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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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氯化镁的包装趋势

氯化镁厂家    潍坊氯化镁    氯化镁白片       醋酸钙镁

我们氯化镁厂家生产的氯化镁含量在47%以及46%的白片在近几个月的销量呈现上升趋势,但是现在有个很重要的特性就是在包装上,国外的客户要求的越来越严格,不仅对氯化镁厂家生产的氯化镁产品质量要求高,并且包装上也要求精细,在以往很多客户的要求只是能符合就行,好的才用pe袋,内部热封口,现在则采用内部封口,外部则需要2道压条。即保证与空气的隔绝又方便最终客户的使用,现在还出现在国外超...

氯化镁厂家    潍坊氯化镁    氯化镁白片       醋酸钙镁

我们氯化镁厂家生产的氯化镁含量在47%以及46%的白片在近几个月的销量呈现上升趋势,但是现在有个很重要的特性就是在包装上,国外的客户要求的越来越严格,不仅对氯化镁厂家生产的氯化镁产品质量要求高,并且包装上也要求精细,在以往很多客户的要求只是能符合就行,好的才用pe袋,内部热封口,现在则采用内部封口,外部则需要2道压条。即保证与空气的隔绝又方便最终客户的使用,现在还出现在国外超市中出现氯化镁白片的产品,包装在10到25公斤的小包装。足见氯化镁在国外的使用范围是很广泛的。所以面对市场的需求精细化,我们氯化镁厂家也应该不断提升自己的产品的质量,让越来越多的客户满意我们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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氯化镁在称量时应注意的

有些晶体能自发吸收空气中的水蒸气,在它们的固体表面逐渐形成饱和溶液,它的水蒸气压若是低于空气中的水蒸气压,则平衡向着潮解的方向进行,水分子向物质表面移动.这种现象叫做潮解.无水氯化钙、氯化镁和固体氢氧化钠在空气中很容易潮解.有些无水晶体潮解后在表面形成饱和溶液,还变成水合物.如无水氯化钙潮解后变成CaCl2·6H2O;有些只在表面形成饱和溶液,如氢氧化钠固体.由于化合物饱和溶液的蒸气压低于同温下空气中的水蒸气的分压,因而使该物质不断吸收水分而潮解.溶液的水蒸气压跟溶液的浓度有关(当然还跟电解质的电离度有关),只有饱和溶液的浓度足够大,才能保证它的水蒸气压足够小(小于空气中的水蒸气...

有些晶体能自发吸收空气中的水蒸气,在它们的固体表面逐渐形成饱和溶液,它的水蒸气压若是低于空气中的水蒸气压,则平衡向着潮解的方向进行,水分子向物质表面移动.这种现象叫做潮解.无水氯化钙、氯化镁和固体氢氧化钠在空气中很容易潮解.有些无水晶体潮解后在表面形成饱和溶液,还变成水合物.如无水氯化钙潮解后变成CaCl2·6H2O;有些只在表面形成饱和溶液,如氢氧化钠固体.由于化合物饱和溶液的蒸气压低于同温下空气中的水蒸气的分压,因而使该物质不断吸收水分而潮解.溶液的水蒸气压跟溶液的浓度有关(当然还跟电解质的电离度有关),只有饱和溶液的浓度足够大,才能保证它的水蒸气压足够小(小于空气中的水蒸气压),因此,能够发生潮解的都是那些溶解度特别大的物质.纯净的氯化钠晶体不潮解.同时,潮解的发生还与空气的相对湿度有关.因此,在称量NaOH时要用烧杯,而不是用纸.以上是氯化镁厂家雨泽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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氯化镁的应用之太阳能电池

氯化镁厂家        氯化镁白片         醋酸钙镁         潍坊氯化镁

太阳能电池主要是硅电池和碲化镉薄膜电池,他们的特点在于质量轻,价格低,所以将会成为大众所接受的更好的东西。但碲化镉在制备过程中需要使用氯化镉,具有一定的毒性。此外,自然界中的镉储量很小,为了保证可以大量的生产,相关研究人员通过氯化镁代替氯化镉来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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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能电池主要是硅电池和碲化镉薄膜电池,他们的特点在于质量轻,价格低,所以将会成为大众所接受的更好的东西。但碲化镉在制备过程中需要使用氯化镉,具有一定的毒性。此外,自然界中的镉储量很小,为了保证可以大量的生产,相关研究人员通过氯化镁代替氯化镉来制作太阳能电池薄膜,结果表明,新材料制备的薄膜的光电转换效率与传统的碲化镉薄膜相当,其氯化镁厂家提供的该产品其成本远低于氯化镉,并且氯化镁白片还无毒,所以生产人员一旦接触不至于有危险。但是研究人员表示太阳能开发的主要困难之一是如何降低相关产品的制造成本,而氯化镁太阳能电池有望帮助解决这一问题,从而加快太阳能电池的普及。以上氯化镁厂家对太阳能电池的总结,欲想了解更多关于氯化镁的信息请登录www.wfyuzeh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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氯化镁白片的基本成分

氯化镁厂家                 潍坊氯化镁             醋酸钙镁    

氯化镁白片,通常含有六个分子的结晶水,即MgCl2·6H2O,易潮解。氯化镁白片置于干燥空气中会风化而失去结晶水。为单斜晶体,有咸味,有一定腐蚀性...

氯化镁厂家                 潍坊氯化镁             醋酸钙镁    

氯化镁白片,通常含有六个分子的结晶水,即MgCl2·6H2O,易潮解。氯化镁白片置于干燥空气中会风化而失去结晶水。为单斜晶体,有咸味,有一定腐蚀性。氯化镁白片用于制金属镁、消毒剂、冷冻盐水、陶瓷,并用于填充织物、造纸等方面。其溶液与氧化镁混合,可成为坚硬耐磨的镁质水泥。

1.在化学工业中是重要的无机原料,用于生产碳酸镁、氢氧化镁、氧化镁等镁产品,也用作防冻剂的原料等。

氯化镁白片的基本成分

2.在冶金工业中用于生产金属镁(通过熔融电解制得)、液氯和高纯镁砂等。

3.在建材工业中氯化镁白片是生产轻型建材如玻纤瓦、装饰板、卫生洁具、天花板、地板砖、镁氧水泥,通风管道,防盗井盖,防火门窗,防火板,隔墙板,生产人造大理石等高层建筑用品的重要原材料。在菱镁制品中可做高质镁制瓦、高质防火板、镁制包装箱、镁制装修板、轻质墙板、磨具、炉具、烟花固引剂等。

以上便是氯化镁白片的基本成分,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本文源自www.wfyuzeh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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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酸钙镁是否能代替车用融雪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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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12刚过,小编在网上看见一种车用除冰剂,不管是冰还是雪,只要喷洒上后,在1分钟左右车窗上的冰雪就会融化,这让我想到,其配方是什么,经上网查看是原料配方组分组成:20-25份1,2-丙二醇、30-35份聚乙二醇、20-25份三乙醇胺、25-30份苯氧乙醇、5-8份聚乙二醇单甲醚、3-5份烯丙基聚氧乙烯醚、5-10份对甲苯磺酸、5-12份马来酸酐、3-5份顺丁烯二酸、5-8份异丙醇、5-6份乙酸乙酯、3-...

   氯化镁   氯化镁厂家   醋酸钙镁    潍坊氯化镁

双12刚过,小编在网上看见一种车用除冰剂,不管是冰还是雪,只要喷洒上后,在1分钟左右车窗上的冰雪就会融化,这让我想到,其配方是什么,经上网查看是原料配方组分组成:20-25份1,2-丙二醇、30-35份聚乙二醇、20-25份三乙醇胺、25-30份苯氧乙醇、5-8份聚乙二醇单甲醚、3-5份烯丙基聚氧乙烯醚、5-10份对甲苯磺酸、5-12份马来酸酐、3-5份顺丁烯二酸、5-8份异丙醇、5-6份乙酸乙酯、3-5份丁醇、5-8份次氯酸钠、8-10份十六烷基三甲基溴化铵、3-5份四丁基溴化铵、4-6份壬基酚聚氧乙烯醚、5-8份椰子油脂肪酸二乙醇酰胺、10-15份月桂酸、5-10份二月桂酸二丁基锡、8-10份苯甲酸钠、8-10份三油酸牛脂二胺、120-150份纯净水(专利摘要)等组成,小编在想平常的融雪可以使用我们氯化镁厂家的产品,其融雪速度与该产品类似,但是大家都知道,如果使用氯化镁白片融水后使用,需要大量的清水进行冲洗,否则会对车体等造成伤害,另外有一种产品有机融雪剂醋酸钙镁是否可以代替使用呢?其PH值处于弱碱,不具腐蚀性,其融雪速度不亚于氯化镁,像网上的一瓶除雪剂大约在25到50之间,容量大约在1升左右,如果使用醋酸钙镁可以代替,那成本可大大降低。(只是氯化镁厂家小编的一个想法,并未进行实际考证)


追光逐影
黄昏 · 冰雪...

黄昏 · 冰雪 · 脚印 · 余晖

脚印。是啊,由于加拿大空气好,日照强烈,下的大雪很快会融化,而寒冷的天气又让它很快冷却。于是,雪的表面覆盖了一层化雪后又凝固的冰,走在上面会留下脚印,同时也有可能陷下去,因为下面是雪 —— 另一种履薄冰的体验。

黄昏 · 冰雪 · 脚印 · 余晖

脚印。是啊,由于加拿大空气好,日照强烈,下的大雪很快会融化,而寒冷的天气又让它很快冷却。于是,雪的表面覆盖了一层化雪后又凝固的冰,走在上面会留下脚印,同时也有可能陷下去,因为下面是雪 —— 另一种履薄冰的体验。

ivy

融雪-vii(END)

【水球不良少年·北島虎雄 x 總會有辦法的2·奧村涼】


失戀的長刀劃開左胸,飛濺的紅色汁液一夜乾涸,心口的深坑在明亮晨光的照射下更顯荒蕪,整夜無眠的奧村遵循每日的作息起床梳洗,然後頂著紅腫雙眼對長島餐廳的眾人說他要回東京。

「怎麼回事?」中野立刻走向奧村,語氣焦急。

「對不起。」

「涼,你怎麼了嗎?」

「對不起。」

「不要道歉!」

「對不⋯⋯」

湯鍋冒出靄靄白煙,液體沸騰的咕嚕咕嚕成了店內唯一的聲響。

「⋯⋯什麼時候走?」看著脆弱疲憊的奧村,中野嘆了口氣問道。

「明天。」

沈吟片刻,中野輕輕握住奧村的手腕,過去奧村以為這樣的距離能讓他喜...

【水球不良少年·北島虎雄 x 總會有辦法的2·奧村涼】



失戀的長刀劃開左胸,飛濺的紅色汁液一夜乾涸,心口的深坑在明亮晨光的照射下更顯荒蕪,整夜無眠的奧村遵循每日的作息起床梳洗,然後頂著紅腫雙眼對長島餐廳的眾人說他要回東京。

「怎麼回事?」中野立刻走向奧村,語氣焦急。

「對不起。」

「涼,你怎麼了嗎?」

「對不起。」

「不要道歉!」

「對不⋯⋯」

湯鍋冒出靄靄白煙,液體沸騰的咕嚕咕嚕成了店內唯一的聲響。

「⋯⋯什麼時候走?」看著脆弱疲憊的奧村,中野嘆了口氣問道。

「明天。」

沈吟片刻,中野輕輕握住奧村的手腕,過去奧村以為這樣的距離能讓他喜出狂外,現在卻僅有感傷,他咬了咬下唇準備開口時,中野施加不小的力道使奧村的手微微顫抖,些許泛白的指節將赤紅狠狠印在奧村白皙的手腕上。

沒有誰能搖身一變立刻成為誰的支柱,曾經滿身荊棘的兩人從相知至相惜從未離開,然而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我支持你的決定,但不可以再逃避,不然我會去東京把你帶回來噢。」

「好。」

奧村鞠躬說再見時,淚珠無法抗拒地心引力,雨一般地、一滴滴的凝結,零落地落下,又再次凝結掩住視網膜。

夏末與初秋的中間值作為起點稍微突兀,但作為接續點依舊美好,這次是真的要離開了。



* * *



人與人的相識與分離,總是帶走的比留下的多。

聳立的高樓取代田間綠意,一分一秒都能感受正在遠離曾給自己重生機會的宇都宮,新幹線的高速使景色像多彩的聚合物浮於眼前,又一閃而逝,仿若《亞利桑那夢遊》艾克索的夢裡,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能漂浮於空中,人、車、巨大的比目魚,如夢如幻又撲朔迷離。

比目魚的雙眼生長在同一側,一生無法得知另一邊的世界,奧村閉上眼睛,認為自己就是不小心窺探了,才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就像崇尚自由的艾克索在厭煩了伊蓮以及葛瑞斯舉槍自盡後,本該從情愛的禁錮中解脫,卻回不去水乳交融前的無憂無慮。

廣播告知列車即將抵達新橫濱,疾駛軌道的摩擦聲與車廂內高頻的嗡嗡噪音漸緩,當奧村再次睜開雙眼,帶著長島餐廳給他的成長鼓勵,學著投入這個由眾多夢想鋪展而開、混亂歡騰的城市。



奧村回到家裡深思熟慮了幾天,決定先完成大學學業。

車站往學校的途中有一段小坡,見證歷史的老樹屹立不搖,走過百年赤門,進入經濟學部大樓時正逢下課時段,快步穿越川流不息的人潮,按下樓層按鈕,電梯持續往研究室所在的樓層上昇,奧村覺得研究室設置在高層一定是為了安定學生的身心狀況,畢竟地下階層就是名符其實的下地獄了。

研究室內的咖啡香飄溢,牆上的電影海報似乎換了幾幅,久違地見到指導教授,質料細緻的白襯衫、粗斜條紋領帶、水藍青金石袖扣,教授還是充滿一種不帥氣毋寧死的法式浪漫。

奧村偷瞄幾眼又迅速低頭,怯生生地說老師我回來了,立刻被狠狠敲了頭。

「你一聲不吭的消失,如果不是令堂親自前來請我幫忙,我才不簽那張休學申請單,這麼沒有責任感的做法,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嗎?」

耳聞教授的冷淡聲調便可想像那目光如冰的視線,不需叱教便能讓奧村坐立難安。

「真的很抱歉,我知道錯了⋯⋯」

「復學的事情之後再說。」

「好⋯⋯」

「下星期開始研究室的每堂課都不準遲到早退。」

「咦?」

「經過這學期你確定能繼續念,再來跟我商量復學。」

「老師⋯⋯」奧村感動得無以復加。

教授露出了不符合溫馨畫面的深遠微笑,拍拍奧村肩膀說把你之前的專題整理好,下週給你15分鐘發表,一秒跌落深淵的奧村只能懷抱含笑赴九泉的覺悟回家做簡報。



大竹再次拜訪奧村家時,奧村正在客廳讀著新人獎結果的報導。

奧村身後的落地窗未拉上白色窗紗,並不刺眼的陽光彰顯秋意正濃的慵懶色彩,模糊了奧村臉上或多或少的失落。大竹輕聲地說你都知道啦,奧村點點頭,笑著說本來就不可能一帆風順,要繼續努力。

大竹放下心中的石頭,走到奧村旁邊坐下,遞給他一張名片,是這次文學獎的主辦單位所屬的編輯。

「前輩,這是什麼?」

「雖然你沒有得獎,但這位編輯對你的文章很有興趣,我跟他說你還在讀書,他說要是你有興趣,可以到他們出版社打工,主要是收稿和確認一些小細節,不過可以接觸製書的過程,也能跟其他作家有些交流。」

「我想去!」

「那就跟他聯絡吧。」

在大竹的協助下,奧村開始了能稱之為工作的編輯助理,然後搬出家裡。

當年大竹考上東大時,大竹的雙親在學校兩站外的地方替他買了一間2LDK,奧村錯過終電時都會跑去大竹家騙吃騙住,如今自己以極其低廉的房租住進了這個高級住宅區內的單身小豪宅,過往耍賴的記憶與現下酸甜苦辣的真實,交織成了新生活的起始頁。



* * *



數著剛收回的原稿,奧村用了好一段時間才掌握到訣竅,紙張邊緣既軟弱又堅硬,輕輕一割就成了一道悄然出血的傷口,結痂後留下顏色略深的疤痕,彷彿紙上的文字以此種近於雕刻的方式留在奧村心中。

原稿確認無誤後交至離席的編輯桌上,編輯留了張字條在不知第幾刷的《挪威的森林》樣品書上,說奧村有興趣的話可以自己拿來看,奧村的食指沿著書頁邊緣滑走,一個走神被割出一條血痕,奧村暗暗喊糟,拿著衛生紙壓住傷口,檢查頁面有沒有染上血跡。

下班後奧村一邊回覆LINE一邊走路,不小心撞上了走進辦公大樓的行人,抬頭發現是大竹,又驚又喜的問他來交稿嗎,那交完了稿可不可以⋯⋯

「吃飯嗎?好啊。」

奧村歡呼,等大竹再次出現時抓著他的手臂直奔巷弄內的簡樸餐廳,強力推薦店內的義式料理,神秘兮兮的說前輩你一定會喜歡。

大竹滿腹疑問,上菜後嘗了一口豁然開朗。

各色鮮美蔬菜與柚子胡椒烹調後香氣四溢,搭配甘甜明蝦和貝類,一同翻炒至收汁,琥珀色澤的義大利麵彷彿將深冬的溫潤佐以秋季的爽口於餐桌重現,小菜是放上蘿蔔泥的胡麻豆腐,每道上乘的滋味都與長島餐廳的料理有著不相上下的美味,一種懷念又驚喜的味道令人陶醉。

大竹吃著料理聊著最近長島餐廳的事情,不經意的說起入學考試中心測驗快到了,終電上很常看到高中生,北島應該⋯⋯

感覺自己的失言,大竹中斷了話語,倒是奧村手持叉子的右手頓了一下後替大竹接話:「應該也很辛苦吧。」

揮別大竹後奧村在電車強力的暖氣下昏昏欲睡,編輯部的LINE群組訊息突然源源不絕,文學狂熱魔人們在討論新刷版《挪威的森林》海報文案,奧村盯著手機,對話框過於熱烈地向上移動,他不知如何在一片灰底色中插入發言的綠底色,亦或是他內心的思緒導致視線無法凝聚。下車後奧村在瑟瑟冷風中越走越快,最後拔腿狂奔,回家關上門後雙腿發麻的滑坐在玄關,止不住地顫抖。

《挪威的森林》渡邊的心中積存過多關於直子的回憶,夜深人靜總是無法阻止那些回憶奔騰而出,痛苦地分不清楚臉上是汗水還是淚水。奧村內心存在的北島,也總是在縫隙中撬開枷鎖,影響他的思維跟隨他的人生。



* * *



漫天白梅接力於大雪紛飛的季節後,替冬末渲染強而有力的美麗,奧村的教授寫字時不似平日的浪漫不羈,復學申請書的簽名就像梅花的枝幹堅而不摧,奧村只差沒跪下謝主隆恩。

編輯得知奧村即將復學也為他高興,帶他到一間有著美味家庭料理的粗糙小店,奧村覺得倘若世人都有喜愛奇蹟的基因,那麼文字編輯者的表現方式就是熱愛從平凡無奇的店面嚐到回味無窮的美味。

拍下料理的照片統一放進LINE相簿,奧村離開長島餐廳後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將生活大小事分享給中野。

每當中野說,涼似乎很開心呢,奧村便會想著這些日子,在一個寧靜的傍晚散步,靜謐夕陽和路邊野花伴隨自己思考小說情節,在寫不出報告的深夜坐在窗邊發呆,路燈綿延不絕整個路段,彷彿另一種深夜盛開的花朵,在月夜下暖亮綻放。

始終有個難以言喻的祈望,只會在獨自一人時張狂,可是奧村也不懂怎麼說明,所以他都告訴中野,對,我很開心。



梅花凋零正是溫度變化最激烈的時節,奧村因為前兩天身體不適昏睡,造成作息一時調整不回來,晚上9點醒來在家閒晃,最後出門漫無目的地沿著河邊行走。

初春夜裡,岸邊樹木已冒出櫻花花苞,奧村站在小橋拱起的弧度最高處,閉眼想著花苞盛開時是什麼聲音。

「奧村。」

奧村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接著微微後退,茫然地看著北島。

「你怎麼在這裡?」

「我幾天前就到東京了,一直在這附近轉來轉去,想說⋯⋯可能會遇到你。」

「遇到我要幹嘛?」

「想跟你說一些事情。像是⋯⋯嗯⋯⋯我考到法政的體育學部。」

北島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講話那麼愚蠢。

「⋯⋯恭喜,法政,呃,最近出蠻多主播的,別去招蜂引蝶免得藤崎吃醋。」

「我跟藤崎分手了。」

奧村感覺腦內有些異音,恍恍惚惚無法集中注意力,像是強光直射眉眼令景物暈眩。

「還有,我看完了你的小說,在你離開之後。」

不知不覺北島已經走到奧村面前,近在咫尺,牽起奧村的手。

此時此刻,奧村終於承認了祈望是他放不下的情意。


「中野小姐只告訴我你家大概的位置,說是有緣分的話就能遇到。可是我覺得,如果不努力找你,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北島繼續說,「那個⋯⋯『盛夏染濕衣袖的水,在冬日凍結,於立春融解』所以,你能不能再一次喜歡我?」

北島溫柔謹慎的語調瓦解了奧村眼眸深處藏匿的壓抑與寂寞,冰冷的指尖在手心包覆下逐漸升溫。

「紀貫之要是地下有知你誤用他的短歌會死不瞑目。」奧村知道自己的臉和手一樣燙的厲害,想掙脫對方卻被握得更緊。

「月が綺麗だ。」北島的聲音在寂寥的街頭清晰入耳,奧村停止了動作靜靜地聽著北島強調性的再說了一次,微微仰起臉面對北島,以為回憶像烙印燒的自己體無完膚,可是北島眼中的自己卻是這麼完整。

看來,我並不是渡邊吶。奧村下了如此的結語。

橋下暗色的河川潺潺,銀白半月映於水面晃蕩,奧村此刻漾出的笑容彷彿淡粉的吉野櫻,蘊含了整個冬天的能量,於春日一瞬綻放。

他輕聲的回覆:「傾く前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




END



====

北島說的原文是「袖ひちて むすびし水のこほれるを 春立つけふの 風やとくらむ」紀貫之用來讚嘆季節變化的短歌。


「月が綺麗です。」是夏目漱石對他的學生說,I love you翻譯成「月色很美」就好。

某天朋友突然LINE給我「月が綺麗です」,我回了她「死んでもいいよ」(這梗的出處是日本的文學家二葉亭四迷),但朋友說我太low了,現在流行的是「傾く前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

起源是赤染衛門所作的短歌「やすらはで 寝なましものを さ夜ふけて かたぶくまでの 月を見しかな」,大概的意思是:早知道你不來見我,我就不醒著等你了。等待你的時刻,月亮漸漸西落。

所以能在日出前相見,真是太好了。

⋯⋯喔。



他們沒有一起回家,才晚上9點多10點還有電車啊不準帶男碰友回家!

⋯⋯嗯我只是想說我寫到後來有點混亂。

謝謝各位大德們給我小愛心和留言。

正在寫的東西寫了幾個月只有一點點進度,大概跟故事裡有人領了便當有關 ,希望年底前 (??!!)寫得完。

ivy

融雪-v

【水球不良少年·北島虎雄 x 總會有辦法的2·奧村涼】


炎炎高溫催化的不僅山內與大竹的感情,還有中野的相親對象對她的追求攻勢。

相親對象沒事就會出現在店裡,基於來者是客以及介紹者是長島家族的人,中野沒有特別表現出反感,奧村為此又開始同一個碗洗三次的週期性心神不寧,北島心疼店裡的水費,建議奧村不要妄自菲薄,與其壓抑自我不如說清道白,幾天後奧村就哭喪著臉問北島怎麼辦,昨天早上他腦子一熱不小心表白了。

北島搞清楚來龍去脈後,實在不忍心告訴奧村,那種砂石車下山煞車失靈般的發言不叫告白,叫自爆。

任其自流的鑽牛角尖,奧村突然拿起筆電揮灑文豪靈魂,北島擔心他...

【水球不良少年·北島虎雄 x 總會有辦法的2·奧村涼】




炎炎高溫催化的不僅山內與大竹的感情,還有中野的相親對象對她的追求攻勢。

相親對象沒事就會出現在店裡,基於來者是客以及介紹者是長島家族的人,中野沒有特別表現出反感,奧村為此又開始同一個碗洗三次的週期性心神不寧,北島心疼店裡的水費,建議奧村不要妄自菲薄,與其壓抑自我不如說清道白,幾天後奧村就哭喪著臉問北島怎麼辦,昨天早上他腦子一熱不小心表白了。

北島搞清楚來龍去脈後,實在不忍心告訴奧村,那種砂石車下山煞車失靈般的發言不叫告白,叫自爆。

任其自流的鑽牛角尖,奧村突然拿起筆電揮灑文豪靈魂,北島擔心他寫遺書,確認是小說後鬆了一口氣,鼓勵他這次別放棄,奧村得了便宜還賣乖地問北島閱讀的極限是兩千字還是三千字,北島幽幽地回不知道呢,那你游泳的極限是兩千還是三千公尺?奧村一秒低頭行使緘默權。

擔心鍵盤聲音影響北島寫考題,奧村走到陽台門緣坐下繼續校正文章錯字,仲夏之夜微風拂來的庭院花香忽然漾著中野的洗髮精香氣。

「嗯?『開什麼玩笑,就算是我也能做到。』」

「香子!」奧村嚇了一挑,側過身體將筆電闔上,「在發表之前不可以看。」

「哈哈,好像職業作家呢。」

白天帶著各式調味料香氣的中野,夜晚只有長島家的花香,奧村亦是如此。偶爾他會想,中野的笑容給自己的安心感,能讓沈甸甸的心事煙消雲散,是否由於他們特質相近,在失敗中互相扶持。

奧村嘴角也輕輕勾起微微的笑,眼裡繁星閃爍猶如燦爛美夢。

「香子,雖然我昨天講了那種話,但我還沒有自信請你和我在一起⋯⋯雖然還不知道能不能成為出道作,但我是為了香子寫的,這一點我希望妳不要忘記。」

「嗯,那我要成為廚師,開一間自己的店,讓你吃好吃的東西。我就為了這個而努力。」

中野一改害羞的性格,沒有沈默等待奧村轉移話題,而是掏心掏情的聊著,好似雙方本來就是彼此生命中的要角,一起穿越那條塵土飛揚的道路。北島只是想跟奧村說自己做完題目了,卻遲遲找不到插話的時機,站在門後不知如何打擾這種氣氛,聽到兩人坦白的心意時,插在口袋內的雙手輕顫,有著自己也不易察覺的低落。

北島不知道當他離開後,奧村與中野恢復了平日打趣的玩笑模樣。

「那我們約好囉?」奧村伸出了小指又縮回去,「開玩笑的!」

「噗,我也是開玩笑的。」

「那我回去看看虎雄寫到那裡了。」

「嗯,加油。」

中野揮了揮手,目送奧村從銀灰月光走入暖黃走廊,光線像濾鏡洗滌了奧村溫柔的背影,中野相信他能寫出一個斑斕美麗的故事。



***


夏日四處翠綠,乍看是大自然毫不講究的粗疏之作,其實藏著各種驚喜,例如長島家庭院的銀木犀未曾於夏季綻放,今年在奧村悉心地照料下開了幾朵,飄蕩的淡香就像大竹帶來奧村新人獎入圍的好消息。

長島老闆娘歡天喜地,嚷嚷著要是香子成為了廚師,就可以和成為小說家的涼一起繼承這一間店了。相較老闆娘的興奮,奧村傻愣愣地盯著入圍的名單片刻,才抓著大竹蹦蹦跳跳。

當晚大竹帶著奧村到日前的居酒屋去慶祝,大竹知道奧村酒量不佳,一如從前替他的杯子添了水又加了不少冰塊,微醺的醉意讓奧村臉頰緋紅,情緒高亢,當奧村再一次提起中野,大竹的笑容褪去,嚴肅的問了奧村:涼,你真的喜歡香子嗎?

「誒?怎麼⋯⋯」

「不要以作者的角度去讀你寫的故事,你就會理解我說什麼了。」

快樂可以自我暗示,但人生其他許許多多的事情需要靠著嘗試去理解,這些整理過的經驗成為記憶,配合自己呼吸的頻率,形成停駐心房的回憶。大竹揉了揉奧村的前額瀏海,看著他一頭霧水的把瀏海整理好,記憶中的這個學弟,會在飄雪的冬日拼命搓著凍紅的手,暖手的熱飲在遞給他的下一刻發出開罐聲響,問他怎麼不好好捧著,他傻笑回答從胃裡湧出的熱感應該比放在手心中取暖來得有效。

想像過某天奧村跨坐在高腳梯,伸手企圖抓住如霧如絮如風、彷彿未含一點重量、於空中飄飛的愛情,卻沒想過來得這麼快。

註定會受傷的愛情。



* * *


奧村這星期的課程是挑戰25公尺自由式,暖身結束後,北島游到水道的另一端等著他。

戴上蛙鏡深呼吸,蹬了壁面滑水前行,奧村做著重複的標準動作,腦內也反覆循環與大竹談話結束的夜晚。

指腹抹過房間檯燈下反光的白紙,列印噴墨不均的文字被帶出了淡色陰影,糊掉的字跡曖昧難以述清,文章卻擁有一目了然的發展。奧村認為閱讀的過程是一面鏡子,不論透亮的鏡面照出的是華美精緻抑或醜陋粗俗,都是最真實的模樣,而他在故事中看見那些刻骨銘心;水底亦是鏡面,當奧村完成最後一個划水,北島握住奧村的雙手往他懷裡輕拉的剎那,奧村從水藍中的光點閃動看見了自己的真心。

北島的喜悅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開心地對奧村說你的任何努力都有回報,不管是會游泳了或是入圍新人獎,奧村說這一切都要感謝你,教會了我游泳和讓我練習觀察,北島才想起曾經答應當奧村的實驗白老鼠。

「我沒幫什麼忙啊⋯⋯」

「有啦,不然我把我的觀察結果跟你說!」

奧村像藝術家準備發表作品前的自信優雅,清了清嗓子,確保接下來的快慢節奏都能舒緩有致的前進,皆能從容鎮定的合上每個音節。 

「喜歡的AV是制服OL。」

「為什麼從這個開始⋯⋯」

「喜歡的食物是焗烤」

「嗯。」

「喜歡的歌手是B'z。」

「嗯。」

「喜歡的漫畫是NARUTO」

「嗯。」

「喜歡的電影是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

「嗯。」

「喜歡的書是坂上之雲。」

「嗯。」

「喜歡的人是⋯⋯」


奧村滔滔不絕的聲音輒止。

北島望向奧村,剔透的水影映在奧村白皙的肌膚,形成一道道彎曲不規則的光彩。

記得以前跟藤崎去海洋館時,走過蜿蜒綿長的透明海底通道,光線也是這樣折射在水裡,投射在藤崎身上,也許是目前沒有魚群迴游干擾光點,北島覺得隨著水波晃蕩而移動的水影,讓奧村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奧村墨色的瞳孔映出北島逐漸靠近的臉龐,透過右臉頰濕潤的範圍,奧村才明白細心指導自己游泳的那雙手掌原來如此寬大。距離緊縮至彼此溫熱的氣息顯著,奧村斂下了眼,纖長睫毛形成下眼臉些許陰影,北島卻驀然回神,想起奧村在陽台對中野的告白。


「藤崎玲。」

北島掩住奧村的雙眼,嘴唇些微擦過對方的唇角,替他說出了答案。




奧村不記得奔跑回家的路上踩過多少水窪,濺起的泥水弄的褲管斑斑點點,只記得沿途雨珠滑落屋簷的滴答滴答,像心在淌血的聲響。

奧村疲憊的回到餐廳後將自己關在房裡,躺在床上緊閉雙眼,試圖忘掉這場狼狽不堪的單戀,但兩人的過往如幻燈片切換,一張比一張清晰。

輾轉難眠的奧村最後自嘲的笑了,喃喃自語小野小町一定懂得,寄託于夢境的愛戀,最殘忍的不是早晨的甦醒,而是深夜的不眠。

庭院的山茶在不合時宜的季節含苞待放,奧村蜷起了身體,彷彿沉浸於母體羊水的嬰兒,被混沌與純粹包覆著迎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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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拖了好一段時間,10號之前應該都還算月初吧(心虛)

大綱掉在租屋,而我正在実家過著遠離偶像的每一天(。

自暴自棄了幾天覺得我再不打完這篇,可能它就變yuya的生賀了等等這不是更好嗎


沐谦

晨曦与狂风交织,难得能够遇见如此优美冻人的清晨!致:与被窝真心相爱的我

晨曦与狂风交织,难得能够遇见如此优美冻人的清晨!致:与被窝真心相爱的我

ivy

融雪-iii

【水球不良少年·北島虎雄 x 總會有辦法的2·奧村涼】


濕度上升的空氣摻雜杜鵑芬芳,晨光熹微揭開一日的帷幕,奧村浸沐於肌膚感受到的季節轉移,揉了揉疲勞疼痛的肩膀,加快清掃落葉的速度。


大塚經營的「憩いの家」前天開張,由於人手不足,山內暫時離開長島餐廳,奧村與中野分擔山內的工作後忙到暈頭轉向。「憩いの家」的核心精神與長島餐廳相似,希望客人能在店裡安心休息,結識朋友,進而感受手足親情般的溫暖。以這種想法營運的安養中心曾經只是天方夜譚,大塚投入了相當程度的資金與精神去實踐她內心另一種烏托邦的形式,作為曾經一起工作的夥伴,奧村對大塚滿懷欽佩與尊敬...

【水球不良少年·北島虎雄 x 總會有辦法的2·奧村涼】



濕度上升的空氣摻雜杜鵑芬芳,晨光熹微揭開一日的帷幕,奧村浸沐於肌膚感受到的季節轉移,揉了揉疲勞疼痛的肩膀,加快清掃落葉的速度。

 

大塚經營的「憩いの家」前天開張,由於人手不足,山內暫時離開長島餐廳,奧村與中野分擔山內的工作後忙到暈頭轉向。「憩いの家」的核心精神與長島餐廳相似,希望客人能在店裡安心休息,結識朋友,進而感受手足親情般的溫暖。以這種想法營運的安養中心曾經只是天方夜譚,大塚投入了相當程度的資金與精神去實踐她內心另一種烏托邦的形式,作為曾經一起工作的夥伴,奧村對大塚滿懷欽佩與尊敬。

 

午後北島推門入店,看見已是休息時間依舊分身乏術的眾人,悄悄把期中考前最後一次模擬試卷遞給奧村,問他是否這陣子停課,奧村盯著考卷成績毫無遲疑的拒絕。

「考不到70分的話就太對不起你父母了!」奧村眼眸烈焰燎原,一字一句的咬牙說道。

就算我考17分他們也不會太意外⋯⋯北島很識時務的把話嚥下去,點頭稱是。

 

通常兩人家教時使用奧村房裡的小矮桌,奧村總是坐在北島的左前側,北島稍微偏頭抬眼就能看見奧村聚精會神盯著自己筆芯接觸紙面的字跡,若北島手中的動作停下,奧村便會抬頭與他相望,盈盈笑意的雙眼流露疑問。現在為了方便奧村看他復習的進度,北島坐在一樓,與第一次到餐廳時相同的角落,握著相同的自動鉛筆,仍然舒適自在的氣氛,不同的是每隔一段時間北島就會尋找奧村的身影。

教練唯一稱讚過北島的是他將慣性動作隱瞞的無隙可趁,但北島認為自己沒有刻意隱藏,純粹是本身沒有什麼習慣。

所以這種視線追隨奧村身影的行為,算是習慣嗎?北島淡淡地想著。

 

猝不及防的鈴鐺聲響喚回北島飄飛的思緒,戴著金屬細框眼鏡的斯文男性站在門口向眾人點頭微笑,奧村的笑容不似平日的溫潤,喜悅興奮情溢於表,急忙走過來喊了大竹前輩你來得正好,我有事情想跟你說,隨後將大竹拉到庭院,大竹一頭霧水回應說好啦你別這麼用力扯我衣服,語氣寵溺。從來不過問他人隱私的北島沈思幾秒,攔下長島老闆娘手裡的清潔用品,說他去外面透透氣順便擦擦桌子。

蔥綠灌木後方的奧村正對著大竹口沫橫飛的說明山內的情況,北島漫不經心地聽著,思考長島餐廳的眾人是否磁場相近所以物以類聚,總對毫無關係的他人擁有超乎常理的關懷愛護。側過臉隔著窗格玻璃看向店內,暖色系的照明使空間內稜角分明的人物蒙上一圈黃暈,冬寒冷冽之時帶來流遍全身的暖意,炎夏炙熱之際抹去心神不定的浮躁。

相處的時間長了,北島漸漸能體會訪談性節目常見的那句結語,如果沒有這些笨蛋做的笨事,社會就不會進步,比無知更為可怕的是冷漠。

 

 

「咦?你的複習?」奧村送走大竹,回到店裡看見北島腰間繫著圍裙整理杯盤,吃驚的問道。

「寫完了,但你應該沒時間看,反正都要等你,不如來幫忙吧。」

奧村張口欲拒,晚餐時段的客人此時陸陸續續進門,奧村手忙腳亂來不及叫北島上樓,對方就已經迎向客人帶位了。

北島雖然沒有多少服務業精神,至少記得語速放緩,聲音也比平常溫柔,擺平一票街坊鄰居婆婆媽媽。混戰般的用餐時間高峰期順利過去,北島站在櫃檯整理單據,大門清脆鈴聲響起,反射性的說了一句歡迎光臨,聽見熟悉的聲音大吼大叫水蘭的人為什麼在這裡。

「請問幾位?」北島忽視稻葉的大驚小怪,聲音平板無起伏的問道。

「所以你為什麼在這裡啊?」

北島繼續忽視稻葉的誇張表情,瞥向他身後數了數,看見微微納悶的三船與手足無措的岩崎,立刻移開視線自顧自的說:「⋯⋯大概6位吧,這邊請。」

昔日中學同學們如坐針氈的看著北島替他們點餐上菜,只要北島一轉身就立刻嘰嘰喳喳的討論為何目中無人的水蘭王牌會在這邊打雜,北島邊跟廚房確認餐點邊想著霞高之所以被公認不長腦,就是因為道人是非還內建擴音器吧。

奧村問北島是不是跟霞高的人認識,北島說練習賽打過照面罷了,奧村就講他們還蠻常來的,特別是岩崎,餐廳還沒開幕前老闆娘就跟她母親感情很好,可能神社的人都比較熱情友善。沒神經的稻葉看著兩人在廚房前講話,啊了一聲,說該不會北島以後不想打球想開餐廳吧。

 

「我只是稍微教他學校的功課所以他才在這裡,沒什麼的。」奧村見北島皺起眉頭,趕緊替他回答。

「咦?涼你有在兼職家教嗎?」

「沒有,他教我游泳,我教他考試的東西。」

「那我們教你游泳的話,你會拯救我們嗎?」

「誒?」

「我們完全看不懂課本的內容!」

「餐廳過陣子比較不忙,你們可以拿問題來問我⋯⋯游泳的事情有北島就好,不必麻煩你們了,謝謝噢。」

眾人聽見奧村這樣講也就不再強人所難,吵吵鬧鬧地吃完飯結帳後,岩崎在櫃檯前徘徊了幾秒,鼓起勇氣向北島嚅囁結巴的說:那個⋯⋯我跟龍二⋯⋯

「老闆娘放在櫃檯給客人拿的,我剛整理檯面時收起來了,妳是要這個嗎?」北島晃了一下手裡的玉米糖,岩崎慌慌張張接過精緻小巧的糖果說謝謝,接著聽見北島不疾不徐地說:「我不會跟他們提起妳跟霞高的事,因為我也不想解釋為什麼我今晚在這邊幫忙,很麻煩。」

岩崎點點頭道謝,跨出餐廳快步追上前方的稻葉,糖果外袋摩擦衣料口袋的窸窸窣窣聲仿若附和岩崎內心所想,今晚孤高的國王相比過往生動人性,長島餐廳真是個特別的地方。

 

 

餐廳一日的營業告一段落,北島回家後,長島老闆坐在平時的位置,奧村端著木製托盤走到長島身邊,在玻璃杯底放入檸檬片加冰塊,倒入琴酒與適量通寧水輕輕攪拌,再擠上幾滴柑橘汁液,嫻熟流暢的替長島調好Gin Tonic。

燈光穿透顏色稀薄的液體如聚光燈失焦擴散了光點的美麗,琴酒中的草本味在杯底托盤的木質色調中激盪,長島闔下書本,溫柔醇厚的嗓音邀奧村陪他喝一杯。

「涼,你知道YAMAHA創業的故事嗎?」長島看著小口啜飲著調酒的奧村問道。

「知道。一開始是傢俱,後來做了鋼琴,之後覺得鋼琴技術應該跟小飛機的機頭螺旋槳差不多,所以也去試了,接著便一發不可收拾的做了引擎和塗裝。」奧村平鋪直述記憶裡可歌可泣的YAMAHA帝國創業之路。

⋯⋯為什麼英勇感人的公司發展被你講的這麼傻。長島咳了兩聲繼續問:「我只是想問問你有因為教了虎雄對教育類的工作有興趣嗎?」

「應該沒有耶,我還沒想過主動去教虎雄以外的人。」奧村想了想,直言不諱。

 

長島聞言略微驚訝,對上奧村坦率直白的澄澈雙眼,長島笑著說虎雄聽到的話大概會很高興吧。

 

 

** *

 

 

光線疊映於林間綠葉,接駁巴士搖搖晃晃駛於田間道路,風和日麗的陽光曬入車窗,北島和奧村肩並著肩坐著。

這週家教時長島老闆娘拿著兩張栃木縣著名的遊樂設施入場卷給北島作為那天幫忙的謝禮,北島盛情難卻的收下,側身問奧村有沒有去過。

「江戶村?沒有,好玩嗎?」

「不知道,我也沒去過。」

「你轉來這裡這麼久耶!」

「學校的校外教學沒去的話我就不會去這類型的地方,寧願去打球。」

「你到底是怎麼交到女朋友⋯⋯」奧村嘟嚷著,一臉不解的眼光打量北島。

北島迎上奧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問:「要去嗎?」

「都給你了為什麼不去?」

「我是說你要不要跟我去。」

奧村猶豫了一下說你約藤崎比較好吧,但北島說兩個都沒去過的人一起去才好玩,最後兩人約在車站再換搭巴士。奧村上車沒多久便垂頭晃腦,隨著道路顛簸,奧村的頭部不停碰撞窗戶,北島看不下去伸手拉了他,沒料到奧村昏昏沈沈的順著力道靠在他身上繼續睡到終點站。

奧村下車後睡眼惺忪的說不好意思昨天大概是太興奮了沒什麼睡,北島瞥了奧村臉上的睡痕揶揄他是小學生,反應慢半拍的奧村嗯了一聲又搖頭說才不是咧,北島覺得今天應該會是很有趣的一天。

 

園區演員和工作人員扮成武士和一般村民迎接遊客,商店街的小販也身著古裝,高聳的圍牆宛若鎖起華美的時空,精緻的佈局重現江戶時代的街道風貌,兩人入園後先去看了時代劇拍攝的場景,奧村滔滔不絕說著歷史演變以及評論連續劇改編的盲點,對於人文社會科目向來在水平之下的北島來說簡直是異世界。之後兩人去看江戶時代的審判小劇場,奧村被短劇演員無厘頭的對話逗得哈哈大笑,出了劇場問北島為什麼剛剛這麼冷靜,接著恍然大悟的說啊你是不是看不懂,北島報復性的塞了一顆糰子到奧村嘴裡,說自己只是笑點很高,而且他們講的是現代日文,聽不懂就慘了好嗎。

兩人吃吃喝喝在園裡參觀設施和看表演,不知不覺已到了最後一段表演的時間,江戶村特有的花魁道中替所有的遊客一日行程劃下句點。

吉原花魁如凝如脂的肌膚光滑動人,層層和服是物質堆疊極致的完美,髮髻掛飾隨著步伐晃出光彩奪目的弧度,前往揚屋的道路遍佈金銀,每一步都將靈魂抽離,徒留表象的軀體漾著失衡的美麗,金錢集聚各種感情,一切無關乎愛情。

奧村望著聲勢磅礡的遊行隊伍,緩緩地開口:「如果用現代幣值換算,一次花魁道中,客人要花掉300萬。」

日暮餘暉染紅奧村眼睫下的陰影,北島安靜聆聽奧村貌似別有深意的喃喃細語,但奧村突然笑著對北島說:「雖然我們只是路人,但只花了門票錢就能看見,應該很幸運吧!」

 

奧村的話語迴盪在腦際令北島笑的前彎後仰,奧村悔恨交加的打了北島額頭說你很煩耶笑過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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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文還是取個名字好了,所以它現在不叫腦洞⑤了,取名字真難啊。


行走的鱼
雪后放晴,屋顶上的积雪开始融化...

雪后放晴,屋顶上的积雪开始融化。

雪后放晴,屋顶上的积雪开始融化。

ivy

融雪-ii

【水球不良少年·北島虎雄 x 總會有辦法的2·奧村涼】


北島和奧村的第一堂游泳課,讓北島對於「懼水」這個名詞有了嶄新的認知。

奧村怕水怕到北島懷疑他上輩子是貓。


「奧村,你腳踩得到地板,手放開吧。」

北島同情泳池邊快被拗斷的白鐵梯,但奧村不停顫抖,拼命搖頭,用全身的細胞表達拒絕。

奧村本來說兩個人都叫名字就好了,但北島完美的体育会系神經不能接受這種崩壞的上下關係,最後退了一步稱對方奧村,不帶敬語。

「你這樣我沒辦法教你。」

「虎雄有辦法催眠我不怕水嗎?」

「我是打水球的不是打嘴砲的。」

北島面無表情開了玩笑卻造成反效果,奧村負面的想著:我就...

【水球不良少年·北島虎雄 x 總會有辦法的2·奧村涼】


北島和奧村的第一堂游泳課,讓北島對於「懼水」這個名詞有了嶄新的認知。

奧村怕水怕到北島懷疑他上輩子是貓。


「奧村,你腳踩得到地板,手放開吧。」

北島同情泳池邊快被拗斷的白鐵梯,但奧村不停顫抖,拼命搖頭,用全身的細胞表達拒絕。

奧村本來說兩個人都叫名字就好了,但北島完美的体育会系神經不能接受這種崩壞的上下關係,最後退了一步稱對方奧村,不帶敬語。

「你這樣我沒辦法教你。」

「虎雄有辦法催眠我不怕水嗎?」

「我是打水球的不是打嘴砲的。」

北島面無表情開了玩笑卻造成反效果,奧村負面的想著:我就是個廢材連虎雄都得講冷笑話來幫我放鬆情緒但我就是覺得好可怕啊!

最後北島放棄,跟著奧村靠在池邊,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回憶。

奧村說7歲的時候去海邊溺水,其實記憶很模糊,但只要踏入游泳池就會有一種鋪天蓋地的恐懼。加上中學的同學愛玩,體育課把他推下水深不及膝蓋的泳池,害他哭得像三歲,在喜歡的女生面前出了大糗,從此之後陰影更深。

「你被甩跟你怕水有關係嗎?」

「沒有⋯⋯」

「那你就不需要有陰影,那女生本來就不喜歡你。」

北島開導人的方式讓奧村脆弱的心靈碎成萬片。

 

「反正你這種受歡迎的人不會懂的⋯⋯」

「我沒有很受歡迎,大家都說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很可怕,雖然我也不在意,我只想專心打球,一直贏下去。」

「為什麼?」

「你就沒有想贏的心情嗎?」

「沒有⋯⋯」

「沒有求勝欲的人怎麼考到東大?」

「我也不知道,每天唸書考試,然後就考上了。」

奧村的坦白也讓北島看不懂古文的心靈碎成萬片。

 

「話說,同一種項目的選手,有些人容易長繭,有些人怎麼練都不會有繭。」

「真的嗎?」

「要看嗎?」

北島將右手掌攤開在奧村面前,奧村盯著看,接著用食指順著繭的紋理滑行。北島覺得指腹摩挲掌心有種搔癢的錯覺,引起後頸一陣酥麻。

在北島抽回手後,奧村看著自己的右手說:「我的繭都在指節的側邊。」

「那是因為你長期拿筆吧。所以也不是你沒有努力,只是你沒發現罷了。」

奧村覺得北島好像在鼓勵自己,然而北島的目的不過是轉移他的注意力,閒聊之際,奧村已經放開白鐵桿,也離岸邊有點距離。

「不聊了,你現在試著閉眼睛憋氣到水裡。」

奧村才發現自己不在牆面旁邊,臉色驟然刷白,立刻想回頭去下水的地方。

「等一下。」

「不要!」

奧村不識水性,自然不知道水中滑行前進的技巧,走兩步就在水裡跌倒,腦筋一片空白的掙扎,濺起的水花打在身上更激起深層的恐懼,北島不敢輕舉妄動,繞到他後方摟著他肩膀到岸邊。

北島心想奧村沒有大叫大鬧要上岸之類的一定是因為他嚇到忘了。

「再試一下?」

無視北島的勸說,奧村攀著牆面的指節都泛白了,堅定地搖頭,北島稍微拉了奧村想讓他正面轉向自己,慌亂的奧村情急之下揮開他的手,在北島手臂上劃過一道血痕。

奧村以為北島會大發脾氣,但北島除了受傷當下的悶哼就不再說話,直到奧村滿臉歉意的對他說抱歉,問他是不是很痛。

「當然很痛,但沒關係。」北島摸了摸傷口,「在我們還沒說好互相教對方之前,你不就很認真的教我功課?所以我覺得你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相對的我也希望你可以信任我,或許游泳很可怕,可是我在這裡。」說完再問了奧村一次,「試試看吧?」

室內僅剩水珠落入池水的聲響,奧村覺得北島沒有起伏也不溫柔的聲音,就像水滴一樣,落在自己心裡起了一些漣漪,於是他放開了緊抓瓷磚壁面的手。

 

 

***

 

新學期開始,北島日復一日的高中生活不再風平浪靜。

縣內最沒用的霞野工業高校轉來一個走錯年代的不良少年·稻葉尚彌,闖進水蘭叫囂著要成立霞高水球部並打敗水蘭,還把水球的漢字還念錯,標準的歸國子女,一定會把高野山發音發成taka no yama。

但當他跪在自己面前向藐視水球道歉時,北島憶起最初接觸水球的熱情與鬥志,可惜一旦面對昔日隊友三船龍二,北島內心的熱情便會被猜疑與嫉妒澆熄。

輸了就一無所有。

 

第一次游泳課之後,奧村的進步連他本人也感覺得到,至少不怕水了,憋氣,睜眼,手部滑動每週都有一點學習的成果。

不過奧村開始學漂浮時,北島忍不住將頭轉向另一邊笑了。

「為什麼一直笑?」

「沒什麼。」

「你回答我的時候還在笑。」

「就覺得⋯⋯你很像動物園的水獺抓著木板仰泳哈哈哈哈哈哈哈。」

 

奧村氣的牙癢癢,鬱悶的想後天換我教你功課時你就皮繃緊一點。

 

北島偶爾會感到神奇,不管水球部的練習量多大,或是煩心於藤崎對三船似乎有所依戀,這些負面情緒在面對奧村時都會煙消雲散。

發現奧村悶悶不樂,北島說了抱歉,奧村說他只是想到小時候看的童話《水獺的海》,為了避免滅絕而逃亡的水獺,戀人在逃亡過程中死掉了,最後擺脫追捕的水獺,縱使自由自在卻也寂寞孤單,像自己這樣什麼都做不到的人,結局可能也是孤獨死掉。

北島再次見識到奧村消極的開關是想開就能開。

 

北島不曉得如何化解這種尷尬,隨口問了一句奧村之前想當小說家的事情,奧村更低落的講自己沒有才能。

「庄司監督物色一個選手通常只要一局比賽,她就能掌握這個選手的優缺點。寫小說可能也是這樣,如果你不夠注意細節,就寫不出什麼東西吧。」北島邊調整著奧村的姿勢邊說。

「我每天在店裡都有在觀察客人。」

「那是因為你要點餐和收拾。」

「我也有觀察香子。」

「那是因為你喜歡她。」

奧村唰的站起來,很興奮的對北島說:「那你讓我觀察吧!」

 

北島對奧村跳躍的思維已痲痹,在對方承諾不跟蹤不騷擾不會讓他心裡發毛後就答應了。

 

 

***

 

相較奧村游泳進步的龜速,北島的古文能力倒是短時間內提升了不少。

奧村覺得讓北島從搞不清楚枕詞到現在已經能解析短歌的構造和大致上的意思,簡直是他無用人生裡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雖然還是會出現很多啼笑皆非的對話。

「『思いつつ 寝ればや人の 見えつらむ 夢と知りせば 覚めざまらしを』為什麼你答案會選錯?這個很明顯是講單相思。」奧村不可置信的看著考卷上一片鮮紅中的黑色字跡。

「因為句子沒有『恋』⋯⋯」

「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猜的嗎⋯⋯」奧村覺得自己世界觀被洗了一次,「這個意思是:好不容易能見到喜歡的人,沒想到是夢境,早知道就不要醒來了。」

北島邊寫註記邊說自己只依稀記得這句短歌是講夢裡見到平日見不到的人,所以他考試時直覺反應是雙親,不然就是過世的親人,自己每天都能在學校見到藤崎,學校放長假社團也得練習,平心而論他真的不懂魂牽夢縈的思念。

「不過也是有每天見面,但完全搞不清楚對方想什麼的人就是了。」北島轉著筆,輕描淡寫的補了一句。

奧村一時語塞,北島的想法很直率,做法卻很笨拙,漸漸的便習慣與他人存在一道隔閡。 

「既然你都用聯想去猜答案,不如靠聯想記憶,把其他兩首短歌記起來,這三首是小野小町被後世稱作三連作的短歌。『不經意睡著後夢見對方,從此之後將思念寄託於過去不曾相信的夢境。』以及,『心痛欲裂的思念對方時,為了於夢中見到他,將睡衣反穿入眠。』」北島照著奧村的字句抄寫在筆記本上。

「醒來之後不會更痛苦嗎?」北島寫一寫一股憐憫感油然而生,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奧村的傷春悲秋洗腦了。

「不知道,但見到對方就能心滿意足的愛情,或許才單純吧。」奧村單手托腮笑著說,「所以你也試著想法單純一點吧,對任何人事物都這樣。」


奧村的話語像鉛筆下的一筆一劃烙印在北島心裡,可惜很久以後他才明白。








=====

打開word才發現原來第二章之前打完了(什麼鬼記性⋯⋯


奧村說的兩則短歌原文為「うたたねに 恋しき人を 見てしより 夢てふものは 頼み初そめてき」以及「いとせめて 恋しきときは むばたまの 夜の衣を返してぞ着る」。

うたたねに這則,友人跟我說過另一種解釋,聽說若對方喜歡自己,就會出現在自己夢裡,所以作者開始將希望寄託夢中,彷彿能確認對方的心意。當年查了一下還真的有資料這樣寫。(到底多常被捧油騙)

然後以前傳聞將睡衣反穿就可以夢到喜歡的人。


我和這些古文相愛相殺是相當相當遙遠的過去,如果記錯意思再麻煩告訴我,我會跪著改。(瀑布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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