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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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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katerinaQ

【三国】洛城东 - 【番外三】 少年游

曹袁竹马的番外

那些鲜衣怒马,饮酒放歌的好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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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邺城那个薄雾冥冥的秋日清晨,曹操在袁绍的坟前祭奠的时候,枯黄的树叶漫天飞舞,秋风凄厉萧瑟。他忽然回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在洛阳袁府的一间小密室里,一起谋划行刺张让的画面。

那也是一个秋天,但却是一个很美的黄昏,灿烂的晚霞透过密室狭小的窗户投射进来,在地上摇晃。那个时候的他们都很年轻,年轻到把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在一张绢帛上涂涂画画,那是张让府邸的地图,他们写了很多种方案——下毒,纵火,买......

曹袁竹马的番外

那些鲜衣怒马,饮酒放歌的好日子啊。

----------------------------------------------------------------------------

在邺城那个薄雾冥冥的秋日清晨,曹操在袁绍的坟前祭奠的时候,枯黄的树叶漫天飞舞,秋风凄厉萧瑟。他忽然回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在洛阳袁府的一间小密室里,一起谋划行刺张让的画面。

那也是一个秋天,但却是一个很美的黄昏,灿烂的晚霞透过密室狭小的窗户投射进来,在地上摇晃。那个时候的他们都很年轻,年轻到把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在一张绢帛上涂涂画画,那是张让府邸的地图,他们写了很多种方案——下毒,纵火,买凶,暗箭……

袁绍说:“这些都太卑鄙阴险了,倒显得我们成坏人了。不如我就直接到他堂上拔剑算了。”

曹操看着他笑:“好,你英雄,你了不起。等你死了,我一定照顾你的家人。”

“是的,你死了。”此时此刻,跪坐在袁绍墓前的曹操想,“可是我杀了你的三个儿子。我刚刚还杀了你曾经喜欢过的人。”

曹操看向墓碑上的字——“故汉车骑将军冀州牧袁侯墓”。在此之旁,还添了一座新坟,上写隶书一行,是颍川郭氏的笔风。

“我不想杀他,”曹操祭酒,然后低声说,“是他非要寻死——你不怪我吧。”

“至于你的三个儿子,他们是死在乱军中的,也不是我杀的。”

“好啦,本初,我会照顾你的家人的。”曹操说,“你是英雄,你了不起。我现在是乱臣贼子了,你满意了吗?”

“我会照顾你的那位刘夫人,虽然她又蠢又善妒;我会让你的儿媳做我的儿媳,因为你知道我一直都嫉妒你,我总是想抢你的东西,抢你喜欢的人;我还要搬到你的邺城住,因为我又爱你又恨你,又敬你又妒你——因为,我想成为你。”

在多年前那个美丽的黄昏,曹操说:“张让虽是宦官,却好娈童,你想不到吧?我有一计——我就说给他献个美人,让他屏退左右,然后拔剑刺之——是不是很妙?”

袁绍想了一下,凝眉道:“张让不会如此轻信吧,至少会留个心腹侍卫在旁边;而且就算得手了,你怎么全身而退呢,双拳难敌四手啊。”

曹操看着眼前人的脸,笑:“如果献的那美人是你呢?”

第二天傍晚时分,中常侍的府邸中,有心腹小黄门对张让说:“曹嵩的儿子曹操来拜见,说要献一个绝世美人给君侯。”

张让懒懒地睡在堂上,说:“噢?他不是一向桀骜不驯,对我不满,今天怎么转了性了。”

小黄门说:“君侯权倾天下,简在帝心,想来那曹操弃暗投明了。”

“哼,”张让嗤笑,“叫他进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绝世美人’。”

张让并不相信这个素未谋面,但对自己的不满早已名扬千里的曹操会安什么好心。不过他在看到那位“美人”的时候,蓦地坐直身体,啧啧称赞。

袁绍跟在曹操身后,恭敬地下拜——他今日盛装打扮,身披锦绣,腰缠长帛,面傅玉粉;而他并未戴冠,满头青丝用发带竖起,更显得少年英姿勃发,俊美如玉。

他身披锦绣,因为金线刺绣下埋着一根反光的泠泠钢刺;腰缠长帛,因为长帛下沿腰绕着一把锋利软剑;而他头上的发带本就是一条长鞭。

曹操的剑在堂外就交给张让的侍从了,看起来他们手无寸铁。

张让有些按捺不住地说:“抬起头来。”

袁绍抬头,依旧垂着眼眸,看起来十分温顺。

张让非常满意,对曹操说:“你倒是懂事了。”

曹操拜道:“以前对君侯多有不敬,还望君侯恕罪。”

“这美人……咳,这个人,是谁啊?”张让饮了一口茶,假意道。

曹操说:“这是家父的义子,名叫曹仁,久闻君侯盛德,愿侍奉君侯,伺候洒扫。”

袁绍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只好把头埋得更低。

张让只道他是害羞,十分满意地点头,对曹操说:“你的孝心,本侯知道了。你退下吧。”

曹操低声道:“舍弟善舞——夜已深了,君侯不如屏退左右,操为君侯侍酒,舍弟献舞,如何?”

张让嘿然一笑,对小黄门道:“你们都出去吧。”于是所有侍从都退到堂外,为张让掩上门,似乎极为熟练。

比想象的还要顺利,曹操心想:“老阉宦,倒是色令智昏。”

就在他起身准备倒酒的时候,却震惊地看见袁绍已经把软剑从腰间拔出来了,大喝:“乱政阉党,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然后便是挟剑惊风。

本来没想这个时候动手,可是没办法,曹操只好扯下袁绍发间的长鞭,一起上前扑住张让。

张让面色惨白,大呼:“来人,来人!”一瞬间,大门被破开,大队侍卫鱼贯而入。

还没来得及劫持张让,堂内就箭如雨下,曹操只好拿起案几防御,对袁绍道:“本初,避箭!”

袁绍不肯退让,执剑追着张让砍。张让绕柱而走,箭又密又急,袁绍不敢上前,只好扯下外袍,投出埋在衣服里的钢刺——可惜还是没射中。

“罢了,快跑!”袁绍咬牙,回首扯住曹操的袖子,两人一起撞开侧边的窗户,跌跌撞撞地往庭中跑。

庭中侍卫还是密密麻麻地包围上来,曹操扔下长鞭,从堂外刀架上捡了一对手戟,护着袁绍左右搏杀——而刚刚的“美人”已经披头散发,身上只剩一件中衣,手执软剑乱砍。

且战且退到一座矮墙旁,曹操蹲下,让袁绍踩着他的肩膀先翻到墙上,袁绍回头又将曹操拉出。跳到街上,两个人一路狂奔逃命,终于各自逃回府上。

张让大怒,对侍卫们说:“全城戒严,给我把曹操、曹仁两个人捉拿归案!”

在曹嵩亲自到张让府上拼命磕头求情,又献上黄金千两之后,张让终于赦免了“二曹”。

当晚,曹嵩在府中罚曹操、曹仁下跪的时候,曹仁陪着大哥跪了,但一直喊:“伯父,我是冤枉的!”

第二天,曹操一瘸一拐地到袁绍府上寻他,问:“你的箭伤没事吧?”

袁绍说:“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曹操道:“第一,我亲眼看到你肩上中箭;第二,你现在脸白得像鬼。”

原来袁绍回府,既不敢告诉大人,也不敢请大夫,自己胡乱地包扎了一下,偏偏箭伤又在右肩,根本包不到,现在伤口都快溃烂了。

袁绍说:“你帮我看看吧……我感觉很不好,好像要死了。”

袁绍说着,趴在榻上,曹操脱下他的衣服,看到那人光滑如玉的脊背上赫然一道狰狞的红痕,还在冒着血水。

曹操忍不住皱眉:“没治了,等死吧。”

“孟德!”袁绍不满地说,偏过头来看曹操。

曹操笑了,道:“我是说,我反正是治不了,你还是请大夫来吧。”

“不行啊,”袁绍说,“那我叔父不是知道了。”

“那……”曹操想了想,说:“你就说偶感风寒。”

“偶感风寒的症状和箭伤也太不一样了吧。”袁绍嘴上说着,但还是同意了,“算了算了,你帮我请大夫吧。”

大夫来了,帮袁绍处理好伤口,疼得他面色惨白,看得曹操也揪着一颗心。

大夫走了,袁司徒在堂外问:“我侄儿怎么了?”

大夫收了袁绍的钱,帮他往轻了说:“没事没事,一点撕裂伤,出了点血,不严重的。”

袁司徒不禁皱眉,袁绍早上还好好的——至少袁司徒看起来是这样,怎么曹操来了一下午,在卧房里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就撕裂了,还出血了?

袁司徒推门进去,看到自己侄儿面色苍白地伏在榻上,曹操坐在一旁端着一碗药吹。

“世叔。”曹操放下药碗,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前见礼,然后连忙撑着桌子防止腿软。

“你腿怎么了?”袁司徒皱眉。

不等曹操答话,袁司徒又指着榻上的袁绍问:“他又是怎么了?”

“我没事……”袁绍想装作气沉丹田地大声答话,但说出来却是气若游丝。

袁司徒气道:“你们两个平常天天结党营私不务正业就罢了,居然还……”

这时候一个少年撞进门来,大呼:“哎哟,大家都在啊!”

曹操看向他,马上头就疼了起来——那是袁绍的弟弟袁术。

袁术看着曹操说:“阿瞒哥,你可真厉害,行刺张让,还能全身而退!据说你昨天在张让府上用手戟杀了八十九个人,是真的吗?”

“八十九?”袁绍忍不住说,“昨天一共也没八十九个人啊!”

“是九个。”曹操扶额。袁绍抢话道:“应该不到。”

“谁行刺张常侍了?”袁司徒的面色比刚刚更难看了。

袁术说:“曹操和他弟弟曹仁!”

“我看还有你吧!”袁司徒看着榻上的袁绍,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曹操又在袁司徒府上和袁绍一起跪了一宿。

夜深人静的晚上,整个袁府都静悄悄地,只有袁绍和曹操两个人跪在祠堂中。

“喂,大哥,阿瞒哥……”袁术趴在窗户上,对他们两个招手。

袁绍脸色惨白地望向他,颤微微说:“快给我拿点水来……”

袁术作出为难的样子:“可叔父说你们俩不能吃饭,也不能喝水。”

曹操气得头疼,极力压低声音道:“你大哥受伤了,你懂点事儿。”

袁绍晃悠悠地,就快一头栽倒,曹操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袁术便跑到小厨房,拿了几块点心,倒了两杯蜜水,然后从窗户小心翼翼地递进去。

曹操接过,“算你有点良心。”

袁术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人看见,然后对曹操说:“喂,我睡了啊。就这两杯,你俩省着点喝。”

曹操点点头,袁术一溜烟地就跑了。不过最后曹操一口都没喝,全都小心翼翼地喂给了身边那跪着摇摇欲坠的人。

第二天早上,袁司徒到祠堂来时,只见到两个人四仰八叉相互枕借地躺在地上睡得正沉。袁司徒又气又心疼,忙命人把他们两个抬到卧房去。

当天傍晚,两个人相继醒来后,就觉得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年少的时候,一切都是这么好。

然后他们在密室中又拿出张让府邸的图纸,低声复盘。

“都是你,”曹操说,“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拔剑?不是说好酒过三巡吗?”

“你没看他那个眼神!”袁绍愤愤道,“就这么黏在我身上,太恶心了!我忍不了。”

曹操说:“看两眼怎么了,能看掉你一块肉吗?”

袁绍反驳:“那喝起酒来,他可不得动手动脚吗?”

曹操道:“那你坐到他身边再大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手起刀落人就没了,不好?”

袁绍说:“不是说好一起上吗?你躲在案几后面,干什么来了?”

“喂,你讲点道理,”曹操推了推身边的人,“不是我护着你,你都被乱刀砍死了。”

然后他们继续互相指责,差点打起来。

最后,袁绍忍不住说:“算了算了!我说不过你!”

曹操也提高声音:“本来就是因为你!”

袁绍说:“哼,上次我们在崔家抢新娘,你不是扔下我就跑了?”

曹操扶额:“你不占理,你就翻旧账是吧?”

袁绍扬起手来,但肩上的箭伤忽又扯了一下,他嘶了一口气,拧起眉。

曹操看到他的样子,有些心软了,说:“算了算了,不跟你争了。”

等秋去冬来,袁绍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们又结伴纵马出游,在郊外踏雪,在庭中蹴鞠,在奢华的酒楼一掷千金。

窗外是呼啸大作的风雪,屋内是暖烘烘的火炉和满室温香、繁弦急管;案上呈着美酒佳肴,帘外有佳人起舞。

曹操和袁绍相对而饮,明暗跳跃的红烛映照着袁绍如玉美好的面庞——这张美丽的面孔已经名扬天下了。

借着酒意,曹操看着身边人,缓缓说:“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异乎公族?”

袁绍愣了愣,摇晃着杯中酒,过了一会儿,他在烛光中笑:“我本来就是公族嘛,谈何‘殊异’呢?”

曹操沉默。然后他在心中想:“对,你是高门大族,四世三公。我终究根本配不上和你相提并论。”

蹴鞠的时候,大家都为你欢呼。

出游的时候,你的车掷果满盈,堆满鲜花。

只要有你在的宴会,所有人都只看得到你。

“就连你自己,也根本不把我当回事吧。”曹操想。

然后他们一起喝了很多酒,照旧一起鲜衣怒马,驾车出游。不过那以后,曹操再也没有念过什么“彼其之子美如玉”。

后来董卓乱政,他们逃出洛阳,各自举兵。在汜水关前,袁绍说:“今日我等共襄大义,当肝胆相照——孟德,我先分你五十车军粮,一千套甲胄吧。”

袁绍叹气:“我有的也实在不多。”

曹操说:“多谢。”

袁绍笑:“你怎么还是对我这么冷冰冰的,你不会真的在怪我吧。”

曹操面无表情:“议功论过的话,还是等诛杀董贼,救出天子之后再说吧。若事不成,将军恐怕无颜见天下人。”

袁绍默然良久,然后说:“董卓脱离控制,确实是我没料到,是我的错。但如果你说我是故意的,你着实是冤枉我了。”

曹操道:“真相自在人心。”

袁绍失笑:“难道在你心中,我是一个阴谋乱政的贼子?我会做那样的事吗?”

袁绍去推他:“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曹操避开,依旧端坐,凝视他的眼睛,须臾后道:“我最近经常想,也许我从小就认识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袁绍愣了愣,曹操拱手,径自离去。

后来袁绍叫曹操和自己一起去冀州。

曹操去了,不过很快又走了。因为袁绍刻了玉玺,还笑着问他漂不漂亮。

曹操怒道:“你什么意思?”

袁绍低声说:“天子受制于董贼。我想拥立幽州牧刘虞为帝。”

座中韩馥等人称是。

曹操仰天大笑,然后指着袁绍说:“诸君北面,我自西向!”

袁绍又几度派人去劝,不过曹操不言一词,整顿好兵马,便离开了。

袁绍在城门前送他,说:“这些军械、粮草,就送给你吧。”

曹操笑:“袁冀州真大方。”

袁绍不忍,道:“你真的要走?我们一起起兵,联合北方, 何愁天下不定。”

曹操看着眼前人的脸,他在风中如修竹沐雨,容貌依旧。多年的回忆依稀涌上心头,那些笑的,哭的,爱的,恨的,到最后都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楚。

曹操看着他,轻声说:“那就祝你,奏捷凯歌。”

此去经年,邺城巍峨的城墙在身后渐行渐远,平野漫漫,故人的身影逐渐淡去。

不过后来,曹操在兖州数败于吕布时,袁绍还是一再送去粮草、士兵等援助。

曹操打开使者送来的信:“孟德展信佳,数年不见,尤是思念。老太公安否?昂儿,丕儿安否?……”

“全都是些废话。啰里啰嗦,和以前一样。”曹操想,然后直接跳到最后。

“吕布凶悍,暴虐无常,弟常挂念兄之安危;弟在邺城设席备酒,若兖州有难,不如来投。”

曹操收好信,对烛长叹。

“真是个又蠢,又坏,胆子小,野心大,脑子不好使,心又软的笨蛋。”他想。

等曹操真的到了邺城的那一天,就是今天,他跪在那人的坟前,烧纸,祭酒。

曹丕陪在旁边,忽然说:“爹,你哭了……”

曹操蓦然清醒,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哑然失笑。

曹操指着袁绍的墓碑说:“他还抱过你呢。”

曹丕说:“我记得,袁冀州抱我很温柔。他还有个弟弟,很坏,总是把我扔到天上,又摔到地上。”

曹操大笑,然后说:“好,那你对甄氏好点吧。”

然后他们在邺城大办婚礼,红妆漫天,繁弦急管,有些像很多年前,洛阳城中他们一起喝过酒的那些奢华酒楼。

看着堂下向自己跪拜的新人,曹操念:

“彼其之子,美无度。美无度,殊异乎公路。

彼其之子,美如英。美如英,殊异乎公行。

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异乎公族。”

 

>>>>>>>>>>>>>>>>>>完


耶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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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想起来刘备手下也有一个张南,两个张南不太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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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想起来之前袁绍曾效仿汉朝的和亲作法,收了一堆养女嫁给各少数民族首领,这也算是无形给儿子们铺路吧

(这些首领也算是袁熙袁尚的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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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按谭是李膺家族女和本初所生。(《后汉书·党锢列传》:初,曹操微时,(李)瓒异其才,将没,谓其子宣等曰:“时将乱矣,天下英雄无过曹操。张孟卓与吾善,袁本初汝外亲,虽尔勿依,必归曹氏。”有说法认为袁绍守孝六年,部分是为避党锢之祸;或者说,实际上袁绍是受外家人李膺牵连而不能出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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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按谭是李膺家族女和本初所生。(《后汉书·党锢列传》:初,曹操微时,(李)瓒异其才,将没,谓其子宣等曰:“时将乱矣,天下英雄无过曹操。张孟卓与吾善,袁本初汝外亲,虽尔勿依,必归曹氏。”有说法认为袁绍守孝六年,部分是为避党锢之祸;或者说,实际上袁绍是受外家人李膺牵连而不能出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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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官渡败后,那袁本初与长子显思幅巾策马,引八百余骑奔北。本初原乘白马于前,一路奔走仓皇劳顿,又兼兵败气郁,心中愤恨;直至自延津渡河,回望身后悠悠波澜,方觉力不能支,周身无一处不酸软,眼前无一物不虚浮;更不想,忽地喉头一阵腥甜,偏头竟呕出一口血来,手中缰绳一时攥得死紧了,惊得那白马前蹄腾空,嘶鸣不前。身畔亲近侍从都教唬了一跳,忙不迭叫人传令后军驻马。

    身后袁谭瞧不清状况,只慌张张大叫一声“父亲”,翻身下马赶至袁绍马前。好在亲卫已将他坐骑勒停,只是那袁本初犹兀自逞强,不愿下马;分明已喘作一处,仍摆手示意众人行进。显思见他伏于马上摇摇欲坠,衣袍上又染了暗红血渍,一时间几欲泣下,口中连连痛呼道:“父亲!”本初忖及这一路八百余散骑,唯恐军心离散生变,于是强自定神,硬支起身子沉声道:“孤无妨。还是快些赶路为要……”

    袁谭痛声道:“父……叔父,将军!此处离蒋义渠大营尚有二百里,现下又缺车驾,将军如何撑得过如此劳顿?不若谭与将军共乘一骑,也好护得将军周全……”

    本初暗骂糊涂东西,口中只得厉声道:“袁谭休要胡闹!还不速速上马?”然而一语未毕,便又是嗓门发紧,一阵天旋地转间几乎直直栽下马去。这下子左右人等再顾不得许多,一拥而上将他扶住了。有机灵的摸了水囊出来,又是抚心又是顺气,好容易喂了几口。乱中只听有近卫哭道:“将军便让少将军护着罢……咱们跟从将军十数年,家家户户妻儿老小无不受将军恩德,便是千刀万剐拼了死命也要护从将军的,哪个做得出如那叛将贼子恁般负恩忘义的事来?将军又何苦强撑着?将军若有闪失,我等还有甚脸面回邺城……”说罢更是哽咽不止,引得众人无不怆然泪下。

    袁谭见父亲动容,便立刻拉了机敏小卒垫在脚下,踩在他背上,援绳翻身跳上白马,趁机将父亲牢牢护在身前。本初恍惚间听得亲兵爱将如此一番肺腑之言,胸中垒块万千,终于不再挣扎,只掩面长叹一声,断续道:“原是孤……对你们不住……”说着只觉椎心疼痛,口角又不住奔出血来,再不能言。

    此际天色凄苦,军中一片呜咽之声;更有甚者竟口呼“袁公”“将军”,并抚膺擗踊,大有方丧考妣之态,真个是师老兵疲,好不惨淡。

    袁谭低头见父亲面白如纸,斜斜倚在自己怀中,早不复平素姿容修美,额上缣巾不知何时就已湿透,替他擦拭时摸了一手冷汗,难免心下哀恸,惶惧难安,却又不知为何,但见父亲眉头紧锁,便觉面上隐隐发烧,一时心绪如麻。复又忍不住思忖:袁尚不在身旁,若父亲就此弃世,我引兵回城,那这邺侯之位……然而这念头不过石火电光,刹那即逝。眼下兵败奔走,尚不知曹军虚实何如,终归不敢耽搁,便镇声道:“大将军不过舟车劳顿,一时精神倦怠而已,尔便个个哭成泪人了?待回了邺,整兵秣马,又教那逆臣贼子如何得意来?还不快些上马,到了黎阳再歇息不迟!”

    将士闻言,想泰山非累土能成,自不至顷刻崩摧。那袁氏军势强盛,虽则今回一败,然根本不至动摇,只需韬光养晦,数年后亦非无复振再起、问鼎中原之机,也便都渐渐止了哭。袁谭见状,引缰挥鞭,便令残军星夜赶路去也。


    那八百余人马一路奔驰至黎阳。袁显思一手持缰,另一手将父亲揽在身前,仍不忘时不时低头,却只见父亲气息轻浅,半昏半醒,因着路途颠簸,半途又咳出几回血痰来。直至蒋义渠营寨遥遥可见,本初才复转醒,昏沉沉间一番利害权衡,方想起甚么似的连连唤他“显思”,叫他驻马整军,并分骑而乘。

    袁谭知晓父亲担忧散兵军容靡乱,兼之主君病体难支,难保蒋营兵士借机生事,便下令齐整行伍。自己则翻身跳下坐骑,又扶父亲下来。袁谭正替他整理额发,重系幅巾,却眼见父亲拔出腰间佩剑,唬了一跳,正忙不迭要拦,只看他以掌心抚刃,再将渗出的血珠揩了来,揉散后涂于唇上。袁谭暗自叹息:父亲如此性傲,自然不愿叫他人见自己落拓不堪之态,竟到了以血修饰颜色的地步了!拾掇妥帖,这才二人各乘一马,引军往蒋营去了。

    那主将蒋义渠出寨相迎,延袁绍父子人等入军帐。义渠见袁绍虽须发齐整,缣巾深衣,仍有昔日神仙之概、儒将之威,然而到底病容难掩,脚步虚软。义渠为人臣人将,见主公这般情态,一时悲从中来,在帐外到底拼死忍住,不敢多露声色;眼下到了帐内,纳头数拜,再抬首时早便泪流满面。本初忙扶他起身,但见手下一员大将神色凄怆,再念自己,分明坐拥四州之地,民户百万,而旦夕之间竟兵败如山颓,狼狈至斯,只觉五内郁结,血气翻涌,也滚下泪来。二人执手相对半晌,那袁本初方哑声道:“义渠,孤今日便将项上头颅交付于你矣……”


【中间部分见红白网站】


    那袁显思正飘然如在云端,面颊上陡然便挨了一巴掌,打得他左耳也跟着嗡鸣起来。方泄了这多少日多少年的窝火,又受了父亲一个耳光,兜头一盆冷水似的浇得袁谭终于大梦方醒;然而低头看自己与父亲周身上下皆是一团狼藉,盈天罪恶今已然酿就,如何还能挽回?只见父亲仍是歪着身子,汗水顺着入鬓长眉淌进染了霜的发间,喘也喘得不如起初那般急促,只半侧着脸不看他,气息微茫,再流不出一滴泪来。


    他二人皆衣衫凌乱,蓬头散发,一时间相对无言。袁谭望着父亲衰败颜色,即便铁石心肠也难掩胸中酸涩。想来今夜过后定要叫赶出袁氏一门了,袁谭便再也顾不得旁的,泣道:“叔父……父亲,袁谭该死,是个要遭千刀万剐、雷轰天诛的——可纵然我是畜生小子,你又如何配为人父?为着外祖家,你娶了母亲,外祖家遭祸时到底牵连了你……连着母亲也不得你欢心,郁郁着死了。我成了个无人挂念的,使尽解数竟也换不来你多看我一眼……幼时你便厌弃于我,你读你的经,守你的孝,交游天下,我练驭术摔断了臂肘,你连头也不肯抬半分便教人领我离开,你那宽仁连一分也不肯分给我……自有了袁显甫,你将他捧在了心尖上,带他纵马射兔,将我远远赶至青州——父亲,你何曾在乎过我同显奕?为了袁尚,你将我过继给先伯父,我在人前连一声父亲都喊你不得……父亲,阿翁,如今我造了难赦的大罪,再不能这般喊你了。我晓得我是个禀赋姿貌平平的,不必说显甫,我比高元才尚不如,原不配做你的长子……”言犹未尽,却已泣不成声。

    帐外亦隐隐传来哭声,乃败军相聚共诉丧弟失兄,弃伴亡亲之苦,间杂着北风呼号直上云霄,又同袁谭哽咽混在一处。英雄功成功败转念之间,而兵士元元,不意便成了长河畔一缕孤魂,成了徒以身躯膏蔓草的一抔黄土,再无缘红绡帐底、深闺春梦,再不得含义抱孺、承欢高堂。

    本初原只痴愣愣盯着显思,恍惚想起那年自己去职丁忧,袁谭甫能下地行走,整日闹着李氏要见自己;一日晌午,他独自一个娃娃跌跌撞撞摸到冢庐边上,扑在自己怀里咿咿呀呀地叫“阿翁”;谁知见了哀毁骨立的自己,那一张满是尘灰的小脸更吧嗒吧嗒滚下泪来。本初精神倦怠已极,渐觉脑中那娃娃和目下饮泣的面孔叠在一处,便伸手捧过袁谭的脸,替他将乱发别在耳后。袁谭怔了许久,方才受宠若惊地抬头,却看父亲面上亦早已泪痕纵横。


    翌日拂晓,天光未明,袁谭转醒时见父亲早已收拾停当。他雾鬓斑白而须髯修整,深衣幅巾,佩剑执鞭,仍是显思素日惯见的邺侯,仿佛抱恨官渡与昨夜荒唐不过一场支离梦境。袁谭正踌躇不知如何开口,却见父亲款步走来,朝他道:“显思,走罢,我们回家,回邺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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