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西晋

5773浏览    606参与
七月在野

把最近完成度不怎么高的摸鱼收拾收拾一起发出来好了x

把最近完成度不怎么高的摸鱼收拾收拾一起发出来好了x

礼拜四☭ENTJ/P

【曹魏x西晋】玉全瓦碎

(第一次写文科向的拟人。文笔渣轻喷。)

(学习繁忙,几月一更。略为草率见谅。)


◇人名对照:

曹魏:祁烨

西晋:裴朔

东汉:卫平

蜀汉:卫禛

东吴:凌灏


◇背景:

时期:三国(魏)

历史事件:晋代魏立(等)


祁烨卧在榻上,手里捧着那块已有几百年岁月的玉玺看来看去。

几十年前拿到它的时候它还挺光泽耀人的,现在看着怎么有点发浊呢。

白色的日光从帘子间透进来,映在玉玺上。祁烨微微斜过头端详,却愕然在反光间望见了自己的眸子。

冬去春来,今已不复少年时。


说到玉,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叫荀彧的人。那个时候,他好像经常看到曹操感慨:令君如玉。确实,印象里的荀...

(第一次写文科向的拟人。文笔渣轻喷。)

(学习繁忙,几月一更。略为草率见谅。)



◇人名对照:

曹魏:祁烨

西晋:裴朔

东汉:卫平

蜀汉:卫禛

东吴:凌灏


◇背景:

时期:三国(魏)

历史事件:晋代魏立(等)



祁烨卧在榻上,手里捧着那块已有几百年岁月的玉玺看来看去。

几十年前拿到它的时候它还挺光泽耀人的,现在看着怎么有点发浊呢。

白色的日光从帘子间透进来,映在玉玺上。祁烨微微斜过头端详,却愕然在反光间望见了自己的眸子。

冬去春来,今已不复少年时。


说到玉,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叫荀彧的人。那个时候,他好像经常看到曹操感慨:令君如玉。确实,印象里的荀彧正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有一次,他逞着意气,说出了点什么不很恰当的话。事后,荀彧私底下告诫他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君更当陶冶品性,为天下之表率。当时他没大放在心上,若干年后回想起来,方才觉得羞耻。

不过即便如此,现在看来,自己成玉了吗?

令君倒是为玉而碎了。

这按理说应该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可是曹操似乎并没有表现什么。曹操之后,曹丕也没有表现什么。

他也没有。

毕竟是东汉卫平的人,和他有甚干系。

——他这么想到。


他现在心中隐隐作塞。不过不是因为哪个已故之人,也不是因为什么韶华不再,而是因为那个后生——裴朔。


他和他的相遇或许是一个意外,或许不是。反正,那时的裴朔只是一个侍卫的身份;至于他的来历,到现在他也没能挖出来。但他没有想到——他更愿意把这归咎于自己的疏忽,对方和自己一样,并不是什么平凡之辈。

事实上,有些疑惑早在曹叡时期就产生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他在乎。他把太多的心思放在了征伐上;他一心想着怎么应对东吴凌灏,怎么应付西蜀卫禛;他以兵书做枕。他也曾多次让裴朔参与兵事。这本没什么稀奇,唯一的疑点就在于,裴朔和那个重臣司马懿,似乎一直都有点什么隐性的联系。

按照司马懿的意思,在那之前,他们并不认识;但是,他们却一见如故,心意相通。之后的多次行事,他们也都巧合般地多次获得相处的机会。

直到曹叡逝世,端倪方才露了出来。司马师上任以后,他们的关系已经无可挽回。终于,曹芳被废立。这时他才笃定,裴朔象征着另一个势力。

可惜为时已晚。

曹髦死后,他俩彻底撕破了脸。那是裴朔第一次按剑指着他。他抬头看去,只见对方的神色平静得很——平静得冷酷。剑锋离他只有不到十公分,他知道,自己的路早就越走越窄了——此时,他命悬一线。

虽然对方并不会在今天就动手。

他盯着那双熟悉的眸子,那双年轻得可憎的眸子。他讨厌对方的满脸堆笑,更恶寒对方年轻而旺盛仿佛即将走向巅峰的生命。

双方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拧在一起——混沌而残忍,把人刺得发疼。他们就这么僵持着。

最终,不出所料,他并没有死。曹奂上位了,虽然他只是一个傀儡。

他回天无力。


祁烨的手微微颤抖。

此时,他的心中充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胸腔里仿佛有一团毒辣的烈火,熊熊地燃烧了几十年。但此时,它却被铁网束缚,试图钻出却被又禁锢了根基,意欲熔断却又极度的力不从心。

那腔火不断地灼烧着他的生命,灼得他喉咙发烫,灼得他心头发疼。

东汉早已灭亡,季汉也已归顺。

但是大业未成。

他想看到结局,他想看到完整的江山。

但他难道真的挺不到最后吗。

他不想看到灭亡。

他不想。他想屹立天下,他想俯瞰江山。

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玉,但他不想做瓦,他想笑下去。

他不想灭亡,他不甘心。

他想笑到最后。


可他的手抖得越发厉害。


为什么。


金樽在宴席上破碎,残阳般的赤色淌过剑锋,灼烧在金碧辉煌之间。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时。为什么躲不过去。


祁烨狠狠地喘着气,死死地瞪着那个带剑闯入的人。

裴朔的笑容冷得让人寒心。他有意无意地看了眼玉玺,缓缓蹲下身,伏在祁烨榻边,对他轻声说道:“你从一开始就想陷害卫平前辈。”

一阵怒火窜上了祁烨的心头。“孽障!”话音刚落,他就因为过于激动而剧烈地咳嗽起来。

裴朔轻哼一声,旋即把剑横在了祁烨面前。剑锋映照着双人的眸子,这世界俨然已化作黑白。“我曾相信你所谓的抱负,相信你所谓的正统。可惜,你一开始就并非如此。”

“你……”就在他想要对这种“诬陷”作出反驳时,祁烨忽然意识到,裴朔从来都不可能去针对他和卫平的关系——这只是一个借口。

裴朔蓦然收敛笑意。“交出玉玺。”

果然。

“交之,我予你活路;否则——斩。”

哪有什么报仇。他只想把他逼到死地,只想夺得他手中的“正统”,只想上演一次依葫芦画瓢。

祁烨的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他很清楚,这两种选择,其实无非是先死和后死的问题。而他,早已回天无力。

一个脆弱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祁烨平复片刻,沉沉地说道。“你不过是想踩着我的尸体往上走而已。”

裴朔一怔。祁烨趁机高举起玉玺,欲在最后关头讲之摔碎。裴朔骤惊,下意识地举剑挥去。

谁知就在这时,祁烨的手忽然一软。他猛然喷出一口血,随后就断了气。

就在这一瞬间。

空气凝固了。

玉玺掉落在榻上,并未怎么磨损棱角。溅上来的血顺着锋芒缓缓滑下,滴落在祁烨的衣襟上。

剑刃离他的脖颈只有一寸。僵住了。

裴朔的目光有些呆滞。

刚才发生了什么?

太快,实在太快。现在,却又寂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一时回不过神。

只有从头到脚的炽热和冰冷。


夜色降临。裴朔望着天空,只见星明星暗,运起运衰。

斗转星移,千秋翻覆。

写着“魏”字的旗帜倒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大的“晋”字。白昼里人群的呐喊还萦绕在耳畔,武帝司马炎受禅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今天,江山在他的眼下。

但不知怎么的,他忽而有些茫然。思绪烟雾似的,轻轻地随风飘去,淡淡地遮蔽了他的眼眸。

到底发生过什么。

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没有什么允许他驻足。

晋方出兵,南征东吴。

决战的时候,赤色染透了天边,流血汇入东去的大江,山河震撼,尸横遍野。

杀。给我狠狠地杀。裴朔厉声呵道。

结束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

不要留下任何退路,没有退路。

那把剑又对上了凌灏。


可为什么要摔玺呢。

为什么,突然就结束了呢。


283年,三分归一。


酒席上,裴朔喝得大醉。

热烈,欢庆,辉煌。

你们不是分裂了江山吗,我让它复合了。

你们不是都想统一吗,我做到了。

你不是想看一个完整的天下吗,我拿过来了,我拿过来给你看了。


玉玺的光泽依旧。几百年了,它其实一直都这么辉耀。

但是又有谁终作一块玉呢。


只有无数堆砌历史废墟的瓦片在明玉的光泽下粉身碎骨而已。

七月在野
双 桃 是我家桃符的两版人设...

  双 桃


是我家桃符的两版人设!

左为日常版/右为就藩版

(评论区不定时补充胡说八道设定)

  双 桃


是我家桃符的两版人设!

左为日常版/右为就藩版

(评论区不定时补充胡说八道设定)

沧晗
君居北海阳。妾在江南阴。 悬邈...

君居北海阳。妾在江南阴。

悬邈修涂远。山川阻且深。

承欢注隆爱。结分投所钦。

衔恩笃守义。万里托微心。 


一边考试一边给自己脑了一个张茂先,算是在这段阴暗的日子里,微渺的爱好。

君居北海阳。妾在江南阴。

悬邈修涂远。山川阻且深。

承欢注隆爱。结分投所钦。

衔恩笃守义。万里托微心。 

 

一边考试一边给自己脑了一个张茂先,算是在这段阴暗的日子里,微渺的爱好。

司落棠

无质量摸鱼orz,我太菜了,我不配当书法家的妈粉

是炎攸主场,其实大部分是桃符,底图来自于空间,轻点喷TVT

无质量摸鱼orz,我太菜了,我不配当书法家的妈粉

是炎攸主场,其实大部分是桃符,底图来自于空间,轻点喷TVT

七月在野
「陸雲白:……昔年少時見五十公...

「陸雲白:……昔年少時見五十公,去此甚遠,今日冉冉已近之。已耳順之年,行復為憂歎也。」

「陸雲白:……昔年少時見五十公,去此甚遠,今日冉冉已近之。已耳順之年,行復為憂歎也。」

🌸张紫芝。

陆沉

在明星沉落的那一天,我见到一个北方的人。此地别有清寒,难免远来之客在低哑的风里瑟缩。他沉默的眼睛扫过来,那种目光仿佛是毫无犹疑的两个字:将军。然后,他说他是卢谌。


啊,叫卢谌。这时,我觉得他的模样稀世罕见。这是很奇怪的判断,一个人长得像一支胡笳。他的声音低沉柔和,每个字的末尾都有停顿,圆润而从容不迫。他像是很通透的木制品,随着他说话时头颈和胸膛起伏低昂,我看见炫亮的白色气流来回地流淌。他露出了然的神色,微笑着揭开谜底,我从幽远的彼地而来,是用来描述一种头颅折断的声音。


我在卢谌的涕泪里,听见了折断的头颅。我熟悉头颅的主人,我们曾经是那么熟悉。但我不记得,胡笳在过去的时间里对着恣意的...

在明星沉落的那一天,我见到一个北方的人。此地别有清寒,难免远来之客在低哑的风里瑟缩。他沉默的眼睛扫过来,那种目光仿佛是毫无犹疑的两个字:将军。然后,他说他是卢谌。


啊,叫卢谌。这时,我觉得他的模样稀世罕见。这是很奇怪的判断,一个人长得像一支胡笳。他的声音低沉柔和,每个字的末尾都有停顿,圆润而从容不迫。他像是很通透的木制品,随着他说话时头颈和胸膛起伏低昂,我看见炫亮的白色气流来回地流淌。他露出了然的神色,微笑着揭开谜底,我从幽远的彼地而来,是用来描述一种头颅折断的声音。


我在卢谌的涕泪里,听见了折断的头颅。我熟悉头颅的主人,我们曾经是那么熟悉。但我不记得,胡笳在过去的时间里对着恣意的水流,是一种向春风而吹的、骀荡的乐音。我预测不出在胡马繁霜里的头颅,也不知道它折断的声音。我熟悉死亡。后来也学会了预感死亡。我披甲执剑在卢谌描述的死亡里探索,犹如潜行在一段皱缩的迷宫。所有的甬道从他言语的尽头开始坍缩,我摸到它们最后团成的死结,正是卢谌叙述中,那个粗砺的绳圈。

卢谌用很多词汇去描述这颗头颅。这种形容又牵连着它的折断。而在我看来,他的声音本身即是一种语言。这些都是我再也不去想的东西,摧折的树,呼啸的野风。乐曲的结尾是英越的剑,斫断它所倾慕的、慷慨的壮士。他穿的衣服经风霜而白,然而夜是黑的。我要走了。他的嘴唇微微地抖动,仿佛不受控制一样,又说了一次,将军。



我至少年行至今日,从未相信过命运的因果。但我和故事里的人同样地生存,故尘垢也逐年累积。多年前我离开洛阳时什么都没有带走,脚步踩着月色和星辰的朗照。我身边没有那故人,不闻胡笳,没有人为我唱歌。但我时时地想起他。一切都会得到的,仿佛他也这么说。看来今夜在那时候已经定下,不过是由隐形的墨水书写。我听见一个胡笳吹奏出的故事,我想我永远错过了胡笳的主人。


是夕我梦见一整块的陆地,流星擦亮的焰翻沸又灼烫,宏大的浪潮自四方来,九州沉进了海底。醒时我明白这不是梦,是我在晨曦将起时一线的昏昧。我看星辰与朝阳的迭变,渐渐知道自己已经苍老。




愛唄

历史非本命15题

快速抄袭下花和沉(。

不想写本命,拎出本命的小伙伴

王戎&王珣


1:当年和现在


琅邪与建康。山阳与洛阳。

堂前燕别家去,吕虔刀无处寻。

我今洗墨江海,借他一杯消愁。


2:我梦见


阿瓜的梦是神笔马良,阿戎的梦是李子甜香。

而我的梦是无有爱豆模样(。


3:一张照片


不算女性向同人,只有画风各异但同样氢气的画像。

竹林七贤与荣启期砖画的阿戎尤其搞笑。


4:“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

快速抄袭下花和沉(。

不想写本命,拎出本命的小伙伴

王戎&王珣

 

 

 

1:当年和现在

 

琅邪与建康。山阳与洛阳。

堂前燕别家去,吕虔刀无处寻。

我今洗墨江海,借他一杯消愁。

 

 

2:我梦见

 

阿瓜的梦是神笔马良,阿戎的梦是李子甜香。

而我的梦是无有爱豆模样(。

 

 

3:一张照片

 

不算女性向同人,只有画风各异但同样氢气的画像。

竹林七贤与荣启期砖画的阿戎尤其搞笑。

 

 

4:“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

 

“戎性俭啬,天下人谓之膏肓之疾,以此获讥于世。”总觉得是自污以全身。

“欲哭谢公,于是往哭。直前,哭甚恸,不执末婢手而退。”总觉得是喜极而号泣。

 

 

5:故居(或陵墓)

 

去过洛阳,皇宫里意念蒸腾。(晒伤)

去过南京,台城上灵魂出窍。(烤熟)

洛阳必备竹林7贤,南京看过砖画×3。

没闻过沂水的腥气,至少吹过伊洛淮淝的风,眼馋过乌衣巷的枇杷树亭亭如盖,累累金丸,不知苦否。

作为吴人竟至今未游过虎丘,东坡摇头大叹:乃憾事也!

 

 

6:一闪而过的ta的名字

 

王戎,闪太多了,锻炼得我眼烂烂如岩下电。

王珣,东晋唯一真迹伯远帖。

 

 

7:历史课本

 

竹林七贤,魏晋风流,语文课本,道旁李苦。

阿瓜,被总括在王谢之中没有姓名(。

 

 

8:被电视剧雷到了

 

电视剧不够,纪录片来凑。

 

 

9:如何评价

 

钟司徒评价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

桓大司马评价曰:能令我喜,能令我怒。

我评价曰:机捷少年,又苦又甜。

 

 

10:错觉

 

瓜瓜类戎,戎戎类瓜。

必为转世,不是错觉。

 

 

11:无法到达的距离

 

举目见日,不见长安。

视此虽近,邈若山河。

回不去的竹林,到不了的故土。

 

 

12:如果

 

if阿戎没见过嵇氏两代人的血。

if阿瓜(他弟:?)成功续命了大司马再活五百年。

 

 

13:又是一年……

 

好消息,好消息,你晋狗带1600年啦!

 

 

14:“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死人”

 

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15:无可奈何

 

啊,借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

 

 

玉树歌残王气终

晋为金德,骨科治国

司马氏之才略共十斗,宣帝、景帝、文帝共占八斗,武帝占一斗,其余共占一斗。

晋为金德,骨科治国。

武帝早受命,承文景之德,追宣帝,景帝,文帝以天子之礼。斯礼也,达乎诸侯 (司马玮X司马乂/司马冏X司马乂)、大夫及士(陆机X陆云)、庶人……

(曹)孟德尔之学可知,甚矣,骨科之子嗣之不惠也……

后人其鉴之!

(我的魔爪缓缓伸向司马氏和一起遭殃的儒家经典)


[图片]

司马氏之才略共十斗,宣帝、景帝、文帝共占八斗,武帝占一斗,其余共占一斗。

晋为金德,骨科治国。

武帝早受命,承文景之德,追宣帝,景帝,文帝以天子之礼。斯礼也,达乎诸侯 (司马玮X司马乂/司马冏X司马乂)、大夫及士(陆机X陆云)、庶人……

(曹)孟德尔之学可知,甚矣,骨科之子嗣之不惠也……

后人其鉴之!

(我的魔爪缓缓伸向司马氏和一起遭殃的儒家经典)




蕤宾二十一

历史本命15题(羊祜&杜预)

*来跟风,自领粉籍


1.当年和现在

德被江汉,南土歌之。

这都是虚的,去缺德地图里一搜,杜预街在洛阳,羊祜大街在新泰。

[图片]
[图片]

2.我梦见

自我安慰:我一定梦到过!只是醒来就忘记了……


3.一张照片

所有画像都不忘强调杜预的脖子,看起来属实吊诡。

羊祜的画像都有一把好胡子。

3pz的人设是幼体羊,无双blast是青年羊。

无双blast的大蛇,拿《左传》如同拿板砖,这不是杜预,是陶侃。


4.“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

羊叔子本体不是山羊,杜元凯本体也不是大蛇,但这并不能阻止我用羊和蛇来指代他俩(?)


5.故居(或陵墓)

洛阳、襄阳、新泰、西安...

*来跟风,自领粉籍


1.当年和现在

德被江汉,南土歌之。

这都是虚的,去缺德地图里一搜,杜预街在洛阳,羊祜大街在新泰。


2.我梦见

自我安慰:我一定梦到过!只是醒来就忘记了……


3.一张照片

所有画像都不忘强调杜预的脖子,看起来属实吊诡。

羊祜的画像都有一把好胡子。

3pz的人设是幼体羊,无双blast是青年羊。

无双blast的大蛇,拿《左传》如同拿板砖,这不是杜预,是陶侃。


4.“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

羊叔子本体不是山羊,杜元凯本体也不是大蛇,但这并不能阻止我用羊和蛇来指代他俩(?)


5.故居(或陵墓)

洛阳、襄阳、新泰、西安……我只去过西安。

在某个下了大雨之后的晚上巡骑西安城墙。我感觉我就是个现代版的杜元凯,我不应该在骑车,我应该坐电瓶车。

听说羊祜的碑在洛阳出土了,大概他还是(在司马炎的坚持之下)违背遗愿埋在了洛阳附近。杜预埋在洛阳城东、首阳之南。死后做邻居,去地府上班也顺路。


6.一闪而过的ta的名字

「……既杀法兴,诸大臣莫不震慑。于是又诛群公,元凯以下,皆被殴捶牵曳。」

翻着《宋书》,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哪里有被捶的杜大蛇???哦原来和他没关系……

某玛丽苏出版古言里把羊的名字都打错了,请问你丢的是羊祜还是羊牯?


7.历史课本

离开文科教育很久的人表示历史课学了啥早就还给老师了。


8.被电视剧雷到了

听说,有一本神书叫,《羊祜大将军》。我不相信这能拍成电视剧。

还有一个西晋主场的电视剧备案,里面羊、杜二人怎样已经记不到了,就记得贾充因为得了一个外孙激动得被门槛一跤绊死。(门槛风评被害!)


9.如何评价

生逢其时。求仁得仁。


10.错觉

我总觉得羊祜去世那天下雪了。实际上好像只是跳崖式降温。

同理我觉得杜预去世那天也下雪了……


11.无法到达的距离

《左传》,看不懂。

《通典》,搜到羊议论守丧时长的上疏,还是看不懂。礼制是我不懂的学问。

(所以如果你们看到我写的东西里出现了礼制上的错误,那就是因为我文盲ORZ)


12.如果

if羊祜活到亲自灭吴……

if杜预和陆抗打一架……


13.又是一年……

今年是灭吴1740周年。又是庚子岁。

千秋功名,已入史传。

你们的名字写在同一卷书里。


14.“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死人”

因为nb,因为苏,因为可爱。


15.无可奈何

没什么好无可奈何的。感谢同行衬托,我觉得他们二位已经足够走运了。


鱼缸

有别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跟着小说学历史。

打tag我也很害怕,因为知道大家写同人都是带着爱来寻找共鸣,希望看到最好的值得爱的角色。但是我比较喜欢不纯粹的人。用张定浩那两句诗来说就是“我喜爱一切不彻底的事物。一生都在半途而废,一生都怀抱热望。静止多年的水,轻轻晃动成冰。”

所以,这是个取材于历史的故事,并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那种同人文。

不喜欢就点个×吧。感恩。




1. 

整个夏天都在下雨。过了七月,洛水忽然涨起来,沿河的柳树一半没在水里。天总是阴的,透不进光来。室内一半明一半暗,窗户推开半扇,窗下清渠里永远有细弱但不停歇的泠泠水声,矮几、案、案上的盒子……所...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跟着小说学历史。

打tag我也很害怕,因为知道大家写同人都是带着爱来寻找共鸣,希望看到最好的值得爱的角色。但是我比较喜欢不纯粹的人。用张定浩那两句诗来说就是“我喜爱一切不彻底的事物。一生都在半途而废,一生都怀抱热望。静止多年的水,轻轻晃动成冰。”

所以,这是个取材于历史的故事,并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那种同人文。

不喜欢就点个×吧。感恩。




1. 

整个夏天都在下雨。过了七月,洛水忽然涨起来,沿河的柳树一半没在水里。天总是阴的,透不进光来。室内一半明一半暗,窗户推开半扇,窗下清渠里永远有细弱但不停歇的泠泠水声,矮几、案、案上的盒子……所有黑漆朱绘的家具上都结着一层暗淡的水光。房间尽头的屏风上是曹不兴的画:瘦成一把骨头的伏生气息奄奄趴在案几上,头却强撑着,半面脸对着外面,左眼被白漆糊成了一块结识的圆饼,沉闷突兀,甚至有些可怕。

羊祜不安地看了那屏风好几眼,又看了看背向屏风坐着的羊徽瑜,终于什么也没说。她穿了一身暗红色回纹重锦,人瘦得厉害,衣服便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她一动也不动,更像一架暗红的摆设,几乎跟这没有生气的屋子融为一体了。

羊徽瑜面前矮几上搁着两只玉碗,一点褐色的石蜜沉在杯底,水色不新。久没人动,已经浮上一层水汽。

“阿姐有客?”

一直盯着那两只碗的羊徽瑜抬头看了他一眼,“是王元姬。她来送我一个儿子。”

羊祜发现羊徽瑜的脸色很不好,苍白到眼珠几乎都有一层锈一般的绿。

“阿姐不用着急,等调养好身体,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

羊徽瑜笑了一下,接受了羊祜这善意的谎言。

“她还送了我一样东西,是一口旧铁锅。王元姬说,当年司马师、司马昭兄弟二人与夏侯玄一道出城打猎时背在马上做饭的。她觉得有趣,带来给我瞧个新鲜。”

夏侯玄被关进廷尉府,说是谋反,定了死罪。羊祜原也想来求一求她阿姐,没想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羊徽瑜又说,“司马昭不敢当面去求司马师刀下留人,却要王元姬借着一口铁锅来我这里念旧情?”

“也许是因为她与阿姐表姐妹,说话更方便些?”

“司马昭不是司马师的亲弟弟吗?他要真想求,自己不能来对司马师说,非要王元姬夹在中间曲曲折折的传话?我让她把那东西直接拿去给司马师了。”

羊祜也想跟她说一说夏侯玄的事情,看她厌烦的样子,便有些欲言又止。

“你又是来做什么呢?”

“姐夫叫我来看看阿姐,说最近天气不好,阿姐有些消沉。”

“消沉?”羊徽瑜嗤笑一声,司马师刚毅狠厉,他是发动兵变前一夜还能枕戈安睡的性格,一点“消沉”,绝不能引起他的注意。这时候叫羊祜来,自然是找个借口要见他,还不许他拒绝。

她看了他一眼。羊祜快三十了,别人看起来英姿勃发,可以担得起羊家门户,其实也还像个小孩子,全没发现踏进司马师的陷阱里了。羊祜只是怂恿地献上抱来的那张琴,满眼期待地望着她。就差长出个毛茸茸的尾巴来,如家里的阿黄一样摇来摇去,要哄她开心。

羊徽瑜便低头打量面前的琴。母亲说过一个故事:上古时人还混沌,不知丝竹管弦,也不知乐。神农氏曾见一只凤凰,日日停在梧桐枝。那棵凤凰停过的树从此发出悦耳的声音。神农氏于是削桐为木,练丝为弦,便有了琴。只她家这张,是一截祖父从火里抢出的木头。但他也没能完整地救下,制成琴的时候,琴尾焦痕难掩。

有一个天下第一懂琴的外祖,没人敢挑剔羊徽瑜的琴不好。可有一种近乡情怯的迟疑,让她伸不出手去。嫁给司马师,她再也没碰过琴。

羊徽瑜终于还是把手收进了袖子里,“你姐夫叫你来,你知道是为什么?”


2. 

羊祜来看姐姐,司马师留了他吃饭。明明一大早就去堤上看汛情,吃饭的时候却还真准点回来了。别家用麦芽糖刷碗,拿人奶喂猪的时候,司马师一件旧衣服穿十年。饭又能有多好吃?家常穿着袖口磨了边的葛衣,一张掉了漆的矮几靠里头的足上缺了一角,垫了一块戴了不知道多少年褪成灰色的头巾,勉强不晃悠。

司马师的左眼有疾,原先长了个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看不见了,只疼痛还在。他便招医生来割掉,那时候正在合肥军中,吴军攻来突然,司马师的左眼珠子掉在地上,滚了好远,被报信的探子一脚踩爆,再不能用了。现在他正眼看你的时候,一边眼睛完好,另一边只有空洞的眼眶,像半面蒙着皮的骷髅。

只有一只眼睛还能视物,司马师看东西就有点偏差。所以他宴羊祜,自己的餐盘里却很简单,不上难料理要动刀的肉,只拣面前的菜。羊祜有点怕司马师,他并没有对他讲过重话,但也从不谈笑。一顿饭吃得字斟句酌,只听见侍女伺候时餐具轻微的碰撞。最后,司马师向羊祜说,“我眼睛有疾,凡事都求俭省,今天委屈叔子了。”羊祜从容回话说,“在家里都是这样的”。司马师于是笑了一笑,右边面皮随着眼睛嘴角的弧度松弛下来,没有眼睛的另一半面皮却动也不动。他说东边合肥战事吃紧,朝廷现在很缺人,叔子还不打算出仕吗?

羊祜一愣。父亲总告诫他维持家门不堕的秘诀:羊家世代两千石的高官,到他这一辈已经第九世。丞相、皇帝、将军,权倾天下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只有羊家岿然不动。秘诀只有“韬光养晦,不出头”。可是,他从小便有算命的说,羊家的这个儿子会在六十岁前建立不世的功勋。难道已经到时候了吗?他转头就去看他阿姐,眼里有九分期待,一分不安。

羊徽瑜仿佛没听见没看见,只专心地数盘中的麦饭,一粒又一粒,仿佛这是世间最有趣的玩意儿,她可以坐在这里数到地老天荒。好一会儿才说,“想来大将军信任你们羊家。我也很想你去,可是你从没带过兵,有这个才能吗?”

羊祜便知道,这是她不同意。但又不服气地辩解道,“哪个名将不是从头开始上战场的呢!”

“胜了还好,若是败了,朝中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姐夫,你担得起失败吗?”

僵持了一会儿,最后,司马师说,这是大事。是该好好想想。话是对羊祜讲的,他却偏头看着羊徽瑜。

 

3.

“阿姐不想我去?”

一餐饭也只是为了最后的这一问。既然悬而未决,司马师也没有再多说,只说自己还有公务要看,留了羊祜在后头多陪一会儿羊徽瑜。

羊徽瑜叹了口气,“你光想着去,想过要怎么回来吗?”

“阿姐多虑了。”羊祜小心翼翼看了看羊徽瑜的神色,“莫说我不见得就打不赢,就算输了,姐夫用人,朝上有谁敢说三道四的?”

“说的就是司马师。夏侯玄从前做征西将军,雍凉待得好好的,为什么司马师一掌权便要卸了他的军权?为什么现在被关在廷尉府里等死?夏侯玄可是跟司马师同行同止同做荒唐事情的交情,黏在一起的时间比跟自己兄弟还多。夏侯玄的妹妹还给他生了五个孩子呢!其亲,其爱,是你能比的吗?现在,司马师怎么对夏侯玄?司马师嘴上说信你,你扪心自问,这样一个心冷如铁不择手段的人,你信他吗?”

羊祜嘴里说知道了。羊徽瑜便在杯里放了一片石蜜,递给羊祜。羊祜看着石蜜丝丝缕缕融化在水面,好一会儿才说,“我以为阿姐不爱提夏侯太初。”

羊徽瑜眯着眼睛望向窗外。风花松柏,年年如旧。

他们都还十几岁的时候,洛阳很流行过一阵玄谈高致。夏侯玄仗着皮相好,出身好,简直在路上横着走。司马家的院子里种了许多林檎,每到春来,非粉非白的花层层叠叠,暮如胭脂朝如新月,至于风雨,飘落如雪。到了秋天,还掉果子。他们最喜欢在他家庭下论辩。夏侯玄来了,不传人不通禀,信步走来,手里执着一把玉麈尾,谁当论主,他便要往上反驳一遍,又为论主再反驳一遍己论,如是者三,刚好入座。至于他讲到激动,手中麈尾随声震动,羽毛与落花一道乱飞,落在饭菜上,这餐饭就不要吃了。大人们却很以此为骄傲,总是说,如此骄儿,羡煞旁人。夏侯尚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夏侯玄这一个好儿子。

这么讲起来,羊徽瑜倒觉得,也许那个时候司马师就并不喜欢夏侯玄。夏侯玄与司马师通家年少,一道长大,夏侯玄的那些做派司马师亦步亦趋,也学了十成。可夏侯玄风靡洛阳的时候,又有谁谈论过司马师的风度?更可笑的是,夏侯玄的赞誉没蹭上,夏侯玄因为聚众清谈,议论朝廷,被罚关在家里,有好几年不给做官,司马师也跟着丢了官。

她脸上不禁带上一层讥讽的笑意。风度,情谊,具体到谁掌权,便碎成一地,连个样子都看不出了。夏侯玄向来最看不上钟毓,闲坐的时候钟毓想去搭话,夏侯玄硬邦邦地直接回说,我跟你,没什么交谈的必要。父辈都是几十年的相识,夏侯玄一个人的面子都不看。他们就都呆看着不知道该怎么替钟毓圆这个场。现在,夏侯玄被关进廷尉府,司马师倒还记得这件事,主审夏侯玄的,就是钟毓。司马师现在得势了,报复起来,才发现他原来记仇都是不动声色,一步一步,不知道盘算过千百遍了。可她这个傻弟弟,从小仰慕夏侯玄高士风流,怕是听说夏侯玄被囚,还做了更危险的事。

果然——

“阿姐,我,我去看过他了。”

羊徽瑜扫了他一眼,想骂他糊涂:夏侯玄关在廷尉府,便是被司马师挑在竿子上的诱饵,廷尉府里到处是带毒的眼线,谁离得近一些,便要被抹上意图反抗司马氏的标记。话到嘴边,说的却是,“夏侯玄,还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样子吧?”

十多年前,仿佛是她生日的那天,他们一起去西园游乐,本来艳阳高照,烤得人头发都快烧起来了,夏侯玄便躲在一棵梧桐树下写字。没过多久天就阴下去,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劈得捧着吃喝的小仆四下逃窜,主客走避,只有夏侯玄,闪电险险几次劈上树冠,他像瞎了一样,神色自若,尽写他的字。羊徽瑜顶着一张池子里顺手揪来的荷叶,本已经跑过去了,又折回来,提醒他,下大雨了!他只当没听见。

“阿姐为何一谈到太初就如此……就如此……”他字斟句酌半天,最后吐出两个字,“刻薄?太初西征,行军路上钓到了鱼,除了阿徽,他只叫人专门送给你。不过就是总角之时拽拽发辫的一点过节.……”

羊徽瑜呵一声笑了。我跟他最大的过节,是他从心所欲,从来不知道审时度势。在他心里,命与运都握在他的手里,万不会轮到他去看谁的眼色。凭什么就他能活得如此肆意?

“你去看他,就算了。可别又答应了什么你做不到的事情。”

羊祜就心虚地眼神一闪。羊徽瑜只好叹气,怎么会不答应什么——

“太初讲,他唯一想弄明白的,就是阿徽到底是怎么死的。”

羊祜一直垂着眼皮凝视他的杯子,这会儿忽然抬眼直盯着羊徽瑜,目光灼灼,里头的殷殷期盼像明晃晃的阳光,她在阴暗里坐得久了,霎时就要抬手去遮。

夏侯徽长什么样羊徽瑜都要忘记了。夏侯玄总是阿徽阿徽支使她,羊徽瑜气得不行了,跺着脚回身瞪他,“你有完没完?阿徽是你叫的吗?!”夏侯玄于是笑嘻嘻地把手上果子递给夏侯徽,“我叫我妹妹呢,你瞎应什么?”于是诡计得逞般哈哈大笑,捧着果子的夏侯徽也总是抿着唇笑。

夏侯徽最喜欢笑,也笑得好看。她终于想起来,她眼角有个浅浅印子,是小时候磕下的,因为怕破相,哭了好几天。没想到,后来好了,留了浅浅的疤,笑起来反而比别人有更足的笑意。

“死到临头了,他还真想得出!”

羊祜便想起夏侯玄说这话时的样子:他抬头望向廷尉府并不能透下天光的狭小窗子,自嘲笑笑,“你阿姊必要说这是异想天开”。

但夏侯徽这三个字像是一把拂尘,从羊徽瑜记忆的层层灰烬里掸出一点生动的形状,“你还记得吧,夏侯徽十来岁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她将来是要做司马师的媳妇。司马师总是跟在夏侯徽后头。夏侯玄偷来皇甫谧的散方,只有夏侯徽敢配。配出来寒食散,倒不拿夏侯玄试毒,都叫司马师吃。司马师也真敢。”

羊祜便跟着感叹说夏侯徽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确实可惜。

羊徽瑜又笑了一下,忽然朝羊祜俯过身子,压着声音问,“你猜我听说是因为什么?”

羊祜被她森森语气吓得往后仰了仰。

“是发现了司马师见不得人的秘密,被司马师毒死的。夏侯徽喂司马师吃了那么多年毒药,最后却死在司马师的一副毒药下。”

羊祜张着嘴,呆看着羊徽瑜,讲不出话来。最后干瘪瘪地反驳说怎么会。

羊徽瑜脸上又挂上那张假笑,“司马家难道不是长于此计吗?司马懿当年装瘫,被他家婢女发现了,张春华杀了婢女还能接着做饭。司马师青出于蓝了,夏侯徽嫁给司马师七年,生了五个孩子,他就这样喂了她一副毒药。”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她还记得少年司马师念这几句诗时看向夏侯徽的眼神,那时候的司马师尚且有两只完好的眼睛,会微笑。她还敢直视他的眼睛。夏侯徽死在二十四岁,现在,连羊祜都比她年长,她倒是成了他们这些人中最年轻的一个。她的时间凝固,别人的,如隙中驹匆匆而过,只够看清诗句都是骗人的鬼话。

“羊祜,你不要心太好了,你看到了,心地好的人,一个一个都死光了。夏侯徽是病死的也好,是被杀的也好,跟你跟我都没关系。”

羊祜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讲。

夏侯玄说,“你阿姊必是不肯”。他脑子一热,便打了包票说,“阿姊不肯,我自己去查”。夏侯玄摇了摇头,“事到如今,都不重要了。等我死后,尽可以自己去问她。”他便知道,夏侯玄存了死志,他不相信再有人会救他。但羊祜想。他恨不能赌咒发誓地对夏侯玄说,“我阿姐,她一定会去求情的!”

夏侯玄脸上便有了一丝微笑。在羊祜的记忆里,晴天,雨天,得意的时候,狼狈的时候,被赞扬的时候,被责罚的时候,夏侯玄总是笑着的,仿佛没有他做不到的,万事都无需挂心。但这个微笑,很不同。他原先只知道笑总是开心的,等他长大,才知道,有人用笑来嘲弄,有人用笑来拒绝,羊祜不知道夏侯玄为什么要笑,但是看见他笑,他竟然感到难过。

“阿姐”,羊祜垂下头,“你想多了。太初只是说,他有一把麈尾落在姐夫手上。他说,阿徽死了,他既然也要死了,夏侯家的东西就再不能继续留在……”他停了一停,觉得直呼司马师的名讳不妥,改口说,“留在姐夫手上。就请阿姐把它烧了,也算全他最后一点脸面”。

正是羊徽瑜认识的那个夏侯玄会讲出来的话。死到临头了,他在意的也是姿态好不好看。他的好恶无法动摇,性命、妻儿、家族,与之相比,都不值一提,这是她最讨厌他的地方,让她不得不尖着嗓子嗤笑一声,“他还想着一把秃毛破扇子!司马师不谈玄, 不抚琴,不服散。他哪还有什么麈尾?还是夏侯玄的?早就不知道丢进哪个垃圾堆了!”

“阿姐,看在……的份上……你……”羊祜抬眼看了一眼羊徽瑜,她眼睛眨也不眨地,微笑着盯着他,像是等着他讲出一点幼稚的昏话来,羊祜闭了嘴。

于是羊徽瑜笑道,“看在什么份上?夏侯玄可是司马家的通家年少,不论黍麦粥饭,来了就摆副筷子一道吃的交情。这样的交情,司马师先要他妹妹去死,现在要他去死。谁又看了谁的面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小时候就以夏侯玄为榜样,学他姿态学他气度,自然要对他尽点心。可是羊祜……”

她看了看他,羊祜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鄙薄。她终于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所有人都在变,没有人关心你曾经怎样。只要保持权势,再怎样的自相矛盾朝秦暮楚都可以编进颂歌里去。现在,还有人敢说司马师半句不好吗?可是夏侯玄,他从不掩饰他的好恶,他从不改变他的初衷。他明明可以和他叔叔一样从雍凉逃去蜀国,这么多人给他写信叫他不要回来,他偏要回来。他以为那是做人的原则。

那是蠢,你不要学他。


4.

司马师进来的时候,羊徽瑜正细细擦那张琴。

弦以园客之丝,徽以钟山之玉。

嵇康为这张琴写了一篇好赋。如同所有附庸风雅的年轻人一样,他与这张琴有遥远的距离,而因为这距离,更显得这张琴的高贵圣洁。羊徽瑜轻轻抚过琴上的钟山之玉的原点,其实焦尾琴不止被烧过一次,战乱,迁徙,伤痕累累,几乎不堪了。

琴腹龙池里果然藏着一卷手录的谱子。是祖父缉的琴操。翻开第一页,是《大梁行》。曲子幼时皆已习过,今天看来,又像是新的。

羊家藏着蔡邕的焦尾琴,洛阳的世家弟子自然争相拜访。比起自家兄弟,司马师与夏侯玄兄妹一道来的时候还多些。母亲坐在青帷后教他们弹琴,羊徽瑜便也跟着学习。她记忆最深的是夏侯玄弹《大梁行》。轻风时而扬起青帷一角,便能隐隐约约看见夏侯玄半个侧脸。不论青帷怎样飘动,他的神色总是很好看的。羊徽瑜常常想,也许夏侯玄知道她在看他,一边挪不开眼睛,一边又有点生气,撇嘴小声问母亲,“夏侯玄是不是觉得人人都喜欢他?”母亲便温柔低笑。她转过眼睛,看见专注弹琴的司马师。

“那与司马师比起来呢?”羊徽瑜不依不饶又问。从小到大,夏侯玄总是拿出来与人比,他是太阳,旁人就是萤火虫;他是玉树,旁人就是蒹葭。司马家世代硕儒,风度气韵没有能让人挑得出的毛病,但是夏侯玄总是在发光,闪耀夺目,他身边是谁,风仪如何,根本没人关心。然而羊徽瑜还是想要听母亲夸赞一番夏侯玄,这是对她心里滔滔议论的最终定音。可是母亲转过脸来,认真观察了一番她的脸色,而后微微叹气,说,“这很难说”。这难道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哪里难说了?她按捺下心里过于鼓噪的抗议,小声问,“那母亲便说一说呀?”

“《大梁行》怒曲雄调,讲魏公子无忌养士三千,救赵存魏。太初的气度很配曲子。”

羊徽瑜满意地笑了,“那便还是夏侯玄更胜一筹”。

没想到母亲又继续说,“魏公子救赵存魏,是他一人的青史留名。但盛名害命,终究死于魏王的毒酒,妻子儿女,皆被祸及。乱世里,这样的人是幸或是不幸,我不知道”。母亲的目光离开琴,离开她,离开这间屋子,望向虚空。仿佛只有天能够定夺羊徽瑜这个小小问题。

这么多年,她慢慢知道母亲的答案。如同她知道文皇帝为什么把两个姐姐嫁给了汉献帝,又逼着献帝交出皇位。如同她知道,蒋济明明是曹家三朝元老,又为什么帮着司马懿父子发动政变叫曹家天下改姓司马?那些她无法启齿问出的问题,她其实知道答案。这有什么难于启齿的呢?人在世上,多少都是苟活。情与志,在生存与野心之前,不堪一击。

母亲一定没想到,真正做出“大梁行”这样事情的,是司马师。他还亦步亦趋地当真养士三千。正始十年正月初六,曹爽带着小皇帝去高平陵祭奠明帝,刚出城,司马师那散在民间的三千死士便发动了,武库,宫城,悄没生息都归了司马师。等到曹爽带着小皇帝回来,等着他们的是一个改姓了司马的洛阳城。所以,她第一次听说夏侯徽是因为发现了司马师阴养死士而被司马师毒死的时候,没有怀疑就相信了。

司马师无声坐在羊徽瑜对过,“是一张好琴。”

羊徽瑜于是放下那张琴。司马师有话要同她说。否则,不会无聊跑来谈论琴。司马师的琴仿佛同他的眼睛一样,说丢也就丢了。仿佛他从来没有一个为了“雅有风采”的赞誉而精通琴艺与玄谈的过去。

“羊祜在军事上很有才能。东吴常常骚扰青徐,合肥,我正需要一个有能力的镇东将军,他很合适。”

“大将军有用着他的地方,是他的幸运。但是他年轻,不懂事,大将军不用太看重他了。”

“让他试一试。”

“我一早就劝他。你看,现在你姐夫掌军事,你去镇东也好,镇西也好,你们两个在一起做事,自然是守望相助,做一番大事业。当年先夫人还在世,夏侯玄从中护军转任征西将军,你姐夫便接替了做中护军掌禁军,这也是做事要靠自己人的道理。”

“夏侯玄做征西将军,是他们想毁了我父亲在关中经营的根基。”司马师神色不动,“至于我做中护军,刚上任他们便撤了中护军治下中垒中坚营,不过丢给我一个壳子。他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明白其中机关。但他也欣然领命。”

羊徽瑜几乎要笑出来了:原来你还觉得很委屈。夏侯玄曾经分你司马家在关中的权力,你便记在心上,今天就要叫他去死。可真是“投我以桃,报之以琼瑶”。

”那恭喜大将军今天终于一雪前耻。杀了夏侯玄,曹家也就再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人出来掣肘大将军了。”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怨恨我要他去死。夏侯玄手上就不沾血吗?异地处之,他也会这么对我。”他最后语气有些勉强。原先摆在几上的手指骤紧,像在忍耐一阵疼痛。司马师死咬着牙,脸颊却止不住抽搐起来,那只还完好的眼珠一片通红。但他依然紧紧盯着她,似乎要逼着她赞同他的不得已。

羊徽瑜抬眼看他,所以你叫他去死真是理直气壮。羊徽瑜心里冷笑一声,出声招来侍女,说大将军又犯病了,把案头的琉璃玉器都撤走,换上漆器来。司马师发病的时候多了,羊徽瑜布置起来从容有度,如同在做一件已经重复过千百次的枯燥工作。

“我听说一个治眼睛的方子。”

侍女一样一样递上杯盘,她便把这些排在司马师手边,让他随便砸的意思。现在,司马师已经成了一只停在案上的秃鹫,两只手臂僵硬地张着,手指如爪,骨骼嶙立,死死嵌在几案上。

“江陵人庾宏从小便有个异姓好友,美姿容,畅风仪,最好是一双眼睛,水秀山明。时人都说是郎朗如日月如怀。庾宏与他情同兄弟。后来庾宏不慎瞎了一只眼,便有个游方的大夫开了个偏方,需取眼角,吃了就好。不过,得寻到一只好眼睛,挖出来眼角还能转的才行。这哪能找到呢?庾宏便想到了他那个情同兄弟的异姓好友。便把他骗回家来杀了,取了他的眼角下这一副药,果然把病吃好了。”

也不知道他咬着了什么,司马师张了张嘴,溢出一丝血线。他最后终于吞下那口血,再张嘴,满嘴红色的牙齿。他嘶声问,“后来呢?”

“后来庾宏吃饭,吃什么都卡在喉咙里,如骨头一般。没过多久就饿死了。”

司马师哈哈大笑,“善恶有报,善恶有报!好得很!好得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我要杀夏侯玄,是狼心狗肺。”

羊徽瑜换上一张诧异的面皮,“不,大将军,我绝不敢那么想。大将军做事总有道理。又哪能容我有什么想法?不过,夏侯玄倒是有两只完好的眼睛,反正都要死了,大将军不如按照这个方子一试呐?”

司马师一把攥住她手臂,仿佛野兽咬破猎物喉咙时狠狠交错的牙齿。

“我是平白要抓他的吗?你怎么不问问他怎样伙同别人密谋杀我?皇后的父亲,中书令,再加上他夏侯玄,好大的阵仗!你盼着我如庾宏一样?”

羊徽瑜却露出一个轻快的微笑,“怎么会?这都是无稽之谈,庾宏的朋友无辜而死,他最大的错误,不过是成为了庾宏的朋友。但夏侯玄可是犯了国法,谋反呐,要夷三族的。大将军怎么忘了?哪能把自己跟庾宏类比呢?”

羊徽瑜对着他微笑行礼,敛衽走了出去。她听见里头一声痛吼,便一直站在阶下,听皮肉绽破,漆木折碎交混的声音,享受起来,也是一种乐曲。

直到有人叫她。

她转过脸,內侍弯着腰恭谨立在后头,“今天老宅那边本来该曝书的。往年都是大将军亲自看着的。只是今天,天气又不好,大将军现在才回来,又……”他往门内虚看一眼,“这书,到底还曝吗?”

司马师的东西,羊徽瑜从来不闻不问不碰。仿佛躲着走,便可以和司马师划开界限,躲开夏侯徽一样悲惨的命运。她刚要说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却又想到羊祜的话:夏侯玄讲,他有一把麈尾,不想再留在司马师手上。

很快便没有夏侯玄这样一个人了,他的旧物很快也会消磨殆尽,如同伸出手去握住风,在太阳下面保存露水。人死了,再多的纪念也都是远远的一点回响,干涸之后不留一点痕迹。他是芝兰玉树也好,他是愚蠢自大也好,这世上都再也不会有什么夏侯玄的痕迹。

这又关她什么事情呢?她还记着自己对羊祜说,司马师定然早把这破扇子扔了。但也许侥幸呢?也许那把破扇子真的被司马师忘在了哪个角落。她于是说,“带我去看看吧”。

 

5. 

铜陀街上人迹稀疏,原先每天要洒水降尘的大道上因为连日的大雨湿滑泥泞,路边三尺宽的水渠里泥水积滞,枯败的蔷薇花瓣浸在浑浊里。草木鸟兽之微,蝴蝶的翅膀,蟋蟀的脚,从前是一花一世界,瞧不完的新奇。雨后的尘土,太阳快下山时的草木都是好闻的气味,戴着幂离遮脸扫兴麻烦,能够不戴幂离走在夏天的铜陀大道上该有多好。

没想到实现这个愿望是这样轻易的事情。现在,她不仅可以不戴幂离走在街上,甚至人人都不敢抬眼看她,也许不久的将来,她还能做皇后,这是多大的荣耀。有人会为此而欣喜吗?她曾经的玩伴,夏侯徽死了,夏侯玄也快要死了。这巨大的荣耀把她的记忆碾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所有让人快乐的回忆都掉了进去,连回声也没有。

羊徽瑜这一辈子都住在洛阳,学这学那,游荡,发呆,仿佛守着规矩又总想破坏。每一天都是这样过的,分不清昨天今天还是明天。直到正始十年正月初六,都不同了。

白天城里戒严,她偷偷听见父亲与母亲说,司马懿和他的两个儿子,趁着曹爽带着小皇帝出城,掌握了禁军,武器和宫城,太后被逼迫下诏书,罢免曹爽。曹家的江山要变天了。

后半夜起了风,刮在窗外树丛里呛呛响。树影从窗帛上透过来,欲曲欲折,像梦里被鹰撵着振翅疾飞的鹤。并不宽敞的堂屋里,门窗紧闭,全家三四十口人呼吸相闻各怀心思,静等一个结局,她只觉得满屋人肉臭气,熏得人烦。

奇怪,破晓以后的事情更惊心动魄,但她大多不记得了,只剩下昭告天下时快速流过的名字:

小皇帝被废,夏侯玄的表哥曹爽被族灭,他们热爱清谈的老师何晏被杀,曹家死了几千人。

父亲从容换好衣服,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进宫去。羊家的姿态做得好看,又一次站在了正确的位置,司马懿父子很喜欢。她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原先议着的婚事不再提了,从前总是去的夏侯家也不许去了。

从此她再走过铜驼街,总闻见街上有一股混着浊热呼吸和血腥气的奇怪味道,从来不散。那一天之后,如同水流一样抽刀不断的时间有了裂缝,她所在之处被这一天劈开,光明沉入地底,滔滔浊流倾泻,昨天就这样离她而去。

 

6. 

司马师的旧居是原来司马懿的家。后来司马师兄弟搬出来,司马懿去世便荒废,只有一个老奴守着。羊徽瑜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他才拎着一把咣咣响的钥匙,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自从嫁给司马师,羊徽瑜就没有再来过。林檎花已经落光了,与平常绿树再没有分别。

阴暗的库房里堆满书箱,除此之外,还整齐码着六只木箱子,尘埃积弥,竟然有一种肃穆。那些早不知道丢去哪里的破铜烂铁,原来都被司马师藏在这里。屋子中间摆着一架摇摇欲坠的铁床,围在一堆箱子里,笨拙又滑稽。帷幔裀褥都不见,只剩架子,羊徽瑜便能看见铁杆上刻的字:太和元年制。是夏侯徽嫁给司马师的那一年。

家里一年比一年空旷,司马师没有好恶,没有眷恋,丢掉的远比留下的东西多。她倒是没想到,还会在这里看见这样多的往事。

司马师进来的时候没有料到羊徽瑜也在。他怀里抱着一只锅,不上不下地杵在门槛上。有好一会儿。羊徽瑜以为他是在考虑怎么弄死她。他已经从被疼痛折磨的崩溃中回转过来,脸色如常,正可以算计。她大概是司马师最不愿意在这间屋子里见到的人。他藏起来语焉不详的片段刚好在她这里可以找到前情后果,便是记忆。 这次羊徽瑜撞破了,怕是不得善终。

杀老婆这件事,司马师恐怕要熟能生巧了。羊徽瑜心里莫名高兴起来。但她也知道,司马师还没法让她去死。毕竟在仅剩的世家大族里再找一个老婆,已经不容易了。

果然,司马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跨过了那道门槛,朝羊徽瑜点了点头,“你也来了。”

于是她看清他怀里的正是早间王元姬送来的那只旧铁锅。时间久了,蹭了一点红锈在衣襟上。司马师捧着它走到角落里,极慢地蹲下身去,又起不来。一只轻到可以挂在马上的铁锅,仿佛有千斤重量。

羊徽瑜有一肚子的问题,借着一颗活得不耐烦的胆子,恨不得全倒出来泼给司马师。比如箱子里是什么,比如他留着这些垃圾做什么,比如他是不是也有不够刚毅果断的时候,明明知道要放手了,又放不下。但司马师没有理会她,只是说,既然你在这里,我坐你的车回去。他说蒋济要见他,他的车驾派去接老蒋济了。司马师说完就走出去了。他也并不走远,只是站在门边,一言不发,他是不允许她留在这里的。这样一站,便是一种耐心地驱赶。

“司马昭,他得偿所愿了吗?”

司马昭送他这只旧铁锅,希望最后劝一劝,看在大家一起长大的份上,念一念旧情,留夏侯玄不死。司马师那时已经走出去了,闻言停在门口,挡住水银色的一点阴暗天光。

“破铜烂铁,不堪眷恋。”

 

7.

他们很少同车,都不想说话。司马师闭了眼睛养神,羊徽瑜一直望向窗外。她年轻时能在树与花中看到的一切,现在都看不见了。明明夏天还没来,树上已经生出黄叶。巷口槐树下,司马师的朱轮马车旁,蒋济被两个仆人搀扶着,等在路边。

羊徽瑜放下车帘,她并不想见他。正始十年,司马家父子没有蒋济的支持,不能这么快把姓曹的赶尽杀绝。蒋济替司马懿写信诱骗曹爽,说,只要他交出权力,保他做个富家翁。曹爽听了蒋济的话,放下武器进城,很快被灭族。蒋济,从曹操时候就跟在军中,曹家没有人亏待他,曹爽当政没多久,就升了他太尉。三公之一,位极人臣。他还不愿意安享晚年,一把年纪了要给司马懿叛乱做马前卒。

他现在“德高望重”,司马师为了报答高平陵的恩情,好吃好喝供着他。好好做他的都乡侯不行,现在这个点来,又不知道想了什么替司马师递刀子杀夏侯玄的损招。想来,不过是当年文帝宠爱夏侯玄的父亲,曾经下过一道旨意,允许他“作威作福,杀人活人”。蒋济看不惯,上了好几次表,说这是亡国之语。上一代人一时任性,有心人能记一辈子。

老而不死果然就是贼。

她还没想到回避的借口,蒋济挣开随从,拐棍笃笃敲起车窗,司马师赶忙下去,人还没站稳,结结实实挨了一拐棍。蒋济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又是一拐棍。卫兵,车夫,随从终于反应过来,瑟瑟缩缩来拉蒋济,连羊徽瑜都忍不住撩开车帘想看看蒋济这是发什么疯。司马师却挥退了众人。

“阿翁是为夏侯玄而来?”

眼看蒋济又要给他一拐棍,却终究年纪大了,手上脱了力气,只拄着拐棍敲了敲地,“司马懿都没动杀他的念头,你凭什么?”

司马师沉默了一下,被人当街暴打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我们进去说吧。”

“就在这里说!他现在一个宗庙里管管祭祀的太常,无兵无权!你非要他的命?”

蒋济根本没打算给司马师留脸面,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只继续提高声音骂着司马师。

“这是廷尉府依国法定的罪。”

“你在我面前演戏?廷尉府判什么罪,不在你一句话?”

“阿翁以为謀逆应该判什么罪?”

蒋济到底还没有老糊涂,声气弱了下去,补充说,那不是未遂吗?

"阿翁以为我该留着这些人,让他们一次一次试,直到把我杀掉吗?"

司马师讲话从来不动怒,总是慢条斯理,仿佛要跟你好好讲道理。你不会看眼色,当真要跟他掰扯,便不会有这个命。蒋济看着司马师长大的,自然明白。所以老头儿很快涕泪横流地对着司马师哭起来,嘴里念念有词,颠来倒去的,便是他死了没脸去见曹家和夏侯家的老熟人。

司马师一直冷眼看着他哭。而后向左右使了眼色,老头儿便被前呼后拥地扶上了车。

他被蒋济揍两下也是算计好的。人过中年,越加贪婪,人世的荣华富贵自然要,连黄泉之下的体面也仔细算计起来。如同蒋济,哪怕心知根本无用,也要仔细扮上走这过场,补补早就狗啃不剩的良心,为泉下相见时攒点身不由己的借口。司马师倒很乐意陪着他们演这过场戏,他们扮身不由己,他就是狼心狗肺。因而他的台词也就更简单一些,不过两个字,不可。

司马师一直站在路边,望着车架消失在阴沉沉的路尽头。他忽然问她,“你倒是很沉得住气,连蒋济都来过了,你却没有什么想要求的吗?”

他大概是觉得,如今夏侯玄要死了,旧识故交,还能说得上话的,都该来他面前劝一劝,何况羊徽瑜。她差点嫁给夏侯玄的事,在他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羊徽瑜在心里痛快地冷笑一声,她是不爱陪着司马师演戏。及至黄泉相见……不,她是要下地狱的,恐怕并不能再见到夏侯玄。她并不需要以虚情假意地一劝来减轻自己的罪孽,从正始十年羊家与夏侯玄分道扬镳开始,从她安稳地成了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而夏侯玄一步一步成为阶下囚开始,她早就恶贯满盈了。她只盼惩罚不能来得更早些。

司马师转过脸来,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仿佛他也恨不得她学老蒋济,当街打他两下。她于是问,“‘有客从南来,为我弹鸣琴。上有别鹤操,下有大梁吟。’大将军还记得后面是什么吗?”

洛水上曾经是有鹤飞过的。太学紧临洛水北岸,每逢涨水,必被淹。停课遣散学生的时候,正是他们的乐园。游廊里正始年、熹平年的石碑浸在水里一尺,上头刻着的子曰便没头没尾的。辟雍是一面四面环水的孤岛,原先为天子来太学讲课所设,现在无人来往,正是弹琴的好地方。夏侯玄曾经自言自语弹过一首奇怪的歌,她如今已经不能记全了。

司马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有客从南来,为我弹鸣琴。上有别鹤操,下有大梁吟。这是夏侯玄曾经唱过的。”他现在连“太初”都不屑叫了。

太阳快落山时云散天开,于是快要消逝的夕阳在羊徽瑜的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司马师的眼神便一直追着那条影子,直到它颜色淡下去,变作一点阴沉沉的暮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版筑有陈迹,歌吹无遗声。这是后头两句。他唱过的。我都记得。”

 

8. 

晚上气闷,黏糊糊的。羊徽瑜躺着总无法入睡,闭上眼睛便有强光一闪。她坐起来,看见北方天边起了一片片青色的闪电。断断续续的,有时暗淡下去,只剩下沉沉黑夜,但一眨眼便又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像发丝铺张在天地间。

那天也是这样电闪雷鸣,夏侯玄背靠着一棵梧桐树,狂风吹来,没有发冠约束的长发嚣张地扬起来。她顶着那张从池里揪来的荷叶,有点气急败坏地问他,你怎么不躲躲呀?他看了她一眼,却没回答她。一个大闪电劈下来,烧着了他的袖子。他松开摁着画帛的左手晃了晃那截起火的袖子,右手却没停。雨打在她脸上,不辨方向。她转身要逃命去了,他却忽然拎起那张帛给她看。画里少女头顶着一张宽大的荷叶,墨被裹在雨水里,从帛上落下来,就像荷叶边滚落的颗颗雨滴。

她就知道,今晚是没法睡了。

很快起了大风,门窗都在抖动。羊徽瑜于是披衣来到院中。她养了一盆昙花,羊祜走时叫他搬到院子里,聊胜于无地晒一点太阳。大风过后是大雨,雨一淋,必定死了。其实救也没用,哪怕是开放,等天光大亮,它自然也是要枯萎的。

没想到司马师也在院子里,胡乱披着的外衣被风吹得没有形状,赤着脚,仰着头,看闪电。

司马师听见动静,转过头来,问她做什么?

“收昙花。”

司马师侧过身子把她让过去。羊徽瑜便在花园的小道上艰难地找那一盆花。等到她快要走出他视线时,司马师忽然说,“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昙花了”。羊徽瑜刚好在一丛兰草边找到那盆昙花。回返时,经过他的身边,她鬼使神差地把那盆花捧到他的面前。

司马师有点错愕地退后了一步,很快又说,很好看。

羊徽瑜沉默。花还没开,只有光秃秃的绿叶。她忽然怀疑,也许他快瞎了。于是偏头仔细看他的脸:左边的眼睛早已没有,右边的眼睛也死气沉沉地垂着。司马师的脸上,表情,心意、本来就寡淡,现在连他究竟看不看得见,也说不好了。司马师知道她在看他,但只是转过身坐在台阶上,“坐一会儿吧。”

有一会儿,风停了,她终于忍不住想问问司马师,他也有想他不死的时候吗?但狂风又起,落叶,飞花,草屑,尘土,全往羊徽瑜脸上扑来,像过往的时光,泥沙俱下。问不出口。

雨终于落下来,越下越大,先如檐下落花,而后终于成了一道密密实实的帘子,哗哗倾泻。羊徽瑜的裙角很快浸足了,泡在泥水里。司马师一直光着脚箕坐在台阶上,一阵阵雨水从他脚背上冲过去,流进水渠。以他们的身份,这就是很狼狈了。两人却都没动。雨越下越大,雨滴砸在地上,好像千万盏琉璃次第破碎,虫鸣鸟叫都听不见,更不用担心应付说话。羊徽瑜和司马师便这样坐在雨里。

后来她渐渐听见歌声,断断续续的,仿佛在雨帘的缝隙里试探,躲避,但她还是听清了,是挽歌。羊徽瑜没有转头。雨这么大,足够盖过司马师断断续续的挽歌。他真的哭了,她也好装作不知道。

 

-END- 


一梦黄初无八年

想深入了解晋朝,有什么书籍推荐吗,现代人古代人写的都可,最好是晋朝当时的书籍。

蟹蟹啦(ฅ•﹏•ฅ)

想深入了解晋朝,有什么书籍推荐吗,现代人古代人写的都可,最好是晋朝当时的书籍。

蟹蟹啦(ฅ•﹏•ฅ)

蕤宾二十一

君王问卷(司马炎)

*还是以前写的,整理硬盘时翻出来抖抖灰

*原问卷来源忘记了(......)


1. 您的称号及全名?您的头衔是皇帝/女皇还是国王/女王?

司马炎,字安世。

从魏咸熙二年八月辛卯日到十二月丙寅日是晋王,那以后就是晋帝了,后世人一般叫晋武帝。


2. 描述一下自己的国家吧。

虽然有人说我的国家在那时是个“叔世”,但不管怎么样至少是结束了一个时代——你们称之为“三国”的时代。


3. 您是篡位者还是继承者?如果是篡位者,您为什么篡位?如果是继承者,您对如何看待自己继承的王位?

后世人了解我的时候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吧(笑),确实,是篡位...

*还是以前写的,整理硬盘时翻出来抖抖灰

*原问卷来源忘记了(......)


1. 您的称号及全名?您的头衔是皇帝/女皇还是国王/女王?

司马炎,字安世。

从魏咸熙二年八月辛卯日到十二月丙寅日是晋王,那以后就是晋帝了,后世人一般叫晋武帝。


2. 描述一下自己的国家吧。

虽然有人说我的国家在那时是个“叔世”,但不管怎么样至少是结束了一个时代——你们称之为“三国”的时代。


3. 您是篡位者还是继承者?如果是篡位者,您为什么篡位?如果是继承者,您对如何看待自己继承的王位?

后世人了解我的时候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吧(笑),确实,是篡位者,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说是继承者,毕竟我父亲已经称晋王加九锡,(作为一个位极人臣者)能做的事情基本都做过了。


4. 您当下对自己的国家有什么计划吗?

当下?我都挂了将近一千八百年了)


5. 您觉得作为君王最大的阻碍是?

不管是谁都喜欢没事怼我几句。


6. 您希望自己的国家在您的统治下变成什么样子?

海内一统,四海承平。


7. 让子民怕您,让子民爱您,您认为哪个更重要?

我会选第二个。

实际上大家好像也不怎么怕我……


8. 您如何理解正义?

自己所坚信是正确的东西。


9. 您认为什么是君王?君王最重要的是什么?您做到了吗?

执掌最高权力的人,但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

我觉得作为一个君王,最重要的就是广纳谏言吧,虽然说实话我自己最后没做到这一点……


10. 您认为什么样的君王是理想的君王?您是这个理想的君王吗?

像汉宣帝那样的,本身既是贤君,又有得力的大臣辅佐。

我也想我是啊(无奈笑),不过我觉得我不是,有时候我会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11. 您认为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君王?

至少不是那么差吧?


12. 您会因为您下达的命令涉及到死亡(比如战争和死刑)而感到愧疚吗?

平常我会认真考虑是否要下达这样的命令,但到气头上,就考虑不到那么多了。

至于愧疚……说实话,这个似乎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13. 您如何看待战争?在您执政期间是否有爆发过战争?

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而必须采取的手段。

很多,不过你们印象最深的肯定是平吴战争。


14. 战争对您或者您的国家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自汉末以来四分五裂的国家再次统一,那时我感觉真正属于我统治的时代到来了。


15. 当无法战胜的敌人军队到来时,您会投降吗?如果不会,您会怎么做?

如果你是说秃发树机能的话,为什么要投降?征发一批勇猛秀异之人去给雍凉叛军猛烈一击。


16. 您拥有信仰吗?您如何看待宗教?

如果说是宗教信仰的话,那是没有的。

只要不妨碍到统治,我还是非常愿意有宗教的存在的。


17. 你信神吗?您如何看待神或者其他的大能者?

……看情况?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神是人们眼中天意的化身。


18. 您的领地内有异族吗?您如何看待国内的异族(如兽人、精灵)?

有。

不过这个兽人还有精灵是什么???大晋的异族人也是两只眼一个鼻子,而且他们的首领也和我们一样熟悉汉家典籍,我不太愿意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样的刻版印象去揣摩他们。


19. 您的领地内有施法者吗?您如何看待国内的施法者?

是说我吗?(听了解释之后)确实有,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听到类似的传言,不过对于这种事情,嗯,信或不信,看情况。


20.  您是否拥有配偶?您如何看待自己的婚姻,不管您是否已经成家?

……有。很多,咳。

第一次婚姻基本是出于父母的意志,不得不说琼芝真的很爱她的孩子。

第二次就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了,我当时并没有预料到这最后会害了她。


21.  您是否拥有爱人?TA是您当前的配偶吗?您如何看待爱情?

……有的。

不是。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可以跳过吗?


22.  您是否拥有子嗣?如果有,您有几个子嗣?儿子还是女儿?

有。

三、四十个吧。儿子女儿都有。


23.  您如何看待王位继承人的教育问题?您会挑选什么样的继承人?

我已经尽力了,真的,不管你们相不相信。

也许你们有人会觉得我中意沙门是为了给太子稳固储君地位,但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只可惜不能跳过太子直接立他为继承人。


24.  目前有人正在争夺您的王位吗?TA是谁?您准备如何处理TA?

应该说是以前吧?他一直在和我竞争啊……甚至到我立了太子之后。但他毕竟还是我的弟弟,我仅剩的同胞弟弟了,我希望他能自己放手。


25.  目前有人正在觊觎您的国土吗?TA是谁?您准备如何处理TA?

有。还没有归顺的异族。

世上只有两种异族,归顺的和还没有归顺的。


26.  是否有人会歌颂您?如果有,他们是谁,为什么而歌颂?

我活着的时候有很多(笑)。

这种问题说起来太奇怪了,我还是不回答了吧……


27.  是否有人会诅咒您?如果有,他们是谁,为什么而诅咒?

我希望没有。


28.  您享受您的地位吗?

很享受。

你来体会一下就知道了。


29.  您爱您的国家吗?

当然。


30.  最后随便对谁说两句吧。

(想了想)有一件事朕忍很久了,某些人炫富的时候都不考虑一下我的面子吗!


附加题:

1. 您的梦里有什么?

年少时的一些事(笑)。


2. 如果不是君王,您觉得您会去做什么?

假如伯父多活几年,这个假设也许就会成真了……那我大概会被封个诸侯王,然后平淡无奇地过完这一生吧。


3. 如果有一天您被推翻了,但您还活着,您会怎样做?

呃,郁闷到死?


4. 接上问,您会如何看待推翻您的人?

把朕的皇位还回来啊!


5. 如果有,您如何看待巫术和通灵术?

用来寻求心理安慰的东西。


6. 如果有一个神秘人可以使您永生,条件是献出您的挚爱,您会答应吗?

不会。我不想永生。

不过能不能再让我活久一点?


7. 同样的条件,如果这个神秘人承诺您的国家永不衰亡呢?

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笑)。所以我不相信这种事会实现。


8. 作为君王,您用自己的权力为自己做的最大一件事是什么?

……逼桃符就藩。


花外漏声迢递

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司马昭崇阳陵上坟指南

本吴人刚结束了一次北伐,慢慢更新一些上坟攻略……(可能这辈子也写不完)写完了会发整合版的。

先来写一下司马昭坟头怎么去,虽然听起来是在村里山上,有点可怕,但其实非常好找,保证路痴也能顺利上坟!


根据考古论文,晋文帝司马昭崇阳陵位于偃师后杜楼村北1.5km处山丘的南坡,下洞沟以东,小东沟、大东沟以西,当地人称为枕头山鳖盖地的一个地方。潘屯村西出土了荀岳墓志,为确定司马昭崇阳陵的位置提供了佐证。枕头山墓地共探测出古墓5座,M1推测为司马昭,其余为陪葬者。墓均坐北面南,北高南低,地貌破坏严重,司马昭的山头已被辟为了梯田,东边和南边被挖得不成样子……

枕头山鳖盖地在目前的高德地图上是搜不...

本吴人刚结束了一次北伐,慢慢更新一些上坟攻略……(可能这辈子也写不完)写完了会发整合版的。

先来写一下司马昭坟头怎么去,虽然听起来是在村里山上,有点可怕,但其实非常好找,保证路痴也能顺利上坟!



根据考古论文,晋文帝司马昭崇阳陵位于偃师后杜楼村北1.5km处山丘的南坡,下洞沟以东,小东沟、大东沟以西,当地人称为枕头山鳖盖地的一个地方。潘屯村西出土了荀岳墓志,为确定司马昭崇阳陵的位置提供了佐证。枕头山墓地共探测出古墓5座,M1推测为司马昭,其余为陪葬者。墓均坐北面南,北高南低,地貌破坏严重,司马昭的山头已被辟为了梯田,东边和南边被挖得不成样子……

枕头山鳖盖地在目前的高德地图上是搜不到的,具体位置是@太极殿上卖卦 上次艰难打听到的,我来完善下路线。

先放示意图(够简单吧!一路向北.mp3):



一句话概括路线:

从杜楼起一直向北,到无路向北时,左转,上山,继续一直向北,到无路向北时,右转,到了。


下面是极致详细的保姆级指路:

崇阳陵离偃师县城很近,从偃师过去最方便。

首先在地图上找到这几个点:后杜楼村、杜甫墓、潘屯村、前杜楼村、310国道。


在偃师乘坐801路,杜楼下车。801路是沿310国道走的,国道两边都是村子,偃师周边的村子在村口基本都有写着村名的牌子,很显眼,注意观察。从偃师去其他司马坟头、汉魏洛阳故城和永宁寺遗址也是靠它,建议大家熟悉一下国道南北两侧的村庄名称。杜楼在国道北侧,公交前进方向的右手边。你能看到村子背后(北方)的邙山。


国道旁就是一排排民居,不要试图在小巷中绕来绕去,找到一条能畅通北方的进村道路,直接沿这条路进村。杜楼村里有杜预墓和杜甫墓。杜甫墓所在的学校就在这条路右侧,你会路过一段明显不是民居的围墙。想探望杜预和杜甫的话可以问问村民,看完记得回到这条路上。

一直往北走,穿过后杜楼村,见到一个隧洞。穿过隧洞,面前是无路可走的麦田。左手边有个小坡可以上到这个厂房门前的水泥路。



继续向北,经过两条公路,就到达山脚下了,会看到一个马氏家族的碑,不知道和司马家有没有关系。



这条路在高德地图上可以清楚看到。直到目前为止你都是几乎笔直的向北走,不会左拐右绕的,要拐弯就说明你走错了(或者村里施工把路堵了……)。


往这个碑左侧(西方)走一段,有一条上山的路。



沿着路一直向北前进,不要拐弯,直到尽头出现这样的岔路。在这里右转,看到一个门。



过了这个门,左手边就是@太极殿上卖卦 打听到的鳖盖地,可以尽情和阿昭还有附近陪葬的小伙伴们打招呼了。利用地图可以看到这里距离后杜楼村正好是1.5km左右。



这条山路在地图上也是有的。要注意的是,由于右边有个厂,所以前半段山路上都是厚厚的松软的沙土,深一脚浅一脚的,一脚一个小型沙尘暴。路上有很多运沙土的卡车,开过一辆就是一个巨型沙尘暴。雨天路况大概会更酸爽。晴天去的话请自备面罩护目镜,做好司马昭把你变沙雕的心理准备……



沿原路下山,回到山脚的公路上。想顺便看看荀岳的朋友,就向右侧(西方)走一段,会看到一条向南进村的路,那就是潘屯村了。

荀岳墓志出土于潘屯村西,具体位置请自行打听,我没有问。墓志现存于偃师博物馆。

沿着路一直往南走就能出村,回到310国道上。路上会经过潘屯村居民委员会之类的地方,很容易判断有没有走错村子。

想回偃师就到国道对面去坐801路,想去找司马炎他们或汉魏洛阳城和永宁寺就不要过马路,在潘屯村口等车。隔离带里有公交站牌,但那里没法站人,站在路口就行了。这边都比较随意,甚至可能不用到站,你在半路上招手也给停车(我没试过)。

务必记得公交出了县城进入村镇后,上下车都是招呼才停的,也不一定有报站,请时刻对照地图观察路边村名,确定自己的实时位置。


Abyss

如果把诗句中“风”前一个字改成南

如题,改成南就是南风,迫害小破晋

(本人晋粉,纯属恶搞,没有侮辱诗词的恶意)

莫要骂我( ;´Д`)开搞⬇️

1.愿为贾南风,长逝入君怀

2.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3.唐宗宋祖,稍逊南风

4.爆竹声中一岁除,南风送暖入屠苏

5.南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6.等闲识得南风面,皇亲国戚总是杀

7.骊宫高处入青云 ,贾南风飘处处杀

8.山河破南风飘絮,大晋兴衰雨打萍

9.南风潜入夜,太子药杵毙

10.南风起兮云飞扬

11.潘安昨夜又南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12.北国南风,种妒少子,丑而短黑

13.南风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如题,改成南就是南风,迫害小破晋

(本人晋粉,纯属恶搞,没有侮辱诗词的恶意)

莫要骂我( ;´Д`)开搞⬇️

1.愿为贾南风,长逝入君怀

2.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3.唐宗宋祖,稍逊南风

4.爆竹声中一岁除,南风送暖入屠苏

5.南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6.等闲识得南风面,皇亲国戚总是杀

7.骊宫高处入青云 ,贾南风飘处处杀

8.山河破南风飘絮,大晋兴衰雨打萍

9.南风潜入夜,太子药杵毙

10.南风起兮云飞扬

11.潘安昨夜又南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12.北国南风,种妒少子,丑而短黑

13.南风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14.不知太子谁裁出,二月南风似剪刀

15.南风萧瑟,洪波涌起

16.毕竟武帝一命薨,南风不与四时同

17.南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18.昨夜南风凋碧树

19.杨柳岸,南风残月

20.相见时难别亦难,南风一怒百花残


(我编不下去了( ;´Д`)求轻喷!)

蕤宾二十一

听说今天是东晋建国日,拿问卷收集的毒奶发言攒了两张图,假装庆祝一下ㄟ( ▔, ▔ )ㄏ

你晋已经亡了1600年啦!

听说今天是东晋建国日,拿问卷收集的毒奶发言攒了两张图,假装庆祝一下ㄟ( ▔, ▔ )ㄏ

你晋已经亡了1600年啦!

蕤宾二十一

小破晋问卷解析

*因为有朋友说想看解析所以就做出来了......数据截止到46份,感谢大家捧场!【鞠躬】

*更新:一觉起来看到已经收了50份,先暂停回收啦( ̄∀ ̄)


单选题

1.以下哪一项不是你晋公务员可能得到的待遇:都有可能,我不要在你晋当公务员了

[图片]中书令和中书监分别坐两辆车上班

迫害对象:荀勖、和峤

本来你晋的中书监、令是同乘一辆车上班的,但是和峤任中书令期间,因为厌恶中书监荀勖的人品,拒绝跟他同车,所以分成了两辆车上班。


宴会后睡在上司家里

迫害对象:王导、顾和、许璪

放一下《世说新语》记载的翻译:许璪和顾和两人曾在王导手下担任从事,那时两人都已...

*因为有朋友说想看解析所以就做出来了......数据截止到46份,感谢大家捧场!【鞠躬】

*更新:一觉起来看到已经收了50份,先暂停回收啦( ̄∀ ̄)

 

单选题

1.以下哪一项不是你晋公务员可能得到的待遇:都有可能,我不要在你晋当公务员了

null中书令和中书监分别坐两辆车上班

迫害对象:荀勖、和峤

本来你晋的中书监、令是同乘一辆车上班的,但是和峤任中书令期间,因为厌恶中书监荀勖的人品,拒绝跟他同车,所以分成了两辆车上班。

 

宴会后睡在上司家里

迫害对象:王导、顾和、许璪

放一下《世说新语》记载的翻译:许璪和顾和两人曾在王导手下担任从事,那时两人都已经得到赏识重用,凡是游乐宴饮聚会等,两人都参加,没有丝毫不同。有一次两人晚上到王导家玩,两人玩得高兴极了。王导便叫他们到自己的帐中睡觉。顾和辗转反侧直到天亮,难以熟睡。许璪一上床就呼呼入睡,鼾声如雷。王导回头对客人们说:“这里也是个难以安睡的地方。”

 

作为主簿,老板偷你公文

迫害对象:桓温、王珣

还是放《世说新语》的翻译:王珣到桓温那里去做他的属官,已经到了官署里,桓温叫人偷偷拿走了他陈事的报告。王珣立即在官署里重新写,其中没有一个字和先前的那一份报告重复。

金牌助理王阿瓜,骚事不断桓元子x

 

作为尚书郎被打

《书钞》六十二引《太康起居注》武帝诏:故司空王基,夙为先帝授任,基子尚书郎仲,虽复清途,犹未免楚挞,其以仲为治书侍御史。

所以在你晋当尚书郎真的会被打!不知这是什么奇怪的传统(......)

 

2.以下哪一个年号最符合字面意思:不选永嘉就行

null

(果然没有人选永嘉)

太康(280—289),你晋平吴之后到武帝驾崩之前的十年,算是西晋最好的一段时间了(然而不好的风气也放纵得很严重)。

永嘉(307—312),永嘉五年四月宁平城之战,王衍带队给石勒送人头;六月洛阳沦陷,晋怀帝被刘曜俘至平阳。总之具体情形,惨绝人寰。

永和(345—356),最出名的大概就是《兰亭集序》开头那句“永和九年......”,这十二年里你晋表面上看起来一片祥和,背地里不知多少暗流涌动。

义熙(405—418),你晋经历桓玄之乱重生后的十几年,但这时已经说不好是谁的天下了。

 

3. 假设你是一个南渡的北方士族,对一个南方人提到以下哪一项比较不会被捶:何乃渹

null
 

迫害对象:王济、陆机、王导、陆玩

大概是一个南北方口味之争的故事,王济拿奶酪招待陆机,直接藐视江东美食,陆机怒推家乡菜莼菜羹和咸豆豉;后来王导也拿奶酪招待陆玩,陆玩回去之后给他写信说你这北方佬把我吃出毛病了,差评!合理怀疑陆玩是乳糖不耐受。奶酪无罪!

 

貉子

迫害对象:全体南方人

北方人喷南方人的地图炮发言之一,不过其实貉子这种动物还是挺萌的。

放张图证明一下

 null

溪狗

迫害对象:全体南方人

还是北方人喷南方人的地图炮发言。

然后顺便说一下,南方人喷北方人的地图炮发言也有,叫“怆鬼”。

 

何乃渹

迫害对象:王导

这句话是吴语,意思是好凉快啊!

东晋创业时期,王导为了弥合南人北人矛盾,真的有在很努力地学吴语。

 

4.请问以下哪一位没有和自己发小闹掰:谢混可以算

null

(敦,都没有人选你,好惨啊)

司马炎

他的发小:诸葛靓、羊琇

诸葛靓是因为父仇家恨,他爹诸葛诞发动淮南三叛反对司马昭,兵败后被夷三族。诸葛靓作为求援的质子提前被送到了东吴。晋灭吴之后诸葛靓拒绝了司马炎想要重修旧好的请求,归于乡里,终身不向洛阳而坐。也有说是终身不北面(称臣)的。

羊琇和司马炎有通门之好,帮后者拿稳了继承人的位置,入晋后极受宠遇,僭制都会被包庇的那种,但最后因为司马炎坚持立惠帝并驱逐齐王而意见不合,怒而提刀打算刺杀与司马炎一起谋出齐王的杨珧,计划泄露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王敦

他的发小:周顗

两个人是总角之交,最后王敦举兵向阙,双方兵戎相见,王敦单方面觉得遭到了背叛,杀了周顗。周顗临刑犹在大骂王敦。

贴一下《晋书》关于这段的记载,非常震撼:

既而王师败绩,顗奉诏诣敦,敦曰:「伯仁,卿负我!」顗曰:「公戎车犯顺,下官亲率六军,不能其事,使王旅奔败,以此负公。」

路经太庙,顗大言曰:「天地先帝之灵;贼臣王敦倾覆社稷,枉杀忠臣,陵虐天下,神祇有灵,当速杀敦,无令纵毒,以倾王室。」语未终,收人以戟伤其口,血流至踵,颜色不变,容止自若,观者皆为流涕。遂于石头南门外石上害之,时年五十四。

 

司马无忌

他的发小:王胡之

还是因为父仇,王胡之的爸爸杀了司马无忌的爸爸,但无忌直到很多年之后才知道,悲愤之下开始追杀王胡之。王甚至还因此搬了办公地点。

 

桓温

他的发小:殷浩

两个人小时候一起玩竹马(不过殷浩比桓温年长九岁,更有可能是少年殷浩带着小桓温玩),可以算青梅竹马x。后来司马昱启用殷浩对抗桓温,导致北伐大失败,桓温上表把殷浩废为庶人并流放,之后又想召他回来,不过殷浩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回复,最后回了一封空邮件,于是两个人无可挽回地彻底掰了......

 

谢混

他的发小:王弘

其实这俩人掰没掰是见仁见智,他们最后分别去了对立的阵营(东晋末刘裕与刘毅之争),但似乎没有证据表明他们之间有过相互迫害的行为。

 

我不管,我说他们没掰就是没掰

所以......到底为什么这么多人选了这个!是因为选不出来所以集体弃疗了吗!

 

5.以下哪一项不是你晋皇帝的死法:看起来都有可能

null(看来纵欲和造反很符合你晋混乱邪恶的画风......)

纵欲过度得病死掉

迫害对象:武帝司马炎

《资治通鉴》的说法。温公不愧是自家人,下笔毫不留情(不是)。

 

吃饼被毒死

迫害对象:惠帝司马衷

《晋书》的说法。

 

被造反的大臣气死

迫害对象:元帝司马睿

造反的那个大臣是王敦。

其实这个选项如果改成“被权臣气死”就可以迫害两个人了......

 

磕药把自己磕死

迫害对象:哀帝司马丕

还是《晋书》的说法。

 

被宫女捂死

迫害对象:孝武帝司马曜

还是《资治通鉴》的说法。

 

6.请问以下哪一典故在流传过程中意思没有发生变化:闻鸡起舞或如坐针毡

null

(其实这道题并不是特别严谨,还有可商榷的余地)

 闻鸡起舞

典故来源:祖逖、刘琨

第六版现代汉语词典对这个词的解释是“用来指志士及时奋发”,我们从小学到的意思也和这个差不多。但实际上在当时,夜半鸡鸣一般被认为是不祥的,意指将有战争流血事件发生,正常情况是应该感到害怕的......也就是说这个词最一开始的意思可能不那么正面。祖逖是因为有志于在乱世中建功立业才说“此非恶声也”。

 

如坐针毡

典故来源:杜锡、司马遹

第六版现代汉语词典对这个词的解释是“像坐在有针的毡子上一样,形容心神不宁”,算是在“往毡子上放针把人扎出血”这个事的基础上延申出来的意思吧。

 

入幕之宾

典故来源:郗超、桓温、谢安

还是放《世说新语》的翻译:桓温和郗超商议撤换一些朝廷大臣的事,条款文书都拟定后,当晚两人便一起歇息。第二天桓温一早起来,就传呼谢安和王坦之进来,把拟好的奏疏扔给他们看,当时郗超还在帐子里没起床。谢安看了奏疏,一句话也没说,王坦之径直扔回给桓温,说:“太多了。”桓温拿起笔想删去一些朝臣的名字,这时郗超不自觉地偷偷从帐子里和桓温说话。谢安含笑说:“郗生可以说是入幕之宾呀。”

郗超小名叫嘉宾,鬼知道谢安当时有没有别的意思......(望天)

 

禁脔

典故来源:王珣、袁山松、谢混

这个词在东晋初的意思就是指特供皇帝的猪肉,后来是王珣很没口德地用来指人了(“卿莫近禁脔”)。不过他的意思还是说谢混已经指定是驸马,外人就不要再试图给他介绍对象了。

 

7.请问将领做出以下哪一行为的危险系数最小:换我来哪个都很危险

null

(看来大家都有较为清晰的自我认识233)

缓带轻裘,衣不被甲

迫害对象:羊祜

其实他平常这么干问题还不大......也就是骑马的时候会不小心摔断胳膊(迫真)。

 

大喊“尔等劲卒”

迫害对象:谢万

这个说法在当时是骂人的。谢万对着他手下的士卒这么喊,是一种让人火大的藐视行为。

 

不吃早饭

迫害对象:谢琰

他这么干了之后就让人砍死了(允悲)。

不过这个(作死)行为其实是有前车之鉴的,春秋时期齐顷公也这么干了(“余姑翦灭此而朝食!”),结果让人家打得大败。所以说早餐一定要吃!而且不要轻敌!不要冒进!

 

8.根据你的第一感觉,以下哪一个家族在两晋出了最多的皇后(包括追封):太原王氏

null

弘农杨氏

两位:武帝元皇后杨艳、武帝悼皇后杨芷

 

琅琊王氏

一位(其实他们家到南朝才开始大量出皇后):安帝僖皇后王神爱

 

太原王氏

三位:哀帝靖皇后王穆之、简文顺皇后王简姬(追封)、孝武定皇后王法慧

 

陈郡谢氏

很遗憾(?),没有

 

多选题

9.请问在你晋做出以下哪一(些)行为不太可能被笑话:半夜冒雪出门找朋友,到朋友家门口掉头就走;给对象装逼,结果从马上摔下来了

null

(一位亲友吐槽说这不都会被笑话吗!)


用连在一起的塌招待客人

杜预这么干了,然后被羊琇嘲笑了。

羊琇是当时一个比较典型的有钱人。杜预就比较穷了,他的钱大概都拿去贿赂权贵了(迫真)。

 

吃掉厕所里的枣

王敦这么干了,但其实那个枣是用来堵鼻子的。

大概类似于在海底捞的厕所里喝了洗手水这样的。

 

半夜冒雪出门找朋友,到朋友家门口掉头就走

东晋著名行为艺术家王徽之的精彩表演【雪夜访戴】:王徽之住在山阴县。有一夜下大雪,他一觉醒来,打开房门,叫家人煮酒。眺望四方,一片皎洁,于是起身徘徊,朗诵左思的《招隐》诗。忽然想起戴逵,当时戴逵住在剡县,他立即连夜坐小船到戴家去。船行了一夜才到,到了戴家门口,没有进去,就原路返回。别人问他什么原因,王徽之说:“我本是趁着一时兴致去的,兴致没有了就回来,为什么一定要见到戴逵呢!”

高人雅致还是半夜抽风,见仁见智。

 

给对象装逼,结果从马上摔下来了

其实这个事我少写了后半句话,完整版本是这样的:庾翼有一次外出还没有回来。他的岳母阮氏和女儿一起上安陵城楼观望。不一会儿,庾翼回来了,骑着高头大马,带领着浩大的车马卫队。阮氏对女儿说:“听说庾郎擅长骑马,我怎么能见识一下他的马术呢?”妻子告诉了庾翼,庾翼就为岳母大人在道上摆开仪仗,骑马驰骋盘旋,刚转了两圈,就从马上摔下来了,可是他神态自如,满不在乎。

所以他没有被笑。但我还是觉得这事很喜感。

 

10.请问以下哪一(些)对应关系是错误的:晋武帝齐献王——兄友弟恭;荀勖——进善不止,退恶不休

null

(司马炎,you see see you)


晋武帝齐献王——兄友弟恭

他们二位的兄弟关系,是西晋的一个大问题,涉及继承人和辅政权的争端,牵连人员之广、造成的后果之恶劣相当可观。相关研究推荐阅读仇鹿鸣的《魏晋之际的政治权力与家族网络》第四章。

 

荀勖——进善不止,退恶不休

原句是曹操评价荀攸所说,司马炎把荀勖从中书省提溜出来安到尚书省之后引用了这句话。

不过荀勖在武帝朝的所作所为,很不符合这句话的期望。

 

王羲之——野鸡

这个是真的,没想到吧!.jpg

庾翼作为东晋前期的书法界大佬,不满自家二代们不学自己而学王羲之,故而有此语“你们怎么不爱家鸡爱野鸡啊!是我不香了吗!

 

杜乂——面如凝脂

这个也是真的。杜乂是杜预的孙子,东晋初期一个比较著名的美男子,和卫玠齐名。

顺便多说一句,上面那个庾翼对他们俩很不以为然,diss说像他们这种花瓶就应该被束之高阁(这个成语的典出处)。

 

主观题

11. 写出一个你知道的西晋人:

司马炎9票,羊祜7票,陆机6票,司马攸3票,贾充、荀勖、杜预、司马衷各2票,裴秀、羊琇、司马冏、司马越、王衍、卫玠各1票

乱入的司马懿、司马昭、嵇康、钟会各1票

精吴混乱发言1票:西晋根本就不存在!

安世C位!(看到有一个写士衡的朋友对他的表白啦)

 

12. 写出一个你知道的东晋人:

谢安10票,桓温7票,王羲之6票,王导、陶渊明各4票,司马睿3票,谢玄2票,郗鉴、温峤、司马昱、谢石、郗超、桓伊、桓玄、谢混各1票

大 晋 忠 臣 慕 容 廆1票

乱入的蓝玉1票(???)

谢公C位!

 

13. 写出一个作于两晋时期的文艺作品(包括文学、书法、绘画etc.):

兰亭集序/兰亭序(王羲之)19票

平复帖(陆机)6票

三都赋(左思)、女史箴图(顾恺之)各3票

洛神赋图(顾恺之二杀)、归去来兮辞(陶渊明)各2票

女史箴(张华)、文赋(陆机二杀)、百年歌(陆机三杀)、姨母帖(王羲之二杀)、快雪时晴帖(王羲之三杀)、鸭头丸帖(王献之)、奉法要(郗超)、伯远帖(王珣)、邓太尉词碑(郑能进)各1票

乱入的两京赋(张衡)1票,这是东汉的。

咏怀诗(阮籍?)1票,这算三国魏的。

兰亭集序是毫无疑问的顶流!另外大家真的很爱士衡233

 

14. 写出一个发生在两晋时期的事件(主角可以不是晋人):

八王之乱11票,永嘉南渡/衣冠南渡、淝水之战各5票,华亭鹤唳、投鞭断流各2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羊车望幸、洛阳纸贵、掷果盈车、看杀卫玠、新亭对泣、王敦之乱、犀照牛渚、武侯时小吏、白雪纷纷何所似、向见阿瓜、东山再起、囊萤映雪、潞川之战各1票

简单粗暴的“造反”1票

迫害值过高的“被墙压死”1票

“服役人员举家逃跑”1票,这是什么事???写这个的朋友可以出来解释一下吗......

“王献之说谁牛逼都没意义羊祜功高不如妓”1票(羊叔子感觉有被迫害到)

婚姻不幸“公主逼婚导致夫妻离婚,男方意难平一辈子”1票(抬头看看上面那句,献之你好惨啊!)

西晋打出GG知名度过高,得到了16票;淝水之战是大型成语制造现场,相关典故加在一起得到了9票。(有一位写淝水之战的朋友备注说“又心疼王猛带下来的家业又不希望谢安石输呜呜呜”)

 

15. 写一句毒奶你晋的话吧:

大型放飞乱舞现场


引用时人语直接毒奶的:

此桃符座也(from司马昭)

此乃景王之天下(from司马昭,恭喜子上二杀!安世你有没有觉得很炸心!)

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裴楷to司马炎)

天禄永终,历数在晋(from陈寿)

太子圣质如初(卫瓘to司马炎)

臣于南方亦设此座以待陛下×3(孙皓to司马炎)

庠序设,五教明,德礼洽通,彝伦攸叙,而有耻且格,父子兄弟夫妇长幼之序顺,而君臣之义固矣。(from王导)

若如公言,祚安得长(司马绍to王导)

丧乱之极(from王羲之)

长星长星!(from司马曜)

榱栋虽新,便有黍离之叹矣(from王恭)

清言致患(from东晋某些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玉玺上刻的字,然而东晋是白板天子x)

 

其他朝代乱入毒奶的:

朕之此行,莫同永嘉之势!(from唐德宗)

门户私计(from宋·陈亮,全句是“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大宋牛逼——(莫非这是由李贽所说“宋统似晋”展开的联想?)

 

反向毒奶,最为致命:

 null


直接毒奶,真实无情:

大一统王朝活到这个份上……噢,不,你不是大一统王朝,你是六朝金粉重要贡献者(滑稽

奇葩结合体,狗血集中营。

你晋药丸×2

司马家祖上积了多大的德,居然还能苟出个东晋!

 

彩蛋(?),迫害桓大司马专场:

大司马今天加九锡了吗

桓大司马加九锡辣

九锡在枋头——

 

最后

两晋真香!


沧晗
没有亿点细节了,我算了算,或许...

没有亿点细节了,我算了算,或许等到欧洲疫情结束我都没学会怎么拿iPad上色🤷🏻‍♀️这次尝试算是给桃符一张脸吧。


“明德至亲,莫如齐王攸。”

“道光雅俗,望重台衡。”

“彼美齐献,卓尔不群。自家刑国,纬武经文。木催于秀,兰烧以薰。”

“吾无匡时之用,卿言何多?”


呜呜呜,桃符真好,我却只想搞他

没有亿点细节了,我算了算,或许等到欧洲疫情结束我都没学会怎么拿iPad上色🤷🏻‍♀️这次尝试算是给桃符一张脸吧。


“明德至亲,莫如齐王攸。”

“道光雅俗,望重台衡。”

“彼美齐献,卓尔不群。自家刑国,纬武经文。木催于秀,兰烧以薰。”

“吾无匡时之用,卿言何多?”


呜呜呜,桃符真好,我却只想搞他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