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补通

6042浏览    110参与
Lost Time
好萌啊。 (一切都只是妄想)

好萌啊。

(一切都只是妄想)

好萌啊。

(一切都只是妄想)

Lost Time
練習意味濃厚、想畫很久的G1通...

練習意味濃厚、想畫很久的G1通補通漫畫的1/3...

後面2/3何時能畫出來遙遙無期(遠望)

時間點是在Roddy歸還領導模塊、OP重新成為司令官(阿通理所當然成為副官)後

練習意味濃厚、想畫很久的G1通補通漫畫的1/3...

後面2/3何時能畫出來遙遙無期(遠望)

時間點是在Roddy歸還領導模塊、OP重新成為司令官(阿通理所當然成為副官)後

羽扇2号

[知乎体]室友哪些不该看见的东西被你看见了

查看全部8,376个回答>

  +邀请回答                                写回答


我四十米大刀呢V

 (如何规避火伴怒火,宗教信仰,人生转折等话题优秀贡献者)

  


  有人问现在他们怎么样?哈,挺好的。好到让我酸。比如...

查看全部8,376个回答>

  +邀请回答                                写回答


我四十米大刀呢V

 (如何规避火伴怒火,宗教信仰,人生转折等话题优秀贡献者)

  



  有人问现在他们怎么样?哈,挺好的。好到让我酸。比如说,我们去食堂吃饭,看见主任,别人都是躲躲躲,H抓着我就往上冲。我是最佳旁观者。

  

  H就总会故意/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对主任说情话,刚开始主任就不明白会追问,后来就会愣住,再后来就没什么感觉只是点点头或摇摇头,偶尔会笑。

  

  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他笑。

  

  见证历史。


 

  ——————————

  

  不要再催了,他俩成了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

  哦,他俩成了。

  渣的。



  不过我们校长还不知道。

  

  

  ————————————

  

  

  居然8k赞。评论区的好像都是些校友啊搞的我很慌啊!居然还有导师!我没脸见人了。@我四十米扳手呢 阿救我错了,早知道用你的号上机乎。

  

  还有评论区再有说我们教导主任怎么怎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他十分负责,同学有什么可以直接报告给他,合理合法范围内他一定给你解决。再说我砍你。

  

  ————————————

        以下是原回答

  

  谢邀,人在火种源,刚下黄泉。

  

  我和我室友关系挺好,毕竟都是男孩子打打闹闹也没什么,简称为H。然后我有火伴,是我们校医。这是大前提。

  

  大学体育课嘛都知道,我和H选修选的是一样的,我在操场内侧跑,变形的时候被排水口绊住,脚崴了,H就直接横打抱我到医务室,当时也觉得没什么,好哥们勾肩搭背惯了,途中碰到了教导主任,也没觉得有多大事,几天后主任把我们叫到办公室训话。

  

  他说我们这种行为在学院里会造成不良风气。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谈个恋爱腻腻歪歪很正常,但是主任就不愿意让我们在校园里搂搂抱抱。

  

  不经意间想到了之前和H在主任面前拍对方大腿笑得像个废掉的螺栓。我还没解释就看见H冲上前横打抱起了教导主任。

  

  死板教条的主任愣住了,然后宕机,我能听见他疯狂运转的声音。同样,主任很高,比我们要高三个头,我看见主任的一支胳膊垂下来,手指堪堪蹭在地面上。H就这么抱着宕机的精壮主任憋得脸通红(估计也是累的),然后说:“这样抱一下就算谈恋爱的那我亲亲再你算不算成了火种伴侣啊?”

  

  接着他吧唧一口就亲上去。

  

  我背着我的四十米大刀夺路而逃。

  

  后来我才知道H喜欢我们教导主任好久。藏的够深,我都没发现。我们教导主任是很传统的教导主任那种类型,严肃,死板,几乎没人见他笑过,行走的时钟,可以说是强迫症终极版,说话从来没带过修辞,校规校纪能给你一字不差背出来,学法出身。传说中是校长的弟弟。H几乎就是他的对立面。我不明白为什么H那么皮的一个人会喜欢我们教导主任,我甚至认为我和H在校园里的任意一件破事拽出来都能让我们死多少遍。

 

  比如说隔着栏杆接外卖准备在寝室楼下吃完再上去,被一块返回学校取东西的辅导员和班长发现结果最后围了一圈保安叔叔给我们俩打灯,我和H被注视着吃完了饭。(本来辅导员没看见,但是班长是个很讨人厌的飞行单位他看见了并且大叫起来所以引来了一群保安叔叔)

  

  H说,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公平正直的人,就好像永远守卫他心里最后的底线。

  

  有点酸。有点像我和我火伴。

  

  最后还是要祝他们幸福。

  

  

  

  

编辑于  x年x月x日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评论

        

  精选评论

补天球我们走

              哪一瞬间你有想杀了室友的冲动

  

  你和救护车在寝室楼下不得不说的故事,漂移,你一战成名。我们整个男寝全看见了。

我四十米大刀呢>补天球我们走

  啊!补天士你有病!

细微之处见精神>补天球我们走

  你在无意中被掉马了

补天球我们走>我四十米大刀呢

  漂移你有病病!

匿名

  围观大型掉马现场,顺便校友

匿名

  围观大型掉马现场,顺便同班同学

老子没逃

        围观大型掉马现场,顺便我没逃

Wing

  围观大型掉马现场,顺便祝答主和@我四十米扳手呢@补天球我们走 和 @通天晓 幸福

我四十米大刀呢>Wing

  导师竟然上机乎,我没脸见人了 

匿名

  你们班长不住宿舍的吗?

我四十米大刀呢>匿名

  据说他和我们辅导员住一起。

TC我饿>我四十米大刀呢

  没他俩又吵架了@不是星星叫 最近住我们那

补天球我们走>我四十米大刀呢

  我就说,他们果然是一对儿

不是星星叫>补天球我们走

  我和铁桶头还不是一对儿!!!!

匿名>不是星星叫

  那就是说未来还是一对儿

一流编剧赚钱养SW中>匿名

  正解

匿名

  出现了,吵吵嚷嚷的学生会会长和他的监护人般的辅导员的校园传说一样的爱情故事。

匿名

  难道你们不知道教导主任有个传说对象是个雇佣兵吗?

匿名>匿名

  真的假的

匿名>匿名

  据说那个雇佣兵曾是答主他们班辅导员手下?

不是星星叫>匿名

  别说了!@是狼不是狗 他要喜欢通天晓我直播氖射线自尽。

是狼不是狗>不是星星叫

  阿通还挺有意思的其实

匿名

  围观打脸现场

匿名

        我突然觉得你们班长和辅导员有、恐怖背景。如果说你们班长和你们辅导员是对象,关系看上面又不是那么好会经常吵架的类型,那么可能你们班长和辅导员在之前就认识,你们教导主任的传闻男友竟然是你们辅导员曾经手下雇佣兵,同时这两人还很熟悉的感觉,有没有可能你们班长曾经也是你们辅导员下属

匿名>匿名

       推理逻辑怪出现了

匿名

       这么一说感觉你们学校好……好……

逻辑至上>匿名

       你的话语符合事实,符合逻辑。

匿名

       靠,知情人士落实了

匿名>匿名

       那上面两个班长好友看样子也曾经是辅导员下属……

不是星星叫

        干嘛!你们干嘛!推黑历史有意思吗?!

我四十米大刀呢>补天球我们走

  你情敌出现了!叫的多亲密!你没救了!

补天球我们走>我四十米大刀呢

  说的和你有救一样!

我四十米大刀呢>补天球我们走

  @我四十米扳手呢 我有救!


  

  ︾ 展开更多评论




▲赞同 8K          ▼                  喜欢 17K    收藏    评论354











梗源图,来自qq空间

不好意思,没写过补子老通和漂少,搞的很OOC且无趣

                           

血露薇

【补通】天光乍现

是前一篇《第一千零一个夜》的后续,还是G1头领背景,很短。

其实在写完那篇之后就打了后续的草稿,因为老母亲实在想看HE了呜呜呜

所以全篇满足私心,无脑发糖2333(是糖吧?

开始陆续填坑了呜呜呜……

————————————————————

       这是奇迹。

       或者说,我是在做梦。

       补天士在芯里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以至于脑模块已经没有空余...

是前一篇《第一千零一个夜》的后续,还是G1头领背景,很短。

其实在写完那篇之后就打了后续的草稿,因为老母亲实在想看HE了呜呜呜

所以全篇满足私心,无脑发糖2333(是糖吧?

开始陆续填坑了呜呜呜……

————————————————————

       这是奇迹。

       或者说,我是在做梦。

       补天士在芯里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以至于脑模块已经没有空余内存来思考TF是否会在非充电状态产生白日梦。唯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填满其中的只有眼前死而复生,失而复得的通天晓。

       通天晓活了。

       从“死了”到“活了”似乎只是简短的一个单词改变,但这个过程所带来的冲击可谓不亚于亲眼见证塞伯坦的二次爆炸。别说惊喜,连惊吓都算不上,因为补天士已经完全愣在原地,光学镜一片空茫,近乎宕机。

       “补天士。” 

       通天晓叫他的名字,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带着一贯不苟言笑的神情,发出一贯沉稳自持的声音,平静得就像他只是出去执行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任务。

       补天士不知道是该冲上去大喊“感谢普神!”还是大骂一通“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然而现实是,他只感到一阵失语,什么也说不出,就连这种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感情也找不到任何准确的词语来形容和描述。

       “……通天晓……”

       自己的发声器究竟有多久没有再念过这个名字呢?补天士还以为这个象征着为汽车人鞠躬尽瘁永铭史册的名字永远只会在脑模块的某个深不见底的角落不间断地,锲而不舍地刺痛火种,光是想到这里,僵硬的四肢已经微微地颤抖,那种由记忆储存器虚构出来的疼痛逐渐传导到线路,以至于处理器下达一条跳过CPU不容违抗的指令,让补天士的手甲紧紧抓住了眼前卡车的肩膀。

       通天晓侧头看了一眼肩膀,红色的手甲攥得极其用力,某种疼痛仿佛从对方的传感器延伸至此。他轻轻将其移开,然后开始解释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奇遇。

       “我重新上线时发现自己躺在海底的棺材里,由于动力匮乏,我稍微耗费了一些时间……才从中脱身。”

       前任城市指挥官的回答十分简短,除了中间略微的停顿,其余与他以往用以汇报工作的语气毫无两样。补天士直直盯着那双坚定不移的光学镜,他知道这件事绝不是那么简单,可是通天晓偏偏说得那样轻描淡写,仿佛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幸运。

       他不就是这样吗,总是能够冷静分析现状,况且他牺牲的时候也一定没有带有任何怨恨,因此才可以在死里逃生的情况下依旧无动于衷,波澜不惊。

       相比之下,补天士却觉得内芯像掀起滔天巨浪。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拳头握紧了又握紧。

       “我就说他们急着把你下葬的做法过于草率,究竟是谁下的这个决定?福特吗?我去找他算账。”

       说着,他已经松开了双手,同时毫不犹豫地转身,通天晓连忙抓住他的肩甲。  

       “跟福特没有关系,我那时已经……”通天晓停了停,眉部皱了皱,像在回忆,又像在斟酌用词,“支零破碎了。”最终,他选择了这个最符合事实的词。

       可是正是这个词让补天士感到一阵火种舱刺痛,无数的噩梦涌入脑模块,有什么填满了胸腔欲要喷涌而出。他伸出双手,索性打开胸甲。

       通天晓低下头,领袖的象征正躺在那里光芒依旧。曾几何时,面前的TF也像这样朝自己敞开胸膛。

       通天晓抬起头,神色严肃,“补天士,领袖模块是属于你的,你足够胜任这个位置。”

       补天士翻了翻光学镜,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重点不是领袖模块。”他抬了抬下颚,示意对方的视线落在胸口的左方,“这里,看见了吗?”

       “是你的火种。”通天晓回答。

       “没错。”补天士点头,同时一字一句说道,“我,补天士,请求与通天晓融合火种。就现在。”他特意强调最后几个字,音调铿锵,哪怕被他发出请求的TF睁大了光学镜,一脸难以置信。

       “……补天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通天晓努力保持镇定,试图从红色跑车的面甲上看出玩笑的意思。补天士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常口无遮拦,但是这次,面前的TF不退不避,蓝色的光学镜辉芒闪烁,显然下定了决心。

       “我说我要跟你融合火种,”补天士毫不犹豫地重复,“不然你以为我会从牵手再到接吻最后才对接这样一步一步来吗?别开玩笑了,对你就得打直球,等你开窍,赛博坦都得三次爆炸了!”他猛地提高分贝,近乎于大叫,“我再也不想等了!”

       “补天士!”

       通天晓险些冲上去捂住他的发声器,一向严肃的蓝色卡车面甲铁青,隐隐可见脖子下的线路红得发烫。通天晓感到自己数据清算器严重超出负荷,最后只能强撑严肃地憋出一句,“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补天士才不管他是否计算出了一个合理的说辞,“总之你答不答应?”他的态度依旧强硬,像一个得不到能量糖就胡闹的幼生体。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曾经临危受命,无数次带领汽车人破釜沉舟的前任领袖,但是只有通天晓知道,他的长官从不会无理取闹,同时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他只能发出苦笑,“我能否决吗?”

       “不能,你不可以,我也不允许。”补天士目不斜视,发声器没有丝毫犹疑。

       “补天士……”通天晓无声地叹气,他想提醒对方的做法是否过于急躁,但又隐约清楚这种急躁的理由。直视过来的光学镜隐含了一丝迫切,也许面前的跑车并不像他刚才那一番斩钉截铁的宣言那样从容不迫,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于威吓而气势汹汹。肩甲又一次被紧紧抓住,好像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就会从他手里溜走,从他眼前消失,就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补天士。”通天晓想移开那只手臂,这次却没有成功,他只好轻轻拍了拍,“还记得你就任前,我说的那句话吗?”

       “你说的话太多了。”补天士的光学镜瞥向旁边,嘴角下撇,显而易见的胡搅蛮缠和任性。

       “万众一心。”通天晓替他答道,同时放轻声音,“即使你不用这种方法,我也会继续伴你左右,辅佐你,与你携手重建塞伯坦,就像以前那样。”

       补天士知道,城市指挥官向来一诺千金,通天晓更是如此,可他仍然心生不满,如果说失去通天晓的他就如二次爆炸的塞星一样满目疮痍,那么现在的他无异于破掉的铁桶,无论对方用什么话试图装进里面,都无法使他满足和安心。

       他就是太放心通天晓了,才会失足成恨,悔不当初。

       也许这样说实在过于矫情,补天士也顾不了这些了。他走近一步,高声说道,“那么你也听好了,我想跟你融合火种,因为你是通天晓,不是同僚,不是下属,只是通天晓,仅此而已。”

       通天晓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补天士先一步打断他,“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害羞。你听我的就行,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自作主张了。”

       通天晓感到一阵语塞,又无可奈何,他并非抗拒,但是刻在火种的秉公任直使他不得不考虑周全。

       “你这是……意气用事。”

       “我就是这么任性,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补天士几乎立刻答道,“但是即使这样,你不也是一直都相信着我吗?”

       通天晓彻底哑口无言,趁着他的松懈,补天士张开双臂,轻轻抱住这个比他大了半圈的高大卡车。

       “那么这次也相信我吧。”补天士的面甲贴着通天晓的天线,他敢说,他的发声器百万年间从未如此轻柔地说话,“你说要伴我左右,那么我也要说,我会跟你共退进,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双臂间的机体维持着一贯的紧绷,两颗火种的温度在胸膛间传递,连带着那刚硬的肩甲也跟着放松。补天士知道,除非事关大局,通天晓绝不会拒绝自己。

       蓝色卡车伸出双手,同样环拥住红色跑车。他们互相扶持,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真这么说了?”

       弹簧张着嘴,惊得手里的能量块都掉到了地上,“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

       “什么?难道你以前瞧不起我吗?”补天士的面甲表现出一丝不满,当然,他知道他的好友一向大惊小怪。

       “不,这不是重点!”弹簧果然拔高分贝,神色夸张,“我只是突然想起人类的一个习俗。”

       “人类?”补天士不解,不明白这与地球上的碳基有何关系。

       弹簧凑过去指着他的面甲正中,表情突然变得煞有介事,“你的这种行为在人类当中相当于是在求婚!”

       “求……婚?“补天士念着这个陌生的词,还是不解。

       “大概跟我们的火种融合差不多,”弹簧解释说,“不过他们的仪式更为繁琐,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两个人的合二为一,是不是很奇怪?”

       “嗯……”补天士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倒觉得听起来不错。”

       弹簧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而且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补天士的若有所思通常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在弹簧力挽狂澜之前,红色的跑车已经打定了主意。

       “好哥们儿,帮我个忙。”补天士说,“你去召集所有汽车人,就说领袖有要事宣布——不对,是前任领袖……那你先去跟福特说一声,这是他欠我的。”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话虽这么问,红色跑车的那一番话声调轻快,显然心情极好。不用对方回答,弹簧已经确定,他是认真的。

       “且不说你这是滥用职权,恐怕通天晓本人就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弹簧用双手比划,试图作最后的挣扎,“你也知道,他那么大公无私,怎么可能愿意在所有汽车人面前公布自己的私事?” 

       “他就是太害羞了,所以得多来几次,然后他就习惯了。”

       补天士连头都没回,几乎是立刻答道,看来根本没把好友的苦口婆心当回事。

       弹簧的双手僵在半空,随后猛地拍在自己的额头。

       “摊上你这么个火伴,我倒有点同情通天晓了。”

       “你说什么?”

       补天士用手指掏了掏音频接收器,他在假装听不见。弹簧摊了摊手,认命了。

       反正不关我的事,只要没有扯上我的阿尔茜。

 

END

Lost Time
年底加班地獄實在是沒時間畫拿線...

年底加班地獄實在是沒時間畫
拿線稿搪塞一下
有時間再完稿

年底加班地獄實在是沒時間畫
拿線稿搪塞一下
有時間再完稿

血露薇

【补通】第一千零一个夜

#G1+头领背景,不过时间线有点乱,bug应该也挺多的,大致就是塞伯坦再次爆炸,二哥牺牲,补天士找寻宜居地未果又回到地球。虽然想尽量符合原作和逻辑,也回顾了动画,结果发现太难了……OTZ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这篇的主观性很强,写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所以基本上算是个人的心声吐露……取这个标题是因为基本上可以跟“日出时的第一缕曙光”那篇前后照应,有光就有影什么的……(。

#我喜欢的男人(机)都沉进了海里……

————————————————————————

       当双脚重新踏上地球表面,补天士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盛大...

#G1+头领背景,不过时间线有点乱,bug应该也挺多的,大致就是塞伯坦再次爆炸,二哥牺牲,补天士找寻宜居地未果又回到地球。虽然想尽量符合原作和逻辑,也回顾了动画,结果发现太难了……OTZ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这篇的主观性很强,写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所以基本上算是个人的心声吐露……取这个标题是因为基本上可以跟“日出时的第一缕曙光”那篇前后照应,有光就有影什么的……(。

#我喜欢的男人(机)都沉进了海里……

————————————————————————

       当双脚重新踏上地球表面,补天士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盛大欢迎。他甚至等不及要当着城市指挥官的面张开双臂,喊一声“哈哈,惊喜”,接着就会收到来自蓝色卡车不太赞同的面甲示意。向来自诩料事如神的红色跑车料定会如此,结果却出乎意料。

       来的只有一架绿色直升机,还有一辆粉色跑车——弹簧和阿尔茜,本该跟他们形影不离的蓝色卡车不在。

       无论如何调节光学镜焦距望眼欲穿,也始终看不见远处有熟悉的卡车绝尘而来,略显荒凉的着陆平原死一样的寂静,许久未见的好友也是死一样的沉默。

       他们几乎不约而同三缄其口,但他们的表情和举止无一不在证明一个事实:

       通天晓不在了。

       确切的说法是,通天晓死了,机体沉进海里——勉强拼凑起来的机体。

       你怎么总是支零破碎的?

       补天士想张开嘴笑两声,发声器却像年久失修,比杯子那总是嗡嗡作响的老化零件还要干涩生锈,传出来的频率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机械噪音,刺耳得要命。

       最终他没有笑出来,也没有任何表示,曾经的领袖接受了现任司令官的安排,暂时留驻地球,为再次进入宇宙搜寻宜居星球做好准备。

       作为目前最了解补天士的TF,弹簧始终观察着后者的反应。他提着火种,每个关节都紧绷,被他提芯吊胆观察的红色跑车却什么也没有做。除了完成汽车人应当完成的工作,他最常做的就是坐在海边,只是坐着,什么也不干,像一座雕像,安静得出奇。

       普神啊,他安静得过头了!

       弹簧只感到惴惴不安,这通常不是一个好的征兆,还记得那次自己刚开完玩笑,补天士也是这样坐着,陷入沉默,看起来就像下线一样,然后等到再一次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真的差点永久下线了。

       也许作为汽车人不应该质疑领袖的觉悟,但他是真怕意气用事的红色跑车一时想不开,而自寻短路。

       而当补天士突然站起来,朝海与沙滩的交界线靠近的时候,弹簧吓得火种都快跳出胸甲。

       “海水是淹不死你的!”

       弹簧几步上前拦住他,死命拽住他的臂甲。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往常的补天士,一定会嫌他大惊小怪地嘲笑,“你的脑模块没毛病吧,我当然知道汽车人淹不死。”

       但他的面甲还是机械的僵硬,仿佛那里的齿轮线路已经失去效用。

       “我要去找通天晓。”

       弹簧听见他的发声器发出一条指令,就连音频也毫无起伏。

       “他已经下葬了,他已经……”已经回不来了,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补天士还被拽着手臂,光学镜却始终聚焦在波涛涌起的海面。机体内的变形齿轮一阵细微嗡鸣,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动马达冲入海里。

       弹簧感觉自己就像在拉一只机械恐龙,他几乎动用了所有的能源,甚至比跟霸天虎对峙还要拼命。

       “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被他拉住的汽车人终于转过头雕,直到刚才还僵硬的面甲诡异地扭曲出一点弧度,弹簧实在不想把这个表情称之为笑。

       “你看过通天晓褪色了吗?”补天士说,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轻描淡写,“记不记得上次在垃圾星,通天晓也被拆得七零八碎,我们还在他的坟头蹦迪,接着下一秒通天晓就活蹦乱跳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哈哈,来吧,老通一定躺在棺材里等着我们放他出来呢!”

       说着,他又笑了两声,一如往常的补天士理所应当充满乐观主义。但是身体仍在向前发力,力气大得已经远超了任何一个机械恐龙,即便是钢索身在此处,恐怕也快拉不住他。

       弹簧实在受不了了,朝着他的面甲狠狠来上一拳,”你以为只有你感到伤芯吗?想想那些牺牲的同胞吧,甚至就连擎天柱也……”弹簧说不下去了,这个铁血汉子握紧了拳头,发声器一阵卡顿,就像有什么堵在里面一样。

       被他打倒在地的跑车终于不笑了。补天士躺在沙滩,任凭涨潮的海水淹没他的四肢和面甲。尽管不至于熄灭火种,TF也从不需要空气,沉浸在水里的红色机甲却好像已经窒息,如同一个濒死的碳基,静候着不知何时到来的死亡降临。

       但是汽车人不会淹死,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除非他在沉进海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就像通天晓那样。

       通天晓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感应线路感受着海水的森冷,补天士大睁着光学镜,一遍又一遍地想。

 

 

       补天士发觉自己总是做梦。

       最常做的还是数不清的循环之前,曾经还是热破的自己载着丹尼尔在河边钓鱼,在山野疯跑。接着一声轰鸣,地表开始皲裂,从脚底迸射出的剧烈热光包裹了整个星球,四周只有咆哮与哀嚎。最后是砰然巨响,仿佛从地心深处爆炸的冲击将自己抛向空中,抛向黑洞的宇宙,无能为力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家园一次又一次地毁灭……

       又或者是曾经的领袖,汽车人的支柱倒在自己的怀里,褪色的手甲托着发光的模块,擎天柱的光学镜哪怕逐渐黯淡也依旧坚定不移,映照出颤抖的自己。

       “补天士,你还有很多的使命等着你去完成。”

       回忆里的话即使在梦里也一样清晰得刺耳。 

       剩下的就是通天晓。这并不稀奇,因为在那一段临危受命的任职期,的确是这辆蓝色的大卡车时常伴随左右。冲锋陷阵的通天晓,并肩作战的通天晓,耳提面命的通天晓,无论哪一个通天晓都是那么沉着冷静,与浮躁莽撞的自己截然相反。他应该接任领袖的,这个位置理应属于他。

       可是转眼又是负伤的通天晓,倒下的通天晓,破碎的通天晓,四散的铁块触目惊心,连带着自己的火种也像要撕裂。潜意识告诉自己,这只是梦境罢了,于是那些碎块重新拼合,完好如初的蓝色卡车屹立于眼前,发出印象中一如既往的低沉嗓音。

       “补天士,你要相信自己。”

       通天晓说,他的语气永远严丝合缝,带着钢铁一样的坚硬和严肃,仿佛要将摇晃不稳的机体牢牢托起,以他那高大的身躯为依托,为后盾。

       通天晓就是这样可靠的同僚,战友,上司,或是下属。

       在这样的念头冒出的一瞬间,那令人倍感安心的强壮机甲却在同一时间突然裂开,像是原生体剥开碍事的壳,从里面走出了别的什么人,别的绝不是通天晓的汽车人……

       补天士终于惊醒,冷凝液几乎遍布全身,仿佛机体里的所有液体都转换成了这种没用的水汽。他用手掌扶住头雕,休息舱还是漆黑一片,属于地球的恒星还没升起,刚从充电状态意外断开的脑模块也感到一阵钝痛难忍。

       TF怎么会做梦呢?尚显迟钝的CPU忍不住去分析,如果把这个问题拿去询问汽车人的百科全书感知器,他一定会兴致勃勃地.长篇大论;又或者是去问老古董杯子,不用想,这个热衷于讲故事的老兵也会就这个问题发散开去,穿越古今,喋喋不止。

       可是补天士一点没有开玩笑的芯情,因为那些梦实在挥之不去,比噬铁虫还可怕,比锈病还致命。

       他重新躺下,天花板是比四周还要令人窒息的黑洞,黑压压的像要砸在头顶。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置身茫茫宇宙,失去家园的自己抱着一丝微乎其微的希望漂泊无依,如今连最后的归宿也一并消失在海里。

       地球终究不是属于汽车人的家。可是新的家又在哪里?即便动用所有的能源来计算,也无法得出确切答案。

       补天士任凭自己仰躺在床上,机体已经没有在充电了,火种却像无端进入了休眠。四周安静得什么也听不见,传感器也仿佛失去了知觉,直到音频接收器听到来访的提示,才证明了这个部位还不至于一起宕机。

       补天士沉默着去开门,进来的是许久未见的丹尼尔。他已经长高了许多,只是单纯拘谨的样子一如往日,此时更是带着一丝窘迫。

       “补天士……”男孩微微低着头,眼神游移。

       “丹尼尔,”补天士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正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丹尼尔抬起了头,试探着问,“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补天士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你在喊……”丹尼尔不太确定地说,因此没有说完。

       是在喊塞伯坦,擎天柱,还是通天晓?或者说是纯粹的哀嚎……

       补天士在芯里帮他补充,随后自嘲地笑一笑,觉得也不必细问,已经无所谓了——不过倒是想起一些往事。

       他打开照明,灯光驱散黑暗,丹尼尔在他的帮助下坐到了充电床上,他自己则坐到对面的墙边。

       熟悉的位置似曾相识,补天士笑着说,“以前你做噩梦的时候,还是我陪着你,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啊,是的。”谈起往事,男孩紧张的情绪得到些许缓和,“我记起来了,我的噩梦变成了现实,是五面怪搞的鬼,那时候通天晓也在我的梦里和你一起……”

       声音戛然而止,男孩意识到失言,一开始的紧张和窘迫重回他的脸上,使得他的脑袋又一次埋下。

       补天士没有立刻答话,他知道对面的男孩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睡不着而要找自己谈心,丹尼尔显然隐瞒了什么,或者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果不其然,尽管埋着头,捏着衣角,丹尼尔却像下了决心,沉默良久之后,终于艰难地开口,“杀死通天晓的,其实是……”

       “六面兽吗?”补天士说,“我知道他,虎子曾经的得力干将,一个极其厉害的忍者参谋。”

       丹尼尔惊讶地抬头,“你什么都知道了吗?”

       “当然了,我可是补天士。”

       红色的TF勾了勾嘴角,这个表情对以往的补天士来说往往意味着自信,但丹尼尔从那黯沉的光学镜中只看到了浓重的疲惫。也许是因为充电状况不佳,也许是因为昏暗的灯光不足以提供光亮,也许是,因为频繁的失去,让那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种也濒临熄灭。

       内心不禁一阵哽咽,丹尼尔抿着嘴唇,眼角湿润,表现得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因无措而语无伦次,“其实六面兽他,他很好,他……”

       他很好,通天晓也很好,但他死了,在海底生锈,任海水啃噬他的机体,他的光学镜再也睁不开了。

       无数的怨言像海水一样涌上脑模块,可是发声器毫不配合,一个字也说不出——他怎么说得出口呢?丹尼尔还只是一个孩子,只对死亡感到抗拒和无措,无论那个死亡归属于谁,是朝夕相处的盟友,还是新交的,哪怕敌方的朋友。补天士无法怪责他,却也组织不出半句安慰的话,他只能轻轻抚上丹尼尔的头顶,在沉默中将垂头丧气的男孩送回房间。

       等到再次躺回床上,夜还是深着,逼仄的空间重归黑暗,他却无论如何不能进入充电状态了。

 

    

       在这之后,弹簧又一次来了。曾经因激动而动上拳头的三变战士似乎冷静了下来,消却了愤怒的光学镜沉下微光,只剩下悲伤和某种复杂的情绪。

       “抱歉,我不该那么冲动。”弹簧诚挚地道歉,其实补天士从未怪过自己的好友,要说冲动,也应该是他自己罢了。

       “我知道你跟通天晓很要好,”弹簧接着说,“你们总是形影不离,至少在我们看来。”

       是吗?补天士不由地想,可是当初我走的时候没有带他,为什么没有呢?

       似乎是通天晓自己要坚守岗位,恪尽职守的驻地指挥官严肃地坚称,要让漂泊在外的同胞至少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作为汽车人的归宿。

       哈,他还真是无私,而且考虑周到。通天晓不就是这样吗,以大局为重,不会半点徇私。可是要是他知道自己会死,还会继续留下来吗?

       他会的,因为他是通天晓。心中有一个声音立马给出答案。

       “这是通天晓遗留下的数据板。”弹簧将手里的东西递到补天士的手上,“他经常带在身上,你应该知道。”

       补天士的视线聚焦在手里的数据板,这是一块并不算笨重的金属薄板,分明的便携小巧,却给人一种沉甸的错觉,甚至好像还残留着它的所属者的温度——可是TF哪会有体温这种东西呢?

       “虽然翻看逝者的遗物不太好,但是我想,你会需要它的。”

       离去之前,弹簧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也许,我的确需要它。补天士忍不住想,与其说是需要,不如说是迫切地想要知道,在那样大公无私,一丝不苟的指挥官芯里,是否也存在着一些不为人道的隐秘芯思呢?比如抱怨,不甘,嫉妒,甚至愤恨……可是光是揣测到这里,就已激起一层名为恐惧的电流贯穿全身。补天士颤抖着手指,终究是点开了数据板。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伴随而来的是失望,也是庆幸。

       数据板在战斗中遭到了损坏,因此上面留下的信息所剩无几,只有几则短小的大约能称为日记一类的文字还能勉强辨认数据……

       …………

       X月X日

       我很遗憾,我们的领袖离我们而去。

       擎天柱即使在饱受重伤折磨之际,也不忘嘱托汽车人的未来。

       我的手掌至今还残留着领袖手掌的力度,还有领袖模块的重量。这个蕴藏远古智慧的传承之物寄寓了汽车人,乃至整个塞伯坦的希望,而它现在经由领袖的手交到我的手里,我既感到荣幸,却也感到惶恐。

       我知道,这样的情绪不该存在于指挥官的脑模块,但我能否承担重任,这是时刻困扰我的问题。

       …………

       X月X日

       我辜负了擎天柱的期望,我没有拉开领袖模块,甚至给了惊破天可趁之机。

       我的解体无关紧要,汽车人险些面临生死存亡而无可挽回的局面,这是我的失职。如果结局确是如此,我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所幸热破挺身而出,力挽狂澜,长久以来笼罩于黑暗中的塞伯坦迎来了新的曙光。

       热破是一个合格的战士——现在应该称之为补天士——他年轻而果敢,拥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我很羡慕他。

       也许这种芯思可能动摇作为战士的斗志,但我不得不承认,补天士的身上的确有我所缺乏的特质。

       成为领袖,他当之无愧。

       …………

       X月X日

       由于五面怪的蒙骗,我曾一度被关在了他们的飞船。

       他们似乎试图假扮我最信任的汽车人来使我掉以轻心,以达成他们的目的。所幸一切化险为夷。

       补天士是我最信任的汽车人,这点毋庸置疑,因而当知道那是五面怪假扮的,不得不说,我着实松了一口气。

       也许补天士的确也会产生一些类似急躁或是自我怀疑的负面情绪,但他的能力有目共睹,他并不会因为这些动摇而影响他的斗志。

       塞伯坦的重建工作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这就是证明。

       我相信他。

       …………

       X月X日

       霸天虎再次来袭,这次他们的目标是魔力神球。

       汽车人万众一心,在擎天柱的带领下英勇抗敌。

       而我驻守在地球,并且遭遇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此次战役极其惨烈,胜利来之不易,代价也十分巨大。

       我们的领袖再一次为挽救塞伯坦而付出了生命,他的伟大永远铭刻在每一个汽车人的火种。

       可惜我们没有时间沉湎悲伤,领袖的遗志需要继承,汽车人也急需一个领导者来主持大局。

       而补天士就是这样一个TF。

       …………

       X月X日

       塞伯坦被炸毁了,所有汽车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补天士恐怕更是如此,即便他还保持着微笑。

       我不太擅长揣测TF的情绪,但我能从补天士的光学镜中体会到那种几近火种熄灭的痛苦,因为曾经临危受命的我也是如此。

       但是补天士比我坚强,他并未放弃希望,他决定带领部分汽车人前往宇宙,寻找另一个适合居住的星球。

       我认为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地球战场已经胶着难分,汽车人应当目光长远,否则无法扭转僵局。

       而我选择留驻地球,守护他的退路。

       我十分坚信,补天士一定会带着新的希望,凯旋而归。

       …………

       ………………

       最后的记录到此为止,电力耗尽的数据板被捏得发烫,补天士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就像地球上脱离水面的鱼苦于呼吸,无论如何调动CPU,也组织不出一套完整的测评。直到不知多久之后,才从发声器挤出一句不算话的话。

       “这个白痴……”

       没错,他就是个白痴!不然怎么会只想着别人的事,永远顾全大局,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危或是委屈;又怎么会坚定不移选择相信时常动摇,就连现在也抓不住任何希望的自己,甚至在最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补天士知道,通天晓绝不会因为丢失生命而有半分怨言,那个冥顽不灵的家伙说不定在死亡的前一刻还在遥望着天空,遥望着宇宙,寄希望于自己能够从天而降,带来他所认为的那种救赎和希望。

       他怎么会这么刻板,这么天真,这么白痴呢?

       汹涌激荡的情绪几乎快要挤爆脑模块,补天士捂住自己的头雕,像捏住手中的数据板一样颤抖着发力……我快受不了了!

 

 

       补天士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不顾一切地找到了丹尼尔口中那个“很好”的朋友,杀害通天晓的罪魁祸首。

       面对红色汽车人气势汹汹的不请自来,六面兽表现得毫不吃惊,倒不如说是早已见惯前来寻仇的敌人。他从不会感到畏惧,即便对方持有能源宝,曾是汽车人的领袖。

       “通天晓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对于他的死,我很遗憾。”六面兽盯着面前的汽车人,目光犹如刀刃似的锐利,“但是我不会后悔,也不会赎罪,因为这是战争。”

       “你知道有多少汽车人和霸天虎死于非命吗?“六面兽面无表情地说,”既然有争斗,就必然伴随死亡,如果不能侥幸活下来,只能说明技不如人。”

       “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近乎残酷而决绝地指出,“所以你要是想找我报仇,我也不会束手待毙。”

       “不愧是曾经的虎子。”补天士冷冷地笑了一声,他伸出手臂,却不是要去揍对方的面甲,而是抓住六面兽的肩膀,“你以为我会跟你决斗吗?我才没那么傻。”

       说着,他又是一笑,五根手指几乎在铁甲上留下凹痕,“你现在不是弃暗投明了吗,既然你不会赎罪,那就为汽车人服务到死吧。”

       他拍了拍手底下的肩膀,随后退开。六面兽瞟了一眼自己的肩甲,上面突兀的凹痕并不能使他动怒,反而让他产生一丝好奇。

       “有一点我不明白,”六面兽说,“你跟通天晓是什么关系?猛大帅要找我报仇,我能够理解,毕竟他是通天晓建造出来的。但是你,”发声器突然停顿,六面兽的声音带上冰冷的讽刺,“你离开了那么久。”

       “他曾经是我的副官,”补天士敛去笑容,神色平静,“我曾经是他的上司。”

       “就凭这个?”六面兽只感到好笑,“不过是曾经罢了。”而且就以往与萨克巨人的从属关系而言,这根本不能作为感情深厚的证据,倒不如说是利用与被利用,仅此而已。

       “你永远不可能理解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补天士用近乎冷漠的语气抛下这句话,而后转身离去。

 

 

       补天士在重回基地的一瞬间,就已经后悔了。

       这算什么?跑到凶手的地盘大放厥词,却没有改变任何现实。只有懦夫才会满嘴大话,你就这点能耐吗,补天士。

       也许这是一种芯病,萦绕不去,只会令人自怨自艾的芯病。哈哈,真是一个可笑的词,别说汽车人不该得这种病,作为领袖更是不应该,不可以。

       内芯不住地发笑,火种舱却是冷得可怕,因此当啰嗦偶然撞见自己的上司,补天士那一反常态而过分冷静,简直就像结了冰的面甲把他吓了一跳。

       “啊!”他先是发出惊叫,手里的东西险些掉在地上,接着就开始连珠炮,“飞船准备准备准备工作快完成了完成了!这些东西额,你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他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一藏,光学镜瞥向旁边,明显的不自然和芯虚。

       补天士指向他的身后,直接开门见山,“是偷拿的高纯吧。”

       啰嗦又吓了一跳,声音都开始结巴,虽然跟他平时的说话方式无甚两样,“你你你、不不不会没收没收没收吧?”

       “当然不会,”补天士双手环胸,“不过我要你告诉我,这是哪里拿的?”

       “难道难道、你你也想要想要来一瓶……”啰嗦一阵忐忑。

       “不,”补天士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一箱。”

 

 

       “年轻人,你想用高纯来淹灭你的火种舱吗?”

       杯子走进补天士的休息舱,空瓶散落了一地,还有些撒漏的荧紫色液体黏附在角落,光学镜所映照的画面可谓一片狼藉,而房间的主人就坐在中间,看起来好像还很清醒。

       “我听说了,你曾经想用海水淹死自己。”杯子笑着摇了摇头,“发现没用之后,就打算另辟蹊径了吗?”

       补天士放下瓶子,手里的这个已经消耗了一半容量,受到高纯持续侵袭的脑模块却依旧运行完好,因此他还能清晰地听出这个老兵语气中的调侃。

       “杯子,”补天士问,“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启程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比起这个,”年长的汽车人直接绕过那些空的和未空的瓶子,坐到他的旁边,“补天士,其实你想问的不是这些吧。”杯子甚至也拿起了一瓶打开灌入嘴里,“在我这个老兵面前,你没有必要隐瞒。”

       补天士沉默了,这个年纪最长的前辈尽管总是讲些远古的不着边际的故事,但他的确是汽车人当中阅历最广的那个,因而几乎没有什么能够瞒过他的光学镜。

       于是缄默已久的发声器终于开口,“杯子,你活了几百万年,那些牺牲的同伴你都还记得吗?”

       “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了。”杯子擦了擦嘴角,神色淡然,“TF的记忆存储有限,你也知道。”

       补天士盯着他,“难道你不会感到悲伤吗?”

       杯子发出笑声,脖子里的齿轮一阵嗡嗡作响,“我还没有老到冷酷无情,不然我该跳槽到虎子那边了。”他又接着感慨,“况且就算是虎子,恐怕也会残留一些控制感情的模块吧。”

       就像弃暗投明的六面兽那样吗?补天士忍不住冷冷地想。

       “那你是怎么……”补天士皱着眉部,斟酌用词,“怎么走出来的?”

       “好问题,孩子。”杯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关怀后辈的动作了,包括那个十足长者的口吻,语重而芯长,“时间会淡化一切,而且你要记住,同伴的牺牲不是阻碍你前进的绊脚石,而应当是支撑你放眼未来的动力。”

       “你会振作起来的,就像擎天柱那样。”年长的老兵再一次重重拍上他的肩,似乎早已洞察一切,却不再多言。他几乎是看着补天士,也即是热破一步一步走来,一点一滴的成长,他认为这个年轻有为的后辈一定可以不负众望。

       因为我是擎天柱的接班人,我继承了领袖模块,因此理所当然应该具备足够的毅力和坚强。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通天晓的牺牲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这不该成为停滞不前的理由。

       杯子那番话的含义,补天士十分清楚,也认同他的观点。

       可是世界上只有一个通天晓,就像擎天柱也只有一个,没有谁可以替代他,无论是谁,无论用什么方式。

       如果时间的确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么塞伯坦又怎会历经百万年的争战也至今不得安宁呢?

       过度运算的CPU陷入死局,引发一阵牵连火种的疼痛,灌进油箱的高纯似乎此时才开始显现效力。补天士扶住头雕,这个窄小的空间又只剩下他一个了。

       混沌发烫的脑模块不断浮现出各式各样的汽车人,霸天虎,已经死了的,现在还活着的。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红蜘蛛,那个霸天虎曾经以鬼魂的形态到处作乱,谁能担保通天晓就不会也以这种方式重现眼前呢?

       说不定他就坐在这里,看见这一地的高纯,准备板着一张面甲,严肃地告诫自己要严以律己,以身作则呢。

       补天士高举杯子,朝着空无一物的前方,“你要是在这,就说句话。”

       对面当然没有回应,空荡荡的舱室深陷死寂,黑暗浓重恍若窒息。

       “哈哈哈,我真是喝多了。”补天士不禁仰头大笑,同时将手里的高纯一饮而尽。

       这不是必然的吗?失而复得哪有那么容易,就连伟大的领袖,擎天柱的复活也只是昙花一现的奇迹,更别提通天晓总是那么倒霉,简直灾星附体似的。

       补天士不由地低笑,他已经开始怀念记忆里的那些唠叨了。

       可是如今再不会有那些听到接收器生锈的耳提面命,也再没有谁会始终站在身旁,不断地鼓励:“你要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我不行,我不行!”

       积压已久的情绪像肆虐的病毒一样蜂拥而出,补天士终于忍无可忍地朝着黑暗大吼。

       无论是接任领袖之位,还是接受死亡,我都不行!

       我根本超越不了擎天柱,更别说取代他。没有你的鼓励,我甚至只能借由高纯来麻痹自己的线路。

       因为我就是这样没用的TF啊…… 

       无论别的汽车人如何看待我,以为我很有天赋,勇敢热情又充满胆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么地软弱,多么的缺乏自信。

       你也知道,对不对?但你还是选择相信我,无条件的相信我……

       六面兽说的对,我走了那么久,连你下葬的最后一面也没看见,我有什么资格去找他对峙呢?

       “他炉渣的,我接受不了!”补天士抱住自己的头雕倒入满地的空瓶当中,“他炉渣的……” 

       濒临下线的最后一秒,几近麻痹的发声器发出细若蚊呐的呢喃。

       “快回来吧,通天晓……”

 

 

Fin.

——————————————————

其实补子在我看来是没有这么软弱的,他一定可以重新振作,带着二哥的愿望……

所以这篇确实是主观性很强,与其说是补子走不出来,倒不如说是我自己走不出来……二哥啊T T

血露薇

【补通+烟擎】卡车兄弟大受欢迎

#是G1和领证瞎结合的背景,假定全员存活,补子把能源宝转交给大哥,大哥继续担任领袖,然后大家一起重建塞星这样……本质还是沙雕文OTZ今天的我仍旧没忍心看剧场版(。

#补通大概戏份更多点,bug一堆,ooc预警,轻打脸!

#最后嚎一句,我爱小跑车x大卡车!!(被拖走

       补天士最近很芯塞,与其说是最近,不如说是早在数不清的循环之前就有无数的垃圾数据堵塞着系统清算器。补天士无法阻止这些好像病毒一样的坏芯情侵蚀自己的CPU,在转交了如同烫手能量块的领袖模块之后,自己本该无官一身轻才对,而且照弹簧的话说,塞伯坦重生在...

#是G1和领证瞎结合的背景,假定全员存活,补子把能源宝转交给大哥,大哥继续担任领袖,然后大家一起重建塞星这样……本质还是沙雕文OTZ今天的我仍旧没忍心看剧场版(。

#补通大概戏份更多点,bug一堆,ooc预警,轻打脸!

#最后嚎一句,我爱小跑车x大卡车!!(被拖走

       补天士最近很芯塞,与其说是最近,不如说是早在数不清的循环之前就有无数的垃圾数据堵塞着系统清算器。补天士无法阻止这些好像病毒一样的坏芯情侵蚀自己的CPU,在转交了如同烫手能量块的领袖模块之后,自己本该无官一身轻才对,而且照弹簧的话说,塞伯坦重生在即,大家应该高兴一点,而当看到自己一脸愁云,这个损友还捧着肚子大笑,说什么黑色涂装真不适合你的面甲。

       补天士忍不住翻了翻光学镜,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黑色,你就喜欢粉色,或者是带了粉色的蓝色——提到蓝色,胸腔里再一次感到芯塞。

       损友没法指望,现在他只能对着某个汽车人指挥官制造的大都市发呆。只可惜变形之前的猛大帅很少开口说话,否则这里还可以多一个倾诉对象——尽管很有可能对方并不想听自己一股脑倒出一堆牢骚,好比假设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那辆蓝色大卡车,严肃正经的TF一定会拧紧额部装甲,然后开始永远也说不完的说教。

       “唉……”

       补天士一只手撑着下颚装甲,一只手趴着栏杆,虽然内芯很想叹气,但刚才的那声并非出自自己的发声器。于是他转过头,发现另一辆跑车也以同样的姿势靠在旁边。

       “哟,哥们儿。”补天士朝他打招呼,然后依稀想起了这个TF的名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叫做烟幕,一个跟自己差不多体型,同时岁数也相差无几的年轻战士。

       不过现在不需要打仗,所以他们都是重建塞星的免费苦力——唔,老通在这的话,一定又会就“苦力”这个词长篇大论了。

       “哟,哥们儿。”烟幕也朝他挥一挥手,看起来有气无力,接着又是一阵叹气。

       某种奇特的运算让补天士判断这位兄弟一定跟自已一样同是天涯沦落机,而烟幕的表情也印证了这种猜想。他遥望着半空,就像连着几个塞星日没有吃能量块,身上黑蓝相间的漆都快黯淡得发锈。补天士听见他用一种芯不在焉的声音自言自语似的发问,“补天士,你为什么要叫补天士?”

       补天士像看五面怪一样看他,“你怎么不问元始天尊为什么叫元始天尊,宇宙大帝为什么叫宇宙大帝?”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归还了领袖模块,为什么不叫回以前的名字,热破。”

       “那么你呢,我听说你差一点就接受了领袖模块,那个时候你也没想过改名吧?”

       “那是因为烟幕这个名字不止是一个代号,还代表着某种存储记忆——噢,我怎么会像个碳基一样这么矫情,”烟幕露出了一丝自我嫌恶的表情,“总之你懂吗,就是每当你的名字被叫起,就会联想到另一个TF叫你的样子。”

       “说得太对了,就是名字跟某个TF联系在一起!”补天士一拍腿甲,仿佛之前纠结的数据线一瞬间被疏通,“哥们儿,那我的理由跟你完全一样!”

       激动地表明了统一战线,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俩不约而同一起叹气。

       “可惜那个TF实在是太受欢迎了。”补天士愤愤不平地说。

       “没错。”烟幕愤愤不平地表示赞同。

       “虽然看起来很严肃,几乎不开玩笑,总是以大局为重,但是我知道,他的内芯非常温柔。”补天士撑着面甲,上面的表情在陶醉和忧郁之间交替变换。

       “是的,可也正是这点让他大受欢迎。”烟幕的表情也由憧憬变为惆怅,“因此他的光学镜总是被各种各样的TF填满,也不知道我在里面的哪个位置……难道说我不够能干?不够帅气?不值得被排在前面?”

       “嘿,老兄,别这么悲观。”补天士拍了拍这位同僚的肩膀,鼓励他,“你当然很能干,也很帅气,就像我一样——大家都爱跑车,有谁不爱跑车?”

       说着他张开手臂,好像在展示自己的颜值。烟幕瞧了瞧他的红色涂装,红色总让他联想到某些不愿意想到的光学镜,那种充满敌意的,凶狠的目光,总是聚焦在自己在意的那个TF身上……于是他又感到一阵火种激荡。

       “可是,跑车可不止我们两个,就连那些虎子也总是纠缠不清,阴魂不散。”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补天士握紧拳头锤了锤栏杆,上面应声多了个凹坑,“虎子究竟有什么好的!”

       烟幕也锤了下拳头,凹坑立马变成了两个,“又粗暴,又野蛮!根本不懂得体贴!“

       补天士义愤填膺地大叫,“要我说,跑车和卡车才是天生一对!”

       “没错!”烟幕强烈附和,然后突然捕捉到某个词,“等等,你刚刚是不是提到了卡车?”

       “嗯?”补天士望向他,烟幕瞪着光学镜,里面充满了狐疑和紧张。聪明的跑车几乎立刻发觉了蹊跷,“难不成你也……”

       两辆跑车光学镜对光学镜,气氛再一次陷入沉默。

       “哈哈哈,时间不早了,我看也该回归岗位了。”补天士突然一拍头雕,貌似为难地讪笑,“没办法,虽然大卡车很温柔,但他太过关注我了,真是难为情哈哈哈。”

       烟幕也应和着笑出声,“哈哈哈,你这算什么,大卡车尽管日理万机,但他也不忘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我,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哈。”

       两个TF面对面叉着腰,一起哈哈大笑。

       “不说了不说,我要走了。”补天士停止笑声,然后摆好姿势,“塞星第一跑车马达一开,没有谁能追得上!”

       “那可不一定。”烟幕跟他同时一个冲刺,又几乎在同一塞秒变形成功,接着就见一红一蓝两辆跑车在大路上齐头并进,飞驰而过,途中撞翻了无数散落的金属块,以及摆在道路中央的路障。

       负责施工的杯子在后面朝他们举起拳头大声怒斥,并且在芯里发誓,要是被他逮着,他一定请这两个小崽子尝尝杯子老爹的厉害!

 

 

 

       众所周知,通天晓是一个十分认真的汽车人指挥官,他总会一丝不苟对待每一个遇到的问题,并且从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作为他的上司,擎天柱非常欣赏这份认真,不过偶尔也会因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认真而感到一丝脑模块疼痛。好比离开地球已有两年的现在,当自己的副官再一次提到苏格兰短裙的问题,擎天柱只觉得自己的系统计算器飞速运转,这可能比应对霸天虎还要令CPU过载。

       不得已,他只能采用了神子曾经心血来潮的戏称。

    “这种纤维对人类来说可能是一种战术伪装,可以……让敌人放松警惕。”

       普神在上,汽车人领袖不应当说谎,但他认为这是一种善意的谎言,确保自己的副官在得知真相之后不会感到尴尬。擎天柱观察着通天晓的面甲,希望他可以接受这个说法。

       通天晓捏着数据板,光学镜却不在屏幕上面,而是收缩着眉心瞥向旁边,好像陷入了数据庞大的系统运算。

       一向坚定不移的汽车人领袖难得感到一丝芯虚,擎天柱忍不住试探道,“通天晓?”

       通天晓的肩甲一阵颤动,似乎重新上线。“抱歉,长官。”他抬起头,发声器略带歉意,眉头还没有完全舒展,“我只是在想一些纪律以及……人际方面的问题。”

       听到“纪律”和“人际”这两个词,再结合发言者的身份,擎天柱自然而然地仔细搜索了一遍近来有关烟幕的言行,当然也有可能是千斤顶,但他现在不在塞伯坦。

       于是他斟酌着用词,说道,“冲动或许是一种缺点,但它有时候也会成为一种勇气。”

       “是的。“通天晓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自己长官的话,“虽然不太服从管束,行为上也略显莽撞,但是足够英勇,以年轻的资历来看,称得上一个合格的战士。”

       “的确如此。”擎天柱欣慰地颔首,庆幸自己的指挥官不再像以前那样过于严苛,同时不由地诗兴大发,正准备借此机会强调一下所谓“家庭”概念,却见自己的副官再一次面色凝重。

       “怎么了?”

       通天晓指着自己的音频接收器,“救护车的信号。”

       擎天柱也接通了频道,里面传来了救护车毫无起伏的音频。

       “我建议你俩尽快来一趟医务室。”

       “发生什么了?”擎天柱问道,老友严肃的语气让他感到事情不太对劲,“有汽车人受伤了吗?”

       “哦,是的,而且还是两辆跑车。”救护车肯定了他的疑问,却发出了一声轻笑,不过是那种毫无笑意,甚至带着恼怒的笑声,“我真是不懂现在的年轻后辈,重建工作已经够忙了,他们居然还有闲心去比赛飙车。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们撞到了阿尔茜,阿尔茜揍了他们一顿,要不是增加了我的工作量,我真要说一句干得好!”

       频道的另一头,救护车拿起扳手“梆”的一声敲了下桌子,就差吼一句“赶紧把你们家熊孩子拎回去”。

       擎天柱和通天晓对视了一眼,心中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于是当他们来到医务室,打开自动门,他们一路上担忧的那个跑车同时从病床上一个鹞子翻身,朝他们大叫出声。

       “通天晓!”

       “擎天柱!”

       补天士猛地转头看向烟幕,烟幕也猛地转头看向补天士。

       “原来你说的是通天晓?!”

       “普神啊,我怎么没想到是擎天柱。”

       补天士用手掌拍在面甲正中央,语气里充满了“我是笨蛋吗”的懊恼。

       听到他们的对话,通天晓的额部装甲急速收缩,直到能够夹死噬铁虫的程度,他厉声说道,“我认为你们应该称呼我们为长官。”

       “你管这个叫温柔?”烟幕指着通天晓,难以置信地朝补天士瞪大光学镜。

       补天士不可一世地高昂起头雕,“那是你没见过我扑进他怀里的时候,虽然板着面甲,但他还是小心地接住我;还有我把他压进充电床的时候,他——”

      “补天士!”通天晓忍不住发出呵斥,脖子上的蓝色纹路都快过热泛红了。

       虽然被他及时叫停,他身边的领袖也还是立刻理解了大部分信息。擎天柱侧过头盯着自己的副官,面甲上一片复杂。

       “通天晓,恕我直言,补天士可能不止是一点‘莽撞’。”

       通天晓握起拳头遮住发声器,咳了两声,“长官,比起机械恐龙和巨狰狞来说,补天士已经算得上安分了。”

       经过一番比较运算,擎天柱竟然觉得自己的副官说得很有道理。

 

    

       在救护车的强烈要求下,擎天柱领着烟幕出了医务室——更正一下,其实不是“领”,而是他俩刚好同路——烟幕跟在高大领袖的身后,内芯十分郁闷地想。更让TF郁闷的是,当他由于线路刚刚愈合而差点栽倒的时候,他的偶像还顺手扶了他一把。

       这本是一件令机兴奋的事,谁不愿意跟自己的偶像亲密接触呢?因此当时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条手臂我一辈子也不洗了”,然后下一塞秒就觉得这个想法奇蠢无比,同时感到万分羞愧——这不就显得自己一点也不可靠吗?

       烟幕不由地低下头雕,张开嘴无声地叹气。

       尽管只是一些微小的细节,走在前方的领袖也很快发现了他的垂头丧气,不如说从几天前开始,他就发现了这个年轻士兵的精神恍惚。

       “烟幕,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擎天柱停下脚步,朝他问道。

       烟幕抬起头,本想强打精神说“长官,我没事”,却发现高大的卡车正将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那双蓝色的光学镜总是澄澈而明亮,像是不灭的灯塔,洞察一切细枝末节,也指引迷途中的方向。在这双光学镜的注视下,烟幕认为自己说不出一句谎话。

       于是他握了握拳,鼓起勇气问道,“为什么是大黄蜂呢?”他用低微又足够听得清的分贝说道,“我是说上次的派遣任务,我认为我也不差,您却指派了大黄蜂,而不是我。”

       近乎孤注一掷地说出这些话,烟幕的内芯松了一口气,尽管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却又让他感到一阵丢脸,这使得他再一次低下头,甚至不敢去看面前TF的眼睛,生怕抬起头,就会对上一张写满失望的面甲。

       等待答复的时间漫长而煎熬,至少在烟幕看来,然而实际上只不过过去了几个塞秒,音频接收器就传来了熟悉的沉稳嗓音。

       “你很优秀,”擎天柱说,他的认可从来不会是例行公事的敷衍,但同时也会面面俱到,“只是有一些芯浮气躁。”他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是你的缺点,那有时会干扰你的思路。”

       “抱歉,长官……”烟幕沉闷地说,这样的评价算在预算之中,但由偶像亲自说出,多少更令机沮丧。

       “不过,你最后的选择常常值得赞赏。”

       烟幕猛地抬起头,他的领袖仍然注视着他,只是那双光学镜里光芒攒动,竟有种微笑的错觉。

       但是管他是不是错觉呢!烟幕只觉得这些天来的阴霾烟消云散,让他恨不得欢呼跳起,但他最终只是在领袖的示意下紧跟上前,一高一矮的卡车与跑车并肩前行,在新生的塞伯坦上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与此同时,补天士正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的手臂装甲。

       “不够强壮……”

       他皱着眉部小声咕哝,同时放下手臂,镜子里的TF随之换了个姿势。

       “不够凶猛……”

       新的姿势仍旧不够满意,于是他侧过腰,直到旋转四十五度——

       “啊啊啊我的腰——!”

       通天晓在惨叫响起的同一塞秒及时踏进休息室,在搞清楚红色跑车为什么会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之前,他眼疾手快走过去把补天士拎到了充电床上。

       “你在做什么?”通天晓收缩眉部,刚才亲眼所见的一连串举动已经严重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塞星的任何一个TF都不会对着镜子搔首弄姿,除非他是蓝星上的碳基。

       盯着充电床上一边扶腰一边抱怨的TF,通天晓已经在芯里认真地考虑是否应该禁止补天士观看过多的地球录像。

       “我在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像机械恐龙,或者是巨狰狞一点。”补天士不无委屈地说。

       通天晓则认为他这是在天方夜谭,“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没错,除非我回炉重造。”补天士翻了翻光学镜。

       这是一句看似玩笑的话,通天晓非常清楚面前的TF时常口无遮拦,然而这句随口之谈却让胸腔里的火种毫无缘由地微微一颤,毕竟早在很久以前,曾任领袖的补天士就因为一句玩笑而毫不犹豫让自己短路,时至今日,难保他不会一时冲动就做出出格之举。

       “补天士,我得提醒你,”通天晓沉下声音,面甲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作为一名战士,对待每一条指令都应当深思熟虑,让你的系统清算器充分计算之后再——”

       补天士突然爆发出大叫,“老通又要念了!”

       说着他就把自己的机体摔在充电床上,带翅膀的背部朝向外面,通天晓听见他的声音从墙壁的那边传来。

       “你对谁都是这么说教的吗?”补天士面朝着墙壁,“比如你的巨狰狞,你的机械恐龙,我看你干脆去当驯龙高手,何必在我这浪费循环呢?”

       通天晓并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发出如此疑问,尤其是还反复提到了两个毫不相干的词。他走上前想把跑车的肩膀掰过来,然而补天士的机体纹丝不动,似乎打定主意不肯转过身。

       “补天士,虽然你今天的行为严重违反纪律,但是,”严肃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缓和,通天晓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你受伤了,需要看顾。”

       这是事实,同时也是情理之中的处理。补天士撇了撇嘴,或许汽车人的指挥官只是出于大局的考虑,但毫无疑问,这样的回答的确让紧绷的机体有了些许的放松。

       “没办法,跑车就是这么娇弱。”他还是没有转过身,发声器传出的分贝低而沉闷,“因为现在其实我算是热破,并不是领袖补天士,没了能源宝我连身高都缩水了。”

       “你这样就很好。”身后的卡车几乎立刻答道,“外形并不会影响你的勇气和热情。”

         补天士终于转过头雕,光学镜呈现放空的状态,看上去似乎还有一丝茫然,“听起来就像是演讲台上用于敷衍的发言。”

       “我的发声器从来不会敷衍的发言。”通天晓斩钉截铁地说。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补天士知道眼前的TF说不定比汽车人领袖还要郑重其事,因此他不可能会说谎话。于是红色的跑车干脆地从充电床上弹跳起来,凑近他的卡车,“你真的觉得我这样就好?”

       通天晓感觉到那颗红色的头雕都快凑到自己的面甲上了,总是充满活力的光学镜此刻也仿佛迸射着火花,这使得他拧紧了眉部,线路发烧一般的热度传导至四肢,直到音频接收器清楚地听到后半句话:“包括床上?”

       在蓝色卡车发出低斥之前,补天士选择凑上面甲,堵上他的发声器。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自昨天的乌龙事件之后,烟幕在第二天再次见到了补天士。

       一扫昨日的阴郁,红色的卡车看起来好极了,说是油光水滑也不为过,烟幕甚至怀疑他昨晚是不是偷溜去洗了热油澡。

       “哟,哥们儿。”补天士朝他打招呼,熟悉的问候就像一瞬间回到了昨天。不过今非昔比,今天的他们都可谓芯情极佳,恨不得当场变形,再来一次激情飙车。

       当然,飙车是不被允许的,别说自家的卡车不同意,就是某位随时都在爆发边缘的医生也会挥舞着扳手要把他俩亲手送进火种源。

       于是他俩只能芯平气和地凑一起闲话家常,只不过对话的主题总是会绕到两辆大受欢迎的卡车身上。

       “看起来你的芯情也不错。”补天士说。

       “我已经看开了。”烟幕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替他分担一点重量,这就行了。”

       “哥们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补天士十分严肃地说,“知道你的缺点在哪里吗?”

       “什么?”烟幕有些茫然。

       “那就是不够主动啊!”补天士一锤定音,说得那叫一个煞有介事。

       “主动?”烟幕皱起眉部,不是特别明白,“你是指……哪方面?”

       这回换补天士傻眼了,他盯着蓝色跑车的面甲足足看了一塞分,然后突然大惊失色地叫道,“别告诉我你还没全垒打!”

       这下烟幕全都明白了,就在面前的红色跑车一边夸张地手舞足蹈,一边大喊“普神啊,真是难以置信”的间隙,他握紧拳头,沉下声说,“我要揍你了。”

       话音落下的同一塞秒,补天士的面甲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这次可不是我打的。”

       把两个跑车扔到病床上之后,阿尔茜走到边上坐下,翘起一条腿。

       救护车瞪着昨天才刚刚修理好的两个病患,手里的扳手被捏得嘎吱作响,“两位祖宗,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盯着那个“还有用”的扳手马上就快变成“没有用”的,补天士和烟幕几乎不约而同地芯想,这可比虎子可怕多了。

       “还是我来解释吧。”阿尔茜叹了声气,及时缓和气氛,“我到的时候,听见他俩在争执谁家的卡车更好。”

       “卡车?”救护车张大了嘴,面甲上的表情就像吞了一千只噬铁虫,“你说的该不会是……”

       阿尔茜耸了耸肩,“你觉得咱们还认识别的卡车吗?”

       救护车举起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扶住面甲,“我的火种源啊……”

       阿尔茜也一阵摇头,说出了曾经杰克常说的那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就在此时,救护车的音频接收器接通了频道,他听了一会儿,朝阿尔茜苦笑道,“看来不用我亲自联系,监护者就来了。”

       “是不是通天晓?”

       躺在病床上的补天士猛地抬头,就像安装了什么“通天晓”雷达似的。

       救护车盯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是,他说他拎着锤子正在路上。”

       红色跑车的肩甲应声垮了下来,烟幕捂着嘴偷笑,“你家温柔的卡车就要来了,高兴一点。”

       救护车也瞥了他一眼,“擎天柱说,他打算带大黄蜂去地球驻留几日。”眼看着烟幕面甲上的的笑容逐渐消失,他还不忘补上一句,“就他们两个。”

       这下轮到补天士捂着肚子在充电床上笑得前仰后翻。
      
       反正都是惨,但是有TF比你更惨,这就足够幸灾乐祸了。

 

 

Fin.

我写的补子怎么这么皮∑( 口 ||

血露薇

【补通】日出时的第一缕曙光

#G1背景,紧接大电影后,自我安慰的产物(流下心酸的泪水

#我二哥太惨了,希望编剧对他好一点,希望补子争气一点,希望有谁来好好爱他(

 

       补天士仰躺在蓝星某个不知名的山头顶端,双臂枕着头雕,一条腿甲搭在另一条上面,丹尼尔声称这个姿势有利于放松,事实的确如此,他现在急需要放松,让刚刚遭受接二连三巨大冲击的处理器可以尽快消化现实——而现实的结果就是,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跑车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汽车人的新一任领袖,就像谁也想不到一条小小的能量口香糖可以唆使垃圾星人弃暗投明,所谓小东西大作为,照自己多年...

#G1背景,紧接大电影后,自我安慰的产物(流下心酸的泪水

#我二哥太惨了,希望编剧对他好一点,希望补子争气一点,希望有谁来好好爱他(

 

       补天士仰躺在蓝星某个不知名的山头顶端,双臂枕着头雕,一条腿甲搭在另一条上面,丹尼尔声称这个姿势有利于放松,事实的确如此,他现在急需要放松,让刚刚遭受接二连三巨大冲击的处理器可以尽快消化现实——而现实的结果就是,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跑车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汽车人的新一任领袖,就像谁也想不到一条小小的能量口香糖可以唆使垃圾星人弃暗投明,所谓小东西大作为,照自己多年损友,弹簧的说法,多么令机大跌光学镜啊!

       是啊,就连我这颗小小的火种都快震惊得熄灭了!

       补天士朝着空气干笑几声,胸甲里的能源宝也好像跟着晃荡,他停止了自我取乐,撇了撇嘴,机体里像塞了个定时炸弹,他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载着丹尼尔满山遍野地疯跑,别说杯子不允许,尤其是那辆蓝色大卡车,通天晓一定会义正言辞地追上来,对自己耳提面命,要求自己以身作则。

       唉,他忍不住叹气,老实说,要不是临危受命,他发自内心的觉得通天晓才是最适合的接班人。擎天柱的眼光不会有错,所有汽车人的眼光也不会有错,高大稳重的蓝色汽车人的确名正言顺,他既冷静又沉着,肩扛重任而从未有过怨言,不像自己,只不过感到一丁点的压力,便有了打退堂鼓的芯思——通天晓怎么就能做到那么处变不惊呢?

       又一声叹气,补天士想起明天的星际运动会,毫无疑问又得由自己进行一番冠冕堂皇的演说。他真是受够了这些例行公事,身为领袖不仅得身手过关,还得训练口才,每天的时间都被挤得满满当当,就连这一小会儿的偷跑都是想方设法钻的空子,他已经能够想象杯子一边咒骂,一边大叫自己名字的画面了。

       但是起码争取了片刻的清闲。他放任自己的处理器暂时进入休眠,身体里的每一条线路都近乎停滞,蓝星的空气不像塞伯坦的氧气过于紧密而近乎窒息——当然,汽车人不需要呼吸,他只是打个比方——这里有长满绿色植被的山,有蓝色清澈的水,还有能够将机壳照得发烫的阳光——那很舒服,补天士躺在草地上伸了个懒腰——总之塞伯坦没有的一切这里都有,要放松果然就该在这种星球,没有阴沉单调看得腻烦的高楼,也没有杯子大发雷霆的呵斥,更没有通天晓好像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唠叨——他为什么不去跟啰嗦比一比谁更啰嗦?总是左一句“补天士”,右一句“补天士”,听得音频接收器都快生锈了……

       “补天士。”

       唉,夕阳无限好,以至于产生幻听了吗?

       补天士合着光学镜,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产生人类才会有的错觉,但也许是高温导致脑内模块受热,影响了电路板正常运作,所以才会——等等,怎么我的思维也变得“通天晓式”了?

       猛然惊醒的同时,肩甲也被一只铁掌抓住。

       哇,大个子的力气还真是大,要不是能源宝的加成,补天士甚至怀疑要是以前身为热破的自己,现在就该痛叫出声了。

       但是这也让濒临下线的脑回路回归现实。

       “通天晓?”

       “补天士。”蓝色的TF在他背后点了点头,同时确认似的再次叫他的名字。

       他可能以为我在跟他对暗号。

       补天士翻着光学镜,打消了质问对方究竟是如何找到自己方位的念头。就算蓝星再怎么远离好几光年之外的塞伯坦,就凭曾经驻守地球的丰富阅历,还有什么是难得倒通天晓的吗?

       他芯不在焉地想,还在感叹蓝色大卡车的无所不能,光学镜下就突然出现了一个数据板。

       “这是什么?”

       补天士从通天晓的手里接过数据板,上面密密麻麻的塞伯坦文字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更别提脑内CPU已经开始过载了。

       “星际运动会在即,这是我给你提前写好的发言稿。”

       恪尽职守的副官诚实地说,看来他已经料到自己的上司不可能未雨绸缪,因而先斩后奏,主动分担重任。补天士内芯大呼果然,嗅觉接收器仿佛传来了电路烧焦的烟味。

       “哇,老通,你还真是考虑周到!”

       如果可以,他本想叫老爹或是老妈,但是意义过于直白,所以折中一下。

       老通,多么言简意赅的称呼啊,既能表示亲近,又能表现对方对自己巨细无遗的“关照”都快赶上万能的普神了——不,就连万能的造物主都做不到!

       瞪着手里的数据板,补天士“感动”得清洁液都快流下来了,所幸身旁的TF没有注意到这个丢机的场面,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作为副官应该做的事,既然你已经接任领袖,那么我就有义务尽心尽力辅佐——”

       “好了好了。”补天士赶紧伸出手做出一个停止的符号,看来要指望通天晓听出言外之意是根本不可能的。

       “唉,真希望明天的太阳不会升起。”他遥望着远处即将沉入地平线的橘红色恒星,发出了今天第三次由衷的叹息。

       “这是不可能的。”

       通天晓立刻答道,他的面甲纹丝不动,补天士的面甲却濒临崩塌。

       “……我发现一件事,那就是面对你,我得打直球。”

       通天晓的面甲终于动了动,“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比如说……”光学镜一转,补天士突发奇想起了逗弄的意思,“我喜欢你,通天晓。”

       好,通天晓的下一句台词一定是“不要胡说八道”或者是“建议你去修一修脑内模块”——但是通天晓半天没有回话,他傻站在那,蓝色的光学镜微微张大,居然愣了。

       补天士也愣了,简直出乎意料。

       “喂,你该不会是很惊讶吧?”

       “咳……”通天晓从当机中恢复运转,略显尴尬地握拳遮住发声器,“就处理器的暂时短路来看,的确可以判断为吃惊。”接着,一向厚重有力的分贝突然降低,“我以为……”

       “你以为?”

       通天晓斟酌着用词,“杯子常常说我过于……刻板。”

       “啊?他自己不就是个老古板吗?”

       通天晓顿了顿,似乎对他言语中的不敬不太赞同。

       “啰嗦似乎也认为我有时不够变通。”

       “他的话你也信!”补天士更惊讶了,“那个家伙每次连珠炮一样滔滔不绝,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啥。”

       “所以……”高大的TF歪着头雕,一副CPU运转过度的样子。补天士忍不住打断他的理性分析,直接告诉他答案。

       “所以你的判断是错误的!通天晓,我告诉你,其实你很受尊敬,不仅是汽车人,还有丹尼尔他们,还有……还有我!”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甲,通天晓又愣了。

       虽然擎天柱也曾表达认可,认为自己是个可靠的下属兼同伴,但是此时得到现任领袖的尊敬,一种奇异的感觉沿着线路传导至火种,通天晓头一次无法对这种感觉做出判断,那似乎超出了处理器的解决范围。

       “你认为,我能胜任吗?”犹豫再三,一丝不苟的TF难得表露出一赛秒的动摇。

       补天士眨了眨光学镜,突然笑出声。通天晓面甲上的局促转变成疑惑不解。

       “我在想,我们俩是不是有一种默契——其实原本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的。”补天士笑得累了,呼出一口气,“而我的回答是,那是当然的,除了你还能是谁?杯子已经老得齿轮关节都嗡嗡作响了,是时候让他老人家安度晚年了;而弹簧,他恐怕连阿尔茜都搞不定;至于那些机械恐龙,你想让一群堪比原生体的野兽来当指挥官吗?”

       想象着体型笨重的机械恐龙一边挥舞着短小的前肢,一边大吼“我,钢索!指挥官!”通天晓的系统很快作出了结论,“那应该是不行的。”

       “这就对了!”补天士一拍腿甲,“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高大威武,冷静自持,拥有一切我所缺乏的特质……除了有那么一丁点的唠叨。”

       “什么?”通天晓没太听清他的后半句。

       “咳,”不小心暴露芯声,补天士赶紧转移话题,“那么问题来了,你呢?”

       虽说是转移话题,即便成为领袖也依旧活泼好动的红色TF也难得认真了神色,甚至露出了一丝踟蹰。

       “你觉得……我能胜任吗?”

       补天士几乎是动用了所有的能源问出这句话,就连那一双总是迸射出火花的光学镜也仿佛黯淡了光芒,这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原生体,稚嫩又彷徨。

       通天晓为自己的想象感到些许不合逻辑,但他不得不承认,曾经的热破,现在的补天士,他年轻,热情,有着蓬勃的活力,但他也迷茫,也会为肩上突然压下的责任感到无措,就像曾经的自己那样——而这样一个年轻有为,潜力无限的现任领袖此时正在向自己寻求帮助,这让通天晓觉得,自己确实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

       “也许我们都欠缺一点自信。”而并非欠缺能力。通天晓在芯里补充,同时郑重地表示,“你当之无愧,无论是作为热破,还是补天士。”发声器里的语气也重新回归严肃,“即便可能前路艰辛,但是我们可以竭尽所能,复兴我们的星球。”

       在他提到“当之无愧”这个词的时候,补天士就立刻抬起了头。通天晓看见他的光学镜比远处的恒星还要明亮,里面的活力源源不断,正如塞伯坦的新生,充满了无限可能。

       “你说得对,没错!”补天士的神情显得有些激动,导致他的语速也不自觉地加快,“没有TF可以取代擎天柱,但是我们有两个,一加一就是二,如果一个TF不行,那就两个,或者更多——你愿意跟我携手并进吗?我是说,我们一起?”

       “乐意之至。”通天晓安静听他说完,尽管年轻领袖的用句有些缺乏逻辑,但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万众一心。”

       补天士立刻握住他的手,“万众一心!”

       说完,他几乎是欢跳着大喊,“哦,我真的太喜欢你了,老通!我好像今天才发现!”发出这样的断言,补天士拉住通天晓的手臂想把他拉进怀里,但是体型庞大的卡车纹丝不动,于是红色的跑车索性自己扑进他的怀里。

       面对年轻领袖一连串不明所以的举动,尽管不解,通天晓也不得不接住朝他扑过来的红色跑车。光学镜上面的护甲略微收缩,一个在人类眼里类似于皱眉的动作,由于明显的体型差距,他还得小芯注意不让自己的肩膀打到现任领袖的脑袋。

       “好,是时候打道回府了。”终于表达完毕亢奋的情绪,补天士放开手臂之间相对来说显得窄细的腰杆,“为了纪念这一天,还有我们俩的达成共识,我可以来一点那个吗?”

       他举起右手,做出一个喝的动作,所谓“一点那个”也就显而易见意味着某种不合规矩的高纯液体。

       “我认为在即将开展重要活动的前夕,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噢……”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红色跑车的小翅膀还是耷拉了下来。

       “但是,”通天晓的声音一沉,听得补天士差点立正敬礼,直到一个塞分的反应,他才记起自己才是上司。

       “仅此一次。”他的副官最终说道,补天士发誓,他以前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通天晓的发声器真是温柔得要命!

        谁要再敢说通天晓“刻板”或是“不知变通”,我就第一个拧断他的天线!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他跳着再一次凑近蓝色大卡车,背后的小翅膀也快乐地颤动,“对了,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没有。”通天晓斩钉截铁地说。 

       “绝对有!”补天士同样斩钉截铁。

       “……你看错了。”

       “不可能!”补天士大叫,“我热破,不对,我补天士从来没有看错的时候,我的光学镜干净着呢,你就承认吧!”

       “你就应该多笑一笑,多可爱啊!”

       “可爱?”通天晓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有些难以理解。

       “唔,”补天士游移着光学镜,含混其词地说,“丹尼尔说这是人类之间表示认可的词。”

       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脑回路经过一套循环,通天晓朝身旁的年轻领袖十分认真地说道,“补天士,你很可爱。”

       谁知红色的TF非但没有表现出高兴,反而机体一僵,差点宕机,“普神啊,这未免太过犯规了!”

       “……难道我的运用不正确吗?”

       “没有没有!”补天士立马否认,连声音都大了起来,“不如说很正确,非常正确!”

       说完,他哈哈笑着想要揽过蓝色卡车的肩膀——嗯,这个动作有些高难度,不过这难不倒潜力无限的补天士!

       通天晓几乎是被小上一码的红色TF强行搂着步上飞船,虽然后者的面甲流下了辛苦的冷凝液,但补天士看起来好像乐在其中。

       ——收回前言,他的领袖似乎的确非常高兴。

       远处的橘色恒星缓缓落下,而那温暖的阳光终将在第二天普照大地,就像他们的星球终将迎来光明,他和他的领袖也一同期待着日出时的第一缕曙光带来新生的希望。

 

Fin.

 ps:有木有all通的姐妹收留我(x

 

 

午後三時
死忠太太跟A神點的其中一張Ro...

死忠太太跟A神點的其中一張Rodimims
我真的很好奇太太到底點了多少張...

來源:https://mobile.twitter.com/shamrockfloams/status/1150558215010181122?s=19

死忠太太跟A神點的其中一張Rodimims
我真的很好奇太太到底點了多少張...

來源:https://mobile.twitter.com/shamrockfloams/status/1150558215010181122?s=19

午後三時
來自shamrockfloam...

來自shamrockfloams的twitter→https://twitter.com/shamrockfloams

在推特上看到我簡直要瘋了RRRRRRRRRRRRR!!!!!

回過神才發現果然又是那位死忠太太的commision(跟A神點過Roddy和綠豆kiss、Roddy聽綠豆唱歌,也跟NR點過圖等等)

這次他終於跟Jack點圖啦!

來自shamrockfloams的twitter→https://twitter.com/shamrockfloams

在推特上看到我簡直要瘋了RRRRRRRRRRRRR!!!!!

回過神才發現果然又是那位死忠太太的commision(跟A神點過Roddy和綠豆kiss、Roddy聽綠豆唱歌,也跟NR點過圖等等)

這次他終於跟Jack點圖啦!

废病

论“禁酒令在寻光号上为什么是必须的”

  FT:

  完成这篇以后,我重读了一遍,觉得自己粉得像个黑……

  本来只是想写救护车请通天晓喝一杯,两个TF冷静、理智、严肃、冷淡、克制、吐个小槽、冰冰(?)有礼地聚完,然后一拍两散。

  不知道为什么结果会完全背道而驰,还没躺下,稿子自动完成(

  恶搞,玩脱,自我放飞,形象崩坏。防雷预警!

  

  


  

  

  

  通天晓提前从房间里走出来,现在完全不是他的休息时间,确切地说,他的工作只完成了一半,但他已经无法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呆下去。

  大部分船员都进入了休眠,为了避免交流,通天晓避开了巡逻人员,事实上,他正处于一种消沉状态中,恨...




  FT:

  完成这篇以后,我重读了一遍,觉得自己粉得像个黑……

  本来只是想写救护车请通天晓喝一杯,两个TF冷静、理智、严肃、冷淡、克制、吐个小槽、冰冰(?)有礼地聚完,然后一拍两散。

  不知道为什么结果会完全背道而驰,还没躺下,稿子自动完成(

  恶搞,玩脱,自我放飞,形象崩坏。防雷预警!

  

  



  

  

  

  通天晓提前从房间里走出来,现在完全不是他的休息时间,确切地说,他的工作只完成了一半,但他已经无法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呆下去。

  大部分船员都进入了休眠,为了避免交流,通天晓避开了巡逻人员,事实上,他正处于一种消沉状态中,恨不得避开整个失落之光——或者忘掉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深邃的太空和不同色彩的星球(它们全是歪的,摆放位置毫不规矩),周围安静得只有他自己的机体内部发出的各种声响。

  其实通天晓不一定要一直站在这里,他有两个选择:回到房间,继续让自己淹没在自我厌恶中;或者去荣格的房间,但是他不确定荣格现在有没有空。

  如果对方正在充电,或者更糟,正在和另一个TF在一起,而他正好作为一个打扰者敲响门,那么就算粗眉毛的心理学家什么也不说,自厌就足够让通天晓的处理器宕机了。

  音频接收器接收到了意料之外的脚步声,通天晓转过头,看见救护车,后者带着一面甲的怒气,抱着一个盒子。

  “我到处都找不到人。”他劈头盖脸地抱怨,“难道寻光号上只剩你一个活物了?”

  通天晓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因为这句话,仔细琢磨起来还挺伤人的。

  救护车上下打量着他,挑剔地挑眉,嘟囔着把盒子从左手转到右手。

  “行吧,”他妥协,“你也行,谁都行。”

  通天晓琢磨着他的言外之意,问:“需要我帮忙吗?”

  “来陪我喝一杯。”救护车晃了晃手里的盒子,直截了当地点明自己的意图。

  “可……”

  “哦,得了吧,别再搞什么不喝酒那一套了。正好我的房间里谁也没有。”救护车不耐烦地说,“还是你更喜欢跟个‘flag’一样愚蠢又招摇地站着?”

  通天晓犹豫着。

  他接到了一个邀请,而且这状况完全是他意料之外的之外。他和救护车没有在私人时间相处过,很难确定他们是否合得来,当然,救护车是个值得尊敬的医生,“通天晓”和迷你莫斯都不止一次因他受惠,但“喝酒”是一次冒险的举动,上次付出的代价也不过和他的所得刚刚持平。

  荣格曾经分析过通天晓的说话模式是从A到B。

  正如荣格所言,此刻的答案无非是“YES”或“NO”。

  如果他回答“NO”:

  他继续站在这里,如救护车所言,“愚蠢”。

  他回到房间…“十分愚蠢”。

  救护车要求解释,通天晓回答诸如“我担心我们合不来”的话,“尴尬”。

  救护车冷漠/带着满腔怒火离开,随后可能会发生意外,而意外原因追根究底是通天晓此刻的无动于衷,“情况不妙”。

  如果他回答“YES”,无非是以下结果:

  救护车自顾自地喝酒,直到喝醉,通天晓善后并把他送回去,“还行”。

  救护车坚持到把通天晓送走的时间,一场尴尬化为无形,“还行”。

  救护车把通天晓赶出房间,“不可能”。

  他在月球一号事件后还欠救护车一个人情,“……”。

  救护车还在等个回答,他的光学镜死死地盯着通天晓,极大的压力在二把手和医官之间无形地展开,足够一个无辜的旁观TF双腿发软。

  通天晓毫无感觉,直到认真思考完毕才进行选择:

  “可以。”

  

  房间正如救护车所言,安静,无人。

  通天晓仔细确认房间的紧闭状态以及锁死口令,又加了一道以他的名义行使的禁闭锁定,确保没有哪个冒失鬼闯进来发现他们正在做的事。

  救护车在桌子上打开盒子,拎出一个酒瓶。

  “我希望你喜欢这玩意。”他粗声粗气地说,“这是漂移送给我的,我从来没喝过。”他嫌弃地看了看瓶颈上绑着的粉红蝴蝶结缎带,仿佛在唾弃漂移的品味。

  “我需要确定它的生产日期,安全保证书,能量浓度…杯子是干净的吗?”

  “我这里到处都是消毒液和清洁水,你觉得呢?”

  救护车没好气地打开瓶子,倒了两杯能量酒,将其中一杯递给通天晓:“暂时忘掉你的那些程序怎么样?我没见过有谁在美酒当前还磨磨唧唧。”

  通天晓带着怀疑的态度嗅着这杯粉色的液体,它有浓烈又不腻的香味,闻起来很上瘾:“你确定它不会——”

  “我确定它不会杀了你。”救护车举起杯子说,“更何况就算它真的这么做了,我也能立刻把你救回来——这里是我的房间,就像个医务室。”

  谨慎起见,通天晓没有关闭燃油摄入节流芯片,救护车或者发现了,或者没有,反正他什么都没说。

  “敬医疗室。”救护车说,一口闷下。

  通天晓没有立刻举杯,而是观察着他。

  三秒钟后,救护车还活着。

  于是通天晓学着他的样子一口闷,没有影响,但是这味道很棒,比气泡能量酒还要棒,他的味觉传感器上所有的传感点都被刺激着,过于复杂的感觉一口气冲进通天晓的处理器,争先恐后地想要被表露出来,处理器被过多有待处理的感觉暂时卡住,牵连得他的面甲都要死机,于是光学镜头决定先流点清洁液,以错误的方法来压制花屏和闪动。

  “敬补天士,”救护车抬起再度装满的杯子,“我们亲爱的、弄坏我的工具箱、把我的药品全部当成玩具的船长。”

  “事实上,那不是补天士弄坏的。”通天晓说,“是漂移,补天士只是帮他顶罪。”

  救护车瞥了他一眼:“有区别吗?”

  通天晓想了想,认为救护车说得没错,他闷闷地倒满杯子,这不知名的能量酒看上去比刚才更具有吸引力了。

  救护车对这酒有和他一样的评价。

  “漂移总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有两下子。”他若有所思。

  “漂移送你一瓶酒,不是为了和你一起喝?”通天晓问。

  “谁知道,八成和补天士浪出去了。”救护车不以为然地挥挥手。

  通天晓的手指慢慢地搓着杯子,他犹豫着:“我不认为他和补天士出去…那个词?浪……”

  “嗯?”

  “出来之前,我刚把补天士从房间里赶出去。”

  “他做啥了?”救护车歪头。

  “他从通风口里跳出来,喊着‘惊喜!’掉在我的桌子上,数据板飞得到处都是。”回想起那个场面让通天晓皱起眉,“所以我训斥他,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抱歉,这是原话。”

  “但他没有出去?”

  “不,他走了。”

  “可你也出来了?”

  “因为……”通天晓有些艰难地说,“太安静了。我有点……”后悔。

  他没法把话说完,可救护车露出了然的表情,好像他和荣格经历了同样的学业,拿到了一样的证书。

  “有时候都会这样。”他嘀咕着,碰了碰通天晓手上的酒杯。

  

  第二杯让救护车比刚才放松多了,他侧身躺在充电床上,一手举杯,另一只手肘抵着床板,上方的手则支着头雕:“老通,你真的该关掉节流芯片。我认为你完全能承受这个。你该试试。”

  通天晓盘腿坐下,期待地盯着手中的能量酒,他的逻辑模块渐渐得出以下结论:

  这里是救护车的房间,如他所说,就像个医务室。

  有锁死口令。

  漂移不会随便去爬通风管道。

  补天士被他训过之后也暂时不会这么做。

  这里只有救护车,救护车的口风一向很严。

  关掉节流芯片也不会造成什么后果。

  这酒真棒。

  “医务室有急救员值班。你也不用一直操心船上的事。”救护车进一步说,“就算我们都喝多了,也不过是在房间里睡一个休息日,还会发生什么?世界会因此毁灭吗?背离记的那些小混蛋们会需要我们吗?没道理只有他们能花天酒地,我们两却绷得紧紧的,还累得半死不活。”

  “来吧,如果我想自饮自乐,我就不会邀请你了。”

  很有道理。

  其实在救护车说第二句话的时候,通天晓已经决定关掉芯片了。

  

  三杯酒下去后,光学镜里的救护车的影像也同时变成了三个,通天晓本该停止,但他没有,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要在乎什么,规章,制度,随着他沉重的责任感一起飞走了。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轻过。

  “你知道,”他对救护车说,“我一直支持禁酒令,我不能不支持它,但是这杯酒,看在这杯酒的份上,塞伯坦,不,整个宇宙的禁酒令都该被废除。居然阻止这样的好东西流进我们的机体里!它们太恶毒了!”

  “说的没错。”救护车含糊不清地帮腔,“呵,你不需要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添乱、指手画脚;你想找的时候,你猜怎么着?什么都没有。普神才知道他跑哪去了,哦,对,大概是跟着他的普神一起净化在外太空里了。你从来就不该相信他们!”

  “绝不相信!”通天晓举杯应和,其实他根本没听清救护车说了什么,没关系,他不在乎,现在他什么都不在乎!

  四杯酒后,救护车高歌着,通天晓大力地拍着充电床响应他,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掌印,直到充电床散架,救护车从上面摔下来,但他没有生气,完全没有,他大笑起来,在地上翻滚着,直到勾住通天晓的一个肩垫才勉强站起来。

  “哦,我们是一支乐队!”救护车在那巨大的肩垫上击打了一拳,通天晓狂笑起来,完全忘记肩垫里面装的是密密麻麻的导弹。

  “当我很小的时候,”他的声音不必要地高昂着,“我和多米纳斯,我们真的搞了个乐队,多米纳斯只陪我胡闹了那一次。哼!当哥哥的!”

  “当大哥的!”救护车重复,“哼,这些当大哥的!‘老救,这里需要你,老救,那里需要你,老救,他们没你不行’——你还以为他会永远留下呢,其实他走得比谁都快。”

  第六杯下肚,通天晓莫名觉得自己置身在一个音乐大厅里,一个黑暗、华丽、整齐、充满听众的音乐大厅。战前塞伯坦有一个很漂亮的音乐殿堂,只有“上等人”才有资格进去欣赏。底层人民也有他们自己的音乐,来自机体内部的声音的交织。战后塞伯坦的艺术文化断裂了,这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因为他再也听不到交响曲或机械小夜曲。除非他有兴趣欣赏黑狗队头子的美妙歌喉。

  “唱得太棒了!”救护车抹着清洁液,“老通,你有把好嗓子!”

  这时,通天晓才迟钝地分析自己仿佛、好像、似乎刚刚唱歌了?

  随它吧(Let it go)!

  他和救护车又分享了好几杯,直到第十杯或是十二杯,通天晓终于敲定他们该做的事。

  “我们应该去听真正的音乐!”

  通天晓用力好几次才稳定陀螺仪,勉强让自己站起来,晃了晃脑袋后,他又一个踉跄翻倒在地,幸好他及时勾住救护车的脖子,扯得救护车跟他一起摔得四脚朝天、翻倒不起。

  “让我们去放映厅。”通天晓宣布。他只是突然浮起了这个想法,然后这个想法就变成了一个缠着他不放的病毒,他必须、立刻、马上去放映厅,否则他就要死在这里,没错,看不到放映厅他会立刻死掉,心碎而死。

  “让我们下地狱去!”救护车乐呵呵地,给他们倒了第多少杯,然后他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把酒灌进了通天晓嘴里。

  通天晓顽强地拖着救护车站起来,打开了原本锁死的房间的门。

  

  旋刃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一次无意溜达居然会成为最后悔的事。

  当他反复哼着“我是一只单身机”路过放映厅的时候,通天晓和救护车勾肩搭背——确切地说,是通天晓揽着救护车的肩甲,在身高差的作用下,救护车看上去更像是他的拐棍之类的,而救护车令人敬畏地支住了这大型机的一半重量——东倒西歪地迎面走来,五目相对,旋刃立刻预感大事不妙。

  其实,旋刃对外界的情况有自己独特的反应机制:遇到危机,反击;遇到挑衅,反击;啥也没遇到但就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击!

  此刻,这套机制就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在监|狱里他们这样说,越是危机越要勇往直前。

  旋刃的处理器里开满了安全手册,疯狂地寻找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应对眼前的事件。

  他的系统疯狂加载着程序:

  请问旋Siri,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亲爱的旋刃,这种情况下,请不要奔跑。

  给熊足够的空间,让它继续保持冷静的状态。

  如果熊发现了你,但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你要并保持冷静,用手缓慢示意向后退。

  如果熊实际碰触你了,你可以卷成球状,这样能保护你的胃和脖子,然后装死。

  ……

  他的处理器到底是慢了一步,通天晓一个熊抱压过来,一掌将他捞在手里,旋刃的光学镜被堵在结实的手掌后,救护车带着诡异的笑容从侧面包抄过来,掏出了金属绷带。

  “打个商量,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路过的!路过的!”旋刃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这么尖叫,他一直以为只有背离才会这样。

  实践证明出真知。

  任何活着的物体都会尖叫,只要时候到了。

  他们充耳不闻,将旋刃结结实实地捆成一个只露出光学镜的团子,但旋刃依然大吼大叫,尽他的努力挣扎着,于是通天晓和救护车把他倒进了一个柜子里。通天晓,用他即使处于醉酒状态也令人生畏的抓捕能力,紧紧地锁上了柜门。

  “进了!他整个循环都别想出柜了!”救护车掏出扳手敲着柜门,跳起胜利之舞。

  

  通天晓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放映厅里,正面对着屏幕,宽大的电影屏幕上放着蓝星电影,他也不知道这是在演什么,但内容无疑和一艘正在下沉的巨轮有关。

  “爱情的巨轮真是说沉就沉啊!”旁边有TF抽着嗅觉探测器说,通天晓迟钝地扭过头,带着他最苦巴巴的表情,费劲地思考救护车会坐在他旁边的原因。

   哦,什么?这船要沉了?

  通天晓连忙转过头,他觉得自己不能错过这么精彩的一幕。

  这巨轮纵使断成两截依然坚忍不屈、久久不沉,不仅不沉,镜头一转,还变成了一男一女在逃命中疯狂地谈情说爱的故事。

  通天晓对这蓝星男女的故事没兴趣,这事和他的朋友薇瑞提也没有关系(至少他没听她说过,屏幕上的女孩也不像她),所以他只想看沉船。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喊出来了。

  而且喊出来的感觉不坏。

  何况救护车也在喊,所以这不是件坏事。

  他们的声音回荡在放映厅里:

  “沉下去!沉下去!沉下去!”

  “沉啦!!!”

  直到那女主角趴在一块木板上和快要冻死男主角告别的时候,救护车痛苦地扭着观影同伴的手指:“瞧我们做了什么!我们害船沉了!我们害他们生离死别!”

  愧疚翩然而至,降落在通天晓的情感模块中:他做了一件坏事。

  他让这艘船沉了,否则不会发生这种事。

  通天晓也要流清洁液了,这太惨了,这都是他们的错!

  “也可能是那女孩的错啊,”他抽泣着,为自己的罪行做一个理性十足的辩护,“如果她再瘦一点的话。”

  “她已经来不及减肥了。”救护车绝望地说,“来不及了,她来不及了!有机体正常的减肥期在三天到一生之间,她只能吃麦片和牛奶,水果和蔬菜,还要计算卡路里。每天都要运动,每天都要做瑜伽和慢跑,在这块小木板上,她要怎么慢跑……”

  通天晓盯着那女孩,给她一个诚恳的建议:“去吧。脱掉你的皮囊,你就变轻了,我知道你肯定穿了一个。”

  但是这女孩不听,只是对着她那沾满了雪霜的男朋友流着眼泪。

  “她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就要死了!快!脱!”通天晓委屈又着急地喊。

  救护车用扳手死命地敲着他的臂甲:“你这个傻瓜,因为她是个碳基,碳基从来不听硅基说话。”

  “让我们去帮她!”

  通天晓最后接收到的是一声巨响,就像寻光号撞了小行星。

  

  后续:

  通讯一:不,他们被路过的霸天虎抓住,丧心病狂的虎子们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机体实验,或者破坏大帝突然现身要挑战我们每一个人,我们的二把手和医官不幸地—不,你听我说,我才不管当时放映厅里有多少对情侣…别胡扯!不过一对而已!…不管你编造出什么谣言,越多越好,越匪夷所思越好。别,别指望镇压,唯一让真相疯狂传播的方法就是禁止它!懂?所以疯狂地散播各种流言就行,随他们怎么传去,说得越多,信得越少。

  通讯二:嘿,漂移,救护车醒了吗?…好吧,老通也没醒…不,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酒是你的没错吧?…你买错了,还是故意的?…行,行,通知这家店收拾东西跑路吧,要么就祈祷发生奇迹,醉酒醒来双双失忆…你负责赔偿,你负责通知,你得负责扯住这些细枝末节……我确实拍照了,他们在废墟里,躺在一起,老救的脑袋放在老通的…马上发给你,挺可爱的…当然不是!我也笑了,我快笑吐了!

  通讯三:放映厅修好了吗?是,我知道它碎成渣渣—哦,拜托,更糟糕的破坏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不敢相信如果是通天晓在催促你,你还敢这么说?…对,他催了!!!

  通讯四:挡板,别再呼我了,到底有什么急事!?……不,我根本不关心旋刃有没有…哈?这样,好吧,把他送到急救员那里去,我亲自去探望他,他一定是神志不清了,在柜子里闷太久导致他产生了幻觉,没错的!别紧张,挡板,我保证我们能治好他。

  通讯五:我想我还是提前在你这里挂个号…不,帮老通和老救,你可以提前清空十层,我相信当他们醒来,最需要的就是你。

  通讯六:急救员,对,是我,不,没事,暂时没事,昏迷不醒不等于有事对吧?…旋刃马上过去…对,就是那个,想办法让旋刃闭嘴,放倒他,我马上就到!


Lost Time
當我發現Roddy上錯顏色時一...

當我發現Roddy上錯顏色時一切都來不及了..........................................................................(崩潰)
不管了就這樣了(自暴自棄)

續前篇,總之就是個LL18預覽的通補通+自我解釋流版

當我發現Roddy上錯顏色時一切都來不及了..........................................................................(崩潰)
不管了就這樣了(自暴自棄)

續前篇,總之就是個LL18預覽的通補通+自我解釋流版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