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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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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ccccccc

【TWD/Rickyl】At First Sight

“Daryl在哪里?”


一开始Rick总会耐心地解答这个问答,他耐心地解释,缓慢地叙述,合理地搭配上语句的延缓和话语的迟钝,然后在最后回归沉默。然后大家都体贴地不再问。但是carol却不停地在追问。


“Daryl在哪里?”


就像是她识破了Rick的谎言,她缺乏作为一个失去了生命中同样重要的人应该有的同理心,她不停地追问,私下里,就像她想要为Daryl搭造一个简单的墓碑。


“Daryl在哪里?”


“听着carol,”Rick收敛了表情,他抓住了carol的肩膀,感受到手掌下纤瘦肩膀的颤动时他放轻了力道,“这样的事情有时候发生,不管我们想不想要它们发生。我和Daryl...

“Daryl在哪里?”


一开始Rick总会耐心地解答这个问答,他耐心地解释,缓慢地叙述,合理地搭配上语句的延缓和话语的迟钝,然后在最后回归沉默。然后大家都体贴地不再问。但是carol却不停地在追问。


“Daryl在哪里?”


就像是她识破了Rick的谎言,她缺乏作为一个失去了生命中同样重要的人应该有的同理心,她不停地追问,私下里,就像她想要为Daryl搭造一个简单的墓碑。


“Daryl在哪里?”


“听着carol,”Rick收敛了表情,他抓住了carol的肩膀,感受到手掌下纤瘦肩膀的颤动时他放轻了力道,“这样的事情有时候发生,不管我们想不想要它们发生。我和Daryl遭遇了丧尸,而你知道Daryl会怎样做……”Rick放缓了声音,“当我想要挽回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Rick不需要说更多了,他试探性地环住了哭泣中的女性的肩膀,没得到抵触后他轻轻地抱住了carol。这个时候应该说一句‘都会过去的’,但有些事情永远不会过去,就像carol失去了她的小女孩,有些事情永远不会过去,它只是成了自己习以为常的一部分,不会过去,只是熟视无睹而已。


Rick微微仰起头,炽热的日光让他眯起了眼睛,他轻轻地拍着carol的背,脑子里想着究竟要多久carol才能平复情绪,才能让他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他没有说谎。


Rick走进谷仓时没有听到一点声音,起码不是丧尸特有的嘶吼,只是一点呜咽,低沉的像是喉音,若隐若现,如果不是仔细倾听的话就会轻易地被鸟鸣淹没的细微声音。Rick攀爬下顺延到谷仓底的梯子,“嘘,Daryl,嘘,”他轻声说,然后走近了Daryl。


“不行啊,这不是又要更换了吗?”Rick捧着Daryl的侧脸仔细观察,对方咬在嘴唇之间的皮革因为牙齿的咬啮而撕裂开来,皮革的断口割开了Daryl的嘴角,让那张脏兮兮的脸显得更加的狼狈。


Daryl的血是黑色的。Rick用袖子擦拭对方的脸颊,漫不经心地想,呜咽似的喉音从来没有中断,只是从来都很微弱,不知道是因为皮革的阻断还是只是因为这是Daryl。Daryl的眼睛本来是什么颜色的呢?应该是蓝色的,而不是现在这样暗沉的,接近深灰的颜色。Rick看着Daryl,他用手抚摸对方的脸颊,那冰冷的,毫无温度的脸颊,他不知道他还能这样多久,他一脚踩进了深渊,然后不停地下坠,下坠,毫无生机,毫无出路。Daryl总是很安静的,哭起来也是很安静的,眼睛藏在眼窝里,只有仔细看的时候才会发现眼角渗着一点红。Daryl,现在你在哭吗?


Rick用铁链捆好了Daryl的手和脚,用皮带勒住了Daryl的嘴,他希望什么时候能找到医用的束缚器械,但在那之前他只能这样将就。


Daryl在他面前的时候从来不挣扎,Rick没有过听到铁链晃动碰撞的丝毫响声。在他不在的时候Daryl也这样的安静吗?Rick应该给Daryl一枪的,就像Daryl说的那样,但他猜正是那样毫不在乎的语气激怒了他,他敲晕了Daryl,然后把对方绑了起来。


在Daryl还清醒的时候他们会交谈几句。Rick每天给Daryl带来必要的物资,如果他想知道的话告诉他一些别人的信息,以及他们对他有多关心,Rick不知道这是仁慈还是残忍,但他总是忍不住想告诉Daryl这些,在Daryl失去意识之前。Daryl总是安静地听着,他被咬了的伤口露在外面,几乎灼伤Rick的眼睛,即使用绷带绑住那个伤口也那么明显,欲盖弥彰地昭然若揭,Rick假装若无其事,就像Daryl只是受伤了,他害怕被别人知道,所以Rick带他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等他养好伤之后Rick就带他回去。


他们就像行走在易碎的冰面之上,Rick拖着Daryl,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去。


直到有一天Daryl击碎了冰面。


“为什么?”他问Rick,还是很安静的样子,Rick轻快的话语就那么消散在了空气里,无处遁形,Daryl蓝色的眼睛看着Rick,Rick看过这双眼睛通红的样子,所以他知道现在Daryl并不悲伤。


“你从来没有为我哭过,”Rick说,有些接近愣怔,他接近迷茫地说出这些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你从来没有为我哭过……你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哭过,你只为你的哥哥哭过,为那个不值得任何人落泪的人……”


“我想要让你落泪,不是为我,只是为你自己,但你从来不哭,那激怒了我。”Rick用手碰上了Daryl的脸,在Daryl侧过脸躲避后他掐住了对方的脸颊,Rick逼近Daryl,然后咬住了对方的嘴唇。“为什么?为什么?”他缓慢地呢喃,缓慢地加深力道,牙齿陷入柔软嘴唇的时候带起了一股血腥气,他品尝那点铁锈味,就像那是甘美的果实,往下滴着红色汁液的毒苹果,Rick的左手掐住了Daryl的脖子,贴上,然后是掐紧,他凑近了Daryl,垂着眼睛看对方,直到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Rick的手颤抖着向下,直到贴到Daryl的胸膛,腰侧,髋部,大腿,然后是膝弯,小腿,他描绘Daryl的轮廓,就像是要记住对方,而他从来都不了解对方。


他品尝Daryl,就像品尝一颗接近腐烂的苹果,往下滴着红色的汁液,甜美的喉咙都要烧起来。


Rick的脸上带着伤,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带起的,有些像是被铁链砸中的痕迹,但那都不重要了。Daryl现在安安静静的,再也不说话了,就像是一粒尘埃,就要消失在泥土里。记忆只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除了他以外别的任何东西都不重要。


Rick闻到了Daryl身上腐烂的味道,有一天Daryl也会变得像外面那些家伙那样,血肉外露,肌肉一条一条地撕裂。血腥气混着尘土的味道传进了Rick的鼻腔,他讨厌那样。早在那之前他能感到心脏的搏动,在Daryl出现时,在他看着他时,而现在他的心脏应该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器官,从来不会出格了。


Rick捧着Daryl的脸颊,暗沉的灰色眼睛看着他,毫无焦距,Rick笑了,他伸手盖住了那双眼睛,早在那之前,早在那之前,早在什么之前啊?Rick总以为时间是一条连贯的线,直到什么凶狠地把这条线分割成横亘的两半。


Rick亲吻Daryl的下颚,缓慢地向下,在失去温度的冰冷肌肤上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成了一团乱麻,苦涩的他几乎呕吐。Rick亲吻Daryl的颈侧,他缓慢地撕咬开皮肤底下的动脉,在口中咀嚼这曾经鲜活的血肉,没有鲜血喷薄而出,依然一片死寂,Rick把手枪对准了Daryl的太阳穴。


他贴近了Daryl的胸膛,再也没有搏动的沉寂安静的胸膛,扣动扳机的时候Rick轻声说,“我爱你。”



fin


就很OOC(:3_ヽ)_




団子店
「太阳与火焰」 太阳与火焰用不...

「太阳与火焰」

太阳与火焰用不同的方式爱着世人。

太阳公平地照耀所有人,却高不可攀;

而火焰只会照耀造就它的,但触手可及。

太阳可以造就火焰,火焰用自己渺小的光遥望着太阳。

火焰爱慕着太阳。

*黑框里的旁白来自阿多尼斯的《夏之书》 ​​​

「太阳与火焰」

太阳与火焰用不同的方式爱着世人。

太阳公平地照耀所有人,却高不可攀;

而火焰只会照耀造就它的,但触手可及。

太阳可以造就火焰,火焰用自己渺小的光遥望着太阳。

火焰爱慕着太阳。

*黑框里的旁白来自阿多尼斯的《夏之书》 ​​​

luke
达丽露和Shane黄色 批男警...

达丽露和Shane黄色

批男警告

达丽露和Shane黄色

批男警告

绿酱

空气是最可怕的媒介

成都人民怕是要被吓死在家里

刚刚买了好多方便饭方便面囤起

谁说得准下一个被封的不是自己家呢

我要开始重温行尸走肉釜山行切尔诺贝利了

阿弥陀佛

空气是最可怕的媒介

成都人民怕是要被吓死在家里

刚刚买了好多方便饭方便面囤起

谁说得准下一个被封的不是自己家呢

我要开始重温行尸走肉釜山行切尔诺贝利了

阿弥陀佛

孤睾的山猫波波侠

这两天非常不合时宜的感冒了

最后一张批男注意(。

回家前最后一次ghs

这两天非常不合时宜的感冒了

最后一张批男注意(。

回家前最后一次ghs

不愧盐

真的弩妹和Judith互动好可爱😇,还有觉得儿科医生也很可

真的弩妹和Judith互动好可爱😇,还有觉得儿科医生也很可

浮夕

懦夫

我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与人为善


谁都夸我温柔的时候,我也不会这个


——————————————


“呀,这位爷爷怎么倒在路边了呢?我扶您起来吧!”小女孩哒哒哒从教室一边跑到中间,扶起了扮老爷爷的小同学。


我听着身边一群小屁孩随老师带起来的节奏疯狂鼓掌,瘪着嘴巴嫌手疼,啥也没干


男孩子站起来的动作干脆利落,根本也没用谁扶。他假装咳嗽,用拳背把假胡子又压了压,随后开始说台词:“善良的孩子,你可真是一个善良的人,以后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四五岁的孩子,也没人指望他们能写出太好的剧本...嗯,只要想表达的是积极向上的观点,就能够大家友爱的支持哟~


我当时就觉...

我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与人为善


谁都夸我温柔的时候,我也不会这个


——————————————


“呀,这位爷爷怎么倒在路边了呢?我扶您起来吧!”小女孩哒哒哒从教室一边跑到中间,扶起了扮老爷爷的小同学。


我听着身边一群小屁孩随老师带起来的节奏疯狂鼓掌,瘪着嘴巴嫌手疼,啥也没干


男孩子站起来的动作干脆利落,根本也没用谁扶。他假装咳嗽,用拳背把假胡子又压了压,随后开始说台词:“善良的孩子,你可真是一个善良的人,以后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四五岁的孩子,也没人指望他们能写出太好的剧本...嗯,只要想表达的是积极向上的观点,就能够大家友爱的支持哟~


我当时就觉得友爱支持这四个字太恶毒了...


小小的六一表演结束之后,我发现脸上的小红旗很难洗掉,于是就特别嫉妒那些因为表演不用贴小红旗的小同学们


这份嫉妒最后变成小测试上捂得严严实实的卷子。不贴小红旗还想抄我的答案?想得美哦


这勉强算是我懦夫人生的开端。那时候,我还是个贼不好惹的主儿。班级里那么多小朋友,都是乖乖巧巧,就我让人头疼得很。明明也不见得能打得过谁,不高兴了先动手的一定是我


某一天,老师把我从人堆里揪出来,拎小鸡一样放到了小角落。那里放着两把椅子,一把大大的,一把小小的


“你个子小,跟他们一起玩,老师怕你被欺负了。”这是给我的理由,又牵强又敷衍。


您倒是说明白点谁欺负谁?


老师只陪我坐了一小会,之后就走开了。我看着那把空着的椅子,果断走开接着跟小伙伴胡闹


第二天和之后的每一天,那个小角落就不再有大大的椅子。只有一把小小的椅子,和小小的我...那时候为什么我没跟老师打起来呢?


我能看见孩子们玩耍,每天都能。小孩子玩起来是很热闹的,可渐渐就变得与我无关


我会经常偷偷溜过去加入他们,每一次都会被老师再次揪出来,丢回那个小角落。有几次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踹翻了小椅子,老师会狠狠骂我不懂得别人的关心,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她那时候大概是想说不知好歹吧


小小的我有着大大的委屈,和更大的愤怒。


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坐在小角落看着大家玩。看见谁出丑了会嘲笑几句,再吐舌头做鬼脸的话,就能有架打


也不知道是哪一天被家里人看见我孤零零坐在小角落的一幕,这可是老师故意欺负我呀,于是我就被安排离开了那里


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我还挺开心的,有种去冒险的趣味


新的地方。


大部分新认识的人都觉得我很阳光。这是错觉,只要小孩子多冲他们笑一笑,他们就会把所有评价替换成褒义词。


四五岁的孩子,学习的东西也没有多难,于是每天大把的空闲时间,我偶尔会像以前那样只是看着他们。那个时候我的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就会倏忽转换成沉默,把身边的人吓一跳。


因为生活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会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吧。


此后不知多少年,我的生活就是跟这样的无趣度过的


我没有午睡的习惯,可这个新环境有专门的午睡时间。大多数时候我就躺在床铺上瞎想,不说话,不睡觉,顶多就是半边身体被压麻了翻个身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中年女人怒视着我,什么也不说,只把我向门外推。我对她没来由的怒火感到莫名其妙,下意识逆着她的手劲向着我的床铺走


我走近她,她再把我推开。屁大点的孩子,也不知是怎么惹到她了。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是气我当时没有午睡...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我一个小孩,是没法自己走回家的...当时脑子里想到的只有这一件事。无处可去,那我就不能直接转身走了。于是我就向自己的位置走,选择无视她


女人手劲很大,每一次推搡我都会趔趄好几下,痛感催生出眼泪。


她推了几次?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没有摔倒,也没有哭。甚至我没有出声,因为我知道我得待在这,这女的怎么想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新的地方。


老师特地提醒了两三个小孩要带我一起玩,我实在得意的不行,乐得接受自己的小尾巴,渐渐也就把他们当成了朋友


没什么痛苦的回忆,就觉得时间过的挺快的...也可能是痛苦的回忆太多,就全都忘了


这个地方最后给我留下的印象是模糊的,我听得见自己的抽泣声,和嘈杂的背景音里,属于我可爱的小“朋友”的一句话


她问我,今天哭得开心吗?


胸腔仿佛被什么东西撕扯开来,灵魂都在颤抖。


年少的女孩,拼尽全力在这句话中掺杂更多的情感。我听出了她上扬的尾音,还有很多大仇得报一样的畅快。


突然间我恢复了我的面部表情管理,于是我扯着嘴角笑了出来。眼泪漏进嘴巴里,咸的要命。我以为笑出来就不会继续哭了,还能豪气万丈地回她一句“开心”。


可能是泪水太咸了,我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她了...我很难把一个人当成朋友的


新的地方。


新认识的几个同学都属于挺暴躁的类型,不知怎么我也就被磨得有点爱服软。


我记得是有次小活动,出去玩,几个人凑在帐篷里闲来无事想要打牌。理所应当的,我被推出去向同行的伙伴们借扑克牌。


借我牌的那个同学,是个挺开朗的人,我们聊了几句...就被误会了。偏偏我那些狐朋狗友其中之一对人家有意思。


我那会儿可真叫一个委屈,对“告密”的小同学暗搓搓厌恶了好一阵


后来我的同伴们一个个疏远我,我也就不是很在乎告密不告密的事了。能相信传言就此远离我的,也本来就不值得我挽留


他们留在我生命中的印象,变成了单薄的几个名字。这些名字能为我做的就是在说完早上好之后,多添两个或三个字的后缀


当然,在问候长辈的敬语后面添得时候更多


新的地方...

新的地方...

新的地方...






新的地方。


我连自我介绍都没做,有相当一部分人挺久了也不知道我叫什么


我知道正确的操作是走上去打招呼,露出笑容,讨论些最近正火的话题,开点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这样就能交到朋友并且保持正常的社交


一想到这些,我就又想走了。


没有一次我舍不得谁,没有一次谁舍不得我。这个世界上谁没了谁都是照样活着,比如我现在就是一无所有的活着


我是个懦夫,摔跤多了就不敢再走路的懦夫。我摔得比一般人多得多了,就算选择当个懦夫我也是不自卑的


我换了太多太多个生活的地方了,多到我甚至记不清它们每一个都在哪里。我也努力去认识很多很多的人,多到我的脑子里相似的名字和脸总是变着花样错


这真的让我感到很累了


我从来都是努力的把自己变得更加吵闹,仿佛这样我就能更快加入他们的圈子,然后心安理得的装傻、享受生活。


可这件事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没有成功过。无论我辗转多少个地方,无论我身边换成谁和谁,总觉得生活都是那样,从来没变过。无论我多么努力,想成为什么人中的一员,都没有做到过。


我的生命好像就是在不断的回放,以及在某一天可能停下,仅此而已


终于,我不再四处逃跑了。我不去认识任何人,也就没有谁会让我难过,更不会有落魄的记忆追着我跑。我放弃了和人类一起玩,自己走到了角落里


我以为我能够就这样一无所有地活着。


可是,一无所有,真的能叫活着吗?


我开始嗜睡。偶然间在半夜惊坐起来,我会想哭,但哭不出来。我咬自己的舌头,可舌头就像没有痛感,我也拿刀划过自己的手臂,鲜红代替泪水流出。我嗓子里的呜咽,更像濒死的鱼在急促的呼吸,而不是在哭


我睡的时间越来越久。我以前一直以为我逃避的是别人对我的恶意,所以只要换个地方就能缓解。而现在我才缓缓想通,我想离开的是这个世界


或者说,是我自己


可是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真的做了我想做的事情,那么就会有一堆人跑到我的葬礼上去骂我不识好歹。因为我不愁吃穿,家庭美满,身体健康,反正我过得已经比大部分人都要好了...于是我就没资格再感到难过。


我承认我家庭条件的确不错,能够满足我四处辗转所需的费用,也为我带来了不少便利。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努力而得到的来自世界的善意,我总是能从善意背后看到利益的驱使。


比如说生日会上有赏心悦目的人来陪我打游戏,我的第一反应绝对是这个人想升职了


我不知何时开始的这种对他人举动的无礼揣测,很讽刺的,也从来没有错过


我所拥有的能够让一些人巴结讨好的东西——这或许不算一无所有——也会在我死后带来别人的讽刺。谁让我过得好呢?不管因为什么,我这样的人死了就是活该


于是我又不能寻死,我不想在死后也像活着一样难受。


那就这样吧,一无所有的活着,这个世界上不多我一具行尸走肉






光线被玻璃上的雾气糊成一团柔和,我用手指抹开一片,看向街道对面。那是一个女人,她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抵在她自己的脖子上


我咬了一口手里的培根芝士帕尼尼,松软的面包被囫囵吞下去,带着微热的温度滑进食道。


女人动作十分夸张,神情几近崩溃,似乎在歇斯底里喊着什么。渐渐有一些人在围观,他们都和我一样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没多久警察和救护车也到了,女人还是那样,控诉着什么,虽然癫狂却一幅求着人怜悯的样子


可是啊...


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不到二十分钟,考虑到步行返程的时间,得赶紧结束自己这顿午饭。赠送的蛋挞两口吃下去一个,甜腻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


可是这幅样子,是最没有可能得到怜悯的啊...


我收拾好东西离开,没有再看那个女人。


她还不能下决心拥抱死亡,所以才会走上街头,希望随便谁都好帮她想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如果她得到了这个理由,那么她就会变成和我一样的人


一个懦夫

莫扎特
成了嘿 第一次画厚涂,画了个弩...

成了嘿

第一次画厚涂,画了个弩哥,行尸走肉第一偶像😄同志仍需努力!

成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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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aien
不会上色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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団子店
小心翼翼又默不作声的爱慕. B...

小心翼翼又默不作声的爱慕.


 BGM:钟无艳 - 谢安琪

小心翼翼又默不作声的爱慕.


 BGM:钟无艳 - 谢安琪

蓝蓝蓝鸟

【行尸走肉/瑞弩】假梦Fake dream(ABO PWP一发完)

Summary:他们亲吻,做爱,如同世界上所有失而复得的恋人。

Note:ABO寡妇弩妹重逢瑞克的故事。

前文在此:

正文:

--

朱迪斯学会走路的那天,他正好回到了亚历山大,带着一身寡淡的欧米茄气息,像干枯的草。米琼恩扶着小女孩勉强迈步,她第一个注意到了这股味道,朱迪斯兴奋的叫起来,朝着大门的方向咿咿呀呀。欧米茄站在他们身后,疲惫地微笑起来,朱迪斯对他张开双臂。

“你这么快就学会走路了?小拽女,还有多久你就能学会跑步了?”他抱起女孩在怀里颠了颠,朱迪斯发出快乐的尖叫,“你赶上了好时间。”米琼恩说,“什么把你带回来了?”

他无奈地耸肩,她闻到逐渐散开的香气,“发情期?”

“需...

Summary:他们亲吻,做爱,如同世界上所有失而复得的恋人。

Note:ABO寡妇弩妹重逢瑞克的故事。

前文在此:

正文:

--

朱迪斯学会走路的那天,他正好回到了亚历山大,带着一身寡淡的欧米茄气息,像干枯的草。米琼恩扶着小女孩勉强迈步,她第一个注意到了这股味道,朱迪斯兴奋的叫起来,朝着大门的方向咿咿呀呀。欧米茄站在他们身后,疲惫地微笑起来,朱迪斯对他张开双臂。

“你这么快就学会走路了?小拽女,还有多久你就能学会跑步了?”他抱起女孩在怀里颠了颠,朱迪斯发出快乐的尖叫,“你赶上了好时间。”米琼恩说,“什么把你带回来了?”

他无奈地耸肩,她闻到逐渐散开的香气,“发情期?”

“需要抑制剂。”

“你应该留下。”米琼恩坚定地说。

“不能。”欧米茄否决,他们身边的风里有幼崽的甜蜜气息。“我不属于这里。”

她当然知道,米琼恩总是知道,他和瑞克,她和瑞克,他们分享独一无二的链接。她亲吻他的脸颊,这一次他没有退缩,她让他过会儿去找丹尼斯。年轻的医生在欧米茄离开后不解地问米琼恩为什么他不采取手术。

“既然达里尔不想发情,比起只有短期效用的抑制剂,植入式能够直接停止发情的小手术不是应该更加适合他吗?”

米琼恩眯着眼睛看着年轻贝塔,好像她问了个愚蠢无比的问题。

“瑞克。”她回答了一切。

 

接下来请大家点击我头像进入置顶内链接。



莫扎特

有汗有肉的血子…Glenn


有汗有肉的血子…Glenn


挖坑小能手Umi

标题是Sugar,看到他的这张照片(P1)想出来的脑洞。文在P2,没什么内容的文,随便看看就好

标题是Sugar,看到他的这张照片(P1)想出来的脑洞。文在P2,没什么内容的文,随便看看就好

団子店
太阳有时会被墙的阴影遮挡

太阳有时会被墙的阴影遮挡

太阳有时会被墙的阴影遮挡

pinsky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我我我哭死了

Merle !!!

最喜欢这个角色了,刚这么决定了,他就领便当了🍱

混蛋

剧终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我我我哭死了

Mer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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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剧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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