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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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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感狗头

想起一个事,就是看书和看电视剧有时没啥区别(看书不见得就高端到哪去)。血色残阳的电视剧拍得太好,服化镜头美感艺术性拉满,看小说就少了这些视觉享受。艺术真的是以多种形式存在和被呈现的,而打动人的永远就是艺术

想起一个事,就是看书和看电视剧有时没啥区别(看书不见得就高端到哪去)。血色残阳的电视剧拍得太好,服化镜头美感艺术性拉满,看小说就少了这些视觉享受。艺术真的是以多种形式存在和被呈现的,而打动人的永远就是艺术

Perseus

【血色残阳】冷眼旁观-第三章(妻妾成群&大红灯笼高高挂AU)

Summary:信来了。

Warning:R18,第一人称,原创人物,暴力,虐待,大少爷受苦很多

Freetalk:素一章

第三章

我很奇怪,是谁把平儿分给陶少爷的。

日子过了一个月,我想是个傻子也看出来了,平儿喜欢陶少爷。

据平儿说,她经常受赌棍父亲的打,有一天要拿平儿去赌,陶少爷看不过去,就把平儿买下来了,平时就留在赌场后头洒扫做事,陶少爷在的话就伺候他。

陶少爷还是照例地问信来没来,信也是长久地没有来。平儿看不过陶少爷天天在屋里憋着,变着花样讨他欢心。那些活物儿就放在院子里养着,倒也叫得欢。

只有一点,涉及到了我。

平儿求我教陶少爷写字,她劝了好几回,几回陶少爷都恹恹的...

Summary:信来了。

Warning:R18,第一人称,原创人物,暴力,虐待,大少爷受苦很多

Freetalk:素一章

第三章

我很奇怪,是谁把平儿分给陶少爷的。

日子过了一个月,我想是个傻子也看出来了,平儿喜欢陶少爷。

据平儿说,她经常受赌棍父亲的打,有一天要拿平儿去赌,陶少爷看不过去,就把平儿买下来了,平时就留在赌场后头洒扫做事,陶少爷在的话就伺候他。

陶少爷还是照例地问信来没来,信也是长久地没有来。平儿看不过陶少爷天天在屋里憋着,变着花样讨他欢心。那些活物儿就放在院子里养着,倒也叫得欢。

只有一点,涉及到了我。

平儿求我教陶少爷写字,她劝了好几回,几回陶少爷都恹恹的,终于搬出了那封信,他才回过神儿来。识得了字,就能自己看懂来的信。这下陶少爷眼里终于有了些光彩,叫了我来,好声好气地请我教他写几个字。

我提出来教他写自己的名字,陶书利。他立刻摇头,说要我教他写“仪萍”两个字。

“仪萍”,她是谁呢?我猜想这就是那个让陶少爷念念不忘的五姨太。我一边写一边想入非非,这个女子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才能让一个男人为了她雌伏人下,才能让这个曾经纨绔张狂的陶家大少爷憋在这个小屋子里。

我写完了,又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写。

我的手小,他的手大;我的力气小,他的力气大。

我就这样俯下身请他不要板着劲力,我可掰不过他。他低声笑笑,放松下来。我握着他光滑白皙的手,这样一笔一划,两个人的动作整齐同步,写着写着,好像我的心也和他协调了一般,从这简单的两个字里汲取在绝望中坚持的力量。

我扶着他写,这两个字就顺顺当当;我放开他的手,就歪七扭八。我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手,让他一个人在纸上涂画,写完了再拿去烧掉。我们写字的时候,平儿就在外头看着,老爷来了,就跑进来报信,这样相安无事,又过了几天。

平儿藏了一张陶少爷的“墨宝”,是她央求陶少爷写的。歪歪扭扭地字,叫平儿宝贝得不行,好一个痴心的女人。我只嘱咐她把这东西收好了,我们俩单住着,倒也不会发生什么。

 

 

 

好日子过得不算长,老爷终归是要来看陶少爷的。

照例,我教陶少爷写字,平儿在外面望风,这时候,老爷却直接迈进了门。

我和陶少爷都吓了一跳,可是我们不过是在写今天中午吃什么,于是大大方方地给老爷看,陶少爷虽然不太乐意,还是没说什么,他撇撇嘴,把座位让给老爷。

老爷看他的字歪歪扭扭,笑得不行,他说我虽然知道你这个陶家大少爷不学无术,没想到真的大字不识。陶少爷哼了一声,脸都不带红地说,老子不稀罕。老爷又问,那你现在怎么想起来写字。陶少爷只是说自己在屋里待着闷得慌,以前在仙台镇我还不是到处走到处逛,我要不是到处乱窜,你能碰见我吗真是。

林老爷大笑说是是是,是这个理儿。他拉着陶少爷的手要他写自己名字,陶少爷一转眼珠子,不定想了什么,大笔一挥写了几个鬼画符。老爷看他胡写乱写,笑眯眯地自己写下名字交给我,叫我盯着陶少爷把字练好。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平儿干什么去了。

她冒冒失失地闯进来,手里拿着那封信,自然是一下子就叫老爷看到了。

陶少爷一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信来了,高兴地不得了,立刻笑开了花,可是又想起来林老爷还在这儿,又仿佛霜打的茄子一样萎靡下去。我知道现在的情况肯定是不能善了,要是陶少爷能学聪明点儿,伏低做小,讨好老爷,没准儿这封信还能原原本本地到他手里。

林老爷让陶少爷站到另一边去,叫我把信拿给他。我从瑟瑟发抖的平儿手里拿了信,递给老爷。老爷一只手摩挲着桌子上的痕迹,一边叫我把信拆开。

我拆开之后,立刻扫了两眼,才递给老爷。他不动声色地把信看完,又叫人进来,两个下人把平儿按在那里。

陶少爷立刻不乐意了,说你干什么你。

林老爷冷笑着举着这封信,问他,你觉得呢。又叫那两个男人把平儿拖出去打死。

平儿听了这话立刻开始哭叫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声泪俱下,又是向老爷求饶,又是眼巴巴地看着陶少爷。

陶少爷看不过去,就吵嚷说你没资格处置她,她是我的人。

林老爷说,你的人,连你都是我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给我打。

立刻站出来一个人左右开弓抽平儿的耳光,耳光劈啪作响,伴着平儿的哭叫声,陶少爷撑不住多久就屈服了,求老爷放过她。

老爷叫他跪下。

陶少爷迟了迟,才照做。

老爷用手捏着他的下巴,跟他说,你只能选一个,要平儿还是要你的信。

陶少爷睁大眼睛,立刻支起身子就要去抢陶老爷手中的信,没抢到,反而叫一个下人把手绞住了。

陶少爷大声讨要他的信,老爷只是冷笑,还是坐回刚才的座位摩挲着桌子。

平儿此刻叫打的都哭不出声了,陶少爷咬着牙,看看林老爷,又看看平儿,看看平儿,又看看林老爷。

他低声哀求说,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拿我出气不就完了,干什么拿她一个下人出气。

老爷只是骂他心踏不下来,是我的人了还不老实。你选吧,要信还是要人,你看着那妮子选。

陶少爷眼里含泪,确确实实舍不得平儿,平儿歪着头不去看陶少爷,这个女人一心跟着他,不愿意让他为难,真真正正地对他有情,想必陶少爷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因为自己和一封信死了。

他低声说,你给她看病。

我想,这就是定了。

老爷站起来将手里的信在烛火上点燃,陶少爷死死盯着那封燃烧的信,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

老爷将快要燃尽的信扔在地上,走到陶少爷跟前对他说,我不是六爷那种土匪,我言而有信,你老老实实的,那女人自然没烦恼。你的丫鬟,我会请医生来治。然后就带着那几个男人走了。

他们走了,我立刻跑到陶少爷身边想要扶起他,可是他没有动,只是就着跪姿慢慢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将脑袋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趴在地上。先是小声地自言自语,什么“仪萍”,什么“平儿”,剩下的便是一些痛苦的呻吟罢了。他越缩越紧,像是拼命忍着他承受的巨大痛苦和绝望。

我看着他,用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背。可是只是跪在他身边,我就被那巨大的悲伤感染,五脏六腑纠结在一起。

我俯下身去抱住他,将他的头抱在我的怀里,要是我们能够这样永远牵连在一起就好了。这将我们俩隔开的一层薄薄的肚皮要是能够消失就好了,让他钻进我的肚子里去,我愿意竭尽所能地保护他,让这一层薄薄的肚皮将他留在温暖的羊水里,从此与人世间的不安定分开。

我感觉到他的手慢慢环在我的腰上,渐渐收紧。原先紧要的牙关慢慢放开。

悲声大作,泪落如雨。


Perseus

【血色残阳】冷眼旁观-第二章(妻妾成群&大红灯笼高高挂AU)

额直接嗷嗷嗷搜一下这篇文看第二章好了

我被拿捏了

第一章洞房有@夜阑听雨 太太写的pwp咱们就是说一把子辣死香疯了

warning同上一章一样

额直接嗷嗷嗷搜一下这篇文看第二章好了

我被拿捏了

第一章洞房有@夜阑听雨 太太写的pwp咱们就是说一把子辣死香疯了

warning同上一章一样

夜阑听雨

芙蓉帐暖

@Perseus 太太的妻妾成群AU的一段劈达不溜劈!

前文请看https://soioveyou.lofter.com/post/1e2d056e_2b40b836d


灰色的院墙,大红色的灯笼,在新房外转出红彤彤的光。


陶书利着一身百褶彩绣镶边红裙,金丝滚边的波纹裙裾,绣着一片精致的牡丹花,两只蝴蝶无拘束地在馥郁间蹁跹,比他如今自暴自弃地装睡强了不知多少。一股午后腐败阳光的气味,混着刺鼻的浓香收拢,火红的绣被盛开大朵的海棠,乳黄的纹样簇拥着床上的人。陶家大少爷,眼睛阖得死紧,只能抓住偶尔在睫毛边上的颤动的一滴光亮,被漫屋的火光与织锦映成了血红的色彩。


香烛的...

@Perseus 太太的妻妾成群AU的一段劈达不溜劈!

前文请看https://soioveyou.lofter.com/post/1e2d056e_2b40b836d



灰色的院墙,大红色的灯笼,在新房外转出红彤彤的光。


陶书利着一身百褶彩绣镶边红裙,金丝滚边的波纹裙裾,绣着一片精致的牡丹花,两只蝴蝶无拘束地在馥郁间蹁跹,比他如今自暴自弃地装睡强了不知多少。一股午后腐败阳光的气味,混着刺鼻的浓香收拢,火红的绣被盛开大朵的海棠,乳黄的纹样簇拥着床上的人。陶家大少爷,眼睛阖得死紧,只能抓住偶尔在睫毛边上的颤动的一滴光亮,被漫屋的火光与织锦映成了血红的色彩。


香烛的气味呛得喉咙难受,它不时传来的一声噼啪就惊的床上的新娘眼皮颤抖。


不要抖,陶书利心中兀自念着。


烛芯塌落进灯油里,烧出一缕黑烟袅袅消散在空气里。


不要哭,陶书利掩在宽大裙摆下攥紧的手,指甲紧紧地陷进掌心的嫩肉中。


“陶书利。”严厉的声线从斜上方传来,是站在那许久的新郎张了口,叫人发现他原来不是一尊蜡像,会说会动。陶书利仍闭眼,拒绝参与这场沉默的拉锯战。


“少爷。”冰凉的指头搭在陶书利脸缘,蛇信划过般,带起了陶书利后心一阵冷汗。




老地方

Perseus

【血色残阳】冷眼旁观-第一章(妻妾成群&大红灯笼高高挂AU)

Warning:R18,rape,non-con,第一人称,原创角色

第一章

我是被新买进林家的,做丫鬟。

林家高门大院,是十里八乡最有威望的家族。

我家里遭了洪灾,才叫家里人卖给林家,说实话,我怕极了。那些叫卖给富人家里的女孩儿,不只是卖工,还是把身子也卖给人家了。条件好的,每个月能寄点儿月钱回去,可是时间久了,就听不到女儿家再有回信了,若是还活着,纳作了太太,怎么会不告诉家里?

断了消息,多半是死了。

怎么死的?被磋磨死的呗,还能怎么样。他们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林家买了我,是去伺候林老爷新娶的太太。

这位太太可真是远道而来,据他们说是从仙台镇...

Warning:R18,rape,non-con,第一人称,原创角色

第一章

我是被新买进林家的,做丫鬟。

林家高门大院,是十里八乡最有威望的家族。

我家里遭了洪灾,才叫家里人卖给林家,说实话,我怕极了。那些叫卖给富人家里的女孩儿,不只是卖工,还是把身子也卖给人家了。条件好的,每个月能寄点儿月钱回去,可是时间久了,就听不到女儿家再有回信了,若是还活着,纳作了太太,怎么会不告诉家里?

断了消息,多半是死了。

怎么死的?被磋磨死的呗,还能怎么样。他们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林家买了我,是去伺候林老爷新娶的太太。

这位太太可真是远道而来,据他们说是从仙台镇有名的大家族陶家来的小姐,我没听说过,只希望她能待我好些,干活儿没关系,别折磨我。

林家有这样的喜事,外面热闹得很,有一堆小孩儿在外面蹦呀跳呀唱些吉祥的歌谣,讨点赏钱。我没这么悠闲,陶家小姐还没到,我就在新房溜溜忙了一整天,都布置好了,就等她来。

真奇怪,陶家的大小姐,怎么会单单只给老爷做一个姨太太呢,想是家也没落了。

这位姨太太住得可隐蔽,老爷单叫给她收拾出后面的院子住,和其他的太太都不挨着,陶小姐来了肯定很闷,不过我不怕,我乐得清静。

陶小姐确实地错过了吉时,不知出了什么乱子,轿子晚上才到。林家点了很多红灯笼,红彤彤的,照着大家的表情,阴晴不定。

除了陶小姐,还来了一个陶少爷,他来送亲?可是这位陶少爷到林家时人已经睡过去了,老爷亲自安排人把他搀进去。

我扶着陶小姐,她人长得纤细,还会跟我说多谢,声音颤悠悠的,温柔的很。

我放下心来,陶小姐估计不会为难我。

不过,林家却会为难弱质纤纤的陶小姐。

我扶着陶小姐拜完了堂,回到屋里休息,她有些坐立不安,动来动去,新娘子没有不紧张的。我安慰她说,没事的,一边要扶她坐在床上,这时候我才发现,床上有人。

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跟着送亲来的陶少爷。哪个奴才糊涂成这样,把另一个男人送进新房里来,这怎么得当。我正要偷偷叫两个人把陶少爷架到别的房里休息,可是新娘子急了,一把摘下红彤彤绣着金线的红盖头。

我叫吓得不轻,这陶家的人怎么一个个的这么奇怪,我赶紧叫她把盖上盖头,陶小姐看着我支支吾吾说什么不肯带上这红盖头,这时,门一开,林老爷进来了。

我刚要跟老爷请罪,就看到老爷挥一挥手,那新娘子立时开始脱下自己身上华美的喜服,我大吃一惊,可是老爷没说话,我只是在旁边低着头。

原来新娘子里面还穿了一套衣服,一套短打的衣服,朴素简单,是丫鬟穿的衣服。老爷冲着那“陶小姐”一点头,那精神的小丫鬟就拉着我的手出去了。

我俩在门外头守着,她悄悄跟我说她叫平儿,我肚子里有一堆问题,却都问不出口,只好脸上急。

平儿人很好,她说只要我们两个管住嘴,就什么事都没有,还有另外的工钱发给我们,两个人照顾里面的陶少爷,剩下的都不用管。

我想我知道了。

林老爷娶的恐怕不是“陶小姐”,而是“陶少爷”。

 

 

陶少爷直到中午才起床,我不知道怎么叫他,他一个大男人,却给人家做了“姨太太”,心里肯定不痛快,要是我撞在枪口上,肯定没好果子吃。

我心里乱得很,可还是要替陶少爷更衣,陶少爷在那一层纱帘后面光着身子,叫我们把衣服放近些,他自己穿。

我听了吩咐,只低着头退出去,迈门槛的时候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陶少爷,他以为我们走了,拉开帘子穿衣服。

陶少爷一身皮肉白的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红红白白得好不精彩。

退出来,我叹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守在外面,我和平儿低着头,里屋的声音传出来。

老爷先是喊他书利,喊他少爷,可是却没人应声。

先是啪的一声,我听见屋里有一个陌生的声音痛叫一声。

陶少爷醒了,被一个大耳光打醒。

老爷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到林家,陶少爷没回答,老爷接着又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路上偷着跑了,啪,又是一个耳光。

陶少爷终于说话,他说是,不然呢,我还要谢谢你吗,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这么大岁数娶姨太太还要娶个男的,真他妈变态。

老爷冷笑一声,说你神气什么,陶家都把你卖给我了,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伺候好我,你还是当你的大少爷,衣食无忧。

陶少爷冷笑一声,明显是不以为意。

老爷又说,我知道那个女人在哪儿,五姨太是吧,你老实点儿,五姨太就好好过太平日子,你不好好待着,五姨太也别想好过。

我和平儿守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可我们在林家不过是工具,不算人的,听见什么也是没听见。

陶少爷一开始还会骂两句街,后来就只听见老爷的骂声和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还有陶少爷的痛叫和平儿的哽咽。


Perseus

【血色残阳】三位一体-上(克系第三篇)

Summary:圆满的事物无法再次进行创造。

Warning: R18, 触手警告,非人生物/大少爷;仪萍/大少爷GB警告

Freetalk:再搞不到触手大少爷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仪萍醒了,但她还睁不开眼睛,只感觉有布料擦拭着自己的额头。她呻吟一声,耳边隐约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叫她,仪萍!仪萍!她睁开眼,之前那个男人就坐在自己身旁,还握着她的手。她吓得不轻,尖叫一声,赶紧手脚并用的要逃开。

那男人,陶书利,还是光着上半身,急忙说:“哎,你别乱动啊你!我不是坏人!”

仪萍怎么能信,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塞满了疑问:自己不是掉进了井里?没有死?那这里是哪里?陶书利是人,还...

Summary:圆满的事物无法再次进行创造。

Warning: R18, 触手警告,非人生物/大少爷;仪萍/大少爷GB警告

Freetalk:再搞不到触手大少爷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仪萍醒了,但她还睁不开眼睛,只感觉有布料擦拭着自己的额头。她呻吟一声,耳边隐约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叫她,仪萍!仪萍!她睁开眼,之前那个男人就坐在自己身旁,还握着她的手。她吓得不轻,尖叫一声,赶紧手脚并用的要逃开。

那男人,陶书利,还是光着上半身,急忙说:“哎,你别乱动啊你!我不是坏人!”

仪萍怎么能信,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塞满了疑问:自己不是掉进了井里?没有死?那这里是哪里?陶书利是人,还是鬼?

陶书利看这美貌的小女子,吓得缩成一团还是透过胳膊之间的缝隙打量自己,心里痒痒的,不想逼她,把石壁上的火把拿下来。

他说:“小女子,你可看好了,我是人不是鬼。”一边说,陶书利一边将自己的手腕靠近熊熊燃烧的火苗,陶书利痛叫一声,赶忙把火把移开,将烫伤的手腕靠在冰凉的石壁上。

仪萍看他猛然之间伤害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看他脸上冷汗连连,痛苦之色浮现,也不再缩进,甚至想要上前看看他的伤势。

陶书利才说:“你拿着火把,仪萍。火既然能烧伤我,你就不用害怕了。”

仪萍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接过了火把。

陶书利看这小女子不再惊惧,手里拿着火把,慢慢又镇静下来,脸上笑笑,骂了一声:“疼死老子了!”

仪萍就算有一车的问题,也得一个个问。一个个问不如直接问一句:“发生什么了?”她有种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会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发生的一切告诉她。

陶书利听了问话,愤怒、无奈、羞耻、恐惧接连上台表演,把这俊哥儿的脸上搞得红红白白,有声有色,这才结结巴巴的道出前因后果。

原来陶书利那天回来就被安上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还是白天,祠堂里却阴森森的冷得要命,陶老爷的几个太太呆坐在那里,任他怎么求饶认错也充耳不闻,直接把自己填了井。他掉进了井里也发现自己并没有死,井底下原来是别有洞天。

井底下说是石室不如说是一个石制的地宫、殿堂,百步之内必有壁画,十步之内必有图腾文字。陶书利自然是什么都看不明白,摸来摸去才找到一个火折子把石壁上的火把挨个点亮。他左走右拐,绕来绕去,趟着齐膝的水,走了一个时辰才走到地宫中心的圆屋。

陶书利虽然知道这井底下不太对劲儿,但是他几乎是一进到圆屋就失去了意识。他能感觉到冰凉的水流竟然顺着自己的小腿网上,强行从他的耳朵鼻子嘴里进入,痛苦万分,如同火烧,渐渐地,“陶书利”不再是身体的主人,而是退居二位,那未知的水流居然自己也有意识,从此顶着“陶书利”的名头自己行事,只有正午时辰才能勉力抗争,恢复一段时间的清醒。

说到这里,仪萍已经明白了大半,陶家是惹上了了不得的东西,如今他们二人在这井底下生死未卜,不得不互相依靠了。她问:“那陶书远呢?他下来的更早,既然掉下井来不会死,那他在哪儿?”

陶书利刚才讲述遭遇时讲自己在控制之下和陶书远发生的乱伦春情一概掩去不谈,他躲着仪萍的视线,心里知道自己勾引男人的样子叫这漂亮的小女子看了个够,就算以后能活着出去,怕是也不能讨她当老婆了,想着想着又自己骂自己,连活着都费劲了,还想些什么有的没的,真是贱,屁股都叫人家卖了,还说什么,只是不情不愿地赌气回答可能在瞎逛吧,死了也说不定。

仪萍现在自然是想逃出这里,只是附近并没有井口,她顺着四周的石壁摸来摸去,并没发现有任何机关。

陶书利说:“你别找了,出口不在这边儿,那个东西走的时候都是要穿过圆屋,在这石宫的另一边,才是那个井口。走了几遍我才明白,这地下不知道下了什么妖法,顺着井下来就是掉到这里,但是出去却不能原路返回,邪门得很。”

仪萍一手将火把靠近石壁,一手细细摸着石壁上的刻印,有些是图画,一个奇形怪状,长着庞大身子的怪物周围环绕着很多小小的人类向他磕头,这怪物身子庞大,壁刻精美,甚至刻出了身子上的鳞片,头底下冒出十好几条貌似蛇身,形拟章鱼的触脚。

仪萍细细思索,既然无论如何他们俩都要走到另一边才能逃出去,那自然也要找到陶书远再出去,只是陶书利跟在身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人,什么时候又被怪物把身子占了。她长叹一口气,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遇上了这样的古怪事情,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既然没死,那就得拼着出去。

仪萍举着火把,对陶书利说:“走吧,你带路。”


Freetalk:我真的...只是想写皇文触手搞大少爷...还没写到....我人没了

Perseus

【血色残阳】巧也不巧(下)克系第二篇

Freetalk:本来说这篇要写到触手大少爷,可是没写到!哈哈!


7.

仪萍来了,带着陶老爷的尸体回来了。

无独有偶,大太太也死了,淹死的,被人发现在自己的床上,屋里一片狼藉,到处是碎屑残渣。

仪萍来,是为了报仇,可是仇还没有报,陶家就乱套了。

陶老爷死了,陶家的支柱倒了;大太太死了,那可是死得完全没有道理,不由得二太太三太太和四太太动起了心思。

管事的人都死了,没人拿捏他们的把柄了,太平日子真是指日可待。可是话说回来,大太太好好地躺在床上,怎么会被淹死呢?

仪萍也乱了,因为没人管她。大太太属实死得太蹊跷了,二太太和四太太挤在屋里连日的阿弥陀佛,不敢露面,三太太倒是还比较镇定...

Freetalk:本来说这篇要写到触手大少爷,可是没写到!哈哈!


7.

仪萍来了,带着陶老爷的尸体回来了。

无独有偶,大太太也死了,淹死的,被人发现在自己的床上,屋里一片狼藉,到处是碎屑残渣。

仪萍来,是为了报仇,可是仇还没有报,陶家就乱套了。

陶老爷死了,陶家的支柱倒了;大太太死了,那可是死得完全没有道理,不由得二太太三太太和四太太动起了心思。

管事的人都死了,没人拿捏他们的把柄了,太平日子真是指日可待。可是话说回来,大太太好好地躺在床上,怎么会被淹死呢?

仪萍也乱了,因为没人管她。大太太属实死得太蹊跷了,二太太和四太太挤在屋里连日的阿弥陀佛,不敢露面,三太太倒是还比较镇定,但也不敢开口要那个位置,大太太一介女流,能有什么仇怨在外面,若是有人害她,那也不是为了害大太太,是为了害陶家;若是害她性命的不是人,那就是陶家沾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谁还敢坐在上面当靶子呢?

这个时候二少爷倒是出来了,他看起来书生气足,但是做事却是十足的有把握。

仪萍瞧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自己,自然做足了五姨太的派头儿,无论谁问,她现在是五姨太,不管陶家谁死了,她都得把戏唱下去。

二少爷毛遂自荐说要暂时做这个当家人,毕竟他是陶家仅存的男丁。

二太太吓坏了,赶紧拦着,“书远,我的儿!怎么想起做这个当家人。”

三太太也是吃了一惊,看来是从没想到进步青年有这么一套。

仪萍只见二少爷穿着一身中山装,整整齐齐,精精神神,标准的一个新青年,不卑不亢直接坐在首位,开口:“几位太太嫁到了陶家,不管陶老爷出了什么事,都得遵从三从四德,是也不是?”

没人回答他,他又问了一遍。

三太太说:“是。”

四太太说:“是这样不错。”

二太太只是说:“书远,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最不喜欢宅子里的事。”

陶书远不管不顾:“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陶老爷死了,大少爷也死了,这个时候你们不听我的,还打算听谁的呢?”

四太太说:“二少爷说的是啊!”被二太太、三太太瞪了一眼。谁做这个当家人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个当家人要干什么。

三太太问说:“二少爷看起来是胸有成竹,想要挑起担子,收拾咱们陶家这个局面了?”

陶书远说:“是!”

他忽然叹了一大口气,面色沉苦:“陶老爷死了,可是怎么死的还不清楚,大太太死了,可是确实死得有蹊跷。如今时候,我作为陶老爷的儿子怎么能不出面保全各位姨娘。我要当这个当家人,不是为了要掌权,而是想把陶家散了!”

众人都是一惊:“散了!?”

陶书远说:“正是!”

他站起来,慢慢走着:“哪里有人会淹死在床上呢?这必定是有鬼!”

二太太说:“书远……你这是怎么了?”

仪萍看在眼里,估计陶书远是大变性情,才惹得他亲娘都这样说。

陶书远一笑:“这鬼可能是内鬼,或是什么别的精怪也说不定,一堆女人聚在这里阴气太重,我叫了闫探长来护送各位姨娘和大部分下人去城东的宅子住着。”

三太太说:“二少爷这是都安排好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陶书远说:“当然。我也不算是当家人,只是担心大家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散不散的大家自己考虑。只是咱们宅子里到处漏水,实在也不是好住的地方。”

四太太赶忙说:“是!是!都漏的不像话了!”

二太太说:“这也是个办法,大家还在一块儿,又给闫探长腾开地方查案子,方便”

三太太说:“去城东的宅子住些日子也好,这事早点查清,老爷和大太太也好早日入土为安。”

陶书远说:“正是这样。那就回去收拾东西吧,手脚麻利些。”

只要陶家的人都在,在哪里对仪萍来说没什么关系。

 

8.

陶家的人都在,那么对仪萍来说确实没什么问题。

只是陶书远并不在。

每天晚上,陶书远都要回到陶家大院去,等到天蒙蒙亮,他才回来,可是回来也不多待,只是说要在陶家大院守着。

仪萍跟了两天,确认了方向确实是往陶家去,才等陶书远走了一段时间跟着去了。

一路上,清风徐徐,月光皎洁,她手提着灯笼,身穿着一身男装,壮着胆子挺胸抬头地往陶家去。

按理说陶家大院门外应该守着闫探长的人日夜盯着,可是等仪萍到了门口,两个门卫脸上湿漉漉的,好像刚洗了头一般坐在地上昏睡过去。

仪萍心里觉得不对劲儿,可是她又说不出来,只得开开大门迈步进去。

陶家大院寂静而又吵闹,只能听见滴滴答答水声不断,几乎整个院子都泛着浅浅的一层水。

仪萍大吃一惊,不过两天,陶家就叫水淹成这样。

院子里因着这不干净的水泛着一股腥臭气,微风一起,这臭气一股一股地冒进她的鼻子里。仪萍掩住口鼻,要是呛着,咳嗽打了喷嚏,没个不被发现。

越往里走,腥臭味儿越浓,风也阵阵,不肯停歇。

陶家大院没有人,正是没有一个活着醒着的人了,连一盏灯也没有,一个灯笼也没点起来,只有仪萍手里的火折子冒着一个小小的火苗,她时而用手护着火苗上面,不让它被从上面滴答的水浇灭;时而用手护着火苗前方,不被阴风阵阵吹灭。

快走到后院,才终于看见人。

正是暗自出来的陶书远!

仪萍赶忙熄灭了火折子,隐在黑暗中。

这确实是一个明亮的夜,映着陶书远,还有另一个男人,只有一个背后的身影。两人刚才不知在干什么,也不说话。

陶书远伸出手摸了摸那男人的脸,叫那男人一巴掌拍开。

他说:“二少爷,别磨磨蹭蹭的。”

(剩下其实是一个blxwjob去嗷嗷嗷看嘻嘻)

Perseus

【血色残阳】巧也不巧(上)克系第二篇

Summary:本应该死的人从井里爬了出来,陶家的怪事一件接一件。巧也不巧,陶老爷和五姨太回来了。

Warning:R-18,还是克系血色残阳同人,目的还是一样,触手搞大少爷。本篇由血液触手/陶书利(但是上还没搞上),不适勿看。还有一件事就是预警一下本篇的骨科都是伪骨科,预警。

1.

陶书远回头一看,这攀在井沿儿上的不是他大哥陶书利是谁。

他原本以为自己情迷意乱,浑浑噩噩,才听见井下有陶书利的声音。谁成想,会说话会动的陶书利真的从井里冒出来了。

陶书远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整个人呆愣在那儿,根本伸不出手去拉浑身湿漉漉,人鬼未知的陶书利。陶书利一看他这个没用的样子,反而大笑几声,...

Summary:本应该死的人从井里爬了出来,陶家的怪事一件接一件。巧也不巧,陶老爷和五姨太回来了。

Warning:R-18,还是克系血色残阳同人,目的还是一样,触手搞大少爷。本篇由血液触手/陶书利(但是上还没搞上),不适勿看。还有一件事就是预警一下本篇的骨科都是伪骨科,预警。

1.

陶书远回头一看,这攀在井沿儿上的不是他大哥陶书利是谁。

他原本以为自己情迷意乱,浑浑噩噩,才听见井下有陶书利的声音。谁成想,会说话会动的陶书利真的从井里冒出来了。

陶书远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整个人呆愣在那儿,根本伸不出手去拉浑身湿漉漉,人鬼未知的陶书利。陶书利一看他这个没用的样子,反而大笑几声,手上一使劲儿,轻轻巧巧地翻了出来。

“二少爷,不早了,我先回我房里了。”陶书利语气轻快,身上滴滴答答,不断有水珠滴下来。

陶书远还是呆呆看着他,壮着胆子一把抓住了陶书利的手。虽然体温偏低,但还是柔软温暖,这才放下心来。

在皎洁的月光下,陶书利因着身上的水,亮晶晶地泛着光,手上温度虽然低,但是脸上却红扑扑的,胸膛一起一伏很明显,像是刚刚活动过,他把手慢慢抽出来,一摇一晃地走了。

陶书远看着他走,也没拦着,只是感觉手上的触感不对,刚才摸着和水没有区别,过了一小会儿却变得有些黏稠,一闻,有一股怪味儿,是什么他也说不好,但是反正不是水。陶书利从井里爬出来了,自己还在这儿干什么呢?于是陶书远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口井,跟着陶书利留下的水渍,走了。

陶书远紧走两步,追上前面的陶书利,看这方向是要回他住的地方。

这路陶书远熟悉得很。

陶书利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好像什么都没经历过一样,他说:

“二少爷,你跟着我干什么啊?回你自己屋去。”

陶书远支支吾吾,想说的话太多,他不知道从何问起,最后还是只问了:“发生什么了?”

陶书利回答:“我不知道!”

陶书远震惊:“你不知道?”

陶书利还是大步往前走,大声地回答:“我不知道!你得去问当家人!”仿佛完全不把这寂静的夜晚放在眼里,嚣张得很。

陶书远站住了,声音低低的,说不出是问陶书利还是问他自己:

“你恨大太太么?”

陶书利大声回答:“你问谁呢?”

陶书远低头回答:“我恨她,我一回家,你就教他们填了井…怎么教我不恨。”

陶书利站住了,总算回头看他,月光之下,他的脸明明暗暗,教人捉摸不透,白净的面皮上不动声色,只有两只眼睛活生生地盯着陶书远,沉默良久,才说:

“她做得对。”

陶书远瞪大眼:“她是你娘!”

“她要按规矩办事。”

“你做什么了要她把你填井?!”陶书远听了他的话,反而替他义愤填膺起来了。

“她是按吩咐做事,你有一天也要按吩咐做事。”

陶书远坚定:“我不会按任何人的吩咐做事。”

“那我呢?”陶书利偏头,“你能按我的吩咐做事吗?”他微微笑着靠近陶书远,问他:“你能听我的吗?”

陶书远感觉自己脸皮发热,看着陶书利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心神震动,但还是硬起心肠:“我长大以后什么时候听过你的混账话。”

陶书利哈哈大笑,转到陶书远的身后,白净的手搭上他的肩,推着他往前走。

“你去哪?”陶书远问。

陶书利回答:“回屋睡觉。”

“你推着我做什么?”

“你在我身后跟着也是跟着,在前面走又有什么不一样?”陶书利笑嘻嘻地说。

到了门口,陶书利一把将二少爷推进屋,陶书远脚底下一绊,摔了个大马趴。

陶书利把门关上,跪在陶书远旁边,说:“欺负你,谁教你不听我的。”

陶书远看着活生生的陶书利在眼前,在黑暗里活泼地说话,欺负自己,两行热泪汩汩流下,实在是情难自禁。

在黑暗里,陶书远也看不清楚他的眉眼,只感觉陶书利温热的鼻息越靠越近,身上因着那些奇怪的液体散发着不祥的味道。

陶书远看着他的眼,仿佛灵魂思想全都被吸进去了一样,一动不动,呼吸急促,正是再也拒绝不了陶书利,不得不听他的吩咐了。他感觉湿湿的,温温的一点肉舔去了他的泪水,从下巴往上,顺着泪痕一直到眼下。

陶书远从不敢想,从不敢奢求,可是此情此景,死而复生,不管是黄粱一梦,还是伦理纲常,他都管不了了,只是紧紧抱住陶书利。

不祥的味道包裹了他。

2.

第二天早上,甚至没人知道陶书利已经从井里爬出来了。

除了陶书远,当然。

陶书远睡得很死,这很不像他,也许他真的认为昨晚不过是美梦一场,于是一直耽溺其中,不能自拔。他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是陶书利叫他起来的。

“二少爷,二少爷!太阳晒屁股了!你再不起来赶不上饭了。”陶书利推推他。

陶书远睁开眼,大少爷穿得整整齐齐,吊儿郎当地拍他的屁股叫他赶紧滚起来。

陶书远噌地坐起来,两只手在陶书利身上捏来摸去又检查了一番,才长舒了一口气,问起了时辰。

陶书利笑嘻嘻地坐在摇椅里回答:“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吃午饭了,二少爷,你可真会睡懒觉。”

陶书远问他:“大哥你几时起的?”

“你管我几时起的!快收拾收拾,给我拿点吃的去。”陶书利指使他。

陶书远疑惑:“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陶书利骂他:“你傻啊!还不就是他们把我扔到井里去,现在看着我命大活下来还不得接着收拾我。我饿了好几天了,要不是当时身上有几块牛肉干,我怎么活得到现在。”

陶书远一想,也是。过去了不到两天,要是有点肉干,确实不能够把一个大男人饿死。

陶书利看他还呆坐在床上,把陶书远的衣服劈头盖脸地扔过去。

“快滚,我要吃点好的。”陶书利笑骂。

陶书远听他这么有精神,又回想起昨夜,脸上直烧的慌,不肯把衣服从头上拿下来,恨不得躲在里面。

陶书利看他一动不动,一把揪下衣服,看他满面通红,调笑说:“二少爷这个时候脸皮倒是薄了,昨天晚上怎么不听人求饶?”

陶书远羞恼,只得喊了一句:“陶书利!”

陶书利哈哈大笑。

陶书远好不容易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看见陶书利坐在书桌前拿着一块木头雕来雕去,手上动作娴熟。

“那我去了。”

陶书利抬头,笑说:“你走就走,跟我说什么,我好在意你走还是留吗?”

陶书远听他调笑,只是说:“不要取笑,乖乖在这里等我。”

陶书利嘱咐他:“不用拿了吃的立刻过来找我,老老实实在饭桌上吃完了饭,过了午时也不要紧,不要让人知道我回来了。”

陶书远点点头,出门去了。

二少爷难得关心起来今天吃什么,厨子老伍也没有不告诉的道理。

陶书远听了,觉得没什么陶书利爱吃的,决定出门去买,没准还能早回来让他吃口热的。

3.

四太太住的屋子渗水了,还渗得不少。她好歹也是陶家的四太太,住着个漏水的房子算怎么回事,于是带着凤妹子去找二太太。

没成想二太太的屋里也不太平,四太太的屋里墙上渗水,二太太的屋里从地面渗水,比她更厉害,整个屋闻起来就是一个怪,说臭不臭,有那么股子腥味儿,反正是不能住人。

四太太看了这样子,都不敢迈进门,就站在门外喊她:“二姐!这是怎么了?你这儿怎么也往外冒水?”

“也?”二太太急的满头是汗,“我这刚冒出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千万别把我屋里这些好东西泡了,有几件新裁的衣裳我还没动呢!”

四太太看了她和几个下人忙来忙去,赶紧说:“哎呀二姐,你别跟着下人一块儿忙活了,这也到饭点了,咱们赶紧去跟大太太说才是真格的,不然这屋子泡成水帘洞,还怎么住人啊。”

二太太连连称是,反复地嘱咐丫鬟把哪些值钱的避开水放。二太太说:“真是怪呀!怪到家了!你那里漏得严重吗?”

四太太急忙摆摆手:“不严重,没有你这儿严重!二姐,我只是墙上渗出水,不影响住,你今天可得换个屋子睡觉了。”

两人急得很,赶忙去找大太太。她坐在那儿,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

二太太还没走近,就提高声音说:“大太太!当家人!不好了!我和四妹妹的屋子里都往外冒水儿!都住不了人啦!” 

大太太本来安安稳稳坐在那儿闭目养神,听二太太这么一喊,皱着眉头睁开眼,说:“嚷什么,都哪儿漏了?”

二太太忙说:“是从砖儿里冒出来的。”

四太太说:“是从墙上渗出来的。”

大太太说:“大鼻子,吃过饭你跟着二太太四太太去看看,赶紧修好了。

眼看着到点儿了,三太太和陶书玉还没来。大太太又吩咐人去找三房。

三太太难得的不得体,整个人喘着就来了,连带着大梅子和陶书玉。

大太太说:“三妹今天怎么了?姗姗来迟可不像你。”

三太太忙道歉:“是我不好!可是当家的,我这屋子不知道怎么突然从房顶往下漏水,滴滴答答也没见个停,整个一个水帘洞。”

四太太惊呼:“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大家都屋子都漏了水,今儿咱们姐儿几个哪儿住啊?”

三太太说:“四妹的屋子也是?”

二太太赶紧说:“我的也是啊!”

四太太着起了急:“这可不吉利啊!好好的房子好好的天儿,怎么到处漏水。别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大太太呵斥:“不要胡言乱语!”

二太太神色紧张,明显和四太太心里想的一样,但却又不敢说出来。只好一手攥紧了手绢,一手拉住四太太。

三太太觉出不对劲儿,问:“大姐,您住的地方没事吧?”

4.

陶书远出去买了酒菜,买了一堆大少爷爱吃的东西,急急忙忙地往回走。

他在酒楼看见六爷,也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在角落里等菜,装没看见。

但是六爷却莫名其妙地下来找他说话:“二少爷,稀客稀客。”

陶书远没办法只好站起来客套:“原来六爷也在这里。”

六爷微笑:“二少爷怎么想起来到酒楼来吃饭。这儿是大少爷喜欢的馆子。”

陶书远只说:“嘴里馋了,想要尝尝。”

六爷又问:“点了什么?”

陶书远回答:“随便点点。”

六爷问:“点没点东坡肘子?”

陶书远说:“点了。”

六爷又问:“点没点清炒菜心?”

陶书远说:“点了。”

六爷再问:“点没点香酥鸭?”

陶书远说:“真是神了,六爷,我是点了半只香酥鸭。”

六爷说:“那是二少爷慧眼识珠,点的都是招牌的菜。”

陶书远拿了菜要走,跟六爷一拱手。

六爷在后面说:“二少爷慢走。哦,不能慢走,哈哈哈哈哈。二少爷得快走,陶老爷快回来了。”

陶书远一惊:“陶老爷要回来了?”

六爷奇怪:“信都送到你们大太太手里了。难不成你们都不知道吗?”

陶书远说:“现在知道了。”

六爷说:“知道就好。我和陶老爷感情很深,不是亲兄弟,也是兄弟。”

六爷这话说得很怪,陶书远心里后怕,他和大哥做下那档子事,陶老爷回来可怎么办呢?陶老爷知道陶书利被填了井吗?陶老爷会放过陶书利让他接着活着吗?他越想越不对劲,他越想心里越怕,不再跟六爷纠缠,拿了食盒就走。

不是亲兄弟也是兄弟。

陶书利和陶书远当然不是亲兄弟,可是只要陶老爷在,陶书利和他就是兄弟。

他想赶紧回去看看陶书利。

5.

大太太住的地方确实没有漏水,但是却犯了别的毛病。

好好的雕花木床变了模样,就一顿饭的工夫,有人把床上雕的花砍得面目全非。

满地的木屑在地上又整齐又混乱,冥冥中有一种规律。床上的花有些直接被砍掉,有些则被雕成别的东西。

四根木柱上未盘飞龙,而是盘着什么不知名的精怪。虽然如龙一般浑身覆盖着鳞片,但却不是猪头鹿角,反而是一个圆脑袋底下伸着几根蛇身,怪极了,叫人怕极了!

大太太没叫其他人跟着她伺候,下人们这些日子都叫她赶得远远的,她的心里怕,怕极了,却不敢出声,只是自己拿着手绢捂住了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她在屋里转了几圈,没丢东西,除了这张倒霉的床,什么都没丢。

大太太坐在凳子上,心乱如麻。陶老爷快回来了,她反而教梦魇住了,每天晚上都能梦见陶老爷回来之后发现陶家败了,把她们几个一个个填进那口深不见底的井。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陶家的情况能瞒着外头那些人,怎么瞒得过陶老爷呢?他是不在家里,可是他什么时候不在家里?他的眼睛是最精明的,什么事也瞒不过他。

她肯定是教邪魔给教唆了,中了精怪鬼魂一流的道,才将陶书利填到井里,以为能用这么一条命来换陶家的气运。这是造了大孽,陶家的钱是叫人败光的,她怎么就鬼迷心窍……

不对。不对。陶家的气运在井底下,她做的没错。

她是听吩咐做事,她是听老爷的吩咐做事。

大太太突然不慌也不忙了,她想躺在床上,却叫个什么东西给硌着了。拿出来一看,是一个精致无匹的木雕,简直是栩栩如生,如此一个漂亮的木雕,却没有打磨,也没有上漆。

仔细一看,正是柱子上的生物。一时间耳旁阴风阵阵,嘶嘶作响,整个房间腥味四溢。

大太太牙齿打颤,双眼上翻,猛然倒在床上,没有动静了。

6.

等到陶书远回到陶家,午时刚过一刻。

他拎着食盒左转右拐,避开耳目,去陶书利房里找他。

刚推开门,他就欢欢喜喜地笑说:“大哥,我给你带了……!”

只见陶书利整个人倒在地上,汗淋淋地大喘气。

陶书远连忙放下餐盒,把陶书利的上半身拉起来靠在自己身上,问他:“这是怎么了?”

陶书利咬着牙不说话,手一会儿指着嘴一会儿在地上乱划也没个章法。

“你是不是疼?陶书利?你说话啊?”陶书远看他这副痛苦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做,“要不要我喊人来。”

陶书利瞪大了眼,像是要点头,但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手紧紧握住陶书利的手腕,眼睛却渐渐失焦。

陶书远看他渐渐昏过去,大声:“陶书利!陶书利!”焦急得很,以为他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但看着陶书利的表情渐渐平和,呼吸和顺,才终于放下心来,亲了亲他汗津津的额头,环抱着他,等他醒过来。


TBC


Freetalk:叫你不认字

Perseus

【血色残阳】井(克系文学搞一下大少爷

Summary: 陶家的井还没填过一个姓陶的人。

Warning: 克系血色残阳同人,搞一下大少爷这样子。搞不搞得到看运气(

1.

陶书远还没回到陶家大院,就能感受到路上行人的眼神畏畏缩缩,好似刻意避开他一般。他在学校有些事情耽搁了,没和书玉一起回来,现在一个人走在街上,心里越来越不是味儿,脚底下快走两步,有些事情发生了,在陶家大院里,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远远的望着,二少爷连一个出来迎他的下人都没看见,心里更是没底。他走到门口,发现陶家大门紧闭,连门口的灯笼都熄灭了,于是惴惴地敲了几下门环。

“二哥,是你么?”一个稍微有些沙哑的稚嫩声音传出。

陶书远一听就知道...

Summary: 陶家的井还没填过一个姓陶的人。

Warning: 克系血色残阳同人,搞一下大少爷这样子。搞不搞得到看运气(

1.

陶书远还没回到陶家大院,就能感受到路上行人的眼神畏畏缩缩,好似刻意避开他一般。他在学校有些事情耽搁了,没和书玉一起回来,现在一个人走在街上,心里越来越不是味儿,脚底下快走两步,有些事情发生了,在陶家大院里,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远远的望着,二少爷连一个出来迎他的下人都没看见,心里更是没底。他走到门口,发现陶家大门紧闭,连门口的灯笼都熄灭了,于是惴惴地敲了几下门环。

“二哥,是你么?”一个稍微有些沙哑的稚嫩声音传出。

陶书远一听就知道是书玉,赶紧回道:“是我啊,书玉,给二哥把门打开。”

“好……好……我这就打开,”书玉一边手脚麻利的打开门,一边哭叫,“二哥!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

门打开了,还没等陶书远进门,少女就猛扑到他怀里,颤颤巍巍,大哭起来:“快走,我们快走!”

陶书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追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走去哪儿啊。”

陶书玉只是哭,不说话,上下牙在嘴里打架。

陶书远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家里一定出了大麻烦,造了大孽!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赶紧跑进门去寻人。还没跑出去两步,就听见书玉声嘶力竭地大喊:

“他们把大哥填了井了!”


2.

陶书远站在井边儿。

他磕掉了一颗牙,嘴里这口血还没吐出去,就这么含着,舌头舔着伤口,就着嘴里这口血,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直搞得整张嘴血淋淋的。

他站了会儿,又坐了会儿,又站了会儿。

他不开口,因为这后院就他一个人。但他也不走,因为井底下还有陶书利。

自进了门,除了书玉,陶书远还没见过一个活人。整个陶家大院像是没有人住一样,灯笼都灰着,没有下人收拾打水,没有烛火摇曳细细地语,没有人出来寻他,书玉没来找他,可能是被三太太扣下了。

他想不通,大哥能犯什么事以至于要把他填井。大太太是当家人没错,可也是大哥的娘,这些年大哥犯了什么浑不都是打一顿完事。他不敢去问,也不想去问,陶家的活人没有一句实话,他只得去问死人:

“大哥!发生了什么?!陶书利,这是真的吗?”

井边冷风呼啸,迷雾重重,空气里飘着霉味儿,浓到陶书远呛咳起来,逼不得已把嘴里的那口血吐出来,溅在井口处,说不准有没有几滴血掉在井里。

陶书远定定地坐在井边,背靠着井沿儿,在血腥弥漫中,他沉睡了。

陶家大院里,没有醒着的人了。

风传递消息。


3.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书远啊我的儿,你怎么在这儿坐着啊!”二太太急忙忙地拉他起来。

陶书远看他娘脸上只有心疼的脸色,一时间以为昨晚不过是大梦一场。他怔怔看着二太太和她身边的王宝财,耳朵里隐约是下人忙碌的脚步声应和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还没等发出声音,就听见二太太叫出了声:

“书远,这…这是怎么了!你的嘴里怎么都是血?哎哟我的儿,这是怎么的了!”

陶书远听他娘问话,嘴里一咂么,确实是血腥味儿,舌头一扫,有颗牙掉了。

“娘,掉了颗牙。”陶书远回答,“昨晚上回来走夜路摔着了。”

“怎么不小心着点儿,心疼死娘了。”二太太责备。

“那我回屋先休息休息。”陶书远说。

“你好好漱漱嘴,回屋歇着,让王宝财给你拿一碗粥喝。”二太太叮嘱,拽着陶书远拍拍他身上的灰。

陶书远朝着自己屋走,等到出了二太太的视线,就七拐八拐摸去了陶书利的屋子。

这院儿里安安静静的,看着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只是空荡的很,没人。

“大哥。”陶书远叫他,“你在么?”

陶书利不在。

陶书远还不死心,仍旧是喊:“大哥!陶书利!你在么?”

陶书利在井里。你既然知道,还问什么。

今天的陶家大院和昨天的前天的似乎没什么两样,仿佛陶家没有大少爷一般,大家各做各的,还是过日子。

“这怎么可能呢?”陶书远喃喃,“大哥。大哥。你不在井里,你不在井里!”

陶书利当然在井里。他被填了井,自然在井里。

陶书远一把推开大少爷卧房的门,翻开他床上整整齐齐的被褥,希望找到一点大少爷昨天晚上睡在这里的痕迹。

陶书利填了井了!陶书利填了井了!陶书利填了井了!

陶书远大吼一声:“闭嘴!”

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是不能把陶家的大少爷填井的,只有陶家的大太太可以。

因为陶家的大太太是当家人。

他走出门去,回去找二太太了。


4.

陶书远从他娘嘴里问不出什么,二太太是人精。

可他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就一天的工夫,陶家的大少爷就填了井。哪怕陶家所有的人都假装陶家大院里从没有大少爷这人一般,陶书远也坚定好比磐石。

因为大家喊他还是喊,“二少爷。”

现在的陶家大院不同往日,只要黑了天,万籁俱寂,众生入梦。夜里有什么东西,大家全都不敢睁眼去看,只好闭上眼睛。

但是陶书远还醒着,他不去学校了,白天瞪着眼看人们忙碌,晚上不是去井边就是去陶书利的院子。他不信,大太太会这么无情,这么冷漠,好好的一个儿子说填了井就填了井。

第三天晚上,他等到了大太太。

大太太跪在井边儿,在铁盆里烧一大沓子纸钱,嘴里念念叨叨的。

陶书远看大太太自己偷摸着出来,知道服侍她的人肯定被打发回去离得远远的,赶紧跑去了大太太的院子。

大太太的院子都黑着。陶书远拿着火折子,迈步进了大太太的房里。

举着这一点亮光,二少爷在大太太的房里来回查看,床上有几件大少爷的衣服,他常穿的几件,还有他的墨镜。

陶书远紧紧攥着大少爷衣服上的布料,实在想不明白大太太怎么狠的下心,虽然他们俩不是亲生娘俩儿,也总该有些畏惧,娘杀儿子,她不怕遭报应吗?

转到书桌前,陶书远翻翻,不过是些手抄的佛经。他的愤怒突如其来,一个能把自己儿子填井的人抄再多的佛经有什么用,于是狠狠将佛经扔在地上。

从这写的满满的佛经里头,悠悠地飘出来一张纸。

光是瞥见,也能看出来这人不会用笔,写的乱七八糟,毫无章法,说是字,还不如叫鬼画符。

大太太出身富庶之家,有教养的很,写字怎么会这样丑。陶书远奇怪,便捡了起来仔细用火折子照了亮看。

歪扭、颤抖地写着什么,“梦”“柯稣禄”“沉睡”“瑞耶”,剩下的就写的完全看不清除了,不过是一些乱写乱画,配着一堆墨点子。

陶书远拿了这纸,赶快离开了。


5.

陶书远在饭桌上说:“这几天,院子里的味道总是不太对劲儿。”

只有书玉停了筷子问他:“什么味道啊?”其他的姨太太还是照样地吃喝。

“有股子腐味儿,有股子腥味。”陶书远说。

“我也这么觉得,二哥。”陶书玉讨好地说。

“两个小孩子在饭桌上说什么呢。”二太太责备。

“反正没说什么过分的,大不了把我也填到井里去和大哥作伴。”陶书远笑说。

此话一出,只有四太太停了停筷子,没再咀嚼,只是拨弄着自己碗里的饭。

这股子怪味儿越来越明显了。


6.

二太太去找四太太了。

陶书远在家里一连呆了几天,没去学校,白天午睡地久,晚上则去看后院的井。

自从看了大太太房里的那张纸条,陶书远就开始不停地做梦。一开始梦到自己和大哥小时候一起玩,他胆子小,陶书利胆子大,就由着陶书利带着他到处闯祸,最后没人罚他,都是把陶书利胖揍一顿完事儿。陶书利也不放在心上,虱子多了不痒,揍挨多了不疼,还是照例带着他玩。直到他俩上了学堂,才渐渐分道扬镳,越走越远。

之后又梦到那口井,梦到里面深不可测,俨然一个地下宫殿,路百转千回,通到一个大厅里,被血液淹着。这还不算什么,他还梦到了茫茫大海下淹没着的城市,整个由庞大的石头堆砌而成,高大的石柱上闪着绿色的光,人类的身体与之比例相差太多,怎么看也不是人类能够建造居住的城市。海底下竟然有风呼啸,风声恰好肖似大太太纸条上的“柯稣禄”“瑞耶”,但完全不是汉语,发音方式也不是英语,更不是法兰西,德意志的话,他只能尽力模仿。

陶书远就这样白天多睡,晚上少睡,若是惊醒了,看着外面亮堂儿的,也不至于平付不了心情。他学了西方的科学,实在不愿意相信世界上真有这么一座被淹没的城市,一座为了比人类更伟大的存在居住而建造的城市藏在海底。


7.

有人给二太太送了一封信,二太太不在,去找四太太了。

陶书远叫人放在那里,下人知道二少爷是个有礼的,不会出事,就放心的走了。

陶书远大喇喇打开信,纸上赫然用钢笔写着一句狗屁不通的话:

“分略马格鲁阿那柯稣禄瑞耶瓦噶那噶勒法塔艮”

是了!就是这句话!梦里风声传递的就是这句话。

陶书远把信收起来,他心里不舒服,一开始他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没什么怕的,可自从见了大太太屋里的纸条,梦就做个不停,心里没底。他真想说这不过是有人在陶家大院里作乱,装神弄鬼,可他张不开这个嘴。

只是他知道,这些奇怪的话肯定与陶书利被填了井有关系。


8.

晚上,陶书远坐在井边。

他知道这口井有蹊跷,这么多天了,血腥味越来越重,却没有尸体的腐臭气。

没人把大少爷打捞出来,也没人提这件事。

突然,他听见井里有声音传出来,悠悠地,空荡荡地传来男人的声音。

他赶紧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怕是自己又在做梦,可是不是。

他脸上火辣辣的,耳边还是男人呻吟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充满情欲,哎呦哎呦的,快啊慢啊的没有节奏。

是陶书利!他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朝井里喊:“大哥!大哥!陶书利!是你吗?!你还活着吗!?”

里头的男人还是呻吟,像是得了趣儿一般越来越高亢,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陶书远觉得自己是疯了,自从回来陶家,就越来越不像自己,摸摸自己磕掉的那颗牙,默默流下泪来。他说:

“大哥,你要是活着,那就最好,我愿意相信你活着,你逃出着陶家大院儿了。你要是死了,到梦里来找我吧,跟你,我不愿意相信什么人死了就是尘土。你骂我也好,捉弄我也好,我只想再见你。”

陶书远突然感觉脸上一凉,像是有人摸他。然后就听见身后出现了陶书利的声音:

“好弟弟,拉我一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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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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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听雨

【大少爷③】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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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府,二少爷房间的门紧闭着,在这炎热的暑天显得格外奇怪。距离卧室最近的窗户翘了一点小缝,仔细的话能听见隐隐的人声。



纯做留档


陶府,二少爷房间的门紧闭着,在这炎热的暑天显得格外奇怪。距离卧室最近的窗户翘了一点小缝,仔细的话能听见隐隐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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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ome

一点《血色残阳》克系同人脑洞

突然发现陶家大院挺适合写中式克苏鲁恐怖同人,要素很多诶,旧宅,宗族隐秘,诡异相处模式,密室,新生一代出走,还有最关键的那种新思潮与愚昧旧事物交替冲突的变革期时代背景。

存个脑洞和一点点文章开头:


01

《仙台晚报》是仙台镇的本地老报,创刊于上世纪80年代,现已停刊十余年了。曾坚持订阅这份报纸的老读者们可能听说过我将要提起的这件事情。

此事牵涉年份久远,我历时良久,将那些因战乱动荡而难寻的碎片一一拼凑起来,才得以窥探骇人真相。每当我想起对那残存的迢远可怖事物那惊人的一窥,仍会不寒而栗。我衷心希望不要有人蹈我覆辙,也本有心保持沉默,正如此事的关键人物,那位老者,如果未遭遇不测,他也一定...

突然发现陶家大院挺适合写中式克苏鲁恐怖同人,要素很多诶,旧宅,宗族隐秘,诡异相处模式,密室,新生一代出走,还有最关键的那种新思潮与愚昧旧事物交替冲突的变革期时代背景。

存个脑洞和一点点文章开头:


01

《仙台晚报》是仙台镇的本地老报,创刊于上世纪80年代,现已停刊十余年了。曾坚持订阅这份报纸的老读者们可能听说过我将要提起的这件事情。

此事牵涉年份久远,我历时良久,将那些因战乱动荡而难寻的碎片一一拼凑起来,才得以窥探骇人真相。每当我想起对那残存的迢远可怖事物那惊人的一窥,仍会不寒而栗。我衷心希望不要有人蹈我覆辙,也本有心保持沉默,正如此事的关键人物,那位老者,如果未遭遇不测,他也一定会销毁掉那些不幸被我寻得的笔记。

这件事情要从上世纪到访仙台镇的某个华侨旅行团说起,此事的第一则相关报道刊登于1983年7月15日这一期《仙台晚报》,是位于中缝的一则寻人启事,现根据影印版报纸摘录全文如下:

兹寻春秋华侨旅行团成员陶书远,男,七十余岁,白发,中等身材,于14日傍晚随团游览仙台镇陶家大院明清古建筑群后失去联系,失联时身着浅色条纹西装,携一手杖。本人见此启事或知其下落者,请速与东阳市仙台镇招待所前台联系。


(待续)

想好明天

看了几集,不是我喜欢的题材

不过大少爷还蛮漂亮的


看了几集,不是我喜欢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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