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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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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5-27 22:06
废病

【漂救漂/补通补】当你的好哥们谈恋爱了

  漂救漂无差,补通补无差。

  两个轻松欢快的小年轻嘿。

  


  


1.你会弄混你们的称呼

  

  “嘿,宝贝!你在哪儿呢?”漂移走进背离记,大声喊。

  “我在这呢,甜心!”补天士朝他大力挥手,完全无视一旁救护车黑掉的面甲。

  “呃,我在喊救护车。”漂移尴尬地说。

  “漂移抛弃我了,”补天士一口气干了一杯高纯,对通天晓说,“不久前他的‘宝贝’还是我呢。”

  “嘿!”漂移瞪大光学镜,“你敢这么说我?前不久你的‘甜心’还是老通呢!”

  通天晓:“我们谈过了,这个称呼禁止再聊!禁止!”

  

  “早上好。”救护车说。

  “早上好,救护车。”...


  漂救漂无差,补通补无差。

  两个轻松欢快的小年轻嘿。

  


  


1.你会弄混你们的称呼

  

  “嘿,宝贝!你在哪儿呢?”漂移走进背离记,大声喊。

  “我在这呢,甜心!”补天士朝他大力挥手,完全无视一旁救护车黑掉的面甲。

  “呃,我在喊救护车。”漂移尴尬地说。

  “漂移抛弃我了,”补天士一口气干了一杯高纯,对通天晓说,“不久前他的‘宝贝’还是我呢。”

  “嘿!”漂移瞪大光学镜,“你敢这么说我?前不久你的‘甜心’还是老通呢!”

  通天晓:“我们谈过了,这个称呼禁止再聊!禁止!”

  

  “早上好。”救护车说。

  “早上好,救护车。”通天晓说。

  救护车尴尬地说:“嗯……老通,那什么,你挡着漂移了。”

  补天士拍了拍通天晓的手臂:“我理解你此刻的感受,真的。”

  通天晓:大写的心塞。

  

2.你会发现对你朋友说情话更容易

  

  补天士清了清发声器,注视着漂移:“漂移,你的光学镜又大又蓝,就像天空,让我感到非常快乐。”

  漂移捧起他的手:“补天士,你知道我多想牵起你的双手吗?是普神的恩惠让我们再度相遇。”

  “成了?”

  “成了!”

  于是,他们分头行动。

  “老通,我有话跟你说。”补天士清了清发声器:“你的光学镜……嗯……嗯……让我窒息!”

  通天晓转身离开。

  旋刃揽住补天士的肩,亲昵地说:“没啥,船长,在座的每一个TF都因为通天晓的光学镜感到窒息。”

  补天士:“我不是……我没有……”

  “救护车,我有话跟你说。”漂移捧起救护车的手,未遂,只好收回来,“救护车,你知道我多想牵起你的,你的扳手吗?”

  “行吧,送你了,慢慢牵。”救护车把扳手塞给漂移。

  漂移:“我不是……我没有……”

  

  “救护车,你今天干的不错,让我印象深刻。”通天晓说。

  “通天晓,你今天看上去挺好的。”救护车说。

  他们沉默片刻,都在思索同一个问题。

  然后,通天晓和救护车都掏出数据板,在上面写了几句话。

  他们互换数据板。

  通天晓写的是:九分,非常到位。

  救护车写的是:九分,情真意切。

  他们沉默片刻,再度思索同一个问题:

  既然如此,那两个小炉渣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

  

3.你依然知道只有你朋友会赞同你

  

  “搞事!来搞事!搞!起!来!”补天士叫。

  “搞事!跟紧补天士!一起搞事!搞!起!来!”漂移喊。

  “禁止!不许!门都没有!”通天晓和救护车齐齐说。

  

  “……以上,就是我今天的报告。”通天晓说。

  “排除那些冗长无聊的部分,我赞同。”救护车说,“补天士,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Zzzz~”补天士摊在椅子上,早就下线了。

  

4.只有你朋友才会知道你的真实反应

  

  “没兴趣。”补天士撇嘴,“老通,直说吧,现在是休息期,我完全不想和你呆在一起。”

  (私下)“啊啊啊我刚刚拒绝了老通!我拒绝了老通!”

  “别傻了,补天士,你该拒绝他,你忘了吗?他会把你念叨死!”

  “对啊,我感觉好多了。”

  

  “抱歉,救护车,我和补天士约好了。”漂移左顾右盼,“总之,今天我要和他在一起。”

  (私下)“啊啊啊我刚刚拒绝了老救!我拒绝了!救护车!”

  “干得好,漂移,是时候让救护车尝尝没有你的滋味了!”

  “这样吗?我突然觉得好多了。”

  

  “他不想和我呆在一起。”通天晓说,“这真……影响我的正常办公,他让我……非常的……”

  “你就从来没想过就是因为你的正常办公,补天士才不想和你呆在一起?”救护车问。

  “谢谢你,你真没帮上一点忙。(冷漠脸)”

  

  “他拒绝我了,这个……我……真没想到……现在,我该……”救护车说。

  “我看到你的手在发抖。”通天晓说。

  “谢谢你,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嘲讽腔)”

  

  

5.有时还有那脆如瓷器的友谊

  

  “都是漂移的点子。”补天士面不改色,“没错,就是他撺掇的,我真不应该……”

  “是补天士提的。”漂移积极地说,“我只是跟着他的领导,我真没想到……”

  

  “漂移又闯祸了。”通天晓说,“你该管管他,他会干扰补天士。”

  “什么?你的意思是补天士是漂移带坏的?”救护车抱起双臂,“通天晓,你居然这么说?”

  “显而易见,漂移在补天士造成的一堆影响极坏的事件里‘功不可没’。”

  “‘显而易见’是用在我们都知道的事实上的,”救护车用手比着引号,“而我们都知道的事实是:补天士带坏了漂移!”

  

6.偶尔你会觉得朋友的恋人更好

  

  “哇,我真没想到,救护车居然愿意在派对上配合你的表演。”补天士说,“你们看起来真搭啊,伙计。每次我和老通提一提派对,他都恨不得……”

  “哥们,你发现了吗?每次老通不管多忙都会抽个时间陪陪你,收拾你的房间,救护车只会对我说:‘忙着呢,你走远点’!”漂移说。

  

  “至少漂移不会给你惹来一堆大麻烦。”通天晓说。

  “至少补天士……”救护车哽住了,哽了很久,最后他有些丧气,“我不知道,通天晓。”

  “……哦,好吧。”

  

7.有时你会学习朋友的把戏

  

  “救护车,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可我离不开你。”漂移说。

  “行啦,油嘴滑舌的。”救护车亲了亲他。

  “通天晓,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你现在有这个觉悟也不迟!”

  

  “漂移,我这里有一个……总之,就是给你的。”

  “礼物!我真没想到!”漂移抱紧了救护车。

  “补天士,我这里有一个……总之就是给……”

  “文件是吧?你先放在那,放哪都行。”

  ——然后就找不到了。

  

8.和朋友例行互吹的时候没过去那么愉快了

  

  “漂移,今天的我是不是更加帅气?是不是更加光彩夺目?”补天士问。

  “嗯,是的吧?”漂移瞄着救护车,心不在焉地说。

  

  “补天士,看我厉害不?”砍翻了两个霸天虎后,漂移得意地挥着剑问。

  “老通,干死他们!……你刚刚说啥?……老通,小心!”

  

9.有时你甚至分不清谁是多余的那个

 

  “通天晓,我喜欢你。”

  “但你最喜欢的是我对吧?”漂移说,然后他又对通天晓说,“千万别忘了,他最喜欢的是我,其次才是你!不要妄想动摇我的地位!”

  补天士一巴掌拍在自己面甲上:“谁来……把他拖走……”

  

  “救护车,我想和你在一起。”

  “带着我。”补天士补充,“漂移要带着我和你在一起,救护车,而我要带着老通,所以你要带着三个人,拖家带口啊,老救,努力工作啊,老救。”

  救护车握住扳手,跃跃欲试。

  

  “通天晓,这次检查会很慢,你可能要在这里呆很久。”

  “没关系,只是——你给我检查,他在这里干什么?”通天晓指了指漂移。

  “监。督。”漂移坐在椅子上,长剑垂直着地,他双手握着剑柄,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漂移!”通天晓抗议道,“他已经不是霸天虎了!按照法律规定,他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

  “老通,冷静……”

  “我反对你们的歧视行为!并要求设立法庭!我要亲自为漂移辩护!”

  “老通……”补天士幽幽地说,“我上次被抓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这么激动?也没有为我辩护?”

  通天晓瞅都不瞅他一眼:“漂移被抓是冤枉的,你被抓纯粹是活该!”

  

  宇宙最著名的情侣餐厅,两个年轻人嬉闹着冲了进去。

  门迎问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姑娘:“请问,你和他们哪一位过情人节?”

  “是他们两个要过情人节。”

  “那你是?”

  “我们是跟班。”另一位先生也赶到了,没好气地回答。

  

10.介绍起来会很复杂

  

  救护车这样指着漂移说:“这是我的火伴。”

  指着补天士说:“这是我的火伴的另一个火伴。”

  指着通天晓说:“这是我的火伴的另一个火伴的火伴。”

  好不容易理清这段关系之后,他们发现通天晓套了个壳子。

  “去他流水线的又得重新理起!”补天士如此感概。

  

11.只有朋友才知道你的小把戏

  

  补天士疑惑地注视漂移:“你刚刚调整了你的光镜色彩,你是用这种方法——”

  “向救护车表达好感。”漂移兴致勃勃,“你猜他多久才会发现?”

  然并卵,救护车从来没有发现过。

  

  “谁是最帅的TF?”补天士问。

  “是你。”漂移说。

  “谁是寻光号上最帅的TF?”补天士大声说。

  “是你!”漂移大声回答。

  “谁是纵横宇宙最帅气的TF?”补天士喊。

  “就是你!!!”漂移吼。

  “我现在充满了信心,可以去面对通天晓了。”补天士雄心万丈地说。

  然并卵,几个塞分之后补天士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我该和补天士说什么?我不想把事情搞砸,也不想毁掉气氛。”通天晓纠结地问。

  “其实我也有点……不清楚怎么应付漂移。”救护车严肃地说,“我希望他也能感受到……不过好像总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容易。”

  明知然并卵,但他们依然正经八百地讨论了那么一会儿。然后又为自己正在讨论的话题感到羞耻和懊悔。

  

12.你知道他们之间最丢脸的事

  

  补天士和通天晓试图拆卸的时候,不知道哪一块卡在了一起,而且是分不开地卡住了。

  为了不被走廊上的船员发现,补天士变形成车,被通天晓藏在臂弯里,带进了医疗室。

  救护车帮他们普及了更多的拆卸知(zi)识(shi)。

  

  救护车以为漂移要死了,对漂移说了很多很多情话。

  漂移最终没有死成,救护车后悔不已,恨不得能助他一臂之力。

  通天晓教他如何保持冷静以及瞬(fan)间(lian)失(bu)忆(ren)的方法。

  

13.朋友的每一个幸福时刻你都忍不住要怼

  

  “补天士,救护车在喂我吃能量块!”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忘了我以前喂你吃过什么吗?我还是坐在你的大腿上喂的!”

  “……已截图,已发老通。”

  “喂!”

  

  “漂移,这是通天晓和我的圣诞节装扮!”

  “切!还不如上一回我们两的万圣节装扮好看!”

  “快来再帮我改进一下!”

  “好哒!”

  

  “通天晓,小心点,那是漂移送给我的。”

  通天晓:=L= 所以呢?你想让我说什么?

  

14.但你还是会帮助朋友创造幸福时刻

  

  “哧,哧,老通,老通。过来一下。”补天士躲在走廊拐角处招手。

  “出什么事了?”通天晓问。

  “我听说救护车有点小麻烦?”

  “那是个意外,只是他和漂移无意义的争吵,我只给了他一个警告。”

  “啥?凭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救护车网开一面?莫非救护车对你来说很不同吗?你把那个铁面无私的老通怎么了?!”

  “……你想怎样?”

  “我要你罚他,狠狠地罚,重重地罚,就罚他……”

  “好吧。”

  那天,每个船员都看见救护车和漂移牵着手坐在医务室门口,而且他们要这样坐满一个塞星日。

  通天晓解释,这是一个加强他们之间友好关系的好办法。

  

  救护车:“通天晓,你病了,病得很重,如果再不休息,你的死因就是:过劳。”

  通天晓:“等等,我觉得我还能……”

  “所以我的药方就是,和那个站在你门口的小家伙一起,爱去哪去哪。”

  计划挺好的。

  结果通天晓看见的是路过他门口的发条。

  合金盾:“来,通天晓,战个痛!”

  补天士:“我只是被漂移叫走一小会而已,发生了啥?”

  切记,朋友未必都能成为助攻。

  


废病

论“禁酒令在寻光号上为什么是必须的”

  FT:

  完成这篇以后,我重读了一遍,觉得自己粉得像个黑……

  本来只是想写救护车请通天晓喝一杯,两个TF冷静、理智、严肃、冷淡、克制、吐个小槽、冰冰(?)有礼地聚完,然后一拍两散。

  不知道为什么结果会完全背道而驰,还没躺下,稿子自动完成(

  恶搞,玩脱,自我放飞,形象崩坏。防雷预警!

  

  


  

  

  

  通天晓提前从房间里走出来,现在完全不是他的休息时间,确切地说,他的工作只完成了一半,但他已经无法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呆下去。

  大部分船员都进入了休眠,为了避免交流,通天晓避开了巡逻人员,事实上,他正处于一种消沉状态中,恨...




  FT:

  完成这篇以后,我重读了一遍,觉得自己粉得像个黑……

  本来只是想写救护车请通天晓喝一杯,两个TF冷静、理智、严肃、冷淡、克制、吐个小槽、冰冰(?)有礼地聚完,然后一拍两散。

  不知道为什么结果会完全背道而驰,还没躺下,稿子自动完成(

  恶搞,玩脱,自我放飞,形象崩坏。防雷预警!

  

  



  

  

  

  通天晓提前从房间里走出来,现在完全不是他的休息时间,确切地说,他的工作只完成了一半,但他已经无法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呆下去。

  大部分船员都进入了休眠,为了避免交流,通天晓避开了巡逻人员,事实上,他正处于一种消沉状态中,恨不得避开整个失落之光——或者忘掉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深邃的太空和不同色彩的星球(它们全是歪的,摆放位置毫不规矩),周围安静得只有他自己的机体内部发出的各种声响。

  其实通天晓不一定要一直站在这里,他有两个选择:回到房间,继续让自己淹没在自我厌恶中;或者去荣格的房间,但是他不确定荣格现在有没有空。

  如果对方正在充电,或者更糟,正在和另一个TF在一起,而他正好作为一个打扰者敲响门,那么就算粗眉毛的心理学家什么也不说,自厌就足够让通天晓的处理器宕机了。

  音频接收器接收到了意料之外的脚步声,通天晓转过头,看见救护车,后者带着一面甲的怒气,抱着一个盒子。

  “我到处都找不到人。”他劈头盖脸地抱怨,“难道寻光号上只剩你一个活物了?”

  通天晓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因为这句话,仔细琢磨起来还挺伤人的。

  救护车上下打量着他,挑剔地挑眉,嘟囔着把盒子从左手转到右手。

  “行吧,”他妥协,“你也行,谁都行。”

  通天晓琢磨着他的言外之意,问:“需要我帮忙吗?”

  “来陪我喝一杯。”救护车晃了晃手里的盒子,直截了当地点明自己的意图。

  “可……”

  “哦,得了吧,别再搞什么不喝酒那一套了。正好我的房间里谁也没有。”救护车不耐烦地说,“还是你更喜欢跟个‘flag’一样愚蠢又招摇地站着?”

  通天晓犹豫着。

  他接到了一个邀请,而且这状况完全是他意料之外的之外。他和救护车没有在私人时间相处过,很难确定他们是否合得来,当然,救护车是个值得尊敬的医生,“通天晓”和迷你莫斯都不止一次因他受惠,但“喝酒”是一次冒险的举动,上次付出的代价也不过和他的所得刚刚持平。

  荣格曾经分析过通天晓的说话模式是从A到B。

  正如荣格所言,此刻的答案无非是“YES”或“NO”。

  如果他回答“NO”:

  他继续站在这里,如救护车所言,“愚蠢”。

  他回到房间…“十分愚蠢”。

  救护车要求解释,通天晓回答诸如“我担心我们合不来”的话,“尴尬”。

  救护车冷漠/带着满腔怒火离开,随后可能会发生意外,而意外原因追根究底是通天晓此刻的无动于衷,“情况不妙”。

  如果他回答“YES”,无非是以下结果:

  救护车自顾自地喝酒,直到喝醉,通天晓善后并把他送回去,“还行”。

  救护车坚持到把通天晓送走的时间,一场尴尬化为无形,“还行”。

  救护车把通天晓赶出房间,“不可能”。

  他在月球一号事件后还欠救护车一个人情,“……”。

  救护车还在等个回答,他的光学镜死死地盯着通天晓,极大的压力在二把手和医官之间无形地展开,足够一个无辜的旁观TF双腿发软。

  通天晓毫无感觉,直到认真思考完毕才进行选择:

  “可以。”

  

  房间正如救护车所言,安静,无人。

  通天晓仔细确认房间的紧闭状态以及锁死口令,又加了一道以他的名义行使的禁闭锁定,确保没有哪个冒失鬼闯进来发现他们正在做的事。

  救护车在桌子上打开盒子,拎出一个酒瓶。

  “我希望你喜欢这玩意。”他粗声粗气地说,“这是漂移送给我的,我从来没喝过。”他嫌弃地看了看瓶颈上绑着的粉红蝴蝶结缎带,仿佛在唾弃漂移的品味。

  “我需要确定它的生产日期,安全保证书,能量浓度…杯子是干净的吗?”

  “我这里到处都是消毒液和清洁水,你觉得呢?”

  救护车没好气地打开瓶子,倒了两杯能量酒,将其中一杯递给通天晓:“暂时忘掉你的那些程序怎么样?我没见过有谁在美酒当前还磨磨唧唧。”

  通天晓带着怀疑的态度嗅着这杯粉色的液体,它有浓烈又不腻的香味,闻起来很上瘾:“你确定它不会——”

  “我确定它不会杀了你。”救护车举起杯子说,“更何况就算它真的这么做了,我也能立刻把你救回来——这里是我的房间,就像个医务室。”

  谨慎起见,通天晓没有关闭燃油摄入节流芯片,救护车或者发现了,或者没有,反正他什么都没说。

  “敬医疗室。”救护车说,一口闷下。

  通天晓没有立刻举杯,而是观察着他。

  三秒钟后,救护车还活着。

  于是通天晓学着他的样子一口闷,没有影响,但是这味道很棒,比气泡能量酒还要棒,他的味觉传感器上所有的传感点都被刺激着,过于复杂的感觉一口气冲进通天晓的处理器,争先恐后地想要被表露出来,处理器被过多有待处理的感觉暂时卡住,牵连得他的面甲都要死机,于是光学镜头决定先流点清洁液,以错误的方法来压制花屏和闪动。

  “敬补天士,”救护车抬起再度装满的杯子,“我们亲爱的、弄坏我的工具箱、把我的药品全部当成玩具的船长。”

  “事实上,那不是补天士弄坏的。”通天晓说,“是漂移,补天士只是帮他顶罪。”

  救护车瞥了他一眼:“有区别吗?”

  通天晓想了想,认为救护车说得没错,他闷闷地倒满杯子,这不知名的能量酒看上去比刚才更具有吸引力了。

  救护车对这酒有和他一样的评价。

  “漂移总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有两下子。”他若有所思。

  “漂移送你一瓶酒,不是为了和你一起喝?”通天晓问。

  “谁知道,八成和补天士浪出去了。”救护车不以为然地挥挥手。

  通天晓的手指慢慢地搓着杯子,他犹豫着:“我不认为他和补天士出去…那个词?浪……”

  “嗯?”

  “出来之前,我刚把补天士从房间里赶出去。”

  “他做啥了?”救护车歪头。

  “他从通风口里跳出来,喊着‘惊喜!’掉在我的桌子上,数据板飞得到处都是。”回想起那个场面让通天晓皱起眉,“所以我训斥他,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抱歉,这是原话。”

  “但他没有出去?”

  “不,他走了。”

  “可你也出来了?”

  “因为……”通天晓有些艰难地说,“太安静了。我有点……”后悔。

  他没法把话说完,可救护车露出了然的表情,好像他和荣格经历了同样的学业,拿到了一样的证书。

  “有时候都会这样。”他嘀咕着,碰了碰通天晓手上的酒杯。

  

  第二杯让救护车比刚才放松多了,他侧身躺在充电床上,一手举杯,另一只手肘抵着床板,上方的手则支着头雕:“老通,你真的该关掉节流芯片。我认为你完全能承受这个。你该试试。”

  通天晓盘腿坐下,期待地盯着手中的能量酒,他的逻辑模块渐渐得出以下结论:

  这里是救护车的房间,如他所说,就像个医务室。

  有锁死口令。

  漂移不会随便去爬通风管道。

  补天士被他训过之后也暂时不会这么做。

  这里只有救护车,救护车的口风一向很严。

  关掉节流芯片也不会造成什么后果。

  这酒真棒。

  “医务室有急救员值班。你也不用一直操心船上的事。”救护车进一步说,“就算我们都喝多了,也不过是在房间里睡一个休息日,还会发生什么?世界会因此毁灭吗?背离记的那些小混蛋们会需要我们吗?没道理只有他们能花天酒地,我们两却绷得紧紧的,还累得半死不活。”

  “来吧,如果我想自饮自乐,我就不会邀请你了。”

  很有道理。

  其实在救护车说第二句话的时候,通天晓已经决定关掉芯片了。

  

  三杯酒下去后,光学镜里的救护车的影像也同时变成了三个,通天晓本该停止,但他没有,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要在乎什么,规章,制度,随着他沉重的责任感一起飞走了。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轻过。

  “你知道,”他对救护车说,“我一直支持禁酒令,我不能不支持它,但是这杯酒,看在这杯酒的份上,塞伯坦,不,整个宇宙的禁酒令都该被废除。居然阻止这样的好东西流进我们的机体里!它们太恶毒了!”

  “说的没错。”救护车含糊不清地帮腔,“呵,你不需要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添乱、指手画脚;你想找的时候,你猜怎么着?什么都没有。普神才知道他跑哪去了,哦,对,大概是跟着他的普神一起净化在外太空里了。你从来就不该相信他们!”

  “绝不相信!”通天晓举杯应和,其实他根本没听清救护车说了什么,没关系,他不在乎,现在他什么都不在乎!

  四杯酒后,救护车高歌着,通天晓大力地拍着充电床响应他,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掌印,直到充电床散架,救护车从上面摔下来,但他没有生气,完全没有,他大笑起来,在地上翻滚着,直到勾住通天晓的一个肩垫才勉强站起来。

  “哦,我们是一支乐队!”救护车在那巨大的肩垫上击打了一拳,通天晓狂笑起来,完全忘记肩垫里面装的是密密麻麻的导弹。

  “当我很小的时候,”他的声音不必要地高昂着,“我和多米纳斯,我们真的搞了个乐队,多米纳斯只陪我胡闹了那一次。哼!当哥哥的!”

  “当大哥的!”救护车重复,“哼,这些当大哥的!‘老救,这里需要你,老救,那里需要你,老救,他们没你不行’——你还以为他会永远留下呢,其实他走得比谁都快。”

  第六杯下肚,通天晓莫名觉得自己置身在一个音乐大厅里,一个黑暗、华丽、整齐、充满听众的音乐大厅。战前塞伯坦有一个很漂亮的音乐殿堂,只有“上等人”才有资格进去欣赏。底层人民也有他们自己的音乐,来自机体内部的声音的交织。战后塞伯坦的艺术文化断裂了,这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因为他再也听不到交响曲或机械小夜曲。除非他有兴趣欣赏黑狗队头子的美妙歌喉。

  “唱得太棒了!”救护车抹着清洁液,“老通,你有把好嗓子!”

  这时,通天晓才迟钝地分析自己仿佛、好像、似乎刚刚唱歌了?

  随它吧(Let it go)!

  他和救护车又分享了好几杯,直到第十杯或是十二杯,通天晓终于敲定他们该做的事。

  “我们应该去听真正的音乐!”

  通天晓用力好几次才稳定陀螺仪,勉强让自己站起来,晃了晃脑袋后,他又一个踉跄翻倒在地,幸好他及时勾住救护车的脖子,扯得救护车跟他一起摔得四脚朝天、翻倒不起。

  “让我们去放映厅。”通天晓宣布。他只是突然浮起了这个想法,然后这个想法就变成了一个缠着他不放的病毒,他必须、立刻、马上去放映厅,否则他就要死在这里,没错,看不到放映厅他会立刻死掉,心碎而死。

  “让我们下地狱去!”救护车乐呵呵地,给他们倒了第多少杯,然后他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把酒灌进了通天晓嘴里。

  通天晓顽强地拖着救护车站起来,打开了原本锁死的房间的门。

  

  旋刃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一次无意溜达居然会成为最后悔的事。

  当他反复哼着“我是一只单身机”路过放映厅的时候,通天晓和救护车勾肩搭背——确切地说,是通天晓揽着救护车的肩甲,在身高差的作用下,救护车看上去更像是他的拐棍之类的,而救护车令人敬畏地支住了这大型机的一半重量——东倒西歪地迎面走来,五目相对,旋刃立刻预感大事不妙。

  其实,旋刃对外界的情况有自己独特的反应机制:遇到危机,反击;遇到挑衅,反击;啥也没遇到但就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击!

  此刻,这套机制就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在监|狱里他们这样说,越是危机越要勇往直前。

  旋刃的处理器里开满了安全手册,疯狂地寻找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应对眼前的事件。

  他的系统疯狂加载着程序:

  请问旋Siri,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亲爱的旋刃,这种情况下,请不要奔跑。

  给熊足够的空间,让它继续保持冷静的状态。

  如果熊发现了你,但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你要并保持冷静,用手缓慢示意向后退。

  如果熊实际碰触你了,你可以卷成球状,这样能保护你的胃和脖子,然后装死。

  ……

  他的处理器到底是慢了一步,通天晓一个熊抱压过来,一掌将他捞在手里,旋刃的光学镜被堵在结实的手掌后,救护车带着诡异的笑容从侧面包抄过来,掏出了金属绷带。

  “打个商量,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路过的!路过的!”旋刃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这么尖叫,他一直以为只有背离才会这样。

  实践证明出真知。

  任何活着的物体都会尖叫,只要时候到了。

  他们充耳不闻,将旋刃结结实实地捆成一个只露出光学镜的团子,但旋刃依然大吼大叫,尽他的努力挣扎着,于是通天晓和救护车把他倒进了一个柜子里。通天晓,用他即使处于醉酒状态也令人生畏的抓捕能力,紧紧地锁上了柜门。

  “进了!他整个循环都别想出柜了!”救护车掏出扳手敲着柜门,跳起胜利之舞。

  

  通天晓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放映厅里,正面对着屏幕,宽大的电影屏幕上放着蓝星电影,他也不知道这是在演什么,但内容无疑和一艘正在下沉的巨轮有关。

  “爱情的巨轮真是说沉就沉啊!”旁边有TF抽着嗅觉探测器说,通天晓迟钝地扭过头,带着他最苦巴巴的表情,费劲地思考救护车会坐在他旁边的原因。

   哦,什么?这船要沉了?

  通天晓连忙转过头,他觉得自己不能错过这么精彩的一幕。

  这巨轮纵使断成两截依然坚忍不屈、久久不沉,不仅不沉,镜头一转,还变成了一男一女在逃命中疯狂地谈情说爱的故事。

  通天晓对这蓝星男女的故事没兴趣,这事和他的朋友薇瑞提也没有关系(至少他没听她说过,屏幕上的女孩也不像她),所以他只想看沉船。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喊出来了。

  而且喊出来的感觉不坏。

  何况救护车也在喊,所以这不是件坏事。

  他们的声音回荡在放映厅里:

  “沉下去!沉下去!沉下去!”

  “沉啦!!!”

  直到那女主角趴在一块木板上和快要冻死男主角告别的时候,救护车痛苦地扭着观影同伴的手指:“瞧我们做了什么!我们害船沉了!我们害他们生离死别!”

  愧疚翩然而至,降落在通天晓的情感模块中:他做了一件坏事。

  他让这艘船沉了,否则不会发生这种事。

  通天晓也要流清洁液了,这太惨了,这都是他们的错!

  “也可能是那女孩的错啊,”他抽泣着,为自己的罪行做一个理性十足的辩护,“如果她再瘦一点的话。”

  “她已经来不及减肥了。”救护车绝望地说,“来不及了,她来不及了!有机体正常的减肥期在三天到一生之间,她只能吃麦片和牛奶,水果和蔬菜,还要计算卡路里。每天都要运动,每天都要做瑜伽和慢跑,在这块小木板上,她要怎么慢跑……”

  通天晓盯着那女孩,给她一个诚恳的建议:“去吧。脱掉你的皮囊,你就变轻了,我知道你肯定穿了一个。”

  但是这女孩不听,只是对着她那沾满了雪霜的男朋友流着眼泪。

  “她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就要死了!快!脱!”通天晓委屈又着急地喊。

  救护车用扳手死命地敲着他的臂甲:“你这个傻瓜,因为她是个碳基,碳基从来不听硅基说话。”

  “让我们去帮她!”

  通天晓最后接收到的是一声巨响,就像寻光号撞了小行星。

  

  后续:

  通讯一:不,他们被路过的霸天虎抓住,丧心病狂的虎子们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机体实验,或者破坏大帝突然现身要挑战我们每一个人,我们的二把手和医官不幸地—不,你听我说,我才不管当时放映厅里有多少对情侣…别胡扯!不过一对而已!…不管你编造出什么谣言,越多越好,越匪夷所思越好。别,别指望镇压,唯一让真相疯狂传播的方法就是禁止它!懂?所以疯狂地散播各种流言就行,随他们怎么传去,说得越多,信得越少。

  通讯二:嘿,漂移,救护车醒了吗?…好吧,老通也没醒…不,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酒是你的没错吧?…你买错了,还是故意的?…行,行,通知这家店收拾东西跑路吧,要么就祈祷发生奇迹,醉酒醒来双双失忆…你负责赔偿,你负责通知,你得负责扯住这些细枝末节……我确实拍照了,他们在废墟里,躺在一起,老救的脑袋放在老通的…马上发给你,挺可爱的…当然不是!我也笑了,我快笑吐了!

  通讯三:放映厅修好了吗?是,我知道它碎成渣渣—哦,拜托,更糟糕的破坏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不敢相信如果是通天晓在催促你,你还敢这么说?…对,他催了!!!

  通讯四:挡板,别再呼我了,到底有什么急事!?……不,我根本不关心旋刃有没有…哈?这样,好吧,把他送到急救员那里去,我亲自去探望他,他一定是神志不清了,在柜子里闷太久导致他产生了幻觉,没错的!别紧张,挡板,我保证我们能治好他。

  通讯五:我想我还是提前在你这里挂个号…不,帮老通和老救,你可以提前清空十层,我相信当他们醒来,最需要的就是你。

  通讯六:急救员,对,是我,不,没事,暂时没事,昏迷不醒不等于有事对吧?…旋刃马上过去…对,就是那个,想办法让旋刃闭嘴,放倒他,我马上就到!


废病

通天晓的万年水逆

  Freetalk:

  通天晓沉着地命令:“降落。”

  然后他们坠毁了。

  ——来自大电影。

  太背运了,通二哥,在各个版本的动画漫画里,类似的事件能说三天三夜,衰神本神(不是

  一些原事件,还有一些恶搞成份(

  补天士:一个浑身外挂的我带不动一个万年水逆的你,告辞……(叹口气)我不要你谁还要你?过来

  

  

  

  

  那时,奥利安和迪恩只是两个无名之辈,他们勤勤恳恳地工作在生产线旁,纵然如此,迪恩总会因为各种突然意外引火烧机。

  “我去搬几个箱子,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奥利安说。

  迪恩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




  Freetalk:

  通天晓沉着地命令:“降落。”

  然后他们坠毁了。

  ——来自大电影。

  太背运了,通二哥,在各个版本的动画漫画里,类似的事件能说三天三夜,衰神本神(不是

  一些原事件,还有一些恶搞成份(

  补天士:一个浑身外挂的我带不动一个万年水逆的你,告辞……(叹口气)我不要你谁还要你?过来

  

  

  

  

  那时,奥利安和迪恩只是两个无名之辈,他们勤勤恳恳地工作在生产线旁,纵然如此,迪恩总会因为各种突然意外引火烧机。

  “我去搬几个箱子,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奥利安说。

  迪恩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奥利安几次回头,确定自己的同伴没有问题,他终于放芯大胆地大步离开。

  等他回来,迪恩脸着地趴着,头雕瘪了一半,机体上坑坑洼洼。

  “你怎么了?兄弟!我都帮你打跑了那些坏蛋又检查了防爆措施又清空了危险品,你怎么还是受伤了? ”奥利安痛芯疾首。

  迪恩看了他一眼,留了个遗言,下线了。

  留下奥利安五味陈杂地回忆他的话。

  迪恩说:“我被生产线上弹出来的零件砸了。”


  后来他们一个成了擎天柱,一个成了通天晓,与其他汽车人一起和霸天虎们对战。

  “你不能离开。”通天晓追在一芯要出差的擎天柱身后,忧芯忡忡地说。

  “我别无选择。”擎天柱站在船舱旁鼓励他,“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然后他转身进舱。

  船舱门无情地合上,隔绝了两个TF。

  当擎天柱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破碎的塞伯坦和一个更加破碎的通天晓。

  改名不等于帮通天晓改命。

  擎天柱深刻地意识到,通天晓的霉运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了。


  通天晓在这连连的霉运中坚强地活着、战斗着,不管是战场上只能捡到一定会报废的救命武器,还是落单时一定会遇到最强大的敌人,都无法阻挡他成为一个不屈不挠的、独当一面的战士。

  “降落!”通天晓沉着地命令。

  然后飞船坠毁了。

  “出发!”通天晓坚定地命令。

  通天晓小队出门就与威震天碰了个正面。

  “我们即将返航,各位,不要害怕!”通天晓欣慰地命令。

  大本营渐渐展现在眼前,队友们“惊喜”地发现一百八十二门连发炮弹整整齐齐地对准他们,马上就要来一场狂轰滥炸,高空烟花。

  ……

  终于!他们活着回来了!

  杯子抓住通天晓的手,又想把他抡起来打死又觉得他很惨,这感觉真是复杂到一言难尽。

  “活着就好。”最后杯子说。

  就这样,常年的霉运让通天晓养成了谨慎、细芯、小芯翼翼的习惯,其他小队的队员们都觉得通天晓是个非常可靠的队长,但只有真正加入通天晓小队的TF才知道这位队长有多坑。于是一波波队员换进来,又一波波队员换出去。

  通天晓已经习惯了这种换进换出的状态,也学会了如何和他的队员们保持一定距离,好不至于在分离和重逢时过于尴尬。

  

  值得一提的是,通天晓的霉运不止在汽车人中声名远播,在霸天虎那里同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果今天守在后方的是通天晓,我们就出征,擎天柱肯定赶不上;如果是其他TF,我们就撤退,擎天柱绝对来得及。”威震天总结。

  他对自己的总结是如此印象深刻,以至于升级成了惊破天都没有忘掉它。

  当通天晓费力地掰着领导模块时,整个残破的战场都回荡着惊破天的疯狂与紧张。

  “不!!!”谁也没想到惊破天能发出这么高昂的惨呼,“别让那个通天晓碰领导模块!别!碎了怎么办!?”

  当时通天晓拿着领导模块的双手抖得厉害,火种迸进似乎要炸裂胸甲,但他差一点绝望到笑出来,他居然让惊破天感到了一丝害怕,居然!?

  去见大哥吧。通天晓想,不管运气有多差,回到火种源的时候,我们也定会重逢。

  然而通天晓的运气就是这么差。

  他没有见到擎天柱,与此同时,一个年轻TF打开了能源宝,照亮了塞伯坦最黑暗的时刻。


  补天士还是热破的时候,是个幸运SSSSSS的天之骄子,战场上所有的子弹都是给他机体描边,战场下,次次钓鱼,鱼都主动咬住他的鱼钩,飙车时其他对手不是漏油就是侧滑,赤手空拳都能挑战惊破天,还能全身而退。

  结果一朝遇到通天晓。

  悲哉!

  好端端的年轻TF饱受折磨。

  ——这就是为什么拉开领导模块之后的补天士看上去特别的沧桑。

  (来自塞星特别节目《探索与思考》)

  由此可见,职位的更换依然没有改变通天晓的霉运,他依然霉得TF尽皆知。

  

  初闻这个传言的时候,补天士是不相信的。

  “哪有这种事!”他哈哈大笑。年轻的汽车人新领袖又开朗又乐观,对经验主义嗤之以鼻。

  直到他亲眼目睹通天晓进入了最差的处境,掉下了最深的深渊,遇到了最凶的恶龙,中了最严重的病毒,被最紧的藤蔓捆了,还顺便坑了最可靠的队友。

  补天士所谓“最可靠的队友”,当然就是指补天士,他自己。

  甚至那一片好好的花田,在通天晓踩进去之后,也立刻就冲出了藏在地底多年的怪物,就像那一脚解开了什么封印似的。

  

  补天士为着通天晓操碎了火种,在充分吸收了塞星文化之后,他抱来了一条五彩缤纷的鱼。

  “这是锦鲤,”他对通天晓说,“这次出征你带上它,只要有了这个,通天晓,你妥妥转运!”

  “补天士被逼疯了。”弹簧评价。

  “试试又如何呢?”阿尔茜叹气。

  通天晓和他的小队开着飞船再度出发,船内的水池里安放着锦鲤。

  刚刚进入太空,通天晓突然露出警惕的神情:“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弹簧和阿尔茜互相茫然地看着。

  一条粗壮的腕足从水池里窜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绑住了他们。

  “这根本不是鱼!”杯子打掉另一条腕足后,大喊,“它和另外一种鱼长得很像,可这是个海怪,它们平时是鱼的模样,但在猎食时,它们是最危险的杀手!”

  很快,巨大而防弹的八爪鱼用所有的腕足绑住了整个飞船。

  通天晓当即炮弹上膛,和已经具有丰富的处理意外事故经验的小队在宇宙里上演了一出大战变异八爪怪的惨烈战斗。

  他们一波三折地降落到了目标星系,一波六折地完成了任务,一波九折地回到了蓝星。

  补天士站在那里,看着这支破破烂烂的队伍从千疮百孔的飞船里走下来。

  “通天晓,这次怎么样?”他期待地问。

  宽阔的后背承载着从队友们的光学镜里发出的一道道压力,通天晓实话实说:“锦鲤死在我手上了。”

  补天士摊开一只手掌,用力地打在自己的面甲正中。

  

  区区挫折不会阻止补天士完成他想做的事,他送给通天晓一块勋章,手刻的,纯金属的,闪闪发亮。

  “这是一块幸运星。”补天士严肃地说,“它一定会帮你转运的。”

  通天晓分不清补天士是不是在开玩笑,毕竟这勋章造型和补天士的面甲一模一样,纹丝不差——这就是超小号的补天士的面甲。

  “我是认真的。”补天士说着,将勋章挂在通天晓的胸甲上,“它会保护你。”

  通天晓佩戴着这存在感超强的勋章,在里里外外的行动中收获了无数玩笑和窃笑,直到三个塞星日后,这令人尴尬的处境宣告永久结束:

  通天晓遭遇了来自阿尔法星球的贝塔人的攻击。

  贝塔人放电,金属体导电,勋章附着在火种之上,发挥了比存在感还要强大的作用,它险些一波将通天晓带回火种源。

  当他苏醒过来时,补天士紧张而愧疚地站在他的充电床旁。

  通天晓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补天士,但他不想看到补天士的面甲上出现苦恼,于是他说:

  “我答应你了,补天士。”

 

  上任初始,补天士像所有年轻的TF一样雄心勃勃,开展了一项建立深层太空勘测驿站的计划,为了避免任何“突发危机”事件,特别是惊破天侵袭这样的大事件。

  这项计划启动之后就得到了许许多多来自各方面的关注,同样也造成了许多分歧和争吵。

  其中之一就是“发射钮该谁按”的问题。为了这件事,他们已经吵了很久了。通天晓坚持任何TF都可以去碰那个神圣的发射钮,除了他自己;补天士则表示他不准任何人去碰那个该死的发射钮,除了通天晓。

  探索卫星发射那天,汽车人们聚在一起,颇有些万众瞩目的意味。

  “想想看,老通,一旦发射成功,我们就解决了两件事:太空勘测计划,和你的霉运。”补天士信心满满地拍着通天晓的肩甲。

  “这两件事不可以相提并论,远远不值得。”通天晓说。

  补天士耸耸肩:“管他的,反正你同意了。”

  通天晓转身顺着楼梯走上高高的发射台,他看着年轻的领袖演讲、鼓舞,台下的汽车人们欢呼着,似乎回到了曾经那光辉的年代。

  然后,他在补天士的示意下,按下了卫星发射钮。

  卫星发射了。卫星成功进入太空。卫星……失踪了?

  失踪了?失踪了??失踪了???

  这可不算是什么好结果!

  通天晓站在发射台上,无措地看着下面失望的民众和焦急的年轻领袖,他和补天士视线相接触,年轻领袖光学镜里透露的神色是对他火种的一次重击,伤害远超被电疗。


  补天士的政治生涯出现一个污点,没有到一片黑暗的地步,但污点毕竟是个污点。

  他抱着一箱高纯夜闯通天晓的寝室,喝得酩酊大醉。

  通天晓端坐在一边,既不能陪他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解。

  补天士喝高了,上好的高纯侵蚀着他的脑模块,他倚着通天晓结实的手臂,双臂环着他的肩垫。

  “老通…”他沉痛地说,“惊破天来袭那天,你陪着我;我们走投无路那天,你陪着我;我们战胜怪物那天,你陪着我……现在,我经历了这惨痛的失败,还是只有你在我身边。阿尔茜说得一点也不错……”

  他打了个嗝,头雕慢慢地垂下去,靠着通天晓,他睡着了。

  通天晓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很久很久之后,他自言自语地,帮补天士补充了那句没说出口的话:“你就是个灾星。”

  

  补天士醒来,面对的是通天晓的冷脸和说教。

  “补天士,你昨天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汽车人首领指导手册》第十三条和第二十八条,你还擅自闯入我的房间,这违反了《汽车人守则》第六十七条和第七十五条……”

  “停停停,老通,先停下。”补天士捧着头雕叫苦不迭,“我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没有。只是你是汽车人首领,要懂得如何保持界限。”通天晓的面甲上连一丝微笑都没有,“我没资格对你进行处罚,但我认为,如果你真有悔过之芯,去背一背《汽车人守则》是个不错的决定。”

  “好吧,”补天士开玩笑地说,“我们今天还要一起出任务,不如边走边交流好了。”

  通天晓表情一滞。

  他转身出去了,半个塞时之后,他拖着一条腿拿着一个能量块回来了。

  “我不能跟你出任务,补天士。”他说,“刚刚在拿能量块的时候,我的腿出了故障,里面一定是有零件断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补天士果断跳下赖了许久的充电床,“这也能故障?你在汽车人基地里也能故障?通天晓,你不对劲!”

  他抓住通天晓的肩垫:“老通,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不像你。”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通天晓别开面甲强调,“一直都是。”

  “不,你不是。”补天士坚定地否认,“如果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就和我一起出任务。”

  “不行,我的腿……”

  “我来帮你修!”补天士推着通天晓,让他踉跄着,最后跌坐在充电床上,“我帮杯子修过机体,不是我自夸,我的技术可不亚于急救员呢。”

  “但我……我体内的零件很精密,我不认为你可以……”通天晓推诿着。

  补天士停下来,敏锐地盯着他:“还是,你其实不想和我在一起做任务?”

  他皱起面甲:“普神呐,我真是不记得了,我昨天晚上到底对你说什么了?你会是这个态度?难道我做什么了?”

  他看了看通天晓,视觉锁定慢慢溜到下方,他盯着地面,好像地板下面藏着答案一般。

  “我不明白,”通天晓深深地皱眉,“你为什么非要我和你一起出任务,你可以找到任何人和你一起去。”

  “他们都不是你。”补天士盯着地面,干巴巴地说,“你的运气已经够差了,我必须把你放到身边。”

  “没有你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过来的。”通天晓宽慰他,“连擎天柱大哥都知道,我能照顾自己。我能把每件任务都完成到没人会在乎坏运气的地步。”

  补天士抬起头雕,焦躁地说:“是,是这样,我们都知道你是强大的汽车人,通天晓。但现在有我了,而我刚好在乎得难受!懂吗?”

  “你……什么?”

  “我在乎,我在乎!我想把你没有的东西送给你。”补天士停下来。

  阿尔茜说得完全没错!他惊愕地意识到这一点,还要勉强把话补充完,“偏偏你什么都有,除了运气。”

  “我……可我不想要运气,补天士。”通天晓同样震惊地说。

  补天士顿时熄了声音,他得尽全力才能做最后一问:“那你想要什么?”

  “我只希望你一切都好。我不想再因为我的缘故搞砸你的事,任何一件事。”

  补天士瞪大光学镜,隐隐看见了希望:“为什么你会觉得你搞砸了?”

  “卫星发射。”通天晓只说了四个字。

  他们互相打量着,仿佛第一次认识了自己,又第一次认识了彼此。

  “所以是因为我的失败?是我的失败让你难受了?”补天士敬畏地问。

  “我……”

  “闭嘴!你听好,”补天士再度逼近他,一字一顿地说,“这次不是你的错,是我,我耍了个花招,真正按下发射钮的是钢索,我以为发射能成功,我希望成功之后你会感觉好点。所以这失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只是因为……只是因为这是战争时期,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那么……”通天晓眼睁睁地随着他越贴越近,“这只是个意外?”

  “没错。”

  亲吻时他们谁也没试着推开谁,补天士一直晕乎乎的,这样也好,反正通天晓看起来也没比他清醒多少。

  “这也是个意外?”当他们分开时,通天晓低声问。

  补天士失声而笑:“反正不会是因为你倒霉。”

  

  第一届“感动银河系”评选活动开始了,发起者是欧米伽星球上的德尔塔首领。

  补天士写了篇感言去参选:《副官倒霉万年无药可救只亏领导睿智真情不离不弃》。

  补天士成功当选。

  由于颁奖的主持人是通天晓,所以补天士没有从领奖台上顺利走下来。

  不过据不便透露姓名的围观人员说,当领奖台因为不可抗拒的因素垮下来,补天士摔在通天晓怀里的时候,笑得还是挺开心的。

  


废病

【补通|漂救】当你得知你弟弟想成为一名歌手

 


       Freetalk :

       哦,AU文,恶搞文。

  


  

  

  1.

  通天晓在油吧向擎天柱宣布了自己的志向:“哥,我想唱歌。”

  冲击力度过大,擎天柱结巴了:“可,可,可,你还记得自己是文化局局长吗?”

  通天晓严肃地说:“哥,你放心,我已经辞职了。”

  ——哪里让人放心了?擎天柱,芯塞。

  

 ...

 


       Freetalk :

       哦,AU文,恶搞文。

  

       

  

  

  1.

  通天晓在油吧向擎天柱宣布了自己的志向:“哥,我想唱歌。”

  冲击力度过大,擎天柱结巴了:“可,可,可,你还记得自己是文化局局长吗?”

  通天晓严肃地说:“哥,你放心,我已经辞职了。”

  ——哪里让人放心了?擎天柱,芯塞。

  

  2.

  “通天晓改了志向这事很蹊跷。”擎天柱说。

  警车点头。

  “很让人不放心,小小年纪的机,才几百万岁,一点都不知道怎么照顾好自己。”擎天柱说。

  警车点头。

  “你去帮我看看怎么回事。”擎天柱说。

  警车点头。

  “还有,我不是弟控。这完全是两回事。”擎天柱说。

  警车点头。

  “安保局里还有缺吗?给通天晓安排个部长位置。”擎天柱说,“万一当不了歌星,还有条退路。”

  警车点头。

  

  3.

  通天晓,(曾经)是文化局局长。

  对待这份工作,他兢兢业业,早出晚归,任劳任怨。

  每天当他走进办公室,坐下来,就得对着一堆堆申请表盖章不止:

  “不予通过”

  “不予通过”

  “不予通过”

  ……

  塞伯坦民众对他的辛苦工作心领神会,对他的风评也十分稳定。

  “普神呐,这傻[bi——]到底要怎么样才会走?!”他们纷纷如此表示。

  

  4.

  补天士是个大明星,常年独霸各类玩命电影,日常风格是这样的:

  “我为演艺圈的未来发愁,万一没有我,他们上哪还能找一个扛起偶像界的TF?”

  “今天的我也依旧帅得天怒人怨,哀鸿遍野。”

  “我想杀死世界上最完美的TF,但做不到啊,本宝宝总不能自杀吧!”

  “Look,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

  ……

  尽管魅力非凡,然而补天士的新戏播放申请表在通天晓那里还是卡了八十多万年。

  

  5.

  新戏不能播,报酬拿不到。大明星补天士很心塞。

  好友漂移帮他分析问题出在哪。

  “你的电影内容表达了要热爱塞星吗?”漂移问。

  “表达了!我在里面以各种姿势殴打霸天虎,最后打累了,还用手轻轻撕了几回。”补天士回答。

  “你的电影内容里有出轨内容吗?”漂移问。

  “绝对没有,我是个忠心不二的TF,说bond就bond,说备胎就备胎,说接盘就接盘,说被甩就被甩!”补天士回答,“只是‘被甩’这段绝对是个错误,我这么优秀,怎么会有TF忍心甩掉我?”

  “你的电影内容里有不良内容吗?”漂移问。

  补天士沉默了。

  

  6.

  补天士终于想明白了。

  他诚恳地对漂移说:“问题就出在这里。”

  “什么?”漂移不明所以。

  “这就是我的新戏不能过的原因。”补天士伤感地说,“我这么优秀,太不有利于幼生体树立自信芯了!”

  “求你来跟我讲相声吧!”

  

  7.

  漂移,是一名相声演员。

  可惜找不到搭档,他只好做单口相声演员。

  漂移的经典段子是这样的:

  “从前呐,有一个汽车人,他得了强迫症,有一天,他拿着一堆数据板往公司里走。

  突然,嚯!遇到了几个霸天虎,过来欺负他,把他打了一顿,差点拆了。

  霸天虎走后,汽车人站起来,拍了拍机体上的灰,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抢我数据板呢!”

  这段子没说几天就被掐了。

  ——汽车人领导班子里有两个众所周知的大强迫症,所以相关部门高度怀疑漂移在借古讽今。

  

  8.

  说不了单口相声,漂移只好寻找搭档讲对口相声。

  可是搭档不是说来就来的,所以一找这八十万年也就过去了。

  功夫向来不负有火种的人。

  漂移找到了救护车,嗨!

  捧哏的来了!

  

  9.

  “那天,我正在街上跟大家讲元始天尊评书,救护车路过我身边,哼了一声‘一派胡言!全是胡扯!’——我觉得他真是太逗了哈哈哈哈,真幽默!我就邀请他当我的搭档。”漂移兴奋地说。

  “他同意了?”补天士问。

  “没有。”漂移失落地说。

  

  10.

  第一天,漂移邀请救护车一起讲相声,救护车拒绝了。

  第二天,漂移再度发出邀请,救护车不仅拒绝,还丢了一个扳手。

  第二天,漂移在门口长坐不起,影响问诊,被钢索暴打一通,险些打散。

  救护车只好给漂移治疗。

  第一天,漂移在治疗床上哼哼唧唧,救护车一边修理一边嫌弃地说:“活该。”

  顿了顿,他没好气地问:“有这么疼吗?”

  “不是疼,是穷。”漂移哭唧唧地说,“我没钱付修理费,不讲相声,没收入。”

  救护车手中一顿,咬牙切齿:“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不要钱了!”

  漂移立刻说:“那你当我搭档,我们一起讲相声,我就有钱了。”

  救护车手上一用力,漂移锁住发声器,疼得不敢说话。

  第二天做检查,漂移还在哼哼。

  “又怎么了?”救护车被他烦得心乱。

  “贫穷,让我无法养伤。”漂移叹气。

  第三天,漂移拒绝能量块。

  “贫穷,让我日渐消瘦。”漂移伤感地说。

  第四天,漂移站到窗台上,对救护车说:“贫穷,让我生无可恋。”

  “我知道了。”面对一屋子病人仿佛看禽兽的视线,救护车妥协,“你先下来。”

  

  11.

  漂移痊愈出院后,暗中付重金感谢钢索,谢他的合作之恩。

  

  12.

  补天士受到启发,决定去碰瓷通天晓,力求以重伤之名要挟通天晓通过他的新戏。

  补天士过来碰瓷的这天,通天晓去看救护车。

  “长期盖章,肩甲疼。”通天晓难得诉苦。

  救护车默默地看了看他的两个大肩垫,委婉地提议:“要不你把马甲脱了休息休息?”

  通天晓想了想:“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没事。反正脱了马甲我也照样认识你。”

  

  13.

  补天士气势汹汹来找通天晓,决定只要对方一抬手,自己就假装重伤不愈倒地不起。

  推门就看见一只白色的TF看着他。

  “你敲门了吗?”白色TF问。

  “我找通天晓。”补天士喃喃地说。

  “我就是。你有什么事?”

  补天士左腿一软膝甲着地:“请和我成为火伴!”

  

  14.

  “他什么意思?”通天晓很迷茫。

  “可能是想潜规则。”CPU这样分析。

  于是补天士发现自己飞出了窗户——从三十楼。

  

  15.

  补天士不愧动作演员,飞出窗户的他,凌空转体花样跳楼扯断排水管一路打碎所有玻璃离地三厘米悬空稳住机体轻轻落地,高空动作满分。

  他再度往楼上冲,很快又回来了。

  “这不是潜规则!”他诚意十足地对通天晓说,“这是真爱!”

  

  16.

  通天晓没多久就做了决定。

  他从文化局辞职了。

  辞职之后,他来找补天士:“你说的话还算吗?”

  补天士一闭光学镜,认了:“当然算!”

  那天,塞星民众喜大普奔,纷纷表示祝找到真爱的通天晓永远别回来。

  “赔掉你一个,幸福千万家。”连漂移都这么给补天士发短信。

  

  17.

  通天晓做什么都很认真,说唱歌就唱歌。

  愁的擎天柱每天晚上在充电床上翻来覆去,合上光学镜就看见弟弟一片漆黑的未来。

  

  18.

  通天晓曾说:“我对明星没什么了解,没意思。”

  通天晓曾说:“大家要多关注塞星法律和时事,没营养的东西尽可能少看。”

  通天晓曾说:“我们要建立积极向上的文化氛围,杜绝三俗。”

  现在的通天晓正双开屏幕加速欣赏补天士主演的所有节目,包括且不限于脱口秀,抗霸天虎神剧以及狗血撕逼大戏。

  还抓住了几个字幕上的错别字。


  19.

  补天士在电影里说:“我对火伴一向具有奉献精神!”

  补天士在脱口秀上说:“建议大家回家多做家务,少让另一半操芯。”

  补天士在神剧里说:“我们要用健康的方式培养感情。”

  现实的补天士点了外卖假装自己做的,然后一边等通天晓回来,一边把房间折腾得乱七八糟。

  一不小芯还把高纯洒在充电床上了。

  

  20.

  漂移的生活很欢乐,沉寂了八十万年后,他终于又可以登台讲相声了。

  他兴冲冲地写了很多脚本。

  救护车一开始还耐芯地背,老实地讲。

  但是观众越来越少,救护车很烦,干脆把漂移写的丢到一边,各种临场发挥,以把漂移损到地底为终极目标。

  救护车的随意毒舌反而大受欢迎,这对谐星组合一夜走红,场场爆满。

   

  21.

  擎天柱说:“我们汽车人不能讲究一己之私。”

  擎天柱说:“节省能源,由我做起。”

  擎天柱说:“惜字如金,稳重如山。”

  通天晓的专辑发布电子资源预售那天,擎天柱对警车说:“把所有能侵入的网路都打开,专辑一上线就用不同的账号订购,最好全部订下来。迅速!果断!毫不犹豫!务必营造出一种这边刚上线那边就被抢订一空的感觉。”

  警车点头。

  

  22.

  阿尔茜提醒:“就是今天,别忘了去订通天晓的专辑。”

  漂移提醒:“就是今天,别忘了去订通天晓的专辑。”

  救护车提醒:“就是今天,别忘了去订通天晓的专辑。”

  补天士嗤笑:“用得着着急?我什么时候都能订到。”

  ——然后订购网页死活刷不开。

  

  23.

  通天晓的专辑,钢索和他的机械恐龙小队各订十份。

  通天晓的专辑,丹尼尔订了十份。

  通天晓的专辑,警车订了十份。

  通天晓的专辑,爵士订了十份。

  通天晓的专辑,大黄蜂订了十份。

  通天晓的专辑,冲云霄订了十份。

  通天晓的专辑,声波订了十份?

  通天晓的专辑,威震天订了十份???

  看着这诡异的订购列表,补天士表示真是活久见。

  

  24.

  通天晓很无奈:“哥,你真的不用这样。”

  擎天柱很无辜:“这只是通过文艺交流加强霸天虎和汽车人双方的稳定和谐。”

  通天晓叹气:“就算是这样,让惊破天订一千份是不是过分了点?”

  一旁的警车说:“也没什么,反正惊破天记不住自己到底有多少账号。”

  

  25.

  第一次的订购单全部销毁,警车力挽狂澜,总算没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第二次订购正式开始。

  擎天柱在弟弟的监督下老老实实买了三份,而且分别交代它们的用途:“收藏,安利,自己听。”

  

  26.

  补天士笑着说:“放心吧,我只买了一份。”

  私下里,漂移有多少张卡,他就刷了多少份。

  

  27.

  漂移控诉自己的损失:“我们的友情简直像瓷器一样。补天士,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我的卡!”

  补天士跳起来:“谁说的?”他戳着漂移的肩甲,“你还记得是谁在你和救护车之间当助攻的吗?”

  依稀记得那是个月黑风高…月朗星稀的夜晚,漂移等救护车下班一起回家。

  一路上,漂移想和救护车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补天士正好走在他们后面,被哥们时不时盯着追求对象又不敢行动的态度急得冒火。

  终于,漂移挤出一句话:“今天湿气有些重,我怀疑机体里面有些不舒服,要不,你来我家帮我看看…”

  “一点点湿气而已,娇气。”救护车嫌弃地说,“不去!”

  后面的补天士来了灵感,飞起一脚把漂移踹进河里,踹完就变形成车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留下救护车目瞪口呆。

  漂移,不用谢,哥们只能帮你到这了!

  

  28.

  救护车费了好大的劲儿把漂移从河里捞出来。

  “喂,别装死。”岸上,救护车拍着漂移的面甲说。

  漂移的光学镜勉强透了点亮光:“救护车…死前我只有一句话对你说…”

  救护车被气乐了:“你再不站起来我不要你了。”

  “别!”漂移爬起来,原地连蹦带跳,“我好了,你看,我痊愈了!”

  “行,去你家。”救护车抱着双臂,“帮你检查检查。”

  漂移被这个意外之喜彻底砸晕。

  “重点检查脑模块。”救护车一字一顿地说。

  

  29.

  回忆那次神来之脚,漂移万分感慨:“好像真该谢谢你?”

  “不客气,下次还需要被打,随时内线联系我,别再麻烦钢索,显得我们交情不够似的。”补天士也感慨万分,“为我最亲爱的哥们两肋插刀,随叫随到。”

  “你那些刀好像都插到我的机体上了…”漂移嘀咕。

  

  30.

  尽管一波三折,通天晓的电子专辑销量还是很不错的,爵士打算帮他出实体碟。

  新碟发售那天,录音机采访他:“今后有什么计划吗?”

  通天晓想了想,老实地回答:“看情况,如果当不了歌手,就回(安保)局里报道好了。”

  采访一经播出,实体碟脱销。

  

  31.

  补天士非常绝望:他忘了买实体碟,现在找遍塞星都买不到。

  通天晓知道后,摸了摸他的头雕:“我整个TF都是你的,想听哪首我唱哪首,还需要在意一张碟?”

  于是补天士坐进通天晓怀里,不客气地把他当点歌机用,想听哪一首就按哪根手指,偶尔使坏让通天晓无可奈何,时不时还亲昵一番当作慰劳。

  

  32.

  结果,第二周,实体碟再版了。

  第三周,实体碟三版了。

  第四周,第四版专辑销量冲出塞星,走向银河……被通天晓紧急叫停。

  

  33.

  补天士很担心通天晓,推掉两个通告在家里陪他。

  “别放在芯上,大家其实都喜欢你的歌,他们就是闹着玩的。”补天士坐在通天晓腿上亲他面甲。

  通天晓在思考,补天士自娱自乐,他试着唱通天晓的歌,唱了几句就吐舌:“你看,连我都唱得不好听。”

  “哎,跟我说话啊,老通,通天晓。”补天士缠着不放。

  通天晓把他的手扒开:“你的电影上映都很顺利吧?”

  “啊?”补天士莫名其妙,“顺,挺顺。”

  “我们该分手了吧?”通天晓问得很认真。

  补天士傻眼了。

  

  34.

  “怎么会有TF舍得甩掉我?!”补天士哀嚎。

  “重点是这个吗?”漂移有点急,“后来呢?”

  后来?

  补天士傻眼:“你什么意思?”

  通天晓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段时间一直在打扰你,我觉得自己还是不适合做这些事,我打算申请回局里……”

  补天士发起倔脾气谁都拉不住:“你以为你回文化局我就会跟你分手?小看我!通天晓,你一直在小看我!这个明星我不当了,我也要去文化局,不就是盖章吗?行!谁不会啊?我就要让塞星未来五百万年内的娱乐节目寸草不生!”

  这番威胁听得漂移心惊胆颤:“包括相声?”

  “包括评书!”补天士不满被他打断,呲了一声继续自夸,“通天晓被我镇住,当场拿下!”

  漂移心服口服:“厉害!”

  补天士笑而不语,回想起拍桌子签下的一堆同居条约,脑模块疼。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被宠爱的有持无恐,他就不信通天晓真舍得翻脸。

  要知道耍赖可是他的强项。

  

  35.

  通天晓陪着补天士看电影,大电影。

  通天晓陷入沉思。

  补天士向他边上凑了凑:“别难过啊,老通,根据丹尼尔的说法,你要是跟我去蓝星举行一个叫做‘结婚’的仪式,就可以叫‘Ultra Prime’了!”

  通天晓:微妙地觉得无法反驳又觉得还是哪里不对。

  良久之后,通天晓终于想通,对补天士说:“你说的不对。”

  补天士早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一脸困惑地看着他。

  “根据你和大哥的名字变化规则推定,应该是Ulrtimus Prime 。”通天晓严谨地说。

  

  

  


Lost Time

<關於收東西的二三事>阿通版跟小綠豆版

繼續拿歷史自HIGH,當初跑OW坑去所以基本上根本沒畫甚麼TF過(主要也是不太會畫)

只想說我好愛他們,無論是原本的阿通還是小綠豆都愛,都想疼

<關於收東西的二三事>阿通版跟小綠豆版

繼續拿歷史自HIGH,當初跑OW坑去所以基本上根本沒畫甚麼TF過(主要也是不太會畫)

只想說我好愛他們,無論是原本的阿通還是小綠豆都愛,都想疼

BABEL
不要跟我争论是补通还是通补【。

不要跟我争论是补通还是通补【。

不要跟我争论是补通还是通补【。

废病

【补通补】It's stupid,Dad

  Freetalk:

  

  只是真的很想写这个梗,就是傻爸爸“补天士和通天晓”的故事。

  请自行避雷。

  至于性别,我的输入法打出的TA就是“她”,所以就这么定了(非常不像话了

  

  

  

  当他们有一个幼生体的时候,补天士可高兴惨了,一向我行我素的小跑车不知怎么的就父爱大发,认真地涂着幼生体的涂装,橘红色深蓝色和金色的符号,哦,她真可爱!哇,她真漂亮!

  “你确定不要加点绿色吗?”机体上沾满涂料的小跑车抬起头,殷勤地问。

  通天晓无奈地说:“补天士,我们谈过很多次了,不要把幼生体涂得像个调色盘一样。”

  “哦……”补天士咬了咬画笔杆,再次问,“白...

  Freetalk:

  

  只是真的很想写这个梗,就是傻爸爸“补天士和通天晓”的故事。

  请自行避雷。

  至于性别,我的输入法打出的TA就是“她”,所以就这么定了(非常不像话了

  

  

  

  当他们有一个幼生体的时候,补天士可高兴惨了,一向我行我素的小跑车不知怎么的就父爱大发,认真地涂着幼生体的涂装,橘红色深蓝色和金色的符号,哦,她真可爱!哇,她真漂亮!

  “你确定不要加点绿色吗?”机体上沾满涂料的小跑车抬起头,殷勤地问。

  通天晓无奈地说:“补天士,我们谈过很多次了,不要把幼生体涂得像个调色盘一样。”

  “哦……”补天士咬了咬画笔杆,再次问,“白色呢?”

  “不要。”

  

  “我们得给她取个名字。”通天晓盯着数据板上满满的名字,感觉自己要爆发焦虑症,“一个没有语法错误,而且听起来还不错的……”

  “叫她‘阿尔茜’怎么样?”补天士头也不抬地说。

  “……”

  嗯,没毛病,每一个TF都想成为自己战友的爸爸。

  “不!我全力拒绝!”通天晓说。

  

  通天晓在充电时间里非常敏锐,幼生体刚哼了一声,他就上线了。

  “补天士,她醒了。”他有些慌乱,“我该怎么办?”

  “嘘,别问我,在天亮前,她是你的孩子。”补天士迷迷糊糊地在他的臂甲上蹭了蹭,继续充电。

  通天晓只好自己去哄孩子,然后坐在充电床边发呆。

  “你怎么不充电了?”补天士再度醒来,晕晕乎乎地问。

  “我没想出那句话的逻辑在哪。”通天晓对他说,“天亮前,是指什么范围?超过这个时间范围之后,你不要她了?”

  “不!那只是《狮子王》的台词!”补天士没好气地拉起这个金属疙瘩的手,“现在!躺下!充电!”

  

  补天士莫名喜欢《狮子王》。

  已经不止一次,他一边播放着《狮子王》的主题曲,一边把幼生体缓缓高举起来给客人看。

  漂移甚至开始怀疑补天士到底看没看过这部蓝星动画。

  但是这不妨碍发条的内存里塞满了幼生体的“各种出场黑历史”。

  

  幼生体长大一点了,补天士抱着她开芯地在屋子里转圈。

  “宝贝儿,告诉我,你最崇拜谁?是不是补天士爸爸?”补天士笑眯眯地问。

  幼生体想了想,脆生生地回答:“我最崇拜漂移叔叔。漂移叔叔给我买糖吃。”

  “老通,我记得你好像提过家里禁止幼生体再吃糖。”

  “我提过,怎么了?”

  “实行吧,就从今天开始!”

  “……你这样做并不能从孩子那里获得尊敬……”

  “我才不管!”

  

  虽然这么说,在幼生体不听话的时候,补天士还是得给漂移打电话。

  “嘿,漂移,明天晚上你有时间来一趟吗?带点糖。”

  

  幼生体要去检查机体,但就像所有的幼生体那样,她害怕看医生。

  补天士半跪在检查床前,拉着她的手:“宝贝,想想你最崇拜的TF,你爸爸我从来都不……”

  “我最崇拜的TF是救护车叔叔!”言罢,幼生体讨好地看了救护车一眼。

  补天士露出沮丧的表情,救护车还补了他一刀。

  “这孩子和你犯错之后讨好老通一样一样的。”救护车欣慰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入检查器……

  补天士抱着哭个没完的幼生体从医院出来,正巧遇见路过的卡车形态通天晓。

  “很疼吗?”通天晓立刻停下,变形,慌张地问。

  “哦,没啥,她只是在经历偶像破灭的剧痛。”补天士说。

  

  过一段时间,幼生体会跑了,不愿意再让补天士抱,而是经常猫在通天晓怀里看数据板。

  “宝贝儿,”补天士抱着一堆玩具冲了进来,献宝似地给她看,“这全是你的圣诞礼物,快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我最喜欢警车叔叔。”幼生体闪着亮晶晶地光学镜,“警车叔叔好聪明,又有学问。”

  “相比起来,爸爸是笨蛋。”幼生体嘀咕。

  补天士发誓他从孩子的脸上看到了不满。

  “啊——居然是警车?肯定是抱错了!我要退货!退货!”补天士抱头大喊。

  “补天士,冷静——”通天晓劝阻着,虽然芯里也不是滋味。

  “我也不聪明吗?”他偷偷地问幼生体。

  幼生体挠了挠面甲,坚定不移地表达自己的忠心:“还是警车叔叔看上去最聪明!”

  汽车人晨会的时候,警车发现自己被补天士和通天晓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

  “你们怎么了?”警车问。

  “哼哼。”这是补天士。

  “没事,请继续你的表演。”这是通天晓。

  然后,补天士在会议全程挂着冷笑,不管警车问他什么意见,他都报以“我不知道”“让最聪明的汽车人回答吧”“你一定有办法”。

  而通天晓居然装聋作哑。

  警车,浑身难受。

  

  幼生体又长大了一点,通天晓觉得,孩子应该是时候崇拜擎天柱了。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每个后辈都崇拜擎天柱。

  至于幼生体藏在充电床下的擎天柱海报,通天晓表示他没见过。

  “宝贝,你最崇拜谁?”补天士完全不放弃自己的追求。

  擎天柱。通天晓在芯中暗暗回答。

  “雷霆救援队!”幼生体双眼放光,“他们好酷啊!我好喜欢雷霆救援队!爸爸,你们谁能向弹簧叔叔要张签名照吗?我要雷霆救援队的合照,还要弹簧叔叔、感知器叔叔和杯子爷爷的签名!爸爸,你们以前带过雷霆救援队吗?”

  补天士面甲上的表情歪了一下:“没、没有,老通,你呢?”

  “我和他们共事过。”通天晓说,并且费劲地挣扎着,试图挽回一些颜面,“但我不是,我没带过,我觉得我当时可能是顾问……对,没错,我是顾问!”

  幼生体失望地看了他们一眼。

  “为什么我的爸爸们都这么逊呢?”她踢着小石子嘀咕,“一点都不酷。”

  明明军事权限高到一个命令就能调动雷霆救援队,两位长官依然感到十分芯塞。

  

  为了向幼生体证明自己有多酷,补天士将她带到一条跑道的边沿,这条跑道弯弯延延,是塞伯坦上最难行驶的高速跑道,也曾经是他意气风发、飙车混迹的地方。

  “想当年,你爸爸,我,在这里击败了弹簧,击败了漂移,击败了击倒,击败了爵士,击败了阿尔茜……”补天士一一细数当年的丰功伟绩,然后顺理成章地回忆起来:

  和弹簧飙车比赛的时候,他过弯被磨损了涂装;

  和爵士飙车比赛的时候,他从过道上强行飞了出去;

  和击倒飙车最为惊险,他差点就摔倒悬崖下,碎成十七八块……

  原本是要炫耀技术,补天士的下一句话却变成了:“所以如果你敢在这里飙车,我就罚你写检查,扣你零用钱,关你禁闭,再也不让你玩电子游戏,还要让雷霆救援队的成员都知道你不是好孩子!”

  幼生体:“???”

  

  “爸爸,下次你去学校接我的时候,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幼生体悄悄扯了扯通天晓的手指。

  通天晓不解地看着她。

  “学校的教官都怕你,我觉得好丢脸。”幼生体说。

  通天晓当机了。

  补天士使尽了浑身解数安慰他,差点还请来了荣格做心理辅导。

  

  钢索和他的恐龙小队在外面闯了祸,需要好好做个详细报告。

  坐在桌子边,经历通天晓的无数张恐怖表格洗礼,钢索几乎要暴走。

  幼生体爬上桌子,盯着机械恐龙队长,光学镜闪闪,满脸期待地喊:“机械恐龙,所向无敌!”

  钢索瞬间被萌杀,不仅让幼生体坐在他的脖子上,又宣布这是机械恐龙小队的新成员,幼生体非但不害怕,还晃着脚笑个没完。

  “愁吧?老通。”

  “愁。”

  

  通天晓觉得,自从有了幼生体之后,他在汽车人里的威望持续地下跌。

  晨会的时候,他本该拿出大把的PPT资料,却发现数据板里全是机械狗和激光鸟的“倩影”。

  万圣节之后,他花了一下午时间也没把机体里的能量糖块清理干净,有时候还是会有一两颗糖块不知道从盔甲的哪个缝隙里掉出来。

  可怕的圣诞节,通天晓完全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卡在烟囱里的,就好像他不想回忆为什么会收到“爱的魔法”——粉红色的、心形的、可怕的“好爸爸”粘纸贴。

  更可怕的是,他真的贴在胸前整整一天,被补天士撕掉贴纸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然后被贴纸残留下来的白色痕迹逼到几乎爆发。

  

  至于补天士就更不用说了。

  自从他的光子枪里发出的不是火焰而是彩虹泡泡的时候,他就已经威严扫地了。

  愚人节时,他的脖子后面甚至被贴上了醒目的标签:

  “低配版钢铁侠,售价9.99塞币”。

  和威震天做对垒训练,场面一度十分紧张,补天士大笑一声,从子空间里掏出一根仙女棒。

  “……”

  紧张变为尴尬,威震天笑得很惊悚。

  

  补天士被学院请去做演讲。

  余光瞥见幼生体带着小伙伴一起来看他。

  补天士正想耍个帅,就听见幼生体悄悄说:“这是我爸爸。”

  “我能要他的签名吗?”小伙伴说。

  “要不要无所谓啦,他和擎天柱不一样,一点都不猛,也不酷。”

  补天士费解幼生体这个特征到底是属于谁的。

  “是你的。”他对通天晓说。

  “补天士,你不能在每次迷惑于幼生体的言行时都说是我的。”

  

  对通天晓的时候,幼生体通常是这样的:

  “爸,帮我检查作业!”“爸,签字!”“爸,这题我不会写!”“爸,我帮你整理数据板,你给我奖金好吗!”“爸,看我的成绩单!”“爸,我运动会跑了第一名!”“爸,我想听睡前故事!”“爸,你得唱歌我才能睡着!”

  对补天士的时候,幼生体通常是这样的:

  “爸!哈哈哈哈哈哈哈……”“爸,太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我的玩具放下来啊爸爸,哈哈哈哈哈哈哈……”“爸,我要做正事了,不和你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爸,我的零食哪去了是不是你吃了?真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尽管幼生体把他们都喊成“爸爸”,但他们从来没有搞混过孩子在叫谁。

  

  两个赞博星人冲着幼生体扑过来的时候,她害怕,不安,但依然攥紧了手中的光子枪。在她采取防御行动之前,通天晓从背后一手一个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离她远点!”他吼,表情狰狞,双手用力将这两个侵略者重重地砸在一起。

  “别紧张,老通,都有第一次。”小跑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变形,补天士开枪击碎了通天晓背后的偷袭者,面甲上满是夹杂兴奋的专注,“还是战场上这种熟悉的感觉最刺激,对吧?老通。”

  侵略者们向他们开火,补天士和通天晓背靠背,抵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双持武器倾斜弹药,解决掉那些妄图摧垮他们的敌人。他们配合默契,动作敏捷到幼生体眼花缭乱。炮火声静止时,这里已经被清场。

  “我得去支援他们。”补天士快走几步,单膝跪下抱了抱幼生体,笑出一口白牙,这时他又是平时那个轻率的小伙子了,“是时候检测老杯子把你训练的怎么样了,小齿轮,能一个人回去吗?去控制台。”

  幼生体咽了口电解液,现在她充满了信心。

  “能!”她大声回答。

  “好孩子,”补天士赞许,亲了亲她的面甲。他站起来,转过头雕,“老通?”

  “我要去截断他们的武器后援,否则没完没了。”通天晓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

  补天士无奈,可他也习以为常,转身抓住通天晓的胸甲示意他弯腰,他们交换了一个飞快的亲吻。

  分开,补天士注视他一会儿,表情是幼生体从未见过的认真模式。

  “干掉他们!”补天士命令。

  “听你指挥。”通天晓低沉地回答。

  补天士笑了。

  无需更多言语,三个TF各自散开,变形,向三个不同的方向飞驰而去。

  

  

楼台月

【TF/补通】《舰长等等你马甲掉了》一发完

垃圾梗掉落,大手子补天士和粉头漂移的沙雕塑料花日常。

CP涉及补通。还有一点点点点漂救。

背景混乱,OOC警告!

 

——————————

1.

补天士是个隐藏的大手子这件事,他以为寻光号上没人知道。

 

2.

事情得从他还是热破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他还整天想着讨阿尔茜高兴,无意中听见阿尔茜念叨:“XX和OO这么有爱,为什么没粮呢……”

热破心想,该割腿了。

事实上,阿尔茜虽然吃他的投喂吃得很开心,但他毕竟是披着马甲发图,而弹簧是实名给她买新漆啊!

 

3.

但这没关系,阿尔茜亲口告诉他,他是她最喜欢的太太。

这就够了。

 ...

垃圾梗掉落,大手子补天士和粉头漂移的沙雕塑料花日常。

CP涉及补通。还有一点点点点漂救。

背景混乱,OOC警告!

 

——————————

1.

补天士是个隐藏的大手子这件事,他以为寻光号上没人知道。

 

2.

事情得从他还是热破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他还整天想着讨阿尔茜高兴,无意中听见阿尔茜念叨:“XX和OO这么有爱,为什么没粮呢……”

热破心想,该割腿了。

事实上,阿尔茜虽然吃他的投喂吃得很开心,但他毕竟是披着马甲发图,而弹簧是实名给她买新漆啊!

 

3.

但这没关系,阿尔茜亲口告诉他,他是她最喜欢的太太。

这就够了。

 

4.

补天士非常高产。

不仅高产,而且没有雷点,完全杂食,随便拆逆,掉落随心。

唯独一点,就是到他这里来KY的他都要死磕到底,不掐到对面道歉不算完。

 

5.

“又不是给你画的,不爱看别看!”

“哪儿那么多事,吃你家能量块了?”

“我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你一块塞币没都付还挑三拣四,谁给的面甲这么大?”

 

6.

创作由芯的补天士没有任何处理器包袱,他毫无疑问是个骑墙怪,而这让他十分快乐,除了有一回他在汽车人公事上被警车念了很不爽,跑回去画了警车无惨的log暗中报复,结果发布之后差点被封号。

 

7.

上了寻光号之后他没之前那么高产了,甚至还开过一两回天窗。

其中原因并不是身为舰长有多么忙碌,而是他的大副通天晓黑着面甲对他画满了草稿的办公桌进行了机道毁灭的销毁处理。

 

8.

寻光号上有他的粉,这一点补天士是知道的。

“普神啊,希望太太今天能发新图!”

他偶尔会听到名为漂移的二副这么祈祷,而如果那天他芯情特别好,通天晓又没拿任何一块数据板来找他理论的话,通常下一个循环里,漂移就可以感谢普神了。

 

9.

其实舰上的大伙儿们的喜好,补天士多少都有一点了解,有些还相当冷门,比如旋刃喜欢R1800000g,更奇怪的是背离喜欢看碳基,但更更奇怪的是荣格——他喜欢看碳基开飞船。

 

10.

迷你金刚是非常热门的主题,谁会不喜欢迷你金刚呢?

补天士不常画这个,他内芯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喜欢块头大点的。

 

11.

而第一次见到米尼莫斯之后他偷偷画了好多张,但一张都没有发出去过,全躺在记忆体里,和他曾经画过的自己的碳基模拟影像和薇瑞提外貌的影像在碳基们的游乐场约会的短篇漫画躺在一起。

 

12.

补天士没想到自己会掉马甲,还是掉在漂移这儿了。

某一个循环里通天晓来他这里递数据板的时候说:“补天士,漂移向我提出申请说想要由他来处理你的办公桌,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

补天士瞬间冷凝液流了一背。他拐弯抹角把漂移约到背离记,这个帅小伙子端着自己刷卡买的高纯对他微笑:“因为想要你的签绘啊。”

 

13.

“淦,”补天士用头雕捶在桌面上,“你怎么发现的?”

“因为你一直在产补破啊,”漂移还在笑,显然是高纯的作用,“这一看就是你会做的事嘛。”

 

14.

补天士气得要死,回去就肝了一张锁漂拆卸,高清五码。

过几天他不小芯发现这张图被救护车设成了通讯器的待机画面,光镜差点都碎了。

 

15.

漂移不仅无所畏惧,反而开始正大光明地催他更新。

没消气的补天士反其道而行之,漂移催啥他就不更啥,偏要更另外的。

但过了好几个循环他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16.

“哪有你这样的!你根本不是亲友!”补天士玩命拍桌,“你故意不说你自己真正想看的然后骗我更新!我什么都不画了!”

漂移从子空间掏出了卡:“那我约稿。”

 

17.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长得帅也可以为所欲为。

普神不公,漂移两个都占。

 

18.

胆战芯惊地画完漂移约的漂救之后,补天士发现他的马甲在寻光号上好像早就掉光了,因为发条和电脑怪杰一起来找他约了一对情侣头像。

 

19.

甚至通天晓都来找他。

“呃,老通,我没想到你也……”补天士在办公桌后面瑟缩了一下。这张桌子还是新的,他一笔都没往上刻。

通天晓严正地把数据板放在他面前。

“你的tag写得很不合适。以这里的补破为例,补是你名字的第一个字,破是你从前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大副指着数据板说,“这种情况下,应当使用同一位置的单字来组成tag,这才是符合文法的。”

 

20.

Tag警察通天晓。

补天士觉得不行,他站了起来,把通天晓指着数据板的手按在桌上。

“那你说我和你的tag怎么打才符合……那什么,文法?”

“补辶……”

通天晓面甲升温,强行打断了自己不合时宜的对答如流。

 

21.

补天士翻出从前画的米尼莫斯,内线传给了通天晓。

通天晓非常感动,甚至忘记纠正他其实锁漂的tag也不符合文法。

 

22.

后来补天士揣着攒了好多个循环的一大堆补通,犹豫着要不要发。

“我倒是没什么,”他翘着腿,手在桌面上哒哒地敲,“就是怕万一又掉了马甲,老通你会觉得不好意思。”

通天晓欲言又止。他在内线给救护车发消息:我该不该告诉补天士他掉马甲的真相?

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回复:哦,你说漂移蒙他说掉马是因为画自己水仙那事?

通天晓:对。

救护车:算了吧,他也就能只能想到这个名字,要他再想个别的马甲,估计能把自己的回路给烧了。

 

23.

补天士还盯着他看。

于是通天晓想了想,帮他按下了发送键。

 

24.

到这里就没有了,但作者追加表示最先猜到补天士马甲名是什么的人可以向我点一个梗当做奖励?

【END】

—————————————— 
有奖(?)竞猜!

我这么谐可怎么办还有得救吗

Lost Time
身高梗後續之一 ※OOC 私心...

身高梗後續之一

※OOC

私心覺得綠豆應該還是會care身高這檔事ww

身高梗後續之一

※OOC

私心覺得綠豆應該還是會care身高這檔事ww

空水

【多CP】轮子村与虎子村【三】

新增擎声
前男友设定出没

==========================

通天晓和热破这事儿擎天柱是真不知道,他知道热破在镇上上高中的时候总喜欢找通天晓教他写作业,也知道热破喜欢在桌子上乱刻——这毛病导致后来村小学一度没有能用的桌子,都被他霍霍了——。他知道这几年他们关系不错,但是热破叫通天晓亲爱的,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在摔了茶杯之后他第一个反应是把热破抓到里屋聊聊,而热破在坚持了四十秒后就全都交代了,包括死皮赖脸要通天晓帮他做高中假期作业的事。
“高二!”擎天柱一拍桌子。“你高二的时候成年了吗就搞对象?!”
“……这得看大哥你的成年是说几万岁……”
“一百八十万——这不是重点!你居然高二就...

新增擎声
前男友设定出没

==========================

通天晓和热破这事儿擎天柱是真不知道,他知道热破在镇上上高中的时候总喜欢找通天晓教他写作业,也知道热破喜欢在桌子上乱刻——这毛病导致后来村小学一度没有能用的桌子,都被他霍霍了——。他知道这几年他们关系不错,但是热破叫通天晓亲爱的,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在摔了茶杯之后他第一个反应是把热破抓到里屋聊聊,而热破在坚持了四十秒后就全都交代了,包括死皮赖脸要通天晓帮他做高中假期作业的事。
“高二!”擎天柱一拍桌子。“你高二的时候成年了吗就搞对象?!”
“……这得看大哥你的成年是说几万岁……”
“一百八十万——这不是重点!你居然高二就和通天晓谈恋爱了!”
“我——”
“你当时还在上学!”
“我错——”
“而且你居然让他给你写假期作业?!”
热破寻思了一下他大哥到底是因为谈恋爱生气更多一点还是让通天晓给他写作业生气更多一点。
“通二他长这么大就没干过这样的事儿补天士!他从小都没抄过作业!抄都没给别人抄过!更别说替别人写作业了!”
——好吧他懂哪边更多点了。
他和通天晓谈上恋爱纯属于意外加死皮赖脸。通天晓刚工作那会儿他和大黄蜂还在县里念高中,离着城里也不算太远,有时候周末他干脆就赖在通天晓那里,说是缠着他辅导功课。擎天柱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一开始以为热破这孩子还挺聪明,知道找谁帮忙辅导。
现在擎天柱十分怀疑他当初到底是不是在学习,虽然考试成绩总还可以,但他现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你在党校——”
“这个我可不敢!”热破——现在他改名叫补天士了——立刻否认。“我找通二监督我背党章,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帮我过考试,我要敢有这个心眼他第一个就得抡锤子揍我。”
五分钟后电话响了。
“哥。”通天晓在电话那头说。“别怪热破。”
一记直拳打得擎天柱胸口疼。“你们就这么觉得我已经接受了?”他问。“迪恩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还以为你支持自由恋爱。”
“我要和你好好谈谈,通天晓。”
补天士心里咯噔一下。
“你为什么要替热破写作业?”
——行了,村支书,知道你注重下一代教育了。
“……迪恩,你有想法就告诉我。”村支书揉揉脑门。“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说实话。”通天晓沉默许久,开口说到。“他写字太难看了,真的太难看了……我看着那个崭新的假期作业本我都觉得心痛。”
擎天柱机生第一次思考要不要把亲弟弟送去城里大医院看看他晚期强迫症的问题。
“但是我就给他写过一个暑假。”通天晓顿了顿。“……还有一个寒假。”
“我还以为他平时的作业都是你写的。”
“不可能的。”通天晓立刻回答。“后来我禁止他来办公室找我了。他在我这里写了三回作业,刻了我半边办公桌。”
“你还带他去办公室?????你带他去你办公室谈恋爱写作业?????”
“大哥,你这个标点符号使用不符合规范——”
——哦,天啊,老通你别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新进党员补天士有点绝望。

擎天柱在谈恋爱这件事情上不是很擅长。
他当然也谈过,在两村传说中的十八万岁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普通的档案管理员,刚调到了轮子村,就在那儿他遇到了当时还是矿工的威震天。那时候还没有虎子村,矿场位置很偏,但是机少,风景也还行,擎天柱还叫奥利安·派克斯,威震天的脑袋还没有那么像水桶。
——那个时候多好啊。那个时候奥利安还年轻,威震天会写诗,他因为那个时候的威震天关注底层人民疾苦而关注到了他,那是一段充满了革命情谊的感情——虽然到了现在他只想一拳捶爆当初的自己。威震天不再是当初的威震天了,他不再写诗,不再有理想,骗大学生来村里给他当老婆,据说还天天打人家——红蜘蛛在家里被家暴的传言传得轮子村都信了,据说威震天打他,换着花样打,打后挡板掰机翼,甚至当着别人的面就说要拆了他。
事实上这事的确存在,不过那差不多都来自他每天想宰了的自家老头的报复,威震天在家被折腾的也不轻快。擎天柱是典型的光吃过猪肉,没见过猪挨揍。
说远了,总之现在的擎天柱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告别爱情了。严格来说补天士在追通天晓这方面表现得还不赖,要知道大概不知道多少万年前,还是他女朋友的艾丽塔批评他没有情调。而现在,他在得知了亲弟弟通天晓和他的接班人补天士之间的事情,只想一个人静静。
他爬了附近最高的地方,虎子村矿场上头的小山包,那里景色不错。刚一屁股坐下来他就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古典乐,结果发现了坐在更好地方的声波,胸前磁带仓转悠转悠的正在播放音乐。
“你在干什么?”
“听音乐。”
“不回家听?”
“孩子们在充电。”
擎天柱沉默了一会儿,挪挪位置在声波旁边坐下了。
“古典乐挺好听的。”
“嗯。”
“收音机最近天天放常回家看看。”
“挺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现在觉得古典音乐洗洗耳朵感觉特别好。”
声波大概有五分钟没说话。
“你怎么还在这儿?”他瞥了擎天柱一眼。“轮子村村支书都不用充电的?”
“我听音乐。”
声波瞅着他。
“真的,你选的音乐好听。”
音乐咔哒一下就停了,声波站起来往回走,慢慢悠悠的下山了。
“你干嘛去?”
“回家充电。”
“哦……走路小心点啊,天太黑了。”
声波有点生气,他刚刚是小跑回去的,不是走回去的。
擎天柱觉得轻柔的古典音乐让他被《常回家看看》摧残的音频接收器舒服很多,声波音乐品味意外的不错。然后他就看见声波一脚绊在树根上,顺着小山坡咕噜噜滚下去了。
“妈呀!声波!”

轰隆隆被吵醒的时候心情不太好,睁眼一看声波不在家,可能还在加班算账,而大门口不知道是谁在咣咣砸门。
“谁呀?”
“擎天柱。”
——嚯现在骗子越来越高级了。
“你要是擎天柱我就是威震天。”轰隆隆扭头往回走。
“我真是擎天柱!”门外还在咣咣砸门。
“谁呀?”迷乱也被吵醒了。“大晚上的谁敲门,声波呢?”
“声波在我这儿!”擎天柱架着一路滚下去摔在山坡下面现在下线了的声波锲而不舍的砸着声波家的大门。“快开门孩子们!”
十几秒后门开了,擎天柱松了口气。声波家孩子挺懂事的,知道不能给陌生人开门,不过还是要更小心才——
“机器狗咬他!”
接着三道黑影冲了出来,按着擎天柱就是一顿咬。

擎天柱是第二天早上六点才回到轮子村的,他今天没有上班,直接躺进了村诊所。
“你干啥去了。”救护车一脸担忧。“大晚上的跟谁打架去了。”
“我从山上滚下来了。”
“可你这个一看就是牙——”
“真的,救护车,相信我。”
救护车撇撇嘴。“行吧,我不多问。”他开始给擎天柱修理身上细小但不少的伤口。“你也是个成年机了,办事有点数。”
擎天柱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然而等到下午虎子村宣传委员兼出纳员拖家带口登门道歉并感谢他还送了自己做的能量露的时候,他看着救护车的表情,觉得可能说不清这个事了。
“自己做的能量露啊。”救护车斜眼看着他。“自己做的啊。”
“我就是晚上送他回家,他从山上摔下来了。”
“大哥其实你看上人家声波不算什么,他能干还聪明,虽然看不见他长啥样,不过你不也戴着口罩。大晚上约会也挺浪漫的——”
“补天士。”擎天柱把新买的杯子放在桌上,每一个字都是重音。
“我这就走大哥再见。”
最重要的补天士和通天晓的事儿他还没想通。擎天柱拧开盛能量露的罐子,往杯子里倒了点——挺新鲜的,比低纯好喝,比背离掺了水的低纯好喝多了。

BABEL
“你确定人类喜欢我这个样子?”...

“你确定人类喜欢我这个样子?”“没问题的,放松些老通,在这一天人类通常不会对你太苛刻!”“……好吧,记住不许上传到网络。”“Okay~笑一个!”【smile】————————————————————————————【上色的以后再补吧………………还有照片视角的以后可能补【。#Merry Christmas#

“你确定人类喜欢我这个样子?”“没问题的,放松些老通,在这一天人类通常不会对你太苛刻!”“……好吧,记住不许上传到网络。”“Okay~笑一个!”【smile】————————————————————————————【上色的以后再补吧………………还有照片视角的以后可能补【。#Merry Christmas#

废病

通天晓的诗词课

       *威震天带着通天晓写诗的事。CP补通补无差。

  *如果我的英语很好的话,应该能衍生出很多关于词汇和语法的脑洞,并且玩得很精彩。

  但我只会中文,而且可能连中文都没搞定,所以很多脑洞都变成了一场惨剧

      漫画里三个片段:

  1.通天晓/米尼莫斯不喜欢别人用生僻词,但他自己经常用

  (就觉得这种“无理取闹”可爱死了,效果估计类似于“我非常愿意聆听每个人的发言,也鼓励大家在我发言时打断我的话——Shut up and listen...

       *威震天带着通天晓写诗的事。CP补通补无差。

  *如果我的英语很好的话,应该能衍生出很多关于词汇和语法的脑洞,并且玩得很精彩。

  但我只会中文,而且可能连中文都没搞定,所以很多脑洞都变成了一场惨剧

      漫画里三个片段:

  1.通天晓/米尼莫斯不喜欢别人用生僻词,但他自己经常用

  (就觉得这种“无理取闹”可爱死了,效果估计类似于“我非常愿意聆听每个人的发言,也鼓励大家在我发言时打断我的话——Shut up and listen to me!”(X

  2.明明连“放松”“愉快”“幸福”之类的词都说不出来的前执法官,粗口倒是爆得挺溜的啊

  (看到漫画里那句干脆利落地“他妈的!”,我整个人都翻倒了,这是白通附体了?至今不懂是不是翻译的问题,可是难道“他渣的”和“他流水线的”就很好吗?(不是

  (突然冒出一个恶搞小段子:也许补天士会惊恐地发现,通天晓明明连甜言蜜语都不会说,却会dir```ty talk(泥奏凯!

  3.被DJD围困的时候,背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忘了是谁:“米尼莫斯说,他要读一首他写的诗鼓舞士气。”

  背离:“我错了,原来事情还能更糟的。”

  (哈哈哈哈哈,威震天你有帮忙吧?一个失意文人教出了一个毁灭诗人(大力划掉

  *虽然我没找到,不过如果有其他人写了或者见过类似玩语言梗的文,请推荐给我吧,我自己写得糟透了,谢谢

     


————————————————————————


 

  

  威震天读完了一首长长的诗歌——由他亲手完成,反复斟酌,几乎挠花机器狗的外壳,终于出炉的新鲜大作。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谁有什么感想吗?”

  然后他后悔了。

  他不应该说这句话。他被邀请来充当酒吧的(诗)歌手,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也是为什么更多的客人离场了。

  这句话注定成为一个冷场的结束语,而且是让原本冷场的背离记显得更加冷场。

  他的问题落在空气中,甚至砸出了回音。

  “应该……没有……吧……”威震天轻声而含糊地说。

  他匆匆地把手中的诗稿折叠起来。

  抬起头,他看见举着手的通天晓。

  “哦,啊。”威震天顿了顿,才镇定下来,他第一反应是船上又出问题了,“怎么了?通天晓,你终于检查出他们藏起来的危险品了?”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报告,”通天晓点了点头,接着他说,“但我的问题关于你刚刚读的诗。”

  “是什么问题?”威震天问。

  “你读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句子,‘时间像海波的汹涌,激荡着……’”通天晓皱眉,“那个词怎么说的?”

  “欢乐,欢乐与哀伤。”威震天说,他从来没想过有谁能把诗词读得这么僵硬……到有些尴尬,“这是个常见的比喻句,不是吗?”

  “我只是不明白。时间和海波毫无联系。”通天晓说,“‘宗教和美酒’‘时间和海波’,诸如此类。”

  “宗`教和美酒?”

  “你写过‘宗`教是一杯美酒,醉了……’”通天晓认真地提醒。

  “那是我战前写的,我只是没想到你读过它。”威震天说,他僵立在台上。

  就在这时,吧台的另一边,狂飙和挡板和旋刃三机组就像他们往常一样,引起了一些小波澜,稍稍转移了通天晓的光学镜锁定,威震天很高兴自己终于能走下台,坐在提问者的机体旁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背离将一只装满高纯的酒杯推到威震天面前。

  “在诗歌里,比喻很常见。”威震天接住酒杯后说。

  “是,比喻。”通天晓看起来有些沮丧。

  威震天想了想,把手放在蓝白色大型机的肩甲上轻轻拍了拍,《如何与他人从容相处》的课件上说,这个动作看起来不会很冒犯,又满足了表达亲近的必要条件。

  “怎么了?”他问。

  “在文章里需要用比喻来……诠释?但我对它们……”通天晓做了个含糊的手势,“我不是很……”

  “我懂了。”威震天喝了口高纯,“你卡文了。”

  “我只是…听了你的诗歌之后,我觉得不该把自己的东西写得那么乏味。”通天晓说。

  他偷偷瞄了眼背离,对方背对他们,好像对他们的话没什么兴趣,这让通天晓放松了一些:“你总是有办法让作品引人入胜,听过你的朗诵之后,让我发现自己的作品不是那么的……我试着修改,但是……”

  “但经过思考之后,你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威震天体贴地帮他补上句尾。

  通天晓无声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倍受打击。

  渐渐把主动权夺回来之后,威震天决定过分一些:“你知道,诗歌不需要工匠心,不需要雕琢打磨,它们就是——你想什么,就说什么。这么说吧,当你看到补天士的时候,把你的感想造个句子?”

  “什——”一瞬间,通天晓有些动摇,但威震天用眼神告诉他稍安勿躁。

  “不需要紧张,我早就知道了。”威震天又拍了拍通天晓的肩甲,这次要比刚才用力一些,传达更多的亲近,嗯,“我们只需要讨论句子本身,大大方方地来句比喻吧,通天晓。”

  如果通天晓没有那么紧张的话,他会发现背离记里安静得要命,好像大家在同时默哀。

  “补天士——”通天晓卡住了。

  “就像?”威震天鼓励又有些期盼地看着他。

  “补天士,他就像……”

  威震天简直可以透过机体看到通天晓是如何艰难地挖空词汇库,又看到那些词汇是怎么逃开的,或者干脆消失不见。如果词汇有生命,它们每一个都是罪恶的,因为它们都沾满了塞伯坦文人的机油,有些可能还将同一个人杀了千千万万遍。

  “要我把机器狗带来……”给你挠一挠吗?

  威震天的话还没说完,通天晓灵光闪现了:“一个能量块。”

  “一个能量块?”

  “对。”

  “补天士?”

  “嗯。”

  “补天士就像一个能量块?”

  “怎么样?”

  威震天敲了敲桌子,好让抖个没完的背离转过身:“再给我一杯高纯。”

  他和通天晓之间要谈的还有许多。

  

  “补天士。”

  补天士闻声转头,坏笑着说:“怎么了?甜心,甜饼,小蜜糖?”

  “你在说什么?”通天晓困惑地问。

  “嘿,我在说比喻好吗?词汇,甜言蜜语,你和老铁桶学了这么久,一点进步都没有吗?”补天士转着小刀。

  通天晓皱起眉,大力坐在充电床上:“别那样叫威震天…”

     “抱歉呐,我对他没啥敬意。”补天士说,“其实你懂的,哈?”

  通天晓看了他一会儿,补天士不甘示弱地盯回来,最后通天晓放弃了:“也别那样叫我……我看不出自己和那些词之间有什么关系?”

      “但你却能从我联想到能量块?”补天士将双脚从桌子上放下来,把椅子转了一圈,斜倚着扶手看着通天晓,“需要我帮你扩充词汇量吗?”

  通天晓严肃地指出:“能量块是我们的日常必不可少的东西。”

  “是啊是啊,我已经充分了解自己的‘实用性’了,但是你不觉得还需要赞美点别的吗?我的言行,我的涂装,我帅气的身姿?”

  “你的言行非常幼稚,你的涂装太过夸张,你的身姿,抱歉,你刚刚说了帅气?我保留意见。”

  “来吧,老通,跟着我说几个词,我们肯定能找到你喜欢的。”补天士挤眉弄眼,“我还保证,我能让你记住它们。”

  通天晓踌躇了片刻:“威震天给了我一个建议……”

  “建议?”

  “他说我首先要习惯……”停了停,通天晓继续说,“他建议我朗诵一些诗歌给你听。”

  补天士的光学镜亮了起来,通天晓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金红色TF就扑了过来。

  “棒极了!”补天士伏在他的机体上大做鬼脸,“什么样的诗歌都不会比下线前的法典背诵和日常说教更乏味了,是不?”

  

  寻光号缓缓地前进,迎着窗外漆黑的宇宙和炫目的星云,补天士抱着小机体的米尼莫斯倒在充电床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他说:“行啦,老通,念吧。”

  “你确定要这样?”被迫窝在补天士怀里,米尼莫斯狐疑地问。

  “我这样更容易集中注意力,而且谁不想充电前听点睡前故事?”补天士的声音听起来真是放松地过了头。

  “呃,我看看。”米尼莫斯打开数据板,找到第一首,他缓缓地读出来,“此刻万籁俱静,风儿平息,野兽和鸟儿……”

  “停!”补天士打断了他。

  “怎么了?”米尼莫斯放低数据板,他的后背被压在补天士的胸甲上,他只能艰难地侧了侧面甲。

  “诗歌的第一句不应该是‘我爱你’吗?所有诗歌的第一句都该是这句话!”

  “可是这首不是。”

  “说明它不是什么好诗,换掉它。”

  “威震天说这首诗很好。他……”

  “你的船长告诉你,这首诗不好!”

  “……”

  “啧!你的Roddy船长告诉你,这首不好!”

  “你在诡辩!”

  “认真的,老通?你真要把时间浪费在和我争辩上?”

  “可我不知道哪一首是你说的……”米尼莫斯翻了一会儿数据板,才补上话尾,“好诗。”

  “搜搜关键词嘛,你肯定能找到的。”

  这很困难,补天士的双手都压在米尼莫斯的胸甲上,仿佛要把他捆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终于,米尼莫斯停下手指,低声念道。

  “嗯?”补天士闷哼着应和了一声:“距离……”

  “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补天士?Roddy?”

  补天士翻身侧躺,手还是揽在米尼莫斯的肩上,他含糊不清地说:“胡说,我们的距离已经够近了…晚安…”

  他下线了。

  

  “我,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通天晓拿着数据板,踌躇地说。

  “振作点,老通,你写得很不错。”威震天鼓励他,“每一句我们都修改了至少一夜以上,我认为你完全可以受邀成为我今晚的嘉宾了。”

  通天晓当然知道,他们已经改得足够完美。

  这些天的修改让他们疲惫不堪,通天晓连续十几个夜晚都住在威震天的寝室里,起初补天士每个小时都要来敲一次门,被挠平了的机器狗终于愤怒地搬离了威震天的寝室,并扬言“这是永久性的!”。

  “你要习惯表达,老通。”威震天说,“尤其是表达自己,我无法向你透露其中有多少好处,可只要一场诵诗会结束,你就能感受到它的魅力。”

  “我想你是对的。”通天晓说,“我还有,还有一句话要添……”

  威震天几乎要呻|吟了,因为他知道通天晓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添一句新句子,触发他们的感受分歧,于是他们花掉整整一夜研究修改,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两之间终于有一个愿意站出来敲定这一句根本无关紧要,接着就是再花半天辩驳它无关紧要的原因……

  通天晓海蓝色的光学镜还锁定着他,威震天能说什么呢?

  他只好叹口气:“说吧,老通,你要加哪一句?”

  通天晓低头看着数据板,低声说:“‘这是我的第一首诗,我把它送给威震天,感谢他对我这些天的陪伴和帮助’。”

  “哇哦。”威震天怔怔地说。

  通天晓依旧盯着数据板:“所以,你觉得这一句……”

  “我,咳。”威震天清了清发声器,才说,“我不建议你加。”

  “什么?”通天晓大为惊讶,他的光学镜再次对准了威震天,“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至少这句你会赞同?”

  “我…是的,”威震天用力抓住通天晓的肩甲,这次完全是无意识的,而不是因为什么交际课件的指导。他再次清了清发声器,继续说,“我感谢你的语言,我感受到了它们的力量,谢谢…但是我不能接受…我们……”

  “是你告诉我,诗歌就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是啊,我说过,我说过,我有点后悔了。”威震天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笨拙,“我明白你的意思,真的明白。但是不要这么说好吗?我们…普神呐!…”

  他半是笑着松开手:“诗歌是用来向不知情的人表达自己,现在我已经知道你了,对不对?我们不需要这么……我是说,我们前段时间的‘夜夜笙歌’已经很过分了,总不能再让补天士吃醋吧?”

  “那不是‘夜夜笙歌’,”通天晓严谨地纠正他,“这个词用在这里很荒谬,我们在进行必要的学术交流。”

  “是啊,是啊…”威震天故作漫不经心。

  以前,补天士总是用这种“混淆法”转移通天晓的注意力——即是用一些并不重要的语法错误掩护那些真正会被通天晓反对的目的。有时威震天会对此耿耿于怀,但现在,他感谢世上还有一个方法把他从通天晓的提议里解救出来。

  果然,这个小窍门再度奏效了。

  错误的成语占据了通天晓的CPU,当他还在纠结威震天的用词不当时,威震天已经把他推上台,当他在台上时,他的CPU又放在了这杂乱的氛围上,根本无暇回顾那句突发性赠言。

  

  威震天也很惊讶此时的背离记居然有这么TF在——上次他的个人诵诗会门可罗雀。

  闹成一团的旋飙板三机组,对着刹车和荣格滔滔不绝的背离,小声聊天的感知器和小诸葛,好奇地看着机械狗的蒂诺卡,依偎在一起的合金盾和发条……

  唯一专心台上活动的,可能只有十。可同样的,威震天也真怕这名超凡艺术家捏出什么“通天晓和威震天首次同台诵诗纪念款模型”。

  总之,对一个新手诗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友好的环境。

  看到洋洋得意的补天士,威震天有种掩住面甲的冲动:毫无疑问,补天士滥用职权威胁这些船员“欢聚一堂”。

  通天晓也察觉到了,他的嘴角抽动着,处在“不知所措”和“勃然大怒”之间。

  “需要我帮忙救场吗?”威震天轻声问。

  “拜托了,请。”通天晓稍有郁闷地说。

  

  诵诗会结束后,威震天先行离开。

  通天晓刚坐下,补天士就靠过来问:“尽兴吗,老通?”

  “它确实……别有魅力。”通天晓说,停了停,他又说,“你找来太多人了。”

  “嘿,别自作多情好吗!他们才不关心你和威震天要读什么,他们在等的是我马上要举办的‘超酷化妆舞会’!”补天士说,“因为你的批评,我要收回你的补天士之星,就是我刚打算发给你的这颗。”

  通天晓无奈地说:“拿走吧,我不会想它的。”

  补天士对他做了个鬼脸,问:“你今晚会回来,对吧?别再去和机器狗抢位置了,可怜的机器狗,他一直睡在走廊上……”

  “既然你这么关心他,干嘛不把他带回你的寝室?”

  补天士又被反将一军,有些不那么开心了:“所以,答案呢?”

  “我想休息了。”通天晓对他说,“我会,没错,我想回去。”

  “你想我了!”补天士笑逐颜开,“嘿,虽然你得不到补天士之星,但我可以用另一种更私人的形式奖励你。”

  他在通天晓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然后,他期待地问:“所以,你的第一首诗是送给谁的?”

  

  

一片落叶

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A神我爱你!
有钱能使官方发糖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A神我爱你!
有钱能使官方发糖是真的!

BABEL
老威:能不这么惯着补天士不。

老威:能不这么惯着补天士不。

老威:能不这么惯着补天士不。

废病

【补通补】Game Time

       

  Freetalk:

  G1背景。

  傻甜白。

  

  

  

  补天士有理由怀疑,通天晓受到了捉弄。

  通天晓,认真,一丝不苟,甚至在补天士或者说大众眼里,他还有一些超然,似乎如同擎天柱那样神圣不可侵犯。可事实上是,“似乎”这个词就暴露了大众的爱好:他们喜欢捉弄这种类型,看他出糗非常有趣。

  最近通天晓做了太多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比如跳进池子里和钢索一起捞鱼,偷走杯子的电子雪茄,在弹簧和阿尔茜的门上画满“情侣伞”…老实说,调查出罪魁祸首是通天晓,比“这些事其实都是惊破天干的”更让补天士感到惊讶和恐...

       

  Freetalk:

  G1背景。

  傻甜白。

  

  

  

  补天士有理由怀疑,通天晓受到了捉弄。

  通天晓,认真,一丝不苟,甚至在补天士或者说大众眼里,他还有一些超然,似乎如同擎天柱那样神圣不可侵犯。可事实上是,“似乎”这个词就暴露了大众的爱好:他们喜欢捉弄这种类型,看他出糗非常有趣。

  最近通天晓做了太多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比如跳进池子里和钢索一起捞鱼,偷走杯子的电子雪茄,在弹簧和阿尔茜的门上画满“情侣伞”…老实说,调查出罪魁祸首是通天晓,比“这些事其实都是惊破天干的”更让补天士感到惊讶和恐慌。

  补天士早该抽时间查查这件事,但是他忙翻了,星球与星球之间总能搞出各种事端,还有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出现的正确时机”的惊破天,他的上一次休息仿若隔世。

  换句话说,他在劳累和压力之间来回转换,离爆发只有一步之遥。

  他不想再增加自己的额外任务,只能选择和涉事者们稍微聊一聊,可让他起疑的是,每个TF都是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

  “俺,钢索,喜欢和大个子捉鱼。”这是钢索说的话。

  “嘿,我知道是他,我追着他跑了好久,下次他们应该定个规矩,对老家伙多宽容点。”杯子说。

  “等我找到是谁做的,我非要……”这是弹簧。

  “不是查清楚是通天晓做的吗?”补天士问。

  弹簧嗤之以鼻:“对,但一定有一个幕后主使者,我会抓到他!”

  好吧,幕后主使,补天士牢牢地记住这个词。

  一个疑问又出现了:

  谁能对通天晓产生这么大的影响?总不会是擎天柱的梦中指令吧?

  最后,他决定和通天晓聊聊。

  又是一个游戏时间,通天晓和斯派克父子坐在一起,丹尼尔时不时爆发出笑声,看上去兴奋极了,补天士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可还没等他走近,通天晓站了起来。

  哦,补天士顺势坐在离他最近的椅子上,假装对一杯能量液产生了兴趣。

  通天晓走到房间的正中,他清了清发声器,扫了斯派克父子一眼,局促地宣布:“接下来,我要唱一首歌。”

  接着通天晓唱了一首走调至极的歌,难听到简直不像是他会唱出来的,所有TF都激动地过了头,补天士保证,如果唱歌者不是通天晓的话,整个房间会被各种戏言炸翻天。

  通天晓再度把自己放在一个窘迫的境地,唱完之后,掌声如雷鸣爆发,夹杂着一些呼哨,他垂着头雕,补天士觉得他甚至忘了该迈哪只脚才能成功下台。

  “够了!你们太过分了!”一时冲动,补天士冲上去,抓住通天晓的手,将他救出房间。

  当补天士的能源转换器终于归于平静,他发现他们来到了一片空地,甩开通天晓的手,他转身气势汹汹地叉着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通天晓。”

  “那不是我真正的歌声。”通天晓对他解释,“我故意的,他们让我故意的。”

  “不是!”补天士气极反笑,“我问的不是你的歌声,而是你做的事!”

  “哦,这是个游戏。”通天晓说。

  “这不是!”补天士扬起脸,“游戏应该让你感到愉快,你不开心。这不是个好游戏!”

  顿了顿,他怀疑地问:“什么游戏?”

  “惩罚游戏。”通天晓回答,“我们玩模拟对战游戏,谁输了就要受到一个惩罚:去做赢家让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我玩得,不太好…”

  他的面甲上泛出淡淡的颜色,显然想起了那些被他执行过的命令。

  “是非常不好。”补天士戳着他的胸甲,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可以拒绝,不要再和他们玩……”

  “我做不到,第一局我输给丹尼尔之后,他要求我每天都要选择和除我之外的人玩一局,时限是三十天。”通天晓认真地说,“我不能不遵守自己的承诺。”

  “然后不管你指定谁都输了?”补天士倒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理所当然,如果这宇宙间还有什么是通天晓不擅长的,那应该就是玩游戏了,尽管他一向滴水不漏,但凡事都不可能永远顺心:只要漏进一滴水,整个大坝都会被冲垮。

  “你还要玩多少次?”灵机一动,补天士豪迈地说,“我全包了。”

  

  补天士一度想亲近通天晓。

  这不容易,由于他总是忍不住把通天晓和擎天柱联系在一起。他对通天晓没有恶意,只是对方给他带来的压力不亚于领袖本人。

  而且,补天士也找不到顺理成章的理由。

  也许这是个好机会,谁会想象到通天晓和补天士坐在一起玩游戏呢?补天士忍不住琢磨,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做点什么。

  屏幕上黑白一闪,胜负分明。

  “你输了?”通天晓有些茫然地放下操纵手柄。

  “是的,我走神了。”补天士说。

  其实他不喜欢输,但他认为此刻输一次也是无妨。

  而且他也能想象到尽职敬业的通天晓会说什么,无非是和“公务”有关。

  “补天士,游戏时间结束”;“补天士,明天不要迟到”;“补天士,练习写一写演讲稿”之类的。

  好吧,如果这样能和通天晓亲近起来,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又有什么关系?

  “惩罚我吧。”振作精神后,补天士很快露出笑意,“我已经做好埋首数据堆的准备了。”

  通天晓摇了摇头,他依然在迟疑,毕竟从来没在游戏里赢过,况且,“罔顾他人意愿,强迫对方去做”这件事本身就足够难倒他。

  “明天,任何时候开始,三十分钟内,干扰丹尼尔的钓鱼活动。”通天晓说。

  “哦,”出乎意料的要求让补天士咋舌,“没想到你会有报复心。”

  通天晓略带歉意地微笑一下,仿佛他刚才提的要求伤害了谁似的。

  “交给我吧。”补天士举起拳头,“我还会保密,丹尼尔不会知道这是你要求的。”

  通天晓也握起拳头,小心地和他碰了一下。

  第二天,补天士花二十九分钟去钓鱼,在最后时刻把丹尼尔的鱼线拉断了。

  “抱歉,我真是太不小心了。”他遗憾地说,并且很满意自己把这个小报复完全制造成了“一个意外”。

    

         补天士和通天晓的游戏时间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第二次,通天晓说:“给阿尔茜讲鬼故事。”

       “她要求你干什么了?”补天士笑着问。

         通天晓只回答了两个字:“钢索。”

         啊哦,阿尔茜,既然如此,你可别怪我。补天士想。

          补天士已经执行了许许多多的要求,“干扰丹尼尔钓鱼”、“给阿尔茜讲鬼故事”、“抢走弹簧的礼物”、“在杯子眼前拿走他的雪茄”、“去另一个星球拍一个文物照片”……

  有时看到那些TF陷入比当初的通天晓更窘迫的境地,补天士也会偷笑,谁会想象到这些看似“意外”的下面,其实藏着通天晓的私心?

  可随着三十天的期限越来越近,补天士渐渐发现自己居然一次都没赢过。

  有时,通天晓大胜,有时,通天晓险胜,有时,他们被外力干扰了,于是又是通天晓赢。

  就算是因为补天士怀揣着不安分的芯思影响了发挥,可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一次,依旧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负之赛。

  “我真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输掉的。”补天士嘟嘟囔囔,“明明胜利之神和幸运之神都站在你这边。你是故意的吗?”

  通天晓不擅长说谎,他一瞬间的迟疑被补天士捉到了。

  “你真的是故意的?!”补天士瞪着通天晓,质问:“为什么?”

  通天晓的面甲渐渐染上了颜色,但他没有回答。

  补天士停下来,回忆这些天的境遇:

  他在熄灯之后给阿尔茜讲鬼故事,阿尔茜拥抱了他两次,仿佛他还是那个热破;

  他拿走了弹簧做给阿尔茜的礼物,当他变形成货车在公路上疾驰时,他的兄弟飞在他头顶上,和他来了一场刺激度不输给任何电影的追逐大赛;

  他陪杯子散步,趁对方不注意,抓了电子雪茄变形就跑;

  他去了某个星球,拍了什么名字极长的历史文物作为记录,在回来的路上,他赶上了一场流星雨,于是用冲浪板避免了损害……

  通天晓提出的要求从来没有超出补天士的界限,不仅如此,他离开的时间都是正好,从没耽误过他的公务处理。

  “好像赢的人是你,受益人反而是我。”补天士并不笨,把这些事情全部联系在一起后,他很快就发现了真相,“这其实都是你故意的?”

  一个荒谬但很有说服力的揣测冒出来,补天士脱口而出:“你根本不想‘报复’谁,你只是想让我玩游戏?”

  “是。”比起坦白,通天晓更愿意选择承认,“我觉得你最近太过紧张,需要调节娱乐和工作之间的平衡。”

  “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告诉我?直接告诉我:补天士,我建议你去休息。”

  “我不能,我不该做这个提议。”通天晓赧然地说,“我不能误导你,我能做的正确的事是在工作上发出建议,不是让你觉得游戏时间理所当然。”

  “可你还是违规了?”补天士眯起光学镜,端起自己的威严表情,看着他。

  “我不想一直看着你这么困扰。”通天晓缩起来,他感到自己完全失职了,不仅如此,他还利用了补天士的好意,这让他无法面对领袖的光学镜。

  可尽管被负罪感折磨,这段时间补天士很快乐,通天晓依然真的、真的希望自己没有这么快就袒露动机。

  “你才是需要接受惩罚的那一个。”补天士宣布。

  通天晓无法反驳。

  “这意味着,你过去惩罚过我多少次,我也要同样的次数命令你,就从今天开始。”

  通天晓点了点头,他认为这样很公平。

  补天士没法再装下去,他笑起来,为这场经历,为这份用心,为眼前这个TF,也为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还是不明白,你之前都是怎么输掉的?”他追问。

  “关于这个……”通天晓歉然地说,“自从丹尼尔提了第一个要求之后,我就一直在担心,还要输多少次你才会过来干预。”

  

 

 

Lost Time
試著用閨蜜的方法逗另一半開心,...

試著用閨蜜的方法逗另一半開心,然並卵(。)

1.使用方法錯誤。

2.對方是那個Ultra Magnus。

=====

前一篇的後續,主要是通補通就不打漂救漂TAG了

其實我蠻喜歡Roddy和阿漂的閨蜜感,感覺他們就是會聚在一起聊感情聊心事聊他們的火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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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EL
距离漂移下船还有_____天

距离漂移下船还有_____天

距离漂移下船还有_____天

楼台月

【TF/补通】流氓软件和防火墙

垃圾梗一发完!其实我完全不懂这些东西Zzzz

―――――――――――――――
医疗舱的门被敲响了。
寻光号上知道要敲门的人没几个,能敲出这种每两次响声之间的间隔时间差精确在毫秒以内的更是数不出来,救护车不需要回头也知道前来造访的人是谁。
“请进,现在是工作时间而且门没关,”首席医疗官放下手里的工具,“稀客啊,老通。”
省去那一长串麻烦的称谓,通天晓缩了缩肩膀。“我没有预约,”他低下身子好让肩甲不至于磕在门框上,“我想这可能不符合规定,或许会给你带来工作上的不便。”
救护车示意他进来。“在涉及医疗问题的情况下有多少紧急条例是可以覆写常规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而且这都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继续站在门口挡到别...

垃圾梗一发完!其实我完全不懂这些东西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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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舱的门被敲响了。
寻光号上知道要敲门的人没几个,能敲出这种每两次响声之间的间隔时间差精确在毫秒以内的更是数不出来,救护车不需要回头也知道前来造访的人是谁。
“请进,现在是工作时间而且门没关,”首席医疗官放下手里的工具,“稀客啊,老通。”
省去那一长串麻烦的称谓,通天晓缩了缩肩膀。“我没有预约,”他低下身子好让肩甲不至于磕在门框上,“我想这可能不符合规定,或许会给你带来工作上的不便。”
救护车示意他进来。“在涉及医疗问题的情况下有多少紧急条例是可以覆写常规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而且这都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继续站在门口挡到别人进来――如果你后面有人的话,对不起我没法隔着你看见――对我来说才算是麻烦。”
通天晓看起来像是想说点什么,但又闭紧了嘴巴,只是走进来在救护车示意的位置坐下。
蓝色的机体即便是坐着也十分高大。“机体有故障?先扫描一下硬件看看吧。”医官取出了仪器,但大副用手势拒绝了。
- “不……我认为是软件的问题。最近……一直觉得内存占用率很高,处理数据的效率远不如从前,”通天晓脸上能看得出为难,他还不至于要在救护车面前隐藏什么,“自从寻光号启航之后,平均内存占用就一直比平时高,但近期即使是非工作时间……我想这或许是某种异常,尽管自检系统给出了不同的意见。”
“ 所以你需要我的专业意见。谢谢你的信任,老通,不用那么紧张,我们按流程办事,让我把你的系统连接到仪器上然后问几个小小的问题,检查一下你的内存状况,然后你就可以回到你严丝合缝的日程表里去了。”
通天晓光镜可见地松了口气。救护车一直很专业,即便是以通天晓级别的审核标准来看也可以在这艘船上名列前矛――顺便一说这份名单的最底端毫无疑问被大副写上了自己上级的名字就是了。
“所以,什么情况下你的内存占用会突然增高?老实说我不觉得工作是原因之一,因为那基本是你线路的组成部分了吧?”救护车操作着仪器问。通天晓陷入沉默,因此医官又继续补充,“你不用担心。我们有保密协议的,我和荣格都有。”
寻光号大副只能叹气。“好吧。我猜这和舰长脱不了干系。他太能……增加超出常规的事故了,还会拖延应当完成的工作,就像是待办事件清单的死敌。”
救护车撇了撇嘴。“补天士可不是就这么烦嘛。这对于当他出现时你的内存占用急剧上升的现象是个合理的解释。但现在他不在,而你的内存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啊,老通。”
他问得有那么点拐弯抹角的意味,显然不在通天晓能够理解的范围。面对通天晓困惑的光学镜,救护车深深叹了口气。“你听说过流氓软件吗?”
显然这个词光用拼写就惊动了通天晓的线路。“它听起来是违法的。”他攥起了白色涂装的手掌说。
“非要说的话,是钻法律的空子。”
“那就等于违法!”
救护车看着显示器上差点爆表的数值光镜边缘直抽抽。“行了老通别激动,我只是在和你解释现状。”
通天晓显出被震慑的样子。“我的系统里,有这种……软件?”
救护车点头。“启动的时候占内存,没打开的时候躺在后台也占内存,流氓软件的典型特征啊。”
“那要怎么解决,救护车?”
“没法解决,”寻光号首席医官双手一摊,“你系统里这流氓软件,不巧名叫补天士啊。”

后续:
寻光号舰长大人不顾亲友劝阻,一意孤行夜闯医疗舱。
“老救!老救出大事了!我的系统有问题!”补天士脚底打滑,在被医官用手拼死抓着面甲的帮助下停在救护车面前。
你系统正常过吗,医官咬牙切齿在芯里嘀咕。
“老救你听我说,我的系统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有空就在运行磁盘整理,强行给我清理空间,我存在储存器里的东西好多都给我提示违规删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跑车一张嘴快到该被贴超速罚单,“而且联网看什么都被拦,弹窗提示闪得我处理器要爆了!只有你能帮我了拜托了老救!”
首席医疗官按住舰长的肩膀把他推向门口。
“防火墙听说过吗?”
补天士点头。“听倒是听说过,怎么啦?”
“你系统里刚好装了一个,”救护车把他推到门外,“名字叫通天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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