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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风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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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朝野

[西北风组]Start missing you

*仏露GL,普设师生HE

*2.5h速写,祝姐姐生日快乐!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总有那么一群麻烦的女人上课喜欢成群结队。教室过道一共就那么宽,她们非要手拉着手硬挤。更要命的是,这类女人一波接着一波,纷纷从坐在过道旁的我身边经过。其中有一个不长眼的婊/子把我的课本全部弄掉在了地上,并且企图就这么走过去。我觉得如果不是我即使喊住她,她那只穿着三叶草(三叶草在她的脚上可真他妈的掉价)的脚就要猜在最上面的那本《艺术设计概论》上了。


这个要命的婊/子不是省油的灯。她昂起下巴看着我,我一时不知该吐槽她才到我鼻子的身高还是一副死不道歉的逞能样。她不捡,死都不捡。于是我说,那你就去死吧。...

*仏露GL,普设师生HE

*2.5h速写,祝姐姐生日快乐!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总有那么一群麻烦的女人上课喜欢成群结队。教室过道一共就那么宽,她们非要手拉着手硬挤。更要命的是,这类女人一波接着一波,纷纷从坐在过道旁的我身边经过。其中有一个不长眼的婊/子把我的课本全部弄掉在了地上,并且企图就这么走过去。我觉得如果不是我即使喊住她,她那只穿着三叶草(三叶草在她的脚上可真他妈的掉价)的脚就要猜在最上面的那本《艺术设计概论》上了。


这个要命的婊/子不是省油的灯。她昂起下巴看着我,我一时不知该吐槽她才到我鼻子的身高还是一副死不道歉的逞能样。她不捡,死都不捡。于是我说,那你就去死吧。然后我的拳头先于我的脑子,甩在了她沾满粉底液的脸上——好家伙,粉底液比我的皮肤还深一个色号。


上课铃成了这搞笑的一幕的背景音乐,更搞笑的是,弗朗索瓦丝就在这背景音乐里走进来,看到了我揍同学的暴力场面。我一直不知道当时的我在她心里是什么样的形象,暴力女还是暴力女,小心眼还是小心眼。


好吧,其实我都是,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那天她穿着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脑袋后的发髻旁垂着黑丝绒的蝴蝶结绳,戴着一副玳瑁眼镜,镜片里,和我有点相似的紫色眼睛望着我,是一种我不知该用深邃还是淡漠来形容的眼神。在她的注视下,我竟然愣住了。于是被我揍了一拳的那个人找准时机,往我鼻子上砸了一拳,虽然我感觉不到太疼,但是粘稠的液体从我鼻子上躺下来,汇在我的嘴唇上方,一股铁锈味弥漫开来。


我狼狈透了。我想跑。从弗朗索瓦丝的面前。


她却向我走来了。她制止住那个人还想再次落下的手。那个人对弗朗索瓦丝申冤:“老师,你看到了吧,是她先动的手!”


“对,是我。”我大方地承认了。这有什么,还需要告诉老师吗?我第一次发现,居然还有她这样又婊又幼稚的人。


弗朗索瓦丝看了我一眼,不是严厉的看,但我却乖乖闭上了嘴。


弗朗索瓦丝没有对我们进行说教。她没上课,带我去了校医室。


校医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后把一团医用棉球塞了进去。我觉得我那时可能像头猪,不然弗朗索瓦丝不会笑出来。是的,我用余光看见她脸上挂着的,微乎其微的笑了。


“回宿舍休息吧。”她对我说,“我不会算你旷课的。”


我没有做声。原因有二——我的舍友,另一个贱/人,艾米丽·F·琼斯,看到我这副模样准会大笑我,说不定还会用她新买的iPhone11把我各角度拍一遍发到她的Facebook上。我可不想一天和两个人打架,也不想同时把我的两个鼻孔都堵住,然后傻乎乎地用嘴呼吸。


还有一个原因可太矫情了——我有点感动。弗朗索瓦丝,我素不相识的第一次见面的设计概论老师,是我上了两年大学对我最好的人。


可能我后来爱上她,就是因为初次见面时她给了我这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每节设计概论课我都认真地听,虽然这门课在我的专业课里不算特别重要,但是教课的是弗朗索瓦丝,我就得拿出十二分精神,去记住她发每一个音的样子。有的时候我看着后面看簧/片和打游戏的蠢男人,或者旁边画眼线涂口红的笨女人,都恨不得把他们领子揪起来问问他们知不知道他们错过了什么。


但我又觉得庆幸,没有人和我一样爱她,这样我就能独享看她时,那点酥麻的感受。我多么想告诉她我的心情,可我不能。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她是老师,我是学生,这会给她带来双重困扰。


于是我不得不怀着巨大的遗憾结束了这学期的设计概论课。最后一次课她给我们放了电影,《剪刀手爱德华》,比她还老的一部电影。班里一半的人在看,却只有我哭了,哭得像个傻/逼,不是因为金和爱德华的爱情——他们的爱情固然感人,可我哭是因为我再也见不到弗朗索瓦丝了,而她甚至还不知道我有多爱她。我忍不住,难过以洪水的方式淹过我的喉咙,酸肿得犹如吞了一颗完整的苹果。洪水从我的眼里释放出来,我趴在桌上,哭得惊天动地。后排男生簧/片里的叫声都没我的哭声大,他们惊讶地拔下耳机看着我,看着屏幕,好奇是什么样的电影能让安娜·布拉金卡娅哭成这样。


弗朗索瓦丝大概也被我吓到了,她站在讲台上,一言不发,嘴却微微张开。我就那么看着她,我还是不能说我爱她。


下课的时候她留住我,“为什么哭成那样?”

“金和爱德华没在一起。”我不假思索。


“骗人可不行,你明明没在看电影。”她看着我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因为薇诺娜和德普[1]也没有在一起。”


弗朗索瓦丝再一次被我逗笑了。这次她笑得很灿烂,看得我都想跟着笑了。


“等你再长大一点,他们就会复合。”弗朗索瓦丝一本正经地说。


我真的感觉她在逗我,像大人哄小孩吃饭:吃完这碗饭,你最喜欢的爷爷奶奶就回来了之类的。灵异的要命,可是偏偏小屁孩就信,啊呜啊呜地吃。我在心里大喊着:我才不管薇诺娜和德普有没有复合呢!我在说谎!你看不出来吗!






事实证明我大学时愚蠢极了。我的一腔爱意使我的智商下降了起码有50,否则我早该知道弗朗索瓦丝知道我对她有意思,就凭她那句“你明明没在看电影”。


大三最后一学期我送过她一瓶香水。虽然平时我不用那种玩意儿,但我死乞白赖地问了和我关系还算好一点的爱丽丝,她给我推荐了好几款,我最终选择了Yves Saint Laurent的MonParis,不为别的,我连香味有什么区别都说不出来,只为了那瓶香水上系着一个黑色蝴蝶结,和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发髻上的那个很相似。这是我最后给她透露的讯息了。


我不能再哭了。我把香水丢在她办公室门口,像丢炸弹,丢掉我身上的包袱,丢掉我低到尘埃里的心情。


再见了,索娅,我的老师,我爱的人。


大四我在外面混了一整年,和各路老板打交道,拿着实习期的一点微薄的薪水,在外租房子。我想起我九年级时看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全文最后一句话是:


Don t ever tell anybody anything,if you do,you start missing everybody.


我十分想念弗朗索瓦丝。生病时再也没有人带我去过医院,虽然校医室不算医院,被打出鼻血也不算生病。我把那本差点被踩的《艺术设计概论》的课本来来回回翻了五十遍,它已经散架了,被我用大块的透明胶拯救了一番,可我怎么拯救深陷其中的我自己呢?我甚至有点想念艾米丽,不能趁她睡觉时把她掐醒,也不能往她爱吃的热狗里撒大把的胡椒粉,我的生活少了很多乐趣。而且有她在,我可能不会想这么多,活像个16岁的失恋姑娘。


但是人要长大,如同我要毕业。毕业设计耗费我很大精力,我和艾米丽甚至维持了一个月没有吵架的和平局面。是四年来,唯一的一个月。


于是我问她:“艾米丽,如果一个女人对你说我喜欢你,你会有什么反应?”

“看情况考虑考虑,只要不是你。”她说。


她绝对以为我在恶心她。

弗朗索瓦丝会不会这么想呢。我把头埋在枕头里。






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我打开手机,智障地在谷歌搜索栏里打出一行字:今天薇诺娜和德普复合了吗?


没有。


弗朗索瓦丝也没来找我。


倒是我,要走了。彻彻底底的,不可能再回来了。


我正带着些惆怅地按下手机锁屏键的时候,艾米丽咋咋呼呼地从外面回来了。


“安娜,快给我把你那倒霉的向日葵抱枕从我椅子上拿走!”

“把向日葵抱枕前面的形容词去掉,要不然我把抱枕撕成条全塞你喉咙里。”我有条不紊地回击着。


“哈?”她眉毛一挑,“你还是去结婚吧,以后我都不用看到你了,我太他妈高兴了!”


“不用看到你,我也……等一下,你说什么?”好像有一个句子,有一个词,出现得很不合时宜。


“你的耳朵被向日葵花籽堵住了吗?”她把抱枕朝我扔过来,“波诺弗瓦老师在外面等你,她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快去吧,死姬佬!”


我拿着我的抱枕呆站了两秒钟,然后把它高高地抛了起来。然后不等它落下,我就去见她——


索娅,我要去见她,用跑的,去见她。






                                                     FIN

                                                     Fiona




[1]德普和薇诺娜:《剪刀手爱德华》男女主角。好莱坞一对BE的神仙眷侣,有兴趣可以百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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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风组太适合百合了哈哈哈。

我承认结尾有点唐突但是2.5h写了这么多我已经很满意啦。



阿同先生

仏诞


我宝贝的生日!


p1喝酒的仏仏

p2dover~

p3~p4是看到的一个梗,就画了(生日刀刀也健康

p5小画家仏!(真的画家仏是人间尤物啊

p6是露仏,注意避雷


可爱的弗朗生日快乐呀~


最喜欢他了


(没踩上点我快哭了

(真的没有人来找我点图吗我画的真的这么丑吗

仏诞



我宝贝的生日!



p1喝酒的仏仏

p2dover~

p3~p4是看到的一个梗,就画了(生日刀刀也健康

p5小画家仏!(真的画家仏是人间尤物啊

p6是露仏,注意避雷



可爱的弗朗生日快乐呀~



最喜欢他了


(没踩上点我快哭了

(真的没有人来找我点图吗我画的真的这么丑吗

红枫深处有个谿墨之

新年快乐

#异色西北风组


现在是傍晚五点钟。雨滴开始敲打玻璃,屋檐,主人置于阳台的花盆以及——他的画架。有些狼狈,即使尽量在躲,雨依然从四面八方袭来,顺着被风吹动的发丝和衣角滑落。

这种时候,街角的书吧像是庇护所。    尤其在里面还有一个认识的人时。

克里斯托弗只是想躲雨,仅此而已。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维克多说。高大的俄罗斯人向他的“顾客”礼节性地颔首,心里还惦念着那本未看完的书。“画板先放在门口吧,里面更暖和一些。你会想来杯热巧克力的。”“谢谢,维卡。”克里斯托弗轻咳几声,将湿透的外套挂在门口。

热巧克力的白汽模糊着视线,向日葵的绚烂...

#异色西北风组



现在是傍晚五点钟。雨滴开始敲打玻璃,屋檐,主人置于阳台的花盆以及——他的画架。有些狼狈,即使尽量在躲,雨依然从四面八方袭来,顺着被风吹动的发丝和衣角滑落。

这种时候,街角的书吧像是庇护所。    尤其在里面还有一个认识的人时。

克里斯托弗只是想躲雨,仅此而已。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维克多说。高大的俄罗斯人向他的“顾客”礼节性地颔首,心里还惦念着那本未看完的书。“画板先放在门口吧,里面更暖和一些。你会想来杯热巧克力的。”“谢谢,维卡。”克里斯托弗轻咳几声,将湿透的外套挂在门口。

热巧克力的白汽模糊着视线,向日葵的绚烂掩匿在宁静深处。寒冷如俄罗斯,也总是期待着耀眼的明黄在南部山区的出现。

维克多转身时看到那副正对着门口的画,摸摸鼻尖挡住克里斯的视线。而他身后的克里斯揉着有些酸痛的手腕,试图将之前遗忘在角落里一闪而过的灵感重新挖掘出,无暇注意到友人的小动作。

雨斜打在玻璃窗上,与室内的纯音乐交杂在一起。“都说英国人出门都会带一把伞应对随时出现的乌云。巴黎也不遑多让。”维克多端着一杯咖啡,右手拿着未看完的书。克里斯缩在离壁炉最近的椅子上,懒洋洋地翻着桌子上打开的书。时不时传来的燃烧声混着书页翻动的轻响。

“——圣母院,你一定去过。”屈指轻叩桌面,克里斯只是看着维克多全神贯注的书——和书脊上的名字,懒散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否认的确定。“自从灾祸发生之后,有很多学生来借这本书。”将书翻过一页,假装自己没有听懂对方的调侃。维克多抿口咖啡,不自觉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果然加过糖的苦后回甘更符合他舌尖的挑剔。

壁炉烧得更旺,雨却没有停歇的架势。维克多听着声音,喃喃自语“俄罗斯在这个时候,雪已经能没过大腿了。”“圣彼得堡?”“是列宁格勒,法国人。”维克多将围巾稍松一些,又将书扣在桌面向后微倚,“为什么你总以为我的家在圣彼得堡呢。去年似乎说过一次了吧。”克里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也许是因为我对俄罗斯的印象集中在叶卡捷琳娜大帝身上。”

维克多愣了一下,想起在巴黎人中听到过这位大帝名字的次数,在心里笑笑,又再度翻开那本书。


室内的石英钟倏地敲了六下,维克多才恍然从爱斯的感情里脱离出来。端起有些微凉的咖啡,咖啡因让沉浸于他人感情的大脑回过神来。

本应坐在对面的那一人不在了。起身寻着,走过几张桌子又绕过几个书架,才看到克里斯正倚墙听着还未停歇的雨声。这次换成维克多轻咳了几声,手从赤眸旁经过拍散了烟雾。克里斯原本阖着的双目微启,侧身将窗户拉开一道缝隙,将手中燃尽一半的香烟伸到外面。湿透的烟把扔到身旁的垃圾桶里,回身凝视着另一幅画。维克多说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却还是欲言又止。“很多人喜欢这幅画。”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维克多低声说道,用他想到的、最合适的、一句话。“当然。因为她已经不在了。”克里斯大概叹息了一声。维克多抬首搭在他肩上:“不。是因为它彩色的玫瑰花窗和当时刚好洒下的落日余晖。”“也许。”


大概是收到了许多巴黎人的怨念吧,这场不知多久的雨也渐渐停了。“也只有你才会无聊到把《人间喜剧》的书封和《悲惨世界》的换一下。”看着克里斯托弗熟练地将书封撤下,维克多撇撇嘴:“要知道,这至少骗过了你,Chris.”“……也许还会下雨。冬季的阴天。画板先放在你这里,可以?”“当然可以。如果你不担心明天来取画板时没有开门。”

克里斯因为这句话——也许是之前的某一句话,露出今天的唯一一个微笑。“再见。”披上外套,打开门时却还是因为一阵冷风不禁打了个寒战。克里斯将领子往上扯了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向还站在门口的维克多挥了挥手:“还有,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维克多抿嘴笑了笑,看着他的朋友转过拐角消失。

——————————

存档,是之前的元旦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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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

安娜一生收到过许多花。


于金碧辉煌的宫殿相衬,鸢尾冷艳,孤高,独立。她看着她,焦点之外的华丽旋转成晕,让人失了神,空留沉默。那双鸢尾色的瞳,轻佻,傲慢,让她想起贝加尔湖畔的夜,冷的彻底。那眼眸在寻什么,一个眨眼就望了过来。她屏着呼吸,冷凝的空气像要落下冰晶。但弗朗索瓦丝笑了,唇上的艳融去了孤高与轻佻,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碰杯,清脆的玻璃声碰碎了安娜的沉默。缓步走来的人手中空无一物,却为她献上一枝花,替代了她一生中收到的所有花的颜色与芳香。

安娜一生收到过许多花。


于金碧辉煌的宫殿相衬,鸢尾冷艳,孤高,独立。她看着她,焦点之外的华丽旋转成晕,让人失了神,空留沉默。那双鸢尾色的瞳,轻佻,傲慢,让她想起贝加尔湖畔的夜,冷的彻底。那眼眸在寻什么,一个眨眼就望了过来。她屏着呼吸,冷凝的空气像要落下冰晶。但弗朗索瓦丝笑了,唇上的艳融去了孤高与轻佻,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碰杯,清脆的玻璃声碰碎了安娜的沉默。缓步走来的人手中空无一物,却为她献上一枝花,替代了她一生中收到的所有花的颜色与芳香。

Vincent°稚
是素材图的描图,真的要强烈推荐...

是素材图的描图,真的要强烈推荐procreate让我这个不会画画的人学会了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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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恭ˉ

●梅花国传

几乎处处挑起战争的梅花暴君唯独有那么一处不会下手,说是不敢也好、尊重也罢,起码年龄大到是个迷的王耀没见过这些个暴君动过手。

那地方就是方块国。

说来也奇怪,波诺弗瓦家的人好像天生就是浪漫的艺术家,尤其是弗朗西斯更是把风流、美丽和才华凝聚一身,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略有拘谨的严肃样子,却只在伊万面前笑得像个孩子,而伊万也喜欢在他面前做些可爱任性的小动作。

不过回忆起当年第一次见到同样年幼的弗朗西斯,伊万那会儿确实是没什么顾虑,甚至把哥哥们的教诲都忘在了脑后。

那时候弗朗西斯一头柔顺的金发披在肩头,就像个小女生一样穿着华丽优雅,伊万看的直勾勾的几乎要愣住。

过后弗朗西斯回忆...

●梅花国传

几乎处处挑起战争的梅花暴君唯独有那么一处不会下手,说是不敢也好、尊重也罢,起码年龄大到是个迷的王耀没见过这些个暴君动过手。

那地方就是方块国。

说来也奇怪,波诺弗瓦家的人好像天生就是浪漫的艺术家,尤其是弗朗西斯更是把风流、美丽和才华凝聚一身,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略有拘谨的严肃样子,却只在伊万面前笑得像个孩子,而伊万也喜欢在他面前做些可爱任性的小动作。

不过回忆起当年第一次见到同样年幼的弗朗西斯,伊万那会儿确实是没什么顾虑,甚至把哥哥们的教诲都忘在了脑后。

那时候弗朗西斯一头柔顺的金发披在肩头,就像个小女生一样穿着华丽优雅,伊万看的直勾勾的几乎要愣住。

过后弗朗西斯回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拍了拍伊万的肩膀,笑得几乎岔气。

“别笑了!再笑揍你!”伊万有些委屈的嚷嚷起来,而方块国王像是努力忍笑又失败的样子,还是趴桌上不起来。

但伊万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梅花国魔力的主要来源以及多半的粮食供应都在方块国,如果太过分可是会很糟糕的。

伊万想起来什么似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还记得弗朗西斯曾经掐着自己的脖子让自己差点窒息,又把自己摁倒在魔力水晶面前,用被熏红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拳头和刀子虽然大部分落在了地上、但他身上的伤口也不少。

“别做对不起方块的事情,”弗朗西斯喘着气,最后一刀扎在距离伊万侧脸只有两厘米的地方,“也别做不该做的事情,明白吗?布拉金斯基,我相信你们都是明白人。”

那一瞬间,恐惧和紧张还有求生欲蔓延到整个大脑,不过事后回忆起来,弗朗西斯说自己不过只是喝醉了而已。

其实伊万也不明白为什么梅花国的魔力源会在方块,但很明显这事情和其他两个国家脱不了干系。

但他忘了在这扑克大陆上,还有两个例外存在。

鬼牌。

祁参

x打雪仗,时间线在19世纪


谈话到一半的时候弗朗西斯就不见了,察觉到这个事实,注意力本来就不怎么在交谈上的伊万变得更加心不在焉,两位殿下正说到情投意合的热烈地方,应该也不会注意到旁边剩下的那人在偷溜出去吧?

外面还在下雪,伊万原来没想过弗朗西斯出房子去花园里的可能,但是他连用餐厅桌下都找过,还是没找到人的身影,再向侍女询问到断断续续的弗朗西斯的出现地点,伊万沿着画廊一直走到后厅门口。

雪没完全覆盖住脚印,浅浅一排向拐角处延伸,伊万往上拉了拉围巾,肩章流苏垂在他上臂前后,随着他的动作迷迷糊糊摇晃着,柔软的紫色瞳孔内视线顺着脚印望上淡色的蓝灰天空,还好,现在雪小,不带...

x打雪仗,时间线在19世纪







谈话到一半的时候弗朗西斯就不见了,察觉到这个事实,注意力本来就不怎么在交谈上的伊万变得更加心不在焉,两位殿下正说到情投意合的热烈地方,应该也不会注意到旁边剩下的那人在偷溜出去吧?

外面还在下雪,伊万原来没想过弗朗西斯出房子去花园里的可能,但是他连用餐厅桌下都找过,还是没找到人的身影,再向侍女询问到断断续续的弗朗西斯的出现地点,伊万沿着画廊一直走到后厅门口。

雪没完全覆盖住脚印,浅浅一排向拐角处延伸,伊万往上拉了拉围巾,肩章流苏垂在他上臂前后,随着他的动作迷迷糊糊摇晃着,柔软的紫色瞳孔内视线顺着脚印望上淡色的蓝灰天空,还好,现在雪小,不带伞应该也没事吧。

并非出于故意,只是突然想试试看不同深度的雪踩上去时的声音到底有多少不同,伊万一手扯着围巾,专注地抬起腿压着前人留下的脚印再往前走,他的靴子比凹陷下去的空间大两圈,每次踩下都会带进去一些新雪积压,空气压缩吱呀吱呀地和雪一起被踩实,伊万自己也没注意到围巾下他上扬的嘴角,完全不符合一个成年贵族该有的,更不用再提什么军人身份。

走路不好好看着前面,所以被贴着拐角站在整理成四方小块的草丛内侧的弗朗西斯用一团外围微融的雪塞进后颈冻个激灵的恶作剧结结实实弄蒙,也是不能怪罪其他任何人的,对吧?

罪魁祸首黑色的手套上点缀着白色的雪,他的笑声随着他从草丛里跨步出来的动作和搭在他肩上的发带末端一起颤动,弗朗西斯咬着嘴唇压抑笑声,喉咙里闷出的道歉因为岔开的气音模糊断了好几次,他侧头伸手给伊万扫去肩上和后颈残留的雪,指腹在触碰到围巾附近时力道轻得太明显,让伊万不得不退开距离弯下腰甩手扫过被攻击的地方,抖抖领口装作整理其实是在近在咫尺的草丛顶端抓团起一把积雪,反身就砸向因为歉疚而在身后探头的弗朗西斯。

笑意僵住,正中面门,碎开的雪一部分粘住弗朗西斯的皮肤,其余则尽数扑簌簌掉落,金色的睫毛不堪重负被压低,在弗朗西斯视线最上沿坠下遮掩,细碎的水汽由呼出的热气氤氲,那双蓝紫色瞳仁中笑意更甚,再也无法压抑。

“好啊,伊万 布拉金斯基,这可真是含蓄委婉的挑衅。”

草上积雪其实不多,手套还总被枝条勾扯,拉开距离后的散雪团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伊万很快意识到此刻比起掩体,更快团出牢固雪球才是重要的,所以他放弃了方便获取的草木上雪层,蹲身躲过弗朗西斯的攻击,双手插进地上积雪层中下捞然后双手收紧,攥了又攥还拍了拍掌心中的重型武器,而后仰起脸,露出一个放在往日,可以说是温柔腼腆的笑容。

弗朗西斯只觉得后背一凉,他松开手里未成形的雪球双手举起到耳侧,不断加速后退然后没注意到身后灌木的缺口,结果一个无法挽回的踉跄,纠缠的枝条也无法阻止他后仰摔陷入灌木丛中。

伊万一下子丢掉了手里的东西,匆匆忙忙靠近观察情况,弗朗西斯压垮了好大一块枝叶,勉勉强强被托举着不至于后腰和胯臀直浸没到雪中,他夸张的诶哟叫着,大衣外袍不成样地被勾出线头和划痕,雪落在他的身上和脸上——他仍旧笑着,看着紧张的伊万,忍住刚刚耳垂可能被划破才会那样难以忽视的疼痛止不住在笑。

“就这一次,认输了。”

才不会深究话里是否有深意或者到底是谁有道理,伊万向弗朗西斯伸出了手,手套相蹭摩擦的感觉让指缝发痒,顺着手腕内侧上攀,等传达到脑海中,已经只剩温暖这一个感触。

寒冷雪天的温暖难得,怎么可能不紧扣住拉向身边。

凹陷周围的矮木因为弗朗西斯挣扎的起身而折断了更多,他被树枝扯松的头发右侧方蓬松起一小块,伊万看见了,但没说,只是握着弗朗西斯的一只手,十分惋惜地另手指了指灌木丛。

“好吧——好吧。”弗朗西斯用空着的手捋起额前的头发,侧身向狼藉的灌木丛弯腰鞠了一躬,“原谅我,原谅我,我太莽撞啦,等会就找人来收拾这里,让你重新变得工整又美丽。”

他的头发因为想补救的动作彻底乱掉,伊万干脆伸手扯下了那条发带缠绕在指尖摩挲,弗朗西斯也没在意,缓了口气带着伊万顺着花园走道行进,两个人身上的雪大部分都堆积在肩章和绶带的上方,平稳的脚步并不能让雪被自然抖落干净。伊万腰后垂下的两条腰带末端勾连在一起,随着步伐左右摇晃,弗朗西斯很想伸手去抓住解开,但他又不想放开和伊万相握住的手,所以他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和伊万聊着,然后视线间或下落,往那里望一望。

“我去看过了新画,实在是非常优雅的油香…光影与信仰,让流动的空气都显出虔诚,但对你而言,也许少了些什么…那些深沉而孤独,只属于你的…万涅奇卡?你在听吗?”

“啊,是的,我在。”

才没有在听,伊万的注意力早被从弗朗西斯金发中间露出的那一小截耳廓吸引,一道划痕从耳垂正中间割过,尽管已经不再流血,凝结的红色伤口却难得显示出脆弱,让伊万想去亲吻一下。

“现在什么时间了,音乐会是不是快开始了?”

“啊,啊,好像是…今天有新曲子。”

“那我们要快一点!”

没有被打扰过的积雪上匆匆下压出脚印,脚腕拖拽让印迹变形像长方的蛋糕模具,弗朗西斯紧紧握着伊万的手向前快走,然后小跑,耸起的肩带流苏和围巾带起冷风,也不知道是相互带动还是较劲,两个人越跑越快,雪意纷飞,伊万侧头看着弗朗西斯的笑脸和通红的鼻尖,金色发丝磨蹭面庞,伊万不想其他任何人看见。

“等会在门口停一下,把身上的雪抖干净,然后我整理围巾,弗朗茨你把头发重新扎好。”

“唔,好的,我的大衣可不能就这样带进去…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吗?”

还想亲你一下,伊万在心里很小声说了一句,但他没说出口,只是扣着弗朗西斯的手掌向舞厅跑去,未得到回答,弗朗西斯有些疑惑,他望向沉默着红了耳廓的伊万,突然就凑近亲了一下伊万的耳朵。

“万涅奇卡,你又不听我说话?”

阿同先生

给残残老师画的!


是《悠长的 世界的歌》那一篇!


可爱哭了老师好会写


斗胆@残残喜欢柚子茶 艾特一下


(会不会被讨厌随缘吧

(望天

(不敢了,以后不敢了

给残残老师画的!


是《悠长的 世界的歌》那一篇!



可爱哭了老师好会写


斗胆@残残喜欢柚子茶 艾特一下



(会不会被讨厌随缘吧

(望天

(不敢了,以后不敢了

温故而知新

留着胡子和大骨架的男人在一起。。。反而很有姐妹感(不是泥塑)

这样的闺蜜二人在一起时说不定会聊恋爱话题讨厌的人的事情吧!


上一篇露熊只是没cp而已,这篇的老王没cp且惨遭毒害,感觉很对不起祖国君

留着胡子和大骨架的男人在一起。。。反而很有姐妹感(不是泥塑)

这样的闺蜜二人在一起时说不定会聊恋爱话题讨厌的人的事情吧!




上一篇露熊只是没cp而已,这篇的老王没cp且惨遭毒害,感觉很对不起祖国君

祁参

x西北风,一次合奏

x也许搭配背景音乐食用更佳?


今天仍旧是阴天,等光线挤过阳台推拉玻璃门未合紧的缝隙进来,揪着滑落了一半的床单跶在弗朗西斯的脸上,迫使那双金色的眼睫不情不愿颤抖,它的主人侧头闷脸进枕头里拱起脊背,手肘支撑着抬起上半身,光线金白的亮条融进那双眯起的蓝紫色瞳仁中间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太过安静,六七月的夏连花开的声音居然都听不见,阳台上起初似乎还有一只喜鹊,黑羽白腹在视线角落旋转了一瞬就不见了,弗朗西斯洗漱完毕,下颌上还不紧不慢滴着水珠,他用脚背隔开阳台门让它大开着,赤脚走上外面大理石铺平的地面,望着远处地平线和稍矮的房屋,双手搭在衬衣上,摸索着从中...

x西北风,一次合奏

x也许搭配背景音乐食用更佳?







今天仍旧是阴天,等光线挤过阳台推拉玻璃门未合紧的缝隙进来,揪着滑落了一半的床单跶在弗朗西斯的脸上,迫使那双金色的眼睫不情不愿颤抖,它的主人侧头闷脸进枕头里拱起脊背,手肘支撑着抬起上半身,光线金白的亮条融进那双眯起的蓝紫色瞳仁中间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太过安静,六七月的夏连花开的声音居然都听不见,阳台上起初似乎还有一只喜鹊,黑羽白腹在视线角落旋转了一瞬就不见了,弗朗西斯洗漱完毕,下颌上还不紧不慢滴着水珠,他用脚背隔开阳台门让它大开着,赤脚走上外面大理石铺平的地面,望着远处地平线和稍矮的房屋,双手搭在衬衣上,摸索着从中间开始往上下系扣子。

搬家到这里的最初目的确实是因为入住的人少,不会有楼层间问题打断创作,但日子太过平淡,倒让弗朗西斯不知所措。等会去拉一小段小提琴好了,他这样想着,调整一下心情,然后把那断在重点情节的剧本再写两页。

弗朗西斯微阖着眼靠着阳台圆柱围栏上方窄窄的台面,企图从风声里捕捉一些别的声音,有节奏的低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弗朗西斯睁眼向声源处望,是对面楼层的下面…五楼?

四楼。那是一个东欧人,坐在折叠木凳上揽着他的乐器——大提琴,也不知道是弗朗西斯侧视的角度不对还是什么问题,看起来那个东欧人搁置琴身时太匆忙,尾柱角度撇得过大,让那把大提琴简直能说是依偎在他怀中。

“5432-1123,欢乐颂。”

弗朗西斯手指在台面打着节拍,很快报出这首曲子的名称,单大提琴其实只能沉沉敲出节奏,没办法撑起整首曲子的欢快,弗朗西斯俯身趴在台面上,右手伸在半空中合着节拍凭空缓缓拉动。

错了音节。嗯?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谱也能背错吗?

弗朗西斯直起身视线重新落到演奏者身上,那位弹错音符的表演者有些窘迫,琴弓愣怔停在c弦,他淡金色的发被风吹拂,无助而茫然地翘起打卷儿。

突然就又心疼又好笑,弗朗西斯匆匆回头进房间,在书架侧面摸到琴盒子,云杉的琴身摸在指尖顺滑,等弗朗西斯拿着琴走回阳台上,那位演奏者正好抬头往他这里望着,也许是敞开的阳台门吸引了他的视线。

就当是白听他一首曲子的回礼,又或者是弗朗西斯渴望一场华丽的只有关声音的交流太久了。

弗朗西斯回望过去,看着那双在阳光映照下圈出奶油光晕的紫色瞳仁,微笑着将腮托垫好,右手高抬起,是歌舞剧开场前最质朴的引入。

帕萨卡利亚舞曲。大开合的琴弓颤抖,左手指节用力逐渐发烫,弗朗西斯随着自己的动作微微转动身体,从第一个可以分支的音节点开始,他听到下沉的大提琴音加了进来。

小提琴音拉长,大提琴就短促催动带出断节,小提琴音顿挫点出停滞处,大提琴就上下滑动音调晕染温柔。停顿,弗朗西斯视线向下,望着对方左手抚摸琴弦的样子,那双看起来过分年轻的脸贴在琴头,视线低垂看着沉眠在他怀中为他歌唱的爱人,他的嘴唇微张似低语,食指向下摁住颤动的琴弦是含笑的斥责,像抚摸着情人的脖颈与锁骨,弗朗西斯突然就喉咙发渴,他觉得他们不该在这里相遇,而是该在音乐厅,在演奏室,在月光照耀的教堂,他们一方是圣徒,一方是吸血鬼,然后看透了一切的光越过彩色玻璃静静流淌下,分割他们身上的光影,显露着一半真实,一半虚构。

但是能在这里相遇又太好了,平分给他们的正午温热交换同样热切的灵魂,弗朗西斯看到他抬起了头,停顿太长,他在等待小提琴手的引领。他抬着琴弓,歪头对弗朗西斯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他的大提琴,重重压下起始点的音节。

音乐的狂风骤雨在阴天,天空的云渐渐消散,弗朗西斯挺直着背在阳台转圈,几乎是跳舞。高昂,低沉,快速然后放缓,再低一些,再低一些,贴在耳边的话语细腻又轻柔,用力上扬拉出的断音由大提琴无奈又张力饱满贴合上。步入加速,弗朗西斯无暇再将眼神分散到搭档身上,只顾食指勾着琴弓拉动至手腕发胀,明明第一次合作,弗朗西斯却有十足的自信对面能跟上他,所以再快一些,再快一些,风霜和海河追不上我们同行的步伐,冰雪和雨雷没有我们的情感真切热烈。

收尾吧!颤抖着的阶梯音符拉长缠绵,猛然抬起右手决绝,不能犹豫,再沉溺一步就无法脱身。弗朗西斯喘着气胸口起伏,汗水从额前滴落,他放下琴,看着对面那位正毫不掩饰笑意,在阳光下侧倒琴身站起,收起琴弓,用那双发亮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的同伴。

“明天!”

弗朗西斯单手夹着琴弓和琴颈,另手攀住阳台边缘探身出去向对方喊着。

“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合奏一次,好吗?”

回应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弗朗西斯小小的在心里欢呼了一下,向对方摆了摆手再回到屋子中,他没舍得把小提琴放回琴盒,而是重新将琴夹在下颌和肩膀中间,徒手拨动琴弦。

下次弹柔和一些的曲子好了,自己也很久没试过在演奏时仅用手指弹奏,他会明白自己的想法吗?啊,说起来,他们还没交换名字,更不用提电话,爱好,喜欢的曲子——

弗朗西斯听见有人摁响了门铃,握着琴颈的左手突然攥紧,弗朗西斯有预感,门外的就是他,是他!

开门,来人还没平复呼吸,他慌乱地平复紧张,最终露出一个可以说有些腼腆的笑脸。

“我在想,也许不用等到明天,今天下午我们就可以再合作拉一首曲子,我带着我的大提琴来…你吃过午饭了吗?也许我们可以…”

“弗朗西斯,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

弗朗西斯笑着,他用空闲的手给人理了一下因为奔跑而翘开的刘海。

“午饭吃什么,搭档?”

花菜
是委托XDDD 感谢金主爸爸给...

是委托XDDD


感谢金主爸爸给了我一个画这两个人的机会!5555好喜欢他们呀

是委托XDDD


感谢金主爸爸给了我一个画这两个人的机会!5555好喜欢他们呀

Vincent°稚

紫罗兰(1

这篇已经在我心头缠绕五六年了,我一定要写完,一定。

设定有点复杂,要看明白可能得多看看才行……

我还是不太确定我到底会不会写下去,如果感兴趣的话我现场招聘个写手帮我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完成吧,我实在是被折磨的受不了了

另,因为大概是可以互攻的,所以tag只写西北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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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复仇的序曲,从他第一次拜访布拉金斯基家开始。

    又是一个莫斯科的冬天,他想着。

    弗朗西斯拿着手...

这篇已经在我心头缠绕五六年了,我一定要写完,一定。

设定有点复杂,要看明白可能得多看看才行……

我还是不太确定我到底会不会写下去,如果感兴趣的话我现场招聘个写手帮我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完成吧,我实在是被折磨的受不了了

另,因为大概是可以互攻的,所以tag只写西北风了。

=====================================

    弗朗西斯复仇的序曲,从他第一次拜访布拉金斯基家开始。

    又是一个莫斯科的冬天,他想着。

    弗朗西斯拿着手杖在雪地上随手画了一个罗马数字Ⅹ。他距离他爱的人,已经有十个莫斯科的冬天了。

    他的手上有一条深深的疤,任何人问到他只是说是自己小时候顽皮一不小心划到了锋利的铁片,但他一直记得,他拿着一块带尖角的石头,在公共墓地旁,给那个人挖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洞穴。那个疤是他又困又累又倦的时候,自己亲手划到了自己身上。

    弗朗西斯想到这里自嘲的笑了一声,这恐怕是那个人给自己留下的唯一的印记了。

    他拿着手杖,自在地走着。手杖一次一次的插进路边厚厚的,没被玷污过的雪地上,而他却慢慢地走在泥水和雪混合着的,被人们踩出来的“路”上。虽然旅馆老板娘再三地问弗朗西斯要不要请她的熟人为他驾马车,但他思忖片刻拒绝了,他选择了从市中的旅馆,自己走去布拉金斯基家在郊外的房子里。

    真是一条漫长的路。

    零散的雪花慢慢地飘到他的高筒帽上,一片一片的雪花堆叠着,这点雪花本不足以让他感觉到什么,但在他心里,这每一片雪花都恐有千斤重。雪花压抑着他的头颅,阻碍着他的步伐,让他感觉无比沉重。他伸出手,隔着手套试图感受雪花的寒冷,但他感受不到,可能是因为隔着手套,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本就和这莫斯科的雪花一样寒冷。

    他走出市区的时候向后望了望,停顿片刻拿出了胸前挂着的怀表,他静静地听着里面齿轮的转动声,过了一会,弗朗西斯啪地一下合上了它,转头便步伐坚毅地向他的目的地走去。

    他也许意识到了,从这一刻起,自己便失去了回头路。

 

    初次见面的场景并不是很令人愉快,弗朗西斯被仆人请到客厅坐下时便看到了客厅最明显地方挂着的全家福画。女主人看起来笑得十分幸福,画师的手法足够高超,能将她最闪耀甚至是有些刺眼的笑容跃然纸上呈现到弗朗西斯眼前。但这笑容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子,一道一道地刻在他的心上,直至血肉模糊,让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的心里究竟是充满了仇恨还是痛苦。

    果然,果然。他一步步地走近那幅画前,看着画中那雍容华贵的妇人。是这里,他没有弄错,他心里的罪人,就在这个家中。

    仆人开门和服侍进门的声音突然扰乱了他的思路。布拉金斯基家的主人父子终于回来了,他站在客厅,耐心的等着这家的主人拍着自己身上零星的雪然后走进来。

    瓦西里正如传闻所言是个典型中年东斯拉夫人——他正如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中年男性一样,身材开始无可避免的开始变胖,明显有好好修整的俄式八字胡,还有已经开始变得稀少的,隐约还能看出浅金色的头发。

    但瓦西里没有弗朗西斯想的那样威严,瓦西里看到他便止不住的笑,而弗朗西斯很清楚自己即将带来的这场联姻便是原因。不过恐怕这场联姻给瓦西里带来的利益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或许这偌大的布拉金斯基家已经算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弗朗西斯不自觉皱皱眉,但又很快恢复了往日自然的笑容。

    而在他身侧的年轻人,表情正如门外的雪那样苍白而冰冷。弗朗西斯快速地上下打量,能从对方的眉目中隐约看出瓦西里年轻时英俊的样貌,但他身上这种冷淡的气质又和这笑得合不拢嘴的瓦西里完全不同。

    “伊万,”弗朗西斯轻轻念着他的名字,“初次见面,您好。”

    “您好。”对方用着熟练且过于简洁的法语,颔了颔首,闪过他身侧便上楼去了。接下来弗朗西斯叨扰的几天也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但是没关系,这只是一个开始。


Bjørn

【西北风组】La neige et les roses(雪与蔷薇)

        弗朗西斯到了莫斯科。

        他亲眼目睹了一次某个布拉金常常描述的,俄罗斯的大雪。

         一夜之后醒来总是能看见公路或街道地面上厚重雪层折射阳光耀眼。

        如果这样的雪上能有一朵美丽且出众的,代表着我对这样景色的爱意...

        弗朗西斯到了莫斯科。

        他亲眼目睹了一次某个布拉金常常描述的,俄罗斯的大雪。

         一夜之后醒来总是能看见公路或街道地面上厚重雪层折射阳光耀眼。

        如果这样的雪上能有一朵美丽且出众的,代表着我对这样景色的爱意的玫瑰,那一定是件美好的事情。

         弗朗西斯一步步踏在柔软皑雪上朝着营业的花店走去。

         那儿会有蔷薇的吧。

         ——这样想着,弗朗西斯推开了花店的门。风铃声响起,扑面而来的是店内温暖而略带潮湿的泥土味的空气,包裹住因北国冬日的严寒而麻木的身躯。惬意地吸了一口气,弗朗西斯微眯着眼,开口。

        “Bonjour——”

         店主是个年轻的俄罗斯男人,正蹲在一从铃兰前面,修剪着多余的支杈。闻声,他从铃兰从中抬起头来。

         “Здравствыйте。”是令人惊讶的绵软声音。他站起身,将手中的剪刀放在一旁的柜台上,高大的身材令店面顿时显得逼仄。

        “您好,先生,真的想不到还有花店……这里的确很冷。”弗朗西斯显出无奈的笑,环顾店铺,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也许我可以买束花。”他最后说。

         “可以哟~”俄罗斯人眯起眼睛,意味不明的语气让弗朗有些不适,但和玻璃窗外的严寒比起来,弗朗更愿意享受店铺短暂的温暖。

        这样想着,他又望向花店的主人——他注意到对方裹着厚重的围巾,“明明是很暖和的店铺。”弗朗自顾自摇头。

        暖湿的空气混着花卉特有的气味,这里仿佛不属于这个寒冬。接过俄罗斯人已包好的向日葵,弗朗西斯盯着对方紫罗兰色的眼眸,问道:“为什么是向日葵?”

        “你不喜欢吗?”对方回答。

         “并不是……谢谢,我很喜欢。”

          想了想,又望了望窗外,弗朗西斯忽然将向日葵塞到俄罗斯人手中:“送给你吧,到外面它会冻掉的。”

         还未等对方反应,弗朗便推开门离开了温暖的花店。

         “冬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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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前群里的接龙。本来应该是很沙雕的的东西,结果被第二棒的语Cer直接扭转乾坤,于是不得不认真起来。擦,怎会如此。

祁参

x一个车头,是仏露,不过只有亲可以当无差?


弗朗西斯裹着衣角没过自己脚面的睡袍,略拉高一些好抬腿赤脚踩在茶几边的红色小皮凳上,他交叠双腿眯着眼看内嵌在墙内的壁炉,红色和金色的火焰纠缠在一起,熏得四方边角都暗沉发出微弱的烂熟车厘子香气。

不该把酒泼进去的,弗朗西斯有点后悔,也不应该争吵,明明都已经好不容易得到在一起的肯定回答,就不应该因为他对别人的一点亲昵称呼酸的喉咙冒泡。

弗朗西斯直起身,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红酒杯,里面还剩了一些拉图,是伊万去洗澡之前给他倒的。弗朗西斯食指勾紧杯柄,耸肩在睡袍前留出空隙然后空手把布料抓成一团,自己则顺势缩进去半分,像是屋内还不...

x一个车头,是仏露,不过只有亲可以当无差?









弗朗西斯裹着衣角没过自己脚面的睡袍,略拉高一些好抬腿赤脚踩在茶几边的红色小皮凳上,他交叠双腿眯着眼看内嵌在墙内的壁炉,红色和金色的火焰纠缠在一起,熏得四方边角都暗沉发出微弱的烂熟车厘子香气。

不该把酒泼进去的,弗朗西斯有点后悔,也不应该争吵,明明都已经好不容易得到在一起的肯定回答,就不应该因为他对别人的一点亲昵称呼酸的喉咙冒泡。

弗朗西斯直起身,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红酒杯,里面还剩了一些拉图,是伊万去洗澡之前给他倒的。弗朗西斯食指勾紧杯柄,耸肩在睡袍前留出空隙然后空手把布料抓成一团,自己则顺势缩进去半分,像是屋内还不够温暖。袖口因此前伸几乎笼住他大半手背,褶皱堆在杯下层叠,弗朗西斯低头看着有些松开的睡袍腰带,单手不得要领地拉拉扯扯,等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时,睡袍反而因为他的动作褪下了更多。

水滴垂在淡色发梢,随着人步伐摇摇欲坠最终滴落在地毯上,伊万单手抓着围在腰上的浴巾边缘有些不悦,他还在因为弗朗西斯之前的莫名语气而感到烦躁,房间内唯一的光源和热源是壁炉,所以尽管闷哼着表示不高兴,伊万还是贴着弗朗西斯侧边,自扶手下蹭和人挤坐到同一个单人沙发上。他抬手握紧了弗朗西斯捏着酒杯的手,前仰俯身嘴唇磕碰到杯沿,弗朗西斯侧头看着伊万脖颈处的新绷带,一边顺势慢慢抬起杯身一边凑近,而后突然吻了一下伊万的侧颈。

“弗朗西斯!”

未吞下的酒液泼洒在两个人身上,伊万猛然的瑟缩让他差点摔倒,弗朗西斯只好单手搂着伊万的腰后,将酒杯放远重新搁回茶几上。

“我在。”

伊万红着眼角,他盯着弗朗西斯的瞳孔看了一会,那里面温柔掩藏的占有欲让他突然泄了气,伸手去扯人睡袍。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弗朗西斯坐直了身,他金色的半长发本就扎得松垮垮,这下子那节发带彻底脱落,掉在伊万伸过去的手臂上,软乎乎垂下。火焰的光线跳跃,弗朗西斯的面庞在影绰的变化里变得模糊。

于是伊万凑过去,轻轻在弗朗西斯的嘴角落下一吻,让含糊试探的所有情感重新清晰起来。

相贴的手臂让拥抱变得顺理成章,伊万搂上弗朗西斯的脖子吻人下巴上有点扎人的短茬,弗朗西斯被弄得发痒,偏头以亲吻制止这场恶作剧,他眯着眼看伊万闭着眼努力调整呼吸的样子,故意挑起舌尖舔舐人上颚然后探进更深处,笑声在间或分开的双唇间泄露,两对紫色系瞳仁交换视线,流动的水晶烫进偏蓝的花色边缘,春夏的鸢尾在酒意浸染的河流中沉浮。

他们在对方眼中看见自己的样子。

皮质沙发被两个人的动作弄得咯吱发响,背后棉质三角搭巾蹭落被弗朗西斯踩在脚下,伊万身上水汽未消,背后尤其有些发冷,弗朗西斯手掌贴着他腰际慢慢向上摁揉,将早一步积存的温暖尽数分享给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亲吻还未结束,浴巾随手搭上茶几蒙住酒杯,摇晃的杯子绕着圈在桌边滚落发出闷响,浴巾中心氤氲一大块紫红。

伊万咕哝着似乎在责怪弗朗西斯的浪费,声音于喉咙间振动传递,两个人都听不真切。弗朗西斯咬住了伊万唇内的软肉吮吸,直到受害者一声痛呼伸手捏自己的上臂才放开。弗朗西斯没去管手臂内侧肌肉扩散开的麻疼,而是轻轻抬着伊万的下颌,拇指压住人下唇向侧边略拉开,满意看着那里一个深红的小突起。

吃了亏的受害者有些不满,白金色头发在他眼上垂下阴影,伊万脸上的笑意让弗朗西斯的得意逐渐弱化变成疑惑,他张开嘴想辩解什么,伊万却猛的低下头咬住他才吐出的舌尖咬紧吞没话语,牙齿磕碰脆响,伊万自己先哼哼着发表意见。

交错在舌面的摩擦让弗朗西斯喉咙发涩,滚动咽下的伊万的呼吸凝在他的胸腔,变成比壁炉内的火燃烧得更旺的欲望。

弗朗西斯记得茶几下挡板的盒子里有放他们现在急需的东西,但是伊万不肯松口他不好起身,只能下移视线用脚背拨弄挡板下的空间,幸好伊万也不爱在那里放什么,被一个横扫从侧边滚落出的木盒无助翻个身反倒在地毯上,弗朗西斯一下子笑出声。

伊万察觉到了弗朗西斯小动作造成的后果,他侧头转身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地毯,正方形的小东西四散挡住波浪花纹。伊万愣了一会,弗朗西斯看见他被炉火或者是不能说明的心思熏成粉红色的耳廓,想凑上去咬一口,伊万却膝行后退从沙发上起身,蹲下去收拾翻倒的盒子,然后认真思索着什么,从里面随意抓了一把再把盒子放了回去。

“…前戏润…”

“做过了。”

打断弗朗西斯的话,伊万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弗朗西斯的双腿上被他压出的红痕还没消退,伊万故意重叠腿部轮廓痕迹然后慢慢前挪和弗朗西斯贴紧,小腹不言而喻的磨蹭暗示里,伊万笑出尖牙,像一个要糖果奖励的孩子。

“上次也是在这里做的,你喜欢温暖的地方和暗一点的光线,对吧?我清楚的,所以洗澡的时候偷偷做过了。”

“哪怕还在生气?”

“你话说完就后悔了不是吗?弗朗西斯你呢,想要我怎么做又不说——下次再误会,就咬着你的脖子把你吃掉,不然我不原谅你。”

暖融融的笑意湿润,沾染两个人的嘴唇,弗朗西斯仰着头示意伊万大可以来咬他,他心甘情愿。

于是伊万低头咬上弗朗西斯的喉结,横向细密咬出一连串的牙印,弗朗西斯就趁这个间隙拆开方形包装的袋子,指尖刮蹭袋子内附赠的一点润滑,哪怕伊万已经提前做过准备,弗朗西斯还是有些舍不得。

“万涅奇卡。”弗朗西斯被咬着脖子,说出话的声音很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是如果你问我想让你怎么做的话。”

他偏头笑着,抚摸伊万胯骨的动作轻柔。

“我想你一直爱我,和我交换约定过的的灵魂与爱意,想要更多亲吻,更多凑近,至于现在。”

弗朗西斯前倾身体,将额头抵在伊万下颌,视线平视处,是他的爱人最敏感的记忆点,弗朗西斯不强求伊万完全的显露,在之前的醉酒胡闹里,他已经趁伊万迷糊的眼角含泪和喘息无暇分神时,虔诚而心碎地吻过那片他无法缓解的伤痛。

“现在,抱着我吧。”

祁参

x一开始的地点是荣军院

x1812年博罗迪诺战役,法军险胜,实则几乎两败俱伤,9月16日拿破仑进入莫斯科,重要人员和物资已经撤离的城市沐浴着大火

x背景是1920s


今天其实有一点下雨,弗朗西斯撑着伞匆匆穿过草坪,站到圆弧的廊檐下避雨。他刚从咖啡馆的一场高声激辩中脱身,说是激辩,那位指尖碰着咖啡杯,笑着将哲学绘制成一首诗的思想者,圆形镜片勾勒的也只是些安安静静的陈述。

“社会。”

弗朗西斯看着在无遮挡走道上冲刷石板路的雨流,阖了阖眼转身进入给予他遮蔽的建筑中。

他穿过走廊,右手搭在胸口,黑色西装下的白衬衫别着什么,在西装表面隆起一块不规则的形状,如果有哪个沐...

x一开始的地点是荣军院

x1812年博罗迪诺战役,法军险胜,实则几乎两败俱伤,9月16日拿破仑进入莫斯科,重要人员和物资已经撤离的城市沐浴着大火

x背景是1920s







今天其实有一点下雨,弗朗西斯撑着伞匆匆穿过草坪,站到圆弧的廊檐下避雨。他刚从咖啡馆的一场高声激辩中脱身,说是激辩,那位指尖碰着咖啡杯,笑着将哲学绘制成一首诗的思想者,圆形镜片勾勒的也只是些安安静静的陈述。

“社会。”

弗朗西斯看着在无遮挡走道上冲刷石板路的雨流,阖了阖眼转身进入给予他遮蔽的建筑中。

他穿过走廊,右手搭在胸口,黑色西装下的白衬衫别着什么,在西装表面隆起一块不规则的形状,如果有哪个沐浴过战火的军人在这里,马上就能凭借轮廓分辨出那是什么,漂亮的银色大十字,此刻的弗朗西斯,却没有再佩戴其他任何荣誉。

弗朗西斯不为凭吊而来,所以他穿过那些文书和画像没有任何犹豫,他终于到了这场突发奇想散步的终点,教堂,军人沉眠包围的教堂。

“将那些用生命和鲜血来保卫他们君王的将士们安置到这里,让他们在安静详和的环境中度过他们的余生。”

伞搁置在门口,弗朗西斯解下了绑在头发上的三色丝带放入口袋,他用双手抹去脸上的水痕,缓步走向正中央。

无人主持的祷告,弗朗西斯闭上眼,交叠的双手压在唇下,他念过陷入僵局的战争,念过蠢蠢欲动的边境,念过纷杂而难以决断的思想,最后念过他自己。

“我希望的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将命运的决定向您发问。”

雨叩响窗,风从背后不断袭来,弗朗西斯解开西装扣将那块勋章取下,放在第一排座椅的最边上。

那是记录过去的远在所有动荡之前的动荡的金属篆刻的历史见证,将它给予弗朗西斯的那位皇帝早早淹没在历史中,他的辉煌被错误的远征狠厉画上转折,不…错误的只是远征吗?

弗朗西斯想起了那场大火,绵延城镇的灼热在冰雪上飞舞,前夜两败俱伤的温存时,那双鎏金瞳孔里轻狂似少年的笑意,弗朗西斯原来还不懂,等他骑在马上看着红色的焰舌舔上最后的希望,突然也随着记忆里的笑勾起了嘴角。

他想起了他们共分的那支雪茄,斯拉夫人身上的伤口还未凝结,弗朗西斯身上的也是,他们在露水打湿的草地上纠缠,撕扯的腰带和衣衫单薄得仿佛最后的十指相扣时,互诉给彼此的爱意。

弗朗西斯会给布拉金斯基讲述不久前在别的战线的战役,语气轻快而漫不经心,弗朗西斯不知道自己的床伴那时候在想什么,他其实从来就没懂过斯拉夫人的心思。也许他是爱我的,弗朗西斯想,尽管他总是嘲笑我的没人理解和被针对,但我向他写了那么多信,我还可以给他更多更多然后他就会明白,等这场战争结束。

可是战争从不结束,跨过那些荣誉名称和地点,时间散去,留给弗朗西斯的是一个将过去一笔勾销,甚至不记得任何人姓名的新的布拉金斯基。

新的名字,新的容貌,新的思想和政体,新的他们之间难以化解的分歧。

弗朗西斯坐了下来,重新将头发扎好,看了一眼时间。他该走了,他怕被辩论鼓动的自己的决心马上就要消散,所以在进入教堂时他给自己定了时间,一到就走,绝不在这回忆充斥挽留的地点停留。

巴黎到莫斯科,用脚丈量,要五百多个小时,时间足够弗朗西斯在路途上改掉一个坏习惯,比如想念谁,然后他就可以在半路折返,不用裹着大氅闯入冰雪的洪流。

巴黎到莫斯科,高头马不停歇走半个多月,却只能停驻在博罗迪诺徘徊,军事家从不反复犯错,弗朗西斯最清楚这一点,他骄傲自由的骨血渗入过永冻土下不枯萎的花海,凝结成深夜昏沉的噩梦。

“你是个利益至上伪君子,弗朗西斯,谁都不在爱你,你又在爱谁呢?”

深色军帽下温柔的面庞,红色瞳孔里平和的笑意刺穿见面第一眼所有满怀发胀的希冀,他们没再见过面,他们后来再也没见过。

他们重新站在对立的两端,场景熟悉得叫弗朗西斯午夜伏在书桌上惊醒时,迷惑地摸索桌上的文件,寻找本该在那下面的他的爱写给他的信。

巴黎到莫斯科,东北大陆的远距离是魔咒,是执念,是早早烫入灵魂的催促和私欲。巴黎到莫斯科,借由火车,轮船,自行车,弗朗西斯裹着白色的围巾,两手空空,只把他自己带来了。

他此行是来再次确认一下这个独一无二红色包裹的国家的态度,弗朗西斯挺直着脊背,蓝紫色瞳孔里缱绻笑意如常,厚跟军靴一声一声靠近,五角的星星自由年轻得像火,堆起他的不熄灭的柴在雪草交杂的土地上滚过,非车轮的前进工具推搡整个世界,也将弗朗西斯不断推远。

壁炉烧的很旺,弗朗西斯和伊利亚分别坐在两端的沙发上,棕色透明瓶子里的烈酒,伊利亚爽快的将它推过去,瞳孔中不掺杂任何犹豫。

弗朗西斯没有喝酒而是开始了单方面的交谈,他早早学会了俄语,早早学会周旋的技巧,早早学会保持利益分析的真诚感,所以即便盯着对面人脱下军帽后略微有些凌乱的发顶,即便视线不断在人脸颊和双手间反复描摹,弗朗西斯也没有说错什么。

伊利亚心平气和地听取对面资本主义的拉拢和劝解,他少见的没有显露无奈和不情愿,但同时也没有直白说出他自己的看法,只是侧头望着噼啪作响的炉火,手套慢吞吞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摘落,放在矮桌上。

伊利亚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但弗朗西斯没有放弃,这是关乎到百万计人命的外交,他不能因为自己的退却而放弃离开。

于是弗朗西斯换了一个角度,保证了对新兴政权的支持态度,许诺了更多他们合作能得到的将来。

“你会变得很强大,强大到永远也不用再签订靠分割国土换取和平的条约。”

伊利亚看着弗朗西斯,看着那双由浅蓝透明成长至今,已经蔓延紫色鸢尾的瞳孔,看着那张雪地里春花一样柔软的面颊,看着那因为长途跋涉而干燥略微开裂的嘴唇,他看着弗朗西斯,像看一个普通的法国人,怀抱着不切实际的理想与情感,小心翼翼又莽撞地来到自己面前。

伊利亚摇了摇头,他站起身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示意这场无必要的交谈已经可以结束,弗朗西斯坐在沙发上,后仰双腿交叉,神色叫伊利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在外面看到了冬妮娅和娜塔莎,真是怀念,尽管相连,你们这样亲密的住在一起,上一次已经是好久之前了。”

弗朗西斯头枕在沙发靠背上,金色的发贴在他脸颊,加深回忆时他面上的柔和。

“那是我和你…我在沿着上帝之鞭的轨迹往前探索,以宗教的名义远征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被箭矢扎伤后背的孩子,他一直在哭,喊着姐姐的名字,冬妮娅,冬妮娅。”

弗朗西斯看向伊利亚,光线照不到的地方,他看不见伊利亚抿起的嘴唇。

“这件事我还没和斯捷潘说过…就是之前…你不想我提起我就不再说他的名字。那个孩子叫瓦连京,我喜欢叫他瓦列奇卡,他后来在赞誉中消失,我见到了新的布拉金斯基。”

弗朗西斯微笑着,那种微笑太苍白,仿佛是他拿着刀子,一点一点在伊利亚面前割舍着什么,剖开的血模糊成一片,滴落在地板上弄脏他们脆弱的自尊。

“他真的一直在哭,我去抱住了他,安慰他,他就抓着我后背的衣服问我,是不是他是讨人厌的孩子,所以没有人和他做朋友,没有人爱他。”

弗朗西斯站起了身,紧了紧在房间内其实不必要的围巾,围巾内侧边角伊利亚没去认真看的地方,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双头鹰,也不知道是哪个从来没接触过针线活的大少爷缝上去的。

“当然不是了,有哪个生命诞生是不被祝福的呢,我和他说,我会爱他,以后会帮助他,雪原的黑夜会过去,光明的未来就在他的眼前,等他长大,等他将自由的缰绳握紧在手中时,不要忘记来我这里兑换属于他的爱意。”

弗朗西斯语气很轻快,他找回了之前看着月色同人讲战绩的放松感觉,他走过伊利亚的身边,侧头向伊利亚微笑着。

“波诺弗瓦啊,就是没办法忍住要将爱意传播给全世界,究竟这份爱意能不能得到回报,这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究竟有没有人爱我,爱过我,我们在原野上交换过誓言,尽管童年和年少所面对的问题和苦痛大相径庭,尽管所有的亲吻都是不能言说的秘密。”

弗朗西斯突然凑近过来,他仰面吻了吻伊利亚的双颊,然后语调转换,重新换回他自己的母语。

“不要生气,你明白这只是一个礼仪对吧?新时代的这片土地,你已经不用再主动学习我的语言,我爱你,爱你的从前,过去,将来,我知道你不明白这份爱意从何谈起,没关系,革命与自由的同伴啊,你只需要知道这样的身份,还能和我并肩站在一起就好了。”

弗朗西斯看着伊利亚皱起的眉,微笑着用俄语复述,“只是想用双语说一遍,这样更加隆重。我说的是,我真挚的革命与自由的同伴啊,我将最美好的祝福送给你,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并肩而立。”

弗朗西斯今天的香水后调有一点阳光气息的苦味,伊利亚一直想说,但直到那点气味在房间里消失殆尽,他也没问出口那到底是什么花的味道。伊利亚在房间里踱步,似乎是在思索之前弗朗西斯提到的有关建交的提议,又或者不是,他来回地走,在木柴燃烧的背景音里来回走,他突然想起来弗朗西斯其实有点怕火,因为火焰总是与那片土地的悲伤和挫折相关。伊利亚觉得自己已经掩饰得够好了,他骗过了所有人,他看着自己死去,自己被自己掩埋,自己在熟悉的地点重生,这种事他做过一次,轻车熟路,他可以骗过所有人,那些不知道他最隐秘的过去,没有在他青春和辉煌里欢笑过的人。

“他今天没有叫我的名字。”

伊利亚突然想起来,他喃喃自语,坐回沙发上咬紧嘴唇,红色的瞳仁侧是发红的眼角,坚强的革命者应当从不流眼泪,所以他只是低声,低声,那句话用法语来说比起用俄语来说更短,却也更亲昵,像弗朗西斯的眼睛,每次弗朗西斯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瞳孔里流动的华彩,就会只属于一个人。

“Je t'aime.”

子悠

一个碎碎念

这两天看了露家一部纪录片叫罗曼诺夫王朝,讲伊万的历任上司。不得不说露家艺术水平真的高,看个纪录片看得我差点哭出来|・ω・`)

个人观点这部纪录片拍的相当中立了(当然也不能说完全一点偏向都没有),是站在当时的社会条件和沙皇的视角来解释和阐述历史的,服化道也很优质。最让人感慨的是纪录片的描写很人性化,每个人的塑造都很立体,而不是冷冰冰的固化印象。

带着aph的有色眼镜看这部纪录片于是就发现了很多很多槽点哈哈哈哈哈哈

ps因为对历史的连续性有很强的执念所以一直不吃沙苏露异体……


p1原来露家卢比扬卡有着如此悠久的历史🌚

p2伊万的精普上司差点把我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彼得/...

一个碎碎念

这两天看了露家一部纪录片叫罗曼诺夫王朝,讲伊万的历任上司。不得不说露家艺术水平真的高,看个纪录片看得我差点哭出来|・ω・`)

个人观点这部纪录片拍的相当中立了(当然也不能说完全一点偏向都没有),是站在当时的社会条件和沙皇的视角来解释和阐述历史的,服化道也很优质。最让人感慨的是纪录片的描写很人性化,每个人的塑造都很立体,而不是冷冰冰的固化印象。

带着aph的有色眼镜看这部纪录片于是就发现了很多很多槽点哈哈哈哈哈哈

ps因为对历史的连续性有很强的执念所以一直不吃沙苏露异体……


p1原来露家卢比扬卡有着如此悠久的历史🌚

p2伊万的精普上司差点把我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彼得/三世把战果完全让给了普/鲁/士,我看的时候都脑补出普爷和伊万一起露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疑惑表情(然后露露八成气的想谋杀他bu)

p3欧洲女王弗朗西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

p4讲的是亚历山大一世“轻易就能骗取你的心”哈哈哈哈这句话是拿破仑说的。感觉伊万的上司真的靠脸骗到了好多好处(bu)

p5西北风两个大美人谈了俩小时结果露露骗走了法法的心(bu)

p6p7整个欧洲为伊万倾倒!!!!这段说的是打败拿皇的事情。露露那时候好a

p8说的是叶卡捷琳娜二世,这文案真的满分表白QAQ看得我心头一颤

“她爱上了俄/国”

如果想看的话b站直接搜罗曼诺夫王朝就有白熊字幕组的翻译,在这里也感谢字幕组!!!


祁参

x主题是情书


弗朗西斯望着窗外将开的薰衣草走神,结果小刀割破食指指腹,红色的印记弄脏天鹅羽,他低头想了一会,把它丢进快满溢出的的垃圾桶。

今天巴黎有点热,进入夏季,日子一天比一天更适合穿着花衬衫短裤在空调房间里踩着地板走来走去。也许我可以从天气入手,像从前一样。弗朗西斯这样想着,把最后一支脱脂晒好的羽毛从匣子里取出来,从尖端劈开吸墨的裂痕。

弗朗西斯完全可以用钢笔,圆珠笔,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因为每写一点他就需要停顿一下,那些从昨日开始堆积的废稿上斑斑点点都是一团蓝色或者黑色的淤痕,而羽毛笔不同,他可以顺理成章写一小段就停下,而不是被难以压制的紧张驱使,捏着笔...

x主题是情书







弗朗西斯望着窗外将开的薰衣草走神,结果小刀割破食指指腹,红色的印记弄脏天鹅羽,他低头想了一会,把它丢进快满溢出的的垃圾桶。

今天巴黎有点热,进入夏季,日子一天比一天更适合穿着花衬衫短裤在空调房间里踩着地板走来走去。也许我可以从天气入手,像从前一样。弗朗西斯这样想着,把最后一支脱脂晒好的羽毛从匣子里取出来,从尖端劈开吸墨的裂痕。

弗朗西斯完全可以用钢笔,圆珠笔,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因为每写一点他就需要停顿一下,那些从昨日开始堆积的废稿上斑斑点点都是一团蓝色或者黑色的淤痕,而羽毛笔不同,他可以顺理成章写一小段就停下,而不是被难以压制的紧张驱使,捏着笔身反复回去阅读自己的文字,最后陷入迷惑和不安之中。

“喀山大教堂的丁香开得怎么样了?我上一次去的时候,你喜欢的那株深色似凝结的桑葚果冻的开了吗?我在想下次来,要不要带一点自己蒸馏的精油,之前的蛋糕是加急件,送过去的时候还好吃吗?你没有回我的消息。”

字母т写到一半就没墨了,弗朗西斯将羽毛笔插入墨瓶中,去摸搁置一旁的手机,和布拉金斯基的私聊里,许久之前的最后一条,是自己发的去许愿池抛硬币的照片。

要不要再说一下之前被他丢进去的那枚幸运徽章?想约他的心思会不会太明显了?用花引入太俗套了,还是,还是…

写了无数纸筏和诗歌的艺术家,拿着米白色的信纸在吊灯下来回绕圈走,每过一圈纸张就被他扯皱半分,弗朗西斯最终在垃圾桶旁边蹲身下来,伸手压着那张信纸沉入黑色的垃圾袋,四周边角胡乱拉扯打结。他双手压着结扣,自暴自弃在地板上坐下,低头靠着背后的椅子腿叹了口气,慢慢屈膝抱住自己,仰面去看窗沿下坠着的那串雪花和金鱼交错的风铃。

弗朗西斯记得第一次在维堡看见它时,伊万俯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紧盯着店铺的内各色礼物,那双红酒浸熟枫叶的瞳孔被玻璃面反射,击进弗朗西斯的心脏,变成破碎一地的香芋巧克力糖。

边境,约定,弗朗西斯不知道伊万现在还愿不愿意拥抱他,贴面的碰鼻亲吻伊万其实总是逃避视线,弗朗西斯想让伊万贴在自己耳边,叫自己“我的爱人。”俄语音调上扬,尾音的呀声在整个单词中勾勒出惊喜,而弗朗西斯自己只能笨拙地含糊沉声,一遍又一遍确认伊万不会放手,一遍又一遍倾诉“Je vous aime.”

弗朗西斯想念伊万,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面,弗朗西斯想念伊万那张冰雪女王融化所有雪人才积累出经验,拍打揉制出的可爱面庞,想念伊万像奶酒深埋冰泉再徒手捞出的柔软声音,他想念伊万围巾末端的小分叉,想念伊万大衣第二颗排扣边缘细小的刮痕,他最想念伊万的眼睛和伊万的笑,可是他不敢去想,他怕自己下笔写出来的东西显得他像疯子,伊万不会喜欢那样的弗朗西斯的。

伊万喜欢的是自己的优雅,自己的风度,自己恰到好处的玩笑和适度的距离,弗朗西斯单手捂住脸撕扯出新的信纸,法兰西诉说爱意的感觉似乎总是丰沛而充足,可独那一份深刻而生出苦涩的情感,伊万他会明白吗?

弗朗西斯不知道,他曾经对别人管用的那些技巧和方法被厚重的雪原和不会停止的风霜阻隔,似乎永远也无法传递过去。弗朗西斯揪着自己心口处衬衫将笔投入墨瓶中,他想去酒柜找一瓶红酒,也许喝了下笔时的想法会好一点。等开瓶器螺旋卡在橡木塞中拔出,馥郁香气还没嗅闻,弗朗西斯突然想到,他可以用酒做开头,上一次送酒,伊万不是很快就给了回话吗?于是开封的酒被孤零零留在大理石台面上,它的主人匆匆走回了书房,弗朗西斯站在书桌前提笔,多余的墨被他草草在手背上刮蹭去。

“上次说到的罗曼尼…”

不,不,上一次的红酒只和外交相关,如果这一次伊万不去查红酒的排名呢?他会不会默认这只是一个法国人客套的礼物,一个仅关利益的过程?弗朗西斯搁下了笔,他认真回顾和伊万以陌生人,盟友,朋友身份渡过的漫长岁月,回顾自己在分分合合的那些利益纠葛里逐渐清晰的情感,回顾伊万直白平铺开的思考和喜怒,伊万想要的是别人的依靠,别人的求饶,还有永远不会分离的家人。

那些在微妙地方偏离了弗朗西斯心愿的干净欲望,让弗朗西斯只能在轻飘飘的调笑后咬紧自己的指节和下唇,那些热烈涌流的情感加压沉在心下,又不断上翻抵在喉咙和脑海,弗朗西斯到底该拿他们怎么办啊,那些判别为垃圾的信纸,弗朗西斯已经不记得自己都写了些什么,霍尔斯,露莎卡?神话里的无疾而终的情爱伊万不会去深思的;波提圈,法兰琪,点心的话题已经可以到此为止了吧?你可以的,弗朗西斯,再想一想,一定有更加合适的措辞。

淡蓝色的信纸也被随意丢弃了,最后的白色信纸,弗朗西斯思索半天,也只写了一句。他决定先去洗个澡,用丁香的入浴剂,点草木的熏香,然后假装这就是终稿,去衣柜里认真挑选一套正装,搭配紫色或者黑色的领带,伊万夸过他带这两种颜色的好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去浴室的这段时间,很久都没联系上他的秘书终于忍不住用备用钥匙打开了他家的大门,惊讶于满地狼籍和厨房被丢置的红酒,最终来到没有防备的书桌前。

信的开头不算简洁,但那串俄文任谁都太过熟悉。

“亲爱的万涅奇卡。”

没有署名,一贯的波诺弗瓦作风,秘书耸了耸肩,折叠信封带出了弗朗西斯的家门,留给弗朗西斯的,只是这样一条短信。

“信我帮您寄出去了,记得来上班。”

伊万弯腰坐在高脚凳上,趴在面前的画板上作画,他在画草稿的小样。其实一开始伊万没打算画画的,可是羽毛笔在他思索的间隙太容易被捏断了,淌出的墨痕将原本就拿捏不住的内容晕染得一塌糊涂。所以作画吧,斯拉夫人善于用画作表达自己的情感。圆弧形的调色盘斑驳,搭在其上的拇指像微型记录仪,反应作画者层叠尝试过的那些颜色,深蓝色加玫瑰红,太紫了,弗朗西斯的瞳仁要更青翠色一些,靛青蓝又偏灰,什么暖色都拯救不回来。伊万指腹沾着金箔贴在画作上人扎起的头发的高光处,挤压葡萄摁出汁水涂抹在画中人的嘴唇上,他突然觉得弗朗西斯的眼中要带点红色的,那是曾经野心十足的冒险家理所应当该得到的蓬勃的骄傲,不要多,所以伊万用画笔饱蘸了赤色,却只敢压抑着颤抖,轻轻在画作人眼上摩擦过。

不,失败了,都毁了,新的上色与伊万脑海中的感觉相去甚远,他沮丧地垂首丢掉画笔,伸手抓一把旁边白染料的桶,左右横擦将画作拭去颜色,伊万的脸上有颜料,但他不在乎,围巾上,衣服上,都已经无所谓了。画架被他抓紧扣住边缘,木质板被焦躁的手捏的咯吱发响,伊万垂着头眼眶干涩,不知道到底怎么办才能画出一副满意的画作为礼物,好让他携带着当成拜访的借口,叩响弗朗西斯的家门。

有人在敲画室的门,伊万甩了甩头,缓了口气去开门。

秘书,带着一封信,火漆印是伊万已经想了好久的鸢尾花。

“亲爱的万涅奇卡:

我好想你,今夜可以来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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