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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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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爱熊猫

【塔西塔】终夜(短篇/一发完)

Summary:彼岸花与叶的故事,终于此夜。

Warning:含有大量私设,时间线位于【归来】系列任务之后,但有微量时间定位的改动。

 *是补档


【如果还有希望】

世界树的故事终于落幕,但普普拉花神依旧没有完全恢复神智,拉贝尔大陆一波初平一波又起,令人感到心焦不已。所有在拉贝尔大陆上拥有一定话语权的花仙们都聚集了起来,但仍然面对着关在地牢中魔化的普普拉束手无策。国家花园内对着远古花神的虔诚祈祷得到的回应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这一根救命稻草又将事件从一个死局引向另一个死局。

“召唤万花之灵,以祭祀与牺牲进行净化仪式。”

三仙女请来了花神之灵与花精灵王,可...

Summary:彼岸花与叶的故事,终于此夜。

Warning:含有大量私设,时间线位于【归来】系列任务之后,但有微量时间定位的改动。

 *是补档

 

【如果还有希望】

世界树的故事终于落幕,但普普拉花神依旧没有完全恢复神智,拉贝尔大陆一波初平一波又起,令人感到心焦不已。所有在拉贝尔大陆上拥有一定话语权的花仙们都聚集了起来,但仍然面对着关在地牢中魔化的普普拉束手无策。国家花园内对着远古花神的虔诚祈祷得到的回应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这一根救命稻草又将事件从一个死局引向另一个死局。

“召唤万花之灵,以祭祀与牺牲进行净化仪式。”

三仙女请来了花神之灵与花精灵王,可每个人对此都是一头雾水,“传说”是语气肯定宣之于口的最多的一个词,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新的进展。

“万花之灵,我们真的只能称之为一个传说,不要说召唤,我们连它是男是女是神明还是精灵都不知道,”椿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叹着气对三仙女摇摇头,“它比我们诞生的时间要久远上太多,甚至远古花神的神格说不定都是万花之灵所赋予的。”

“历史上确实是有过万花之灵现身的传说,但连这些传说都是要在极其珍贵的古籍上才会有记载一二。”

可即使希望渺茫,即使一切都如儿时听说过的模糊故事一样不真切,所有人都还是牢牢抓着这一根纤细而脆弱的稻草,一个个要么埋头于灰尘厚积的图书馆古籍堆里翻得头昏眼花灰头土脸,要么奔波于拉贝尔大陆各处古迹遗址探寻着些许的蛛丝马迹。

终于,在经历三天三夜地毯式地搜寻后,西蒙在曾经的塔图国遗址里找到了有关万花之灵的卷轴,上面记载着传说中的万花之灵的信息与如何召唤的方法。可是,卷轴是残缺的,这就导致了众人得到了上面所记载的完整的万花之灵的信息,而召唤方法却只有寥寥两三句。

“万花之灵是世界上所有花朵生命力的集合体,同时也是它们生命的源泉,它可以被称作为是自然之灵的具象化,拥有自我,”安德鲁念着卷轴上的古老文字,“万花之灵几乎可以被等同于是大自然的管理人格,当世界被黑暗与污秽笼罩之时,万花之灵将响应召唤对世界予以净化……”

“这份卷轴应该分为上下两卷,这是上卷,主要记载了一些有关万花之灵的信息,而下卷则记载着主要的召唤方法。”西蒙在仔细阅读过卷轴后失望地摇了摇头,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来,安慰大家道,“最起码我们对于万花之灵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了,一切总还在向好的方向前进。”

“有的时候……我真是佩服你……西蒙,尤其是……你表现出这份……傻乎乎的乐观的时候。”

正当众人准备再次行动寻找其他线索时,一个熟悉的嗓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带着与嘲讽意味一样明显的虚弱,西蒙对此反应最为强烈,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向声源看去并对之呼喊出那个名字:“塔巴斯?”

从阴影中现身的大魔王显得格外狼狈,鲜血正滴滴答答地从他脸上的伤口低落,汩汩地从他身体上的伤口涌出,染透了衣饰漫开一片妖冶艳丽的血色,他用荆棘之枪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去,从怀中掏出一本沾着鲜血的残破古籍扔给了三仙女。

露娜被古籍上的鲜血吓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她克制了下意识想要将之扔出去的举动,小心地翻开残破古旧的书页,里面赫然是万花之灵具体的召唤方法。而在这时,安德鲁手中古籍的上卷发出了淡黄色的温暖光芒,两本书卷无风自动,哗啦啦地各自翻开书页,旋转着漂浮到空中,在接触起来的一瞬间闪耀出耀眼的光芒,合二为一。

“这,这真的是古籍的下卷!”露娜小心翼翼地捧住缓缓落下的完整的古籍,迫切地抬头望向塔巴斯,“你是怎么拿到的?”

“咳,站在深渊尽头的人……总是要比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站在顶峰的人接触的东西要多得多了……咳……你们可要……保护好了,我现在可……没办法把它从雅加手上偷抢出来第二……”塔巴斯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嘲讽与不羁,脸色却也越来越苍白,他的身形晃了晃,荆棘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西蒙冲上去一把抱住失去意识倒下昏迷的塔巴斯,焦急而颤抖地呼喊起他的名字。浑身是血的塔巴斯无声无息地躺在他的怀里,这让西蒙又回忆起当年他被夏绿蒂控制清醒之后看到的惨烈景象,那是他毕生最恐怖的梦魇。

西蒙连招呼都没有向三仙女等人打一声,抱着昏迷的塔巴斯就向勇气古堡飞去,留下堪堪反应过来的众人面面相觑,看看露娜怀中的浸血的古籍又看看西蒙离去的方向与地上残留着的鲜血,一时间谁都没动也无人发声。



【欢迎回家】

塔巴斯伤得很重,这是不需要诊治,仅凭双目去看就可以看到的事实。不论是脸颊,四肢,还是躯干,大大小小的伤口如同绽放的彼岸花开得“漫山遍野”,他本是肤色白而浅的人,如今这么一折腾,更是显得整个人白得病态,几乎透明,似乎下一秒就要消散。塔巴斯被安置在西蒙的房间里,受伤处被细致的包扎了起来,眼睛上的布带被换下敷上了熏有静心凝神花香的纱布,他躺在西蒙的床上微弱地呼吸着,西蒙就坐在床头,握着他冰凉的手,守着他,照顾着他,当第三天的清晨塔巴斯终于醒来时,入目的除了被几乎包成木乃伊的自己以外,就是黑眼圈浓重得仿若熊猫的西蒙。

“真是少见,”塔巴斯轻声开口,明明伤得那么重,却依然是嘲讽而傲慢的语气,掩盖了藏于其间的浓重的疲惫与释然,“你这个肤色居然还能看到黑眼圈,还看得那么清晰。”

昏昏欲睡的西蒙因为塔巴斯的声音一个激灵从趴着的床边直起身来,他愣愣地看着转醒的塔巴斯,在对方还想开口说什么之前,一把抱住了他。塔巴斯明显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而措手不及,他有片刻的慌乱,想要推开西蒙,但又似是想起什么一样,身体僵了僵,最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将双臂环在了西蒙腰间,而西蒙给予他的回应,是在不触碰到他的伤口的情况下的,一个更加用力的拥抱。

“塔巴斯……”西蒙想说什么,但他只叫出了怀中人的名字就哽咽了,回忆留给他的梦魇太过深沉,两天两夜,塔巴斯如同当年被冰封在冰蛇要塞中那般虚弱而脆弱。世界树枯萎后诺埃尔被净化重归花灵契约,交出神魔之眼的塔巴斯却就此不知所踪,他从未向任何人询问过他的去向,可无时无刻,他的行踪,他,都令他如此担忧——直到那一刻,直到他听到塔巴斯熟悉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的那一刻,他那颗茫然若失不知所归的心脏终于归位落入胸膛,却又在那人浑身是血地出现时跳上喉舌。

“收起你这幅要哭不哭的蠢样子,西蒙,我看了心烦。”嘴上是这么说,但塔巴斯的手却动作别扭而温柔地轻轻拍打抚摸着西蒙的后背,仿若是在哄襁褓中的婴儿那般轻柔的力道,“啧,我还没死呢,你这些眼泪留到给我哭丧那天再流!”

话音刚落西蒙一个“栗子”就砸在了塔巴斯的脑袋上,毫无防备的大魔王痛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红着眼眶的大王子咬牙切齿,嘴唇细微地颤抖着:“呸!什么话都敢胡说!”

“身为大魔王,”塔巴斯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欠揍,直叫西蒙觉得自己拳头痒痒,“我胡说八道些什么不也很正常吗?”

“你真是……”西蒙被塔巴斯气笑了,但因为对方这一通胡闹,那些萦绕于心头的梦魇此刻也散去了大半,情绪也明快了不少,可目光触及塔巴斯的一身伤口,他又低落起来,“你的伤口,是雅加干的吗?”

“西蒙你找个日子去看看耳朵吧,我记得我在晕倒前就说过我给你们的古籍是我从雅加手里抢来的,”即使被纱布蒙着眼睛,最能传递出情绪的眼睛关上了窗,塔巴斯的嘲讽之意还是能让人感受得淋漓尽致,尽管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他撇撇嘴,沉默了一会儿,又挤出没头没脑的一段话,却是在解释,“世界树枯萎了,魔神之眼又回到了我的身上,万花之灵的消息你们一点都不知道掩藏闹得整个拉贝尔大陆皆知。”

“雅加的藏书室里收藏着很多古籍,而她知道消息之后先下手为强早有防备,我得不硬抢和她起了正面冲突,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西蒙愣了愣,他没意料到塔巴斯会向他解释来龙去脉,尽管非常粗略,但是,“解释”这个词在塔巴斯的身上被执行了,甚至还有个前缀是“主动”,这简直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要放今天之前要是有人问他安德鲁做出来的食物吃不死人了和塔巴斯主动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他会相信哪一个,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塔巴斯解释完自己的境况之后,耳根子通红,扭头盯着床幔把自己自暴自弃一般砸在了靠枕上,极大的力道,让床榻都摇了一摇,要不是枕头松软怕是他背后的伤口就要崩裂了——尽管如此塔巴斯的这个举动已经吓到了西蒙,他脸色一白急急忙忙就探身过去查看塔巴斯背后的绷带,看到没有任何血丝渗出才松懈下来,拍着胸口长叹了一口气。

塔巴斯被西蒙的反应给逗笑了,但他意外地顺从着,任凭西蒙把他翻来覆去从头到尾地检查了一遍,最后安静地躺在床榻上,任凭西蒙帮他掖紧被角,如同儿时临睡前一样,慢而细致,又如此小心翼翼。

“幸好伤口没有崩开,你真是,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下意识地,西蒙拿出了兄长的架子,仿佛面前躺着的是不听话出去玩闹闯祸了的尚且还天真顽劣的幼弟而不是大魔王。塔巴斯翻了个白眼,不过由于眼上的纱布,没人看到,他将头转过去,不看西蒙也完全是一副不想听他唠叨的拒绝模样,但或许是塔巴斯主动解释的行为又或是是刚刚检查伤口时的顺从,西蒙并没有如往常一般脸色黯淡地住了口,而是顿了顿,又起了别的话题,“你应该肚子很饿了,我去给你拿早餐。”

躺在床上的人还是不理人,他偏头看着窗外,看着窗外漫天的风沙与仙人掌,注视着勇气国古老而贫瘠但切实蕴含着顽强生命力的土地,一言不发。西蒙叹了口气,从床边起身离开,没多久又端了花粥与沙漠之泉回来放在房间里的圆桌上,摆出了两双碗筷。塔巴斯依旧望着空无一物的窗外,尽管隔着纱布,也能感受到他没有焦距的视线,他似乎是在发呆,又更像是在思考,又或者他只是这样,这样靠坐在床上,尽量透过这一扇小小的窗户将自己的视线洒遍他所能目及的他的故乡的每一寸土地,仅此而已。

西蒙盛起一碗花粥走向床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吹凉手中的粥,喊塔巴斯的名字,塔巴斯却依旧没将目光拉回来。西蒙轻轻推了推塔巴斯,对方却依旧不给他任何反应,只是将视线透过窗从大地转向了天空,旷阔无垠的,勇气国的蓝色天空。

喊了好久,手中的花粥在夏日的天气里都要变凉结块了,塔巴斯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西蒙突然觉得他仿佛变得非常缥缈,好像假如有一阵风从窗口吹进来的话,他就会随着这一阵风消散在虚无里。莫名地,西蒙因此而感到一瞬强烈的不安与惊慌,就在西蒙临近爆发的时候,塔巴斯开了口,非常非常轻的声音,仿若风沙中的依米花,转瞬即逝一般地绽放了。

“西蒙……我想回家了。”

花粥在彻底冷掉之前撒落在了地上,流出了支离破碎的容器,在地板上蔓延开一片米白色的温度。

“塔巴斯,不,你到底是谁?”过往经历带来的心理阴影总是不那么容易去除,他下意识防备起来对病榻上的少年提出质问,声音却抖得不可思议。西蒙想这或许是哪位花精灵王又一次想要用自己的记忆开玩笑,可是花精灵王们早已尽数归位花之法典;于是他又想是不是还有哪位恶灵还在逍遥法外,可是分明连最后一位恶灵也被净化;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梦境吗?那无法仿制也无法消除的鲜红的彼岸花刺青就在面前人的脖子上闪烁着不祥的血色光芒,与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形成强烈而鲜明的反差。

“我需不需要把我的彼岸花刺青怼到你眼珠子前面?”塔巴斯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太过明显,哪怕眼前遮盖着薄薄的纱布西蒙也能感受到对方确实这么做了,“既然传说中的万花之灵能够净化一切,那么或许对于我们的彼岸花诅咒也有什么效果——我不介意耗费一年半载陪你玩哥哥弟弟扮家家的游戏,只要结果能达到我的预期。”

“如果达不到,西蒙,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继续在我选择的道路上走下去——不,事实上,即使是现在,我说,我想回家了,我也依旧是走在我选择的道路上,只使用了温和的手段去达到我的目的罢了。”

生硬冷酷又裹着尖锐利刺的话语下包裹着的是别扭温暖的赤子之心,这么多年来,西蒙早已习惯从塔巴斯的恶言恶语中窥探他真实的心思,事实上,这一次他也未曾对此包裹太多的伪装——他会留在勇气国直到完成传说中万花之灵的召唤与净化仪式,而假如万花之灵做不到消除他们身上彼岸花的诅咒,他依旧会离开;塔巴斯没有说反之他又会如何,但西蒙就是知道,假如成功了,他会留下,永远地留在这片故乡的土地上,留在他们的家里。

面上满是不耐烦耳根子却红透了的塔巴斯又得到了一个拥抱,来自西蒙的,颤抖而欣喜若狂的拥抱,充满泪水的苦咸又带着笑容的甜蜜,他温柔到有时令他无可奈何地恼怒的哥哥紧抱着他仿若死死守住失而复得的珍宝的巨龙。他在他耳边哽咽,塔巴斯听到西蒙对他说——

“欢迎回家。”



【花种的选择】

塔巴斯养伤期间,众人正在忙碌万花之灵的召唤仪式,根据古籍的下卷全心全力地准备着召唤所需要的魔法阵和生机勃勃的应季的春日的鲜花以及拉贝尔大陆上能找到的所有本土花种等等。期间有不少人想来问问塔巴斯的情况,都被勇气古堡的守卫们有礼貌地挡在了门外,直到塔巴斯清醒的这天传递出的“回家”的消息,震惊了整个拉贝尔大陆。但或许是因为塔巴斯“回家”的目的明确纯粹而毫不遮掩,或许是因为他从雅加手中拼死抢来古籍下卷使得大家可以召唤出万花之灵拯救普普拉花神的行为,拉贝尔大陆的花仙们基本都对塔巴斯的归来,尽管可能只是暂时的,表达了欢迎与善意。

而当事人对于这些外界的反应并不在乎,他现在被“软禁”在西蒙的床上,从他醒来到现在,连续五天了,除了洗漱和上厕所,西蒙完全不允许他下床走动,自己翻个身他都要紧赶慢赶地冲上来把自己从头到脚检查一遍伤口又没有崩裂。

“西蒙,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为了二十四小时照顾同时盯着塔巴斯不让他下床随意走动,西蒙在自己的房间里额外拉来了一张床榻与一套办公桌椅,就这么扎根在塔巴斯身边二十四小时陪护,惹得我们的魔王大人天天脾气失控,就连盖恩也从一开始严厉地指责塔巴斯不应该对西蒙发脾气到现在屡次三番给西蒙提意见让塔巴斯出门走走并在塔巴斯对着西蒙吼的时候给他的大王子殿下一个“您活该呀”的眼神。

西蒙对此却没有什么伤心的反应,他心里知道得十分清晰明白,假如塔巴斯不听话,自己是拦不住他的,而现在塔巴斯既然还躺在床上,那就说明他只是闹闹小孩子脾气撒撒娇而已,不过,自己确实是太过惊弓之鸟了一些了。想到这儿,西蒙赔着笑脸,小心翼翼柔声细语地哄,保证中午吃完饭就带他去意境原野逛逛。

“午饭之前我都不想见到你,滚回你的书房处理政务去!”塔巴斯一个枕头就砸在了西蒙头上,或许是魔王的力量或许是神魔之眼的回归,他伤势的痊愈速度快的惊人,这一周来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大多皮肉伤都已褪了痂,只留下淡色的疤痕还未消退,也就只有西蒙跟个老妈子似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甚至连他洗澡都险些要跟进来美其名曰“怕他伤口沾水”,郁闷得塔巴斯差点来一次血染勇气国浴池。

“塔巴斯你长本事了啊。”西蒙被枕头糊了一脸,看着塔巴斯生龙活虎的样子又想起昨晚王宫御医的诊断,放下了担忧,当下就回击起来,顿时卧室里枕头鹅毛满天飞。盖恩中午进来送饭时就看到这寝宫里阳春三月平白是下了好大一场“鹅毛大雪”,兄弟俩埋在破破烂烂的枕头被子羽毛堆里,一个掐着对方的脸加一个抓着对方的头发,活脱脱三岁小孩打架现场。

“放手!”

“你先放!”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放!”

“一,二,三!”

双方都低估了对方的混蛋程度。

眼看着第二场大战又要爆发,身后跟着的凯奇等人已经憋笑憋得抽搐,盖恩深呼吸三次,冲上去一手一个分开了被大家统一认为是英明神武温柔睿智的西蒙王子与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大魔王塔巴斯的“世纪决斗”。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恶德花园的军队的训练模式!”

“咳,我觉得这个提议可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那塔巴斯我们今晚商讨一下这个问题。”

哦豁,玩球。

这哥俩,没人时窝里斗得死去活来,一有外敌入侵瞬间一致对外。

王子打架,士兵遭殃,西蒙和塔巴斯带着午餐去了新收拾出来的塔巴斯的房间,留下一队撕心裂肺鬼哭狼嚎说不定明天就要接受魔鬼训练的士兵们收拾一片狼藉的房间。

士兵心里苦,但王子不在乎。

吃完了午饭,两人飞向了意境原野,西蒙试探着牵起了塔巴斯的手,塔巴斯意外地顺从,没有挣脱,甚至还轻轻回握了过去。他们两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午后的意境原野漫无目的地逛着,春日的沙漠已经有些闷热,冰冻的沙漠之泉被塞在塔巴斯的怀里滴滴答答地冒出冷凝水,两人干脆找到了一棵巨大的仙人掌,在阴影里席地而坐,聊着一些琐碎而平凡的小事,分吃着水壶中渐渐融化的沙漠之泉。西蒙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几年前的新年,意境原野上空的烟花格外璀璨,他们短暂地放下纠缠过往把酒言欢,吹风赏景,但是……

“再见,西蒙。”

西蒙猛地僵硬住了,好半天感受到胳膊上被揉捏的痛感才反应过来这声道别来源于邀请他与塔巴斯去国家公园参加万花之灵的召唤仪式的伊尔使者。他连忙从呆愣的状态中抽身向对方道谢,目送他走远后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胳膊上被掐得红肿好大一块,而罪魁祸首一脸无辜,拽着他的手就往国家花园的方向飞去。

“走了,西蒙,被太阳晒傻了?”

到达国家花园不久召唤仪式就开始了,数以万计颜色各异的春日鲜花有排列地铺满了国家花园,三仙女穿上由鲜花制作出来衣裙在魔法阵上虔诚地念诵着祷告词,安德鲁操纵着水晶球,源源不断地给魔法阵输送着魔力,花种堆起了小山一般的五大座被放置在魔法阵前,一时间,国家花园人流涌动却又寂静得不可思议。

西蒙听到极其轻柔的喃喃声在他耳边响起,转头入目的是塔巴斯仰望着花神像随着三仙女一起祷告的侧脸。西蒙低下头无声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也开始轻轻跟着他念,塔巴斯似乎向他扔了一个眼刀,但很快又收回不赞同的不满情绪,继续仰望着水池上空的魔法阵,面色淡漠。

突然,魔法阵炸裂开极其耀眼的白色光芒,所有人都被刺激的不得不闭上眼睛,大量自然之灵从鲜花上被抽离疯狂地涌入那团白色的光芒之中,鲜花在那一瞬间尽数枯萎却又在下一秒在干枯的花瓣中冒出了嫩绿色的小小的花朵幼苗,空气被扭曲成旋涡状黑沉沉地在国家花园上空不断涌动着电闪雷鸣,而在这一刻白色的光柱直冲云霄荡漾开一圈一圈的圆形法阵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最后,耀眼的光柱渐渐缩小了体积,最后化作极小的一个白色光点,无声无息地漂浮在国家花园的水池上空。

“这就是……万花之灵?”露娜试探着想要靠近,那纯白色的光电却又膨胀开来,化作一位通体雪白的花仙,白翼白发白衣,面容精致却丝毫没有性别上的偏向之感。

“或许以同你们相似的形象出现,你们会更能接受。”白衣的花仙,应该说是万花之灵,开口了,“我回应你们的召唤而出现,以净化拉贝尔大陆为责任,倾听你们的诉求。”

万花之灵的行动极为迅速,它将被黑化的普普拉暂时封印在了国家花园的花池之下,而花仙们惊奇地发现刚刚召唤仪式上堆成小山的花种变得闪闪发亮,自动寻主一般落入了谁的掌心。

“请应季种下它们,它们会以你们身上的自然之灵,也就是你们的生命之力作为养分发芽成长,但由于受过我的祝福,最珍贵的鲜花生长周期也不会超过两个星期,你们需要付出与花期相等的寿命使花朵开放,这是净化所需要的祭祀。”万花之灵的嗓音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让每个人听了都会觉得亲切,都会回想起心中最美好的回忆,“我并不会强迫你们这么做,一切都是自愿行为,但是净化仪式必须有祭祀与牺牲才能做到。”

“花种们自行择主,一个人只会拥有一种品种的花种,一切仅仅随缘,而愿不愿意接手这份缘分,全看你们自己。”

整个大陆的花仙们都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仅仅是半个月的寿命总是无伤大雅,拉贝尔大陆的花仙总是比花多,一来二去花种还分不够,不少没被花种们选择的花仙们甚至都遗憾惋惜得不行,伤心自己没能为普普拉花神出一份力。

西蒙被三颗仙人掌的花种选择了,而选择塔巴斯的则是白色的彼岸花,是的,只有一颗白色的彼岸花,尽管彼岸花家族有着三种颜色的花朵。

你的弟弟寿命早已残缺不堪,只剩下一半,”万花之灵飘到了忧心忡忡的西蒙面前,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不见,“我能看见,花种也看得见——这是花种的选择。”

“啧,多嘴多事的家伙!”塔巴斯条件反射就想一枪抡过去,奈何万花之灵跑得实在是快,他这一下打了个空。塔巴斯不满地啧了一声,一转身对上了西蒙阴沉的脸,顿时有些慌乱,嘴边却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怎么了西蒙,又要开启好哥哥的教导模式了吗?”

“你的寿命残缺不堪,这是什么意思。”西蒙握紧了拳头,咬着牙颤抖着,巨大的惊恐涌上他的心头,联合着不久前莫名的不安预感酝酿起强烈的风暴狠狠撕扯着他的心脏,尖锐的痛楚,似乎不止从心脏传来,脖颈侧的刺青也开始火灼般地疼痛起来。

塔巴斯皱着眉,他不想回答,转身就走,西蒙一把抓了个空,一个稳住身形的功夫塔巴斯就飞了好远,西蒙这回却不打算放过塔巴斯,他挥动翅膀紧随其后,一路跟着对方来到了冰蛇要塞。

“塔巴斯,说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

“怎么,口口声声说只想要我回家的好哥哥形象终于绷不住了?开始质问起我的诡……”

“谁管那些东西!我只想知道是谁伤害了你,让你丢了一半寿命!”西蒙抓住塔巴斯的肩膀,粗暴地打断了对方怪里怪气的嘲讽,塔巴斯一时间愣在原地,把头偏过去不看西蒙半晌都不曾说话。二人僵持了好久,正当西蒙觉得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塔巴斯将头转了回来,直视着西蒙的脸,缓缓开口了,声音轻得被这冰蛇要塞寒冷的风一吹就破碎了。

“西蒙,没有人伤害我。”

“这是我的自己的选择。”



【晚安,西蒙】

召唤仪式之后,勇气国两兄弟的关系又变得尴尬起来,塔巴斯有了自己的房间,伤也好了大半恢复了行动能力,自此西蒙便没什么必要的事情或者说借口能够一定见到他了。不过事实上,西蒙也很生气,气塔巴斯对自己的伤害,他大约明白这半数的寿命大概是早年他为了复活父亲付出去的大把代价之一,可这让西蒙愈发地愤怒与心酸,干脆天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处理因为照顾塔巴斯而耽误了一周的政务。

盖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一对兄弟自己看着陪着他们长大,两人之间经历了多少曲折坎坷误会冲突,这好不容易因为一线曙光能够同仇敌忾了怎么一趟召唤仪式下来关系又僵硬了。盖恩这边苦口婆心劝谏西蒙那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说塔巴斯,一天两天的两人嗯嗯好好嘴上答应得痛快到头来全是敷衍,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让盖恩一片老妈子心操得稀碎。

“盖恩让我来看看你死在里面了没有,”西蒙没日没夜待在书房的第三天晚上,塔巴斯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书房上了年头的木门,震得门框都抖了三抖,嘴上的话和脚上使得力道一样蛮横,“他叫我来给你收尸。”

西蒙刚刚在书房的洗漱间清理完自己,这几天在书房里批公文没日没夜,困了就在边上小榻上眯一会儿权当睡过了觉,醒了就继续,紧赶慢赶好不容易是补上了东墙又开始砌西墙,这才刚刚把自己从公文堆里挖出来。

气是早没了,西蒙对上塔巴斯那就是永远没辙只有吃瘪的份,但他还是觉得郁闷,抽了张公文放到桌上兀自开始批阅不理人。塔巴斯没给他闷回去的机会,几个大步跨到西蒙身边手放到西蒙肩膀上一个用力就把人给拽了起来,没等西蒙发火一个转身就给他推到小榻上了。

透过那条薄薄的眼罩,西蒙感到塔巴斯深沉的视线,他离他离得很近,说话时嘴里泛着一股沙漠之泉的味道,冰冷而清新,似乎又掺了酒,让西蒙感到醉意朦胧一般的头晕,可当他听清他接下去的的话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如同绷紧的鼓面不断被敲打即将到达极限。塔巴斯就这么看着他,隐去脸上所有故作的桀骜不驯又收起身上所有尖锐的利爪尖刺,用不久前躺在病榻上那般缥缈的嗓音开口:“你想要把我为数不多的时间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吗,西蒙?”

你的弟弟寿命早已残缺不堪,只剩下一半。

万花之灵的话如雷贯耳一般在西蒙耳边响起,像是一支利箭刺穿了他的心脏,疼得他蜷缩起来,下意识用力地抱紧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塔巴斯,抱得极紧,似乎他下一秒就要随风散去一般。

沙与握沙人永远在缠斗,而殊不知一个是真的不想放手,而另一个却未必是真的不想停留。

塔巴斯没有挣脱西蒙躺在软榻上给他的姿势怪异的拥抱,他只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一把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西蒙,无视了西蒙的挣扎与巡逻队士兵“我看到了不该看的我怕是活不长了”的惊恐表情,抱着他回到了房间里,一把把他扔在了床上,然后就开始窸窸窣窣地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西蒙把一声尖叫死命压在了嗓子里,看着塔巴斯的赤/裸而精瘦的身体只觉得脑袋更加昏昏沉沉,只压着嗓子问他:“你想干嘛塔巴斯!”

“闭嘴,”塔巴斯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那一身黑红花纹的魔王装束换上了白金色带红纹的勇气国小王子的睡衣,躺在了西蒙身边,“睡觉,西蒙。”

西蒙窘得差点就地扇自己一巴掌,但他超负荷工作的脑袋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窘什么,索性也就丢开了不去想了,迷迷糊糊抓了塔巴斯的手握在掌心,就像儿时那般,嗓音软而温柔地对塔巴斯道:“晚安,塔巴斯。”

“晚安,西蒙。”塔巴斯的声音比西蒙还要温柔,但回答到底还是独具他的特色,“快睡吧,趁你还能做个好梦。”

第二天看着手拉手飞去餐厅吃早餐的兄弟俩面对西蒙“怎么能麻烦塔巴斯来叫我睡觉”的指责,盖恩原地发誓从今以后这兄弟俩之间的破事爱谁管谁管他是不操心了。

这一年或许是因为万花之灵给拉贝尔大陆带来了肉眼可见的无限希望,或许是恶德花园的势力几次来犯都没有得逞,或许是大魔王塔巴斯真的安安心心回到了勇气国做了西蒙的大将军击退了数次恶德花园的进攻屡战屡胜还时不时给勇气国的士兵来些魔鬼训练,总之,这一年在大家的心里都觉得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就到新年。

一年前的所有花种到现在都已经培育出了鲜花交给了万花之灵,净化仪式在除夕夜到新年的最后一刻进行,因此这一场拉贝尔大陆的全民守夜显得格外热闹。西蒙拉着塔巴斯在蜿蜒曲折的小吃街上乱跑,配合默契转瞬之间就甩掉了身后的护卫队,即将登基成为国王的王子与已经坐稳位子的大将军像两个三岁小孩,站在角落里无声地嘲笑着急得焦头烂额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寻找他们的护卫队。

两人这兜兜那转转,玩得尽兴了才飞到了净化仪式开始的地方,国家花园。祭祀的舞台早早就搭建好了,位于国家花园的正中央,周围几百米全部铺满了鲜花,此时离新年的钟声敲响还有不过一个小时不到,聚在国家花园四周观看席的花仙已经是有些拥挤了。西蒙和塔巴斯一到就被盖恩逮了个正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忠诚谏言苦口婆心,念得塔巴斯偷偷摸摸对西蒙说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后来越来越啰嗦。

盖恩气得跳脚,塔巴斯抓起西蒙的手就跑,重新找了一处空地,隔着人山人海满脸挑衅地对着护卫队队长笑,西蒙也不说什么,只一边看着塔巴斯笑,一边往地上铺了毯子拿出小吃,招呼塔巴斯一同坐下。两人吹着风望着花园里搭建好的祭祀台,西蒙开了话题聊着过去与现在,塔巴斯回答着插着话附和着,认真而愉悦,侧脸在朦胧的灯火里温柔顺从得不可思议,西蒙兴高采烈,笑着又提起未来,塔巴斯却转过头来,没头没脑道出一句:“晚安,西蒙。”

“什么?”西蒙愣住了。

“今晚不是要守夜吗?”塔巴斯又转回去望着簇拥满各个时节鲜花的祭祀台,漫不经心地开口,“净化仪式不管结果如何,今晚我们都别想睡了,那我意思意思,先和你道个晚安。”

“这倒是。”好的结果自然是好,大家兴奋之下总要庆祝一个晚上,坏的结果那就复杂了,后续要担忧的事情千千万万,西蒙偷偷去看身边的塔巴斯,在这一刻他似乎才猛然发觉,假如今晚的净化仪式不成功,那么他这一年的美梦,就要醒了。

“也向我道声晚安吧,西蒙。”塔巴斯的嘴角是缥缈而温柔的笑意,他在向西蒙说话,却不朝着西蒙看,视线零零落落撒了整个国家花园。

“等你睡前我再向你说晚安,”这回是西蒙转头不去看塔巴斯,他下意识回避这个话题,“现在守夜,等着净化仪式开始,等一切结束了,我向你说一百声晚安都没问题。”

塔巴斯终于把视线拉了回来,他盯着咬着自己嘴唇的西蒙,沉默着,最后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出口,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万花之灵出现在了祭祀台上,净化仪式将要开始了。

花神之灵与花精灵王们挥动着翅膀在祭祀台上特定的位置站好,各自释放出自己的魔力咏唱出不知语言仿若来自洪荒的歌曲,万花之灵白色的光点从簇拥的鲜花中显现化为人形,显现出花池中被封印在花棺里的普普拉,对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舞动衣袖飞舞裙摆转着圈跳起了古老的祭祀之舞。万种鲜花明明距离它们被采摘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良久却愈发的娇嫩美丽,它们在万花之灵的舞步下自发地漂浮在了空中组成了魔法阵的图案,绚烂的白光与蓬勃的自然之灵扭曲空气产生猛烈的风,逼得原本离祭祀台不近的花仙们又向后退了十数米这才稳住自己的翅膀不让自己被吹跑。

以生命之力饲养的万花做祭祀启动的魔法阵内,缓缓浮现的是通体雪白雕刻着古老而繁复花纹的,闪着纯色光芒的庞大弓箭。万花之灵跳完最后一支舞步,它的脚下自动弹开了巨大的六芒星阵,覆盖了方圆数十米所有铺洒着鲜花的土地,万花在那一瞬间枯萎凋零,源源不断的自然之灵疯狂地涌向白色的弓箭,将纯色的光芒渲染出七彩的弧晕。

万花之灵一把接下对于它的人形来说大得过分的弯弓箭矢,开弓搭箭对准了拉贝尔大陆的天空,它将弯弓拉到了极致,放开了手中的箭矢,刹那间,耀眼的光芒几乎将黑夜染成白日。白色的箭矢冲天飞去隐入云端又在下一瞬扫除所有云尘绽开宏大广阔的魔法阵,纯色荡漾着彩虹般光晕的光点从魔法阵中缓缓落下,飘浮于空中。

花仙们开始欢呼雀跃起来,西蒙抬头看着令人从心底感到莫名温暖与明亮的光点,嘴角不自觉勾出微笑,他转头想对塔巴斯说话,却发现坐在身侧的弟弟已经站了起来,一把扯下了身上王宫绣娘们为他们两人赶制出的节日礼服,露出了里面黑底红纹的魔王装束——但除了西蒙无人察觉,因为面前的祭祀台上,大地上古老而神秘的六芒星阵正在一点点被染上红与黑,花神之灵与花精灵王们仿佛早有预料,不约而同地互通魔力一瞬之间就展开了巨大而透明的魔法屏障,以法阵的边缘拔地而起,隔离了法阵内开始同样容貌衣袍都在发生巨大变化不断黑化的万花之灵。

整个拉贝尔大陆的黑暗力量都在向万花之灵身上聚集。

“塔巴斯?”在这一年里时有时无的不安与恐慌终于在这一刻全面爆发,无视了身边开始骚动惊恐的花仙们,西蒙飞快地起身想要拉住他的手却被荆棘长枪给格挡了回去。

“哥哥弟弟扮家家的游戏该结束了,西蒙。”大魔王一步步向魔法屏障的方向走去,逆着人流而行却丝毫没收到任何阻力,反倒是拼命想要追上他的西蒙被惊慌失措的花仙们挤得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看着塔巴斯一步步远离自己。

完全黑化的万花之灵在塔巴斯走到它面前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眸子,顿时所有人都动弹不得,它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温暖人心的感觉,但却像是从每个人心底响起一样异常清晰,连带着塔巴斯的声音也似乎像是在耳边面对面地交谈一般。

“我以为你会因为害怕而逃走。”

“我可不是那样的胆小鬼。”塔巴斯因为万花之灵的话而皱起了眉头,他一把扯下自己红色的眼带,睁开了那双金红色的神魔之眼,刹那间,万花之灵身后与脚下肆虐出大量厉声尖叫的幽灵与鬼怪,形状扭曲没有实体,唯一的共同之处便是他们都格外恐怖并且蠢蠢欲动就要向塔巴斯扑来。

“安静。”万花之灵,或许现在要说是万花恶灵语气冰冷地开了口,所有黑暗力量都暂时地偃旗息鼓,它看着面前的塔巴斯,将纯黑色的箭矢对准了塔巴斯的心脏,“那么,开始吧,履行你一年前与我定下的契约。”

“来吧塔巴斯,履行契约吧——以你古国王子的命运,神魔之眼的天赐,堕为魔王的执念,穿越千年的因果,彼岸历史的诅咒,自愿接纳万花净化所带来的光明的所有的黑暗面吧!”

西蒙已经近乎疯狂了,他心中强烈的不安告诉着他他马上就要永远失去塔巴斯了,而万花之灵的话无疑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想要扑上去用力地捶打着魔法光壁,他想要冲进结界中阻止塔巴斯接下来动作,他想要嘶喊着塔巴斯的名字,可除了他的眼泪不断地涌出眼眶,一切都无济于事,他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塔巴斯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黑发的少年最终还是回头看了西蒙一眼,那双金红色的眼睛被温柔与不舍浸透,他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来,似乎是在安抚又似乎在无声地倾诉出离别。

 “我,塔巴斯·古利斯坦·猛咖,自愿以我古国王子的命运,神魔之眼的天赐,堕为魔王的执念,穿越千年的因果,彼岸历史的诅咒,接纳净化之光的所有的黑暗,并与他们一同走向毁灭。”

箭矢离弦,穿透心脏,黑暗扑上少年的身躯肆意吞噬膨胀蔓延整个结界却又在下一秒被其体内涌出的各色力量撕碎。橙色的命运,金色的天赐,紫色的执念,蓝色的因果,血色的诅咒,它们源源不断地在无尽的黑暗中撕扯出缝隙,最终归于天空白色光芒化作的万箭穿心,巨大的爆炸震碎魔法屏障撕开行动的禁锢,磅礴刺目的白色汹涌袭向拉贝尔大陆的每一寸土地,新年的钟声在这一刻轰然敲响,所有人都在这一瞬之间被纯白笼罩。

西蒙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看到塔巴斯在一片极致的白色里对着他笑,蓝色触角金红外衣,黑发红眸脖颈白皙,干净得没有一丝痕迹,赫然是当年勇气国的小王子的模样。

“对我说晚安吧,西蒙。”

尽管我再也看不到明日的曙光。

【大自然的回报】

西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新年的早晨,身边多数的花仙都已醒来,正在忙忙碌碌地检查着还没苏醒的同伴。普普拉花神站在国家花园的水池边,神情悲伤明显是已经恢复了理智,而她身边赫然是重归于一片纯白的万花之灵。

西蒙几乎是冲上去一把把万花之灵给摁在了地上,挥起拳头就要打下去却被普普拉花神用力拦下,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安德鲁等人连忙赶来拉开西蒙与万花之灵,但西蒙挣扎得格外厉害,眼泪不断地往眼眶外涌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杀了塔巴斯,你杀了他!”

“这是你弟弟的选择,西蒙。”万花之灵没有在意西蒙的行为,它从地上站起来,对西蒙开口道,“万花之灵根本就没有什么召唤仪式,我只会在这片土地的自然之灵受到极大污染近乎不可逆转之时自动献身进行净化仪式——或者说,毁灭仪式——在净化世界的同时,光明带来的必然的黑暗面必须有人承受并以自己的力量与之共同毁灭。”

“承受者即‘牺牲’,条件苛刻——几乎没有人能够承受一个大陆的黑暗力量并且与之抗衡。因此,原本我与远古花神所定下的计划是消灭已经完全恶堕失去神格的普普拉,这甚至不需要我进行净化仪式,只需要要花精灵王们净化普普拉并与之一起消失就可以了。但是,你弟弟的出现,让净化仪式出现了可能——命运,天赐,执念,诅咒,尤其是穿越千年改变历史与花精灵王吉祥用半生寿命做交换复活你,西蒙王子,这带来的强大的因果之力,让塔巴斯成为了‘牺牲’的最佳也是唯一的人选。”

“因为净化仪式并非必须,因此我现身询问了你的弟弟塔巴斯,愿不愿意成为‘牺牲’,开启净化仪式。我向他事无巨细地解释了整个净化仪式,在他了解到净化仪式可以净化一切黑暗与诅咒之后,他非常果断地与我定下了契约。”

“净化仪式需要一年的时间筹备,因此这一年里,他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背负回到家乡,与他最爱的人在一起度过他最后的光阴。”

“西蒙,塔巴斯非常伟大,而我并不忌讳告诉你——他为万民求得福祉,不过为了恩泽唯一,仅此而已。”

西蒙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如同一具木偶一般失去了所有生气,眼泪从他蓝色的眸子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他抓着被塔巴斯抛下的礼服抱在胸口,哭得不能自已,哽咽地嘶喊着塔巴斯的名字,所有的人都没办法责怪一国之王子的失态又或是去安慰抚平他的悲伤,他们只能同他一起哭泣,无声或有声,用眼泪为一位英雄送别。

“现在,你与塔巴斯的彼岸花诅咒已经被彻底净化,”花神之灵望着悲伤到几乎癫狂的西蒙,半跪下来伸手抚摸西蒙的侧颈,那里是一株白色的彼岸花,花叶同时出现在图案上,“诅咒的反面,是祝福,红色的花叶刺青已化作白色的完整植株,西蒙,从此你和塔巴斯不论经历多少轮回辗转,你们的灵魂将永远与彼此相连,这羁绊将永不消退。”

“你会找到他的,西蒙,”万花之灵动作轻柔地扶起眼中出现一瞬希望的西蒙,对他笑得神秘莫测,“这是大自然理应给予你们回报。”

新年刚过,万花之灵就消失了,但在离开前说明了将会有一位驻守国家花园作为自然之灵与拉贝尔大陆沟通的白翼使者在合适的时间里出现。转眼间,时光匆匆流逝,西蒙的登基典礼到来了,日期是在春日的某一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是塔巴斯一年前回到勇气国的日子。

西蒙坐在塔巴斯的房间里,靠着窗无声地望着窗外勇气国逐渐水源充足起来的土地与绿洲和一望无际湛蓝色的天空,伸手摩挲着自己颈侧白色的,完整的彼岸花刺青,万花之灵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他就这么发着呆,直到盖恩敲门提醒他登基大典即将开始。

加冠带冕,西蒙在万人的目光之中一步步走向勇气古堡大厅的王座,普普拉花神立于王座下端给予他祝福,留给花神之灵的位子放满了各色娇艳的鲜花作为供奉,西蒙最终坐上王座,接受勇气国所有国民的宣誓与忠诚。

一片欢呼里,西蒙起身举杯,这是宴会开始的信号,而同时也在这一瞬,勇气古堡大开的门扉窗户“砰”得一声全部自动关上了。花仙们因为惊恐发出了尖叫与骚乱,光线瞬间黯淡下来,但没等西蒙与盖恩等人作出什么反应,门窗重新大开,金色的阳光再度洒满古堡的每一个角落,大厅的正中央,通往西蒙王座的红毯上,一个白色的身影凭空地出现,白色的羽翼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原来是万花之灵所说的白翼使者,”西蒙收起那些熄灭的希望与期盼,笑着走下王座对他表示欢迎,“您能莅临我的登基典礼,真是我勇气国的巨大荣幸。”

“我才是荣幸之至,西蒙陛下。”

熟悉的嗓音,桀骜不驯又带着长了刺的嘲讽,白翼的花仙在西蒙的震惊与欣喜若狂里一把扯下身上蒙面的白袍,藏在里面的少年人有着蓝色触角穿着金红外衣,黑发红眸脖颈白皙,细看能够看到他颈侧完整的白色彼岸花刺青。

“塔巴斯·古利斯坦·猛咖,自然之灵沟通拉贝尔大陆的使者,”塔巴斯主动将颤抖着哭泣到失声的西蒙一把抱在了怀里,一个温暖而切实的拥抱,收起故作的不羁与利刺,温柔地开口,“同时我想,我们的西蒙国王不会吝啬给予我一个亲王封号的。”


🦈🦈爱磕糖
春节马上到了,拉贝尔好像也开始...

春节马上到了,拉贝尔好像也开始了新年的彩排……

(我这个观众准备看好戏了,饮个茶先~.・゚゚・(/ω\)・゚゚・.)

春节马上到了,拉贝尔好像也开始了新年的彩排……

(我这个观众准备看好戏了,饮个茶先~.・゚゚・(/ω\)・゚゚・.)

北极考古家

看的女装梗

于是小摸了一下~


tag是私心~

看的女装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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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是私心~

祈愿

好奇一下

其实之前我以为我的分析没什么人注意,直到最近和人聊天,听到了自己的原句。现在想想,和人聊分析时聊到自己的原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斗胆猜测一下,其实有些分析还是有点触动你们的。所以我好奇一下,我说的那些,你们还记得几句啊。那些有点触动你们的,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啊。我个人印象最深的是,“究竟要渴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连饮鸩止渴都义无反顾。”


其实之前我以为我的分析没什么人注意,直到最近和人聊天,听到了自己的原句。现在想想,和人聊分析时聊到自己的原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斗胆猜测一下,其实有些分析还是有点触动你们的。所以我好奇一下,我说的那些,你们还记得几句啊。那些有点触动你们的,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啊。我个人印象最深的是,“究竟要渴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连饮鸩止渴都义无反顾。”

 


祈愿

一切事物的希望之光

咳,之前不是一直说到了寒假要写人设的分析嘛,这篇先起个头,等我把之前说的几篇要写的写完了就写分析。有没有人期待?有点多,我慢慢写,你慢慢看。不着急啊,不着急。又及,分析有糖了,真是不容易啊。不过,纯糖是不可能的,毕竟分析号称“可以把一切糖生生扭成刀子”如果是纯糖,分析的尊严何在。先在开头求个评论吧,如果不知道怎么评论的话,就催更吧。虽然不可能一催更就马上更,毕竟我这里事还挺多的,但肯定有影响啊。请用评论和催更砸死我,谢谢。

其实我之前,一直很心疼塔巴斯,我很惋惜。因为我知道,塔巴斯承受了多少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那些人对他做的事有多过分。他如果正常地成长起来,该有多么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咳,之前不是一直说到了寒假要写人设的分析嘛,这篇先起个头,等我把之前说的几篇要写的写完了就写分析。有没有人期待?有点多,我慢慢写,你慢慢看。不着急啊,不着急。又及,分析有糖了,真是不容易啊。不过,纯糖是不可能的,毕竟分析号称“可以把一切糖生生扭成刀子”如果是纯糖,分析的尊严何在。先在开头求个评论吧,如果不知道怎么评论的话,就催更吧。虽然不可能一催更就马上更,毕竟我这里事还挺多的,但肯定有影响啊。请用评论和催更砸死我,谢谢。

其实我之前,一直很心疼塔巴斯,我很惋惜。因为我知道,塔巴斯承受了多少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那些人对他做的事有多过分。他如果正常地成长起来,该有多么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可是我分析升华到极致的那天,我看见他了。他在一片云雾中,是小时候的样子。我听见他说,“我不恨。”

不恨……..吗?

哪怕被逼到这一步,伤成这样,也…….不恨吗?

哪怕遍体鳞伤,还依然去爱,去相信,去拥抱这世界吗?

我突然就明白了。

他需要的不是同情,是爱,理解,尊重,信任。

去爱他就好,给他光明炽热的爱。

去理解他就好,理解他的痛苦,他的悲伤。

去尊重他就好,尊重他的每一个决定。

去信任他就好,信任他可以给我们惊喜。

是,他确实很让人心疼。但是比起心疼他,我们更应该因为遇见了,爱上了这么好的他而骄傲而自豪。

世人轻他,贱他,欺他,辱他,笑他,骂他,剥夺他的幸福,将所有恶意肆意宣泄,他却始终不改初衷。

他明知他要面对什么,却仍一往无前。

哪怕伤痕累累,也不改赤子之心。

他外表冷漠如冰,内心却炽热似火。

他,温柔,善良,光明,炽热,坚强,纯粹,坦诚,干净,无暇。

他,决绝,狠辣,残忍,高傲,倔强。

他是那浇不灭的火,吹不熄的烛。

他是善良的恶人,是现实的理想主义者,是一意孤行的孤勇者。

他是,那一切事物的希望之光啊!

灾星,废物,魔王,都不是他的标签,也无法束缚他。

他是塔巴斯,他就是塔巴斯,他也只是塔巴斯。

他终将无坚不摧,也将无所不能。

 

 


tree

【旧文存档】梦境

*

勇气国兄弟的梦魇互通了。

这一次西蒙进入了塔巴斯的梦境。

*

不同于西蒙的梦魇里充斥的风暴与尘沙,塔巴斯的梦境触目皆为凝固的冰雪——四处都是冰面和雪山,一眼望不到头的银白,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

没有铺天盖地的绝望,反而出乎意料给人一种超脱的平静。

塔巴斯望着冰湖,目光甚至没有落在西蒙身上,淡漠得像一座石雕。西蒙只是望着他,整个人都透出一种恍惚的孱弱。

塔巴斯说,“西蒙。”

“嗯。”

“你不是这么懦弱的人。”

“……嗯。”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在舞会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话?”塔巴斯淡淡道,“如果你还承认自己是个王子,不是个只会自怨自艾的蠢货,就得有拿剑指着我...

*

勇气国兄弟的梦魇互通了。

这一次西蒙进入了塔巴斯的梦境。

*

不同于西蒙的梦魇里充斥的风暴与尘沙,塔巴斯的梦境触目皆为凝固的冰雪——四处都是冰面和雪山,一眼望不到头的银白,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

没有铺天盖地的绝望,反而出乎意料给人一种超脱的平静。

塔巴斯望着冰湖,目光甚至没有落在西蒙身上,淡漠得像一座石雕。西蒙只是望着他,整个人都透出一种恍惚的孱弱。

塔巴斯说,“西蒙。”

“嗯。”

“你不是这么懦弱的人。”

“……嗯。”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在舞会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话?”塔巴斯淡淡道,“如果你还承认自己是个王子,不是个只会自怨自艾的蠢货,就得有拿剑指着我的自觉,知道没有。”

“嗯。”

细碎的雪花无声地从他们身边飘落。

“我自己选的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死,我也会走到最后。”塔巴斯语气平淡,仿佛不是在描述自己似的,说出的话冰冷,恰如他们现在身处的冰雪覆盖的梦境,“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嗯。”

“所以不要再说那种天真的话。”

“……嗯。”

“你知道就好。”

“塔巴斯……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之前不够理智,是我的错。”西蒙的声音飘忽得要命,仿佛风一吹就要散了,给塔巴斯一种他下一刻就要消失的错觉。“现在该轮到你告诉我,在荼蘼深渊的时候,为了救回我,你拿什么去做交换了?”

塔巴斯的冷淡终于像是被什么击碎了,他似乎被这个问句激得整个人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为了救你而交换什么呢?西蒙。”他转过头来看西蒙,居然有些讽刺地笑了,“我们是敌人,一荣一辱,一死一生的敌人,我刚刚提醒你这一点,你就忘了。”

“塔巴斯,我是你的哥哥,我看得出来你什么时候在撒谎……就算你已经加入恶德势力这么久了。”西蒙垂下眼眸道,“你说黎明的诅咒不会轻易解开,但还是想要复活父亲不是吗?在塔图的那一次,既然风沙之王再次死在我的剑下,我现在就不应该还活着。”

“西蒙,谁给你的自信,认为我会这么在乎你。”塔巴斯看着他,一直没什么波澜的表情终于沾染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薄怒,他低声冷笑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不可能打破那个诅咒?凭什么觉得自己就要死在那个该死的预言里?你就一点都不觉得这像一场笑话吗?”

“因为如果我死在诅咒之下,我不会后悔。”面对这样的质问,西蒙居然笑了,然而连笑起来都很轻,显得没什么力气,“你应该知道,作为一名国王,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怎么能背负着弑父的罪行去继承父亲的王国。塔巴斯,你说得都对,父亲的品质,我大多没有学到……唯一还能记得的教诲,就是身为王者,首先要有不畏牺牲的勇气,而荣誉从古至今都值得用生命去维护——就在刚才,你还提醒我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不是吗?”

“……你说什么?”塔巴斯怔住了,这次他藏不住自己的情绪,脸色发白,连冷笑都做不出来,只是轻声道,“西蒙,你再说一遍。”

“塔巴斯,我不想和你吵。”西蒙微微蹙眉,眼眸里全是疲倦,“我只想知道你用什么做了交换……我不会干扰你的生活了,等我们醒过来,一切如旧,我们仍然是敌人。我只想要你告诉我真相,这样都不行吗?”

“什么都没有。”塔巴斯一点点攥住拳,直到掌心能感到指尖嵌入皮肤后流出的血液的湿滑,才控制自己一字一顿地轻声道,“你想多了。还有,我现在一点都不愿意看见你,你能不能滚出我的梦境?”

“塔巴斯……”

西蒙呼吸一滞,他见不得这样的塔巴斯,仿佛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把身边所有的人都刺伤、赶走,然后留着自己一个人站在最深的讽刺里。他看着对方的表情,只觉得心脏又开始发疼了,西蒙深吸一口气,语气轻的近乎哀求,“塔巴斯,你别这样……”

可是对方不听他的话。周遭平静的冰雪忽然躁动起来,风声在他耳边呼啸而过,西蒙再没有来得及说话,只觉得眼前一话,便被塔巴斯强烈的自我意识排挤出了梦境。

塔巴斯就这么盯着西蒙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那团风雪里。

“哈,不愧是国王啊,西蒙……”他站在原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尾音都在发颤,“居然敢说你不后悔。”

自离开他的国家起,塔巴斯的每一步其实都冷静到残酷,几乎不曾放弃任何机会,也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目的。哪怕是在荼蘼深渊的梦境,都不曾遇到过这样的失控。

西蒙……他怎么敢说这样的话,用自己的命去赔给父亲,就因为那个可笑的诅咒?

他把这叫做荣誉?

可笑,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的心血……都是为了什么?!

血从他的指尖、顺着骨节滴下来,落在雪地里,绽开几点鲜艳的红。可他根本没法放开紧握的拳头。

“西蒙……你个混蛋。”

反向狩猎
成约御礼。 有偿委托 画手为十...

成约御礼。


有偿委托 画手为十老师@变态十 

沙漠兄弟会设定来自于吧嗒老师@海拔四米 

🈲️任何方式的使用

成约御礼。



有偿委托 画手为十老师@变态十 

沙漠兄弟会设定来自于吧嗒老师@海拔四米 

🈲️任何方式的使用

希某人想自杀

拍照技术有限,将就看吧(论没有道具的我把塔巴斯的链子给扒拉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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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屑旅行者

通告一下

西塔春节活动为12h,

[图片]


目前人数已满。

西塔春节活动为12h,


目前人数已满。

Easter

家人们我爱了,真的特别爱

简单概括,小两口吵架,女儿圆场。

雪露,你太会了。

其实准确来说,还是很喜欢这一段的。

————分割线————

但是淘米,我觉得西蒙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跟塔巴斯吵起来。

所以这篇有多么ooc,大家心里都应该明白,吃个粮就行了。

家人们我爱了,真的特别爱

简单概括,小两口吵架,女儿圆场。

雪露,你太会了。

其实准确来说,还是很喜欢这一段的。

————分割线————

但是淘米,我觉得西蒙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跟塔巴斯吵起来。

所以这篇有多么ooc,大家心里都应该明白,吃个粮就行了。

笙霖SLin

快来点人好吗😡孩子快冷死了👿

快来点人好吗😡孩子快冷死了👿

祈愿

对《现实的理想主义者》的一些补充

像 @南极环流 说的那样,他会在残酷的现实里创造属于他们的理想。

即使现实并不美好,并非如他所愿。但他始终不会放弃。像他要破解诅咒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没有被残酷的现实同化,没有让自己堕落。他只是学会了用现实的方法去完成自己的理想。纵使会经历万般风浪,即使痛苦万分,但他始终不改赤子之心。他永不会向现实低头。

现实和理想的反复撕扯会让他痛苦,却也会让他能够在这世上生存。光有理想说无法在世上生存的,这样的人注定只能活在童话里。而光有现实也是不行的,这样的人会被现实同化。

而像塔这样,看透了现实却仍不放弃,矢志不渝地在现实中,在不可能中竭尽全力创造出可能的人,终究会在现实生...

像 @南极环流 说的那样,他会在残酷的现实里创造属于他们的理想。

即使现实并不美好,并非如他所愿。但他始终不会放弃。像他要破解诅咒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没有被残酷的现实同化,没有让自己堕落。他只是学会了用现实的方法去完成自己的理想。纵使会经历万般风浪,即使痛苦万分,但他始终不改赤子之心。他永不会向现实低头。

现实和理想的反复撕扯会让他痛苦,却也会让他能够在这世上生存。光有理想说无法在世上生存的,这样的人注定只能活在童话里。而光有现实也是不行的,这样的人会被现实同化。

而像塔这样,看透了现实却仍不放弃,矢志不渝地在现实中,在不可能中竭尽全力创造出可能的人,终究会在现实生活中拥有属于他们的理想。

祈愿

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采取页游剧情和人设

有大量个人理解

有不同的意见欢迎在评论区交流。

【】中是任务名。


塔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很多时候你甚至可以用一对反义词来形容他。今天要提的就是他比较矛盾的一面。塔是个理想主义者,一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塔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他看得非常清楚和透彻。他很明白世界的规则,他很明白,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也明白,没有人会来同情他,人总是自私的,帮助,大多时候都是不干涉到自己利益的时候的一些好心而已。所以他把自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他学会了利益交换,学会了互相利用。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不计后果,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采取页游剧情和人设

有大量个人理解

有不同的意见欢迎在评论区交流。

【】中是任务名。



塔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很多时候你甚至可以用一对反义词来形容他。今天要提的就是他比较矛盾的一面。塔是个理想主义者,一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塔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他看得非常清楚和透彻。他很明白世界的规则,他很明白,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也明白,没有人会来同情他,人总是自私的,帮助,大多时候都是不干涉到自己利益的时候的一些好心而已。所以他把自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他学会了利益交换,学会了互相利用。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不计后果,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也很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所以每次西蒙邀请他去一些类似于集会一样的地方时,他总是那句,“我去了只会破坏气氛,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但他终究是个理想主义者,虽然他很现实。他一直期待会有一个“如果”。西蒙每次叫他回去,他总是那句,“西蒙,我们回不去了”。有些事从他踏上这条路起就已经注定,他明白,他只有两个结果,死,或者解开诅咒回家,没有第三种结果。不是光鲜落幕,就是万劫不复。像他说的那样,这不是什么温馨美好的童话故事。但虽然他明白这一切,但他真的就不想回到过去吗?不是的。他比谁都渴望回到那个美好的“过去”,那个“曾经”。他比谁都渴求,却比谁都明白,这不可能。他的话是把双刃剑,伤害着西蒙的同时也在伤害他自己。既是提醒西蒙,也是告诉自己,不要再幻想了,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他和西蒙说,“没有如果”。但他就不期望那个“如果”吗?他比任何人都期望那个如果,却也比任何人都明白,没有如果。从来都没有。他残忍地一次次打破自己的幻想,告诉自己不可能,告诉自己不要沦陷。

不要再去期待了,不要再去贪恋了,不要再去奢求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又怎么做得到呢?也许人总是喜欢奢求不可能的事情吧。

理想的一面让他无比期望那些美好,而现实的一面总是把这些期望打破。理想与现实反复撕扯着他,让他活得清醒又痛苦。

渴求着不可能的事情,还有比这更悲哀的事吗?正是活得清醒才痛苦,因为他看到了那些丑陋的,肮脏的现实。而这正是身为理想主义者的他无法接受的。但他又不得不接受。正是因为看得太清楚才悲哀,清楚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过。高处总是不胜寒的,他看到了太深太远的地方,而没有其他人看到,没有人会理解他。

他是希望西蒙理解他的,但同时他也不奢望西蒙理解他。因为他知道,西蒙理解不了。针没有扎到你的身上,你怎么会知道有多疼?

只有同病,才会相怜啊。

他明白,强行理解,只会让他们两人都更加痛苦。所以他说,不能理解,就不要理解。不要再试图理解我了啊,哥哥。你做不到的。

直到现在,西蒙都没有理解他。与其说理解,不如说是尊重。他虽然不理解塔巴斯的想法,却学会了尊重他的决定。

但塔巴斯终究还是渴望西蒙理解他的,【茶靡】时,塔就说了“我多么希望哥哥可以理解我。而不是一切都要我自己一个人扛着。”

他真的,很矛盾啊。他总是那么现实,可他终究,是个理想主义者啊。



写在最后,求评论!求评论!想要很多很多评论。


我不是扫灰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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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说,已婚。


以及看来西蒙意识到了塔巴斯天天在外面不知道干嘛,说他是大忙人。但愿这条信息会有用吧,编剧please给力一点

以及冰雪礼赞是真的甜,我愿称之为糖分百分百的一期任务




咱就是说,已婚。


以及看来西蒙意识到了塔巴斯天天在外面不知道干嘛,说他是大忙人。但愿这条信息会有用吧,编剧please给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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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

元旦快乐

现在是2022年1月1日0时0分,也是元旦。祝所有看到这篇文的人2022年一切顺利,越来越好,每天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大家元旦快乐!


现在是2022年1月1日0时0分,也是元旦。祝所有看到这篇文的人2022年一切顺利,越来越好,每天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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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现天光

不等十二点了直接发。。

p2没什么要素但是两边tag都打了   反正是QQ人(...

谢谢你  滤镜  给你磕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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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滤镜  给你磕两个

祈愿

关于年龄的问题

众所周知,官方向来只挖坑不填坑,bug一大堆。我本以为我是来搞分析的,没想到搞分析前还要先修一下bug,我愣是被逼成了一个修理bug的能手。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bug的剧情能说的那么有条理。

但我也有一个修不了的bug,年龄问题。这个bug是真的修不了,完全没有办法根据剧情得出结论。所以我们可以自己确立一下年龄问题。

这里说一下两种意见:

第一种是【茶靡】时塔17岁,

理由如下:

一是因为这样认为的人多

二是因为这样矛盾的地方最少

三是从这样的年龄入手很多问题都顺理成章了,

不过这个年龄也有个问题,就是好像实在有点小。

第二种是【舞会】塔17岁。

如果有人有不同意见说下想法和...

众所周知,官方向来只挖坑不填坑,bug一大堆。我本以为我是来搞分析的,没想到搞分析前还要先修一下bug,我愣是被逼成了一个修理bug的能手。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bug的剧情能说的那么有条理。

但我也有一个修不了的bug,年龄问题。这个bug是真的修不了,完全没有办法根据剧情得出结论。所以我们可以自己确立一下年龄问题。

这里说一下两种意见:

第一种是【茶靡】时塔17岁,

理由如下:

一是因为这样认为的人多

二是因为这样矛盾的地方最少

三是从这样的年龄入手很多问题都顺理成章了,

不过这个年龄也有个问题,就是好像实在有点小。

第二种是【舞会】塔17岁。

如果有人有不同意见说下想法和理由,我们共同商议一下

同意的话也表示一下。

现在临近期末,登LOFTER的人可能会比较少,所以这个问题到过年的时候截止。

我统计一下数据,之后就以人数最多的一个为标准了。

不强求所有人统一,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看法和理解,这很正常,只是我们需要一个相对公认的年龄。

到现在为止,有2个人认同第一种,1个人认同第二种。

最后感谢一下编剧为我们的分析添了这么多乱子,真会给我们找事情啊。编剧都不考虑的问题我们在这考虑。

s☆ki
“塔巴斯,我们回家” 摸鱼ww...

“塔巴斯,我们回家”

摸鱼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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