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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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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risi

【斯内普×你】当你长的极像莉莉却有一双詹姆的眼睛

#全文9.0k字,最后有大🔪,请谨慎食用

#私设女主黛西波特,是哈利波特的妹妹

#第二人称,欢迎代入


“爸爸妈妈!门口来了个大胡子的巨人,说要带走哈利和黛西!”

你听到达力疯狂的惊叫从楼下传来,几乎是从自己的小床上一跃而起,趿拉着拖鞋打开储藏室的门:“哈利!我就说,一定会有人告诉我们,我们是巫师!”你一边飞速跑下楼一边难掩激动地叫着,差点与刚从扶梯拐角的隔间冲出来的哈利撞了个满怀。

“噢,你们两个小家伙,”大胡子看到了迫不及待又略显失措的你们,发出西部牛仔一般滑稽又潇洒的声音:“快到我身边来!嘿,你就是哈利波特吧,孩子?”他一边笑着一边将目光转向你:“那么,你是黛西波特,对吗?...

#全文9.0k字,最后有大🔪,请谨慎食用

#私设女主黛西波特,是哈利波特的妹妹

#第二人称,欢迎代入


“爸爸妈妈!门口来了个大胡子的巨人,说要带走哈利和黛西!”

你听到达力疯狂的惊叫从楼下传来,几乎是从自己的小床上一跃而起,趿拉着拖鞋打开储藏室的门:“哈利!我就说,一定会有人告诉我们,我们是巫师!”你一边飞速跑下楼一边难掩激动地叫着,差点与刚从扶梯拐角的隔间冲出来的哈利撞了个满怀。

“噢,你们两个小家伙,”大胡子看到了迫不及待又略显失措的你们,发出西部牛仔一般滑稽又潇洒的声音:“快到我身边来!嘿,你就是哈利波特吧,孩子?”他一边笑着一边将目光转向你:“那么,你是黛西波特,对吗?”

“是的先生。”你赶忙点点头,看到身边的男孩仍然保持着因惊讶而显现出的手足无措,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弹了一下他的脑袋:“额,哈利是我哥哥,那个,他还需要点时间来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您别介意。”

“噢,怎么会,”大胡子和蔼地笑起来,硕大的手轻轻拍了拍你的头:你们的姨父姨母呢?”

“他们马上就下来了。”你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耳边传来几乎是地动山摇的尖叫,你无奈地挑挑眉,拽了一下大胡子的衣袖:“我和哥哥去外边等您好了,祝您交涉顺利!”

你朝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揪着哈利的胳膊就跑出了房门。


直到坐上那辆吞吐着白烟的列车,哈利才逐渐接受了自己是个巫师的事实。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会跟蛇交流,我能在天上飘起来,咱们这种特异功能,不是巫师还真成问题了呢!”你一边把行李放好一边说道:“更何况,咱们的父母都是巫师,你又不是没听佩妮姨妈说过…”

“她很讨厌巫师的。”终于,哈利不轻不重地打断了你的滔滔不绝。

“你管她讨不讨厌呢,那是因为她自己不是罢了。”你不以为意,随手把自己的一头红发盘在脑后:“她要是有这些特异功能,估计得兴奋的每天拿出来炫耀。”

你见哈利没再说什么,便拍拍手站起身:“你想去逛逛吗?”

“我不去了,你去吧,小心点。”他将头歪向车窗,若有所思。

“真是无趣。”你耸耸肩,扭头正要离开,却突然撞上了一个男孩,他正拎着行李往更远的车厢走:“我的天啊!你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是不看路吗?”只见他揉着脑袋愤恨地盯着你,铂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简直耀眼到刺目的地步。

“抱歉,是我没看到你,”你并不慌乱,只抱臂凝视着他:“你没受伤吧?”

“没有,一边去。”他不耐烦地重新拎起箱子,瞪了你一眼就要走。

“喂!你不能这样说我妹妹!”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哈利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你身边,一脸怒意地紧盯那个男孩。

“噢?是你啊,哈利波特?”男孩突然眯起眼睛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哈利,显然,他看到了哈利头上的闪电疤痕:“我可从没听说过大难不死的波特有个妹妹。”

“你…”哈利几乎要和他打起来了,你赶紧拉住你的哥哥:“好了,本来就是我撞了他,这还没到学校呢,你小心挂彩。”

男孩慢悠悠地转向你:“算你识相,波特的妹妹。”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句话,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是谁啊?”哈利蹬了那男孩的背影一眼,拉着你坐回位置上。

“谁知道。”想到还得跟这种人共处七年,你就觉得倒了大霉。


“你看,哈利,我之前说的就是那个,分院帽!”

礼堂的富丽堂皇已然超出了你们的想象,而对新生活的期待与惊喜在看到分院帽以后达到了巅峰。

“噢,它看上去也蛮,古董的诶!”哈利在你耳边悄悄地说。

“你开玩笑,这顶帽子都用了多久了,比你的年龄大了不知道几轮呢!”

“哈利波特!”忽然,是麦格教授的声音传来,登时,礼堂一片寂静,你赶紧推了一下身边的哥哥:“快点,你!”

分院帽好像在他这里考虑了很长时间,你一边焦急地等待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整个礼堂——

你注意到教师席上有一双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你。

用余光扫去,那人一身漆黑,几乎是一动不动,目光仿佛被牢牢地捆在了你身上,这样的注视令你有些难为情,于是,思忖再三,你也同样地注视向他——

黑发从两侧垂下,遮掩住了些许苍白的面容,他的一双眼睛如黑曜石一般神秘莫测,又仿佛一口古井,漆黑里装着述不明的心绪。

他在和你目光相对的那一刻别过头去,你看到他紧蹙的眉峰与抿紧的薄唇。

“格兰芬多!”突然的一声高呼把你的思绪拉回眼前,是哈利,他进了格兰芬多,只见你的哥哥激动地跑下台,一把抱住你:“黛西,你一定要进格兰芬多,我们待会儿见!”

麦格教授叫了你的名字,你在成百上千灼热的目光中走向分院帽。

“噢,你很特别,波特小姐,”那顶帽子在你头上发出惊叹:“你有很想去的学院吗?”

“老实讲,我觉得哪里都可以,但我哥哥刚刚说让我去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勇敢,无畏,乐于冒险…嗯…老实讲,你并不是完全适合格兰芬多。”

“的确,我不喜欢冒险,我喜欢计划,喜欢确定的东西。”你撇撇嘴:看来一会儿哈利要失望了。

“孩子,你的确没有非常想去的学院吗?”钟鸣一般的声音在你头顶回荡着。

“我确定,我真的没有很想去或很不想去的学院。”你点点头,笃定地回答。

“那么…”

“斯莱特林!”

全场响起掌声,你挑挑眉,只觉得如释重负,刚下台,就看到哈利从格兰芬多的队伍里跑过来:“黛西,你怎么不告诉那顶帽子不要去斯莱特林?!”他喘着气低吼:“我问了他们,他们说斯莱特林就是培养坏巫师的地方!”

“噢天啊我的哥哥,”你挠挠头无奈地笑了一下:“如果你在这个学校做的一切都需要听别人告诉你他们的主观想法,那会不会太没劲了些?”

“好吧好吧,”哈利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疤痕,随即吞了口唾沫:“那你一定要注意,德拉科马尔福也在斯莱特林。”

“谁?”你皱起眉头。

“就是在车上你撞了他的那个!”他急地跺着脚:“还有你们的院长,好像叫斯内普,所有人都说他实在算不上是个温和的人。”

“啊这…那斯内普是谁啊?”

“就是,就是那个。”你朝着哈利的目光望过去。

一身漆黑的男子好像注意到了你们炯炯的目光,也偏过头来看向你们。

“他刚刚一直在看我。”你小声对哈利说。

“为什么?”哈利顿时紧张起来,看向你的院长的眼神都变得犀利。

“我怎么知道,”你耸耸肩,决定先不想这么多,推着哈利回他的格兰芬多:“快点回去吧,吃饭了。”

你转头向教师席望去,却没再捕捉到那个神秘的漆黑身影。


你实在不明白第一节魔药课哈利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的院长,只见斯内普教授连着向他抛出了三个问题,哈利在家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看过关于魔药学的书,他能答上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实在看不下去你可怜的哥哥被刁难成这个样子,你试图举手帮他回答,可他身边坐着的那位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好像对这些问题同样了如指掌,只见她把手举的高高的,简直都快脱臼了,你便犹疑着放下手,可下一秒却突然被点了名。

“波特小姐…看来你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是吗?”

全班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你身上,哈利向你做了个痛苦的表情,你稳住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尽量让声音听上去正常一些:

“是的,教授。”

“那么请波特小姐告诉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生死水,教授,一种,一种很厉害的安眠药。”

你看到院长紧紧蹙起的眉头舒展了些。

“那么,粪石可以从哪里找到?”

“公羊的胃里…”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的区别是什么?”

你愣了一下,皱了皱眉:“那个,教授,这两个,好像是同一种东西…”

“很好,坐下。”他突然开口,你长长地出了口气。

“波特先生,或许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波特家的遗传是出了什么问题,让你和你的妹妹能有如此天壤之别?”

班里一阵哄笑,你抿着嘴叹了口气,这实在算不上什么能让人开心的表扬。

“格兰芬多扣十分,因为波特先生对如此简单的问题一窍不通,斯莱特林加五分。”

你注意到他一直在忍不住看你哥哥的眼睛。

“你是从哪看的那些内容啊黛西,要是你能把你看过的东西都传送给我就好了。”哈利无奈地摇摇头:“这才是第一节课,鬼知道我以后会被他针对成什么样子。”

“他一直在看你的眼睛,哈利。”你若有所思地皱起眉:“然后他在分院那天也一直有看着我,你有没有觉得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觉得波特小姐还是最好加快脚步赶去变形课教室为好,当然,如果你愿意让斯莱特林刚加上的五分再被扣除的话,你还可以走的更慢些。”忽然,一个雄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和哈利猛地回头,只见斯内普教授就站在你们身后,看到你们惊慌的表情,他嘲讽一笑:“如果我是你,波特小姐,我就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揣测你的院长这般无聊的事情上。”

他挑了挑眉毛,又望向你身边的哈利。

“不要让我认为,你们在别有所图。”


日子就这样兵荒马乱地偷渡了两年。

你也没想过在这两年里能和那个叫德拉科马尔福的男孩化干戈为玉帛,至少他现在见到你会向你扬起一个还算友好的笑容,虽然他对你哥哥的态度依然是让你苦恼的不友好。

你的成绩几乎可以与那位格兰芬多的天才少女相匹敌,这对你来讲实在是件幸事,因为你的院长到目前为止都对你一切如常,从来没有像他对哈利那样刁难针对,甚至有时候,你拿着一些不太懂的复杂魔药配方鼓足勇气去敲地窖的门,他会极其耐心地教你,期间很少能听到他日常向别人喷洒的毒液或者傲慢的讽笑。

连德拉科都告诉你,你无疑是被斯内普教授偏爱的学生,虽然他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夸奖赞赏过你,可相比于他对其他人的态度,对你已经是温柔到难以想象了。

“我只希望教授别太关注我,我也不希望和他有太多深交。”你盘腿坐在宿舍的地毯上,对舍友们无奈地耸耸肩:“毕竟我哥是全学校被他针对最狠的学生,虽然我也不知道,哈利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而就在这个三年级的初冬,你迎来了和他的第一次长谈。

起因是新入学的一年级学生在走廊里骂他是凶神恶煞的吸血鬼。

你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就突然怒火中烧,本来想当作没听见,他们却越说越起劲,眼看着自家院长甚至被这群小鬼咒骂赶紧去死,你实在忍不住,抽出魔杖来,大叫了一声“倒挂金钟”。

“波特小姐,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个咒语的?”

当你被麦格教授急匆匆带到自家院长面前时,你没有听到已经在心中预演了无数遍的疾风骤雨,相反,斯内普的声音是你意想不到的平静,但你却敏锐地听出了他尾音的一丝颤抖。

“我…”你低下头去,一头红发从脸颊两侧垂下,遮住你因羞愧发红的面颊,你拼命绞着校袍,却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下去。”他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是,是我在教父的日记里看到的…”你吞吞吐吐地嗫嚅着:“那是教父还在霍格沃茨上学时的日记,他曾用倒挂金钟这个咒语捉弄过…”

你没有说出“鼻涕精”这个词,你不知道小天狼星捉弄的对象是谁,他没有写名字,但你知道这个外号实在不好,不管是在说谁,你都不愿直接说出这个称谓。

“所以,你就学了?”良久,斯内普才开口,他的声音颤抖的更加厉害。

他一定是气坏了…你在心里暗呼不妙,忙抬起头来试图直视他:“教授,他们几个低年级的学生诅咒您去死,我不能忍受了,才施了这个咒,而且这个咒伤害性不是很大,我和哈利都互相试过…”

“我允许你抬头了吗?”他在与你的眼睛短暂对视后忽然厉声喝到,你被吓得赶紧再次低下头去,大气不敢出:“对…对不起,教授,我以后不会再用这个咒语了。”

“你是个斯莱特林,波特小姐,”又是半晌,你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只是这回温柔了许多:“我不希望你和那些蠢狮子一样莽撞不计后果,虽然,”他顿了一下,很不自然地挤出一句话来:

“我很感谢你为我出头。”

你简直怀疑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斯内普教授对你说了谢谢?我的天啊,这是怎么了,是他今天喝醉酒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是,”他很快地恢复到了冷酷无情的状态,继续道:“如果再用这样完全不能体现斯莱特林高贵品质的方式去试图捉弄别人,我不得不怀疑那顶愚蠢的帽子是不是把你分错了学院。”

“是,斯内普教授。”你的满头红发在拼命点头的过程中抖动的像一团纷扬的火。

“回去,给我配一瓶缓和剂来。”他清清嗓子,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你逃也似的跑出了地窖。


“我私以为,这么大的雪,办魁地奇真的是种错误。”你拎着扫帚不停地跺着脚试图驱散一些寒冷,长长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德拉科撇撇嘴,朝你施了个保暖咒:“但规定如此,这场还是跟那群蠢狮子打,真见鬼。”

“哎,别蠢狮子蠢狮子的叫了。”你稳住扫帚,朝他耸耸肩:“我家毕竟也有个蠢…呸,我家毕竟也有个格兰芬多!”

你还没说完,就听见那小少爷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瞧瞧你,还有脸说我!”

你也没想到会被自家哥哥直接挤下扫帚。

其实这也不能全算哈利的错,毕竟雪太大了,你一边试图拨开扑面而来的雪花一边抻长了胳膊去够飞贼,没想到哈利从雪雾里一头冲出来,这下可好,你直接被撞的从扫帚上来了个自由落体,还被鬼飞球砸到了后背。

你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冲到了你面前,他大声地呼喊着什么,随即是你被抱离了地面。


你清醒过来时,身边是浓浓的魔药清香。

你知道是你的院长,你也知道你现在最好赶紧睁开眼睛对他说声谢谢,可疲惫和倦乏一阵一阵袭来,你实在没力气撑开沉重的眼皮。

“她应该到了醒来的时间了。”低沉的声音染上了你从未听过的焦虑。

“噢,别急,西弗勒斯。”是老人的声音,你惊讶地差点叫出声——你只是受了个伤,怎么连校长都惊动了?!

“我怎么可能不急?”你听到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几乎瞬间提高了几个度:“我就知道波特那小子,莽撞,自大,急躁,他…”

“好了,西弗勒斯,”老人的声音逐渐靠近,你辨别出邓布利多正在走近自己的病床:“波特一直守在外面,倒是你,甚至不让他进来,这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你埋怨我不近人情?”是斯内普的声音:“如果他再弄出什么差错来怎么办?你明知道那小子最擅长的就是弄出差错!”

沉吟片刻。

“西弗勒斯,还是因为她吗?”你听出老者的声音带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没有回答。

良久,你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你的头,你惊地差点跳起来,但立刻意识到是斯内普。他的手冰凉凉的,你知道是过度紧张的结果,他停顿了一会儿,突然慢慢地,试探性地,揉了揉你的一头红发。

那是一种你之前根本无法想象的温柔。

“让波特进来吧。”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魔药苦涩的清香逐渐离你远去。


“就你这样的水平,我真的无法相信你还能被选中参加三强争霸赛。”

你朝自家哥哥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倒是罗恩还当真了:“黛西,你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你哥,他都快焦头烂额了。”

“我的确焦头烂额,”哈利挑挑眉,抱臂靠在长廊的雕花大柱子上:“但是,首先,咱们先把这次的舞会好好地度过去,你不会真的不做我舞伴吧,黛西?”

“如果我说不呢?”你朝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好了黛西,你就别再逗弄我了,算我求你,成不?”哈利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那,那你以后别想抄我的魔药学作业。”你划了一下他的鼻子,故意高傲地仰起头。

“那没事,咱还有赫敏。”

好吧,罗恩又当真了。


舞会伴随着优雅的乐声开始,你看着哈利笨手笨脚的样子,简直就要笑出声了:“我的哥哥啊,就你这木头人一样的架势,我真觉得咱爹的礼服穿在你身上简直是一种浪费。”

“好吧好吧,至少你穿妈妈的裙子一点也不显得奇怪。”他认命一般地点点头,你看到他几乎是满头大汗,使劲忍住笑:“你再撑一会儿,等他们都来跳了,咱就偷偷溜下场。”

你用余光瞟到了一直站在一边岿然不动的斯内普。

他静静地注视着你们堪称手忙脚乱的舞蹈,一贯冷峻漠然的眼神变得五味杂陈。

“哈利,你说我要是邀请斯内普教授跳舞会怎样?”你突然问面前的男孩。

“要我说,你疯了。”哈利罕见地白了你一眼。

“他人挺好的,真的,不是像你想象的一样…”你一边随机应变着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舞步,一边艰难地给他解释着。

“那是你认为。”哈利挑挑眉毛:“说实在的,我们这几年从没吵过架的原因,正是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谈论过斯内普,如果谈起他,指不定我们会吵成什么样。”

“是斯内普教授,哈利。”你固执地纠正他。

哈利不自然地撇撇嘴。

“好吧,听你的,斯内普教授。”

一曲终了,你和哈利跑出舞池,随便拿起一杯不知道什么饮料就一饮而尽。

你没有再看到斯内普教授。


塞德里克的死为黑魔王的卷土重来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知为何,伴随着哈利的伤疤抽痛的次数越来越多,你能见到斯内普教授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一个晚上,哈利找到你。

“我看到了一些关于斯内普的记忆。”

“什么?”你简直难以置信:“什么记忆?”

“我看到,父亲和教父他们,在欺负他。”

“父亲?教父?欺负斯内普教授?!”你几乎是惊叫出声。

哈利点点头表示默认。

原来教父日记里的“鼻涕精”,是在说你的院长。

“还有吗?”你只觉得世界观都要崩塌了,忙蹲下身来强迫自己冷静。

“还有,”哈利吞了口唾沫:“妈妈看到了,她制止了父亲他们的行为。”

“妈妈?”你更惊愕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但是,”哈利顿了一下,与母亲别无二致的绿眼睛里充满了悲伤的怒火。

“斯内普骂妈妈是泥巴种。”

你猛地站起身。

“这就是你口中的,他人挺好的。”哈利喘着粗气低吼,他的声音已然有了哭腔。

“不可能,哈利,这一定另有隐情,斯内普教授不会这样的。”你几乎要发疯,一把抓住哈利的手:“我怎么相信你说的?”

“你宁愿相信斯内普,都不愿意相信你的亲哥哥?”哈利抖着声音咬牙切齿地疾呼:“如果我真的要诬陷斯内普,为什么还要告诉你父亲曾经欺负他?”

你浑身颤抖了一下,只感到晴天霹雳一般的心痛。


“黑魔王说他需要见你。”

德拉科的声音干涩的发紧。

“我…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杀死邓布利多…”

“你会做到的,我的孩子。”

你头顶突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让你惊恐的近乎窒息,仰头望去,你才发现一片黑暗中,是一个你曾经的赫奇帕奇同学,此刻,她目光呆滞,像散了架的提线木偶一般失了生气。

“孩子,你要做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可不能如此畏手畏脚,不过,如果需要我用再多一点的尸体为你积淀勇气,我当然乐意效劳,尤其是,你哥哥的尸体。

他沙哑僵硬的笑就像印在你左臂的那个狰狞的标记一般阴森可怖。


“波特小姐,作为你的院长,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为何你最近上课如此心不在焉?”

斯内普的脸色铁青,要知道,他曾最引以为豪的学生连着几天的魔药课差点把坩埚引爆,敏锐如他,这个十六岁的少女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你的院长说过话了,自从哈利告诉你他曾骂母亲是泥巴种,你自始至终都无法越过心里的那道坎。

“我想波特小姐还没有被施锁舌封喉咒,或者你永远滔滔不绝的嘴突然想在不该闭上的时候学会安静?”他仍旧慢条斯理地喷着毒液,你却已经想痛哭出声——几个星期的高压已然把你折磨的濒临崩溃,你甚至想直接让自己人间蒸发才最好。

“你怎么了?说话!”你没有意识到已经流了出来的眼泪,却听到斯内普登时收了一贯的讽刺与挖苦,他的声音是真正的担忧与焦急。突然地,他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你的左胳膊,向上一撸——

他的呼吸同你的手臂一同颤抖。


当邓布利多坠入一片无边的漆黑时,你看到永远冷静强大的他,眼神里是述不尽的绝望与苍凉。

斯内普一把抓住你,推着你离开天文塔,他紊乱的呼吸在耳畔撞击,你转过头,在浓稠的暗夜里看到他重归冷漠却异常坚毅的面容。


麦格教授厉声的懦夫伴着斯内普破窗而去的碎裂声掉入永夜。

“黛西,你竟然和斯内普串通一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曾经面对你善意的调侃只无奈一笑的男孩如今已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男人,却对着你施了除你武器。

“你真的相信斯内普是好人吗?你真的就这么相信他吗?!”

“是的,我相信斯内普,”良久,你一字一顿地回答,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彻头彻尾地相信他。”


斯内普死了,他倒在了尖叫棚屋永生的夜色里。

你在他弥留之际的漆黑眼眸里,看到了哈利的绿眼睛,与你的一头红发。



斯内普以泪水为载体的记忆里,储存着他对你的母亲——莉莉伊万斯,一生的挚爱与悔恨。

你看着他们躺在大树下畅想着未来,看着他们被分去了不同的学院,看着他们因那句“泥巴种”从此分道扬镳,看着他们唯一的一次拥抱——斯内普拥抱着莉莉的尸体。


然后一切全然模糊起来,复又清晰时,他正站在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前。

“那个女孩,会不会也同她的哥哥一样…”

“不会的,”老者沉静地说:“她当时在一层,被詹姆波特藏了起来。”

“她比她的哥哥聪明太多,这倒令我很欣慰。”

“这女孩与她母亲长的几乎别无二致,西弗勒斯,这的确是我没想到的。”

“是,”斯内普停顿了一下。

“除了那双眼睛。”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此时的斯内普正与邓布利多一起走在长廊上。

“她用了倒挂金钟?”是邓布利多的声音。

“是布莱克的日记,她看到了,便学去了那咒语。”斯内普的眉头逐渐蹙起:“这原本没有什么的,只是…”

“那是你发明的咒语,对吗?”邓布利多轻轻地说。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斯内普突然深深吸了口气,他紧攥起拳,指节被捏的发白。

“我担心,”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措辞,半晌,他再次开口:“我担心这孩子的性格又会是一个詹姆波特。”

“噢?这有什么不好吗?”

“不,你不明白。”斯内普紧紧皱起眉头,黑曜石一般的双目蒙上一层难言的阴影。


……


“噢,西弗勒斯?我曾给你建议过很多次的,去和大家一起共舞吧,不过,你还是更想回地窖呆着吧?”是麦格教授的声音,女巫的声音穿过整条长廊灌入你的耳朵:“波特先生和他的妹妹,他们可真像当年的詹姆和…”


一阵呼啸的尖叫,此刻你再次置身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黑魔王是想利用黛西,他没有想过要让这孩子成功,只是想摧垮她的意志罢了,他这么做的确是下了一步阴棋,还好这孩子足够明事理,告诉了你实情。”

“她一直在有意躲着我,邓布利多,在此之前。”

“你能感觉出是什么原因吗?”

“我不清楚,但她既然选择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那就说明她还愿意相信我。”

“西弗勒斯,我想你应该知道黑魔王的真实意图。”

沉默。

半晌,斯内普有些艰难地开口,他的声音是你没想到的沙哑。

“必须由我杀了你,对吗?”


一团无边的黑雾漫过。

你看到了无数个你的背影。

分院那天晚上,你一溜小跑向斯莱特林长桌而去的背影,第一节魔药课下课,你和哈利向变形课教室狂奔的背影,你走出他办公室的背影,你和哈利拉着手跑出舞池的背影,你打魁地奇时的背影,你拿着成绩单一步一跳洒下一路笑声的背影,你在告诉他自己被迫成为食死徒后迷茫失措的背影……

而他,永远是背过身,朝与那团红发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直如此。


你慢慢地从冥想盆里升了上来,试图向着那盆记忆里他在的方向走去,就像他刚刚经过一样。

(完)

西弗我爱你

关于我两个号跳的事儿

@西弗我超爱你

那玩意儿是我另一个号,那个文的话,两边会同时更。我永远不会放弃斯教和德拉科。测了两次我都是斯莱特林。不过比上次少那么百分之一左右。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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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我超爱你

那玩意儿是我另一个号,那个文的话,两边会同时更。我永远不会放弃斯教和德拉科。测了两次我都是斯莱特林。不过比上次少那么百分之一左右。


jahe

红发男孩端详着坩埚,好一会才惊呼道"……你真是个天才!"

"我当然是"斯内普有几分自豪的说道,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小心翼翼的将墨绿色液体装进试管中。不敢置信坩埚完好无损的在桌上,十几分钟前它明明就快要爆炸了

一切的一切,都因身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孩所改变。他不知道这个男孩是怎样做到的,一会便将他无能为力的局面给拯救回来,于是不可避免的对这个男孩产生了无限的好奇。

他满是崇拜的看着斯内普说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有聪明的人了!啊、我是说,这太不可思议了!请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斯内普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赞美自己,他一向...

红发男孩端详着坩埚,好一会才惊呼道"……你真是个天才!"

"我当然是"斯内普有几分自豪的说道,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小心翼翼的将墨绿色液体装进试管中。不敢置信坩埚完好无损的在桌上,十几分钟前它明明就快要爆炸了

一切的一切,都因身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孩所改变。他不知道这个男孩是怎样做到的,一会便将他无能为力的局面给拯救回来,于是不可避免的对这个男孩产生了无限的好奇。

他满是崇拜的看着斯内普说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有聪明的人了!啊、我是说,这太不可思议了!请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斯内普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赞美自己,他一向不是被夸奖的对象。

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反应脸上有几分红润"我会告诉你的,这很简单!"

若是一般人请教他,斯内普怕是一个瞪眼便走了。可也许是因为这个男孩直白的夸奖,也许是因为这个男孩崇拜的目光;

斯内普难得的愿意留下来回答他已经琢磨透的问题。

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孩跟自己一样有着对魔药无与伦比的天赋。

也许,他可以问问这个男孩的名字?


没错、又是我嘎嘎磕cp

中文好像就丹西弗没人用了

艾寇.捷琳娜.斯内普

斯内普乙女 第三章斯内普是我的监护人?!

🐰vs🐍/🦇


女主Echojelina艾寇捷琳娜,可自主变身的阿尼玛格斯,魔药学差的一匹,性子时而可爱时而坏坏属于戏精作精本精色狼本🐺。


男主西弗勒斯斯内普,性格啥样?这。这。不用说了吧,心里还是会有莉莉的,后期咱说就一个纯纯追妻火葬场的大动作。


  上一章两人初相遇,反转不断惊喜连连


女主14


男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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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是谁?”你完全一见钟情了好叭,只是盯着他傻傻的重复着他的问题。


“如果你还没有完全傻掉的话,就好好的回答我这个问题,要不然我会把你从哪里捡回来?从哪里扔掉。”他面无表情的说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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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Echojelina艾寇捷琳娜,可自主变身的阿尼玛格斯,魔药学差的一匹,性子时而可爱时而坏坏属于戏精作精本精色狼本🐺。


男主西弗勒斯斯内普,性格啥样?这。这。不用说了吧,心里还是会有莉莉的,后期咱说就一个纯纯追妻火葬场的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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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是谁?”你完全一见钟情了好叭,只是盯着他傻傻的重复着他的问题。


“如果你还没有完全傻掉的话,就好好的回答我这个问题,要不然我会把你从哪里捡回来?从哪里扔掉。”他面无表情的说这句话,他不太习惯于被直白的目光盯着,换句话说这样严厉而又像大蝙蝠一样的教授,谁又会盯着他仔细的看呢,只不过你的目光现在太过灼热了,盯着他一阵不自在“well,是个巨怪小姐”


“啊?啊!我叫艾寇捷琳娜”你在他没有耐性之前回了神,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的样子,小猫一般的囫囵了一下脸然后抿了一下嘴回答到,或许是你滑稽的小样子取悦到了,他勾了下唇角,慢慢俯下身来…你也不由得愣住,什么情况,(虽然你帅但也不能这样啊(⁄ ⁄•⁄ω⁄•⁄ ⁄)),慢慢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你和他之间真的好近好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的发丝有的落在你的脸上痒痒的,你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咳咳”门口邓布利多的出现,让你回过神来,猛一抬头,很精准,你的头磕在了他的下巴上…


“……”确实挺疼,但你不敢说话了,因为来自于上方的低气压(ಥ_ಥ)


“校长,她没有说谎,我摄魂取念看到只有一片空白,如果不是她失忆了,就是有人故意为之”斯内普教授眼神向下撇了一下,声音里没有温度,就像羽毛笔划过天鹅绒一般。


邓布利多走了过来,他们两个在说话,不过你没听进去。


唔,原来刚才在摄魂取念么?没取到么,出bug了?


你看着他的黑色的双眸,他可比你想象中的帅多了,年轻多了,大概30?只是眉毛间总是皱眉的川字纹让人想给他抚平,当然可能整个霍格沃兹只有你有这个想法,额,他们可不想被扣成负分,确实他的一生是悲剧的,他没有过太阳,所有人都讨厌他,所以才将莉莉给的仅存的阳光珍惜成这样,好的,你暗暗的想,或许我可以拯救他,再一想,我是在他死的时候穿越过来的,或许把他保护成功了就可以任务完成,然后回到你的时代?!一想到回到你的世界你不由的兴奋锤了一下床。


同时很荣幸让这两个男人停止了对话,齐刷刷的看下你,你吐了下舌头,迎上他们的目光。


“Echo小姐,可以这样叫你么?”邓布利多开口说道


原著里,这可算是一个尊敬的长者,也可以说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跟你跟他说话,你或许需要认真的倾听了。


“是的,您是?”懵懵懂懂的点头。


你虽然知道,但是现在你只要能装出来这一副傻傻的失忆的模样。


“我是邓布利多.阿不思是霍格沃兹的校长,我们还是来简单说一下你的情况吧,你没有魔杖,但有魔法,还是天生的阿尼玛格斯,所以我们在傲罗那里还有巫师登记里查了一翻,没有发现有你的踪迹,你仿佛是突然出现的,你的名字也没有姓氏,我们没有办法找到你的家人,在你想起来一切之前,我们会照顾好你的,你现在正好可以上巫师二年级的课程,在这之前发现你的人,将会你监护人…”


“你这,你可从来没跟我说过!”斯内普教授一下子把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转过头瞪向这个一脸事不关己的老头。确实比起对付一个巨怪小朋友,他宁愿去禁林杀他个三天三夜或者跟龙打一架“嗯,没办法,确实明文规定的是这样,而且她很可爱呢,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邓布利多,在两个人的错愕的干瞪眼中转身离去,这真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啊!


额,总不能两个人在那干瞪眼吧?你发誓这真不是时间过得慢,绝对有三分钟了,你们两个人一言不发的互相瞅着,“唔,教授?我真的没有姓嗳”你的关注点总是很偏,你,揉了揉眼睛问道一直干瞪着眼镜,眼睛好干哦。(起名的时候就在百度查了一下英国人的姓,都是由三部分决定的,最左边的是他的教名,中间的是他自己的名字,右边的是他的姓基本都是三个到两个)


他虽然也很疑惑你的关注点,不过还是回答了你


“嗯”


他叹了一口气,往你的身边走了走,找了个凳子坐下。眼睛里还是嫌弃,如果是她,估计半个刻钟都用不到就可以去继续炼制魔药了,果然巨怪都是麻烦的。也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做出救你一命这样的举动,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_┯)是吗?

       

不是


“斯内普怎么样? ”你当然不知道他内心戏这么多了,还一门心思想着自己没有姓怎么办?


“什么”


你看着他,歪头一笑,睫毛扇了两下“斯内普先生,我的意思是我姓斯内普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般来说都是妻子才能用丈夫的姓或者是孩子,她这算是哪门的?搞得好像养了个童养媳一样,他邹了邹眉头“还有就是叫我professor”


他看到你慢慢垂下了头,并且静止不动了,或许是自己太凶了吧,要不要哄两句呢?小巨怪要是哭起来,他可真的是没有办法并且头痛,啧真是麻烦。他的手刚伸到了你的头上方,做这一步,他真是下了血本了,他平常最讨厌肢体触碰了。


你的抬头打断了他的动作,你向他甜甜的笑了一下“好的,professor 斯内普”然后把头向上抬了一下蹭了一下,他没有完全落下来的手。



好吧,确实有点可爱,他这样不自然的想…



灵麒Linkee
“波特先生,我怎么会在家里?”...

“波特先生,我怎么会在家里?”

“西弗,你在学校发烧了。我就把你接回来了。”

“下次,不要再一个人淋雨了,很容易感冒的。”

“波特先生,我怎么会在家里?”

“西弗,你在学校发烧了。我就把你接回来了。”

“下次,不要再一个人淋雨了,很容易感冒的。”

拾契Mddnaph

3.等待出生中

女主穿带游戏系统穿越斯哈同人,有ggad,微微微詹莉。


女主有超豪华金手指,身份是斯哈闺女,无cp,正经文。

……………………………………………………………………

好好的胎教变成了调情,居然还没本垒打,桑心( ノД`)

现在我才八个月,还有两个月,半个学期,这是要急死我啊!

算了,看看系统吧!

看着游戏页面,我擦,我的卡呢?咋就只有哈利的角色卡和斯内普金色回响了

我点开邮件,好嘛:

亲爱的Crane Phoeni:

鉴于您现在的状况,您的卡牌、魔杖、回响等已被系统回收,等您处于正常环境下,系统将会归还并为您在这期间的损失做出补偿。

感谢您对本游戏的支...

女主穿带游戏系统穿越斯哈同人,有ggad,微微微詹莉。


女主有超豪华金手指,身份是斯哈闺女,无cp,正经文。

……………………………………………………………………

好好的胎教变成了调情,居然还没本垒打,桑心( ノД`)

现在我才八个月,还有两个月,半个学期,这是要急死我啊!

算了,看看系统吧!

看着游戏页面,我擦,我的卡呢?咋就只有哈利的角色卡和斯内普金色回响了

我点开邮件,好嘛:

亲爱的Crane Phoeni:

鉴于您现在的状况,您的卡牌、魔杖、回响等已被系统回收,等您处于正常环境下,系统将会归还并为您在这期间的损失做出补偿。

感谢您对本游戏的支持

署名:游戏策划

滚你的游戏策划,你还我的丹尼尔,还我的卡姐。

正抱怨着,我耳边再次传来声音。

斯内普皱着眉头:“预产期就不能改吗?”

“八月份挺好的,是八月的第一天,又不是……七月末。”哈利嘟着嘴,看着手里的牛奶,“我真的不想喝牛奶了,这几个月我都快成奶牛了,而且,我都……”一百岁了。

“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就是该喝牛奶的年纪。”

好吧,哈利现在的身体是十八岁。

“是啊,我还是个孩子,你就让我……怀孕了”这句话哈利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圣芒戈的魔药好像不够了,我去做。”

哈利看着斯内普的背影,倒是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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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明天补

阿暖

【Snarry无差】大雾散去 6 hpss/sshp

战后 ss存活if线 HE

如果需要预警:措辞跟随人物视角/hp比原著第七部更成熟,年龄和工作经历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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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从未想过自己能在对伏地魔的战争中活下来。

从他二十岁明确意识到那是一个错误开始。

记忆中的最后三年,他无时无刻不走在钢丝上,随时随地都可能死于各种能设想到或不能想象到的危险之中。应付日新月异的复杂局面,在脑中藏住前人的布局与期望,从不能预料的危机中活下去,执行任务直到任务完成。这一切占据了他全部的时间和精力,使他并不用也不能费心去思考自己的死法,更别提去考虑战争之后他有没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活下来,活下来...

战后 ss存活if线 HE

如果需要预警:措辞跟随人物视角/hp比原著第七部更成熟,年龄和工作经历增加了

 

====== ======

 

西弗勒斯从未想过自己能在对伏地魔的战争中活下来。

从他二十岁明确意识到那是一个错误开始。

记忆中的最后三年,他无时无刻不走在钢丝上,随时随地都可能死于各种能设想到或不能想象到的危险之中。应付日新月异的复杂局面,在脑中藏住前人的布局与期望,从不能预料的危机中活下去,执行任务直到任务完成。这一切占据了他全部的时间和精力,使他并不用也不能费心去思考自己的死法,更别提去考虑战争之后他有没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活下来,活下来他要怎么办。

更何况,自从那一天邓布利多终于松口、他了解到哈利波特因头上寄居了一块伏地魔的灵魂碎片从而必须死于伏地魔之手,他自己怎么想的便彻底无关紧要了。从幻想到现实无非就是,从假如在哈利小时候他还能靠用自己的生命去确保莉莉的孩子活下去而喘一口气不至于被悔恨压垮,到所有幻想在那孩子走向死亡的肉眼可见的脚步中湮灭,他终于知道二十岁那年他犯下的是怎样一个大错,以致于以他仅剩的生命全部赔给哈利,也偿还不完。

他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梅林在上。如今,大难不死的男孩闯过了他宿命中的劫难,再一次活了下来。

——那我呢?

西弗勒斯冷眼看着由男孩长成的青年。后者正积极从伪装成书籍的口袋中搬出他指定的魔药材料,再搬进房间的密室中。

青年不但自己活下来,还孜孜不倦投身于确保西弗勒斯活下来的事业中。

假如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真的存在保密病房也不奇怪,比照麻瓜医院的高级病房,一般而言达官显贵才能住进去,并不是有钱就可以。鉴于自己战前的身份和作为,将他送进保密病房必然也是救世之星的手笔了。问及治疗师救治自己的情况,怀特语焉不详,除去保密咒保密的部分,至少能听出来由青年单独使用的治疗魔咒也不是什么常见知识。

除了把他的性命从近在咫尺的死亡手里保下来,给他提供了治疗与康复的环境,青年想尽办法将他“生前”的财物尽可能保留下来,为他的身份担保给他一个再一次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

就晦涩未明的魔法世界因果律而言,他在学生时代并没有欠下老波特一条命;真正的亏欠发生在预言事件之后,他认为他确实欠了莉莉和波特家,他用生命去偿还。

但是现在,新的情况发生了。他明确意识到,不管他想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事实都已经被造成了:他亏欠了哈利波特——只是哈利——许多。

如果说当年他还确知自己有用武之地,还有能力保护哈利,那么现在他是否还有用就很可疑了。

拖着荧光闪烁都用不出来的几乎哑炮一样的残躯,遇上紧急情况,他不能使用魔法,那么对阵巫师取胜的概率就不能保证。哈利波特在他苏醒之后立刻往他手里塞魔杖,西弗勒斯觉得不应对世道有所高估。而如果他有麻烦,青年只要知道,必然要干预——不知怎的西弗勒斯对此非常肯定。德拉科当年“圣人波特”的讽刺倒可以说恰如其分。但他一点都不打算让哈利牵涉进任何他的麻烦来。

他拿什么还给哈利?

——这孩子还在那儿傻瓜似的发表傻瓜宣言,或者说圣人似的发表圣人宣言:“我并不希望你认为你欠我什么”、“我做过的这些都不及你曾经为我做过的事”。

他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

至于青年最后自己找补说会向他讨要一件东西,西弗勒斯听着觉得像敷衍——救世之星想要什么物品得不到呢?而自己,命都可以给他,其实这本身并不令人烦恼,正如现在落在青年手中的境况并不真正令人烦恼一样。

——他只是不觉得把命给对方就能还得清罢了;他只是不觉得自己得到名声和荣誉就能避免卷入前半生错误导致的麻烦、从而反过来再将青年拖下水罢了;他只是不觉得哈利为他做了这一切靠一句“圣人”就能将动机糊弄过去罢了。

哈利迄今也没有正面回答他;但西弗勒斯不会糊弄他自己。

梅林啊。

令人头疼——哈利波特。

 

青年手动搬运完毕,脸蛋红扑扑的。他取出自己另一个口袋,手在空气中一抓一拉,从里面漂浮出半人高的一摞《预言家日报》:“先生,赫敏特地交代我要带这几年的报纸给你看,这些是一部分,按日期排好了,没有漏页,如果你有兴趣就可以看一看。”

他问道:“你能坐起来吗?先生。”

西弗勒斯点点头,侧身试着自己撑着手掌坐起来,竟然成功了。

于是青年明显地变高兴了,他一边把上半截病床旋转起来当椅背,一边说道:“进展顺利。那么你可以试试看报?”

西弗勒斯伸手取了最上面一份,没想到报纸滑过他的手,就这样轻巧跃到他面前,抖开了自己。

西弗勒斯挑眉看哈利。

“触摸报纸的时候我没想太多,但我想和制作吼叫信有相似的位移及感应原理。”青年腼腆地笑:“你不生气真是太好了。”

不错,还会在回答里提到原理了,举一反三指日可待。西弗勒斯感到满意。至于后半句,西弗勒斯冷笑一声:“怒火和咆哮只是用以压制大脑尚未发育完全的未成年小巨怪的必要手段。面对头脑健在的人类,如何反应可以酌情考虑。”

不知青年怎么翻译了这句话,他看上去更喜悦了。

青年说道:“我想如果你用得上,还可以试试说一下‘预言家日报,第二版’,先生,它能自行翻动。”

西弗勒斯试了一下言语指令,也实现了。

他视线移动到垒起来三英尺有余的报纸堆上。这意味着每一张青年经手过的报纸都得到了无杖无声的、青年自创咒语的魔法施放。

然后他将视线移回青年身上。

“令人……印象深刻。”

青年报之以孩子得到糖果一样的笑容。

 

====== ======

To Be Continued.


想要评论~

B612上的小狐狸

假如出现时空错乱(7)

pongo的一声,地窖的门被推开


“西弗勒斯你到底在干什么”卢修斯气愤的问道


“或许马尔福先生还知道进别人家要敲门,我想这种最基础的礼仪不用我教给你”斯内普无语的回怼着


“不用教训我,你让我等了一天,我还真想知道你做了什么伟大的魔药,让我……等等,这是什么?”卢修斯看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艾伦


“和你一样一个无礼的家伙”斯内普全然没有了刚才震惊的神情,仿佛刚才那根魔杖是假的一样


“既然这样说的话,我倒是觉得魔药教授的食言行为更为无礼”卢修斯暂且放下了对艾伦的好奇,重新拾起主题


“我并不记得今天答应了什么事,希望不是马尔福先生您那生锈的大脑卡壳了,否则...




pongo的一声,地窖的门被推开


“西弗勒斯你到底在干什么”卢修斯气愤的问道


“或许马尔福先生还知道进别人家要敲门,我想这种最基础的礼仪不用我教给你”斯内普无语的回怼着


“不用教训我,你让我等了一天,我还真想知道你做了什么伟大的魔药,让我……等等,这是什么?”卢修斯看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艾伦


“和你一样一个无礼的家伙”斯内普全然没有了刚才震惊的神情,仿佛刚才那根魔杖是假的一样


“既然这样说的话,我倒是觉得魔药教授的食言行为更为无礼”卢修斯暂且放下了对艾伦的好奇,重新拾起主题


“我并不记得今天答应了什么事,希望不是马尔福先生您那生锈的大脑卡壳了,否则为什么会在这耽误别人的时间”斯内普收起魔杖


“我明明是让德拉科来告诉你的,他说你答应了”


“今天没见过德拉科,也许他记错了”


卢修斯不再说什么,转瞬间消失在屋内


“或许,德拉科确实来过…”见卢修斯走了,艾伦才轻轻开口


“什么”


“他上午确实来找过你,不过当时你在上课,我就…”


“well…艾伦先生现在已经开始顶着这张脸,冒充别人做决定了吗”


“我深感抱歉,但当时的情况,为了不暴露,我也只能出此下策”艾伦为自己的做法感到抱歉,但当时确实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门都打开了,真不知道你到底还在装什么”


“那不是我…”艾伦慌忙回答着


没等艾伦说完,两个人突然出现,吓的艾伦又不敢说话了


“怎么,还有事”斯内普看着热闹的地窖,心里满是烦躁


“教父您今天不是答应我做完魔药去见我父亲吗,您怎么说今天没见我”德拉科询问着,毕竟大晚上被父亲从床上拽起来,这还是第一次


“…我答应过,忘记了”


“西弗勒斯你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卢修斯生气于刚刚的污蔑


“抱歉,魔药太多总会忘点不重要的事”虽然看大局是斯内普的错,但他依旧不忘嘲讽卢修斯


“德拉科自己回去,我还有事和你教父谈”


“好的父亲”


德拉科走出地窖,别问,问就是走的急忘带魔杖了


“好了,斯内普我现在还真想听听什么事比我找你还重要,这个东西吗”卢修斯拿魔杖指着艾伦


“任何事情,马尔福先生,任何事情都比你刚说的重要”斯内普见德拉科走了,便毫不顾忌的释放毒液,顺便把指着艾伦的魔杖握住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麻瓜世界带回来的吗,一样的玩偶吗,真没想到西弗勒斯你还有这种爱好”

卢修斯没趣似的放下魔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就当我有这种兴趣吧,无所谓”说话时,斯内普看着艾伦,这让艾伦感到背后发凉


这什么意思,要灭口了吗!


“说正事今天伏地魔开会为什么你没到场”


“在上课,没时间,他说什么了吗”


“倒也没有,毕竟那张桌子上的人到齐的时候还没几次”


“但是他今天说…”


“停…”


“什么事”


“去屋里说”


“不带着你的兴趣吗”卢修斯打趣到


“我不建议现在送客”


“好好好,你家你最大,我去还不行,包住吗”


“卢修斯!”


“不说了,不说了,这就走”


这一晚很漫长,艾伦在客厅坐了很久,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他并不记得原著中有这段,看来他的到来确实改变了什么,又或者这个世界并非哈利波特的世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尤其是卢修斯和斯内普说话的态度,他现在只能暂且认为是人类世界的卢修斯演的还不够贴切人物


坐在沙发上,艾伦思考着渐渐进入睡眠状态


清晨的雨露在玻璃上滑下


“睡的怎么样,还不打算和我谈条件吗,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斯内普从屋内走出来,看着沙发上的艾伦说到

















yeah🌙

hp众人:24小时恋人

hp众人:24小时恋人

内含奥利弗•伍德  布雷斯•扎比尼  西弗勒斯•斯内普  莱姆斯•卢平(彩蛋)

短篇轻松欢乐向甜饼 小学生文笔 ooc严重 开心就好

你是阿芙拉•弗利


【你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整个世界森林里的老虎全都融化成黄油。——村上春树】

【奥利弗•伍德】

[图片]


如果霍格沃茨有一个“最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排行榜,我敢保证,奥利弗•伍德同志一定会光荣地高居榜首。

譬如现在。

“喂!伍德学长!”你仰起酸痛的脖子,忍无可忍地冲着天上那个四处乱飞的小点大吼,“如果你再不...

hp众人:24小时恋人

内含奥利弗•伍德  布雷斯•扎比尼  西弗勒斯•斯内普  莱姆斯•卢平(彩蛋)

短篇轻松欢乐向甜饼 小学生文笔 ooc严重 开心就好

你是阿芙拉•弗利


【你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整个世界森林里的老虎全都融化成黄油。——村上春树】

【奥利弗•伍德】


如果霍格沃茨有一个“最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排行榜,我敢保证,奥利弗•伍德同志一定会光荣地高居榜首。

譬如现在。

“喂!伍德学长!”你仰起酸痛的脖子,忍无可忍地冲着天上那个四处乱飞的小点大吼,“如果你再不下来我们恋爱模拟课的学分就要扣光光了!”

“什么?”奥利弗•不拿学分当回事•伍德打了个旋儿停在你面前。

“嘿,阿芙拉,”他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发,“抱歉,那么我们——”

抱歉有什么用,如果是任何一个人这样对你道歉,你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可是似乎,你一看到那双仿佛正在冒可乐泡泡的褐色眼睛就失了脾气。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你主动伸出手。

他有点不知所措地看了看你伸出的手。

“牵啊。”

他迅速握住你的手,像小孩子抓住他们喜欢的糖果。

“阿芙拉?”他有点犹豫地问,“表白能加学分吗?”

你有点懵:“应该能?”

“那我能跟你表个白吗?阿芙拉?”温柔的褐色眼睛仿佛掺了蜜糖,叫人移不开眼,“我很喜欢你。”

“当然,”他讷讷地说,“如果你不想接受的话,就算了。”

“奥利弗?”你揪住他红透的耳朵,“你是为了那几个学分,还是——”

还是你想?

最后半句话你不敢问。

“当然是为了学分,”他迅速回答,迅速到你甚至都没注意到他眼底闪过的促狭笑意,“不过最主要的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抱我,奥利弗。”

你听着他的心跳,在此刻专为你跳动的心跳。

“很好听。”你笑起来。

你该在周末的时候买多少盒柠檬雪宝来感谢邓布利多教授为你们专门开设的模拟恋爱课呢?



【布雷斯•扎比尼】


“跟我一组上模拟恋爱课?”你惊讶地指指自己,“你疯了吧,布雷斯?

”我没有,”他懒散地舒展一下胳膊,“最近我惹上麻烦了,梅林。哈莉特•罗尔缠上我了,恰巧你在格斗俱乐部的时候把她打成猪头,所以顺便拉你做挡箭牌。”

“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你咬牙切齿,“算盘一定打的很顺溜吧?”

“别扯皮,阿芙拉,”他顺手拿起辛西娅送给西奥多的那朵玫瑰闻闻,惹得西奥多给了他一个爆栗,“你就说你干不干吧,毕竟——”

“我可抢到了弗洛林冷饮店的新品品尝名额。”

坏种布雷斯!居然拿冰淇淋来威胁我!

“这活我接了,布雷斯大爷。”

行吧,算他会投其所好。



“诶诶!你干嘛啊!”

为什么布雷斯要突然把他的脸凑那么近啊!

我要一拳把他的翘鼻子打成胡萝卜!

“按书上说的做啊,”他一脸无辜,“要拉进距离。”

“行吧。”

我发誓,如果哈莉特愤愤的眼神可以变成一把尖刀的话,那我早就被扎穿了。



“黑湖边很冷的啊,”你拼命抱怨。

“我有外套。”他把你拉进怀里,让袍子可以包裹你们两个。

“有什么不能在休息室里说啊?”你不满地抬头,“我魔法史笔记还没抄完呢!”

“我帮你抄。”

“我草药学魔药学黑魔法防御术变形学的论文还没写完呢!”

“再得寸进尺小心我抽你。”

“不过,”他揪了一把你的头发,“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真的?”

“做我女朋友。”

炽热的火燃烧在他眼里的灰绿色森林。

“你不要为了学分不择手段啊!”你吓得后退一步,“再说了,这又没有监督进程的老师。”

“我确实是因为学分临时起意。”

“我就知道。”

“不过,”他顿了顿,“单从感情上来讲,我可谓是蓄谋已久。”



【西弗勒斯•斯内普】


“呃……嗨?教授?”

老蝙蝠先生板着脸一言不发。

早知道就在挑搭档日不迟到了。

不然也不至于匆匆忙忙扯上这尊活阎王啊!

阿芙拉•弗利,为你祈祷。

你默默地向你的T评分论文们拜了拜。



“教授,”你小心翼翼地把你熬夜写就的情书推到他面前,“请您过目。”

他看都没看地点点头。

“放那吧。”

“呃,教授,”你紧张地瞄了一眼跟在你身后微笑着监督恋爱进程的老师,“那个,这个需要您当场看完并和我互诉……”

互诉衷肠……

啊他怎么看都不看就给你的情书写了个T啊!

你翻了那么多字典,经过潘西老师那么久的指导,为什么就只值一个T啊!

“教授要不您再看看…?”

你谦卑地请求这尊活阎王。

“我想我写的还是很让人感动的……您可以从这里收获爱收获温暖收获人间真善美……”

“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爱。”他加重了语气。

他晦暗不明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什么情绪。

可惜你无从探究。

艾寇.捷琳娜.斯内普

斯内普乙女 第二章你是谁

🐰vs🐍/🦇


女主Echojelina艾寇捷琳娜,可自主变身的阿尼玛格斯,魔药学差的一匹,性子时而可爱时而坏坏属于戏精作精本精色狼本🐺。


男主西弗勒斯斯内普,性格啥样?这。这。不用说了吧,心里还是会有莉莉的,后期咱说就一个纯纯追妻火葬场的大动作。


  上一章两人初相遇,反转不断惊喜连连

女主14

男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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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吵哦”脑子昏昏沉沉的时候听到了很多人的谈话。他们在白色帘子的外面,日头正盛,阳光打在上面...

🐰vs🐍/🦇


女主Echojelina艾寇捷琳娜,可自主变身的阿尼玛格斯,魔药学差的一匹,性子时而可爱时而坏坏属于戏精作精本精色狼本🐺。


男主西弗勒斯斯内普,性格啥样?这。这。不用说了吧,心里还是会有莉莉的,后期咱说就一个纯纯追妻火葬场的大动作。


  上一章两人初相遇,反转不断惊喜连连

女主14

男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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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吵哦”脑子昏昏沉沉的时候听到了很多人的谈话。他们在白色帘子的外面,日头正盛,阳光打在上面,影影绰绰的能看到人影,但是你实在头晕,发不出声音,括号里的是女主的yy如下↓


波比庞弗雷夫人: “哦,梅林的胡子,多么可怜的小姐为什么我们没有在学校里见过她呢? ”

艾寇捷琳娜  :(我还活着?!这是一个女生的声音,是她救了我?不过我记得那个咒语是个男生说的叭)

西弗勒斯“我在禁林发现了她,她当时嗯…是只兔子,被蛇吓晕了。” 

艾寇捷琳娜  :(是他!是他救的我!这声音听着熟悉呢)

邓布利多: “那很奇怪呀,西弗勒斯,如果她是高级的阿尼玛格斯,她又怎么会被一只蛇?额,吓晕?”

 艾寇捷琳娜  :(一个年长的声音,等一下西弗勒斯?!这名字很熟,西弗利斯?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穿越到了哈利波特?)

西弗利斯: “这就是把她带回来的原因。”

艾寇捷琳娜  :(斯内普的教授声音好好听啊,你完全不在意自己搞错了重点(〜 ̄▽ ̄)〜)

 波比庞弗雷夫人:“她连魔杖都没有,看起来并不像个巫师,哦,但她是个可爱的姑娘不是么?不要打扰,我的病人休息了,校长,斯内普教授”

🐰艾寇捷琳娜  :(可爱么?我到现在还没照过镜子呢,在再一次没有意识之前你脑子里只剩了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晕ing)



 再次醒来,周围的阳光已经没有那么多了,转头就看到了窗边是很好看的夕阳,还有城堡,城堡黑褐色的城墙因斑驳而显得格外古老时不时有两只鸟飞过,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等下!!不对!!


你终于想起来了,“我穿越了,穿越到了哈利波特了”你自顾自的捣鼓着这两句话。



波比庞弗雷夫人:“哦,梅林的胡子,你终于醒了对了,你感觉怎么样?天呐,你怎么会,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禁林呢?你是哪个年级的学生?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你呢?也许我不应该问这么多,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你听出了,这是你昏迷的时候那个说你可爱的女士。

 

艾寇捷琳娜:“唔,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谢谢你,我叫艾克捷琳娜,请问您怎么称呼?”你惊喜的看着你的四肢哦,终于不是小小的兔子了,昨天给你下了好大的雨跳呢


波比庞弗雷女士:“波比庞弗雷,是霍格沃兹学院的医师,梅林的胡子,你这个小可怜,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哪里?”

“是禁林啊,看来你真的不是我们学院的学生,那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看着波比庞弗雷女士的发问你也不禁苦恼了起来,我又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呢?又是为什么要把我穿越到这里呢?胖芙蕾女士看着你皱起的眉头,还有你半天的不作答,她拍了拍你的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花说道“哦,你这小可怜儿,应该是失忆了吧”


好吧,你应该感谢他给你做出来的解释,你俩聊了一会儿,了解到现在是一九八八年,这里是霍格沃兹学院,斯内普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还都活着,甚至救世主,他们还没有入学。昨天是你的阿尼什么鬼的形态,现在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等一下!你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个是很重要的呢!!


“庞弗雷女士可以给我拿一面镜子吗?”你询问了她。


“当然”她给你拿来了镜子,然后拿着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梅林的裤子啊,她真的很心疼你呢,便出去了,你想她应该会跟邓布利多他们诉说你的情况吧。


你认真的端详了镜子里的你,你倒吸了一口气,真的很不错嘛,穿越的福利(≧∇≦*)?!金色的头发,小巧的脸蛋大大的杏眼,下面还有一颗泪痣,长长睫毛下的两颗淡蓝眸子,像会说话的精灵一样,每一忽闪,都会传出女孩子飘忽莫测的心绪,看着你现在的年纪应该13.14岁左右,欣赏完了自己的颜值,你又不禁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把我穿越到这里呢?我穿到这里又能做些什么呢(┯_┯)?这里应该连手机都没有,天啊,我想回家,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家呢?福利院的叔叔阿姨应该会很担心我吧哦,幸好我是个孤儿,要不然的话,呸,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有的没的……


斯内普教授进到医务室的时候,就是看到你对着镜子,一脸呆呆的样子,他并不相信你,是失忆了还是什么的?天性多疑的他怀疑你的身份就是一个小阴谋。可是他在门口已经半天了,而你一直呆呆的看着镜子,丝毫没有发现他,他不仅有点无奈了,你真的可能是个脑子里塞满了芨芨草的傻子,不然会有谁会周围有一个陌生人的情况下,还丝毫不防备呢。


“啊”


万幸你终于发现他了,他在门口阴暗的地方站着,着实给你吓了一跳。“你好?”他没有回答,你探着头认真的想看到他的样貌。


他慢慢的向你走过来,well就像小说里说的一样,他,鹰钩鼻刀削一般的脸庞,或许你观察的太仔细了,你还能看到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能看出来他不经常打理自己,而且应该是长期不吃饭导致的营养不良,油腻腻的头发,黑色的像藤蔓一样垂到了肩上,浑身散发的草药的苦涩,一米八六的大身材倒是恰到好处的,给了你难言状的压迫感,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你甚至能看到他衣服上的细小花纹和一排排的扣子,袖口上一排,衣服的外扣上一排,他把整个人都包进去了呢,你这样想着。


“你是谁?”





你大概这样喽~满意吗,反正啦我很满意,yy嘛越好看越好喽!


浅慕

收养

西弗勒斯×你

ooc归我

撞梗致歉

文笔极差

缇娜是你,你是缇娜

      你是一个刚满二十的巫师,因为既不喜欢魔法部的作风,也不喜欢教书,所以你十分自然的来到麻瓜世界生活。

      在一个阴天你因为太久没有出门,想着出来采购生活用品和蔬菜。买完日常用品,作为一名合格的路痴很成功的迷路了。

      你看见一个小男孩孤独的蹲在垃圾桶旁边,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小猫,无助的蹲在路边。...


西弗勒斯×你

ooc归我

撞梗致歉

文笔极差

缇娜是你,你是缇娜

      你是一个刚满二十的巫师,因为既不喜欢魔法部的作风,也不喜欢教书,所以你十分自然的来到麻瓜世界生活。

      在一个阴天你因为太久没有出门,想着出来采购生活用品和蔬菜。买完日常用品,作为一名合格的路痴很成功的迷路了。

      你看见一个小男孩孤独的蹲在垃圾桶旁边,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小猫,无助的蹲在路边。

      你可能是脑子抽筋了,走到小男孩的身边询问他的情况。“你好,小朋友。”你用自认为最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却换来对方的无视。

      看对方不理自己,你也没有气馁。拿出刚买的面包给他。“诺给你,虽然可能不太好吃,但也算是能吃的。”小男孩微微颤抖的伸手,你把面包一把塞到他的怀里。

      “你是住在附近了吗?还是和我一样迷路了呢?”小男孩点了点头随后又快速的摇了摇头,你被他的一系列操作弄懵了。

      “那我送你回家吧好吗?”“我…我没有家了。”他低着头不去看你,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你跟我回家好吗?”你温柔的摸摸他的脑袋。

      二十岁你和十岁的西弗就回家了“你叫什么名字呢?”“西弗勒斯•斯内普”“好吧,西弗。你可以叫我缇娜。”

      时间过得很快,西弗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你絮絮叨叨的叮嘱着他。“一定交朋友,尽量不要打架,但如果被欺负了一定要还手,咱们出得起医药费,不要为了魔药不按时吃饭,最重要的是经常给我写信。”“我想如果你的脑袋没有被芨芨草装满的话就会知道我已经十一了。”“行行行,我不说了,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啊!”

      西弗离开以后顿时无聊的感觉扑面而来,你只能去找点事让自己忙碌起来,让自己忘记西弗不在家。

      转眼间西弗已经十七岁了,你写信回来今年圣诞节会回来过,顺便讽刺了一下你的记忆力,而事实上就算他写过信来,你还是把这件事忘得死死的了,直到他出现在门口才想起来,你只能一脸尴尬的被他又一次嘲讽了一次。

      你一脸八卦的走到他身旁。“西弗,都七年级了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我觉得你小时候有个玩伴叫什么来着,额…啊对莉莉,她有男朋友了吗,你要不要争取一下。”“缇娜,如果你大脑没有被巨怪吃掉的话,你就会知道我不喜欢莉莉•伊万斯,而且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唉,小时候在我身后甜甜的叫缇娜姐姐的被你扔那去了啊!现在的你怎么这样呢!”你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西弗,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如果有的话我认识吗?”“有,你认识。”你得知你一直期盼的回答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心里难受,你也不知道怎么了。

      “是嘛不管你喜欢谁,我都会帮你追的,而且一定是马到成功!”你兴奋的看着他,而西弗难得的对你的话提起兴趣。“一定会成功吗”“当然,你不相信谁,也都得相信我啊!”西弗勒斯起身把你压在身下低声说到“我喜欢你也会成功吗?”说完以后的西弗不管你的回答,自顾自的低身霸道的吻向你,而你从迷茫到配合的回应着他。

KOI

【JPSS】Darkness

这回的想法是讲一讲教授与黑魔法的故事

希望大家喜欢!


内含私设角色 一只大猫狸子

关于Lady Harley的来头,可以找上一篇


这是上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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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詹姆有了一个新的敌人。

就是哈莉小姐。

这只可恶的怪猫,一天到晚赖在斯内普的肩上,如影随形,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原本詹姆是不讨厌猫猫的,可这只猫狸子简直是凶神恶煞。她好像主动担任起了斯内普的贴身保镖,每当詹姆想要对他动手动脚就会立刻挨上两爪子,搞得詹姆苦不堪言。

唯一让他感到有点安慰的,就是她似乎并不是只针对他一人。对于斯内普以外的其他人,她全部一...

这回的想法是讲一讲教授与黑魔法的故事

希望大家喜欢!


内含私设角色 一只大猫狸子

关于Lady Harley的来头,可以找上一篇


这是上一篇 


————————————


最近一段时间,詹姆有了一个新的敌人。

就是哈莉小姐。

这只可恶的怪猫,一天到晚赖在斯内普的肩上,如影随形,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原本詹姆是不讨厌猫猫的,可这只猫狸子简直是凶神恶煞。她好像主动担任起了斯内普的贴身保镖,每当詹姆想要对他动手动脚就会立刻挨上两爪子,搞得詹姆苦不堪言。

唯一让他感到有点安慰的,就是她似乎并不是只针对他一人。对于斯内普以外的其他人,她全部一视同仁,对谁都是爱答不理、凶巴巴的一副样子。

……

这天是周六早晨,詹姆早早地就坐在了图书馆里,心情大好地欣赏着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冬日阳光——当然,他不可能大周末的自己跑来图书馆看书。他的对面坐着斯内普。

斯内普低着头,眉头微微皱着,专心致志地翻着摊开在桌面上的一本大部头的厚书。他的右手指间夹着一支羽毛笔,尾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抖动着,时不时在纸上写写划划,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詹姆坐在斯内普的对面,正在写他的魔法史作业。——不过按照现在这个速度,他写到明天也写不完。他老是忍不住从眼镜上面偷瞄斯内普,但时间稍微一长,大猫狸子就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他们中间,然后一屁股坐下,挡住詹姆的视线,还不忘转过头来藐视地瞪他一眼。

今天本来应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周末啊——如果没有这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在的话。詹姆在心里哀叹着。

“……”斯内普其实也注意到了这些,正暗暗觉得好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他想。

这些天来,詹姆为了和哈莉小姐搞好关系可以说是软硬兼施,什么办法都用上了。他试着给她买了很多鱼干肉干,但她一概不感兴趣。她会每天自己跑到禁林里去捕猎,根本不吃那些家猫的零食。他又尝试使用武力威吓让她屈服,但她根本就不怕他。每当他吓唬她的时候,这家伙都会摆出那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很显然她非常清楚詹姆根本就不敢把她怎么样。

斯内普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霍格沃茨史上最烦人的捣蛋大王终于遇到了克星,这真是太好笑了。

“……你可以过来坐。”斯内普忍着笑说。

詹姆闻听此言,立马就从自己的位子上飞快地挪到了斯内普的旁边。“西弗对我真好——”他嬉皮笑脸地说着。

“……闭嘴。”斯内普虽然一如既往地说着一些凶巴巴的话,但他的语气确实轻柔了不少。他没有抬头,眼睛仍然盯着面前书本上的文字。

“西弗——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说话的时候老是不看着我呢——难道讨厌我的脸吗——啊,难道是害羞——”

啊,真是个聒噪的家伙。

“……滚回那边去。”

“好好,不说了——”詹姆笑嘻嘻的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斯内普是那种典型的英国人的肤色,苍白如纸,稍微有点脸红就看得非常明显,这一点可爱得要命。詹姆用手撑着脑袋,偏着头看着他。那双认真的黑眼睛专注地盯着书本,一眨一眨,好像被什么问题难住了似的。

有什么功课能难住他的天才脑袋呢——詹姆瞟了一眼那本书。

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原来斯内普正在一门心思地研读关于黑魔咒的典籍。

“你怎么……在研究黑魔法?”詹姆忍不住说道,声音里透出抑制不住的惊讶。

“……”斯内普斜着眼睛看他,“是啊。怎么?”

“……”詹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黑魔法应该是被禁止学习和使用的——尤其是对于还在校的学生。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斯内普这样的一个优等生会去接触这种禁忌的东西。

斯内普皱了皱眉。

“不用担心,要对付你还用不着动用这些魔法。”他动了动嘴角,浅浅地笑了一下。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斯内普突然不耐烦起来,“你该不会打算对我说教吧?”

“可确实——那些是邪恶的魔法,不是吗——”

“看来你的巨怪脑袋不仅愚蠢,还和那些老顽固一样僵化。”他说,“什么黑魔法,只是一些胆小鬼的说辞罢了。魔法就是魔法——不过是因为杀伤力更强就被禁止,根本毫无道理。”

“……可那些被关进阿兹卡班的杀了人的黑巫师——”

“那是两码事,”斯内普干脆地回答,“巫师杀了无辜的人,当然应该受到处罚。但他们使用的魔法本身有什么对错?”

“……正派的巫师是不会去使用这些会伤人性命的魔法的。”

“什么叫正派的巫师?你该不会天真到认为那些傲罗仅凭课堂上教的那几招就能和犯人对抗吧?”

“……”詹姆被他说得难以反驳。

“如果你觉得困扰,就当我是在做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后研究好了。”斯内普不再看他,“这样你的心里好过一点了吧?正直的圣人波特。”

詹姆说不过斯内普,叹了口气。

“好吧。我只是希望你别太沉迷,万一——”

“怎么可能。”

詹姆的后半截话被堵了回去。

但他仍然有点担忧地看着斯内普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对于黑魔法的兴趣好像超过了普通的程度。和他谈起这个话题时,他所表现出的那种强烈的自我防御感也让他隐约觉得有些反常。

但愿只是自己反应过度了吧。他想。

……

斯内普确实一直对黑魔法情有独钟,这点詹姆没说错。他对黑魔法的看法与其他人不同,正如他对他解释的那样。在斯内普心中,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非黑即白的,他只是单纯地喜欢魔药和魔咒,喜欢追求强大的力量罢了。

但他也很清楚别人对黑魔法的看法,所以一向是一个人偷偷的研究。唯有这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詹姆的戒心竟然松懈到这种程度。

这天晚上,斯内普坐在学生宿舍的床上一个人望着窗外,有点恼火地这样想着。

猫狸子趴在他的旁边,脑袋枕在自己的爪子上,大尾巴轻轻地摆动。

斯内普低下头,看着她深不见底的异色的眼睛。

有时候他恍惚地觉得,这只猫就是他自己。

他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时间已经很晚了,同学们基本都已经入睡,斯内普尽可能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出房间,打算去洗漱。

可他刚刚走到公共休息室门口,就突然听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还是和以前一样独来独往啊,西弗勒斯。”

斯内普一怔。

夜已深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和从前一模一样,斯内普一眼就认出了他。

“……卢修斯。”

哈莉小姐不认识卢修斯,但她能感受到斯内普的想法。所以她站在他的肩头没有动,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盯着对方。

“好久不见了。”卢修斯站起来。

斯内普看见他穿着一身带兜帽的黑色大斗篷,头部以下的整个身体都罩在里面。

“……是啊。”

“……”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看见你有了个新朋友。”卢修斯找了个话题。

“……是的。她非常特别。”

斯内普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肩上的大猫,眼神十分温柔。卢修斯怔了怔。

“……啊,是的,她看起来跟你很适合。”

“说正事吧。”斯内普率先中止了这段无意义的对话,“——一个已经毕业的学生为什么半夜三更会出现在公共休息室里?你可能需要解释一下。”

“别这么凶嘛,西弗勒斯。我们这么久没见了,坐下来聊聊?”

“……没有聊的必要吧。你离开学校以后去为谁卖命我可是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那位大人的强大你也应该同样一清二楚。”

卢修斯收起了那副礼貌的笑容,朝斯内普走过来。——他比斯内普大了足足六岁,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出一头,身上已经有了一种成年人的压迫感。

面对这个来意不明的人,斯内普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哈莉小姐则从他的肩头跳了下来,将自己变大了数倍,尾巴压得低低的,前爪向前移动了一点,半挡在斯内普身前。但卢修斯仿佛没注意到这一切似的,他径直走过来,靠近斯内普,低下头凑到他的耳边。

“西弗勒斯,一场战争——一场伟大的战争不久就将打响。像你这样的聪明人,该懂得及时选择正确的阵营。”卢修斯低声说道。

“……请你给‘正确的阵营’一个定义。”

斯内普并没有躲闪。他的声音听起来仍然那么冷淡,卢修斯想。

“这还用我说吗,西弗勒斯?——所谓战争,谁取得了最后的胜利,那他就是绝对的正确。不是吗?”

“……”

斯内普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有原则的人——或者说他的原则并不体现在这些是非黑白的事情上。他讨厌那些视黑魔法为邪恶的自以为是的伪君子,但他也同样讨厌成为某个人的部属,听命于人。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他这样回答,转过身去要走。

“西弗勒斯,一旦战争开始,你总要选择一方的。这由不得你。”

卢修斯没有拦他。他说完这些话便不再出声,就好像在给他时间,让他思考一样。可等斯内普再回头看的时候,他却已经消失在了黑暗里。

……

然后,没过几天,就好像为了证实卢修斯所说的话那样,巫师界开始逐渐发生动荡。异常现象甚至流血事件在各处接连不断地发生,却始终没有人能够抓到始作俑者。预言家日报的头版上流言四起,闹得人心惶惶,终于连霍格沃茨内部也开始出现异常。

先是几个斯莱特林的女学生声称她们半夜听到了奇怪的响动。据她们所说,在魔咒课考试的前一天晚上,她们熬夜复习到很晚,准备睡觉的时候,她们听到宿舍外有脚步声,还有低沉的女人嗓音隐约在说着什么,可出门去查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过这一事件在当时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大多数人觉得多半是有人在恶作剧,或者她们自己神经过敏。

几天之后,一群格兰芬多的学生在半夜里被困在了一段旋转楼梯上。那段楼梯在他们上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转,怎么也停不下来,直到他们的惊呼声惊动了麦格教授才终于得救,不过他们也因为晚归被发现而受到了处罚。

这次的事件之后,有些人已经开始感到不安,但仍有很多人认为这又是皮皮鬼或者哪个惹祸精搞的鬼。

直到又过了几天,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清晨,一个赫奇帕奇学生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天空。

“啊————!!”

附近听到动静的同学们闻声赶去,看见她跌坐在猫头鹰棚屋门口的地上,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前方。

“这……”

“怎么回事?”

弗利维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匆匆赶到,他们也和大家一样顺着那个女生的视线向猫头鹰棚屋里望去。

但是面对眼前的场景,谁都没有说话。

棚屋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一滩一滩的血迹,染血的羽毛四处飘散。猫头鹰们死的死伤的伤,有的尚能歪歪斜斜地飞行,有的已经躺在地板上无法动弹,有的一息尚存正在痛苦地哀鸣。墙壁上、地板上和纵横交错的木头枝条上四处遍布深深的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原本温馨舒适的信使们的家,此刻如同人间地狱。

“天啊——我的艾薇——”

“我的贝儿——”

“我的——”

陆续赶到的学生们见此惨状,纷纷哀号着、哭泣着涌入棚屋去寻找自己的猫头鹰。尖叫声、哭声和猫头鹰的鸣叫声相互交杂,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安静!!”

邓布利多教授洪钟般的声音在所有人头顶响起。

……

过了一会儿,人群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声的抽泣。

“竟然做出这种事……”

个子小小的弗利维教授叹息着,走向其中一只重伤的猫头鹰,轻轻翻动它的翅膀,查看它身上的伤口。“校长,您看——”

邓布利多教授走了过去。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愤怒,连他长长的白胡子都在颤抖。他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举起魔杖,受伤的猫头鹰们随着他的动作一只只地漂浮起来,聚拢到了一起。

“现在都回宿舍去吧,孩子们。我和其他老师会照顾你们的猫头鹰,确保它们得到最好的治疗。”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坚定而又不容置疑。学生们都不再多问,但盘绕在他们心中的悲伤和恐惧却丝毫未减。大家纷纷沉默着,四散离去。

在这个阴冷的冬日清晨,不安的气氛在霍格沃茨的上空持续蔓延。

……

被卢修斯找上的事情,斯内普对谁都没有说。但他非常清楚,这些天来发生的怪事都与当时卢修斯对他说的那些话有关。

一场战争即将打响——

他忍不住反复想起这句话。

事实上,在那之后卢修斯又来找过斯内普一次,而斯内普和上次一样,仍然冷淡地拒绝了他。但当他要离开的时候,卢修斯却不死心地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旁的哈莉小姐就在这个时候低吼了一声迅速猛扑上来,一爪子撕破了卢修斯的衣袖。

裂口深达皮肉,他的手臂上见了血。

和鲜血一起暴露在斯内普眼前的,还有一个无比清晰的骇人的图案。

虽然卢修斯快速地放下了手臂,藏到了长袍底下,但他们两个人彼此心里都清楚,斯内普已经看见了。——一条从骷髅口中钻出的大蛇,那是他已经效忠于伏地魔的标志。

但在当时,斯内普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看来,既然他已经成为黑魔王的党羽,想必这些事情和他本人也脱不了干系。斯内普想。但他不是个喜欢多事的人,即使知道了这些,他也没打算去告诉邓布利多或其他的什么人。

——可是,显然有的人并不这样想。

此刻,斯内普正和再一次潜入霍格沃茨的卢修斯对峙着。这次又多了一个人和他站在一起——贝拉特里克斯。

“……果然是你做的。”斯内普盯着眼前的两人,暗暗攥紧了藏在袍子里的魔杖。他和贝拉并不认识,但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她眼神中的疯狂。这是一个无法预测她会干出什么事来的女人。他想。

“那只是一些小小的玩笑。你看,我们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

“……做那些事是为了什么?”

“你真的不明白吗?”卢修斯说,“恐慌,西弗勒斯,恐慌——惧怕和不安的情绪会让人对自己一贯坚信的东西产生动摇,促使他们去寻找更为可靠的归宿。”

“……你是指黑魔王。”

卢修斯笑了。

“那位大人需要更多的仆人。”他说。

“……好吧。随便你们做什么,但不要把我扯进来。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兴趣。”斯内普一边说着,一边朝后退了半步。

“哦,那可不行,亲爱的。”

贝拉突然开了口,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她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阴沉,和她的外表完全不符,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说话的腔调。她就像一条响尾蛇一样,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斯内普的双眼,一步步地向他接近。

“非常遗憾,亲爱的,那位大人需要卢修斯的身份保密,这样才更方便他为他做事。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哈莉小姐把身子趴得低低的,背上的毛都戒备的竖了起来,朝她低吼着。可贝拉根本没有理睬她。

“……你们还没有那个胆量,敢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杀死一个学生。”

斯内普其实紧张得心脏乱跳,他根本不了解眼前这个女人,鬼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胆量,或者更糟糕的,鬼知道她有没有与胆量无关的愚蠢或者疯狂。

“哦,你确实像卢修斯说的一样聪明。”贝拉又露出了那种不自然的微笑,“但是别害怕,亲爱的,我们是来向你发出友好的邀请。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那位大人非常重视有天赋的巫师,他希望我们带你回去——你该感谢卢修斯,是他将你在黑魔法上的造诣告诉了那位大人——哦,说真的,我真嫉妒你——”她的语调忽升忽降,听起来十分夸张而又神经质。

“那真是多谢,可我并不打算成为任何人的走狗。”斯内普冷冷地说,“况且就在刚才,你已经亲口让我知道了你不能杀死我。既然如此,我就更没有理由要受你们的威胁了。”

“亲爱的,这你可就弄错了。”贝拉夸张地仰起了头,“我为什么会想要杀掉你呢?那可不符合威胁的定义。……现在,让我来教教你正确的做法吧——”

毫无征兆地,贝拉突然从她的长袍中掏出了魔杖,笔直地指向了斯内普身旁的——哈莉小姐。

“钻心剜骨!!”

“除你武器!!”

两道魔咒的光芒相互撞击,消散。

——什么都没有发生,贝拉的攻击落空了。

事情发生得十分突然,一切都只在一瞬间就开始又结束了。贝拉和卢修斯都显得有些惊讶,谁也没有想到斯内普的反应如此之快。——而事实上,他的手自从一开始就在长袍里暗暗攥紧了魔杖,从未放开过。

“哈!”贝拉发出一声怪笑,“真不错!难怪卢修斯那样推荐你。但你能一直守在这只可爱的小动物身旁吗?嗯?”

“………”斯内普没吭声。这个女人果然非常危险,他想。

“哦!我差点忘了,我们还有你那位新朋友呢。——戴眼镜的格兰芬多男孩,是吧,卢修斯?”

斯内普一惊。他突然意识到,那天当卢修斯说“我看见你有了个新朋友”的时候,他指的原来并不是哈莉小姐。

“哦,不过别紧张,亲爱的。目前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对他做——目前。”贝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猖狂,让受她威胁的人非常容易心生畏惧。

“……很可惜,我想你们弄错了。我没什么可紧张的,那种巨怪格兰芬多根本不是我的朋友。”斯内普咬着牙说道。

“是吗?你的手可不是这样说的,亲爱的。好了,我们会给你24小时的时间,把事情好好想清楚。毕竟我们也不想强迫你做事,不是吗?”

斯内普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他看着贝拉和卢修斯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才终于松了口气。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攥着魔杖的手已经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发青,每个指节都像冻伤了一样,僵硬而疼痛。

……

第二天。

斯内普昨晚一夜没睡,那糟糕的精神状态终于连小天狼星也看出了异常。

“喂,你不觉得西弗勒斯看起来有点不大对劲吗?”他把脸藏在变形课的课本后面,放低声音悄悄对詹姆说。

“你才发现吗?”詹姆也学着他的样子小声说,“他最近一阵子都是这样……不过今天确实格外严重。”

“你不好奇是怎么回事吗?”

“我当然好奇……事实上我已经尝试用不同的方式问过他很多次了,可他总是——”

“布莱克先生和波特先生。”麦格教授严厉的声音突然抬高了一个八度,“你们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给自己的学院扣分,但如果你们还打算继续在我的课堂上讲话的话——”

两个捣蛋鬼赶紧乖乖地抬起头来,装模作样地正襟危坐。麦格教授的威严对他们还是有相当的震慑力的。她于是没再说什么,继续讲了下去。

詹姆心不在焉,一只手架在桌子上撑着脑袋。他的眼睛虽然看着麦格教授,脑子却好像切断了和耳朵的联系似的,虽然听得见她的声音,却一个字也没有接收,仍然满脑子想着斯内普的事。

他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为什么要保密?会不会和黑魔法有关?最近学校里发生的怪事和他有没有关系?为什么最近他又开始疏远我?

詹姆的脑袋里乱糟糟的。他感觉异常烦躁。

这时小天狼星突然用手肘推了推他。

詹姆把视线移过去,看见小天狼星的脸上正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詹姆立刻就知道,那是他在打什么坏主意时的表情。他眨了眨眼,示意詹姆看他的笔记本。

那上面只有一个单词,但他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确实不是什么正经的主意,但确实让人很难拒绝一试。

两个人脸上同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坏笑。

……

终于到了晚上,这一天一夜对于斯内普来说过得格外煎熬。卢修斯和贝拉只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选择屈服,牺牲自己的清白,成为黑魔王的走狗;要么选择拒绝,那基本上就等于是亲手把詹姆送到了他们的刀口下。

如果是在两个月前,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在这种显而易见的利弊面前他连想都不用想就会做出选择。但如今他面对这一切却感到无比痛苦。而他并不是在为如何选择而感到痛苦——在他看来,这两条路都是死路。这一天一夜,他绞尽脑汁,为的是希望能够找出第三条路。

但没有。至少,没有绝对安全的第三条路。

一想到黑魔王的手下一旦识破他的计谋,将会如何对待哈莉小姐、詹姆,甚至莉莉、卢平、小天狼星——他的一切计划即使再周密,也全部都要被这一简简单单的理由推翻。

真可笑,最为利己主义的斯莱特林,竟然甘愿为了想要保护的人做到这个地步。他想。

但这就是他无法改变的自己。

……

时间已经接近十点,如果他们还懂得要守时,应该会在两个小时以后出现。

斯内普叹了口气。最终,他这24个小时的痛苦并没有解决任何的问题。他放弃了挣扎,在心里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完成了一番自毁式的心理建设,还把哈莉小姐劝去了禁林。

现在,他需要的只是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等待,并接受一切现实。

认清这一点以后,心情反而变得轻松了一些。——或者说是变得对一切都无所谓了,这样的感觉或许更加准确。

斯内普悄悄溜出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沿着旋转楼梯慢慢向上走着,好像要用眼睛再次记录一遍这座他早已无比熟悉又热爱的霍格沃茨城堡。他从未如此认真地看着墙上的每一盏蜡烛,脚下的每一寸地面,木板门上的每一处裂痕。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总觉得似乎不得不这么做似的。

魔药课教室,黑魔法防御课教室,图书馆,礼堂,还有那条走廊。

回忆总是覆盖着一层模糊的滤镜,在今天,关于这所学校他能够想起来的,全是让人难以割舍的感情。

最后他来到浴室,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在他的眼前所呈现的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景象。那张脸看起来阴沉而麻木,一半的轮廓被垂下的黑色头发所遮挡。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光彩,眼眶下方乌青发黑,紧皱的眉头似乎从未真正舒展开来。

然后,他脱下了身上的校袍,摘掉了斯莱特林标志性的绿色条纹领带,又卷起衬衫的袖子,盯着镜中的自己的左臂。

时间应该所剩不多了吧——

“哦,看来我到得有些早——真是抱歉——因为想到今后就可以和西弗勒斯并肩而行,实在太令人激动了。”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卢修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看样子你正准备洗澡,是吗?——不用担心,我们今天有足够的时间,我可以等你。”

“……不必了。”斯内普用尽可能生硬的语调说。

“没事的,”卢修斯笑着,“贝拉留在外面了,这里只有我。在我面前你没必要害羞吧?”

“……只是没有必要洗什么澡而已。既然要带我走就快点,别说这些废话了。”

“哦,那好吧。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迫不及待,西弗勒斯,说真的,我很高兴。那位大人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对了,和你的小男友还有小猫咪告过别了吗?”

“……卢修斯。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

“好吧——对不起。”卢修斯适时地住了口,不再继续刺激斯内普了,毕竟他也不希望发生什么变数。“那么,让我们走吧?”

“………”

斯内普没再说话。他默默地披上了一件漆黑的斗篷,然后跟在卢修斯身边,和他一起向浴室的门口走去——

“站住。”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斯内普全身震颤了一下。压抑了好久好久的情绪,眼看就要崩塌。

“……是来送别的吗?”卢修斯反应很快,他一把揽过斯内普的肩膀,和他一起转过身来,面对着刚从隐形斗篷下现身的詹姆。

“……你放开他。”詹姆咬着牙说。

“什么?”卢修斯故作惊讶,随即立刻放开了抓着斯内普肩膀的那只手。——但斯内普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身边。卢修斯得意地笑了一声。

“哦,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强迫他吧?——西弗勒斯,告诉他。”

“…………是的。没有任何人强迫我,而且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来多管闲事。现在,赶紧回到你应该在的地方去吧,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波特先生。”斯内普阴沉着脸,眼睛躲避着詹姆的视线,脸上摆出一副嫌恶的表情。

“西弗……”

“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那样叫我。”他的语速快得有点神经质。

“……西弗,”詹姆仍然没有改口,“如果我就是不走呢?你要杀了我吗?”

“…………”

“……我想也是。你和那些家伙根本就不是一类的人,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背叛霍格沃茨的事。”

“……哼。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你知道什么?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知道,也不够了解你。”说到这里,詹姆突然举起了手中的魔杖,笔直地指向了卢修斯。“但我现在想做什么——该做什么,我可是知道得非常清楚。”

与此同时,詹姆丢在一旁的隐形斗篷突然动了动。一双异色的猫眼自黑暗中亮起,浑身漆黑的猫狸子从斗篷下走了出来。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对卢修斯怒目而视。

“卢修斯,我判断你在说谎。”他说。

“……哦,这可真是有意思。”卢修斯被詹姆用魔杖指着,却仍然保持着那副从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傲慢。“——但很可惜,我今天可没有兴趣陪你玩。”

他突然抬起手一挥魔杖,浴室的门轰地一声洞开了。贝拉带着她那副危险的笑容走了进来。

“哎呀,这里可真是热闹啊。——怎么,卢修斯,不为我介绍一下这位戴眼镜的男孩吗?”她踩着一双细细的高跟鞋,像条蛇一样快速地游走到詹姆跟前,死死地盯着他。她的眼睛几乎瞪成了正圆形。

詹姆看着眼前这个显然不太正常的女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哦!真抱歉,我想或许没有必要介绍了——”她突然神经兮兮的尖声叫道,“——因为我最讨厌不知天高地厚的格兰芬多!!”

詹姆一惊,往后退了一步。贝拉立刻以极快的速度举起了她的魔杖,指向詹姆的眉心。

“钻心——”

但是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猫狸子反应飞快,她低吼一声,不顾后果地扑向贝拉,打断了她的施法。

“哦,该死的畜生——昏昏倒地!!卢修斯!!”

砰地一声闷响,数道绿色的光芒紧随其后。哈莉小姐刚刚为了攻击贝拉把自己的体型变大了数倍,此时却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靶子,被贝拉的昏迷咒狠狠地击飞到墙角之后又被卢修斯发出的数道魔咒所击中。她痛苦地翻滚着。

“统统加护——”詹姆想保护哈莉小姐。

“哦,真可爱——是什么让你觉得你还有多余的工夫管那个怪物?——速速禁锢!!”

斯内普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詹姆应声倒下。

“——好了,贝拉,我们别杀他。”卢修斯得意地笑着,“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今后不要再管和你无关的事。否则,下次可——”

“别杀他?!你在说什么,卢修斯?”贝拉尖叫起来,“这小混蛋会去向邓布利多报告的!到那时我们两个的身份就都藏不住了,你想被那老怪物追杀吗?!”

卢修斯犹豫着,没有立刻动手。

“西弗……”詹姆说话了,“你看看他们……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记得……我让你不要那样叫我。”

“你还在等什么?!”贝拉朝着卢修斯怒吼道,“算了,我来——”

“……西弗。对不起啊——”

……

……

“…………梅林啊。你就非得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是吗?”

这声音带着颤抖,听来有几分他熟悉的傲慢,还有几分压抑的愤怒。詹姆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见他的眼神变了。

然后从他口中说出的,是一个从来没有人听过的咒语。

“神锋无影。”

刹那间,数十道刀锋剑影自无形之中破空而出,道道都落在贝拉的身上。她尖叫了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咒语造成的伤口刀刀见红,她的身上顿时一片鲜血淋漓,脸上的表情因痛苦变得扭曲。

斯内普没有丝毫的停顿,紧跟着就是一个缴械咒。贝拉的魔杖飞了出去,刚好落在一旁一脸吃惊的詹姆跟前。

“看什么看,站起来啊,巨怪格兰芬多。”

“呃——速——速速禁锢!!”

詹姆的反应还算快,立刻加入了战斗。

这下子,他们的立场顿时反转了。这次轮到贝拉和卢修斯被捆住了手脚,跌坐在地无法动弹。

“……和这个天真的巨怪不同,我对使用黑魔法来对付你们可是毫不介意。”

卢修斯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斯内普。他的眼神非常冰冷,卢修斯一下子就明白他绝不是在虚张声势。

“……冷静,西弗勒斯,冷静……”

“怕什么,卢修斯?!他不敢!”贝拉的一头乱发上也沾了鲜血,显得格外可怖,但她仍然尖声叫嚣着:“来啊,杀了我!西弗勒斯!”

“哦,天知道我真的很想杀了你,可我更讨厌有人命令我。”斯内普的魔杖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指着贝拉和卢修斯,一刻也没有移开过。

“现在,这个疯女人暂时无法战斗了。”斯内普对卢修斯说,“但你是个精明的人,没胜算的时候你绝不会与人开战。对吗,卢修斯?”

“……当然。”卢修斯赶紧说。

“………”斯内普于是慢慢放下了他的魔杖,禁锢咒随之解开了。卢修斯松了口气,不得不说在此之前他可完全没想到斯内普会突然对他们动手,更何况一出手就是那种杀伤力巨大的黑魔咒。看见贝拉狼狈的样子,他自己虽没怎么受伤,却也已经在气势上惨败,战意全无。

而贝拉呢,虽然仍然咬牙切齿地瞪着斯内普,但她手中没有了魔杖,已经再难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你们两个小混蛋——给我等着,那位大人绝不会放过你们——特别是你,西弗勒斯——只要是那位大人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得到手!!记住我的话!!”

“……是啊,我当然知道。”斯内普有点出神地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着。

但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尽管事情的发展和斯内普预想的不太一样——完全不一样。他有点心烦意乱,不知道以后将会变成怎样。贝拉最后说的话在他的脑中盘旋,他知道她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难道他已经逃不出这一切了吗?事情发展成这样,他被迫做出的选择——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

他感觉头有些痛,太阳穴那里的血管清晰地跳动着。

“………西弗?”

詹姆叫了他一声,但斯内普好像没听见。他出神地望着前方,正心不在焉地对着被破坏的浴室门使用修复咒。

“呃,西弗?你还好吗?”

见斯内普不搭理自己,詹姆干脆走到他的旁边拉了拉他的胳膊。

“……哼。显然比你好多了。”斯内普回过神,瞄了一眼詹姆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伤淤青的手臂。

“是啊。”詹姆对于他这种习惯性的挖苦已经免疫了。听见斯内普讲话的腔调一如往常,他反而感到一阵轻松,浅浅地笑了笑。

“……有什么可笑的?你当这是什么好玩的事吗?”斯内普皱起眉正色道,“波特先生,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刚才你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啊——因为这个斗篷可以隐形啊。”

“……如果你说出来的下一句话还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那我看你不如永远也不要说话了。”

“好好,对不起——西弗,别这么认真嘛。”西弗还是这么缺乏幽默感啊,詹姆在心里感叹,但是就连这点也很可爱啊。

“说实话——我最近一直觉得你不对劲,但问你又不肯说,除了上课以外的时候找你也找不到。我想来想去,只好求助于幸运女神了——”

詹姆从长袍里掏出一个空的魔药瓶,斯内普一眼就认出那是他送给他的福灵剂。

“我喝下药水以后在学校里乱逛,没想到在禁林附近遇到了这家伙。她难得没有袭击我,还主动带我找到了你——啊,至于使用隐形斗篷,那完全是小天狼星的馊主意——”

詹姆一口气说完了,他想看看斯内普对这番话作何反应。但他始终低着头盯着地面,看不清他的表情。

过了好半天,就在詹姆差点忍不住又要开口再多解释几句的时候,斯内普总算说话了。

“………像隐形斗篷这样一件稀有的魔法道具,你就拿它来干跟踪我这种无聊的事情?”

詹姆笑了。他看见斯内普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他的表情变得平静而温和。

糟了。詹姆感觉自己的胸口像过电一样震颤了一下,脑海中又开始难以控制地冒出些不可言说的念头。他稍微稳了稳自己加快的心跳,一只手搭上斯内普的肩膀,沙哑着声音俯到他耳边:

“或许我还利用这隐形斗篷,干过更无聊的事呢?”

他清清楚楚地听见斯内普倒吸了一口凉气,耳朵一下子通红。想不到表面上一本正经的斯内普,这种话倒也是一听就懂啊。詹姆有点得意忘形。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事,将会给你自己招来多大的麻烦?愚蠢——”

“——这我可不同意。我可能确实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我也是经过认真考虑的。至少我做了绝不会后悔的事。”

……

在斯内普的记忆中,从未有人这样用力地拥抱过他。他迷迷糊糊的呆在原地,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耳廓被对方衔住,慢慢地反复亲吻。

“嘿!别——”

“西弗,别再推开我了,拜托——至少今天——”

“………”

詹姆没有告诉他,当他从斗篷下现出身来的时候,他的内心根本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定。即使是最勇敢的格兰芬多,也不能永远莽莽撞撞地勇往直前。他也会害怕很多东西,比如所爱之人的冷眼,比如看不透的心。

当他站在那里,虚张声势地说着那些说着那些帅气的话的时候,事实上却心虚得一塌糊涂,正拼命集中精神死撑。

——但是这些斯内普没有必要知道。

他轻抚他的头发,双眼沉迷地望着他的双眼,慢慢靠近。

“……你想干什么——”

“………”詹姆在他耳边低声的说着什么。

“……哦梅林啊——你真是不知羞耻——”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虽然仍然皱着眉头试图遮掩红染的脸颊,不过这次他没有躲开。

——仅限今天。他想。

……

选择其实也挺简单。

听从理智也好,听从情感也好,过多的盘算根本毫无意义。

因为只有抉择的一瞬间才有最真实的答案。


end


——————————————


后记

卢修斯:“——对了,和你的小男友还有小猫咪告过别了吗?”

↑这个时候詹姆的内心:

小男友!!你说得好啊,卢修斯!!


在这一篇里,我想写写这三位食死徒的不同价值观,不知道有没有表达清楚

目前为止我对这个系列的想法都写完啦

最后也没有开出实质性的车来真是对不起……

或许哪天冒出新的脑洞再摸啦(:зゝ∠)


廾匸

我的教授啊,他在黎明之前长眠,没有一丝的眷恋。

他的身躯与野心被泥土腐烂,化作了随处可见的尘埃。

他无黑无白,独自游走在灰色地带。

他无对无错,只是守护心中不可动摇的爱

我的教授啊,他在黎明之前长眠,没有一丝的眷恋。

他的身躯与野心被泥土腐烂,化作了随处可见的尘埃。

他无黑无白,独自游走在灰色地带。

他无对无错,只是守护心中不可动摇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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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OC】Dark Mark

监护人&教授斯内普×重生失去记忆的学生女主。是《火焰杯》原著里哈利听到卡卡洛夫和斯内普谈话后一些黑魔标记剧情的衍生。是问心有愧不敢对女主承认自己当叛徒的ss(即使是为了女主当的间谍)和不问缘由一直信任他的oc。

感谢@PowerlessTS 劳斯的稿!!

Summary:在同小天狼星交流之后,波特意识到妮德霍格必须了解一些重要的真相。


*

    “那你觉得斯内普会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吗?”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邓布利多肯定相信斯内普,毫无疑问。”哈利本来想接上自己的...

监护人&教授斯内普×重生失去记忆的学生女主。是《火焰杯》原著里哈利听到卡卡洛夫和斯内普谈话后一些黑魔标记剧情的衍生。是问心有愧不敢对女主承认自己当叛徒的ss(即使是为了女主当的间谍)和不问缘由一直信任他的oc。

感谢@PowerlessTS 劳斯的稿!!

Summary:在同小天狼星交流之后,波特意识到妮德霍格必须了解一些重要的真相。


*

    “那你觉得斯内普会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吗?”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邓布利多肯定相信斯内普,毫无疑问。”哈利本来想接上自己的问题,但赫敏先他一步。他们的交流从被小天狼星带进岩洞后就开始,哈利的教父仍然专注地吞咽着来之不易的吃食,偶尔瞥一眼摊在膝盖旁的,有些发黄的预言家日报。他就像个风尘仆仆的旅者,刚经历了连绵的风暴和骤雨,才会变得如此疲惫邋遢,他的眼睛里几乎没有光彩,但提到斯内普的时候,仍然迸发出了有些微妙的情绪。哈利不好说这是什么感觉,他就像不慎拉开了一扇百叶窗,而他还没准备好面对窗外刺眼的阳光。

 

    “唉,拜托了,赫敏,你就稍微消停一阵吧,”罗恩听得有些不耐烦,哈利简直可以保证,如果活点地图还在他手里,他准能看到代表罗恩的那个墨水点在岩洞里来来回回,偶尔停止,偶尔焦躁不安地徘徊。长时间的谈话果然不是很适合这位韦斯莱,“邓布利多很优秀,他绝对是最出色的巫师。可难道这就说明,一个狡猾的,实力也足够强大的黑巫师就不能通过什么方式哄骗到他的信任吗——”

    “听着,那你想想,为什么在一年级的时候斯内普还要百般周折去救哈利呢。让哈利死在那儿好像更如他的愿吧,按照你的逻辑来说,对不对?”

    “那我可不想知道,谁说得清呢,也许斯内普是这么盘算的:他去救哈利,就免除了自己的嫌疑毕竟没有哪个霍格沃兹的教授能在这种情况下袖手旁观;而邓布利多会有合理的由头把哈利赶出去,也许是这样!”

 

    小天狼星不知何时停止了进食,他正对着自己手里的半瓶南瓜汁若有所思,把罗恩跟赫敏的争执听了大半:“你们说得都有道理。我该从哪里开始呢,一想到斯内普在这里教书……哈,我刚听说的时候,比你们能猜到的还要吃惊。你们能想象吗,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邓布利多最终还是聘用了这个黑巫师。他对黑魔法实在是太着迷了——从一开始就是,从我们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是,他因此在学校里出了名。哼哼,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子,满嘴锋芒,油腔滑调。”

 

    他喋喋不休地补充,赫敏和罗恩只是微笑,他们很少听到关于更早之前的霍格沃兹的学生的事情,就当小天狼星是在跟他们分享回忆。哈利也在倾听,而鉴于他长期以来都在被斯内普以各类方式刁难,这个男孩的心情要比在场的其他人更为复杂,他有点不安地望了一眼被拴在一旁的巴克比克,赫敏在用手触摸它柔软的绒羽。想起巴克比克的羽毛的手感给了哈利一些精神上的安慰。他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复杂心情是因为什么,也许是他自己平时的遭遇,还有妮德霍格时不时的评价,自从哈利能勉强跟妮德霍格说上几句话之后,他似乎每天都要沐浴在“教授是个很好的人”的评价中,以至于他在每一节魔药课上都会恍惚着疑惑于斯内普的性格究竟是多么难以捉摸。

 

    也许是我有太多可被人指摘的漏洞,哈利想着,他不觉得他能单凭妮德霍格的评价就彻底原谅斯内普的单方面针对,但也毫无来由地觉得,斯内普的动机绝没有传闻中的嫉妒那么肤浅。他不像是那种人。毫无疑问,哈利有些愧疚,但这种愧疚并不能让他对斯内普的压迫言听计从,所以他只是复杂地继续倾听,说服自己终有一日能找到合适的立场和态度去面对这位古怪的教授。

 

    “斯内普刚刚来到这所魔法学院的时候,他知道的咒语简直超越了大半的七年级学生,这是什么样的才华?噢,我当然没法否认这点,要是他能把自己的力气用在正途上,一定能在没有扶持的情况下也能做出一番成就来。他还是一个斯莱特林团伙的成员,我说不准那个混血种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他的本心就是那么灰暗,让他即使在那种境地下也要选个最极端的方式,好证明自己的实力?总而言之,那个斯莱特林团伙的人几乎都变成了食死徒,显而易见。”他掰着手指,缓慢地背诵着人名:“比如威尔克斯,还有罗杰斯,你们可能会在最近才编纂过的课本上见到,说不定,他们在伏地魔倒台的前一年由傲罗所杀。斯特兰奇夫妇,响当当的姓氏,正囚禁在阿兹卡班里不见天日。埃弗里,他应该会用一切手段让自己洗清嫌疑,譬如演一场戏,说自己是被夺魂咒干扰了心智才变成这样,总之这个巫师或许还逍遥法外,说不定呢。”

 

    哈利眨了眨眼,他看见小天狼星以一种隐约的不耐姿态叹了口气。

    “不过,哈利,据我了解,斯内普从未被指控过是一名食死徒。这也不能说明他的确不是,因为食死徒向来诡计多端,不择手段,他们自然会有门路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没人会生疑。至于罗恩觉得,可能连邓布利多也能被哄骗,谁知道呢,我们这些巫师生活的时代充满了疑云,面对什么样的现实都得提醒自己要心存警惕。很难说可以彻底信任谁。”

    “昨天卡卡洛夫来到(“闯入!”罗恩叫嚷着补充)魔药课的时候,斯内普的表情十分精彩,我觉得你应该能想象出来。”哈利有些迫不及待,“我听到卡卡洛夫想跟斯内普聊聊,一点也不想放跑他,甚至不惜等到我们下课。后来卡卡洛夫抱怨斯内普一直在躲着他,还想给斯内普看他胳膊上的一些东西。”

 

    “胳膊上的东西。”小天狼星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他常年不修理的胡茬看起来就有些手感欠佳,“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的猜测并不是什么好的结果,尤其是你们才提到黑魔标记的事情……而且卡卡洛夫究竟有什么事不得不去找斯内普拿主意,唉。”

    “黑魔标记,你是想说这个吗?”

    “这只是一个猜测,哈利,我没法直接指控斯内普的身份。但我始终无法理解他行为的动机……”小天狼星从满是灰尘的地面起身,掸去衣裤上的尘土,虽然并没能改善他看起来的状况,“在过去,曾经赫瓦格密尔教授多么袒护他,我猜那时任何一个来自霍格沃兹的学生都对此印象深刻。是的,所以我才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会选择在那位部长意外离世之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邓布利多的邀请?他没理由回到霍格沃兹,邓布利多也没理由无条件信任这个特立独行的巫师——”

    “意外离世?”赫敏有些吃惊。

    “噢…没什么。我觉得我们不该谈论如此残酷的话题,你们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唉,已经沐浴在整个巫师世界的无情中太久了。”

    哈利的教父像是又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自己不算能够了解那位教授的人,但他毫无疑问地记得西弗勒斯曾怀揣着多么不可思议的热情面对她,他甚至曾怀疑这个装腔作势的同学是否在用这种方式引起赫瓦格密尔的注意,以偏执又狂热的态度在倾泻稚嫩青涩的爱慕。这才让斯内普之后的选择变得匪夷所思,小天狼星猜测着或许是遗忘了些什么,那让斯内普痛苦的一日势必有一些见证现场的巫师才知道的细节。他只是沉思,有一搭没一搭地要求着罗恩去试探珀西的态度。当然,这个头脑算不上很机敏的韦斯莱必须谨慎行事,趁着魔法部的事务忙碌,从极不耐烦的珀西那边或许能探查到一部分他们需要的线索,譬如关乎克劳奇的那部分,以及伯莎·乔金斯的下落。

 

    小天狼星用带着疲劳的眼神催促他们往回赶时,大约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哈利还攥着他因为那一池要命的湖水而罢工的表。

 

    “我想你应该有不少东西要分享。”

    “大概……大概是的。”哈利被搭话的时候刚把自己的嗅嗅放进土堆里,这是他们兴致最高昂的一节保护神奇动物课。海格为他们精心准备了一场竞赛,由学生来挑选中意的嗅嗅去寻找金币。当那些灵活的小动物们将松软的泥土当作泳池来回穿梭时,坐在一边的巫师们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妮德霍格端坐在草坪旁等待,她的嗅嗅从潘西的膝盖上蹿过,让那女孩尖叫着后退了半步。哈利没想到自己会先被留意到,他确实在沉思一些问题,当他看着自己的那只嗅嗅在他手心绕了一圈就跳回土堆后,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用那么失礼的方式沉默下去。当然,跟妮德霍格讲话还是他心头的一个小烦恼,哈利不太敢于直视她金色的眼睛,他从未见过有这种有这种特质的血统,就觉得总能被她看穿沉重的心思。

 

    “我的确有一些事情想跟你说,但我不太确定后果。”

    “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试试?没什么比被吊着胃口更糟糕的了。”妮德霍格在笑,她的手掌专注地盘弄着嗅嗅从土堆里翻找来的金币,是跟她的眼睛一样闪耀的颜色。

    “我猜你知道斯内普总是针对我。”

    “谁说不是呢,哈利。”

    哈利注意到了远处潘西有些锐利的目光,这让他感到不适,他不太确定这是冲着他们之间的谁:“所以我才不确定要不要跟你聊聊,万一你更倾向于认为我在造假?”

    “唔。”一个鼓励他继续的音节。

    罗恩在几步远的距离外清点自己获得的金币,他很确信自己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韦斯莱的欢呼声几近盖过哈利压低声音讲话的动静。

 

    “我只是想让你留意一下斯内普,比如他的过去之类的……他的有些奇特的爱好,但我觉得你可能会认为我是个人经历导致的负面评价。”

    “哈利,我通常看事实说话。”提及“过去”这个词眼的时候,哈利确认妮德霍格有一瞬的迷茫,“不过这还不足以让我认为你是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家伙,我听到过很多这样的提醒。这种程度不算稀奇。”

    哈利默默地深吸一口气,海格正在宣布学生们的竞赛到了结束的时候,他趁着零碎的脚步声、金币滚落在地的声次第从旁掠过时,用最快的速度开口:“我只是猜测,斯内普会不会跟伏地魔有所关联,嗯,神秘人……我可能不常跟别人谈起这个,有些拿不准称呼。但是,只是小心。万一他真的有黑魔标记?希望不是。就、就这样,天文课再见!”他像是预先演练过似的,抱起在自己臂弯中翻滚的嗅嗅站起身。这只神奇动物像光滑的海獭一样,哈利只得一面摆弄它不听使唤的柔软身子一面挤进学生们集合起来的队伍中,摆明了不太想看到妮德霍格的反应。当他还没准备好面对什么的时候,就会借助人群的掩护,把他的紧张和无所适从都藏匿起来。

 

    希望我没有搞砸!小救世主暗自祈祷,心不在焉地数着嗅嗅的战利品。在他忙着提醒妮德霍格的时候,他的嗅嗅没让他操心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哈利都有些想像罗恩一样提议,花钱买上一只当作宠物了。哈利当然没有搞砸,妮德霍格尽管总看起来像是不在乎无关紧要话题的人,不过还是将他的话听了一个字不落。但要是他在下午的魔药课上晚走了几步,兴许就能看到妮德霍格是如何慢腾腾地收起材料,又主动提议要帮忙去擦拭桌面的多毛虫,同时观察着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学生,直到他们距离她足够远。斯内普自然看得穿妮德霍格的意图,待到其他巫师们的动静在走廊中远去后他才缓缓开口。

 

    “看来你还有要紧事。”斯内普兴许略有些后悔,他应该静候妮德霍格首先开启话题,再由他随机应变地招架这个姑娘的一切奇思妙想,而不是犯下同年轻时一样的错误,像个耐不住好奇心的幼稚学生。他太擅长刁难别人,以至于在理应耐心的场合下频频走出错棋,即使他明白自己的养女从不为细枝末节纠缠,他的每一句稍显锐利的话语都会扑空,这是他所剩无几值得庆幸的事。

    “只是听到了一些传闻,”妮德霍格闻言放下了擦拭着的布块,往正站在讲台边收拾课本的斯内普走去。话题的倾听者有些眩晕,他每一日都在祈祷不会有人看出他的忧虑和苦恼,又心知肚明于只有最迟钝的巫师才会对他对于妮德霍格的有意关照熟视无睹。他的舌头已经忘记了怎么对这个姑娘说一声“不”,于是他只是站着,等候这熟悉的身影走过来,仿佛回到他自己仍是学生的时代,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灼热笼罩全身。妮德霍格轻声念出他的名字,听起来温柔又悦耳,不含任何除了依赖和憧憬以外的情绪:“我想找你确认,询问当事人总是最有效的方法。对吧?”

    斯内普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而他不确定自己没决定主动抽身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希望这不会招致什么不稳定的因素。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教室门口,警惕得像在怀疑是不是又有一个披着隐身衣的哈利波特站在门口。

    他的妮多用手指在桌面上摩擦,可能某一瞬间想接近他的手腕,然后还是收了回去。斯内普移开视线,他在那三秒内忘记了呼吸。

 

    “关于黑魔标记的,还有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你能联想到些什么。”妮德霍格殷切又忧虑地说着,仿佛担忧自己的问询过于直接,把斯内普逼到某种界限上。

    斯内普的回应在他的喉咙盘旋,步履缓慢,只要稍稍一松懈,他就可能流露出他本人抵触的情绪,或者造成什么他无法把控的后果。他相当清楚,他自己这位成熟内敛的教授究竟该如何才能把控他们之间的距离,用尽一切手段去保护这个女孩以及她周边的任何事物,即使可能要让斯内普本身牺牲掉点什么。他少许闭了闭眼调整气息,觉得自己眼前罩着一片深邃的黑。

 

    “抱歉…我可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噢。”妮德霍格丝毫没有表露出受伤的神色。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当他听到妮多以一种有些了然又意外的语调轻声回应的时候,当他仍然能在那双眼中捕捉到信任的情绪的时候,斯内普觉得自己的眩晕在进一步加重。他想不通究竟是心里的防线塌陷了一块,还是重建得更高,更难以让其他人企及。斯内普意识到那些他极力想要替妮德霍格屏障的流言终有一日还是会到她的耳畔,不为什么,只为巫师或者麻瓜都会为名誉、评价之类的概念伤神,虽说斯内普毫不在乎自己在其他人心中的地位如何,然而一旦意识到从缝隙中钻入的蜚语可能影响他的女孩,他悄然栽培的珍贵花朵,影响她如何看他,斯内普就觉得充斥着胸膛的情绪和毒药毫无差别——这种比喻恰如其分。他的沉默过去了太久,久到足够让妮德霍格的名字从他的唇边重新咽下,回到心口,任何人类都无法摆脱心脏掌控大半灵魂的命运,另一半则交给头脑。而他的心跟头脑都装着他身边的姑娘,让这从来板着面孔的教授难得地没那么不近人情,连讨论严肃话题的气氛都没先前的半分沉重。

 

    妮德霍格当然不奇怪,她见惯了斯内普在她面前无奈地动摇的模样。她就是有这种魔力,他想,如果这就是一瓶毒药,无论是如何出彩的巫师都无法调配出合理的解药。他必然也是做不到的那一个,妮德霍格能做到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连课上的眼神和举起提示要发言的手都像一柄利剑刺在他眼前。

    他直到心里的波澜全部消散,解冻的湖起了涟漪再重归平静,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才准备重新把话题推开些。斯内普看着妮德霍格候在一侧,手指漫不经心地绞着手帕,心想他自己的态度莫过于有些伤人,也只有妮多这样知根知底了解他秉性的人才不会被扎伤自尊:“你的天文课就快开始了,妮多。我从不袒护因为迟到而扣分的学生。”

    “真遗憾,”她就像个真正的小姑娘那样有些赌气地撇了撇嘴,放弃追问下去的机会,转身去拿起散在桌上的课本,“既没有问到答案,也没有跟你多相处一会儿。到底是你无情,还是霍格沃兹雷打不动的上课时间更无情呢。”

    “我不知道。”她的教授干巴巴地回应,被女孩的脚步甩在身后。

 

    妮德霍格的脚步声很好辨认,像驾驭战车的女王,能轻而易举地从一众缭乱中脱颖而出。然后她捧着课本回过身来,斯内普隐约从这一阵风中捕捉到她身上的气味,可能是在图书馆染上的墨水,或者是草药的香味。他垂下目光,等候妮德霍格先行远去,而她的回答让斯内普再一次遗忘了冷静自然地呼吸。

 

    “嗯,但我不会介意,因为传闻就是传闻。”

    他想说等等,你真的不准备知道更多?然后又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懊恼不堪,觉得手边的玻璃瓶反射出的神态让他自己满脸发热。他觉得自己的沉默在无形中将他们隔开,而妮德霍格正无意识地尝试突破这点,用不够宽厚的肩膀竭尽全力地撞着他亲自锁上的门。置身于怀疑和戒备中心的教授始终站在原地,对着自己心里蜷缩着的那个更年轻的自己喃喃。或许吧,这很危险,但像是她会做的事。



*前半段有参考改编原著的话

 

松子月亮酒

【斯内普x你】“礼物”

❗️胡言乱语预警 沙雕预警

❗️极度ooc

❗️陈年旧梗之养父和养女的日常


“嗯…身长…腰围…肩宽…”

斯内普不明就里地看着Sempra,后者正得意地收起干坏事的量尺。

不顾斯内普疑惑的眼神,Sempra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傻笑,径直跑出地窖。


“我想要一个…”

晚饭后的走廊,斯内普远远看到小鬼头们凑在一起讲悄悄话,走近了也只听到这句含糊不清的话,随着小巫师们的欢笑声四散开来

想来最近好像没什么需要欢庆的节日,所谓荒谬的礼物似乎也不在情理之中。


尽管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斯内普对此还是有些头疼。


“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天魔药课结束,斯内普拉住正要逃跑...

❗️胡言乱语预警 沙雕预警

❗️极度ooc

❗️陈年旧梗之养父和养女的日常


“嗯…身长…腰围…肩宽…”

斯内普不明就里地看着Sempra,后者正得意地收起干坏事的量尺。

不顾斯内普疑惑的眼神,Sempra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傻笑,径直跑出地窖。


“我想要一个…”

晚饭后的走廊,斯内普远远看到小鬼头们凑在一起讲悄悄话,走近了也只听到这句含糊不清的话,随着小巫师们的欢笑声四散开来

想来最近好像没什么需要欢庆的节日,所谓荒谬的礼物似乎也不在情理之中。


尽管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斯内普对此还是有些头疼。


“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天魔药课结束,斯内普拉住正要逃跑的Sempra,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询问。

“西弗,马上就是春节了!春节是东方国家的传统节日,大家聚在一起吃好吃的…”

Sempra装作没听懂问话的样子,兴致勃勃地自说自话。

拽住衣领的手紧了紧,又松开。最后恶狠狠地把小姑娘送出了教室。


“韦斯莱笑话商店为您效劳,您的快递请签收——”

猫头鹰把一个巨大的包裹稳稳递送到Sempra手中,看着那个奇形怪状的外包装,斯内普不禁有些疑虑。

“韦斯莱家的商店…”

——能有什么好东西!


这么想着,斯内普便迈着不经心的步伐靠近

他把脸藏在厚厚的魔药课本后面,透过缝隙偷瞄。

“但愿不是什么蹩脚的服装。”

他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小姑娘和她的卷尺,还有她提到的所谓春节。

圣诞节收到的奇装异服还历历在目。


“这位美丽的小姐”

“我们最可爱的伙伴”

“韦斯莱真诚提议”

“如此美好的礼物”

“不要当众拆开——”

这是什么破规矩!斯内普干脆合上书,大步离开礼堂。


好在小姑娘很快就回到地窖了,当然,还有她那个看起来比她还大的包裹。

没等他多问,包裹就被拆开。

内容物瞬间膨胀,填满了周围的空间。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公仔,柔柔软软的,可惜颜色不够靓丽。


“西弗!看!”

Sempra费劲地把它抱起,手臂堪堪揽住那公仔的腰。

是一个和斯内普一模一样的公仔,无论是身高还是面部表情,都可以称得上是完美复刻。斯内普恍惚间觉得自己在照镜子。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抓住眼前的小姑娘开始“兴师问罪”。


“我想让你多陪陪我嘛!”

话说着,Sempra把公仔放平在沙发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看!可舒服了!还暖和!”

小姑娘拍了拍“斯内普”的脑袋。


“Get………out !!!”


(以及格兰芬多扣五分!)


筱敉

HP斯家屯的故事(斯内普一家相关)二

10

西弗勒斯刚进队伍,没接什么任务,只好平躺,随后冥想。

几年来一家人的目光都放在不同事情上,他看着莉莉和魔法研究,托比亚在琢磨如何买下房子,艾琳在拼命打短工,他们谁也没正眼瞧过谁。

爹娘短暂无用的交流主题,大多是“我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你什么都不干却还指责我真不要脸”,每一次都几乎撕破脸皮,没想到这种毫无延续意义的关系这么有韧性,撑到很多年后。

他们苟活于生活之琐碎,从没想到过它还会有其他可能性。

他们无怨无仇,似也无恩无情,一切照应和关心都是必然,因为生存在斯内普一家看来是必须。


11

送他去霍格沃茨的时候,佩妮伊万斯厌恶地看着他,他们没太注意,大概都已习惯这种目光。...

10

西弗勒斯刚进队伍,没接什么任务,只好平躺,随后冥想。

几年来一家人的目光都放在不同事情上,他看着莉莉和魔法研究,托比亚在琢磨如何买下房子,艾琳在拼命打短工,他们谁也没正眼瞧过谁。

爹娘短暂无用的交流主题,大多是“我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你什么都不干却还指责我真不要脸”,每一次都几乎撕破脸皮,没想到这种毫无延续意义的关系这么有韧性,撑到很多年后。

他们苟活于生活之琐碎,从没想到过它还会有其他可能性。

他们无怨无仇,似也无恩无情,一切照应和关心都是必然,因为生存在斯内普一家看来是必须。


11

送他去霍格沃茨的时候,佩妮伊万斯厌恶地看着他,他们没太注意,大概都已习惯这种目光。

他们不通信,因为要花钱;西弗勒斯圣诞节不回家,因为霍格沃茨晚宴吃得比家里好;当初没有心思练魁地奇,大概有一部分是因为买不起扫帚。

这是流淌在斯内普家血脉里的功能,快速判断哪个更对,那种更好,从不要人教。

暑假他们则不可避免地共处一室,艾琳会问全天下家长都问的问题:“功课难吗?那小姑娘成绩不错吧?交上朋友没有?没人欺负你吧?”

托比亚不说话,听着,左耳进右耳出。

艾琳辨得出埃弗里他们的身世,对他的树敌行为不满:“波特和布莱克?那都是有钱人,你悠着点别惹人家。”托比亚还是不说话。

这种经验之谈他不太爱听,以后再没提起过同学的事。


12

他成绩不错,两个家长也不多管,学校里丢了面子之类的事他也不说,报喜不报忧。他们几乎从没起过冲突,西弗勒斯有事也找莉莉居多,蜘蛛尾巷这间屋里弥漫着陌生人的疏离。

但艾琳到底是女巫,她与西弗勒斯的交流相比托比亚还是密切些,他们会谈理想。

“你说什么?什么黑魔王?你别跟那些同学有样学样听见没有,那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争利益,要当官,你瞎凑什么热闹。”

她觉得一句嘱咐不够,打了个补丁:“你好好学习就够了,将来赚点钱,别跟你爸似的窝囊。”

幸好托比亚不在家,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窝囊。

“别一副鄙视我的表情,吃你的饭。”

一口炖菜下肚,西弗勒斯生出一种狂呕的冲动,这配料不会是…就是他的魔药材料。

夭寿啊!

后来,莉莉问他,你为什么研发出那么多节省材料的制药方法?

他说,老妈教的。


13

托比亚又丢了份工作,真有他的。

“西弗勒斯你看到了吗?以后找工作一定要找个铁饭碗,你以后留校当教授吧,稳定,假还多。”

托比亚的怨气都要糊到她脸上了,可艾琳还在喋喋不休。

“你看看报纸上那个什么神秘人,一堆人跟着他打天下,一看还不发工资。”

斯内普父子共同破防,心里默默淌血。

现在年少轻狂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哪会想到以后自己真去当先生啊,他悄悄地,自以为没人看到地翻了个叛逆白眼,结果被托比亚瞥见,老爹咧开一个笑,西弗勒斯把目光收回盘子里,谁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们的交流最接近父子的时候。

这都不重要了,因为艾琳的念叨继续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那些个人就是家里有钱,也不出去工作,想着革命成功压迫麻瓜,抢他们的东西来做自己的生意,还顺便满足虚荣心…资本家就是要连你的棺材本也一并拿去才会开心的!”

当年的西弗勒斯觉着艾琳还是太仇富了些,只不过觉得自己没有能力,不敢去维护巫师的荣耀罢了。

但是我敢,他心生优越。

后来,他确实没收到什么工资,更别提总部门口还放了个募捐盒,天天有食死徒打卡扔支票。


14

西弗勒斯找到工作的那天晚上,艾琳悄悄地收拾东西。

“你是白痴吗?他去做纯血主义的殉道者了!只要一念之差,我们都会死!尸骨无存!”

“得了吧,看看你养出的好儿子,他要真一点良心没有…”

“别推卸责任了!你知道你是什么人种吗?麻瓜!”

“少用你那个词来骂我。”他们要是现在上路一定好一番争执。

“那不是骂人的!求你咱们赶紧打包…”

艾琳很少求人,再害怕也不会,托比亚意识到,不管对方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性子或别的一切的一切多么难以忍受,他们都得生存下去,这条多年来一直被践行的,似乎挺有哲理的座右铭,直到现在才被他理解。

反正他认为自己理解了。


他们不能把西弗勒斯赶出去,于是把房子留下,但艾琳居然拒绝把家里的家具带走。

“你不是会作法吗?”

“给他吧,全部给他。带点钱…我能搞定。”

他们走了,带上无措,带上无情,带上无望,带上坚决,再往衬衫口袋里装一张小小的全家福。

天渐渐亮起来,但没有出太阳。


15

她本性难移,还在叨叨。

“他什么都不说,难道把这当惊喜吗?在学校里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兴许是有谁逼他什么的…”

艾琳越说越离谱,托比亚也不明白,到底一群半大的愤青,加上一个神经病,能给社会造成什么负担和灾难。

“那个姑娘呢?姓伊的那个?她要是拉他一把——”

“差不多了。”

他们走到一个没人的墙角,幻影移形了。

巨大的响声吵醒了蜘蛛尾巷,西弗勒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无知无觉,还做着巫天下的春秋大梦。




艾寇.捷琳娜.斯内普

斯内普乙女 第一章初遇

🐰vs🐍/🦇

女主Echojelina穿越,可自主变身的阿尼玛格斯,魔药学差的一匹,性子时而可爱时而坏坏属于戏精作精本精色狼本🐺。

男主西弗勒斯斯内普,性格啥样这。这。不用说了吧,心里还是会有莉莉的,后期咱说就一个纯纯追妻火葬场的大动作。

不说废话了正文开始


       “啊啊啊,不是说穿越要么黄金大女主要么逆天反派,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了?这样?!”本来你在家老老实实的追哈利波特。正看斯内普教授si亡的这一刻,哭的跟个大怨种的时候,突然发现手机忽明忽暗的好像不动了,奇怪的是,这对你有种神秘的吸引力,一直...

🐰vs🐍/🦇

女主Echojelina穿越,可自主变身的阿尼玛格斯,魔药学差的一匹,性子时而可爱时而坏坏属于戏精作精本精色狼本🐺。

男主西弗勒斯斯内普,性格啥样这。这。不用说了吧,心里还是会有莉莉的,后期咱说就一个纯纯追妻火葬场的大动作。

不说废话了正文开始


       “啊啊啊,不是说穿越要么黄金大女主要么逆天反派,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了?这样?!”本来你在家老老实实的追哈利波特。正看斯内普教授si亡的这一刻,哭的跟个大怨种的时候,突然发现手机忽明忽暗的好像不动了,奇怪的是,这对你有种神秘的吸引力,一直盯着屏幕。没注意到屏幕里那个濒si的人睁开的双眼。

      


        随着一阵光晕散开,醒来就在这儿了,顾不得发愣承认自己穿越的事实,一声狼嚎把你换回了现实,拍掉身上的土,你决定还是先到处走走打探打探这里的情况吧,你真的很好奇自己穿越到了哪里?

       

        走了不到半个刻钟,就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这里实在是太恐怖了(இдஇ; ),你又惹了到了蜘蛛大军(别问问就是欠欠的去摘蘑菇,掉网里去了)身后追杀的蜘蛛群和远处的狼叫…你怕及了,但没功夫哭,拿出了跑八百的架势没有路线的奔跑着,脚下全都是泥泞道路,你的鞋底也被路上的小石头,小陷阱磨漏了,虽然很怕痛,但你更惜命,可是,这漫无目的地奔跑和不停地跌倒,一点点模糊你的视线。“啊!”一只双头小青蛇在你跑步的时候被惊到了,一口咬住了你的小腿,你已经不会感到害怕了,疼痛和蛇让你觉得头脑麻木,可能这就是炮灰的宿命吧,穿越过来什么都没有做,就要si掉了,你这样想,话说这个时候不应该男主角出现救女生于危难嘛,可能…可能是你强烈的求生欲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走了一些狗屎运,爱情就这样发生了……

        


        “(粉碎咒)Reducto ”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神不宁的要来禁林,可能是药材不够了吧?sure,他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借口,可是眼下他又该给自己找什么借口呢?(┯_┯)禁林里动物之间相互厮杀是经常的事情,平常,他看到也不会管,但刚看到你这只毛茸茸被小蟒蛇死死咬住直发抖的时候,他心乎的像被攥紧了一样,于是即刻施了粉碎咒,施完魔咒,已经不知道是疼晕了还是吓晕了的你直愣愣的躺在地上,他皱了皱眉,走上前去。


       “是被毒si了么”他用漂浮咒把你这只兔子🐰飘起来检查,(没错你穿越过来就是🐰)“呵,没毒,被吓傻了?蠢兔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救下你,但是,他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剩下来是生是死,也跟他没有关系了吧?他,转身往别的方向走。走了两三步吧,又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走回了你的面前,旋即用手勒住你的后脖颈提了起来,这只兔子是怎么做到让他这样心神不宁的呢?他在认真的思考,还没等他多加思考,只见在他的手触碰到你的那一瞬间,你变成了…人(没错脑洞就是这么大,哈哈啊哈别啊继续往下看呐,女主只是自主变形的阿尼玛格斯只是她还没意识到🐰)

  

      额,高级变形?阿尼玛格斯?没见过的学生出现在禁林?很好,他有一个完美的理由带你回去了他,挑了挑眉,一个移形换影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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