……萤丸。”

 

 被点名的新人立即受到所有人的注目礼:“啊……好!萤丸,参上!”小少年差点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出阵,原本有些气恼,这时听到此话几乎激动得一蹦三尺高。

 

 审神者放下扇子,这次障子门上映出的是主位上的华服少女向她的部下深深一拜:“那么明日出阵大阪城,就请各位多多指教了——”

 

 “——毕竟是我时隔一月的出阵,有什么疏忽请务必指出。”

 

 

 “从昨夜的军议来看……主上并不是从未出阵过,而是无人见过她战斗么?”巴形薙刀问了一个他很关心的问题,回廊中坐着的都是本丸资历老的刀剑,大和守安定回答他:“是这样没错,比起武将,出阵时主上更像是策士吧。”

 

 “我也从未见过主上拿刀的样子。”

 

 “但是主上的命令不能忤逆……这次出阵竟然还带了一振毫无实战经验的刀剑…..主上真是的!”歌仙想捶地板,然良好的教养最后关头拉住了他。巴形本想说他方才似乎看见了主公的刀,看了众人的样子却又将话吞下了肚。

 

 秋风也吹不动长廊内的凝重,直到有人像切羊羹一样破开凝固了的空气并将其就着茶咀嚼吞咽:“其实也不尽然……”蜻蛉切闻言向前探了探,巴形也好奇地去看开口的那振刀。

 

 ——莺丸终于放下茶杯:“说实话,我见过主上战斗的样子……”

 

 “……诸位切勿以貌取人……”

 

 “……她是一位极为强大的存在,大家不要小看她。”本丸资历最老的太刀之一淡淡说道,接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交换中抢在有人询问详情的前一瞬起身:“茶喝多了,我这就告辞了。”

 

 


小剧场:


 窗外鸦影掠过,此夜无星无月。


 少女于惊梦而醒,直直坐起身来,弹指灯火一豆升起,映出障子门上一个人影。


 嗯?


 夜袭之人知道自己已被发觉,身形一抖,还是大着胆子:“主上……”


 “歌仙。”她看了看时间,“何事?”


 “您出阵前所作之歌,臣下冥思半夜,作了一句相和……”



TBC


-大家新年快乐,利利事事!

-国内的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_岚依_
每日两段出了他俩啊 满足了我的...

每日两段出了他俩啊

满足了我的一颗村正家赛高的心啊啊啊啊啊

他俩一块出来肯定染

总之一句话 

村正赛高啊啊啊啊啊啊

每日两段出了他俩啊

满足了我的一颗村正家赛高的心啊啊啊啊啊

他俩一块出来肯定染

总之一句话 

村正赛高啊啊啊啊啊啊

祢蜻催婚协会会长

蜻蛉切他真的刀乱里面最好看的刀!!

蜻蛉切他真的刀乱里面最好看的刀!!

急支唐浆
什么时候能学学人家刀音婶家的刀...

什么时候能学学人家刀音婶家的刀男

什么时候能学学人家刀音婶家的刀男

没有爱就看不见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这场面我真没见过.jpg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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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万篇葉紫(升学阶段)

肌肤之亲(涂护手霜)

#让他帮你涂护手霜,涂完后反手抹在他脸上会发生什么?

#纯属个人脑洞,带入感不强,双方好感较高前提,如果有ooc归我。

#接下来有请受害人士。


加州清光

       很爽快地答应了,​十分细心。“阿鲁及终于想起保养一下了。”你低头看了看清光光地手,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肤色没他白,看起来还有些粗糙。

       “哟西,涂好了。”说着他把护手霜盖好递给你,“现在是冬天了,皮肤更要好好保养呢。”趁他不注意,你打开护手霜,往他脸上抹了一点...

#让他帮你涂护手霜,涂完后反手抹在他脸上会发生什么?

#纯属个人脑洞,带入感不强,双方好感较高前提,如果有ooc归我。

#接下来有请受害人士。


加州清光

       很爽快地答应了,​十分细心。“阿鲁及终于想起保养一下了。”你低头看了看清光光地手,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肤色没他白,看起来还有些粗糙。

       “哟西,涂好了。”说着他把护手霜盖好递给你,“现在是冬天了,皮肤更要好好保养呢。”趁他不注意,你打开护手霜,往他脸上抹了一点。“唉!”似乎被吓到了呢。“呐~清光光也要注意保养呢。”“但这不是面霜呢。”“……”这就尴尬了。但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阿鲁及果然很喜欢我呢。”“对呀,清光光最可爱了!”说完你把他脸上护手霜抹开,毕竟重要的是心意啊。


鹤丸国永

        “哈哈哈!是吗?”​对你提出的奇怪要求他并没有拒绝。起初你还担心他会恶作剧,但他并没有干什么,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涂个护手霜能够做什么呢?不过鹤丸的肤色真的很白呢,可以说不逊色于护手霜呢(本来就是233)

       等他帮你涂完护手霜,你把护手​霜抹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只是笑着说了说“这可真是吓到鹤了。”然后把抹了护手霜的脸往你的脸上蹭了蹭。“唉!”“吓到了吧!”你红着脸说:“不要突然凑过来呀!”“明明是你先动手的,不要浪费啊。”​​说着鹤丸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护手霜,又抹了你的。

        “都说了不要靠那么近……”​“我们一直都这么近啊。”被拆老底的你给了他一手肘“唔,我错了,下次还敢。”他笑嘻嘻的回答道。


明石国行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转了个身懒洋洋地说道。“我不管!”你将手里的护手霜往他脸上砸去,结果却被他用手接住了,“唉,真是输给你了。”

         他调整了一下睡姿,趴着打开了护手霜,看似满不经心地为你涂抹着护手霜,“你总算对自己上点心了。”自己当然得上心了,不像你,就算不经常运动也有好的身材。

       “就先这样吧?”他把护手霜还给你,然后裹好被子接着睡。你直起身来,趁他不注意,把护手霜往他脸上使劲抹,“冬天到了,你也要注意保养和保暖啊,明石~”。

        蹂躏完他那张脸,你心情愉悦的把护手霜收好,准备转身就走。突然,他坐了起来,把你拉到了怀里,“玩够了吗?天那么冷,睡个回笼觉吗,阿鲁及?”


蜻蛉切(是按自家十五夜写的,切叔的好我写不来)

       “唉?!”显然他对你提出要求感到些许惊讶与困惑,你挽住他的手,撒娇似的说道“不行吗?”“不是,您可以先放开我的右手吗?”你尴尬的放开他的手,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看着他的手,比自己的大很多,有点粗糙,手上的茧不小心刮过你的皮肤的时候有些痒痒的。毕竟他无论做什么都很认真,无论是做农活还是出阵切磋。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嗯!?”对于你突然把护手霜抹在他脸上举动有些惊讶和困惑。“脸也好粗糙啊……”你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把脸凑得更近了。如你所料,他的脸变得更红。“怎么了,蜻蛉切?”你故意凑到他耳边悄声问道,然后他抱住了你。


刀匠(想不到吧!)

       自己怎么会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坐在锻刀炉旁边抬着自己的护手霜独自懊恼道,一旁的刀匠在疑惑地眨巴着他的豆豆眼。

        下一秒,自己手里的护手霜被那走了,顺着目光,看到了成体版的刀匠。黑发黑瞳,二十多岁,普普通通,但还是有点帅气的。等等,自己为什么会这想。

        他帮你抹好护手霜,你小声问道:“刀匠桑,这次可能出稀有刀吗?”“您在想什么呀,怎么可能啊。”声音很有磁性但十分欠揍。你不满的哼了一声,把护手霜拿了回来,刀匠无奈地摇了摇头。

        下一秒,你把护手霜抹在他了脸上,然后说道:“算了,一切随缘。还有,谢谢你。”帮他抹完护手霜,临走时你转过头说道:“再来一个all550”

        你走后,刀匠变回原形,往锻刀炉里扔了材料,看了一眼锻冶时间4:00:00,“嗯……失手了呢。”

祢蜻催婚协会会长

155551,我真的好了!切叔他真的太好看了!!

155551,我真的好了!切叔他真的太好看了!!

Linden

o没什么不好合集

看评论

1-13 未完结

看评论

1-13 未完结

靳糯糯的小裙叽

为什么搞切叔乙女的人那么少

我知道村正伐米里好恰但是…

忠厚好男人他不香吗

他明明超级适合过日子又可靠啊!

为什么搞切叔乙女的人那么少

我知道村正伐米里好恰但是…

忠厚好男人他不香吗

他明明超级适合过日子又可靠啊!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刀剑乱舞】来自他的礼物4

ooc!ooc!ooc!

我的本丸当然是all我啊!

本丸二周年贺文。

————————————


  【大包平】

  他把自己真身的海报当做礼物送来,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呢。

  「哦,这样你就就任二周年了啊。那你也是时候明白过来真正的名刀不是天下五剑而是我了吧?」想起他狂傲自信的模样,怎么说呢,非常敷衍地点头,然后收好这份海报,决定哪天真的开过光之后挂起来,务必挂在大包平每日必定会经过的地方。

  至于他拼命暗示甚至达到明示地步的回礼,咳,才不要立刻给他,吊着他,必须吊着!

  

  【莺丸】

  「就任二周年吗。看这眼光,想必大包平一定会来让你对他提高评价吧。」还真...

ooc!ooc!ooc!

我的本丸当然是all我啊!

本丸二周年贺文。

————————————


  【大包平】

  他把自己真身的海报当做礼物送来,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呢。

  「哦,这样你就就任二周年了啊。那你也是时候明白过来真正的名刀不是天下五剑而是我了吧?」想起他狂傲自信的模样,怎么说呢,非常敷衍地点头,然后收好这份海报,决定哪天真的开过光之后挂起来,务必挂在大包平每日必定会经过的地方。

  至于他拼命暗示甚至达到明示地步的回礼,咳,才不要立刻给他,吊着他,必须吊着!

  

  【莺丸】

  「就任二周年吗。看这眼光,想必大包平一定会来让你对他提高评价吧。」还真让他给说对了,但是他递过来两个包装好的礼盒。

  他说这是他跟大包平的心意。

  诶?所以说,大包平真正要给的礼物在这里?

  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看起来很珍贵闻着也很香的茶饼X1;一枚翅膀鲜红的蝴蝶发卡X1。

  啊咧?好漂亮的发卡,好香的茶饼!

  忍不住把发卡别在头发上,问身边的太刀:好看吗?

  他歪头,笑道:也许你会很乐意戴着它给我泡杯茶?

  嘛,当然没问题!

  

  【明石国行】

  「哎呀,对于努力了两年的主人,自己也不能说什么了不起的话了。」

  嘿,这认真是有意思啊。懒得夸就直说嘛,还找借口!要是找借口也就算了,干嘛还动手摸走自己的点心?

  咋滴?仗着付丧神吃不胖,所以帮忙消灭热量啊?滚啦!

  把装满点心的盘子举高,才不给他拿的机会!

  你还真是斤斤计较。他这么说,但还是随意地朝自己抛出一个物件,放下盘子捡起滑到自己身边的坠子。

  一块玉石上正面只有她代号里的一个字,背后是他的属于他的刀纹。不由心跳加快,震惊地朝他看去,却见他依旧懒洋洋地吃东西。

  他叼着点心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不喜欢?那也不行,不退货。

  不,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礼了,干脆,放他几天假吧。

  

  【萤丸·极】

  他眨眨眼,神情天真无邪:「就任二周年吗—。嗯,之后也一直会在你身边。」

  他当天晚上送给自己一瓶萤火虫,把它们放出来后,漂亮的星点像盛开的满天星般迷人。

 拉着他站在萤火虫中用拍立得拍了好几张照片,最后借着月光写上日期与祝福,统统转赠给他。

  不仅只有他会觉得在自己身边是安心的事,有萤丸在身边,自己也会感到分外安心。新的一年也要多多指教哦?

  

  【爱染国俊·极】

  「主人,恭喜你就任二周年!真是的,真希望某个眼镜男也能学习一下主人啊!」

  话虽如此,但任何人跟明石国行比起来都很有干劲,而且干劲满满吧?哈哈哈哈,不过他给的礼物居然是两箱一百八十响的鞭炮。

  嘶,瞬间脑中飘过诸多防火口号:山上一把火,山下派出所;林中一根烟,牢里似神仙;一声鞭炮一时爽,罚款交到手发软。爆竹一百零八响,票子飞入火葬场。

  嘛,说是这样说,但,这里是在本丸啊,小心点,注意安全,应该……还是可以吧?看着他期待的样子,表示他们炸,自己在楼上堵着耳朵看就好。

  

  【千子村正·极】

  「恭喜你就任两周年。接下来也共同打造传说吧。」

  是个好主意!但这不成为他送这套恐龙布偶套的理由。

  这还是那个以“脱”为口头禅并时常找机会实施的妖刀了吗?

  这胖乎乎的绿皮恐龙套,这严严实实把身体包裹起来的布料,这穿上必定行动不便的装束,emmmmmm,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啊?

  不,从妖刀的角度以及他祝福的话来看,emmmm,他很可能只是想让自己穿上恐龙套给本丸制造一个关于审神者的传说……真是太艹了!

  但似乎又很有意思?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自己穿的话,肯定不能放过送礼的人呀。

  于是那一天,本丸里出现一大一小两只恐龙,还在整个本丸乱窜!

  

  【蜻蛉切】

  作为小恐龙被逮住的心情,复杂又刺激!

  「恭喜您就任两周年。您已经记住作为这个本丸主人的威风堂堂的举止了啊。」

  好,不愧是你啊蜻蛉切!把自己夹在臂弯里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夸赞的话,成功叫自己为一时兴起的胡闹而感到羞愧。

  等他把自己从恐龙套里剥出来后,居然还给自己送了一份礼物。

  一条精心包装的帕子……呜嗷!万万没想到,居然这么……的礼物!

  但是真的好精致呀,好喜欢!决定时刻带在身上,并且回礼的话,那下次跟他一起阻止妖刀的胡闹好啦!

  

  【物吉贞宗·极】

  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一整株的四叶草……物吉贞宗之名,诚不欺人也!

  「恭喜就任两周年——!大家都在祝贺主公大人哦!」

  嗷嗷叫着扑上去给他一个拥抱,因为一大株四叶草实在太过难得,所以开心到不得了。

  询问他有什么想要的,表示什么都可以。没想到他居然又抱了抱自己,轻声说到:只要主人继续拥有幸运就好。

  天使!这绝对是天使!

  然后请求他帮自己抽卡!又带他玩遍了自己想玩的所有游戏,最后去花店挑了一大捧向日葵送给他。

  谢谢你,小幸运!

ChocMadam
被被!给我下来!不许在上面!也...

被被!给我下来!不许在上面!也不许喝酒!你们去吧他给我抓下来!啊,爷爷你抱着我喝茶就行了,萤丸你们也过来,体力活让有力气的壮年去就行啦(⋌▀¯▀)

被被!给我下来!不许在上面!也不许喝酒!你们去吧他给我抓下来!啊,爷爷你抱着我喝茶就行了,萤丸你们也过来,体力活让有力气的壮年去就行啦(⋌▀¯▀)

靳糯糯的小裙叽

【蜻蛉切乙女向】枪与花

【三】

清光走后,花乃虽然有些拘谨,眼神仍然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新房子。

即使对大人来说不算大的房子,也够小孩子观察一阵了。

“小花乃平时都和谁一起睡觉呢?”

“跟爷爷。”

也就是说舅舅呢。

“还有清光。”

“哈哈,清光也跟小花乃一起睡啊。”

“嗯,清光香香的,花乃喜欢清光。”

噗,听起来像女孩子一样。

“是这样啊,但是从今天开始,小花乃要和葵阿姨一起睡了哦。”

“那清光呢?”

“清光要回他自己的房间睡呀。”

“唔…”

花乃不说话了,小脑袋低下去,沮丧得像霜打的小苗苗。

葵看着眼前的花乃,有种瞬间回到托班的感觉,这场景和头一天来上幼儿园的孩子一模一样。

没办法,都...

【三】

清光走后,花乃虽然有些拘谨,眼神仍然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新房子。

即使对大人来说不算大的房子,也够小孩子观察一阵了。

“小花乃平时都和谁一起睡觉呢?”

“跟爷爷。”

也就是说舅舅呢。

“还有清光。”

“哈哈,清光也跟小花乃一起睡啊。”

“嗯,清光香香的,花乃喜欢清光。”

噗,听起来像女孩子一样。

“是这样啊,但是从今天开始,小花乃要和葵阿姨一起睡了哦。”

“那清光呢?”

“清光要回他自己的房间睡呀。”

“唔…”

花乃不说话了,小脑袋低下去,沮丧得像霜打的小苗苗。

葵看着眼前的花乃,有种瞬间回到托班的感觉,这场景和头一天来上幼儿园的孩子一模一样。

没办法,都得有个适应过程嘛。

“啊对了,我给小花乃带了礼物哦,想不想看看?”

花乃还是不说话,继续低着头。

葵也不再多说,直接把书包拿过来,从里面拿出一个大布袋,又把口打开一点,放到花乃面前。

“这个里面有好玩的东西哦,你摸摸看?”

花乃看着眼前的袋子,犹豫了几秒后,把手伸了进去。

“有毛毛…”

“把它拿出来看看?”

花乃捏住其中一个,伸手往外一抽——

“兔兔!”

“哇!是小花乃喜欢的小兔子啊!”

只见花乃手上捏着一个圆形布片,上面粘着一只笑眯眯的小兔子,手里还拿着大大的胡萝卜。

“还有别的小动物哦,小花乃想不想看?”

“想看!”

于是葵把剩下的布片一股脑儿倒出来,都是布片做的卡通小动物:黄色的小鸡,粉色的小猪,茶色的小猴子,蓝色的小象,就像一个小型的动物园。

花乃眼睛都看直了。

“这些都是小花乃的哦,你可以把它贴在墙上,就像这样——”说着,葵撕开背面的双面胶,把其中一个贴在墙上。

“花乃要帖!”

被小动物转移了注意力的花乃,开始干劲满满地贴起布片来,她手里抓着“小动物”,从左跑到右,从前跑到后,遇到够不到的地方,就扯着葵的衣服让她抱起来贴。

“小鸟飞高高!”

花乃指着窗户喊到,手里举着最后一个小鸟布片。

“好好,那阿姨抱你上去哦。”

葵把花乃举到窗台上,眼睛自然地望向窗外,就在这时———

“哎?”

楼下有人站在门口,正是刚才在食堂见到的蜻蛉切。

然而下一秒,葵就噗呲一声笑出来。

蜻蛉切的大手上,捧着一束娇小的蓝色花朵,和他那高大的身材形成了巨大反差,脸上困窘的表情,显然表明了他对这种反差的尴尬。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副为难的样子,竟觉得有点儿可爱。

蜻蛉切站在门口,走两步退回来,再走两步又退回来,葵甚至觉得他能这样反复十分钟。

这花是要送给舅舅的吧。

“小花乃,走,带你看花去。”

“花花?”

葵抱起花乃就往外走,当她来到楼下时,舅舅恰好在里屋专心看文件,趁着这个机会,她轻轻地推开了门———

一开门,就撞上了蜻蛉切那张写满困扰的脸。

蜻蛉切显然对葵的出现感到意外,一下子往后倒退两步,拿花的手无处安放。

“请问,这花是要给舅舅的吗?”

“呃…”

看着蜻蛉切茫然的表情,葵赶紧改口:

“啊,就是你们说的主公。”

“啊,是的…这些是短刀们在田边摘的,说是送给主公…”

“那,我帮你拿进去吧?”

“好、好的,拜托您了。”

葵接过花束,这才发现是桔梗花,纤细的花枝上,五角星的蓝色花瓣生机勃勃地舒展着,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花乃要拿!”

“好好,要轻轻地拿哦。”

花乃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束,像是看稀世珍宝一样看着手中的花朵。

“那个,如果有时间的话…”

“嗯?”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带两位去田里看看?那边还开了不少的花。”

“哎,不会麻烦你吗?”

“不要紧的,而且花乃君看起来,真的很喜欢这些花朵。”

“小花乃想去看花吗?”

花乃一个劲儿地点头

“嗯,那就麻烦你啦!我先把花送进去。”

“好的,我在这里等着。”

舅舅看到花束,只是合上文件,说了一句“都到了这个季节了啊”,便去找花瓶装水了。

“那我们去田里啦。”

“嗯。”

(去田里的路上)

蜻蛉切似乎不太擅长应付女性,也可能是平时的环境没有女性的缘故,他走路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僵硬。

而且与其说不想说话,他更像是找不到话题,只好保持沉默。

“蜻蛉切先生知道我的名字吗?”

因为模样看上去比自己年长许多,葵不自觉得加了敬语。

“呃,您知道在下的名字吗?”

“嗯,加州君告诉我的。”

“是这样啊,您的名字主公跟我们说了,是姓森野对吧?”

“对,森野葵。”

“那么,请多指教,森野阁下。”

“阁下?!”

啊,说起来,刚才他对花乃也用了“君”这个称呼。

还真是个彬彬有礼的人啊…

“有什么令您困扰的地方吗?”

“啊哈哈,也算不上啦,既然蜻蛉切先生这么称呼别人,我就入乡随俗啦。”

“您不介意就好…啊,已经到了。”

葵顺眼望去,面前出现了一大片绿油油的田地,种着各色蔬菜瓜果,两个孩童模样的刀剑男士正在田间劳作。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嗯,谢谢你来我们来这儿。”

蜻蛉切走后,葵拉着花乃朝田里走去。

“请问——”

“啊,您是,”其中一个童花头的“男孩”抬起头来,“呃,我记得是叫——”

“是森野小姐吧?”一旁的棕发男孩说到。

“是的,我叫森野葵。”

“请多指导,我叫平野藤四郎,这位是我兄弟,前田藤四郎。”

说起来,刚才也有一位藤四郎,看来这个家族还挺大的呢。

“请多指教,我是带着小花乃来看花的。”

“看花?这么说,你们已经收到花了对吧?”

“哎,那个不是给舅舅,啊,你们主公的吗?”

“咦?蜻蛉切先生没跟你说吗,那些花也有你和小花乃的那份啊。”

哎呀。

看来是自己先入为主,让蜻蛉切先生更不好意思开口了呢。

想起蜻蛉切发窘的表情,葵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那个,有什么好笑的事吗?”

“没事没事,可能是蜻蛉切先生忘了吧,比起那个,桔梗花在哪里呢?”

“啊前面树林里有很多的,我带你们过去吧。”

“好的,麻烦你了…”

(傍晚时分)

葵拉着花乃走在回廊里,花乃手里的花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夕阳的余晖撒下来,给花瓣染上一层温暖的金黄色。

听说蜻蛉切在手合场这边,葵便拉着花乃过来找他。

“我记得手合场是在这边…啊,蜻蛉切先生!”

蜻蛉切恰巧从屋子里走出来,一只手正拿着毛巾擦拭额角的汗,听到葵的声音转过头来:

“森、森野阁下?”

“你果然在这儿啊,我和小花乃是来找你的。”

“!”

看他的表情,明显是怕自己少说一句的事儿被发现了吧,还真是个诚实的人。

“因为蜻蛉切先生带我们去田里看花,所以就摘了些花作为谢礼,”说着,葵把花乃拉到身前,“小花乃,把花给蜻蛉切先生吧。”

花乃踮起脚尖,举着手里的花,努力地想要够到眼前高大男人的手。

蜻蛉切先是愣了一秒,随即慢慢地蹲下身子,像是生怕捏碎了一样,从花乃手中接过那束桔梗。

“谢谢。”花乃小声地说到。

“啊,不用客气…”,小小的谢礼来得太突然,接过花的蜻蛉切,神情还有点恍惚,“这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本来就该谢谢你嘛,再者说,教给孩子感恩也是很重要的哦?”

“哈哈,说的也是呢。”

蜻蛉切的脸上浮现出笑容,这是葵第一次看到他笑,就和照在他脸上的阳光一样,柔和且令人安心。

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呀。

——————————————

时隔许久的第三话,感谢催更的小姐姐让我有了动力qwq

祢蜻催婚协会会长

15551,这游戏他们两个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完美的男刃!!!

15551,这游戏他们两个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完美的男刃!!!

污光

【蜻村】雪椿色

  •蜻蛉切x千子村正


  •相识在传说流布之后的故事


  对于蜻蛉切来说,有关于村正的回忆总是清晰得一如昨日。他总是轻而易举地于回忆之境描绘初识村正的日子。他记得那一日的天空,亦记得红椿之上覆盖着薄雪,因那人走过而被拂落。


  那时自己是一介远离战斗许久,终日被细心保养着的枪,而村正正是被称为不详之物的时候。


  在此之前,蜻蛉切并不认识千子村正——尽管他亦从人类的流言中得知过这个名字。偶然间闯进视野的青年看起来很是警惕,薄唇轻抿着,夕曛色的眸子直直地朝他看来。


  两人并未互通名姓,却在一瞬间意识到了对方与自己的因缘。自那镌刻于刀茎上的一笔一划间,某一种微妙的...

  •蜻蛉切x千子村正


  •相识在传说流布之后的故事


  对于蜻蛉切来说,有关于村正的回忆总是清晰得一如昨日。他总是轻而易举地于回忆之境描绘初识村正的日子。他记得那一日的天空,亦记得红椿之上覆盖着薄雪,因那人走过而被拂落。


  那时自己是一介远离战斗许久,终日被细心保养着的枪,而村正正是被称为不详之物的时候。


  在此之前,蜻蛉切并不认识千子村正——尽管他亦从人类的流言中得知过这个名字。偶然间闯进视野的青年看起来很是警惕,薄唇轻抿着,夕曛色的眸子直直地朝他看来。


  两人并未互通名姓,却在一瞬间意识到了对方与自己的因缘。自那镌刻于刀茎上的一笔一划间,某一种微妙的因素将两人联结了起来。


  人类称呼为血缘。


  而刀将之称为刀派。


  不久之后,村正更愿意使用“家族”这样亲密的词语。


  意识到这位是谁之后,村正有些踌躇着是否应该向他打个招呼,虽然是偶然间的相遇,但自己怎么说也是他的长辈之类的存在。而蜻蛉切想起传言。传言的主人此刻站在几步开外的细雪之中,洁净无瑕。


  很久之后蜻蛉切依旧会忍不住想如果那一日自己并未主动开口,村正是否会就此离开。于是蜻蛉切问村正是否有见过其他同派的刀。听到他的话,村正将目光从书页上移走,望了过来,而后笑了笑:


  并没有哦。因为……我是这样的。


  “千子……村正?”


  这样直呼其名之后,蜻蛉切为自己的莽撞懊悔。然而在他加上些敬称补救之前,村正回应了他。不知为何,蜻蛉切突然确信对方并非传言之中的妖刀恶剑。彼时他除了名字,对村正一无所知,却在对方回应自己的呼唤之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某一种朦胧而坚定的预感,伴随着呼唤与回应产生了。


  而后千子村正接受了蜻蛉切的邀请,在此居住了下来——他本是集合体的存在,没有特定的主人与居所,只是在世间徘徊着,听着那些传言,孤独徘徊。


  一晃时间已过百年。初见之日的红椿都已经死去,而传言愈演愈烈,没有凋零之日地盛开。蜻蛉切想起初见之时千子村正警惕的模样——村正无法控制人类的伤害,于是尽可能地远离同类可能带来的苦痛。那一日的相遇是偶然,即便是如此,这个家伙依旧回应了自己的呼唤。


  蜻蛉切将目光自院中的红椿上移开,看向了出阵归来的千子村正,道:“欢迎回来。辛苦了。”而后,用百年未曾改变过的动作,轻轻摸了摸村正的头发,拂落了细雪。


  —完—

急支唐浆
图为不太聪明的小朋友两个

图为不太聪明的小朋友两个

图为不太聪明的小朋友两个

漱月鸣筝
2020的第一张刀乱小涂鸦!他...

2020的第一张刀乱小涂鸦!
他们是如此可爱。

2020的第一张刀乱小涂鸦!
他们是如此可爱。

急支唐浆

在平安夜叼着花瓣出生的阿蜻二号机
(二号村正的春天
家里添丁以后两村一蜻这个合集就快结束了hhhhh等放假补一些之前没时间画的然后就开新合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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