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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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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Time
大概是某種麻糬生物(........

大概是某種麻糬生物(.............)

(打草稿打到頭腦壞去)

大概是某種麻糬生物(.............)

(打草稿打到頭腦壞去)

蓝星人也想当塞星图书管理员

看来无论是虎子还是轮胎都有搞事情前摆pose的癖好吼。

看来无论是虎子还是轮胎都有搞事情前摆pose的癖好吼。

白鴉

dream lovers

IDW世界观

有点剧情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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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Thus have I had thee,as a dream doth flatter. In a sleep a king ,but walking no such matter. 

好一场春梦里与你情深意浓,梦里王位在,醒觉万事空。...


IDW世界观

有点剧情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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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Thus have I had thee,as a dream doth flatter. In a sleep a king ,but walking no such matter. 

好一场春梦里与你情深意浓,梦里王位在,醒觉万事空。

                            ——莎士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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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迟到的约定

 

   多年以后,再遇见行刑队,擎天柱回想起威震天处刑时的那个黎明。在战争的硝烟中,那是他无数次幻想过渴望过的场面,但真正面对时芯里却没有如释负重,接踵而至的是惴惴不安。在所有人意料之外,擎天柱没有出席行刑现场。

     死亡是常有之事,那时的塞伯坦在战争的摧残下的早已是满目疮痍。博派清理着狂派最后的残翼,一切都是大势所趋。形以为常面对尸块无可避免的腐烂,支离破碎的机体随处可见,变质机油作呕的味道,充斥着每个人的处理器。

   擎天柱大部分的时间被束缚在办公楼里,风刃时不时进出汇报当下情况,递送文件。即便他现在不在是领袖,战后重建的事物繁多,要废除那些轻率无理的条令。擎天柱固然生性坚定,但此时此刻却几乎难以顾及自己的生活规律,他使感到如此疲惫不堪,但他非常清楚并不是这些文件使他乏力。

    那份待阅资料很早就贴心地放在桌面上了,擎天柱知道,陪审团还是决定将威震天处刑,时间定在三个行星周期之后。关于威震天审理结果的资料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但那里是他力不可及的东西,里面夹杂着不被允许的原谅,不能够的救赎,不可包庇的罪恶。其实,威震天的任何结果他都无法干预。

     威震天此时应该被关押在最狭窄最黑暗的囚牢里,每砖每瓦都渗透着冷漠和凶横。忍受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链在银色的机体上留下不均的痕迹,带着耻辱的味道。不知情者很难相信,这就是给赛博坦克带了了四百万年战火的那个十恶不赦臭名远扬的威震天,他顺从淡漠,即便是擎天柱难以辨认昔日的破坏大帝斑驳的影子,战场上的凶狠暴戾也荡然无存,他似乎也归顺于自己坎坷的命运结果。

    六月淅淅沥沥的雨水激起一股机油的腥味,在狭小的办公楼回荡。威震天的处刑日期无可避免的逼近。擎天柱曾去见过威震天几次,但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聊的。自从经历了威震天主动加入博派时他们史无前例的辩论,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聊了。

    现在他问一句,威震天答一句,而且外面还有人监视监听。这种罪恶滔天的敌军战犯只会有两种死法,一种是战死,另一种是缓刑。毫无疑问,威震天属于后面一种。

      他和威震天的关系还没有达到足以用缘分二字形容程度,用孽缘似乎又欠妥当。孽缘是因爱而生,含恨至死。他想,不过恨总归是有的。擎天柱走在空旷的过道上继续想着,现在威震天活着如同受罪,威震天死了,他也不能解脱。最后擎天柱只能用一个十分卑鄙的方式安慰自己——是霸天虎的人都太卑鄙了。

        这样的想法一旦有了雏形,擎天柱就难以回避。他又回想起他还是图书管理员时与威震天度过的那个满天星斗的夜晚,威震天拉着他的手与他交换理想的誓言还历历在目,“奥利安我们都开启了新的旅程…我们都不应该受困于狭小的囚笼之内。”威震天看着他温柔又不乏坚定的说,“我们一个当上议员,一个当上首席档案员。”

    午后他们分享着喜悦和烦恼,在图书档案室共度幽静的黄昏,他带着略微疲倦地倚靠在威震天宽厚的肩上,此时此刻威震天用紫色的墨水写下一首首芳香的小诗,他咏诵着,馨心淡雅,这些声音穿过时间,来到了四百万年后的今天。

     仆今追念,回首怅然,回忆果然是毫无意义的。威震天所说,我没有改变塞伯坦真正需要应该必须去局面,仅仅因他而生的结束了这场战争,然后获得荣誉和掌声。想想多年后必然还会还有战争,就算霸天虎没了也一定会有新的党派,在未来。威震天死了必然还会有像威震天这样的恐怖主义者,开始即结束。

    在物理实验课上,任何人都可以靠实验证明假设,但不管是我还是威震天都只有一次生命,我们绝无可以用实验来证明假设我们的正确与否,因此擎天柱永远也无法清楚他为自己的感情左右是对是错*。

     “擎天柱,我们不过都做了一个华胥之梦罢了。”这是威震天与他激烈议论时说的一句话,此时此刻,他无可救药的发现他们之间是如此的相似。

 

    “这是给你的。”威震天说着给奥利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他看不到奥利安面具之下荡漾着浅浅的笑。

     “诗集数据板?谁知道是不是你给过其他女孩子退还的……”奥利安在威震天期待的目光下逐一阅读,无法控制自己逐渐升温的面颊。

     “我们每去一个城市我会用我们所触及到的可以做成数据板的物品制作一个数据板,这样我给你的每一个数据板都不一样,我们的回忆也独一无二的定格在永恒。”威震天说道,亲昵地搂住他。

      “现在,让我们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我要你想想,星星离我们有多远?*”

 

    擎天柱在他的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威震天的诗集手稿,其实这么多年它们从没离开,只是每每擎天柱看到就感觉像是被噬铁虫狠狠的咬在了火种源一样,每一口都是直击中枢大脑模块疼痛。这一次他直视了它们,并再次被威震天的诗赋所感慨。擎天柱走过空旷的街道再次来到关押威震天的囚所。

    威震天一如往昔的漠然他已行以为常,也难怪他,换到这种环境谁都不好受,擎天柱想,行动被严重限制的威震天是很乏闷的。

     看到擎天柱拿着东西过来,威震天下意识警觉的抬起了头。

     威震天说:“又有什么改动吗?”

     “不是。”擎天柱打开面罩说“想给你看一些东西。”

     “我给你的数据板?”威震天反应快的出乎擎天柱的意料。他想过很多场景,最有多的是威震天早已丢弃了这段连擎天柱自己都难以直视的记忆,但威震天如此之快的反应回答使擎天柱此时难以应对。

     “嗯。”擎天柱说。

      “如此滑稽可笑幼稚的诗,没想到你会保留到现在。”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张口却说违芯的话,威震天想,“议会看过吗?要继续加多几条批判和处刑内容?”他用余光看了看门外,他知道监听员一直都在,囚房内的监听装置一直在运行。

        “你清楚,我不会的。”

        “我把它们带过来,是想遵守我们的约定。”擎天柱答非所问“我答应过你要会吟唱这些诗句。”

     “我和监狱长争取了自由,我们相处是不会有有人监听监视,这一刻只属于我们的。”擎天柱继续说。他想,这应该是他目前唯一可争取的自由了。他知道威震天说的那些话是出于怨恨但是他承认这些话让他感到沉重罪过。

      威震天沉默着,擎天柱难以应对这种情况,他甚至可以听到他的火种跳动的声音在狭小的囚笼里回荡。就在他无可奈何的失落准备离开之际,威震天开口了。不有他害怕的恶毒嘲弄,而是只属于他们之间,埋没在回忆里的歌声。

     微风初起,,风中充盈着过往群声嘁喳,旧日天竺葵的呢喃,无法排遣的怀念来临之前的失望叹息*。正如两颗孤独的火种逐渐接近,迟到的交融。

     三个行星周期是短暂的,擎天柱去探望的期间他对于时间的概念是只字不提。未吟唱的诗句越来越少,临幸日期越来越近。到处刑前的晚上只剩最后一首小诗,那是威震天在璇玑湖所写的诗,这是擎天柱唯一四百万年前到现在都记得旋律的一首歌,那时他还是奥利安,他无数次渴望威震天可以和他一起吟唱,但最后羞涩没能去实现,现在他是擎天柱,却没有勇气去面对。他想,那么多诗词这么多年,威震天应该记不起这首简短的小诗了。

    那天晚上他谎称诗已经全部读完,意料之中威震天点头默认。第二天的黎明就是威震天的将死之际,这点他们两个人都芯知度明,擎天柱没有离开,他决定陪伴威震天,在最后夜晚的黑暗里。

     “那些数据板丢掉吧,都是没有必要的东西。”威震天突然说到,声音是四百万年前的温柔,恍惚间擎天柱好像回到了那个晚上,那个他无数次回忆起的晚上,之前刻骨铭芯的约定,真的可以实现吗?

     擎天柱当着威震天的面把数据板丢进了粒子空间。

    “明天你不要去了。”威震天继续说。

    “好。”擎天柱说。

    黎明时的黑暗最终被喷薄的薄阳冲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温柔又残忍。擎天柱与威震天一起离开审讯室,他突然听见威震天轻轻哼起那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几个音。擎天柱停下来脚步,在空旷的监狱过道中是那么的清晰,那是他一度以为威震天忘记的小诗的音调。在短短的几秒里,他的决心动摇了。是的,活着也是可以赎罪的,他想起漂移在葬礼上悲伤困苦的微笑,以及墓园里碑上的名字。他是万众仰慕的擎天柱,此时此刻却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去原谅一个罪犯。他最后还是迈出了脚步,向处刑处反方向走,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像此刻的风,骤然吹起。我想抱着你,坐在酒杯中*。”擎天柱不知不觉哼唱起那首烂熟于心的小诗。

 

    威震天走在临刑的路上,故园落寞的苍然景象没有让他的内芯有一丝触动。

 

    “有两位天使放声悲歌,痛苦地拥抱在家乡的屋顶上*。”

 

   擎天柱吟唱着威震天写过的诗,在完成没有人见证的那个约定。

    “落下尸体的地方,那就是家乡*。”

 

   威震天站在处刑台上,沉重的枷锁束缚着他伤痕累累的肉体,他对于周围群众愤怒的嚎叫和称快叫好的嘲弄丝毫不在意,他也难以透过雨幕确认擎天柱是否在场。这一刻,威震天回想起四百万年前他在角斗场,结束时,总是会在观众席中找出奥利安给他一个安好的笑。

 

    “公元前我们还太小太小,公元后我们又太老太老,没有人看到,那真正美丽的微笑*。”

      另一头,擎天柱去到了档案室,放声歌唱,之前威震天在这里吟唱时,他是唯一的欣赏者,现在他是参与者,却没有了见证者,四百万年前的约定可以单方面最终实现,那四百万年之久埋藏在芯里的爱恋却为何早已面目全非?

       

       伴随着三声枪响,世界安静了下来。

 

 

 

2.回忆录

 

     绵延不绝的六月雨也有停的时刻。塞伯坦的重建关系到各个方面,这些无聊又繁重的工作实在让人烦闷,补天士想,眼下他已经在这里阅读好几个赛时的情报表了,桌面上还有一大堆。

      塞伯坦像是一位老人被多双手扶起,这些手有大有小,更多的是布满伤痕。

    “我感觉我这一辈子都要泡在这里面了,这不可能看的完啊!”补天士抱怨到。

   “耐点心,补天士”通天晓听到,带着点责备的口气说,“现在可不是在失落之光上面,注意你的言行。”

    “累死了!什么时候下班啊!”

    “看完这些资料即可。”

    “……” 

    好累啊,补天士想,这他渣的怎么这么多,看完都快下线了。在回去的路上,他突然想喝高纯了,通天晓反复强调的作息规律瞬间丢到了地球。

   喝一杯就走,明天还要去检查太空桥,补天士想。他正准备将杯中高纯一饮而尽却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身影。

   “擎天柱。”补天士走近他,“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会在工作日在这种地方。”

   “这其实挺正常的。”擎天柱说:“通天晓给你布置的任务都完成了?”

   “别提了,他不看我难受他就难受。”补天士恨恨地说着,喝了一大口高纯。

   他们客套的问着工作间的问题,但这都不是补天士想问的。

    在威震天关押时期他曾多次看到擎天柱前去看望,他知道他永远不可能知道擎天柱对威震天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在议会上擎天柱坚持无期囚禁,但到处刑时擎天柱的位置却空无一人。他不止一次困惑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失落之光上威震天从来不会说起任何有关他与擎天柱的过去,虽然大家都很想知道。

    “那天你为什么没去。”补天士对上擎天柱视线问道,“都最后一刻,你难道那么耿耿于怀吗?”

    “你是说哪一件事?”擎天柱芯里知道是什么,他假装不在知情。

 

      擎天柱会不知情?补天士难以刻意去忽略他看见擎天柱站在墓园里的落寞身影,难以忘记他看见擎天柱失落的目光。太矛盾了。

      “呐,关于老威的处刑,你没有出席。”

     “议会让我参与一个紧急的任务,没办法赶过来。”擎天柱不可能告诉他真相,不过确实,他当天参与了一个高危任务。

      “我不明白为什么议会要二次审讯。”补天士激动地说:“我见证过他犯下的罪恶,当然很多人都看到了,但他们也只看到了这一点。我也看到他拯救的上亿的生命,在失落之光号上所发生的事。”

    “不止是我看到了,失落之光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可是他们在审讯前选择了沉默。包括通天晓也模棱两可的表态。”补天士说,很显然,他的不满情绪并没有因为威震天逝世而退散。

    “别那么激动,补天士”擎天柱看着年轻的领袖,他了解补天士是一个感情非常丰富的机子,“我相信你说的,他在另一个世界拯救了无数的生命,但是他之前杀害的生命和以及带来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眼下我们还在收拾着他留下的问题。”擎天柱说。

    “况且你和通天晓都已经争取到相对于无期囚禁更刚好的结果。而且据我所知,威震天认为他有生之年可以在失落之光上冒险,做出来有意义的事情,曾经有过真正的陪伴。这就足够了。”也不知道我是在安慰补天士还是在安慰自己,擎天柱想。

     “不…不是。”补天士看着前方喃喃细语,“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理智客观,这么说显得我好幼稚啊!但是确确实实他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各个方面上。”

    威震天是什么?大多数都会说他是罪人,是毒瘤,是战争的开端,我也很想去讨厌他,但我看到他的温柔和理智,博览群书的智慧,我无法真正讨厌他,他就是矛盾的存在。擎天柱与他接触了那么久,肯定比我更了解他。

    “优秀的人有很多,补天士,你也非常优秀,你与他不同,我们都与他不同,如果威震天还被谅解,那么我们的谅解也太无耻了。”擎天柱说,他看着杯子里的干冰飞舞地白汽,最后消散在空气中,“你想想那些在战争死去的生命体吧,我们难道只能给予同情吗?替受害者原谅一个犯罪者是可耻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补天士说“可是按照你这样说我们早在他第一次审讯就应该狠狠地惩罚他,况且当时所有人都这么想的,可结果议会选择把他丢到失落之光上 ,后来他立下了那么多功劳,然后议会给了他死刑。”

    威震天的死有意义吗?他死了塞伯坦丝毫不改现在死气沉沉的面貌,那三声枪响,伴随着死亡证明的签发,真的是时代的落幕和平的开端?战争结束了,塞伯坦会复兴的,霸天虎输了。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他的死让补天士想起很多场景:本来濒临死亡的漂移被威震天救下,在另一个宇宙界标崇拜威震天的场景,威震天记得所有霸天虎的名字,与他斗嘴吵架日常,威震天专心致志讲解导弹的原理。这些都像清晨的白雾,浓浓地糊在补天士的记忆中。可这一切好像只有他看到了。通天晓说这是他应该的做的,可是威震天完全可以选择像霸王那样十恶不赦的至始至终,反正最坏结果不过以死告终。

 

      威震天在处刑时他一点都不想去参与 但他不得不去参与,补天士已经想方设法推脱了该死的演讲。议员冷漠的阅读关于威震天堪长的指控,令他昏昏欲睡。在最后要处刑时,全场爆发出激烈的掌声欢呼声咒骂声。

      威震天从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傲首挺胸,傲气十足走进出邢台,细雨让威震天的面容模糊,但是在他站在处刑台仿佛是一个胜利的将军准备发表一篇激情澎湃的演讲。

    难以入耳的污秽言语更加剧烈了。

   刽子手举起了枪,填装子弹。

   砰。第一枪,是打在变形齿轮。场内即刻间安静。这个器官多多少少都会影响到平衡,很多时候死刑犯在挨完这一枪后都会重心不稳,狼狈摔倒在地。

    威震天屹立不动,这种撕裂芯肺的疼痛,他已经不知道体验过多少次了,因为太过熟悉就不会感到恐惧,还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砰。第二枪,打在大脑模块里。场内无数双护目镜汇聚在威震天上。这种痛楚是真正意义上直接神经中枢,使威震天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刽子手听到了威震天零件颤抖发出的声音,他很期待威震天可以像以往的死刑犯一样,发出骇人的痛苦的尖叫声,使场面增添一点快乐。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些零件抖动了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没有惨叫声,只有沉默。

   这种痛感好像也有过,在什么时候呢?威震天想,他现在意识开始放空,轻飘飘的感觉。

   哦,想起来了,之前擎天柱把他的掐着他的大脑把他的脊椎抽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托擎天柱的福,他不仅好好的床上好好休息了很久,在此期间声波还改造了他的融合炮,他拥有一具更坚硬的身躯。

    不过这一次没有擎天柱也没有声波,但他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好晕,威震天想,但他反而努力瞪大光学镜,雨水顺着他的身躯低落,他机体流出的能量液将灰暗的行刑台增添了鲜活的蓝色。他看着,刽子手难以置信神情,想说出鼓励的话,但发现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发声器,于是他给了刽子手意义不明笑。

    现场有些人开始尖叫。

    砰,第三枪。打在火种源。“烫痛之后,我依然爱火。”唔,这是谁写的来着的。

    场内一片安静,火药的香味轻柔的抚摸每一个人的脸庞。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一个红蓝的身影,仔细看却补天士悲哀的面容。

   那句话虽然不大,却传入了每一个机子的接收器,尖叫声充斥着现场。从威震天火种源处宣泄着大股大股的能量液,喷溅的很远,融化在雨里,飞散的到处都是。

   不知多久验尸者在陪伴下小心翼翼的接近,给出了已死亡的手势,大家才注意到他的光学镜已经黯淡。

    威震天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倒下,好像他还活着,没有察觉过痛苦。

 

    在失落之光上补天士曾问过威震天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最想干什么。威震天说,他想去见一个人。但无论补天士怎么套他的话也没办法知道那个人是谁。

   “老威老威,那他现在还在吗?”补天士问。

    “应该不在了。”威震天回答。

    “什么叫应该?”补天士不满地说,“我一直认为你不理解漂移和救护车的感情,是因为你没有爱过一个人,没想竟然有一个这样的人的存在。”

     补天士说,“我见过他吗?我认识他吗?他是怎么样的?照你这么闷骚喜欢什么类型的机子?”补天士絮絮叨叨地问个不停。

     “照我说你应该去检查一下探测仪了吧,通天晓下线一天你就话这么多吗?”威震天扶额,开始后悔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

    “噫,我知道了!”补天士不满地回答,“你就告诉我我有没有见过他,就最后一个问题。”

   “我已经回答了很多问题了,船长大人。”

   “哇,就最后一个啦,老威,你吊人家胃口真讨厌。”补天士不屈不挠。

    “你不仅见过,还认识他。可以了吧。”威震天最后还是让步了。

    “让我猜猜他是谁……”

    “够了,赶紧去检查探测仪啦,等通天晓上线了你又要挨骂了。”威震天说,“我不敢想象通天晓与单独你共处的芯情。”

    他会是谁呢?从认识威震天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威震天是孤独的,不管是在哪一派都是孤独的,他的很多做法都难以让人理解和接受,但不可否认的是,很大一部分确实又是对的。

   “擎天柱,老威他有恋人吗?”想着想着,补天士直接下意识的问旁边的擎天柱,高纯使神经有点涣散,他没有注意到听到问题的擎天柱的手颤抖了一下。

     “我不清楚 。也许有吧”擎天柱说,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其实也很想知道。

     “如果他没有参加战争,就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那该多好,平凡却不平庸,他各个方面都略知一二,而且他的诗歌天赋可是享喻整个塞伯坦啊!”补天士说,“战争还没开始的时候。”

    “擎天柱,你说,是这么样的人值得他去托付呢?”

   “补天士你喝醉了。”擎天柱看着他说道。

   “啊?五杯高纯而已,怎么可能……”补天士不满的说“你参加了他的葬礼吗?”

 

    那是整个塞伯坦最凄惨的葬礼,补天士是为数不多的参与者,没有牧师祷告,也没有人哭泣,甚至还没有尸体:威震天的尸体,应议会要求被埋放在天威峰不见天日的废矿井里面。现在留下的只有这个刻着他名字的石碑。

      “没有。”擎天柱如实回答。

    

      “奥利安。奥利安。”威震天说,“听起来像天使一样的名字,是谁取给你的?”

   “拜托,别再说这么恶心的话好吗?威震天先生!”奥利安生气地说。

  “光是发音就好像整个世界的老虎都融化成了黄油一样*。”威震天说。

   “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奥利安说,“写诗写的走火入魔了!。”

    威震天笑着没有说话。

   

 “其实,我不希望你们继续叫我擎天柱了,尤其是你,我已经不是领袖了不应该再用这个名字。”擎天柱说,“叫我奥利安吧,我本来应该是奥利安。”

    

    “奥利安!”威震天突然放下书喊,“我有了一个天才决定。”

     “我相信你有很多有天才的决定,但每次都一定完成。”奥利安说,“虽然现在图书馆没有人,也不应该大声喧哗!”

     “我决定,以后每一百万年,我就只写一句诗,我希望从一百万年的跨度中提炼出精华,注入那一行诗中。很多久之后我就可以写出唱到芯里的诗。”

    奥利安愣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说,“我想了想,我们现在的年纪好像还没有一百万年吧……”

    

     酒吧里音乐声非常大,但这些喧嚣的声音一丝一毫没有吹进擎天柱的接声器。

    补天士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用剩下的理智努力处理擎天柱刚刚说的话。他过去的迷惑,略微丝毫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此时此刻突然揭晓了答案,他终于明白了老威死态嘴角上浮的笑,以及擎天柱在墓园颤抖的肩膀直接的关联。

 

    心里各有理路,是理性所不知晓的*。

    补天士想。

 

 

3.肉与灵

 

   嗒。嗒。嗒。擎天柱的身影消失在囚所的过道尽头,很多次都是这样,不过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威震天想。

 

 

   “元老院的人关心人民。”瞧啊,那些高高在上的机子来了。他们华美的机甲并没有给阴冷的矿井带来颜色。

   “………我们当然知道……矿藏没有任何问题。”还是老一套的说词,不变的嘴脸和腔调。

   这种无聊的发言对于矿工来说已经行以为常,反正字里行间里都只有“压榨”两个字。他们这些低微的矿工空有一身力量,干着最累最低贱的活,去努力奉养这些只会动动嘴皮的寄生虫。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威震天回忆,如果他当时也是这么想的,那会不会没有战争呢?

   “你们接二连三将矿井自动化……即便是这里有如此丰富的矿藏,我们这些人,却马上一无所有了!”一个矿工不满地大声道。

    “你现在把我们一脚踢开,还握着我们的手,要我们感谢你们?”

    “没人叫停,没人逼停,元老院就会不断索取。”那个矿工继续说道。 

 

    威震天的心颤抖了一下。这个矿工比他年轻很多,威震天在他身上看到了他被迫当矿工的不满情绪。

   威震天看到,那个壮硕的卫士,扑了过去,用双手撕裂那个年轻矿工的头颅,发出凄惨的哀嚎,在狭小的矿井里传的很远很远。

   “你们……明明都…清楚…”那个年轻矿工的发声器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词,他的脑袋被撕裂成了两半,能量液流了一地。威震天看到,那个士卫,嫌弃的甩了下手,厌恶的表情。

  威震天把同情的目光收回,他的光学镜转向了元老院的人,出乎意料的表情,不是恶心和嫌弃,他的嘴角上翘,看的不是一个处刑而是周末满档的歌剧。

 

   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要受这样的蛆虫发号施令,我生来就是这般卑微吗?

 

   “各位冷静……就现在情况而言你们以后的安置条件会非常优厚……元老院会保证你们会获得你们真正想要的…”

 

   我想当个医生,威震天在原生质体外围坚硬的机甲还没长全时,这是他端怀在心里的梦想。然而这个伴随他童年美丽的梦最后扼杀在报告里。

  “威震天先生,据我们的报告,你应该去当一个矿工,这可以将你的体能发挥到极致。”

  “我相信您会实现你的人生价值,最后祝你工作顺利。”

 

  威震天举起手里采矿用的重器,他对准元老院演讲时优雅的嘴角,用尽他百年在这昏暗的矿井里没日没夜的工作中锻炼出的发达的手臂力道夹杂着恶毒自私的仇恨,用尽全力投出。

   议员的惨叫声,穿透了整个矿井。所有矿工惊讶的发现,在此之前从未听过如此让人轻松的声音,就像是羽毛拂过火种源一样,令人心旷神怡。

 

 

  “我的名字叫奥利安•派克斯,叫我奥利安就可以了。”清冷的声音,“很高兴认识你,日后请多多关照。”

   鉴于他多次进出图书馆,他最终认识了这位体态娇小的图书管理员。

  本来他们就应该只是借书者与管理员的淡漠关系。变故发生在那个冷雨夜。

  威震天如期的归还书本后,一如既往的挑选他接下准备阅读的书籍。

   硫酸雨悄然而至,这是谁都没办法预料的事情。

   图书室很空旷,在塞伯坦高度发达的通讯时代,书籍是非常多余的玩物。即便是休息日,图书馆里也都是冷冷清清。

  此时此刻偌大的阅览室里只有威震天和奥利安了。

   这突如其来的硫酸雨困住了威震天,但是也把他与奥利安紧紧的拴在了一起。

   最后一位阅读者没离开,奥利安不能收工,他也不会因为自己想按时下班而要求威震天淋着腐蚀机甲的硫酸雨离开。

   无聊至极。奥利安悄悄凑近看着威震天阅读,这些晦涩的书籍他阅读地津津乐道的模样令他好奇。

   “你就这么喜欢诗吗?”奥利安坐在威震天对面的位置,轻轻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威震天抬起头,对上奥利安梦幻的蓝色光学镜。

   “你每次借阅的书籍,都有关于诗的。”奥利安说,“你会创作吗?”

  “那有那么高的水平。”威震天笑了笑,举目间荡漾着温柔,“不过略知一二罢。”

   “我很喜欢读诗,感觉好像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透过小小的玻璃窗去看万千世界一样。”奥利安说。

    “好美丽的比喻。”威震天看着眼前这个淡蓝色的机体,芯中暗自感慨他的语言组织能力。“让我猜猜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诗人。”

 

  走在行刑的路上,倾盆而至的雨,霖铃的雨声让他无可救药的想起那个冷雨夜,他不记得那场硫酸雨下了多久,只记得他们讨论了很久的诗和奥利安温热柔软的指尖,在翻页时奥利安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羞涩的缩回去。

 

  直到战争开始,他都一直有去图书馆,奥利安也从最开始他的图书管理员,变成他的恋人。

 

  “等角斗士修好,我就会参加。”威震天对奥利安说。

   “这也太危险了,性命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实话告诉你,当矿工比这个危险多了,矿洞塌方造成的活埋不知道有多少机子死在里面。”

     “答应我,奥利安你一定要去看我表演。”

     “听你这么说我一点都不想去了。”

     “听着,奥利安。”威震天突然严肃了起来,“看到你我任何的痛楚都会消散,你是我力量的源泉……”

    “这么说我应该去当个医生,还有哪里有这么不符逻辑的事啊喂!”奥利安反驳。

    威震天不理会奥利安的话,自顾自说下去,“你要是不去的话,战斗是不会终止的,我万一体力不支昏死了就完了。”

   “那太好了。”奥利安平静地说,“这样就没有人抢我的能量软块吃了。”

   “奥利安,你好狠。”

  自那以后,威震天锻炼出了一个新奇的能力,他可以在上万人的观众席中找出奥利安的身影。不过他当时没想到的是,这个能力却在战争中另有用途。

     

   随后又发生了什么,威震天努力回忆,他想象黎明的曙光慢慢笼罩着大地,但碍于阴雨天,没用实现。倒计时了,威震天想。

 

  “奥利安,我们现在处在变革的边缘。”

   “我们害怕开始了新的征程,都害怕惰性。”

    “我们都不希望困于狭小樊笼之中”

    这些好像是他好年前与奥利安一次旅途上说的。我们都是失败者。

 

 

  在处刑开始前,威震天还要被关在地下室一会。他周围现在全是全副武装的战警,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你不是要会飞的战士吗?”声波说,“我给你找来了三个。”

   “……”

  “威震天大人,他是惊天雷,他是闹翻天。”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很年轻的机子。

  “我是红蜘蛛,非常荣幸可以为您效劳。”这名自称红蜘蛛的机子说道,“我们三个都可以达到超音速三倍的速度。”

   “很好,戴上我的标志,为我打开杀戒。”威震天一字一顿地说,“在这个变革的时代,我们每个人都要随机应变。”

  “是的,威震天大人。”

  他们的革命开始了。

 

   然后发生了什么,奥利安变成了擎天柱,与他交战。即便霸天虎死伤惨重,我还是在初期取得了很大的胜利。

  他努力搜索有关霸天虎的回忆,但几乎都是没什么意义的断断续续的碎片,其实吧,战争本身也是好无意义的。

   大黄蜂的死,是他一生的痛。

   他又想到震荡波疯狂变态势的屠杀,这无疑是一面镜子。

  我想建立一个众生平等的世界,然后我用无数无辜的物种作为材料。最后只是埋葬了我的理想。太罪恶了,威震天。

   你这样做了使现在塞伯坦人拥有了更多的星球上资源,并且解决了过去以来塞伯坦人与他们无止境的冲突。因为你的叛变使该死的元老院重新修改了规定,废除了那条让你成为矿工的法律,而且完善了底层劳动者的补给医疗等问题。如果没有你的叛变,那些贫民窟的人还在吃石头呢!他芯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说。

   没有流血没有牺牲又谈何而来现在的和平!

    想到这里他的手动了一下,手铐厚重的铁链发出难听的声音。看守他的卫士全部都警觉了起来。

    “如果你有特别的想法,我建议你最好是想都不要想。”警车生硬地说,“如果发生意外的话,我们有权利把你轰成碎片。威震天先生。”

    

  威震天站在处刑台上。细雨连绵不断,威震天想象曙光闪现在地平线上的场景,冲刷着他的机体,使银灰色的机甲分外耀眼。当行刑队命令他站好时他才看到通天晓。他脱下了铠甲,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

    通天晓看着他,向他挥手告别,威震天手被束缚住,不然他也回向他挥手的。

    在被刽子手黑洞洞的枪瞄的瞬间,他听见塔恩在审讯时仿佛教皇咏诵般的吟唱。子弹嵌入了他的变形齿轮,他感受到大股能量液流下。他听见还是图书管理员的奥利安在资料室迷离的足音,这一枪打在他的大脑模块。同时,鼻翼感受到了曾在大黄蜂尸体内发觉冰块般的坚冷,我想起来了,就算是蜡纸,泡太久也很容易烂的。此时此刻折磨他一生的痛苦又缠上他芯头。

     “我威震天,绝不后悔!”威震天用尽最后的力气吼着并尝试控制机体的平衡。看着刽子手颤抖地把最后一枪打在他的火种源上。滚烫的液体在他胸口灼伤*。

  

  

 

   4.桃花殇

 

 

  擎天柱走在前往墓园的路上,熟悉触目的满目凄凉自那以后再也没使他有任何动容。

 

 

   “啊啊说道这里我想起来了。”补天士突然亢奋了起来,“老威在被议员带走时,托付了我一件事,他给了我一个纸盒子,说如果他死了就把这个放在墓碑上,我问他要打开吗?会被拿走的吧,他说纸盒子不见了不要惊讶,他有时候真的奇怪啊,你说是不是。”

     “然后那个脆弱的纸盒子我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磕坏了,我只能换一个包装,那个盒子竟然放着块数据板。这块数据板我很久之前在老威的写字台上看见过,与我们常用的硅石数据板不一样,外边用我从没见过的材料框着,上面有很多繁琐的浮雕,内容被金箔包裹住了。那个数据板在角落写着【奥利安收】,没有写姓,话说擎天柱,你成为领袖之前好像就叫奥利安……”补天士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他此刻才对上擎天柱炽热的目光,下意识被吓了一愣,“要不……你去看一看…”

     “谢谢你补天士。”对上补天士疑惑的神情,擎天柱意识到自己流露出太多不必要的感情了,那现在就没必要装傻了,“其实威震天还未成为霸天虎时,我和他是挚友的关系。”

   补天士还记得威震天下葬多日后的一个黄昏,擎天柱孤身一人站在碑前,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他去放置盒子时,石碑从没有被毁坏的迹象,周围也是干净整洁。

  “麻烦你一件事可以吗?”

   “请说。”

   “那个包装的纸盒子,还在在你那里吗?”

    “我把它和数据板一起放在了新的包装里了。”

    “今天非常感谢你,补天士。”擎天柱起身准备离开。“对了,我刚刚给通天晓发了信息让他来接你,你喝醉了。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加油工作,回头见。”

  “啊啊啊!我不是!我没有!”补天士立刻大叫了起来,“擎天柱你太过分了……”看到门口蓝色的身影,补天士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麻烦你了,擎天柱。”通天晓说。

   “这算什么。”擎天柱说。“那我先走了,再回。”

 

    那个盒子自下葬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它的存在,只不过现在他才确定了打开的权利。他即带着孩子拆开圣诞礼物的期待又带着滚烫的负重感。他看到了补天士说的那块数据板,以及压在底下制作纸盒的纸张,是一张淡黄色的手工蜡纸。

 

 

   “我刚刚在书上看到的叠纸的教程,下午闲着没事就叠着玩玩。”奥利安说道。

    “好复古的玩法。”威震天轻笑着看着奥利安的作品,“有没有属于我的?”

     “当然没有啦!”奥利安看着威震天略微失望的脸笑着拿出了一只用蜡纸折成奇怪的形状东西,“这叫千纸鹤,我把香蜡融合滴在纸上,烤化推平这样纸张就韧性无比,而且还不沾水。”奥利安把千纸鹤放到威震天手心里,“总有一天我们的梦想会像千纸鹤一样飞向远方。”

   

 

  呐,奥利安,你说错了,千纸鹤从来就不会飞而且它们永远只能面朝一个方向,可悲至极,擎天柱想。

   他剥开金箔迫切的看着里面的内容,刻在金属钠上面的文字即便是在夜晚也散发着灼灼光芒,伴随着擎天柱的阅读,它的光芒随着空气的氧化无可避免的消散殆去*。

    “感谢你赠我一场空欢喜,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一段美好回忆*。”

    洗涤液打湿了光学镜最终落在了数据板上,激起丝丝火花*,擎天柱下意识抹开滴落在数据板上的洗涤液,这反而使使洗涤液进行更大面积的反应,他同时也控制不住洗涤液的滴落,整个数据板都燃烧了起来。

    “被泪水染湿的模糊不清,偶尔想起记忆犹新”

    擎天柱忘掉了手中钠燃烧释放的高温所带来的疼痛,他发现他在阅读时看看到的几行字,前面的几句话,因为钠与洗涤液反正早已模糊不堪,但是他没看到的话,却在反应中清晰无比

    “回想起当初,我爱你。*”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爱你。*”

    这几行字并不是雕刻上去的,而是用铂烙印在钠中的,开始阅读的时候他们与钠的颜色相近完全辨认不出,现在钠反应完了,只有剩下用铂制作字迹。

   那一刻擎天柱忘记了手被严重烧伤的痛苦,他靠在石碑上合上了光学镜,听凭自己的感觉所至。

    

    蜡纸像是淡色黄蝴蝶,摆脱了沉重的大地,揉杂着风中飞驰向远方。

 

 

 

     “在深蓝浅蓝的泪痕里,隐藏着我们谁都不知的语句。”

     在那个冷雨夜里,奥利安对威震天吟诵着他们当时谁不理解的诗句。

 

                                                          end

—————————————————————————

 

注:*出自于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出自于VS•奈保尔的《米格尔街》中的《B•华滋华滋》

*出自于海子的诗《四行诗•思念》

*出自于海子的诗《四行诗•哭泣》

*出自于海子的诗《在家乡》

*出自于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出自于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

*出自于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关于处刑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处刑的描写(我进行了一点修改)

*最后擎天柱读的句子,是出自于三毛写给她初恋的信。

*钠和铂的颜色是非常接近的,但是金属钠是非常活泼的,接触到氧气会快速氧化变暗,所以威总开始就用金箔包住。

洗涤液我想应该是不是单纯的油性物质,应该是一种含水混合物。水会和钠发生剧烈反应放出大量的热,钠会燃烧起来,但是金属铂是非常稳定的不可能燃烧。所以最后留下的只有铂做的几个字。(化学废狗)

 

 

    

 

   

   

 

 

 

    

 

   

 

    

    

   

 

 

     

 

 

  

 

  

 

   

  

    

 

       

 

      

      

      

      

 

 

 

     

      

      

      

    

    

Lost Time
強迫症還是試著上了色,這兩天身...

強迫症還是試著上了色,這兩天身體狀況遇到亂流不是很順ˊ_ˋ

被屏就...再說吧沒差

強迫症還是試著上了色,這兩天身體狀況遇到亂流不是很順ˊ_ˋ

被屏就...再說吧沒差

町屋

【威声/救漂/通补】密谋时请绕开外星植株(拆/一发完)

#声波赶到现场时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后来那样,而这一切都源于补天士的一次小小出逃……还捎上了漂移。可怜的漂移

#看标题就知道是什么play系列

#有漂补声3p,包含kiss/手部行为,没有对接描写,雷者慎入

#三对同时拆,不过是各拆各的

#不是套娃通

#其他设定延续前篇《亲昵》

#如果OK,走微博


备份:度盘 提取码:9x45


#声波赶到现场时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后来那样,而这一切都源于补天士的一次小小出逃……还捎上了漂移。可怜的漂移

#看标题就知道是什么play系列

#有漂补声3p,包含kiss/手部行为,没有对接描写,雷者慎入

#三对同时拆,不过是各拆各的

#不是套娃通

#其他设定延续前篇《亲昵》

#如果OK,走微博


备份:度盘 提取码:9x45


极光要吃QQ糖

最近摸鱼,都是草稿

p1是补子!!!我爱他!!!

p2是蓝莓和sans

p3,4是和学姐的无常约稿的贾宝玉(宝儿超可爱的)

最近摸鱼,都是草稿

p1是补子!!!我爱他!!!

p2是蓝莓和sans

p3,4是和学姐的无常约稿的贾宝玉(宝儿超可爱的)

郁雨

这部剧挺帅的诶

又能磕mop了(够)

这部的人物形象太赞了啊!

来自b站上的一个剪辑

这部剧挺帅的诶

又能磕mop了(够)

这部的人物形象太赞了啊!

来自b站上的一个剪辑

沉迷威补漂翼无法自拔

(威补)(微mop)tf古风拟人试水小段子【沙雕天雷向】

TF古风拟人!古风拟人!古风拟人!雷!慎入!有私设!有性转!能接受的往下看!





艾薇巴蒂准备好了吗?


设定狂博双方在为了塞博坦王朝的归属打了n年内战之后已经Dark成共识双王共治,本文用沙雕日常来试水一下这个设定的可行性


本文上接《买个床,你的接班人呢?(上)》


又名由璇玑湖清奇的脑回路引发的惨剧


PTSD再次出没


补子一直在用熊来掩盖伤痛


威补微父子向(?)其余关系请自行脑补


大概率有ooc,本人CPU已冒烟脑模块已烧坏(*꒦ິ⌓꒦ີ)


故事背景设定大概是塞伯坦内战打了十年,双王共治至今已有三个...

TF古风拟人!古风拟人!古风拟人!雷!慎入!有私设!有性转!能接受的往下看!





艾薇巴蒂准备好了吗?




设定狂博双方在为了塞博坦王朝的归属打了n年内战之后已经Dark成共识双王共治,本文用沙雕日常来试水一下这个设定的可行性




本文上接《买个床,你的接班人呢?(上)》


又名由璇玑湖清奇的脑回路引发的惨剧


PTSD再次出没


补子一直在用熊来掩盖伤痛


威补微父子向(?)其余关系请自行脑补


大概率有ooc,本人CPU已冒烟脑模块已烧坏(*꒦ິ⌓꒦ີ)


故事背景设定大概是塞伯坦内战打了十年,双王共治至今已有三个年头了


(4.2)买个床,你的接班人呢?(中)


朋友,你经历过地狱吗?


没有。


但是我有!


当第一百三十一次看见自己原本留在舱房里的藕粉糕从满满一叠变成两三颗渣渣之后,买个床(划掉)威震天终于忍不住抄起一旁的桂花糖向正在床上舔嘴的年轻人扔了过去,正中后者额角。他揉了揉,然后顺势把糖塞进嘴里。


“老威,多少年了,你的暴脾气还是一点没长进。”


“多少年了,你的自由散漫也还是一点没长进。”威震天反唇相讥。天哪,我竟然沦落到要在这鬼地方和熊孩子斗嘴的地步。“如果我翻开那堆折子,会不会发现上头一个‘知道了’都没有?”


“谁说的?”年轻人从床上一个咸鱼打挺坐起身来,“不信你看看,每一个可都是我的笔迹。”


威震天在满桌子的折子里头随意拿起一本。的确,那上头用狗爬字体写着一个大大的、鲜红的“知道了”。


“所以对于小淘气借道锈海的建议,你怎么看?”


“我们为啥要绕那一大圈子?从不破城走水路岂不更方便?”年轻人的声音因为含着糖有点模模糊糊的。威震天从纸张上抬起头。


“热破?”


“叫我补天士!”某人瞬间炸毛了,“这可是擎天柱亲口说的,我能叫这个名字了!”


“热破!”威震天用更严厉的口气重复了一遍,于是热破——或者说补天士——缩了缩脖子,躲到了靠枕后。“首先,现在不破城的水路应当是结着冰的,除非我们的船长出腿,否则不可能从那儿过去。其次——”


“——这是通天晓的折子上写的,而不是小淘气。”


“唔,被你发现了。”补天士从靠枕后探出头来,吐了吐舌头,“你想咋地,惩♂罚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威震天把折子随意扔回桌上,按住自己跳个不停的太阳穴,“但我现在要去和通天晓谈谈航程事宜所以——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重新看一遍这些东西,否则就真领受我的惩♂罚吧。”


“遵命,陛下!”补天士像颗窜天猴一样一跃而起。不过威震天相当怀疑一刻钟以后他是否记得这桩事儿,还是说当他再回到舱房的时候,看见的只能是一地(更多)糕点渣和一个趴在纸堆里呼呼大睡的熊孩子。




【三日后·尼昂】


“老威,快来快来,这可是我家乡最有名的庙会哦,自从战争开始以后就再也没有办过了。”


“喂,热破,咱说好的。”威震天带着无奈的微笑看着那个红衣青年在自己面前像个垂髫儿童似的蹦蹦跳跳,不禁摇了摇头,“在外头你得叫我——”


“老爹,对的,我可还没忘记呐。”补天士冲他眨了眨眼,笑容几乎占据了半张脸。


距离上一次灾劫已经整整过去了十三年,时间可以冲淡一些东西,却不能将它们完全抹杀。即便是在夜色中,威震天也可以看到路边林立的商铺中间还夹杂着焦黑的断壁残垣,显然是战后的修复工作还在进行当中。远处,一座十九层高塔歪歪地立在那里,伴着一群不成形状的、黑乎乎的邻居。


或许我该找个时间去和尼昂太守聊聊,和他讨论一下修复朝天塔的事宜。他默默地想。还有那些废弃的街坊……即便是他,看了都不由得心头难过。


但在近处,已经几乎看不到曾经的伤痛的地方,却是温暖的、明亮的、辉煌的,氤氲着乳白色的香甜蒸汽。左近的酒楼传出尖声吆喝,而右边的糖葫芦铺上晃起一阵金色的影子。威震天着迷地看着那一颗颗鲜红挂着甜蜜一个挨着一个安安静静地坐在签子上,掏出铜板给补天士买了一串,换来他用拳头开心地在自己胸膛上捶了一下。


“知我莫若你,老威——爹。”


“少耍嘴皮子。”


“啧。”补天士吮着糖风,含混地啐道。他牵起威震天的手,而后者也放任自己暂时沉溺于他主导的目眩神迷之中。宝马雕车香满路,千门开锁万灯明。穿行于茫茫灯海,威震天几乎要无法分辨补天士的红衣与灼灼灯火,而那位小太子就叉着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被映成了温暖的火色,恍惚间,威震天觉得自己看到了十三年前咬着牙、噙着泪从尼昂出来的少年。二者身影重叠,记忆幻化成点点火星飞散。


“咻——啪!”一声炸响将老皇帝从回忆中拔出。他感到有人正在用力晃着他的手和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把这副老骨头摇散。


“老爹,瞧我,半辈子没看过了,居然差点儿忘了尼昂元宵会最有名的焰火。”补天士拨开重重红灯,拖着他的手往外头小跑,“快来!我晓得一个好地方,在那儿看准没错。”


“焰火?”


“瞧你,居然连这个都没听过?也难怪,你们那种常年在地底下干活的人当然看不见焰火。我小时候逛庙会,最最期待的就是夜半了,每当这时候啊,尼昂太守府都会备上成百上千的焰火爆竹,从城东放到城西,从南山放到北郊,家家户户也会把自己的炮仗拿出来一起……”他的话湮没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噼啪声中。从城外的小山顶上,威震天这个角度望去,尼昂红彤彤、亮晶晶的街道上像春风乍过似的,突然盛开起一片片绚丽的鲜花。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将夜空涂抹成五彩斑斓的黑。


“这简直太美了。”他由衷地感叹道,“从前也是这样的盛况吗,补天士?……补天士?”


他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转过头,惊讶地发现年轻人深色的剪影正在夜风中剧烈地颤抖着,抖得像一片枝头的枯叶。他也在看焰火,只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直勾勾的没有任何聚焦。威震天微微侧身,发现其中映出一片迷离的冲天火光。


然后他再将视线转回尼昂,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金色的火舌肆意舔舐过大街小巷,火球带着炸裂的巨响咻咻窜上天空。朝天塔黢黑的颓影无助地立在视野正中。祝融忿怒,金乌乱飞,方才的欢笑,现在听在耳中却像是垂死者无望的呻吟。硫磺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几乎令他窒息。


“我若是这么做,他们会死,但若是不这么做,他们也一样会死在竞天择大军的屠刀之下。”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威震天猛然一回头,却发现是个小小少年,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却已经有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决断。他紧紧地抿着嘴,手上的弓弦搭着一支点燃的火箭。“石脂和伏火雷……我备下它们的时候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有需要用到的那一天。”


“热破,现在你是他们的领袖,该由你来做这个决断。”奥利安——年轻许多的擎天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会为你争取时间。”说着他便离开了,留下少年一人独立高坡。半晌,他才抬起头,露出汗湿的面颊和耷拉的刘海。


“元始天尊原谅我。”


开弓一箭,流星坠落,屏息之间,烈火焚天。少年的面庞被热浪映得通红,他死死地盯着陷入火海的尼昂,城中居民的惨叫混合着竞天择大军的惨叫丝丝入耳,终于使得这位年轻的领袖无法继续保持冷静和克制。他丢开弓箭,双膝跪地,放声嘶吼。


光影交错,少年渐渐淡去,留在威震天眼前的是年轻人无助地抖动着的、深深低伏的双肩。他的双手捂在脸上,但泪珠却不争气地纷纷从指缝间渗出、滚落。威震天叹了口气,伸出双臂将他揽入怀中。补天士立即像溺水的人一般紧紧抓住了他的外衣。威震天把他抱得紧了些,空出一只手蒙住他的耳朵。


“补天士,那些人不是……”


“我懂。”对方立即回答,于是威震天适时不再说话。“我都懂。他们一遍遍地对我说……”往后的话语化成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抽噎。威震天由他在自己怀里哭了个痛快,直到感觉年轻人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才稍稍放松了一些臂膀。补天士扭着身子环住他的脖子,用打着哭嗝的气声说:


“别告诉老通。”






“老威啊老威,你可知道擎天柱让你跟我一起巡游的目的?”熊孩子靠在老皇帝宽阔的胸膛上,手指玩弄着他鬓边一缕灰白的发丝,时不时揪一根,美其名曰帮他拔白头发。


“看起来你好像知道什么了不得的消息。”威震天仍然闭目养神,右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了对方不安分的双手。当补天士得意扬扬说完那番“惊世之语”,却发现他依然没什么动作时,不禁懊丧地大叫起来。


“拜托,老威,你居然这么淡定的吗?”


“喔喔喔,我可真是吓了一大跳啊。”威震天慵懒地睁开眼,看着发脾气在自己下巴蹭来蹭去的熊孩子,不禁噗嗤一声。“难道你们一个两个的,就这么想知道我不立太子的秘密?”


得到补天士如捣蒜的点头后,他再一次笑了。


“喔,那说说也无妨。如果这样就能让擎天柱不再强制让我和你这个小混蛋一起巡游的话。”


tbc

易燃易爆危险禽兽

新图,和部分小料实拍😣,做了贴纸的排版其实出货不是这样的www并不是一整张只是为了发出来好看(🌿

新图,和部分小料实拍😣,做了贴纸的排版其实出货不是这样的www并不是一整张只是为了发出来好看(🌿

Lost Time
跟心愛的喵喵一起睡覺

跟心愛的喵喵一起睡覺

跟心愛的喵喵一起睡覺

磷先生
*拟女注意 “这就是我爱做的事...

*拟女注意


“这就是我爱做的事!火焰加身!”

*拟女注意


“这就是我爱做的事!火焰加身!”
这个池澜真的屑啦
果然08机型比较容易上手吗😂...

果然08机型比较容易上手吗😂

感觉08的雅典尼亚小队看设定也是可以大书特书的,只能在正片里出现几分钟真是不太甘心啊(:3_ヽ)_


果然08机型比较容易上手吗😂

感觉08的雅典尼亚小队看设定也是可以大书特书的,只能在正片里出现几分钟真是不太甘心啊(:3_ヽ)_


这个池澜真的屑啦

传统艺能半拟人(?)

p1自带空调补天士

p2可可爱爱诺妹子

(发出去了才发现有bug,撤回重画再发一遍😂)

传统艺能半拟人(?)

p1自带空调补天士

p2可可爱爱诺妹子

(发出去了才发现有bug,撤回重画再发一遍😂)

Lost Time
好萌啊。 (一切都只是妄想)

好萌啊。

(一切都只是妄想)

好萌啊。

(一切都只是妄想)

丹叁给您OO一笑

【威补】老师你好!(下)

点我看老师你好(上) 

点我看老师你好(中) 

8.

  小区里的水潭结冻了。

  一夜之间,液体变为固体,流动变为凝结,动变静,生变死,倾诉变成了无言。一切都变了。

  没有补天士的威震天难得独享清净。他最好的高纯放在柜顶,踮起脚拿,柜边的玻璃咚咚直响。威震天探头去看,发现是补天士拿小纸团砸窗户。威震天扭头继续取自己的陈年高纯,谁料啪嗒一声,玻璃碎了——纸团里夹了块儿石头。

  怒火上头,威震天刚想打开窗子骂人,却又想到昨天他和补天士之间的尴尬,只好抱着“不和晚辈计较”的心态叹了口...

点我看老师你好(上) 

点我看老师你好(中) 

8.

  小区里的水潭结冻了。

  一夜之间,液体变为固体,流动变为凝结,动变静,生变死,倾诉变成了无言。一切都变了。

  没有补天士的威震天难得独享清净。他最好的高纯放在柜顶,踮起脚拿,柜边的玻璃咚咚直响。威震天探头去看,发现是补天士拿小纸团砸窗户。威震天扭头继续取自己的陈年高纯,谁料啪嗒一声,玻璃碎了——纸团里夹了块儿石头。

  怒火上头,威震天刚想打开窗子骂人,却又想到昨天他和补天士之间的尴尬,只好抱着“不和晚辈计较”的心态叹了口气。

  窗外,补天士索性席地而坐,一脸“老子就是砸了怎样?”的倔强表情,就这么隔着五层楼和威震天对峙。

  威震天打开纸团——画着丑陋版的威震天,面甲像是被河流冲刷过,留下道道法令纹,头上的铁通要变成铁盆。旁边歪七扭八地写着:“不许调职!”

  威震天把纸团扔进子空间,小口饮下高纯。

  他朝窗外望去。屋内昏暗沉寂,而屋外冬阳照人,补天士正好就坐在那束难得的阳光下,梗着脖子看威震天。威震天有点恍惚,冬日暖阳,正该配那个意气风发的阳光少年。而自己活该孑然一身站在阴暗处直至回归火种源,以此缅怀那些牺牲在他狂妄想法下的亡灵们。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芯动。他知道补天士阳刚健气的外表包裹了一个怎样的灵魂,失败和嘲笑一次次敲击着年轻人的脊梁,痛苦将他的蓝光镜变成一滩死海,但不管怎么样,他仍是个热情正义的小伙子,值得一份美好真挚的爱情,而不是和一个前暴徒混迹于世。

  人各有各的孤独*,而孤独者不必凑在一起舔砥伤口。

  威震天走进书房,想写首诗分散分散注意力。补天士总喜欢把他按字母顺序排列好的数据板打乱,再在书桌上刻字。其中的一条被黑色马克笔圈起来了,想必是补天士昨天的“新作”。威震天俯身——“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这个词...听起来挺靠谱的。*”

  威震天把视线移到其他不曾留意的刻痕上——“老威今天居然起晚了,睡眼朦胧的样子真滑稽,哈哈!”

  “明明你滑稽的时候更多吧。”威震天小声回应。

  “今天的午饭是进口的能量块刺身,好吃得我偷偷拿走了老威的那份!”

  “好啊,我就说我的那份怎么那么少。”

  “今天的补课内容很难,但我梦见了至真子。老威居然打我!等着以后抱我的大腿吧!”

  “打你是应该的!不好好学习!”

   “......”

  以及,最初的那句:“只有傻逼老威才会心疼他的红木桌子。”

  “确实心疼。”威震天抚摸凹凸不平的桌面,芯情像是花园中纠结成一团的杂草。

  没有补天士的叽叽喳喳和在桌上刻字的咯吱声,威震天感到时间漫长。他想起窗外的补天士,在威震天眼里,他的背影让威震天感到少年人的意气勃发与人世茫茫、不知所措,他的背影让威震天感到如此疲惫,又心有不甘。

  他们曾经相谈甚欢,在这个小屋里,时间好像存在了千万年,而他们是此间好不容易遇见的过客,并且理应由过客结为伴侣。

  威震天端坐在桌前,想写首小诗,却发现自己提笔忘字——他不知该如何写。他的手微微颤抖,芯已摇摆。

  


9.

   寒风吹来树叶腐烂的气息,补天士仍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冷风把他吹僵了。屋外有冬阳,但说到底还是冷。风像后妈的手,粗粝的指尖在脸上磨过,生疼。

  补天士刚在芯里抱怨自己动不了,下一秒就趴在地上,活灵活现的狗啃泥。

  “谁啊!”补天士火大,“踹别人的背算什么!”

  身后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大型金刚,其中一个拿着数据板,把补天士和数据板上的画像仔细对比。

  “你就是补天士。”那人紧盯着补天士,光镜里散发出幽暗的绿光。

  “没错,我就是。”补天士昂着脑袋回望他,“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受人委托,来把你好好地揍一顿。”绿光镜的手甲变为一柄匕首,“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错人了。”

  “让我猜猜,你们的委托人是夺路?”补天士上下打量两个打手,体型差太多了,尽管他在格斗课上取得的成绩优异,也无法保证全身而退。

  在傍晚的最后一道霞光将闪未闪之际,补天士回头,用余光瞄了眼五楼那扇破碎的窗户。寒风正呼呼地向内挤,与炉火嬉戏舞蹈。柜顶的高纯瓶空了,餐桌上的能量块只吃了一半。只有这一刻,他急需威震天的帮助,而也就是这一刻,他不想被威震天看见。

  “你们知道我们学校的格斗老师说遇到体型比你大太多的人怎么办吗?”补天士大步走到两人面前,“那就是 get away(夺路而逃)!”

  补天士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拳同时敲打在两人的下腹,趁着两人呻吟,转身就跑。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补天士的腰被勒紧了,连带着转换炉一起收缩。他低头,发现一条钢鞭正把他向回收。

  “才刚刚开始呢。”两个打手露出阴森的笑。


   “相濡以沫”,威震天知道这个春寒料峭的傍晚注定要被一个成语击中,一同被击中的,还有威震天摇摆不定的绿色火种。

  时代自有一本风云名册,话里有话,眼旁有眼,后浪有后浪——这快要不是他们的时代啦!世界该交给譬如补天士一样的年轻小伙了。往事已成遗物,冬风浩荡,威震天这种老一辈也是一件遗物。老旧对上青春,不知道是一朵怎样的火花。但他不再想顾忌这个了。

  威震天曾经迷惘,可这次,他要坚定地去追自己心爱的事物,和那抹火红色的身影。

  威震天很想远行,去向一片阳光普照的崇山峻岭,那里谁都不认识他。拿一根登山杖,远离那些宛如泡影的往事,听陌生人的故事,在不期而遇的丛林中像旅行者一样有一个晴空的梦想,看着天鹅绒般的芦苇原野,他会很平静,很快乐。

  补天士就是他的艳阳,他的飒爽小伙。

  威震天悍然起身,离开书房,从破碎的玻璃向下看补天士,他想让他尝尝自己刚烤好的蔓越莓小甜饼。

  他觉得他们可以谈谈。

  他看见了——


10.

  “你们在做什么?!”威震天怒目圆睁,音频接收器后的管线几乎要炸裂。

  补天士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腹部不断有粉红的能量液渗出,他双手的神经电缆被挑断,连捂住自己的伤口都做不到。 

  “别过来...”补天士声如蚊呐,“别看我...我能解决...”

  威震天自五楼一跃而下,厚重的装甲激起一片尘土飞扬,他上膛子弹的声音格外清脆,但也被钢筋铁骨抖动而发出的“吱呀”声所掩盖。

  他很久没这么恼怒过了,积压的怒气像层层堆积的厚雪,在最后时刻终于以千军万马的姿态引发一场摧枯拉朽的雪崩。

  这是因为补天士。而他最近一次露出平和的微笑,也是因为补天士。

  他连开两发枪,每一颗子弹都巧妙地避开要害,打断他们的手脚。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面甲就被按在柏油路上摩擦。威震天长年被甲执兵,知道怎样做能让对手生不如死。

  “别...下死手...”一旁的补天士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同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般,熄灭了光镜。

  “补天士!”威震天跑到补天士面前,轻拍他的面甲,“补天士,坚持住!”

  他把补天士横抱起,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小区医院。雪地被太阳光反射,刺眼的光如道道荆棘。这片白色太辽阔,太静谧,如果补天士还醒着,他一定会大声唱《万众一心》。威震天平时嫌他吵,现在却巴不得他能跟自己叽里咕噜讲一大堆废话。

  ——运动会那天,威震天本来坐在第一排观众席,看到无聊处正想掏出数据板写首诗什么的,突然就听见人群一阵惊呼,抬头一看,是自己的小对头晕倒了。他不假思索地单手撑跨过护栏,风吹叶鸣中抱着补天士穿过整个操场,跑得急,等到了医务室,他结实身躯上冒出滴滴冷凝液,顺着机甲纹路“啪嗒啪嗒”滴落在地。而他只顾得上说:补天士,补天士坚持住——

  威震天突然觉得自己盲了,整个赛博坦都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中。不安像瘦长黑影一样抓住他,火种沦为一律缥缈的青烟。直到赶到了医院,世界才恢复过来。他看着医护人员把补天士放在担架上,向手术室赶去,渐行渐远。他的表情峭壁一般严肃,胸口却一阵郁塞,沉闷喑哑地,他听见那些悲伤的小因子成千上万地从火种中迸发出来,奔向四面八方,奔向窗外的白雪。

  他缓缓捂住面甲,在走廊的靠椅上孤独地坐下。

 他失去太多。他不能再失去补天士了。


11.

  五天后

  补天士躺在病床上,把自己裹成一根长长的寿司。半梦半醒间,月光在病房里流淌,里面有上下起伏的树叶与还未来得及破裂的水泡。几只五颜六色的机械小鸟从光中冲出,甩干身子,站在补天士的肩头,像一个胖乎乎的逗号。

  快醒醒补天士,小鸟的声音温柔得像早晨浴缸中冒出的泡泡,快醒醒补天士,你说的是对的,我们真的是神机真鸟,真的是神机真人创造出来的;夺路和刹车又和好了,刹车总是那么芯软;通天晓对擎天柱说准许你谈恋爱了,补天士——补天士快醒醒啊,老威他回心转意啦!!

  补天士猛然惊醒,发现已经日上竿头了,在他的床边,通讯仪铃声大作。

  “喂,我是补天士。”

  “补天士,”通讯仪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充满探寻,“我听擎天柱说你今天出院?”

  “是啊,”补天士耸耸肩,尽量让自己显得心如止水,“找我干什么?威震天?”

  “明天就开学了...我想见你一面,就是下午,云雾镇公园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可以吗?”

  补天士没答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在威震天眼中是一个世纪的漫长。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追你,然后改掉以前的小缺点,是不是你就可以不调职了?”  

  现在轮到威震天沉默了。他只叹一口气,短暂得像个句号,补天士芯里就全明白了。

  补天士轻声说:“我会去的。”


12.

  补天士提着一碗粉来了,大碗的牛肉粉,没加葱花。

  他坐在威震天旁边,威震天把自己的伞向他倾斜一些,他就赌气坐得更远一点。

  天冷出奇,地冻如酥,寒风刀片一样刮过外甲,就是威震天这种身强力壮的,也感觉自己是坐在荆棘地里,要被刮出一道道口子。

  而补天士那小子压根不打伞,以自身的年轻刚强硬杠风雪。威震天在风雪声中听到补天士嗦粉的“吸溜吸溜”声,看见了补天士被冻得微红的指尖和光镜圈。

  威震天搓暖双手,刮了一下补天士的鼻头。

  “干嘛啦!”补天士怪叫,却没有从老师面前躲开,“不接受人家的告白还来这一套,到柱校长那里告你骚扰学生啊!”

  “长辈刮一下晚辈的鼻子,再正常不过了。”威震天紧了紧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加大了自身供暖设备的强度,“你冷不冷——长辈关心晚辈也是正常的。”

  “我不冷,你到底叫我...来干嘛?”补天士咕噜咕噜地喝着粉汤。

  “我要调职了。”

  “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想和你交往。”

  “你就为了这种事...什么?!你他渣的再说一遍!”补天士一惊,失手把粉碗掉在地上,粉汤弯弯曲曲地深陷雪中,像一段波折的故事。

  威震天用行动回答了他——他猛地吻上补天士,不顾周围路人惊愕的目光。他狠狠地吻,补天士也如此回敬——美好的吻就该理直气壮地吻个不停,而非诚惶诚恐地只吻一下。

  他们分开,唇齿间连着一丝银线,它把补天士和威震天的足迹连串起来:咖啡和粉笔,舒芙蕾和相框,暖炉与烧酒,鸟与暴#&力...一切都被这根银线穿插,一一缀连,呈现。

  凛冬将过,万物隐隐约约有醒来的预兆,这或许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雪不再下。


13.

  “但是你要调职了,怎么办啊?”补天士的手被威震天攥在手心,很暖和。

  “我想了想,还是调职比较安全。异校恋,不容易被发现一些。对双方影响也不太大。”威震天笑笑。 

  “那你觉得我们这段感情能持续多久?”补天士挠挠威震天的手心,“说不定你一去新学校就只顾得上勾搭漂亮小飞机了!”

  威震天迸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而后他俯下身对补天士耳语,呼吸的气流让补天士觉得痒痒。

  “我觉得吧,”永远”倒是挺靠谱的*。”

  两个人相视而笑。他们手拉着手,一起走向雪地深处。



*人各有各的孤独:捏他自“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我觉得“永远”挺靠谱的:来自《失落之光》第二十五册,补天士说的话。


正文END



丹叁的唠唠叨叨:

  感谢你的阅读!

  本身只是打算写一篇7000字的小文的,没想到一来二去,写了上中下三篇。这大概就是威补的魅力吧。

  或许威补的缘分要从补天士从老威身上偷走领导模块开始。一个阳光飒爽,一个岁月沧桑,两种气质相撞,是咖啡拌奶。失落之光号上,两个人也从互相芥蒂到彼此欣赏,这个过程像发酵,缓慢且美好(虽然探险之路上怪事层出)(老威为补子操碎了心)

  即使《失落之光》的最后,大家走的走散的散(除了被复刻出来的那一艘),但我相信老威在被判决的那一刻,会想起补子开心的笑脸,会想起失落之光的全体成员。

  其他船员也都会如此吧。一定都会如此。

  这样看来,似乎也是万众一心了。

  而我写这篇文章的初衷,只是想为他们补充一个完美的结局——他们不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也不是搞种族灭绝的暴君——他们只是普通的相爱,有着普通的生活,既不用被“大义”所阻拦,也不用思考帮派的问题。他们普通的幸福着。

  或许在某个宇宙,他们的确如此吧。

  我也觉得,永远挺靠谱的。


感谢你能看到这里(ˊ˘ˋ*)♡同样不要面甲地求评论!


真·END

Lost Time

將專屬的愛與笑容送給你

將專屬的愛與笑容送給你

丹叁给您OO一笑
老师你好(下)的预告了解一下~...

老师你好(下)的预告了解一下~

实际上我是个甘党,不会be的,不会的

(等等 一起死了貌似也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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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是个甘党,不会be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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