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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源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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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暗月之剑可以梦到电子耳朵吗?

  画了个大概的,是血源的oc,叫梅尔维尔

  是来自遥远港口地区,故事类似于白鲸记,因为心中的执念,与伙伴们追捕一头鲸鱼,但是这头白色的鲸鱼长的并不寻常,当他们终于战胜了这头野兽,把它拖上甲板,才发现鲸的脸异常扭曲。这次诡异的捕捞也让梅尔维尔伤到了右手,他本身觉得没啥事,但是右手开始生长海洋生物的特性并且开始向全身蔓延,甚至背部都已经出现了蠕动的深海鱼的扭曲鱼鳍以及恶性肿瘤。右手现在已经不受控制,所以他改用左手持剑。

梅尔维尔试图用刀削去那些附着在他身上的肿瘤,肿瘤里面甚至会喷出挣扎不休的,不成型的脂肪肿块(甚至是活的,还会扭动),哪怕是深夜,背部的肿瘤活动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背负着数......

  画了个大概的,是血源的oc,叫梅尔维尔

  是来自遥远港口地区,故事类似于白鲸记,因为心中的执念,与伙伴们追捕一头鲸鱼,但是这头白色的鲸鱼长的并不寻常,当他们终于战胜了这头野兽,把它拖上甲板,才发现鲸的脸异常扭曲。这次诡异的捕捞也让梅尔维尔伤到了右手,他本身觉得没啥事,但是右手开始生长海洋生物的特性并且开始向全身蔓延,甚至背部都已经出现了蠕动的深海鱼的扭曲鱼鳍以及恶性肿瘤。右手现在已经不受控制,所以他改用左手持剑。

梅尔维尔试图用刀削去那些附着在他身上的肿瘤,肿瘤里面甚至会喷出挣扎不休的,不成型的脂肪肿块(甚至是活的,还会扭动),哪怕是深夜,背部的肿瘤活动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背负着数以百万的虫卵一样。

梅尔维尔最后还是害怕了,害怕变成新的莫比迪克,害怕自己最终就像一团扭曲的肉瘤游入深海,害怕自己也被鱼叉穿刺,被人拖上甲板,然后自己痛苦的嘶鸣和人们干呕恶心的尖叫融为一体。于是来到了亚楠寻求帮助。

他的武器都是他自己带来的,一把海贼的军刀(爱娃和玛蒂尔达),以及一把鱼叉枪(白鲸惨死)

阿c啊!
let me do it fo...

let me do it for you~

let me do it for you~

慈悲短刃

 给 @Walkerwing. 妈咪画的互绘!是她家的猎

 给 @Walkerwing. 妈咪画的互绘!是她家的猎

银色舞者M1911

【第四章】奔赴黎明(加斯科因神父/亨里克)

第四章

亨里克的好奇心使他无法不去一探究竟。他当然想见识一下那头狼。尽管他也想确认加斯科因是否能正常恢复,但关键还是为了满足这小小的私欲。

当他易形成猫、靠近那栋房子时,一股鲜血与野兽的气息击中了他。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廊,不想惊动加斯科因。但当他跳上栏杆时,却正对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狼正放松地卧在门廊里,头颅倚靠在前爪上。当看见黑猫停留在几步之外时,他抬起头,竖起耳朵,振作了起来。那反应让亨里克心跳加快。接着,狼尾巴拍打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砰砰声。

亨里克对面前的生物感到敬畏。一头白狼,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下。加斯科因占据了门廊的大部分空间,也许只能勉强穿过房子的门。如果忽略他后腿上的血迹,加斯科因看...

第四章



亨里克的好奇心使他无法不去一探究竟。他当然想见识一下那头狼。尽管他也想确认加斯科因是否能正常恢复,但关键还是为了满足这小小的私欲。

当他易形成猫、靠近那栋房子时,一股鲜血与野兽的气息击中了他。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廊,不想惊动加斯科因。但当他跳上栏杆时,却正对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狼正放松地卧在门廊里,头颅倚靠在前爪上。当看见黑猫停留在几步之外时,他抬起头,竖起耳朵,振作了起来。那反应让亨里克心跳加快。接着,狼尾巴拍打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砰砰声。

亨里克对面前的生物感到敬畏。一头白狼,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下。加斯科因占据了门廊的大部分空间,也许只能勉强穿过房子的门。如果忽略他后腿上的血迹,加斯科因看起来正躺得十分惬意。

亨里克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保持距离,但他明白加斯科因依然存留着人性,不会伤害他。于是他跳下栏杆,慢慢靠近。加斯科因向亨里克伸出前爪,尾巴和耳朵高高抬起。亨里克触碰了他,小心翼翼地贴近加斯科因的脸,让狼嗅了嗅他。亨里克知道他的易形闻起来和他人类的形态截然不同,而且在不同的状态之间人们对气味的辨认总是有些混淆。他曾遇到过另一个能在猫和人之间切换的易形者,但从未被遭人怀疑,所以他并不担心与加斯科因这样接近。加斯科因对检查感到满意之后,再次将头靠在了前爪上。亨里克蜷缩在了狼的颈边。

加斯科因非常温暖。亨里克不一会儿就在狼的心跳声中彻底放松了下来。亨里克知道这很傻,但他依然觉得照看这位受伤的易形者是件正确的事。

就好像亨里克对他有什么所有权似的。

亨里克被湿润的鼻尖拱醒了。他轻轻地拍开了它,没有伸出爪子,只是做了个警告。加斯科因正俯在他的上方,轻推着他。亨里克不情愿地挪了挪,好让狼可以站起来。加斯科因依旧倾斜得厉害,但他已经可以行走了。亨里克紧随其后,仍对狼的巨大体型感到惊叹。加斯科因挤进门,在厨房地板上的一只大碗里喝起水来。伤口已经没有那么参差不齐了,凝固的血液让它看起来比实际情况更糟。也许再花一天的时间,它就能痊愈了。

亨里克坐在后面,看着加斯科因乱糟糟地从碗里喝水。狼的蓝眼睛看向了亨里克,然后用鼻尖把碗向他推去。如果可以的话,亨里克一定会挑起眉来。他不打算与易形者共享一碗水,所以只是装出冷淡的模样,重新踱回了外面。

在对加斯科因的康复情况感到满意之后,亨里克提醒自己是时候回家了。然而,这是一个奇怪地令他不想离开的安宁之地。加斯科因回到了外面,打了个鼻息,接着把鼻尖贴在了亨里克的脖子上。亨里克纵容了他的举动。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人越是长时间地保持易形,就越容易屈服于动物的本能。

他想知道这一点在狼身上是会更容易还是更糟糕。

加斯科因重新放松地躺下。亨里克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压在了加斯科因的前腿下,紧挨着他的胸口。亨里克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安慰受伤的狼,接着再次安顿下来,陷入了睡眠。





亨里克睁开眼睛,四下一片漆黑,而他眼前的则是他所摸过的最舒适的毛毯。一阵寒意袭来,他不由靠得更近,伸出的手碰到了一样坚实而温暖的东西。那么的柔软。他用双手抚过白色的织物——不,那是皮毛,包裹着一颗跳动的心。

刹那间,亨里克彻底清醒了。他已经变回了人形,浑身赤裸,蜷缩在一只巨狼身边。他深褐色的双手紧贴着加斯科因易形后的苍白皮毛,沿着巨狼的脖颈流连,铭记着丝绒般的顺滑质感。现实如利箭般击中了他,他在瞬间易形,一路狂奔回了家。

傻瓜





他告诉自己他不会再回去了。这太危险了。他已多年没有像那样在睡梦中易形——只有年轻的易形者才会发生这种状况。如此愚蠢地失控。


不,真正的失控早在最初便已显露端倪。他本就不该牵涉其中。另一方面,他最终还是证实了沃尔特的怀疑。他们的确在和一头狼打交道。亨里克在第二天把这件事告诉了沃尔特。

沃尔特点了点头,双臂交叉。“真是有趣极了。我很好奇他是从哪里来的。他并不是亚楠人。”

亨里克耸了耸肩。“那又怎样?你也不是本地人。”

“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沃尔特说,“狼倾向于寻找同类,但也许那时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足够叛逆,所以他们才让他暂时远离了家。”

亨里克思索着这一点。当他试图想象一些叛逆行径时,并无法把对猫的喜爱算在其中。

“还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吗?”沃尔特问。

亨里克摇了摇头。他当然有很多信息,比如那男人爱喝什么样的酒,喜欢什么样的扶椅,还有他有多么热衷于给他做饭,但这些没有一个对沃尔特有用。

“好吧,那就继续努力。”沃尔特说,解散了会面。“你做得很好。”

亨里克冷淡地行了个礼,然后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很无聊,除了艾琳在一封信里承诺她会再次与他见面。她给了他一个晚餐约会的时间和地址,亨里克叹了口气。在公共场合和她会面并不愉快,主要是因为他们无法在艾琳想去的好地方畅所欲言。然而他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作为对抑制剂的感谢。

艾琳喜欢去她家附近的小酒馆前的餐厅。它有卡座,适合在公共场合中进行私人谈话。当亨里克到达时,她已经等在那里了。艾琳身披黑色斗篷,啜饮着一杯黑色的东西。她向亨里克露出愉快的微笑,以一种姐姐般的目光打量着他。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换一身更漂亮的衣服?”她问。

亨里克在她对面坐下,嗅了嗅她的饮料散发出来的气味。“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喝那种尿汤?”

她微笑着又啜饮了一口。“哦,原谅我,我忘了殿下您只看得上最好的红酒。”

亨里克忍不住笑了。

艾琳放下玻璃杯,一手托着下巴。“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无视我的建议。”

亨里克挺直了肩膀。“这不能怪我。”

“你和那个人出了两次任务?你本可以拒绝他的。”艾琳反驳道。

“他是领头人,艾琳。再说沃尔特——”

艾琳翻了个白眼。“那个人会害死你的。”

亨里克向后靠去。“说真的,我能有什么选择?”

她碰了碰玻璃杯下的餐巾纸边缘。“我还是觉得我可以介绍你进入我的工作领域,只要我们小心行事就没问题。”

亨里克摇头。“我不想变成某种……上层的特殊宠物。”

她惋惜地看了他一眼。“但你却愿意做一个和易形者一起战斗的非易形者?”

“那得怪沃尔特。”亨里克回答。

她笑了。“你把自己的责任甩得一干二净,真令人佩服。”

亨里克浅浅地鞠了一躬。

“好吧,”她说着交叉起十指。“现在来谈谈私生活。告诉我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亨里克移开了目光。他从未对艾琳说过谎。她知道布莱特的事情,但他和加斯科因的关系——他能这样称呼它吗?——显然是另一回事。

“哦,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艾琳指了指他。

亨里克叹了口气。“我做了一个曾经对布莱特做过的实验。”

艾琳张开了嘴,目瞪口呆。“你去了他家?”

亨里克的脸颊开始发烫。“只是偶尔。”

“而且他在投喂你?”她问。

“是的,”亨里克说。“他……看起来很孤独。”

“哦,天哪,亨里克。”她偏过头,仿佛是为了更好地看清他。“别去碰他。你知道你其实可以直接邀请别人去酒吧的,对吧?”

“你知道他是一只狼吗?”亨里克转移了话题。

艾琳露出吃惊的表情。“有意思。我很惊讶他们竟会让一只狼离开家族。阿梅利亚是唯一一只我所知道的在外工作的狼。”

“是啊,这看起来很奇怪。”亨里克说。

“但说真的,你只要把他当做是一个人类来对待就好了,”艾琳换上了严厉的口吻。“如果你真的想要了解他的话。我知道你已经习惯了监视别人,但想要建立一段友谊还有别的更简单的方式。”

“是啦,是啦。”亨里克将视线移向餐厅的别处。“我从来都不擅长交际。”

“但你和我就相处得很好,”艾琳微笑着说。

亨里克露出了一点笑容。“是你做了大部分的准备工作。”

“总得有人做吧,”她回答。“但我不后悔。你有你好的一面。”

“你太慷慨了,”亨里克笑着说。“你这次回家待多久?”

“只有几天,”艾琳说。“所以你可得好好招待我。”

“比如来一场激动人心的象棋比赛?”亨里克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喜欢玩持久战。”

艾琳给了他一记死亡凝视。“哦,真好笑。”

“我现在就可以跑着回家给你拿棋盘来。”亨里克开玩笑道,假装要站起身来。

“得了吧,”艾琳说着拉住了他。“快坐下,我们肯定还有别的话可以聊。”

“你没有带讨论卡吗?”

她笑了。“这次就忘了它们吧。我想最终我俩还是得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

“干杯。”






亨里克花了好几天时间反复思考是否该轻易地接近加斯科因。这似乎是个鲁莽的行为,但话说回来,加斯科因看起来就像是个鲁莽的人。也许他不会介意的。然而另一方面,加斯科因是首领,亨里克与他的地位天差地别,光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人望而却步了。

结果是他什么都还没做,加斯科因便在某天的日落时分穿着常服出现在了联盟门口。亨里克一看到他便不由自主地全身僵硬。加斯科因身披一件垂及大腿的灰色大衣。亨里克可以看到大衣下黑色衬衫的领子。他穿着黑色的长裤和黑色的靴子,白发披散着,垂落在脸颊边。他看起来英俊极了,令亨里克更是感到紧张。

“亨里克,”他招了招手。“我能和你一起散会儿步吗?”

亨里克点了点头,松开面罩。“好,没问题。”

他们出了门,亨里克双手插在口袋里,对这场偶遇感到一阵莫名的孤立无助。加斯科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擅长喝酒吗?”

亨里克耸了耸肩,决定摘下面罩,把它塞进外套的口袋里。“如果情况合适的话。”

“怎样才算情况合适?”加斯科因问。

亨里克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盯着对方看。“比如在不需要我花酒钱的时候。”

加斯科因低声笑了。“有人送了我一瓶上好的朗姆酒。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所以想问问你。”

“这是为了工作上的事还是……?”亨里克不想冒昧地说完这句话,免得自己会错了意。

“我更希望不要谈工作的事。”加斯科因回答。

亨里克点了点头,他的心落了下去,又再度悬起。“当然。今晚我正好有空。”

说得好像他晚上还能有别的活动似的。

加斯科因微笑道。“很好。”

他们朝加斯科因的家走去。看加斯科因的穿着如此风度翩翩,亨里克感到一阵可耻的心颤。他剪裁得体的大衣诱惑着亨里克的视线。他的肩背是如此宽阔,亨里克很清楚他拥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你已经痊愈了吗?”亨里克问。

加斯科因颔首。“我易形了三天来治愈伤口,无聊得差点发疯。我猜那就是我想见你的原因。老实说,我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无聊了一段时间了。我的朋友几乎都还在军队里,还在参战。”

亨里克点了点头。“那一定很难捱。”

“确实不是什么理想的情况。”加斯科因承认道。

他们来到了加斯科因的家门前,加斯科因让亨里克先进一步。亨里克踏入这已然熟稔的空间,第一次为自己的间谍行动感到了一丝愧疚。

“如果可以的话,你会回去吗?”亨里克问。

加斯科因关上门,开始解开大衣的扣子。“当然。”

“为什么?”亨里克补充道,“我想在那边一定也不容易。”

加斯科因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开口,一边把大衣挂在门边。“也许是不容易,但却比留在这里更让人有成就感。这很难解释。把你的外套给我。”

亨里克脱下外套递给加斯科因,感到有些奇怪。他之前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和一个几乎不认识的人喝酒,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该死地英俊的易形者。

加斯科因把亨里克的大衣放到一边,示意他跟着自己。他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找出两只玻璃杯,一瓶朗姆酒和一瓶糖蜜。

“别吐槽我,”加斯科因说,“我喜欢甜饮。”

亨里克看着他把糖蜜掺入酒中。“我不吐槽。”他保证道。

加斯科因递给他一只酒杯,亨里克啜饮了一口。味道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加斯科因倚靠在身后的柜台上,亨里克注意到他的目光掠过门廊的门。

“你是从洛兰来的?”加斯科因问道。

“我只是有家人在那边,”亨里克撒谎道。“我是在这里长大的。”

“那里是什么样的?”

“炎热,干燥。”他回答。“而且无趣。我更喜欢大城市。还有战斗。”

“是想证明些什么吗?”加斯科因问。

亨里克摇了摇头。“不完全是。我只是想派上用场。”

“我理解,”加斯科因说。“我要求参军也是这个原因。我受够了坐在一边,无所事事。”

“在来这里之前,你在哪儿无所事事?”亨里克问。

加斯科因若有所思地看了亨里克一眼,然后才回答。“教会上层。”

亨里克假装出不知道的样子。所有的狼易形者都住在那里。“所以……你不是猎犬?”

“不,”加斯科因回答。“我的班底知道。但对其他人,我暂时还想着保持低调。我相信你不会散布谣言。”

亨里克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倒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去散布。”

加斯科因站直了身子。“介意我解下蒙眼带吗?”

又是一个充满信任的举动。亨里克摇了摇头。

加斯科因快速地解下遮住双眼的白色布料,将它放在了柜台上。他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亨里克想为那略显害羞的举动微笑,但还是忍住了,只是移开了目光。他感到十分局促,但也很高兴自己在场。加斯科因又喝了一口酒。

“在你不为沃尔特四处奔波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加斯科因问道。

亨里克撞上了他冰蓝色的双眼,依然为那鲜明的色彩而倾倒。“我,呃,我会看书。我还有一个朋友,偶尔会拖我出门散步。有趣极了,我知道。”

加斯科因微笑起来。“嘿,有些人就是不需要太多娱乐,这并不会让你比别人逊色。”

亨里克很想感谢他没有对自己评头论足,但相反,他只是喝了一口酒。

加斯科因问了他最喜欢和最讨厌的书。不出所料,加斯科因并不常看书,但却像爱看书的人那样倾听着。他们喝了更多的酒。加斯科因开始笑得更大声了些,而亨里克依然喜爱他的笑声。加斯科因承认他在喂流浪猫,还有他多么享受照顾那个“小家伙”。

“有趣的是,在我易形的那几天里,他过来陪了我一段时间。我想他是在试着保护我。”

“有个守护者真不错。”亨里克回答,心底兴奋不已。

在喝完第三杯后,他们转移到了客厅里。加斯科因点燃壁炉,坐进了扶椅。亨里克则重重地坐在沙发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很那么多酒了,这让他感到温暖而快活。

“教会上层是什么样的?”亨里克问。

加斯科因笑了。“一个漂亮的动物园。景色好极了,但却没多大空间可以奔跑。”

“你喜欢奔跑?”亨里克问,一边想象着白狼全速奔跑的模样。天啊,他的速度可能比一匹骏马还快。

加斯科因露出一丝梦幻般的微笑。“没有什么比易形下的狂奔更棒的了,那让人感到自由。抱歉。”

亨里克摆了摆手。“我不介意。我是不会嫉妒的,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个的话。”

加斯科因做了个鬼脸。“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惹谁生气。”

“你喜欢你的狼吗?”亨里克澄清道。

加斯科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的。”

亨里克确实有点嫉妒。

“不过……这也是有代价的。”加斯科因继续道。他摸了摸下巴。“如果你是珍稀的易形者,就会被许许多多的规矩和期望加诸于身。”

亨里克看见加斯科因脸上一闪而过各种复杂的情绪,等待着解释。

加斯科因微微摇了摇头。“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血脉的延续。你懂的。人们即使自身不是易形者,也携带着潜在的易形突变的可能性。你有可能在很长时间里都是非易形者,但突然之间,你变成了一只狼。然后他们就会把你带去教会上层,试图为你安排一个漂亮的女孩,好生出更多的小狼。”

亨里克看了他一眼。“你有了一个女孩?”

加斯科因嗤之以鼻。“靠,我不知道。在我离开战场之前,我的看护人——你知道的,就是他们指派在那边照顾我的人——他让我和这个女孩见了几次面。在我回来以后,他们就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了。但我想这不过是时间问题。他们只是想让我适应一下。”

亨里克举起酒杯,但没有喝。“你不喜欢她?”

加斯科因迎上了亨里克的目光。“她非常可爱,但我并不在乎。”

“不是你的类型?”亨里克问。

“完全不是。”加斯科因承认,声音有些冷硬。

通常情况下,亨里克会缄口不言,但在喝了三杯烈酒之后,他忍不住问:“那什么才是你的类型?”

加斯科因笑了。他盯着炉火看了一会儿,舔了舔嘴唇。“比如能自力更生的人。”

一种模糊了性别的措辞。加斯科因本可以直接说出来的,但却没有,这是否意味着……?不可能。

“我明白,”亨里克回答,眼睛盯着面前的桌子。“一种独立自强的人。”

加斯科因点了点头,依然没有看他。

沉默延续了一会儿,亨里克的大脑滑入了另一种幻想,幻想加斯科因没有说自己喜欢男人,而是说他喜欢亨里克,如果他们能尝试一下的话就更好了——另一个版本的夜晚,以更多的抓挠为终点。

“时间不早了,”加斯科因说,最终再次看向亨里克。“我不是有意把你留到这么晚的。”

“别在意,”亨里克回答。“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但如果你累了,我正好可以回去。”

加斯科因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大概得好好睡一觉来醒酒。宿醉会让我脾气暴躁。”*【1】

亨里克笑出了声,引起了加斯科因的注意。亨里克顿时感到脸颊有点发烫。“暴躁——狼——抱歉。”*【2】




(*【1/2】加斯科因话中暴躁的原文是:snap at people,也有咬人的意思,让亨里克联想到了狼。)



加斯科因宽容地笑了笑,一边站起身拿过两人的酒杯。“这很有趣。”

“是啊。”亨里克略微摇晃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寻找自己的大衣。它正披在扶椅的后面——他之前没有注意到加斯科因把它放在了哪儿。他穿上大衣,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好吗?”加斯科因靠在厨房的门口问道。

亨里克点了点头。“我不太习惯烈酒,但我会没事的。”

“在路上可别惹上麻烦,”加斯科因说着,微微一笑。

亨里克回望了他一眼,一手搭在前门上。“我可不想惹你生气。”

“是啊,我生起气来可糟糕了。”加斯科因回答,双眼目光如炬。

亨里克犹豫着是否该去拧动门把手,但他觉得再试图拖延下去就太明显了。

“回头见,”亨里克说道,走出了大门。

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房间里的气息,关上门,接着戴上面罩向家的方向走去。

他睡死了过去,没有做梦,也没有移动。再次醒来时,他告诫自己不该再像这样喝那么多酒了。他快速地洗了个澡,再次回到联盟会见沃尔特,讨论下一个侦查任务。

“最近亚楠中心开了一家新的诊所,领头人问我们有没有关于它的情报。”沃尔特说。他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就是这儿,由一个名叫尤瑟夫卡的女人经营。”

“加斯科因想知道什么?”亨里克问。

沃尔特挑起了眉毛。“现在我们已经开始直呼其名了吗?”

亨里克没有理会,只是盯着他看。

沃尔特半微笑着继续说。“好吧,她声称自己正在研究兽化病的治愈方法。任何易形者对她感到好奇都不奇怪。问题是,她将需要易形者来测试药物。患病的易形者。”

亨里克眯起了眼睛。“加斯科因是想找出在她帮助的那些易形者里有哪些是患病的吗?”

沃尔特摇了摇头。“我本来也是这样以为的,但他看起来更想知道她的试验是否人道。患病的易形者往往会绝望无助,她可能会利用他们。”

亨里克感到非常惊讶,同时也松了口气。他们不该出卖那些没有造成实际伤害的人。如果加斯科因是在急于展开一场针对患病者的猎巫行动,他不会喜欢的。

“我会调查清楚的。”亨里克说。

沃尔特解散了会面,不无高兴地问,“你为什么不直接向加斯科因汇报呢?替我向他问好。”

亨里克哼了一声,离开了联盟。他当然乐意这样做,但只是为了避免来自沃尔特的调戏。或者他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亨里克穿过一连串的小巷和屋顶,来到了尤瑟夫卡的诊所前。从外面看来,这不过是一座大型建筑,入口上方悬挂着一个医疗十字架,彰显着它的用途。诊所前面有一个漂亮的庭院,此时正空无一人。太阳开始西下,亨里克估计他们就快关门了。建筑的二楼有灯光从窗口投射出来。亨里克走进庭院,悄悄爬上了一棵沿着石墙盘旋而上的树。

房子里面有声响传来,但他听不清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从树上他可以轻易地看出这座建筑比他想象得还要大,一直向后延伸到第三层楼。那是一个相当可观的宽阔空间。亨里克跳到石墙上,发现另一侧还有另一个院子与后门相连。

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一口井边。她穿着一条灰褐色的裙子,正用手指梳理着头发。亨里克可以嗅出她的易形,还有她的疾病。那是一种古怪的气味,介于尖锐的恐惧与刺鼻的防腐剂之间。亨里克注视那女人越久,越能觉察出她反常的行为。她的手指疯狂地移动着,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相同的位置。同时她还在唱歌,用非常轻微的声音,哼唱着一种虚无的曲调。

诊所的后门打开了,一个扎着马尾辫、身穿医生长袍的女人走了出来。“亚莉安娜,回屋子里来。”医生闻起来也是一名易形者,但既不是战犬,也不是狼。

亚莉安娜站起身来,掸了掸裙子,仿佛这是一件昂贵的礼服。她的行为举止很有贵族风范,令亨里克好奇她究竟是一个身份特殊的人,亦或只是因为疾病而产生了幻觉。

“又要吃药了吗?”亚莉安娜问。

医生点点了点头。“在我送你上床睡觉之前再服一剂。”

亚莉安娜叹了口气。“这里可真古怪。我想念舞会了。我们可以在什么时候举办一场舞会吗?”

医生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在哄一个小孩。“不,亲爱的,我们不能在诊所里跳舞。快进来吧。”

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同情。

两人回到屋子里,门在她们的身后关上了。亨里克没有很好的位置来观察诊所的其余部分,因此他开始观察是否能爬到附近的屋顶上更方便地进行侦查。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在水坑、后院、窗台和烟囱之间穿梭跋涉,但最终还是在带水井的第二个院子上找到了一片屋顶。

他还发现了一条通往诊所其他区域的窗户。灯光幽暗,他能模糊辨认出有一个人影正在房间里穿行,搜索着书架。她有着和医生一样的马尾辫,所以亨里克认为这就是尤瑟夫卡。他好奇她是否就居住在诊所里。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坐在桌边开始写起笔记来。

亨里克停留了一会儿,直到医生停止书写离开了房间。此时已是明月高悬的夜晚,所以亨里克没再继续侦查。没有任何犯罪的迹象。尽管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事情,但依然有一股不详之感萦绕在他的心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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