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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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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81)

由于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大了,而且受伤的权贵也不少,比如李严,就断了根骨头,听到这消息,我差点没笑出声来,李承邺啊李承邺,做事不仔细,把自己男人都害了。

  这种情况下,我那便宜父皇也没心情继续游猎了,当场便叫我们全回去了,我自然就赶快回去了,毕竟还需要捋一捋权谋线,争取打的又稳又好,不让小枫受什么委屈。

   但说实话,这个时候的李承鄞倒没让小枫受什么委屈,主要是外面的风言风语和李承鄞赵瑟瑟的亲密举动相互印证,导致小枫伤了心,以后有什么时间我还是去和赵瑟瑟谈谈,把这种风言风语压下去,但要找什么借口呢?有了,就说母后听到这些流言十分生气,罚我...

由于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大了,而且受伤的权贵也不少,比如李严,就断了根骨头,听到这消息,我差点没笑出声来,李承邺啊李承邺,做事不仔细,把自己男人都害了。

  这种情况下,我那便宜父皇也没心情继续游猎了,当场便叫我们全回去了,我自然就赶快回去了,毕竟还需要捋一捋权谋线,争取打的又稳又好,不让小枫受什么委屈。

   但说实话,这个时候的李承鄞倒没让小枫受什么委屈,主要是外面的风言风语和李承鄞赵瑟瑟的亲密举动相互印证,导致小枫伤了心,以后有什么时间我还是去和赵瑟瑟谈谈,把这种风言风语压下去,但要找什么借口呢?有了,就说母后听到这些流言十分生气,罚我抄了论语,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好,对了,就用这个理由。

    第二天上朝,气氛明显就不对,前些天上朝,大家都很和谐,大臣们都聚在一起谈谈笑笑,朝中也没什么事,大多是一些鸡毛蒜皮,几个小官之间的摩擦罢了,一般也都是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一样和过去就好。但今天这帮大臣很不对,他们都站在那里,也不说什么,一个个神情肃穆,一看就是将有大事发生。

   我也默默的站在我的位置上,思索着可能出现的剧情,难不成是要立李承邺为太子,怪不得今天楚家人看起来有点兴奋呢。

   没多少时间,皇上和侍奉太监出来了,等皇上坐好了,我和大臣们连忙跪下,嘴里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一人便站了出来:“陛下,老臣有本要奏。”是御史大夫王宽,这人可是个清流啊,一般来说不是不参与这种事的吗,这次怎么成为了第一个开口的,他是真的欣赏李承邺还是儿子孙子需要李承邺帮忙,回去需要叫顾剑查一查。

    “先太子薨逝,东宫无主,宣德王才德兼备,作战勇猛,在西境取得大功,可堪此重任。”随即拜倒,把奏折高举过头顶,递给了太监。

     便宜父皇并没有管他,只是默默抬眉,问道:“众爱卿意下如何?”

     除了裴,张,高,赵四大家族和四大家族的附庸,有过一半的大臣都出列同意,极力鼓吹李承邺的战功,说有他坐镇东宫,可保四方安定。

   便宜父皇听到这些话,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好像笑了一下,但我离得远,没看清是冷笑假笑还是发自内心的微笑。随即问高于明,:“高相啊,你是三朝老臣了,我当初做这个太子还是你提议的,你替朕看看,现在哪位皇子可以成为这东宫之主?”

    “自然是宣德王李承邺,西洲一战,他有大功,平丹蚩,定末胡,威震西洲,真的是神勇无比,完成了我一直没有完成的梦想,如果没有宣德王殿下,老臣可能就看不到这一天了,老臣是真的高兴啊。”高相连忙就用一番话搪塞住了皇上,说实话,这番话我是真的听到最后有些感动了,不管高家有多么坏,但看到高于明眼边的一滴好像还挺真诚的眼泪,我的心也不由得有些酸楚,好像皇上也是被有些感动到了,心里也有些震动,默默低下头,过了好半晌,才说:“高相说的在理,朕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这次没有邺儿,想平定丹蚩,至少要等他们那个铁达尔王死了。这次一下子就把他灭了,朕心真是甚慰啊。”

    便宜父皇随即抬头直视前方,默默问道:“赵统领,你觉得呢?”

   “我同意高相的话,支持宣德王李承邺坐镇东宫,威慑异族!”赵敬禹话音刚落,张家和裴家的附庸纷纷出列,都说支持李承邺。便宜父皇听到这些话,笑了几笑,说:“好,既然众爱卿都这样说,传朕旨意,立宣德王李承邺为太子,明日入主东宫,不得有误。”

   “儿臣遵旨!”李承邺当即跪下叩拜,这第一件事也算是解决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有本启奏,无事退朝!”话音刚落,御史大夫又站了出来:“老臣还有本要奏!,如今我澧朝已经吞并了丹蚩,那里有大批的草原需要管理,而且还需要以丹蚩为起点,兴建新长城,经略西境,实在需要一个能臣,老臣建议,不如就由翊王李承鄞担任,此次平定丹蚩,他也屡出奇策,甚至还不惜冒着危险潜入丹蚩,找到王帐,是绝对的甚至不亚于首功的次功,由他来管理丹蚩故地,那是可保西境四十年无虞啊。”这这这,是连着搞啊,李承邺这次有些急了,既想自己当太子,又想把我这个竞争对手拉出局,可你当你父皇是傻的?那可是厚黑学十级玩家,还能看不穿这点东西?可笑!

   高于明听到这话,疯狂向我打眼色,其实不用他打眼色我也懂,当即跪倒:“儿臣才疏学浅,能潜入丹蚩也是借了故去的西洲王派在明远娘娘身边的亲卫的名头才使铁达尔王放下了戒备,这次能建立一点微小的功勋其实也只是运气,实在无法担任一方大员。但儿臣也想为以后的到任者做一点点小事,儿臣请命,进入书馆,撰写西境地方志,为后来者排忧解难。”

   高于明看我反应这么快,很是欣慰,原本歪着的头都要开心的正过来了,便宜父皇也点头说:“翊王年方17,实不足以担任一方大员,就让他在书馆修书吧,丹蚩一事,容朕在想想。”我站起身来,随即太监尖细的声音第三次响起:“有本启奏,无事退朝!”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响应,“退朝!”皇帝便在太监的保护下走了,我和大臣们也离开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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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80)

帐中只有张皇后和高于明,连个侍女都没有,明显是要谈大事的节奏,我赶忙行礼:“儿臣参见母后!”转身:“见过舅公!”抬头才看清了高于明的面容,整个人面相其实不错,虽然脸上已经爬满了皱纹,但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儒雅君子,我的判断并没有错,有的时候这些人并不一定是大奸大恶之人,只是执行了主子错误的命令罢了,而且执行这个命令对他们也很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高于明在我面前总是一个慈祥老者,立马就让我坐下,对侍女说:“快拿两盘核桃酥来,新做的,你最爱吃的。”我随即坐到空位上,核桃酥没多少时间就到了。

   两盘核桃酥面上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帐中只有张皇后和高于明,连个侍女都没有,明显是要谈大事的节奏,我赶忙行礼:“儿臣参见母后!”转身:“见过舅公!”抬头才看清了高于明的面容,整个人面相其实不错,虽然脸上已经爬满了皱纹,但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儒雅君子,我的判断并没有错,有的时候这些人并不一定是大奸大恶之人,只是执行了主子错误的命令罢了,而且执行这个命令对他们也很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高于明在我面前总是一个慈祥老者,立马就让我坐下,对侍女说:“快拿两盘核桃酥来,新做的,你最爱吃的。”我随即坐到空位上,核桃酥没多少时间就到了。

   两盘核桃酥面上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油光呈亮,看起来就被烘的很酥,尝了一口,的确是不错,外面油酥香酥可口,里面的馅不是后来新疆的那种纸皮核桃,而是浙江那里的小核桃,合着猪油一拌,那滋味绝了,也不知道前世李承鄞为什么不喜欢吃。

   高于明和张皇后看我吃的欢畅,都没有出声打扰,我也没那么厚脸皮,叫他们两个长辈等着,吃完手上这一块,连忙起身作揖:“母后唤儿臣前来有何要事?”

   “叫你来主要是和你谈谈接下来的计划和你的意见。”张皇后估计是看我知道办事不至于完全没脑子,又不是一上来只知道办事野心极大又不好控制的那种人,显然很满意,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柔和许多。

   “只要不让二皇兄这个杀害先太子的凶手登上太子之位,我再娶了赵家嫡女为妻,就此生无憾了。”我并没有暴露出自己的野心,想要再演他们一手,看看他们的反应。

     “舅公倒觉得或许你来当这太子之位更为合适,你在西洲屡出奇策,打的末胡和丹蚩抱头鼠窜,刚刚平定狼群你又表现的十分果断,太子之位你自然可以争。”高于明开始忽悠人了,想把我一下子忽悠瘸了。

    “但我从小被封为翊王,翊有辅佐的意思,在父皇心里从来就只把我当辅佐之臣来看,可没把我当储君过。”我很正常的提出了我的疑惑,毕竟电视剧里这个封号真的是个比较严重的漏洞,按照原著那个晋王就对了,毕竟历史上晋王都是杨广啊,李治啊,赵光义啊,这些在最后可都当了皇帝啊。

   “你这个翊王殿下还是当初舅公我求着皇上封的,毕竟先太子是嫡长子,你不仅是庶出还是最小的皇子,想要掌控东宫那是基本不可能的,所以我就以退为进,让陛下封你一个辅佐君王的王爷名号,一是让东宫之位稳固,二是体现我们高家一切都听陛下的,绝无半分结党营私之意,可惜啊,先太子偏偏要为几个举子站出来,导致触怒天颜,被变相流放到西境,也怪我高家护卫太子不利,竟被那李承邺得手了。唉!”高于明默默低头,用手捂着眼睛,看上去是在流泪的样子。

   呵呵,不管是按照原著还是我亲耳听到的事实,李承稷被杀都和你们高家有关,这次说实话你们高家真的是玩的好一手借刀杀人,把这锅成功的扣在了李承邺头上,当然,如果李承邺坚决不接锅,高家也没办法,但是李承邺的野心太大,防备却不够,竟然还真的铤而走险了,高家这一下子是真的一石二鸟,把李承鄞两个最大的竞争者给杀了:“原来如此,舅公我懂了。”

  “那你现在还要不要争这东宫之位啊?”高于明估计是看之前忽悠的不错,现在要把这最后一把火加上了。

    “可以,但母后舅公恕罪,儿臣是实在不知该如何才能取得这东宫之位?”我起身作揖继续装傻摆出一副什么都需要你们教的样子,但我好歹也是看过不少起点男频的,对付女频中的基本权谋还是没问题的,所以这傻就有点装不下去,只能坐下后拿起一块核桃酥默默的吃着。

   “你先自己想想如何夺得东宫之位?”得,高于明这只老狐狸又来考校我了,我也不能显得太聪明或者太傻,只能拿一个折中的法子出来了。

    “最近李承邺因为杀人太多,业力缠身,流年不利,先是自己的宣德王府起了火,又是这次木兰围场惊现大批狼群,此时我们只需要再随便做一点小事,把他这业力缠身,流年不利的名头坐实了,再把他杀害了先太子的证据递上去,他就真的活不成了,至于我自己很简单,把赵瑟瑟娶了,这样朝堂中几大势力或中立或站在我这边,东宫之位十分稳固。”这段话我认为有不少问题,但也不至于直接被当成没脑子。

   高于明也是这样想的,他稍稍皱了下眉,便说:“你这方法可行,但还没有那么安全,舅公给你稍微修改一下,诚然,最近李承邺流年不利,大事小事连番发生,但支持他的朝臣不少,当太子的可能不小,如果正面交锋,我们高家也肯定要损失不少,何不让李承邺先当了太子,让他在东宫连番出错,最后我们再把他杀害先太子的证据交上去,就能把他彻底灭了,永远不能翻身。至于你想娶赵瑟瑟,舅公和你母后其实都很支持,只是有一个要求,你还要娶西洲九公主,并且让西洲九公主成为太子妃,赵瑟瑟为侧妃。”说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我也拿起一块核桃酥,装出一副在思考的样子,吃完了三块核桃酥,拍了拍手,才说:“可以,但我要让瑟瑟当皇后。”

   “可以,毕竟我朝并没有番邦女子当皇后的先例,但这话可不能对外人说。”高于明表示同意,但还是连连叮嘱,让我说话要注意一些。

   我连忙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吃核桃酥,不一会儿便把两盘核桃酥全吃完了。高于明见我这样子,便说:“行了,核桃酥都吃完了,你也别多留了,免得你父皇生疑。”我随即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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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79)

今天一场打猎差点没把我吓死,小枫和阿渡竟然被狼群包围了,要不是我远远听到有狼嚎声,估计阿渡就真的要重伤了吧,这件事怎么会发生的呢,里面难道有赵瑟瑟的手笔,虽然有可能,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她是那个始作俑者,她应该不会玩的那么大,小枫,永宁,洛熙,两个国家的三名公主,如果全葬身于狼腹之中,她也没有好果子吃,而且她也没必要继续待着,还拼命射箭,万一把狼杀的太多起不到效果怎么办,但根据李承鄞的记忆,这木兰围场里不应该有狼,更不应该有一群狼,那这群狼是怎么进来的呢,这就好玩了。

   我把小枫送回太皇太后的营帐后,连忙就去中军大帐找我那父皇,帐前的小黄门见我来了,连忙...

今天一场打猎差点没把我吓死,小枫和阿渡竟然被狼群包围了,要不是我远远听到有狼嚎声,估计阿渡就真的要重伤了吧,这件事怎么会发生的呢,里面难道有赵瑟瑟的手笔,虽然有可能,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她是那个始作俑者,她应该不会玩的那么大,小枫,永宁,洛熙,两个国家的三名公主,如果全葬身于狼腹之中,她也没有好果子吃,而且她也没必要继续待着,还拼命射箭,万一把狼杀的太多起不到效果怎么办,但根据李承鄞的记忆,这木兰围场里不应该有狼,更不应该有一群狼,那这群狼是怎么进来的呢,这就好玩了。

   我把小枫送回太皇太后的营帐后,连忙就去中军大帐找我那父皇,帐前的小黄门见我来了,连忙进去通传,不一会儿就迎我进去:“翊王殿下快些进去吧。”

   我进帐便跪倒:“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那便宜父皇今天倒是没什么架子,摆摆手就让我起来了,“鄞儿啊,你不好好去打猎,来父皇这干什么?”

   “父皇容禀,这木兰围场出现了狼群,已使得西洲九公主的贴身侍女受伤,儿臣实不知木兰围场什么时候出现了狼群。”我恭敬作揖说道。

    我那便宜父皇听到这消息被吓了一跳,连忙问我:“西洲九公主是在哪里发现狼群的?”

  “西侧密林深处。”

  “有多少只?”

    “父皇容禀,儿臣当时急着去救西洲九公主和两位妹妹,实在是没数清那里有多少只狼,不过据我估计超过了200只。”我故作惶恐答道。

    “可有找到他们的巢穴?”

    “不曾,如若父皇信任儿臣,儿臣愿带1000羽林军前去搜查。”如果狼群巢穴真在这里面还得了,那这片开阔地不早就被狼群盯上了吗?这可是个很危险的情况!这次是我失算了,所以我当即便要领兵搜寻。

    我那便宜父皇却没答应,只是说:“你不用去,随便派个校尉去查查就是了。”说罢便吩咐身旁的太监,叫他们去传旨。我也就在便宜父皇的营帐里恭敬的站着,等待着消息。

    但半个时辰过后,更坏的消息传来了,有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进了帐:“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但我那便宜父皇看这小兵的模样,也没心思听那些繁文缛节,直接说:“前方如何?”

   “陛下,不妙啊,那密林深处竟有数千头狼,领兵的郭校尉已经牺牲,还有两百余羽林军弟兄拼死搏杀,几个千夫长念在草民年纪小又负了伤,就派草民回来报信了。”那士兵毕竟也是第一次见皇上,话一说完就赶忙把头低下,十分惶恐。

    “父皇,儿臣愿带3000羽林军前去支援!”见事情如此紧急,我连忙请战。

     “好好好,去军营点3000弓骑速战速决!”随即便吩咐身边的小黄门和我一起走了。

      因为有我那便宜父皇的口谕,3000弓骑很快便调出来了,我连忙骑上马,背了两盒箭矢,才带着部队走了。

    说实话解决狼群并不是太难,到了地方,一字排开,先一阵齐射,在骑兵风筝几圈,基本上狼就都死了,主要问题是前面派出去的都是步兵,直接贴身肉搏,结果被狼群围攻,当然没法有好下场。

   但我和三千手下并没有发现狼的巢穴,这么多狼怎么进到这皇家木兰围场的,这是个问题,于是我把那些残兵救了便急急回了营帐,“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赢了没?”毕竟又过了半个时辰,我这便宜父皇已经有些急躁了,连话都只说短句了。

     “赢了,狼群已经全被灭了,但儿臣和手下并没有发现巢穴,狼群应该是从外面迁徙进来的。”我实话实说。

   “李承邺他怎么搞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这么多只狼,他就一只也没发现?再加上前面他的宣德王府不知道为什么就走水了,大半的房子都被烧毁,难不成真如钦天监所言,李承邺杀人太多,引来了老天震怒?”这种话是不能接的。接了这种话还跟着他一起贬低李承邺那就是蠢了,估计我那不把儿子当儿子养都当狗来养的便宜父皇也不会要这种蠢狗子,所以我只是默默的保持原有的姿势,半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便宜父皇很满意我此时的举动,笑呵呵的说:“先去太皇太后那吧,如果朕没记错的话,赵家小姐也在那边,你当初不止一次和朕提过要娶她为翊王妃吗,快些过去吧,这次你已经狩猎了几千头狼,就不用再去外面逛了,赏赐少不了你的。”

   我连忙走出帐门想要去太皇太后营帐,突然,一个小黄门走了过来,说是皇后娘娘突发头风病,要我过去侍疾,一般这种情况可以分为两类,一,张皇后真的病了,二,这是个陷阱,就等着我去送死,不管如何,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于是我把内力汇聚在右手之上,右手死死握住匕首柄,跟着他走了。

    到了那边,皇后娘娘果然没生病,但我却在里面见到了便宜舅公-高相高于明,立马懂了刚才所谓的皇后娘娘头风病发作,只是为了防住我父皇的耳目罢了,随即就把手从匕首柄上松开,大步走了进去

星海旅人

《秘秋》第20章/鄞剑

阅读预警:

1.李承鄞更渣,脚踏两条船,取向为双,慎。

2.顾剑绿了小枫,慎。


第二十章


李承鄞倒有闲心,亲自为顾剑设计伪装形象。


铜镜台前,他将顾剑的头发全部结髻,戴上青玉冠。发冠戴好后,他仔细端详顾剑的模样,笑道:“表哥不适合端正模样,少了那股迷人的潇洒气。但也好看。”李承鄞看顾剑的眼神里充满爱意。


他又为顾剑贴上假胡子,这样一来,顾剑看上去足成熟了五六岁,比从前更像他的兄长。


李承鄞皱眉:“可惜了表哥的好模样。但这样一装扮,表哥看上去就不似从前,不熟悉你的人,应该认不出。”


李承鄞说让顾剑...

阅读预警:

1.李承鄞更渣,脚踏两条船,取向为双,慎。

2.顾剑绿了小枫,慎。


第二十章

 

李承鄞倒有闲心,亲自为顾剑设计伪装形象。

 

铜镜台前,他将顾剑的头发全部结髻,戴上青玉冠。发冠戴好后,他仔细端详顾剑的模样,笑道:“表哥不适合端正模样,少了那股迷人的潇洒气。但也好看。”李承鄞看顾剑的眼神里充满爱意。

 

他又为顾剑贴上假胡子,这样一来,顾剑看上去足成熟了五六岁,比从前更像他的兄长。

 

李承鄞皱眉:“可惜了表哥的好模样。但这样一装扮,表哥看上去就不似从前,不熟悉你的人,应该认不出。”

 

李承鄞说让顾剑隐藏身份,却不怕改扮后的顾剑引人注意,他为顾剑选了一身暗红色锦衣,内搭黑色中衣,将顾剑衬得端庄中有一分暧昧的风情,似夜色下低垂的石榴花,寂寞着张扬。

 

将顾剑装扮完毕后,李承鄞围着顾剑来回转了几圈,点点头。他想,若是顾剑再陪他个十年二十年,定是变成现在这番模样——虽然韶华逝,却多了儒雅沉静,别有一番风情——如新酒经年后,涩口烈气已消尽,醇香浓郁更醉人。

 

“你出去的时候,我得派两个人跟着你。”李承鄞说。

 

顾剑冷笑。

 

“我知道你不喜欢后面跟尾巴。但我已经放你出去逛了,你也得让我安心吧。再说,你也需要有人听你使唤。”

 

顾剑站起来,看着李承鄞:“我可以出去了吗?”

 

“这么着急啊。”

 

顾剑不动声色。

 

李承鄞耸肩,让开路。

 

顾剑从李承鄞身边擦肩而过,经过门口的裴照时,与他对视了一眼算是问候。裴照回头吩咐已经预备好的两个随从跟上顾剑。

 

李承鄞看着顾剑的背影,笑得又痴又得意。他走到门口,对裴照说:“怎么样,表哥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吧?我对他算体贴周到吧?”

 

裴照克制自己的表情,尽量保持恭敬,说:“太子殿下今日确实对他有所体谅。”

 

听到裴照肯定自己对爱人的付出,李承鄞乐开了花,对正走向大门的顾剑高声说:“表哥,日落前要回来。”

 

顾剑回头,冷笑一声,算是应答。

 

 

别苑在城郊,进主城需骑马,否则走路要三个时辰。顾剑好久没摸到马,今日又得以骑马,心情到底是好些。他差点飞身上马,忽而自眼角余光中瞥见随从,只得老老实实地拽着缰绳,普普通通地爬到马上。李承鄞给他的是一匹毛色纯净的白马,这马肌肉健硕身形优美,是匹宝马。李承鄞这回倒心大,也不怕顾剑骑着千里马跑了。

 

在马上飞驰起来,风都是自由的味道。顾剑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进了主城,就是进了人海,热闹非凡,满街都是商铺与行人。顾剑下马,侍从立刻帮他牵马,几乎是从他手里抢下绳子。

 

顾剑左看右看,眉尾一挑,转头问两个侍从:“你家主人可给你们钱了?”

 

侍从点头。

 

“给了多少?”

 

“一百两银子。”

 

“他说限制怎么花吗?”

 

“没有,全凭公子使用。”

 

顾剑一笑,伸出手:“都拿来吧。”

 

侍从愣住。

 

“怎么,不是给我用吗?”

 

侍从为难地说:“公子,这钱确实是给您用的,但是……钱不能交到您手上。”

 

顾剑会意。“你家主人说的?”

 

侍从点头。

 

顾剑转身,满不在乎地说:“那待会儿的花销都由你们付账。”

 

顾剑带着侍从穿街过巷,走不多时,来到一家赌坊前,要进去。

 

侍从拉住顾剑衣角,忧愁地说:“公子,您怎么来这种地方?”

 

“消遣啊。”顾剑说。“你们玩吗?玩的话,赢了钱是你们的,输的账都算太子殿下的。”

 

侍从惊吓得都结巴了。“公子……您……您别开玩笑,小的怎么…怎么能用太子殿下的钱。”

 

顾剑一眨眼:“既然他这钱是给我用的,那就算是我的钱。我请客,与他有什么关系?”

 

侍从惶恐地摇头。

 

“那我自己去了。”顾剑抱着双臂进了赌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赌坊里充满酒味、汗味与吵闹声,顾剑平时并不喜欢这种地方,但为了搜集情报或调查案件,他也常来这种地方,因此,对这种地方的情况也算熟悉。他来的这家赌坊,虽有后台,但那人并非重臣,因此这赌坊不是什么大盘口,只赚些市井小民的血汗钱罢了。他来这里,一遇不到达官贵人,二嘛……万一出事,李承鄞也不好仗势欺人。李承鄞这人,一向欺强不凌弱。

 

顾剑这一身华服在一堆粗布麻衣里很是显眼,荷官立马对他高看一眼,堆满笑脸上来寒暄。

 

“公子是第一次来咱们这儿吧?”

 

“算是吧。”

 

“公子今天想玩点什么?”

 

顾剑笑了,问:“你们这里什么输赢大?”

 

“诶呦,一看公子就是不差钱的大方人。要论输赢,那就是色盅最刺激啊,一次押多少筹码,随您自己定。这一次输个一文钱两文钱的也可,一次输个十两二十两那也是有的。”

 

“好,就色盅。一局十两银子,愿意玩的,让他过来。”顾剑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下。

 

“得了,您等着,我这就给您找搭子。”荷官眉开眼笑,跑到一边去叫人。

 

几个惯有些伎俩的赌徒见顾剑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都想来打劫他一把,便在他对面坐下。荷官特意拿来赌场里最好的象牙色盅,放在顾剑手边。

 

“怎么玩?”一个赌徒问。

 

“就猜大小吧。”顾剑说。

 

这个赌徒笑了。他最擅长掷色子,且主局的荷官与他相熟,只要是他自己掷色子或者荷官来掷,他都赢定了。

 

顾剑选择让荷官掷色子,并叫侍从先给了荷官五两银子做赏钱。荷官笑着收下,便开始执色盅,色盅离桌,一通晃,再扣下。

 

因顾剑是头回客,所以荷官请顾剑先猜。

 

顾剑猜大。对面猜小。

 

开盅,是顾剑赢了,对面付钱。

 

再来一局,对面先猜。那人赢了。

 

十局下来,顾剑输了七十两银子。对面的赌徒大笑而去,拍了拍旁边等得火急火燎的老相识的肩膀,不无嘲讽地说:“这位财主财大气粗,今儿纯粹是来找乐子的。各位兄弟们可别辜负了这位财主的好意,哈哈哈哈。”

 

顾剑无所谓地牵唇一笑:“谁还有兴趣?”

 

侍从慌了,半蹲下身,在顾剑耳边说:“公子,您不能再输了,主人给的钱快要输光了。咱们今日回去吧。”

 

顾剑略侧过脸来,说:“钱不够,你回去再取便是。”

 

侍从愣住。

 

“去找你家主人,说我在赌坊消遣,钱不够了,让他再给你五百两。如果他不给的话……”顾剑转头问荷官,“伙计,你家是怎么处置欠钱不还的人?”

 

荷官愣了一下,笑说:“这位公子,您也不像缺钱的人,问这个干什么。”

 

“说说看。”顾剑说。

 

“就……通用的规矩,留下一只手。”

 

顾剑转头,对侍从一笑:“听见了吧?”

 

侍从急得扯顾剑衣袖,苦苦相求,请顾剑跟他回别苑。

 

顾剑一扬手扯出衣袖,向对面围着的人说:“再来,下一个是谁。”

 

另一个侍从眼见顾剑不听劝,便对着离顾剑最近的侍从低声说:“你保护好公子,千万别让他们伤到公子,我这就快马去请示主人。”说完,这个侍从跑出门,上了马,就往东宫的方向飞奔。

 

李承鄞听到顾剑在赌坊赌钱,眨眼的功夫就输了七十两银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在上京城,七十两银子够一户三世同堂的平凡人家吃一年了,顾剑却在喝杯茶的功夫赌钱输掉了。他是顾剑啊!两袖清风、视钱财官位如粪土、宁愿刷碗换饭吃的顾剑……现在居然干起了败家纨绔子弟的堕落勾当。赌钱也就算了,还赌这么大。李承鄞自己身为太子,是从来舍不得在声色犬马之类的事情花一分钱的。他的钱不是用来撑必要的门面,就是拿来经营政局,一文钱不曾浪费,顾剑竟然拿着他省下来的私房钱瞎玩?

 

李承鄞气得甩袖子,直冲侍从吼:“你们怎么把我表哥带到那种地方去了?!”吼完以后,又觉不妥,压低了声音,说:

 

“去,把人给我接出来,送回西城别苑。”

 

侍从惶恐地说:“是公子自己非要进赌坊的,咱们拦不住。而且,公子现在正玩得高兴,不肯离开。”

 

李承鄞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门外,用力克制才能不吼出来:“他还赖在那儿了是吧!”

 

侍从说:“恐怕,得您去,或者裴照将军去,才能把人劝走……”

 

李承鄞气得一拧脖子:“那就叫裴照快去,把人给我从那种烂地方弄出来!”李承鄞用力拿手指戳空气,像在戳人心脏,“下次不许带他去那种地方!再敢有一回,我让你们吃军杖!”

 

“是,小的记住了,再不敢了。”侍从吓得一哆嗦。

 

李承鄞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把人弄回来!”

 

 

裴照到的时候,顾剑已经把手头所有的银钱、门外两匹马和自己头上的青玉冠都输掉了,还欠对面三十两银子。

 

裴照穿着便衣来的,他到了顾剑桌前,把五百两银子往顾剑面前一扔,看着顾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推了一下顾剑的肩膀,说:“你就是折腾他,也得有个限度。他刚才被你气得七窍生烟,就差扒人皮了。”

 

顾剑一听,笑得一排皓齿都露出来。“好场面,可惜我见不着。”

 

裴照深深皱眉,更加用力地推了一把顾剑肩头。“你怎么跟小孩似的。别闹了,跟我回去,今天到此为止。”

 

顾剑看了看对面那些贼眉鼠眼的赌徒,他也确实厌烦了。便叫荷官点清银钱,五百两银子还剩一百二十两。

 

他收起剩下的银子,跟裴照一起走出门,问:“你今天要忙公事吗?”

 

裴照定定地瞪了顾剑一眼,说:“本来是有公事的,但主人让我今天暂且放下公事,让我亲自把你带回去,不许你再胡闹。”裴照这表情,十足的又气又无奈。

 

顾剑笑说:“那可不行,我还没消遣够。”他转身便走,一边走一边说,“他说的是日落之前回去,现在日头还没到正午,离他限制的归期还有好几个时辰,我凭什么早回去。他关了我二十天,我就才自在一天,本来就是他赚了。”

 

顾剑忽然转身,对一脸郁闷地跟在自己身后的裴照说:“他今天花的钱,都是他买我自由身的账。我不欠他。”顾剑一笑,转身又走,步履轻快。

 

裴照看顾剑那得意的、充满恶趣味的小眼神,以及那张扬恣意的一扭身,不由得心里泛苦水,眼下顾剑这模样简直跟李承鄞瞎闹的时候如出一辙。这俩人,真配!配得像乌鸦和煤球,扔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唉唉唉!你又要上哪儿去!”裴照跟紧顾剑,生怕他下一秒就没了人影。

 

 

裴照跟上顾剑后,就拽着顾剑的胳膊快步走,拽得顾剑发懵。

 

“你干嘛?”顾剑愣怔地看着裴照。

 

裴照觉得与那个两个侍从应该已经拉开距离,便在顾剑耳边低声说:“你要是想走,趁今天。你已经惹恼了殿下,他明天未必放你出来了。”

 

顾剑给了裴照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谁说我要跑。”

 

裴照迷惑了。

 

顾剑一笑:“对付他,跑为下策。让他自己赶我走,才是上策。”

 

裴照愣怔地看着顾剑,等顾剑走得离他一米远,他才反应过来,他追上顾剑,一把拉住顾剑,又低声说:“你别天真了。你现在可是在上京城。他要是不喜欢你了……恐怕……”裴照脸色沉下来,声音变得更小,“他会杀你灭口。”

 

顾剑眸心一动,笑容消散。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冷静下来,说:“那我就赌一赌。”

 

裴照不明白。

 

“赌他心底有几分情。”顾剑说,转而又摇头,唇上牵出的笑容里有些许自嘲,“行了,我不会再把他惹到失心疯。我又不想死。”

 

顾剑转过身去,不无落寞地,说给自己听:“我的命本就不长,何必为没意思的理由葬送了。”

 

但祸害李承鄞还是要祸害的。

 

顾剑迈开步子,往他早就设计好的目的地去。

 

到了顾剑的目的地,裴照几乎要喊救命。

 

顾剑居然逛荤场的窑子,就是那种专做令人不耻的生意的荤场子,这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南馆,里面清一色年轻男子,搔首弄姿的,没一个比顾剑好看。

 

裴照当即将顾剑拦在门外,说什么也不准他踏上门槛。

 

“够了,就算你跟他质气,也不能……”裴照支支吾吾。

 

“自甘堕落?”顾剑替裴照把话说完。

 

裴照难受得脸都有些扭曲了。

 

顾剑抱着双臂,淡定地说:“你看,李承鄞他喜欢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过去我以为,他是因为我对他好,忠心替他办事,所以他依赖我。但好像……”顾剑若有所思,回忆起李承鄞一次次恳求留下的神态与言语,“就算我对他没用,他还是不肯放弃我。”

 

顾剑垂了眼睫,眉眼温柔,面上隐隐有哀伤之气。“大概,他是真喜欢我这个人吧……”

 

在西州广阔的天地里,在一次次眉目传情、谈心议事和相拥像吻中,李承鄞少年相许的情意并不假;随着那一声声表哥唤出来的,除了请求,命令,所说的轻佻情话里应当是饱含他心底的爱意吧。

 

顾剑已许久没像这般深情地念出他爱过的那个人的名字:“李承鄞,把我留在你心里的所有美好,都忘了吧。”

 

顾剑望着眼前充满腐朽堕落气息的烟花坟墓,就像望着早已为自己刻好的墓碑。他不确定,此刻让他走进这种地方的决心,是来自恨,还是来自爱。

 

总之,他走进去了。

 

不少小倌看上了他。毕竟,容貌清俊且派头富贵的客人可不常有。

 

“算我求求你了,回去吧!”裴照站在台阶下,苦口婆心地对顾剑说。

 

顾剑在小倌们的簇拥中,侧过脸来,眼眸黯淡,他说:“叫李承鄞来。”

 

叫他来看这出戏。若他看不见,这戏便毫无意义。

 

顾剑希望这出戏会像毒针插入眼珠一样,伤得李承鄞疼痛难忍,痛到将顾剑推得远远的,再不相见。

 

如果想摆脱一个人痴缠的爱,要么,让这个人痛恨自己;要么,让这个人讨厌自己。

 

顾剑知道如何引发李承鄞的恨,但那些会让李承鄞痛恨的事,对李承鄞本身伤害太大;

 

那么,就让李承鄞讨厌自己吧。

 

初心相许的爱走到这般乌烟瘴气的境地,顾剑也很难受。

 

但是,这份爱里已无希望,如枯木不会再开花。不如,放两个人都自由。


TBC


本章后记


表哥你好傻,居然还爱他。

狗子不会放了这样傻的你。无论你怎么作妖,只要你不背叛他,他就不会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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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78)(小枫视角)

今天的事真是吓死我了,阿渡就瘫倒在我面前,就像当初阿渡在李承鄞的漫天箭雨之下无力瘫倒一样,我顿时脑子中一片空白,连赵瑟瑟带阿渡走我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到赵瑟瑟走了很久,我才回了神,看见那身穿白衣,腰上还系着当初丹蚩婚礼上我给他的那条腰带的李承鄞,我顿时觉得我的顾小五回来了,一下子就绷不住了,抱着他就是嚎啕大哭,李承鄞原本还在收拾战场,清点狼群,被我抱住后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慢慢的转过身,蹲下,帮我一点点抹着眼泪。

   我过了好一阵,才略微止住了一点眼泪,连忙开口:“顾小五,快去救阿渡啊!再晚她会元气大伤的!”我对赵瑟瑟终究还是不够相信的,我怕她对阿渡不利,把...

今天的事真是吓死我了,阿渡就瘫倒在我面前,就像当初阿渡在李承鄞的漫天箭雨之下无力瘫倒一样,我顿时脑子中一片空白,连赵瑟瑟带阿渡走我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到赵瑟瑟走了很久,我才回了神,看见那身穿白衣,腰上还系着当初丹蚩婚礼上我给他的那条腰带的李承鄞,我顿时觉得我的顾小五回来了,一下子就绷不住了,抱着他就是嚎啕大哭,李承鄞原本还在收拾战场,清点狼群,被我抱住后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慢慢的转过身,蹲下,帮我一点点抹着眼泪。

   我过了好一阵,才略微止住了一点眼泪,连忙开口:“顾小五,快去救阿渡啊!再晚她会元气大伤的!”我对赵瑟瑟终究还是不够相信的,我怕她对阿渡不利,把阿渡给治坏了,那样的话,师父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啊。

  李承鄞蹲下来,慢慢说:“小公主,阿渡会没事的,赵瑟瑟已经把她带回去了,想来这时已经在由医官医治了,如果这里的医官治不好,还有顾剑呢,大不了叫他损失点内力,阿渡总会没事的。”

   我又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人也逐渐清醒,蹲在我面前的是李承鄞,那个后来敢杀亲表哥的李承鄞,他又怎么会给阿渡最好的治疗呢,我连忙推开他,作揖说:“翊王殿下,刚刚多有冒犯,还请恕罪。”随即便找到自己的马匹,爬了上去。

    李承鄞在我身后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我也没注意听,因为我在这里已经哭了这么长时间了,如果赵瑟瑟要对阿渡做什么,已经得手了都说不定,必须得快点赶回去,或许还能阻止一下。 

    今天的风可真大啊,风越刮,我的心就越害怕,马骑得也就越快,连前面有树桩都没看到。直接就摔倒了。

   正以为自己要摔个头破血流,一匹快马从斜地里跑出把我接住,我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我不由得有些羞恼,羞恼自己在李承鄞面前出了丑,但他却只是轻轻说:“小枫,不要着急,阿渡会没事的,如果赵瑟瑟要动手脚,你当我表哥你师父她男人-顾剑是吃素的吗?”

   虽然我不知道李承鄞为什么要给顾剑加一大堆前缀,但我这时也没那么慌神了,他说的没错,如果顾剑真的想要一个人的命,这世上没人能拦得住他,赵瑟瑟应该也没那么傻,就算要动手脚,也得等摸清楚底细在干。李承鄞估计是看我缓过劲来了,把我抱上自己的马,我继续骑了起来,但我不敢像之前那样快了,万一再摔一次那就真的有些可笑了。

   我迅速骑马跑到了太奶奶的营帐旁,永娘就在外边等着了,我连忙问:“永娘,阿渡怎么样了?”永娘也重新认识了阿渡,当即便反应过来,“放心吧,九公主,阿渡被赵姑娘背了回来,现在已经由医官医治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却依旧没有安定下来,但因为澧朝的规矩,我不得不端起来,把脚步慢下来,默默走到了偏帐前,没想到赵瑟瑟直接把帘子拉开,把我迎了进去,“放心吧,你的侍女主要是内力不够了,劳累过度,才昏过去的。能看见的伤口只有一处,在胳膊上,已经叫医官处理了,其他地方或许会有擦破皮,但医官是男的,这事不太好办。”眼神没有躲闪,应该都是真的,但我还是怕阿渡出问题,所以我走到阿渡床边把她手臂上的纱布撕下了一角,仔细观察了伤口,确定都涂上药了,才又拿了卷纱布重新包扎了一遍。

   “小枫,你不会是不相信我吧,还要特地撕开纱布查看一番?”就像他们中原人所说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刚刚的想法还真被她料中了,这辈子她活的倒是实在,而我现在却变得有些多疑,真的是可笑又惭愧。

    赵瑟瑟看我这副躲闪羞愧的样子,也懂了我之前的小心思,说道:“不会吧,小枫,你还真怀疑我没有好好照顾你的侍女,我赵瑟瑟上辈子也没对你身边人下过手啊!更何况这辈子我们已经成为了盟友的情况下呢。”

  “瑟瑟,对不起,是我多疑了。”这件事的确是我做错了,辜负了赵瑟瑟的好心好意。但赵瑟瑟倒没记仇,只是说:“道歉就不必了,我想问你个问题,可能刚刚我看你的侍女手臂上守宫砂没了,是你们西洲没有这种东西,还是因为什么原因,如有需要,我随时可以帮忙报仇。”也对,无论在哪里女子的名节都是十分重要的,她有此担心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但阿渡还真不是像她想的那样。

   我只得无奈的笑笑说:“放心吧,阿渡已经嫁人了,嫁的人是谁你可以猜猜。”赵家对我身边的那些人都有些了解,但我却不知道他们对我身边人了解的有多深,只能用这种方式试探一下 。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那个被乱箭射杀的白衣剑客吧。”赵瑟瑟的脑子的确是我比不上的,她竟然能一下子就猜出阿渡嫁的是谁,也是有点本事。

   “也是,那白衣剑客翻宫墙和玩似的,她和你进宫也无妨,那白衣剑客我也有幸见过一面,长得着实俊俏,比起李承鄞都不逞多让,你那侍女嫁给他也是很配了。”赵瑟瑟还见过顾剑?以后要叫顾剑小心着点了,赵家能有这个本事发现他,难保高家也会发现他,高家万一认出了顾剑就对顾剑自身甚至是李承鄞都很不利了。

  赵瑟瑟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说:“不好了,小枫,我们两个时辰下来可没带回来半点东西,野狼尸体有很多,我们驮几个回来吧。”我这时也才想起主要任务是打猎,赶忙跑出去骑上马去了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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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77)(赵瑟瑟视角)

你还别说,这样的李承鄞真是帅气,原本把三个人都快逼得束手无策的狼群,被他一个人,一身白衣,10次拉弓解决了,等到全部解决后,她那个已经瘫在了地上,身上有好几处流血的伤口,我连忙骑马过去,对小枫说:“我把你的侍女送回大帐吧。”小枫点了点头,我连忙把她那个侍女接到马上,回头先对永宁,洛熙说:“永宁,洛熙,我们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永宁,洛熙还在刚刚的危险之中久久没法回神,听到我叫她们,才刚刚回神,连忙喘着气跟我走了,临走之前,我也没忘了李承鄞,回头说:“翊王殿下,照顾好西洲九公主!”随即拨马往回走。

   我真的会往回走,然后不回去?才怪,第一,前两次聊天,小枫在说...

你还别说,这样的李承鄞真是帅气,原本把三个人都快逼得束手无策的狼群,被他一个人,一身白衣,10次拉弓解决了,等到全部解决后,她那个已经瘫在了地上,身上有好几处流血的伤口,我连忙骑马过去,对小枫说:“我把你的侍女送回大帐吧。”小枫点了点头,我连忙把她那个侍女接到马上,回头先对永宁,洛熙说:“永宁,洛熙,我们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永宁,洛熙还在刚刚的危险之中久久没法回神,听到我叫她们,才刚刚回神,连忙喘着气跟我走了,临走之前,我也没忘了李承鄞,回头说:“翊王殿下,照顾好西洲九公主!”随即拨马往回走。

   我真的会往回走,然后不回去?才怪,第一,前两次聊天,小枫在说到很多今生的问题时,目光躲闪,眼神飘忽,而说前世时一直是抬头正视,眼里充满了恨,这样来看,小枫怕是没说实话。而在和李承鄞的对话中,可能会透露出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而且这里地方空旷,容易隐藏身形,我又会一招隐蔽气息的法门,只要不露出杀气,就连阿爹都很难发现我。

   第二,我也要知道李承鄞和小枫的感情到底如何,如果很僵,我就尽量不要出现在李承鄞旁边,虽然小枫这辈子应该不会误会,但我怕我出现次数过多导致李承鄞会因为无法和小枫交流感情而记恨上我,那我以后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同样的,如果他们关系很好,那我以后没有这个必要和小枫一齐出现,毕竟李承鄞就算见到我也不会搭理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我尽量把马骑得又快又平稳,免得让小枫的侍女再受颠簸,太皇太后的营帐离这里不远,一会会儿便到了,永娘就待在外边儿,看到我骑马赶来,连忙行礼:“赵姑娘,什么事?”

   “九公主在密林深处遭遇了狼群,幸得翊王殿下相救,现在已经无事了,但她的侍女受了伤,我带她回来包扎,两位公主也受了惊,需要休整。”我下马,把她的侍女背到背上,对永娘说。

    “事情紧急,赵姑娘快些进去吧。”永娘立马让出道来,我默默走到了偏帐,那里一般都有医官侯着,那医官赵家军营里的,见到我,立马胆战心惊的说:“大小姐,你受伤了?”

    “放心,不是我,是西洲九公主的侍女,你就把她一些露在外面的伤处理了,等她醒了,再给她两瓶药,让她自行处理。”其实我把她放到榻上,仔细观察后发现其实她伤口不多,主要是胳膊上被狼啃了一口,又因为多次翻滚躲避有很多破皮,内力也不够用,才昏过去的。

   医官听到我的话,瞬间松了口气:“大小姐,放心吧,这姑娘就由我来照顾了。”

    我又去找侍卫补充了箭矢,骑着马跑进了密林之中,然后把马放在一边,自己三步并两步先跳上了树,用轻功不断往前奔,今天风不小,李承鄞他应该也发现不了,我很快便远远望见了他们,隐蔽气息,躲在了旁边。

   只看见小枫紧紧环抱着李承鄞的腰,嚎啕大哭:“顾小五,快去救阿渡啊,再晚她会元气大伤的。”李承鄞默默蹲下,摸着小枫的头,不断的哄她:“放心吧,阿渡被赵瑟瑟带回去了,已经有医官在医治了,如果医官不行,我就带回去,让顾剑治她,阿渡肯定会没事的,这么点小伤,要不了她的元气。”

  顾小五?!听前世阿悟和卢二说,小枫和李承鄞闹翻就是因为这个人,不对啊,顾小五不应该是那个白衣剑客吗,怎么李承鄞应得这么干脆,难不成李承鄞就是顾小五,那个白衣剑客才是冒名顶替的,而小枫估计是因为什么不为我所知的原因,把这俩人搞错了,所以李承鄞才过于愤怒,直接把那白衣剑客杀了。这这这,估计是我昨晚没睡好,这么荒唐的理由都能想的出来。还是继续好好偷听吧。

   小枫又哭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推开了李承鄞,作揖说:“翊王殿下,刚刚多有冒犯,还请恕罪。”怎么回事,刚刚不还哭的声声泣血,十分悲痛,恨不得抱着李承鄞不撒手,现在却直接把李承鄞推开?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李承鄞化名为顾小五和曲小枫在西洲时一定过了一段很幸福的日子,比曲小枫上次轻描淡写讲起的可甜蜜太多了,否则曲小枫不至于遇到了这件不大的事,就如此缠着李承鄞,但前世林林总总,这么多血海深仇,让小枫不敢再去爱了,刚刚缠着李承鄞也只是因为她侍女昏倒,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所致。

   我不由得盯着李承鄞的脸,想看看他有什么好玩的变化,结果他只是换上了一副惶恐的神情:“无事,刚刚其实应该是我太过孟浪,九公主不怪罪我已经很好了,我又怎么敢怪罪九公主呢?”说罢便先帮小枫牵来了马,看她骑上才自己跨上马,离开了密林,我见到这状况,也施展轻功提前骑上马,快马赶回去,免得李承鄞回到营帐却找不到我,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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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76)(赵瑟瑟视角)

刚和小枫会合没两天,小枫就进宫了,原本还想和她谈谈我们该怎么应对接下来一段时间发生的大事,但她入宫后想谈事就比较麻烦,毕竟世家之女无召不得入宫,而我这个武力想翻墙进去不太现实。也只得作罢。

   但还没过两天,宫里就传来消息,叫我五天后去木兰围场伴驾,虽说这些年我在宫里也没少露面,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对我还挺好,但陪皇室打猎还是第一次。

   为了不丢脸,我先叫阿悟给我定了一套修身,面料舒服的骑服,还特意去军营里练习了几天弓箭,不仅是骑在马上射固定的靶子,还骑在马上射军营附近的鸟雀,不过我有些弓箭底子在身,练了两天就很熟练了,当初李承...

刚和小枫会合没两天,小枫就进宫了,原本还想和她谈谈我们该怎么应对接下来一段时间发生的大事,但她入宫后想谈事就比较麻烦,毕竟世家之女无召不得入宫,而我这个武力想翻墙进去不太现实。也只得作罢。

   但还没过两天,宫里就传来消息,叫我五天后去木兰围场伴驾,虽说这些年我在宫里也没少露面,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对我还挺好,但陪皇室打猎还是第一次。

   为了不丢脸,我先叫阿悟给我定了一套修身,面料舒服的骑服,还特意去军营里练习了几天弓箭,不仅是骑在马上射固定的靶子,还骑在马上射军营附近的鸟雀,不过我有些弓箭底子在身,练了两天就很熟练了,当初李承鄞其实教过我一点点连珠箭,但我当时内力不足根本无法施展,但现在反正是训练,为什么不试试看呢?于是我先用内力射出一支箭,再拿出一支箭用内力射出,想追上前面的箭,前几次都是追不上,后来能追上了,但无法把前面的箭劈成两半,形成三支箭,但我也不急,一点点控制着自己的内力,终于在第二天下午练成了,但我并不打算在打猎那天用,毕竟这是以前顾家的绝学,按照道理我就算是见过也是不可能会的,所以我打算把这个作为保命绝学来用,而这次,我只打算双箭齐发,实用性和观赏性并存,保住我将门虎女的名声就可以了。

   双箭齐发练起来特别快,因为我都能把连珠箭练熟练准了,双箭齐发难度比他低,只练了两个时辰就全练会了。

   第二天就是去打猎的日子,我把骑服穿好,牵了一匹雪白的骏马,早上吃了两个馒头和一盆腊肉,便去了木兰围场。

   因为今天皇上皇后亲临木兰围场,所以守卫都格外严苛,因为有女眷在,还特别叫了两个宫里的嬷嬷来搜女眷的身,因为搜的格外仔细,前面好几个闺阁女子都羞红了脸,我倒是不怕,直接下马,牵着马便走了过去,那几个嬷嬷手脚挺利落的,一会儿便全摸完了。我便又骑着马进去。

   进去之后,永宁洛熙就等在了门口,也是,这些年来私下打猎不少,她们俩也都清楚,跟着我就有大批的猎物,所以她们俩也都习惯了,需要武力值的事都由我来做。

   但说实话,虽然这次我主要任务是进宫伴驾,但次要任务是继续和小枫打好关系,让小枫和李承鄞好好爱一场,这样李承鄞至少能看在我没作妖当初也没少帮小枫忙的面子上稍微照顾我一点,不要让我天天被张皇后禁足。所以我打算把她们介绍给小枫。

   不过我还没提起,永宁倒先来问我了:“瑟瑟,最近宫里来了个西洲九公主,我们在宫里没见过她,你在宫外见过她不?”

    “见过,不仅见过,还打过架,我还输给她了。”

    我虽然是实话实说,但已经把永宁和洛熙两个公主吓住了,毕竟她们也是见识过我的能力的,一般的壮汉我一脚一个,基本上都不用兵刃,这在她们眼中已经算是女子中顶级的了,但今天遇到了个更厉害的,自然惊讶。

   “我带你们去见她如何?”两位公主这时才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跟着我去找了。

    小枫还是比较好找的,一身白衣,待在了太皇太后身边,身后依旧是她那个武力高的可怕的侍女,不过我这辈子不找小枫茬,也不用怕她。

   按照礼仪和规矩,我在太皇太后十步前便下了马,亦步亦趋的走到她跟前:“民女赵瑟瑟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太皇太后今天心情不错,当即先叫我起身,再把永宁和洛熙叫过来,为我们介绍道:“这是西洲九公主,刚到上京来,打猎的时候你们多帮帮忙,特别是你赵瑟瑟,平日里你的武勇之名可是传遍了上京城,这次可要争气一些!”

    “谨遵太皇太后懿旨!”我跪下做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又站起来俯身作揖,装出一副不熟的样子,“民女赵瑟瑟参见西洲九公主。”

     小枫也装出一副不熟的样子,太皇太后这时才补充道:“这是赵家嫡女,闺名为瑟瑟,这是我两个曾孙女,永宁和洛熙。”小枫仿佛这时才明白过来,抱拳颔首:“见过赵姑娘,永宁公主,洛熙公主。”最后回头对太皇太后说:“太奶奶,小枫跟着她们走了哦。”太皇太后挥手,我们便带着小枫和阿渡找侍卫拿了弓箭和匕首走了。

   其实就前世而言,小枫比我更熟悉永宁和洛熙,也知道她们俩是闲不住的,连忙带着她们俩往森林深处跑,我和小枫的侍女根本拉不住她们,只得相视一笑。跟着她们去了密林深处。

   一开始还好,只是些鸟雀兔子,她们一射一个准,我和她那个侍女也就在后面捡捡漏,反正也不是以打猎为主,只是保护她们罢了,但她们走的太深了,走到了狼的领地,一群狼冲了出来。

   小枫把永宁和洛熙推开,拿起匕首就冲了上去,她那个侍女也迅速冲了出去,我先把永宁和洛熙保护在身后,掏出了弓箭,不断双箭齐发,减轻了她俩的压力。

   但不过一会会儿,箭支就用的连20支都不剩了,那个侍女身上也挂了彩,我刚想拼一把用连珠箭,然后拿着匕首冲上去,毕竟狼没有再多出来了,冲上去虽然会挂彩,但不至于死在这里。

   刚想张弓搭箭,一阵箭矢破空声响起,李承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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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75)

小枫是真的飒,那一句没人能害的了我,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有点狂了,毕竟她前世阿渡顾剑都在,她还是被下了毒,如果不是顾剑拼命输送内力,她怕是直接死在那了,不过也对,这辈子她有顾剑和阿渡还有个擅长医术的迪莫,确实没人能害她,不过,李承邺下毒这件事,我倒是可以做做文章,比如我吃了那碗有毒的银耳羹,一可以让小枫好好心疼我一回,二也可以洗脱我下毒的罪名,毕竟还没人那么傻,自己下的毒药自己全喝了。

    回到太皇太后宫里,没想到太皇太后已经和小枫这么熟了,见到她便说:“小枫啊,御花园好不好玩?”

   小枫仿佛回到了过去,用我最近两个...

小枫是真的飒,那一句没人能害的了我,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有点狂了,毕竟她前世阿渡顾剑都在,她还是被下了毒,如果不是顾剑拼命输送内力,她怕是直接死在那了,不过也对,这辈子她有顾剑和阿渡还有个擅长医术的迪莫,确实没人能害她,不过,李承邺下毒这件事,我倒是可以做做文章,比如我吃了那碗有毒的银耳羹,一可以让小枫好好心疼我一回,二也可以洗脱我下毒的罪名,毕竟还没人那么傻,自己下的毒药自己全喝了。

    回到太皇太后宫里,没想到太皇太后已经和小枫这么熟了,见到她便说:“小枫啊,御花园好不好玩?”

   小枫仿佛回到了过去,用我最近两个月都没再听到过的甜声说:“太奶奶,御花园有很多花草都是西洲没有的,小枫一时有些忘了时辰,还请太奶奶不要怪罪!”

    “没事儿,就你逛御花园的时间,我已经吩咐人把院子清理出来了,还给你配了个小厨房,永娘以后就住在那,成为你的贴身侍女请了几个西洲厨子,你就直接在里面用个午膳,再去拜见皇后娘娘。”太皇太后一双眼睛都快要黏在了小枫身上了,半分都不朝我偏一偏,说好的李承鄞是她最疼爱的孙子呢!

    “小枫告退!”小枫随即带着阿渡和迪莫离开了很远,太皇太后才把眼睛偏向了我。“鄞儿,想好了吗?你当然可以娥皇女英,享齐人之福,但你的正妃只能有一个。”

   “当初化名顾小五已是大错,如今我已经不想再错了,还请太奶奶成全!”我俯身跪下。

    “那你知道想娶小枫需要做什么吗,你至少先要成为太子!可你如今这形势,又如何成为太子?”太皇太后听到我的选择,瞬间就恨铁不成钢起来。

   “太皇太后容禀,您可知先太子为何而死?”太皇太后估计是要站在我这边了,那我也可以透露一些东西了。

   “被丹蚩和沙盗截杀,命丧当场,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太皇太后听到我这话,其实也懂了下半句。

   “现已由高家查明此事,实乃李承邺帐下侍卫所为。”我把实情说出,太皇太后的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谋害东宫,那可是大罪啊,他怎么敢?”太皇太后一时间没法反应过来,都忘了在野心的驱动下,有些人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的。

    “他有何不敢,先太子虽是嫡长子,但身后已无母族撑腰,又因为科考几个举子之事和父皇吵了起来,在李承邺心中他只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罢了,又只是在天下儒生之间有影响力,在军队之中的影响力其实比我还弱,只要手脚干净,这事也就过去了,更何况这太子的车队里还有个我,如果李承邺要夺东宫之位,先太子,三皇兄和我都要死他才没有后顾之忧,正好,一下子能杀了两个,他就算知道风险不小,他也会做。”我抬起头,将心中的分析说了出来。

     “的确,这点从他的打仗方法就能看得出来,他作战勇猛,但也不知仁慈,做事只求赶尽杀绝,鄞儿你能从他手下逃出来也是不易。”太皇太后不住的叹气,显然是对李承邺这个孙子失望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又得体现我对兄长的怀念了,这么多次,早就熟练了,眼里自然流出两滴泪,说:“那是因为大哥,他把我救了出来,自己却……”那段记忆适时的浮现,让我可以毫无压力的哽咽,低头。

    “原来如此,我可怜的承稷啊,竟然受他弟弟的暗算,死在了去西洲的路上,还让李承邺用报大哥被杀之仇的名头拿了大量的战功,真是可恶,那鄞儿,你当初为什么不揭穿啊!”太皇太后此时气愤填膺,都快要跳起来了。

    “太奶奶,别为了李承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当初我之所以没有选择揭穿,因为我和舅舅都忌惮李承邺的母族楚家,此次李承邺敢做,肯定有楚家的帮助,否则他不敢一下子谋害两位皇嗣,楚家虽在朝中威望不如赵高张裴四大家族,但在地方上的实力不容小觑,贸然派人回去,只会被直接拦截,所以只得等回了上京,再做打算,徐徐图之。以求一击毙命。”我慢慢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好好好!鄞儿长大了,有主见了,太奶奶支持,缺人缺钱缺机会都可以来找太奶奶。哀家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个机会,再过一周,你父皇就要举行在木兰围场举行围猎,你的箭术哀家很放心,所以在那边你最大的任务就是讨好小枫,帮她打猎,照顾她,至于赵瑟瑟,如果你有这个闲心,也可以去讨好讨好她,拉拢一下赵家势力,对你以后总是有帮助的,但要注意,不能让小枫多想了,让她以为你是个朝三暮四的男子可就不好了。”太皇太后果然是神助攻,立马给了我个这么好的机会,让我能再次好好照顾小枫,或许我不需要死一回,只要让她找回当初顾小五和曲小枫岁月静好的感觉,让她知道我对她的爱不随时间地点的变化而变化,她就能原谅我了,回去我就把那套第一次见她的衣服找出来,她看到我穿那翊王服饰就会皱眉,到宫里这叫没办法,去打猎那自然穿的就不用很正式了。

   太皇太后估计是看到我在想事情,立马就说:“鄞儿,回去好好想想太奶奶的话吧,小枫应该去你母后那边了,反正你母后也见过你了,你就不要再过去见她了。”

    我随即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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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74)(小枫视角)

今日是我入宫的日子,重活一世,重归深宫,心情其实没太大波澜,除了那些侍女,宫里其他人面上对我还不错,在里面也吃不了什么苦。

   坐上马车,阿渡迪莫和我一起进了宫,顾剑毕竟是外男,要进宫可以,先得阉了。反正他武功高,翻宫墙和吃饭喝水一样,想阿渡了直接翻墙就是。

   进了宫,原本以为是要去拜见张皇后,结果直接改道去了太皇太后处,太奶奶是这宫里少数真心对我好的,也是少数愿意纵着我,能放我出去玩的,说实话前世还没恢复记忆之时,我是真的想依着太奶奶的心思,和李承鄞好好过日子,就算他一门心思扑在赵瑟瑟身上我都认了,可当我恢复记忆之后,我是...

今日是我入宫的日子,重活一世,重归深宫,心情其实没太大波澜,除了那些侍女,宫里其他人面上对我还不错,在里面也吃不了什么苦。

   坐上马车,阿渡迪莫和我一起进了宫,顾剑毕竟是外男,要进宫可以,先得阉了。反正他武功高,翻宫墙和吃饭喝水一样,想阿渡了直接翻墙就是。

   进了宫,原本以为是要去拜见张皇后,结果直接改道去了太皇太后处,太奶奶是这宫里少数真心对我好的,也是少数愿意纵着我,能放我出去玩的,说实话前世还没恢复记忆之时,我是真的想依着太奶奶的心思,和李承鄞好好过日子,就算他一门心思扑在赵瑟瑟身上我都认了,可当我恢复记忆之后,我是真的无法做到了,我甚至都想杀了他,但拿出金错刀的时候,我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太奶奶,想到如果我杀了李承鄞,自己多半也活不成,如果我俩最后是这样的结局,她老人家一定会伤心死的吧,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明远娘娘,如果再失去一个李承鄞那就太惨了,所以那刀我最后还是扎偏了。

    太奶奶还是如记忆中那般慈祥,我老老实实行了中原礼节,跪下说:“西洲九公主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说罢便站了起来,缓缓抬头。太奶奶看到我,立马说:“好好好!这西洲九公主一看面相就是个好孩子,你也别叫哀家太皇太后了,反正你肯定是哀家的孙媳妇了,你就叫哀家太奶奶吧。”

   我随即甜甜叫道:“太奶奶!,太奶奶以后也不要公主公主的叫我了,叫我小枫就好!”

  “好好好!永娘,快带小枫去御花园逛逛!”永娘低头应是,但我却一阵鼻子发酸,要说我最对不起谁,那肯定是这深宫中对我最好的宫女永娘,我临走之前她还塞我一包金叶子,那可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啊,也不知道她最后日子过得如何,希望最后李承鄞没有迁怒于他,不过,放心吧,永娘,这辈子我不会逃了。

   我默默行了个礼,跟着永娘就去了御花园,说实话,御花园的确漂亮,里面花花草草我记得有600余种,这次正好有时间,便慢慢逛了起来,听着永娘在我旁边轻声细语的讲述,仿佛真的回到了前世那段还算开心的日子,可是这种快乐时光总是短暂,才逛了一小半,李承鄞就来了,见到我便行礼:“见过西洲九公主,奉太皇太后谕旨,陪西洲九公主游览御花园,永娘你回宫吧,这里不需要你了!”永娘随即行礼告退。

   不过李承鄞这次倒是十分听话,默默跟在我身后半步,时不时和我讲讲这些花,有的时候还会讲讲这御花园里发生过的事,比如现在走过的牡丹花园是他父皇和母妃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时他母妃踩到了这地上的鹅卵石,正好被他父皇所救,孽缘就开始了,想来他父皇也是爱过他母妃的吧,否则后来干嘛非要逼死张皇后。

   我回头看了他几眼,他仿佛要和我说一些话,但终究还是没说,这辈子他仿佛变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也是可笑,恢复记忆快两个月,我才勉勉强强分清了前世今生,他没上辈子那样心狠手辣,嗜杀成性,但还是那样说话吞吞吐吐,但这辈子他吞吞吐吐时还挺可爱的,眉毛无意皱着,嘴无意瘪着,倒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我默默按照前世记忆往一处僻静地方走,他仿佛没有察觉,依旧给我讲解沿路花草,但我却不想听了:“此处僻静无人,翊王殿下有话便直说吧!”

   他倒是没急着开口,先往四周望了望,又用轻功登上四周高处察看后,才回到我身边,霎那间,我有一个错觉,这辈子那个事事为我着想的,不惜自己吃苦的顾小五回来了。但看到那身黑色衣袍,所有情绪又自己退回去了。

   “太皇太后在丹蚩安插了人,已经知道我俩当初在丹蚩私定终身的事了,我要怎么回答,还请公主说明。”

    “翊王殿下,如果你没听到那个小王子的故事,你会不会和那个小王子一样做呢?”说实话,原本我只认为小王子是李承鄞用自己的身世编的,没想到这个故事还真有,而且这次他还听全了,也多亏这个故事,他这辈子还像个人。

   “不会,我就直接彻底不再出现,直接让李承邺出兵,然后给他指一个错误的方向,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丹蚩王帐早晚有一天会被他们找到,到时候我也没办法救丹蚩救西洲。

不过听完了这故事,我倒有了办法,我卧底进去,给你们找个地方,帮你们隐藏行踪,我那边也能交差不是。”他低下头,慢慢回答道。

   “那行,既然你当初没有选择负了我,现在也希望你不要选择负了我,我看太皇太后也很支持我们,再说了,承认与否,你都能把赵瑟瑟娶进门,承认了,说不定还能左拥右抱呢,别怕承认了我会受什么伤害,有顾剑阿渡和迪莫在,没人能害的了我,走吧!”我已经把话全都说清楚了,如果他还像前世一样对我如此冷漠,那我也只能当他是负心汉了,一边想着,一边就回了太皇太后的宫殿……

星海旅人

《秘秋》第17章/鄞剑

阅读预警


1.李承鄞更渣,脚踏两条船,取向为双,慎。


2.顾剑绿了小枫,慎。


第十七章


篝火燃尽,留在地上一摊黑漆漆的灰。


太阳爬得很高。今天是个晴天,天空蓝得像洗过,很干净,没有云。


屋内的顾剑已经安静了好一阵。


李承鄞想起身,起不来,坐了一夜,冻了一夜,下半身子全麻了,腿脚木木地疼,不听使唤。裴照走过来,将李承鄞扶起。


李承鄞看着紧闭的房门,咂了咂干涩的喉咙,说:“我去看看他。”他的嗓子变得沙哑。


李承鄞和裴照推开门,见顾剑已起床,坐在桌边,垂着头,衣衫与发丝都是凌...

阅读预警


1.李承鄞更渣,脚踏两条船,取向为双,慎。


2.顾剑绿了小枫,慎。


第十七章

 

篝火燃尽,留在地上一摊黑漆漆的灰。

 

太阳爬得很高。今天是个晴天,天空蓝得像洗过,很干净,没有云。

 

屋内的顾剑已经安静了好一阵。

 

李承鄞想起身,起不来,坐了一夜,冻了一夜,下半身子全麻了,腿脚木木地疼,不听使唤。裴照走过来,将李承鄞扶起。

 

李承鄞看着紧闭的房门,咂了咂干涩的喉咙,说:“我去看看他。”他的嗓子变得沙哑。

 

李承鄞和裴照推开门,见顾剑已起床,坐在桌边,垂着头,衣衫与发丝都是凌乱的,面色与唇色苍白,拄着桌子,盯着地板,一言不发。他像失了魂的人偶,空有人形。他肘边有半杯茶,应是喝过水了。他背后的床褥乱得夸张,一道道的螺旋褶皱像被人故意用力拧出来的。

 

从室外来的光线落在顾剑脸上,顾剑眨了眨眼,抬起头,用一种难解其味的眼神看着李承鄞。李承鄞拼命读顾剑的眼,也不过看出三分冰冷,一分厌,其余的感情他读不懂。

 

李承鄞干咽一下,忽然不太敢面对顾剑。顾剑昨天的激烈反应已经说明了他这次把顾剑的心伤透了。这次,顾剑的气性不比以往那样虚张声势,并非巧舌如簧就能破冰。

 

一时间,李承鄞忽然觉得自己对顾剑做的许多事都算是白费力气,心里苦得很,身上也就泄了力,直接软倒在地。裴照拉着他半边身子,发现李承鄞已经晕死过去。

 

顾剑眼眸里的冰松动,站起来,问:“他怎么了?”

 

裴照一边往起拉李承鄞,一边回应顾剑:“他昨晚在雪地里坐了一夜,不吃不睡,怕是熬过头了。”

 

顾剑听了,走过来,蹲下,伸手摸李承鄞的额头,眉一皱:“发烧了。应该是着凉。”

 

“诶呀。”裴照由内而外重重一声叹。想他一个大将军,整天围着这两个人的身体健康转,一会这个伤了,一会那个病了,两个大男人,怎么不多往功业上使心思,天天学妇人家痴缠怨闹。

 

“搭把手。把他搬到床上。”裴照说。

 

顾剑却说:“他不能留在这里,你得送他回东宫。寻常时期里,太子离开东宫太久的话,盯着东宫的人会嚼舌根。”

 

裴照点点头,说:“他骑不了马了,得坐车。”

 

“这院里不是有一辆,正好,还给他了。”顾剑所说的是李承鄞将他押来这别苑时所用的那一辆马车。

 

裴照又是点头。

 

“那就赶紧走吧。”顾剑说。

 

“你看着他。”裴照立即起身,去拉马车出来。

 

顾剑看着一脸病色的李承鄞,白了一眼,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子将李承鄞抱住,用全身的力气,将李承鄞从地上拉起来,放到自己背上。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染了风寒的病人躺在冰凉的地上。

 

“算你躲过一劫。”顾剑对昏迷的李承鄞说。顾剑昨晚想着,今天只要李承鄞一露面,就骂他个狗血喷头,还得打他一拳。没成想恶人先装残,李承鄞一句话不说就晕,顾剑骂不成也打不成。

 

顾剑背着李承鄞走到院子里,正好迎上裴照。他们一起走到大门口,卫兵立即将长矛驾成十字,拦在顾剑身前。

 

“对不起,裴将军,太子殿下吩咐过,除了他,谁也不能带公子离开。”卫兵说。

 

顾剑便把李承鄞放下来,让裴照背着。他看了一眼卫兵,附在裴照耳边说:“帮他想个好点的借口,别说他是在我这里得病的。”

 

裴照立即以威严的眼神环视守门的卫兵,高声说:“太子殿下本有旧伤,昨晚又连夜巡查军务,这才累倒了。”

 

卫兵板着脸,一句话也不敢说。

 

顾剑看着裴照把李承鄞放进马车,大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之后的三天,李承鄞都没有出现。

 

裴照倒是来过一次,带着相熟的太医,给顾剑诊脉。

 

床账紧闭,顾剑躲在帐后,只伸出一只手。太医捋着胡子,斟酌半天,始终皱着眉头:“病人的身子本就虚弱,怎么又吃上伤体之物了。”

 

裴照知道太医指的是前日给顾剑吃的蚀骨散,不肯多说,只道:“还烦请先生替公子调理调理。”

 

太医起身,走到屋外,站在檐下,低声对裴照说:“这位公子的身体还是从前那样,能续命,但不能救。不过仍是开些温补的药物,延长时日罢了。可千万别再让他吃任何伤体之物,酒一定要忌。”

 

裴照连连答应,上前一步,说:“先生,可有什么特别的方子对这位公子的身体有好处,您别怕药材珍贵,只要您说得出,我立刻叫人去找。”

 

先生淡淡一笑,摇摇头。“老朽所知道的珍稀补药已经都给这位公子用上了,若还有,老朽也不知了。若您真心要救这位公子,不妨去异域寻一寻,兴许有什么中原没有的珍奇药宝。”

 

这位老太医已是李承鄞所能信任的医者里最博学的,在太医院里也算一流妙手,他都救不了的人,怕也没几个人能救。

 

裴照称谢,送老太医离开。

 

待裴照回来,发现顾剑倚门而立,倾斜身姿,单曲一腿,额前那两缕须发随意地飘荡,倒也潇洒。

 

“生死由命。”顾剑云淡风轻地说。

 

裴照跨过门槛,说:“进去说吧,外面凉。”

 

顾剑却起身,走到檐下,伸了个懒腰。他转过头来,看着裴照,表情轻松:“天天闷屋里,憋都憋死了。”

 

顾剑越发活动起来,将身体都伸展开。之前的七八天,他整天在床上躺着,除了睡还是睡,浑身上下的关节都锈得酸疼,非得彻底活动活动才能舒坦了。

 

裴照看着他,想起以前林中舞剑、檐上飞行的顾剑何等英姿飒爽,再看顾剑如今这套老人家伸展运动,莫名觉得好笑。他笑出声来。

 

顾剑斜眼看他:“行了,别笑了。还不是因为你,我没了武功,舞剑、飞檐都不能做了。”

 

“没有内力,招式还能用。”裴照笑说。

 

“得了吧。”顾剑走到裴照跟前,在他耳边小声说,“招式都是跟着内力一起练的,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招式一出内力就不受控制地跟着使出来。要掩饰内力,招式就不能用。”

 

裴照笑着摇头。他拍了拍顾剑的肩膀,真诚地感谢顾剑:“够义气。”他今天来,一是遵李承鄞的吩咐,带太医来给顾剑瞧病;二为再度叮嘱顾剑不要泄露内力尚在的秘密。如今看来,不必再说了。顾剑心里是把裴照的安危当回事的。

 

顾剑无奈地看着裴照,也笑了。

 

“你要是有空,陪我吃顿午饭,我天天一个人待在这笼子里,闷得很。”最后一句话,顾剑说得很重。

 

“行,你这顿饭哪,我陪了。”

 

“可没酒喝。”

 

 

午饭四菜一汤,统共只有一样是顾剑爱吃的,其他的都是李承鄞按照药食同源的原理给顾剑配的养生菜色。顾剑自然只吃自己爱吃的那一样。天天都是这样的,一日三餐送过来,顾剑吃过饭后,有些盘子只剩油滴,有些盘子里的菜一口没动。裴照倒觉得菜色不错,到底是李承鄞钦点的厨子,手艺很好。

 

饭后,下人把碗碟收走。顾剑留裴照喝茶。

 

顾剑要了开水,亲自洗茶,沏茶,并为裴照倒茶。顾剑做这些事的样子,安安静静,配上他这一身熨帖的丝绸华服,看起来倒有几分书生气,生人见了还要以为顾剑是哪家的文弱公子。

 

裴照呷了一口茶,看着顾剑,他发现顾剑不急不躁,气定神闲,全然不似之前那般心思活络,倒像是在这小深院里待舒服了,不想动了。不,顾剑不会如此,说不定琢磨什么新奇法子呢。在裴照看来,其实顾剑和李承鄞都是那种异常执着的人,为了达成目的,手段迭出,他们俩想出的很多法子都出乎裴照的意料。从心思难测这一点上看,顾剑倒与李承鄞有那么几分相配。

 

裴照略皱眉,打趣道:“你怎么不跑了?”顾剑若是真想出逃跑的法子,并且成功实施,裴照就又得吃苦了。反正李承鄞要的人跑了,都是裴照满天下找去。

 

顾剑看着茶杯,说:“跑到哪里去,还不是被他的人比着画像抓起来,回头再把我一捆,又关笼子里。”

 

裴照觉得不对味。“你这是屈服了?不像你啊。”

 

“呵。跑到天涯海角去,不如让他对我彻底死心。”顾剑看着裴照,眼里有一丝孩童般的调皮,他将茶一饮而尽,喝出了饮酒的气势。

 

不妙,裴照想。他无可奈何地说:“你这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整天夹在两个馊主意一箩筐的人中间,配合他们的馊主意事后给他们擦屁股,裴照真的心累。

 

顾剑唇角一翘,没说话,胸有成竹的样子。

 

裴照看看天色,觉得自己也该走了。顾剑却拦住他,倒了两杯茶,郑重地举起其中一杯,对着裴照,面色严肃,说:

 

“裴照,你保我武功,比救我性命的恩情还大。这份恩,我顾剑记着了。日后你若有事相托,尽管说,顾剑,万死不辞。”顾剑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裴照一笑,拿起顾剑倒给自己的那杯茶,也一饮而尽。他倾杯,滴水未剩。

 

顾剑看着裴照,欣赏的目光中有几分疑惑。“裴照,我好像不够了解你。”

 

裴照示意顾剑继续说。

 

“我一直觉得,你跟我不一样。你惜命如金,两难境地中肯定选择明哲保身。”顾剑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但是,你前天却肯冒那么大的风险帮我。我过去……看低你了。对不住啊。”

 

裴照无奈地笑了笑。“我身上系着裴家一门的命运,走错一步,全族倾覆。”

 

顾剑的神色变得认真,他用心聆听裴照的话。

 

“不像你,孤身绝技闯江湖,情义两重随心走。功名利禄如粪土,天子呼来不低头。”裴照投向顾剑的目光里,七分是欣赏,三分是隐秘的羡慕。

 

顾剑噗嗤一声笑。“还作上诗了。”

 

裴照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对你而言,武功是你的底气,也是你傲气所依。废了你的武功,对你真是莫大的羞辱。你这人,命可以不要,屈辱却受不得。我与你也算兄弟一场,要你屈辱地活着,我到底是不忍。”裴照拍拍顾剑的肩膀,真诚地看着顾剑。

 

顾剑感到欣慰,心底深处却有一丝深刻的悲凉。他说:“你比李承鄞还了解我。”

 

提到李承鄞,裴照身上那股悠扬劲儿瞬间全消,又变回稳重谨慎的裴将军。他端着脸,说:“太子殿下就是这样。一个人若对他没有威胁,他就懒得去猜这个人的心思。就算他很珍惜这个人,也一样。”

 

顾剑对裴照刮目相看:“你也比我懂他。”

 

裴照没说话。

 

顾剑想驱散这严肃的气氛,便眯着眼调侃:“你不会对他有意思吧。”

 

裴照一瞪眼,一副要吐血的表情,庄重发誓般,说:“不敢。”

 

顾剑笑了:“我就说,你哪有我当年那么缺心眼……”话音一落,顾剑脸上的轻挑笑容渐渐消失。

 

那时,西州是秋天,天高地阔,李承鄞自中原而来,脱了华袍,穿上寻常麻衣,伪装成单纯开朗的茶商之子。他与那傻傻的姑娘嬉笑玩闹,笑起来的样子那般好看,好一个干净少年郎。心机皇子的美好面具偷了傻姑娘的心,也偷了顾剑的心。当李承鄞将隐秘的心事都讲给顾剑听,以爱的名义,将生死与前途都交托在顾剑手中,并许顾剑一个光明未来的时候,顾剑也曾深深地信了那个小皇子。他曾信,只要和李承鄞相守下去,将来会很幸福。至今为止,顾剑都分不清,他当年对李承鄞的爱慕中,有几分是为色相所迷,有几分是为李承鄞的性情所惑,又有几分是与李承鄞相知相守相濡以沫的日久情深。

 

顾剑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仰起头,看干净的天空。这没有一丝杂质的青空,真像那时西州的天。

 

可人已不是当时人。每个人都变了。

 

顾剑听得裴照在身后低声说:“伴君如伴虎。为人臣者,不敢不知君心。身家性命,一族兴衰,都系在那颗君心上。”

 

顾剑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他转过身来,正视面前这位推心置腹的知交好友,释然地说:

 

“原来将门之后,本该是你这样的活法。我今生与这般活法无缘了。”

 

“裴照,我祝你一生安泰,功成名就,青史垂勋。”

 

裴照凝视着顾剑的双眼,缓步走到顾剑身边,也真诚地祝福他:“愿你余生真自在,天高海阔任君游。”

 

白雪为纸,庭院作框,湛蓝天空下一对知交握住彼此的手,犹似好风景。


TBC


章节后记

今天这章的重点是裴照和顾剑的友情。

人生情义有很多种,一份好的友情,很珍贵。

本章写了些日常,日常中的师傅心情轻快了些。只要李承鄞不闹,他也不会天天苦大仇深。毕竟过去最折磨的他的罪恶感,已经基本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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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73)

出了殿门,李承邺问我:“刚刚父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啧啧啧,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他吧,但我多从心啊,李承邺势大,不可轻易拂了他面子,便跟着说:“父皇是说皇兄你作战有功,想要对你多加栽培呢!小弟我以后可就要跟着大哥四处捞军功过日子了!”当然我也没把话说满,毕竟皇宫里人多眼杂,说话做事都要从心从心再从心才好。

  李承邺听到我这番话那是开心得很,嘴角都快笑裂开了,拉着我就往太皇太后殿里面跑。

   太皇太后殿里到没那么多的杂七杂八的规矩,管事的太监见到我和李承邺就直接放进去了,我俩进殿的规矩还是得守的,上来就先...

出了殿门,李承邺问我:“刚刚父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啧啧啧,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他吧,但我多从心啊,李承邺势大,不可轻易拂了他面子,便跟着说:“父皇是说皇兄你作战有功,想要对你多加栽培呢!小弟我以后可就要跟着大哥四处捞军功过日子了!”当然我也没把话说满,毕竟皇宫里人多眼杂,说话做事都要从心从心再从心才好。

  李承邺听到我这番话那是开心得很,嘴角都快笑裂开了,拉着我就往太皇太后殿里面跑。

   太皇太后殿里到没那么多的杂七杂八的规矩,管事的太监见到我和李承邺就直接放进去了,我俩进殿的规矩还是得守的,上来就先跪拜:“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福金安!”抬头便看到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头发花白,精神矍铄,脸色红润,说实话,看到太皇太后就想起了自家奶奶,也不知道她在那里过得怎么样啊,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这里脱身,回去好好的尽几年孝道啊,想家,恋爱还不顺,虽然有自己作的成分,但还是忧伤,特别忧伤!

     “邺儿,鄞儿,你们两个也真是的,太奶奶不是说过了吗,到我这来,不用跪!”太皇太后早年历经了太多风雨,现在肯定是很渴望儿女亲情的,所以对我们也不可能有什么架子。

   我俩随即起身,太皇太后立马就说:“永娘,快点上茶上点心吧。”永娘随即带着一群宫女出来,上了核桃酥,小米凉糕,还有解腻的大红袍。永娘的外貌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般的好人面相,五官端正,看起来忠厚可靠,是个很贴心的掌事宫女。

   我看到小米凉糕,眉头故意皱了起来,太皇太后可是王者级神辅助,估计是看到我这么一个表情,连忙就斥责起了永娘:“永娘,哀家不是和你说过了吗,鄞儿他不爱吃米糕,你怎么还拿出来啊!”

     “请恕奴婢死罪!”永娘又说起了她那口头禅。太奶奶也很懂,紧接着就说:“如若有下次,就让你去掖幽庭当差!”说罢,便有两个宫女上来撤走了小米凉糕,又换上了一盘核桃酥。

   我当即笑开了花,刚拿起一块核桃酥准备吃,突然来了一个太监,急急忙忙就跑过来说:“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福金安!宣德王殿下!王府走水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李承邺听到发生了这事,哪里还坐的住啊,连忙起身行礼告退,太皇太后挥了挥手,叹了口气,让他走了。

   等到李承邺彻底走远,太皇太后拍了拍手,永娘又立马上前,把两盆核桃酥换了下去,换上了两盘小米凉糕。“鄞儿瘦了,脸上都没肉了,快吃点小米糕!”

   我随即拿了两块,舒舒服服的就吃了起来,太皇太后却突然发问:“鄞儿啊!你到底是喜欢那赵家姑娘,还是那西洲九公主啊?”

   这是什么鬼才问题,太皇太后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不管,装傻就是了。

    “赵家姑娘可是那天上的太阳,是这上京城中最自在的人,喜欢归喜欢,但这种将门虎女,要么就是嫁给将军,混迹于行伍之间。要么就是嫁给江湖侠客,浪迹天涯,终究是与我无关的。至于西洲九公主,只见过那么一两面,哪来的什么喜欢?”说完拿了一块糕便吃了起来。

   “鄞儿啊,太奶奶虽然老了,但还没糊涂,先说那赵家姑娘,你说的没错,这丫头是我见过活的顶潇洒的,要不是她有一手好武艺,当真就是个纨绔子弟,但我看得出她是喜欢你的,她喜欢独来独往,但只要你有空她就会带你,你送她的东西她都会好好收着,而且你送她的那把琴的名字就不用太奶奶我再讲一遍了吧!”这剧情这么魔幻,纨绔女大佬x皇家书呆子,说句心里话,我都有点磕到了的感觉,不过嘛,赵瑟瑟毕竟不是什么善人,那纨绔的样子估计也只是她装出来的,毕竟这样过日子很舒服。

    “那时只是一时孟浪,幸好她没有怪罪我什么。”我继续装傻,毕竟承认喜欢赵瑟瑟,再说喜欢小枫,这就啧啧啧,太渣了。

    “那西洲九公主呢,太奶奶是老了,但耳聪目明,坐在这,我也能什么事都知道,你化名顾小五,潜入丹蚩,和西洲九公主私定了终身,真当哀家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过那铁达尔王也是个狡猾的,哀家派过去的人基本上都被他给除掉了,只有一个人在战乱中溜了出来,告诉了哀家。”我****,太皇太后你这么厉害,前世干嘛不揭穿,让小枫和李承鄞好好过日子它不香吗!也对,前世李承鄞太狠,直接带路灭了全族,而这一世,这种惨绝人寰的悲剧没有发生,太皇太后的人才有时间逃出来。

    我喝了一口茶,淡淡说:“和西洲九公主拜堂成亲受天神祝福的是丹蚩第一勇士顾小五,和我李承鄞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按照现在这局势,她过来是当我二皇嫂的,和我更没有什么关系了。”

   “现在西洲九公主就在御花园游玩,你可以去见见她。”听到这句话,我赶快吃了两块糕,太皇太后懂我的意思,摆了摆手,我也随即行礼告退,前去御花园……

浪漫主义患者

【脑洞】三渣树之恋

李承鄞=> 顾剑<=> 裴照

裴照渣顾剑,顾剑渣李承鄞,李承鄞黑化囚禁顾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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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鄞=> 顾剑<=> 裴照

裴照渣顾剑,顾剑渣李承鄞,李承鄞黑化囚禁顾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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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72)

说实话,我情愿看到小枫和我甩脸子,扭头离开,甚至是大吵大闹,拔剑相向,我也不愿意看到她不冷不热,处处注意礼节,一副我们俩不熟的样子。这就说明什么?说明她是要彻底和我分开,还说明她放下了,放下了那些甜蜜和悲伤。

   这这这就比较麻烦了,我决定赌一把,所以我把怀里的狼牙项链给了她,还和她说有朝一日要变回顾小五和她一起好好过日子。结果她面上还是没有半点波澜,连收礼物都说成帮我暂时保管一下。她伤心或是开心对我来说其实都是好事。她收到我的礼物很开心,就说明她心里的仇怨已经解开很多了,已经渐渐原谅我当初用化名的举动了,这肯定是大好事,说明我的追妻路快要走到头了,接下来只要...

说实话,我情愿看到小枫和我甩脸子,扭头离开,甚至是大吵大闹,拔剑相向,我也不愿意看到她不冷不热,处处注意礼节,一副我们俩不熟的样子。这就说明什么?说明她是要彻底和我分开,还说明她放下了,放下了那些甜蜜和悲伤。

   这这这就比较麻烦了,我决定赌一把,所以我把怀里的狼牙项链给了她,还和她说有朝一日要变回顾小五和她一起好好过日子。结果她面上还是没有半点波澜,连收礼物都说成帮我暂时保管一下。她伤心或是开心对我来说其实都是好事。她收到我的礼物很开心,就说明她心里的仇怨已经解开很多了,已经渐渐原谅我当初用化名的举动了,这肯定是大好事,说明我的追妻路快要走到头了,接下来只要不出幺蛾子,小枫就能造次攻略到手了。

    如果她收到我的礼物,听到我这番话后,十分恼怒,开始甩脸子大吵大闹,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这说明她对我有恨,但有爱才有恨,那么至少说明她爱过,而且这份感情到现在都无法放下,那么我只要加倍的好好对她,迟早有一天能把她的恨抚平。

   但我就怕她像现在这样,听了情话,拿了礼物,还不冷不热,有礼有节,不卑不亢,十分疏离,连她的神色都不曾有一点变化,只说了一句替我保管就走了。说好的小枫不难攻略呢?当年顾剑明明也没少害她,但最后小枫恢复了记忆还是没有找他算账,最后死的时候还哭成了泪人,不可否认,这里面有顾剑死的太惨的原因,但更多是她心里对顾剑还有情,所以最后和李承鄞彻底决裂了。

   这一世其实问题不大,我和小枫之间其实没啥仇怨,主要问题是我当初没用真实身份骗了她,估计也要在什么时候重伤一次,才能让小枫对我回心转意吧,我叹了口气,只得回去了。

  第二天,奉旨是要进宫的,我早早便穿好了朝服,一大早便出了门。

  我这个翊王,好歹也是中宫养子,背靠了高家张家两大世家,真的是一点排面都没有,我这次乘的马车也是由两匹纯白的马拉的好马车,马车装饰虽然不豪华,但至少也有金饰玉饰,结果到了承天门前,排在后面这种小事就不谈了,毕竟我年纪小,自然要恭敬一些,但更大的问题是,就算是那四王爷,天天舞文弄墨,不受宠也不想得宠的闲散王爷,来迎接他的也是宫里的管事公公,而迎接我的却是一个刚净身的小黄门,胡子都没刮干净的那种,不过我不生气我不生气,前世我就一个小高中生,进故宫没人接也不可能有车坐的那种,这一世至少有马车坐,有人接,不生气,不生气。

   这里的澧朝对标的是盛唐,所以这皇宫也是对标大明宫的,飞檐琉璃瓦,红砖白墙,看上去也挺好,说实话,我也是看过紫禁城的人,这皇宫和紫禁城比还是差了口气,真没啥好震撼的。

  进了皇宫,终于见到了我的便宜父皇和便宜母后,你还真别说,李承鄞和他父皇长得是真像,浓眉,大眼,刀削斧凿一般的脸庞,还有薄的和层纸一样的嘴唇,完全符合啊,唯一的一丢丢问题就是皇帝已经40了,脸上有了些许皱纹。

   至于张皇后,明明刚到35,脸上的皱纹就算是这么厚的盛唐妆容也已经遮不太住了,可能是当皇后,得把那些所谓妃子给镇住,还要管理那么庞杂后宫,而且还不得皇上喜欢,夜夜独守空房,想没什么皱纹好像也挺难的。

   我跟着我那几个便宜哥哥一同三跪九叩,等到一套礼节行完,皇帝旁边的大太监先说话了:“宣德王李承邺,翊王李承鄞接旨!”

  我俩随即出列跪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宣德王李承邺统率三军,大破西域诸国,有不世之功,特增食邑千户,赏黄金万两,玉石象牙各百件,翊王李承鄞,从旁协助,计杀末胡,追击丹蚩,有大功,增食邑500户,赏黄金千两,钦此!”

  “儿臣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和李承邺出列,再次三跪九叩,便又站了起来。

    “行了,都别那么拘着了,这次打的不错,把西域那些国家都打服了,几年之内也翻不了天,也能告慰先太子的在天之灵了,承邺干的不错,承鄞也是,你们两个以后可要好好互相扶持,澧朝万世无忧也。”

    这么重的话,怕不是有诈,我和李承邺互相看了一眼,连忙跪下:“父皇春秋鼎盛,儿臣年纪资历尚浅,无法担此重任啊!”

   “朕可没说过要你们现在就替朕分忧,只不过是觉得有你们俩在,朕十分放心罢了,老三老四,你们可要好好学学哥哥弟弟了。”老皇帝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着其实也有点瘆人。

    “儿臣谨尊父皇教诲!”李承酆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李承邯倒还好,毕竟他也不想管那些国家大事。

   听到另外两个儿子的回答,便宜父皇好像很开心,又和善的对我说:“好了,你们俩刚回来,太皇太后可是想死你们了,快点去拜见吧”便挥手让我俩走了。

   我们俩又行了一套礼,走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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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71)(小枫视角)

又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块点心,便和赵瑟瑟道了别,阿渡见我下来了,便也不管桌上的吃食,拉着我便要回驿馆,我倒是不急,先跑过去对小二说:“楼梯旁单人桌的帐就记在楼上的赵公子那,再给我来个食盒,把这些东西放进去。”.

   小二随即应允,先在纸上勾画了两笔,又到后面拿了个普通的木食盒,把一样样东西装进去,等全部收拾停当,我才拉着阿渡走了。

   回了驿馆,顾剑还没从李承鄞那边回来,原本还想叫顾剑帮我买一点笔墨纸砚,能好好写一遍字,虽然字写的不漂亮,但好歹以后进了宫,能把方尚仪那一关糊弄过去就可以了。阿渡毕竟刚来中原,以前也没好好学习过中原...

又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块点心,便和赵瑟瑟道了别,阿渡见我下来了,便也不管桌上的吃食,拉着我便要回驿馆,我倒是不急,先跑过去对小二说:“楼梯旁单人桌的帐就记在楼上的赵公子那,再给我来个食盒,把这些东西放进去。”.

   小二随即应允,先在纸上勾画了两笔,又到后面拿了个普通的木食盒,把一样样东西装进去,等全部收拾停当,我才拉着阿渡走了。

   回了驿馆,顾剑还没从李承鄞那边回来,原本还想叫顾剑帮我买一点笔墨纸砚,能好好写一遍字,虽然字写的不漂亮,但好歹以后进了宫,能把方尚仪那一关糊弄过去就可以了。阿渡毕竟刚来中原,以前也没好好学习过中原官话,叫她上街采买东西终究不太方便,迪莫又是管后厨和医药比较多,所以现在能用的只有顾剑,但他不在,也就只能先作罢了。

   于是我随便用了些晚食,便在院子里练起了剑,不一会儿,顾剑回来了,还带着一个蒙面黑衣男子,我刚想出声询问,那男子直接把面巾扯了下来,原来是李承鄞,说实话,我现在见到他是更没好气了,赵瑟瑟对他的爱他不可能感受不到,但他是怎么回应的,不仅不拒绝,还心安理得的享受她对他的照顾足足三年!三年啊,一般人多多少少应该都有些动容,心不至于那么狠,但他是怎么做的,他想把一个一心一意只是为了他的女人杀了!对赵瑟瑟能这样,对我也只会是这样,利用完了,享受完了,便一脚踢开。

  “翊王殿下,深夜穿着夜行衣前来所为何事?”我收起剑,声音不冷不热的问道。

    他倒是很爽快的就回答了,“就是昨天半夜米罗酒肆之事后,怕你磕着碰着,给你带了点伤药,还有接下来有些事也要提前和你说一下。”说罢,便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想要递给我。

   “多谢翊王殿下好意,我没受伤,不需要翊王殿下您费心。阿渡去拿壶水来,翊王殿下有什么事喝口水再说。”我默默退开半步,没有接他的药,但借着月光还是看到他嘴唇很干,都起皮了,终究是不忍,让阿渡去给他拿了壶水。

   他接过壶,像牛饮水一般的喝了半壶,随意抹了抹嘴,才开口:“是这样的,小枫……”

   说实话,如果是一两个月之前,我还没有恢复记忆,他叫我小枫我会很开心,但现在,我恢复了记忆,又知道了前世他对赵瑟瑟是多么的不好,就算他这一世除了卧底入丹蚩其他没做什么错事,我也无法再与他如此亲昵,于是我说:“翊王殿下,我和您没那么熟吧,我称您一声翊王殿下以示恭敬,您也要称我一声西洲九公主或者九公主吧。”

   他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脸色也变得十分尴尬,不过也就几息时间,他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把壶还给阿渡后,他向我规规矩矩作了个揖,像这一世的很多次见面一样,才说:“是这样的,九公主殿下,我表哥顾剑有没有和你说过顾家被灭的真相?”

    “提起过。我也知道顾家是被冤枉而死的。”我说到此处,思绪不知为何飘忽了起来,如果顾家没被灭就好了,顾剑不用年纪轻轻就在西洲讨生活,在明远娘娘身边做个侍卫,而是成为上京城中有名的青年才俊,至少也是和裴照并驾齐驱的那种。而李承鄞童年的日子也会幸福不少,听说他父皇还是很爱他母妃的,也不一定会有那么大的权力欲望。整个人不能说胸无城府,但至少没有那么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

  他似乎提到这一段往事的时候,心中也十分悲痛,过了半晌,才说:“是啊,我母妃是被我养母下毒害死,我母族是被我现在的舅舅带兵灭了,真是可笑,说实话,没见到顾剑之前,我对报仇根本不报希望,但见到顾剑和明远娘娘之后,我觉得这事或许可以做,明远娘娘和顾剑在西洲训练了几队死士,不比高家的武卫精锐差,那天我就是靠这些人把高显打败的。这朝廷中,如果我要夺那个位子,裴家暗地里肯定是辅佐我的,高家张家虽然会全力扶我上位,但如果只用他们的力量,那么也只是登上那个位子,不可能实现复仇,所以我必须要得到别人的帮助,朝廷就那么几个家族,除了赵家其他都是各位皇子的母族,所以对我来说,能用的只有赵家,所以我会纳赵瑟瑟为妾,就是要把赵家给完全的抓牢,但放心吧,我不会碰她的,她不适合深宫,有合适的机会我会把他送出去的,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他对我说把赵瑟瑟送出去,又对赵瑟瑟说要把我送出去,他对谁说的话才是真的?或许都不是真的,他又不是大善人,也不是天阉,后宫里不可能一个女人都没有,所以这句话也只是哄哄我俩的罢了。但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我都要拉拢顾剑,还要保证他不死。说实话这事不算很简单啊!

   但我面上还是说:“翊王殿下跑来和我说这些话完全没必要啊,您要纳谁为妾和我无关,您要不要碰她,以后送不送她出宫与我更没有关系了。天色晚了,我该睡了,请回吧。”

     但李承鄞却没走,他从怀里掏出一条狼牙项链,向前冲了两步,直接塞到我手上,对我说:“我的一生所求只有你,等到顾剑堂堂正正回到了朝堂,我就继续当顾小五,我们回西洲,好吗?”他眼里竟少有的闪烁着星光,像是期待着我的回答。

   “翊王殿下,东西我就替你先看管着,夜深露重,早些回府歇息吧。”说罢,便把项链揣进怀里,自顾自的回去了,说实话我有些动摇了,李承鄞回到上京后其实根本不用来哄骗我,他只要当上太子,我就只能嫁给他,没有其他选择。他当不上太子,我也没有办法嫁给他。再加上他援救丹蚩和西洲,让他们都没有太大的损失,所以,至少这一世他对我是有那么一两分真心喜欢的吧,但其他话我是半个字都不会相信!

   回到房里,我直接倒在床上,甜甜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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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70)

虽然昨天米罗酒肆的事很迷幻,迷幻到让人都有点懵,对我来说也增加了很多未解之谜,比如小枫为什么半夜还会在外面,顾剑和阿渡呢?,他们两个为什么没陪着小枫,赵瑟瑟喝多了酒会翻墙?还有他们俩怎么不是从二楼下来的,而是从房顶上下来的?这些可都是很蹊跷的地方,这一切都让我不得不怀疑赵瑟瑟是不是有前世记忆,小枫如果有前世记忆的话,多半就是远遁他乡,或者就更简单,直接叫伊莫延,赫失,铁达尔王三打一,我就算不死,怕是也得重残,心平气和的和我谈?那是不可能的事,至于在丹蚩的时候她丢过来的匕首,那明显是收了力的,如果她真的下狠手,那我左肩怕是要直接残废,而不是只留一道浅浅的疤痕,所以就算有人重生,那也只能是赵瑟瑟,...

虽然昨天米罗酒肆的事很迷幻,迷幻到让人都有点懵,对我来说也增加了很多未解之谜,比如小枫为什么半夜还会在外面,顾剑和阿渡呢?,他们两个为什么没陪着小枫,赵瑟瑟喝多了酒会翻墙?还有他们俩怎么不是从二楼下来的,而是从房顶上下来的?这些可都是很蹊跷的地方,这一切都让我不得不怀疑赵瑟瑟是不是有前世记忆,小枫如果有前世记忆的话,多半就是远遁他乡,或者就更简单,直接叫伊莫延,赫失,铁达尔王三打一,我就算不死,怕是也得重残,心平气和的和我谈?那是不可能的事,至于在丹蚩的时候她丢过来的匕首,那明显是收了力的,如果她真的下狠手,那我左肩怕是要直接残废,而不是只留一道浅浅的疤痕,所以就算有人重生,那也只能是赵瑟瑟,不过也不对,赵瑟瑟重生了不可能会再与我见面,她不给我在西境回上京城的路上安排几次刺杀已经挺好了,还见面?还合作?呵呵!

    说实话翊王府是真的简朴,奢华程度都不如西境都护府,用的基本都是白瓷和竹子还有一些展现身份的镀金铜器,偶有几块装饰品,也只是一些最普通的玉,根本没什么名贵的象牙,玛瑙和金银饰品,院子也小,几步路就到了头,账面上钱也不多,能支出来也就1200两,还有5000两在我在院子里舞了一会儿剑,又在房里随便看了会儿书,中午饭很简单,就是白面馒头和酱鸭腿,随便吃了些,让自己不饿,下午也是看书习武,傍晚原本想去茶馆坐坐,听听八方消息来着,结果顾剑来了,我只得给他沏壶龙井,听他的汇报。

   “你到底是喜欢小枫还是赵瑟瑟?”顾剑当头一问,差点没把我问懵了,倒不是这问题有多难回答,而是他突然问我这问题的用意是什么,我一时有些捉摸不透,但还是老实回答:“肯定是小枫啊。难道最近有什么无聊的风言风语?说我和其他人才是天生一对?”

   “小枫昨天晚上去米罗酒肆喝酒,看到你和赵瑟瑟同进同出,楼下有些宾客认为你和赵瑟瑟才是天生一对。”顾剑抬起头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向我剜过来。

    我刚刚端起茶喝了一口,听到这段话,呛得我连连咳嗽,好不容易不咳了,才说:“小枫昨天在米罗酒肆?这这这,你昨天怎么不通知我,我虽然只是和赵瑟瑟谈一些交易,问心无愧,但小枫看到怕是要不舒服。”顾剑啊顾剑,西洲时你的花式拒绝加上助攻不是很给力的吗,怎么回了上京,开头就给我来一下暴击,而且还让我失去了解释的最好机会,这事儿昨天半夜就应该好好解释,现在解释用处不大,但总比不解释的好,我当即放下茶杯,想要找小枫。

   顾剑却把我拦住了,“这个时间段小枫应该和那个赵瑟瑟在米罗酒肆喝酒聊天,你现在过去,小枫怕是会以为你要找赵瑟瑟呢,只会更加担心,放心吧,阿渡在那里盯着呢,如果赵瑟瑟真的动手,阿渡会上去帮忙的。”

   “放心,赵瑟瑟打不过小枫,昨天我可是亲眼看到小枫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铁棍直接抵住了赵瑟瑟。话说赵瑟瑟昨天不是穿男装的吗,我昨天穿的也不花哨啊,怎么还会被人叫成一对璧人呢,嘶,楼下那群客人不会以为我是断袖吧。”我是李承鄞又不是李承邺!虽然拼音首字母一样,但我又不是他,怎么还给我扣了一个断袖的帽子!

    “你忘了,那赵瑟瑟喜欢穿男装出门,而你以前没事的时候又经常跟着赵瑟瑟一起喝酒弹琴,这米罗酒肆第一次还是她带你去的呢,你们俩的组合他们也很熟悉。”顾剑对我提出的问题感到很疑惑,而我内心却震惊万分,赵瑟瑟这辈子走的是强化版曲小枫路线,天天骑马喝酒习武弹琴,其他啥事不干。她不会是重生回来的吧,不会的,不会的,赵瑟瑟如果真的是重生回来的,凭着赵家的势力,能杀我的时候太多了,还会让我在西境立了功,安安稳稳的回上京?不可能的。他们有太多机会能杀了我了。

   “知道赵瑟瑟是为了方便出门才穿的男装就不要说出来,这多令人尴尬啊,没认出赵瑟瑟的还以为我和她是断袖呢。”我直接吐槽道。

   “的确,但你要和赵瑟瑟谈什么事啊?非得刚回上京就谈?”顾剑随即问我。

    “还不是为了报顾家被灭之仇,我至少得先当上太子,高家和张家我都不能信任,裴家不能直接参与立储,只有赵家是我能用的,还不得快点通过赵瑟瑟路线先搞定?放心,我没和赵瑟瑟谈感情,只是和她说,如果我当了太子,会让赵敬禹去当镇守丹蚩的镇北侯。镇北侯可是一等公,和我这个翊王是平级的,他赵敬禹自然想要,我拿这个当诱饵岂不美哉?”

   顾剑听到我这番话,也没啥好说的,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晚上来鸿胪驿馆,这事你总要和小枫解释清楚。”

  我欣然应允,去库房找了套夜行衣,就等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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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69)(赵瑟瑟视角)

原来真相是这样,前世怎么也想不通的谜团终于解开了,怪不得小枫与李承鄞执意决裂,小枫能相信李承鄞爱她就有鬼了,一直专宠我一人加上利用小枫灭了丹蚩一族,搁我身上,我肯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才能解恨,可我最后身边却是一个可用的都没有,根本无法报仇,而小枫明明有一个武功不错的侍女和一个白衣剑客却还是没有选择报仇,唉,小枫还是太善良了。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盲点,让我不由得心头剧痛,仿佛有一个人死死掐着我一般,小枫说那忘川可以忘情,忘爱,忘忧,可李承鄞跳了忘川却没忘了我,说明我从头到尾都不是他的爱或者是他的忧,我对他来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过路人,原来他就没有喜欢...

原来真相是这样,前世怎么也想不通的谜团终于解开了,怪不得小枫与李承鄞执意决裂,小枫能相信李承鄞爱她就有鬼了,一直专宠我一人加上利用小枫灭了丹蚩一族,搁我身上,我肯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才能解恨,可我最后身边却是一个可用的都没有,根本无法报仇,而小枫明明有一个武功不错的侍女和一个白衣剑客却还是没有选择报仇,唉,小枫还是太善良了。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盲点,让我不由得心头剧痛,仿佛有一个人死死掐着我一般,小枫说那忘川可以忘情,忘爱,忘忧,可李承鄞跳了忘川却没忘了我,说明我从头到尾都不是他的爱或者是他的忧,我对他来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过路人,原来他就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丝一毫,也是,否则他怎么会说出利用,一切都是利用这种话呢。

   我不由得笑出声来,笑的越来越大声,这样才可以让小枫以为我是笑出了泪而不是哭出了泪,过了好一会儿,肚子都快笑抽筋了,我的泪才刚刚止住,我也慢慢停下了笑。

   小枫看我终于不再笑了,才怒气冲冲的质问我:“赵瑟瑟,你笑什么,笑我笨还是笑我没本事?”

   “我是笑你到现在都不敢承认李承鄞喜欢的是你而不是我?”小枫还真是脑子不太好使,自己都说了忘川之水可以忘情忘爱忘忧,而李承鄞忘了她却没忘了我,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他如果对我是真的喜欢,他怎么还会灭我全族!”小枫对我的话很不赞同,立马就跳起来反驳我,声音尖的直冲云霄。

   我立马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睛往旁边看了几眼示意她旁边雅间还有人,她懂我的暗示,叹了一口气,便坐下了。我给她倒了一杯葡萄酿,才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跳下忘川只要不死就可以忘情忘爱忘忧,你肯定是爱惨了李承鄞的,所以你忘了他,他陪你跳下去没死还忘了你,而前世此时西洲王妃已死,西洲王已疯,丹蚩全族被灭,你已经不足以成为他的忧,所以他终究是喜欢你的,而他跳下去并没有把我忘了,这就说明我不是他的情,他的爱,他的忧,我只是一个过客而已,你不会还以为,他给我住青鸾殿,所有重要的节礼日都带我出去是对我宠吧。那只是给张皇后一个机会,一个禁我足,罚我抄女戒的机会,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隔好长一段时间才来看我一次,张皇后被贬为庶人那段时间,他可没来过我这一次,如果不是承天门那日你不在,他也不会带我出来,顺便说一句,承天门那日他放火是想烧死我来着,可他没成功。”

   小枫听到我这番话,只是低头沉默不语,过了半晌才拿起身旁的酒杯,把里面的葡萄酿一饮而尽,才缓缓说道:“听了你那日的话我原以为和他圆了房得喝苦药汤是皇室的规矩,他在我的身上没叫你的名字,也只是因为我只侍过一次寝,没那个机会听他叫你的名字,至于禁足和抄女戒,我不也是经常抄女戒被禁足,大家都一样,但你最后一句是让我真的心疼你了,至少李承鄞从没想过要杀我,而你却差点被他害死。”

   “不对啊,那你最后逃回了西洲为什么还是死了?在西洲,你可是被哥哥捧着的小公主,谁能害你啊,难道你不是被他害的?”那小枫是怎么死的,这事就比较奇怪了,我还以为她是被李承鄞间接害死的呢,毕竟李承鄞喜欢她都能灭了她母族,不小心间接害死她再正常不过了。

   “是我自刎了,因为高显死后,他回头就来找帮助高显造反的西洲算账,大兵压境,我们西洲可是半点胜算都没有,我反正一条烂命,连最忠心的侍女阿渡都死了,活着其实也没太大意思了,还不如一死了之,如果能换得李承鄞犹豫,澧朝退兵那就是再好不过了,瑟瑟,最后李承鄞退兵了吗,我的死保住西洲三年和平了吗?”小枫眨着星星眼问我,可我却没法回答啊。

    我给自己倒了杯梨花酿,喝完之后才说:“对不起啊,太子妃,我只活到了李承鄞退兵后,因为他退兵的时候,我爹觉得唇亡齿寒,李承鄞灭了高家后迟早也要把赵家灭了,所以直接起兵,悍然进攻李承鄞,由于事出仓促,被李承鄞打败,阿爹和大哥被凌迟处死,他回到上京后,用一杯有剧毒的梨花酿杀了我,至此上京赵家全族被灭。”我说这段的时候倒没有太过悲伤,毕竟成王败寇,死了也只能说时也命也,怪不了什么,

  为了缓解一下气氛,我说道: “不过小枫你这辈子可就舒服了,丹蚩想必及时止损,大量人马都撤退到了冰原,西洲更是如此,高显的武卫精锐过去还被你们西洲给打退了。话说你是怎么恢复前世记忆的?”

   “我在西洲王宫第一次见到李承鄞的时候就恢复了记忆,然后我极力挽回,但丹蚩王帐还是被澧朝找到了,丹蚩损失了大量兵马,仓皇逃入冰原,到现在也没个音信,不过我相信还是有不少人活着的。至于西洲,那是因为我提前叫阿爹做了准备,高显才没能攻进来,但就算这样,西洲还是损失了大量人马,不过至少双亲俱在,也是万幸了。”小枫抬起头,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酿后答道。

   “我赵家暂时也不会出什么事,小枫,我们两个既然都有前世的记忆,就好好的在这宫里相互扶持,活的舒服一点如何?”我趁机提议。

   小枫端起葡萄酿,对我说“当然可以,我们俩本身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那次刺杀,也肯定不是你的手笔,你前世想杀我其实机会还挺多的。”

  我讪讪一笑,给自己斟满梨花酿后举起酒杯,很有默契的一起一饮而尽,随后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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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68)(小枫视角)

我施展轻功,想要一下子翻出墙,但一看衣服,又乖乖回去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觉时的单衣,跑到大街上,绝对是有伤风化,要被抓进官府的,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回去。

   重新回到房里,阿渡立马就来数落我了,“公主殿下,您想要甩开我俩,但您至少把衣服穿好,拾掇齐整了再走,否则那什么赵家小姐看到您这幅样子还不得以为您惹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人,吓得衣服都没穿好就逃到了米罗酒肆。”

   我连忙把里衣系好,又套上了男装的外衫,正准备再次出门,顾剑却先我一步,等在了门外。阿渡的听力肯定是不如顾剑的,舞乐声应该也能扰乱她的思绪,而且阿渡对我向来忠...

我施展轻功,想要一下子翻出墙,但一看衣服,又乖乖回去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觉时的单衣,跑到大街上,绝对是有伤风化,要被抓进官府的,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回去。

   重新回到房里,阿渡立马就来数落我了,“公主殿下,您想要甩开我俩,但您至少把衣服穿好,拾掇齐整了再走,否则那什么赵家小姐看到您这幅样子还不得以为您惹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人,吓得衣服都没穿好就逃到了米罗酒肆。”

   我连忙把里衣系好,又套上了男装的外衫,正准备再次出门,顾剑却先我一步,等在了门外。阿渡的听力肯定是不如顾剑的,舞乐声应该也能扰乱她的思绪,而且阿渡对我向来忠心,没叫她去打听的事她也从不多问,我和赵瑟瑟在里面畅谈前世也不用担心被听见,而顾剑就不一样,难保他不会听我和赵瑟瑟讲话,如果他真的听到了一些他不该听到的东西,他肯定会和李承鄞讲,李承鄞如果不信倒还好,怕就怕他信了,对我和赵瑟瑟都产生了很强的戒备,这就不好了。

   于是我立马说:“顾剑,李承鄞找你有事,你不知道吗?难道他没通知你,想要自己去做?”其实我这个借口很拙劣,他多半也听出来了,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应了声是,往翊王府方向走了。

   我和阿渡很快就到了米罗酒肆,米罗见到我,立马就把我接上二楼,阿渡识趣的坐在了楼梯口的座位上,我先给她点了些奶茶和葡萄冻,自己上去了。

   进了雅间,赵瑟瑟已经拿着一杯香气浓郁的梨花酿,自顾自的抚起了琴,那把琴我认识,正是暮色,暮色通慕瑟,有爱慕赵瑟瑟之意,所以啊,赵瑟瑟对李承鄞如何我不知道,毕竟李承鄞前世好像对赵瑟瑟也不太好,但李承鄞现在肯定是爱慕赵瑟瑟的,否则也不会送意味如此明显的礼物了,如此雅乐,不配点曲就太过无趣了。

  于是我回忆了一下,轻轻唱道:“铺陈纸笔 情字里写满你,花开十里 翩翩为你,弹拨琴曲 如同身后站着你,落雨一地 痴痴等你,用这一生一世一期一会的相遇,换有你在身边 的一幕朝夕,就这一字一句一心一意的期许,为和你屋檐下 听一场雨,铺陈纸笔 情字里写满你,花开十里 翩翩为你,弹拨琴曲 如同身后站着你,落雨一地 痴痴等你,用这亦深亦浅亦近亦远的距离,为遗憾和纠缠 添一抹诗意,就这亦苦亦甜亦梦亦幻的缘起,为和你刀剑下  饮酒欢愉,用这一生一世一期一会的相遇,换有你在身边 的一幕朝夕,就这一字一句一心一意的期许,为和你屋檐下 听一场雨,铺陈纸笔 情字里写满你,花开十里 翩翩为你,弹拨琴曲 如同身后站着你,落雨一地 痴痴等你。”

   赵瑟瑟听到我这首曲,估计是觉得太过好听,手里的琴都停了,等我唱完,她才开口道:“这首曲子可真是不错,我以前怎么没听过,是鸣玉坊后来出的吗?”

    “不是,这曲子是李承鄞自己写来唱的。”我实话实说。

     “果然,只有你是李承鄞的例外,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小调小曲,连听都不愿意听,更不要说自己写来唱了。”赵瑟瑟不知道为什么得出了这个结论,但我分明觉得这首歌就是唱给她听的。

   于是我说:“这首歌分明就是唱给你听的 你看,弹拨琴曲 如同身后站着你,为和你屋檐下 听一场雨,落雨一地 痴痴等你,我听不来琴,西洲的房子没屋檐也没多少雨。这不是写给你的难道是写给我的?”

   她也没有多拘泥于这首曲子,只是看了一眼她的暮色琴,说:“这把琴就是一切误会的开始,我那时也是真傻,还以为他送我这把琴是真心对我喜欢。说实话,这辈子我也没能改变什么,除了好好做了回自己,喝酒学武,一身男装,畅游上京城。”

   “你们能有什么误会啊,李承鄞可是把你宠到了骨子里?”我不禁酸溜溜的说道,如果这也算是误会的话,我情愿要这种天天住青鸾殿,李承鄞动不动就来看我的误会。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后来不都慢慢接受李承鄞了吗,怎么还在被救回来后,彻底与他决裂?”赵瑟瑟故意卖了个关子,先来套我的话。

    心里的酸楚和痛苦被这句话彻底唤醒,我不由得低头,眼泪慢慢溢出了眼眶,但终究还是守住自己仅剩的骄傲,抬头回答道:“李承鄞他前世化名为顾小五,骗我说他是个中原茶商,然后他骗我感情,让我心甘情愿的把他带进了丹蚩王帐,他还以白眼狼王作为聘礼向阿翁求亲,我那时候爱惨了那个为我抓萤火虫,为我杀白眼狼王,教我中原拜堂礼仪的顾小五,便欣然答应。但他在我们婚礼当日引来了澧朝军队,屠了丹蚩全族,而丹蚩王帐十分隐秘,一般人找不到,所以真相就是我把李承鄞引来灭了我丹蚩全族,后来我心中实在悲痛,又无法反抗李承鄞,只能去跳了忘川,想着要么死,要么就忘情忘爱忘忧,重新开始,可是啊,李承鄞也陪我跳了,后来,应该是裴照把我们救回了上京,接下来的事你也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至于承天门被救回来后,我为什么与他决裂,因为我想起了这段往事,自然无法与他这种骗婚骗感情的人多待,所以就决裂了。”

    赵瑟瑟突然狂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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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67)(小枫视角)

一觉睡醒,可能是昨天和赵瑟瑟打了一场,有些疲累,等我再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了,太阳都往西去了,阿渡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几案上放了一小碗粥,我连忙起身,阿渡服侍我稍作洗漱,我把那粥喝尽,便和阿渡说:“我们俩换套男装,待会儿去米罗酒肆,有事要办。”

   阿渡显然不赞同,立马劝谏我说:“公主殿下,您刚来上京不过一日,对上京城也不够熟悉,还是少出去为妙,如果真的有事要办,让顾剑去做不就好了吗?”

  “还叫顾剑啊,你们成婚都一月有余了,还没改过口来?”原本还没发现,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发现阿渡原来是特别容易害羞的,特别是说一些夫君之类的亲昵词汇时,羞...

一觉睡醒,可能是昨天和赵瑟瑟打了一场,有些疲累,等我再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了,太阳都往西去了,阿渡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几案上放了一小碗粥,我连忙起身,阿渡服侍我稍作洗漱,我把那粥喝尽,便和阿渡说:“我们俩换套男装,待会儿去米罗酒肆,有事要办。”

   阿渡显然不赞同,立马劝谏我说:“公主殿下,您刚来上京不过一日,对上京城也不够熟悉,还是少出去为妙,如果真的有事要办,让顾剑去做不就好了吗?”

  “还叫顾剑啊,你们成婚都一月有余了,还没改过口来?”原本还没发现,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发现阿渡原来是特别容易害羞的,特别是说一些夫君之类的亲昵词汇时,羞得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正好,我可以用她这个弱点把她糊弄过去。

   但可能因为这次的事在阿渡看来不算小,这招竟然失败了,她还是说:“改不改口是小事,公主的安危才是大事,公主稍安勿躁,我先把顾剑找来。”

   阿渡随即行礼离开,不一会儿顾剑便过来了,微一欠身,“公主殿下,您要去米罗酒肆找谁,要做什么,能否告知在下?”

   “赵家嫡女赵瑟瑟找我,她父亲想做镇北侯,掌控原本属于丹蚩的领地。但原本丹蚩的土地对澧朝各路大臣可都是个香饽饽,什么魑魅魍魉可都要这块地方,而丹蚩是我外公的地盘,我自然也是搞得清丹蚩的地形,正好我可以给她提供一张地图,让她阿爹更容易当上这劳什子镇北侯。”我半真半假说了一段话。

    “赵家那位小姐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公主和她是如何认识的?”顾剑虽然久居西洲,但对澧朝的情报依旧十分熟悉,他也知道赵瑟瑟不是个简单的闺阁女子,我不可能斗得过她,我承认的确是这样,心机城府我一样也比不上她,我唯一能靠的就是我前世纯良又骄傲,一句假话都不屑说,所以她自然会以为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当然我说的话九成也都是真的,不会让赵家查出什么破绽。

    “也是缘分作祟,她喝多了酒,路过鸿胪驿馆,爬了鸿胪驿馆的墙,正好被我看见,我也喝了不少酒,脑子发昏,就追着她打了一路,打着打着我俩的酒都醒了,互相说清楚了情况,觉得在上京城中有这样一个爱喝酒爱练武的闺阁女子实在是难得,于是今天约着喝酒,我也正好把地形图给她。”总不能说是理清前世吧,只说喝酒聊天这理由又太过单薄,于是我就把地形图这个理由编出来,希望能把事情糊弄过去。

   然而顾剑没那么好糊弄过去,“公主殿下,她原来没问你要这东西,您干嘛要自己送给她呢?”这句话说完,我懂了我这借口中的漏洞,连忙心思急转,想办法去补救。

     终于我想到了一个应该不错的借口:“翊王殿下和赵瑟瑟难道不是一对恋人吗?我在米罗酒肆喝酒的时候旁边包间就坐着他俩,他们走后,有些宾客都不由赞叹他俩是什么,哦,想起来了,一对璧人。”虽然这话是我编出来的 ,但真的说出来我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酸楚,前世是这样,这一世也是这样,我仿佛总是那个多余的人,也对,我就不属于上京城,我就应该好好待在草原。可是,天神要罚我受此劫难,我也只能在此慢慢熬。

   “小枫,我可以用我的命担保……”顾剑听到这句话,立马发誓,连礼节都不顾了。这时候我就很怀念前世的顾剑,甚至很没良心的想让他跳次崖,眼见都不一定为实,更不要说那些所谓的情报了,再说了,李承鄞对他从来都不是很信任,说给他听的多半也不是真的。

   “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你动不动就用性命担保,万一哪天把性命丢了,我们阿渡可不当寡妇。”我只得用调笑小小的警告一下顾剑。

   “但这件事我能确定,李承鄞他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天天被张皇后管着,要他学这学那,去西洲之前活的和个呆子似的,而赵瑟瑟活的甚至比你还要快活些,隔天就去酒肆喝酒,每周都要泡一次秦楼楚馆,甚至兴致起来了还会教那些女子舞剑,弹琴。两人差距这么大,怎么可能互生情愫?”我心里顿时一惊,赵瑟瑟这辈子是把她以前大家闺秀的架子丢了,彻底活成了我那样。那这样的话,李承鄞倒是真不一定喜欢赵瑟瑟了,他向来是对那些大家闺秀情有独钟的,对我这种一天到晚在外面混的最多只有点占有欲。

    “那为什么有看客说他们是一对璧人?还说见过好几次了?”我连忙提问,继续赌顾剑的情报不一定很充分。

    “这,可能是看客看他们还算般配,所以瞎起的哄吧。”这理由太过牵强,顾剑自己脸上都写满了不信,“难道是我们的情报滞后了?或者李承鄞真的钦慕赵瑟瑟了?”

   “所以,我不得去讨好讨好以后的翊王妃甚至是太子妃吗,阿渡,走了!”我便没再管顾剑,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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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同人,我成为了李承鄞(66)(赵瑟瑟视角)

我默默坐在一边,看着李承鄞关心曲小枫却不能明说,我既有些欣喜也有些酸楚,欣喜的是李承鄞终于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了,哦,不对,他一直都是懂怎么爱人的,否则前世他怎么能把我骗到这个地步,但他前世终究没有对曲小枫很好。

    虽然我也看出了李承鄞对曲小枫的保护,比如从不让曲小枫来我的青鸾殿,比如我送她任何一样东西,他都是以你送蛮夷女子这么好的东西干嘛,她又不会用,毛手毛脚,弄坏了你的东西怎么办之类的借口把我拦回去。所以后来我基本只送吃食,但我猜他总是要细细检查过,或者就不转到小枫那里,直接截胡。的确他这样做是没让小枫受任何伤害或者算计,但他的举动也未免太过粗...

我默默坐在一边,看着李承鄞关心曲小枫却不能明说,我既有些欣喜也有些酸楚,欣喜的是李承鄞终于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了,哦,不对,他一直都是懂怎么爱人的,否则前世他怎么能把我骗到这个地步,但他前世终究没有对曲小枫很好。

    虽然我也看出了李承鄞对曲小枫的保护,比如从不让曲小枫来我的青鸾殿,比如我送她任何一样东西,他都是以你送蛮夷女子这么好的东西干嘛,她又不会用,毛手毛脚,弄坏了你的东西怎么办之类的借口把我拦回去。所以后来我基本只送吃食,但我猜他总是要细细检查过,或者就不转到小枫那里,直接截胡。的确他这样做是没让小枫受任何伤害或者算计,但他的举动也未免太过粗暴,在我面前,或许是要演戏的关系,他总是对曲小枫没有好声好气,甚至在私下里,因为我和小枫面上关系还不错,有时也对我抱怨过李承鄞对她的种种恶行。

   但说实话,那些小枫眼里所谓的吵架挑衅和找茬,前世我可能还会在心里沾沾自喜,以为李承鄞是真的一点点喜欢都没有,这一世我再回头看,都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为了引起自己心爱的人的注意所做出的幼稚之举,那可都是真情啊,但这种幼稚的感情小枫不可能领会得到,在她眼里那些吵架都是深宫中无尽的苦楚和寂寞中的一部分罢了。

    但这一世李承鄞明显长进多了,知道要关心她,知道事事以她为先,虽然这些都是前世我才有的待遇,但我一点也不嫉妒,因为上辈子就该这样了,这一世才来做,只会让也带有前世记忆的小枫感到惶恐。

   因为她前世最后应该也很惨,而且多半与李承鄞有关,否则我弥留之际看到的只会是李承鄞大仇得报的愉悦神情,而不是因为我死前提到的一句小枫就变得十分落寞甚至是无助了。所以这一世就算李承鄞对她再好,小枫都不会太敢接近他吧,但我觉得我和她两个带着重生记忆的人应该把前世的所有事坦白,至少我会这样子做。

    毕竟前世看起来是我过得很好,她过得不行,但实际上我俩是既没有得到那个负心薄幸锦衣郎真正的宠爱,我俩只是各得一半,一人得宠,一人得爱,而她至少据我所知道的就失去了丹蚩的族人和家人,西洲王疯疯癫癫,西洲王妃被高显逼死,等于她家支离破碎,没几个完好的,这样看来我家后来更惨一点,毕竟我母亲早夭,唯二的家人也都被李承鄞所杀,最后连我自己都被一杯毒酒赐死,等于上京赵家一支被灭族,没有一丝血脉传承,而西洲好歹她还有几个哥哥,血脉还得以传承。

    这一世,据在西境都护府的赵家人说,丹蚩损失的不是主力兵团,主力兵团还在冰原地带蛰伏,无法完全剿灭,能带领主力兵团的应该也是丹蚩的大将,基本也都是小枫的亲人了,而西洲几乎毫发无损,还打退了高显武卫精锐的进攻,那就说明小枫的家人基本被保住了,暂时不会受到大规模进攻,而赵家出事至少是几年以后的事了,暂时也不用太过着急,但也只是暂时而已,短不过一二年,再长也不可能超过五六年,两家人还会再次出事。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和小枫结盟,我们俩需要在深宫之中和李承鄞周旋,进可以找到一些李承鄞的把柄,偶尔通过市井百姓传出,让他束手束脚,无法放手施为。退也可以在深宫中相互扶持,不断向宫外传递消息,让两家人心里有数,不至于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所以我把受伤的胳膊抬起,用手稍微沾了点血,撕下衣服的一片下摆,写下小枫明日下午米罗酒肆见,赵瑟瑟的字样,把布攥紧在了手里,等到小枫快要离开酒肆的时候,才把他拿出来,用内力轻轻一丢正好丢在了小枫的脖子里。

   小枫走了好一会儿时间,李承鄞才刚刚回来,看来他对曲小枫情根深种了啊,我原本以为他会是传说中的小道士,但现在看起来多半不是,毕竟小道士也应该经历了不止一辈子的悲欢离合,我承认小枫也足够迷人,张扬肆意,像天上的太阳,但不至于让这种为世人处理贪嗔怨恨的道士失了分寸,但也不排除他是第一次出来办事,没经历过那些人世间一幕幕悲喜剧,经验不足的可能。

   他回来的时候还有点良心,先帮我把热奶茶端了来,我刚想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一杯奶茶,却发现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这时李承鄞才发现我胳膊受伤了,连忙叫来米罗,然后自己去找赵家的人,要把我接回去,米罗毕竟是做细作的,以前训练的时候也没少受伤,见到我这情况半点不慌,去后厨拿了块毛巾,拿了个镊子,又拿了壶烈酒,叫我咬住毛巾,等我把毛巾咬住,她立马把我衣服撕开,用镊子取出铁砂,再把烈酒洒上去,疼得我把毛巾都咬破了,然后在去后面拿了一张纱布,帮我包扎好。

   刚包扎好,赵家的马车就到了,我随即上车离开了米罗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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